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漢文/卷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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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尊编辑

尊字子贛,涿郡高陽人。少為獄小史,給事太守府,除補書佐,暑守屬監獄,久之稱病去,復召署守治獄,為郡決曹史。舉幽州從事,補遼西鹽官長。初元中舉直言,遷虢令,轉守槐裏,兼行美陽令事。以高第擢安定太守,免。起為護羌轉校尉,免。起為郿令,遷益州刺史,除東平相,免為庶人。竟寧初補大將軍軍司馬,擢司隸校尉。成帝即位,左遷高陵令,以病免,徵為諫大夫,守京輔都尉,遷光祿大夫、京兆尹,免。河平中為徐州刺史,遷東郡太守。

劾奏匡衡编辑

丞相衡、御史大夫譚位三公,典五常九德,以總方略,壹統類,廣教化,美風俗為職。知中書謁者令顯等專權擅勢,大作威福,縱恣不制,無所畏忌,為海內患害,不以時白奏行罰,而阿諛曲從,附下罔上,懷邪迷國,無大臣輔政之義,皆不道,在赦令前。赦後,衡、譚舉奏顯,不自陳不忠之罪,而反揚著先帝任用傾覆之徒,妄言百官畏之,甚於主上。卑君尊臣,非所宜稱,失大臣體。又正月行幸曲臺,臨饗罷衛士,衡與中二千石大鴻臚賞等會坐殿門下,衡南向,賞等西向。衡更為賞布東向席,起立延賞坐,私語如食頃。衡知行臨,百官共職,萬眾會聚,而設不正之席,使下坐上,相比為小惠於公門之下,動不中禮,亂朝廷爵秩之位。衡又使官大奴入殿中,問行起居,還言漏上十四刻行臨到,衡安坐,不變色改容。無怵惕肅敬之心,驕慢不謹。皆不敬。」(《漢書·王尊傳》,又略見《匡衡傳》。)

行縣還上奏事编辑

強不陵弱,各得其所,寬大之政行,和平之氣通。(《漢書·王尊傳》)

安定太守告屬縣教编辑

令長丞尉奉法守城,為民父母,抑強扶弱,宣恩廣澤,甚勞苦矣。太守以今日至府,願諸君卿勉力正身以率下。故行貪鄙,能變更者與為治。明慎所職,毋以身試法。(《漢書·王尊傳》)

又敕掾功曹教编辑

掾功曹各自厎厲,助太守為治。其不中用,趣自避退,毋久妨賢。夫羽翮不修,則不可以致千里;內不理,無以整外。府丞悉署吏行能,分別白之。賢為上,毋以富。賈人百萬,不足與計事。昔孔子治魯,七日誅少正卯,今太守視事已一月矣,五官掾張輔懷虎狼之心,貪汙不軌,一郡之錢,盡入輔家,然適足以葬矣。今將輔送獄,直符史詣ト下,從太守受其事。丞戒之戒之!相隨入獄矣!」(《漢書·王尊傳》)

耿壽昌编辑

壽昌,五鳳中為大司農中丞,賜爵關內侯。

奏糴三輔等郡谷编辑

故事,歲漕關東谷四百萬斛以給京師,用卒六萬人。宜糴三輔、弘農、河東、上黨、太原郡谷足供京師,可以省關東漕卒過半。(《漢書·食貨志》上)

白築常平倉编辑

令邊郡皆築倉,以谷賤時增其賈而糴,以利農;谷貴時減賈而糶,名曰常平倉。(《漢書·食貨志》)

王商编辑

商字子威,涿郡蠡吾廣望鄉人,宣帝舅武之子。甘露二年襲封樂昌侯。歷太子中庶子諸曹侍,中中郎將。元帝時至右將軍光祿大夫。成帝即位,徙左將軍。建始末代匡衡為丞相。河平四年,為王鳳所陷,免。卒,謚曰戾侯。

徙南北郊議编辑

禮記曰:「燔柴於太壇,祭天也;瘞埋於大折,祭地也。」兆於南郊,所以定天位也。祭地於大折,在北郊,就陰位也。郊處各在聖王所都之南北。《書》曰:「越三日丁巳,用牲於郊,牛二。」周公加牲,告徙新邑,定郊禮於雒。明王聖主,事天明,事地察。天地明察,神明章矣。天地以王者為主,故聖王制祭天地之禮必於國郊。長安,聖主之居,皇天所觀視也。甘泉、河東之祠非神靈所饗,宜徙就正陽大陰之處。違俗復古,循聖制,定天位,如禮便。(《漢書·郊祀志》下:成帝即位,丞相匡衡、御史大夫張譚奏言,南北郊宜可徙置長安,願與群臣議定。右將軍王商、博士師丹、議郎翟方進等五十人以為云云。)

