三傳折諸 (四庫全書本)/左傳折諸卷28

左傳折諸卷二十七 三傳折諸 左傳折諸卷二十八 公羊折諸卷首

  欽定四庫全書
  左傳折諸卷二十八 興國縣知縣張尚瑗 撰哀公
  齊國書髙無㔻帥師伐我及清
  越絶書陳成恒相齊簡公欲為亂憚鮑晏徙其兵而伐魯子貢之齊見陳恒曰君破魯以廣齊而君之功不與焉是君上驕主心下恣羣臣而求成大事難矣君不如伐呉悉四疆之中出大臣以環之黔首外死大臣内空君上無强臣之敵下無黔首之士孤立制齊者君也按齊自桓公始霸國子帥五鄉髙子率五鄉與君之五鄉分國而治而二卿者世篤忠貞崔慶欒髙逆亂繼起二氏皆助君以討定之雖國佐髙厚犯罪誅死而卿職世掌真可謂故國之喬木矣陳氏厚施得民久蓄異圖欲傾磐石之宗必使其枝葉先落戰清戰艾陵將兵者書㔻而將將者陳氏也子貢一出存魯亂齊破呉君子以為偽書而其謀則切合時勢篇稱鮑晏非足憚之族陳恒之名亦誤乃陳乞所為而弱宗室以弱齊奸謀竊國情勢之最真者故引之以為尚論之端
  公叔務人見保者而泣
  公為昭公之子後生而為兄從公出亡意如立定公并公衍公為廢之至此猶能身殉國難可以為難矣魏武欲立東阿王植不果明帝時植上表求自試氣吞東呉君子悲其志梁昭明太子前卒武帝立簡文帝統之子譽與詧叛即西魏背親事仇人之善惡相去何如哉
  徐步而死
  呉張悌諸葛靚拒晉于牛渚敗靚欲與悌同去不可靚走數步反顧悌已為晉兵所殺不狃與之同義
  師獲甲首八十
  周制一乗步卒七十二人甲士三人二十五人為一甲甲首八十鹵獲者二千人也諸葛亮出祁山司馬懿拒戰上邽之東魏兵大敗蜀人獲甲首三千所殺者七萬五千也國淵傳又有破賊文書以一為十之例未知武侯兵制所上首級竟繫實數或亦多夸斬獲以衒軍威否
  公為與其嬖僮汪錡乗
  翟公㢲當制作童貫告詞曰爾祖汪錡當時疑其悞識者曰戲之耳夫戴記作童汪錡左傳并無童字何誤之至是翟蓋直以嬖僮斥貫刺隱而刻
  
  李東陽汪氏家乗序云成公黒肱之子名汪食平陽孫誦以王父名為氏後有錡死于郎之戰諡烈侯
  能執干戈以衛社稷可無殤也
  二泉日格子曰童汪錡戰死孔子許之勿殤是故有有功而勿殤有有徳而勿殤有封爵而勿殤其亦可也
  陳轅頗出奔鄭
  韓詩外傳郭君出亡渇欲飲御者進清酒饑欲食御者進乾脯粱糗曰何備也御者曰臣儲之奚儲之曰為君之出亡而道飢渇也曰子知吾且亡乎御者曰然何不以諌曰君喜道諛而惡至言臣欲進諫恐先郭亡是以不諫也
  胥門巢將上軍
  越絶書胥門有九曲路闔閭造以遊姑蘇之臺胥門巢者抱關之吏以官繋名或居其地而名之遂因以為姓也
  公孫夏命其徒歌虞殯
  莊子紼謳所生必於斥苦司馬注紼引柩索也斥疎緩苦用力也引紼所以有謳者為人力慢緩不齊促急之也
  
  酉陽雜俎云世説輓歌起于田横横死從者不敢大哭為歌以寄哀摯虞初禮議輓歌出于漢武帝役人勞苦歌聲哀切遂以送終嚴厚本云輓歌其来久矣
  人尋約呉髪短
  注約繩也呉髪短欲以繩貫其首按艾陵之戰呉兵盛而齊弱公孫夏東郭書諸人皆自分必死何公孫揮獨為此壯語乎八尺曰尋約度也度之而髪盈尋尺者皆國殤也若呉則髮短其死者易辯語意與語人一例况首功之律起于戰國魯頌在泮獻馘春秋時猶行古道不聞割級也若志在斬獲爾朱榮征葛榮人給一袖棒恐割級不能疾戰而乃有以繩貫首之迂誤者乎
  為之一宫如二妻
  晉賈充傳充妻李氏淑美有才行父中書令豐以夏侯何鄧之黨誅李氏坐流徙後娶城陽太守郭配女武帝踐阼李赦得還特詔充置左右夫人時沛國劉含母及帝舅羽林監王䖍前妻皆毋邱儉孫女以儉敗姻屬别娶不遣前妻而異居私通晉室之禮俗凌夷若此與春秋衞孔氏淫亂一門殆堪比偶
  胡簋之事
  注夏曰胡周曰簋疏明堂位有虞之两敦夏后氏之四璉殷之六瑚周之八簋如記文則夏器名璉殷器名瑚而包咸鄭氏等注論語賈服等注此傳並云夏曰瑚杜亦同之
  魯人以幣召之乃歸
  孔子世家季桓子卒遺言康子召孔子其臣止之康子乃召冉有是年冉有與齊戰有功乃召孔子孔子歸魯年六十八矣然魯終不能用孔子孔子亦不求仕乃叙書傳禮記刪詩正樂序易弟子蓋三千人焉
  
