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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禮經傳通解 (四庫全書本)/續/卷07

續卷六 儀禮經傳通解 續卷七 續卷八

  欽定四庫全書
  儀禮經傳通解續卷七
  宋 黄幹 撰
  卒哭祔練祥禫記七吉祭忌日附 喪禮五
  案喪禮但至虞禮而止卒哭祔練祥禫之禮經無文今取其散見於傳記者裒集成編以補喪禮之缺喪大記補篇亦但止於虞禮若卒哭以後之禮亦此篇通載故列於喪大記之後
  死三日而殯三月而葬遂卒哭謂士也雜記曰大夫三月而葬五月而卒哭諸侯五月而葬七月而卒哭此記更從死起異人之間其義或殊 疏曰遂卒哭不言三虞者是記人畧言之注云謂士也者以此篇是士虞故知三日三月據士而言引雜記者見大夫以上與士異者以王制大夫士同有三日而殯三月而葬之文雜記云大夫亦同三月而葬卒哭則士云三月大夫五月卒哭之月不同者曲禮云生與來日死與徃日鄭云與猶數也生數來日謂成服杖以死來日數也死數徃日謂殯斂以死日數也大夫以上皆以來日數若然士云三日殯三月葬皆通死日死月數大夫以上殯葬皆除死日死月數是以士之卒哭得葬之三月内大夫三月葬除死月通死月則四月大夫有五虞卒哭在五月諸侯已上以義可知云此記更從死起異人之間其義或殊者上已論虞卒哭此記更從始死記之明非上記人是異人之間其辭或殊其實義亦不異前記也 本經記 士三月而葬是月也卒哭大夫三月而葬五月而卒哭諸侯五月而葬七月而卒哭詳見喪大記卜葬日條 又案檀弓卒哭曰成事疏云大夫三月而葬五月而卒哭諸侯五月而葬七月而卒哭約此天子七月而葬九月而卒哭 卒哭他用剛日詳見士虞禮 將旦而祔則薦薦謂卒哭之祭 疏曰云祔則薦者記人見卒哭之祭為祔而設故連文云將旦而祔則為此卒哭而祭也士虞禮記 是日也以吉祭易喪祭卒哭吉祭檀弓 婦之喪卒哭夫若子主之詳見士虞禮 祭成喪者必有尸詳見士虞禮男男尸女女尸同上 以上兩條祔練祥禫通用 用嗣尸虞祔尚質未暇筮尸疏曰言用嗣尸則從虞以至祔祭唯用一尸而已云虞祔尚質未暇筮尸者以其哀未殺故云尚質未暇筮
  尸若然練祥則筮尸矣故小記云練筮日筮尸大祥筮尸可知是以鄭上文注云餞尸旦將始祔于皇祖是用一尸 士虞記 祔通用 庖人共喪紀之庶羞詳見喪大記虞章囿人獸人共獸腊人共乾肉魚人共鱻薧醢人共豆詳見喪大記陳小斂奠條籩人共籩詳見朔月月半奠條 自天子達於庶人祭從生者詳見士虞禮 子為士祭以士子為大夫祭以大夫同上以上三條祔練祥禫通用 上大夫之虞也少牢卒哭成事附皆大牢下大夫之虞也犆牲卒哭成事附皆少牢詳見喪大記虞章祭稱孝子孝孫喪稱哀子哀孫名以其義稱 疏曰祭吉祭謂自卒哭以後之祭也吉則申孝子心故祝辭云孝或子或孫隨其人也喪稱哀子哀孫者謂自虞以前祭也喪則痛慕未申故稱哀也故士虞禮稱哀子卒哭乃稱孝子 雜記 祔練祥禫通用 卒哭曰成事詳見喪禮義 曰哀薦成事詳見士虞禮 卒辭曰哀子某來日某隮祔爾于爾皇祖某甫尚饗卒辭卒哭之祝辭隮升也尚庶幾也不稱饌明主為告祔也今文隮為齊 疏曰卒辭卒哭之祝辭者謂迎尸之前祝釋孝子辭云爾但卒哭之祭實有牲饌而不稱者以其卒哭祭主為告神將祔於祖而設牲饌故不言也女子曰皇祖妣某氏女孫祔於祖母 疏曰此女子謂女未嫁而死或出而歸或未廟見而死歸葬女氏之家既葬祔於祖母也婦曰孫婦于皇祖姑某氏不言爾曰孫婦婦差疏也差所賣仄 疏曰此對上文孫祔于祖而云祔于爾皇祖某甫此則不曰爾而變曰孫婦婦差疏故不云爾也若然上女子亦不云爾者文承孫下云爾可知直言其皇祖妣異者耳其他辭一也來日某隮祔尚饗疏曰他辭一者正謂來日某隮祔尚饗女子及孫婦皆有此辭故云其他辭一也其祔女子云來日某隮祔爾于爾皇祖妣某氏尚饗其孫婦云來日某隮祔孫婦於皇祖姑某氏尚饗 士虞禮記 饗辭曰哀子某圭為而哀薦之饗詳見士虞禮記 案卒哭之祭是以吉祭易喪祭則合稱孝子孝孫今尚稱哀者豈孝子不忍忘其哀至祔而神之乃稱孝歟 獻畢未徹乃餞卒哭之祭既三獻也餞送行者之酒詩云出宿于泲飲餞于禰尸旦將始祔于皇祖是以餞送之古文餞為踐 疏曰自此盡不脱帶論卒哭之祭未徹餞尸於寢門外之事鄭云卒哭之祭者案上文直云獻畢未徹乃餞不言卒哭鄭知是卒哭之祭者以其三虞無餞尸之事明旦祔於祖入廟乃有餞尸之禮故鄭據卒哭而言若然三虞不餞尸者以其三虞與卒哭同在寢祔則在廟以明旦當入廟以其易處鄉尊所故特有餞送尸之禮也引詩者彼生人餞行人之禮為行始此祭祀餞尸之禮亦鄉祖廟為行始事雖異餞送飲酒是同故引為證也知旦將始祔於皇祖者下云明日以其班祔鄭云卒哭之明日也是明日之旦也尊兩甒于廟門外之右少南水尊在酒西勺北枋少南將有事于北有𤣥酒即吉也此在西尚凶也言水者喪質無鼏不乆陳古文甒為廡也 疏曰少南將有事於北者正謂下文云尸出西右南面已下是也云有𤣥酒即吉也者以其虞祭用醴酒無𤣥酒至卒哭云如初則與虞祭同今至餞尸用𤣥酒酒則尋常祭祀之酒非醴故云即吉也云此在西尚凶也者以其吉祭祭尊在房户之間至於虞祭尊在室是凶今卒哭餞尸尊在門西不在門東是尚凶故變於吉也洗在尊東南水在洗東篚在西在門之左又少南餞籩豆脯四脡脡徒頂反又他頂反 酒宜脯也古文脡為挺有乾肉折俎二尹縮祭半尹在西塾乾肉牲體之脯也如今凉州烏翅矣折以為俎實優尸也尹正也雖其折之必使正縮從也古文縮為蹙 從子容反疏曰涼州烏翅者經云乾肉折俎則漢時乾脯似之故鄭以今曉古也尸出執几從席從祝入亦告利成入前尸尸乃出儿席素儿葦席也以几席從執事也 疏曰祝入亦告利成入前尸尸乃出者雖餞行飲酒尸將起之時祝亦如虞祭告云利成尸乃興以前尸也知几席素几葦席也者上經初虞云素几葦席在西序至及再虞三虞及卒哭皆如初不見更設几席之文明同初虞用素几葦席今卒哭祭未餞尸於門外明是卒哭之几席故知是素几葦席也尸出門右南面俟設席也 疏曰知俟設席者尸在門右南面在坐北立下即云席設之事明俟設席也席設于尊西北東面几在南賓出復位將入臨之位士喪禮賓繼兄弟北上門東北面西上門西北面東上西方東面北上主人出即位于門東少南婦人出即位于主人之北皆西面哭不止鄭注云婦人出者重餞尸疏曰婦人有事自堂及房而已今出寢門之外故云重餞尸也尸即席坐惟主人不哭洗廢爵酌獻尸尸拜受主人拜送哭復位薦脯醢設俎于薦東朐在南朐其俱反 胊脯及乾肉之屈也屈者在南變於吉 疏曰主人拜送者案上祭云主人答拜特牲亦云拜送則拜時吉凶同也云屈者在南變於吉者案曲禮云以脯修置者左朐右末鄭云屈中曰脯則吉時屈者在左今尸東面而云朐在南則是凶禮屈者在右末頭在左故云變於吉也尸左執爵取脯擩醢祭之佐食授嚌授乾肉之祭尸受振祭嚌反之祭酒卒爵奠于南方反之反於佐食佐食反之於俎尸奠爵禮有終 