史丹编辑

丹字君仲,魯國人,戾太子史良娣之兄孫。宣帝時為太子中庶子。元帝時拜駙馬都尉侍中。成帝即位,擢長樂衛尉,遷右將軍,賜爵關內侯,給事中,徙左將軍光祿大夫。鴻嘉初封武陽侯。永始四年卒,謚曰頃侯。

奏劾王商编辑

商位三公,爵列侯,親受詔策為天下師,不遵法度以翼國家,而回辟下媚以進其私,執左道以亂政,為臣不忠,罔上不道,《甫刑》之辟,皆為上戮,罪名明白。臣請詔謁者召商詣若盧詔獄。(《漢書·王商傳》:張匡上書,願對近臣陳日蝕咎,下朝者左將軍丹等問。匡對,於是左將軍丹等奏。)

王章编辑

章字仲卿,泰山鉅平人。宣帝時為諫大夫。元帝初擢為左曹中郎將,以忤石顯髡免。成帝即位,徵為諫大夫,遷司隸校尉,選為京兆尹,為王鳳所陷,棄市。

上封事召見對言王鳳不可任用编辑

天道聰明,佑善而災惡,以瑞異為符效。今陛下以未有繼嗣,引近定陶王,所以承宗廟,重社稷,上順天心,下安百姓。此正義善事,當有祥瑞,何故致災異?災異之發,為大臣顓政者也。今聞大將軍猥歸日蝕之咎於定陶王,建遣之國,茍欲使天子孤立於上,顓擅朝事以便其私,非忠臣也。且日蝕,陰侵陽臣顓君之咎,今政事大小皆自鳳出,天子曾不一舉手,鳳不內省責,反歸咎善人,推遠定陶王。且鳳誣罔不忠,非一事也。前丞相樂昌侯商本以先帝外屬,內行篤,有威重,位歷將相,國家柱石臣也,其人守正,不肯詘節隨鳳委曲,卒用閨門之事為鳳所罷,身以憂死,眾庶湣之。又鳳知其小婦弟張美人已嘗適人,於禮不宜配御至尊,託以為宜子,內之後宮,茍以私其妻弟。聞張美人未嘗任身就館也。且羌胡尚殺首子以蕩腸正世,況於天子而近已出之女也!此三者皆大事,陛下所自見,足以知其餘,及它所不見者。鳳不可令久典事,宜退使就第,選忠賢以代之。(《漢書·元後傳》:章奏封事,言日蝕之咎。天子召見章,延問以事,章對。)

奏封事薦馮野王编辑

中山孝王舅瑯邪太守馮野王,先帝時歷二卿,忠信質直,知謀有餘。野王以王舅出,以賢復入,明聖主樂進賢也。(《漢書·元后傳》:自鳳之白罷商後遣定陶王也,上不能平,及聞章言,感寤,謂章曰:「君試為朕求可以自輔者。」於是章奏封事薦。案蕭育薦馮野王封事,未三語與此同。)

王禁编辑

禁字稚君,魏郡元城人。少為延尉史。元帝即位,以皇後父封陽平侯,位特進。永光二年卒,謚曰頃侯。

楊興賈捐之獄議编辑

興、捐之懷詐偽,以上語相風,更相薦譽,欲得大位,漏泄省中語,罔上不道。《書》曰:「讒說殄行,震驚朕師。」《王制》:「順非而澤,不聽而誅。」請論如法。(《漢書·賈捐之傳》)

王鳳编辑

鳳字孝卿,禁長子,元王皇後同母弟。永光中嗣爵陽平侯。建昭中為衛尉侍中。成帝即位,為大司馬大將軍領尚書事,陽朔三年卒,謚曰敬成侯。

因災異上書辭謝编辑

陛下即位,思慕諒暗,故詔臣鳳典領尚書事,上無以明聖德,下無以益政治。今有茀星天地赤黃之異,咎在臣鳳,當伏顯戮,以謝天下。今諒暗已畢,大義皆舉,宜躬親萬機,以承天心。(《漢書·元后傳》:成帝以鳳為大司馬大將軍領尚書事,又封崇、譚等。其夏黃霧四塞終日,楊興等皆以為太后諸弟無功為侯,故天為見異。鳳於是懼,上書辭謝,因乞骸骨辭職。)

因日蝕上言宜遣定陶王之國编辑

日蝕陰盛之象,為非常異。定陶王雖親,於禮當奉藩在國。今留侍京師,詭正非常,故天見戒。宜遣王之國。(《漢書·元后傳》:會日蝕,鳳因言。)

