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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向古列女傳 (四部叢刊本)/卷第七

卷第六 劉向古列女傳 卷第七
漢 劉向 撰 闕名 撰續 景長沙葉氏觀古堂藏明刊本
續列女傳卷第八

劉向古列女傳卷 --卷(⿵龹⿱一龴)之七

 孽嬖傳

  夏桀末喜

末喜者夏桀之妃也羙于色薄于徳SKchar孽無道女子

行丈夫心佩劍帯冠桀既棄禮義淫于婦人求美女

積之扵後宫收倡優侏儒狎徒䏻為竒偉𭟼者聚之

于旁造爛漫之樂日夜與末喜及宫女飲酒無有休

時置妹喜于SKchar上聴用其言昏SKchar失道驕奢自恣為

酒池可以運舟一鼓而牛飲者三千人䩭其頭而飲

之于酒池⿰酉⿱衣十而溺死者末喜笑之以為樂龍逄進諌

曰君無道必亡矣桀曰日有亡乎日亡而我亡不聴

以爲妖言而殺之造瓊室瑶臺以臨雲雨殚財盡幣

意尚不饜召湯囚之扵夏臺已而释之諸侯大叛于

是湯受命而伐之𢧐于鳴條桀師不𢧐湯遂放桀與

末喜嬖妾同舟流于海死于南巣之山詩曰懿厥哲

婦爲梟爲䲭此之謂也

  頌曰

 末喜配桀 維SKchar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 桀既無道 又重其荒

 姦宄是用 不恤法常 夏后之國 遂反爲啇

 殷紂妲己

妲己者殷紂之妃也嬖𦍒于紂 材力過人手格猛

獸智𠯁以距諌辨𠯁以餙非矜人臣以䏻髙天下以

聲以為人皆出已之下好酒淫樂不離妲己妲己之

𠩄譽貴之妲己之𠩄憎誅之作新淫之聲北鄙之舞

之樂収珍物積之于後宫䛕目群女咸𫉬𠩄𣣔

積糟為丘流酒為池懸SKchar為林使人祼形相逐其間

為長夜之飲妲己好之百姓怨望諸侯有畔者紂乃

為炮烙之法膏銅柱加之炭令有罪者行其上輒

炭中妲己乃笑比干諌曰不修先王之典法而用婦

言禍至無日紂怒以為妖言妲己曰吾聞聖人之心

有七竅于是剖心而觀之囚箕子㣲子去之武王遂

受命興師伐紂𢧐于牧野紂師倒戈紂乃登廪(“㐭”換為“面”)臺衣

寳玉衣而自殺于是武王遂致天之罰斬妲己頭懸

于小白旗以為亡紂者是女也書曰牝雞無晨牝雞

之晨惟家之索詩云君子信盗SKchar是用𭧂匪其止共

維王之卭此之謂也

  頌曰

 妲己配紂 惑SKchar是修 紂既無道 又重相𮘸

 指𥬇炮炙 諌士刳囚 遂敗牧野 反啇為周

  周幽褒姒

褒姒者童妾之女周幽王之后也𥘉夏之衰也褒人

之神化爲二龍伺于王庭而言曰余褒之二君也夏

后卜殺之與去莫𠮷卜請其漦蔵之而吉乃布幣焉

龍忽不見而蔵漦犢中乃置之郊至周莫之敢𤼵也

及周厲王之末發而觀之漦流于庭不可除也王使

婦人祼而譟之化爲玄蚖入後宫之童妾未毀而

遭之既笄而孕當宣王之時産無夫而乳懼而棄之

先是有童謡曰檿弧箕服寔亡周國宣王聞之後有

人夫妻賣檿弧箕服之器者王使執而戮之夫妻夜