疏曰鄭知反之反於佐食者經云佐食授嚌尸受振祭嚌嚌訖而云反之明反與佐食佐食乃反于俎可知也云尸奠爵禮有終者上經云三獻尸皆有酢今餞尸三獻皆不酢而奠之是為禮有終謂若主人拜送賓不荅拜亦是禮有終也主人及兄弟踊婦人亦如之主婦洗足爵亞獻如主人儀無從踊如初賓長洗繶爵三獻如亞獻踊如初佐食取俎實于篚尸謖從者奉篚哭從之祝前哭者皆從及大門内踊如初男女從尸男由左女由右及至也從尸不出大門者由廟門外無事尸之禮也古文謖作休 疏曰鄭知男女從尸男由左女由右者約上文男子在南婦人在北南為左北為右因從此位便故知男子由左婦人由右也云從尸不出大門者由廟門外無事尸之禮也者在廟以廟為限在寢門外以大門為限正祭在廟廟門外無事尸之禮今餞尸在寢門外則大門外無事尸之禮故鄭舉正祭况之從尸不出大門外取正祭比之故注云由廟門外無事尸之禮也尸出門哭者止以餞於外大門猶廟門 疏曰尸出大門哭者便止者正以餞于寢門以大門為限似事尸在廟門為限故鄭云大門猶廟門也賓出主人送拜稽顙送賓拜于大門外 疏曰上從尸不出大門者有事尸限故不出大門送之送賓於大門外自是常禮故云送賓拜於大門外但禮有終賓無答拜之禮也主婦亦拜賓女賓也不言出不言送拜之於闈門之内闈門如今東西掖門 疏曰上主人送男賓故知此主婦拜女賓也云不言出拜送之於闈門之内者决上文男主拜男賓言出送此明主婦送女賓于門之内以其婦人送迎不出門見兄弟不踰閾故也云闈門如今東西掖門者案爾雅釋宫云宫中之門謂之闈則闈門在宫内漢時宫中掖門在東西若人左右掖故舉以為况也丈夫説絰帶于廟門外既卒哭當變麻受之以葛也夕日則服葛者為祔期今文説為税 疏曰既卒哭當變麻受之以葛也者喪服鄭注云大夫以上虞而受服士卒哭而受服士亦約此文而言也云夕日則服葛者為祔期者今日為卒哭祭明旦為祔前日之夕為祔祭之期變麻服葛是變重從輕明旦亦得變不要夕期之時變之夕時言變麻服葛者鄭云為祔期是因祔期即變之使賓知變節故也入徹主人不與入徹者兄弟大功以下言主人不與則知丈夫婦人在其中古文與為豫 疏曰鄭知入徹是大功以下者見曽子問云士祭不足則取於兄弟大功以下者經云入徹主人不與明取大功小功緦麻之等入徹也云言主人不與則知丈夫婦人在其中者上文直言丈夫説絰不辨親疏下文婦人脱首絰不辨齊斬婦人此云入徹據大功以下則此文入徹主人不與之中丈夫婦人兼有可知以其平常祭時諸宰君婦廢徹不遲則凶祭丈夫婦人亦在但齊斬不與徹耳婦人説首絰不説帶不説帶齊斬婦人帶不説也婦人少變而重帶帶下體之上也大功小功者葛帶時亦不説者未可以輕文變于主婦之質至祔葛帶以即位檀弓曰婦人不葛帶 疏曰知齊斬婦人帶不變也者案喪服小記云齊衰帶惡笄以終喪鄭云有除無變舉齊衰則斬衰帶不變可知齊斬帶不變則大功已下變可知云婦人少變者以其男子既葬首絰腰帶俱變男子陽多變婦人既葬直變首絰不變帶故云少變也云而重帶帶下體之上也者對男子陽重首在上體婦人隂重腰是下體以重下體故帶不變也云大功小功者葛帶者案大功章云布衰裳牡麻絰纓布帶三月受以小功衰即葛九月者又案小功章云布衰裳澡麻帶絰五月者二者章内皆男女俱陳明大功小功婦皆葛帶可知云時亦不可説者未可以輕文變於主婦之質者變是文不變是質不可以大功已下輕服之文變主婦重服之質故經直見主婦不見大功已下也云至祔葛帶以即位者此鄭解大功以下雖夕時未變麻服葛至祔旦亦當葛帶即位也知天功以下夕時未變麻服葛者以其與主婦同在廟門外主婦不變大功以下亦不變若然夕時不變夕後入室可以變故至祔旦以葛帶即位也引檀弓者亦證齊衰婦人不葛帶之事 詳見士虞禮 無尸則不餞猶出几席設如初拾踊三以餞尸者本為送神也丈夫婦人亦從几席而出古文席為筵 疏曰自此至賓出論卒哭祭無尸可餞之事云几席設如初者雖無尸送神不異故云如初故鄭云餞尸者本為送神也云丈夫婦人亦從几席而出者以其云出几席設如初即云拾踊三明在門外有尸行禮之處即知丈夫婦人從几席出可知言亦者亦餞尸之時也哭止告事畢賓出士虞禮記 脯曰尹祭曲禮 祔通用 父母之喪既虞卒哭疏食水飲不食菜果柱楣翦屏笇翦不納詳見通禮飲食居處條 天子崩國君薨則祝取羣廟之主而藏諸祖廟禮也卒哭成事而后主各反其廟藏諸主於祖廟象冇凶事者聚也卒哭成事先祔之祭名也 疏曰此實凶事而云象者以凶事生人自聚今主亦集聚似生人之聚故云象也卒哭成事先祔之祭名者檀弓云卒哭曰成事又曰明日祔于祖是卒哭之事在祔祭之前鄭必云先祔之祭名者以卒哭主各反其廟者為明日祔時須以新死者祔祭於祖故祖主先反廟也 曽子問 卒哭而諱諱辟其名辟音避生事畢而鬼事始已謂不復饋食於下室而鬼神祭之已辭也既卒哭宰夫執木鐸以命于宫曰舍故而諱新鐸大各反 故謂髙祖之父當遷者也易説帝乙曰易之帝乙為成湯書之帝乙六世王天之錫命疏可同名自寢門至于庫門百官所在庫門宫外門明堂位曰庫門天子臯門 疏曰卒哭而諱者諱謂神名也古者生不相諱卒哭之前猶生事之故不諱至卒哭乃有神諱也生事畢而鬼事始已者既虞卒哭則生事畢鬼神之事方為始也下室謂内寢生時飲食有事處也未葬猶生事當以脯醢奠殯又於下室饋設黍稷至朔月月半而殷奠殷奠有黍稷而下室不設也既虞祭遂用祭禮下室遂無事也然不復饋食於下室文承卒哭之下卒哭之時乃不復饋食於下室皇氏以為虞則不復饋食於下室於理有疑又曰髙祖之父謂孝子髙祖之父也於死者髙祖也卒哭猶未遷故云當遷也至小祥乃遷毁也易説帝乙曰易之帝乙為成湯者鄭引易證六世不諱故卒哭而舍髙祖之父也易説者鄭引云易緯也凡鄭云説者皆緯候文 檀弓 卒哭而諱自此而鬼神事之尊而諱其名王父母兄弟世父叔父姑姊妹子與父同諱父為其親諱則子不敢不從諱也謂王父母以下之親諱是謂士也天子諸侯諱羣祖母之諱宫中諱妻之諱不舉諸其側與從祖昆弟同名則諱母之所為其親諱子孫於宫中不言妻之所為其親諱夫於其側亦不言也孝子聞名心瞿凡不言人諱者亦為其相感動也子與父同諱則子可盡曽祖之親也從祖昆弟在其中於父輕不為諱與母妻之親同名重則諱之 