上疏乞骸骨编辑

臣材駑愚贛,得以外屬兄弟七人封為列侯,宗族蒙恩,賞賜無量。輔政出入七年,國家委任臣鳳,所言輒聽,薦士常用。無一功善,陰陽不調,災異數見,咎在臣鳳奉職無狀,此臣一當退也。《五經》傳記,師所誦說,咸以日蝕之咎在於大臣非其人,《易》曰:「折其右肱」,此臣二當退也。河平以來,臣久病連年,數出在外,曠職素餐,此臣三當退也。陛下以皇太后故不忍誅廢,臣猶自知當遠流放,又重自念,兄弟宗族所蒙不測,當殺身靡骨死輦轂下,不當以無益之故有離寢門之心。誠歲餘以來,所苦加侵,日月益甚,不勝大願,願乞骸骨,歸自治養,冀賴陛下神靈,未埋髮齒,期月之間,幸得瘳愈,復望帷幄。不然,必寘溝壑。臣以非材見私,天下知臣受恩深也;以病得全骸骨歸,天下知臣被恩見哀,重巍巍也。進退於國為厚,萬無纖介之議。唯陛下哀憐!(《漢書·元后傳》:京兆尹王章每召見,輒辟左右。時太後從子侍中音獨側聽,具知章言以語鳳。鳳聞之,稱病,出就第,上疏乞骸骨,謝上。)

東平王求子史對编辑

臣聞諸侯朝聘,考文章,正法度,非禮不言。今東平王幸得來朝,不思制節謹度,以防危失,而求諸書,非朝聘之義也。諸子書或反經術,非聖人,或明鬼神,信物怪;《太史公書》有戰國從橫權譎之謀,漢興之初謀臣奇策,天官災異,地形厄塞;皆不宜在諸侯王。不可予。不許之辭,宜曰:《五經》聖人所制,萬事靡不畢載。王審樂道,傅相皆儒者,旦夕講誦,足以正身虞意。夫小辯破義,小道不通,致遠恐泥,皆不足以留意。諸益於經術者,不愛於王。(《漢書·宣元六王傳》:東平王來朝,上疏求諸子及《太史公書》。上以問大將軍王鳳,對云云。對奏,天子如鳳言,遂不與。)

薦辛慶忌编辑

慶忌前在兩郡著功跡,徵入,歷位朝廷,莫不信鄉。質行正直,仁勇得眾心。通於兵事,明略威重,任國柱石。父破羌將軍武賢顯名前世,有威西夷。臣鳳不宜久處慶忌之右。(《漢書·辛慶忌傳》:慶忌左遷酒泉太守,歲餘大將軍王鳳薦云云。乃復徵為光祿大夫執金吾。)

王立编辑

立字子叔,鳳第六弟,成帝初賜爵關內侯。河平中封紅陽侯,位特進,領城門兵。綏和初坐淳于長事遣就國。哀帝即位,徵還京師。平帝初復遣就國。元始三年,莽遣使迫令自殺,謚曰荒侯。

上封事為淳于長求留编辑

陛下既託文以皇太後故,誠不可更有它計。(《漢書·翟方進傳》:有司奏請遣淳于長就國,長以金錢與立,立上封事,為長求留。)

與杜業書编辑

誠哀老姊垂白,隨無狀子出關,願勿復用前事相侵。(《漢書·杜欽傳》:欽業為函谷關都尉,會定陵侯淳于長有罪,當就國,長舅紅陽侯立與業書。)

王仁编辑

仁,鳳第三弟譚之子,為諫大夫。永始初嗣父爵平阿侯,以剛直為莽所憚。平帝初遣就國。元始三年,遣使迫令自殺,謚曰剌侯。

諫立趙皇后疏编辑

臣聞立后妃者,王教之大端,三綱之本理,治道所由廢興也,社稷所以存亡也。故夏之興也以塗山,亡也以妹嬉。殷之興也以有娀,亡也以妲己。周之興也以文母,亡也以褒姒。夫三代安危,後主所觀,是以聖王必審舉措,察操行,以計勝色者昌,以色勝計者亡。無鹽、宿瘤,天下之醜女也,齊二君以計勝色,立為后,皆以折沖安國。今許后以罪廢,遂事已往,於是欲立后妃,宜得殊異於前。上當奉宗廟,下令萬民有所法則。河魴河鯉,齊姜宋子,詩人所高,萬乘之主,當持久長,非一切畢決目前者。驪姬亂晉,吳姬危趙,夫媵妾非天下之母,為玩弄可也。昔姜后崇禮,宣王中興;樊姬正言,楚莊成霸,願留思察小臣眷眷之心。(荀悅《漢紀》二十六:永始元年六月,立皇后趙氏,先是諫議大夫王仁上疏言,上不聽。案此疏班書未載。)