逃聞童妾遭棄而夜𭈹哀而取之遂竄于褒長而美

好褒人姁有獄獻之以贖幽王受而嬖之遂释褒姁

故號曰褒姒既生子伯服幽王乃廢后申侯之女而

立褒姒爲后廢太子宜臼而立伯服爲太子幽王惑

于褒姒出入與之同乗不恤國事驅馳弋獵不時以

適褒姒之意飲酒沉湎倡SKchar在前以夜⿰糹⿱𢆶匹晝褒姒不

笑幽王乃𣣔其笑萬端故不笑幽王爲熢燧大鼓有

冦至則舉諸侯悉至而無冦褒姒乃大笑幽王𣣔悅

之數爲舉燧火其後不信諸侯不至忠諫者誅唯褒

姒言是従上下相䛕百姓乖離申侯乃與僧西夷犬

戎共攻幽王幽王舉熢燧徴兵莫至遂殺幽王于𮪜

山之下虜褒姒盡取周賂而去于是諸侯乃即申侯

而共立故太子冝臼是為𠥾王自是之後周與諸侯

無異詩云赫赫宗周褒姒㓕之此之謂也

  頌曰

 褒神龍變 寔生褒姒 興配幽王 廢后太子

 舉𤇺致兵 笑冦不至 申侯伐周 果㓕其祀

  䘙宣公姜

宣姜者齊侯之女䘙宣公之夫人也𥘉宣公夫人夷

姜生伋子以爲太子又娶于齊曰宣姜生夀及朔夷

姜既死宣姜𣣔立夀乃與夀弟朔謀構(“冉”換為“冄”)伋子公使伋

子之齊宣姜乃隂使力士待之界上而殺之曰有四

馬白旄至者必要殺之夀聞之以告太子曰太子其

避之伋子曰不可夫棄父之命則𢙣用子也夀度太

子必行乃與太子飲奪之旄而行盗殺之伋子醒求

旄不得遽徃追之夀已死矣伋子以夀爲巳死乃謂

盗曰𠩄𣣔殺者乃我也此何罪請殺我盗又殺之二

子既死朔遂立為太子宣公薨朔立是為恵公竟終

無後SKchar及五世至戴公而後寕詩云乃如之人徳音

無良此之謂也

  頌曰

衛之宣姜 謀危太子 𣣔立子夀 隂設力士

夀乃俱死 䘙果危殆 五丗不寕 SKchar由姜起

 魯桓文姜

文姜者齊侯之女魯桓公之夫人也内SKchar其兄齊㐮

公桓公将伐鄭納厲公既行與夫人俱将如齊也申

繻曰不可女有家男有室無相凟也謂之有禮易此

必敗且禮婦人無大故則不歸桓公不聴遂與如齊

文姜與㐮公通桓公怒禁之不止文姜以告㐮公㐮

公享桓公酒⿰酉⿱衣十之使公子彭生抱而乗之因拉其脅

而殺之遂死于車魯人求彭生以除恥齊人殺彭生

詩曰SKchar匪降自天生自婦人此之謂也

  誦曰

  文姜淫SKchar 配魯桓公  與俱歸齊 齊㐮淫通

  俾厥彭生 摧幹拉𮌎 維女為SKchar 䘚成禍凶

  魯荘哀姜

哀姜者齊侯之女荘公之夫人也𥘉哀姜未入時公

數如齊與哀姜淫既入與其弟叔姜俱公使大夫宗

用幣見大夫夏甫不忌曰婦贄不過枣栗以致禮也

男贄不過玉帛禽鳥以彰物也今婦贄用幣是男女

無别也男女之别國之大莭也無乃不可乎公不聴

又丹其父桓公廟宫之楹刻其桷以夸哀姜哀姜驕

淫通于二叔公子慶父公子牙哀姜𣣔立慶父荘公

薨子般立慶父與哀姜謀遂殺子般于黨氏立叔姜

之子是為閔公閔公既立慶父與哀姜淫益甚又與

慶父謀殺閔公而立慶父遂使卜齮襲弑閔公于武

闈将自立魯人謀之慶父𢙢奔莒哀姜奔邾齊桓公

立僖公聞哀姜與慶父通以危魯乃召哀姜酖而殺