疏曰王父母者謂父之王父母於已為曽祖父母正服小功不合諱也以父為之諱故子亦同於父而諱之昆弟者是父之兄弟於己為伯叔正服期父亦為之期則是子與父同有諱也世父叔父者是父之世父叔父於已是從祖也正服小功不合諱以父為之諱故已從父而諱姑者謂父之姑也於已為從祖姑在家正服小功出嫁緦麻不合諱以父為之諱故已從父而諱姊妹者謂父之姊妹於已為姑在家正服期出嫁大功九月是已與父同為之諱也子與父同諱者言此等之親子之與父同為之諱又曰云父為其親諱則子不敢不從諱也者謂父之王父母世父叔父及姑等於已小功已下不合諱但父為之諱故子不敢不從諱其父之兄弟及姊妹已為合諱不假從父而諱鄭此注者據已不合諱者而言之也云謂王父母已下之親諱是謂士也者此士者謂父身也以父身是士故諱王父若是庶人子不逮事父母則不諱王父母也直云王父母以下足矣復云之親諱者父之世父叔父與姑等皆是王父所生今為之諱故云王父母以下之親諱也云天子諸侯諱羣祖者以其天子七廟諸侯五廟故知諱羣祖母之諱宫中諱者謂母所為其親諱其子於一宫之中為諱而不言也妻之諱不舉諸其側者謂妻諸親之諱其夫不得稱舉其辭於其妻之側但不得在側言之則於宫中遠處得言之也與從祖昆弟同名則諱者謂母與妻二者之諱與已從祖昆弟名同則為之諱不但宫中旁側其在餘處皆諱之又曰云子與父同諱則子可盡曽祖之親也者父為王父諱於子則為曽祖父之伯叔及姑則是子曽祖之親故云子與父同諱則子可盡曽祖之親也前經所云是也云從祖兄弟在其中者從祖昆弟共同曽祖之親故云在其中云於父輕不為諱者從祖昆弟於父言之是父之同堂兄弟子也父服小功不為之諱已不得從父而諱若與母妻之親同名重則諱之重謂重累謂母妻諱與從祖兄弟名相重累則諱之不但為母妻而諱若從祖昆弟身死亦為諱故云於父輕不為之諱與母妻之親同名重則諱之觀檢注意是為從祖昆弟諱而生文也雜記 卒哭乃諱敬鬼神之名也諱辟也生者不相辟名衛侯名惡大夫有名惡君臣同名春秋不非禮不諱嫌名二名不偏諱為其難辟也嫌名謂音聲相近若禹與雨丘與區也偏謂二名不一一諱也孔子之母名徵在言在不稱徵言徵不稱在逮事父母則諱王父母不逮事父母則不諱王父母逮及也謂幼孤不及識父母恩不至於祖名孝子聞名心瞿諱之由心此謂庶人適士以上廟事祖雖不逮事父母猶諱祖君所無私諱謂臣言於君前不辟家諱尊無二大夫之所有公諱辟君諱也詩書不諱臨文不諱為其失事之正廟中不諱為有事於髙祖則不諱曽祖以下尊無二也於下則諱上夫人之諱雖質君之前臣不諱也臣於夫人之家恩遠也質猶對也婦諱不出門婦親遠於宫中言辟之大功小功不諱疏曰古人生不諱故卒哭前猶以生事之則未諱至卒哭後服已受變神靈遷廟乃神事之敬鬼神之名故諱之諱避也生不相避名名以名質故言之不諱死則質藏言之則感動孝子故諱之也逮及也王父母謂祖父母也若及事父母則諱祖也何以然孝子聞名心瞿祖是父之所諱則子不敢言既已終不言若父母已亡而己便心瞿憶父母故諱之也 曲禮 大夫士諸父兄弟之喪既卒哭而歸詳見喪通禮居處條公之喪大夫俟練士卒哭而歸同上 小功既卒哭可
  以冠取妻下殤之小功則不可大功卒哭可以冠子小功卒哭可以取妻下殤小功齊衰之親除喪而後可為昏禮凡冠者其時當冠則因喪而冠之 雜記 喪者不遺人人遺之雖酒肉受也從父昆弟以下既卒哭遺人可也言齊斬之喪重志不在施惠於人 同上 期之喪卒哭而從政詳見通禮動作章君既卒哭而服王事大夫士既卒哭弁絰帶金革之
  事無辟也同上
  右卒哭 申繻曰周人以諱事神名終將諱之禮既卒哭以木鐸徇曰舍故而諱新謂舍親盡之祖而諱新死者故言以諱事神名終將諱之自父至髙祖皆不敢斥言 桓六年春秋左氏傳 子夏曰三年之喪卒哭金革之事無辟者禮與孔子曰昔者魯公伯禽有為為之也詳見喪禮義
  明日以其班祔卒哭之明日也班次也喪服小記曰祔必以其昭穆亡則中一以上凡祔已復于寢如既祫主反其廟練而後遷廟古文班或為辨辨氏姓或然今文為胖 疏曰引喪服小記者彼解中猶閒也一以上祖又祖孫祔祖為正若無祖則祔于髙祖以其祔必以昭穆孫與祖昭穆同故間一以上取昭穆相當者若婦則祔于夫之所祔之妃無亦間一以上若妾祔亦祔于夫之所祔之妾無則易牲祔女君也云凡祔已復于寢如既祫主反其廟者案曽子問云天子諸侯既祫祭主各反其廟今祔于廟祔已復于寢若大夫士無木主以幣主其神天子諸侯有木主者以主祔祭訖主反于寢如祫祭訖主反廟相似故引為證也云練而後遷廟者案文二年穀梁傳曰作主壞廟有時日於練焉壞廟是練而遷廟引之者證練乃遷廟祔遷于寢若然唯祔祭與練祭祭在廟祭訖主反于寢其大祥與禫祭其主自然在寢祭之 士虞記明日祔于祖父祭告於其祖之廟其變而之吉祭也比至於祔必於是日也接詳見喪禮義 程子曰喪須三年而祔若卒哭而祔則三年都無事禮卒哭猶存朝夕哭若無祭於殯宫則哭於何處古者君薨三年喪畢吉禘然後祔因其祫祧主藏於夾室新主遂自殯宫入于廟國語言日祭月享禮中豈有日祭之禮此正謂三年之中不徹几筵故有日祭朝夕之饋猶定省之禮如其親之存也至於祔祭須是三年喪終乃可祔也 髙氏喪禮曰案禮既虞卒哭明日祔于祖父此周制也若商人則以既練祭之明日祔故孔子曰周已戚吾從殷蓋期而神之人之情也若卒哭而遽祔于廟亦太早矣然唐開元禮則既禫而祔夫孝子哀奉几筵至大祥而既徹之矣豈可復俟禫祭乃始祔乎唐禮祥祭與禫祭隔兩月此又失之於緩故今於大祥徹靈座之後則明日祔于廟縁孝子之心不忍一日末有所歸也 朱文公先生曰衆言淆亂則折諸聖孔子之言萬世不可易矣尚復何説况朞而神之之意揆之人情亦為允愜但其節文次第今不可考而周禮則有儀禮之書自始死以至祥禫其節文度數詳焉故温公書儀雖記孔子之言而卒從儀禮之制蓋其意謹於闕疑以為既不得其節文之詳則雖孔子之言亦有所不敢從者矣程子之説意亦甚善然鄭氏説凡祔已復于寢練而後遷廟左氏春秋傳亦有特祀于主之文則是古人之祔固非遂徹几筵程子於此恐其考之有所未詳也開元禮之説則髙氏既非之矣然其自説大祥徹靈座之後明日乃祔于廟以為不忍一日未有所歸殊不知既徹之後未祔之前尚有一夕其無所歸也乆矣凡此皆有未安恐不若且從儀禮温公之説次序節文亦自曲有精意如檀弓諸説可見 小宗伯既葬詔相喪祭之禮詳見喪大記虞條 大祝付練祥掌國事付音附 疏曰付練祥掌國事者祔謂虞卒哭後祔祭於祖廟練謂十三月小祥練祭祥謂二十五月大祥除衰杖此三者皆以國事大祝掌之故云掌國事也 春官 凡主兄弟之喪雖疏亦虞之喪事虞祔乃畢疏曰經云虞而注連言祔者以祔與虞相近故連言之 詳見士虞禮婦之喪祔則舅主
  婦謂凡適婦庶婦也 詳見士虞禮 主妾之喪則自祔至於練祥皆使其子主之其殯祭不於正室祔自為之者以其祭於祖廟 疏曰妾既卑賤得主之者崔氏云謂女君死攝女君也則自祔者以其祔祭於祖姑尊祖故自祔廟也妾合祔于妾祖姑若無妾祖姑則祔于女君可也其殯祭不于正室者雖攝女君猶不正適故殯之與祭不得在正室庾蔚云妾祖姑無廟為壇祭之鄭云於廟者崔氏云於廟中為壇祭之此謂攝女君若不攝女君之妾則不得為主則别為壇不在祖廟中而子自主之也 雜記 姑姊妹其夫死而夫黨無兄弟使夫之族人主喪妻之黨雖親弗主夫若無族矣則前後家東西家無有則里尹主之或曰主之而附於夫之黨妻之黨自主之非也夫之黨其祖姑也 疏曰或曰主之者或人之説云妻黨主之而祔祭之時在于夫之黨主之其義非也 雜記 沐浴櫛搔翦彌自飾也搔當音爪今文曰沐浴搔翦或為搔揃揃或為鬋 疏曰彌自飾也者上文虞沐浴不櫛注云自潔清不櫛未在于飾鄭雖不言不在于飾沐浴少飾今祔時櫛是彌自飾也 士虞禮 凡喪小功以上非虞祔練祥無沐浴詳見士虞禮 祔杖不升於堂哀益衰敬彌多也 喪小記 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於寢詳見喪大記作主條 卒哭章内有用尸三條此條通用當互考用專膚為折俎取諸脰膉專猶厚也折俎謂主婦以下俎也體盡人多折骨以
