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晉文/卷一百四十四

卷一百四十四

列女编辑

严宪编辑

宪,京兆人,魏杜有道妻,年十八而寡,子植,为南安太守,女华,为傅玄继妻。

与从子秦州刺史杜预书编辑

  谚云,忍辱至三公,卿今可谓辱矣。能忍之,公是卿坐。《晋书·列女杜有道妻严氏传》

阮氏编辑

阮氏,阮咸之姑。

答阮咸书编辑

  鲁灵光殿赋曰,胡人遥集于上楹,可字曰遥集也。《世说·任诞篇》注引《阮孚别传》

锺琰编辑

琰,颍川人,太傅锺繇曾孙女,司徒王浑妻,有集五卷。

遐思赋编辑

  惟仲秋之惨凄,百草萎悴而变衰。燕翔逝而归海,蟋蟀鸣而相追。从虚堂而无寥,嗟我心之多怀。怅遐思而内结,嗟尔姜任邈不我留。谋民生之未几,吾何为其多愁。凉风萧条,露沾我衣。忧来多方,慨然我怀。感飞鸟之反乡,谅卫女之思归。于是周游容与,逍遥彷徨。悲民生之局促,愿轻举之遐翔。《艺文类聚》三十四

莺赋编辑

  嘉京都之莺鸟,冠群类之殊形。擢末躯于紫闼,超显御乎天庭。惟节运之不停,惧龙角之西颓。慕同时之逸豫,怨商风之我催。《艺文类聚》九十二

卫氏编辑

卫氏,太保瓘女。

与国臣书编辑

  先公名谥未显,无异凡人,每怪一国,蔑然无言,春秋之失,其咎发在,悲愤感慨,故以示意。《晋书·卫瓘传》

湛氏编辑

湛氏,豫章新淦人,陶侃母。

反书责陶侃编辑

  汝为吏,以官物见饷,非唯不能益吾,乃以增吾忧也。《御览》八百六十二引世说,又《晋书·列女本传》小异。

辛萧编辑

萧,散骑常侍傅统妻,有集一卷。

芍药花颂编辑

  晔晔芍药,植权此前庭。晨润甘露,书昼阳灵。曾不逾时,荏苒繁茂。绿叶青葱,应期吐秀。缃蕊攒挺,素华菲敷。光譬朝日,色艳芙蕖。媛人是采,以厕金翠。发彼妖容,增此婉媚。惟昔风人,抗兹荣华。聊用兴思,染翰作歌。《艺文类聚》八十一

菊花颂编辑

  英英丽草,禀气灵和。春茂翠叶,秋曜金华。布高原,蔓衍陵阿。阳芳吐馥,载芬载葩。爰采爰拾,投之醇酒。御于王公,以介眉寿。服之延年,佩之黄考。文园宾客,乃用不朽。《艺文类聚》八十一

燕颂编辑

  翩翩玄鸟,载飞载扬。颉颃庭宇,遂集我堂。衔泥啄草,造作室房。避彼湫隘,处此高凉。孕育五子,靡夭靡伤。羽翼既就,纵心翱翔。顾影逸豫,其乐难忘。《艺文类聚》九十二

于氏编辑

于氏,成帝时散骑侍郎贺乔妻。

上表言养兄子率为後咸和五年编辑

  妾昔初奉醮归于贺氏,胤嗣不殖。母兄群从以妾犯七出,数告贺氏,求妾还。妾姑薄氏,过见矜愍,无子归之天命,婚姻之好,义无绝离,故使夫乔多立侧媵。乔仲兄群哀妾之身,恕妾之志,数谓亲属曰:“于新妇不幸无子,若群陶新妇生前男,以後当以一子与之。”陶氏既产澄、馥二男,其後子辉在孕,群即白薄:“若所育是男,以乞新妇。”妾敬诺拜赐,先为衣服,以待其生。辉生之日,洗浴断脐,妾即取还,服药下乳以乳之。陶氏时取孩抱,群恒诃止。婢使有言其本末者,群辄责之。诚欲使子一情以亲妾,而绝本恩于所生。辉百馀日,无命不育。妾诚自悲伤,为之憔悴。姑长上下,益见矜怜。群续复以子率,重见镇抚,妾所以讫心尽力,皆如养辉。故率至于有识,不自知非妾之子也。率生过周,而乔妾张始生子纂。于时群尚平存,不以为疑。原薄及群以率赐妾之意,非惟以续乔之嗣,乃以存妾之身,妾所以得终奉尝于贺氏,缘守群信言也。率年六岁,纂年五岁,群始丧亡。其後言语漏泄,而率渐自嫌为非妾所生。率既长,与妾九族内外修姑姨之亲而白谈者,或以乔既有纂,其率不得久安而妾子,若不去,则是与为人後。去年,率即归还陶氏。乔时寝疾,曰:“吾母、兄平生之所共议也。陌上游谈之士,遽能深明礼情?当与公私共论正之。”寻遂丧亡。率既年小,未究大义,动于游言,无以自处。妾亦妇人,不达典仪,唯以闻于先姑,谓妾养率以为己子,非所谓人後也。妾受命不天,婴此茕独,少讫心力,老而见弃,曾无蜾蠃式谷之报,妇人之情,能无怨结?谨备论其所不解六条,其所疑十事如左:

