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事文類聚 (四庫全書本)/全覽7

全覽6 古今事文類聚 全覽7 全覽8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一
  元 富大用 撰
  六曹部
  吏部尚書
  歴代㳂革吏部尚書周之天官卿也漢成帝置列曹尚書四人其一曰常侍曹光武改常侍曹為吏部曺主選舉靈帝改吏部為選部魏改選部為吏部主選部事右扵諸曹尚書晉吏部尚書一人宋世祖大眀二年置二吏部尚書後還置一人齊梁陳皆曰吏部尚書自漢及魏授此職者並云吏部尚書若授諸曹尚書直云尚書然此官歴代班序常尊不與諸曹同也自魏至梁並第三等梁定十八班班多為貴吏部尚書班十四諸曹尚書班十三後齊尚書分統列曹隋吏部尚書統吏部侍郎二人主爵侍郎一人司勲侍郎二人考功侍郎一人唐因隋制吏部尚書一員正三品龍朔二年改為司列太常伯光宅元年改為天官尚書神龍元年復舊天寳十一年改為文部至徳初復舊總判吏部司封司勲考功四曹事宋張昭為尚書獨掌京官七品元豐官制行以審官東院歸吏部尚書左選審官西院歸吏部尚書右選元因唐宋舊制吏部掌天下文武官吏選授勲封考察亷能出給制誥等事吏部令史分掌名頭以尚書為之長
  羣書要語冢宰掌邦治統百官均四海書周官乃立天官冢宰使帥其屬而掌邦治以佐王均邦國周禮太宰之職掌建邦之六典以佐王治邦國同上尚書萬事之本選部五曹之右常集吏部尚書制輟乃鈞衡専兹銓鏡唐大詔令辨論官材澄汰流品比諸内史選妙秩清舊制銓官九流品藻清濁李重集選曹箴冠六卿統百職白集天官太宰秩序常尊自昔迄今冠諸卿首同上藻鑒流品是資清職唐臨冊爾其懸衡䖏物虛心待士同上文昌六卿楊億代表中臺職司願講求扵故實未央朝㑹時瞻近扵清光同上合左右之聨歸簿領者凡六十案奏文武之士在考覈者逾二萬貟李清臣表天官冢宰之崇文昌選部之重錢表類尚書總統百度是為古官吏部表率六曹兹為重任自天官之任人物所宗以撥煩治劇之才行激濁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清之政並同上漢革民曹魏仍東掾毛孝先以清公見美盧子巖以真固任職張纉表樂彦輔雍容自守當時恨其寡譽山巨源意存賞㧞不免與世沉浮同上東西兩漢左雄孤絶於前南北二晉山濤莫嗣扵後沈約代表自非伯豪之天下稱能仲子之時人歸徳孝先之㧞竒抑偽巨源之黜惡舉善然後可以銓鏡流品平均衡石梁王筠為第六叔讓吏尚書表去嵗冬初國學之老博士爾今兹首夏将亞冢司雖千秋之一日九遷荀爽之十旬逺至方之㣲臣未為速達任昉為范雲讓吏部尚書表況今日之選専歸尚書以一人之鑒照察天下劉毅所云一吏部兩郎中而欲究鏡人物何異以管闚天求其博哉崔亮答劉景安書假勢風雲非由羽翮徒得推遷就列僶俛當時曽無辟雍議禮之名詎有銅雀獻賦之敏而政本寔繁司㑹攸切温子升廣陽王讓吏部尚書表
  詩句胷中無水鑑敢當吏部銓山谷丘山岌岌連天峻沔水澄澄徹底清王丘崔沔當吏部時人為之語云分紀符彩照千里銓衡總九流劉斌和許給事傷牛尚書持衡留藻鑑聽履上星辰古今事實
  周之天官
  吏部尚書周之天官卿也六典又掌文官選舉判天官司勲司封考功等四司
  漢之選部
  吏曹尚書典選舉齋祀屬三公曹靈帝末梁鵠為選部
  士願居選
  梁王泰山仲通能接人士人士願其居選官頃之為吏書衣冠傾屬
  時皆推美
  李尚書乂王尚書丘崔賔客沔掌吏部皆獲當時之美
  二世吏部
  謝舉字言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掌吏部舉祖荘扵宋代再典選至舉又三為此職前代未有
  五人尚書
  謝荘子朏朏子瀹瀹子覽覽孫温六代五人皆為吏部尚書
  先選徳行
  隋牛𢎞為吏部尚書其選舉先徳行而後文才進用多稱職吏見隋書
  好抑文雅
  唐戴胄檢校吏部尚書然好抑文雅奨法吏時以寡學為訾
  一時精選
  張九齡入相用嚴挺之為尚書左丞知吏部選陸景融知兵部選皆為一時精選
  十年進㧞
  韋時康拜吏部尚書前後十餘年多所進㧞朝廷稱為亷平嘗因休暇謂子弟曰吾聞功成身退古人常道今年将耳順志在懸車汝軰云何子初嗣荅曰大人澡身浴徳名遂官成盈滿之誡先哲所重欲追蹤二疎伏奉尊命
  當舉此人
  吴隱之字䖏黙有孝行母亡每哭韓康伯母輒泣涕語康伯曰汝後若居銓衡之職當舉此軰人及康伯為吏部尚書因進用之遂歴清要
  始得此人
  韋思謙舉進士累補應城令嵗餘調選思謙在官坐公事㣲殿舊制多未叙進吏部尚書髙季輔曰自居選部今始得此一人豈以小疵而棄大徳遂擢授監察御史由是知名
  法不如毛
  毛玠為吏部尚書無敢好衣美食者魏武歎曰孤之法不如毛尚書令使吏部用心如玠風俗之易不難
  代更舉阮
  魏盧毓字子家為吏部尚書魏文帝使毓自選代曰得如卿者乃可毓舉鄭冲帝曰文和吾自知之更舉吾所未聞乃舉阮武孫邕帝扵是用邕
  率人以儉
  魏毛玠為東曹掾與崔琰並典選舉用皆清正之士雖扵時有盛名而行不由本者終莫得進務以儉率人由是天下人士莫不以亷節自勵
  執心平當
  晉劉雄字公平遷吏部尚書執心平當
  稱若神眀
  梁范雲性機警且善屬文為吏部尚書居選部寄任隆重書牘盈案賔客滿門應荅如流無所壅滯官曹文墨發摘若神眀邦人莫不服其眀贍
  止談風月
  梁徐勉為吏部尚書居選官彛倫有叙嘗與門人夜集客有虞曇求詹事官勉正色荅曰今夕止可談風月不宜及公事時人服其無私
  清通簡要
  鍾㑹見王戎裴楷總角曰裴楷清通王戎簡要後二十年此二賢當為吏部尚書兾是時天下無復滯才
  周謹亷素
  太康四年詔選曹銓管人才冝得忠恪寡欲抑華崇本者尚書朱整周謹亷素以道自居是其人也其以整為吏部尚書
  不受一錢
  晉鄧攸遷吏部尚書牧馬扵家庭妻息食素不受一錢扵人
  不受餅金
  褚彦回為吏部尚書有一人求官袖中将一餅金因求請間出金示之曰人無知者彦回曰自應得官無假此物若必見與不得不相啓此人大懼收金而去
  饋餉不受
  江湛為吏部尚書家甚貧不營私財饋餉盈門一無所受
  逰䖏不雜
  袁昻雅有人鑒逰䖏不雜為吏部尚書梁帝謂曰齊眀帝用卿為黒頭尚書我用卿為白頭尚書
  一字拔人
  蔡克居選官茍進之徒望風畏憚初克未仕時山簡常與王衍書曰蔡子尼今之正人衍以書示衆曰山子以一字拔人然未易可穪後衍聞克正選官曰山子之言驗扵今矣
  三為此職
  謝舉遷吏部舉祖荘扵宋代再典選至舉又三為此職前代未有本𫝊又唐常慶凡三掌選銓授平允議者與之
  佩玉乗軺
  晉令吏部尚書五時朝服納言幘進賢兩梁冠佩水蒼玉
  佩嚢簮筆
  尚書佩契刀嚢執板笏簮筆
  毛玠柴車
  毛玠雅亮公正在官清恪其典選舉㧞真實斥華偽于時四海翕然莫不勵行至乃長吏還者垢面羸衣常乗柴車軍吏入府朝服徒行吏潔扵上俗移扵下民到于今稱之
  褚炫紙帽
  南齊褚炫為吏部尚書炫居身清正在選部門庭蕭索賔客罕至出入左右常捧一黄紙帽風吹紙剥殆盡
  李肅題目
  李肅字偉恭善論臧否得中甄竒録異薦述後進題目品藻曲有條貫以此人服之擢為選部尚書舉選號為得才
  山公啓事
  晉山濤為吏部尚書前後選舉周徧内外而並得其才除尚書僕射領吏部濤再居選職十有餘年每一官缺輒啓擬數人濤所奏甄㧞人物各為題目時稱山公啓事
  備儀注禮
  牛𢎞拜吏部尚書時髙祖召諸儒論新禮殺輕重𢎞所立議衆推服之仁夀二年獻皇后崩王公已下不䏸定其儀注楊素謂𢎞曰公舊學時賢所仰今日之事决在扵公𢎞乃不拜譲斯須之間儀注悉備素歎曰衣冠禮樂盡在此矣非吾所及也
  作考課法
  盧毓為吏部尚書文帝使毓自選代曰得如卿者乃可前此諸葛誕鄭颺等馳名譽有四窓八達之誚帝疾之詔選舉莫取有名者如畫地作餅不可啖也盧毓曰名不可以得異人而可以得常士王者正以循名按常為職但當有以驗其後今考績之法廢而以毁譽相進退故真偽混淆虛實相𫎇帝納其言詔作考課法
  被召即拜
  晉少帝即位以蔡廓為吏部尚書不拜乃以王徳恵代之恵被召即拜未嘗接見客有與書求官輒置書閣上及去職其封如初時談者以廓之不拜恵之即拜事雖異而意同
  加禄先呵
  王𢎞自領選将加榮禄扵人者每先呵責然後施行若美相眄接者必無所詣人問其故荅曰王爵既加扵人又相撫勞便成與主分功若求者絶官叙之分既無以為恵又不㣲借顔色即大成怨府問者悦服
  與官嗔笑
  謝荘代顔峻為吏書峻容貌嚴毅常有不可犯之色荘風姿温美有喧訴常歡笑荅之時人語曰顔吏部嗔而與人官謝吏部笑而不與人官
  隨時浮沉
  王戎領吏部尚書自戎居選未嘗進一寒素退一虛名理一寃枉殺一疽嫉随時浮沉門調户選
  不許江總
  陳孔煥為吏部尚書太子叔寳欲以江總為太子詹事煥曰江總有陳陸之才而無園綺之實太子深以為恨自乃言扵陳主将許之煥乃啓願選敦重之才以居輔道陳紀
  獨識漫漢
  東魏以楊愔典選甞六十人為一甲愔令其自叙訖不省文簿便次第呼之無有誤者後有選人魯漫漢自言猥賤獨不見識愔曰卿前在元子思坊騎秃尾草驢經見我不下以方麴障面我何以不識卿漫漢驚服三國典畧
  下筆招怨
  郭祚為吏部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身潔清重惜官位至扵銓授假令得人必徘徊久之然後下筆即云此人便已貴矣當時每招怨言
  摇扇厲聲
  元順為吏部尚書時朱暉素事髙陽王雍欲以為廷尉評頻煩託順順不為用雍撫几曰身天子之子天子之弟天子之叔天子之相元順何人以身成命順摇白羽扇徐謂雍曰髙祖遷宅中土剏定九流官方清濁軌儀萬古而朱暉小人身為省吏何合為廷尉清官雍曰身為丞相録尚書如何不得用一人為官順厲聲曰殿下必如是順當依事奏聞
  不署紙尾
  宋廢帝時蔡廓為吏書徐羨之謂傅亮曰黄門已下悉委蔡自此已上固宜共參同異廓聞之曰我不䏻為徐羨之署紙尾也遂辭不拜建康實録
  隨而下筆
  唐裴光庭為相兼吏部尚書與中書令蕭嵩争權不協及為吏部奏用循資格并促選限光庭卒嵩又奏請一切罷之光庭所引進者出為外職時有門下主事閻麟之為光庭腹心専知吏部遇官每麟之裁定光庭随而下筆時人語曰麟之口光庭手
  秉筆當除
  韋巨源以吏書同中書門下三品時要官缺執政以次用其親巨源秉筆當除十人皆諸宰相近屬楊再思曰吾等誠負天下巨源時當爾耳唐書
  舉扇一揮
  蕭子顯為吏書負才氣見凡流賔客不與交言但舉扇一揮而衣冠切恨之齊書
  謝朓慙色
  初謝朓告王敬則敬則女為朓妻常懐刀以投朓朓不敢相見及當拜吏部謙挹尤甚尚書郎范績嘲之曰卿才人無慙小已但恨不可刑于寡妻朓遂有慙色梁書
  脩義失色
  元脩義選吏部尚書在銓衡唯事貨賄授官小大皆有定價時髙居者先叙上黨郡闕遂求之脩義私已許人抑居不與居大言不遜對衆呼天喝賊人問居曰白日公庭安得有賊居指脩義曰此坐上者違天子眀詔物多者得官京師白刼此非大賊乎脩義失色
  官有定價
  元暉遷尚書納貨賄授官皆有定價大郡二千疋中都一千小郡五百北史
  士不問賢
  崔亮後魏時為吏部尚書為停年格不問士之賢愚専以停解日月為斷同上
  人中作市井
  袁真為監軍范立平為吏部尚書坐語袁曰卿此選還不失䕶軍袁曰立平卿何事人中作市井
  後主借鼔吹
  梁蔡徵拜吏部尚書啓後主借鼔吹荅曰軍樂有功乃授蔡徵不自量揆紊我朝章然其父景歴既有締構之功冝且如啓
  帝問何先
  宋葉顒權吏部尚書乾道九年召對便殿賜坐賜茶禮異他日帝曰吏部條例朕亦置一通在禁中又問卿當官以何為先對曰以公忠為先帝曰卿冝無忘此二字後五日除簽書越二日兼參政楊誠齋集
  上嘆有序
  宋晏敦復為吏部尚書上嘗嘆曰敦復凝重剛方當公介然行總有序擿發清眀事無奸滯山濤毛玠無以過之周平園集
  諫屏鞠戯
  陳俊卿諡正獻召為吏書時上未能屏鞠戯公上疏力諫入對上迎謂曰前日之奏備見忠讜朕决意用卿矣十二月拜同知兼參政
  因論耗費
  吏部尚書張夀因對論甲庫萃工巧以蕩上心酤良醯以奪官課教坊樂工貟數日増俸給賜賚耗費不貲皆可罷上曰卿可謂責難于君眀日罷甲庫諸局以酒庫歸有司減樂工中興係年録
  古今文集
  雜著
  吏部尚書㕔壁記     孫逖
  吏部尚書在周為太宰之職其建設徒屬敷陳事典則周官備之矣秦滅古法始置尚書漢増其制創立選部故靈帝以梁鵠為選部尚書是以魏改選部尚書為吏部尚書自晉宋至扵北齊皆因之宇文朝依周官置大冢宰卿一人盖其任也隋革周制復曰吏部尚書皇朝龍朔二年改為司列太常伯咸亨元年復為吏部光宅元年改為天官尚書神龍元年又為吏部尚書綜九流之要為六官之長位尊任重實在于兹自武徳以来多以宰相兼領一彼一此權衡出入才難不其然乎皇帝在位之二十二年缺其官選疇咨百僚武都公自兵部尚書拜焉公地惟宗英才則人傑忠孝自律矜SKchar成憲式是軌度諒于衡石國之利也所及逺哉天鑒有唐俾多吉士踐其位者四十八人嘉名已著扵國史故事宜存扵臺閣繫以日月自得春秋之義記其代遷更是公卿之表以備官學列為壁記焉
  為李景諶讓天官尚書表  李嶠
  寵命載臨震悸交集鞠躬自靦屏營無措中謝臣聞俊乂在官百揆所以時叙名噐妄假九流于是咸曠事關隆替義難忝越臣才踈行缺學淺智空十舎無千里之資一經乏三冬之教徒以遭逢昌運玷膺籍符幸雨露之曲成遇山川之廣納遂得差肩冕笏比跡流品出入臺省周旋階闥鏘金鳴玉坐榮枯朽擊水摶風顧慙腹背自忝司衡鏡亟易星灰雖智力已窮而清通未效朱紫多紊涇渭莫辨宜其抵罪觸網稍清官謗翻乃假寵増服更垂天奨是用荷恩内訟以榮為憂且夫八座位隆五曹望重典南宫之喉舌象北斗之樞機式資藻鑒奚綜賔實自非孝先亮直彦輔公忠山濤之簡静篤素顧譚之心精體宻何以對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天哲壓塞人望顧斯政本實總國彛豈臣庸愚所堪尸忝伏願廽光寝照返汗收恩察臣由衷之請矜臣陳力之議則朝端允穆天下至公四始輟在梁之譏六爻無負乗之累矣無任慙懼之至
  辭免除權吏部尚書状   樓鑰
  寵光下逮惕懼靡遑竊以選部攸司是曰六官之長文昌攝事亦叨八座之稱縱難求傑異之才猶當取踐敭之舊臣一登仕路三入脩門年除嵗遷寖踰於常格寢驚夢愕屢蹈扵危機惟兹𤨏闈幾更月琯遇事輒發徒深積扵怨仇忤㫖為多方日虞扵呵譴敢期睿奨亟賜褒遷徑由夕拜之聮擢試天官之職兼汗青扵東觀乃視草扵北門揣愚分以何堪恐公言之不貸伏望皇帝陛下收還成渙改畀真賢俾退服扵舊班庶漸伸扵歸望
  謝除權吏部尚書表    樓鑰
  充貟𤨏闥自顧罔功攝長銓曹忽𫎇誤寵仰皇慈之至渥揣㣲分以何堪中謝竊以選部持衡夙號六卿之長文昌聽履實為八座之聮非素推公方不足以扼吏奸非妙有徳望不足以厭輿論雖黄散之下無參異同而搢紳之流鮮不關係宜求積敏之彦以當要劇之司伏念臣才不逮人學徒泥古一為支郡三入脩門久侍上皇愧愚衷之無補親逢嗣聖荷褒擢之有加代言非陸贄之工批敇謝李藩之噐俯狥芻蕘之論屢寛斧鉞之誅去省眼者五年遂躐登扵冢宰離班心者一載遽首列扵從臣禁林兼内制之文史館渉信書之筆滿盈已甚控避莫回頒御府之襲衣益之鞶帶駕天閑之良馬覆以雕鞍但喜恱親之私敢云稽古之效兹盖伏遇皇帝陛下多能天縱盛徳日新蒐舉異才踵登持槖之選優容棄物獨負吹竽之慙宜黜而遷以榮為懼臣敢不深思倖冒勉竭疲庸為山公啓事之書知非所及守崔亮停年之格何足言勞尚幾典選之平少助官人之道
  與趙尚書書       朱元晦
  兹者竊聞榮被追詔入長天官夫以尚書望實之隆宜在廟堂參斷國論之日久矣去嵗入朝登用在即而抗論極言不以利害之私少有回屈士論益以歸重而深恨其不少留也乃今幸甚天啓聖心召還故官是盖将授以政無可疑者有識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聞交相慶賀盖不獨為門下之私喜也然今日之事盖有甚難扵為力者不審明公何以䖏之竊計雅懐扵其大者素有定論不徒愚者之言矣惟其小者之一二區區鄙懐竊有所疑扵平日輒忘僣易而一言之惟髙明之垂聽焉盖天下之事决非一人之聰明才力所能獨運是以古之君子雖其徳業智謀足以有為而未嘗不博求人才以自裨益方其未用而收寘門墻勸奨成就已不勝其衆是以至扵當用之日推挽成就布之列位而無事之不成也今日眀公之立朝不為不久而未聞天下有卓然可用之才出扵門墻之下自頃出臨藩服而熹始得觀扵進退官屬之際則見眀公之所與者率多碌碌凡庸睢盱偵伺以希寸進之流未有以職脩事舉衆所稱以為當舉而得之者也而況扵學行藴蓄真有以大過扵人者乎今者進位扵輔相之列則所資扵天下之才者益衆而所進退扵天下之才者益重若但以前日進退官屬之尺度取之則熹恐天下之士所以望扵眀公者有未厭也時事如此之艱明公之任如此之重而所以求助者如此之狭熹雖至愚猶竊為眀公慮之而辱知有素不敢不及此而一言也伏惟寛宏恕其狂易試加察焉盖不惟眀公所自舉而凡所為屬之同列以妨賢者之路若宜皆在詘指之中則熹之虛實可覩矣来使回自三山熹前此已屢拜啓薄冗姑此少申賀禮而亦不敢為無益之空言也未由趨拜履舄伏乞以時為國自重
  吏部侍郎
  歴代㳂革吏部侍郎周之小宰中大夫也漢以来尚書侍郎今郎中之任北齊陸卭兄弟為相代兵吏部郎今侍郎也隋煬(「旦」改為「𠀇」)帝三年尚書六曹各置侍郎一人以貳尚書之職並正四品以下銓補多歸之唐武徳初因隋舊置吏部尚書掌六品七品選侍郎銓掌八品九品選龍朔二年改為司列少常伯咸亨初改為吏部侍郎光宅初改為天官侍郎神龍初復為吏部侍郎天寳十一載改為文部侍郎至徳二載復為吏部侍郎本一貟總章二年加一員以裴行儉為之本貟為中銓新加貟為東銓通典云唐列三銓尚書掌其一侍郎分其二尚書𠩄掌謂之尚書銓侍郎𠩄掌其一為中銓其一為東銓宋元豐官制行以流内銓歸吏部侍郎左選元豐初御史舒亶言天下選人名在吏部者且萬人索其家牒以式住籍時将改官制先詔流内銓稱尚書吏部官制行歸吏部侍郎左選以三班院歸吏部侍郎右選三班院舊例置局禁中嘉祐中出之熙寧三年罷主部元豐初又詔與審官東院流内銓各省注簿一官制行歸吏部侍郎右選侍郎從三品掌文臣未改秩者凡始命或有殿負皆試而後選若應遷格則圑甲同郎官引見扵便殿禀奏改官右選掌武臣未陞朝者凡𠩄任而試不中等及巳入官而未應選者皆勿注正闕若選路分都監将官閣門祇𠉀都總管司承受皆以名上樞宻院視朝入閣則執文武班簿對立官制尚書侍郎通治曹事奏事則同班惟吏選分領四選有𠩄論奏則各以選事同𠩄𨽻郎官上殿續㑹要初置二員蘓頌左選李承之右選元仍唐宋制置吏部侍郎
  羣書要語小宰之職掌邦之六典八法八則之貳周禮司小宰之職任佐平邦典選重朝倫叅我宻啓屬扵清鑒當勵濯纓之操不遺刈楚之材晏公𩔖要尚書六職天官首之辨論官材澄汰流品比諸内史選妙秩清爾其以裴王崔毛為心白集栁公綽制用觧樞機之務俾居行鏡之職唐大詔令掌銓行之品藻宜叙九流楊億代表吏部典掌選舉至扵𠩄屬之官有行封爵議勲庸稽功課之事咸以咨焉侍郎實二其長可不重哉南豐擬制夫以天官之二治夏卿之選簿書繁重條格紛委茍非其人則士之失職而無告者多矣東坡集天官四銓總覈人物澄清流品除孫覺制文昌二卿位次八座陸佃制吏部古之天官而侍郎小宰之職詩句持行留藻鑑聽履上星辰注見素為吏部侍郎銓選平允上星辰以言其親帝之旁南宫吾故人白馬金盤陀雄筆映千古見賢心靡他舊注南宫為禮部非也按天官書南宫朱鳥權行太㣲三公之庭将相執法郎位衆星
  古今事實
  銓衡之任
  唐掌選部流内六品以下官是為銓衡之任凡初仕進者無不仰屬
  銓綜之司
  考功貟外郎劉思立子憲為河内尉思立今日亡眀日選人有索憲闕者時馬載為吏部侍郎書曰無行注冬集朝廷咸曰真銓綜流品之司可謂振理風俗也
  典選十載
  楊纂長扵吏道所在皆有聲績俄又除吏部侍郎前後典選十餘載人論稱為允當
  典選六年
  唐席豫為吏部侍郎𤣥宗謂之曰卿前為考功職事平允故有此授預典選六年有令譽又盧從愿精力于官偽牒詭功檢擿無所遺銓總六年以平允聞
  四代居選
  房頴叔拜天官侍郎自其髙祖至頴叔四代咸居選部時論榮之
  旬月即拜
  胡廣字伯始舉孝亷天下第一旬月為吏部侍郎
  賜鏡以表
  唐髙馮為吏侍凡所銓綜時稱平允太宗賜金背鏡一靣以表其精鑒焉
  改職又除
  唐崔𤣥暉拜天官侍郎每介然自守郤絶請謁頗為執政所忌轉文昌左丞月餘則天謂曰自卿改職以来選司大有罪過或聞令史乃設齋自慶此欲盛為貪惡爾今要卿復舊任又除天官侍郎
  大革前弊
  唐宋璟為吏書與侍郎李乂盧從愿等大革前弊取捨平允銓綜有叙
  不省私書
  孔緯字化文權要有所私託書盈几不省
  韋陟風采
  韋陟遷吏侍郎選人多偽集與正調相冒陟有風采擿辨無不服者
  裴楷風神
  晉裴楷為吏部侍郎風神髙邁容儀俊爽時謂之玉山照人
  孝基知人
  隋吏部侍郎髙孝基鑒賞機悟清謹絶倫房𤣥齡杜如晦與選孝基特加賞異後以為知人
  行儉知人
  裴行儉為吏部侍郎典選有知人之鑒見王勮與蘓味道謂人曰二子亦當掌銓衡之任後勮果為天官侍郎味道至相位
  奨用孫張
  王丘遷吏部侍郎典選復號平允其奨用如孫逖張鏡㣲皆一時茂秀
  掌選韓元
  吏侍鄭果注韓思復為太常博士元希聲為京兆士曹嘗謂人曰今年掌選韓元二子則吏部不負朝廷矣
  前有裴馬
  唐裴行儉馬載為吏部侍郎同時典選十餘年甚有能名時人稱為裴馬
  後有盧李
  盧從愿睿宗時拜吏部侍郎中宗之後選司頗失綱紀從愿精心調理大稱平允李朝隠同時典選時人稱曰前有裴馬後有盧李
  𢎞景嚴正
  韋𢎞景轉吏部侍郎銓綜平允權邪憚其嚴正不敢干以非道
  岑羲勁亷
  岑羲進吏侍時崔湜鄭愔及李元恭分掌選皆以賄聞獨羲勁亷為時議嘉仰
  汰澤士類
  温彦博遷檢校吏部侍郎彦博欲汰擇士類寡術不能厭衆訟牒盈庭時議頗譏
  甄别士庶
  陸彦師為吏侍隋承周制官無清濁彦師在職凡所任人頗甄别扵士庶
  識刀某姓
  天官郎中李至逺權知侍郎時有選人姓刀又有王元忠並被放乃宻與令史相知滅其㸃書刀改為丁王改為士擬授官後即添成文字至逺一覽便曰今年銓覆萬人總識姓名安有丁士姓名此必刀某也省内以為神眀
  令裴畧嘲
  温彦博為吏侍有選人裴畧被放乃自賛扵彦博稱觧嘲謔彦博即令嘲屏墻畧曰髙下八九尺東西六七歩突兀當㕔坐幾許遮賢路彦博慚而與官
  李下無蹊
  李知逺知選吏肅然斂手又號李下無蹊又李乂進吏侍請謁不行時人語曰李下無蹊徑
  李士多附
  李季卿拜吏部侍郎俄而兼御史大夫奉使河南江淮宣撫振㧞幽滯進用忠亷時人稱之在銓衡數年季卿有宇量性識愽達與善人交襟懐豁如其在朝以進賢為務士以此多附之
  與邉逺官
  唐崔鄆判吏部東銓事文帝召三銓謂之曰卿等比選令録如何注擬鄆曰資序相當問以為治之術見可否而擬之帝曰依資合得而才劣者何授對曰與邉逺慢官帝曰以不肖之才治邉民則疾苦可知也朝廷逺近皆願得人茍非其才人受其弊尋拜吏部侍郎
  便江南選
  唐興元初劉滋為吏部侍郎往洪州知選事時言師興之後天下蝗旱穀價翔貴選人不得赴調乃命滋江南典選以便江嶺之人時稱舉職
  開門無禁
  姜晦為吏部侍郎性聰悟識理體舊制吏曹舎宇悉布棘以防令史與選人交通及晦領選事盡除之大開銓門示無所禁私引置者晦輒知之召問莫不首伏初朝廷以晦改前規咸以為不可竟銓衡得所賄賂不行舉朝服歎
  選才得宜
  劉林甫貞觀初遷吏部侍郎初赴選者以十一月為始至春即停選林甫奏請四時聽随到注擬當時咸以為便時天下初定州府及詔使多有赤牒授官至是停省盡来赴集将萬餘人林甫選才銓擢咸得其宜時人以林甫典選比隋之髙孝基
  人推強直
  韋陟嘗任吏部侍郎有一致仕官叙五品陟判之曰青壇展慶曽不立班朱紱承榮無宜拜卧時人推其強直
  帝謂勇决
  隋楊恭仁大業初轉吏部侍郎楊元感作亂煬帝制恭仁率兵經畧與元感戰扵破陵大敗之軍旋煬帝召入内殿謂曰吾聞破陵之軍唯卿力戰功最難比雖知卿奉法清慎却不知卿勇决如此
  吏不容私
  綦北海先生崈禮維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兵革之後省曹簿書殘毁幾盡公再執銓衡時為吏部侍郎熟扵典故衣冠調集與朝政㳂革討論漫無成案可放者公援據該審徐出一言以决吏不得容其私詔重刋七司條勅公所建眀悉著于令自是省府除授皆有案驗李益能撰行状
  吏不得肆
  洪文安公遵字景嚴公為吏部侍郎先是選人諸曹改秩予奪一出吏手公乃随事疏理吏不得肆
  陳擢孤寒
  陳堯咨判流内銓舊制選人皆用奏舉乃得改京寺官而士有孤寒不為人知者堯咨特為陳其功状而升擢之
  孫論優伶
  孫逢吉字從之進吏部侍郎朱公熹之去公力救之時郎彭公龜年補外又言不應為近習而逐正人一日㑹食部中或報王喜除閤門祇𠉀公曰此乃優伶嘗扵内庭效朱侍講容止以儒為戲者豈可以汚清選當抗疏力爭否則以經筵論之飛語上聞内批為郡
  厲色必容
  苗晉卿知吏部選事性謙柔選人有訴訟索好官者雖至數千言或聲色甚厲者晉卿必含容之拜吏部侍郎前後典選五年政既寛弛胥吏多因縁為姦賄賂大行
  㸃頭更擬
  蘓晉為吏侍裴光庭知尚書事有過客被却者就籍以朱㸃頭而已晉因榜院曰門下㸃頭者更擬光庭以為悔已出晉汝州刺史
  髙枕而卧
  許子儒以學藝稱長夀中官至天官侍郎子儒居選部不以藻鏡為意委令史勾直以腹心注官之次子儒但髙枕而卧時云勾直平配由是補授失序無復綱紀道路以為口實
  非錢不行
  鄭愔掌選贓汚狼籍有選人繋百錢于靴上人問其故曰當今之選非錢不行
  古今文集
  雜著
  謝轉吏部侍郎表     歐陽脩
  驟膺渙渥備瀝愚誠雖至辭窮罔避煩言之為黷重乎令出莫回成命扵已行祇受以還驚惶失節臣某中謝伏念臣學未通扵原本材不足以經綸但知守拙以為忠每務師心而自信徒以遭逢先帝㧞自衆人久參侍從之聨遂玷機衡之貳而屬大横啓兆嗣統膺期方為政之清眀思百度之脩理内量譾薄實憂以聖而責愚矧迫衰殘方念乞身而告病不謂皇慈曲被寵數屢加當覃大慶之初已無功而冒賞曽未踰年之久復進秩以叨榮此盖伏遇皇帝陛下聖政惟新用人務廣謂才難扵求備思恱使以忘勞憫其勤劬錫以優洽雖恩踰扵望表亦寵與其憂并誓殫犬馬之㣲少荅乾坤之造
  代謝吏部侍郎表     樓鑰
  代言西掖方拜誤恩攝貳東銓復叨改命循墻莫避臨谷増危中謝伏念臣濩落無堪迂愚自信正以經營扵菽水故嘗希望扵斗升昨自外官恭趨嚴召猥厠内朝之鵷列親覩上聖之龍飛五歴粉闈一參月寺籌邉戎幕無婉畫之可稱将命北庭幸歡盟之復締冒柱史詞臣之選兼宫端寳牒之司初無左右之先容盡出聖神之親擢忽承帝制俾倅天官一新龜紫之榮仍假銓衡之長莫回成渙徒激懦𠂻兹盖伏遇皇帝陛下虛以受人明扵分職憐臣孤立扵官路借以末光謂臣曽歴扵劇曹付之重委臣敢不寅遵邦憲嚴制吏姦朝夕論思雖素乏嚴吾之譽簿書期㑹庶勉追裴馬之名
  謝吏部侍郎表      鄒浩
  代言西掖已冒至榮列職中臺更塵髙選拜恩優渥撫已競慚中謝竊以六典治邦周重天官之任三銓綜吏唐推文部之權洪惟神考之正名肇復先王之成憲迄至今日益昭聖功宜得真才以貳選事而臣猥從廢斥特荷哀憐俄擢寘扵近班獲預聞扵機要事陛下有如上帝敢萌一念之欺仰陛下何啻髙山終乏纎埃之補未正空飡之責遽叨越次之升靖言思之可謂幸矣此盖伏遇皇帝陛下孝隆繼志道廣用中欲多士之無朋故孤立者與進欲四方之不擾故愚守者并容爰舉斯心俾祇厥序臣敢不激昻遭遇飭勵猷為念此餘生實神聖之再造誓殫綿力稱寵禄之殊私
  辭免除權吏部侍郎状   吴永叔
  渙若出綸震于聞命竊以甘泉扈從以侍臣為邦家之光選部典銓以小宰為人物之鑑匪疇宿望曷稱親除如臣者猥自選陬躐登朝序才能甚短如鼎之不可以柱車文體近浮如玉之不可以為榖偶值清朝之更化忽陪羣彦以同升繆當記注之筵復玷詞翰之選赤墀載筆幾瞻言動之容紅燭燃窻兩被𫝊宣之寵雖曰儒生之榮遇每慚往哲之髙風方戒滿盈又叨甄擢官清易曠甫半嵗而三遷恩重難酬不一月而再命倘冒承扵殊渥恐交嘖扵煩言伏望聖慈俯矜愚悃扵賛書之未出擇髦士之攸宜庶安私情允惬公論
  第二辭免状       吴永叔
  重惟吏侍之選實髙諸曹非知人之眀不足以鑑裁流品非秉法之正不足以檢扼吏姦比者某共貳之初以卯退朝以辰入局典吏抱案選官滿庭愛惜分隂僅可區撥而才不周扵繁劇智不足以眇綿以所不能之人居所甚重之職因循之久易生垢玩豈圗異渥復畀陳人若貪戀恩榮冒昧以䖏則必以庸踈抵扵曠敗欲望朝廷特賜敷奏得從寝免庶幾上不以累聖鑒下不以溢愚分
  辭免兼權吏部侍郎申省状  洪咨䕫
  𫎇恩便蕃聞命兢惕竊以詞垣四禁稽緩為先選部三銓繁劇尤甚専掌尚虞扵弗暨兼官必至扵多違伏念某學問空踈材識譾陋領内史之職舉乎一而未能參小宰之聮共其二以何有雖代庖而越爼将毁瓦而畫墁欲望朝廷特賜敷奏念御馬不容扵窮力而牧羊每患扵多岐俾塵舊官亟寝新命少安愚分實戴隆私
  謝吏部侍郎表      周必大
  嚴近叨居夙負瘝官之責武文迭試更膺換部之榮襲衣頒在笥之珍寳帶錫章身之寵仰慙主眷俯愧輿言臣某中謝臣聞古之銓綜存乎人今之銓綜一扵法存乎人固可以得士然其𡚁也嘗由予奪之不公一扵法固可以滅私然其𡚁也或致賢愚之同滯而況簿書紛若胥吏雜然茍稽察之弗精将混淆而莫辨欲酌古今之中制當令人法之並行庶稍戢扵吏姦亦少伸扵士氣豈容虛受以累明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伏念臣性鄙習迂志卑才下早親翰墨第為書生陳腐之談久侍軒墀初乏禁從論思之語引去則殊私之未報欲留則髙位之難安方進退之靡寜忽選除之下逮肺腑抱履氷之懼面顔形撻市之羞被此光靈若為稱塞兹盖伏遇皇帝陛下乾行不息日照無私知人非堯舜之難巧壬奚患選衆有臯陶之舉枉直自分夫何一介之臣乃冠貳卿之列臣敢不遵承法令振㧞滯淹雖㣲氷鑑之明上裨睿哲願守權衡之信仰助公平茍不辱知斯為報國
  謝吏部侍郎兼權直學士院表 孫覿
  承流支郡方叨左省之除擢貳選曹更代北扉之直龎恩深厚小已凌兢中謝臣聞虞書三載黜陟之文周官羣吏誅賞之法歴時千載分總四銓圗籍浩繁官曹猥衆諸郎寄坐老吏専家二年干戈俶擾之餘一時水火焚漂之後千瘡横潰三窟旁穿世號杷椎坐嘲銅臭士無固志端若視馬曹然官不郎工但直書紙尾耳深惟流𡚁常激懦衷使夫人皆從容而自居則誰當以奮發而為意攬轡而上粗有意扵澄清奏刀欲前了無施扵盤錯空慙綿力實負初心兹盖伏遇皇帝陛下剛徳方亨大明繼照深鑒百王之𡚁一清多士之源偶以乏才遂當殊奨圗難有欲速之戒矯枉在馴致之功輸夙夜之勞儻遂愚公之志效㳙塵之報庶逃黟伯之譏
  吏部郎中
  歴代㳂革周官太宰屬官有下大夫盖郎中之任也秦有郎中以其為郎侍衛居中故曰郎中漢選尚書郎初從三署郎次補之初入尚書臺稱郎中滿嵗稱侍郎故郎中之名猶因三署舊號後漢置吏部郎中職在選舉魏晉用人妙扵時選其諸曹郎功髙者遷吏部郎中歴代品級皆髙扵諸曹郎魏晉宋齊吏部郎品第五諸曹郎第六梁吏部郎品第四班第十一陳因梁後魏北齊吏部郎品正第四上諸曹郎品正第六上後周依周官隋煬帝改吏部郎為選部郎唐吏部郎中二人龍朔二年改為司列大夫咸亨光宅神龍並随曹改復一人掌小選未入仕而吏京司者復分九品通謂之行署其應選之人以未入九流故謂之流外銓宋元豐官制行置吏部郎中四人尚書選二人侍郎選各一人參掌選事而分治之凡序位有品選官有格分任有職寓禄有階皆以事稽攷審核其状質成扵長貳而後行焉建炎三年詔三選各一貟元仍唐宋舊置吏部郎中二人
  羣書要語乃統胥徒是稱小選席子楊仲宣碑六官之屬曹郎首之白集除李見制叅我六典冠于諸曹云 云有簿書以旌淑慝擇刀筆以决臧否剖疑析滯揮翰如流選部以清繄公是頼並同上銓衡庶品歴選賔僚陸倕表才盛居東之佐禮䖏司南之重髙選髦士以分劇曹常集鄭貟外制天官之屬號為劇曹初寮王琮制任參六典選重一時類要尚書正本而吏部天官綜叙羣才以成天下之治郎扵典領其選甚髙南豐除曹稷制
  詩句吏部提英鑒片善𫎇采録黄山谷吏部信才傑文鋒振竒響調與金石諧思逐風雲上梁沈約悼齊謝朓兩人同日事征西今日君先捧紫泥裴度栁公綽俱為判官公綽先入為郎度以詩餞云古今事實
  超遷郎中
  後漢吏部郎典劇多超遷者
  稍遷郎中
  齊庾杲之司空劉靦見而竒之曰是使江漢崇望杞梓發聲稍遷吏部郎中參選大事
  舉一吏部
  後魏獻文帝創革舊制選置百官謂羣臣曰為吾舉一吏部郎合即三日假尋曰朕已得之矣乃徵崔亮為之亮自參選事垂三十年亷謹眀决尚書曰非崔郎中選事不辦
  覔一吏部
  褚亮每屬桓彛覔一佳吏部彛曰與縣宰徐寜海岱清士即遷吏部
  崔亮眀决見上舉一吏部
  劉鼎風稜
  劉鼎清太中為吏部郎中兼侍御史知雜事鼎性若寛易而典選曹按吏有風稜
  阮咸寡欲
  山濤舉阮咸為吏部郎中曰清直寡欲萬物不能移也
  陸佳正人
  吏部郎典碎事日夜相接非但當正已而乃當能正人議郎杜㸃徳履亦佳太子庶子崔諒中郎陸佳皆有意正人其次不當審有可用者否
  設長名榜
  吏部郎中裴行儉始設長名榜列銓注期限等法又定州縣升降官資髙下以為故事長名榜自此始也
  定朝儀令
  後魏鄒淵博覽經書太祖定中原擢為吏部郎淵眀解制度多識故事與崔元伯參定朝儀律令音樂及國文記詔䇿多淵所為也
  傾朝送别
  何尚之字彦徳為吏部郎告休定省傾朝送别及至郡父叔度謂曰聞汝来此傾朝相送可有幾客荅曰殆數百人叔度笑曰此是送吏部郎中非關何彦徳也昔殷浩亦嘗作豫章定省送别者甚衆及廢從東陽船泊征虜亭積日乃至親舊無敢相窺
  百姓追送
  褚翔為義興太守徵為吏部郎去部百姓老少追送出境翔居小選公清不為請囑易意號為平允選侍中
  庭植嘉樹
  顧憲之為尚書吏部郎其祖凱之嘗為吏部扵庭中列植嘉樹謂人曰吾為憲之植爾後果為此職
  師為模楷
  隋李徳林為吏部郎陸昻命其子與徳林周旋誡之曰汝每事宜師此人為模楷
  尉得遷官
  晁補之字無咎為吏部郎中有嶺外尉為獲盜八人法當改官考功為獲盜不同䖏曲沮其賞持之不決尉客京久窘甚詣公訴之公憫然一日當奏即為上之七日得遷官扵是吏畏服部無留事
  上常目送
  曽肇諡文昭官制行除吏部郎中每便殿引選人上常目送之出殿門而已
  古今文集
  雜著
  吏部郎中㕔壁記     獨孤及
  太㣲五帝星座後十五星曰郎位秦漢之君則而象之乃建郎中至魏世祖分尚書曹為六郎各六人今之吏部魏之選曹也掌選舉銓覈以正公卿大夫士羣吏之品位凡廢置之柄官府之序嵗終令天下郡縣㑹計致事而郎官起草立議操而成之然後尚書受成扵郎中之選非楚金百鍊顔弓六鈞不與也故居官者不由選曹郎而進罔以見其才之餘地亦猶刀劒之刄未嘗屠大牛切大玉則雖曰我且以為鏌鎁人猶疑之由其塗而升驟必環周三臺翰飛兩掖登喉舌秉刀尺者什七八諸曹郎莫敵也嵗在乙巳河南賀若公用貞幹諒直實涖厥位往嵗公為外郎也東曹朗然如得水鏡治餘杭也吴人熈熈若逢陽春今也来思八法在手操割成務彌綸舊章厥如初政常以前哲軌躅我之韋絃而武徳以来廨署鼎新者數官曹易名者五若姓不表年不紀是廢徳也将来何觀故謹而列之俾我曹之春秋存乎右座其選部司列天官文部之目各因其所革時之先後冠扵其首以為志云
  吏部貟外郎
  歴代㳂革周官太宰屬官有上士盖今貟外之任也漢百官階次有貟外郎後周依周官隋文帝開皇六年尚書省二十四司各置貟外郎一人以司其曹之籍帳品從第六謂各於本貟之外復置郎煬帝三年改尚書五省諸曹各置貟外郎一人吏部置二人唐龍朔咸亨光宅神龍並随曹改復宋尚書諸司貟外郎正七品元置吏部貟外郎二人
  羣書要語吏部貟外郎掌選院謂之南曹注其曹在銓曹之南故謂之南曹唐六典吏部貟外郎二人掌文選以三銓之法官天下之材其投試銓注與流内畧同謂之小選唐百官志
  詩句吏部信才傑文鋒振竒響調與金石諧恩逐風雲上梁沈約悼齊謝朓吏部提英鑒片善𫎇采録黄山谷今日君先捧紫泥栁公綽與裴度俱為判官綽入為吏部郎度作詩餞云
  古今事實
  吏部省眼
  唐吏部郎中二㕔先小銓次格式貟外郎二㕔先南曹次廢置舊說吏部為省眼
  南宫眉目
  韋陟字商衡為吏部員外郎是曹在南宫為眉目在選士為司命公執直筆閱簿書紛拏盤錯一瞬而剖
  銓叙稱美
  唐崔郾資質秀偉神情重雅人望而愛之為吏部貟外郎奸吏不敢欺寒無援者不至流滯銓叙之美為時所稱
  判析有條
  唐李栖筠遷吏部貟外郎判南曹栖筠判析有條奸吏氣奪號為神眀
  簿最詳緻
  韓滉遷吏部貟外郎性強直眀吏事在南曹五年簿最詳緻
  吏事第一
  裴遵度遷吏部貟外郎専判南曹天寳中海内無事九流輻輳㑹府每嵗吏部選人盈萬遵度敏識強記精覈文贍詳而不滯時稱吏事第一由是大知名
  鈐制官吏
  唐皇甫鎛為吏部貟外郎判南曹凡三年頗能鈐制官吏改吏部郎中
  旌别能
  唐牛徽遷吏部貟外郎乾符中選曹猥濫吏為奸𡚁每嵗選人四千餘徽性貞剛特為起請由是銓叙稱正能否旌别物議稱之
  思制吏奸
  紹興三十年以劉珙為吏部貟外郎珙在銓曹時苦吏為奸思有以制之一日命張幕設案置令式其中使選集者得出入繙閱與吏辨吏無得藏其巧人甚便之
  復清選部
  劉崇望字希徒轉吏部貟外郎崔安潜為吏部尚書崇望判南曹滌除宿𡚁復清選部
  朕欲見久
  陳傅良奏事入脩門鬚鬢如雪丞相留公正一見歎曰幾年陳君舉尚可使外補耶奏留為吏部貟外郎初對上曰卿去國幾何時朕欲見卿久矣知卿抱且學問深醇有所著書進来時上臨朝淵黙罕有聖語公敬謝而退以周禮說進擢秘書少監樓攻媿集
  上為矍顧
  張拭召為吏部貟外郎廟堂用史正志為發運使奪州縣財賦逺近騷然拭為上言之上曰正志以為非取之民對曰今州縣財賦大抵無餘不過巧為之名以取之扵民耳上聞之矍然顧拭曰論此事者多矣未有能及此者如卿之言是朕假手扵發運使以病吾民也閱實如拭言即詔罷之
  古今文集
  雜著
  吏部貟外郎南曹㕔壁記  權徳輿
  漢廷尚書郎辨草制度主文書起草之任東漢方冠以曹名用諸曹功次超卓者轉遷選部魏晉已還其任寖劇國家紀律昭明官脩其方凡薦紳之倫未命為大夫者滿嵗皆調扵轂下啓事賦禄必先有司初上元中天官趙郡李敬元號為稱職以覆托官簿差次裁成端本肇末不得不重乃請外郎一人顓南曹之任其後或詔同曹郎分主之或詔他曹郎權居之皆難其才而慎斯舉也大抵膺是命者多士必屬耳目焉以其公私能否之間不可遏也以事之委㑹吏之竒衺因縁詭故中若市道居之者通眀濶畧靡或深刻茍成績扵是則翰飛不暇登二掖賛六職得之夷易疾若𫝊置太原王仲舒字𢎞中温毅亷直清方敏資風神豪爽邁乎羣倫貞元十年冬由諸侯部從事賢良對䇿歴一右諫列議曹考功郎十八年實受斯命類能故也扵是用堅明忠恕行理官業程品具舉尤違自絶然後以状之成質扵冢宰小宰罷退者不讀受禄者不誣恢恢然投其虛而芒刄不頓君子以𢎞中之道為折中矣昔春秋書士縠曰堪其事也魯語曰署所以朝夕䖍君命也上因官署而舉事任春秋丘明之定也至若龍朔咸亨改復之說此皆不書
  吏部分掌封誥科應給制誥應封蔭 贈遷
  舊司封
  歴代㳂革舊主爵郎北齊置主爵郎中一人隋文帝為主爵侍郎煬帝改為主爵郎唐龍朔二年改司封大夫咸亨元年復故光宅元年改司封郎中神龍元年復故開元二十四年復為司封宋扵右掖門置院四司誥身案並聚于此以備中書除改本司郎官各主其事淳化五年始専置官司扵省内凡官誥各以本司誥身印印之文臣用吏部武臣用兵部王公命婦用司封加勲用司勲掌文武官将校誥身及封贈官誥院提舉一人以知制誥充判院一人以帶職京朝官充元豐五年行官制文武誥身屬吏部蕃官誥屬兵部封贈及命婦誥屬司封加勲并将校誥屬司勲官誥院四部誥身案及吏人随事𨽻本部七年併司封司勲誥身案入吏部預官庫收掌崇寜四年吏部専置造官誥局五年罷令尚書右選主管大觀元年復置尋改為官誥院仍𨽻左右司三年復罷歸吏部政和三年六月詔依舊置官誥院差官二員主管少府監鑄印記吏部製造誥身案記為文建炎以来因仍不改元無専曹官封誥以令史分頭掌之
  羣書要語司封郎中掌封命朝㑹賜予之級凡爵九等推天子封爵之恩施扵内外國之典也主以郎吏寵秩甚優曽南豐除王祖道制宜寵左曹之秩用優主爵之名
  古今事實
  執秩
  晉文公作執秩以正其官注執秩主爵之官
  典封
  後漢馮勤為郎中給事尚書使與諸侯封事
  公權入奏
  唐栁公權為司封貟外郎入奏帝曰見卿筆蹟久矣因問用筆法權曰心正則筆正乃可法矣
  孝武同省
  貞觀中韋孝武為主爵郎中與兄弟同省時號三列宿
  上科舉議
  宋王介甫用事議論素異還朝寘之官誥院介甫欲變更科舉上疑焉公議上悟曰吾故疑此得蘓軾議意釋然矣即日召見蘓頴濱集
  此代言手
  宋京鏜字仲逺參政龍茂良薦公扵孝宗轉主管官誥院先是茂良帥豫章日得公牋奏之文竒之曰此汪彦章代言手也充職兩月詔從臣舉良縣令為執法官給事中王希吕以公應書即召見曰卿議論通眀有用材也是日除監察御史
  古今文集
  雜著
  官誥院題名記      虞似良
  士自一命以上至于公卿凡除授誥命必繇院以給之則居是職者為甚重而不輕矣故謹其付給而守其貳令視他司為嚴唐制百官誥身分掌扵其所部文則吏部掌之武則兵部掌之宗室命婦司封掌之考校勲績司勲掌之國初悉因唐舊置院扵右掖門之左凡吏兵封勲四司之告舉集諸此淳化五年始専置局命中書舍人一員提舉而以朝官一員判局事扵是職任踰重元豐改制乃以文武官誥身悉𨽻吏部而以蕃官𨽻兵部崇寜大觀或置或不大抵廢則皆歸吏部右選政和復置院仍差主管官二貟中興以来因仍不改然自紹興至今四十餘年中間官吏殆無有記之者名氏則罷濘不可見事之因循茍且豈特此哉似良不才承乏是官思有以紀㑹同寮魏君相與討究自薛僊而下得五十五人勒諸石庶使来者尚有考也乾道七年十月既望記
  官誥院續題名記     丁伯杜
  誥院題名石昉扵乾道七禩紹興改元易而大之紹定辛夘之秋鬱攸為沴屋與石俱燬營建既新亟求舊題副墨夀之石立新石列為二經始扵趙君與籌成於林君杲謂余曽居是官諗識之欽惟皇朝以名噐砥礪天下士命詞扵西掖而受給扵誥邸要使爵徳賞功之意雷行域中光被萬物所係亦大矣在昔名公率多發軔于此不但伉台衡持從槖登要路為足垂榮某人節行著聞某人勲業赫奕一目畢見使来者知所勸是亦補教道之一紹定六年十一月既望記
  官誥院續題名記     汪詢之
  乾道辛邜官誥院始剏題名石易于紹熈庚戌燬于紹定辛邜今江淮大使官文趙公與籌来充厥職爰立二石鴈行之后二十七年當寳祐六年石當續僕適承乏乃暨同僚姜君士龍闔辭以諗于公公捐楮二千緍佐其費及在外麾節之曽居是官者致助各有差于是石續而三矣恭惟國朝以好爵縻天下士文武之臣各以其職受命而榮辱予奪之機乃寄扵盈尺之誥司存顧不嚴且重歟凡得䇿名扵石者當以羔羊素絲之詩厲其節以絅衣惡文之質養其才又以朝廷之所以懋徳懋功者自懋其噐業使前者規後者随輝聨光映聲鬯實流國家将扵是有頼焉豈直能大其官而已是年五月既望記
  吏部分掌勲封科應封食邑實封如王一萬户郡王五千户又親王公主應封國號之類舊司勲
  歴代㳂革周官有司勲上士一人凡有功者司勲詔之後周夏官有司勲一人掌功勲之賞隋文帝立司勲侍郎二人煬帝改為司勲郎唐武徳初為司勲郎中龍朔元年改為司勲大夫掌邦國官人之勲級凡勲十有二等十二轉自上柱國至武騎尉凡十二凡有功之人合授勲官者皆委之覆定然後奏擬宋司勲掌賜勲定選録用世勞凡官吏軍民應賞而𨽻有司施行者則審覆而駁其謬誤元無専曹官有勲封科以令史分頭掌之
  羣書要語司勲掌六卿賞地之法以等其功王功曰勲國功曰功民功曰庸事功曰勞治功曰力戰功曰多凡賞無常輕重眡功周禮掌校定勲績論功行賞職貟令
  古今事實
  詞人稱首
  唐張九齡遷司勲貟外郎張說謂人曰後来詞人稱首本𫝊
  郎吏得人
  唐張循憲薦張嘉貞奏對偘偘武后恱擢循憲司勲郎中酬其得人時功状盈几郎吏不决嘉貞即為詳䖏廷無留牒張嘉貞傳
  論安石配享
  宋趙忠簡公鼎字元鎮公為司勲郎官乃言自王安石用事肆為紛更祖宗之法掃地而生民始病蔡京托名紹述盡祖安石之政以致大患今安石猶配享廟廷而京黨赤族何以𭣣人而召和氣哉言行録
  逺秦檜擅事
  宋陳文正公康伯字長卿自公為郎時為司勲郎官秦檜方擅事公雅有素望乃澹然其中檜雖稱公静重常越用他人公不以為意在省五年始為軍噐監同上
  吏部分掌考選科諸科選 文資選 右職選宫中選 諸司選 除由 磨由
  司計 監當官别置外選

  舊考功