  金仁山曰按世家稱孔子自楚反衞在哀公六年其後自衞反魯首尾又六年何久于衞如此及考之陳世家則楚昭卒之年孔子在陳非反衞也考之衞世家則齊弑悼公之年孔子始自陳至衞明年反魯則非久于衞也然猶至衞何也孔子在陳思魯狂士曰盍歸乎来則自陳至衞蓋過衞耳意則主于歸魯也以夫子門人如子夏子貢子羔之徒亦多衞人而魯為父母之邦其出也既以司冦去國則其反也不可以無故而復國故明年召之即歸也
  季孫欲以田賦
  葉石林曰賦不以田舉邱之賦而加之田非正也陳止齋曰以邱賦一乗為未足而又以田賦之也故曰斂從其薄以邱亦足矣許氏曰先王之法九夫為井四井為邑井邑未有賦也四邑為邱邱十六井乃有牛馬之賦今以邱賦為不足于是更用田賦籍井而取之不待及邱此非禮也蓋税與賦異税以田為差賦以人為等用田賦也者計田之多寡而斂民財以充軍賦之用也商賈所當出之賦而令農民出之里區所當賦之役而令田畝出之哀公改法而重賦更甚于税畝邱甲之為此
  季孫之罪也
  又
  呉草廬曰宣公税畝首壊井田什一之法則賦民之財已非古矣成公作邱甲賦民之力者亦非古矣至哀公
  用田賦而民財民力交竭矣
  又
  愚菴曰三代兵車之賦皆出于民間若如斂取財物之説則是輸錢于上而車甲馬牛官自辦之恐當時未必變法至此若漢之賦算口錢貢禹謂始自武帝魏鶴山深辨周禮注之非不當引以為證也
  昭夫人孟子卒
  傳冠之以昭夫人在昭公當日既夫人之矣經止書孟子不稱夫人傳復申之曰死不赴故不稱夫人蓋夫人之卒宜書曰我小君其卒也宜書薨而經皆不然雜記曰夫人不命于天子自魯昭公始也鄭氏疏昭公娶呉為同姓不敢告于天子天子亦不命之其後遂以為常劉原父曰桓公不受命終身無王孟子亦不受命死不得稱夫人其義一也
  是墮黨而崇讐也
  繩武曰朱浮與彭寵書凡舉事無為親厚者所痛而為見讐者所快語意本此
  火伏而後蟄者畢
  中論言火未伏明非立冬之日也周禮太史之職正嵗年以序事頒之于官府及都鄙頒告朔于邦國分至啓閉之日人君親登觀臺以望氣而書雲物為備者也周徳既衰厯數失紀以致斯繆
  遂取宋師于嵒
  列國論曰齊僖鄭莊之盟于石門諸侯之合也齊景鄭獻之盟于鹹諸侯之判也不當合而合天下始有霸不當判而判天下且無霸矣戰于東門而春秋始戰于嵒而春秋終
  為二隧
  朱愚菴曰呉語句踐命范蠡舌庸率師沿海泝淮以絶呉路句踐乃率中軍泝江以襲呉入其郛蓋一截淮一泝江所謂二隧也戰國䇿吕氏春秋淮南子皆作干隧干隧無可考疑二隧之訛按吕覽云得寳劍于干隧或以干將名其地今蘇州有干將坊
  乃先晉人
  少待之者言呉無道可待其亡此盟姑譲之先耳先晉人者呉先晉也觀景伯以呉為霸之語仍是呉長矣傳與國語固未嘗異同也經先書晉侯者以魯睦于晉因舊史之文宋之盟楚人先晉亦書趙武于屈建之上史記呉世家乃謂趙鞅怒欲伐呉乃長晉定公則與外傳之文全悖矣孫明復胡康侯皆謂呉先晉歃
  