  夫礼所谓为人後者,非养子之谓,而世之不深案礼文,恒令此二事以相疑乱,处断所以大谬也。凡言後者,非并时之称,明死乃至丧,生不先养。今乃以生为人子,乱于死为人後,此妾一不解也。今谈者以乔自有纂,不嫌率还本也。原此失礼为後之意,《传》曰:“为人後者孰後?後大宗也。”今乔上非大宗,率不为父後,何系于有纂与无纂乎?此妾二不解也。夫以支子後大宗者,为亲属既讫,无以序昭穆,列亲疏,故系之以宗,使百代不迁,故有立後之制。今以兄弟之子,而比之族人之子後大宗,此妾三不解也。凡为後者,降其本亲一等,以成人之性,奉父母之命,而出身于彼,岂不异婴孩之质,受成长于人,不识所生,惟识所养者乎?鄙谚有之曰:“黄鸡生卵,乌鸡伏之;但知为乌鸡之子,不知为黄鸡之儿。”此言虽小,可以喻大。今以义合之後,比成育之子,此妾四不解也。《礼传》曰:为人後者为所後祖父母、妻,妻之父母、昆弟,昆弟之子、若子。若子者,义比于子而恩非子也。故曰为後者异于为子也。今乃以为後之公义,夺育养之至恩,此妾五不解也。与为人後者,自谓大宗无後,族人又既已选支子为之嗣矣。今人之中,或复重为之後,後人者不二之也,自非徇爵,则必贪财,其举不主于仁义,故尤之也。非谓如率为嫡长先定,庶少後生,而当以为讥。此妾六不解也。