王閎编辑

閎,仁第三弟。哀帝初為中常侍,進侍中。莽篡位,出為東郡太守,加卒正大夫。莽敗去官,更始帝以為瑯邪太守。

上書諫尊寵董賢编辑

臣聞王者立三公、法三光,立九卿以法天,明君臣之義,當得賢人。《易》曰:「鼎折足,覆公饣束」,喻三公非其人也。《書》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以法天地。」昔孝文皇帝幸鄧通,不過中大夫。孝武皇帝幸韓嫣,賞賜而已,皆不在大位。公孫弘以布被修德,擢備宰相,巧言令色,君子不貴。昔成湯拔伊尹於鼎俎,文王招呂尚於釣濱,武丁顯傅說於版築,桓公舉寧戚於擊角,皆以立霸王之功,騰茂績於無窮。豈以利耳悅目為得意哉!今大司馬衛將軍高安侯董賢,累世無功於漢朝,又無肺腑之連,復無名跡高行以矯世,升擢數年,列備鼎足,典衛禁兵,主歷天文,無功封爵,父子兄弟,橫蒙拔擢。賞賜空竭帑藏,萬物喧嘩,偶言道路,誠不當天心也,昔亡褎神蚖變為化為人,實生褒姒,亂周國。恐陛下有過失之譏,賢有小人不識進退之禍,非所以見卓爾垂法後世。陛下采芻蕘,賢負薪,冀有益於毫厘。(荀悅《漢紀》二十九:元壽元年,侍中王閎上書諫,不從。案:此書班書未載,《御覽》七百十六引《漢名臣奏》云云,王莽斥出王閎。太后憐之,閎伏泣失聲,太后親自以手巾拭閎泣,亦班書所未載。範書為王閎立傳,亦簡略不詳。)

王音编辑

音,禁弟長樂衛尉弘之子。初為侍中中郎將,河平中遷太僕,陽朔中拜御史大夫,代王鳳為大司馬車騎將軍,封安陽侯。永始二年卒,謚曰敬侯。

因雉鴝上言编辑

天地之氣,以類相應,譴告人君,甚微而著。雉者聽察,先聞雷聲,故《月令》以紀氣。經載高宗鴝雉之異,以明轉禍為福之驗。今雉以博士行禮之日大眾聚會,飛集於庭,歷階登堂,萬眾睢睢,驚怪連日。徑歷三公之府,太常宗正典宗廟骨肉之官,然後入宮。其宿留告曉人,具備深切,雖人道相戒,何以過是!(《漢書·五行志》中之下:鴻嘉三年三月,博士行大射禮,有雉飛集於庭,歷階登堂而鴝,後雉又集太常、宗正、丞相、御史大夫、大司馬車騎將軍之府,又集未央官承明殿屋上。時大司馬車騎將軍王音、待詔寵等上言。)

復對詔编辑

陛下安得亡國之語?不知誰主為佞諂之計,誣亂聖德如此者!左右阿諛甚眾,不待臣音復諂而足。公卿以下,保位自守,莫有正言。如令陛下覺悟,懼大禍且至身,深責臣下,繩以聖法,臣音當先受誅,豈有以自解哉!今即位十五年,繼嗣不立,日日駕車而出,泆行流聞,海內傳之,甚於京師。外有微行之害,內有疾病之憂,皇天數見災異,欲人變更,終已不改。天尚不能感動陛下,臣子何望?獨有極言待死,命在朝暮而已。如有不然,老母安得處所,尚何皇太後之有!高祖天下當以誰屬乎!宜謀於賢知,克己復禮,以求天意,繼嗣可立,災變尚可銷也。(《漢書·五行志》中之下:後帝使中常侍晁閎詔音曰:「聞捕得雉,毛羽頗擢折,類拘執者,得毋人為之?」音復對。)

許嘉编辑

嘉,昌邑人,宣帝許皇后從弟,為中常侍。元帝即位,襲封平恩侯,奉後父廣漢後,拜衛尉,遷右將軍。永光中徙左將軍兼衛尉,代王接為大司馬車騎將軍。建始三年免。河平二年卒,謚曰共侯。

毀廟議编辑

孝文皇帝除誹謗,去肉刑,躬節儉,不受獻,罪人不帑,不私其利,出美人,重絕人類,賓賜長老,收恤孤獨,德厚侔天地,利澤施四海,宜為帝者太宗之廟。(《漢書·韋玄成傳》:大司馬車騎將軍許喜等二十九人以為。)