  黄池之㑹夫差欲爭先歃强從董褐之言降王稱伯而榖梁以為孔子進之何也臯鼬以後晉之失諸侯久矣政秉逆鞅君如贅旒齊宋鄭衞日尋干戈徒以范氏之故遂𢵧然與周室為仇夫差崛起而欲主盟中夏其伐魯也以救邾也其伐齊也以援魯也至是復沿江溯淮出于商魯之間以為是盟是呉㑹晉非晉㑹呉且又告勞于周而天子有明紹享余一人之褒謂之不度徳量力則可謂之非尊王仗義則不可獲麟絶筆之時得此豈非盛事哉胡氏以為貶絶特借以申其嚴内外而扶世教之意非論事之正則也
  呉人將以公見晉侯
  王孫雄曰㑹而先晉晉既執諸侯之柄以臨我將成其志以見天子呉君臣信宿之所慮必不可譲晉先者懼其率以見天子也今呉欲率魯君以見晉侯非呉主盟而何傳申此句於乃先晉人之下即呉先晉㰱之釋詁
  殺其丈夫而囚其婦人
  越句踐之行成曰男為臣女為妾故亦欲以待宋也此呉語言恐宋為已害焚其北郛而過之左傳冊書主上國此當屬宋人之傳聞惶懼耳項籍屠咸陽收貨寳婦女乃竟有此實事
  西狩于大野叔孫氏之車子鉏商獲麟
  爾雅十藪魯有大野郭注今髙平鉅野縣東北大澤是也傳杜注同
  
  括地志獲麟堆在鄆州鉅野縣東十二里都城記云鉅野故城東十里澤中有土臺廣輪四十五步俗云獲麟堆去魯城可三百餘里
  
  孔叢子載孔子歌曰唐虞世兮麟鳳遊兮今非其時吾何求麟兮麟兮吾心憂
  
  晉文苑傳袁宏作北征賦誦之于桓温坐曰聞所聞於相傳云獲麟於此野誕靈物以瑞徳奚授體于虞者疚尼父之雨泣伊實慟而非假豈一性之足傷乃致傷于天下王珣在坐曰得益寫韻一句當為小勝宏乃續之曰感不絶於予心溯流風而獨寫
  以為不祥
  韓子獲麟解惟麟也不可知不可知則其謂之不祥也亦宜若麟之出不待聖人則其謂之不祥也亦宜嗚咽深痛古今作者之情見矣
  使季路要我吾無盟矣
  黄金不如一諾信義之感人如是東漢建武初賊徐異卿據冨平攻之不下曰願降司徒伏公光武遣湛到平原即日歸降更始時舞陰大姓李氏擁城不下使柱天將軍李寳降之不肯曰聞宛之趙憙信義著名願得降之乃徵憙為郎中使詣舞陰而李氏遂降
  是義之也由弗能
  齊攻魯求其岑鼎魯君偽獻他鼎而請盟焉齊侯不信使栁季云是則受之魯使栁季季曰君以鼎為國信者亦臣之國今欲破臣之國全君之國臣所難也劉彦和新論引此以儷子路之辭季孫曰栁季季路魯之匹夫立信于衡門聲馳于天下信之為徳豈不大哉
  陳闞不可並也
  東莱曰闞止初非深識逺慮之人不過左右近習而已所以謀陳氏甚疎淺而無術所謂陳豹乃陳氏宗人當時要謀百年深根固蔕之族深慮逺謀猶恐不濟今見其人畧有可喜便以本謀告之輕淺無謀此所以殺其身陳以此興齊以此亡然以事勢論陳氏當時尚有可圖與魯昭逐季氏不同季氏已盡收一國之權人誰閒得他若陳氏則不然唐文宗時宦官日盛當時用訓注宦官猶自稽首迎拜知畏宰相在正縁注淺而無謀所以致甘露之禍陳氏尚有可圖縁用闞止所以致舒州之弑用人之所係如此
  子行舍于公宫
  愚菴曰陳逆初逃陳氏後何以忽在公宫哉陳豹之事闞止陳逆之隱公宫皆陳恒之謀也自古奸臣竊國必宻置私人為内間而後其計得成
  聞公猶怒將出曰何所無君
  貞菴曰陳恒之力於弑逆若撥䵄矣聞公怒而將出豈其情哉姑以覘國人之心激私黨之怒而已意如之被伐也請以五乗亡彌牟之拒輒也欲自北門出奸人飾詐大抵然耳
  需事之賊也
  此等全入短長書蹊徑矣人之心術變而詞氣亦殊
  誰非陳宗
  史記作田宗黄山谷答胡逸老書所問田宗印蓋出齊世家子行曰誰非田宗所不殺子者有如田宗又曰子我盟諸田于陳宗陳宗由田宗也胡氏出于舜後胡公滿有陳國者也用田宗印義亦叶矣此必胡逸老之族譜有此印文而源本出于田陳故告之以此
  豐丘人執之以告殺諸郭關
  史記宰我為臨菑大夫與田恒作亂夷其族潁濱曰宰我之賢列于四科其師友淵源所從来逺雖為不善不至於從畔逆弑君也蓋闞止字子我既殺闞止而宰我蒙其惡名且使宰我信與田常之亂既殺闞止弑簡公則尚誰族宰我者事必不然矣
  魋先謀公
  置酒伏甲之事史傳甚多乃臣以此圖君者呉光之外又見之於桓魋陽虎皆春秋末造也事既不成宜即伏誅若北周趙王招謀殺楊堅不克誅夷旋及而季桓子宋景公者方惴惴焉懼不免于魋虎逐一亂臣如山村之撼扉擊竹以驅虎又其甚者宋昭公為㐮夫人使田孟諸俛首受死若羊豕就驅于屠肆權歸于人冠履倒置可哀也夫
  迹人来告曰
  周禮地官之屬有迹人掌邦田之地政凡田獵者受令焉
  司馬請瑞焉
  孔疏周禮典瑞牙璋以起軍旅以治兵守鄭衆云牙璋者琢以為牙牙齒兵象故以牙璋𤼵兵若今時以銅虎𤼵兵也按司馬請瑞于君以𤼵兵見宋之兵權猶在君手所以華向屢叛終不能據國魯則兵權全在三家昭公討季氏所能驅遣者公徒耳孔子請哀公討陳恒答曰子告季孫與景公之討桓魋同一年事非惟魯君畏葸亦以兵權不屬耳宋衞得列于戰國七雄之後其故可知
  若臣則不可以入矣
  王敦叛晉王導詣臺待罪曰亂臣賊子何代無之不意今日近出臣族情事正與向巢相類為君者諒其素節而貰之宋公於巢之奔固止之可也周公誅管蔡而身佐王室大義滅親古人正復如此祁奚稱之以釋叔向之囚引例未合叔向叔虎直當云父子兄弟罪不相及耳宇文化及弑隋煬(「旦」改為「𠀇」)帝弟士及以主壻不預謀竇建徳起兵誅化及南陽公主請建徳殺其所生之子禪師終身不肯與士及相見此又不幸而為逆黨者用罰輕重之權衡也
  求夏后氏之璜焉
  臯鼬之盟祝佗告萇𢎞言周分魯公有夏后氏之璜孔疏引此以為非一璜然彞器重寳諸侯之賄贈多用之宋嘗以郜鼎賂魯安知魯之璜不入于宋而桓魋以嬖臣得之公所者耶公文氏攻而求之其為SKchar寳益彰云
  