  為之今以脰膉貶于純吉今文字為折俎而説以為肵俎亦甚誣矣古文脰膉為頭嗌也 膉音益 疏曰鄭知折俎是主婦以下俎者特牲記云主婦俎觳折佐食俎觳折少牢云主婦俎臑折是也其他如饋食如特牲饋食之事或云以左胖虞右胖祔今此如饋食則尸俎肵俎皆有肩臂豈復用虞臂乎其不然明矣 疏曰如特牲饋食之事者知不如士虞饋食禮者虞不致爵則夫婦無俎矣上文有俎則祔時夫婦致爵以祔時變麻服葛其辭稱孝夫婦致爵與特牲同故云如特牲饋食之事也或云以左胖虞右胖祔者當鄭君時有人解者云虞祭與祔祭共用一牲各用一胖以左胖為虞祭右胖為祔祭不是故鄭破之云今此經云如饋食謂如特牲饋食之禮尸俎用右胖解之主人俎左臂右胖之臂以為虞祭主人豈得復取虞時左胖之臂而用之乎明不然矣 士虞記 外饔凡小喪紀陳其鼎俎而實之詳見喪大記虞條 卒哭章内有庖人以下三條此章通用當互考 上大夫祔太牢下大夫祔少牢祥見卒哭章 大夫附於士士不附於大夫附於大夫之昆弟無昆弟則從其昭穆雖王父母在亦然附依注作祔音同昭常遥反 附皆讀為祔大夫祔于士不敢以已尊自殊於其祖也士不祔于大夫自卑别於尊者也大夫之昆弟謂為士者也從其昭穆中一以上祖又祖而已附者祔于先死者 疏曰大夫祔于士者謂祖為士孫為大夫若死可以祔祭於祖之為士者也士不祔于大夫者謂先祖為大夫孫為士不可祔祭於大夫唯得祔於大夫之兄弟為士者無昆弟則從其昭穆者謂祖為大夫無昆弟為士則從其昭穆謂祔于髙祖為士者若髙祖為大夫則祔於髙祖昆弟為士者雖王父母在亦然者謂孫死之後應合祔於王父王父見在無可祔亦如是祔於髙祖也祔者祔祭於神當從示旁為之云大夫之昆弟謂為士者也鄭恐經云祔於大夫之昆弟恐大夫之昆弟身作大夫士亦得祔之故云大夫昆弟為士者若大夫昆弟全無士者其孫雖士亦得祔之故前文云大夫祔於士是孫之尊可以祔祖之卑也云從其昭穆中一以上祖又祖而已者謂父為昭子為穆中猶間也謂自祖以上間一世各當昭穆而祔之若不得祔祖則閒去曽祖一世祔於髙祖若髙祖無可祔則閒髙祖之父一世祔髙祖之祖故云祖又祖而已是中一以上喪服小記文也 雜記 婦附於其夫之所附之妃無妃則亦從其昭穆之妃妾附於妾祖姑無妾祖姑則亦從其昭穆之妾夫所附之妃於婦則祖姑 疏曰無妃謂無祖姑則亦從其昭穆之妃謂亦閒一以上祔于髙祖之妃髙祖無妃則亦祔於髙祖之祖妃若其祖有昆弟之妃班爵同者則亦祔之 同上 男子附於王父則配女子附於王母則不配配謂并祭王母不配則不祭王父也冇事於尊者可以及卑有事於卑者不敢援尊配與不配祭饌如一祝辭異不言以某妃配某氏耳女子謂未嫁者嫁未三月而死猶歸葬於女氏之黨疏曰男子附于王父則配者謂祭王父并祭所配王母女子附於王母則不配者謂在室之女及已嫁未三
  月而死祔祭於王母則不祭所配之王父注云配與不配祭饌如一祝辭異不言以某妃配某氏耳者案特牲禮不云配少牢禮云以某妃配但士用特牲大夫用少牢其餘皆同是祭饌如一案少牢云以其妃配某氏鄭注云某妃某妻也某氏若言姜氏子氏也此是言配也不言配者若特牲云用薦嵗事於皇祖某子不云以某妃配特牲雖是常祭容是禫月吉祭故不舉配云嫁未三月而死猶歸葬於女氏之黨者曽子問文也 同上公子附於公子不敢戚君 疏曰公子者若公子之祖為君公子不敢附之祔于祖之兄
  弟為公子者不敢戚君故也 同上 士大夫不得祔於諸侯祔於諸祖父之為士大夫者其妻祔於諸祖姑妾祔於妾祖姑亡則中一以上而祔祔必以其昭穆士大夫謂公子公孫為士天夫者不得祔于諸侯卑别也既卒哭各就其先君為祖者兄弟之廟而祔之中猶閒也 疏曰禮孫死祔祖今祖為諸侯孫為士大夫而死則不得祔祖謂祖貴宜自卑遠之故也祔于諸祖父之為士大夫者諸祖疏謂祖之兄弟也既不得祔祖當祔祖之兄弟亦為大夫士者也其妻祔于諸祖姑者夫既不得祔祖故妻亦不得祔於祖姑而可以祔於諸祖姑也諸祖姑是夫之諸祖父兄弟為士大夫者之妻也若祖無兄弟可祔亦祔宗族之疏不為諸侯者也然上云士易牲祔於大夫而大夫不得易牲祔於諸侯者諸侯之貴絶宗故大夫士不得輕親也妾祔於妾祖姑者言妾死亦祔夫祖之妾也亡則中一以上而祔者亡無也中閒也若夫祖無妾則又閒曽祖而祔髙祖之妾也凡祔必使昭穆同曽祖非夫同列也然此下云妾母不世祭於孫否則妾無廟今乃云祔及髙祖者當為壇祔之耳 小記 諸侯不得祔於天子天子諸侯大夫可以祔於士人莫敢卑其祖也 疏曰諸侯不得祔於天子者亦謂祔祭卑係不可祔於尊祖也天子諸侯大夫可以祔於士者祖雖賤而孫雖貴祔之不嫌也若不祔之則是自尊欲卑於祖也 小記 婦祔於祖姑祖姑有三人則祔於親者謂舅之母死而又有繼母二人也親者謂所生 疏曰祖姑有三人則祔於親者謂舅之母有三人親者謂舅之所生者言婦祔於姑則祔於舅之所生者也 喪小記 案張子曰祔葬祔祭極至理而論只合祔一人夫婦之道當其初婚未嘗約再配是夫只合一娶婦只是合一嫁今婦人夫死而不可再嫁如天地之大義夫豈得而再娶然以重者計之養親承家祭祀繼續不可無也故有再娶之理然其葬其祔雖為同穴同筵几然譬之人情一室中豈容二妻以義㫁之須祔以首娶繼室别為一所可也 或問朱先生曰頃看程氏祭儀謂凡配止用正妻一人或奉祀之人是再娶所生即以所生配謂凡配上用正妻一人是也若再娶者無子或祔祭别位亦可也若奉祀者是再娶之子乃許用所生配而正妻無子遂不得配享可乎先生曰程先生此説恐誤唐㑹要中有論凡配適母無先後皆當並祔合祭與古者諸侯之禮不同 又曰夫婦之義如乾大坤至自有差等故方其生存夫得有妻有妾而妻之所夫不容有二况於死而配祔又非生存之比横渠之説似亦言之有太過也只合從唐人所議為允况又有前妻無子後妻有子之礙其勢將有所杌隉而不安者唯葬則今人夫婦未必皆合葬繼室别營兆域宜亦可矣 今案喪服小記云婦祔於祖姑祖姑有三人則祔於親者祖姑有二人皆得祔於廟則其中必有再娶者則再娶之妻自可祔廟程子張子特考之不詳耳朱先生所辨正合禮經也 其妻為大夫而卒而后其夫不為大夫而祔於其妻則不易牲妻卒而后夫為大夫而祔於其妻則以大夫牲妻為大夫夫為大夫時卒不易牲也此謂始來仕無廟者無廟者不祔宗子去國乃以廟從 