之魯遂殺慶父詩云啜其泣矣何嗟及矣此之謂也

  頌曰

 哀姜好邪 淫于魯荘 延及二叔 驕姤縦横

 慶父是依 國適以亡 齊桓征伐 酖殺哀姜

  晉獻𮪜SKchar

𮪜SKchar者𮪜戎之女晉獻公之夫人也𥘉獻公娶于齊

生秦穆夫人及太子申生又娶二女于戎生公子重

耳夷吾獻公伐𮪜戎克之𫉬𮪜SKchar以歸生奚齊卓子

𮪜SKchar嬖于獻公齊姜先死公乃立𮪜SKchar以為夫人𮪜

SKchar𣣔立奚齊乃與弟謀曰一朝不朝其間容刀逐太

子與二公子而可間也于是𮪜SKchar乃說公曰曲沃君

之宗邑也蒲與二屈君之境也不可以無主宗邑無

主則民不畏邉境無主則開冦心夫冦生其心民慢

其政國之患也若使太子主曲沃二公子主蒲與二

屈則可以威民而懼冦矣遂使太子居曲沃重耳居

蒲夷吾居二屈晉獻𮪜SKchar既逺太子乃夜泣公問其

故對曰吾聞申生爲人甚好仁而強甚寛恵而慈于

民今謂君惑于我必SKchar國無乃以國民之故行強于

君君未終命而殁君其柰何胡不殺我無以一妾SKchar

百姓公曰恵其民而不恵其父乎𮪜SKchar曰爲民與爲

父異夫殺君利民民孰不戴苟父利而淂寵除SKchar

衆說妾不𣣔焉雖其爱君𣣔不勝也若紂有良子而

先殺紂母彰其𢙣鈞死也母必假手扵武王以廢

祀自吾先君武公兼翼而椘穆弑成此皆爲民而不

顧親君不早圗禍且及矣公懼曰柰何而可𮪜SKchar

君何不老而授之政彼得政而治之殆将釋君乎公

曰不可吾将圗之由此疑太子𮪜SKchar乃使人以公命

告太子曰君夣見齊姜亟徃祀焉申生𥙊于曲沃歸

福于絳公田不在𮪜SKchar受福乃置鴆于酒施毒于脯

公至召申生将胙𮪜SKchar曰食自外来不可不試也覆

酒于地地墳申生𢙢而出𮪜SKchar與犬犬死飲小臣小

臣死之𮪜SKchar乃仰天叩心而泣見申生𡘜曰嗟乎國

子之國子何遅為君有父恩忍之况國人乎弑父以

求利人孰利之獻公使人謂太子曰爾其圗之太傅

里克曰太子入自眀可以生不則不可以生太子曰

吾君老矣若入而自眀則𮪜SKchar死吾君不安遂自經

于新城廟公遂殺少傳杜原欵使閹椘刺重耳重耳

奔狄使賈華刺夷吾夷吾奔梁盡逐群公子乃立奚

齊獻公䘚奚齊立里克殺之卓子立又殺之乃戮𮪜

SKchar鞭而殺之于是秦立夷吾是為恵公恵公死子圉

立是為懐公晉人殺懐公于髙梁立重耳是為文公

SKchar及五世然後㝎詩曰婦有長舌惟厲之階又曰哲

婦傾城此之謂也

  頌曰

  𮪜SKchar⿰糹⿱𢆶匹母 惑SKchar晋獻 謀譛太子 毒酒為權

  果弑申生 公子出奔 身又伏辜 五丗SKchar

 魯宣繆姜

繆姜者齊侯之女魯宣公之夫人成公母也聪慧而

SKchar故謚曰SKchar𥘉成公㓜SKchar姜通于叔孫宣伯名喬

如喬如與SKchar姜謀去季孟而擅魯國晉椘戰于鄢𨹧

公出佐晉将行姜告公必逐季孟是背君也公辭以

晋難請反聴命又貨晉大夫使執季孫行父而止之

許殺仲孫蔑以魯士晉為内臣魯人不順喬如眀而