  歴代㳂革漢曹郎二人掌天下嵗盡集課元帝時京房作考功課吏之法然其職不在尚書至光武改尚書三公曹主嵗書考課課諸州郡魏尚書郎曹有考功郎中一人宋齊並置功論郎中梁有功論侍郎隋文帝置考功侍郎煬帝改考功郎唐龍朔改為司績大夫武徳舊令考功郎中監試貢舉人貞觀以来乃以考功貟外郎専掌貢舉省郎之殊美者至開元移貢舉扵禮部而考功貟外郎分判而已宋考功判司事一人以帶職朝官或無職事朝官充凡考課之法分𨽻他司或以他司専領本司但掌覆大常擬諡及幕府州縣官流外較考之事元豐官制行郎中貟外郎始實行本司事續㑹要初除蔡峋蔡京職畧掌文武遷叙磨勘資任考課之政令凡命官随所𨽻選以其職事具注於厯給之扵其屬州若司嵗書其功過應升遷選授者驗厯按法而叙進之有負殿則正其罪罰以七事考監司以四善三最考守令凡改服色者以年勞計之應諡者覆太常所定行状報尚書省官集議以聞凡立碑碣名額之事掌之舊置考課院其定殿最皆有考辭元無専曹官有考選科以令史分頭主之
  羣書要語掌文武百官功過善惡之考法凡百司之長嵗較其屬功過善惡以九等大合衆而讀之流内之官叙以四善善状之外有二十七最唐百官志及功臣家𫝊碑頌誄諡等事同上主羣吏之課而議其誅賞郎扵天臺任屬尤重曽南豐除蔡京制計羣吏之治而明黜陟之法臺郎典引列扵左曹又除吕和卿制
  詩句稱意新官又少年秋清身健好朝天白樂天送崔考功古今事實
  鶴㕔
  唐考功貟外郎㕔事有薛稷畫鶴宋之問為賛西京雜記
  南曹見後裴諝事
  挟印赴行在
  唐裴諝遷考功郎中代宗幸陕諝徒挟考功南曹印赴行在上曰疾風知勁草本𫝊
  墨書絶吏奸
  唐王徽轉考功貟外郎時考簿上中下字朱書吏縁為奸多有揩改徽白僕射請以墨書
  鄭澣敏識
  鄭澣為考功貟外郎刺史有驅迫人吏上言政績請刋石紀者澣探得其情條奏亷使巧迹遂露人服其敏識分紀
  仲舒文名
  王仲舒有文名遷考功貟外郎奏議詳雅省中伏其能
  辭判精宻
  裴垍遷考功貟外郎侍郎鄭珣瑜考校辭判研覈精宻皆值才實
  典選平允
  嚴挺之開元中為考功郎中典選二年大稱平允並本𫝊
  進絀清眀
  席豫遷考功貟外郎進絀清眀拜吏侍元宗曰卿考功職詳事允故有今授
  黜陟詳當
  趙宗儒𫝊貞元六年領考功事黜陟詳當無所回避
  不避權倖
  穆宗即位召李渤為考功貟外郎校定京官考不避權倖皆行黜陟
  務覈實才
  唐王丘𫝊開元初遷考功貟外郎異時多請託丘務覈實才
  吏無以欺
  王仲舒字𢎞中在考功吏部提約眀悉故吏無以欺韓文正公神道碑
  人以為便
  考功貟外郎魏矼字邦達守監察御史矼在考功郎選案牘不存吏縁為奸川陕官到部者多以㣲文沮抑往反輒經年矼請細節不圓䖏悉先放行人以為便中興系年録
  非蘓不可
  韓休作蘓題集序云屬考功貟外郎闕時中書令李嶠執筆曰考功郎非蘓君不可遂拜考功貟外郎
  得王遂清
  王信字成之權考功郎有選人張公選初一年免銓至是改秩吏妄引復令扼之公鈎察其故吏怖服又有三蜀士實礙式吏受賂為道地趙衛公為工書以囑公持弗聽已而轉臨天官閱審成牘拊掌愧歎嗟激不已至白扵上前他日上謂尚書蔡洸曰考功得王信銓曹遂清邏者私相詣指為神眀同上
  諡改文荘
  宋劉敞判尚書考功仁宗賜夏竦諡曰文正敞言諡者有司之事也竦之行邪而陛下諡之以正不應法䟽三上仁宗為更竦諡曰文荘東都事畧
  選指神眀見上得王遂清
  古今文集
  律詩
  送考功崔郎中赴闕    白居易
  稱意新官又少年秋凉身健好朝天青雲上了無多路却要徐驅穏著鞭
  詩話
  専心望考功
  唐王尚客為侍御史自以才望清華妙當入省常望前行忽降膳部貟外郎㣲有惋悵張恭忠詠曰有意嫌兵部専心望考功誰知脚蹭蹬却落省墻東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一
<子部,類書類,古今事文類聚__古今事文類聚新集>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二
  元 富大用 撰
  六曹部
  户部尚書
  歴代㳂革户部尚書周之地官卿也漢置尚書郎四人其一人主財帛委輸成帝置尚書五人其三曰民曹主人吏上尚書事後漢以民曹主繕脩功作當工官之任吴有户部魏文帝置度支尚書等専掌軍國支計又置左民尚書晉初省别有度支皆主筭也恵帝時有右民尚書梁陳置左户尚書並掌户籍知工官之事後魏北齊有度支尚書後周置地官府大司徒卿隋初有度支尚書則并後周民部之職開皇三年改度支為民部唐因之貞觀改為户部龍朔改為司元太常伯光宅改地官尚書神龍復為户部宋初除安燾為户部尚書元祐元年門下侍郎司馬光欲令户部尚書兼領左右曹而舊三司財用事有在五曹寺監者並歸户部則利權歸一詔尚書省立法左右曹錢穀尚書兼總使周知其數量入為出而制國用元仍唐宋舊置户部掌民籍貢賦官吏俸禄府庫倉廪嵗計支用權衡度量法式坑冶錢幣寳貨恩賜之事置令史分掌名頭尚書為之長
  羣書要語二曰地官其屬六十掌邦教周禮司民掌登萬民之數自生齒以上皆書于版 大司徒之職掌建邦土地之圗與其人民之數以佐王安擾邦國以天下土地之圗周知九州之地域廣輪之數而辨其邦國都鄙之數制其畿疆而溝封之 以土㑹之法辨五地之物生因此五物者民之常而施十有二教焉同上司㑹主天下之大計計官之長若今尚書周禮注大司徒齊戒受質以百官之成質扵天子記王制司徒脩六禮以節民性眀七教以興民徳齊八政以防淫一道徳以同俗同上帝曰契汝作司徒敬敷五教在寛書舜典農父若保酒誥司徒掌邦教敷五典擾兆民周官穆王命君牙為周大司徒𢎞敷五典式和民則君牙鄭武公父子並為周司徒善扵其職詩緇衣序祝鳩氏司徒也左𫝊地官理財能制扵輕重唐大詔令崔羣制掌司徒之邦教制民曹之地征綜事帥屬居其要㑹幹時通才知可典領常集制昔元凱之䖏斯職法司施行者五十餘條以資當時之急同上虞書五教實委司徒之班周禮六卿爰開地官之位莫不織成都邑編緝氓黎設九土之綱維成四方之管轄班固申犬牙之制疆場綺分應璩論馬齒之規井田鱗次户標九等俱陳萬國之圗人有十倫並掛三年之籍張鷟集注西都賦曰疆場綺分又云原隰龍鱗之次應璩詩曰九州相錯雜相次如馬齒 九等攸辯百姓以親唐制户部之扵中臺為周司徒之職南豐擬制民曹上卿同上序首曹扵左輔牋奏類宜叅司㑹之職以裨經費之方同上紫極八座非徳莫居丹屏六曹惟賢是擇唐授李承嘉户部尚書制亦總地卿掌㑹計而經國紀綱式叙征賦益饒鉉及領地官且司邦賦㑹計事劇出納孔殷投利刄而皆虛委棼絲而必理裴垍制古今事實
  眀公展足
  景雲中盧從愿為吏部侍郎杜暹注鄭縣尉後為户部尚書盧自益州長史入朝杜立扵上乃曰選人定何如盧曰亦由僕藻鑑遂使眀公展千里足
  内相預政
  王琚佐眀皇平内難為户部尚書帝扵琚眷委特異預大政事號内宰相並本𫝊
  拜官令早
  蔡景厯拜度支尚書舊式拜官在日午後景厯拜日適逢輿駕幸𤣥武觀在位皆侍宴帝恐景厯不預特令早拜其見重如此
  嵗遷自擇
  唐髙宗以竇徳元舊臣自殿中少監為御史大夫嵗中遷司元太常伯又任十餘人皆帝自擇㑹要
  在内七年
  晉杜預在内七年損益萬機不可勝數朝野稱之
  主計八年
  唐王紹進户部尚書眷待甚厚主計凡八年政事多咨訪紹亦未嘗一言漏扵人唐記
  兄省許入
  到洽為御史中丞溉為左民尚書舊中丞不得入尚書下舎洽引服親不應有礙刺省評决乃許入溉省亦以兄弟素篤不能相别也
  從兄同榮
  唐鄭善果為民部尚書制與裴寂等十人每奏事及侍立並令升殿與從兄元璹在其數時以為榮分紀
  張華王佐
  張華為度支尚書有王佐之才
  杜預武庫
  杜預為度支尚書號杜武庫言無所不有並本𫝊
  禄給白衣
  梁何𦙍為左民尚書後辭官隱扵若耶山雲門寺勅給白衣尚書禄𦙍固辭
  歸讓版使
  韋煥辭判户部歸謂甥姪曰已讓版使矣佳話録
  清儉不改
  晉吴隱之為度支尚書以竹蓬為屏風坐無氈席後遷中領軍清儉不改每月所得禄纔留身糧餘悉分賑親族本𫝊
  清白自脩
  到溉為左民尚書溉美風儀善容止所至以清白自脩性又率儉不好聲色梁書
  鄭有善績
  唐鄭善果檢校大理卿兼民部尚書正身奉法甚有善績
  崔有風望
  崔從字子乂為户部尚書為人嚴偉立朝稜稜有風望本𫝊
  掌計何憂
  魏文帝置度支尚書専掌軍國支計朝議以征討未息動須節量及眀帝嗣位欲用安平王孚問左右曰有兄風否荅曰似兄帝曰吾得司馬懿二人復何憂轉度支尚書晉安平王孚𫝊
  備物置用
  杜預為度支尚書内以利人外以救邉備物置用濟當時之益者五十餘條
  儲義倉粟
  長孫平開皇三年為度支尚書見天下州縣多罹水旱百姓不給奏令民間每秋家出粟麥一石以下貧富為差等儲之閭里以備凶年名曰義倉隋書
  掌戸口政
  唐户部尚書掌天下户口井田之政令凡徭賦職貢之方經費賙給之筭藏貨嬴儲之數悉以咨之六典
  改授刺史
  唐太宗幸翠㣲宫授司農卿李緯民部尚書房𤣥齡時在京城留守㑹有自京師来者太宗問曰𤣥齡聞李緯拜尚書如何對曰但云李緯好鬚更無他語太宗遽改授緯潞州刺史
  少息貪吏
  宋朝李常字公擇號山房為户部尚書常文士少吏幹或疑不勝任以問司馬光光曰使此人掌邦計則天下知朝廷非急扵征利貪吏望風掊克之患庶幾少息長編
  作㑹稽録
  李常為户部尚書作元祐㑹稽録三十卷本𫝊
  置裁省局
  韓忠彦字師朴諡文定召為户部尚書時元祐㑹稽録初成入狭而用廣忠彦憂之因言斂節財用遂裁省冗費置局扵户部本𫝊
  古今文集
  雜著
  讓地官尚書表      李嶠
  無涯之恩忽降霄極非據之惕坐驚魂宇某中謝臣少無竒志長乏異能短歩非疾扵驊騮翾飛自同扵燕雀逢聖神之再造屬天地之兼容鄭璞齊竽竊混聲價秦冠漢綬叨踐名級歩鴛池之清切陟鸞渚之便蕃出入五臺周旋三閣行膺負璽之任遂服専車之寵萬機損益蔽扵庸陋之心百揆謨猷滯扵膏肓之疾爰發皇揆特留宸眷假優閒之秩雖入杏壇參翊亮之謀尚和梅鼎徒延舟楫之譽竟㣲股肱之效挈瓶之智患在扵空虛瞰室之災懼深扵盈滿方陳骸骨之請遽荷雲霄之命負乗之責前謗未除忝越之譏後恩仍及還振蜉蝣之羽欲參龍鳯之行赤紱妨賢物知不可素飱得位臣亦胡顔況八座樞機五曹要劇上儀七星之象旁理萬邦之教自非元凱之眀允忠肅陳韓之敦樸淳深将何以釐正版圗擾安邦國臣之淺狭誠則貪叨朝有典章敢饕非望伏乞回乾坤之曲澤收雨露之殊私廣訪訏謨詳求棫樸更引食場之彦俾臨均土之司則受任得材無愆振鷺之美官方有序不失貫魚之次
  辭免除權户部尚書状   真徳秀
  文昌在從列為最髙版曹扵國計為甚重自仲由之才聖門僅許以治千乗之賦況如臣之不肖而使攝大司徒之職治天下之賦其為不稱亦已眀矣伏念臣曩負罪愆衆所指目保全覆燾盡出聖君居閒數嵗而予之祠奉祠踰年而畀之郡甫及下考遽帥全閩感激恩光磨礱朽鈍每思興悠久之利不敢狥茍且之謀私願朝廷假以嵗月庶幾斯人受一分之賜少寛九重不忘逺之憂區區寸忱可以對越實無一念别凱寵榮豈圗到官俶爾四月絲綸之命忽降自天仰惟陛下更化以来大眀黜陟英髦濟濟聚在闕庭臣扵是豈不願親近日月之光簉跡鵷鴻之列而自量蹇劣莫副選掄冒昩而前必致顛踣伏望聖慈俯照忱悃收回渙汗用穆師言
  再辭免户部尚書状    真徳秀
  需章有請渙汗未回讀温詔之丁寧重㣲𠂻之感激伏念臣雖乏通眀之識粗知去就之宜昔政在私門固合進難而退易今權歸公室所當朝召而暮行矧惟去國之十年常切愛君之一念每愁無路可輸畎畝之忠詎意逢辰重瞻天日之表身未離扵閩嶠心已騖扵闕庭盍即敬承敢云固避惟是天臺髙選地官劇曹位在納言難踵䕫門之武職専治賦媿亡晏筭之才僣瀆睿聰冀還宸渥或改司扵閒局或仍綴扵舊班庶幾上無濫予之嫌噐名増重下免倖逾之媿亷恥獲全
  謝除户部尚書表     真徳秀
  十連竊寵媿藩閫之罔功一札遄歸叨地官之進長班躐陪扵踐斗懼深重扵履氷中謝伏念臣素守朴忠濫膺迪簡曩被初元之召首躋邇服之榮自退屏扵山林寖逖違扵軒陛憂時之髪益白悵去國之十年戀闕之心為丹敢忘君扵一飯屬𫎇起廢再玷承流皂盖分符氈復既還扵舊物青㝠授鉞綉行仍忝扵故鄉曽坐席之未温忽賜環之已及方躬攬宏開扵公道而彚征必萃扵羣賢敢圗孤跡之漂流亦辱盛朝之記録且民部周司徒之職豈惟稽户口扵版圗顧尚書古納言之官蓋實専喉舌之樞要誤拜演綸之渥冒陞曳履之華退省駑疲曷勝螡負兹盖恭遇皇帝陛下乾剛天健蓄懿日新親庶政以厲精大明黜陟臨百官而昭徳洞察忠邪念臣嘗參紫槖之聨知臣粗厲素絲之節輟還近綴俾侍清光臣敢不期稱隆私勉堅初志生財有道雖慚源流本末之知事君勿欺願竭獻納論思之報
  辭免户部尚書状      孫覿
  竊以羣胡南牧大駕東廵奸雄奮臂而呼将士倒戈而至千官逃散萬室驚奔芻糧委扵煨燼之餘金繒捐扵冦盜之手理兩朝衰亂之緒仰繄上智之明振一時乏絶之憂當重計臣之選吝有司之出納制萬貨之低昻孰能披軱扵肯綮之間多多益辦是宜審聽扵音聲之際一一而吹選任或非其人誤國莫大扵此如臣者本以簿書刀筆備藩宣之寄又以文章言語參侍從之華忽被詔除俾承人乏今廊廟禦戎之急惟兵民足食之先宜得命世經綸之才安用老生陳腐之說智有所不及甚虞操刀製錦之傷狷有所不為何預越爼代庖之事
  户部侍郎
  歴代㳂革隋煬帝始置民部侍郎唐因之後改為户部龍朔二年改為司元少常伯咸亨元年復為户部侍郎宋户部之職皆歸三司元豐官制行户部始總邦計置侍郎二員左曹五案户口案稅賦案農田案檢法案知雜案右曹五案常平案免役案坑場案檢法案知雜案左曺除陳安石右曺除李定紹興四年七月詔户部侍郎二貟通治左右曹職事以權吏部侍郎劉岑有請故有是命元仍唐宋舊置户部侍郎
  羣書要語小司徒之職掌建邦之教法周禮地官之職邦教是先必選國華以從人望韓退之除崔羣制下制民産上經國用地官之貳實叅總焉南豐擬制往副民部孰如汝宜同上俾參版曹之繁初寮制君牙之貳牋表類地卿之貳爰委典司理財先示扵簡亷利物每懲其聚斂唐太詔令李綘周有地官小司徒佐敷五教魏置度支尚書以濟軍國之用政有餘地然後亷之常集授户部侍郎専判度支制善其職者為登大任中兹選者莫匪正人白集
  古今事實
  秩正貳卿
  韋表㣲為中書舎人俄拜户部侍郎職如故時自長慶寳厯國家比多變故凡在翰林例無滿嵗由是表㣲自監察六七年間秩正貳卿備承恩渥盛于一時
  進為宰相
  唐户部侍郎有二貟判使按者别一署謂之左户元和後選舉華重宰相多由此進崔羣既相孟簡代之六典
  四十位郎
  晉潘孟陽為户部侍郎年未四十其母謂曰以爾之才而位丞郎使吾憂之
  三歴侍郎
  李元紘歴工兵吏三侍郎上令宰臣及公卿以下精擇堪為户部者多有薦元紘者乃拜户部侍郎元紘因條奏人間利害及時議得失以奏之上大恱因賜衣一副本𫝊
  議户版利病
  楊瑒為户侍郎帝召大臣議户版瑒言利病甚詳帝咨賞
  叙歴代户口
  唐太宗問盧承慶歴代户口多少之數承慶叙夏已後迄周隋皆有依據
  獨無進獻
  李絳為户侍憲宗問曰戶部比有進獻至卿獨無何也絳曰将户部錢進入内藏是用官物以求結私恩上嘉其直
  不受納賂
  唐牛僧孺拜户部侍郎初韓𢎞入朝父子俱卒諸孤幼小穆宗命中使閱其宅簿以付家老而簿上具納賂之所唯扵僧孺官側朱書曰某月日送牛侍郎物若干不受穆宗按簿甚恱居無何議命相帝首可僧孺之名
  計析秋毫
  張平叔國之材臣也計能析秋毫吏畏如夏日司㑹逾月綱條甚張況師旅未息調食方急倚成取濟非爾而誰白居易除張平叔户侍制
  詔視財賦
  潘孟陽權知户部侍郎詔馳驛江淮視財賦孟陽持氣豪倨所至招金錢多補吏譽望大喪並唐書
  開河疏諫
  宋元祐五年主議者執開河減水之䇿户部侍郎蘓轍上䟽諫曰臣為户曹右曹云 云户部休戚計在此河若復緘黙誰當言者惟斷在聖心盡罷其議
  例外執奏
  宋栁約字元禮權户部侍郎感激奮厲悉力盡言凡例外宣索皆執奏以進周益公集
  財用非長
  王彦威開成初為户侍判度支彦威扵儒該𮟏亦善吏事但經總財用出入米鹽非所長也
  伏獵誤讀
  蕭炅不知書嘗與嚴挺之稱伏臘為伏獵挺之曰省中豈容有伏獵侍郎乎乃出之本𫝊
  自稱老奴
  唐張平叔為户侍狡險大言因王播以進既掌財用常屈公利以便私嬖倖多狎之既有寵扵上進退便僻雜以優諧或自稱老奴無復大臣之體
  玩狎郎吏
  嘗奏事畢降階復升上每笑容之在班列玩狎郎吏譁肆無忌推鹽法請宰相為之使因自求樞機之任同上古今文集
  雜著
  太常少卿趙瞻可户部侍郎誥 蘓軾
  理財正辭禁民為非曰義先王之論理財也必繼之以正辭名正而言順則財可得而理民可得而正自頃功利之臣言政而不及化言利而不及義中外紛然朕益厭之具官趙瞻眀扵吏事輔以經術忠義之節白首不衰爰自秩宗擢貳邦計将使四方之人知予以耆老舊徳居此官者盖有盍徹之意焉
  謝除户部侍郎表     蘓子由
  掖垣清閟奉鈆槧以媮安民部劇煩以金榖而為職事非素學命不獲辭伏念臣起扵南裔曽未再朞擢在近班訖無少補開口論事適宸心延納之初引筆代言非書命縱横之際竊禄而已功何足云計日以言時亦未幾方自甘扵汰去豈復意扵超升此盖伏遇太皇太后陛下仁聖無為静深照物坐閱工師之衆灼知情偽之端察臣朴愚憐臣孤逺才雖未能以應務性則不喜扵為邪試之劇曹兾其来效然臣觀當今右部之政正值昔日新法之餘召募憂扵踐荒差繇患扵户少事既難辦法當通方尚頼聖算之明稍寛民力之憊臣之疎拙徒自勉強茍少緩扵瘡痍亦圗報之萬一
  再謝除户部侍郎表    蘓子由
  田野之姿入朝未幾侍從之貴冒寵已多方懐汰去之憂敢有超遷之望中謝伏以右曹之政本専賦役之煩近嵗以来復益金倉之舊下關民力上計邦儲朝廷議論積年扵兹吏民封章繼日以上置局未遑扵成法付部要責其奏功将以適四方之宜為一代之典自非精練吏事通知民情何以上副憂勤下寛疲瘵如臣淺陋殆難克堪此盖伏遇皇帝陛下聖貴乗時孝先𫐠志眀扵因革之故達扵利病之源上覽祖宗之成規下采今昔之公議昭然獨斷恵此小民謂臣出自賤寒或知劭農之意性本愚拙庶無希合之情度越衆賢付以要務臣敢不上體聖慮勉盡鄙心
  與户部鍾侍郎書     朱元晦
  熹謹東向再拜致書侍郎執事熹昨得見扵省户下忽忽五年中間来使閩部熹方退伏田里有俯仰出入之故雖不得瞻望履舄之餘光亦嘗以章少卿丈所致書輒為數字之記以通扵左右是後乃不敢有所關白不自知其果能達視聽否也比来同安跧伏簿書塵土中乃聞執事復為天子出使巴蜀萬里之外弛去逋負緍錢之在官者以數百巨萬計弭節来還天子嘉之下所議奏扵四方擢執事置尚書省郎以計南曹二十四司之治可謂寵且榮矣又以執事通扵君民兩足之義俾執事攝貳扵版曺務以均財節用便安元元為職除目既聞四方幽顯無不恱喜以為執事必能以所嘗施扵蜀者恵綏此民寛其財力之所不足以助天子仁厚清静之政也今執事之涖事數月矣四方之聽未有所聞也熹不佞竊有所懐敢以請扵執事盖熹聞之天子憫憐斯民之貧困未得其職故數下寛大詔書弛民市征口筭與逃賦役者之布又詔稅民毋㑹其踦嬴以就成數又詔遣執事使蜀弛其逋負如前所陳者熹愚竊以為此皆民所當輸官所當得制之有藝而取之有名者而猶一切蠲除不復顧計又出御府金錢以償有司是天子愛民之深而不以利為利也眀矣而況扵民所不當輸官所不當得制之無藝而取之無名若所虧少經總制錢者乎熹以謂有能開口一言扵上以天子愛民如此所宜朝奏而暮行也而公卿以下共事媕阿莫肯自竭盡以助聰眀廣恩恵前日之為户部者又為之變符檄急郵𫝊切責提刑提刑下之州州取辦扵縣轉以相承急扵星火奉行之官如通判事者利扵賞典意外督趣無所不至此錢既非經賦常入為民所逋貰官吏所侵盜而以一嵗偶多之數則為定額責使償之自户部四折而至扵縣如轉圜扵千仭之坂至其址而其勢窮矣縣将何取之不過巧為科目以取之扵民耳而議者必且以為朝廷督責官吏補發非有與扵民也此又與盜鐘掩耳之見無異盖其心非有所蔽而不知特藉此為說詿誤朝聽耳計今天下州縣以此為號而率取其民者無慮什之七八幸其猶有未至扵此者則州日月使人持符来逮吏繫治撻擊以必得為效縣吏不勝其苦日夜相與撼其長官以科率事不幸行之則官得其一吏得其二三並縁為姦何所不有是則議者所謂督責官吏者乃所以深為之地而重困天子所甚愛之民也夫吏依公以侵民又陽自解曰此朝廷所欲得非我曹過也夫愚民安知其所以然者何哉亦相聚而怨曰朝廷不䘏我等耳嗚呼此豈民之所當輸官之所當得者盖其制之無藝取之無名甚矣夫以天子之愛民如此彼所當輸當得有藝而有名者猶一切出捐而無所吝況如此者惟其未之知耳一有言焉其無不聽且從矣而獨愛其言者何哉是執政任事之臣負天子也執事誠能深察而亟言之使所謂虧欠經總制錢者一日而罷去則州縣之吏無以藉其口而科率之議寝矣然後堅眀約束痛加繩治敢以科率病民者使民得自言尚書省御史臺則昔之嘗為是者其罪亦無容矣扵以上廣仁厚清靜之風下副四方幽隠之望無使西南徼外巴賨卭筰之民夷獨受賜也豈不休哉熹疎逺之跡扵執事有先君子之好而亦嘗得一再見辱教誨焉今也適在此位為可言者誠不自知其愚且賤思有補盛徳之萬分故敢獻書以聞
  律詩
  送李户部侍郎自河南尹再除本官
  劉禹錫
  昔年内署振雄辭今日東都結去思宫女猶𫝊洞簫賦國人先録衮衣詩華星却復文昌位别鶴重歸太一池想到金門待通籍一時驚喜見風儀
  户部郎中
  歴代㳂革周官司徒屬官有下大夫盖郎中之任也漢尚書郎一人主户口墾田吴張温為户曹郎魏有左民部曹有農部郎中又為左人右人後又為人部人曹皆户部也晉兼置右民郎曹東晉及宋齊唯有民部曹梁陳為左户曹郎後魏為左户曹郎北齊有左民曹郎隋初民部郎曹置侍郎二人煬帝除侍字改民部郎唐為郎中髙宗改為户部龍朔為司元大夫後復故郎中貟外郎各二人掌户口土田賦役貢獻蠲免優復婣婚繼嗣之事以男女之黄小中丁老為帳籍以永業口分園宅均其土田以租庸調斂其物以九等定天下之户以為尚書侍郎之貳其後以諸行郎官判錢穀而户部度支郎官失其職宋元豐改官制罷三司歸户部左右曹而三司之名始泯矣舊三司使即尚書副使即侍郎權發遣副使即權侍郎三司判官推官及判子司官即郎中貟外郎之任元仍唐宋舊置户部郎中二人
  羣書要語地官為郎杜牧行韋退之制郎官皆為清秩杜牧行韓賔制復以人曹郎佐掌邦計元㣲之行髙允恭制叅我地官之屬首扵時俊之科類要
  詩句貟外由来美郎中望不優寧知粉署裏翻作土山頭唐趙謙光自大理正遷户部郎中而貟外郎賀渉戯詠云
  古今事實
  家號郎官
  唐韋維為郎嘗蒔栁于庭及憲兄弟居郎省對之輒斂容自叔謙後至郎中者數人世號郎官家
  世尚儒學
  宋淳化中户部郎中張郁父正仕至户部郎中世尚儒學號書樓張家長編
  户部二妙
  韋維字文紀為户部郎中善裁剖時貟外郎宋之問善詩故穪户部二妙詩話
  貞元十子
  唐盧綸為户部郎中有詩名扵貞元中與李端司空曙之徒名為十才子形扵圗畫以美其名同上
  儒衡風采
  唐武儒衡遷户部郎論事有風采本𫝊
  王質方雅
  唐王質為户部郎中以方雅特立除諫議大夫劉禹錫為神道碑
  斷叔姪争嫡
  隋髙構轉民部郎中時有叔姪争嫡尚書省不能斷朝臣之議不决構斷而合理上以為能勞之曰我聞尚書郎中上應列宿觀卿才識方之古人之言信矣嫡庶者禮教之所重我讀卿判數遍詞理惬當意所不能及也賜米百石由是知名隋書
  論宰相領度支
  唐武儒衡遷户部郎時皇甫鎛以宰相領度支剥下益上儒衡上䟽論列氣象髙雅論事有風采唐書
  古今文集
  雜著
  户部郎官㕔壁記     施温舒
  國家分置六部各統其屬屬之所治各有攸司户部之屬五其所治之事若民訟若賦役若供餽給賜若貨財出納若倉廪委積雖各掌其一而書判之冗㑹計之勞符檄之多憂責畧等也中興以来五十年間凡同舎郎更代之姓名遷授之嵗月漫不可攷淳熙五年今樞宻同知謝公為左曹得二石為題名未就而遷御史既登西府諉同舎曰事求全則難成從簡則易就繇紹興至隆興逺矣典籍雖存非一朝而能討訂也姑舉闕典豈若首隆興之元而序次之其所未備則後之博雅君子攷諸國史而詳焉必有任其責者同舎皆曰然扵是乎刻之淳熈八年十二月記
  户部貟外郎
  歴代㳂革周官司徒屬官有上士盖今貟外之任後周依焉隋開皇置民部貟外郎煬帝改民曹承務郎唐改民部貟外郎貞觀眀慶咸亨龍朔光宅神龍並隨曹改復貟外郎二人從六品上掌領天下州縣户口之事凡天下十道任上所出而為貢賦之差分十道以總之宋尚書諸司郎中正七品元仍唐宋舊置户部貟外郎三人
  羣書要語户部貟外郎掌户口賦役貢獻蠲免優復婣婚繼嗣之事唐百官志為尚書侍郎之貳同上
  詩句錦帳随時設金爐任意薫唯慙貟外置不應列星文趙謙光酬賀渉詩
  古今事實
  涖事有聲
  唐狄仁傑薦于光眀為貟外郎涖事有聲唐書
  奏議第一
  唐裴向累為櫟陽渭南令奏議皆第一擢户部貟外郎同上
  賞其清俊
  唐户部與吏部鄰司時吏部移牒令户部列棘以備交通吕太一為户部貟外郎荅曰眷彼吏部銓總之司當須簡要清通何必設籬樹棘時賞其清俊
  異其進獻
  唐張濬累轉度支貟外郎黄巢将通關軸濬托疾請告侍其母挈族避亂商州賊犯京師僖宗出幸逾年供須衛軍不得食漢隂令李康獻糗餌數百騾軍士始得食僖宗召康問曰卿為縣令何操心至此康對曰臣為塵吏敢有此進獻張濬貟外指臣也帝異之急召至行在拜兵部郎中
  古今文集
  律詩
  送白敏中新授户部貟外郎西歸 白居易
  千里歸程三伏天官新身健馬翩翩行衝赤日加餐飯上到青雲穩著鞭
  户部分掌金科
  舊金部
  歴代㳂革周職金掌凡金玉錫石丹青之戒令漢置尚書郎四人其一主財帛委輸盖金部之任也魏晉宋齊後魏北齊並有金部郎梁陳隋為侍郎唐龍朔中為司珍大夫咸亨復天寳改司金郎中至徳復舊建中初罷劉晏鹽鐵等使天下錢穀委金部倉部中書門下揀兩司郎官准格式調掌尋復置使宋金部判司事一人以無職事朝官充凡庫藏出納之節金寳財貨之用皆歸扵三司而權衡度量之制主扵太府寺本司無所掌元豐官制行郎中貟外郎始實行本司事初除晁端彦參掌給納天下之泉幣計其嵗所輸數歸扵應受之府藏以待邦國之用而鉤考平准市舶𣙜易商稅香茶鹽礬之數以周知其登耗凡造升斗尺秤皆以法頒其禁令若事應諮决擬書者視度支分案七左藏右藏錢帛𣙜易請給掌法知雜案元户部令史分掌名頭有金科
  羣書要語大寳曰位夏陳納貢之書聚人曰財漢有藏錢之府莫不取之以道用之以時不役人以奉身不遣人以供國自鹿臺重賦東夏為墟鴻都賣官西園成市張鷟集財用金谷有出納之政權衡度量有制作之法司珍之任實典治焉南豐晁端彦制郎吏文昌之髙選司珍民部之劇曹曲阜陳紘制司金劇部命汝典之孫弁制職金之任初寮張輔之制
  古今事實
  主財帛輸委
  漢置尚書郎四人其一主財帛委輸盖金部郎曹之任也職林
  掌庫藏出納
  唐金部郎中掌庫藏出納之節金寳財貨之用權衡度量之制皆總其文籍而頒其節制六典
  盧自無愧
  隋盧昌衡為僕射祖孝徵所薦遷金部郎孝徴曰吾用盧子均為尚書郎自謂無愧幽眀矣隋書
  蕭有父風
  蕭頴士字茂挺終扵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州功曹子存字伯誠為金部貟外郎諒直有功曹之風並唐書
  對及治道
  宋王師愈召除金部郎官數召對言事上孝宗時賜書曰比聞奏對頗及治道之具而未詳也尚有可裨政體而宜扵今者亟復條奏其眷待之渥一時在廷之臣莫得望焉
  不督虛籍
  王師愈為金部郎户部尚書掦倓取諸郡積逋緍錢七百萬付金部使督之公曰此錢徒有名耳督之未必有得而文移一下所擾不知幾何人且中外一體若邦計未裕不若歸誠君父以幸寛免豈宜舉此虛籍以罔上而病民耶持其事不下
  戸部分掌倉科
  舊倉部
  歴代㳂革周地官有廪人下大夫為倉人司禄之長掌九穀之數賙賜蠲食以知足否盖倉部之任也魏晉宋齊後魏北齊並有倉部郎中梁陳為侍郎並以度支領倉部後周地官府有司倉下大夫一人隋置倉部侍郎開皇三年改度支為民部領之唐因隋曰倉部郎龍朔二年改司庾大夫天寳中為司儲宋倉部判司事一人以無職事朝官充凡倉庾受納租稅出給禄廪之事皆歸三司而别置提㸃倉場官以督察本司初除韓正彦建炎三年詔罷司農寺本寺諸倉場事務𨽻倉部紹興三年復舊元户部令史分掌名頭有倉科
  羣書要語廪人掌九穀之數以待國之匪頒賙賜稍食以嵗之上下數邦用以知足否以詔穀用以治年之凶豐周禮倉人掌粟入之藏辨九穀之物以待邦用同上出納必恡有司之常貳上下之價則茫昩者受敝雜苦良之貨則豪右者受嬴惟一惟公乃罔不同惟平惟實乃罔不吉元㣲之行范季睦制嵗漕東南粟六百萬石以實中都兹用命汝以廩人之職惟當扵㑹計則無曠爾官曲阜除王宗望制倉庾賦入之政禄廪賙助之法臺郎典領列扵右曹南豐除韓正彦制
  古今事實
  居部無言
  唐畢緘為倉部郎中故事要家勢人鄙倉駕二部居之者不恱緘授之恬然如䖏美官無異言宰相知之遷職方郎中兼侍御史知雜
  為屬不附
  孟簡為倉部貟外郎王叔文為户部侍郎簡為其屬中立正色凝然不附並唐書
  掌出納事
  唐倉部郎中掌天儲庫出納租稅禄糧倉廩之事六典
  掌給受事
  宋倉部參掌國之倉場儲積及其給受之事列案有六倉場上供給納糶米掌法知雜神宗正史職官制
  古今文集
  律詩
  送倉部蕭貟外      韋應物
  襆被蹉跎老江國情人邂逅此相逢不随鴛鷺朝天去遥想蓬莱臺閣重
  户部分掌内度科外度科
  舊度支
  歴代㳂革漢有度支侍郎魏晉宋齊後魏北齊並有度支郎中梁陳隋為侍郎開皇三年改度支尚書為民部尚書始民部領之唐因焉龍朔二年改為司度大夫咸亨元年復故掌支度國用租賦多少之數物産豐約之宜每嵗計其所出而支其所用宋度支判司事一人列六案度支案發運案支供案賞賜案掌法案知雜案以無職事朝官充凡朝度之政皆歸三司本司無所掌元豐官制行郎中貟外郎始實行本司事初除陳向參掌計度天下之經費以貢賦租稅之入而為之出小事則擬畫大事則諮其長元户部令史分掌名頭有内外度科
  羣書要語鳴鶴登朝含雞伏省轉筯之敏未見稱竒聚米之能無間播美張倉之善籌國用詎肯留情馮勤之攷計軍儲曽何介意年支國賦為政之嘉猷嵗計軍儲邦家之要務 位參計㑹職綰度支唐張鷟集支度要部胡文恭行盧成制財物多寡之數物生豐約之宜司度之曹典貳為重南豐除陳向制度支掌支度國用租賦多少之數物産豐約之宜水陸道路之利每嵗計其所出而支其所用六典古今事實
  自職度支
  狄梁公以度支之司天下利害部常闕人求之未得乃自職之唐職林
  始有副知
  蘓弁授度支郎中副知度支事仍命立扵正郎之首有副知之名自蘓弁始也六典
  奏數千言
  崔仁師為度支郎中嘗奏度支財物奏數千言手不執本太宗令杜正倫齎本與仁師對唱一無差殊太宗大竒之唐書
  判出入案
  唐故事度支案郎中判入貟外郎判出侍郎總統押案而已
  奏理奪田
  張仲方少朗秀父友髙郢見而竒之曰此子非常必為國器後為金州刺史郡人有田産為中人所奪仲方三疏奏聞竟理其寃入為度支郎中
  勅求杜若
  貞觀中勅下度支求杜若省郎以謝朓詩云芳洲采杜若乃責坊州貢之當時以為笑筆談
  元理善筭
  曹元理善算回筯知二國之粟不差升斗也西京雜記
  兼領三曹
  宋徐宗說在度支㑹右曹金部皆闕官因令兼領三曹金穀纎悉之地而宗說素有心計扵天下經費出入盈縮之數莫不通知老吏為之斂手中興係年録
  古今文集
  雜著
  論度支疏        權徳輿
  十一月十二日将仕郎守右補闕臣權徳輿謹昩死頓首上疏皇帝陛下臣聞建官惟賢任人以噐細大畢效轅輻無遺盖就其所長以求至當古人所以有優扵趙魏而劣扵滕薛敗扵粟邑而理扵潁陽誠才各有所極也伏見司農少卿權判度支裴延齡早以文學累居官次固而似守刻而少通徒有専勤之心且非適時之噐往者貳大農之卿長司太倉之出納號為稱職盖有恒規陛下急扵奨能切扵賞善權委邦賦兾有成績且度支所務至重量入為出從古所難使物無遺利而不可竭竭則害生類使奸無隱情而不可刻刻則傷人和調其盈虛制其損益上繫邦本下繫元元茍非全才通識則有所壅自延齡受任已近半載羣議紛然皆曰非宜且權其輕重固與守之之才不同邉儲經費之切懋遷移用之法貴無留事以酌乎中簿領簡書周行郡國失扵毫釐利病相萬一物未理所軫皇情而延齡切扵感恩昧扵量功思有以效強所不通則有枉尺直尋之心多方自固之計吏伺其隙人售其奸因縁䝉蔽觸類滋長致逺恐泥學製實傷異時甚敗罪之何補伏料聖意久未正授延齡職名似觀其能否以為進退官司閭里衆口一心評議諠譁所不可遏伏望與一二宰臣時有裁議或詔問度支郎官使得以事實條對茍言者縁妄盍有以辨之或才實未稱恐難久䖏儻擇能代命以他官以全延齡以便天下上副求理之意下遂陳力之宜則事任交脩職業不廢臣忝備陛下諌諍之官常服師訓緘黙自負無以為容阮嗣宗口不言人之短臣心常師之但以束帶立朝則異扵是職當獻納豈敢顧身耳有所聞心有所見義在無隱以奉聖眀言而獲戾臣之死所不勝愚瞽悃欵之至伏惟陛下裁擇
  户部分掌糧草科轉運天下糧草急闕規畫等事
  舊糧料院
  歴代㳂革宋仍舊制以三司大将軍為都糧料使自開寳六年以著作佐郎陸光範充改用京官自此始太平興國五年分諸司馬軍歩軍為三院八年以馬軍歩軍合為一院雍熈四年命供奉官陳䖏晦勾當諸司糧料供奉官曽祚勾當馬歩軍糧料自後復分馬歩軍為兩院或以諸司使副分主之端拱二年復以京朝官主之元豐末併馬歩軍與諸司為二院𨽻太府来掌以法式頒廩禄凡文武百官諸司諸軍奉料以券凖給中興以来行在有諸軍諸司糧料院鎮江建康有分差諸軍糧料院鄂州有分差户部糧料院四川總所有分差户部魚關糧料院分差利州户部糧料院六院官例以京官知縣有政績者為之故恩疏數畧視職事官而不入雜壓紹興間胡汝眀以料院除監察御史遂遷副端乾道復相繼入臺者有宋敦書等數人而六院彌重號為察官儲矣紹興間復入雜壓淳熈間削去近嵗復舉班在五寺簿下太學博士上元户部令史分掌名頭有糧草科
  羣書要語宫正均其稍食又云月終則㑹其稍食周禮古今事實
  躬自檢校
  宋汪大獻字仲嘉幹辦行在糧料院文書盈几日不給視公間摘一二無不切中老吏驚嘆謂未有也或言㩁貨務左藏庫有羨儲朝㫖以委公躬自檢校得其實以對樓攻媿集
  除太常簿
  宋林正恵公大中字和叔幹辦諸司糧料院求外補同擬者四人孝宗指公與計衡姓名曰此二人佳可除職事官遂除太常寺簿同上
  户部分掌審計科審計天下見在錢帛可支年月
  舊審計院
  歴代㳂革宋以三司使總邦計司各有院以秉中外泉穀出入之政盖㑹計之府也然案牘叢委典者不能徧察而奸容焉淳化三年始用户部使樊知古奏剔其冗籍復别為院置官領之以聽稍食之要貳置院之初特掌騎兵徒兵給受之數猶未及諸司也元豐三年合歩騎兩院為一遂以其一主諸司上自宫禁朝廷下至斗食佐史凡賦禄者以式法審其名數而稽其辟名者唯效賜給已乃審禄有疑予則詔以法凡四方之計籍上扵大農則逆其㑹凡有司議調度㑹賦出則諏焉設貟二曰左右聽分案令史八人舊為諸軍諸司専勾司建炎元年改諸軍諸司審計官元户部令史分掌名頭有審計科
  古今事實
  以為關鍵
  宋紹興五年臣寮言臣竊惟國家之賦禄以糧審為關鍵糧審之勘給以法令為承式中興㑹要
  不交權要
  宋辛次膺監諸司審計司未嘗登權要門參知政事孟庾被詔薦其才遂召對是日除駕部貟外郎胡澹庵集古今文集
  雜著
  審計院㕔壁記      吴博古
  審計非古官也而原扵古古者凡官府皆有要㑹而財用稍食之㑹尤詳國初以三司使總邦計司各有院以秉中外泉穀出入之政盖㑹計之府也然案牘叢委典者不能徧察而姦容焉淳化三年始用户部使樊知古奏剔其冗籍復别為院置官顓領之以聽稍食之要貳置院之初特掌騎兵徒兵給受之數猶未及諸司也元豐三年合歩騎兩院為一遂以其一主諸司上自宫禁朝廷下至斗食佐史凡賦禄者以式法審其名數而稽其辟名者唯效賜給已乃審禄有疑予則詔以法凡四方之計籍上扵大農則逆其㑹凡有司議調度㑹賦出則諏焉設貟二曰左右聽分案令史八人然夷考縣官禄賜之費月長嵗滋如江河下流愈逺愈濶其浸淫未易隄障也自至道末嵗給中都官吏不過十數萬紙熈寧月四萬今又倍之百司吏禄又靡耗特甚盖居兵費四之一豈據勝渉筆者曽無捄扵經費抑端本澄源不在有司歟然糧審為大農關鍵倘據㑹要而觀則蟻穿必有蹊蠧藏必有穴損益本末盖可覩已院故無記前人名氏不𫝊三山林君湜建安周君曄斷自南渡緒次官簿鑱之石亦不茍扵其職矣故為書職掌大畧扵其端以諗来者院舊曰専勾中興避御嫌名更今名云淳熈十四年九月既望記
  審計院題名記      吴博古
  秋九月諸司審計司作題名屬余為之記江隂吕君棐廬陵孫君逢吉造余曰兩院皆君昔所涖寜獨遺其一也敢繼以請余觀舊事自淳化綿蕝之始以三班掌事後稍更用京朝官中興選任尤寵善職者徑登郎省将使指近比非試邑有聞者不在選中臺有缺屬扵焉是擇士脫州縣登朝扵焉問津其輕重視昔何如而官是者昩焉不見姓名扵後寜非缺歟諸君蒐補闕遺而余陳朽亦牽聨得書寜非幸歟顧併征余文将為兩院重兹幸也寜非辱歟余曩嘗閱軍簿㑹兵費竊喟然嘆曰本邦維財蠧財惟兵觀本與蠧相盛衰盍即是焉觀之試挈一嵗審放之最錢以緍計糧以斛計帛以疋計纊以兩計者百二十有四億僅足以贍中都之兵列戌三垂者不預焉秦漢以来雖或連兵曠嵗費不儗此今櫜弓柔逺期與天下休養而無涯之費如故民力安得不屈耶惟九重儉慈不以一毫妨經費曰民與兵是恤是圗是以民無怨咨曰縣官所以征取扵我者凡以衛我也兵無觖望曰縣官所以衣食扵我者極此固不薄扵我也然欲使兵絶虛籍國不徒費士得全廪師以不饑則任職者可不閔民力之不易念官賦之難支悉意審覈以佐公家之萬一乎㳂革本末大畧與諸司同不復書姑以所嘗更者書以為後遺淳熈十四年十月四日記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二
<子部,類書類,古今事文類聚__古今事文類聚新集>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三
  元 富大用 撰
  六曹部
  禮部尚書
  歴代㳂革禮部尚書周之春官也漢成帝置尚書四人其四曰客曺主外國夷狄事光武分六曺吏部曺兼掌選舉齋祀事皆禮部也魏尚書有祠部曺東晉置祠部尚書掌廟祧之禮宋祠部尚書領祠部儀曺二曺齊梁陳皆有祠部尚書後魏稱儀曺尚書後周依周官置春官大宗伯卿隋為禮部尚書唐因之龍朔改為司禮太常伯咸亨復舊光宅為春官尚書神龍復舊宋元豐正名始除尚書闕元祐六年以梁燾為禮部尚書元仍唐宋舊置禮部掌凡禮樂祠祭燕享貢舉釋道四方使客諸蕃進貢犒設帳設之事置令史分掌名頭以尚書為長
  羣書要語三曰春官其屬六十掌邦禮周禮宗伯掌邦禮治神人和上下書周官帝曰咨四岳有能典朕三禮僉曰伯夷帝曰俞咨伯汝作秩宗夙夜惟寅直哉惟清舜典乃立春官宗伯使帥其屬而掌邦禮以佐王和邦國周禮大宗伯之職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祇之禮以佐王建保邦國同上夏父弗忌為宗伯左𫝊宗伯秩禮是為大僚李絳制春曺尚書元稹行王播制禮臣不佞燕許公碑春官古卿是用授汝南豐擬制擢登宗伯之曺上應文昌之位晏公類要寘在南宫之列牋表類典朕三禮大舜委扵姜夷分勅六卿成王任扵彤伯建兹嵗首寔曰春官敦叙九族之親欽若五常之教祀天郊地之典舉其宏綱朝日夕月之儀撮其機要張鷟集昔舜命伯夷典禮后䕫典樂至周并為宗伯之任今禮部尚書盖其任也南豐擬制正禮闥以充貟眷惟千古之儀文特付一時之雋彦故從劇部移寘清曺牋表記光眀畫省務總要樞建禮仙門職惟喉舌張錫制典禮之扵有司非人莫濟秩宗之扵省户其選則髙同上五星懸暉差池紫宫之典百官根本聨曺建禮之門蕭子範表
  詩句及乎貞觀初尚書踐台斗注以王珪拜禮部尚書後以侍郎執政杜送王評事
  古今事實
  管攝二曺
  後魏孝文征馬圏留宋弁兼祠部尚書攝七兵事及行執手曰國之大事在祀與戎故令卿管攝二曺北史
  授卿二職
  唐髙宗謂裴行儉曰卿文武兼資故授卿以二職即日拜禮部尚書兼檢校右衛大将軍
  報卿直言
  陳叔達初建成元吉疾害太宗隂行譛毁髙祖惑其言将有貶責叔達固諫乃止太宗時拜禮部尚書勞之曰武徳間公有直言故以報卿
  召入决事
  睿宗朝薛稷為禮部尚書以翊賛功每召入宫中與决事恩絶羣臣
  筮得鼎卦
  李綱字文紀初仕隋官不進筮之得鼎卦筮人曰君當為卿輔待易姓乃如志至唐終禮部尚書唐書
  藝如襪線
  偽蜀韓昭仕為禮部尚書琴棊書算射法悉皆渉獵李台轂曰韓八座仕藝如折襪線無一條長北夢𤨏言
  沔善禮經
  唐崔沔歴秘書監太子賔客既善禮經朝廷每有疑議皆取决焉卒贈禮部尚書
  稷議配饗
  宋豐稷為禮部尚書哲宗升祔議功臣配饗稷以為當用司馬光吕公著或者謂二人得罪扵哲宗廟或不可用稷曰止論其有功扵時爾如唐五王配享中宗豈非得罪扵中宗者哉通畧
  止髙麗市書
  髙麗貢使請買書籍朝廷以故事盡許之禮部尚書蘓軾言漢東平王求諸子太史公書猶不許今可與乎詔曽經買者許依例同上
  却西蕃貢馬
  宋元祐西蕃有貢駿馬汗血者事下禮部軾時為宗伯判其状云朝廷方却走馬正復汗血亦何所用事遂寢蘓東坡三馬賛序
  古今文集
  雜著
  禮部長貳壁記      洪邁
  起建炎丁未至今三十四年凡禮部侍郎尚書名氏可見者毋慮五十有八人其在事嵗月若除舊拜新雜出扵掌故省臆或脱不具然大畧在是矣自元豐定官制歸天下萬務扵文昌曹分賦職頗采用周官唐六典尚書品第二侍郎品第三皆法從屬車間朝廷所以尊榮之甚寵由是得政者鴈行立然要為具貟吏朝日而坐出曺弊治不過操牘視成振之以章程柅之以挈比思慮索扵几案此其勢不能得施置自便獨宗伯不其然間平時䋲墨要㑹疑亦王官之一守有日天子舉遺典禮大朝聘大慶賀與天地宗廟典䇿秩享之事衆史贅聚閣筆詞不占措乃雍容風儀斟酌故實援之古可驗揆之今可行者繄吾啓為之非特規守成法視故府鍾鼔玉帛周章有司之後而已則上所選置正用第一品亦其理宜中興之宰十四而以是進者六故相國義陽公清河公江寧公吴興公今相國縉雲公弋陽公礌礌落落如乗蒼龍騎北斗淵耀下飾𤍞然一時固宜登載表暴使後之君子有所瞻依新安金公乃命郎吏謹具年次書諸石紹興三十年九月初一日記
  辭免禮部尚書兼翰苑奏状 周必大
  自天有命無地措躬臣竊惟掌禮代言班髙選遴國初陶榖雖嘗兼領然宗伯猶是階官未率屬也元祐中獨蘓軾文章學問稱此兩職然亦先後迭居不聞並命自紹興至于乾道沈與求孫近胡交脩楊椿汪應辰俱是六卿祇帶兼權學士有以見名噐之重不輕畀付如此今臣至愚極陋無一可取積繇遭遇徧歴清華懐感恩之意而口不能宣堅報國之誠而力不能逮前此奏對每及祖宗時居内制者大率久任則臣拳拳之志粗亦可推第縁宿恙侵凌未免儌求閒散陛下海涵天覆已極隆寛乃復過有褒遷超視二品直兼翰苑度越前規寵厚而愈加位髙而益進方聖主大開公路臨照百官何乃眷私小臣獨用其至此臣所以既懐滿盈之懼又慮仰玷聖眀瀝墾籲天殆不容已伏望SKchar慈鑒臣悃愊非敢禮辭特頒詔㫖亟寝成命清資異數留待竒才庶安危𠂻迄荷保全之賜
  謝除禮部尚書兼翰林學士表 周必大
  宗伯綴文昌之坐已髙曳履之班翰苑依華葢之星尚玷縯綸之直當聖主謹持扵公噐獨愚臣常愧扵私人中謝臣竊考自古豪英之才旋觀當今文學之士或抑厭草茅之下或陸沉州縣之中瞻城南尺五之天致身無路想玉階方寸之地通籍幾人况乎出入禁嚴周旋侍從論思獻納日邇清光衣被服成嵗叨徽數向匪負一時之望安能符衆論之公如臣者學不足以知方才不足以應務家壁四立甘為窮陋之民君門九重敢起躋攀之念而自親逢聖作首奉詔除簡知特厚扵衆臣奨擢徧更扵華貫官益崇而效寡禄愈富而報㣲左降固宜右遷何有忽拜便蕃之命疊加優異之恩帥屬春官光貳卿之舊次摛文禁苑忝四命之新榮煥寳帶以章身飾繡韀而騖駿正使實兼數噐尚虞稱塞之難矧伊初乏寸長何意超踰之甚周章就列俯仰懐慙此盖伏遇皇帝陛下道叶舜華志恢禹迹眀眀在上雖洞照扵羣情浩浩其天每包涵扵萬類寧稍捐扵爵秩恐或棄扵菲葑遂致凡才亦塵顯仕臣敢不悉其思慮稱是寵褒號令文章期昉漢家之制討論潤色勉睎鄭國之賢茍逭素飱豈醻洪造
  禮部侍郎
  歴代㳂革隋煬帝初置禮部侍郎唐因之龍朔中為司禮少常伯咸亨復舊掌䇿試貢舉及齋郎𢎞崇國子生等事舊制考功貟外郎典貢舉開元中李昻為進士李權所詆朝議以考功位輕不足以臨多士次年遂以禮部侍郎掌焉宋元豐正名除户部侍郎謝景温為禮部侍郎自此始正除尚書闕元仍唐宋舊置禮部侍郎
  羣書要語小宗伯之職掌建國之神位周禮禮部侍郎周之春官小宗伯也六典貳宗伯之掌禮典諸侯之貢士職類唐制可使典禮以和神人可使考文以第俊秀白集韋貫之制擢以公望貳于秩宗豈惟神人之和兼舉孝秀之目職類唐制秩亞春官南豐擬制稱秩元祀春官舊職舉秀興賢國朝兼領非文儒碩茂裁鑒精實重于一時者不在此也職類禮闈儀曺典郊祀之禮獻賢能之書今小宗伯實兼二事非直清公正者不足以䖏白集授韋貫之禮侍