疏曰其妻為大夫而卒者謂夫為大夫時而妻死者也而后其夫不為大夫者謂妻死後夫或黜退不復為大夫而死也而祔於其妻則不易牲者謂夫既不為大夫死若祔祭此妻但依夫今所得用之牲不得易用昔大夫時牲妻卒而後夫為大夫而祔於其妻則以大夫牲者此謂妻死時夫未得為大夫也妻死後夫乃得為大夫今既祔祭其妻則得用大夫牲妻從夫之禮故也注云此謂始來仕無廟者若其有廟則死者當祔於祖不得祔於其妻今夫死祔於其妻故知是無廟者若其宗子去他國乃以廟從則祔於祖矣 小記 士祔於大夫則易牲不敢以卑牲祭尊也大夫少牢也 疏曰謂祖為大夫孫為士孫死祔祖則用大夫牲不敢用士牲士牲卑不可祭於尊者之前也祭殤與無後者不云易牲而此云易牲者前是宗子家為祭不得同如宗子之禮故殤及無後者依亡人之貴賤禮供之此是士卑許進用大夫牲故曰易牲然賤不祔貴而此云士祔大夫者謂無士可祔則不得不祔於大夫猶如妾無妾祖姑易牲而祔於女君可也若有士則當祔於士故雜記云士不祔於大夫謂先祖兄弟有為士者當祔於士不得祔於大夫也 同上 妾無妾祖姑者易牲而祔於女君可也女君適祖姑也易牲而祔則凡妾下女君一等 疏曰妾當祔於妾祖姑若無妾祖姑當祔於髙祖妾祖姑故前文云亡則中一以上今又無髙祖妾祖姑則當易妾之牲用女君之牲祔於女君可也注鄭恐女君是見在之女君故云女君適祖姑也妾與女君牲牢無文既云易牲故云下女君一等下女君一等者若女君少牢妾則特牲若女君特牲妾則特豚也 同上 王父死未練祥而孫又死猶是附於王父也未練祥嫌未祫祭序於昭穆爾王父既附則孫可附焉猶當為由由用也附皆當作祔 疏曰禮孫死祔祖今此明若祖喪雖未二祥而孫死則孫亦得用是祔禮祔於祖也注禮祔在練前若祔後未練之前則得祔直云未練足矣兼言祥者案文二年榖梁傳云作主壞廟有時日於練焉壞廟壞廟之道易擔可也改塗可也注云親過髙祖則毁其廟以次而遷將納新神故示有所加以此言之則練時壞祖與髙祖之廟改塗易擔示有壞意其以先祖入於太祖之廟其祖祔入髙祖廟其新死者入祖廟是練時遷廟也三年喪畢祫於大祖廟是祥後祫也故云未練祥嫌未祫祭序於昭穆爾兼言祥者恐未祫故也故練祥兼言但祖祔祭之後即得祔新死之孫故云王父既祔則孫可祔焉然王父雖祔未練無廟孫得祔於祖其孫就王父所祔祖廟之中而祔祭王父焉 雜記 庶子不祭殤與無後者殤與無後者從祖祔食不祭殤者父之庶也不祭無後者祖之庶也此二者當從祖祔食而已不祭祖無所食之也共其牲物而宗子主其禮焉祖庶之殤則自祭之凡所祭殤者唯適子耳無後者謂昆弟諸父也宗子之諸父無後者為墠祭之 疏曰殤與無後者從祖祔食者解庶所以不自祭義也已不得祭父祖而以此諸親皆各從其祖祔食祖廟在宗子之家故已不得自祭之也 小記曽子問曰女未廟見而死則如之何孔子曰不遷於
  祖不祔於皇姑詳見變禮昏條 有父母之喪尚功衰而祔昆弟之殤則練冠附於殤稱陽童某甫不名神也此兄弟之殤謂大功親以下之殤也斬衰齊衰之喪練皆受以大功之衰此謂之功衰以是時而祔大功親以下之殤大功親以下之殤輕不易服冠而兄為殤謂同年者也兄十九而死已明年因喪而冠陽童謂庶殤也宗子則曰隂童童未成人之稱也某甫且字也尊神不名為之造字疏曰知大功親以下之殤也若大功正服則變三年之練此著練冠故知大功親以下之殤也若成人合服大功其長殤小功若成人小功其長殤則緦麻皆得著此三年練冠為之祔故云大功親以下之殤言以下兼小功也已是祖之適孫若祔大功兄弟長殤得在祖廟若小功兄弟長殤則是祖之兄弟之後當祔於從祖之廟其小功兄弟身及父是庶人不合立祖廟則曽祖適孫為之立壇祔小功兄弟之長殤於從祖立神而祭也皇氏云小功兄弟為士從祖為大夫士不可祔於大夫當祔於大功親以下從祖為士故祔小功兄弟長殤於已祖廟義亦得通云大功親以下之殤輕不易服者案服問大功殤長巾變三年之葛得易首絰腰帶不得易服故此祔祭著練冠也云冠而兄為殤謂同年者也者此鄭自難云弟冠而兄得為殤者謂弟與兄同年十九也云兄十九而死已明年因喪而冠者此新死之兄既是小功之服不合變三年之練而得有因喪冠者謂已明年之初用父母喪之練節而加冠以後始祔兄弟也云陽童謂庶殤也宗子則曰隂童童未成人之稱也者曽子問庶子之殤祭於室白故曰陽童宗子殤死祭於室奥則曰隂童云某甫且字也者擅弓云五十以伯仲是正字二十之時曰某甫是且字言且為之立字云尊神不名為之造字者以字者冠時所有此兄去年已死未得有字雖云某甫是死後祔時為之造字必造字者以神道事之不可觸名故也 雜記 曰孝子某孝顯相夙興夜處小心畏忌不惰其身不寧稱孝者吉祭 疏曰對虞時稱哀案檀弓虞為喪祭卒哭為吉祭卒哭既為吉祭祔在卒哭後亦是吉祭故鄭以吉祭言之也用尹祭尹祭脯也大夫士祭無云脯者今不言牲號而云尹祭亦記者誤矣 疏曰鄭知尹祭是脯者下曲禮云脯曰尹祭故知也但曲禮所云是天子諸侯禮用脯案特牲少牢無云用脯者故云大夫士祭無云脯者唯上餞尸有脯此非餞尸今不言牲號而云尹祭亦記者誤也以其上文初虞云敢用潔牲剛鬛今不言牲號而云尹祭是記人誤云亦者亦上文香合也嘉薦普淖普薦溲酒普薦鉶羮不稱牲記其異者今文溲為醙 疏曰知普薦是鉶羮者案上文虞禮及特牲皆云祝酌奠於鉶南則鉶在酒前而設此亦普薦在酒上故知也但虞禮一鉶此云饋食則與特牲同二鉶故云普薦也云不稱牲記其異者對與初虞之等稱牲但記其異雖不説牲之號有號可知也若然云記其異者所以嘉薦普淖普薦溲酒與前不異記之以其普薦與前異將言設薦在普淖後溲酒前故并言其次矣適爾皇祖某甫以隮祔爾孫某甫尚饗欲其祔合兩告之曽子問曰天子崩國君薨則祝取羣廟之主而藏諸祖廟禮也卒哭成事而後主各反其廟然則士之皇祖於卒哭亦反其廟無主則反廟之禮未聞以其幣告之乎 疏曰欲其祔合兩告之者欲使死者祔於皇祖又使皇祖與死者合食故須兩告之是以告死者曰適爾皇祖某甫謂皇祖曰隮祔爾孫某甫二者俱饗是其兩告也引曽子問者案彼鄭注云象有凶事者聚也云卒哭成事而後主各反其廟者至祔須得祖之木主以孫祔祭故也天子諸侯有木主可言聚與反廟之事大夫無木主聚而反之故云無主則反廟之禮未聞云以其幣告之乎者曽子問云無遷主將行以幣帛為主命此大夫士或用幣以依神而告使聚之無正文故云乎以疑之 士虞禮記 卒哭條有祭稱孝子孝孫脯曰尹祭雨條此條通用當互考 案卒哭有饗辭此祔禮既有尸則勸尸亦各有饗詞今案卒哭饗辭注云祔及練祥不同但改哀為孝耳則其詞宜云孝子某圭為而薦之饗記所見于此練祥同 父母之喪偕先葬者不虞祔待後事詳見䘮變禮並有䘮服變除並有䘮變服父喪練祭諸條此條通用當互考 祔練曰告此致祭祀之餘於君子也攝主言致福申其辭也自祭言膳謙也祔練言告不敢以為福膳也 疏曰以祭胙告君子使知已祔祥而已 少儀 朋友虞祔而已喪服小記 諸侯喪通禮主後條 朋友虞祔而退雜記 詳見弔禮㑹葬條
  右祔 殷練而祔周卒哭而祔孔子善殷期而神之人情檀弓 君氏卒不祔于姑詳見䘮大記命赴條