  妾又闻父母之于子,生与养其恩相半,岂包胞之气重,而长养之功轻?孔子曰:“子生三年,然後免于父母之怀。故服三年。”《诗》曰:“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凡此所叹,皆养功也。螟蛉之体,化于蜾蠃;班氏之族,乳虎纪焉。由此观之,哺乳之义,参于造化也。今率虽受四体于陶氏,而成发肤于妾身。推燥居湿,分肌损气,二十馀年,已至成人,岂言在名称之间,而忘成育之功?此妾一疑也。夫人道之亲,父子、兄弟、夫妻,皆一体也。其义,父子,首足也;兄弟,四体也;夫妻,判合也。夫唯一体之亲,故曰兄弟之子犹己子,故以相字也。今更以一体之亲,拟族人之疏;长养之实,比出後之名:此妾二疑也。夫子之于父母,其情一也。而有以父之尊,厌母之亲;以父之故,断母之恩;以父之命,替母之礼;其义安取?盖取尊父命也。凡嫡庶不分,惟群所立,是君命制于臣也。慈母如母,生死弗怠,是父命之行于子也。妾之母率,尊命则由群之成言,本义则乔之犹子,计恩则妾之怀抱。三者若此,而今弃之,此妾三疑也。诸葛亮无子,取兄瑾子乔为子,乔本字仲慎,及亮有子瞻,以乔为嫡,故改字伯松,不以有瞻而遣乔也。盖以兄弟之子犹己子也。陈寿云:“乔卒之後,诸葛恪被诛,绝嗣,亮既自有後,遣乔子攀还嗣瑾祀。”明恪不绝嗣,则攀不得还。亮近代之纯贤,瑾正达之士,其兄弟行事如此,必不陷子弟于不义,而犯非礼于百代。此妾四疑也。《春秋传》曰:“陈女戴妫生桓公,庄姜以为己子。”言为己子,取而字之。《传》又曰“为人後者为之子”,往而承之也。取而字之者,母也;往而承之者,子也。在母,母之仁也。则蜾蠃之育螟蛉;在子,子之义也。则成人之後大宗也。苟能别以为己子与为後之子不同文也,则可与求礼情矣。以义相况,则宗犹父也,父犹母也。庄姜可得子戴妫之子,系之于夫也;兄弟之子可以为子,系之于祖也。名例如此,而论者弗寻,此妾五疑也。董仲舒命代纯儒,汉朝每有疑议,未尝不遣使者访问,以片言而折中焉。时有疑狱曰:“甲无子,拾道弃弃儿乙养之以为子。及乙长,有罪杀人,以状语甲,甲藏匿乙。甲当何论?”仲舒断曰:“甲无子,振活养乙,虽非所生,谁与易之!《诗》云‘螟蛉有子,蜾蠃负之’。《春秋》之义,‘父为子隐’,甲宜匿乙。”诏不当坐。夫异姓不相後,礼之明禁,以仲舒之博学,岂暗其义哉!盖知有後者不鞠养,鞠养者非後,而世人不别,此妾六疑也。又一事曰:甲有子乙以乞丙,乙後长大而丙所成育。甲因酒色谓乙曰:“汝是吾子。”乙怒,杖甲二十。甲以乙本是其子,不胜其忿,自告县官。仲舒断之曰:“甲生乙,不能长育以乞丙,于义已绝矣!虽杖甲,不应坐。”夫拾儿路旁,断以父子之律,加杖所生,附于不坐之条,其为予夺,不亦明乎!今说者不达养子之义,唯乱称为人後,此妾七疑也。汉代秦嘉早亡,其妻徐淑乞子而养之。淑亡後,子还所生。朝廷通儒移其乡邑,录淑所养子,还继秦氏之祀。异姓尚不为嫌,况兄弟之子!此妾八疑也。吴朝周逸,博达古今。逸本左氏之子,为周氏所养,周氏又自有子,时人不达者亦讥逸。逸敷陈古今,故卒不复本姓,识学者咸谓为当矣。此妾九疑也。为人後者止服所後,而为本父服周,一也;女子适人降所生,二也;为父後者为出母无服,三也;诸侯之庶子,不得服其母,四也;庶子为王,不敢服其母,五也。凡此五者,非致人情,《礼》称以义断恩,节文立焉。率情立行者,戎狄之道也。患世人未能错综礼文,表里仁义,乱于大伦,故汉哀,以诸侯嗣天子,各还尊其私亲,以为得周公严父之义,而不知其大悖国典。夫未名之子,死而不哭;既名之後,哭而不服;三殇之差,及至齐斩:所禀所受,其体一也,而长幼异制,等级若此。又今世人生子,往往有杀而不举者,君子不受不慈之责,有司不行杀子之刑,六亲不制五服之哀,宾客不修吊问之礼,岂不以其蠢尔初载,未夷于人乎?生而杀之如此,生而弃之,受成长于他人,则追名曰“本吾子也”,乃全责以父子之恩,自同长养之功,此妾十疑也。《通典》六十九

卫铄编辑

铄字茂猗,河东安邑人,廷尉卫展女,汀州刺史江夏李矩妻,善锺繇书法,世称卫夫人,王羲之师事之,子充,中书侍郎,亦善楷法。案,《晋书》李充在《文苑传》,别有李矩,字世回,平阳人,非即此。

与释某书编辑

  卫稽首和南。近奉敕写急就章,遂不得与师书耳。但卫随世所学,规摹锺繇,遂历多载,年廿,著诗论草隶通解,不敢上呈。卫有一弟子王逸少,甚能学卫真书,咄咄逼人,笔势洞精,字体遒媚,师可诣晋尚书馆书耳。仰凭至鉴,大不可言。弟子李氏卫和南。《淳化阁帖》五

