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史/卷003

 卷二 元史卷三
本紀第三
卷四 
憲宗

憲宗桓肅皇帝,諱蒙哥,睿宗拖雷之長子也。母曰莊(獻)〔聖〕太后,[1]怯烈氏,諱唆魯禾帖尼。歲戊辰,十二月三日生帝。時有黃忽答部知天象者,言帝後必大貴,故以蒙哥為名。蒙哥,華言長生也。太宗在潛邸,養以為子,屬昂灰皇后撫育之。既長,為娶火魯剌部女火里差為妃,分之部民。及睿宗薨,乃命歸藩邸。從征伐,屢立奇功。嘗攻欽察部,其酋八赤蠻逃于海島。帝聞,亟進師,至其地,適大風刮海水去,其淺可渡。帝喜曰:「此天開道與我也。」遂進屠其眾。擒八赤蠻,命之跪。八赤蠻曰:「我為一國主,豈苟求生。且身非駝,何以跪人為。」乃命囚之。八赤蠻謂守者曰:「我之竄入于海,與魚何異。然終見擒,天也。今水廻期且至,軍宜早還。」帝聞之,即班師,而水已至,後軍有浮渡者。復與諸王拔都征斡羅思部,至也烈贊城,躬自搏戰,破之。

歲戊申,定宗崩,朝廷久未立君,中外恟恟,咸屬意於帝,而覬覦者眾,議未決。諸王拔都、木哥、阿里不哥、唆亦哥禿、塔察兒,大將兀良合台、速你帶、帖木迭兒、也速不花,咸會于阿剌脫忽剌兀之地。拔都首建議推戴。時定宗皇后海迷失所遣使者八剌在坐,曰:「昔太宗命以皇孫失烈門為嗣,諸王百官皆與聞之。今失烈門故在,而議欲他屬,將置之何地耶?」木哥曰:「太宗有命,誰敢違之。然前議立定宗,由皇后脫(忽列)〔列忽〕乃與汝輩為之,[2]是則違太宗之命者汝等也,今尚誰咎耶?」八剌語塞。兀良合台曰:「蒙哥聰明睿知,人咸知之,拔都之議良是。」拔都即申令於眾,眾悉應之,議遂定。

元年辛亥夏六月,西方諸王別兒哥、脫哈帖木兒,東方諸王也古、脫忽、亦孫哥、按只帶、塔察兒、別里古帶,西方諸大將班里赤等,東方諸大將也速不花等,復大會于闊帖兀阿闌之地,共推帝即皇帝位於斡難河。失烈門及諸弟腦忽等心不能平,有後言。帝遣諸王旭烈與忙可撒兒帥兵覘之。諸王也速忙可、不里、火者等後期不至,遣不憐吉䚟率兵備之。遂改更庶政:命皇弟忽必烈領治蒙古、漢地民戶;遣塔兒、斡魯不、察乞剌、賽典赤、趙(壁)〔璧〕等詣燕京,[3]撫諭軍民;以忙哥撒兒為斷事官;以孛魯合掌宣發號令、朝覲貢獻及內外聞奏諸事;以晃兀兒留守和林宮闕、帑藏,阿藍答兒副之;以牙剌瓦赤、不只兒、斡魯不、覩答兒等充燕京等處行尚書省事,賽典赤、匿昝馬丁佐之;以訥懷、塔剌海、麻速忽等充別失八里等處行尚書省事,暗都剌兀尊、阿合馬、也的沙佐之;以阿兒渾充阿母河等處行尚書省事,法合魯丁、匿只馬丁佐之;以茶寒、葉了干統兩淮等處蒙古、漢軍,以帶答兒統四川等處蒙古、漢軍,以和里䚟統土蕃等處蒙古、漢軍,皆仍前征進;以僧海雲掌釋教事,以道士李真常掌道教事。葉孫脫、按只䚟、暢吉、爪難、合答、曲憐、阿里出及剛疙疸、阿散、忽都魯等,務持兩端,坐誘諸王為亂,並伏誅。遂頒便益事宜於國中:凡朝廷及諸王濫發牌印、詔旨、宣命,盡收之;諸王馳驛,許乘三馬,遠行亦不過四;諸王不得擅招民戶;諸官屬不得以朝覲為名賦歛民財;民糧遠輸者,許於近倉輸之。罷築和林城役千五百人。