  朞而小祥小祥祭名祥祭也檀弓曰歸祥肉古文朞皆作基 疏曰自祔以後至十三月小祥故云朞而小祥引檀弓者彼謂顔囘之喪饋祥肉於孔子彼云饋此云歸者饋即歸也故變文言之引之者證小祥是祭故有肉也 士虞記 期而練詳見喪服義 十三月而練同上 期之喪十一月而練十三月而祥十五月而禫此謂父在為母也雜記 凡卜筮日喪事先遠日詳見士喪禮卜葬條 大祥通用 練筮日筮尸視濯皆要絰杖繩屨有司告具而后去杖筮日筮尸有司告事畢而后杖拜送賓詳見喪服變除練條 大祝練掌國事詳見祔條 大功者主人之喪有三年者則必為之再祭詳見喪通禮主後章 大祥通用 主妾之喪則練使其子主之詳見附章 五廟之孫祖廟未毁雖為庶人練則告詳見士喪禮命赴條 凡喪小功以上非練無沐浴詳見祔章 練而慨然詳見喪通禮哀戚條 期而祭禮也期而除喪道也祭不為除喪也詳見變除練除服條 練主用栗詳見喪大記作主條 吉主於練同上 作主壞廟有時日於練焉壞廟壞廟之道易檐可也改塗可也壞音怪檐以占反 疏曰作主在十三月壞廟在三年喪終而傳連言之者此主終入廟入廟即易檐以事相繼故連言之非謂作主壞廟同時也或以為練而作主之時則易檐改塗故此傳云於練壞廟於傳文雖順舊説不然故不從之直記異同耳 文二年穀梁傳 作主之説已見喪大記作主條又案張子曰祔與遷自是兩事祔者奉新死者之主而告新死者以將遷于此廟也既告則復新死者之主於寢而祖亦未遷比至于練乃遷其祖入他廟或夾室而遷新死者之主于其廟今案横渠之説如此鄭注亦然既因練而遷則必易檐改塗而後遷此疏乃謂壞廟在三年則失之矣但練雖遷主于廟祭訖復反主于寢詳見祔章明日以其班祔注文當考 卒哭章祭成喪者必有尸以下二條又庖人以下至祭以大夫又祭稱孝子孝孫並此條通用當互考 曰薦此常事祝辭之異者言常者期而祭禮也古文常為祥 疏曰注云祝辭之異者謂小祥辭與虞祔之辭有異異者以虞祔之祭非常一期天氣變易孝子思之而祭是其常事故祝辭異也云朞而祭禮也者喪服小記文案彼云期而祭禮也期而除喪道也祭不為除喪也注云此謂練祭也禮正月存親親亡至今而期期則宜祭期天道一變哀惻之情益衰衰則宜除不相為也是以謂小祥祭為常事也 士虞記 祔條饗辭此條所通用詳見祔禮經當互考 自諸侯達諸士小祥之祭主人之酢也嚌之衆賓兄弟則皆啐之大祥主人啐之衆賓兄弟皆飲之可也嚌啐皆嘗也嚌至齒啐入口 疏曰主人之酢者嚌之者謂正祭之後主人獻賓長賓長酢主人主人受賓長酢則嚌之也衆賓兄弟則皆啐之者亦謂衆賓及兄弟祭末受獻之時啐之也以其差輕故也大祥主人啐之者謂主人受賓酢之時主人啐之衆賓兄弟皆飲之可也必知此主人之酢非受尸酢者以士虞禮主人主婦獻尸受酢之時皆卒爵虞祭比小祥為重尚卒爵今大祥祭主人受尸之酢何得惟嚌之而已故知受賓酢也受尸酢神惠為重雖在喪亦卒爵賓禮為輕受賓之酢但嚌之知喪祭有受賓酢者鄭注曽子問云虞不致爵小祥不旅酬大祥無筭爵故知大祥之祭旅酬之前皆為之也雜記 大夫士父母之喪既練而歸朔月忌日則歸哭于宗室詳見通禮居虞條 婦人喪父母既練而歸同上公之喪大夫俟練士卒哭而歸同上 既練舍外寢始食菜果飯素食哭無時詳見喪服斬衰章 既練居堊室不與人居君謀國政大夫士謀家事詳見通禮居處動作條 期而小祥居堊室寢有席詳見通禮居處條 三年之喪練不羣立不旅行詳見變禮弔條 三年之喪雖功衰不弔同上 如三年之喪則既顈其練祥皆行詳見變除並冇喪變服條 父母之喪將祭而昆弟死既殯而祭如同宫則雖臣妾葬而后祭祭主人之升降散等執事亦散等雖虞祔亦然將祭謂練祭也言若同宫則是昆弟異宫也古者昆弟異居同財冇東宫有西宫有南宫有北宫有父母之喪當在殯宫而在異宫者疾病或歸者主人適子散等栗階為新喪畧威儀 疏曰將祭謂將行大小祥祭也而昆弟死既殯而祭者若將祭而有兄弟死則待殯後乃祭也今不待葬後者兄弟輕故始殯後便可行吉祭也如同宫則雖臣妾葬而後祭者兄弟既殯後而行父母之祭謂異宫者耳若同宫雖臣妾之輕卑死猶待葬後乃行父母祭也所以爾者吉凶不相干故喪服傳云有死於宫中者則為之三月不舉祭庾氏云小祥之祭已涉于吉尸柩至凶故不可以相干其虞祔則得為之矣若喪柩即去者則亦祭不待于三月可知矣祭主人之升降散等者祭猶謂二祥祭散栗也等階也吉祭則涉級聚足喪祭則栗階故云散等也如此祥祭宜涉級於時為有兄弟喪故少威儀作散等也執事者亦散等者助執祭者亦栗階也雖虞祔亦然者謂主人至昆弟虞祔而行父母二祥祭而執事者亦散等 雜記 此條前祔後大祥皆通用 君之喪服除而後殷祭禮也詳見喪變禮並有喪條 三年而后葬者必再祭其祭之間不同時而除喪再祭練祥也間不同時者當異月也既祔明月練而祭又明月祥而祭必異月者以葬與練祥本異嵗宜異時也已祥則除不禫 詳見變禮久不葬服條  殷祭以下二條大祥通用祔練曰告詳見祔條
  右練祔章有殷練而祔此章通用當互考 曽子問曰祭如之何則不行旅酬之事矣孔子曰聞之小祥者主人練祭而不旅奠酬於賓賓弗舉禮也奠無尸虞不致爵小祥不旅酬大祥無無筭爵彌吉昔者魯昭公練而舉酬行旅非禮也孝公大祥奠酬弗舉亦非禮也疏曰練小祥祭也旅謂旅酬故奠無尸虞不致爵至小祥彌吉但得致爵於賓而不得行旅酬之事大祥乃得行旅酬而不得行無筭爵之事也此皆謂喪事簡畧於禮未備故也案士虞禮云男男尸女女尸檀弓云虞而立尸是虞時始立尸故云奠無尸奠所以無尸者奠是未葬之前形體尚在未忍立尸異於生故未立尸虞是既葬之後形體已去鬼神事之故立尸以象神也又案特牲云祝延尸於奥尸即席坐主人拜妥尸尸答拜尸左執觶右取菹㮕于醢祭于豆間佐食取黍稷肺祭授尸尸祭之祭酒啐酒祭鉶乃食九飯主人洗角升酌酳尸尸卒爵祝酌授尸尸以酢主人主人卒爵筵祝南面主人酌獻祝祝受卒爵主人酌獻佐食佐食受卒爵此是主人之獻也特牲又云主婦洗爵獻尸尸卒爵尸酢主婦主婦卒爵主婦酌獻祝祝卒爵酌獻佐食佐食卒爵此是主婦之獻也賓三獻獻于尸尸三爵止注云尸止爵者三獻禮成欲神惠之均于室中云虞不致爵者案士虞禮賓三獻尸尸卒爵禮畢無致爵以下之事所謂虞不致爵也案特牲又云尸止爵之後席于户内主婦洗爵酌致爵于主人主人拜受爵主婦拜送爵主人卒爵拜主婦答拜受爵酌酢左執爵拜主人答拜主人降洗爵致爵于主婦席于房中南面主婦拜受爵主人西面答拜主婦卒爵拜主人答拜主人更爵酢卒爵拜主婦答拜所謂致爵也三獻之賓作尸所止爵尸飲卒爵酢賓賓飲卒爵獻祝及佐食致爵于主人主婦畢主人降阼階升酌西階上獻賓及衆賓訖主人洗觶于西階前北面酬賓訖主人洗爵于阼階上獻長兄弟及衆兄弟及内兄弟于房中獻畢賓乃坐取主人所酬之觶於阼階前酬長兄弟長兄弟受觶於西階前酬衆賓衆賓酬衆兄弟所謂旅酬也云小祥不旅酬者賓不舉主人所酬之觶不行旅酬之事所謂小祥不旅酬謂奠酬于主人主人酬于賓賓不舉也旅酬之後賓弟子兄弟弟子各酌于其尊舉觶各于其長賓取觶酬兄弟之黨長兄弟取觶酬賓之黨所謂無筭爵也云大祥無無筭爵彌吉者大祥乃得行旅酬而不得行此無筭爵之事故云大祥無無筭爵以其漸漸備禮故云彌吉仍未純吉也昔者魯昭公練而舉酬行旅非禮也者練祭但得致爵於賓賓不合舉此爵而行旅酬今昭公行之故曰非禮也大祥彌吉應行旅酬今孝公不然亦曰非禮 曽子問