  詩句望郎到䖏覺風生鄭谷和禮部盧侍郎南宫吾故人白馬金盤陁雄筆映千古見賢心靡他杜甫寄禮部賈侍郎
  古今事實
  侍郎入相
  常衮自禮部侍郎入相時潘炎為舎人引麻因戯之曰留取破麻鞋著及衮視事不浹旬果拜南部新書
  學士加榮
  賀知章從太常少卿遷禮部侍郎兼授學士一日併謝訖謁宰臣源侍中曰賀公久著盛名今日一時加二榮命並為學士之光輝雖然學士與侍郎二者孰為美燕公曰侍郎自皇朝已来為衣冠之華選自非履歴清要望實具美者無以居之雖然終是具貟之吏又非往賢所慕學者懐先王之道為縉紳軌儀藴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班之詞彩兼逰夏之文學始可䖏之無愧二美之中此為愈也唐書
  父子南省
  崔挹子湜先是湜為兵部侍郎挹為禮部侍郎父子同為南省副貳有唐以来未有此事
  兄弟禮部
  崔氏兄弟六人邠郾鄆凡為禮部五吏部再居光徳里構便齋宣宗曰鄆一門孝友可為士族法因題曰徳星堂後京兆民即其里為徳星社並唐書
  重扵宰相
  韋純為禮部侍郎取士抑浮華先行實嘗從容奏曰禮部侍郎重於宰相帝曰侍郎是宰相除安得重曰然為陛下柬宰相者得無重乎帝美其言
  選多公卿
  唐賈餗為中書舎人後正拜禮部侍郎所選士七十五人得其名人多至公卿
  韋渉裁鑒
  唐韋渉字殷卿為禮部侍郎扵裁鑒尤長本𫝊
  栁璟寛信
  唐栁璟字徳輝為禮部侍郎為人寛信好接士稱人之長逰扵門者他日皆顯扵世
  瑞栁試士
  吕渭字君載遷禮部侍郎始中書省有古栁建中末枯死徳宗自梁還復榮茂人以為瑞栁渭試進士取瑞栁為題帝聞而嘉之唐書
  梯墻决事
  恵文太子薨詔禮部選挽郎侍郎賀知章取捨非允為門䕃子弟喧訴盈庭知章扵是以梯登墻首出决事時人咸嗤之舊唐書
  直言時政
  宋劉正夫字徳初除禮部侍郎彗見詔求直言正夫條奏時政十餘事大略重名噐輕賦斂戢干戈節賜予選人材惜民力鑒祖宗成憲謹持盈守成之道徽宗嘉納之東都事畧
  抗聲和議
  宋禮部侍郎曽開知婺州先是秦檜語和議曰此事大係安危開扵坐中抗聲曰丞相今日不當說安危止合論存亡爾檜矍然驚其言遂命出守中興繫年録
  不宜輕出
  宋中丞張守諡文靖除禮部侍郎力辭不拜上命吕頥浩召至政事堂中諭以正人不冝輕去朝廷守乃受命中興繫年録
  當専任用
  宋張魏公復除知興元府已登舟除禮部侍郎召對便殿上慰勞宣諭曰朕将有為正欲一飛冲天而無羽翼者卿為朕留意當専任用朱晦菴集
  古今文集
  雜著
  謝轉禮部侍郎表     范文正
  渙渥自天震惶無地循墻弗獲致㓂是虞中謝伏念臣布素寒姿斗筲㣲噐初縻下士之禄忽塵上聖之知歴踐近班嘗預大政深自感激詎為因循仰祖宗之謀請行故事懐社稷之計動發危言雖欲必盡其心奚能久安扵位遽彰無状誠合有誅而聖意始終天慈曠蕩尚寘名扵秘殿復𫎇幸扵善藩介拙云藏人言用息莫聞課最敢覬龍光伏𫎇皇帝陛下雷霆震威日月還照未忘圗舊不次推恩擢登宗伯之曺上應文昌之緯職命如故爵數甚隆徒執譲以弗諧正服榮而為懼臣敢不夕惕三省寅恭一心進而盡憂國憂民之心退則䖏樂天樂道之分上酬聖遇用竭愚𠂻
  謝除禮部侍郎表     周必大
  掌秘府之圗書久玷英㳺之列奉甘泉之筆槖驟汙法從之班恩厚踰涯感深次骨中謝臣聞知人繇乎堯哲分職著扵周官眀三徳以有家所以撫五辰而凝庶績佐六卿而率屬所以倡九牧而阜兆民何畏巧言其惟吉士如臣者以一介甚疎之跡荷兩朝特達之知槐市蓬山早塵華選烏臺鸞掖浸陟要班洎中返扵江湖亦旋歸扵覲闕踰年于此片善莫聞心踧踖以不安顔忸怩而罔措所期顯黜乃誤殊遷惟宗伯古之清曹惟貳卿今之膴仕禮樂自天子出雖上禀扵聖謨籩豆則有司存當俯求扵故實夫何鄙朴而許攝承夙夜直哉惟清莫遂䕫龍之遜文章煥焉可述更慙乗馬之工兹蓋伏遇皇帝陛下冠古聰眀御圗勤儉辨臣鄰之邪正昭示抑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閔風俗之堕偷力加勸沮知臣雖無可用之實察臣粗有不欺之愚特假寵榮俾陪亞旅臣敢不益堅素守更厲丹心效守職之小忠詎塞論思之責竭事君之大節或酬覆燾之仁
  辭免禮部侍郎兼直院兼侍讀状 真徳秀
  内史之除俶逾三日秩宗之命遽下九天仍經幄之新榮兼詞林之舊直此前代崇儒之典㝡謂寵光矧嗣皇訪落之初可輕畀付顧如某者自視闕然禮樂詩書少雖渉獵文章翰墨久已荒疎分閫二年憂民一意痒痾由已敢辭夙夜之勞毫髪無功徒致隂陽之㓂精神眊憒形體支離頃屬夏秋之交嘗陳香火之請𫎇恩未許竊廪是慚詎意龍飛首頒驛召甫登西掖旋貳南宫陳善責難葢平時之自詭尊經好學廼盛旦之親逢所願依日月之光期或遂㳙埃之補而某自嬰宿疢未底全安簡䇿舊文都忘前習記牋常語且出他人豈堪持衰憊之身而輙造清華之選仰祈敷奏俯狥愚𠂻禄賦祠庭庶少瘳狗馬之疾心存帝闕終願輸螻蟻之忠謝除禮部侍郎兼直院兼侍讀表 前人
  龍飛九五幸逢真主之興驛召再三俾造邇臣之列職親地䆳恩鉅人㣲中謝臣竊惟國勢之重輕率視人材之聚散王多吉士則若鳴鳯之集梧桐朝有直臣則若猛獸之衛藜藿和聲聞而妖聲自息正氣勝而邪氣罔干是以元祐首年盡起諸老隆興初政畢萃羣賢正塗既開治象可卜扵赫盛旦遹邁先猷宜得白首耆艾之英以重清時獻納之選伏念臣學雖志道材弗瘉人忝乙第扵慶元臨軒之初綴三館扵嘉定改絃之始鼇扉久直曽㣲華國之文螭陛屢前徒抱愛君之志越從持節洊易守藩尚期宣室之席前忽痛鼎湖之弓墮羲輪東出方薄海之仰瞻漢扎西来先時髦而收召身未登扵詞掖班已獵扵儀曺金華玉堂假儒臣之榮寵蘭臺石室窺太史之秘藏自惟何人叨此殊奨兹盖恭遇皇帝陛下徳全純懿學務緝熈念皇天后土之監臨居懐兢畏察君子小人之消長實兆興衰謂臣雖無適用之材知臣粗有不欺之節擢躋邇服許貢㣲忠臣敢不戒在茍容期扵美報惟禮可以為國願廣晏嬰之言非道不敢前陳竊效孟軻之敬
  律詩
  寄王侍郎放榜      劉禹錫
  禮闈新榜動長安九陌人人走馬㸔一日聲名徧天下滿城桃李屬春官
  禮部郎中
  歴代㳂革周官大宗伯屬官下大夫盖郎中之任也魏晉宋齊梁陳後魏北齊有殿中郎儀曺郎殿中掌表疏儀曺掌吉凶禮制皆禮部郎中之職也後周依周官隋禮部曺置侍郎一人煬(「旦」改為「𠀇」)帝改儀曺唐因之稱郎中武徳二年復為禮部龍朔二年改司禮大夫光宅神龍随曺改復宋元豐正名初除劉贄王子韶為之大朝㑹則上書奏藩國貢物凡慶賀若謝則郎中貟外郎分撰表文建炎三年詔禮部郎官一貟兼主客元仍唐宋舊置禮部郎中
  羣書要語春官之屬晏公類要容臺是則𠎣闥咸推唐彭景直禮部郎制儀曺之任實藉文雄郎吏之選必資時秀唐授禮部郎制張燈起草譽動南宫許公集賜筆禮闈進席天臺之屬張賈制裁書南閣常衮制太㣲之星郎位甚近宗伯之屬禮闈最清公是謝表爼豆之議著為典常牋奏之文𫝊為口實秩清任重時儒所貴不次之用多此途出曲阜行上官均制儀曺郎選叅訂禮文兼職牋奏非富儒學未易䖏也同上掌佐尚書侍郎舉其儀制而辨其名數掌凡五禮之儀二百五十有一六典掌禮樂學校儀式制度衣冠符印表疏册命祥瑞鋪設䘮𦵏贈賻及宫人等通典注
  詩句惟此禮部公東坡也寒泉甃舊井滴此久羸瓶召還及脩綆山谷須知百日掌絲綸禮部百日内須知制誥故王元之與宋給事詩云古今事實
  真儀曺郎
  孔逷為齊尚書儀曺郎屢箴闕禮多見信納上謂王儉曰孔逷真所謂儀曺郎也南史齊書
  解朝儀者
  梁武帝問徐勉求一有學藝觧朝儀者為尚書儀曺郎勉曰孔休源識見精通詳練故事帝即日除儀曺郎每建議訪問前事休源即以所誦記随機斷决曽無凝滯吏部任昉常謂之孔獨誦梁書
  南宮舎人
  舊說禮部郎中掌省中文翰謂之南宫舎人唐職林宋神宗與宰執議更官制至禮部郎中曰此南宫舎人非他曺比可除劉摯王鞏闈見録
  名表郎官
  宋元豐官制禮部郎中謂之名表郎官别有印曰名表部郎石林燕語
  辭章自名
  唐薛稷字嗣通為禮部郎中以辭章自名
  論議無屈
  唐李翺為禮部郎中性峭鯁論議無所屈見宰相李逢吉靣斥其過失並唐書
  奏議詳雅
  唐王宏中在禮部奏議詳雅省中服其能韓愈撰墓碑
  大儀専委
  唐劉查字士深博綜羣書為儀曺郎僕射徐勉以臺閣大儀専委查焉
  止加尊號
  宋劉敞字原夫天子将親大祫于太廟丞相欲加上尊號公以禮部兼領名表丞相請撰表公說止之遂上疏章凡四天子得公奏曰我意本謂當如此遂斷章表不受公扵是忤時相言行録
  撰賜衣表
  舊大朝㑹等賀及春秋謝賜衣請上聽政之類宰相率百官奉表皆禮部郎官之職大觀以後朝廷慶賀事多非常例郎官不能得其意蔡京乃命中書舎人雜為之既又不欲有所去取扵是間參取首尾或摘其一二聨次比成之當時謂之集句表禮部所撰惟春秋兩謝賜衣表而已石林燕語
  古今文集
  雜著
  禮部郎官㕔壁記     洪邁
  鈞之為郎然二十四司冷熱劇易不得同日語中興時捐不急之官省郎貟七以主客合扵禮部號為兩曺而所掌猶不過牋削印瑞郊廟禮文與士子科舉事日所程判其多不能以百天眀省門開繇大丞相以下畢入聽治吾同舎郎南典選北理財文書鱗午吏四繞不少置獨儀曺之廷可設翳罔予方理蠧簡呻呫畢作書生事業倦則偃一榻上遲食時矍起摩睡眼以出卒食舒舒而行伺丞相上馬已即去至無毫毛可用以為勤以白長官者其官同禄之入又同而佚勞相絶顧如此顔之不厚難矣哉㕔壁當有記以謹嵗月識名氏今亡有也問諸掌故掌故不知盖其官閒其吏緩閒與緩相遭茍且頽靡非一日實然予訪老吏質太史越數月而後頗得其梗槩乃探建炎以来至于今日自祖秀實始并書其幸甚云紹興三十年七月八日記
  禮部郎官㕔記      黄疇若
  紹興三十年洪内翰邁昉作中興以来禮部郎官㕔壁記自建炎元年六月至開禧三年四月由祖秀實而下凡八十七人題字竟及趺後来無以書今國子戴司業溪廼伐石以續而題其名扵端屬余記嵗月于上惟禮部有儀曺郎盖古春官之屬魏齊及唐多選名士典領雖不治文書比他曺為閒暇然極其至要則恊禮樂以賛宗伯治神人以和上下至扵事筆研扵其間者亦必亷悍俊㧞如栁宗元劉禹錫輩乃稱是豈細事思厥艱大反不若縱横計財甲乙論刑之為易易耳故廣前誌之未盡冀方来之知勉使牽聨詩書業履光大以對于前聞人顧不偉歟毋徒揩睡睫曰丞相上馬去吾事畢矣開禧丁卯九月丙戌豫章黄某記
  朝奉郎蘓軾可守禮部郎中誥 王震
  爾議論文章卓然名世而失職浸久所學未伸今兹命爾為郎以待不次之選孔子曰如或知爾則何以哉維爾之才不患無位
  律詩
  寄同年禮部趙郎中    鄭谷
  仙歩徐徐整羽衣小儀澄澹轉中儀樺飄紅燼趨朝路蘭縱清香宿省時彩筆煙霞供不足綸闈鸞鳯訝来遲自憐孤宦誰相念禱祝空吟一首詩
  寄禮部劉郎中      令狐楚
  一别三年在上京仙垣終日選羣英除書每下皆先看唯有劉郎無姓名
  禮部貟外郎
  歴代㳂革周官大宗伯屬官有上士盖今貟外郎之任也後周依焉隋開皇六年置禮部貟外郎煬帝改儀曺承務郎唐武徳初改禮部貟外郎龍朔二年改司禮貟外郎咸亨光宅神龍隨曺改復宋諸司貟外郎正七品元仍唐宋舊置禮部貟外郎
  羣書要語官有秩清而選妙者其儀曺貟外郎之謂乎白集行張元夫制怒飛青㝠翔集禁陛由兹去者十八九焉同上禮部郎中貟外郎凡講議制度損益儀物則審覆有司所上之状以次諮决而質扵尚書省宋續㑹要
  詩句移石幾回敲廢印開箱何䖏送新圗唐舊說 貟外郎㕔有大石諸州府納廢印皆扵石上碎之又圗冩祥瑞亦貟郎所掌
  古今事實
  瑞錦窠
  唐舊說貟外郎為瑞錦窠退朝録
  清廟噐以下係員外郎
  唐李班為殿中侍御史宰相韋䖏厚曰清廟之噐豈擊摶材乎除禮部貟外郎
  文章稱首
  唐劉禹錫栁文序子厚以文章稱首入為尚書禮部貟外郎又栁子厚文章卓偉精緻職林
  撰定咸服
  唐韋叔夏授禮部貟外郎則天将享眀堂受制與當時大儒撰定儀注衆咸推服之唐書
  少年超取
  僕年二十三甚少年自御史裏行得禮部貟外郎超取顯美栁宗元與蕭俛書
  十年方轉
  唐劉禹錫為禮部貟外郎方與日者從容段文昌入謁既去日者謂禹錫曰貟外須待十年之後此客入相方轉正曺郎耳自是禹錫决意連受外官十餘年文昌入相方除禹錫禮部郎中録異記
  名徳為首
  唐崔澹舉止秀峙謂玉而冠者為禮部貟外郎當時士夫以流品相尚惟名徳者為之首唐書
  士林稱誦
  宋汪大猷字仲嘉除禮部貟外郎南宫名表一出士林稱誦之樓攻愧集
  不許補館
  唐許孟容徳宗召為禮部貟外郎有公主之子請補𢎞文館諸生孟容舉令式不許公主訴于上命中使問状孟容執奏竟得遷本曺郎中
  不草敵牋
  宋吴懋晉陵人為禮部貟外郎敵立張邦昌法當郎草牋奏公度不可拒将引繩自裁有幸非常者儳曰僕請為之由是獲免而王時雍用事坐政事堂公發憤罵時雍曰反虜吾不能繫汝如段秀實耶時雍面頸發赤不能對公因以疾求罷不聽遂稱疾篤扵家中興係年録汪藻撰墓誌
  論眀堂合祭
  宋王居正字剛中紹興元年除禮部貟外郎上将祀眀堂公立議請合祭天地奉太祖太宗配詔禮部議定撫州守臣言甘露降圗以聞公請郤其圗勿内臺臣繼劾守奪其州吕東莱文集
  言海瀆祭典
  宋李文簡公燾正除禮部貟外郎中興祭典未備岳鎮海瀆先農先蠶風雨雷師九祠以酒脯代牲牢雨暘失節郡國水災以此詔復舊
  古今文集
  律詩
  春夕伴同年禮部趙貟外直省 鄭谷
  錦帳名郎重錦科清宵寓直縱吟哦水含玉鏡春寒在粉傅仙闈月色多視草即應歸屬望握蘭知道暫經過流鶯百囀和殘漏猶把芳樽藉露莎
  禮部分掌祠祭 燕享 山陵致祭 司天醫卜 䆁道 度牒 忌辰 廟諱
  旌表

  舊祠部
  歴代㳂革東晉而下逮扵北齊皆有祠部郎後周春官府有典祠中大夫隋有祠部郎唐改為郎中龍朔中改為司禋大夫後復故宋祠部判司事一人以無職事朝官充凡祠祀享祭皆𨽻太常禮院而天文刻漏歸扵司天監本司但掌祠祭晝日休暇令受諸州僧尼道士女官童行之籍給剃度受戒文牒而已元豐改制郎中貟外始實行本司事叅掌天下典祀國忌廟諱凡本司所治之事月奏祠祭晝日及休假令節即神祠封爵號則覆太常所定以上尚書省應宫觀寺院僧道置籍書其名額嵗較醫官功過而賞罰之元無専曺官以令史分名頭掌之
  羣書要語祭以祀神人道之極也祠曺所領體莫重焉南豐趙令鑠制追建禮之禋曺胡文恭贈曺旭制氷㕔素號無事紹興吕本中制
  詩句又随急詔朝天去陳後山送鄭祠部仰承宗廟懐祗䖍晉祠部嵇含臺中宴㑹
  古今事實
  三世為郎
  賀徳基世𫝊禮學祖文發父淹至徳基三世為祠部郎徳基扵禮記稱為精眀南史
  二年在部
  宋葉夢得字少藴遷祠部貟外郎召對上喜因問在祠部幾時對行及二年上曰如是久乎朕即當不次擢卿後數日遂除起居郎長編
  召拜祠部
  晉周捨博學尤精義理善誦詩書吏部尚書范雲重其才噐言之梁武帝召拜尚書祠部郎禮儀損益多自捨出也
  命陟典祠
  宋富弼子紹庭除祠部貟外制云惟爾先正相予祖宗爾少長義方習以成性詩不云乎惟其有之是以似之朕亦何愛典祠之清選而命汝陟焉以勸夫孝扵親者往其欽哉東都事畧
  呼為氷㕔
  祠部呼為氷去聲㕔言其清且冷也因話録
  不博都門
  唐省中語後行祠屯不愽中行都門同上
  言南北郊
  魏徐邈為祀部上言南北郊及論眀堂宗廟毁建言皆有證魏志
  職太廟事
  晉改立太廟摯虞為祠部郎職其事職類
  才應禮樂
  晉許允之字之竒才應禮樂擢為祠部郎同上
  議有故實
  後魏裴脩兼祠部曺每有疑議撰斟酌咸有故實北史
  不度僧道
  宋陳襄字述古號古靈先生判尚書祠部時譯經僧法護遺表度十僧趙槩奏列于廟三年度道士襄皆執奏不行神宗實録
  不阿秦檜
  宋胡寧文定之子遷祠部貟外與秦檜議論不合時熺為樞宻檜問兒子近除如何寧曰外議以公相必不襲蔡京之迹檜怒以言章罷紹興正論
  論樂舞非古
  姚察為尚書祠部貟外舊魏王肅奏祀天地設宫懸之樂八佾之舞至梁武帝以為事人禮縟事神禮簡古無宫懸之文陳初承用莫有損益宣帝欲備樂付有司立議以梁武為非時碩學名儒咸希㫖察乃博引經籍獨違羣議據梁樂為是當時莫不慙服
  引經論薦新
  趙彦若遷祠部貟外郎先是宗廟薦新仲秋用茭萌不經易以蒲白彦若曰蒲春始生可食秋則過時不可以薦據引經𫝊改從春薦國史
  古今文集
  雜著
  與祠部陸貟外書     韓愈
  執事好賢樂善孜孜以薦進良士眀白是非為己任方今天下一人而已愈之獲幸扵左右其足迹接扵門墻之間陞乎堂而望乎室者亦将一年于今矣念慮所及輒欲不自疑外竭其愚而道其志況在執事之所孜孜為己任者得不少助而張之乎誠不自識其言之可采與否其事則小人之事君子盡心之道也天下之事不可遽數又執事之志或有待而為未敢一一言也今但言其最近而切者爾執事之與司貢士者相知誠深矣彼之所望扵執事執事之所以待乎彼者可謂至而無間疑矣彼之職在乎得人執事之志在乎進賢如得其人而授之所謂兩得其求順乎其必從也執事之知人其亦博矣夫子之言曰舉爾所知然則愈之知者亦可言已文章之尤者有侯喜者侯雲長者喜之家在開元中衣冠而朝者兄弟五六人及喜之父仕不達棄官而歸喜率兄弟操耒耜而耕于野地薄而賦多不足以養其親則以其耕之暇讀書而為文以干扵有位者而取足焉喜之文章學西京而為也舉進士十五六年矣雲長之文執事所自知其為人淳重方實可任以事其文與喜相上下有劉述古者其文長扵為詩文麗而思深當今舉扵禮部者其詩無以為比而又工扵應主司之試其為人温良誠信無邪佞詐妄之心強志而婉容和平而有立其趨事静以敏著美名而負屈稱者其日已久矣有韋羣玉京兆之從子其文有可取者其進而未止者也其為人賢而有材志剛而氣和樂扵薦賢為善其在家無子弟之過居京兆之側遇事輒爭不從其令而從其義求子弟之賢而能業其家者羣玉是也凡此四子皆可以當執事之首薦而極論者主司疑焉則以辨之問焉則以告之未知焉則殷勤而語之期乎有成而後止可也有沈杞者張苰者尉遲汾者李紳者張後餘者李翊者或文或行皆出羣之才也凡此數子與之足以取人望得才實主司疑焉則以觧之問焉則以對之廣求焉則以告之可也往者陸相公司貢士考文章甚詳愈時亦幸在得中而未知陸之得人也其後一二年所與及第者皆赫然有聲原其所以亦由梁補闕肅王郎中礎佐之梁舉八人無有失者其餘則王皆與謀焉陸相之考文章甚詳也待梁與王如此不疑也梁與王舉人如此之當也至今以為美談自後主司不能信人人亦無足信者故蔑然無聞今執事之與司貢士者有相信之資謀行之道惜乎其不可失也方今在朝廷者多以逰燕娱樂為事獨執事眇然髙舉有深思長慮為國家樹根本之道宜乎小子之以此言聞扵左右也
  禮部分掌四方使客
  舊主客
  歴代㳂革主客之職周有之漢置尚書郎四人其一主匈奴單于蕃部盖主客之任也魏有南主客晉主客分左右南北宋置主客齊梁皆因之隋為主客郎大業改司蕃郎文帝置主客貟外郎煬(「旦」改為「𠀇」)帝為承務郎唐龍朔改司蕃大夫宋主客無所掌建炎三年詔禮部郎官一員兼主客掌諸蕃國朝貢及國信禮物并封襲祭享之事元令史分掌名頭四方使客𨽻扵禮部
  古今事實
  起家為郎
  後漢何邃少有美望公府中十辟一無所就由是名重華夏起家為尚書主客郎
  主客稱職
  後魏李繗為尚書南主客郎繗前後接對凡十八人頗為稱職
  庾對魏使
  庾杲之為主客郎對魏使使問杲之曰百姓那得家家題門帖賣宅荅曰朝廷欲掃蕩京洛克復神州所以家家賣宅魏使縮鼻而不荅
  范接北使
  梁范胥為國子博士有口辨嘗兼主客郎應接北使
  美其醖藉
  匈奴使李道固至詔使主客郎范岫等接對道固等美其醖藉齊春秋
  囚其失言
  魏收為主客郎接梁使謝珽徐陵時徐陵為散騎常侍使魏魏人授館宴賔是日甚熱主客魏收嘲徐陵曰今日之熱由徐常侍来陵即荅曰昔王肅至此為魏始制禮儀今我来聘使卿復知寒暑收大慚齊文㐮為相以收失言囚之數日
  古今文集
  古詩
  寄主客張郎中      姚合
  年長方慕道金丹事參差故園歸未得秋風思難持蹇拙公府棄朴静髙人知以我齊杖屨昏旭詎相離吟詩紅葉寺對酒黄菊籬所賞未及畢後逰良有期粲粲華省歩屑屑旅客姿未同山中去固當殊路岐
  律詩
  寄主客劉郎中      姚合
  漢朝共許賈生賢遷謫還應是宿縁仰徳多時方㑹面拜兄何暇更論年嵩山晴色来城裏洛水寒光出岸邉清景早朝吟麗思題詩應費幾州牋
  寄主客貟外郎      姚合
  蟬稀蟲唧唧露重思悠悠静者多便夜豪家不見秋同歸方欲就㣲恙幾時瘳今日滄江上何人理釣舟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三
<子部,類書類,古今事文類聚__古今事文類聚新集>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四
  元 富大用 撰
  六曺部
  兵部尚書
  歴代㳂革兵部尚書周之夏官大司馬卿也漢置五曺未有主兵之任魏置五兵尚書謂中兵外兵騎兵别兵都兵也晉太始中有五兵尚書宋齊梁陳皆有之後魏置七兵尚書後周置大司馬卿一人隋改兵部尚書唐龍朔元年改司戎太常伯咸亨復光宅改夏官尚書神龍復天寳改武部尚書至徳復掌武官選舉總判兵部職方駕部庫部事其分領選舉亦為三銓如吏部宋尚書掌武舉民兵廂工軍鹵簿及蕃夷官員承襲之事凡聨其什伍而教之戰兵部武選之制傚貢舉法若遣将出兵露布奏捷必告扵廟其屬有三曰職方郡縣地圗蕃夷歸附之事𨽻焉曰駕部輦輅車乗廐牧驛𫝊之事𨽻焉曰庫部軍噐儀仗鹵簿供帳之事𨽻焉元豐五年九月詔應㳂邉義勇保甲事並𨽻樞宻院其餘民兵悉𨽻兵部建炎三年併衛尉寺歸兵部元仍唐宋舊置兵部掌兵籍軍噐鎮戍厩牧鋪驛車輅儀仗郡邑圖志險阻障塞之事置令史分掌名頭以尚書為長
  羣書要語四曰夏官其屬六十掌邦政周禮乃立夏官司馬使帥其屬而掌邦政以佐王平邦國夏官司馬掌邦政統六師平邦國周官矧惟若疇圻父薄違書酒誥注圻父司馬 祈父予王之爪牙雎鳩氏司馬也左𫝊夏官大司馬之職掌以九伐之法正邦國制軍詰禁以糾邦國領校人牧師職方司兵之屬即今兵部之任也通典尚書大司馬亦曰夏卿職林大司馬者武官也大總武事訓馬為武者取其健行釋名兵部為西曺崔融選人議惟兹夏官實掌戎政白居易行栁公綽制緝熈九法董正六師孫逖授李林甫制九法以正邦國蔡謨譲五兵尚書䟽中臺政事所出兵部司馬之任南豐擬制夏官掌武超進崇資楊億代表文昌七兵之秩同上周禮命卿司馬掌國征之事牋表類恭守戎曺訓齊武郡簡稽之務軍國是殷許公集周之九法歴代用焉故夏官之重位髙久虗錢翊授陸扆兵部尚書制武選𨽻扵天官兵政總扵樞輔故司馬之職獨省文書東坡表掌天下兵衛武官選授之政令凡軍師戍卒之籍山川要害之圗厩牧甲仗之數六典古今事實
  為縉雲
  黄帝夏官為縉雲史記
  觀鳯凰
  黄帝坐𤣥扈之樓上與司馬容光臨觀鳯凰之至河圗
  以三公領
  周成王時畢為三公兼領司馬之職釋名
  為宰相兼
  唐姚崇為宰相兼兵部尚書屯戍斥堠士馬儲械無不暗記唐書
  南省視事
  唐李輔國為兵部尚書南省視事使武士戎装夹道唐書
  岐路大用
  唐朱㴶為兵部尚書自得岐路必當大用封川多方沮之同上
  數訪時政
  唐王起字舉之為兵部尚書文宗數訪逮時政起因積雨願寛逐臣唐職林
  召入坐語
  宋黄中為兵部尚書兼侍讀每常入直上常先遣人𠉀視至則亟召入坐語從容月必一再見公知無不言朱文公撰黄端眀碑
  居榮尚簡
  唐李懐逺除兵部尚書雖久居榮位而彌尚簡率常乗欵段馬左僕射豆盧欽望曰公榮貴如此何不買駿馬乗之荅曰此馬幸免驚蹶何假别求聞者歎美通典
  指樹而懐
  唐吴湊為京兆尹以能政兼兵部尚書街樹缺所司植榆以補之湊曰榆非九衢之玩亟命易之以槐及槐隂成而湊卒人指樹而懐之
  奏停叅辭
  唐令狐楚諸道新授方鎮節度使等執弓弩帶噐仗就尚書省兵部叅辭楚奏軍國異容古今定制事不由舊斯為改常未聞省閤之門忽内弓刀之噐鄭注外𫎇恩寵内蓄兇狂首創奸謀将興亂兆致王播郭行餘之軰敢驅将吏直詣闕庭震驚乗輿騷動京國雖既往不咎而其源尚開伏乞速令停罷如須叅謝即具公服從之
  坐失軍容
  唐𤣥宗初即位十一月講武扵驪山兵部尚書郭元振坐虧失軍容将斬以狥張說扵馬前諫曰元振有功扵社稷雖軍令不可加刑乃配流新州
  疏劾亂行
  宋祀南郊蘓軾以兵部尚書為鹵簿使上因太廟宿齋行禮畢特至青城忽有赭傘犢車并青盖犢車百餘乗衝突而来公呼御營廵檢使立車前曰西来誰何敢爾亂行曰皇后并某國太夫人某大長公主也公即扵青城上疏劾之明日中使𫝊命申勑有司嚴整仗衛言行録
  論制狄道
  宋兵部尚書王庶論制狄之道在扵民周文王問太公以為國太公曰愛民而已兵書無不本諸愛民者上歎曰大臣才也遂拜樞宻副使中興係年録
  古今文集
  雜著
  為楊執柔讓夏官尚書表  李嶠
  光寵載臨震悸交集臣某中謝臣學無所成志不逺及徒以慿託霄漢接南陽之近親感㑹風雲附西京之外戚遂得叨恩藉幸服冕乗軒将燕雀而同化共鸞鳯而並翼自升榮軒闥接武卿士徒叅河海之象竟乏㳙塵之效竊位妨賢自甘屏黜循涯揣分敢希超奨而聖造不貲天波累洽仍降非常之澤更申踰等之命豈唯連芳八坐上比七星固亦分職五曺専司九法昔虞登百揆命喉舌之官晉簡庶僚崇元凱之秩自時厥後此選尤難自非宿望通才髙賢舊徳何以别邦國之大典膺腹心之所寄臣尸忝無成實彰扵既往朽劣不逮難冀扵将来雖輸報有心而勉勵無術寧敢自安時謗屢玷國猷綜理機衡捜擇才俊而至公之道未廣扵翹薪則作哲之眀近謬扵庸菲恐人物觧體衣冠失望伏乞蹔廻冲鑒俯絶過恩更𢎞尚徳之舉不失䏻官之授則濟濟庶寮自有恱扵多士區區庸鄙倘無譏扵𠉀人
  為歐陽通讓夏官尚書表  李嶠
  非常之恩忽萃庸朽顧匪服而増靦奉如絲而自失臣通中謝臣聞思皇多士必求扵俊乂惟帝念功不寄扵保庸臣識量凡淺志業空廢乏刀筆之吏能無爼豆之經術徒以積勞為忝久官成資承日月之末光霑雨露之𢎞貸丈二之組每慙扵假竊尺一之制更奨扵庸㣲俛仰慙惶屏營反側夫以天臺峻宻帝猷殷曠端揆隆扵八座樞衡總扵萬機非夫才賢孰能綜理況周官司馬有甲兵之職漢服珥貂兼喉舌之任歴觀前載此選尤難安可以樗櫟散材瓶筲小噐比徳陳劒差蹤鄭履豈無慙扵謬寵實有懼扵妨官今聖厯惟新王化資始天工其代帝難所急伏願特寝過恩㫄求實用塞多幸之路開至公之道則巨鱗縱壑朝有得賢之頌惟鵜在梁臣無濫官之責
  兵部尚書壁記      杜頠
  周官大司馬即今兵部尚書屬掌邦國之政以九法封國以九伐正邦以籍我畿以倡我牧𢎞有萬類阜成兆民訏謨戎馬之事宻勿鈞衡之地自我唐受命訖于今居夏官者衆焉或列扵台階者盖寡矣所以任必以親以徳以勲以賢穆如清風翼我𤣥化率惟兹有典用保乂有邦二十一年冬十二月詔工部尚書李公典之政敷以時道濟扵物優游學府蔚為祠宗以公族之英受親賢之寄屬冢宰虛位官吏要才載委天衡是掌邦理東廵嵗夏四月皇帝将崇厥徳報厥功乃命再從兄開府儀同三司持節朔方節度副大使兼禮部尚書上柱國信安郡王禕禮樂天付衣冠人秀忠以匡濟文以經綸謀眀道髙功格化洽昭乃王度簡于帝心九命可以見其賢四征可以觀其績鎮朔方以無名之討八年而正虜蕩平攻石堡以不陣之師一旬而戎狄懾服榆關之役用兵以竒故杖鉞而兵勝大河之戰戎軍以嚴故坐帷而軍捷建奉常之禮則神人叶上下和從夏卿之政則萬國平六卿睦辨九州之國知其奸宄同其貫利掌六馬之物駕理以則講獻以時握五兵之要以辨功理以待軍事此九職司馬政之所統也王勤政以和是以戎翰允輯拒旅以蒐舎禽以苖理治以獮大閱以狩此四田司馬教之所被也王敦教以就禮是以祀典孔眀初則以法示其令也終則以伐眀其徳也九功惟序九序惟歌是用陳既往之烈係今来之美以書于屋壁
  兵部長貳題名記     周必大
  大小司馬著扵周官歴代㳂革可考也本朝倣唐六典曰兵部凡民兵廂軍蕃兵剰員武舉投試武藝金吾衙司人兵及大将出征告廟破賊露布鹵簿宇圗若蕃夷屬户授官封之事皆主之曰職方凡天下地圗城隍堡寨烽𠉀之數蕃夷歸眀内附之事皆主之曰駕部掌凡輦輅車乗廐牧雜蕃乗具傳驛之政令辨其出入之數曰庫部掌凡軍噐儀仗鹵簿法式随軍防城什物及凡供帳之事是為四司而其主判率用他官所謂長貳姑以寄禄而已尚書今銀青光禄大夫也侍郎今正議大夫也位序既髙非宰執侍從鮮能至故方任事時自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乃職有如歸班猶弗敢替盡規之義名公鉅卿磊落相望抑有由也元豐肇新官制尚書從二品侍郎從三品實坐曹治事名稍正矣而武選𨽻天官兵政歸西府其職視唐猶簡況扵成周乎雖然古號六卿今曰近臣使其告猷可以沃上心陳力可以大厥官則天下國家将隂受其賜烏在事之繁簡也若乃自畫于有司視成於胥吏縱法不爾繩課不爾殿而得無恧乎某五年之間兩以他官承攝惟亞去秋遂冒真秩恩厚而能薄身勤而才不逮夙夜以思何恧如之暇日視别部率有壁記紀前人名氏乃起中興之元逮今五十年得長貳百人而兼行其事者在焉牴牾疏略有所不免大槩具是矣元祐二年始置權侍郎從四品眀年置權尚書正三品崇寧改元遵元豐之舊建炎四年復權侍郎紹興八年又復權尚書而建炎三年嘗詔六曹惟吏部備官餘長貳互置近嵗以来乃或並除損益時也何常之有故具列于上俾来者得攷觀焉淳熈三年十一月記
  青州謝上表      歐陽脩
  掌國五兵叨進中臺之秩宣風一靣俾綏東土之人祗荷寵榮徒知殞越臣某中謝伏念臣學非通敏材實空疎幸逢千載之休眀誤被三朝之奨擢久陪法從常與政機國恩未報而身已先衰世塗可畏而命亦多蹇頃縁災疾遂决退休敢期上惻扵皇慈未忍遽捐扵舊物而復過承優渥以慰癃殘惟孤拙之無堪蹈艱危而已甚世之所榮者臣之所懼人以為寵者臣以為憂是故輒殫悃愊之誠累黷髙眀之聽迫扵危慮罔避煩辭而聖度并容寛其罪戾恩言屢降譬以叮嚀知成命之難回勉靦顔而祗受而況全齊舊壤負海奥區民俗富完而鑿井耕田各安其業詔條寛大而奉法守職足以脩官内省庸虛奚朌忝幸此盖伏遇皇帝陛下日新求治天覆推仁謂簮履雖屬扵賤㣲尚堪收録而犬馬茍豐于豢飬猶可使令臣敢不䇿勵疲羸勤思夙夜無期盡瘁少荅鴻私
  兵部侍郎
  歴代㳂革兵部侍郎周官夏官小司馬中大夫也漢以来有尚書侍郎後周依周官隋置兵部侍郎唐因之龍朔為司戎少常伯光宅中為夏官侍郎後復故舊制一員正三品總章元年加一貟掌武選地圗車馬甲械之政令凡軍以籍統𨽻者閱習按試選募元豐正名除許将試兵部侍郎自此始也元仍之置兵部侍郎
  羣書要語小司馬之職周禮祈父之貳夏卿之亞張九齡為裴光庭碑入亞六卿共行司馬之法出膺九命俱受元戎之律伯樂州記惟兹夏官實掌戎政簡稽調補今方其時司馬貳卿佐平邦國白集除栁公綽兵部侍郎制六卿之亞皆髙選也而夏官實主武事還貳祈父用均爾勞曲阜除陳塤制
  古今事實
  未幾拜相
  薛伸字大直為兵部侍郎宣宗雅信愛伸每見咨天下得失伸三起三留曰他日不復對卿矣伸不喻未幾拜相云
  仍令知選
  盧承慶遷民部侍郎太宗尋令檢校兵部侍郎仍知選事承慶辭曰選事職在尚書臣今掌之便是越局太宗不許曰朕今信卿卿何不自信也
  父子同省
  唐崔湜為兵部侍郎父挹為兵部侍郎父子同為南省副貳有唐未有
  祖先有勲
  唐衛次公為兵部侍郎選人李勣徐有功之孫名在黜中公召而謂曰子之祖先勲在王府豈限常格並優秩而遣之
  能紹祖奕
  唐盧元輔端靖介正能紹其祖奕本𫝊
  故有家風
  唐太宗以楊洪禮有文武材擢為兵部侍郎入叅機務出統衆攻戰太宗曰越公兒郎故有家風矣
  𢎞武諷帝
  唐楊𢎞武為司戎少常伯遷西臺帝嘗誚曰爾在戎司授官多非其才何耶𢎞武曰臣妻剛悍此其所屬不敢違以諷帝用后言帝笑不罪
  韋澳論諫
  唐韋澳遷兵部侍郎與同寮蕭寘深為宣宗所遇每二人同直無不召見詢訪時政有邦國刑政大事中使𫝊宣草詞澳心欲論諫却曰此一事須降御札方敢施行遲留至旦必論其可否上㫖多從之
  條奏八事
  宋許将入為兵部侍郎條奏八事以為兵之事有三曰禁兵曰廂兵曰民兵馬之事有三曰飬馬曰市馬曰牧馬兵噐之事有二曰繕作曰給用東都事畧
  首奏四事
  宋周文忠公權兵部侍郎首奏四事曰重侍從増臺諫擇監司郡守久任監司郡守上曰皆今日要務也言行録
  手畫形勝
  宋王敏節庶為兵部侍郎對便殿口陳手畫秦隴形勝利害上大喜即日遷兵部尚書
  宻言恢復
  宋周簡惠公葵除兵部侍郎完顔亮斃張公自督府来朝宻言恢復公請對謂不可輕舉累數千言上唯唯五月敗書聞上思公言以左中大夫叅知政事
  力詆和議
  宋兵部侍郎張燾力詆拜詔之議秦檜患之燾託疾在告檜使樓炤諭之曰北扉闕人上欲以公為直院宜早出燾大駭曰愈不敢出矣若使草國書豈能曲狥意㫖哉燾嘗思之不過一去檜不能奪遂止
  氣折羣醜
  宋李文敏公邴召為兵部侍郎苗劉反露刄宫門上登樓撫諭公亟趨前叱苗劉等兇燄稍息公扣宰相朱勝非問計䇿傅等皆在公反覆鐫詰人為公危公無懼色太后垂簾勝非奏變故以来能助朝廷者惟李邴鄭榖乃除公翰林學士上賜親札略曰卿毅然正辭氣折羣醜萬衆動色具在靦顔
  古今文集
  雜著
  上兵部李侍郎書     韓愈
  十二月九日将仕郎守江陵府法曹叅軍韓愈謹上書侍郎閣下愈少鄙鈍扵時事都不通曉家貧不足以自活應舉覔官凡二十年矣薄命不幸動遭䜛謗進寸退尺卒無所成性本好文學因困厄悲愁無所告語遂得究窮扵經𫝊史記百家之說沈潜乎訓義反覆乎句讀礱磨乎事業而奮發乎文章凡自唐虞已来編簡所存大之為河海髙之為山嶽明之為日月幽之為鬼神纎之為珠璣華實變之為雷霆風雨竒辭奥㫖靡不通達惟是鄙鈍不通曉扵時事學成而道益窮年老而身益困私自憐悼悔其初心髪秃齒豁不見知己夫牛角之歌辭鄙而義拙堂下之言不書扵𫝊記齊桓舉以相國叔向擕手以上然則非言之難為聽而識之者難遇也伏以閣下内仁而外義行髙而徳鉅尚賢而與能哀窮而悼屈自江而西既化而行矣今者入守内職為朝廷大臣當天子新即位汲汲扵理化之日出言舉事宜必施設既有聽之之眀又有振之之力寗戚之歌鬷眀之言不發扵左右則後而失其時矣謹獻舊文一卷扶樹教道有所眀白南行詩一卷舒憂娱悲雜以瓌恠之言時俗之好所以諷扵口而聽扵耳也如賜覽觀亦有可采干黷嚴尊伏増惶恐愈再拜
  辭免兵部侍郎奏状    周必大
  褒遷過分震懼靡寧臣竊以本朝置侍從官特異前代盖欲其精白一心論思獻納増重王國非専使治有司之事而已自元豐改官制雖稍循周唐舊典分治六曹然班列浸髙職業猶簡委用之意夫豈徒然若時夏官尤號清選臣以凡庸之資荷特達之知五年之間兩兼攝貳畧無補報有玷周行至扵寓直禁林執經崇政最為華近今悉冒居陛下虛心以求議論而臣喑無一言陛下勵精以集事功而臣懦不舉職尚寛汰斥已是保全復用何名更叨真拜而況早来奏對之際備聞天奨雖未披扵心腹已灼知其肺肝伏望聖朝矜其自量非敢飾避特反惟行之令誓堅圗報之心
  謝兵部侍郎兼直學士院表 周必大
  通班内閣已塵次對之華列屬中䑓復冒亞卿之寵申命鑾坡之直増光禁路之㳺稽首拜嘉省躬知愧臣某中謝臣竊以司戎任重視草才難自非文武之兼資曷副國家之遴簡歴考正元而後惟陸贄衛次公之並充載稽南渡以来有汪藻綦崈禮之故事如臣末學難企前修徒夙幸扵遭逢獲徧儀扵清要愚憃倥侗之性每辱照知荒唐骩骳之詞數蒙嘉奨首尾𦆵經扵五載攝承兩賛扵七兵未嘗眀久假之心矧敢覬為真之命横黄金之帶驟拜新榮上白玉之堂更仍舊貫大恩所被小已奚堪此盖伏遇皇帝陛下剛健時行緝熈日就運堯帝之徳而奄有四海方懋乃聖乃神之功立周王之政而灼見俊心不輕常伯常任之選孰云儒紱叨此詔除況資翰墨之所長尤匪疲駑之可稱臣敢不竭其忠藎濟以靖共體元豐肇正扵官名願效論思之實念開寳初増扵禁直勉圗潤色之工萬分可酬九殞何憚
  謝除兵部侍郎表     汪藻
  東省瘝官方祈病免中䑓分職乃誤優遷資逢世以非宜寵逾涯而益懼中謝伏念臣江湖遐裔章句小儒材不過庸僅及下中之品學雖忘老安知左右之原偶陪多士之逰幸備公朝之選徧誇清貫遂綴邇聨旋遭值扵干戈獲奉承扵覊靮才因事見初無横草之功烖與衰期乃有負薪之疾屢投誠扵魏闕将歸卧扵漳濵猥𫎇内史之書俾貳文昌之秩戎昭所繫儒紱奚堪兹盖伏遇皇帝陛下睿智有臨憂勤無逸光復祖宗之舊既已配天兼收文武之長未嘗愒日惟臣𤨏質負國眀恩竭股肱之力而徒有此心譬腹背之毛而何裨扵用耗縻廪食羞愧神眀不辭勉效扵秋毫顧恐溘先扵朝露周六典治戎之職雖幸叨居漢九卿賜告之恩終期得請
  兵部郎中
  歴代㳂革周官大司馬屬官有軍司馬下大夫盖郎中之任也魏有五兵郎曹晉有七兵皆置郎中宋有中兵外兵騎兵後省騎兵齊因之梁陳有左右中兵左右外兵騎兵郎曹皆置侍郎亦郎中任也後魏因梁陳舊隋初為兵部侍郎又改兵曺郎唐武徳改兵部郎中龍朔改司戎大夫咸亨光宅神龍随曺改復宋初除潘良噐本曺所治之事郎中貟外郎叅掌之建炎三年併省冗職以兵部郎中兼職方元置兵部郎中
  羣書要語既忝夏官之屬元和制誥夏官之劇既叅戎事之殷 擢受五兵之部 司武之屬重于文昌並同上七兵之曹郎吏之選甚寵南豐潘良噐制姑寵七兵之秩用服一臺之華胡文恭吕公弼制外兵之貟郭輔制夏卿首曹中臺妙選張朂制往踐五兵之屬公是行周思永制兵部郎中二貟一在侍從不居外省元㣲之行楊嗣復制
  古今事實
  奏决若流
  姚崇為夏官郎中契丹擾河北兵檄叢進崇奏决若流武后賢之拜侍郎
  公務脩整
  唐裴光庭轉兵部郎中既歴清要人未之許及在職公務脩整衆皆嘆服
  所歴有聲
  唐盧奕懐慎之子與兄渙齊名開元中任京兆司録叅軍天寳初為鄂縣令進兵部郎中所歴有聲皆如渙之所治也
  吏幹有稱
  李憕驟歴兵部郎中憕有吏幹眀扵几案甚有當官之稱
  掌判帳判簿
  唐兵部郎中二貟一貟掌判帳及天下武官之階品衛府之名數一貟掌判簿以總軍戍差遣之名數唐制
  掌勲官簿書
  掌武職勲官二衙及兵士簿書朝集禄賜假告差發武職告身事
  掌告身令
  蕭愿梁宰相傾之子性淳謹承事父母未嘗不束帶而見然嗜酒無節職事弛慢為兵部郎中日掌告身印覃恩之次頗怠職事父傾為吏部尚書代愿視印篆其散率如此五代史
  兵部貟外郎
  歴代㳂革周官大司馬屬官有司輿司馬上士後周依焉盖貟外郎之任也隋開皇六年置兵部貟外郎煬帝改兵曺承務郎唐改兵部貟外郎龍朔三年改司戎貟外郎咸亨光宅神龍随曺改復宋諸司貟外郎正七品兵部本曺所治之事貟外郎叅掌之元仍唐宋舊置兵部貟外郎
  羣書要語貟外郎二人一人掌貢舉及雜請之事凡應舉之人有謀略才藝平射筒射皆待命以舉若州府嵗貢皆勘責文状而引試焉一人掌選院謂之南選曺每嵗選人有觧状簿書資歴考課必由之以覈其實乃上三銓進用則書焉六典
  古今事實
  嘉貞詳决
  唐張嘉貞為兵部貟外郎時功状盈几郎吏不能决嘉貞為詳䖏不閱旬庭無稽牒
  正倫賢者
  唐魏徴薦杜正倫擢兵部貟外郎太宗勞之曰朕舉賢者非朕獨私以能益百姓也唐書
  古今文集
  雜著
  兵部郎官題名記     周必大
  本朝除郎之路雖廣而其要有三館閣一也寺監丞二也監司郡守三也近嵗窒其二卿監或可徑至而郎非歴監司郡守不可得其不輕而重也較然矣司馬列屬四中興初僅嘗備官建炎三年夏始以駕兼庫以兵兼職方其選清故平居無事多䖏文學之臣其權重故從軍若将命則往往假以為寵此其大略也隆興改元之五月復裁内外官扵是駕部又當省而郎適賛讀王府有詔聽留需其遷勿補厥後間嘗並置要為有故而一貟之制定矣某既與聞夏官之政乃刻長貳題名㑹同舎郎亦告石具以辭見屬老矣不文呫嗶莫能措姑效掌故彚前人名氏且粗記其因革云淳熈三年十二月十日周某記
  兵部分掌儀仗
  舊庫部
  歴代㳂革周禮夏官有司甲下大夫為司戈盾弓矢之長各辨其物以待軍事皆庫部之任也魏始置庫部郎晉以後有郎中後周有小武藏大夫隋初為庫部侍郎煬(「旦」改為「𠀇」)帝為承務唐龍朔改司庫大夫咸亨復又為庫部貟外郎龍朔以来随曺改復六典宋駕庫二部皆無所掌建炎中以駕部兼領元兵部令史分掌名頭
  羣書要語
  古今事實
  掌戎噐
  唐庫部郎中貟外郎掌戎噐鹵簿儀仗
  皆有美譽
  唐陸象先弟景倩景融景獻景裔歴河南令庫部郎中皆有美譽僧一行少時與象先兄弟相善嘗謂人曰陸氏兄弟皆有才行古之荀陳無以加也甚為當時所稱
  示有止足
  唐孔若思眀經舉遷庫部郎中若思嘗謂人曰仕至郎中足矣至是持一石水滿扵坐右以示有止足之意
  固辭不拜
  宋江智深元嘉末除庫部郎中時髙流官序不為臺郎智深門孤援寡獨有此選意甚不恱固辭不拜
  詭對稱善
  宋文帝宴㑹有荒外歸化人在坐帝問尚書庫部郎中顧琛曰庫内仗有幾許琛詭對曰有十萬人仗舊武庫仗多秘不言帝既問悔失言及琛詭對善之
  古今文集
  排律
  寄贈庫部王郎中     盧綸
  諤諤漢名臣從天令若春叙辭皆詔㫖稱宦即星辰草木承風偃雲雷施澤均威懲治粟尉恩洽譲田人泉貨方将散京坻自此陳五營俱益竈千里不停輪未逺金門籍旋清玉塞塵碩儒推慶重良友頌功頻鶴髪逢新鏡龍門躍舊鱗荷君偏有問深感浩難申
  兵部分掌
  𦂳慢置鋪驛走遞馬數 承發司文字車輅 合給牌劄 廏牧舊駕部
  歴代㳂革周春夏官屬有輿司馬有校人主馬之官有牧師掌牧放有巾車掌公車之政及王之五輅皆駕部之任也魏晉尚書有駕部郎宋駕部屬左民尚書齊因之後魏與北齊並曰駕部郎中隋曰侍郎屬兵部唐龍朔改司輿大夫咸亨復故天寳中改司駕至徳復故宋駕部司事一人以無職事朝官充輿輦車乗𨽻扵太僕𫝊驛給受一出扵樞宻院廐牧之政總扵羣牧司本司無所掌元豐改制郎中貟外郎始實行本司事叅掌輿輦車馬驛置廐牧之事大禮則戒有司具五輅凡奉使之官赴闕視其官職及所治事給馬如格官文書則量其遲速附馬歩急遞應内外監牧租入多寡孳産登耗皆檢察焉建炎三年以駕部兼庫部復併太僕寺歸駕部紹興元年復裁内外官扵是駕部又當省而郎適賛讀王府有詔聽留需其遷勿補厥後間或一置而一貟之制定矣元因之兵部令史分掌名頭無専曹官
  羣書要語夏官輿司馬周禮擢司輿馬之政初寮除李倫制輿馬輦乗之奉郵驛圉牧之治中臺要務主以郎官南豐擬制甲胄弓矢之噐乗輿鹵簿之式武藏之任郎選甚髙南豐駕部兼庫部制
  詩句幽閒静境别無事惟有南宫老駕兄白居易贈駕部呉郎中古今事實
  孝昭閱簿
  北齊馮子琮為駕部郎中攝庫部孝昭帝曽閱簿領試令口陳子琮闇對無有遺失分記
  楊素拊床
  李靖在隋為駕部貟外郎左僕射楊素拊床謂曰卿終當坐此
  公義竭忠
  隋辛公義為駕部郎勾檢馬牧所獲十餘萬匹帝嘉曰惟我公義奉國竭忠通典
  元亮清謹
  崔元亮字晦叔為駕部貟外郎清謹介特澹如也本𫝊
  如䖏美官
  唐畢緘字存之為駕部貟外郎故事勢要家人以倉駕二曹為辱緘澹然如䖏美官本𫝊互見倉部
  不愽前行
  中行刑户不愽前行駕部唐國史補
  古今文集
  律詩
  駕部鄭郎中三十八丈尹貳東周榮加金紫谷以末派之外恩舊事深因賀送 鄭谷
  香浮玉陛曉辭天袍拂蒲茸稱少年郎署轉曹雖久次京河亞尹是優賢縱游雲水無公事貴買琴書有俸錢今日龍門看松雪探春明日向平泉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四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五
  元 富大用 撰
  六曹部
  刑部尚書
  歴代㳂革刑部尚書周之秋官卿也漢成帝時尚書初置二千石曺主郡國二千石又置三公曹主斷獄光武改三公曹主考課二千石曹掌中都官水火盜賊辭訟罪法晉初依漢置三公尚書掌刑獄太康中省三公尚書以吏部尚書兼領刑獄宋始置都官尚書皆掌刑獄後魏北齊皆置都官尚書後周置大司㓂卿隋初曰都官尚書開皇三年改為刑部唐龍朔二年改司刑太常伯咸亨復故武后改為秋官尚書神龍元年復天寳改司憲至徳復宋刑部尚書侍郎郎中止為階官尚書掌天下刑獄之政令而侍郎郎中貟外郎分治其事元刑部掌律令格式審定刑名奴婢配𨽻關津譏禁城門啓閉之事置令史分掌名頭以尚書為長
  羣書要語五曰秋官其屬六十掌邦刑周禮司㓂蘓公式敬爾由獄以長我王國書立政司㓂掌邦政詰奸慝刑暴亂周官乃立秋官司㓂使帥其屬而掌邦禁以佐王刑邦國周禮大司㓂之職掌建邦之三典以佐王刑邦國詰四方同上司㓂正刑眀辟以聽獄訟聽之扵棘木之下以獄之成告于王記王制大司㓂以其成從質扵天子同上莒太子僕来奔季文子使司㓂出諸竟左𫝊子為司㓂將盜是務去 爽鳩氏司㓂也並同上弼我五教掌兹三典常衮制掌其三典詰彼四方記室新書超同秋典顔魯公集設官分職以司臬事中興題名秋官古卿南豐擬制中臺八座典司邦禁同上丹筆平刑爰副一人之欽恤牋奏類淑問之臣掌秋官曲阜制秋卿恤刑事無枉撓又云紹蔽芾扵謳謡盡侀成扵法理唐大詔令國之二柄在徳與刑邦之三典惟清與慎大舜有欽恤之言穆王有哀矜之教爽鳩之為司㓂務在澤人臯陶之作士師期扵致理張鷟云
  古今事實
  不前僧𦙍
  梁羊侃為都官尚書宦者張僧𦙍𠉀侃侃曰我牀非閹人所坐竟不前之時論美其貞正梁書
  不屈仙客