郅支縣頭稿街議编辑

春秋夾谷之會,優施笑君,孔子誅之,方盛夏,首足異門而出。宜縣十日乃埋之。(《漢書·陳湯傳》:車騎將軍許嘉、右將軍王商以為云云,有詔將軍議是。)

甘延壽编辑

延壽字君沈,北地郁郅人。少為羽林,累遷遼東太守,免。起為郎中諫大夫,使西域,都護騎都尉,以斬郅支單於功封義成侯,遷城門校尉護軍都尉。卒,謚曰壯侯。

上疏斬送郅支首编辑

臣聞天下之大義,當混為一,昔有唐虞,今有強漢。匈奴呼韓邪單于已稱北藩,唯郅支單于叛逆,未伏其辜,大夏之西,以為強漢不能臣也。郅支單于慘毒行於民,大惡通於天。臣延壽、臣湯將義兵,行天誅,賴陛下神靈,陰陽並應,天氣精明,陷陳克敵,斬郅支首及名王以下。宜縣頭稿街蠻夷邸間,以示萬里,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漢書·陳湯傳》)

陳湯编辑

湯字子宮,山陽瑕丘人。宣帝時為太官丞。元帝初舉茂材,被劾下獄,後為郎。建昭中遷西域副校尉。矯制發諸國兵,破斬郅支單于,賜爵關內侯,拜射聲校尉。成帝初免,後以言事下獄,奪爵為士伍。王鳳奏為大將軍從事中郎。永始初免為庶人,徙敦煌,又徙安定。哀帝時還,卒於長安。王莽為安漢公,追封破胡侯,謚曰壯。

上疏自理编辑

臣與吏士共誅郅支單於,幸得禽滅,萬里振旅,宜有使者迎勞道路。今司隸反逆收系按驗,是為郅支報仇也!(《漢書·陳湯傳》:司隸校尉移書道上,繫吏士按驗之,湯上疏言。)

上封事請徙初陵编辑

初陵,京師之地,最為肥美,可立一縣。天下民不徙諸陵三十餘歲矣,關東富人益眾,多規良田,役使貧民,可徙初陵,以強京師,衰弱諸侯,又使中家以下得均貧富。湯願與妻子家屬徙初陵,為天下先。(《漢書·陳湯傳》)

張博编辑

博字子高,宣帝張婕妤之兄,坐詿誤蕃王,與婿京房皆棄市。

報謝淮陽王编辑

當今朝廷無賢臣,災變數見,足為寒心。萬姓咸歸望於大王。大王奈何恬然,不求入朝見,輔助主上乎?(《漢書·宣元六王傳》:王遣人持黃金五十斤送舅張博,博喜還書謝,為諂語盛稱譽王,因言。)

復遺淮陽王書编辑

博幸得肺附,數進愚策,未見省察。北遊燕趙,欲循行郡國求幽隱之士,聞齊有駟先生者,善為《司馬兵法》,大將之材也,博得謁見,承間進問五帝三王究竟要道,卓爾非世俗之所知。今邊境不安,天下騷動,微此人,其莫能安也。又聞北海之瀕有賢人焉,累世不可逮,然難致也。得此二人而薦之,功亦不細矣。博願馳西以此赴助漢急,無財幣以通顯之。趙王使謁者持牛酒,黃金三十斤勞溥,博不受;復使人願尚女,聘金二百斤,博未許。會得光書云,大王已遣光西,與博並力求朝。博自以棄捐,不意大王還意反義,結以朱顏,願殺身報德。朝事何足言!大王誠賜咳唾,使得盡死,湯禹所以成大功也。駟先生蓄積道術,書無不有,願知大王所好,請得輒上。(《漢書·宣元六王傳》)

已見中書令石君求朝,許以金五百斤。賢聖制事,蓋慮功而不計費。昔禹治鴻水,百姓罷勞,成功既立,萬世賴之。今聞陛下春秋未滿四十,髮齒墜落,太子幼弱,佞人用事,陰陽不調,百姓疾疫饑饉,死者且半,鴻水之害殆不過此。大王緒欲救世,將比功德,何可以忽?博已與大儒知道者為大王為便宜奏,陳安危,指災異,大王朝見,先口陳其意而後奏之,上必大說。事成功立,大王即有周、邵之名,邪臣散亡,公卿變節,功德亡比,而梁、趙之寵必歸大王,外家亦將富貴,何復望大王之金錢?(《漢書·宣元六王傳》)

報淮陽王编辑

已許石君,須以成事。(《漢書·宣元六王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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