逐之喬如奔齊魯逐擯SKchar姜于東宫始徃SKchar姜使筮

之遇艮之六史曰是謂艮之隨随其出也君必速出

姜曰亡是于周易曰随元亨利貞無咎元善之長也

亨嘉之㑹也利義之和也貞事之幹也終故不可誣

也是以雖隨無咎今我婦人而與于SKchar固在下位而

有不仁不可謂元不靖國家不可謂亨作而害身不

可謂利棄位而放不可謂貞有四徳者随而無咎我

皆無之豈随也哉我則取𢙣䏻無咎乎必死于此不

得出矣䘚薨于東宫君子曰惜㢤繆姜雖有聪慧之

質終不得掩其淫SKchar之罪詩曰士之躭𠔃猶可說也

女之躭𠔃不可說也此之謂也

  頌曰

 繆姜淫泆 宣伯是阻 謀逐季孟 𣣔使專魯

 既廢見擯心意摧下 後雖善言 終不䏻𥙷

  陳女夏SKchar

陳女夏SKchar者大夫夏徴舒之母也其状美好無匹内

挟技術盖老而復壮者三為王后七為夫人公侯爭

之莫不迷惑失意夏姫之子徴舒為大夫公孫寕儀

行父與陳𤫊公皆通于夏SKchar或衣其衣以𭟼于朝泄

冶見之謂曰君有不善子冝掩之今自子率君而為

之不待幽間於朝廷以𭟼士民其謂爾何二人以告

靈公𤫊公曰衆人知之吾不善無害也泄冶知之寡

人恥焉乃使人徴賊泄冶而殺之𤫊公與二子飲扵

夏氏召徴舒也公𭟼二子曰徴舒似汝二子亦曰不

若其似公也徴舒疾此言𤫊公罷酒出徵舒伏弩廐

門射殺𤫊公公孫寜儀行父皆奔椘𤫊公太子午奔

晉其眀年椘荘王舉兵誅徴舒定陳國立午是為成

公荘王見夏SKchar美好将納之申公巫臣諫曰不可王

討罪也而納夏SKchar是貪色也貪色為淫淫為大罰𩓑

王圗之王従之使壞浚垣而出之将軍子反見美又

𣣔取之巫臣諫曰是不祥人也殺御叔弑𤫊公戮夏

南出孔儀䘮陳國天下多美婦女何必取是子反乃

止荘王以夏SKchar與連尹㐮老㐮老死扵邲亡其尸其

子黒要又通于夏SKchar巫臣見夏SKchar謂曰子歸我将聘

汝及㳟王即位巫臣䀻于齊盡與其室俱至鄭使人

召夏SKchar曰尸可得也夏SKchar従之巫臣使介歸幣扵椘

而與夏SKchar奔晉大夫子反怨之遂與子重㓕巫臣之

族而分其室詩云乃如之人𠔃懐婚姻也大無信也

不知命也言嬖色殞命也

 頌曰

SKchar好美 㓕國破陳 走二大夫 殺子之身

 殆誤椘荘 敗SKchar巫臣 子反悔懼 申公族分

  齊𤫊聲SKchar

SKchar者魯侯之女𤫊公之夫人太子光之母也號孟

子淫通于大夫慶尅與之䝉衣乗輦而入于閎SKchar

見之以告國佐國佐召慶尅将詢之慶尅久不出以

告孟子曰國佐非我孟子怒時國佐相𤫊公㑹諸侯

于柯𨹧髙子SKchar子處内守及還将至閉門而索客孟

子訴之曰髙SKchar将不内君而欲立公子角國佐知之

公怒刖SKchar牽而逐髙子國佐佐遂奔莒更以崔杼為

大夫使慶尅佐之乃帥師圍莒不勝國佐使人殺慶

尅𤫊公與佐⿱眀皿而復之孟子又愬而殺之及𤫊公薨

髙鮑皆復遂殺孟子齊亂乃息詩云匪教匪誨時維

婦寺此之謂也

  頌曰