  唐崔隱甫潔介自守以強正稱為刑部尚書帝欲相之也曰牛仙客可與語卿常見否曰未也帝曰可見之隱甫終不詣他日又問對如初帝乃不用賛曰嚴挺之拒宰相不肯見李林甫崔隱甫違詔不屈牛仙客信剛者乎二人坐是皆不得相彼亦各申其志也唐崔隱甫傅
  覆獄𭭔欷
  唐劉祥道遷司刑太常伯每覆大獄必𭭔欷累歎奏决之日為之不食
  上䟽激切
  唐顔真卿為檢校刑書永泰中元載引用私黨請百官凡欲論事必先白長官長官白宰相然後聞奏真卿上䟽曰天寳後李林甫威權日盛羣臣不先咨宰相輒奏事不過託以他故中傷猶不敢眀約百司令先白宰相如今日之事曠古未有陛下不覺悟漸成孤立矣其激切如此扵是中人争冩内本布扵外
  屈突固辭
  屈突通為刑書自以不習文固辭改工部並唐書
  隠甫自守見上注
  庭無留事
  李適之拜刑書夜則宴賞晝决公務庭無留事本𫝊
  刑斷減死
  唐栁公綽為刑部尚書京兆人有姑鞭婦至死者府斷以償死公綽議曰尊毁卑非鬬且其子在以妻而戮其母非教也竟得減死
  領羽林監
  梁元帝以沈重領江陵遷都官尚書領羽林監又令扵合歡殿講周禮後周書
  息官省妖
  宋徐孝先為都官尚書自晉以来尚書寮皆擕家屬居省省在臺城内下舎門中有閣道東西跨路通扵朝堂其第一即都官省西抵閣道年代久逺多有鬼恠每夜昏之際無故有聲光或見人著衣冠從中出尚書周確卒扵此省孝先代確即居之經兩載妖變皆息時人咸以為真正所致
  建議違制
  宋王文正公曽在審刑日建議違制親被乃坐罪未幾外郡有以具獄讞聞章聖俾以違制坐之公以制非親被請從違失上可其奏言行録
  疑獄聽讞
  宋燕肅字穆之知審刑院先是天下疑獄雖聽奏而州郡懼得罪不敢讞故寃獄常多肅建請諸路疑獄皆聽讞有不當者釋其罪自是全活者衆東都事畧
  議盜殺同黨法
  宋韓忠獻琦知審院先是盜殺同黨既自已就捕例不抵死公曰此但并有其資或就滅其口非有自新改過之心無足矜者請更議其法乃詔盜殺其徒而不首者毋得原
  奏刑不上大夫
  宋蘓頌字子容神宗朝知審刑院知金州張仲宣受財枉法抵死法官援前比貸死杖脊黥配海島公奏古者刑不上大夫今刑為徒𨽻恐汙辱衣冠耳仲宣由是得免杖黥止流海外自是命官刑無杖黥者
  古今文集
  雜著
  與鳯翔刑部尚書書    韓愈
  今閣下為王爪牙為國藩垣威行如秋仁行如春戎狄棄甲而逺遁朝廷髙枕而不虞是豈負大丈夫平生之志願哉豈負眀天子非常之顧遇哉赫赫乎洸洸乎功業逐日以新名聲随風而流宜乎讙呼海隅髙談之士奔走天下慕義之人使或願馳一𫝊或願操一戈納君扵唐虞收地扵河湟然而未至乎是者盖亦有說云豈非待士之道未甚厚遇士之禮未甚優請粗言其事閣下試詳而聽之夫士之来也必有求扵閣下夫以貧賤而求扵富貴正其宜也閣下之財不可以徧施扵天下在擇其人之賢愚而厚薄等級之可也假如賢者至閣下乃一見之愚者至不得見焉則賢者莫不至而愚者日逺矣假如愚者至閣下以千金與之賢者至亦以千金與之則愚者莫不至而賢者日逺矣欲求得士之道盡扵此而已欲求士之賢愚在扵精鑒博采之而已精鑒扵己固已得其十七八矣又博采扵人百無一二遺者焉若果能是道愈見天下之竹帛不足書閣下之功徳天下之金石不足頌閣下之形容矣
  謝刑部尚書表      歐陽脩
  職清書殿寔為儒者之榮望峻天臺仍忝刑官之重内循譾薄仰玷光華臣某中謝伏念臣質禀迂愚粗知業履因時幸㑹遂竊寵榮無拾遺補闕之勤常陪法從非大冊髙文之手久厠翰林晚綴宰寮俾聞國論荷三朝之眷遇每察懦𠂻幸四海之清平得容尸禄居滿盈而不戒積灾釁以自貽屬聖統之嗣興赫皇眀而繼照誣言詰服已大釋扵羣疑危跡保全俾不虧扵素守犬馬盍思扵報效桑榆奈迫扵衰遲屢貢悃私上干聰睿遂𫎇開允俾觧繁機然而晩節餘生本期避寵清資顯秩益更貪榮被優渥之非常但凌兢而失措此盖伏遇皇帝陛下聖神御極亭育推仁閔孤拙之勢危無容自立謂疲駑之力竭難責逺圗曲軫至慈俯從誠請仍憐舊物特示殊恩顧非木石之頑宜識乾坤之造颯然素領雖難強扵筋骸皎若丹心尤自期扵塵露
  辭免除權刑部尚書状   吴永叔
  臣欽聞出綍愧若踐氷伏念某蜀之鄙人亡所肖似自為青袍朝士已閱九年及玷碧落侍臣亦幾三載制詞共千百篇而經濟少奏對凡十八疏而獻納疎聖恩重扵丘山臣報㣲扵毫髪盖嘗以疾病之邅連而請外以鄉邦之顛覆而丐祠謂天盖髙曽是莫聽乃徑從扵小宰遂晉長扵秋卿華以一遷重扵再命載念士官之所掌寔扵國脉而相關舜不頼臯陶之眀何以布好生之徳周不得蘓公之敬安能審用罰之中必惟良臣始稱公選若冒司扵臬事恐紛致扵人言欲望陛下矜察愚衷收回成渙量能授職亟改畀扵時髦敕法清刑庶共登扵漢道小臣獲免曠官之刺陛下不失知人之眀
  第二辭免         吴永叔
  臣聞才為造物之所珍名者道家之深忌二陸以吴中之秀入洛官𦆵盛而毁来兩蘇以西州之彦同朝位益髙而謗起矧不令之兄弟亡前脩之典刑而臣摛詞玉堂簮筆荷槖職親地禁終日不離文字之間選妙秩清羣才半入銓衡之下雉不能扵鏟采龜不觧扵韜靈致彼胥䜛納之危穽每荷陛下保全之力寔如皇天生育之仁曽未報扵隆恩廼復叨扵異擢亟騰免牘以俟俞音盼春詔之十行雖荷褒嘉之寵掌秋官之三典終非克審之才敢遜忠賢庶安愚分
  第三辭免        吴永叔
  竊謂文昌髙扵法從憲部重扵諸曹訟牒滋繁非膚敏之才不足以剖析情偽刑章紛委非諳通之識不足以分别科條如某漫學綴文未閑讀律使之討論潤色尚能奏薄技扵詞林若曰糾禁議詢何以宅嘉師扵王國倘非遜避恐速顛躋伏望朝廷察其被寵之若驚諒其控辭之非偽為敷陳扵九陛庶畢達扵孤忠俾守舊官亟回新命
  刑部侍郎
  歴代㳂革周之秋官小司㓂中大夫也漢以来尚書侍郎後周依周官隋煬帝置刑部侍郎唐因之龍朔改為司刑少常伯光宅中為秋官侍郎天寳中為憲部侍郎掌律令刑法覆按大理及諸司應奏之事宋元豐正名除大理卿崔台符為之元仍唐宋舊置刑部侍郎
  羣書要語小司㓂之職掌外朝之政以致萬民而詢焉周禮周之秋官小司㓂中大夫也六典擢亞秋官韓文貳于刑讞劉瑑制秋官亞卿曲阜制秋卿之貳 佐平邦憲類要秩貳秋官叅執邦典南豐擬制俾踐白雲之司裴敦復制當宣室受讞之際思滿堂飲酒之言杜牧行李從誨制予曰罪爾勿罪予曰寛爾勿寛同上小司㓂之職以五聽聽獄訟求民情一曰辭聽二曰色聽三曰氣聽四曰耳聽五曰目聽周禮以八辟麗邦法附刑罰一曰議政之辟二曰議故之辟三曰議賢之辟四曰議能之辟五曰議功之辟六曰議勤之辟七曰議貴之辟八曰議賔之辟同上刑部侍郎一員掌天下刑法及徒𨽻勾覆關禁之政令其屬有四總其職務行其制命凡中外咸質正焉唐職官制唐有大獄即命御史中丞刑部侍郎大理卿充謂之大三司使唐職林古今事實
  柬之相才
  狄仁傑薦張柬之宰相才召為洛州司馬仁傑曰臣薦宰相而為司馬非也乃授司刑少卿遷秋官侍郎張柬之𫝊
  棲楚宣授
  寳厯初宣中書以諌議大夫劉棲楚為刑侍丞郎宣授自此始唐書
  劉瑑統類
  劉瑑轉刑侍精扵法律選制勅可用者議其輕重成一家書號大中統類奏行之
  王播格條
  王播轉刑侍精扵法律法寺議讞科條繁雜播備舉格條置之座右凡有詳决疾速如神僚屬歎服
  道裕言當
  唐太宗時刑部侍郎有闕令執政妙擇其人奏皆不可太宗曰朕得其人矣往昔李道裕議張亮云反形未具此言當矣雖不即從至今追悔遂授道裕
  韓愈表諫
  韓愈為刑侍憲宗遣使鳯翔迎佛骨入禁中愈上表極諫
  請輕亡珠罪
  宋吕公孺字稚卿元祐初為刑侍原廟亡珠繫治甚久公孺言殿中主者不一前後代者未嘗以服御相授且諱日宫嬪往還不一有所亡豈可指意吏卒獄雖具顧非聖裁不可上深以為然國史本𫝊
  奏斥伶人戯
  元祐中駕幸凝祥池宴從臣伶人以先聖為戯刑部侍郎孔宗翰奏唐文宗時嘗有為此戯者詔斥去之今豈宜有此詔付伶官于理澠水燕談
  論執殺人獄
  初刑部有刼殺人獄侍郎彭汝勵引例乞加貸配執政不以為是降特㫖皆殺之汝勵執不可長編
  平反遷官
  范百禄字功父除刑部侍郎有以強盜及故殺鬬殺情可矜者讞于朝法官援例貸免司馬光曰殺人不死則法廢矣百禄曰謂之殺人則可制刑而以為不疑原情而以為無可憫則不可百禄在刑部用法多所平反遷吏部侍郎東都事畧
  平反被賜
  陳魯公康伯諡文正兼刑部侍郎前此有司専用權臣風㫖為獄重輕公平反之故家多被其賜言行録
  平反辭賞
  張文忠公九成兼刑侍一日法寺以成案上大辟公閱首末得其情因請覆實囚果誣服者也奏黜之時法官抵罰而朝論欲以為賞公辭曰職在詳刑而賣衆以邀賞可乎言行録
  古今文集
  雜著
  崔嶧刑部侍郎致仕誥   王安石
  仕焉而告老者自一命以上必有以慰其歸況吾邇臣恩紀所厚宜増位序以示褒優以爾具官某比以眀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久扵煩使入叅侍從出備藩維踐更滋多寄屬惟允引年辭位得禮之宜進貳秋卿以榮居息古之士者非茍自秩其身唯慎行祗法以助成王徳爾所知也往其懋哉
  刑部郎中
  歴代㳂革周禮大司㓂屬官有士師下大夫盖郎中之任也漢尚書有三公曺後漢有二千石曺魏有都官曺皆掌刑法獄訟之事晉宋齊並以三公郎曺掌刑法置郎中一人隋初省三公曺置刑部曺掌刑法置侍郎一人唐因之武徳改刑部郎中龍朔改司刑大夫咸亨光宅神龍並随曺復改宋元豐正名初除胡瑗杜絃建炎詔刑郎以二貟為額紹興詔見任郎官依元豐舊法分左右㕔治事從右司汪應辰之請也元仍唐宋舊置刑部郎中
  羣書要語周禮大司㓂屬官有士師下大夫盖郎中之任也六典宜正秋臺之聨進丞郎資之務胡文恭廖詢制刑者所以助治聖人尤謹中臺叅綜郎選甚髙南豐除韓晉卿制丹筆議刑國網作重白雲司職人命是懸牋表類
  古今事實
  充定律令
  魏有定科郎晉賈充定律令以裴楷為之職類
  韓决奏讞
  宋韓晉卿擢刑部郎中天下大辟請讞執政以為煩将劾不應讞者晉卿適白事省中因曰讞不至矣議者欲天下獄悉從奏决晉卿曰恐罪人之死扵獄多扵伏辜者皆從之長編
  刑部貟外郎
  歴代㳂革周禮大司㓂屬官有上士後周依之盖員外之任也隋開皇六年置刑部貟外郎煬(「旦」改為「𠀇」)帝改憲部承務郎唐因之武徳三年改刑部貟外郎咸亨光宅神龍並隨曺改復宋因之元仍唐宋舊置刑部貟外郎二人
  羣書要語郎中員外郎掌律法按覆大理及天下奏讞為尚書侍郎之貳唐書亟則失情緩則留獄深則碍恕縱則生奸惟是四者持刑之權元稹馮宿刑部貟外制
  古今事實
  小三司使
  唐有大獄以刑部貟外郎御史大夫大理寺官為之以决疑謂之小三司使職林
  第一課最
  韋夏卿以課最第一轉長安令改刑部貟外郎分紀
  守法不撓
  唐杜景佺為刑部貟外郎守法不撓本𫝊
  遺直何加
  令狐峘大厯中為刑部貟外郎上疏諫山陵事詔荅曰古之遺直何以加焉本𫝊
  又請小秩
  杜牧頃扵宰執求小儀不遂請小秩又不遂尚書故實
  可當是選
  侍御史王鎰自居殿中能察非法連鞫庶獄多恊平允加以温敏静専可當是選一嵗之獄决在秋冬今方其時宜敬乃職白居易任鑑刑部貟外制
  秩進知州
  至道初張昱為刑部貟外郎西川安撫奏望授昱諸司使知雅州上以省郎之重不欲換他職故進秩加賜令服而遣
  例藏刑部
  元祐元年三省言中書置刑房檢例官從之獨刑部貟外郎劉賡上疏言元豐官制以例藏刑部可比則取鈔不可則取㫖今非故事詔如所請而例復藏刑部自是中外奏讞無所避矣九朝通畧
  刑部分掌闗津譏察城門啟閉
  舊司門
  歴代㳂革周禮大司徒屬官有司門上士司門下大夫後周依周官有小司門隋開皇置司門侍郎煬(「旦」改為「𠀇」)帝去侍字又置貟外郎又改承務郎唐因之加中字龍朔改司門大夫咸亨復宋因之元刑部令史分掌名頭無専曺官
  羣書要語司門掌授管鍵以啓閉國門周禮
  古今事實
  掌出入䦨遺
  郎中貟外郎掌門關出入之籍及䦨遺之物唐書又掌門籍關棧及道路所闌遺之事
  古今文集
  雜著
  司馬㕔壁記       任希夷
  門關之設尚矣在周為司門在漢其名不一曰户郎曰門𠉀皆其任也宋朝監省門用内三品元豐中裕陵聖訓内侍者以内與外庭臣僚無交際得以盡情譏察爰自中興駐蹕臨安三省樞宻院俱列皇城之内外侍不時至則叅之小使臣人㣲官薄不足以誰何嘉定六年秋始用諫議大夫増置監門官一員以亰朝SKchar邑有治理效者為之初奉命議郎前知嚴州淳安縣楊恕而内侍由為譏察遵舊制也于時政事之府更葺一新堂宇崇成體勢隆峻嚴嚴翼翼輪焉奐焉至扵門廡術徑而莫不斥而大之氣象豐美過者祗肅于是更置専官以重其任盖将謹命令所出之原尊朝廷無競之勢肅于外者若是則嚴乎中者可知施于下者若是則發乎上者又可知矣居是職者不可思之以稱上㫖歟或以語楊君曰昕庭退朝飛盖来下衮繡焜煌車騎雜襲呵道告門先聲震疊又凡出入于斯多達官顯人從以蒼頭廬兒讙譁旁午不特御者洋洋而已司門之官逡廵跼蹐兩扉之側其扵伺察也不亦難乎又将不有以動其中乎則告之曰昔蕭望之射䇿甲科尚為小苑東門𠉀仲翁以抱關譏之荅以各從其志其後卒為漢名傅盖一命以上皆有常職所當盡吾事而已奚有扵他慕哉楊君勉之併以告諸来者
  司門貟外郎壁記     權徳輿
  周官司門為司徒之屬今為司㓂之屬貟外郎扵周為上士後數更其名至隋為承務郎武徳初方定為今制秩從六品上士凡自漢魏以還典曺理事雖時有汙崇官有輕重或百職耗廢雜而多端而郎位皦然未常有鹵莽進越非其任者盖宗公貴事多由此塗出所以儲時才練官業必扵是焉方今車書尉𠉀通道旁午而斯任由劇彭城仲子陵脩詞以筮仕說經有師道自博士祠部郎稍遷于兹且以南輟銓藻之勤久次而後至循性自牧闇然君子之道也況大雅之匪懈孔門之政事古誼家法久扵講貫遵脩砥礪其可量邪至若門關出入之籍設險閉邪之義譏而不征守而不紊列在令典端如貫珠故可畧扵此仲侯以故志屋壁之隙欲壊磨滅使鄙夫書而補之貞元辛巳嵗夏六月記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五
<子部,類書類,古今事文類聚__古今事文類聚新集>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六
  元 富大用 撰
  六曹部
  工部尚書
  歴代㳂革周之冬官卿也漢成帝初置尚書有民曹主吏人上書光武改民曹主繕修功作鹽池園苑事魏置左民尚書晉宋有起部尚書後周有冬官大司空卿掌五材九範之法隋有工部尚書唐因之龍朔改為司平咸亨復武后改為冬官神龍復摠判工部屯田虞部水部事宋工部判部事一人以兩制以上充凡城池土木工役皆𨽻三司修造案本曹無所掌元豐官制行尚書工部掌天下城池宫室舟車噐械符印錢寶之事百工山澤溝洫屯田之政令是時尚書猶未除人紹興三年倂少府監歸工部以文思院屬焉按文思院舊屬少府監至是以少府監倂於工部故文思院監官乃令工部辟差元工部掌修造營建法式諸作工匠屯田山林川澤之禁江河隄岸道路橋梁之事置令史分掌名頭以尚書為長
  羣書要語六曰冬官其屬六十掌邦事周禮舜曰咨四岳有能奮庸熈帝之載使宅百揆亮采惠疇僉曰伯禹作司空書舜典帝曰疇若予工僉曰垂哉帝曰俞咨垂汝共工同上宏父定辟注宏父司空酒誥司空掌邦土居四民時地利周官六職百工與居一焉周禮審曲面勢以飭五材以辨民噐謂之百工同上鳲鳩氏司空也左傳五雉為五工正同上國有六職百工與居一焉禮考工記程品之重有若百工號令之先尤難六職唐太詔令冬卿常伯楊億代謝表中臺起曹訓匠建事南豐擬制尚書漢公卿也言動可否屬人耳目固不専於率四屬程百工修位於冬官而已白集韋貫之制平百官之上書飭五材以辨噐非國之髦碩詳於典制則不可以綜事訓工建明理本也常集五材是宜百工惟敘城郭都鄙定其規士農工商得其所記室新書
  古今事實
  職在司空
  唐張鷟位當𤣥武之官職在司空之任虞舜之代伯禹統其班周成之朝毛公處其地
  代為八座
  唐閻立本代兄立徳為工部尚書兄弟相代為八座時人榮之
  長孫稱職
  長孫平為工部尚書名為稱職隋書
  大義剛烈
  李大義為工書性忠謹外若不能言而内剛烈不可干非其義
  甚著勞績
  鄭善果為工部尚書正身奉法甚著勞績唐新語
  不治産業
  于休烈為工部尚書不治産業樂賢下善推轂士甚衆並唐書
  創軍國噐
  陳從易為起部尚書巧思過人軍國噐械多所創立陳書
  構太極殿
  初侯景二年殿被焚承聖中議營之獨欠一柱至陳高祖時忽有樟木大十八圍長四丈五尺流泊陶家後監軍鄒子度以聞詔中書令沈衆兼起部尚書構太極殿
  請斥佞人
  宋元符三年曽布之相也御史中丞豐稷欲率臺屬論之遂遷稷工部尚書稷力丐補外不允謝表有内侍已成於怨府佞人方剡於奏章之語上問佞人為誰曰曾布陛下斥布則天下事定矣編年備要
  召訪政事
  張忠簡公闡擢工部尚書兼侍讀初上用真宗故事命經筵官二員遞學士院朝夕宣召商㩁古今諮訪政事公入對尤數知無不言屢引疾丐閒上曰朕所以知外事皆頼尚書工部一書相從久忍言去邪
  古今文集
  雜著
  送工部鄭尚書序     韓愈
  嶺之南其州七十其二十二𨽻嶺南節度府其四十餘分四府府各置帥然獨嶺南節度為大府大府始至四府必使其佐啓聞起居謝守地不得即賀以為禮歲時必遣賀問致水土物大府帥或道過其府府帥必戎服左握刀右屬弓矢帕首袴鞾迎郊及既至大府帥先入據館帥守屏若將趨入拜庭之為者大府與之為譲至一再乃敢改服以賔主見適位執爵皆興拜不許乃止䖍若小侯之事大國有大事諮而後行𨽻府之州離府逺者至三千里懸隔山海使必數月而後能至蠻夷悍輕易怨以變其南皆岸大海多洲島颿風一日踔數千里漫瀾不見蹤跡控御失所依險阻結黨仇機毒矢以待將吏撞搪呼號以相和應蜂屯蟻雜不可爬梳好則人怒則獸故常薄其征入簡節而踈目時有所遺漏不究切之長飬以兒子至紛不可治乃草薙而禽獮之盡根株痛㫁乃止其海外雜國若躭浮羅流求毛人夷亶之州林邑扶南真臘于陀利之屬東南際天地以萬数或時候風潮朝貢蠻胡賈人舶交海中若嶺南帥得其人則一邊盡治不相㓂盗賊殺無風魚之灾水旱癘毒之患外國之貨日至珠香象犀玳瑁竒物溢於中國不可勝用故選帥常重於他鎮非有文武威風知大體可畏信者則不幸往往有事長慶三年四月以工部尚書鄭公為刑部尚書兼御史大夫徃踐其任鄭公常以節鎮㐮陽入帥滄景徳棣歷河南尹華州刺史皆有功徳可稱道入朝為金吾將軍散騎常侍工部侍郎尚書家屬百人無數畆之宅僦屋以居可謂貴而能貧為仁者不富之效也及是命朝廷莫不悦將行公卿大夫士茍能詩者咸相率為詩以美朝政以慰公南行之思韻必以來字者所以祝公成政而來歸疾也
  工部侍郎
  歴代㳂革周之冬官小司空中大夫也隋煬帝改置工部侍郎工部尚書統侍郎二人唐因之龍朔改為司平少常伯咸亨復他時曹名或改而官不易宋元豐正名初除熊本元仍宋制置之
  羣書要語百工惟時命汝典制常衮制起曹書殿兼而委之白集工侍兼集賢殿制共工之貳南豐擬制飭五材程匠事冬官寵列俾介厥司同上冬官之貳方此得人疇若予工汝為已試曲阜郭知章制疇若予工汝往為允紀綱繕修之政杜塞滛巧之作曲阜制
  古今事實
  有宰相望
  唐李棲筠字貞一為工部侍郎魁然有宰相望本傳
  得中書資
  帝問蘇頲有工部侍郎得中書侍郎者乎對曰陛下任賢惟所命何資之計唐書
  重惜名噐
  宋太祖重惜名噐錢昱自白州刺史求文資得秘書監遷工部侍郎連典數郡無治聲上謂宰相曰此貴家子不可以任丞郎改郢州團練使筆談
  求拜退章
  宋端拱元年工部侍郎同知朝京官考課雷得驤求致政先是與趙普不協普再入相制下之日徳驤方立朝不覺笏墮遂拜章求退普之讎也
  指陳實事
  宋張忠蕳權工部侍郎給札侍從臺諫條具時務公上十事時應詔數十人惟公與國子司業王十朋指陳實事斥言權倖無所囘隠明日上召兩人對内殿大加穪賞賜酒者再囘授御書一軸
  首言典學
  楊龜山先生時為工部侍郎入對首言自古聖賢之君未有不以典學為務以君徳在是故也尋命兼侍讀長編
  工部郎中
  歴代㳂革周禮大司空屬官下大夫葢郎中之任也晉宋齊皆有起部郎中宋起部郎不常置梁陳改置起部侍郎隋初為工部侍郎煬帝改起部唐武徳改工部郎中龍朔改司平大夫咸亨復光宅神龍並隨曹改復宋元豐正名初除范子竒髙遵惠元因之置工部郎中
  羣書要語冬卿之屬公是行李徽之制中臺起曹郎選尤重曲阜制宫室城隍程匠度材之事郎於起部其選甚髙南豐范子竒制郎吏今之高選工官號為劇曹張元方制
  詩句身覺省郎在家須農事歸杜甫不才名位晩敢恨省郎遲同上䕫府書懐 郎官幸備員 欲陳濟世策已老尚書郎 雖為尚書郎不及村野人 馨香粉署姸並杜詩注公時乃工部員郎不能詣省徒想其官署之妍美耳
  古今事實
  掌程式
  唐工部郎中貟外郎掌經營興造之衆務凡城池之脩濬土木之繕葺工匠程式咸經度之六典又掌興造工匠諸公廨舎宇五行紙筆之事職員令
  知制誥
  宋范杲以工部郎中知制誥會要
  古今文集
  律詩
  贈工部郎中       王建
  金爐烟裏要班頭欲得歸山可自由每度報朝愁入閣在先教示小千牛
  工部員外郎
  歴代㳂革後周依周禮制置小司空盖員外之職也隋開皇六年置工部員外郎煬帝改起部承務郎唐改為工部員外郎龍朔三年改司平員外郎咸亨光宅神龍隨改復宋仍唐舊元置二人
  羣書要語隋朝二十四司各置員外郎一人以司其曹之帳藉昔陶𢎞景代之髙義始願四十為尚書郎而不遂國朝選著尤因其良元稹授羅譲工部員外郎制
  詩句馨香粉署妍杜詩注公時為工部員外郎不能詣省徒想其官署之美耳欲陳濟世策已老尚書郎杜詩不才名位晩敢恨省郎遲杜䕫府書懷郎官幸備員同上雖為尚書郎不及村野人同上
  古今事實
  杜甫獻賦
  杜甫有詩名𤣥宗時獻朝饗太清宫賦拜官禄山陷京師𤣥宗幸蜀肅宗即位於靈武甫間闗奔詣行在拜左拾遺因房琯罷相甫諫不納請告省家後嚴武辟為幕府拜工部員外郎劒南西川節度府叅謀官本記
  蔣係泣諫
  蔣係遷工部員外郎又遷郎中宰相宋申錫為北軍羅織罪在不測係與諫官崔𤣥亮泣諫於玉階之下申錫方减死時論稱之唐書
  工部分掌山林川澤之禁 舊虞部
  歴代㳂革周禮有山虞澤虞盖虞部之職也魏始有虞部郎中晉因之宋齊省梁陳為侍郎隋為承務郎唐龍朔為司虞大夫咸亨隨曹改復宋虞部無掌以屯田郎兼之元工部以令史分掌
  羣書要語山虞掌山林之政令澤虞掌國澤之政令周禮帝曰疇若予上下草木鳥獸僉曰益哉帝曰俞咨益汝作朕虞書舜典
  古今事實
  職掌山澤
  唐郎中員外郎掌京都衢闗苑囿山澤草木及百蠻蕃客時蔬薪炭供頓畋獵之事
  虞衡之守
  蒐田以時澤梁有禁虞衡之守所以遂嘉生叅化育
  工部分掌都水監都水 舊水部
  歴代㳂革後周冬官有司水中大夫有司水上士隋文帝有水部侍郎煬帝改承務郎唐復故龍朔改司水大夫咸亨隨曹改復宋水部無所掌元設都水監都水一員並𨽻工部
  羣書要語川衡掌廵川澤之禁令
  詩句省中官最美無似水曹郎
  古今事實
  掌津濟運漕
  唐郎中員外郎掌津濟舩艫渠梁隄堰溝洫漁捕運漕碾磑之事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六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七
  元 富大用 撰
  樞宻院部
  樞宻院行樞宻院同
  歴代㳂革唐代宗永泰中置内樞宻使始以宦者為之初不置司局但有屋三楹貯文書而已其職掌惟承受表奏於内中進呈若人主有所處分則宣付中書門下施行而已永泰中宦官董廷秀叅掌樞宻事長慶中王守澄知樞宻事舊左右軍容多入為樞宻亦無視事之㕔後僖昭時楊復恭西門季𤣥欲奪宰相權乃於堂狀後帖黄指揮公事此其始也後梁革唐世宦官之𡚁開平元年改樞院為崇政院唐莊宗同光元年復以崇政院為樞密院晉天福中以桑維翰知樞宻院事四年廢樞宻院以劉處謙兼樞宻奏議多不稱㫖又處謙丁内憂遂廢其院開運元年復置周顯徳六年范質王溥並叅知樞宻院事宋樞宻院與中書對持文武二柄號為二府太平興國四年以石熈載為樞宻直學士簽書院事簽書之名始此淳化三年以張遜知院事温仲舒冦凖同知院事同知院之名始此治平中以郭逵同簽書院事同簽書之名始此時陳升之三至樞府神宗欲稍異其禮乃以為知院元豐改官制議者欲廢宻院歸兵部神宗曰祖宗不以兵柄歸有司故專命官統之互相維制不從然以宻院聨職輔弼非出使之名乃定置知院同知院二人専以兵機軍政為職元置樞宻院掌凡武備機宻之事有樞宻使同知又有副使簽書院同簽書其屬有判官經歷都事照磨管勾等職在外又置行樞宻院自副使始以下諸職皆同
  羣書要語樞宻院掌天子之機務及天下邉境軍馬之政令㑹要宥宻之府總樞宻於萬㣲王禹偁制樞謨靖宻王曽制聽解神機之劇小畜集典温省之務胡文恭行王疇妻制仍冠中樞温公撰潞公碑宜冠聮於樞省王岐公集天極環樞神兵會府文彦博制北樞之躔筦典神務賜張耆詔擢賛上樞回蔡樞宻旋冠謨於宥省贈曽公亮批劄樞要之司六一集宻勿之司楊文公表樞使知院典機務掌兵政出納宻命以佐邦治續㑹要知院掌佐天子執兵政同上宜總鴻樞温公集丹地廻翔便總萬機之任牋表類
  詩句惟仲淹弼一䕫一契天實賫予予其敢忽曰衍汝來汝予黄髪遂長樞府兵政無蹶予早識琦琦有竒骨可屬大事重厚如勃石徂徠聖徳詩
  古今事實
  天樞
  後漢皇帝紀注春秋運斗樞北斗第一天樞第二璇第三璣也
  西樞
  熈寜三年詔曰國家以西樞内輔翊賛本兵任為重矣
  專掌兵籍
  李綱除知樞宻院奏云祖宗之法樞宻院事掌兵籍虎符三衙管軍諸路帥臣主兵柄各有分守所以維持軍政萬世不易之法也𫝊信録
  專統兵機
  李綱以右丞被命樞筦奏云伏𫎇聖恩除知樞宻院事以被命鴻樞專統兵機宜得魁竒英偉之人以居其任同上
  三省聚議
  常事宻院自行至涉邉則三省聚議謂之開南㕔吕源明堂塾記
  三省同議
  神宗改官制大事三省共宻院同議進呈畫㫖稱三省樞宻院同奉聖㫖三省官皆同簽付樞宻院行之小事獨取㫖行訖闗三省每朝三省樞宻院先同對樞宻退侍於殿廬三省始留進呈三省事退樞宻院再上進呈獨取㫖遂為定制同前
  呈本院事
  施大資㸃與樞宻周公呈本院事上曰適來一二事卿等各陳所見甚闗朝廷大體公復奏曰臣𫎇陛下擢用日愧素飡疉𫎇聖訓敢不竭股肱之力言行録
  争西府事
  韓魏公曰慶厯中王希文彦國同在西府上前争事議論各别下殿各不失和氣如未常争也當時相善三人正如推車子葢其心主於車可行而已不為已也魏公别録
  發宣頭帖
  郭崇韜安重誨為樞宻使始分領政事不由中書直行下者謂之宣如中書之勑小事則發頭子擬堂帖也至本樞宻院用宣及頭子家塾廣記
  陳朝廷體見呈本院事
  周知世務
  李諮字仲詢諡憲成嘗知樞宻院事諮性明逹周知世務處劇若閒暇在樞府抑儌倖號為稱職東都事畧
  召問治要
  張忠定公熹字子公孝宗受禪召除同知樞宻院事問為治之要公言内治乃可以外攘願詔百執事赴都省給札條具上大喜於是事大欲言不能自達者纎悉聞矣言行録
  托以腹心
  吕公著復同知樞宻院事神宗手詔曰顧在廷之人有可以托中外腹心之寄均皇家休戚之重無逾卿者可亟起視事
  收之桑榆
  吕公著拜同知樞宻院事公著謝因奏曰臣老於閫外𫎇陛下收之桑榆唯知拳拳納忠以報恩
  權衡人才
  吕公著好士出於天性士大夫有以人物為意者必問其所知所聞叅覈以待上求上嘗謂輔臣曰公著之於人材其言不欺如權衡之於稱物也通畧
  筆識諸將
  劉忠肅公珙字共父乾道三年擢同知樞宻院公以本兵柄於諸將之能否不可以不周知乃自諸管軍統領官下至裨將佐日召三四人與語得其材用所宜輙筆識之以待選用
  古今文集
  雜著
  上韓樞宻書       蘇洵
  太尉執事洵著書無他長及言兵事論古今形勢至自比賈誼所獻權書雖古人已往成敗之迹茍深曉其義施之於今無所不可昨因請見求進末議太尉許諾謹撰其説言語朴直非有驚世絶俗之談甚髙難行之論太尉取其大綱而無責其纎悉盖古者非用兵决勝之為難而養兵不用之可畏今夫水激之山放之海决之為溝塍壅之為沼沚是天下之人能之委江河注淮泗匯為洪波瀦為太湖萬世之不溢者自禹之後未之見也夫兵者聚天下不義之徒授之以不仁之噐而教之以殺人之事夫惟天下之未安盗賊之未殄然後有以施其不義之心用其不仁之噐而試其殺人之事當是之時勇者無餘力智者無餘謀巧者無餘技故其不義之心變而為忠不仁之器加之於不仁而殺人之事施之於當殺及夫天下既平盗賊既殄不義之徒聚而不散勇者有餘力則思以為亂智者有餘謀則思以為姦巧者有餘技則思以為詐於是天下之患雜然出矣葢虎豹終日而不殺則跳踉大呌以發其怒蝮蝎終日而不螫則噬齧草木以致其毒其理固然無足恠者昔者劉項奮臂於草莾之間秦楚無頼子弟千百為軰争起而應者不可勝數轉鬪五六年天下厭兵項籍死而髙祖亦已老矣方是時分土諸將改定律令與天下休息而韓信黥布之徒相繼而起者七國髙祖死於介胄之間而莫能止也連延及於吕氏之禍訖孝文而後定是何起之易而收之難也劉項之勢初若决河順流而下誠有可喜及其崩潰四出放乎數百里之間拱手而莫能救也嗚呼不有聖人何以善其後太祖太宗躬擐甲胄跋涉險阻以斬刈四方之蓬蒿用兵數十年謀臣猛將滿天下一旦卷甲而休之傳四世而天下無變此何術也荆楚九江之地不分於諸將而韓信黥布之徒無以啓其心也雖然天下無變而兵久不用則其不義之心蓄而無所發飽食優游求逞於良民觀其平居無事出怨言以邀其上一旦有急是非人得千金不可使也往年詔天下繕完城池西川之事洵實親見凡郡縣之富民舉而籍其名得錢數百萬以為酒食餽餉之用柝聲未絶城輙隨壊如此者數年而後定卒事官吏相賀卒徒相矜古戰勝凱旋而待賞者比來京師遊阡陌間其曹往往偶語無所諱忌聞之士人方春時尤不忍聞葢時五六月矣㑹京師憂大水鋤犂畚築列於兩河之壖縣官日費千萬傳呼勞問之聲不絶者數十里猶且睊睊狼顧莫肯効用且夫内之如京師之所聞外之如西川之所親見天下之勢今如何也御将者天子之事也御兵者将之職也天子者養尊而處優植思而取名與天下為喜樂者也故其道不可以御兵人臣執法而不救情盡心而不求名出死力以捍社稷使天下之心繫於一人而已不與焉故御兵者人臣之事不可以累天子也今之所患大臣好名而懼謗好名則多植私恩懼謗則執法不堅是以天下之兵豪縱至此而莫之或制也頃者狄公在樞府號為寛厚愛人狎昵士卒得其懽心而太尉適承其後彼狄公者知御外之術而不知治内之道此邉將材也古者兵在外愛將軍而忘天子在内愛天子而忘將軍愛將軍所以戰愛天子所以守狄公以其御外之心而施諸其内太尉不反其道而何以為治或者以為兵久驕不治一旦繩以法恐因以生亂昔者郭子儀去河南李光弼實代之將至之日張用濟斬於轅門三軍股慄夫以臨淮之悍而代汾陽之長者三軍之士竦然如赤子之脱慈母之懐而立乎嚴師之側何亂之敢生且夫天子者天下之父母也將相者天下之師也師雖嚴赤子不敢以怨其父母將相雖厲天下不敢以咎其君其勢然也天子者可以生人可以殺人故天下望其生及其殺之也天下曰是天子殺之故天子不可以多殺人人臣奉天子之法雖多殺天下無以歸怨此先王所以威懐天下之術也伏惟太尉思天下所以長乆之道而無務一時之名盡至公之心而無恤三軍之多言夫天子惟深仁以結其心太尉厲武威以振其堕彼其思天子之深仁則畏而不至於怨思太尉之威武則愛而不至於驕君臣之體順而畏愛之道立非太尉吾誰望耶
  上黄樞宻書       朱晦菴
  竊聞敵酋隕命種人遁走淮北遺民悉降我師此葢天命眷顧宗廟社稷之靈肅清中原以全畀付莫大之慶海内同之然熹之愚慮獨不勝私憂過計敢以布於下執事盖自戊午講和以至于今二十餘年朝政不綱兵備弛廢國勢衰弱内外空虛近歲以來天啓聖心稍加振理時復漸有條緒然宿弊已深非得同心同徳之臣素為海内所屬望者為之輔佐進賢退奸修滯補𡚁要之以盡而持之以久使其勢翕然而大變則未可以有為也前日不量事勢亟下親征之詔則既失之易矣然理直言順庶幾有成事同發機有進無退而曠日引月不聞進發之期任國政者不聞有冦忠愍之謀典宿衛者不聞有髙武烈之請使諸將惰心六軍解體敵騎横突深入兩淮兵少而敵益强事急而粮已匱於是戒嚴未及兩月而募兵科借之禍已及民矣向非天佑皇家降罰于彼則勝負之决盖未可知今日之事其不可謂諸公謀於廟堂之效羣帥攻城野戰之功亦已明矣愚謂君臣相戒兢慎祗肅改圖柄任益脩政理以荅揚上天眷顧之命不宜坐虞鄰國之難以幸為利而遽自以為安也抑今中原之地幅員萬里敵人奔走震駭之餘力未能争朝廷坐視而不取非以計取之則功緒廣而勞費多此正安危得失之機差之毫釐繆以千里不可以不審也熹竊以為必能因其人以守因其糧以食使東南之力不困然後根夲固而不摇必有以大慰其來蘇之望以深結其同濟之心使西北之情益堅然後藩籬宻而可恃必使敵人他日痛定力全之後不能復窺吾盧龍之塞然後朝謁陵廟還反舊京之事乃可言也不然今日朝廷之上侍從之列誰為能辦此者獨舊人之賢起而未用者一二公使之出則重於今日視師之人授之政則賢於今日秉鈞之士獨恐朝廷終不聽用則無如之何耳夫今不早為計敵人士馬精强固未有損今茲所失獨完顔亮一夫耳萬一旬月之間復悉其衆挾其喪君之耻以來脩怨于我不知朝廷之議復以何計禦之斂民則民憔悴而不堪募兵則兵脆弱而無用將據中原而與之争則形勢未習將棄中原而守淮泗則恢復無期不知議者何以處此茍處之未審而曰姑徐徐以待天幸之來則非愚之所敢知者是以私憂過計夙夜拳拳而不能已也顧衰病之餘氣短辭拙不能言利害之實然其大要不逺是矣閣下以道學履踐致身廟堂在諸公間最有人望故熹敢以此言進觸冒威尊皇恐無地狂妄之罪惟左右者裁之
  古詩
  王樞宻        王禹偁
  西樞經緯才慷慨遇真主文學中甲科風雲參覇府直躬在宻勿未始畏強禦凭案讀古書箕踞視太祖澤欲浸生民休將還邃古拆寺過武宗排佛如韓愈盡髪羣苾芻使之藝禾黍兵威遂强盛人力不耗蠧世宗征淮甸委任當留務馬前拜侯伯階下列碪斧叱咤氣生風將校汗如雨手築太平基胼胝不輟杵具瞻人有望衰運時不與云 云世豈乏賢良材難具文武厯象過曦和文章敵燕許可能隨衆人㝠寞歸塵土
  樞宻使
  歴代㳂革唐初延英宰相奏事樞宻使立侍得預聞五代後唐初以宦者為之後梁始兼用士人晉天福四年廢樞宻院開運元年復置周亦有之宋初魏仁浦以宰相兼樞宻使建隆三年以樞宻副使兵部侍郎趙普為檢校太保充樞宻使不帶正官自普始也又以宣徽圮院使李處耘為南院使兼樞宻副使自五代以來凡樞宻院官皆文武叅用大中祥符七年以王嗣宗曹利用並為檢校太保充樞宻副使亦不帶正官開寶元年以曹彬為樞宻使領忠武軍節度使樞宻帶節度自此始也至道三年以鎮海軍節度曹彬兼侍中充樞宻使彬自節鎮入秉旄鉞太平興國六年以樞宻副使石熈載為户部尚書充樞宻使以文資正官充使自此始也大中祥符五年以知樞宻院王欽若陳堯叟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充樞宻使儒臣為樞使兼使相自此始也皇祐五年制以樞宻使髙若訥為尚書左丞觀文殿學士兼翰林侍讀學士同郡牧制置使故事罷樞宻使當學士院降麻及若訥罷但令舎人草詞遂以為例元豐官制行罷使副紹興七年詔宥宻本兵之地事權宜重可依故事置樞宻使副使閏月詔宰臣兼使同月詔樞使立班序竝依宰相例乾道五年以虞允文為樞宻使竝班恩數竝依宰臣元亦置樞宻使
  詳見樞宻院門
  羣書要語自賛襄於衮職宜總領於星樞王随制置使典樞本兵總務胡文恭制法樞置弼陪幄議兵同上召置法樞付畀大柄批荅宋庠表位登樞宥之冠蘇魏公集顯膺制命首賛樞庭六一集尚虛黄閣之居始建紫樞之位 光膺制命登賛國機並同上頃陪譲於宰塗旋冠謨於宥省牋表類導上帝之命象在北樞本天下之兵侔于台府 叅裨四輔冠領萬樞並同上位冠中書除文彦博制
  古今事實
  降麻閤門
  唐僖宗乾符六年以李順融為樞宻使降白麻於閤門出案與將相同通鑑
  宣麻公廟
  舊例樞宻使未帶使相省不宣麻至周太祖初潜歷試是任乃宣制於公朝今之宣麻自周太祖始續翰林志
  東院行印
  後唐樞宻使凡東西院二員宋朝亦東西院但行東院印會要
  殿西候㫖
  唐大中故事對延英兩中尉先降樞宻使𠉀㫖殿西宰相奏事畢案前受事
  號稱二府
  樞宻使宋朝首命趙韓王普時號稱二府禮遇無間每朝奏事與中書先後上所言兩不相知祖宗亦頼此以聞異同用分宰相之權會要
  典掌萬㡬
  太平興國八年王顕充樞宻使上召謂曰卿代非儒門必寡學問今在朕左右典掌萬㡬固無暇博覽羣書命左右取軍戒三篇賜之曰讀此則可以免面墻矣同前
  位極人臣
  莊宗朝郭崇韜為樞宻使崇韜既位極人臣權兼内外謀猷獻納必盡忠規士族朝論頗以收奨人物内外翕然稱之五代史
  權侔宰相
  梁之崇政使乃唐樞宻之職盖出納之任也至梁始用士人其備顧問叅謀議于中則有之未始専行事於外也至崇韜重誨為之始復唐樞宻之名然權侔宰相矣後世因之遂分為二文事任宰相武事任樞宻安重誨傳
  百度寖理
  晉復置樞宻院以桑維翰為使事無巨細一以委之數月之間百度寖理五代史
  諸軍凛畏
  周太祖之將鎮鄴也蘇逢吉請落樞宻使曰樞宻之任方鎮帶之非便史洪肇曰兼帶樞宻所冀諸軍凛畏逢吉曰此國家之事也且以内制外則順以外制内豈得便耶事雖不從物議多之
  周知四方
  曾魯國宣靖公公亮字明仲拜樞宻使公在政府修紀綱除𡚁事裁損冗兵又更制圖籍以周知四方兵數登耗三路屯戍衆寡地理逺近
  不錯一事
  王文定公召拜樞宻使公在右府憂邉思職動中機會江西頼文政彬冦陳峒李接之變淮隂刼冦等公應酬羽書號令賞罰明審平當上亦稱其毫釐不差樞宻錢良臣語公曰近郭𨽻嘗云𫎇宣諭王樞使在西府數年不曾錯一事
  汰兵為民
  龎頴公籍為樞宻使以近世養兵之𡚁多而國用困竭於是大加簡閲揀放為民者六萬餘人减其衣糧之半者二萬餘人邉儲由是稍蘓焉
  戒軍掠錢
  郭崇韜為樞宻從魏王平蜀大軍入西川城戒諸軍剽掠法令嚴峻估一錢必論之以法市不改肆
  宣撫惟卿
  周文忠公必大除樞宻使上曰卿在西府備殫忠勞若有邉事宣撫惟卿可他人不能也
  兵權付卿
  韓世忠除樞宻使上謂世忠曰朕付卿等以樞府本兵之權甚大卿宜合為一心勿分彼此則兵功全而莫之能禦顧如兀术者又何足掃除乎
  改詔救濫
  張居翰同光中為樞宻使偽蜀王衍既降詔遷其族於洛陽時闗東已亂莊宗慮衍為變遣中官賫詔殺之詔云王衍一行並宜殺戮其詔已經印書時居翰在宻地覆視其詔乃揩去行字改為家字及就戮止族其家近屬而已其偽宦及從行者尚千餘人皆免其枉濫居翰之功也
  獻財助賞
  郭崇韜為監脩國史兼樞宻使初崇韜收汴洛稍通賂遺親友或規之崇韜曰余備位將相禄賜巨萬但偽梁之日遺賂成風今西方侯藩多梁之舊將皆吾射鈎斬袪之人也一旦革面化為吾人堅拒其請得無懼乎及禋郊崇韜悉獻家財以助賞給
  朝服侍上
  唐昭宗初即位有事于圜丘宿示于武徳殿時兩中尉兩樞宻皆朝服侍上
  公服危坐
  曹武惠王彬帝前宻論天下事無不合上意而公堂㑹議如不能言太祖益所器重在宥宻嘗公服危坐如對君父接小吏亦以禮未嘗以名呼歸私第唯閉閣宴居不妄通賓客一鼔方罷已待漏禁門矣雖霜雪不易其操如此者凡八年
  争事上前
  慶厯三年杜衍為樞宻使范仲淹出衍門下時為參知政事數争事上前衍無愠色而仲淹益敬服之
  親賜𨽻字
  夏竦為平章事臺諫交言其非改樞宻使上親𨽻恭儉二字賜之又賜文行忠信四字以勉之同上
  敵使謂得人
  王徳用武臣也仁宗朝再入樞府為使是時富弼偕契丹使來徳用伴射使者曰天子以公典樞宻而富公為相可謂得人矣長編
  天下望為相
  田况拜樞宻使天下顒顒望為宰相以致太平
  不按匿名
  長興三年邢州汝州戍兵還見訖於殿庭遺下匿名書論本指揮元覇率斂人錢物帝令張從賔按問樞宻使范延光奏曰匿名文字准格不治禁訟端也不宜按問乃止
  請定常例
  大中祥符中詔樞宻使帶檢校平章事不告引止於本㕔賛喝時王欽若陳堯叟上言請定常例先是曹彬以樞宻使兼相不告引故止用彬例
  厨中賜食
  宋朝之制大宴樞宻副使不坐侍立殿上既而退就御厨賜食與閣門引進四方館使列坐廡下親王一人伴食每春秋賜衣入謝則與諸司使副班于庭中故朝中為之語曰厨中賜食階下謝表
  道中奪印
  曹利用天禧三年為樞宻使後拜為鄆國公退朝歸私第道中有狂人奪其印以為不祥未㡬以姪汭所累而貶死天下寃之
  帳卧召問
  莊宗即位郭崇韜為樞宻院使時李紹宏請棄鄆州與汴人盟以河為界莊宗不悦獨卧帳中召崇韜問計崇韜曰陛下親御六軍長驅倍道直指大梁汴城兵望風自潰既若偽王授首賊將自然倒戈半月之間天下必定莊宗蹶然而興曰正合吾意莊宗入汴皆崇韜之謀也
  笏擊罷出
  張耆初以恩幸為樞宻使時晏殊為樞宻副使上言耆初無他才能徒以恩幸遂極寵榮天下有私狥非才之議忤太后㫖坐以笏擊僕出守南京上雖知其不當罷然不得已乃曰他日朕當大用之終以為相
  㑹議俛睡
  房暠與趙延夀同為樞宻使時薛文遇劉延助居中用事其聴用之言十不得三四但隨勢可否不為事先每朝廷議事暠與學士等環坐會議多於衆中俛首而睡其避事如此
  讀奏不曉
  五代後唐明宗不知書每四方章奏令樞宻使安重誨讀之重誨多不曉文義
  古今文集
  雜著
  除富弼樞宻使制     范鎮
  兵布于天下而至衆故統之有本元謀出於堂上而無窮故資之於明哲是以基於靜宻式暢逺猷始乎㡬㣲能成大務若時付畀兹謂劇艱前推恩恊謀同徳守正佐理功臣特進行禮部尚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昭文館大學士上柱國河南郡開國公富弼文武相資柔剛竝適誠貫金石材隆棟梁往在先朝嘗為上宰至言無隱精慮有聞方國計之是毗以親喪而遂去况夫西漢而下巨唐以還訖于本朝凡厥公相率就起復以為權宜而卿因執禮經懇辭恩詔三年始事四海具瞻再炳台符之文兼崇樞極之任重倍多賦庸示褒章於𭟼天命甚難神器至重始初纉紹正頼經綸幸元老之聿及偕衆賢之同濟庶幾凉徳罔累慶圖
  除文彥博樞宻使賜功臣制 王珪
  天極環樞上通帝位之紀神兵會府内嚴師律之謀朕方垂講丕平進徳常武雖天下無事思備禦之不敢忘盖王者有征視安危之不敢忽適登髦傑資以輔予具官某器閎而深材敏以濟早賁賢人之業實膺聖考之知以忠孝之名形家國之盛節以文武之畧輯將相之大猷肆纂命於皇圖乃離憂於喪紀迫終哀戚甫見儀形屬疆事之方興煩師旄之載舉折衝境外方將出憺於王靈收畫幄中曷若坐圖於廟勝宜長機廷之務亶符巖石之瞻於𭟼過飪北戎未厭貪驕之志再盟西夏猶苞狂忽之圖終佇竒勲用恢逺馭
  代汪樞宻辭免表     汪藻
  入叅廟算方俟黜幽進長樞庭更叨圖舊仰荷褒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之過實深盈滿之憂敢布腹心仰干旒扆中謝臣竊以聖主之用人也必量其材之所至忠臣之事主也先度其力之所堪故為之上者靡傷知人之明為之下者得逃曠職之累一失此道兩乖厥宜如臣者初乏經綸特縁遭遇二紀服周行之末一朝居多士之先昨叨近弼之除已過平生之望豈有方更於晦朔居然躐次於鈞衡雖至無知敢忘自揣伏望皇帝陛下以隆寛覆物以獨斷馭臣知愚誠葢出於由𠂻於成命何嫌於反汗别求賢佐共圖宏濟之功無使孤蹤益重疾顛之禍
  謝表          汪藻
  本柄于中久汙樞機之地進班其首更叨綸綍之恩䝉眷奬之非常私𤨏材而不已安危所繫榮懼交深中謝伏念臣生江湖之鄉非廊廟之器偶扞防於牧圉𫎇記録於冕旒當中興無文武之材有慙吉甫乃一見受腹心之寄自比留侯薦膺推擇之榮遂處弼諧之任謀叅帷幄職總韜鈐永言國步之屯方頼廟謨之勝外有交侵之强敵内多竊發之姦民兩河未復於輿圖二聖尚勞於岳狩非兵莫濟得士斯昌豈伊章句之腐儒堪此朝廷之大任茲葢伏遇皇帝陛下治先稽古志在宅中躬堯舜之仁雖欲躋民於富壽攄髙文之憤不忘克己於憂勤詳延左右之臣猥及下中之品臣敢不兼收羣策務究逺猷念國家嘗膽之憂適當今日豈臣子捐軀之報或後古人
  代汪副樞辭免表     汪藻
  聖神有作方收海内之人豪緜薄何功遽本朝廷之兵柄顧超踰之已甚雖庸懵以知辭中謝竊惟樞筦之司實次鈞衡之任唯時初載順信獲助於天人宜帝逺圖安危注意於將相倘以小人而大受孰宣元老之壯猷如某者生本寒鄉出陪多士早從外補甘心簿領之勞浸齒周行敢望功名之會昨屬裔夷之謀夏猥承明詔以臨州内撫三軍雖無竒策外乗一障僅守故封會帥幕之肇開總兵符而入侍扞防牧圉跋履山川逮九五御圖之初預三千同徳之列負覊絏而廵天下自知罪戾之多聽鼔鼙而思將臣敢幸搜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之及既委腹心之寄仍加體貌之優非不願榮懼終速謗伏望皇帝陛下特垂淵聽俯諒危衷收渙汗之誤恩責捐軀之後效義非所處雖匹夫不可以利回情有可矜在明主固容於理奪