冬,以宴只吉帶違命,遣合丹誅之,仍籍其家。

二年壬子春正月,幸失灰之地。遣乞都不花攻末來吉兒都怯寨。皇太后崩。

夏,駐蹕和林。分遷諸王於各所:合丹於別石八里地,蔑里於(于)葉兒的石河,[4]海都於海押立地,別兒哥於曲兒只地,脫脫於葉密立地,蒙哥都及太宗皇后乞里吉忽帖尼於擴端所居地之西。仍以太宗諸后妃家貲分賜親王。定宗后及失烈門母以厭禳事覺,並賜死。謫失烈門、也速、孛里等於沒脫赤之地。禁錮和只、納忽、〔也〕孫脫等於軍營。[5]

秋七月,命忽必烈征大理,諸王禿兒花、撒(丘)〔立〕征身毒,[6]怯的不花征沒里奚,旭烈征西域素丹諸國。詔諭宋荊南、襄陽、樊城、均州諸守將,使來附。

八月,忽必烈次臨洮,命總帥汪田哥以城利州聞,欲為取蜀之計。

冬十月,命諸王也古征高麗。帝駐蹕月帖古忽闌之地。時帝因獵墮馬傷臂,不視朝百餘日。

十二月戊午,大赦天下。以帖哥紬、闊闊朮等掌帑藏;孛闌合剌孫掌斡脫;阿忽察掌祭祀、醫巫、卜筮,阿剌不花副之。諸王合剌薨。以只兒斡帶掌傳驛所需,孛魯合掌必闍赤寫發宣詔及諸色目官職。徙諸匠五百戶修行宮。

是歲,籍漢地民戶。諸王旭烈薨。

三年癸丑春正月,汪田哥修治利州,且屯田,蜀人莫敢侵軼。帝獵于怯蹇叉罕之地。諸王也古以怨襲諸王塔剌兒營。[7]帝遂會諸王于斡難河北,賜予甚厚。罷也古征高麗兵,以札剌兒帶為征東元帥。遣必闍別兒哥括斡羅思戶口。[8]

三月,大兵攻海州,戍將王國昌逆戰于城下,敗之,獲都統一人。

夏六月,命諸王旭烈兀及兀良合台等帥師征西域哈里發八哈塔等國。又命塔塔兒帶撒里、土魯花等征欣都思、怯失迷兒等國。帝幸火兒忽納要不(花)〔兒〕之地。[9]諸王拔都遣脫必察詣行在,乞買珠銀萬錠,以千錠授之,仍詔諭之曰:「太祖、太宗之財,若此費用,何以給諸王之賜。王宜詳審之。此銀就充今後歲賜之數。」

秋,幸軍腦兒。以忙可撒兒為萬戶,哈丹為札魯花赤。

九月,忽必烈次忒剌地,分兵三道以進。

冬十二月,大理平。帝駐蹕汪吉地。命宗王耶虎與洪福源同領軍征高麗,攻拔禾山、東州、春州、三角山、楊根、天龍等城。

是歲,斷事官忙哥撒兒卒。

四年甲寅春,帝獵于怯蹇叉罕。

夏,幸月兒滅怯〔土〕之地。[10]遣札剌亦兒部人火兒赤征高麗。

秋七月,詔官吏之赴朝理算錢糧者,許自首不公,仍禁以後浮費。

冬,大獵于也滅干哈里叉海之地。忽必烈還自大理,留兀良合台攻諸夷之未附者,入覲於獵所。

是歲,會諸王于顆顆腦兒之西,乃祭天于日月山。初籍新軍。帝謂大臣,求可以慎固封守、閑於將略者。擢史樞征行萬戶,配以真定、相、衞、懷、孟諸軍,駐唐、鄧。張柔移鎮亳州。權萬戶史權屯鄧州。張柔遣張信將八漢軍戍潁州。王安國將四千戶渡漢南,深入而還。張柔以連歲勤兵,兩淮艱於糧運,奏據亳之利。詔柔率山前八軍,城而戍之。柔又以渦水北隘淺不可舟,軍既病涉,曹、濮、魏、博粟皆不至,乃築甬路自亳抵汴,堤百二十里,流深而不能築,復為橋十五,或廣八十尺,橫以二堡戍之。均州總管孫嗣遣人齎蠟書降,且乞援,史權以精甲備宋人之要,遂援嗣而來。其後驍將(鐘)〔鍾〕顯、[11]王梅、杜柔、袁師信各帥所部來降。