  又朞而大祥又復也 疏曰此謂二十五月大祥祭故云復朞也 士虞記 父母之喪三年而祥詳見喪服義 三年之喪二十五月而畢同上期之喪十三月而祥雜記 練章有喪事先遠日一條此條所通用當互考 大祝祥掌國事詳見祔條 五廟之孫祖廟未毁雖為庶人祥必告詳見練條 主妾之喪則自附至於祥使其子主之詳見祔條 練章有大功者主人之喪為之再祭此條通用當互考 非祥無沐浴詳見祔條 卒哭章内有祭成喪者必冇尸下二條庖人囿人籩人及祭從生者下三條祭稱孝子孝孫一條皆大祥所通用當考 曰薦此祥事變言祥事亦是常事也 士虞記祔條饗辭此條所通用詳見祔禮注當互考 自諸侯達諸士大祥主人啐之衆賓兄弟皆飲之可也詳見練章 如三年之喪則既顈其練祥皆行詳見練章練章有父母之喪將祭又君之喪服除而后殷祭又三年而后葬者必再祭三條皆大祥所通用當互考祥而廓然詳見通禮哀戚條 既祥黝堊詳見通禮居處條 又期
  而大祥有醯醬居復寢素縞麻衣詳見變除 祥而外無哭者禫而内無哭者樂作矣故也外無哭者於門外不哭也内無哭者入門不哭也禫踰月而可作樂樂作無哭者 疏曰祥大祥也外中門外即堊室中也祥之日鼓素琴故中門外不哭也内中門内也禫已縣八音於庭故門内不復哭也樂作矣故也者二處兩時不哭是並有樂作故也 喪大記祥之日鼓素琴詳見喪服義 喪復常讀樂章疏曰謂大祥除服之
  後也樂章謂樂書之篇章謂詩也 曲禮 三年之喪祥而從政詳見通禮動作條曽子曰廢喪服可以與於饋奠之事乎孔子曰説衰
  與奠非禮也以擯相可也詳見變禮祭條
  右大祥 孝公大祥奠酬弗舉亦非禮也詳見練章孔子既祥五日彈琴而不成聲哀未忘也十日而成笙歌踰月且異旬也祥亦凶事用遠日五日彈琴十日笙歌除由外也琴以手笙歌以氣 疏曰十日而成笙歌者上云彈琴而不成聲此云十日而成笙歌之聲音曲諧和也先彈琴後笙歌者由彈以手手是形之外故曰除由外也祥是凶事用遠日故十日得踰月若其卜遠不吉則用近日雖祥後十日亦不成笙歌以其未踰月也 檀弓 子夏既除喪而見見於孔子予之琴和之而不和彈之而不成聲樂由人心作而曰哀未忘也先王制禮而弗敢過也作起子張既除喪而見予之琴和之而和彈之而成聲作而曰先王制禮不敢不至焉雖情異善其俱順禮 疏曰案家語及詩傳皆言子夏喪畢夫子與琴援琴而絃衎衎而樂閔子騫喪畢夫子與琴援琴而絃切切而哀與此不同者當以家語及詩傳為正知者以子夏喪親無異聞焉能彈琴而不成聲而閔子騫至孝之人故孔子善之云孝哉閔子騫家語詩傳云援琴而絃切切而哀以為正也熊氏以為子夏居父母之喪異故不同也 同上 魯人有朝祥而莫歌者子路笑之笑其為樂速夫子曰由爾責於人終無已夫三年之喪亦已乆矣夫為當時如此人行三年喪者希抑子路以善彼子路出夫子曰又多乎哉踰月則其善也又復也 疏曰祥謂二十五月大祥歌哭不同日故仲由笑之也然祥日得鼓素琴也時人皆廢而此獨能行何須笑之案喪服四制喪之日鼔素琴不譏彈琴而譏歌者琴以手笙歌以氣手在外而遠氣在内而近也 同上 顔淵之喪饋祥肉饋遺也孔子出受之入彈琴而後食之彈琴以散哀也 同上
  中月而禫禫大感反 中猶間也禫祭名也與大祥閒一月自喪至此凡二十七月禫之言澹澹然平安意也古文禫或為導 猶閒閒側之閒下同 疏曰知與大祥閒一月二十七月禫徙月樂二十八月復平常正作樂也云禫之言澹澹然平常意也者禫月得無所不佩又於禫月將鄉吉祭又得樂懸故云平安意也但至後月乃是即吉之正也 士虞記 檀弓疏云其祥禫之月先儒不同王肅以二十五月大祥其月為禫二十六月作樂所以然者以下云祥而縞是月禫徙月樂又與上文魯人朝祥而莫歌孔子云踰月則其善是皆祥之後月作樂也又閒傳云三年之喪二十五月而畢又士虞禮中月而禫是祥月之中也與尚書文王中身享國謂身之中閒同又文公二年冬公子遂如齊納幣是僖公之喪至此二十六月而左氏云納幣禮也故王肅以二十五月禫除喪畢而鄭康成則二十五月大祥二十七月而禫二十八月而作樂復平常鄭必以為二十七月禫者以雜記云父在為母為妻十三月夫祥十五月禫為母為妻尚祥禫異月豈容三年之喪乃祥禫同月若以父在為母屈而不申故延禫月其為妻當亦不申祥禫異月乎若以中月而禫為月之中間應云月中而禫何以言中月乎案喪服小記云妾祔於妾祖姑亡則中一以上而祔又學記云中年考校皆以中為間謂間隔一年故以中月為間隔一月也下云祥而縞是月禫徒月樂是也謂大祥者縞冠是月禫謂是此禫月而禫二者各自為義事不相干故論語云子於是日哭則不歌文無所繼亦云是日文公二年公子遂如齊納幣者鄭箴膏盲僖公母成風主婚得權時之禮若公羊猶譏其喪娶其魯人朝祥而莫歌及喪服四制云祥之日鼔素琴及夫子五日彈琴不成聲十日成笙歌并此獻子禫縣之屬皆據省樂忘哀非正樂也其八音之樂工人所奏必待二十八月也即此下文是月禫徙月樂是也其朝祥莫歌非正樂歌是樂之細别亦得稱樂故鄭云笑其為樂速也其三年問云三年之喪二十五月而畢據喪事終除衰去杖其餘哀未盡故更延兩月非喪之正也王肅難鄭云若以二十七月禫其嵗末遭喪則出入四年喪服小記何以云再期之喪三年如王肅此難則為母十五月而禫出入三年小記何以云期之喪二年明小記所云據喪之大㫁也又肅以月中而禫案曲禮喪事先遠日則大祥當在下旬禫祭又在祥後何得云中月而禫又禫後何以容吉祭故鄭云二十七月也戴徳喪服變除禮二十五月大祥二十七月而禫故鄭依而用焉鄭以二十八月樂作喪大記何以云禫而内無哭者樂作矣似禫後許作樂者大記所謂禫後方將作樂釋其内無哭者之意非謂即作樂大記又云禫而後御吉祭而復寢間傳何以云大祥居復寢間傳所云者去堊室復殯宫之寢大記云禫而從御謂禫後得御婦人必待吉祭然後復寢其吉祭者是禫月值四時而吉祭外而為之其祝辭猶不稱以某妃配故士虞禮云吉祭猶未配 今案疏文所辨禫祭月日正讀禮者所當考元繫於孟獻子縣而不樂之下今移於此庶學者易於檢尋也 為父母妻長子禫自所為禫者也 疏曰此一經鄭云自所為禫者此一人而已然慈母亦宜禫也而下有庶子在父之室為其母不禫則在父室為慈母亦不禫也故不言之妻為夫亦禫也但記文不具 小記 庶子在父之室則為其母不禫妾子父在厭也 同上 宗子母在為妻禫宗子之妻尊也 疏曰此一節論宗子妻尊得為妻伸禫之事宗子為百世不遷之宗賀瑒云父在適子為妻不杖不杖則不禫若父沒母存則為妻得杖又得禫凡適子皆然嫌畏宗子尊厭其妻故特云宗子母在為妻禫宗子尚然則其餘適子母在為妻禫可知賀循云出居廬論稱杖者必廬廬者必禫此明杖章尋常之禮謂杖章之内居廬必禫若别而言之則杖有不禫禫有不杖者案小記篇云宗子母在為妻禫則有非宗子其餘適庶母在為妻並不得禫也小記又云父在為妻以杖即位鄭𤣥云庶子為妻然父在為妻猶有其杖則父沒母存冇杖可知此是杖有不禫者也小記又云庶子在父之室則為其母不禫若其不杖則喪服不杖之條應有庶子為母不杖之文今無其文則猶杖可知也前文云三年而后葬者但有練祥而無禫是有杖無禫此二條是杖而不禫賀循又云婦人尊微不奪正服並厭其條哀如賀循此論則母皆厭其適子庶子不得為妻杖也故宗子妻尊母所不厭故特明得禫也同上 期之喪十五月而禫詳見前練條 卒哭章内有天子諸侯之喪不斬衰