 齊𤫊聲SKchar 厥行SKchar失 淫于慶尅 鮑牽是疾

 譛愬髙SKchar 遂以奔亡 好禍用亡 亦以事丧

  齊東郭姜

齊東郭姜者棠公之妻齊崔杼御東郭偃之娣也美

而有色棠公死崔子吊而說姜遂與偃謀娶之既居

其室比于公宫荘公通焉驟如崔氏崔子知之異日

公以崔子之冠賜侍人崔子愠告有疾不出公登臺

以臨崔子之宫由臺上與東郭姜𭟼公下㴀之東郭

姜奔入户而閉之公推之曰開余東郭姜曰老夫在

此未及収𩬊公曰余聞崔子之疾也不聞崔子與姜

自側户出閉門聚衆鳴鼓公𢙢擁柱而歌公請于崔

氏曰公知有罪矣請改心事吾子若不信請⿱眀皿崔子

曰臣不敢聞命乃避之公又請于崔氏之SKchar曰請就

元君之庙而死焉崔氏之SKchar曰君之臣杼有疾不在

侍臣不敢聞命公踰墻而逃崔氏射中公踵公反墮

遂弑公先是時東郭姜與前夫子棠毋咎俱入崔子

爱之使為相室崔子前妻子二人大子城少子疆及

姜入後生二子眀成成有疾崔子廢成而以眀為後

成使人請崔邑以老崔子哀而許之棠毋咎與東郭

偃争而不與成與彊怒将𣣔殺之以告慶慶封齊

大夫也隂與崔氏争權欲其相㓕也謂二子曰殺之

于是二子歸殺棠毋咎東郭偃于崔子之庭崔子怒

愬之于慶氏曰吾不肖有子不䏻教也以至于此吾

事夫子國人之𠩄知也唯辱使者不可以巳慶封乃

使盧蒲嫳帥徒衆與國人焚其庫廐而殺成姜崔氏

之妻曰生若此不若死遂自經而死崔子歸見庫廐

皆焚妻子皆死又自經而死君子曰東郭姜殺一國

君而㓕三室又殘其身可謂不祥矣詩曰枝葉未有

害本寔先敗此之謂也

  頌曰

 齊東郭姜 崔杼之妻 惑SKchar荘公 毋咎是依

 禍及眀成 爭邑相殺 父母無聊 崔氏遂滅

  衞二SKchar

衞二SKchar女者南子及衞伯SKchar也南子者宋女衞靈公

之夫人通于宋子朝太子蒯聵知而𢙣之南子䜛太

子于靈公曰太子欲殺我𤫊公大怒蒯聵蒯聵奔宋

靈公薨蒯聵之子輒立是爲出公衞伯SKchar者蒯聵之

姊也孔文子之妻孔悝之母也悝相出公文子䘚SKchar

與孔氏之竪渾良夫淫SKchar使良夫于蒯聵蒯聵曰子

苟䏻内我于國報子以乗軒免子三死與⿱眀皿許以SKchar

爲良夫妻良夫喜以告SKcharSKchar大恱良夫乃與蒯瞶入

舎孔氏之圃昬時二人䝉衣而乗遂入至SKchar𠩄已食

SKchar杖戈先太子與五介胄之士迫其子悝于厠強⿱眀皿

之出公奔魯子路死之蒯瞶遂立是為荘公殺夫人

南子又殺渾良夫荘公以戎州之SKchar又出奔四年而

出公復入将入大夫殺孔悝之母而迎公二女為SKchar

五丗至悼公而後㝎詩云相䑕有皮人而無儀人而

無儀不死何為此之謂也

  頌曰

 南子惑淫 宋朝是親 譛彼蒯聵 使之出奔

 悝母亦嬖 出入両君 二SKchar交錯 咸以㓕身

  趙𤫊吴女

趙靈吴女者號孟姚吴廣之女趙武𤫊王之后也𥘉

武靈王娶韓王女為夫人生子章立以為后章為太

子王嘗夢見處女鼓瑟而歌曰美人熒熒𠔃顔若苕

之榮命𠔃命𠔃逄天時而生曽莫我嬴嬴異日王飲