五年乙卯春,詔徵逋欠錢穀。

夏,帝幸月兒滅怯土。

秋九月,張柔會大帥于符離。以百丈口為宋往來之道,可容萬艘,遂築甬路,自亳而南六十餘里,中為橫江堡。又以路東六十里皆水,可致宋舟,乃立柵水中,惟密置偵邏於所達之路。由是鹿邑、寧陵、考、柘、楚丘、南頓無宋患,陳、蔡、潁、息皆通矣。

是歲,改命劄剌䚟與洪福源同征高麗。後此又連三歲,攻拔其光州、安城、(中)〔忠〕州、[12]玄(鳳)〔風〕、[13]珍原、甲向、玉果等城。

六年丙辰春,大風起北方,砂礫飛揚,白日晦冥。帝會諸王、百官于欲兒陌哥都之地,設宴六十餘日,賜金帛有差,仍定擬諸王歲賜錢穀。忽必烈遣沒兒合石詣行在所,奏請續簽內郡漢軍,從之。

夏四月,駐蹕于答密兒。

五月,幸昔剌兀魯朵。

六月,太白晝見。幸䚟亦兒阿塔。諸王亦孫哥、駙馬也速兒等請伐宋。帝亦以宋人違命囚使,會議伐之。

秋七月,命諸王各還所部以居。諸王塔察兒、駙馬帖里垓軍過東平諸處,掠民羊豕。帝聞,遣使問罪。由是諸軍無犯者。

是歲,(高)〔波〕麗國王細嵯甫、[14]雲南酋長摩合羅嵯及素丹諸國來覲。兀良合台討白蠻等,克之;遂自昔八兒地還至重慶府,敗宋將張都統。賜金縷織文衣一襲、銀五十兩、綵帛萬二百匹,以賚軍士。

冬,帝駐蹕阿塔哈帖乞兒蠻。以阿木河回回降民分賜諸王百官。

七年丁巳春,幸忽闌也兒吉。詔諸王出師征宋。乞都不花等討末來吉兒都怯寨,平之。

夏六月,謁太祖行宮,祭旗鼓,復會于怯魯連之地,還幸月兒滅怯土。

秋,駐蹕于軍腦兒,釃馬乳祭天。

九月,出師南征。以駙馬剌真之子乞䚟為達魯花赤,鎮守斡羅思,仍賜馬三百、羊五千。回鶻獻水精盆、珍珠傘等物,可直銀三萬餘錠。帝曰:「方今百姓疲弊,所急者錢爾,朕獨有此何為。」却之。賽典赤以為言,帝稍償其直,且禁其勿復有所獻。宗王塔察兒率諸軍南征,圍樊城,霖雨連月,乃班師。元帥卜隣吉䚟軍自鄧州略地,遂渡漢江。

冬十一月,兀良合台伐交趾,敗之,入其國。安南主陳日煚竄海島,遂班師。遣阿藍答兒、脫因、囊加台等詣陝西等處理算錢穀。

冬,帝度漠南,至於玉龍棧。忽必烈及諸王阿里不哥、八里土、出木哈兒、玉龍塔失、昔烈吉、公主脫滅干等來迎,大燕。既而各遣歸所部。

八年戊午春正月朔,幸也里本朵哈之地,受朝賀。

二月,陳日煚傳國于長子光昺。光昺遣壻與其國人以方物來見,兀良合台送詣行在所。諸王旭烈兀討回回哈里發,平之,禽其王,遣使來獻捷。帝獵于也里海牙之地。師南征,次于河。適冰合,以土覆之而渡。帝自將伐宋,由西蜀以入。命張柔從忽必烈征鄂,趨杭州。命塔察攻荊山,分宋兵力。宋四川制置使蒲澤之攻成都。紐隣率師與戰,敗之;進攻雲頂山,守將姚某等以眾相繼來降。詔以紐隣為都元帥。帝由東勝(河度)〔渡河〕。[15]遣參知政事劉太平括興元戶口。