  淮南子夫有夏后氏之璜匵而藏之寳之至也精神之可寳非直夏后氏之璜也
  卒于魯郭門之外亢氏
  向魋叛宋牛以憂終糜芳叛蜀竺乃恚死較諸王敦舉兵犯闕而茂𢎞向帝言不意逆亂近出臣屬者其誠偽有間矣趙田二逆臣召牛而皆不赴真孔門弟子也
  孔子三日齋而請伐齊三
  伯厚曰請討陳恒之年春秋終焉夫子之請討也將以見之行事請討不從然後託之空言
  以魯之衆加齊之半
  史記魯世家繆公二十年魯伐齊敗齊師于平陸是時齊田和遷其君康公于海上魯是以有辭孔子討田之謀反收效于田和之世穆公之魯更弱于哀公之魯哀失之而穆得之者哀不能用孔子穆能用子思也
  
  媿菴録曰齊雖强大新為呉所敗又恒之弑逆民半不服孔子請討之後諸侯慕義而集雖百恒其何支哉
  武伯伐成不克
  十有五年春王正月成叛此續春秋之特筆也往者墮三都之役公斂處父曰無成是無孟孫氏也安知季氏不亦退而思曰無費是無季孫氏也叔孫氏不亦曰無郈是無叔孫氏也作三軍毁三軍季孫宿能恣行以專制于魯而墮郈墮費繼乃墮成孔子遂不能婉轉以授權于魯其始事之猶能開導两家者南蒯之叛季以費侯犯之叛叔以郈二氏無君而陪臣亦遂無二氏搤虎而得狼二者未知孰利獨孟之有成以為此不侵不叛之臣自謝息加桃以附益之一成而實二成焉國中真無若孟氏何何渠國易两君嵗將二十而公孫宿以成叛入于齊矣孟武伯伐之不克矣孔子且當厯聘迴轅獲麟輟筆之日乃信墮都之舉非特尊君亦以保全三氏公斂小人實長公孫宿之亂階而奚責焉故曰成叛之書續經者三致意云
  公孫貞子弔焉
  李梧岡曰春秋列國大夫惟魯衞齊晉稱諡餘則否而哀八年傳有鄭桓子思林注子産之子國參也桓諡也則鄭大夫亦有諡矣七年傳邾有茅成子則邾大夫亦有諡矣十五年傳陳有公孫貞子則陳大夫亦有諡矣然此三國惟此三人有諡餘不繼見
  有朝聘而終以尸將事之禮
  聘禮篇若賓死未將命則既斂以棺造于朝介將命古之人不以存亡易心期于終事後漢任末奔師喪于道物故敕兄子曰必致我尸于師門使死而有知魂靈不慚
  