笔阵图编辑

  夫三端之妙,莫先乎用笔,六艺之奥,莫匪乎银钩。昔秦丞相斯见周穆王书,七日兴叹,患其无骨。蔡尚书入鸿都观碣,十旬不返,嗟其出群。故知达其源者少,暗于其理者多。近代以来,殊不师古,而缘情弃道,才记姓名,或学不该赡,闻见又寡,致使成功不就,虚费精神,自非通灵感物,不可与谈斯道。今删李斯笔妙,更加润色,总七条,并作其形容,列事如左,贻诸子孙,永为模范,庶将来君子,时复览焉。笔要取崇山绝仞中兔毛,八九月收之。其笔头长一寸,管长五寸,锋齐腰强者。其砚,取煎涸新石,润涩相兼,浮津耀墨者。其墨,取庐山之松烟,代郡之鹿胶,十年已上,强如石者为之。纸取东阳鱼卵,虚柔滑净者。凡学书字,先学执笔,若真书,去笔头二寸一分,若行草书,去笔头三寸一分,执之,下笔点墨画芟波屈曲,皆须尽一身之力而送之。若初学书,先须大书,不得从小。善鉴者不写,善写者不鉴。善笔力者多骨,不善笔力者多肉,多骨微肉者谓之筋书,多肉微骨者谓之墨猪。多力丰筋者圣,无力无筋者病,一一从其消息而用之。

  一 如千里阵云隐隐然,其实有形。

  丶 如高峰坠石磕磕然,实如崩也。

  丿 陆断犀象。

  〓 百钧弩发。

  丨 万岁枯藤。

  〓 崩浪雷奔。

  〓 劲弩筋节。

  右七条笔阵出入斩斫图。执笔有七种,有心急而执笔缓者,有心缓而执笔急者,若执笔近而不能紧者,心手不齐,意後笔前者败。若执笔远而急,意前笔後者胜。又有六种用笔,结构圆备如篆法,飘扬洒落如章草,凶险可畏如八分,窈窕出入如飞白,耿介特立如鹤头,郁拔纵横如古隶。然心存委曲,每为一字,各象其形,斯超妙矣。书道毕矣。永和四年,上虞制记。唐张彦远《法书要录》一,《御览》七百四十八,案,朱长文墨池编以此为王羲之书论。长文又云,旧传右军所作,後见张彦远要略,以为卫夫人之辞。

谢道韫编辑

道韫,安西将军谢奕女,江州刺史王凝之妻,有集二卷。

论语赞编辑

  卫灵公问陈於孔子,孔子对曰,俎豆之事,则尝闻之,军旅之事,未之学也,庶则大矣,比德中庸。斯言之善,莫不归宗。粗者乖本,妙极令终。嗟我怀矣,兴言攸同。孔子曰,民之於仁也。甚于水火,水火吾见蹈而死者,未见蹈仁而死者矣。《艺文类聚》五十五

陈窈编辑

窈,武平都尉陶融妻,有集一卷。

筝赋编辑

  伊夫筝之为体,惟高亮而殊特。应六律之修和,与七始乎消息。括八音之精要,超众器之表式。后夔创制,子野考成。列柱成律,既和且平。度中楷模,不缩不盈。总八风而熙泰,羌贯微而洞灵。牙氏攘袂而奋手,锺期倾耳以静听。奏清角之要妙,咏驺虞与鹿鸣。兽连轩而率舞,凤踉跄而集庭。泛滥浮沈,逸响发挥。翕然若绝,皎如复回。尔乃秘艳曲,卓砾殊异。周旋去留,千变万态。《艺文类聚》四十四,又《初学记》十六引三条。

李氏编辑

李氏,东阳太守袁宏妻。

吊嵇中散文编辑

  宣尼有言曰,惟仁者能好人,能恶人。自非贤智之流,不可以褒贬明德,拟议英哲矣。故彼嵇中散之为人,可谓命世之杰矣。观其德行奇伟,风勋劭邈,有似明月之映幽夜,清风之过松林也。若夫吕安者,嵇子之良友也。锺会者,天下之恶人也。良友不可以不明,明之而理全。恶人不可以不拒,拒之而道显。夜光非与鱼目比映,三秀难与朝华争荣。故布鼓自嫌于雷门,砾石有忌于琳琅矣。嗟乎道之丧也。虽智周万物,不能违颠沛之难。故存其心者,不以一眚累怀,检乎迹者,必以纤芥为事。慨达人之获讥,悼高范之莫全,凌清风以三叹,抚兹子而怅焉。闻先觉之高唱,理极滞其必宣。候千载之大圣,期五百之明贤。聊寄愤于斯章,思慷慨而炫然。《御览》五百九十六