三月,命洪茶丘率師從劄剌䚟同征高麗。

夏四月,駐蹕六盤山,諸郡縣守令來覲。豐州千戶郭燧奏請續簽軍千人修治金州,從之。是時,軍四萬,號十萬,分三道而進:帝由隴州入散關,諸王莫哥由(祥)〔洋〕州入米倉關,[16]孛里叉萬戶由漁關入沔州。以明安答兒為太傅,守京兆。詔徵益都行省李璮兵,璮來言:「益都南北要衝,兵不可撤。」從之。璮還,擊海州、漣水等處。

五月,皇子阿速帶因獵獨騎傷民稼,帝見讓之,遂撻近侍數人。士卒有拔民葱者,即斬以徇。由是秋毫莫敢犯。仍賜所經郡守各有差。

秋七月,留輜重於六盤山,率兵由寶鷄攻重貴山,所至輒平。

八月辛丑,璮與宋人戰,殺宋師殆盡。

九月,駐蹕漢中。都元帥紐隣留密里火者、劉黑馬等守成都,悉率餘兵渡馬湖,禽宋制置使張實。遂遣實招諭苦竹隘,實遁。

冬十月壬午,帝次寶峯。癸未,如利州,觀其城池並非深固,以汪田哥能守,蜀不敢犯,賜巵酒奬諭之。帝渡嘉陵江,至白水江,命田哥造浮梁以濟。梁成,賜田哥等金帛有差。帝駐蹕劍門。戊子,攻苦竹隘,裨將趙仲竊獻東南門。師入,與其守將楊立戰,敗之,殺立,眾皆奔潰。詔毋犯趙仲家屬,仍賜仲衣帽,徙于隆慶。己亥,獲張實,支解之。賜田哥玉帶及犒賞士卒,留精兵五百守之。遣使招諭龍州。帝至高峯。庚子,圍長寧山,守將王佐、裨將徐昕等率兵出戰,敗之。

十一月己酉,帝督軍先攻鵝頂堡。壬子,力戰于望喜門。薄暮,宋知縣王仲由鵝頂堡出降。是夜破其城,王佐死焉。癸丑,誅佐之子及徐昕等四十餘人。以彭天祥為達魯花赤治其事,王仲副之。丙辰,進攻(長)〔大〕獲山,[17]守將〔楊〕大淵降,[18]命大淵為四川侍郎,仍以其兵從。庚午,次和溪口,遣驍騎略青居山。是月,龍州王知府降。諸王莫哥都攻禮義山不克,諸王塔察兒略地至江而還,並會于行在所。命忽必烈統諸路蒙古、漢軍伐宋。

十二月壬午,楊大淵率所部兵與汪田哥分擊相如等縣。都元帥紐隣攻簡州,以宋降將張威率眾為先鋒。乙酉,帝次于運山。大淵遣人招降其守將張大悅,仍以大悅為元帥。師至青居山,裨將劉淵等殺都統段元鑒降。庚寅,遣使招諭未附。丁酉,隆州守縣降。己亥,大良山守將蒲元圭降。詔諸軍毋俘掠。癸卯,攻雅州,拔之。石泉守將趙順降。甲辰,遣宋人晉國寶招諭合州守將王堅,堅辭之,國寶遂歸。

是歲,皇子辨都薨于吉河之南。

九年己未春正月乙巳朔,駐蹕重貴山北,置酒大會,因問諸王、駙馬、百官曰:「今在宋境,夏暑且至,汝等其謂可居否乎?」札剌亦兒部人脫歡曰:「南土瘴癘,上宜北還。所獲人民,委吏治之,便。」阿兒剌部人八里赤曰:「脫歡怯,臣願往居焉。」帝善之。戊申,晉國寶歸次峽口,王堅追還殺之。諸王莫哥都復攻渠州禮義山,曳剌禿魯雄攻巴州平梁山。丁卯,大淵請攻合州,俘男女八萬餘。