  宋史章頻傳頻為刑部郎中使契丹至紫濛館卒契丹遣内侍就館奠祭命接伴副使呉充荷䕶其喪以錦車駕槖駝載至中京斂以銀飾棺具鼓吹羽葆吏士衞至白溝
  天或者以陳氏為斧斤既斲喪公室而他人有之
  桓温桓𤣥之亂晉祚終歸于劉宋爾朱榮爾朱兆之亂元魏北朝遂分為髙與宇文斲喪公室而他人有之者也曹操芟艾漢臣而丕乃受禪晉懿師昭顛覆魏祚而炎終正位所謂其使能終者也在春秋則有齊恒晉鞅仲路盱衡時勢而為此言竟能為下觀千世之符騐
  子貢為介
  此因齊受成叛既許魯平以歸成而使命有辭子貢之功也其所以致平者則仕衞之子路與陳瓘言而得之蓋合成于孔門二賢之力前十一年清之戰冉求帥左師樊遲為右而三刻踰溝用矛入軍两賢能以武畧致勝此十五年之平齊两賢又以文詞合好無論在魯與不在魯而皆為効于宗國孰謂賢者無益人國哉
  人皆臣人而有背人之心
  子貢此畨説齊全從孔子沐浴請討處尋出機㑹雖為子役其有不二所謂民不與者半也聖人器局大竟欲誅逆討叛以伸王道賢人機智捷聊為批郤導欵以扶宗國陳恒病之歸成修好子貢之功
  成子病之乃歸成
  金去疾曰爾日之成叛仲孫氏矣子貢何不與子服景伯告于季孟而墮之以成孔子之志
  召獲駕乗車行爵食炙
  天寳遺事長安貴游子弟多于曲江以車行酒召獲之安車飲酒春秋之末士大夫蓋多貴游矣今江浙繁華船窗遊讌但知水嬉而不知有陸遊之樂也
  子羔遂出
  子羔為衞政刖人足衞之君臣亂子羔走郭門郭門閉刖者守門曰於彼有缺子羔曰君子不踰於彼有竇子羔曰君子不隧曰於此有室子羔乃入追者罷子羔將去謂刖者曰吾不能虧損主之法令而親刖子之足吾在難中乃子報怨時也何故逃我刖者曰斷足固我罪也君豈私臣哉天生仁人之心其固然也此臣之所以脱君也
  
  班固幽通賦蒯聵亂子羔滅眉髠鬚衣婦人衣逃得出與家語不竇不踰之説相悖按孔子稱柴也愚當以家語為正
  太子焉用孔悝雖殺之必或繼之
  潁濱曰季路志厲而識闇方其攻莊公于臺上使幸而莊公舍孔悝季路與悝偕出猶可言也莊公方質孔悝以取衞其不釋悝明矣孔悝不出遂攻而勝之則為臣弑君季路雖存將安所容身乎嗚呼學于孔子其慮害曾不若召獲悲夫
  
  何孟春曰勇者不難死而勇于義者能處死子路罹衞難結纓而死夫子嘗言由不得其死然而子路之節如是慷慨赴死從容就義由是两得之噫由之勇天資也其勇于義學力之所至也而議者猶貶其死于過勇何哉
  結纓而死
  繩武曰杜注不使冠在地温序為隗囂别將茍宇所拘賊衆欲殺之序受劍銜鬚于口顧左右曰無令鬚汙土亦此意
  寡人離病于外久矣子請亦嘗之
  宋明帝封藥賜王景文曰朕不謂卿有罪然不能獨死請子先之與此語氣極肖非全無心肝樂禍好狂者不能為此言也
  夏四月己丑孔丘卒
  杜注㐮二十二年生至此七十三年也四月十八日乙丑無己丑己丑五月十二日日月必有誤宋景濓曰自壬戌嵗上遡己酉孔子生年乃七十四謂七十三者非蓋温公稽古録仁山通鑑前編以長厯校靈王二十二年即㐮公二十二年嵗當在庚戌而景濓以為己酉詳載公羊孔子生傳
  
  馬貴與曰杜注謂春秋本終于獲麟之後寧保其不增益于獲麟之前如公榖所書孔子生之類乎 蘇明允曰夫子既告老矣大夫告老卒不書而孔子獨書夫子作春秋以公天下而豈私一孔丘哉
  
  許白雲仿史家年經國緯之法起大皡氏訖宋元祐元年秋九月尚書左僕射司馬光卒以為光卒則宋之治不可復興誠一代理亂之機故附于續經而書孔子卒之義以致其意
  生不能用死而誄之
  康成注禮記誄累也累列生時行迹讀之以作諡誄即為諡天子稱天以誄之公羊以為讀誄制諡于南郊故鄭祖其説禮賤不誄貴幼不誄長公叔文子卒其子戍請諡于君大夫之諡諸侯所賜楚子嚢議共王諡孔疏以為亂世不能如禮魯莊公誄縣賁父亦君賜臣諡之證哀公誄孔子而孔疏則曰不為之諡書傳無稱誄之與諡是一是二按文王以太公為尚父桓公以管仲為仲父尼父之稱亦與尚父仲父同其尊禮之意但仲尼實孔子之字猶之管仲字仲太公名尚因其名字而以父加之康成即謂因目字以為之諡於義難通子貢言生不能用者譏公不能如文王桓公之得太公管仲也栁下之妻誄其夫曰夫子之諡宜為惠兮明證古人誄即為諡但以婦誄夫亦非賤不誄貴之義迨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雄誄元后而臣子議君父之諡遂為两漢以下相沿之體制焉
  使二車反祏于西圃
  杜解補正西圃孔氏廟所在祏藏主石圅戴侗曰莊十四年先君桓公命我先人典司宗祏注宗廟中主石室也昭十八年鄭災使祝史遷主祏于周廟注廟主石函也此注同按説文云祏宗廟主也周禮有郊宫石室一曰大夫以石為主今許氏為得祏于槖中非石室亦非石函矣
  其子曰勝
  白公向與伍子胥奔呉史記附入子胥傳後
  使處呉境為白公
  吕覽精諭篇白公問于孔子曰人可與微言乎孔子不應白公曰然則人不可與微言乎孔子曰胡為不可惟知言之謂者為可耳白公弗得也髙誘注微言陰謀宻事也孔子知之故不應
  