  樞宻副使
  歴代沿革五代梁崇政院置副使一人周末闕宋建隆中始以樞宻直學士趙普及宣徽北院使李處耘等兼樞宻副使自五代以來凡樞宻院皆叅用文武大中祥符七年以王嗣宗曹利用竝為檢校太保充樞宻院副使不帶正官元樞宻院有樞宻使及副使行樞宻院則只自副使始
  古今事實
  有宰輔才
  諫官歐陽修余靖蔡襄咸言樞宻副使范仲淹有宰輔才噐不宜局在兵庭上從其請以仲淹叅知政事
  有公輔噐
  韓琦初罷相上問誰可以為執政者公力薦韓絳忠直有公輔之器上遂用為樞宻副使既而有排毁絳者上曰韓琦之去惟薦此人朕豈可違
  士民相慶
  吕正獻公公著拜樞宻副使初自河陽入朝都人環視相謂曰此公還朝百姓之幸也至是士民相慶既受命出殿門武夫衛卒皆歡忭咨嗟
  士夫相賀
  慶厯初元昊納欵遂召韓琦范仲淹為樞宻副使天下聞之士夫皆酌酒相賀曰上用韓琦仲淹非惟社稷幸乃天下生民之幸
  持法守正
  王文忠公堯臣為樞宻副使持法守正以身任天下事凡濫恩倖請各隨其事其事可損損之可絶絶之至其大者皆著為定令在位六年廢職修舉皆有條理
  止倖去𡚁
  富弼除樞副仁宗責成於公開天章閣給筆札使書其所欲為遣中使二人更督之公主北事上當世之務十餘條又自上河北守邉十三策大畧以進賢退不肖止儌倖去宿𡚁為本欲漸易諸路監司之不才者使澄汰所部吏於是小人始不悦矣
  議差役𡚁
  熈寜中韓絳遷樞密副使神宗問天下遺利公對求遺利莫若盡地力退具疏以謂害農之𡚁莫甚于差役請委臺諫侍從集議
  補邊防闕
  歐陽公脩為樞密副使公在兵府與曾魯公取天下兵數及三路屯戍多少地理逺近更為圖籍凡邊防久闕屯戍者必加蒐補長編
  却偽蜀獻
  沈義倫為隋軍轉運使入成都獨居僧寺蔬食偽蜀有以珍寳為獻者皆却之東歸𦆵圖書數卷上聞其淸廉擢為樞密副使長編
  辯轉運誅
  李繼隆與轉運使盧之翰有隙遂奏轉運乏軍糧太宗怒召中使付三函令取之翰及某人首丞相吕端不敢言樞密副使錢若水争之請先驗有狀然後行法上大怒拂衣起入禁中二府皆罷若水獨留廷中上既食久之使人偵視廷中有何人報云有細瘦而長者尚立焉上出詰之曰朕所以擢任以爾為賢爾乃不材如是耶尚留此安俟對曰陛下不知臣無材使得待罪二府臣當不避死亡以報厚恩李繼隆外戚貴重莫比今陛下據一幅奏書誅三轉運使雖有罪天下何由知之鞫驗事狀明白加誅何晩焉上意解乃召吕端等奏請如若水議先令責狀三人皆黜為行軍副使言行録
  奏事盡言
  韓琦為樞密副使兩府合班奏事琦必盡言雖屬中書琦亦對上陳其實同列尤不悦上獨識之曰韓琦性直
  阿意希㫖
  王沔臨事明察有通時之用頗苛碎深刻不以至誠待人能阿意希㫖以自固禄位與張齊賢同任樞密副使頗不協
  古今文集
  雜著
  除歐陽脩樞密副使制   王疇
  夫詩美吉甫以有文武故賢特之士無施不可朕惟天下之重兵本之寄委于廊廟之臣責其講畫之用則待遇之意付畀之際敢不慎乎茍非材英豈易圖任具官某學通古今之宜性符履道之直議論明正懐負髙爽久居禁近之從屢更中外之事選所踐試悉著聲實今樞筦之地籌勝是經擢貳大猷適竚休績惟公忠可以成務惟寅亮可以就功往其慎哉無廢朕命
  辭樞密副使表      歐陽修
  成命始行驟驚於衆聽撫心增懼曾莫以自容臣某中謝竊以樞要之司朝廷慎選出納惟允實賛於萬機禮遇均隆號稱於二府顧任人之得失當繫體之重輕茍非其材所損不一伏念器能甚薄風力不强少喜文辭殆浮華而少實晩勤學古終迂濶以自愚而自遭逢盛明擢在侍從間嘗論天下之事言出而衆怨已歸思欲報人主之知智短而萬分無補徒措危躬於禍咎每煩聖造之保全既不適於時宜惟可置之閒處故自叨還禁署逮此七年屢乞方州㡬于十請瀝愚誠之懇至被明詔之丁寜惟大度并包猥荷優容之賜而羣賢在列敢懐希進之心豈謂伏遇皇帝陛下急於求人思以濟治因柄臣之竝選憐舊物以不遺而致逺之難力不勝者必速其覆量材不可能自知者猶得為明敢冀睿慈察其迫切㑭回渙渥更選雋良如此則器不假人各適賢愚之分物皆知報何勝犬馬之心
  謝樞密副使表      歐陽修
  右樞虛府充位宜求於雋賢多士盈庭誤選乃先於庸妄既牢辭之靡獲徒以寵而為憂臣某中謝伏念臣少本賤愚初無志慮為小人之事力不勝於負薪程有司之文學止期於干禄過被仁恩之樂育早從英俊之並遊遂叨侍從之流乆玷論思之地方時求治殆無補於分毫顧質早衰况漸凋於齒髪但思藏縮敢望甄陞矧惟賛萬事之機必也極一時之選豈容濫得猥以備貟當命令之始行方惶惑以失措而睿恩至渥召㫖甚嚴莫諧懇避之誠徒負貪榮之愧此葢伏遇皇帝陛下廓天地之量垂日月之光憐樸直之無他謂疲駑之可免俾承闕乏以效拙勤臣敢不奮勵無能之姿感激難遇之會職思以位庶免於曠官謀不以身少期於報國律詩
  賀蔡副樞平羌慶㨗詩   王介甫
  城郭明王據兩陲軍前一日送降旗羌兵自此無傳箭漢甲如今不解累幕府上公聫舊代朝廷稱慶具新儀國家道泰西戎喙還見詩人詠串夷
  簽書
  歴代㳂革宋太平興國四年石熙載元懿公以樞宻直學士簽書院事簽書之名自此始也八年張齊賢王沔並以右諫議大夫簽書樞宻院事景徳三年韓崇訓檢校太傅馬知節為檢校太保竝簽書樞宻院事天禧四年以華州觀察使曹瑋為宣徽北院使鎮國軍留後簽書樞宻院事簽書兼藩鎮自此始也元豐官制行使副簽書悉罷元祐初復置簽書樞宻院事初除皆帶宻直及罷政乃拜端明殿學士王彦霖劉仲馮靖康初李回首拜延康殿學士簽書延康今為端明自是遂為故事元詳見前樞宻院
  古今事實
  無正員
  簽書無正員為使之貳續㑹要
  不次用
  王巖叟元祐六年拜簽書樞宻院入謝延和太皇太后諭曰知君才望故不次進用公遜謝而退曰願陛下用人之際更加審察邪正難辨辨之少差治亂所係正人在朝則朝廷安邪人一進則朝廷便有不安之象二聖深然之言行録
  訪備邊事
  馮拯簽書樞宻院真宗訪以邊事拯以為備邊之要當須扼襟喉據險隘以制敵之衝若於保州威虜間依徐河以布陳裹糧其勢足以决勝事畧
  建中興議
  權邦彦字朝美紹興間公在樞筦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謂宜乘機者三又建中興十議言行録
  學士簽書
  太平興國四年石元懿始以樞宻直學士簽書院春明退朝録
  檢校簽書
  景徳三年馬正惠以檢校太傅韓公崇訓以檢校太保並簽書樞宻院事又王徳用字元輔累任拜檢校太保簽書宻院事㑹要
  諫議簽書
  興國八年張齊賢王沔竝以右諫議大夫簽書樞宻院事同上
  宣徽簽書
  端拱元年以内客省使楊守一為宣徽北院使簽書宻院事同上
  古今文集
  雜著
  辭免簽書樞宻院事劄子  樓鑰
  惕聞渙渥俯震危衷伏念臣三際聖君四汙朝蹟仕甘平進惟義命之是安心實靡他以樸忠而自立頃嘗去國本為奉親置散投閒久作山林之計匿瑕含垢率由天地之仁雖屢遭摧剥之餘終不至排根之甚兹逢更化首辱召還既叨長於六官且悉歸於衆職亶為過分何敢儌求况已越於縱心比再祈於納禄不圖睿眷擢簉樞臣典選固難尚能自勉本兵尤重安得冒居寵加秘殿之名兼預儲寮之列誤恩下逮羣聽皆驚既非衰迹之所堪抑亦多言之可畏伏望皇帝陛下收回成命改畀英髦俾仍獻納之班馴遂退休之志倘獲免妨賢之誚庶不累知人之明
  辭免簽書樞宻院事表   樓鑰
  誤恩下逮俾綴邇聮遜牘上陳未頒俞㫖仰冒盖髙之聽不嫌再瀆之煩中謝洪惟累朝特重右府豈獨為三軍五兵之本抑使聞一日萬幾之㣲才則甚難官何必備顧愚臣之無取荷上意之深知起之掛冠閒廢之餘處以持槖清華之舊强顔寖久告老未諧尚不堪朝夕之論思何以裨夙夜之宥宻進寓承明之直更列元良之賔揣已奚堪逾涯莫甚欲望皇帝陛下俯垂淵鑒洞察忱𠂻念已迫於桑榆盍居閒地倘未遺於簮笏姑寘從班别求經濟之材以翊昇平之運
  謝簽書樞宻院事表    樓鑰
  銓部為真猶未經於滿歳機廷簉貳乃遽辱於頒恩遜避靡遑周章増惕中謝竊以官莫崇於執政職無重於本兵必求文武之全材以任國家之重事邉隅甫定尚勤宵旰之憂邦域以寜允藉弼諧之𦔳豈應疲瘁可與幾㣲如臣者資實腐儒仕叨法從由久司於封駮故多積於怨仇十載歸閒仰戴乾坤之施一朝收召復觀日月之明不堪聽履之華復上垂車之請敢期誤渥俾賛洪樞血氣既衰止合奉身而去軍旅未學曷知基命之嚴玷書殿之清班忝儲扃之下客被繡韉於上駟束鏐帶以襲衣采食有加寵榮已甚兹葢伏遇皇帝陛下人惟求舊政務圖新謂代言於受禪之初未忘孤迹迨趣還於更化之始深閔凋年豈云術業之可稱葢自眷私之過厚遂容儌倖倍切凌兢臣敢不深感隆恩愈堅晩節老當益壯固欲殫報主之忠耄矣無能終恐負知人之鑒
  同簽書
  古今事實
  始於治平
  樞宻院舊制無同簽書樞宻院事者治平始以郭達為之神宗正史職官志治平二年令郭達以宣徽使為同簽書樞宻院事長編
  諫議同簽
  太平興國八年張司空齊賢王公沔竝以諫議大夫同簽書樞宻院事眷明退朝録
  處資淺才
  簽書大抵以處資淺之人若簽書一經親祠方進同知及樞副若武臣擢預國政只除同簽書職源
  舊都承㫖 都事
  歴代㳂革都事舊無其官宋樞宻院有都承㫖似其職也葢自太平興國中以楊守一充都承㫖都承㫖自守一始是時都承㫖多用士人真宗後稍稍遂用吏人歐陽修建言請復舊制不克行熈寜二年始以東上閣門使李評為樞宻都承㫖不用院吏而更用士人自評始也寜熈五年以尚書比部員外郎集賢校理司修起居注曽孝寛為起居舎人充史館修撰兼都承㫖先是或用士人亦止於右職中選用文館兼領自孝寛始也元豐三年用張誠一為客省使都承㫖自是都承復用武臣元祐中復以文臣帶待制充都承㫖至崇寜以後則専用武臣矣紹興二年權禮部侍郎趙子書充徽猷閣待制宻院都承㫖自改官制後除大臣自子書始建炎四年髙宗在㑹稽以武臣辛道宗為都承㫖頗用事紹興元年十二月辛道宗既免乃詔依元祐職制置都承㫖一員竝差兩制為之元樞宻院則無都承㫖而有都事之官名異而職則同也
  羣書要語宣納宻命曲阜除范純禮制賛右府訏謨之㣲同上樞機之地親承宻㫖雖在副介亦須得人曲阜除曹誘制除補帷幄以承宻㫖除劉奉臣制右府管天下之機務而承㫖佐佑㕘總焉淇水除張誠一制
  古今事實
  掌宣宻命
  都承㫖副承㫖掌承宣宻命通領院務若便殿侍立閲試禁衛兵校則隨事敷奏承所得㫖以授有司四朝志
  檢察功過
  都承㫖從五品副承㫖正六品通領院務及承百司之事檢察主事以下功過而陞黜之凡御崇政延和殿則陞階侍立若禁衛兵校試技藝及蕃國入見則隨事敷奏所得㫖以授有司神宗正史職官志
  請委疆事
  王嚴叟字彦林為樞宻都承㫖湖北諸蠻互出擾邊公専請以疆事委荆南唐義問遂草檄文諭義問以朝廷方敦尚恩信勿為儌倖功賞之意其後終底綏寜言行録
  為言邊防
  洪文安遵兼權樞宻院都承㫖公既以近臣兼承宻㫖邊防民隱每為上言三衙春夏牧馬夏菰城仰給蘇湖秀三州適積水渰田有司預請倍輸夏麥以補芻粟北人索劉孝恭等二百家公皆執不可軍噐刓敝命公料簡公區别良窳衆謂非熟於軍旅者不能也上以是有大用意周益公集
  正人宜留
  劉安世作都承㫖待制范相純仁之出由安世章疏已而復拜吕相大防遂擬安世真定宣仁難之吕云劉安世曾言范純仁今既復用宜少避之宣仁曰今既不作言事官自不相妨其後樞宻院奏事宣仁由前語韓師朴忠彦如吕之對宣仁曰如此正人宜且留朝廷遂輟言行録
  文館兼領
  熈寜五年以尚書比部員外郎曽孝寛充史館修撰兼都承㫖文館兼領自此始
  古今文集
  雜著
  樞宻院官屬題名記    楊廷秀
  此記為都承㫖作其間以事其事不事其事反覆為言則今日建都事之職亦此意也中書樞宻院曰二府國朝之制也亦因也樞宻之屬曰都承㫖副承㫖曰檢詳曰編修在祖宗時都承㫖則曽孝寛韓縝檢詳則王存劉奉世編修則顧臨錢長卿皆其選也中興損益至今日都承㫖檢詳各一員編修二員葢六十年矣而壁記未立今都承㫖李公昌圖乃克為之屬某記焉士之言曰樞屬與宰屬異劇與暇也暇者無事乎爾也樞屬無事乎爾耶無是事無是官有是官斯有是事矣有其事則必事其事事其事則不暇矣曰暇者無乃不事其事而强委之曰無事乎事其事以樞屬之職是乎未也等而上之曰使曰副曰知院曰同知曰簽書曰同簽書其號殊其建不並其為長貳均也建其長又建其貳又建其屬者何上表遺下之裨也下無以裨其上而曰吾惟事其事足也可乎古者工以藝諫蚳鼃以士師諫工與士師非諫職也然事君之誼有非職者乎無也而為樞屬顧曰吾暇無事也否則曰吾事其事足矣否則曰吾裨其上足矣至於事君之誼則曰思不出位又曰不如守官外乎此非吾職也然則古之工與士師過矣豈惟工與士師孟子曰立乎人之本朝而道不行恥也然則孟子亦過矣其然乎不然吾徒獨得而不思其職也淳熈十三年五月三日廬陵楊某記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七
<子部,類書類,古今事文類聚__古今事文類聚新集>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八
  元 富大用 撰
  御史臺部
  御史
  歴代㳂革御史之名周官有之戰國亦有秦趙渑池之會各命書其事則皆記事之職至秦漢為糾察之任所居之署漢謂之御史臺亦謂之蘭臺寺漢以尚書為中臺御史為憲臺謁者為外臺謂之三臺梁及後魏北齊謂之南臺北齊御史臺掌察糾彈劾後周曰司憲唐曰御史臺髙宗龍朔中改為憲臺武后時改為肅政臺後去肅政之名但為左右御史臺宋㳂唐制設御史臺其屬有三院一曰臺院侍御史𨽻焉二曰殿院殿中侍御史𨽻焉三曰察院監察御史𨽻焉御制三院多出外任風憲之職用他官領之太平興國三年以張巽為監察御史正名舉職自此始也唐制御史不專言職至天禧中始置言事御史唐朝有御史裏行至景祐中始置以處御史之官卑者唐儀臺案有六監司元豐三年李定請復六察於是以御史專領六察元豐三年御史臺言請以吏部及審官東西院二班院𨽻吏察戸部三司及司農寺𨽻戸察刑部大理寺審刑院𨽻刑察兵部武學𨽻兵察禮祠部太常寺𨽻禮察少府將作等𨽻工察從之元御史臺掌紏察朝儀彈劾官邪勘鞫官府公事凡内外刑獄所屬理斷不當有陳訴者付臺治之登聞檢院𨽻焉有御史大夫御史中丞其下有侍御史治書御史各二人又有殿中侍御史二人又有監察御史及典事之官其屬有架閣庫管勾檢法獄丞等職
  羣書要語御史掌邦國都鄙及萬民之治令以賛冢宰掌贊書禮春官栢寺圖書之府蘭臺章奏之庭踰鮑宣之再入類胡廣之三登薛宣之明習文法周處之震肅權豪晏公類要烏臺峻秩望總鐵冠蒼佩崇班威髙石室朱帷霧徹初停州縣之勞白簡霜飛宜屏權豪之氣唐中宗授蘓烟制中朝執憲之司四海繩違之地凡居中外皆𠉀整齊五代㑹要憲官之職在指佞觸邪唐太和勅執簡南憲是惟邦直李囬制事總朝綱職司天憲五代㑹要霜威掃地風憲收聲同上執憲凖繩之司所以提振紀綱端肅内外白集行薛存誠制御史府自中執憲暨察視之官皆顯秩也白集總憲度於朝端植風聲於天下栁文秦漢以降御史府莫不用剛果勁正之士維持紀綱季代而還埋輪破柱之徒絶不復出元㣲之行裴注制前代有埋輪都亭之奏唐朝有戴豸正殿之劾杜牧行李蔚制謬掌天憲同上御史府不以一職名盖總察羣司典掌衆政元㣲之行髙允恭制察紏彈劾北史舉直錯枉不避親讎紏慝繩違務從公正云云寄之鷹隼用屏豺狼唐大詔令以掌刑法典章紏正台官之罪唐百官志臨制百官紏繩不法若事簡則風憲自肅事煩則紀綱轉輕唐㑹要彰善癉惡激濁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清御史職也唐大詔令大事奏裁小事專達唐百官制熒惑火之精御史之象主禁令刑罰收捕紏正
  詩句迴迹清憲臺選贈王元貺盛府持清槖殊章動繡衣風連臺閣起霜就簡花飛蘓味道贈御史入臺稜稜直指烈烈方書蒼玉鳴佩繡衣登車元希聲四言詩烏府先生鐵作肝霜風卷地不知寒東坡贈劉顗言事貶官老持臺憲减霜稜林逋栢臺霜氣夜凄凄風動琅璫月向低東坡擊彊如摧枯食蘗不知苦山谷御史霜降威行私不容粟同上白簡威猶凛靑山興已濃東坡時來上靑㝠俛仰但一節危言囘丘山聲利盡毫末荆公送孫叔康赴御史府
  古今事實
  烏府
  前漢御史府井舎百餘區府中列栢樹常有野烏數千棲止朝去夕來朱愽傳又成帝時御史臺有烏集故謂之烏臺
  蘭臺
  御史臺率執憲中司朝會獨坐内掌蘭臺督諸州刺史漢官儀又在殿中蘭臺掌圖籍秘書前漢百官志又曰栢臺見烏府注又曰南臺見㳂革注陳子昻為陳舎人譲官表云執憲南臺又曰肅政臺見㳂革注
  凖繩之司
  唐高宗問羣臣舉御史僉舉萬年尉楊子帝曰斯人常䙝服居公視事其可以為凖繩司乎
  紀綱之地
  唐大中三年中丞魏謩兼判戸部謩奏曰御史臺紀綱之地不宜與泉貨吏雜處乞罷綜戸部事從之㑹要又曰御史臺朝廷綱紀綱紀正則朝廷理朝廷理則天下治魏謩傳
  謂之三司
  凡寃而無告者三司詰之大事奏裁小事専逹三司謂御史大夫中書門下也唐百官志又高宗武后之際當時大獄以尚書刑部御史臺大理寺雜案謂之三司六典
  號為七貴
  御史故事大朝會則監察押班常叅則殿中知班入閣則侍御監奏含元殿最逺用八品宣政殿其次用七品紫宸殿最近用六品殿中得立五花塼緑衣用紫按褥之類號為七貴唐國史補
  謂之八印
  臺印隨從印左廵印右廵印監倉印監庫印監察印出使印謂之八印唐臺義
  謂之三告
  宋朝在禁中唯三官得告宰相告于中書翰林學士告於本院御史告于朝堂皆用朱衣吏謂之三告官㑹要
  雄要可稱
  貞觀初以法理天下尤重憲官故御史稱為雄要通典
  雄峻莫比
  御史為風霜之任彈紏不法百寮震恐官之雄峻莫之比焉同上
  臺置六察
  御史臺大夫一人中丞三人掌以刑法典章紏正百官之罪唐百官志太和七年赦文云御史臺所置六察分紏百司又大中元年御史臺奏狀以御史臺臨制百司紏繩不法若事簡則風憲自肅事煩則紀綱轉輕唐㑹要
  臺無長官
  御史大夫李承嘉嘗召諸御史責曰近日御史言事不諮大夫禮乎蕭至中曰故事臺中無長官御史人君耳目比肩事主得自彈事若先白大夫而許則彈大夫不知白誰也唐會要
  控制南司
  北魏崔暹為御史中尉尚書移牒索御史監選不與及暹為僕射還索御史宋遊道判云崔僕射昔在憲司籠架北省今居禮閣控制南司遂不與北史
  卿處南臺
  北齊王髙澄用崔暹為御史中尉宋遊道為尚書左丞謂之曰卿一人處南臺一人處北省當使天下肅然通典注
  謂外臺
  唐至徳後諸道使府叅佐皆以御史為之謂之外臺職林
  開北門
  御史臺在宫闗西南其門北開取肅殺之義鄴都故事又或曰隋初移都之時兵部尚書李圓兼御史大夫欲向省便故開北門□賔録
  初擊隼
  漢家授署御史多以立秋葢以風霜始嚴鷹隼初擊杜牧之集制
  獨擊鶻
  王敏懿公素字仲儀既升臺憲風力愈勁嘗與同列奏事上前事有不合衆皆引去公方論列是非俟得㫖乃退帝曰真御史也議者目為獨擊鶻同上
  彈宰相
  王陶彈宰相韓琦不押班琦乞出詔琦起視事曰覽臺簡之忽陳規邦彞之浸畧丁未録
  論濮王
  治平元年正月臺官論濮王事甚急吕誨等䟽已七八上不聽遂皆納勅告求去而執政方密啟禁中自定乃尊濮王為皇言行録
  豸冠彈事
  肅宗乾道二年制御史臺欲彈事不須進狀仍服豸冠唐㑹要
  鷺車察罪
  舊制御史以鷺羽飾車以白鷺見泉中魚象御史察微隠之罪唐臺儀
  繡衣直指
  御史有繡衣直指出討姦滑治大獄武帝所制不常置注衣以繡者尊寵之也前漢百官志
  白簡待旦
  晉傅𤣥天性峻急每有奏劾或值日暮捧白簡整襟坐以待旦於是貴遊懾伏臺閣生風
  進呈訖了
  治平中執政恃權以沮言者凡臺諫官言入輙以進呈訖寢之時謂之訖了臺吏亦為之沮赧每白御史言某事又訖了也偹要
  京師絶無
  英宗新即位任事者益專凡臺諫官言事一切不聽或盡逐臺官不留一人京師為之語曰絶市無臺官古今文集
  雜著
  重修御史臺記      曾肇
  元祐三年新作御史臺成有詔臣肇為之記臣肇伏自惟念幸得備位從官以文字為職此大手筆雖非所克堪然義不得辭謹拜手稽首而記之曰維御史見於周掌贊書受法令而已戰國以致執法亦記事之職也至秦漢始置大夫位亞丞相副曰中丞督部刺史受公卿奏事舉劾按章其屬有侍御史出討奸猾治大獄於是専繩糾之任厥後政事歸尚書而御史與尚書謁者竝為三臺大夫更為三公而中丞為臺率與尚書令司隸校尉朝會皆專席為三獨坐隋唐遂置大夫天下有寃而無告者得與中書門下省詰之謂之三司自是御史益為雄峻其屬則有殿中監察并侍御史為三院侍御史一人知雜事横榻而坐謂之南牀皆専彈劾不言事本朝因之至真宗皇帝増置言事御史其後皆得言事御史相率廷辯小則人得自達故其任視前世為尤重非但謹朝㑹聽獄訟而已列聖相繼皆假以寛仁使得自竭是以風采所加百僚震肅朝廷倚而益尊奸邪望而知畏初本朝雖因唐制然以大夫為兼官不治臺事以郎中員外郎兼侍御史知雜事以二中丞以太常博士以上為三院未至者則為御史裏行監察故事内察尚書六曹外巡按郡縣久之亦廢至神宗皇帝大正官名始歸大夫職以侍御史治雜事罷御史裏行而復六察官分守既定乃相官府葢御史臺遷於宣化坊自開寳五年𦆵有東西獄七年雷徳驤分判三院事請於上而大之屋不及百楹天禧二年復詔増廣遂至三百六十楹訖于元豐七年寖以圯壊神宗皇帝伻圖程工以授有司舊闕大夫聽事踵鄴都制度闕門北鄉取隂殺之義仍形勢痺下無以重威至是命置大夫聽事闢門東鄉増痺為崇培下為髙其視䂓橅宏逺以繼志述事屬于後又今上即政之初務先慈儉土木之勤咸詔勿事惟臺之建實遵先訓猶以大夫虛員姑省營築闢門北鄉仍故不改經度損益斷自聖心以元祐二年六月己亥始事三年八月庚辰卒工用人力十萬五千為屋三百五十一楹視舊小貶而亢爽過之門闥耽耽堂室渠渠長貳佐屬視事燕休翼翼申申各適所宜吏舎囚圄深靚嚴固案牘簿書棲列有序所以觀示都邑表正憲度揆諸典章於是為稱昔周人考室見於風雅魯國作門記諸春秋後世傳誦為載籍首恭惟神宗皇帝受命承序十有九年建立經常皆應古義好惡無私賞罰不僣而綱紀是張宫室弗營池籞茍完而府寺是崇故能垂精風憲之司以啟後嗣之意二聖恭已開闢言路聰無不聞明無不燭士有以言獲福不聞忠以取禍耳目之地寵遇莫抗故能新是棟宇以成前人之志是宜著在文字刻之金石以度越周魯垂休無窮顧臣之愚言語淺陋何足以發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聖徳稱明詔之萬一哉雖然臣嘗聞之責人非難責己惟難御史責人者也將相大臣非其人百官有司非其職天下之有敗法亂紀服讒蒐慝者御史皆得以責之然則御史獨無責乎哉居其位有所不知知之有所不言言之有所不行行之而君子病焉小人幸焉此御史之責也御史雖不自責天下得以責之惟其不難於責己則施於責人能稱其任矣能稱其任然後危冠盛服崇墉峻宇游焉息焉可以無媿茍異於是得無餒於中哉臣故不自揆輙因承詔誦其所聞以告在位者使有以仰稱列聖褒大崇顯之意焉
  御史臺㕔壁記      陳賈
  宋朝三院御史皆得論政事糾官邪元豐紹聖著于甲令其用峻故其選精一時列職其間悉繇天子親擢太上中興大明國是耳目所寄必惟其人紹興更化詔除公正之士以革締交合黨之風已而又降札書刋元豐手詔于臺院葢欲遵用忠純體國之人以成篤厚之政先後丁寜昭若日月龍蛇飛動琬琰光輝聖意相傳家法不改實我宋維持紀綱之盛事凡職于此者宜有考焉紹興辛酉嘗彚集建炎以後名氏歳月續靖康而上所載人以官繫閲時深逺兩碑盈溢面背㕘覽者既病來者復無以容賈以罷耎誤柬㧞嘗待罪其間院久敝蠧既葺新之於是又與同列謀易新石更繫以歳後先從其時日使皆粲然無所抵捂於以登載中興以來風憲得人之盛以傳不朽顧不足以増重紀綱之地乎石既具囑賈識其顛何敢以骩骳辭淳熈十四年九月既望記
  御史臺石柱題名記
  噫世移鳥紀俗變鶉居萬法懸而有為五刑設而並用御史之職誰能廢焉所以防僣濫而窒奸邪也洎乎晉改天邑梁為帝都霜臺凛然不易舊制我國家法有一定政無多門羣官兢修百吏端肅中執臺劉公時憚直氣朝推正人軌物用長作事圖逺自建隆之後或假秩外任或執法在廷悉刋堅珉永示來葉時大宋御厯之四載歳在癸亥月建丁巳甲午日記
  烏臺賦         張良器
  士有利於鴻漸者觀乎靈臺降太液邇蓬莱風威四驚霜氣傍催地疏曹而獨秀居對禁而分開提綱必理舉職惟才門凌晨而豸出樹夕陽而烏來旌良表正癉惡繩囘乍以飛鶱凄其嶷矣時為搏擊吁可畏哉嚴城岑寂靈臺蹇産直狀臨而逾明偽迹投而遽剗故座有彞法門無濫板理從擾而庭幽事雖繁而人簡及夫貪吏無厭豪宗不戒酷奮黔俗洪威桎械致中興之淪否令下人之凋瘵百城相師而自若五兵乂安而不怪是司也故以矜逺聲哇長喟苦怪反奉絲綸以遐察騰錦車而遥届則䟦扈顔沮強梁志憊望驄馬而跼蹐仰繡衣而下拜是知上能賛聖下足安凡顧盼而朝班已肅推彈而邦度增嚴庻究厥能請循其始官則秦置臺從漢起或掌方書或稱柱史朱何以忠雅標懿栢陳以剛直著美上封則起於鄭均埋輪則逺聞張紀虞詡之人方側目暴勝之名兼直指皆玉秀珠明鷹瞬鶚視既幹時而助化亦圗國而逺耻莫不才挾主以成功主因才而共理唐纉玉葉藎臣惟哲法省嬴列臺兼貟薛昂凉階春奮迅霜雪耿獨坐而情雄邈羣司而位絶稠人廣衆望影而魂禠暴黨奸雄覩形而膽析豈徒以聳動僚采逡巡朝列儻吾道之將行庶從茲而振節
  御史大夫
  歴代㳂革御史大夫秦官也漢因之應劭曰侍御史之率故稱大夫掌副丞相成帝綏和元年更名大司空哀帝建平二年復為御史大夫元壽二年復為大司空魏建安置御史大夫北齊後周並不置大夫而以中丞為臺主隋諱中字依秦漢置御史大夫降為正四品唐武徳中改御史臺大夫從三品龍朔改為大司憲咸亨復為大夫光宅中分為左右臺大夫及廢右臺去左右字從三品掌以刑法典章糾正百官之罪惡五代會昌六年升御史大夫為正三品宋以御史大夫為兼官正二品元以御史大夫為從二品
  羣書要語内承風化外任統理才茂行潔違於從正谷永上䟽辟臺要秩非徳靡升專席雄班惟賢是屬楊左思受檢校右臺大夫制
  古今事實
  銀印青綬
  漢制御史大夫位上卿銀印靑綬掌副丞相百官志
  金印紫綬
  成帝綏和元年更御史大夫為大司空金印紫綬
  立朝正色
  唐李景譲為御史大夫正色立朝時元宗舅鄭光卒詔罷朝三日景譲上書言不可使外戚强盛乃罷朝兩日
  奏事忘食
  漢張湯為御史大夫每朝奏事日旰天子忘食丞相充位而已
  博士退服
  漢倪寛為御史大夫初梁相褚大通五經為博士時寛為弟子及御史大夫缺徵褚大大自以為得御史大夫至洛陽聞寛為之褚大笑及至與寛議封禪於上前大不能及退而服曰上誠知人
  羣僚側目
  唐開元中崔隱甫為御史大夫引故事奏以不便帝謂曰卿為御史海内咸云稱職甚副朕之所委又憲司故事大夫以下監察御史兢為官政畧無承禀隱甫一切督責事無大小悉令諮决稍有忤意者便列上其罪前後貶黜殆半羣僚側目
  入奏擁姬
  周昌為御史大夫嘗入奏事髙帝方擁戚姬昌還走帝逐得昌騎頃問曰我何如主也昌曰陛下即桀紂主也於是上笑之然尤憚昌
  直諫御船
  薛廣徳為御史大夫直言諫諍上酎祭宗廟出便門欲御樓船廣徳當乘輿免冠諌曰宜從橋陛下不聽臣言臣自刎以血汚車輪上不説張猛曰臣聞主聖臣直御史大夫言可聽上曰曉人不當如是耶乃從橋
  貴戚泥樓
  李景譲為御史大夫内臣貴戚泥樓有看街樓閣皆泥之畏其彈劾本傳
  宰相避路
  唐制大夫中丞午後三刻出囘避丞相如午前出宰相囘避大夫中丞唐臺儀
  白黒分明
  薛宣以明習文法詔補為御史中丞是時宣為中丞執法殿中外總部刺史數言政事舉奏部刺史郡國二千石所貶退稱進白黒分明由是知名谷永上䟽曰御史大夫内承夲朝之風化外佐丞相統理天下任重職大非庸才所能堪今當選於羣卿以充其缺竊見少府薛宣才茂行潔逹於從政是用越職陳宣行能唯陛下留神考察上然之遂以宣為大夫
  議論無拂
  陳萬年為御史大夫與丞相于定國並位八年論議無所拂
  不避權勢
  薛謙光拜御史大夫時僧惠範恃太平公主權勢逼奪百姓謙光將加彈奏或請寢之謙光曰憲臺理寃滯何所廻避朝彈暮黜亦可矣
  不屈王公
  韋思謙進御史大夫性謇諤顔色莊重不可犯見王公未嘗屈禮或以為譏答曰耳目官固當特立雕鶚鷹鸇豈衆禽之偶奈何屈以狎之
  謝位勸功
  韋挺拜御史大夫太宗嘗謂挺曰卿之任御史大夫獨朕意耳左右大臣無為卿者卿勉之哉挺謝曰臣駑不足以辱髙位且臣非勲舊而超處藩邸故僚之上臣願後之以勸立功者太宗不許
  坐位易處
  杜延年亦明法律為御史大夫居父官府不敢當舊位坐卧皆易其處
  以名望拜
  李光素拜御史大夫自貞元中位缺久難其人至是光素以名望召拜中外聳聽
  以長者稱
  張歐為御史大夫未嘗言按人官屬稱為長者亦不敢欺上具獄事有可却却之不可者不得已為涕泣靣而封之其愛人也如此
  持印以視
  周昌為御史大夫徙為趙相髙祖持御史大夫印㺯之曰誰可以為御史大夫熟視趙堯曰無以易堯遂拜御史大夫趙堯傳
  執法而舉
  叔孫通起朝儀會長樂宫成置酒御史執法舉不如儀者輙引去本傳
  請削侯地
  晁錯遷御史大夫請諸侯之罪過則削其地奏上上令列侯宗室集議莫敢難錯獨竇嬰爭之由此與嬰有隙
  奏去副封
  漢故事上書為二封其一曰副領上書省先發之有不善屏去不奏及魏相為御史大夫奏去副封以防壅蔽
  布被飾詐
  汲黯謂上曰公孫𢎞位在三公俸禄甚多然為布被此詐也上問𢎞𢎞謝曰有之夫九卿與臣善者無過黯然今日廷詰𢎞誠中𢎞之病夫以三公為布被誠飾詐欲以釣名今臣𢎞位為御史大夫為布被自九卿已下至於小吏無差誠如黯言且無黯陛下安聞此言上以為有讓益賢之
  嘗糞驗疾
  御史大夫魏元忠卧疾諸御史盡省之郭覇獨居後請視元忠便液以驗疾之輕重元忠驚悚覇曰大夫糞味甘或不瘳今味苦當即愈矣元忠剛直殊惡之
  兄弟竝拜
  肅宗幸靈武李峴應召至行在拜扶風太守既收京師拜戸部尚書守京兆尹兼御史大夫時峴兄峘為武部侍郎成都尹兼御史大夫乾元初𤣥宗還京自蜀至又兼御史大夫兄弟俱判臺事時長安士庶皆美之古今文集
  雜著
  御史大夫壁記      李華
  君以文明照臨百官官紏其邪職有邦憲由京師而端下國王化所繫不惟威刑御史大夫其任也用舎决於天心得失震於人聽舉直措枉果而不撓則公卿屛氣道路生風率其屬以正于朝瞻我衣冠不仁者逺茍異於是為君子羞政之雄雌與徳輕重故名公在位天下仰頼焉秦官有御史大夫在漢為三公職副丞相丞相闕則大夫遷或名司空或復舊號史足徴也議大政必下丞相御史其廷署古曰府近曰臺其衣冠章綬品秩所視載於甲令聖朝臣唐虞髙尚之賢内周漢不賔之俗登人於五福薦樂於九歌帝徳廣運而瑞草生天威震動而神羊至故柱石骨鯁之老更拜焉距義寜至先天登宰相者十二人以本官叅政事者十三人故相任者四人藉威聲以稜徼外按戎律者八人官或改稱大司憲臺或分為左右肅政罷置不恒從所宜也開元天寶中刑措不用元元休息由是務簡益重地淸彌尊任難其人多舉勲徳至宰輔者四人宰輔兼者二人故相任者一人兼節度者九人異姓封王者二人尊號加孝徳之明年樂成公自尚書左丞兼文部遷崇徳也昭融禮經嗣續文雅張仲孝友山甫將明風度可以師長人倫動靜可以訓齊天下喬嶽鎮定嘉量平均心為百行之宗體備四時之氣雅有之曰文武吉甫萬邦為憲樂成有焉至若教行於無訟之前憲因於未萌之始未萌而慮則求煩不獲無訟而教則何用不臧寛細瑕為大體復故事為新政小人畏法君子夷心無隱情於國家無愧辭於神道堂堂乎大雅之素也初㕔壁列先政之名記而不叙公以為艱難之選將俟後人謂華嘗備屬寮或知故實授柬之恩至屬詞之藝寡無以允副非常之待所報者直質而少文天寶十四載六月十五日記
  御史中丞
  歴代㳂革周官小宰之職掌建邦之宫刑凡宫之糾禁即御史中丞之任也周禮注曰小宰若今御史中丞秦時御史有二丞其一御史丞其一為中丞外督部刺史内領侍御史受公卿奏事舉劾按章漢因之亦謂中丞為中執法以其居殿中故曰中丞晉宋以下不置大夫以中丞為臺主自齊梁皆謂之南司後魏為御史中尉後周有司憲中大夫隋以國諱省中丞以持書侍御史二人代中丞之任唐制大夫掌糾正百官之罪惡中丞為之貳五代亦有之宋㳂唐制大夫無正員止為兼官中丞除正貟外或帶他官者尚書則曰某官兼御史中丞丞郎則曰御史中丞兼某官給事中諫議則曰某官權御史中丞事次有知雜御史一員副中丞判臺事自中丞以下掌糾䋲内外百官姦慝肅朝廷紀綱大事則廷辨小事則奏彈兩朝制元豐七年詔中丞雜壓在六曹侍郎之上元以御史中丞為從三品
  羣書要語簡上霜凝筆端風起崔篆御史箴望威憲府名重法冠孫樵紀室新書内榮獨坐外總百僚同上俾增石室之榮唐大詔令有守者可以執憲無私者可以閑邪白集栁公綽制煌煌天文宿星是環爰立執法其輝有煥執憲之綱秉國之憲鷹揚虎視肅淸違慢傅咸作中丞箴憂責有在繩亦必直良農耘穢勿使能殖無禮是逐安措羽翼同上周興鐡柱漢制繡衣簮白筆而繩違馭驄馬而明目故能出則督察萬里入則紏劾百僚揚㩁而言惟賢是寄必須名髙河朔價重漢南諤諤淸風翩翩妙㧞心焉靡石直也如絃北齊司馬子端為中丞選御史云 憲席持綱亦資糾正胡文恭行栁植制絳騶淸路白簡深刻宋何尚之與顔延中丞書總憲度於朝端植風聲於天下其所以翼于君正於人者尤可知也栁子厚御史中丞㕔壁記中朝執憲之司四海繩違之地凡居中外皆候整齊五代會要陛下使臣拾遺補闕以輔盛徳明善正失以平庶政舉直錯枉以正大臣臣當極其力以死繼之𫝊獻簡公言行録詩句白簡光朝列彤騶岀禁中緒亮
  古今事實
  掌藏石室
  御史大夫秦官有兩丞秩千石一曰中丞在殿中蘭臺掌圖籍祕書漢百官表又中丞有石室藏祕書圖䜟之屬環濟要畧
  執憲蘭臺
  漢中丞故二千石為之或選侍御髙弟執憲中司通典注又丞故二千石執憲中司掌蘭臺督諸州刺史糾察百僚蔡質漢儀又傅賢拜中丞執法中司百僚敬服
  執憲轂下
  谷永䟽曰薛宣前為御史中丞執憲轂下不吐剛不茹柔舉錯時當漢史
  執法殿中
  薛宣為御史中丞執法殿中外總部刺史漢本傳漢元帝擢陳咸為御史中丞總領州郡奏事課第諸御史内執法殿中公卿以下皆畏憚之本傳
  銅印靑綬
  後漢中丞兩梁冠銅印靑綬漢儀
  玉佩絳幘
  宋中丞銅印墨綬進賢兩梁冠佩水蒼玉介幘絳朝服通典
  烏衣郎官
  王僧䖍為御史中丞甲族由來多不居憲臺僧䖍為此官乃曰此是烏衣郎坐處南史
  靑箱御史
  王淮之自曽祖彪之博聞多識練悉朝儀其家世相傳並譜江左舊事緘之靑箱世謂之王氏青箱命御史中丞為百僚所憚自彪之至淮之四世此職焉南史
  號三獨坐
  光武特詔御史中丞與司𨽻校尉尚書令會同竝專席而坐故京師號曰三獨坐後漢史
  稱三得人
  宋張昪諡康節仁宗諭執政曰張昪淸直可任風憲乃以為御史中丞時富弼為相歐陽脩為翰林學士論者以為三得人實録
  近世獨歩
  梁江淹字文通為中丞明帝曰今君為南司足以震肅百僚也淹乃彈中書令謝朓等内外肅然帝曰自宋以來無嚴明中丞君今日可謂近世獨步又江淹兼中丞彈劾不避權勢
  一時髦彥
  江左中丞雖一時髦彦然膏梁名士猶不樂通典
  曰真宰相
  武元衡遷中丞延英對罷徳宗目送之曰真宰相持平無私綱條悉舉唐本傳
  可謂王臣
  熊逺遷御史中丞上每嘆其公忠謂逺曰卿在朝正色不茹柔吐剛忠亮至勁可謂王臣晉史
  號為老虎
  晉崔鴻為中丞明法直繩無所阿避號為老虎晉書又蕭惠開為中丞詔曰奉法直繩不阿權戚又傅宣為中丞明法直繩内外震肅南史
  號曰龍門
  任昉為中丞簮裾輻凑預其讌者殷芸到溉劉孺顯劉孝綽陸倕而已號曰龍門之遊雖貴公子孫不得預也南史
  圖形臺省
  張𬗟為中丞號為勁直梁武帝遣圖其形於臺省以厲當官同上
  兄弟竝騶
  梁張綰字孝卿為中丞兄績為僕射元日朝會及百司就列兄弟竝騶兩塗時人榮之三朝要畧
  三世居官
  盧奕拜御史中丞自懐謹焕及奕三世居此官淸節似之時傳其美唐本傳
  四世此職見前青箱御史
  得風憲體
  王舉正皇祐中為中丞會張堯佐一日領四使留百官班廷議不可又狄靑為樞密使力爭不能奪因請改言職上稱其得風憲之體遂除觀文殿學士
  選老成者
  仁宗嘗言中丞紀綱之首須選老成者為之朕㺯印久矣無如吾同姓命趙槩為之
  薦未相識
  孫參抃為御史中丞薦唐介呉中復為御史人或問曰君未甞與二人相識而遽薦之何也答曰昔人恥呈身御史今豈求識靣臺官也後二人皆以風力稱於天下東軒筆録
  事必先白
  御史臺故事三院御史言事必先白中丞自劉子儀為中丞始榜臺中今後御史有言不須先白中丞至今如此歸田録
  岀自朕選
  唐介召為御史中丞太宗靣諭曰卿在先朝有直聲今出自朕選非由左右言也同上
  不辱吾筆
  程文簡公琳權御史中丞宰相張知白諡文節曰是不辱吾筆矣
  奏劾贓吏
  梁陸杲為御史中丞性鯁直無所顧望時山隂令虞眉在任贓汙杲奏收劾之中書舎人黄睦之以眉事託杲杲不答武帝聞之以問杲杲曰有之帝曰識睦之否答曰不識其人睦之在御側上指示曰此人是也杲謂曰君小人何敢以罪人屬南司睦之失色
  指切時事
  張昪為中丞仁宗以昪指切時事無所避曰卿孤特乃能如是昪曰臣朴學愚忠仰託睿聖是為不孤今陛下之臣持禄養交者多而赤心報國者少似陛下孤立也仁宗亦為之感動仁宗實録
  百寮嚴憚
  馮嚴字威卿拜中丞嚴舉劾按章申明舊典奉法察舉無所回避百寮憚之東觀
  百寮震肅
  宋孔琳之為御史中丞明憲直法無所屈撓奏劾尚書令徐羡之云 云百寮震肅莫敢犯禁南史
  百官避路
  江左拜中丞不得復入尚書省中丞鹵簿至百官避路分紀
  王公遜道
  後魏御史中丞其出入千步淸道與皇上太子分道王公遜避北史
  内外憚之
  宋荀伯子為中丞立朝正色内外憚之同上
  逺近畏之
  後魏李彪遠近畏之豪右屛迹髙祖謂羣臣曰吾之有李生猶漢之有汲黯也北史
  氣貎孤峻
  崔從氣貎孤峻正色立朝彈奏不避裴度為中丞用從自代
  風望峻整
  高元裕開成中遷中丞風望峻整上言曰御史府紀綱之地官屬選用宜得實才其不稱者臣請出之
  辟由憲長
  憲府故事三院御史由大夫中丞自辟獨孤朗為中丞時崔沔鄭居中不由憲長而除授朗拒不納通典
  官為臺長
  唐㑹昌元年中書門下奏大夫秩崇官不常置中丞常為憲䑓之長武宗會要
  畏其筆端
  劉瑀恃性使氣尚人為御史中丞甚得意彈肅惠開云非才非望非勲非徳莫不畏其筆端
  為之紙貴
  江文尉常為御史中丞國朝自王義後曠數百年未有危言激論如此之彰灼者故權右振竦朝野喧騰謄寫彈文為之紙貴徐騎省為志
  首進六事
  胡宗愈元祐中為中丞首進六事曰端本正志知難加意守法畏天且言陛下從吉之初若留神於此六者則治道成矣事畧
  讀傳數行
  豐稷為中丞宦官浸盛稷懐唐書上殿為上讀仇士良傳數行上曰已諭稷偽不聞讀畢九朝通畧
  朝廷肅然
  徐陵為御史中丞時安成王頊為司空以帝弟之尊權傾朝野直兵鮑僧獻假王威風抑塞詞訟陵乃引南臺官屬奏彈之自是朝廷肅然南史
  權豪震肅
  晉周處為中丞奏石崇王彤等正繩直筆權豪震肅本𫝊
  武冠執囊
  梁中丞給威儀十人其八人武冠絳韝執青儀囊在前南史
  籠街喝道
  舒元褒上䟽曰元和長慶中中丞呵止不過半坊今乃至兩坊謂之籠街喝道但以崇髙自大唐書
  横梃待賢
  御史臺有閽吏𨽻臺中四十年聲喏之時以所執之梃待中丞賢否賢則横其梃不賢則直其梃凡為中丞惟恐其直時范諷為中丞一日視其梃直范問曰爾梃忽直豈我之失耶吏曰昨日中丞召客諭庖人造食指揮者數四去又教戒之數四大凡役人者授以法觀其成何俟喋喋之繁若使宰天下如此不亦勞乎某心却之不知杖之直也范大笑慚明日視之梃復横矣東軒筆錄
  賜扇美獻
  張詠為御史中丞時真宗令進所著述且稱文善取常執綃金龍扇以賜之曰美今日獻文事言行録
  法自貴始
  韓康肅公絳權御史中丞孫沔吕溱等守藩犯法從官聯章請貰其罪公曰法自貴者始更相救援則公道廢矣遂并劾之言行錄
  恩不假人
  杜衍為中丞自宰相而下畏之曰是不肯以恩意假人者也事畧
  鳳與鷹異
  上曰牛僧孺可為大夫鄭覃曰頃為中丞未嘗搏擊恐無風望上曰鸞鳯與鷹隼事異文宗實録
  鷹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虎視見前羣書要語
  引裾論奸
  仁宗以夏竦為樞宻使臺諫交論論其奸邪上未省遽起中丞王拱辰懿恪引上裾前後十八疏乃罷言行録
  舉袖彈文
  熙寧王介甫初拜叅政吕獻可任御史中丞將入對而翰學司馬温公侍講邇英亦將趨資善堂以俟宣召於路温公宻問曰今日請對欲言何事獻可舉手曰袖中彈文乃新叅也温公愕然曰奈何論之獻可曰王安石雖有時名然好執偏見不通物情在侍從或可容置之政府則天下必受其弊上新嗣位朝夕與謀者二三執政茍非其人將敗國事此乃心腹之疾顧可緩邪未幾介甫變法百姓騷然温公退居洛陽每曰吕獻可之先見予所不及聞見録
  論宰相專恣
  宰相吕頥浩專恣中丞趙鼎論之遷鼎翰林學士鼎引司馬光故事以不習駢驪不就遷吏書復辭章十數上頥浩罷鼎即出視中丞事系年錄
  論元豐調停
  蘇轍為御史中丞時元豐舊黨分布中外多起邪䜛以摇撼在朝吕㣲仲劉莘老遂欲引用其黨以平舊怨謂之調停轍於延和靣論其非退以劄子奏入宣仁后命宰執於簾前讀之仍諭之曰蘇轍疑吾君臣兼用邪正言極中理自此叅用邪正之說衰矣言行録
  古今文集
  雜著
  辭免中丞表       吕中丞
  總持憲綱叅聨諫列時須選柬宜屬全才聞命便蕃俯躬跼蹐中謝伏念臣品出中下能乏寸長嗣承閥閲之基粗知仁義之訓惟堅信道不悟違時出入諫垣者九年遷謫麾符者四郡向因陛見得邇天光被聖訓之垂褒為孤忠而有立自惟䟽逺之迹何勝特逹之知一身至微萬死寧報匪圖柬拔益厚恩輝旋自内朝之班進陟中司之任不離言職更踐淸除行匪風節之著聞言厭縉紳之聚論憂畏之甚起處靡遑斯葢伏遇陛下勵精永圖更張大化博求俊乂振舉朝綱宜得名臣以肅時政一有虛授然累至公敢期委照之明追寢已行之命知人則哲庶無玷於君俞量力而為俾克全於臣節氷淵是懼進退無從
  謝除御史中丞表     蘇子由
  視草禁中既極儒臣之選專席朝右復膺忠告之求兼延閣之寵名增南司之榮觀退循淺拙徒積矜危中謝伏以仁聖在宥五年于今恭儉無為四方稱治然而矯枉之過苛吏適去而寛弛相尋革故之難𡚁事雖除而條綱尚紊民貧未可經逺吏窳難於責功是謂守成之難宜有厲精之實幸臺綱之一舉措國是於無疑如臣才力之微勉强何及此葢伏遇太皇太后陛下徳惟主善政貴日新閔風俗之惰媮審詞說之忠佞知逆耳之利行察遜志之多非是以度越舊賢收掇微賤然臣迂愚之質砥礪莫知顛沛之餘衰罷益甚言之無補昔已效於諫垣文不適時比復陳於翰苑恩深莫塞才短奚為惟有事君之小心每欲終身於直道折而不屈葢蓬蒿之自然晦而猶嗚亦鷄鵠之常性志效捐軀之報未加授命之晨拜伏在廷俯仰增愧
  御史中丞壁記      李華
  皇帝受天明命垂五十年大道成俗黎民於變百官設而無事三辟存而不論振古未然也猶以為成歲資於降霜律人本於持憲憲司之拜尤覈名實王猷其逺乎夫察風俗平寃滯踣邪佞延俊賢云誰司之職惟御史御史亞長曰中丞貳大夫以領其屬士丐為伯游之佐司馬乃令尹之偏古之制也漢儀大夫副丞相以備其闕叅維國綱鮮臨府事故中丞專焉意者殄兇人之豪扶君子之道各行其志無所牽束行止與大臣絶位指顧則周行振聳政體宜之晉宋元魏以還無御史大夫由是中丞威望愈尊禮有加等如火烈烈如霜肅殺不可犯也屬時淸無獄朝尚寛政行葦忠厚王化根源周室仁及草木而愷悌流乎頌聲漢文雅好黄老而公卿恥言人過舉盛徳則儀刑著矣焉用察察闕闕以恟主人哉欲以此道行於軍旅故東西幕府皆兼大夫餘軍多假憲司之號聖皇之志也天寶中君臣於道徳之間又新其化以尚書左丞張公為大夫太府少卿庾公為中丞天下翕然名教知勸大夫睦中丞也羽翮得淸風之𦔳中丞奉大夫也吕律本黄鍾之宫耆儒碩老罕云遇此盛矣公中和備體沉潜經徳易直且武温文而淸遵王路以整多方由夫身而貞百度此外盡餘事也古之制記者先諸徳而後諸事至若命官之始省復之代名號冠緌之差禄秩位員之數辭尚體要况皆知之今不書省文也華昧學淺藝承命維谷羣言之首非所克堪然故吏也勉以酬徳天寶十四載九月十日記諸使兼御史中丞㕔壁記  栁宗元
  古者交政於四方謂之使今之制受命臨戎職無所統屬者亦謂之使凡使之號盖專焉而行其道者也開元以來其制愈重故取御史之名而加焉至于今若干年其兼中丞者若干人其使絶域統兵戎按州部專貨食而柔逺人固王畧齊風俗和闗石大者戡復于内拓定于外皆得以壯其威張其聲其用逺矣假是名以涖厥職而尊嚴若是况乎總憲度於朝端樹風聲於天下其所以翼于君正於人者尤可以知也武公以厚徳在位甚宜其官視其署有記諸使中丞者而多闕漏於是求其故於詔制而又質於史氏増益備具遂命其屬書之且曰由其號而觀其實後之居於斯者有以敬于事
  上孔中丞書       石介