二月丙子,帝悉率諸兵渡鷄爪灘,至石子山。丁丑,督諸軍戰城下。辛巳,攻一字城。癸未,攻鎮西門。三月,攻東新門、奇勝門、鎮西門小堡。

夏四月丙子,大雷雨凡二十日。乙未,攻護國門。丁酉,夜登外城,殺宋兵甚眾。

五月,屢攻不克。

六月丁巳,[19]汪田哥復選兵夜登外城馬軍寨,殺寨主及守城者。王堅率兵來戰。遲明,遇雨,梯折,後軍不克進而止。是月,帝不豫。

秋七月辛亥,留精兵三千守之,餘悉攻重慶。癸亥,帝崩于釣魚山,壽五十有二,在位九年。追諡桓肅皇帝,廟號憲宗。

帝剛明雄毅,沉斷而寡言,不樂燕飲,不好侈靡,雖后妃不許之過制。初,太宗朝,羣臣擅權,政出多門。至是,凡有詔旨,帝必親起草,更易數四,然後行之。御羣臣甚嚴,嘗諭旨曰:「爾輩若得朕奬諭之言,即志氣驕逸,志氣驕逸,而災禍有不隨至者乎?爾輩其戒之。」性喜畋獵,自謂遵祖宗之法,不蹈襲他國所為。然酷信巫覡卜筮之術,凡行事必謹叩之,殆無虛日,終不自厭也。

校勘記编辑

  1. 莊(獻)〔聖〕太后 本證云:「案后妃表,至元二年追諡莊聖皇后,至大三年加諡顯懿莊聖皇后,后妃傳同,此誤。」按「獻」誤,今改。
  2. 脫(忽列)〔列忽〕乃 據本書卷一0六后妃表「脫列哥那」譯音改正。元朝秘史作「朵列格揑」。
  3. 趙(壁)〔璧〕 據本書卷一五九本傳改。類編已校。
  4. 於(于)葉兒的石河 按「葉兒的石河」即本書卷一太祖紀元年、三年所見「也兒的石河」,此「于」字衍,今刪。新編已校。
  5. 〔也〕孫脫 據志費尼世界征服者傳譯音補。按此也孫脫為察合台之孫,曾參預窩闊台系諸王爭位密謀。
  6. 撒(丘)〔立〕 撒立即下文三年六月所見「撒里」之異譯,「丘」、「立」形近致誤,今改。蒙史改作「撒里」。
  7. 塔剌兒 疑此即前文所見東方諸王塔察兒。新元史改作「塔察兒」,疑是。
  8. 必闍 按本書卷七四祭祀志有「必闍赤,譯言典書記者」,卷九九兵志「四怯薛」條有「為天子主文史者曰必闍赤」。蒙古語「必闍」意為「書」,「赤」猶言「者」。新元史「必闍」作「必闍赤」,疑是。
  9. 火兒忽納要不(花)〔兒〕 據元朝祕史、拉施特史集譯音改。蒙史已校。
  10. 月兒滅怯〔土〕 據後文五年夏、七年六月條所見「月兒滅怯土」補。蒙史已校。
  11. (鐘)〔鍾〕顯 從北監本改。
  12. (中)〔忠〕州 據本書卷一五四洪福源傳及高麗史卷五六地理志改。
  13. 玄(鳳)〔風〕 據高麗史卷五七地理改。
  14. (高)〔波〕麗 據本書卷一二一速不台傳附兀良合台傳改。蒙史已校。
  15. 帝由東勝(河度)〔渡河〕 據文意改正。
  16. (祥)〔洋〕州 據本書卷六0地理志改。類編已校。
  17. (長)〔大〕獲山 從道光本改。按本書卷一二九紐璘傳、卷一三一速哥傳、卷一五五汪世顯傳附汪德臣傳皆作「大獲山」。
  18. 〔楊〕大淵 道光本考證云:「原文祇稱大淵,此係初見,史例當具姓名。」從補。
  19. 六月丁巳 道光本考證云:「以上文正月乙巳朔推之,六月內不當有丁巳,今闕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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