  括地志白亭在豫州褒南四十二里又有白公故城又許州扶溝縣北四十五里北又有白亭也
  市南有熊宜僚者
  莊子仲尼之楚楚王觴之市南宜僚受酒而祭曰古之人乎於此言已曰丘也聞不言之言矣又曰市南宜僚弄丸而两家之難解又曰孔子之楚舍于蟻丘之漿子路曰是稯稯何為者耶仲尼曰是陸沉者也是其市南宜僚耶子路請往召之孔子曰已矣彼以丘為必使楚王之召已也彼且以丘為佞人也而何以為存子路往視之其虚矣
  可以當五百人矣
  繩武曰游俠傳劇孟以俠顯呉楚反時大將軍得之隱然若一敵國得宜僚可當五百人殆亦劇孟之流也
  焚庫無聚
  淮南子白公勝得荆國不能以府庫分人石乞曰不義得之又不能施患必至矣不能予人不若焚之毋令人害我白公弗聽葉公入乃𤼵大府之貨以予衆十有九日而擒白公夫國非其有也而欲有之可謂至貪矣不能為人又無以自為可謂至愚矣
  葉公在蔡方城之外
  屈完對齊桓楚國方城以為城杜注方城山名也在葉南楚惠王以封沈諸梁號曰葉公城即子髙之故邑也汝水經澧水又東逕葉公廟北廟前有子髙碑
  沈諸梁兼二事
  自古大盜移國宗社氛祲大臣奮義勤王埽清宫闕或一時身縂百揆不辭况瘁至邦基已奠必釋權謝事聴其君舉賢擇能而自為之厲王流彘共和行政太子靖既立旋即效官其成軌也陶侃平蘇峻拜侍中太尉尋旋江陵李晟誅朱泚拜司徒兼中書令仍鎮鳳翔二臣皆無覬覦心事與古人同曹操遷獻帝于許遂自為司空録尚書事百官總己以聽劉裕以安帝反正始雖讓録尚書事歸鎮丹徒未幾諷朝廷徵已入輔於是禪代之局成而海内歸其掌握矣
  衞侯占夢嬖人
  真西山曰漢孝武時邱子明之屬以卜筮射蠱因公行誅以破滅聞者不可勝數近世亦有郭信天之流受賂薦人至于卿相蓋其託卜筮也若出于無心而不知其實有為也
  越子為左右句卒
  董漢䇿曰句卒疑是隅落鉤連之陣也
  呉分師以禦之
  李靖曰越伐呉以左右二軍鳴鼓以進越分兵潜涉襲敗呉師此變客為主之驗也姬澹逺来伐石勒勒遣孔萇逆擊之萇退澹来追勒以伏兵夹擊大敗之此變勞為佚之驗也古人如此取勝者多
  觀丁父鄀俘也
  三國呉書潘濬傳注引江表傳權克荆州遣人致濬慰勞之曰觀丁父鄀俘也武王以為軍帥彭仲爽申俘也文王以為令尹此二人荆國之先賢也初雖見囚後皆擢用為楚名臣卿將以孤異古人之量耶
  王與葉公枚卜子良以為令尹
  枚卜始于虞書此復行之
  王子而相國過將何為
  公子圍為令尹其前事矣故葉公慮之周公之輔成王千古一人耳東晉趙王倫自為相國侍中齊王冏為大司馬加九錫如宣景輔魏故事成都王穎同時録尚書事東海王越守尚書令穎復以丞相為皇太弟此八王亂晉之局也北齊孝文帝洋先授尚書令中書監京畿大都督摠庶政孝昭帝演以司空大司馬録尚書事武成帝湛拜尚書令兼司徒兼太尉所謂一母三天者也葉公于國家多故之時侃然持正以定國是後閲戰國二百二十餘年楚之强大實其元功
  見人登昆吾之觀
  括地志濮陽古昆吾國故城縣西三十里昆吾臺在縣西南顓帝城内周迴五十步髙二丈即昆吾虚也 宋忠曰昆吾國名已氏所出
  如魚竀尾衡流而方羊裔焉大國滅之將亡
  方羊鄭司農以為游戲杜以為不能自安鄭説為勝蓋此言魚勞則宜安靜而今反横流自恣喻衞侯多難而終不知戒也故下遂正言之曰裔焉大國滅之將亡以裔焉二字連大國為句劉炫如此讀顧亭林亦從之其解劉以為土地逺焉之大國顧以為邊于大國顧于辭理為得也孔因杜以裔焉屬上句而解為助句之辭豈知裔是實字不合助辭之例耶
  活我吾與女璧
  梁武陵王紀敗于西陵樊猛追擊圍之紀先積黄金百篋至是以金嚢擲猛曰送我一見七官猛曰天子何由可見殺足下金將安之遂斬紀唐杜孺休以朝命為蘇州刺史錢鏐將沈粲攻之孺休曰勿殺我當與尔金粲曰殺爾金焉往遂遇害
  呉公子慶忌驟諫
  呉越春秋闔閭使要離刺慶忌事與傳不合宋史文苑傳賀鑄推本其初出王子慶忌以慶為姓所謂鏡湖者慶湖也避漢安帝父清河王諱改賀氏鑄自號慶湖遺老慶忌蓋有後矣
  非晉國之所能及也
  晉先與呉通意在弱楚越既呉讐遂遥與楚應於是成㐮以後齊呉常合于晉而秦越常通于楚者分黨翼然者晉失諸侯呉敗齊而晉不能解紛且方用師于齊越滅呉晉又不克救聴其自亡無䘏不敢憚勞非晉國之所能及雖地勢阻絶然桓公南踰方城北伐山戎何嘗不越境用兵哉獲麟以往范中行内難方殷趙魏陰謀分簒固無力圖此耳呉之入郢楚已亡矣秦乃奮然救之不要結而固如左右手觀哀公之賦無衣知其能為七雄之首而修政自强有所由来矣
  