陈玢编辑

玢,都水使者徐藻妻,有集五卷。

石榴赋编辑

  惟木之珍,莫美石榴。擢鲜葩于青春,结芳实于素秋。《御览》九百七十

编辑

参,海西令刘臻妻,隋志注作刘ら妻,有集七卷。

与妹刘氏书编辑

  伏见伟方所作先君诔,其述咏勋德,则仁风靡坠,其言情诉哀,则孝心以叙,自非挺生之才,孰能克隆聿,若斯者乎?执咏反覆,触言流泪,感赖交集,悲慰并至。元方伟方,并少而有盛才,文辞富艳,冠于此世,窃不自量,有疑一言,略陈所怀,庶备起予。先君既体弘仁义,又动则圣检,奉亲极孝,事君尽忠,行己也恭,养民也惠,可谓立德立功,示民轨仪者也。但道长祚短,时乏识真,荣位未登,高志不遂,本不标方外迹也。老庄者,绝圣弃智,浑齐万物,等贵贱,忘哀乐,非经典所贵,非名教所取,何必辄引以为喻耶?可共详之。《艺文类聚》二十二

答舅母书编辑

  元方春秋始富,德业亦隆,弘道博文,才质兼备,冀志与时畅,荣耀当年,岂意一朝,冥然长往。元方冲幼,过庭莫闻,圣善明训,业成三徙,亦既冠婚,双誉允集,庶几偕老,色养膝下。而殃厉横流,艰祸仍遘,媛姊倾逝,宗模永绝,市方玄华,并夭戚年,岂虑岂图,祸降弥酷,良才夭于始立,崇基殒于一匮,仰痛殄灭,俯悼二弟,斯人斯命,当可柰何。母年逾耳顺,备经百罹,一纪之中,四遘至痛,目前廓然,三从靡托,穷悼中发,情驰难处。《艺文类聚》三十四

正旦献椒花颂编辑

  旋穹《御览》作“璇穹”。周回,三朝肇建。青阳散晖,澄景载焕。美哉《晋书》作“标美”,《书钞》作“美彼”。灵葩,爰采爰献。圣容英之,永万於万。《艺文类聚》四,又八十九,《晋书·列女传》,《北堂书钞》一百五十五,《初学记》四,《御览》二十九,又九百五十八。

献春颂编辑

  玄陆降坎,青逵升震。阴祗送冬,阳灵迎春。《初学记》三

五时画扇颂编辑

  炎后飞轨,引曜丹逵。蕤宾应律,融精协曦。五象列位,品物以垂。兑降素兽,震升青螭。日月澄晖,仙章来仪。仰憩翠岩,俯映兰池。灵柯幽蔼,神卉参差。如山之寿,如松之猗。永锡难老,与时推移。《艺文类聚》六十九,《初学记》二十五。

进见仪编辑

  正月七日,上人胜于天。《御览》三十

王劭之编辑

劭之,刘柔妻,有集十卷。

怀思赋编辑

  超离亲而独寄,与忧愤而长俱。虽亮分以自勉,曾无间乎须臾。思遥遥而冲忄,疾结滞乎肌肤。忆昔日之欢侍,奉膝下而怡裕。集同生而从容,常欣泰以逸豫。何运遇之偏否,独辽隔于修路?何恒鸟之将分,犹哀鸣以告离,况游子之眷慕,孰殷思之可靡。于是仲秋萧索,蓐收西御。寒露宵零,落叶晨布。羡归鸿之提提,振轻翼而高举。志眇眇而远驰,悲离思而鸣咽。彼迈物而推移,何予思之难泄。聊揽以寄怀,怅辞鄙而增结。《艺文类聚》二十,《初学记》十七。

春花赋编辑

  千葩粲其昭晰兮,百卉茜而同荣。兰圃翘以含芳兮,芝薄振而沈馨。翠颖竞臻,众条频英。或异色同形,或齐芳殊制。自然神杳,不可胜计。烂若罗宿之垂光,灼若隋珠之宵列。爽若翡翠之群翔,练若珊瑚之映月。诗人咏以托讽,良喻美而光德。准工女于妙规,饰王后之首则。《艺文类聚》八十八

原颂编辑

  英英姜原,实德之纯。肇承灵瑞,武敏是遵。诞育岐嶷,毗赞皇纶。播殖之训,万叶攸循。

启母涂山颂编辑

  涂山静居,玄郎悟几。大禹至公,过门不归。明此道训,孩胤是绥。仁哲以成,永系天晖。《艺文类聚》十五

灵寿杖铭编辑

  {翟}々鲜干,秀彼崇票。下泽兰液,上莹芳霄。贞劲内固,鲜粲外昭。耀质灵荟,作珍华朝。杖之身安,越龄松乔。《艺文类聚》六十九

夫诔编辑

  猗猗嘉颖,朝阳方翘。烈风严霜,殒此秀条。璇玑倏忽,四序竞征。清商激宇,蟋蟀吟《艺文类聚》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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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松阳令钮滔母,有集二卷。