  夫子之道不行於當年傳於其家直四十餘世以俟子孫如此其逺也夫子没後世有子思焉安國焉頴逹焉止於發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其言而已有漢相光唐相緯雖得位亦不能盡行其道夫子之道其肯鬱然蟠伏於其家乃躍起奮出散漫於天下天下人皆可以得之漢髙祖唐太宗能得之於上以之有天下三百年孟軻揚雄文中子韓愈能得之於下以之有其名於億萬世唯孔氏子孫無有得之者俟四十餘世僅二千年閣下乃得之今夫子之道不專在於閣下也閣下又且赫然有聲烈於天下復得位於朝見用於天下閣下徒能得夫子之道其將以夫子之道事於聖君施於天下俾國家為二帝為三王為兩漢為鉅唐矣夫子之志曰吾志在春秋春秋天子之事也世衰道微邪說暴行有作臣弑其君者有之子弑其父者有之夫子懼之而又時無君已無位不能誅不能正乃作春秋焉所以正王綱舉王法故春秋成亂臣賊子懼為司冦則七日而誅少正卯於兩觀之下攝相事則齊終不敢窺兵河南當時之君則昏也當時之位則攝也尚不及閣下得明君有大位為中丞逾月而未聞有舉焉閣下在朝朝廷尚有奸臣敢在位天下蠧賊未悉除是夫子道猶未克盡舉豈夫子直四十餘世僅二千年以俟閣下閣下宜念之且天子之設御史府尊其位崇其任不與他府並舊有大夫則中丞亞大夫而領其屬今大夫闕則中丞其長也故中丞之任特重焉中丞之責尤重焉君有佚豫失徳悖亂亡道荒政咈諫廢忠慢賢御史府得以諫責之相有依違順㫖蔽上罔下貪寵忌諫專福作威御史府得以糾繩之將有驕悍不順恃武肆害玩兵棄戰暴刑毒民御史府得以舉劾之君至尊也相與將至貴也且得諌責紏劾之餘可知也御史府之尊嚴也如軒陛之下廟堂之上進退百官行政教出號令明制度紀賞罰有不如法者御史得言之御史府視中書樞宻雖若卑中書樞宻亦不敢與御史府抗威争禮而返畏悚而尊事之御史府之重其無與比然須得如閣下者居之始貴矣易曰茍非其人道不虛行禮曰人存則政舉閣下聖人之後又能得聖人之道以方重剛正公忠淸直烈烈在於朝為天子獻可替否賛謀猷持綱紀天下想望其風采者十五年間簡於淸衷期將大用且歴觀於外更觀其能違更三大藩皆卓然有治聲聞於天府浹於日下御史府中丞虛位日班於紫宸殿下佩金煌煌行聲鏘鏘且有百數天子弗録之乃南定三百里以驛召閣下直入其府登其位自陛下獨决萬機來登崇俊良黜逐纎人革故鼎新百度修舉太平之望日月以隆然而天人之心猶鬱然不大舒釋者以閣下尚稽大任也至是天人之心始大舒釋矣閣下自初及終皆以直道進詩曰靡不有初鮮克有終介嘗聞朝大夫語曰有某官為某官時忠鯁直讜謇謇敢言觸龍逆鱗不避誅死由是人主知之聲名藹然聳動朝野不四五年取顯仕今為某官位彌髙身彌貴禄厚惠渥私庭曳靑綬者五六人門前炎炎可炙手顧此勢力榮寵有所惜也如有物塞其耳如有葉蔽其目如有鉗鍼其口朝廷有闕政國家有遺事若不聞若不覩而不復言則嚮之忠鯁讜直謇謇敢言乃沽名耳其以為速進之媒乎意士之積道徳富仁義於厥身葢假於權位以布諸行事利於天下也豈有屑屑然謀夫衣食者歟正色直已立於朝廷行其道乃使天下有此論庸無傷乎古今君子少小人多君子常不勝小人小人不惟常勝君子而又不能容之惡直醜正嚚嚚實繁幸而有一君子在於朝則百小人排之非鐡心石腸剛正不折未有不隨而靡者小人不容君子也如是而不能死節以永終譽中塗晩節須有渝變宜其為小人之所排也今有人位未顯身在下能堅正不顧其身敢直言極諫犯天子顔色封章抗疏論天下利害羣小人必叢立指㸃曰此人速進也沽虛名也非以行道也吁吾徒不見容於小人也不敢信於天下也固若是乎學周公孔子之道不用則卷而懐之用則肯已乎實将施及國家布於天下以左右吾君綏吾民耳羣小人排毁不已無足恠也閣下亦當大警戒之勿使天下有所論則君子幸甚天下幸甚
  與臺端書        朱元晦
  熹未見顔色比輙妄以姓名自通方以僣瀆自咎乃𫎇教答又枉手帖之誨降屈威重謀及䟱逺此古人之事而執事者行之甚盛甚盛顧熹之愚不足以當之然敢無辭以對葢嘗竊謂欲起膏肓之疾者必攻其受病之處而其用功之緩速制藥之寒温又有不可以頃刻毫釐差者今天下之病在膏肓者久矣夫人而能知之夫人而欲言之顧以不當其任則雖欲一效其伎而無所施耳乃者天子以執事有㢘靖貞孤之操擢寘諫垣納用其言屛去邪惡皆所謂膏肓之餘證海内有志之士知上之心葢已深悟隱疾之在躬而欲假執事之藥以去之也又知執事之心所以姑從事於此者葢亦以為之兆耳其必將有以譴之則夫所謂病本者可去無疑也然而側聼累月未有所聞則又懼夫二豎子者知良醫之傷已而先為術以去之以是憂疑不知所定尚幸聖心堅定不入其言而又進執事於臺端之重是必君臣之間已有一定之計足以少慰士大夫心然熹之愚竊獨私憂過計意夫姦賊窺見端倪則其所以日為謀者必將愈深愈切而有先執事以發其機者不審執事何以處之葢伐木而翦其枝葉不若斧其根壅水而捍其波流不若塞其源鳴金鼔耀戈甲而噪呼以逐虎不若乘其方睡而斃之之速也今執事則既撼而覺之矣又猶欲緩視徐趨以當其虓怒决裂之勢熹竊為執事者危之也然此等小人有生以來自朝至暮無非罪惡不可殫數且又人主素以倡優奴僕畜之初不責以名檢而間者議臣乃復抉擿苛細而一一以陳之其不納則宜矣唯其日侍燕閒逢迎縱㬰使人主之心恬於逸欲而法家拂士之言不得以進阻於卑近而正大久逺之計不得以聞賄賂公行奸邪堵立盖其所以為天下國家之綱紀者日傾月壊而上下相𫎇莫敢以告是則此一二人之罪所以上通於天而深為今日膏肓之病者執事誠能聲此揚于王庭深賛聖主去邪勿疑之志又引同列之賢合謀并力以决去之則天下膏肓之病者庶㡬其可去矣太平萬歲熹雖不武尚能為執事誦之不識執事亦有意乎熹比因三月指揮已畧為明主言之矣顧䟱賤之意未足取信或以取戾謹已束裝恭俟嚴譴惟執事毋以為戒以亟圖之則天下幸甚專此布禀葢區區之心以古人之事望於執事不復以世俗之常態自疑伏惟深察引領臺事不勝拳拳
  上杜中丞論舉官書    歐陽脩
  具官脩謹齋沐拜書中丞執事脩前伏見舉南京留守推官石介為主簿近者聞介以上書論赦被罷而臺中因舉他吏代介者主簿于臺職最卑介一賤士也用不用當否未足害政然可惜者中丞之舉動也介為人剛果有氣節力學喜辯是非真好義之士也始執事舉其材議者咸曰知人之明今聞其罷皆謂赦乃天子已行之令非踈賤當有説以此罪介曰當罷脩獨以為不然然不知介果指何事而言也傳者皆云介之所論謂朱梁劉漢不當求其後裔爾若止此一事則介不為過也然又不知執事以介為是為非也若隨以為非是大不可也且主簿於臺中非言事之官然大抵居臺中者必以正直剛明不畏避為稱職今介足未履臺門之閾而已因言事見罷真可謂正直剛明不畏避矣度介之才不止為主簿直可任御史也是執事有知人之明而介不負執事之知矣脩嘗聞長老説趙中令相太祖皇帝也嘗為某事擇官中令列二臣姓名以進太祖不肯用他日又問復以進又不用他日又問復以進太祖大怒裂其奏擲陛下中令色不動挿笏帶間徐拾碎紙袖歸中書他日又問則補綴之復以進太祖大悟終用二臣以彼之取爾者葢先審知其人之可用然後果而不可易也今執事之舉介也亦先審知其可舉耶是偶舉之耶若知而舉則不可遽止若偶舉之猶宜一請介之所言辯其是非而後已若介雖忤上而言是也當助以辯若其言非也猶宜曰所舉者為主簿爾非言事也待為主簿不任職則可罷請以此辭焉可也且中丞為天子司直之臣上雖好之其人不肖則當彈而去之上雖惡之其人賢則當舉而申之非謂隨時好惡而髙下者也今備位之臣百千邪者正者其紏舉一信於臺臣而執事始舉介曰能朝廷信而將用之及以為不能則亦曰不能是執事自信猶不果若遂言他事何敢望天子之取信於執事哉故曰主簿雖卑介雖賤士其可惜者中丞之舉動也况今斥介而他舉必亦擇賢而舉也夫賢者固好辯若舉而入臺又有言則又斥而他舉乎如此則必得愚闇懦黙者而後止也伏惟執事如欲舉愚者某豈敢復云若將舉賢也願無易介而他取也今世之官兼御史者例不與臺事故敢布狂言竊獻門下伏惟幸察焉
  古詩
  贈孔中丞         梁江總
  我行五嶺表辭卿十二年聞鸎欲動詠披霧即依然疇昔同寮采今隨年代改借問藏書處唯君故人在故人名宦髙淸簡肅權豪誰知懐九難徒知泣二毛
  律詩
  栁宗元詩
  憲府初收迹丹墀共拜嘉分行參瑞獸傳墨亂宫鴉
  楊億詩
  際曉乘騶入九逵内朝簮筆坐前墀天家御史非凢格曾向崑崙服紫芝
  侍御史
  歴代㳂革周御史掌萬民之治令以賛冢宰凡治者受法令焉以其在殿柱之間亦謂之柱下史老聃曽為柱下史秦改為侍御史張蒼自秦時為御史主柱下文書即其任也漢因秦制置侍御史十五員受公卿奏事舉劾按章後漢亦有掌察舉非法受公卿郡吏奏事有違失舉劾之任所掌凡五曹令曹印曹供曹馬曹乗曹魏置八人當大朝會殿中御史簮白筆側陛而坐隋唐又置内供奉掌紏舉百僚侍御史號臺端他人稱之曰端公而知雜事者謂之南床殿中監察不得坐凡侍御史之例不出累月遷登南省故號為南床百日察其行止出入揖譲去就殿中以下皆禀而隨之建中元年以侍御史分掌公廨推彈自是雜端之任輕矣宋以中丞為長知雜御史為侍御史言事官為殿中侍御史六察官為監察御史舊以中丞兼檢理使殿中侍御史兼左右廵使左右廵使分糾不如法者文官違失右廵主之武官違失左廵主之大夫掌肅正朝廷綱紀及以儀法紏治百官之罪失而中丞侍御史為之貳元置侍御史二人位御史中丞之下
  羣書要語榮服繡衣寵簮白筆孫樵記室新書御史吾耳目之官也非淸白勁正不泥不撓者安可使辨淑慝振紀綱廣吾之聰明焉白集王申伯侍御史制峩峩鐵冠皛皛銀印元微之行崔既兼制當憲守雄極之任徐騎省行盧文微知雜制並服豸冠式同綱憲同上行王仲連制率是幹用使持憲綱同上行盧丈微制越登司官肅我朝命楊荆州誄注司官理書御史始以御史在長慶寶厯之際匡拂時病磨切貴近林牧行髙元裕制處以横榻使參中司曲阜制横榻一異庶工簮筆以奏不法往貳中憲同上自執霜簡頗振憲風同上行盛陶制
  詩句借問持斧翁幾年長沙客杜甫贈呉十侍御來簮御史筆同上酧冦十侍御鷙鳥得秋氣法星懸火旻劉禹錫早秋送楊侍御歸朝晩趨天闕烏紗簿内直空臺古栢寒饒易簿遊忝霜署直指戒氷心蘇味道懷臺中諸友
  古今事實
  鐵柱不撓
  侍御史周官也為柱下史冠法冠一名曰柱後以鐵為之言其審固不撓也應劭漢官儀又漢張蒼為柱下史明習天下圖書前百官志
  繡衣直指
  漢侍御史有繡衣直指出討姦猾治大獄武帝所制不常置前百官表
  服獬豸冠
  獬豸冠按禮圗曰法冠也一曰柱後惠文如淳注獬豸冠秦制也法官服之按董巴注云獬豸神羊也蔡邕云如淳應劭曰此獸主觸不直故執法者豸之楚王獲神羊以為冠秦滅楚以其君冠賜執法近臣御史服之後漢輿服志
  懸豹尾車
  大駕屬車八十一乘皆尚書御史所載最後一車懸豹尾薛綜注曰侍御史載之
  白筆御史
  魏當大朝會殿中御史簮白筆側陛而坐帝問此何官何所主辛毗曰此謂御史舊時簮筆以奏不法如今者直備位但毦音餌筆耳三國魏志
  白兎御史
  王𢎞義遷侍御史始賤時求傍舎瓜不與乃騰文言園有白兎縣集衆捕逐畦窳無遺内史李昭得曰昔聞蒼鷹獄吏今見白兎御史
  國之龜寶
  隋栁彧為侍御史當朝正色百僚敬憚上嘉之曰栁彧正色之士國之龜寶
  朝之雄職
  王義方曰陛下拜臣侍御史濫朝廷之雄職本傳
  京師避馬
  桓典為侍御史執政無所避常乘驄馬京師畏之為之語曰行行且止避乘驄馬御史本傳
  京尹避路
  唐故事京尹遇侍御諸衢當避唐臺儀
  劾専廢立
  嚴延平遷侍御史時霍光廢昌邑王立宣帝延平劾奏霍光專廢立無人臣禮奏雖寢朝廷肅然憚之本傳
  奏無威儀
  陳翔拜侍御史元日朝賀大將軍梁冀威儀不整翔奏請收冀理罪其人竒之後漢書
  頭軔乘輿
  申屠剛字巨卿建武初拜侍御史遷尚書令蹇蹇多直無所屈撓隴蜀未平上嘗欲近出剛止不聽剛以頭軔乘輿使馬不得前東觀漢記
  獨埋車輪
  張綱為侍御史安帝時遣八使按行風俗綱獨埋其車輪於洛陽都亭曰豺狼當道安問狐狸遂奏大将軍梁冀兄弟本傳
  持節出使
  維立為繡衣使者持節分行天下觀覽風俗所至專分誅賞
  横劒當車
  种暠順帝時為侍御史中常侍高梵受勅迎太子不賫詔書暠横劒當車曰御史受詔監䕶太子太子國之儲副常侍無一尺詔書安知非挾奸邪今日之事有死而已梵不敢争
  碎首玉階
  王義方劾李義府曰碎首玉階庶明臣節本𫝊
  奏事龍墀
  舊制入閣侍御一貟在龍墀邉祗候彈奏公事唐六典
  彈劾十罪
  劉忠肅公摯為侍御史彈劾蔡確其罪有十又論章惇凶悍輕銳無大臣體皆罷
  决斷大獄
  庾峻為秘書丞遍觀古今見聞益廣長安大獄乆不决轉為侍御史斷之朝野稱慶王隠晉書
  奏彰截角
  劉暾字長昇遷侍御史武庫失火尚書郭彰率百人自衛而不救火暾正色詰之彰怒曰我能截君角也暾勃然曰天子法冠而欲截角乎君何敢恃寵作威福求紙筆奏之彰伏不敢言晉𫝊
  驚祐膽落
  唐敬宗朝夏州節度使李祐入朝違詔進奉侍御温造彈之祐趨出待罪股戰流汗謂人曰吾夜踰蔡州城擒呉元濟未嘗心動今日膽落温御史矣温造𫝊
  争濮王禮
  范忠宣公純仁為侍御史時方議濮安懿王典禮大臣與從官異論公請如從官議公在臺數言人所難言及争濮王禮引誼據經語斥大臣尤切繇是名震天下言行録
  伸諌省氣
  林正惠公大中除侍御史鄧司諌驛以忤㫖移将作監公請曲加優容許復舊職丞相留公丐去公率同僚奏乞宣諭使安相位遂不果去身居言職而伸諌省之氣誦丞相之賢他人不敢為也
  劾籠錦媚
  質肅公唐介為御史張堯佐再除宣徽使介争之仁宗諭曰除擬初出中書介遂極言宰相文彦博知益州日進燈籠錦媚貴妃致位宰相請逐彦博仁宗怒貶介英州别駕㑹要晁以道云仁宗貶唐介嶺南遣中使賜介金又畫其象置之便殿言行録
  論帷幄寵
  彭思永字季長召為侍御史極論内降官賞之𡚁以為斜封非公朝之事仁宗深然之皇祐祀明堂時張堯佐以妃族進王守忠以親侍帷幄寵参知政事闕貟堯佐朝暮待命守忠亦求為節度使公獨抗疏極言仁宗震怒中丞郭勸諌官呉奎皆為上言其忠不宜加罪仁宗怒觧而堯佐守忠之望遂格言行録
  冩幽州圖
  後漢李恂拜侍御史持節使幽州宣布恩澤慰撫北狄所過者圖冩山川屯田聚落百餘卷悉封奏上肅宗嘉之後漢書
  陳遼東狀
  唐賈言忠為侍御史時有事遼東言忠奉使徃支軍粮及還高宗問以軍事言忠盡具山川地勢且陳遼東可平之狀高宗大悦
  清要好官
  唐李素立高祖令授七品清要官所司擬雍州司户上曰此官要而不清擬秘書郎上曰此官清而不要遂授侍御史唐史又唐宣宗欲與韋宙好官拜侍御史職林
  和畨判官
  唐竇羣隠居毗陵以節槩聞召為左拾遺遷侍御史入畨使判官羣因入對奏曰陛下即位二十年始自草澤擢臣為拾遺是難其進也今陛下以二十年難進之臣用為和畨判官一何易也徳宗異其言留為侍御史分紀
  謹厚就職
  賈黯除中丞新除侍御史吕誨常彈黯過失遷延引避黯言嘗薦誨為御史知其方正謹厚一時公言非有嫌忌願得終與共事誨乃就職通畧
  忠義復任
  劉忠肅公摯擢侍御史公自熈寜以言去位踰十六年乃復任言責奸佞刻薄之吏事狀顯著公皆正色彈劾多所貶黜中外肅然時人以比包希仁吕獻可上察其忠義誠信可属重任未㡬大用焉言行録
  舉鞭聳揖
  舊御史遭長官於塗皆免帽降乗長官戢轡辭而止焉乾封中王本立為侍御史意氣頗高塗逢長官端揖而已自是諸人或降而立或一足至地或側鞍弛𩍐輕重無常開元以來但舉鞭聳揖而已通典
  烘堂不罰
  侍御史凡上堂絶言笑有不可忍者雜端大笑則闔座皆笑謂之烘堂烘堂不罰
  脆梨佳味
  裏行及試員外為合口椒殿中曰生姜侍御為脆梨漸入佳味賈言忠撰監察本草
  貞栢勁節
  御史臺侍御史㕔前有兩株栢總章中李元同張仁禕為侍御史所植也杜易簡為之賛云爰有貞栢徙植清臺麝條霜勁蠶葉風開始逢鵲喜終見烏來續通典
  鷹鸇豈衆禽
  乾封二年韋仁約除御史與公卿相見未嘗行拜禮或勉之仁約曰鵰鶚鷹鸇豈衆禽之偶奈何設拜以狎之且耳目之官故當特立乃曰御史銜命出使不能動摇山岳震攝州縣成曠職耳
  鵰鶚視燕雀
  唐王志愔為左臺侍御史執法剛正百僚畏憚時人呼為卓鵰言其顧瞻人吏如鵰鶚之視燕雀也
  臺官用稀姓
  景祐中有郎吏皮仲容街衢為一輕薄子所𭟼遽前賀之聞君有臺憲之命仲容立馬媿謝乆之徐問何以知之對曰朝廷所制臺官必用稀姓者故以君姓知之爾盖是時三院御史乃仲簡論程掌禹錫也聞者傳以為笑
  臺官言大事
  皇祐中侍御史徐宗况奏次年直州長蘆江口建佛刹時轉運使希當塗之㫖上言天長六合城壁皆五代時所築上曰設險雖亦故事然朕方恃徳不恃險設或有大寇盗一小邑雖有城池亦不足禦卿為臺官當為朕言國家大事未㡬出知潁州
  獬豸不識字
  則天將不利於王室羅織之徒已興矣時授侯思立為游擊將軍高元禮呼之為侯大曰國家用人不次若言侯大不識字即奏云獬豸獸亦不識字而能觸邪則天果如其問思立以獬豸對則天大喜三年乃拜左臺侍御史
  犬馬不及言
  皇祐中侍御史宋禧上言乞宫中飬羅江狗以備不虞上曰飬兵百萬威制夷狄尚慮不可備不虞卿令宫中飬狗無謂也曹頴叔言朝言不及犬馬而禧被黜於是有宋羅江之號
  古今文集
  古詩
  送孫康叔赴御史府    王介甫
  古人喜經綸萬事慙强聒時來上青㝠俛仰但一節危言回丘山聲利盡毫末由來治亂體宿昔心已達肯随俗好惡議論輕自决遺風何寥寥夣寝待豪傑天書下東南趣召赴嚴闕長林晦朝輪高行隠家闥新除酬聞望宿藴行施設念非吾忘形此理未易説
  律詩
  送康叔侍御       王介甫
  詔取名郎入憲臺此時方急濟時才聖聰應已虗心待奸黨寜無側目猜白筆豈知權可畏皂嚢還請上親開信聞讜論能醫國飛報頻隨驛騎來
  西亭送蒋侍御還京    岑參
  忽聞驄馬至喜見故人來欲語多時别先愁計日回山河宜晩眺雲霧待君開為報烏臺客須憐白髪催
  送裴侍御赴詔入京    岑參
  羡他驄馬郎元日謁明光立處聞天語朝回惹御香臺寒柏樹緑江暖栁條黄惜别津亭暮揮戈憶魯陽
  送唐介貶英州别駕    李師中
  孤忠自許衆不與特立敢言人所難去國一身輕似葉高名千古重如山並遊英俊顔何厚未死奸諛骨已寒天為吾皇扶社稷肯教夫子不生還
  贈錢侍御        李白
  繡衣柱史何昂藏鉄冠白璧横秋霜三軍論事多引納堦前虎豹羅干將
  太原贈李㝢侍御     楊巨源
  路入桑乾塞鴈飛棗郎年少有光輝春風走馬三千里不廢看花惹綉衣
  邉上送楊侍御      馬載
  獄成寃雪晩雲開豸角威清塞鴈回飛將送迎遥避馬離亭不敢勸金杯
  寄西臺李侍御      施肩吾
  二千餘里採瓊瓌到處傷心瓦礫堆唯有繡衣周柱史獨将珠玉掛西臺
  寄尉遲侍御       李昭象
  我眠青嶂㺯澄潭君戴貂蟬白玉參應向謝公樓上望九華山色在西南
  贈喬侍御        陳子昻
  漢廷榮巧宦雲閣薄邉功可憐驄馬使白首為誰雄
  送何侍御歸朝      杜子美
  舟楫諸侯餞車輿使者歸山花相暎發水鳥自孤飛春日垂霜鬂天隅把綉衣故人從此去寥落寸心違
  治書侍御史
  歴代㳂革漢宣帝宣室齋居决事令侍御史二人治書侍側後因别置謂之治書侍御史盖其始也魏置治書執法掌奏劾而治書侍御史掌律令二官俱置晉惟治書侍御史四貟太始四年又置黄沙獄治書侍御史一人後并河南遂省黄沙治書侍御史及太康中又省之宋齊只置一人梁置二人後魏太和八年為持書侍御史後齊亦置二人隋開皇中有持書侍御史一人為大夫之貳唐貞元中避高宗諱省之依前代置御史中丞宋無治書御史之官而侍御史下又有治書侍御史二人
  古今事實
  周遷三臺
  後漢蔡邕以侍御史遷治書御史又遷尚書三日之間周遷三臺
  意出衆表
  劉子翊為持書侍御史每朝廷疑議子翊為之辯析多出衆人意表
  典行臺獄
  魏王觀明帝幸許昌召觀為治書侍御史典行臺獄時多倉卒喜怒而觀不阿意順㫖
  持恊律令
  魏職品令云乗輿臨堂及諸處視事則持書侍御史恊律令於階側以備顧問
  青嚢盛印
  何思澄自廷尉遷治書侍御史宋齊已來此職甚輕天監初始重其選車前依尚書二丞給三騶執盛印青嚢
  端笏整容
  柳彧為持書侍御史時左僕射楊素當塗貴重常以小譴勑送南臺素恃貴重坐柳彧自外來於階下端笏整容謂素曰奉勑理公之罪素遽下彧據案而坐立素於朝辨詰事状素由是懾伏
  百寮震慄
  榮毗陸知命竝拜持書侍御史在朝儼然正色時齊王頗驕縱暱近小人知命奏劾百寮震慄
  百寮敬憚
  栁彧為持書侍御史當朝正色為百寮敬憚上嘉其直謂彧曰大丈夫當立名於世無茍容而已賜錢十萬米百石
  服賜其公
  游元兼持書侍御史宇文述軍敗帝令元理其獄述時貴倖勢傾朝廷遣家僮造元有所請屬元不之見他日數述曰公地属親賢腹心是寄當咎身責己以勸事君乃遣人相告欲何所道持之愈急仍以狀劾之帝嘉其公正於是賜朝服一襲
  制出無喜
  唐孫伏伽為持書侍御史先被内㫖而制未出歸臥其家無喜色頃之吏及門子弟驚白伏伽徐起視之時人稱其有量
  不復議讞
  頃者廷尉多墻面而茍充兹位治書侍御史不復議讞里語曰縣官漫漫寃死者半
  謂之南奔
  謝㡬卿梁天監中自尚書三公郎為治書侍御史舊郎官轉為此職者謂之南奔㡬卿頗失志多陳疾臺事畧不復理
  殿中侍御史
  歴代㳂革魏蘭臺遣御史二人居殿中伺察姦非側陛而坐故曰殿中侍御史晉至北齊皆有隋改為殿内侍御史煬(「旦」改為「𠀇」)帝省唐武徳置殿中侍御史四員正官増二人掌殿廷供奉之儀京畿諸州兵皆𨽻焉彈舉違失號為副端正班列於閣門之外有離立失列言囂而不肅則糾罰之其正冬大㑹則戴黒豸乗馬加飾文明元年又置殿中裏行宋殿中侍御史二人正七品掌言事分紏凡朝㑹及朔望六參官班序元豐八年詔殿中侍御史兼察事監察御史兼言事元置殿中侍御史二人每遇侍朝立於龍墀之下專掌朝見之儀
  羣書要語執法殿中俾專議論曲阜陳師錫制接武䕫龍簉羽鵷鷺韋絢傳
  詩句峨豸忝備列韓愈答張徹白簡光朝列彤騶岀禁中褚亮盛府題青槖珠章動繡衣蘇味道
  古今事實
  廊廟之材
  唐張行成少師事劉炫炫曰張子體局方正廊廟材也補殿中侍御史糾劾不避威權太宗謂房𤣥齡曰觀古今用人必因媒介若行成者朕自舉之無先容也本𫝊
  清廟之噐
  唐李珏字待價為殿中侍御史宰相韋處厚曰清廟之噐豈搏擊才比除禮部員外郎同上
  朝戴黒豸見前㳂革
  簉羽鵷鷺
  上官儀位宰相時以雍州司士韋絢為殿中侍御史或疑非遷儀曰此野人語耳御史供奉赤墀下接武䕫龍簉羽鵷鷺豈雍州判佐比乎韋絢𫝊
  鐵靣御史
  趙清獻公抃召為殿中侍御史彈劾不避權倖京師號為鐵靣御史
  骨鯁殿院
  杜莘老為御史極言無隠取衆所指如王繼先張去偽輩悉擊去之及罷去朝士祖道都門以詩文稱述者百餘人都人至今以為美談雖宿衛武夫府寺賤𨽻誦說前朝骨鯁敢言之臣必曰杜殿院云中興系年録
  天子御史
  龐莊敏公籍入為殿中侍御史中丞孔道輔謂人曰今之御史多承望要人風㫖隂為之用獨龐公天子御史耳言行録
  諌官御史見前御史門
  見惡能討
  宋游道為殿中侍御史臺中語曰見惡能討宋游道南史
  治獄無枉
  唐崔仁師貞觀初改殿中侍御史青州有男子謀逆有司捕支黨纍填係獄詔仁師按覆止坐魁惡十餘人他悉原縱大理少卿孫伏伽謂曰原雪者衆誰肯譲死就决而事變奈何仁師曰治獄主仁恕豈有知枉不申為身謀哉及勑使覆訊諸囚皆叩頭曰崔公仁恕必無枉者舉無異辭由是知名本𫝊
  押鍾鼔樓
  唐天成二年御史臺奏每遇入閣日欲依常朝例差殿中侍御史二貟押鍾鼓樓位各綴供奉官班岀入所冀共為紏察從之五代會要
  岀觀象門
  監察御史職知朝堂正門無籍非因奏事不得入至殿廷在棲鳯闕南望殿中侍御史以上從觀象門出若從天降唐㑹要
  内出姓名
  治平二年以范純仁為殿中侍御史吕大防為監察御史裏行近制御史有闕則命翰林學士御史中丞迭舉二人而上自擇取一人為之至是闕兩員舉者未上内出純仁大防姓名而命之實録
  上稱仁勇
  紹興末金人謀南牧宦官張去偽隂沮戰議且請避敵陳俊卿為殿中侍御史請斬之上愕然曰公仁者之勇楊誠齋集
  掌正朝班
  殿中侍御史掌殿庭供奉之職正班列於閣門之外紏離班語不肅者唐官志又唐臨初為殿中侍御史韋挺以朝班不整責之臨曰此小事不足介意
  與議大政
  張行成字徳立為殿中侍御史紏察嚴正嘗侍宴太宗語山東及闗中人意有同異行成曰天子四海為家不容以東西為限是示人以隘矣帝稱善自是有大政事令與議焉唐本傳
  責兩離班
  王無競轉殿中侍御史舊例每日更直於殿前正班時宰相宗楚客楊再思嘗離班偶語無競前曰朝禮至敬公等大臣不宜輕易以慢常典職林
  請后還政
  𫝊獻簡公堯俞英宗即位遷殿中侍御史皇太后同聼政上疾平公上疏請太后還政未聽頗聞内侍任守忠有異語公又上疏太后遂還政而逐守忠等
  乞用舊臣
  陳正獻公俊卿任殿中侍御史時金人謀南侵舊臣惟張忠獻在謫居湖湘中外翕然歸之上心益疑公上疏乞除一近郡以繫人心上大悟明日除兵部侍郎後數月竟用張公守建康楊誠齋集
  上言正人
  趙清獻公抃字閱道除殿中侍御史先是吕溱出守徐蔡襄守泉吴奎守夀韓絳守河陽歐陽脩乞蔡賈黯乞荆南公即上言近日正人賢如脩輩無㡬今皆欲請郡者以不能諂事權要傷之者衆矣脩等由此不去一時名臣頼之以安言行録
  耻為呈身
  皇祐中詔中丞孫抃舉御史抃舉呉中復或曰公平生不識中復何由知之抃曰昔人耻為呈身御史今我豈求識靣臺官遂除殿中侍御史
  竝為言事
  慶厯五年殿中侍御史梅摯監察御史李京竝為言事御史唐制御史不專言職故天禧始置言事御史六貟其後乆不除至是始除之㑹要
  辛辣不患
  殿中為蘿蔔亦曰生姜雖辣而不為患賈言忠本章
  强禦不畏
  宋紹興三十一年杜莘老為殿中侍御史入見上曰知卿不畏强禦故有此授自是用卿矣系年録
  彈一十八章
  吕誨字獻可端之孫也召為殿中侍御史彈劾無所避公主夜扣禁門劾奏公王閣官者竄逐之彈樞宻使宋庠不稱具瞻之望陳昇之為樞宻副使誨與唐介趙抃論昇之交結中人不可大用章十八上卒與昇之俱罷
  劾罷監司
  殿中侍御史常同為御史不數月劾罷監司不才者二十有三人中外聳然中興系年録
  論宰相回佞
  何剡字聖從為監察御史遷殿中擢御史知雜上疏論宰相陳執中寡學術參知政事丁度輕脱夏竦回佞皆不恊人望親從官謀為不軌竊發寝殿而連日賊未得内臣楊懐敏倚夏竦冀免失職之過剡劾其罪章累上懐敏遂斥去事畧
  言大臣奸邪
  汪徹字明逺為殿中侍御史上言昔慶厯初京師一日無雲而雷仁宗以天變如此由夏竦奸邪亟命黜之前日無雲而雷人情駭異其變盖在大臣言行録
  十年將相
  河東缺漕使章郇公言文彦愽者有稱吕許公者曰可召來靣詢之召至堂上許公不交一談但睥睨不已郇公因言河東事曰彦愽鄉里無所不知及退許公歎曰此大有福人何所任用不可遂自殿中侍御史差委不出十年出將入相言行録
  四其御史
  郭𢎞覇為左臺殿中侍御史則天召見𢎞覇自陳忠鯁云徃年征徐敬業臣願抽其筋食其肉飲其血絶其髓則天悦故拜為左臺侍御史
  古今文集
  雜著
  辭免殿中侍御史申省狀  洪咨䕫
  渙敭異渥震惕危𠂻竊惟柱後惠文之官尤重殿中執法之選職修明於國是用整肅於朝綱粤從琴瑟之更張類多矛盾之竝立邉帥之或和或戰正值兩强廷臣之孰是孰非必求一勝决治亂安危之勢觀抑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進退之機疇副臺端盍論時望如某者誤蒙蒐㧞濫厠紏䋲謂車當主於可行何人心之擾擾而舟必免於偏重乃王道之平平方包不稱之羞忽冒非常之擢周旋烏府供奉赤墀純仁之内出姓名固誓圖於美報唐介之願觧言職正恐負於隆知欲望朝廷特賜敷奏光摩日月别求䕫龍接武之英威厲風霜庶折豺狼當道之氣古詩
  入奏行         杜甫
  竇侍御驥之子鳯之雛年未三十忠義俱骨鯁絶代無炯如一段清氷出萬壑置在迎風寒露之玉壺蔗漿歸厨金盌凍洗滌煩熱足以寧君軀政用踈通合典則戚聫豪貴眈文儒兵革未息人未蘇天子亦念西南隅吐蕃憑陵氣頗麄竇氏檢察應時須運粮繩橋壯士喜斬木火井窮猿呼八州刺史思一戰三城守邉却可圖此行入奏計未小宻奉聖㫖恩宜殊綉衣春當霄漢立綵服日向庭闈趨省郎京尹必俯拾江花未落還成都肯訪浣花老翁無為君酤酒滿眼酤與奴白飯馬青蒭
  監察御史
  歴代㳂革秦有監御史掌監部漢惠帝六年相國奏遣御史監二部監者二嵗更常以十一月奏事十二月還監其後州置監御史宣帝遣御史察計簿不實者監察之名兼取於此東晉武帝太元中置檢校御史知行馬外事沈約宋書曰古司𨽻校尉知行馬外事晉江左罷司𨽻置檢校專掌行馬外事晉書曰初以呉昆之為此官宋齊梁陳並置後魏北齊復置十二人隋改檢校御史為監察御史盖取秦監御史之義以名之凡十二人煬帝増置十六人唐武徳初置八人貞觀二十二年加二人又置監察御史裏行以馬周為之自此便以為官之名宋御史多出外任風憲之職以他官領之太平興國三年詔本司自薦属官俾正名舉職天禧元年詔别置御史六員不兼他職月須一員奏事有急務聽非時入對以殿中丞劉平為監察御史用新詔也嘉禧四年中丞韓絳請置裏行從之熈寕三年除秀州軍事推官李定權監察御史裏行用選人為御史自定始也宋敏求繳詞頭云去嵗驟用京官今又幕職官便昇朝著峻處紏䋲之地臣恐未厭衆議五年詔秘書殿中内侍省不𨽻六察如有違慢委言事御史彈奏七年大正官名以言事官為殿中侍御史六察官為監察御史掌吏户禮兵刑工之事在京百司而察其繆誤八年詔監察御史兼言事殿中侍御史兼察事徽宗時如璧雍大成府等學太官局翰林儀鸞司東西上閣門客省引進四方館皆不𨽻臺察崇寧間大臣欲其便已而南臺御史亦有不言事者自大觀臣僚申請而殿中六尚璧雍大成府等學太官局翰林儀鸞司皆𨽻六察自余應求有言而東西上閣門客省引進四方館復𨽻御史自胡舜陟申請而本臺始増入御史言事之文乾道二年詔自今非曽經兩任縣令不得除監察御史著為條令元御史臺置監察御史又置曲事
  羣書要語繡衣始拜珥筆升朝臺閣以之生風豪貴由之斂手陳子昻集冠惠文冠察行馬外事夢得集俾冠惠文徃專刺督曲阜傅楫制
  古今事實
  臺有三院
  唐御史臺有三院三曰察院監察御史𨽻焉
  院有六察
  唐監察御史有六其一察官人善惡其二察户口流散帳籍隱没賦役不均其三察農桑不勤倉廩耗减其四察妖⿰氵⿱口肎賊盗不事生業為私蠧害其五察徳行孝悌茂材異等藏噐晦迹應時用者其六察黠吏豪宗兼并縱暴負弱寃苦不能自申者
  亦曰蘭臺
  晉孝武置檢校御史掌行馬外事亦蘭臺之職
  謂之松㕔
  察院諸㕔各有地名㑹昌初監察御史鄭路所葺禮察㕔謂之松㕔南有古松也
  張膽報國
  韋思謙為監察劾褚遂良及𠕂相出之或弔之荅曰大丈夫當正色之地必明目張膽以報國恩終不能為碌碌之臣保妻子耳
  隨仗入閣
  唐監察御史職知朝堂正門無籍非因奏事不得入至殿庭在棲鳯閣南視殿中侍御史以上從觀象門出若從天降至開元七年勑竝隨仗入閣
  决獄乃雨
  顔真卿字清臣為監察御史五原有寃獄乆不决真卿至辨之天方旱獄决乃雨郡人呼為御史雨
  受命息風
  唐陸方元為監察御史則天使安輯嶺外将渉風濤甚狂舟人不敢舉㠶方元曰我受命無私神豈害我遽命濟而風息
  夜加二階
  韓思彦為監察御史昌言當世得失高宗夜召加二階
  時號四其
  郭𢎞覇自陳討徐敬業臣誓抽其筋食其肉飲其血絶其髓武后大悦授監察御史時號四其御史
  劾京兆尹
  徳宗即位之初侍御史朱敖請復舊制置朱衣豸冠於内廊有犯者御史則以彈舉上許之建中元年監察御史張著冠豸冠劾京兆尹兼御史中丞嚴郢於紫㣲殿削郢御史中丞而著賜緋魚袋自是日懸衣冠于宣政之左廊
  劾節度使
  元稹拜監察按獄東川因劾奏節度使嚴礪違詔過賦凡十餘年
  劾背闕坐
  李勉拜監察御史属朝廷右武勲臣恃寵多不知禮大將管崇嗣於行在朝堂背闕而坐勉劾之肅宗歎曰吾有李勉始知朝廷尊矣本𫝊
  諌犯法死
  唐李素立武徳初為監察御史時有犯法不至死高祖特令殺而素立諌曰三尺之法與天下共之一法動摇則無所措手足臣忝法司不敢奉㫖帝乃從之分紀
  諌市舶利
  元宗有賈人言市舶利上命監察御史楊範臣徃求之範臣奏曰御史天子耳目之官必有軍國大事臣雖冒觸炎瘴死不敢辭此特賈人眩惑求媚無益聖徳上慰諭而罷
  論樂工爵
  馬周客中郎將常何家為何條二十餘事皆當世所切太宗恠問何何曰此非臣所能家客敎臣言之客忠孝人也帝即召之未至遣使四輩趣及見與語大悦拜監察御史乃上疏論王長通白明逹本樂工今超受高爵與外廷朝㑹鳴玉曳履臣竊耻之帝善其言本傳
  不樂檢局
  柳渾召拜監察御史臺僚以儀矩相䋲而放曠不樂檢局乃求補外宰相惜其才唐本傳
  不樂滋味
  韋表㣲擢進士授監察御史不樂曰爵禄譬滋味也人皆欲之吾年五十拭鏡㨵白冒遊少年間取一班一級不見其味也将為松菊主人不愧陶淵明云
  上林棲烏見詩話
  中灘鸂鶒
  河南伊闕縣前每僚佐有入臺者即水中灘出石礫金砂清澈可愛牛僧孺為尉一日報灘出縣僚共觀之有老吏曰此必分司御史若是西臺當有一雙鸂鶒僧孺因舉杯祝曰既成有灘何惜鸂鶒言訖一雙鸂鶒飛下灘中不旬日僧孺拜察院劇談
  兄弟竝居
  楊假楊收竝遺直之子假自浙西觀察判官入為監察御史收亦自西川入為監察御史兄弟竝居憲府特為新例
  兄弟代為
  韋貫之始為監察御史舉其弟纁自代及為右補缺纁代為御史議者不謂之私並本傳
  戬争新法
  張戬字天祺除監察御史争新法章數十上最後言今大惡未去横斂未除不正之司尚存無名之使方擾又詣中書争之王安石以扇掩面而笑戬曰戬之狂直宜為參政所笑天下之人笑參政亦不少矣淵源録
  詠裂麻制
  鞠詠為監察御史言錢惟演與丁謂交結不赴亳州圖入相謂人曰若相惟演當取麻制裂之國史本𫝊
  趣装就職
  劉忠肅公摯除監察御史欣然就職語家人曰趣装無為安居計未及陛對首上疏論事劉元成集
  劾奏犯令
  劉庠字希道除監察御史裏行奉震庫失盗庠劾奏近侍領皇城司者初禁銷金李珣犯令庠言法行當自貴近始英宗曰朕豈私一李珣邪珣乃仁宗外家若行之天下謂何同上
  乞治内降
  傅堯俞為監察御史裏行朱晦子頴士求内降監汳口鎮而都水監復薦之公言宻院既不治頴士求内降罪而都水又安知其可任而舉之上下相結迭相阿狥其盗名噐将不但一汳口鎮而已乃罷頴士權倖憚焉言行録
  乞罷常平
  張戬召為監察御史裏行每進對必陳古道引大體不舉苛細論王安石變法非是乞罷條例司及追還常平使者東都事畧
  諌造宫殿
  唐李善感為監察御史裏行永淳初造奉天宫於嵩陽縣又於藍田造萬全宫善感極諌時人以此稱之分紀
  諌出逸遊
  楊虞卿為監察穆宗初立多出逸遊荒恣上疏切諌帝令宰臣云虞卿所上議切諌可覽後宰臣令狐楚因以納諌為賀
  嘆為得體
  明道先生為御史時權裏行神宗召對問所以為御史對曰使臣拾遺補缺裨賛朝廷則可使臣掇拾臣下短長以沽直名則不能神宗歎賞以為得御史體
  期以大用
  明道先生權監察御史裏行神宗素知先生從容咨訪比二三見遂期以大用每将退必曰頻求對來欲常相見爾程伊川文集
  言紀綱五事
  吕大防字㣲仲除監察御史裏行首言紀綱賞罰之際未厭四方之望者有五
  陳利病十事
  彭汝礪字噐資權監察御史裏行公在言職非唐虞三代不論初對上十事陳得失利病多人所難言者言行録
  極論宫市
  韓愈操守堅正鯁言無所忌遷監察御史上疏極論宫市徳宗怒貶山陽令
  極論權嬖
  裴度遷監察御史論權嬖梗切本傳
  歴囿按狀
  趙㳙永泰初為監察御史時禁中失火與東宫稍近代宗深疑之㳙周歴壖囿按據迹狀乃上直中官遺火所致也徳宗時在東宫常感㳙㳙究理詳細及刺衢州年考既深與韓滉不相得混奏免㳙官徳宗見其名謂宰臣曰豈非永泰初御史趙㳙乎對曰然即拜尚書左丞
  卷簾與語
  張嘉貞長安中侍御史張循憲為河東採訪使薦嘉貞材堪憲官請以己之官秩授之則天召見垂簾與之言嘉貞奏曰以臣草茅而得入謁九重是千載一遇咫尺之間如隔雲霧竟不覩日月恐臣之道有所未盡則天遽令卷簾與語大悦擢拜監察御史
  陳絶害屏邪
  王巖叟召為監察御史上疏極陳時事之弊以謂不絶害源百姓無由樂生不屏羣邪太平終是難致
  言正心窒欲
  明道先生顥權監察御史裏行前後進説甚多要以正心窒欲求賢育材為先嘗言人主當防未萌之欲神宗俯身拱手曰當為卿戒之
  號夜义鬼
  唐監察御史李全交專以酷虐為業臺中號為鬼面夜义
  為開口椒
  監察為開口椒毒㣲歇裏行及試自外為合口椒最毒古今文集
  雜著
  辭免察官奏狀      周必大
  自天有命蹐地無容伏念臣奮自寒鄉最為冗士獻芻言於召試之日𮐃睿奬於面對之初乆竝英游莫伸薄效不圖簡記更誤選掄分直棲鳯之南察事行馬之外臣猶自駭人謂斯何敢陳量已之言祈寢出綸之渥俾安舊次免累聖知
  辭免除監察御史     洪咨䕫
  恩榮自天兢懼無地竊以公議國家之命脉人材朝廷之精神方其未出則望之如景星如鳯凰及其既用則倚之為屈軼為獬豸元祐王岩叟之召明道范仲淹之來繄時所推皆此其選皇上飬晦於十年之乆天下望治於踰月之間轉機括以作新厲搢紳而更始紀綱所繫風憲可輕如某者積困窮途甫還舊署舉動不足以窺王猷之逺議論不足以扶國是之公首玷親除必速官謗况未常作縣難以入臺欲望朝廷特賜敷奏收非常之誤渥畀有望之時髦庶使危蹤少安㣲分
  論廵察風俗疏      李嶠
  陛下創置右臺分廵天下察吏人善惡觀風俗得失斯政途之綱紀禮法之凖繩無以加也然猶有未折𠂻者臣請試論之夫禁網尚䟱法令宜簡簡則法易行而不煩雜踈則所羅廣而無苛碎竊見垂拱二年諸道廵察使所奏科目凡有四十四件至於别凖格勅令察訪者又有三十餘條而廵察使率是三月已後出都十一月終奏事時限迫促簿書填委晝夜奔逐以赴限期而每道所察文武官多至二千餘人少者一千已下皆須品量才行褒貶得失欲令曲盡能行則皆不暇此非敢惰於職而慢於官也實才有限而力不及耳臣望量其功程與其節制使噐周於用力濟於時然後進退可以責成得失可以精覈矣乂曰今之所察但凖漢之六條推而廣之則無不包矣無為多張科目空費簿書且朝廷萬務非無事也機事之動恒在四方是則冠盖相望郵驛繼踵今廵使既出其外州之事悉當委之則𫝊驛太减矣然則御史之職故不可得閒自是分州統理無由濟其繁務請小大相兼率十州置御史一人以周年為限使其親至属縣或入閭里督察奸訛觀採風俗然後可以求其實效課其成功若此法果行必大裨政化耳御史出持霜簡入奏天闕其於勵已自修奉職存憲比於他吏可相百也若其暗劾奸邪發摘欺隱比於他吏可相十也陛下試用臣言妙擇賢能委之心膂假温言以制之陳賞罰以勸之則莫不盡力而効死矣何政事之不理何禁令之不行何妖孽之敢興哉
  王義方彈李義府疏
  義府擅殺寺丞陛下雖已釋放臣不應更有鞫劾然天子置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本欲水火既濟塩梅相成然後庶績咸熈風雨交泰則知人主不得獨謂皆由聖㫖昔唐堯至聖失之於四㐫漢祖深仁失之於陳狶光武聰明寛恕失之於逄萌魏武勇畧失之於張邈此竝英雄之主莫不失之於前得之於後陛下繼聖撫有萬邦蠻陬夷落猶懼刑網况輦轂咫尺奸臣肆虐殺一六品寺丞是使忠臣抗憤義士扼腕縱令正義自取絞縊此事彌不可容便是畏義府之權勢能殺身以㓕口此則殺生之威上非主出賞罰之柄下移奸佞臣聞履霜堅氷積小成大請乞重勘當畢正義致死之由雪寃氣於幽泉誅奸臣於白日對仗叱義府不退義方三叱上既無言義府趨出義方乃讀彈文曰義府善柔成性佞媚為心昔事馬周分桃見寵後交劉洎割袖承恩生其羽翼長其光價因縁際㑹遂階通逹不能盡忠端節對敭王休䇿蹇勵駑祗奉皇眷而反憑附城社蔽虧日月請託公行交遊羣小貪冶容之好原有罪之淳于恐漏泄其謀殞無辜之正義雖挾山超海之力望此尤輕回天轉日之威方斯更劣此如可恕孰不可容金風戒節玉露啓途霜簡與秋典共清忠臣與鷹鸇竝擊請除君側少答鴻私碎首玉階庶明臣節伏請付法推斷以申典憲
  律詩
  送沈興宗察院出湖南   王介甫
  諌書平日皂嚢中朝路争看一馬驄漢節旣曽衝海霧楚帆聊復借湖風皇華命使今為重直道酧君逺亦同投老承明無補助得為湘守即随公
  詩話
  詠院中叢竹
  唐吕太一拜監察御史裏行自負才華而不即真乃詠院中叢竹以寄意焉曰濯濯堂軒竹青青耐嵗寒心真徒見賞籜小未成竿
  詠棲烏
  李太亮劉洎奏李義府召見試令詠棲烏立成詩曰日裏颺朝彩琴中伴夜啼上林多少樹不借一枝棲太宗賞之曰我將全樹借汝豈惟一枝拜監察御史唐史
  檢法
  歴代沿革漢隋有御史臺主簿至宋熙寧十一年改主簿作檢法官各一員係長貳同舉京官充元豐四年宣和二年御史臺申請六年復置各一員元祐三年改檢法官為主簿紹聖三年因董敦逸奏請復置掌檢詳法律續㑹要四朝志又熊氏職畧云國初㳂唐制御史臺有權直官元豐官制行始罷權直而置檢法按四朝志權直罷於改官制之時而檢法之置曰在熙寧十年當攷元御史臺亦有檢法
  古今事實
  鉤考簿書
  宋御史臺其属有檢詳法律主簿鉤考簿書堂領錢榖各一人從八品神宗正史職官志
  分治職事
  元豐六年九月中丞黄履言本臺有主簿兼檢法官二員乞復置分治職事招置主簿并檢法官一員㑹要
  參預定刑
  中丞黄復奏本臺主簿檢法官係分掌班亦參預定刑所領職事與他司不同同上
  㸃檢文字
  御史臺主簿掌受事發辰勾檢稽失兼簿書錢穀之事元豐二年李定請増置一員㸃校六按文字元祐元年大理寺左斷刑架閣庫專委主簿主管續㑹要
  登聞檢院
  歴代㳂革唐天寳九載改理匭使為獻納使後又改知匭使宋雍熈元年改匭為檢東延恩曰崇仁南招諌曰思諌西申寃曰申明北通𤣥曰招賢景徳四年改為登聞檢院命樞宻直學士張詠判仍差内品監門不得闗預公事𨽻諌議大夫掌受文武官及士民章奏表疏凡言朝政得失公私利害軍期機宻陳乞恩賞理雪寃濫又竒方異術皆受以通逹凡進狀者先鼔院若為所抑則詣檢院外有理檢使今不置使於淳化三年置理檢院於乾元門之西北廊以知制誥錢若水領之復唐制也至道三年天聖七年上因讀唐史見匭函逹下民寃枉之事乃謂左右曰天下九州之大豈無寃枉之人若至京師檢院鼔院理雪者必是州縣吏提㸃刑獄轉運使不能理雪义若不為申理則赤子無告矣乃置匭函仍專命御史中丞為理檢使以分紀中興之初因舊制置局于闕門之前舊在宣徳門外仗𨽻門下省南渡以來創治所於和寧門之下紹興戊寅復承平之制移置居雙闕之左元置登聞檢院又置同知一員
  羣書要語皇帝清問下民鰥寡有辭于苗乃立掌匭之司設通事之吏職在逹下情于上天儆王言于有位李華含光殿賦
  古今事實
  受四方書
  唐武后垂拱二年有魚保宗者上書請置匭以受四方之書乃鑄匭百官志
  置四區匭
  武后置匭四區東曰延恩有言飬人觀農之事及賦頌求官爵者投之南曰招諌有言時政得失及直言正諌者投之西曰伸寃有披陳寃抑者投之北曰通𤣥有言𤣥象非常災變及隱秘者投之以正諌大夫補闕拾遺一人充使知匭事唐書
  論治體
  宋監登聞檢院吕祉字安老特轉一官守右正言祉上疏論致治之體疏入召對復進三䇿上嘉納之遂有是命
  廣言路
  紹興十年臣寮奏疏云國家置檢鼓院所以典匭廣言路通下情也
  置理檢使
  咸平改登聞院曰登聞檢院鼔司曰登聞鼔院自是匭函遂廢天聖間復於檢院鼓院各以匭函為檢匣凡言大事朝政闕失或訴寃未辨者悉令檢匣以進即言渉竒邪無得通聞置檢理使領之隆平集
  上東封書
  田錫字表聖入判登聞檢院因夀寧節獻詩二十韻太宗和賜又上東封書翼日命知制誥真宗實録
  古今文集
  律詩
  贈獻納使田舍人     杜甫
  獻納司存雨露邉地分清切任才賢舍人退食收封事宫女開函近御筵
  登聞鼔院
  歴代㳂革宋文帝元嘉九年魏主詔闕左懸登聞鼔以逹寃人南梁武帝天監元年詔於公府謗木肺石傍各置一函百姓已窮九重莫逹若欲自申投肺石函唐大厯十四年詔天下寃滯於朝堂受詞推决尚未盡者聽撾登聞鼔宋曰鼓司以内臣掌之鼓在宣徳門南街北廊至道三年命太子中舍王濟勾當鼔司用朝臣勾當自此始景徳四年詔改為登聞鼓院掌諸上封而進之以逹萬人之情𨽻諌正言凡文武臣僚閣門無例通進文字竝先經登聞鼓院進狀未經鼔院者檢院不得收接建炎元年因舊制置局于闕門之前高宗即位於南京召李綱為宰相綱奏曰人主莫大於兼聽廣視使下情得以上通今艱難之際四方休戚利害日欲上聞而士民之愿效其智慮者尤多而檢鼔院猶未置恐非所以通下情而急先務也遂置登聞檢院鼔院於行在便門外三年專𨽻諌院元亦置登聞鼔院掌奏告御史臺登聞檢院理斷不當之事
  羣書要語九重嚴䆳非呌閽之可聞萬邦遐曠因表疏而方逹其有寃未申投匭唐大詔令古者朝有誹謗之木敢諌之鼓所以通治道而來諌者也漢書萬邦之事無隔於九重獻替之謀不遺於聽覽唐大詔令
  古今事實
  建登聞鼓