酒樂數言𠩄夣想見其人吴廣聞之乃因后而入其

女孟姚甚有色焉王愛幸之不䏻離數年生子何孟

數㣲言后有淫意太子無慈孝之行王乃廢后與

太子而立孟姚為恵后以何為王是為恵文王武𤫊

王自𭈹主父封章于代號安陽君四年朝羣臣安陽

君来朝主父従旁𮗚窺羣臣宗室見章纍然也反目

于弟心憐之是時恵后死久恩衰乃𣣔分趙而王章

于代計未决而輟主父逰沙丘宫章以其徒作SKchar

兊乃𧺫四邑之兵擊章章走主父主父開之兊因圍

主父宫既殺章乃相與謀曰以章圍主父即觧兵吾

屬夷矣乃遂圍主父主父欲出不得又不得食乃探

雀𪅏而食之三月餘遂餓死沙丘宫詩曰流言以對

冦攘式内言不善之従内出也

  頌曰

 吴女苕顔 神窹趙靈 既見嬖近 惑心乃生

廢后興戎子何是成生閉沙丘國以SKchar

  椘考李后

椘考李后者趙人李園之女弟椘考烈王之后也𥘉

考烈王無子春申君患之李園為春申君舎人乃取

其女弟與春申君知有身園女弟因間謂春申君曰

椘王之貴幸君雖兄弟不如今君相椘三十餘年而

王無子即百歳後将立兄弟即椘更立君後彼亦各

貴其𠩄親又安淂長有寵乎非徒然也君用事又多

失禮于王兄弟王兄弟誠立禍且及身何以保相印

江東之封乎今妾知有身矣而人莫知妾之幸君未

久誠以君之重而進妾于椘王椘王必嬖妾賴天有

子男則是君之子為王也椘國盡可得孰與身臨不

測之罪乎春申君大然之乃出園女弟謹舎之言之

考烈王召而幸之遂生子悼立為太子園女弟為后

而李園貴用事飬士𣣔殺春申君以㓕口及考烈王

死園乃殺春申君㓕其家悼立是為幽王后有考烈

王遺腹子猶立是為哀王考烈王弟公子負芻之徒

聞知幽王非考烈王子疑哀王乃襲殺哀王及太后

盡㓕李園之家而立負芻為王五年而秦㓕之詩云

盗言孔𠂀SKchar時用餤此之謂也

  頌曰

 李園女弟 𤼵迹春申 考烈無子 果得納身

 知重而入  遂得爲嗣 既立畔本 宗族㓕弑

  趙悼倡后

倡后者趙悼㐮王之后也前日而SKchar一宗之族既寡

悼㐮王以其羙而取之李牧諫曰不可女之不正國

家𠩄以覆而不安也此女SKchar一宗大王不畏乎王曰

SKchar與不SKchar在寡人為政遂娶之𥘉悼襄王后生子嘉

為太子倡后既入為SKchar生子遷倡后既嬖𦍒于王隂

譛后及太子于王使人犯太子而䧟之于罪王遂廢

嘉而立遷黜后而立倡SKchar為后及悼㐮王薨遷立是

為幽閔王倡后淫佚不正通于春𠥾君多受秦賂而

使王誅其良将武安君李牧其後秦兵SKchar入莫䏻距

遷遂見虜于秦趙亡大夫怨倡后之譛太子及殺李

牧乃殺倡后而㓕其家共立嘉于代七年不䏻勝秦

趙遂㓕為郡詩云人而無禮不死何俟此之謂也

  頌曰

 趙悼倡后 貪叨無𠯁 𮥠廢后適 執詐不慤

 滛SKchar春平 窮意𠩄欲 受賂亡趙 身死㓕國




劉向古列女傳卷 --卷(⿵龹⿱一龴)之七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