  仁山曰無恤居喪為呉之圍而降食為代之利而詐擊之皆以成簡子之志也然救呉善也而以力不及辭之滅代惡也必盡心力而圖之成其惡不成其善安得為繼志之孝乎
  魯人之皐
  服子慎曰皐讀如噑與號同呼號也禮記升屋而號告曰皐某復
  使我髙蹈
  古人致敬刖足蹜足躩髙蹈者以魯人之不足敬也吕氏春秋子胥髙蹶而出于廷髙誘注引此語證之鬭伯比言莫敖舉趾髙孟嘗君言公孫戍足之髙並同此意
  惟其儒書
  此後世儒學分名所自始周禮天官四曰儒以道得民與師並列焉非專一家也哀公問儒行孔子之為儒蓋自漢初記戴禮尊為之名漢書藝文志劉向七録儒凡五十三家而列于道法陰陽家之前定哀之間七十二子各以學友教士大夫而管晏楊墨之徒諸家爭鳴故齊邾外魯而獨以儒書歸之也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子或問魯用儒而削何也曰魯不用真儒故也如用真儒無敵于天下安得削
  呉為無道執父立子
  父子爭國之風叠見于此時衞輒據國而拒蒯聵國仍為父所得蒯聵之子疾又起而㭬父般師也起也祖孫碁置至蒯瞶被弑於已氏輒既孫越自殺其偕逃之子而禍始艾天下有是人理乎邾益失國子革為諸大夫奉以為政茍安宗社十四載矣益又搆越人以爭之革奔而益復不旋踵仍為越逐計益之身始囚于魯再逐于呉又再逐於越舋起己身而競心必不容其子與蒯瞶不少低昻其子曰革曰何一如般師與起之廢置遷流于鄰敵之手悲夫
  以肥之得備彌甥也
  疏宋元夫人季平子之妻母于桓子為外祖母釋親謂我舅者吾謂之甥凡遇母黨自稱皆曰甥宗族自孫而下有曾𤣥来晜仍雲之等級婚姻則否一甥之外無餘稱今謂之彌甥杜注彌逺也凡與曾𤣥行列者皆一彌概之矣彌甥之名爰始于此
  戰于犂邱
  吕氏曰智瑶賢于人者五犂邱之役見其三焉馬駭驅之親禽顔庚射御足力也拒陳文子之詞巧文辯慧也決戰不卜强毅果敢也告于天子卜之守龜春秋之末猶如此
  知伯親禽顔庚
  得雋曰克兵家所尚張蒼之得陳餘龎徳之斬郭援與知瑶之禽顔庚皆是然猶因勝而乗之也乃若勍敵方堅摧獲渠帥遂成竒功則關羽之刺顔良薛安都之馘魯爽史尤艶稱之魯莊公射南宫長萬獲之其英武亦何減于唐太宗之大羽箭殪宋金剛驍將也
  是躗言也
  注言不信也管子形勢篇訾讏之人勿與任大形勢解毁訾賢者之謂訾推譽不肖之謂讏
  使因太宰嚭而納賂焉
  越絶書子貢與夫子坐告夫子曰太宰死矣夫子曰不死也如是者再子貢再拜問其故夫子曰天生宰嚭者欲以亡呉呉今未亡宰何病乎後至者来言不死由今觀之天非直使嚭亡呉又將使之禍越越之任嚭而肆暴于魯衞扶臣抑君非呉亡而嚭獨存之效乎
  