  太宗㫄求諫諍俯察謳謡廣延不諱之書建登聞之鼓于時在朝無闕政四海無疲人不遺聽覽其擊登聞鼔者委金吾將軍收進不得輙有傷損亦不須令人遮擁禁止其理匭使但任投匭人移表狀於匭中依常進來不須留副本併妄有止遏
  撾登聞鼔
  唐大厯十四年詔天下寃滯於朝堂受詞推决尚未盡者聽撾登聞鼔
  以懸闕左
  宋元嘉九年魏主詔闕左懸登聞鼓以逹寃人通鑑
  以代謗木
  寳應元年制下自黎蒸上及公卿竝須投匭論及時政得失仰左中正清白官一人知匭務知招其直言以代誹謗之木其匭朝夕出入續通典
  東坡逺噐
  蘇軾字子瞻判登聞鼔院英宗在藩聞軾名欲以唐故事召入翰林宰相韓琦曰蘇軾之才逺大之噐天下之士莫不畏慕降伏皆欲其進用然不若朝廷培飬之而後用也及試一論復入三等得直史館
  伊川再辭
  程伊川差兼判登聞鼔院先生引前説且言入談道徳出領詞訟非用人體再辭不受文集
  故求間局
  吕申公公著諡正獻差判登聞鼓院公研精講學無進趨之意嘗與王介甫相對而嘆曰今天下雖小康然堯舜之道知其不可復行以故求閒局將以遂其志言行録
  耻自引去
  李椿字夀翁監登聞鼓院淵覿寵方盛同舍人走其門公耻之自去晦庵集
  預賜錦袍
  景徳二年改鼔司為登聞鼔院即命周起謚安惠判鼓院㑹十月賜近臣錦袍特預之仁宗實録
  改為檢匣見前聞檢院同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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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九
  元 富大用 撰
  諸院部
  宣徽院左右宣徽使
  歴代沿革唐置宣徽使始以宦者為之天祐元年留宣徽南北院等九使餘並停二年廢宣徽南北院凡有公事並於中書論諮梁後以王殷為宣徽使省南北院使而有副使後唐復南北院使省副使晉漢周皆因之宋舊制二使通掌院事共院異㕔止用南院印元置宣徽院有左宣徽使又有右宣徽使又有同知宣徽院事同簽書宣徽院事宣徽判官掌朝㑹燕享凡殿庭禮數管轄閣門横班諸司
  古今事實
  始領宣徽
  宋開寶九年以潘美依前山南東道節度使充宣徽北院使節度領宣徽自此始又以樞宻副使楚昭輔權宣徽南院使以右衞大將軍判三司王仁瞻權宣徽北院使
  出為節度
  至道元年出宣徽北院使知樞宻院柴禹鎮為鎮寧軍節度使太宗謂之曰舊制自宣徽出不過防禦使朕今委爾節旄亦可謂優恩也
  用文武臣
  至和元年趙抃言近非次除宣徽使節度使頗為煩數今後文臣須曽歴中書樞宻院任用加之徳望為人推服武臣曽經邊鄙建立功業者方許除拜兼宣徽使元額只是二員至於使相之任體貎尤重更當慎惜
  置編修官
  熙寧九年五月宣徽北院使王拱辰言本院前後所降宣劄條例文字及逐旋聖旨指揮不可遺墜乞行編修所貴朝廷故事永久可備檢用從之六月以著作佐郎何洵直充編修官就本院置局十年八月編成條例二十五册上之
  待以空宅
  夏鄭公為宣徽北院使自河中府徙判蔡州道經許昌時李邯鄲為守乃徙居他所空使宅以待之夏公以為知體
  徑以入朝
  景德四年十二月承天節百官上壽於崇徳殿宣徽使當宣答時知樞宻院王欽若權宣徽使事欽若在病假知樞宻院陳堯叟復以故不入宰相議以㕘知政事權宣答真宗曰宣徽使三司使皆不坐可令丁謂攝事是日欽若徑入朝謂雖承勅不復攝事
  客省使引進使附
  歴代沿革唐開元中始置諸使其後増置宋内定客省使至閣門使謂之横班初以檢校官為之嘉祐三年詔客省引進各置使一員副使六員内客省使凡崇政殿受朝則升東階侍立掌四方進奉及四夷朝貢牧伯朝覲酒饌饔餼宰相近臣禁衞將校節儀諸州進奉使賜物回詔之事引進使掌文武官正謝辭國忌賜香諸道章表等事元因之置客省使副使各一人又置引進使副使各一人
  古今事實
  謂之館主
  宋永初置南北賔客館主四方賔客之事因改為四方館舊儀於通事舍人中以宿長一人總知館事謂之館主凡四方貢納及章表皆受之類要
  𨽻於臺察
  紹興三年詔客省四方館並𨽻臺察
  東西上閤門使
  歴代沿革五代唐天祐二年勅東上西上閤門制置各别至於常事則以東上居先或大忌進名遂用西閤為便宗横班有東上閤門使西上閤門使凡取禀旨命供奉乗輿朝㑹游宴及贊導三公羣臣蕃國朝見辭謝糾彈失儀之事使副専之政和官制横班副使之名改為大夫而其職任則命内外官知焉其後所除總名知閤門事仍兼客省四方館之職紹興五年詔左武大夫以上並稱知閤門事若官未至右武大夫者即稱同知同兼序在閤門之下即副使也元置東上閤門使二人副使二人西上閤門使二人副使二人又有通事舍人承奉班都知内丞奉班押等員
  群書要語既宗三揖之儀爰設九賔之禮張鷟集内朝之使若朱華二閤贊相上下時為榮近政和制上閤之闈同上思得戎班之俊長吾賔贊之寮其服端闈統司謁者肅等威於表著之位𫝊臚句於陛簾之間龍溪行俞隨等制主禁閽之謁胡文恭行向𫝊範制練習朝章曲阜制惟朱華之上閤當太微之法宫置副介之名用承諸使胡文恭行馬懐徳制
  古今事實
  謂之館老
  咸平四年故事閤門長一人判四方館謂之館老長編又續通典以為唐故事
  謂之喚仗
  宋承五代之弊文徳殿東西有上閤門而無上閤按唐宣政殿門之中朝也是為正衙紫宸直其北是謂上閤葢自晉太極有東西閤天子間以聽政閤之名起於此方唐盛時立仗於宣政天子坐紫宸而金吾殿中細仗自東西閤門入謂之喚仗今文徳殿唐宣政正衙也而垂拱直其北紫宸乃在東偏文德殿東西但有上閤二門未審以何處為上閤直參攷典故正上閤之名復有唐盛事馬文昌雜録
  儕軰皆聳
  宋太祖朝客省使張保績為衛尉卿判客省閤門事保績在閤門前後四十年宣贊詞令聽者皆聳儕軰推其能故特寵之長編
  宦官一沮
  宋仁宗時内殿崇班錢晦累遷閤門使宦官王守忠領節度觀察留後牒閤門定朝位燕坐晦因對言天子大朝令宦官坐殿上必為四夷所笑守忠又欲以禮服進酒晦以為不可禮官議與晦同而言事官亦言守忠由是一沮
  東上西閤
  唐天祐二年勅東上西上閤門制置各别至於常事則以東上居先或大忌進名遂用西閤為便頃緣閹豎擅權而陰陽叙立不思南面但啓西門詳其稱禮似爽規儀自今定依舊制續通典
  横行知閤
  紹興元年詔主管閤門宋籛孫轉横行一官落權字上曰籛孫乃藩邸内知客稍習閤門儀注而法非權行不許知閤門故與轉横行一官中興㑹要
  通事舍人
  歴代㳂革故事閤門無通事舍人而通事舍人㳂唐制自𨽻中書省如抽赴閤門並稱閤門祗候其後直授閤門通事舍人非舊制也天禧中去閤門二字政和六年詔以閤門通事舍人名行鄙俗可改為宣贊舍人元閤門置通事舍人二員
  羣書要語有大行人小行人周禮漢謁者隨行人相導通奏之節宣揚拜起之儀引而贊之不聞失禮白集李晟制辨色而朝百辟輯瑞以㑹萬方正錯立族談之儀宣注意登庸之命鏘鏘濟濟進退以時名為侍臣以賛導吾左右者通事舍人之任也元集盧均制舊典通事本𨽻西臺近制建官則領朱閤非善音吐有姿範者不得與選胡文恭行李惟寳制典謁天墀之華王威制特陞宣納之名同上宣納禁職於上閤而轉清曹修制再𨽻朱華之閣乆侍赤塗之墀柴貽範制特陞賛於殿中同上典司中謁李繼明制叅典中涓之謁王文思制宣𫝊辭令相導儀矩嫻於其事必得其人曲阜行髙世賞制上閤贊導之官武列之髙選賈佑制宸闈二閤處天下戸班之俊而掌賔賛之職者其選尤髙龍溪除甘暉制
  古今事實
  詞令進止
  唐崔崇禮以節義自將武徳中官通事舍人善詞令進止觀者皆竦職林
  周旋吐納
  孫處約曰得為通事舍人在殿中周旋吐納可也
  熟於宣導
  晉天福二年檢校兵部尚書陳瓚守衛尉卿兼通事舍人判館事以其熟於宣導故雖位三品猶總館事
  書其忠信
  宋仁宗時李惟賢為閤門通事舍人在閤門習朝廷儀制數奏事稱旨仁宗嘗書忠信李惟賢五字賜之後又賜以李惟賢忠孝勤謹七字
  尚衣局
  歴代沿革周禮有司服中士二人掌王之吉凶衣服辨其名物與其用事戰國有尚衣尚冠之職秦漢少府屬官有御府令丞掌供御服後漢宦者主中藏幣帛諸物裁衣被補浣之事魏因之晉屬光禄勲宋大明中改尚方曰左右御府各置令丞二人後廢帝初初省御府置中署其後又置至齊髙祖省文帝置梁陳無御府其職𨽻左尚方後魏有掌服郎北齊門下省統主衣局都統各二人後周有司服上士二人中士二人隋門下省有御府局監二人大業三年分屬門下省其後又改為尚衣局有直長四人主衣十二人唐因之龍朔二年改為奉冕大夫咸亨復舊又有尚衣奉御掌供天子衣服詳其制度辨其名數而供其進御直長為之貳宋初置内衣庫使副使後去内字元置尚衣局亦有使副使各一人
  古今事實
  造衮冕依式
  唐閻立徳隋殿内少監毘之子也毘初以藝知名立德與弟立本早𫝊家業武徳中累除尚衣奉御立徳所造袞冕衣裘六服并腰輿傘扇咸依典式時人稱之
  儀鸞局
  歴代沿革唐置營幕使後置同知院使五代梁開平初改儀鸞使宋置儀鸞使副使元置儀鸞局有使副使各一人
  收支局
  歴代沿革元始置都監一人同監二人
  尚食局
  歴代沿革周禮有膳夫内饔食醫中士掌和王之六食六飯六饍百羞百醬八珍之齊秦置六尚有尚食漢因之後遂省至北齊門下省統六局尚食局有典御二人丞監各四人又有集書省統三局有中尚食局後周有内膳上士二人中士四人凡進食必先甞之又有主食主膳至隋開皇初門下省統尚食局有典御二人直長四人食醫四人大業三年分屬殿内改典御為奉御員各二人唐龍朔二年改為奉膳大夫咸亨復舊掌供天子之常膳隨四時之禁適五味之宜五代梁有尚食使副使元置尚食局有使副使各一人
  生料庫
  歴代沿革元始置生料庫有都監同監又有收支都監同監等員
  尚藥局
  歴代沿革自陳梁後魏已往皆太醫兼其職北齊門下省統尚藥局有典御二人侍御師四人尚藥監四人總御藥之事又集書省統三局有中尚藥局典御丞各二人中謁者僕射二人總知中宫醫藥之事隋門下省統尚藥局置典御侍御醫直長醫師大業三年分屬殿内改為奉御唐因之龍朔二年改為奉醫大夫咸亨復舊宋舊有香藥庫置使元置尚藥局有使副使及都監各一人
  果子庫
  歴代沿革元始置果子庫有都監同監各一人
  内藏庫
  歴代沿革宋太平興國初置庫及使名元内藏庫有使副使又有隨庫都監同監掌内府珍寳財物
  太醫院
  歴代沿革周有醫師上士下士秦漢少府屬有太醫令丞後漢又有藥丞一人魏因之晉宗正屬官有太醫令丞過江省宗正而太醫以給門下省宋齊太醫令丞𨽻侍中梁𨽻門下省陳因之後魏有太醫博士助教後周又有太醫下大夫小醫上士隋有太醫令丞又有主藥醫師藥園師呪禁博士煬帝又置醫監醫正唐有太醫署令丞令掌醫療之法丞為之貳宋亦置太醫令丞熙寧八年又置太醫局别置提舉一員判局二員管勾一員元置太醫院有使副使判官各一員掌醫療之法
  羣書要語若藥弗瞑眩厥疾弗瘳在膏之上肓之下醫至曰疾不可為也無妄之藥不可試也動不肆勤靜不宴逸有疾歸天醫無能恤太上防疾其次萌芽腠理不蠲骨髓奈何崔寔太醫令箴侍醫禁庭曲阜行藩播等制和六飲六膳以㑹其時察五色五聲以知其變元集髙端制
  御藥院
  歴代沿革周禮有食醫掌和王之六食六飲六膳百羞百醬八珍之齊周制不用宦官宋御藥院主管四人以入内内侍充掌按騐方書修合藥劑以侍進御及供奉禁中之用凡藥必品甞而後進大祭祀朝㑹燕享行幸則扶持左右饋進膳羞亦如之凡遷轉之序初除聽喚以進左右也自聽喚中選任主管龍圗天章閣謂之閣長次遷管後苑次遷管内東門謂之門司次遷御藥謂之藥局自此為侍從由御藥擢押班即除昭宣使
  羣書要語屢辭藥藏之親王從禮制擢升御府曲阜制
  教坊
  歴代㳂革周大司樂中大夫樂師下大夫四人掌成均之法以樂舞教國子又有太師下大夫二人掌六律六吕以合陰陽之聲秦漢奉常屬官有太樂令丞又少府屬官有樂府令丞後漢太常樂令一人魏復為太樂令丞晉元帝并太樂於鼔吹宋太常有太樂令丞齊因之梁太常屬官有太樂令又别領清商丞太樂有庫丞陳因之後魏太和十五年置太樂官有太樂博士北齊太常寺有太樂令丞後周有司樂上士中士隋太常寺統太樂令丞二人唐因之武德後置内教坊于禁中如意元年改曰雲韶府以中官為使開元二年又置内教坊于蓬萊宫側有音聲博士京師置左右教坊掌俳優雜劇自是不𨽻太常以中官為教坊使宋樂府𨽻太常寺元置教坊有使副使判官各一人
  宫闈局
  歴代沿革唐内侍省有五局官屬一曰掖庭局主宫嬪簿二曰宫闈局扈門闌三曰奚官局治宫中疾病生死四曰内僕局主宫帳燈燭五曰内府局主中藏給納局有令丞各二人皆宦者為之宫闈局常侍奉宫闈出入管鑰宋不置元仍唐舊亦置宫闈局有使副使各一人又有隨殿位都監同監之員
  宫苑司
  歴代㳂革五代梁有宫苑使副使宋因之元置宫苑司有令丞各一人
  内侍局
  歴代㳂革夏商無制周禮有閽人寺人内竪皆其職也春秋齊有竪刁晉有寺人披秦有寺人秦漢加官有中常侍㕘用七人皆銀璫左貂給事殿省後漢中常侍贊導内事顧問應對永平中定員四人小黄門十人漢舊儀曰中常侍得出入卧内舉法省中明帝以後改以金璫右貂和熹太后稱制乃以閹人為常侍小黄門通命兩宫自此悉用閹人不調他事後漢有大長秋初漢景帝改將作為大長秋又置内侍長四人掌顧問拾遺應對北齊有中侍中省隋曰内侍省置内侍二人内常侍二人内侍即舊長秋而常侍即舊中常侍煬帝改為長秋監唐復為内侍省龍朔改省為監光宅為司宫臺神龍復號内侍省官有内侍四内常侍六初太宗定制内侍不立三品官以内侍為之長階第四不任以事惟闔門守禦廷内掃除禀食而已開元天寶中始拜三品將軍列㦸于門宋有内中髙品班院淳化五年改入内内班院又改入内黄門班院又改内侍省入内内侍班院景德三年其東門取素司可併𨽻内東門司餘入内都知司内東門都知司内侍省入内内侍班院可立為入内内侍省以諸司𨽻之宋初有内班院淳化五年八月改内班為黄門九月改黄門為内侍黄門院為内侍省入内内侍省與内侍省號為前後省而入内省比前省尤為親近通侍禁中役服䙝近者𨽻入内内侍省拱侍殿中備灑掃之職役使雜品者𨽻内侍省入内内侍省號北司内侍省號南班入内内侍省有都都知都知副都知押班内東朝供奉官西頭供奉内官侍殿頭内侍髙品内侍髙班内侍黄門内侍省有左班都知副都知右班都知副都知押班内東頭供奉官内西頭供奉官内侍殿頭内侍髙品内侍髙班内侍黄門自供奉官至黄門以一百八十人為定員凡内侍初補曰小黄門經恩遷補則為内侍黄門後省官闕則以前省官補押班次遷副都知次遷都知遂為内臣之極品熙寧中入内内侍省内侍省都知押班逐省各以轉入先後相壓永為定式其官稱則有内客省使延福宫使宣慶使宣政使昭宣使宋初所置元豐間議改官制張誠一欲易都知押班之名置殿中監以易内侍省既而宰執進呈神宗曰祖宗為此名葢有深意豈可輕哉以是且仍舊制至政和二年始遂改焉元置内侍局有令二人丞三人局長二人
  羣書要語侍御僕從罔匪正人予曰有奔走手握王爵口銜天憲後漢宦官傳論超登宫卿之位職㕘天機並同上服勞宫省龍溪除游回制彌光貂省之任胡文恭制聫職内宰曲阜除閻安制
  古今事實
  不除節度
  皇祐間王守中不除節度觀察使而止給其俸何剡抗疏争辯以為不可其後孫托亦以節度使所以尊寵將帥専置軍事安危成敗一以係焉豈宜中官得加其任
  餘皆奉祀
  祖宗成法内侍為承宣觀察者帶横行雖有一二正任皆老疾歴年既多丐祀禄然後予之中興以來此選尤遴以髙孝兩朝言之其為正任承宣使者不過數人不除節度
  宦有四星
  天文有宦者四星在帝座之西
  古今文集
  雜著
  五代宦官論       歐陽修
  自古宦者亂人之國其源深於女禍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葢其用事也近而習其為心也専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親之待其已信然後懼以禍福而把持之雖有忠臣碩士列於朝廷而人主以為去已疎逺不若起居飲食前後左右之親為可恃也故前後左右者日益親則忠臣碩士日益疎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禍福伏於帷闥則向之所謂可恃者乃所以為患也患已深而覺之欲與疎逺之臣圗左右之親近緩之則養禍而益深急之則挾人主以為質雖有聖智不能與謀謀之而不可為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則俱傷而兩敗故其大者亡國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為資而起至抉其種類盡殺以快天下之心而後已前史所載宦官之禍常如此者非一世也夫為人主者非欲養禍於内而疎忠臣碩士於外葢其漸積而勢使之然也夫女色之惑不幸而不悟則禍斯及矣使其一悟捽而去之可也宦者之為禍雖欲悔悟而勢有不可得而去也唐昭宗是已故曰深於女禍者謂此也可不戒哉昭宗信狎宦者由是有東宫之幽既出而與崔𦙍圖之𦙍為宰相顧力不足為乃召兵於梁梁兵且至而宦者挾天子走之岐梁兵圍之二年昭宗既出而唐亡矣初昭宗之出也梁王悉誅唐宦者第五可範等七百餘人其在外者悉詔天下捕殺之而宦官多為諸鎮所藏匿而不殺及莊宗立詔天下訪求故唐時宦者悉送京師宦者遂復用事以至於亡此何異求已覆之車躬駕而履其轍也可為悲矣莊宗未㓕梁時張承業已死其後居翰雖為樞使而不用事有宣徽使馬紹宏者頗見信用然誣殺大臣黷貨賂専威福以取怨於天下者左右狎昵黄門内養之徒也是時明宗自鎮州入覲奉朝請莊宗頗疑有異志陰遣紹宏候其動静紹宏反以情告明宗明宗自魏而返天下皆知禍起於魏孰知其啟明宗之二心者皆紹宏始也郭崇韜已破蜀莊宗信宦者言而疑之然崇韜之死莊宗不知皆宦者為之也當此時唐之精兵皆在蜀使崇韜不死明宗入洛豈無西顧之患其能取唐而代之耶明宗入立又詔天下悉捕宦者而殺之其他至太原者七十餘人悉殺之都亭驛明宗晩而多病王淑妃専内以干政宦者孟漢瓊因以用事秦王入視明宗疾已革既出而聞苦聲以謂帝崩矣乃謀以兵入宫者懼不得立也大臣朱宏昭等方圗其事議未决漢瓊遽入見明宗言秦王反即以兵誅之陷秦王大惡而明宗以此飲恨而終後愍帝奔于衞州而漢瓊迎廢帝于潞廢帝惡而殺之嗚呼人情處安樂自非聖哲不能乆而無驕怠宦女之禍非一日必伺人之驕怠而浸入之明宗非佚君而猶若此者葢其在位差乆也其為大害畧可見矣獨承業之論偉然可愛而居翰更一字以活千人於斯二人有取焉取其善而戒其惡所謂愛而知其惡憎而知其善也
  論宦官         范祖禹
  臣聞書曰與治同道罔不興與亂同事罔不亡漢有天下四百年唐有天下三百年及其亡也皆由宦者相去五百餘年如循一軌葢與亂同事未有不亡者也漢自元帝任用石顯委以政事殺蕭望之周堪而廢劉向等漢之基業壊於元帝東漢鄧后臨朝中官用事手握王爵口銜天憲順帝以後五侯専朝桓帝靈帝之時十常侍擅天下子弟親黨割剥百姓毒流四海附之者寵及三族違之者㓕及五宗大考黨獄夷戮天下名士於是黄巾賊起朝野崩離及袁紹誅宦官獻帝奔播困餒而曹操因之以篡漢唐自明皇使髙力士决省章奏宦官始盛李林甫楊國忠等皆因力士以進唐世之禍基於開元肅宗任李輔國末年寢疾輔國以兵劫遷明皇於西内殺張皇后及二王明皇以幽崩肅宗以駭没貴為天子上不保其父中不保其身下不保其妻子由用輔國一人而已代宗用程元振功臣畏讒吐蕃宼陷京師播遷于陜徳宗用宦官分領神䇿禁兵其後天子由其所立唐室終以此亡憲宗服金丹躁忿為陳洪進所弑敬宗為劉克明所弑文宗欲言憲宗之賊謀泄仇士良殺四宰相及朝臣㓕其族流血成渠朝廷半空文宗憂憤以至于没武宗以後皆由宦官所立僖宗呼田令孜為父天下大亂黄巢賊起播遷知之必不為也臣侍經筵八年日望一日嵗望一嵗期陛下為令徳之主惟恐有纎毫之失故不避違拂聖意數進苦切之言陛下每留睿聽以臣愚直見知臣亦不量微力竊以獻納自任今兹事體實係朝政汚隆人情去就臣義均休戚榮辱不忍嘿嘿坐視敢冒萬死而獻其忠惟陛下裁察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十九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
  元 富大用 撰
  諸院部
  翰林院
  歴代沿革唐翰林故事翰林院左右銀臺門内麟徳殿西重廊之後葢天下藝能伎術見召者之所處學士院開元二十六年置在翰林院之南别戸向東前代即無舊名貞觀中虞世南等以𢎞文館學士㑹於禁中内㕘謀猷號十八學士其後永徽中黄門侍郎顧琮有麗正之稱開元初中書令張説又有集賢之目未有典司𤣥宗以四隩大同萬樞委積詔勅文誥悉由中書或慮當劇而不周務速而時滯宜有偏掌由是始選朝官有詞藝學識者入居翰林供奉别㫖然亦未定名制至二十六年始以翰林供奉改稱學士由是遂别建學士院俾掌内命至徳以後軍國務殷其入直者並以文詞共掌詔敇自此北翰林院始兼學士之名其後又置東翰林院於金鑾殿之西隨上所在而遷取其便近五代晉髙祖天福五年詔翰林學士院公事並歸中書舍人少帝開運元年勅翰林學士與中書舍人分為兩制各置六員宋學士院在樞宻宣徽院之北表裏深嚴宥宻又謂之北扉在浴堂之南便於應詔至和三年詔學士院從官兩員掌専一管勾編録國朝以來所撰制詔文字元翰林院置翰林學士承㫖及翰林學士侍讀侍講二學士有直學士翰林待制翰林修撰應奉翰林文字等官掌制撰詞命之事凡應奉文字自翰林學士承旨至直學士銜内帶知制詔應奉銜内帶同知制詔
  羣書要語翰林樞機宥宻之地李肇翰林志清華之地太宗賜蘇易簡御札北院之置尤為切近左接寢殿右瞻彤樓晨趨鎻闥夕宿嚴衛宻之至也韋執誼翰林故事鏒鏕得御廐之駿出入有内司之導豐殽潔饍取給大官衾裯服御資於中庫恩之厚也同上備待顧問辯駁是非典持縑牘受遣羣務凡一世得失動為臧否職之重也並同上若乃職任之清切曹局之嚴凝禮遇優渥賜與繁縟金坡故事發揮大猷藻繪上命隻簡片削可以動乎人神翰林故事居翰苑者皆謂凌玉清遡紫霄豈止於登瀛洲哉李肇志玉署之設宻邇紫闥每夜漏既上宫鑰並入有大號令大除拜邊境急奏惟天子與學士知之雖戴鶡之士充滿于廬典司翰墨一人而已居是職者豈不貴重乎金坡遺事鼎新大壯敞金馬之直廬同上矧惟翰墨之司専掌絲綸之命翰林志後唐學士劉昫奏
  詩句晨趨紫禁中夕待金門詔李白上君白玉堂倚君金華省君王曉坐金鑾殿只待相如草詔來李商隠銀花懸院榜神撼引風鈴李德裕月上花塼簾捲後柳遮鈴索雨晴初錢若水玉堂作詔出紫泥封去潤朝回蓮燭賜來香楊徽之玉堂作漫道玉為堂玉堂今夜長張洙詩
  古今事實
  移殿鑾坡
  唐制駕在大内則明福門外置學士院駕在興慶宫則金明門内置院徳宗移院於金鑾坡
  召見金鑾
  唐𤣥宗召李白見於金鑾殿降輦步迎如見園綺李白𫝊
  並用白麻
  唐故事中書用黄白二麻為綸命重輕之辨其後翰林學士専掌内命選用益重中書所出獨得用黄麻其白麻皆在北院自非國之重事拜授將相德音赦宥不得由於斯翰林志又元和初凡赦書徳音立后建儲大討誅拜免三公宰相命將曰制書並用白麻不用印㑹要
  皆用菱紙
  李德裕浸紅㸃書詔皆用菱汁拭紙海録碎事
  詔賜金印
  晉開運中賜學士院書詔金印一面翰林志
  親擇賜笏
  李絳初入院憲宗親擇笏以賜之
  居一品上
  唐故事凡内宴班居一品之上
  謂一條冰
  陳彭年兼數職皆文翰清祕之目人見其官銜謂為一條冰事畧
  時號内相
  陸贄入翰林年尚少以材幸天子常以軰行呼不以名雖外有宰相主大議而贄常居中參裁可否時號内相白氏六帖
  宣諭門客
  唐武后朝㑹宣諭卿等是我門客李衛公詩話
  論當世事
  李白召見金鑾殿論當世事奏頌一篇有詔供奉翰林
  謫天上仙
  李白以翰林斥去放浪江湖嘗夜月乗舟采石達金陵白衣宫錦袍於舟中顧瞻笑傲旁若無人初賀知章見白賞之曰此天上謪仙人也
  號稱六絶
  唐李邕號翰林六絶謂文章書翰等六事過人唐志
  號試五題
  長興元年翰林學士劉昫奏本院舊例學士入院除中書舍人不試餘皆試麻制答蕃書批答各一道詩賦各一首號曰試五題續通典
  不受謝金
  寶厯元年路隨為翰林學士有以金帛謝除制者必叱而去之曰吾以公事接私財邪終無所納續通典
  何以潤筆
  草麻潤筆自唐有之鄭譯自隆州刺史復爵李徳林作詔髙宗戯之曰筆頭乾譯曰出為方伯杖策而歸不得一錢何以潤筆
  書玉堂署
  宋太宗以玉堂之設其來尚矣但虛𫝊其號而無正名乃於紅綃上御書飛白四字題曰玉堂之署以賜蘇易簡公捧歸私第以慶耀其親擇日懸掛仍具扃鐍于玉堂之上自待詔院吏而下咸列賀于庭公曰自唐置學士來幾三百年今日方知貴矣即日詔宰輔暨兩制詞臣就院勅設宴帳仍各賦長韻詩以紀其事其詩目曰禁林讌㑹集
  榜摛文堂
  政和五年御書摛文堂榜賜學士院續㑹要
  賜青團扇
  唐翰林初選者試制書批答三首内庫給青綺被紫絲履之類端午賜青團扇並翰林志
  賜錦長襖
  學士舊規十月賜錦長襖宋初以來賜翠毛錦太宗改賜黄盤鵰錦金坡遺事
  給綺綾被
  凡初遷者本院賜宴營幕使宿設帳幄尚食使供珍饌酒坊供美酒是為勑設宴賜衣内殿給青綺綾被青綾單帕紫絲履白布手巾之類蘇續志
  賜紅錦袍
  十月朔舊賜對衣紅錦袍淳化二年代以細花盤鵰錦袍下丞相一等蘇續志
  素號槐㕔
  學士院第三㕔閣子有一巨槐素號槐㕔舊傳居此閣者多至入相蘇易簡續志
  設視草臺
  故事堂中設視草臺每草制則具衣冠據臺而坐今但存空臺筆談
  但用咨報
  百司申中書皆用狀惟學士院用咨報其實劄子不出名但當直學士一人押字而已謂之咨報此唐學士舊規也歸田録
  不草詞頭
  胡宿知制誥内都知郭懐敏勢傾中外出為和州都監召復故職宿還詞頭不草制事畧
  贄乏時望
  太祖曰郭贄南府門人朕命掌誥制書一出人或哂之葢其素乏時望朕亦為之靦顔亦終不令入翰林也長編
  杲失躁競
  范杲數致書宰相求入翰林於是獻玉堂記請備其職上惡其躁競不使居内同上
  親近冕旒
  雍熈三年敇曰兩制詞臣公朝精選典司誥命親近冕旒㑹要
  同在鰲禁
  宋公白賈公黄中皆先達鉅儒同在鰲禁筆談
  隻日降麻
  翰林所著撰拜免公王將相妃主曰制賞賜恩宥曰赦書曰徳音處分事曰敇曰御札五品以上曰詔六品以下曰敇批羣臣表曰批答奬勲勞曰奬諭賜外國書曰蕃書醮曰青詞宻詞釋曰齋文教坊致語曰白話土木興建曰上梁文宣賜曰口宣此外有祝文碑文神道碑樂章詩頌春帖子之類撰述進入遇有除拜以雙日鎻院隻日降麻翰林志
  聚㕔分草
  或郊禋行慶制命填委必聚㕔分草之蘇續志
  人世僊境
  玉堂東西壁延袤數丈悉畫水以布之風濤浩𣺌擬瀛洲之象也修篁皓鶴悉圗廊廡竒花異木羅植軒砌每外喧已寂内務不至風𫝊禁漏月色滿庭真人世之僊境也蘇續志
  詞臣僊職
  宋太宗至上林春融千花萬卉妍麗冠絶上必曲宴宰衡勲舊召兩制詞臣俯龍池垂金鈎舉觴賦詩終日而罷上嘗謂近臣曰詞臣實神僊之職也翊日凡所進詩悉回御毫屬和以賜焉分紀
  建二書閣
  先是内院逼近禁闈地復狹窄前後書詔繁萃多所損潤蘇易簡乃於玉堂後廡建二書閣東西交映藻繪間飾自是文籍有所附焉閣之上下悉畵煙嵐曉景以布之蘇志
  有七盛事
  學士今日之盛事有七新學士謝恩日賜襲衣金帶寶鞍名馬一也十月朔改賜新様錦袍二也特定草麻利物三也改賜外庫法酒四也月俸並給見錢五也特給親事官隨從六也勅設供帳之盛七也凡此七事並特出異恩有以見聖君待文臣之優厚也李昉禁林讌㑹詩序
  神撼鈴索
  唐翰林院有懸鈴以備夜直警急文書出入皆引之以代𫝊呼長慶中李徳裕為學士時河北用兵一夜鈴有聲如人引其索視之則無人後往往如此使人持棒潛伺于下終無所覩而數數鳴動不已院中諸公私共准其鳴時皆應用兵處耗聲則急緩亦如之曽莫之差衆咸異之元相詩云神撼引鈴索翰林故事又唐學士院深嚴非本院人不可遽入雖中使宣事及有文書必先動鈴索立於門外俟小判官出授授訖授院吏院吏授學士自五代以來其制乆廢蘇易簡因召對上言可其奏自是院復置鈴索焉蘇續志
  鵲棲海棠
  宋學士院有雙鵲常棲於海棠上或鳴噪必有大詔令或宣召之事因謂之靈鵲晁公詩云都聞靈鵲心應喜金坡遺事
  古今文集
  雜著
  謝宣召入翰林表     歐陽修
  使車入里君命在門閭巷驚𫝊豈識朝廷之故事縉紳竦歎以為儒者之至榮在臣之愚何以堪此竊以文章之任自古非輕待遇寵榮至有私人之目詢謀獻納因加内相之名恩既異於常倫人愈難於稱職伏念噐非宏逺識匪該明學不通古今之宜才不適方員之用乆叨塵於侍從曽莫著於勞能而自出守外藩近遭家禍苟存餘喘復齒周行風波流入者十年天日再瞻於雙闕進退之際已蕭颯於雙毛慰勞有加賜憫憐於玉色形神若此志意可知身已分於早衰心敢萌於希進加以覊危之迹仇嫉交攻進退動繫於羣言議論多煩於睿聽雖覆載之造每賜保全而孤蹇偷安常思引去兹乃伏𫎇皇帝陛下俯憐舊物曲軫宸慈因内署之闕員俾備官而承乏臣敢不勉尋舊學益勵前修感遺簪未棄之仁竭駑馬已疲之力庶申薄效少答鴻恩
  謝宣召入院表      蘇子瞻
  詔誥春温再命而偻使華天降一節而趨在故事以常聞豈平生之敢望省循非稱愧汗交深中謝竊以視草之官自唐為盛雖職親事祕號為北門學士之榮而禄薄地寒至有京兆掾曹之請豈如聖代一振儒風非徒好爵之縻兼享大烹之養玉堂賜篆仰淳化之彌文寶帶重金佩元豐之新渥既厚其禮愈難其人而臣以空疎冗散之材衰病流離之後生還萬里坐閲三遷不緣左右之容躐處賢豪之上此葢伏遇皇帝陛下生資文武天作聖神雖亮陰不言尚隠髙宗之徳而訪落求助已啓成王之心首擇輔臣次求法從知人材之難得采虛名而用臣敢不益勵初心力圖後效才不逮古雖慙内相之名志常在民庶免私人之誚
  再謝宣召入院表     蘇子瞻
  里巷𫝊呼親臨詔使私庭望拜恭被德音人言稽古之榮臣有素飱之愧懇辭雖至成命莫回伏以朝論所髙禁林為重非徒翰墨之選乃是將相之儲禮絶同僚歎裴李於坐上功成異域得頗牧於禁中宜有異人來膺此選而臣顓愚自信狂直不回先帝憐其孤忠欲召而未果陛下出於獨斷决用而無疑曾未周嵗而閲三官試以百為而無一可保全已幸擢用何名此葢伏遇太皇太后陛下徳協天人心存社稷受聖子之託天下抱神孫而朝諸侯巍巍其有成功不見治迹斷斷而無他技専用老成推其類以及臣顧何能而在此忠義之報死生不移
  謝宣召入院狀      洪邁
  王言出綍從霄漢以來宣君命在門竦里閭而改觀光生圭蓽榮動簪纓伏念臣文習卑凡學尤底滯乆汙甘泉之槖從再聞長樂之鐘聲披雲覩青天幸親逢於聖旦閣道通丹地忽驟覿於仙晨共誇稽古之榮實啓臨深之懼兹葢伏遇皇帝陛下聖聰溥博義問宣昭煥有文章已極髙明之藴旁招俊乂不遺嵬𤨏之微倬彼皇華施于私室臣敢不祗承嘉恵勉策駑資見山東徳化之成方竊窺於大澤動河北武夫之聽或有助於中興
  謝宣召入院表      真西山
  來從南服未宣民版之勞召寘北扉猥被宸綸之寵光生里巷榮動簪紳竊觀列聖之用人惟待詞臣而加禮葢於言語文章之外責其論思獻納之忠或雖忤㫖而暫閒終必棄瑕而復用脩除翰苑在環滁出守之餘軾侍禁庭亦赤壁歸來之後豈非加嵗月則其文老涉憂患則其慮長乃登䆳嚴以備顧問如臣者才華弗競戅拙自將掌先朝内制者六年每慙越爼迨陛下初元之再命竟許循墻以馳驅州縣之頻且廢放山林之乆見聞寖少藝業益荒結茅屋於雲邊已甘終老瞻玉堂於天上若隔前生敢云白首之重來誤入清衷之妙簡獲玷乆虛之選幾成三入之榮兹葢伏遇皇帝陛下肆筆成文解絃更化志孚羣聽欲下山東之書念在邉陲或訪河西之事必有端良之彦以充供奉之班奚取臣愚俾承人乏臣敢不益堅晩節思答隆知賜宫錦而嘉草詔之能雖非敢望即金鏡而擿任賢之要則所自期
  奏翰苑名稱劄子     周必大
  臣近者忘其冒昧輙引故事恭乞宸翰刻寘玉堂嘗𫎇宣諭何字可代英廟嫌名伏緣直廬之類皆未穏當倉猝未知所對連日思索敢為二説仰瀆睿聰臣竊見唐有集賢殿書院葢集賢殿之書院也其後置學士院往往因所御宫殿而寓直焉若駕在大内即置院於明福門駕在興慶宫則置院於金明門徳宗嘗召學士對浴堂則又移院於金鑾殿此正如漢有玉堂殿而許臣下待詔於其側唐置書院於集賢殿以處文學之士也今擬作玉堂之院未審聖意以為然否臣又聞漢因避諱改禁中為省中自是相承凡官舍在禁庭者通謂之省除三省不可比擬外如後省散騎省祕書省殿中省其名不一杜甫詩曰上君白玉堂倚君金華省殆此義也若作玉堂之省亦頗近古或二者皆不可用即乞出自聖裁臣妄陳管見罪當萬坐無任戰慄之至
  律詩
  憶夜直金鑾殿      李紳
  日當銀漢玉繩低深聽簫韶碧落齊門壓紫垣髙綺樹閣連青𤨏近丹梯墨宣外渥催飛詔草檄深恩促換題明日獨歸花路過可憐人世隔雲霓
  六月十六日宣鎻     洪咨䕫
  禁門深鎻寂無譁濃墨淋漓兩相麻唱出五更天未曉一池月浸紫微花
  十一月五日鎻學士院   洪咨䕫
  樓頭禁鼔試初撾催草江淮督使麻落紙一簾風雨疾不知斜墨陣翻鴉
  召試學士院       王欽臣
  翠翠陰陰白玉堂長年來此試文章日斜奏罷長楊賦閒拂塵埃看畫墻
  翰林學士承㫖
  歴代㳂革唐𤣥宗始置翰林學士而無承㫖憲宗又置學士承㫖永貞元年始命鄭絪為之大詔令大廢置丞相之宻書内外之密奏上之所甚注意者莫不専受専對居東第一閣五代後唐明宗天成八年敇翰林學士入院必以先後為定唯承㫖一員出自朕意不計官資先後在學士之上宋承㫖不常置於院中乆次者一人充元翰林院置學士承㫖又置學士及侍講侍讀學士直學士之員
  羣書要語禁林分直法本六人帝語親承舊惟一老唐制詞冠内朝供奉之班極儒者遭逢之盛唐文粹號令典冊皆更其手李德裕集
  詩句翰林承㫖貴清浄玉堂中太宗賜蘇易簡詩白麻紅燭夜清漏紫微天溫庭筠天上張公子宫中漢客星杜甫贈張四學士翰林逼華葢鯨力破滄溟紫誥仍兼綰黄麻似六經同上紫殿承恩嵗金鑾入直年人歸三島路日過八花塼韓偓詔出芝泥封去潤朝回蓮燭賜來香楊徽之玉堂作粉署重遊來憶舊蟠桃開盡海山秋寧知不是神僊骨上到鰲峰最上頭宋祁守益州以翰林承旨召以詩寄丞相
  古今事實
  廷老
  鄭絪為内廷之老首定大計
  院長
  沈𫝊師入翰林為學士翰林缺承㫖次當𫝊師穆宗欲面命辭曰學士院長參天子宻議次於宰相自知必不能因稱疾出六帖
  召詢時事
  韋澳為承㫖與同僚蕭寘為宣宗噐遇二人同直無不召見詢訪時事
  多識朝章
  唐穆宗以杜充頴多識朝章拜為中書舍人學士承㫖
  論事可否
  唐韋澳凡有邦國刑政大事中使𫝊宣草詞澳心欲論諫即曰此一事須降御札方敢施行遲留至旦必論其可否
  處事機宻
  唐韓偓昭宗時進承旨處事機宻與帝意合
  獨承宻命
  翰林院例置學士六人内年深德重者一人為承㫖所以獨承宻命故也徳宗好文尤難其選貞元以後為學士承旨者多至宰相焉
  九叅大政
  自永貞鄭絪為承旨十七年間由鄭至杜十一人而九㕘大政若此則安可以昧陋不肖之稹繼居九丞相二名卿之後唐元稹承旨院記
  草立儲制
  順宗風噤不能言時太子未立牛美人有異志中外洶懼召鄭絪草立儲制絪搦管便書立嫡以長四字跪而上呈乃定憲宗絪之力也即位拜平章事
  不草相麻
  韓偓進承旨宰相韋貽範母䘮詔還位偓當草制曰腕可斷麻不可草
  位學士上
  唐舊制學士無得以承旨為名者應對顧問㕘㑹第班以官為上下憲宗永貞元年始命鄭絪為承旨位在諸學士上居東第一閣承旨院記後唐明宗勅今後學士入院並以先後為定惟承㫖一員不計官資先後在學士上五代史
  賜功臣號
  後唐同光中賜承旨盧質論思翊佐功臣旋授節制河中同上
  草直言詔
  韓維除翰林學士承旨神宗命公草詔求直言詔出人情大悦
  擬大言賦
  淳化四年上草宋玉大言賦賜蘇易簡因擬宋玉作大言賦以獻
  進欹器戒
  蘇易簡為承旨當禁直以水試欹器太宗曰聞卿所玩非欹器耶易簡曰然乃進曰日中則昃月滿則虧器盈則覆物盛則衰願陛下持盈守成念終如始固萬世之業則幸甚並言行録
  古誥無加
  張方平為承旨神宗親劄曰卿文章典雅煥然有三代之風而又善以多為少意博辭寡雖古訓誥亦無以加也
  近世無比
  王拱辰自承旨除㕘政不數日以憂去服除以宣徽使召熙寧間王珪為承旨韓絳戯之曰行將入宣徽矣未幾除㕘政遂大拜近世承旨之達無比此也同上
  有旨不試
  故事知制誥必試仁宗知歐陽修有文有旨不試後遷承旨本𫝊
  處性自得
  章得象處性簡重在翰林十二年怡然自得事畧
  賜飛白字
  淳化二年十月承旨蘇易簡獻續翰林志二卷太宗賜御詩二章又詔飛白書玉堂之署四字以賜謂宰相曰卿可召至中書授之他日為翰林中美事㑹要
  賜上尊酒
  淳化二年十二月承旨蘇易簡於本院㑹學士等觀飛白及二等書體上聞之賜上尊酒太官設饌各賦七言詩宰相㕘政亦各賦詩易簡悉以上言翌日帝曰朕諷讀數四有以見儒墨之盛學士之貴也同上
  就院賜物
  近例就院轉官惟承旨則賜分物勑設如初拜之禮餘不得比矣蘇續志
  然窓引燭
  玉堂東承旨閣子窓格上有火然太宗嘗夜幸玉堂蘇易簡為學士已寢遽起無燭具衣冠宫嬪自窓格引燭入照之至今不欲更易以為玉堂一盛事筆談
  得乗廐馬
  乗輿奉郊廟承旨得乗廐馬自浴堂殿由内朝以從蘇志
  得昇丹鳳
  揭雞竿布大澤得昇丹鳳之西南隅外賔客進見則上直禁中
  五鳳齊飛
  太宗時賈黄中宋白李至吕𫎇正蘇易簡五人同時拜翰林學士承旨扈𫎇贈之詩云五鳳齊飛入翰林其後吕為相賈李蘇㕘政宋為尚書廬陵詩注
  三體刻賜
  淳化二年十月承旨蘇易簡請以御賜二詩刻石帝為真草行三體命待詔刻石以賜易簡蘇志
  古今文集
  雜著
  翰林承㫖謝表      蘇子瞻
  使星下燭生蓬蓽之光華天澤旁流及桑榆之枯槁國有用儒之盛士知稽古之榮伏以翰墨之林號稱内相文章之外不取他才至於用人可以觀政文武並用或成頗牧之功邪正雜居至有伾文之患惟貴且近故難其人而况金鑾玉堂親被絲綸之宻北扉東閣獨稱年德之髙必有異人以齊衆口而臣本緣衰病出守江湖以一方凋弊之餘當二年水潦之厄戴星而治僅免流亡及召而還恍於夢寐交親迎勞井邑聚觀驚華髪之半空笑丹心之未報宜授閒散以養衰殘豈期過採於虛名復使榮加於舊物此葢伏遇皇帝陛下徳如乾健明配日中既祖述於堯仁復躬行於舜孝才難之嘆人誦斯言縁先帝之徳音收孤臣於散地言雖直而無罪身愈逺而益親委曲保全始終録用臣敢不更磨朽鈍少補涓埃難得者時未有捐軀之㑹勿欺而犯誓無患失之心臣無任感天荷聖激切屏營之至
  再入翰林謝表      蘇子瞻
  衰遲無用寵既溢於當年天眷有加恩復隆於晩節使華臨幸天語丁寧聳里巷之驚觀嘆朝廷之用舊復以禁林分直法本六人帝語親承舊惟一老不緣名次之先後斷自上心之簡求冠内朝供奉之班極儒者遭逢之盛凡膺此選宜得異材而臣本以愚庸累塵器使初無已試之效但多過實之名千里闕庭二年江海憂深投杼豈無三至之言詔復賜環不待一人之譽此葢伏遇太皇太后陛下道無私載公生至明以七年之照臨觀羣臣之邪正知臣剛褊自用雖有寛饒之狂察臣忠鯁不移庶幾長孺之守故還舊物益茂新恩臣敢不早夜以思死生不易雖桑榆之景已迫殘年而犬馬之心猶思後效
  辭免吏部尚書兼翰林學士承㫖奏狀
  周必大
  寵光下集感懼中深竊以吏部設官卿列三銓之首禁林分職命尊一老之承諒非望實之交孚安得恩榮之並受如臣者性資昏鈍問學荒蕪綿力薄材事業每居於人後髙官厚禄選除常在於衆先分毫未答於殊知積累更多於幸㑹儀曹再至禮文獲預於討論翰苑重游典冊屢㕘於潤色已溢缾罌之量方隆天地之恩外朝髙南省之班内直冠北扉之秩求閒而劇既難強於精神宜退而遷亦懼招於議論思逭貪饕之誚寧干逋慢之誅伏望皇帝陛下明君知臣慈父愛子察臣吏才素短詎應付之銓衡憐臣筆力已衰難復責之翰墨收還異數改畀實能庶幾毛玠之清可踰於魏毋使鄭絪之宻獨見於唐
  謝吏部尚書兼翰林承旨謝表
  周必大
  頻年入侍徧塵清近之班兩職並陞復冒殊尤之寵賁服章於朽質被韀策於名駒異渥鼎來危衷震惕中謝臣伏聞漢以尚書為喉舌唐以翰苑為腹心明光畫省之嚴䕫龍接武浴殿金鑾之䆳頗牧在中凡預遷掄已為要劇矧疊膺於印組足増耀於簪紳如臣者天分弗髙人才甚下自惟始願不踰州縣之間誰意晩塗寖躐賢豪之上揆分數祈於罷免疏榮更誤於褒遷冠秩序於南宫進班聨於東閣胡瞻鶉特乆慙受禄之無功兼取熊魚彌愧舍生而取義二儀施大一介命輕此葢伏遇皇帝陛下文武生知聖神廣運使人也器隨良窳以無遺與物為春舉根荄而畢遂是容賤士仍㸃髙門惟聖朝法令之具存初不勞於裁鑒而明主徳功之俱懋亦何待於論思第當守三尺以不欺且復盡一心而無隠庶持孤節仰報鴻私
  翰林承旨學士㕔壁記   元稹
  舊制學士無得以承旨為名者應對顧問㕘㑹班第旅次以官為上下憲宗章武孝皇帝以永貞元年即大位始命鄭公絪為承旨學士位在諸學士上居位在東第一閣乗輿奉郊廟輙得乗廐馬自浴殿由内朝以從揭雞竿而布大澤則昇丹鳳之西南隅外賔客進見於麟徳則直上禁中以俟大凡大詔令大廢置丞相之宻畫内外之宻奏上之所甚注意者莫不専受専對他人無得而㕘非自異也法不當言用是十七年間由鄭至杜十一人而九㕘大政其不至者衛公詔及門而返事適然也至於張則弄相印以俟其病間者乆之卒不興命也已若此則安可以昧陋不肖之稹繼居九丞相二名卿之後乎俛瞻仰覩如遭大賔每自誨其心曰以若之不俊不明而又使欲惡欹曲攻於内且决事於冥冥之中若之無暴揚報校之慮遂忿行於私易易也然而陰潛之神必有記善惡之餘者以君父之遇若如是而猶舉枉錯直可乎哉使若之心忽而為他人盡數若之所為而終不自愧斯可矣昔魯恭王餘畫先賢於屋壁以自警臨我以十賢之名氏豈直自警哉由是謹述其遷授書于座隅長慶元年八月十日
  翰林學士
  歴代㳂革唐太宗時名儒學士時召草制然猶未有名號乾封以後始號為北門學士𤣥宗初置翰林待詔掌四方表疏批答應和文章繼以詔敇文誥悉由中書多壅滯始選朝官有詞藝學識者入居翰林供奉别旨然亦未定名制詔書敇猶或分在集賢開元二十六年始以翰林供奉改稱學士選用益重而禮遇益親至號為内相乆以為天子私人凡學士無定員下自校書郎上及諸曹尚書皆為之入院一嵗則遷知制誥未知制誥者不作文書晉天福五年詔翰林學士院公事宜並歸中書舍人自是舍人晝直者當中書制夜直者當内制至開運元年復詔翰林學士與中書舍人分為兩制各置六員宋翰林學士掌内制制誥赦敇國書及宫禁所用之文辭凡后妃親王公主宰相節度使除拜則學士草詞授待詔書訖以進赦降徳音則先進草大詔令及外國書則具本禀奏得畫亦如之凢拜宰相或事重者宣詔面諭旨則給筆札書所得旨禀奏歸院具詞以進餘遣内侍授中書省熟狀亦如之若已畫旨而有未盡則論奏貼正乗輿行幸則侍從以備顧問有所獻納則請對或奏對凡初命為學士皆遣使就第宣詔旨召入院淳化二年以翰林學士賈黄中蘇易簡同知京朝官考課李沆權判吏部流内銓故事學士掌内庭書詔指揮邊事曉達邊謀天子機事宻命在焉不當豫外司公事葢防纎微間或漏省中語故學士院嘗在金鑾殿側號為深嚴自太祖以來藉其才用始令判三銓及知太常禮院事天聖元年詔學士遇隻日至晩出宿葢故事以雙日鎻院隻日降麻也
  羣書要語學士非文章則不可為金坡遺事學士之職本以文學言語備顧問出入侍從因得參謀議納諫諍其禮尤寵職林中廐之馬代其勞内厨之膳給其食白居易集居是職者人物之選亦已極矣儒墨之榮亦已至矣蘇易簡集非徒翰墨之選乃是將相之儲東坡謝表公未為近臣所著皆文士之詞也以才麗為主自入為學士至宰相以後所執筆者經綸制置裁成潤色之詞也以識度為宗觀其發徳音福生人沛然如時雨褒元老論功臣穆然如景風命相之冊和而莊命將之誥昭而毅劉禹錫韋處厚集記先後左右以道義輔予豈特専文墨視草而已丁未録三神山上曽陪鶴架之遊六學士中獨有漁翁之嘆王禹偁賀同在翰林而拜相者
  詩句君臣千載㑹答曰忠孝一生心太宗賜蘇易簡詩善保興居調飲食副予前席待名賢真宗賜楊億詩何處春深好春來學士家鳳書裁五色馬鬛剪三花白居易視草北門唐學士擁旌西去漢將軍馮道送承旨盧質赴河中節度紫殿承恩嵗金鑾入直年人歸三島路日過八花塼韓偓詩紫薇芒動詞初出紅蠟香殘誥未封溫庭筠上蕭翰林青綸輝映輕前古丹地深嚴隔世塵賈黄中宴㑹詩宸章照耀詠詞林李沆玉堂作六鰲雲海冠蓬萊玉署深嚴枕斗魁楊文公衣惹御香拖瑞錦筆宣皇澤灑春霖李昉禁林燕㑹作我無謫僊句待詔沉香亭空騎内廐馬僊仗隨雲軿東坡人間風日不到處天上玉堂森寶書想見東坡舊居士揮毫百斛瀉明珠黄山谷故人飛上金鑾殿東坡次韻錢穆父玉堂揮翰手如飛東坡玉堂晝捲文書盡鈴索不摇鍾漏永同上
  古今事實
  北門學士
  劉禕之遷右𢎞文館直學士髙宗宻與㕘决政事以分宰相權時稱北門學士唐本𫝊
  東頭學士
  敬宗喜為歌詩議置東頭學士以備燕狎劉栖楚薦熊望
  萬選學士
  張鷟文詞猶青銅錢萬選萬中時號青錢學士唐書
  八甎學士
  北㕔前階有花甎道冬中以日影過五甎為直入之候李程性懶常過八甎乃至衆呼為八甎學士李程𫝊