  者不與祭一條祭成喪者必有尸下二條庖人囿人籩人及祭從生者以下二條祭稱孝子孝孫一條又祔章饗辭皆此條通用當互考 中月而禫禫而飲醴酒始飲酒者先飲醴酒始食肉者先食乾肉先飲醴酒食乾肉者不忍發御厚味 閒傳 禫而牀同上 禫而從御吉祭而復寢從御御婦人也復寢不復宿殯宫也 疏曰吉祭而復寢者謂禫祭之後同月之内值吉祭之節行吉祭訖而復寢若不當四時吉祭則踰月吉祭乃復寢故士虞記云中月禫是月也吉祭猶未配注云是月是禫月也當四時之祭月則祭也亦不待踰月故熊氏云不當四時祭月則待踰月也案閒傳既祥復寢與此吉祭復寢不同者彼謂不復𪧐中門外復於殯宫之寢此吉祭後不復宿殯宫復於平常之寢文雖同義别故此注不復宿殯宫也明大祥後宿殯宫也 喪大記 禫而内無哭者樂作矣故也詳見前祥條是月禫徙月樂言禫明月可以用樂疏曰是月禫徒月樂者鄭志曰既禫徙月而樂作禮之正也孔子五日彈琴自省樂哀未忘耳踰月可以歌
  皆自身踰月所為也既禫始得備樂而在心猶未忘哀殺有漸是以樂亦隨之也 檀弓
  右禫 孟獻子禫縣而不樂比御而不入可以御婦人矣尚不復寢孟獻子魯大夫仲孫蔑夫子曰獻子加於人一等矣加猶踰也 疏曰此一節論獻子除喪作樂得禮之宜也依禮禫祭暫縣省樂而不恒作也至二十八月乃始作樂又依禮禫後吉祭乃始復寢當時人禫祭之後則恒作樂未至吉祭而復寢今孟獻子既禫暫縣省樂而不恒作可以御婦人而不入寢雖於禮是常而特異餘人故夫子善之云獻子加於人一等矣檀弓
  是月也吉祭猶未配是月是禫月也當四時之祭月則祭猶未以某妃配某氏哀未忘也少牢饋食禮祝祝曰孝孫某敢用柔毛剛鬛嘉薦普淖用薦嵗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饗 某妃豐非反又音配 疏曰謂是禫月禫祭仍在寢此月當四時吉祭之月則于廟行四時之祭而猶未得以某妃配哀未忘若喪中然也言猶者如祥祭以前不以妃配也案禮記云吉事先近日喪事先遠日則大祥之祭仍從喪事先用遠日下旬為之故檀弓云孔子既祥五日彈琴而不成聲十日而成笙歌注踰月且異旬也祥亦凶事先遠日案此禫言澹然平安得行四時之祭則可從吉事先近日用上旬為之若然二十七月上旬行禫祭於寢當祭月即從四時祭於廟亦用上旬為之引少牢禮者證禫月吉祭未配後月吉如少牢配可知也 士虞禮 吉祭而復寢詳見禫條
  右吉祭 僖八年秋七月禘于大廟用致夫人禘三年大祭之名大廟周公廟致者致新死之主於廟而列之昭穆夫人淫而與殺不薨於寢於禮不應致故僖公疑其禮歴三禘今果行之嫌異常故書之 殺音試 春秋 秋禘而致哀姜焉非禮也凡夫人不薨于寢不殯于廟不赴于同不祔于姑則弗致也寢小寢同同盟將葬又不以殯過廟據經哀姜薨葬之文則為殯廟赴同祔姑今當以不薨于寢不得致也 左氏傳閔二年夏五月乙酉吉禘于莊公三年喪畢致新死者之主於廟廟之遠主當遷入祧因是大祭以審昭穆謂之禘莊公喪制未闋時别立廟廟成而吉祭又不于大廟故詳書以示譏 闋苦穴反春秋  夏吉禘于莊公速也左氏傳 其言吉何據禘于大廟不言吉言吉者未可以吉也都未可以吉祭經舉重不書禘于大廟嫌獨莊公不當禘于大廟可禘者故加吉明大廟皆不當曷為未可以吉未三年也禮禘祫從先君數朝聘從今君數三年喪畢遭禘則禘遭祫則祫 數所主反祫音洽三年矣曷為謂之未三年三年之喪實以二十五月時莊公薨至是適二十二月所以必二十五月者取期再期恩倍漸三年也孔子曰子生三年然後免于父母之懷夫三年之喪天下之通喪禮士虞記曰期而小祥曰薦此常事又期而大祥曰薦此祥事中月而禫是月也吉祭猶未配是月者二十七月也傳言二十五月者在二十五月外可不譏其言于莊公何據禘于大廟不言周公祫僖公不言僖公未可以稱宫廟也曷為未可以稱宫廟在三年之中矣當思慕悲哀未可以鬼神事之吉禘于莊公何以書譏何譏爾譏始不三年也與託始同義 疏曰注經舉重不書者云春秋之義常事不書有善惡者乃始録而美刺之今既已舉重特書于莊公不書於大廟則嫌莊公一廟獨不當禘大廟便可禘矣然莊公卑於始祖而言舉重者言三年之内非吉祭之時莊公最不宜吉故言舉重不謂莊公尊于始祖也 公羊傳 吉禘于莊公三年喪畢致新死者之主於廟廟之遠主當遷入太祖之廟因是大祭以審昭穆謂之禘莊公喪制未闋時别立廟廟成而吉祭又不於太廟故詳書以示譏吉禘者不吉者也喪事未畢而舉吉祭故非之也禘徒帝反 莊公薨至此方二十二月喪未畢疏曰言禘於莊公即是莊公立宫而不稱宫者莊公廟雖立訖而公服未除至此始二十二月未滿三年故不得稱宫也此喪服未終舉吉以非之文二年亦喪服未終而大事於大廟不言吉者其譏已明故不復云吉言大事者秋祫而物成其祀大故傳云大是事也著祫嘗是也凡祭祀之禮書者皆譏故范畧例云祭祀例有九皆書月以示譏九者謂桓有二烝一嘗揔三也閔吉禘四也僖禘大廟五也文著祫嘗六也宣公有事七也昭公禘武宫八也定公從祀九也知禘是三年喪畢之祭者此莊公薨來二十二月仍書吉以譏之朋三年喪畢方得為也知必於大廟者明堂位曰季夏六月以禘禮祀周公於大廟是也其禘祀之月王肅杜預之徒皆以二十五月除喪即得行禘祭鄭𤣥則以二十八月始服吉嘗即祫于大廟明年春始禘于羣廟今范云三年喪畢禘于大廟必不得與明年春禘于羣廟同其除喪之月或與鄭合故何休注公羊亦以除喪在二十七月之後也方者未至之辭此實二十二月而云方者莊公以三十二年八月薨至此年五月始滿二十二月未盡其月為禘祭故言方或可譏其大速以甚言之故云方也 榖梁傳
  小史若有事則詔王之忌諱先王死日為忌名為諱疏曰先王死日為忌名為諱者告王當避此二事 春官 大夫士父母之喪既練而歸忌日則歸哭于宗室詳見練章 君子有終身之喪忌日之謂也詳見喪禮義 喪三年以為極亡則弗之忘矣故君子有終身之憂而無一朝之患故忌日不樂同上
  右忌日 文王之祭也事死者如事生思死者如不欲生忌日必哀稱諱如見親詳見喪禮義










  儀禮經傳通解續卷七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