  呉越世家皆言越王滅呉誅太宰嚭呉越春秋亦言誅嚭并妻子觀傳文則嚭反用于越矣呉琯曰嚭亡國喪君死有餘戮句踐既生之又從而信任之豈以其實嘗私越而不以不忠為罪耶丁公之戮以教天下之為人臣者越于是乎失刑矣
  季康子孟武伯逆于五梧
  唐書武平一對崔日用云魯之三桓孟孫至彘凡九世叔孫舒季孫肥凡八世即此康子武伯也止就左氏傳文要其起訖檀弓悼公之喪季昭子問于孟敬子康成注昭子康子之曾孫名强敬子武伯之子名捷亦承左傳為言
  惡郭重曰何肥也季孫曰請飲彘也
  後人多有以名相嘲甚乃斥其家諱者鍾毓在司馬景王坐時陳羣子𤣥伯武周子元夏同共嘲毓景王曰皐繇何如人毓即應曰古之懿士顧謂陳武曰君子周而不比羣而不黨孫盛之子放與庾翼子園客同為學生庾嘲放曰諸孫於今為盛放曰未若諸庾之翼翼
  克免于大行
  風俗通天子新崩未有諡稱大行皇帝禮記大行受大名行字作去聲漢書注韋昭曰大行不返之辭行字作平聲古人凡用大字皆重絶之詞聘强鄰適異域不作生還之望大歸大行同一不返也
  畜諸公宫未有立焉
  史記世宋言景公有君人之言三能感熒惑徙三次殆賢君而傳不書乃紀其以儲嗣未定致身後之亂世家言特攻太子而自立特與得字形相似也大尹又見于短長書宋䇿官名於是焉昉六卿三族之執權較減于晉魯衞雖大亂其惡在上而不在下二國之得維一綫于七雄之世殆以此云
  余夢美必立
  夢龍為天子夢蝶為隱士秦繆公之熊猶為霸主宋公子之烏成其庸主而已矣
  甯武子孔莊子為宛濮之盟而君入
  刻本皆作孫莊子考孫氏自良父伐齊為新築之戰始見經傳在魯成公元年衞則穆公也衞之成公孫陳歸衞宛濮之盟傳止稱甯武子然孔莊子逹是時已共事成公祭統篇載孔悝鼎銘有乃祖莊叔隨難于漢陽即宫于宗周奔走無斁之辭則盟宛濮者甯俞為首而孔逹次之逹後以伐陳從楚懼晉討而死衞人為其以勞定國世卿相傳孫氏則良父林父逐君據邑之逆臣何世徳之可稱子貢對出公斷其為孔莊子表之以正俗刻流傳之誤
  今我三不知而入之
  錢福曰世俗謂急遽曰三不知蓋本諸此即始衷終三者皆不能知也可補入釋常談
  公欲以越伐魯而去三桓
  史記世家悼公時三桓勝魯如小侯卑于三桓之家自後入戰國魯八世至頃公為楚滅不言三桓之所終孟子有費惠公疑為季氏之僣稱檀弓悼公之喪有季昭子問于孟敬子鄭注昭子康子之曾孫名强敬子武伯之子名捷
  遂卒於越 乃遂如越
  春秋臣逐君之風莫熾于魯衞獻歸國而昭野死意如之惡浮於林父也至彌牟之於出肥之於哀而又甚焉元魏孝武棄洛陽走長安髙歡四十啓請帝歸國終乃奉表曰陛下許還京雒臣當率勒文武式清宫禁若返正無日則七廟不可無主萬國須有所歸臣寧負陛下不負社稷今讀其詞猶寒心切齒彌牟與肥實為之先路云
  以能忍恥庶無害趙宗乎
  趙世家簡子疾使太子毋䘏將而圍鄭智伯醉以酒灌擊毋䘏毋卹之臣請死之毋卹曰君所以置毋卹為能忍詬然亦愠智伯智伯歸謂簡子使廢毋卹簡子不聴
  趙㐮子由是惎智伯
  趙魏韓滅智在貞定王十六年戊子距此凡十二年傳終篇而約之以此者倣洛誥周公誕保文武受命凡七年之體蓋三家不盛則晉不分春秋不至夷為戰國晉語亦終于智氏之亡戰國䇿趙魏韓皆以晉陽反兵列於首簡後此五十年威烈王初命魏斯趙籍韓䖍為諸侯又十五年齊田和求為諸侯安王許之司馬公作通鑑繼左傳託始于此故知三家之喪知伯為春秋戰國升降之大起訖而左丘明氏之書成于貞定王時無疑也







  左傳折諸卷二十八
<經部,春秋類,三傳折諸__公羊折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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