悼艰赋编辑

  伊禀命之不辰,遭天难之靡忱。夙无父之何怙,哀壅瘁以抽心。览蓼莪之遗咏,咏肥泉之馀音。经四位之代谢,虽积祀而思深。伊三从而有归,爰奉嫔于他族。仰慈姑之惠和,荷仁泽之陶渥。释服以斩衣,代罗帏以缟布。仰慈尊以饮泣,抚孤景以协慕。遇飞廉之暴骸,触惊风之所会。扶摇奋而上跻,颓云下而无际。顿余邑之当春,望峻陵而郁青。瞻空宇之寥廓,愍宿草之发生。顾南枝以永哀,向北风以饮泣。情无触而不悲,思无感而不集。《艺文类聚》三十四

箜篌赋编辑

  考兹器之所起,实侯氏之所营。远不假于琴瑟,顾无取乎竽笙。尔乃陟九峻之增岩,承温之朝日。剖峄阳之孤桐,代楚宫之椅漆。徵班输之造器,命伶伦而调律。浮音穆以遐畅,沈响幽而若绝。乐操则寒条早荣,哀曼则晨华朝灭。邈渐离之清角,超子野之白雪。然思超梁甫,愿登华岳。路险悲秦,道难怨蜀。遗逸悼行迈之离,秋风哀年时之速。陵危柱以颉颃,凭哀弦以踯躅。于是数转难测,声变无方。或冉弱以飘沈,或顿挫以抑扬。或散角以放羽,或摅微以骋商。《艺文类聚》四十四,《初学记》十六,末有于是而已矣。

  后夔正乐,唱引参列。宋女挥丝,秦娥抚节。《初学记》》十六

与虞定夫人荐环夫人书编辑

  琼闻兴贤崇德,圣主令典,旌善表操,有邦盛务。伏见族祖吴国亡民富春孙彦妻环,少厉令节,服膺道教,逮适孙氏,恪居妇职,宗姻有声,奉礼未周,彦母丧殒,丧殒半年,彦奄亡没。环率礼奉终,抗义明节,倾竭私产,以供葬送,礼服既终,前无立子,家欲改醮,誓而不许。《艺文类聚》十八

答虞吴国书编辑

  咸和中,避苏峻乱于临安山,吴国遣使饷馈,乃答书曰,此果有胡桃飞穰,飞穰出自南州,胡桃本生西羌外国,外刚内柔,质似古贤,欲以奉贡。《艺文类聚》八十七,《御览》九百七十一。

与从弟孝徵书编辑

  省尔讥我以养鹄,乃戒以卫懿灭毙之祸,斯言惑矣,吾未之取。彼卫懿之好,民无役车之载,鹤有乘轩之饰,祸败之由,由乎失所。若乃开圃即于灵囿,沃地矩乎神沼,文鱼跃于白水,素鸟翔乎神州,岂非周文之德,大雅所哉?夫嘉肴旨酒,非不美也。夏禹盛以陶豆,殷纣著以玉杯,而此圣以兴,彼愚以灭,盖置之失所。如其无失,来难可施乎?《艺文类聚》九十

与从祖虞光禄书编辑

  赐琉璃碗。《御览》七百六十

公孙夫人序赞编辑

  夫人姓公孙氏,会稽剡人也。夫人资三灵之淳懿,诞华宗之澄粹,奇朗照于龆龀,四教成于弱笄,慈恩温恭,行有秋霜之洁,祗心制节,性同青春之和,敦悦宪章,动遵礼规,居室则道齐师氏,有行则德配女仪。礼服有盈,笾豆无阙。猗欤夫人,天姿特挺。行高冰洁,操与霜整。性扬兰芳,德振玉颖。猗彼琼林,奇翰有集。展彼硕媛,含德来绮。动与礼游,静以义立。《艺文类聚》十八

羊氏编辑

羊氏,王伦妻。

安石榴赋编辑

  振绿叶于柔柯,重彤子于累房。《御览》九百七十

张君平编辑

君平未详。

与妹宪书编辑

  念诸里舍,皆富财贿,衤属袭蔽,纷华照曜,于是之际,想汝怀愧。《御览》六百九十一,引妇人集,案,妇人集,宋司空徐湛之撰,则君平必在宋以前,张采以为晋人,今从之。

  本晉朝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遠遠超过10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