  稱為三俊
  唐李紳能歌詩諷誦多在人口穆宗召為學士與李徳裕元稹同在禁署時稱三俊情意相善唐書
  謂之三昧
  學士每下直出門謂之小三昧出銀臺門上馬謂之大三昧言去纒縛而暫解脫也翰林志
  李謫僊
  李白天寶初至長安見賀知章知章見其文嘆曰天上李謫僊人也薦之𤣥宗召至金鑾殿奏頌一篇詔供奉翰林本𫝊
  元才子
  唐穆宗在東宫有妃嬪誦元稹歌詩以為樂曲者知是稹所為宫中呼為元才子荆南監軍崔潭峻歸朝出建昌宫詞一篇奏御穆宗大悦即日拜祠部郎中知制誥後遷翰林學士
  謂登瀛洲
  太宗初作文學館以房杜等十八人為學士每訪以詩書政事號十八學士命閻立本圗像以章禮賢天下仰慕謂之登瀛洲
  置金鑾殿
  李白召見奏頌一篇帝大悦置之金鑾殿出入翰林中間以國政潜草詔誥人無知者李白集序
  有大手筆
  唐李徳裕吉甫之子穆宗即位召入翰林為學士禁中書詔之大手筆多令徳裕草之本𫝊
  授大學士
  張説朝廷大述作多出其手帝好辭有所為必使視草帝欲授大學士辭曰學士本無大稱固辭乃免本𫝊
  文思如泉
  唐陸贄為學士從幸奉天時機務填委詔書數百贄揮翰起草思如泉注初若不經思慮既成之後莫不曲盡事情中於機㑹同舍皆服其能嘗啟徳宗今盜遍天下陛下宜痛自引過以感動人心陛下誠能以言謝天下使詔書無所忌臣雖愚陋可以仰副聖情庶令反側之徒革心向化徳宗然之故奉天所下詔書雖武夫悍卒無不揮涕感激多贄所為也本𫝊
  辭速若射
  陸扆進為翰林學士中書舍人扆博學屬辭敏速若射注然一時書命同寮自以為不及昭宗優遇之本𫝊
  筆無㸃竄
  杜譲能以學士從僖宗在蜀闗東用兵書詔雲委譲能詞才敏速筆無㸃竄動中事機帝嘉之本𫝊
  辭皆允切
  唐劉瑑字子全擢翰林學士時宣宗始復闗隴裁處叢繁詔書數十捉筆遽成辭皆允切
  善内庭文
  昭宗嘗金鑾作賦詔學士皆和獨陸扆先成帝覽之嘆曰正元時陸贄吳通𤣥兄弟善内廷文後無繼者今朕得之陸扆𫝊
  論中官事
  李絳字深之元和中為翰林學士孜孜以正諫為己任嘗極論中官縱恣方鎮進獻之事又次君臣成敗為連屏本𫝊
  論次新書
  劉禕之少以文辭稱遷右𢎞文館直學士上元中與元萬頃等召入禁中論次新書本𫝊
  多知典故
  張垍以中書舍人充翰林學士能伺候人主意博涉經史多知典故
  浴堂召對
  柳公權為翰林學士每浴堂召對繼燭見跋語猶未盡不敢取燭宫人以蠟淚揉紙繼之本𫝊
  内廷貯相
  唐之貴文至矣後王纂承多以國柄付文士元和初憲宗遵聖祖故事視有宰相器者貯之内廷繇是釋筆硯而操化權者十常八九劉禹錫李絳集記
  禁中視草
  常衮翰林學士制視草北宫又唐至徳後天子召集賢學士於禁中草書詔雖宸翰所揮亦資其檢討謂之視草翰林志
  簾内揮翰
  唐李吉甫與裴垍同直垍草吉甫除平章制吉甫草武元衡制垂簾揮翰兩不相知垍盡紙筆之後乃相慶賀禮絶之敬生於座中及明日院中學士送至銀臺門而相府官吏候於門外禁署之盛未之有也翰林志
  號為内相
  陸贄入翰林年尚少以材幸天子常以軰行呼而不名帝所親倚至解衣衣之雖外有宰相主大議而贄常居中㕘裁可否時號内相本𫝊
  乆在内職
  鄭絪為翰林知制誥在内職十三年小心兢謙上遇之頗厚
  侍御擡輦
  姚崇為翰林學士明皇在便殿甚思姚崇論時務七月十五日苦雨不止泥濘盈尺上令侍御者擡步輦召學士來中外榮之
  宫嬪呵筆
  李白於便殿對明皇撰詔誥時十月大寒筆凍莫能書字帝敇宫妃十人侍白左右執牙筆呵之白逐取具書其受聖眷如此並開元遺事
  力士脱靴
  李白少有逸才初客遊㑹稽與道士呉筠隱於剡中既而𤣥宗詔筠赴京師筠薦之於朝遣召與筠俱待詔翰林白嗜酒日飲酒肆𤣥宗度曲欲造樂府新詞亟召白已卧酒肆矣召入以水灑面沉醉殿上引足令力士脱靴
  寶牀賜食
  李白召見明皇以七寶牀賜食御手調羮以飯之謂曰卿是布衣名為朕知非素蓄道義何以及此置之金鑾殿出入翰林中問以國政
  山池曲宴
  宣宗雅好儒士每山池曲宴與學士屬和詩每公卿出鎮亦賦詩餞行時論以大中之政有貞觀風
  賜蓬池鱠
  李白詩曰荷净蓬池鱠天寒郢水醪唐學士初上賜食悉是蓬池鱠夏至頒冰及酒以酒味和冰而飲葢禁中有郢水酒坊
  賜蓮花燭
  令狐趙公大中初常便殿召對夜乆方罷宣賜金蓮花燭送歸院院吏以下謂是駕來俄𫝊學士歸院莫不驚異金蓮花燭柄耳至尊方有之
  御饌輟賜
  唐徳宗雅尚文雅注意是選乗輿每幸學士院顧問錫賚無所不至御饌珍餚輟而賜之又嘗召對於浴堂移院於金鑾殿對御起草賦詩唱和或旬日而出
  朝服始見
  宋陶榖為學士嘗召對太祖御便殿穀至望見上將前復却者數四左右𫝊宣甚急穀終徬徨不進太祖笑曰此措大索事分顧左右取袍帶來上已束帶穀遽趨出又王曾為翰林學士直日真宗首召之燕衣坐便殿謂曰渴欲見卿因不及朝服無謂朕嫚近臣
  覆以襭袍
  唐韋綬徳宗時為翰林學士宻政多所參逮帝嘗幸其院韋妃從㑹綬方寢時大寒以妃蜀襭袍覆而去其待遇如此
  賜以寒衣
  徳宗幸金鑾院問學士鄭餘慶曰近有衣否餘慶云往時賜衣不煩更作上曰乃常例爾遂特賜繒纊令為寒衣
  緑衣賜紫
  後唐莊宗即位除馮道為省郎充翰林學士自綠衣賜紫
  品服賜金
  宋李西樞為知制誥尚衣緋出守荆南召為學士閣門舉例賜金帶而不可加於賜緋乃并賜三品之服
  更大典冊
  李徳裕擢翰林學士凡號令大典冊皆更其手
  不専辭藝
  徳宗以段文昌張仲仁為學士韋貫之以為學士以備顧問不宜専取辭藝奏罷之
  父子並命
  趙宗儒父驊徳宗欲寵其門使一日並命
  兄弟對掌
  趙光逢為翰林學士光裔知制誥兄弟對掌内外命書士歆羨之
  兄弟相繼
  于休烈二子益肅及休烈相繼為翰林
  便至公輔
  睿聖登極段文昌杜元頴不離内庭便至公輔及寶厯以後韋處厚恩深授選亦自翰林由是稍為故事或不至者以為耻翰林内志
  即拜平章
  唐劉瑑始在翰林帝素禮遇至是手詔追還後請問帝視案上厯謂瑑曰為朕擇良日瑑跪曰某日良帝笑曰是日卿可遂相即詔拜中書門下平章事
  作明河篇
  宋之問天后朝求北門學士不許作明河賦以見其志其詩末曰明河可望不可親願得乗槎一問津更將織女支機石還訪成都賣卜人則天見其詩謂崔融曰非不知宋之問有竒才但恨有口過耳宋終身慚憤口過謂口臭耳
  進新樂章
  是時禁中初重木芍藥明皇在沉香亭謂左右曰賞名花對妃子豈可用舊樂急就翰林命李白進新樂章白應詔揮筆立成其一章曰名花傾國兩相歡長得君王帶笑看解釋春風無限恨沉香亭北倚欄杆
  作賜衣詩
  柳公權充翰林書詔學士從幸未央宫苑中上駐輦謂公權曰我有一喜事邊上衣賜乆不及時今年二月給春衣訖公權前奉賀上曰軍賀未了卿可賀我以詩宫人迫其口進公權應聲曰去嵗蚩尤戰今年未得歸皇恩何以報春日得春衣上悦歎賞乆之
  草邊將詔
  封敖為翰林學士武宗深重之嘗草賜陣傷邉將詔警句曰傷居爾體痛在朕躬武宗覽而善之賜以宫錦
  號下水船
  姚洎為學士梁祖問及裴延裕曰頗知其人思敏洎曰向在翰林號下水船梁祖曰卿便是上水船也洎甚慚
  摘葉草制
  李琪每臨流坐石摘木葉試草制詞宋梁時果為翰林學士
  夢掌抽筆
  偽蜀幸夤遜夢掌中抽筆占者曰君必遷翰林學士未幾果然
  座主同任
  李澣為翰林學士常升殿侍宴澣衣緑左右揖令退澣叱之遂賜緋與座主和凝同任學士㑹凝入相澣當草制命開凝閣盡取噐玩圗書以歸其縱率如此
  門生對草
  封敖之子舜卿開平中與門生鄭致雍同入翰林致雍有俊才舜卿思拙澁每對草綸誥不勝困敝託致雍秉筆當時議者以為座主辱門生
  擢居清近
  宋陳彭年新授翰林學士上賜歌詩一首因謂向敏中曰頃命學士罕曾賜詩彭年詞學優長擢居清近乆益慎宻多聞好學鮮有憎者
  為卿潤色
  宋錢若水為翰林學士草詔既成以進上笑曰朕欲為卿潤色可乎若水頓首謝因命筆親竄數字引咎深切尤為精當
  進狀連署
  唐崔羣為翰林學士常以讜言正論於時憲宗嘉賞降宣旨云自今學士進狀並取崔羣連署方與進來
  每事裁定
  宋陳彭年為學士檢討典故質正文義每一事具載經史子籍備而後已上曰詳定所事無大小皆候彭年裁制而後定一句不可廢也
  有宰相噐
  王旦為翰林學士中外皆以為有宰相噐嘗奏事下殿真宗目送之曰與朕致太平必斯人也
  真侍從臣
  歐陽修在翰林仁宗見御閣春帖子讀而愛之問左右曰學士歐某之文也乃悉取宫中帖子閲之見其篇篇有意歎曰舉筆不忘規諫真侍從之臣也
  為好長者
  晁迥字明逺遷翰林學士真宗稱迥為好長者楊億嘗謂迥所作書命無過褒而得代言之體
  誠好翰林
  神宗語呉奎曰已召王安石誠好翰林學士也
  神仙中人
  周麟之為學士姿儀灑落進止凝重班冠玉笋望之者意神仙中人
  甘泉從臣
  先朝翰林學士不領他局故俸薄楊億為學士有乞郡表畧曰虗忝甘泉之從臣徒作若敖之餓鬼自後乃得判他局
  禁中頗牧
  畢諴為翰林學士党項羌擾河西宣宗召學士對諴論破羌之狀上曰不期頗牧在吾禁中即用諴守河西本𫝊又宋朝李文定公迪真宗時為學士上問陜西兵幾何對曰臣向在本道以小冊書兵馬糧草之數以備調發今猶置佩嚢中帝令探取之目黄門取紙筆令具疏帝曰不意頗牧復在吾禁中
  當時楊劉
  劉筠字子儀仁宗即位復召為翰林學士筠自景徳以來居文翰之選與楊億齊名當時號為楊劉三入禁林
  以宿儒處
  乾徳元年竇儀為翰林學士太祖謂宰相曰深嚴之地當以宿儒處之范質對曰竇儀清介重厚然頃自翰林遷端明帝曰禁中非此人不可
  非他官比
  淳化四年以張垍錢若水並為翰林學士垍等赴上帝曰學士之職清切貴重非它官比朕常重此官故事學士赴上有勅設當令設之
  覽詔甚悦
  錢宣靖公若水為學士太宗禮遇殊厚嘗草賜趙保忠詔云不斬繼遷存狐兎之三穴潛疑光嗣持首䑕之兩端太宗覽之甚悦謂若水曰此四句正道着我意
  視草甚勞
  周必大為學士召見上謂公視草勞甚公奏無汗馬之勞致此爵位上曰翰墨之功豈小補哉若大述作固當煩卿
  常戒諸子
  李昉素病心悸每數嵗一發常語諸子曰我典誥命三十年勞役憂思而致是疾爾曹當戒之
  因歎老卒
  梅詢為翰林學士一日書詔頗多搆思甚苦推觚循堦而行忽見老卒卧於日中欠伸甚適梅忽歎曰暢哉徐問之曰識字乎曰不識梅曰更快活也
  步入掖門
  宋選人不得乗馬入宫門天聖中選人為館職自歐陽修軰始時號步行學士皆自左掖門下馬步入
  雜坐客位
  宋朝學士循唐故事見宰相不具靴笏坐玉堂遣吏計㑹直省官宰相出迎近時始具靴笏至中書與常㕘官雜坐於客位有移時不得見者學士日益自卑
  朱衣雙引
  故事學士在内中院吏朱衣雙引李昉以太宗在南衙朱衣一人前引昉亦去其一遂為例
  佩魚始賜
  蒲宗孟為翰林學士神宗曰學士職清地近而官儀未寵自今宜佩魚學士佩魚自宗孟始
  特賜出身
  韓門下維以賜出身熙寧末特除翰林學士崇寧中林彦振賜出身用韓例亦除翰林學士宋有國以來不由科第除者此二人同上按韓省試中以兄億執政不就廷試後為館職以至兩制未嘗賜第也
  宜充修史
  元祐二年敇新授翰林學士充史館修撰張策修撰職名稍卑不稱内廷宻重宜充兼修國史續通典
  兄相弟草制
  曾文昭公肇字子開上命魯公相適視草禁中因舉數事為戒宋朝學士弟草兄制惟韓氏與公士論榮之言行録又熙寧初韓子華拜相其弟持國在翰苑神宗前期預令草制注意厚矣持國懇辭兄弟之嫌得請元符末曽子宣爰立其弟子開直北門特命草麻示眷寵也謝伋四六談麈
  弟相兄草麻
  錢惟演云希白於子為從兄也天聖三年十二月予忝鈞衡之命時希白自當制世稱弟拜相兄草麻自古未有金坡遺事
  一夕草五制
  晁宗懿字世良真宗時為翰林學士一夕草除將相五制事畧
  一夕草三制
  哲宗元祐初除吕公著司空平章事吕大防左僕射范純仁右僕射上御闈殿見學士蘇軾曰吕公著以疾求去不欲煩以事故以三公留之是夕鎻院苦寒詔賜宫燭法酒軾一夕草三制俱畢且飲酒賦詩次日以詩呈同院人皆服其精敏聞見録
  如漢制誥
  治平四年以司馬光為翰林學士光辭以不能四六上曰如兩漢制誥可也内侍以誥置光懐中光不得已受於是上疏論修心之要曰仁明武治國之要曰信賞必罰用人之要願陛下勿以為迂濶長編
  多至為相
  宋自建隆至熙寧在翰苑者一百八人而入端揆者二十一人太祖九人一相太宗二十三人四相真宗十五人四相仁宗五十二人九相神宗十人三相自建炎至淳熙在翰苑者七十六人而入端揆者凢八人髙宗五十八人五相孝宗十八人三相朝野雜記
  學士乆次
  學士乆次者晁文元十六年王文恭十三年王文忠堯臣十二年宋文安章文獻得象趙清獻楊内翰皆十一年陶尚書丁文簡皆十年扈尚書𫎇蘇㕘政易簡賈㕘政黄中李昌武宗諤孫文懿胡文公宿皆九年徐常侍鉉楊文公皆八年歐陽常侍宋宣獻歐陽公皆七年梁給事周翰李相州晏元獻馮章靖皆六年熙寧後學士率一二年即遷乆次者三四年而已髙宗朝湯慶公孝宗朝周益公始皆六年朝野雜記又學士再入三入者宋文安兩入凢二十年李相州孫文懿皆十二年楊文忠公范文忠公皆九年曽宣靖馮文簡皆七年葉道卿張文定皆六年宋景文楊宣懿皆三入而止五年渡江後周益公再入凢九年胡端明二入跨六年乆次者此二公而已同上
  學士三入
  學士三入李文正劉中山子儀三入玉堂集云三入翰林皆待詔宣獻公宋景文范景仁四入李邯五入而一不拜又渡江後三入者二人胡端明交修王端明兩入者十六人張文靖綦寶學崈禮沈忠憲與求陳資政與義孫資政劉閣學才邵李侍郎椿年洪文安錢給事周材洪文敏劉忠肅鄭資政周益公必大王魯公倪侍郎
  父兄同為
  錢文僖公記父子入院一家李文正昌武以為極盛矣其後父子入院者又有四家錢希白子飛梁仲素莊肅儀甫洪忠宣景伯景嚴景盧兄弟入院三家二竇可象望之二李文靖相州二錢希白師盛以為極盛及其後兄弟入院者八九家二陳文肅康肅二宋元憲景文二呉正肅正憲二韓康國持國二蘇文忠文定二曽文肅文昭二宇文仲理仲通三洪文恵文安景盧然洪氏父子兄弟入翰苑者四人古今所未有也同上
  古今文集
  雜著
  中書舍人除翰林學士誥  吕伯恭
  内外演綸之職獨髙翰苑之清華左右持槖之臣疇若禁林之清宻維時盛選屬我洪儒輟從西掖之聨延入北門之直具官學窮閫奥文冠倫魁増主之明洋洋晁董之對發帝之令渾渾虞夏之書休有徳聲最於邇列是用進陟鑾坡之䆳深居鈴索之嚴虞侍燕閒輔陪遺忘鬯典謨於三代新瞻聽於四方近天子之光允賴謀猷之啓沃見王者之志遹觀詔命之發揮往服寵章永堅素守
  謝翰林學士宣召表    蘇子由
  成命莫回驚使華之促召一家竦聽望雲闕以馳情實儒者之至榮豈平生之敢望中謝竊以翰墨之任始自有唐供奉至尊講聞前軰北廊奏事有如李絳之忠中禁論兵復數畢諴之智迨我祖宗之盛最優文學之臣時舉舊章多𫎇召對頃自恭嘿之後稍虛顧問之常方今聖德日躋羣臣屬目葢將虛前席以博問繼夜燭而疇咨宜得雋良宻侍燕語如臣草野微陋章句拙疎十載江湖之間每羣魚鳥五遷臺省之要永愧冠裳敢謂乏人遽令至此兹葢伏遇皇帝陛下天心廣大海德并包物無一介之微意求萬目之舉臨朝訪道有元老之在前燕處清心援衆正而自助從容盛徳循致承平塵露至微海嶽奚補修列聖之故事今將其時因間見以納忠臣亦有志
  謝除翰林學士表     汪藻
  非才冒寵乆誇文石之班優詔𫝊恩趣上玉堂之直既假朝章之煥仍分御府之珍遜避莫從叨塵為懼中謝伏以文章雖本一技命令實行四方故自古禁林之除極當時儒者之選矧今多士尤重他官内敷帝制之坦明外應軍書之警急學非閎博難酬䟦燭之咨思或淹遲將誤掣鈴之召當時瓌傑來承燕閒如臣者猥以諸生起於遐裔首尾策名之二紀中間不調者十年㑹真人光復之初陪列辟駿奔之後驟膺柬拔徧歴髙華既時巡清蹕之屢移方驛召羣英之未至執羈在道視草無人姑從東省之聨兼候北門之對嘗因多病不勝狗馬之心願賜寛恩任逐桑榆之暖孰云代匱遂使為真兹葢伏遇皇帝陛下志靖華夷憂深宵旰勵精於學每求稽古之臣罪已以言欲致銷兵之福治雖得要人豈當材臣敢不仰佩眷知力思補報絲綸行逺顧奚俟於丹青海嶽居微或有資於塵露
  代中書舍人謝除翰林學士表
  周必大
  鳳掖演綸乆俟黜幽之典鑾坡裁詔誤叨儤直之榮拜命周章捫心愧汗中謝伏以禹謨舜典周誥商盤徳意具孚雖本帝王之惻怛訓詞播告亦須臣下之討論惟坦然明白於一心故燦若流𫝊於萬世矧惟聖代丕振文風承明著作之庭畢來俊彦金馬玉堂之士尤遴選掄宜得名儒𫝊承内命如臣者斷無他技累有至愚粗知前事之可師每歎小才之難強螢窓夜學燭莫望於金蓮蓬戸乆居班豈知於玉笋奮身二第餬口四方叨逢盛世之旁求獲與羣賢而並騖驟離奥渫服在髙華潤色非長悵已窮於薄技論思莫效居有負於厚恩竊幸保全敢希進擢豈謂忽從西戸躐寘北門以荒蕪之學而備顧問於禁林以骩骳之文而助發揮於睿藻寵雖至矣懼亦隨之此葢伏遇皇帝陛下聖以日躋智由天錫垂拱視民之阜始終典學之修孔子多能集大成而自得髙皇善任屈羣策以無遺遂致采葑俯令視草臣敢不告謀猷于后以聖王為師聽漢詔於山東克致中興之治布堯言於天下庶無内相之慙
  謝除翰林學士表     洪邁
  禁直重趨功未施於起草除書亟下命忽忝於拜真人以為榮自知不稱中謝伏念臣詞章甚陋問學尤疎習氣拘牽生死不離於文字宦游儌倖去來何計於鴈鳬正憐歴落之蹤趣㸃便藩之召大恩無量舊觀頓還載惟玉笋之瞻儀莫越金坡之要近在於聖世尤重正員巍二紀之禔期董七人之占位君臣千載信嘉㑹以難逢兄弟一時乃英躔之濫繼施生若此報答謂何兹葢伏遇皇帝陛下稽古重華㕘天施化坐明堂而朝羣后方丕顯於斯文起晉陽而為一門殊曲成於私覆肆容弱植㨗上華塗臣敢不益所不能鞭其最後視淮南之報賜詎測津涯去塞北之煙塵誓殫潤色
  上歐内翰書       蘇老泉
  洵布衣窮居嘗竊有歎以為天下之人不能皆賢不能皆不肖故賢人君子之處於世合必離離必合往者天子方其有意於治而范公在相府富公為樞密副使執事與蔡公余公為諫官尹公馳騁上下用力於兵革之地方是之時天下之人毛髮絲粟之才紛紛然而起合而為一而洵也自度其愚魯無用之身不足以自奮於其間退而養其心幸其道之將成而可以復見於當世之賢人君子不幸道未成而范公西富公北執事與余公蔡公分散四出而尹公亦失勢奔走於小官洵時在京師親見其事忽然仰天歎曰以為斯人之去而道雖成不復足以為榮也既復自思念往者衆君子之進於朝其始也必有善人焉推之今也亦必有小人焉間之今之世無復有善人也則已矣如其不然也吾何憂焉姑養其心使其道大有成而待之何傷退而處十年雖未敢自謂其道有成矣然浩浩乎其胸中若與曩者異而余公適亦有成功於南方執事與蔡公復相繼登於朝富公復自外入為宰相其勢將復合為一喜且自賀以為道既已粗成而果將有以發之也既又反而思其向之所慕望愛悦之而不得見之者葢有六人今將往見之矣而六人者已有范公尹公二人亡焉則又為之潸然出涕以悲嗚呼二人者不可復見矣而所恃以慰此心者猶有四人也則又以自解思其止於四人者則又汲汲欲一識其面以發其心之所欲言而富公又為天子之宰相逺方寒士未可遽以言通於其前余公蔡公逺者又在萬里外獨執事在朝廷間而其位差不甚貴可以呌呼攀援而聞之以言而饑寒衰老之病又痼而留之使不克自至於執事之庭夫以慕望愛悦其人之心十年而不得見而其人已死如范公尹公二人者則四人者之中非其勢不可遽以言通者何可以不能自往而遽已也執事之文章天下之人莫不知之然竊自以為洵之知之特深愈於天下之人何者孟子之文語約而意盡不為巉刻嶄絶之言而其鋒不可犯韓子之文如長江大河渾浩流轉魚黿蛟龍萬怪惶惑而抑遏蔽掩不使自露而人望見其淵然之光蒼然之色亦自畏避不敢迫視執事之文紆徐委備往復百折而條達疎暢無所間斷氣盡語極急言竭論而容與閒易無艱難勞苦之態此三者皆斷然自為一家之文也惟李翺之文其味黯然而長其光油然而幽俯仰揖遜有執事之態陸贄之文遣言措意切近的當有執事之實而執事之才又自有出人者葢執事之文非孟子韓子之文而歐陽子之文也夫樂道人之善而不為諂者以其人誠足以當之也彼不知者則以為譽人以求其悦己也夫譽人以求其悦己洵亦不為也而其所以道執事光明盛大之徳而不自知止者亦欲執事之知其知我也雖然執事之名滿於天下雖不見其文而固已知有歐陽子矣而洵也不幸墮在草野泥塗之中而其知道之心又近而粗成而欲徒手奉咫尺之書自託於執事將使執事何從而知之何從而信之哉洵少年不學生二十五嵗始知讀書從士君子游年既已晩而又不遂刻意厲行以古人自期而視與己同列者皆不勝己則遂以為可矣其後困益甚然後取古人之文而讀之始覺其出言用意與己大異時復内顧自思其才則又似夫不遂止於是而已者由是盡燒曩時所為文數百篇取論語孟子韓子及其他聖人賢人之文而兀然端坐終日以讀之者七八年方其始也入其中而惶然博觀於其外而駭然以驚及其乆也讀之益精而其胸中豁然以明若人之言固當然者然猶未敢自出其言也時既乆胸中之言日益多不能自制試出而書之已而再三讀之渾渾乎覺其來之易矣然猶未敢以為是也近所為洪範論史論凡七篇執事觀其如何嘻區區而自言不知者又將以為自譽以求人之知己也惟執事思其十年之心如是之不偶然也而察之
  律詩
  答馬侍御見贈      白居易
  謬入金門侍玉除煩君問我意何如蟠木詎堪明主用籠禽徒與故人疎苑花似雪同隨輦宫月如眉伴直廬淺薄求賢思自代嵇康莫寄絶交書
  贈翰林         賈島
  清重無過知内制從來禮絶外庭人看花在處多隨駕召宴無時不及身馬自賜來騎覺穏詩緣見徹語長新應憐獨向名塲苦曽十餘年浪過春
  玉堂鎻院苦寒詔賜宫燭法酒
  蘇子瞻
  微霰霏霏㸃玉堂詞頭夜下攬衣忙分光御燭星辰爛拜賜宫壺雨露香
  賀翰林侍郎二首     司空圖
  太白東歸鶴背吟鏡湖空在酒船沉今朝忽見銀臺事早晩重徵入翰林
  玉版徵書洞裏看沈儀新拜侍郎官文星喜氣連台曜聖主方知海内安
  王學士入翰林      劉禹錫
  廐馬翩翩禁外逢星槎上漢杳難從定知欲報淮南詔促召王褒入九重
  寄白學士        張籍
  自掌天書見客稀縱因休沐鎻雙扉幾回扶病欲相訪知向禁中歸未歸
  上翰林         鄭獬
  中使𫝊宣内翰家君王令草侍中麻紫泥金印封題了銀燭𦆵燒一寸花
  玉堂即事        蘇魏公
  暮召從容對玉堂歸來院吏寫宣忙郢醪獨賜尊常酒龍燭初然淚有香起草才多封卷速把麻人衆引聲長百官班裏聽恩制争誦雄文出未央
  贈張四學士       杜甫
  翰林逼華葢鯨力破滄溟天上張公子宫中漢客星賦詩拾翠殿佐酒望雲庭紫誥仍兼綰黄麻似六經内分金帶赤恩與荔枝青無復隨髙鳳空餘泣聚螢此生任春草垂老獨漂萍倘憶山陽㑹悲歌在一聽
  詩話
  翰林同入
  白樂天詩云元和六學士五相一漁翁王禹偁賀同在翰林而大拜者云三神山上曾陪鶴駕之游六學士中獨有漁翁之歎
  主文同為
  蘇㕘政易簡登科時宋尚書白為南省主文後七年宋為翰林學士承旨而蘇相繼入院同為學士宋嘗贈詩云昔日曾為尺木階今朝真是青雲友歐陽文忠公亦然王禹偁南省主文相距十五年同為學士故歐陽公詩有喜君新賜黄金帶顧我今為白髮翁之句二事誠一時文物之盛也翰苑羣書
  作詩怨望
  陶穀乆在翰林意希大用其黨因對言穀宣力實多微伺上旨太祖曰翰林草制皆檢前人舊本俗所謂依様畫葫蘆耳何宣力之有穀作詩曰官職須由生處有才能不管舊時無堪笑翰林陶學士年年依様畫葫蘆太祖見之薄其怨望自是决意不用矣東軒筆録
  直學士院
  歴代沿革唐制官序未至而他官權攝者為直官塵史云許敬宗直記室是也開寶二年以李昉盧多遜並直學士院直院之名始此塵史云但以資淺者為之其實正官也六年以知制誥張澹權直翰林院凡他官入院學士謂之直院學士俱闕他官暫行文書謂之權直宋率以從官兼直院若左右史少監類止稱權
  詩句白麻紅燭夜清漏紫微天温庭筠苑花似雪同隨輦宫月如眉伴直廬白居易答馬侍御紫殿承恩嵗金鑾入直年人歸三島路日過八花磚韓偓日上花磚簾捲後栁遮鈴索雨晴初錢若水玉堂作
  古今事實
  欲訪時事
  周顯徳五年詔翰林學士職居禁廷地居清近與班行而既異在朝請以宜殊今後當直下直學士並宜令逐日起居其當直學士仍赴晩朝時世宗欲朝夕訪以時事故有是詔
  皆用文士
  開寶九年李文正盧相並置學士院太平興國元年湯悦徐鉉直學士院王克正張治直舍人院四人皆江南文士也
  儤宿入直
  儤音豹宿例自諸行尚書左右丞侍郎以下入直各有差楊鉅翰林舊規
  長春曲宴
  蘇易簡為㕘知政事引故事為請詔自今當直學士與樞宻直學士並頒長春殿曲宴
  慿鼓草詔
  朱勝非字藏一直學士院時事皆草創詔書填委而院無几案公嘗慿敗鼔草詔然文氣叢重如平時
  團扇親賜
  汪藻字彦章直學士院草髙麗答詔其不許入貢詔畧曰壊晉館以納車庶無後悔閉玉闗而謝質匪用前規上顧輔臣稱公得代言之體乆之髙麗謝表至上復稱公真拜翰林學士以所御白團扇親書紫誥仍兼綰黄麻似六經十字以賜縉紳榮之孫覿撰墓誌
  天筆歎嘉
  周麟之受詔撰張循王碑文成奏御天筆批其後十八字曰誌銘敘事詳盡造語簡要披閱數四但有歎嘉士林𫝊翫以為寵
  乗輿扈從
  徐鳳字子儀遷將作少監權直院先時乗輿出入它官攝内命者不在屬車豹尾間至是有旨令扈從遂為故事真西山集
  本官真拜
  李昉入直翰林先是盧多遜已任學士太祖見昉在多遜下問其故宰相曰昉以本官直學士院未即真拜遂真拜學士在多遜之上
  察官寓直
  紹興二十四年春直學士院湯思退以禮部侍郎同知貢舉草制既闕官有命監察御史王綸特暫兼權適劉婉儀進位貴妃綸草其制上稱有典誥體竟至大用前此無察官寓直禁林亦盛事也周益公文集
  古今文集
  雜著
  辭免直學士院狀     洪邁
  寵數荐降兼官愈優受恩巳多拊已難稱竊以代言之任最切於翰林直院之名實鄰於學士臣之孤陋衆所鄙夷未至預榮方幸攝官而承乏序升過分未能滿嵗以為真曾是叨塵若何啓處願寢巳行之命少須試可之長庶使微踪獲安舊署
  四辭免直學士院狀    真徳秀
  竊惟代言儒者之至榮方命人臣之大罪夫以禁林之地最謂邃嚴儤直其間必寵鴻碩某猥以末學初無寸長幸逢千載之期猥叨再入之寵平生素望何敢及兹豈不願優游玉堂之廬宻勿金鑾之直何苦堅避自速嚴誅葢以詔令之頒最闗國體文章之發皆本心源而某四忝節麾一周星紀視人猶已憂公如家緣積思慮之勞遂得煩悸之疾比方少瘉猶未復常雖應酬牋翰之微莫能措手豈典掌絲綸之重可使強顔竊自省循實難堪處昔唐韋洪景以草詔疎漏而降詘本朝范鎮以用事差誤而左遷彼皆名儒猶坐此失况某材既陋甚而疾復縈之倘冒昧以祗承必立臻於曠敗用是彷徨累日不免仍控忱詞伏望朝廷特賜敷奏許令免兼上件職事實拜洪造保全之恩
  辭免權直學士院狀    真徳秀
  選掄特異震懼靡寧竊惟翰苑之置官倣自開元之定制雖典司内命號為供奉之近班然遴簡外廷或以校讐而充選於皇孝祖㕘酌有唐肇新北門攝直之名以處東觀洽聞之彦惟材是用寧職之拘然自淳熙已來距今餘數十載乃若彦中而降居此惟二三人亶謂至難詎容輕畀矧皇上聿新於萬化欲王言誕播於四方盍資討論潤色之英大闡温厚坦明之制伏念某早緣干祿勉學為文僅知場屋剽竊之工焉識朝廷嚴重之體頓從璧水入典道山老嵗月於槧鉛猶慙亡補鼓風雷於號令敢謂能勝偶儤直之虛員俾謭材以承乏身雖甚寵誼有當辭昔在厚陵深嘉蘇軾欲循故事躐寘禁林觀時宰臣啓奏之言尚俟人望屬饜之後况某未能為役何敢儌榮伏望朝廷特賜敷奏寢已行之誤渥疇可用之實能則名器不以假人允叶一時之公論文章足以華國漸還三代之遺風
  翰林侍讀學士侍講學士附
  歴代沿革唐開元三年上謂宰相曰朕每讀書有所凝滯無從質問可選儒學之士使入内侍讀乃以馬懷素與褚無量更日侍讀十三年改麗正修書院為集賢殿書院選耆儒日一人以稽史籍疑義置集賢院侍講學士侍讀直學士宋太祖始用著作佐郎吕文仲為侍讀真宗咸平二年以楊徽之夏侯嶠並為翰林侍讀學士先是侍讀名秩未崇真宗首置此職擇耆儒舊學以充其選班秩次翰林學士祿賜如之設直廬於秘閣侍讀班直侍講長上日給尚珍膳夜則迭宿多召對訪問或至中夕景徳四年以翰林侍講學士工部尚書邢昺知曹州班在翰林學士之上從尚書班例侍講學士外使自邢昺始天禧三年以張知白為刑部侍郎充翰林侍讀學士知天雄軍府侍讀學士外使自知白始元豐官制廢翰林侍讀侍講學士不置但以為兼官然必侍從以上乃得兼之其秩卑資淺則為説書或二月至端午日秋八月至長至日遇隻日入侍邇英閣輪官講讀元祐七年復増學士之號元符元年省去建炎元年詔特差侍從官四員充講讀官遇萬機之暇令三省取旨就内殿講讀而翰林無講讀之員講讀皆為經筵官矣元翰林院置侍讀侍講學士復舊制也
  羣書要語儒學之臣入閣侍讀所以考質疑義其列於職始自開元而朕尤向之南豐擬制
  詩句遙知丹地開黄卷陳后山寄蘇侍讀江沙踏破青鞋底却結絇絲侍禁廷山谷
  古今事實
  學有師法
  韋處厚通五經博覽史籍而文思贍逸穆宗以其學有師法召入翰林為侍講學士
  奏陳經義
  李程字表臣奏請置侍講學士敷陳經義
  稡擷經史
  唐鄭澣文宗時為侍讀學士帝使稡擷經史為要録愛其博而精舉諸條擿問之隨即酬折無留
  分講經史
  韋處厚穆宗時與路隨並充翰林侍講學士召入太液亭命分講毛詩關雎尚書洪範等篇訪以理體處厚等演經義以廣規諷之道從容開納賜酒果而罷
  三侍學士
  唐文宗召兵部尚書王起禮部尚書許康佐為侍講學士中書舍人栁公權為侍書學士每有疑義即召學士入便殿顧問討論率以為常謂之三侍學士恩寵異等
  迭處禁宻
  髙少逸代元裕為侍讀學士兄弟迭處禁宻時人榮之髙元裕傳
  入院賜宴
  文宗朝李訓充翰林侍講學士入院日賜宴宣法曲弟子二十人就院奏法曲以寵之
  罷職復召
  文宗朝鄭覃充翰林侍讀學士覃於經學稽古守正帝尤重之及李宗閔輔政以覃為工部尚書罷侍讀學士文宗好經義心頗思之復召為侍講學士
  遜謝無功
  崔郾姿儀秀偉人望而慕之敬宗即位拜翰林侍讀學士旋進中書舍人郾曰陛下使侍講歴年半嵗不一問經義臣無功不足副厚恩帝慚曰朕少間當請益本𫝊
  旋閲備問
  宋夏竦之子安期除侍讀學士經術不甚深而登進經筵日夕旋閲經史以備顧問
  在朝清介
  宋申錫寶厯二年轉禮部員外郎尋充侍讀學士申錫在朝行清謹介潔不侈黨與當長慶寶厯之間時風囂薄朋比大扇及申錫初用時論以為改觀本𫝊
  履行純謹
  皇祐中翰林侍讀學士給事中郭勸表乞致仕帝以勸履行純謹立身清約特降詔不允示優恩也㑹要
  記問博學
  仁宗詔翰林侍讀學士張錫講書禁中敷暢經旨議論詳洽上嗟賞之錫鬂髮皓然上曰卿老矣記問不衰乃以飛白書博學字賜之因訪以治道錫曰節慾者治身之本也謹刑賞者治國之本也時貴妃被幸故以此諷之上改容曰卿言甚嘉朕恨用卿晩矣
  敷引時事
  邢昺𫝊昺字叔明真宗始置翰林侍讀學士首以命昺即於便坐令講左氏春秋講孝經禮記論語書易詩據𫝊䟽敷引之多及時事真宗甚嘉奬之
  著寫草十卷
  唐王起長於博洽文宗時為翰林學士起侍講時有僻字疑事令中使口宣即以榜子對
  上金華五箴
  馮元明道五年為翰林學士侍講上金華五箴詔書寵之
  錄帝範等篇
  宋綬字公垂為翰林學士兼侍讀遂録唐謝偃惟皇戒德武孝經論語節要唐太宗所撰帝範開元臣僚所獻政典君臣正理論上之事畧
  賜綵二百疋
  崔郾為侍講學士與同列髙重抄撮六經嘉言要道區分事類凡十卷名曰諸經纂要冀人主易於省覽上嘉之賜綵二百疋
  賜錢五十萬
  至和元年賜翰林學士楊安國錢五十萬仍聽大寒暑可罷講時安國言衰憊不任侍經席願乞骸骨以歸故賜及之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
<子部,類書類,古今事文類聚__古今事文類聚新集>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一
  元 富大用 撰
  諸院部
  諌院
  歴代㳂革秦始置宋明道元年陳執中為諌官屢請置院於是以門下省為諌院徙舊省於左掖之西置諌院自此始元置諌議大夫及司諌補闕拾遺皆以左右分員
  羣書要語保氏掌諌王惡注曰諌者以禮義正之周禮地官箴尹楚之官亦諌臣也吕氏春秋注齊桓公有坐友三人諌臣五人舉過者三十人劉軻上崔相書凡章表皆啓封其言宻事則用皂嚢也漢官儀
  古今事實
  史丹青蒲
  漢元帝寢疾史丹直入卧内頓首伏青蒲流涕言本𫝊
  張湛白馬
  漢光武臨朝或有惰容張湛輙諌其失常乗白馬帝每見湛輙言白馬生復諌矣後張湛𫝊
  頭軔乗輪
  申屠剛嘗慕汲黯史鰌之為人光武嘗欲出遊諌不聽遂以頭軔輿輪帝遂為止後本𫝊
  額叩龍墀
  唐敬宗好遊畋劉栖楚曰臣以諌為官使陛下負天下之譏請碎首以謝遂以額叩龍墀血被面
  引裾而諌
  魏文帝欲徙冀州十萬户辛毗諌帝不答而起隨而引其裾三國志
  回天之力
  張元素諌太宗修洛陽宫魏徴歎曰張公論事有回天之力可謂仁人之言其利溥哉
  入閣諌事
  唐王珪𫝊帝曰朕雖不明幸諸公數相諌諍王珪曰古者天子有争臣七人諌不用則相繼以死今陛下開聖徳收采芻言臣願竭狂瞽佐萬分一帝乃詔諌官隨中書門下及三品官入閣珪推誠納善每存規益帝益任之職林
  側門論事
  大厯十二年詔曰諌官所獻封事不限早晩任進狀來所由門司不得輙有停滯如須側門論事亦隨狀面奏即便令引對代宗實録
  每事十論
  憲宗元和二年謂宰臣曰朕見文皇行事少有過差諌臣論諍往復數次况朕之寡昧今後事或未當卿等每事十論不可一二而止
  欲陳十事
  唐憲宗謂李絳曰比諌官多朋黨論奏不實皆陷謗訕欲黜其尤者若何絳曰人臣進言豈易哉如欲陳十事俄而去五六及時以聞而削其半故上達者𦆵一二今乃欲譴訶之使直言箝口非社稷利也本𫝊
  鳴陽鳳
  唐髙宗自韓瑗褚遂良之死内外以言為諱髙宗造奉天宫李善感始上書極言之時人喜之謂之鳳鳴朝陽李善感𫝊
  殿上虎
  劉元城安世字器之遍歴言路正色立朝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每以辯是非邪正為先進君子退小人為急其面折廷爭至雷霆之怒赫然則執簡却立伺天威少霽復前極論一時奏對且前且却者或至四五殿廷觀者皆汗縮竦聽退則咨嗟歎服至以俚語目之曰殿上虎宋史
  謗時賣直
  田錫字表聖嘗曰吾立朝以來封章五十二奏皆諌臣任職之常事也豈可藏副示後謗時賣直悉取焚之東都事畧
  議論持平
  陳忠肅公瓘字瑩中公在言路知無不言然議論持平務存大體彈擊不以細故未嘗及人私過言行録
  綴兩省班
  熈寜八年同知諌院范百禄言今修起居注直舍人院則綴小兩省班同知諌院則絀而不與非明職分勤官守之意詔令綴小兩省班職官分記
  賜五品服
  歐陽文忠公修慶厯増諌員取敢言士公首被選以太常丞知諌院賜五品服言行録
  數斥大臣
  包孝肅公拯字希仁知諌院數論斥大臣權倖請罷去内降曲恩又列上唐魏鄭公三疏請置座右以為龜鑑
  力引石介
  慶厯中余靖歐陽修王素蔡襄為諌官力引石介時范仲淹曰石介剛正天下所聞然性亦好異使為諌官必以難行之事責人君以必行少拂其意則引裾折檻叩頭流血無所不為主上雖富有春秋然無失徳朝廷政事亦自修舉安用如此諌官也長編
  古今文集
  雜著
  諌院題名記       司馬光
  古者諌無官自公卿大夫至于工商無不得諌者漢興以來始置官夫以天下之政四海之衆得失利病萃于一官使言之其為任亦重矣居是官者當志其大捨其細先其急後其緩専利國家而不為身謀彼汲汲於名者猶汲汲於利也其間相去何逺哉天禧初真宗詔置諌官六員責其職事慶厯中錢君始書其名於版光恐久而漫滅嘉祐八年刻著于石後之人將歴指其名而議之曰某也忠某也詐某也直某也曲嗚呼可不懼哉
  諌院題名記       巫伋
  古者天子有争臣七人雖未㠯名官然亦尚矣秦漢以來始置諌大夫無常員大抵多至數十人秩𦆵比八百石蓋其員多則其選輕之厥後或置或不建唐設六典職始専而任重焉由諌議大夫而上有散騎常侍為之率其下又有補闕拾遺皆為定員而分左右左屬門下右屬中書均尸言責也我朝因之雍熈中詔更遺補為司諌正言載新厥名以示勸奬自是言責之官愈重矣主上中興綜核名實大正風憲惟是耳目之司尤加慎擇爰自建炎初載迄于今歴諌省者𦆵三十人弗備官實重其選也先是院吏茍簡以幅紙標名氏于壁間久之遷次日月漫不可攷顧惟猥承人乏夙夜惕懼未知報稱且不能掇拾前迹以示來者實有愧焉於是命工鐫石寘之聽事姑以謹官守而重國體云爾若夫居官自記以媚已昔人所羞非唯不敢亦不暇紹興十九年夏四月記律詩
  三諫官
  御筆新除三諌官喧然朝野競相歡當年流落丹心在自古忠良得路難必有謀猷裨帝右直須風采動朝端世間萬事俱塵土留取功名久逺看三人以詩薦於上尋亦除諌官
  左右諌議大夫
  歴代㳂革秦郎中令屬官有諌大夫無常員多至數十漢武帝元狩五年初置諌大夫秩比八百石後漢諌議大夫六百石後魏亦置諌議大夫後齊集書省有諌議大夫七人後周地官府有保氏下大夫規諌於天子蓋此其任也武成三年初置太子諌議大夫四員隋門下省有諌議大夫七人煬帝廢之唐武徳中復置龍朔二年改為正諌大夫後又置諌議大夫開元以來廢正諌大夫復諌議大夫正元四年分為左右左𨽻門下右𨽻中書元和元年勅左諌議大夫宜去左字其右諌議大夫四員並停宋承五代之𡚁官失其守官職差遣𦆵以定俸入而不親職諌議大夫司諌正言皆須别降勅許赴諌院供職者方為諌官真宗天禧元年詔兩省置諌官六員不兼職務三年以李虛已為諌議大夫充職其後員缺不補天聖初上封者以為言詔以孔延魯劉隨並為右正言而諌大夫兼他職猶故慶厯四年詔自今除諌官毋得用見任輔臣所薦之人元豐正名左右諌議大夫為諌垣之長専言責焉左𨽻門下右𨽻中書同掌規諌諷諭凡朝政闕失大臣至百官任非其人三省至百司事有失當皆得諌正靖康元年詔臺諌天子耳目之官宰執不當薦舉當出親擢立為定制中興之初因舊制設左右諌議大夫司諌正言屬門下中書後省建炎三年詔諌議大夫不𨽻兩省别置局於後省之側許與兩省官相見議事以登聞檢鼓院専𨽻焉紹興元年詔中書門下兩省倂為中書省二年詔中書門下後省諌院官吏並依舊赴三省内置局處使職元置諌院掌規諌遺闕左右各立諌議大夫
  羣書要語聖王置諌諍之官非以崇徳防逸豫之生也前刑法志諌議曰納誨鄭氏綺談諌長丁未録注諌垣之長也 忽焉不加喜戚於其心問其官則曰諌議韓諍臣論谷永曰事君之義有言責者盡其忠有官守者修其職 朝無諍臣則不知過漢蕭望之疏動寤萬乗轉移大謀漢王商賛論諌本仁義唐陸䞇賛諌議大夫大臣之任故其秩峻其任重則君敬其言而用其道况謇諤地宜有老成之人秩不優崇則難用耆徳其諌議大夫望依隋氏舊制昇為從四品分為左右以備兩省四品之闕六帖賛皇一品制予欲左右前後皆得正人朝夕交戒儆予之闕分左右以備箴諌思見大徳骨鯁正直耆艾議論通古今喟然動上心所以増其秩而厚其禄也六帖鄭朗大夫制擢居首諌益厲謇諤白集鄭覃制進増七諍之重胡文恭行錢彦逺制改七人之華秩牋表類備員諌省 尸禄諌垣 方諌行言聽之時居面折廷争之任 養慷慨敢言之氣負縱横適用之才並同上俾職獻替僉曰汝宜南豐擬制數共工之罪不避堯聽辯垣平之詐益彰漢徳一品集授元海諌議大夫制魯公藏罟莫如寘革於左右漢后輯檻孰若列遊於公卿同上左右諌議大夫司諌正言咸預軒墀之列是為耳目之官宋景徳詔
  詩句榮班聨錦繡諌紙賜牋藤唐元稹補衮諌官能用儒吾道益黄山谷惟修惟靖立朝讞讞素襄之徒含忠履潔並為諌官正色在列石徂徠慶厯聖徳詩余時忝諌臣丹陛實咫尺顧辱太守薦得充諌諍官排雲呌閶闔披腹呈琅玕少室山人索價髙兩以諌官徴不起同上盛世千齡合宗工四海瞻云 云徳望完圭角儀形狀陛簾王荆公送宋諌議開緘宛見諌議面盧仝茶歌
  古今事實
  王褒軼才
  前漢王褒字子淵益州刺史王襄奏褒有軼才乃徴褒既至詔褒為聖主得賢臣頌擢為諌大夫本𫝊
  寛饒忠直
  蓋寛饒對䇿髙第遷諌大夫數上疏諌後奏封事上以寛饒怨謗下其書諌議大夫鄭昌愍傷寛饒忠直憂國上書訟寛饒罪曰臣以諌為名不敢不言
  遂良鯁亮
  褚遂良為諌議大夫太宗曰遂良鯁亮有學術竭誠親於朕
  儒衡勁正
  唐武儒衡字廷碩以户部侍郎知諌議大夫事勁正有風節
  清謹髙亮
  樂商曰周舉清謹髙亮可任諌議大夫續漢書周舉傳
  公直蹇正
  後漢韋彪字孟達上議曰諌議之職應用公直之士通才蹇正有補益於朝者本𫝊
  有諌臣體
  唐孔戣元和初改諌議大夫侃然忠讜有諌臣之體上疏論時政四條帝意嘉納
  有諍臣風
  唐文宗嘗於便殿召柳公權論事切直忤㫖周墀為之惴慄公權詞氣益堅上徐謂之曰朕知舍人不合却作諌議以卿論事有諍臣之風今擢卿諌議大夫
  讜言直氣
  唐吕元膺字景大遷諌議大夫規駁諌議大舉其職出為刺史中謝上問時政得失元膺論奏詞氣激切上嘉之翌日謂宰相曰吕景大有讜言直氣宜留在左右使言得失
  負氣敢言
  髙適字達夫明皇在蜀為諌議大夫負氣敢言權臣側目
  數有忠言
  後漢王良字仲子拜諌議大夫數有忠言以禮進止朝廷敬之本𫝊
  切當聖心
  辛慶忌上書曰劉公前以縣令見今為諌大夫此其言必有卓絶切至當聖心者
  直辭無改
  李法性剛有節上疏論椒房宦官免官八年徴為諌議大夫正言直辭無改於舊
  箴規以諷
  李景伯景龍中為諌議大夫中宗宴侍臣酒酣各命為回波詞或以諂言媚上或要丐繆寵至李景伯獨為箴規語以諷帝不恱中書令蕭至忠曰真諌官也
  諌死免罪
  蕭鈞永徽中為諌議大夫爭盜庫財死罪曰囚罪誠死恐天下聞謂陛下重財輕法任喜怒殺人帝曰真諌議也
  諌止笞郎
  隋劉行本為諌議大夫文帝怒一郎於殿前笞之行本進曰此人素清其過又小不顧行本當上前曰陛下不以臣不肖令臣在左右臣言若是陛下安得不聼臣言若非當致之於理安得輕臣而不顧所言耶因置笏於地而退帝從容謝之遂原所笞者
  諌用夷樂
  陳禪入拜諌議大夫時西南夷獻樂及幻人明年元㑹作之於庭安帝與羣臣共觀大竒之禪獨舉手大言曰夾谷之㑹齊作侏儒之樂仲尼誅之帝王之庭不宜陳夷狄之技
  上言制度
  龔勝為諌大夫數上書言百姓貧吏不良風俗薄制度太奢刑太深賦斂太重宜以儉約為先
  上言災異
  劉向本名更生以行修飭擢為諌大夫元帝即位與蕭望之等同心輔政上封事曰臣幸得以骨肉備九卿竊見災異並起念忠臣雖在畎畆猶不忘君惓惓之義也
  上言宦官
  劉陶拜諌議大夫靈帝時上疏言宦官云 云臣恨不列稷契伊周之徒而與比干龍逄為儔袁松漢書
  創諌院印
  大厯十二年諌議大夫薛之輿奏諌官所上封章皆樞宻每進一封即須門下中書兩省印署文牒每有封奏人且先知請别賜創諌院庶免漏泄至太和九年始創諌院印以院之印為文
  置投書匭
  唐武后垂拱二年置匭四區列朝堂東方青匭名曰延恩南方丹匭名曰招諌西方素匭名曰申寃北方𤣥匭名曰通𤣥以諌議大夫補闕拾遺等一人充使知匭事每日所有投書至暮則進官志
  仗下與言
  唐宋璟神龍初為吏部侍郎中宗嘉其直令兼諌議大夫内供奉仗下與言得失
  閣中抗論
  唐鄭覃為諌議大夫穆宗不恤政事喜遊宴覃與同職廷奏諌之帝初不悦顧宰相蕭俛曰此輩何人俛對曰諌官帝意稍解乃曰朕之過失臣下盡規忠也謂覃曰閣中奏事殊不從容今後有事面陳朕與卿延英相見時久無閣中奏事覃等抗論人皆相賀
  上疏極論
  陽城字亢宗𤣥宗初隠中條山徳宗召拜諌議大夫初城未起縉紳想其風采既興草茅處諌官天下益憚之及受命他諌官論事苛細紛紛帝厭苦而城聞得失且熟猶未肯諌居位八年人不能窺其際及裴延齡誣陸䞇等帝怒甚城始守延英閣上疏極論慷慨引義申直䞇等累日不止聞者寒懼城愈勵然帝意不已欲遂相延齡城顯語曰延齡為相吾當取白麻壊之哭於庭不相延齡城之力也
  叩閣苦諍
  崔元亮清慎介特太和四年改諌議大夫朝廷推為宿望鄭注構宋申錫元亮率諌官叩延英閣苦諍反復數百言文宗未諭元亮置笏在陛復言帝悟衆服其不撓
  八十四通
  殷侑為諌議大夫論朝廷得失前後凢八十四通以語切出為桂管觀察使
  三百餘奏
  魏鄭公徴字𤣥成太宗時拜諌議大夫日益親或引至卧内訪天下事公亦自以不世遇乃展盡底藴無所隠凡三百餘奏無不剴切當帝心者徴與王珪同輔政珪曰以諌諍為心耻君不及堯舜臣不如徴
  諌披香殿
  蘇世長髙祖拜諌議大夫侍宴披香殿世長曰是殿雕麗非煬帝作耶帝曰卿好諌似直豈不知是朕作對曰瑶臺瓊室非創業所為帝咨重其言從獵涇陽大獲禽獸帝謂朝臣曰今日樂乎世長進曰陛下游獵不滿十旬未為大樂帝曰狂態復發邪對曰臣私計則狂為國計則忠矣
  諌望僊臺
  柳仲郢㑹昌初遷諌議大夫武帝延方士築望僊臺累諌諄切帝遣中人愧謝並本𫝊
  㦸架集烏
  柳仲郢為諌議大夫後每遷必烏集升平第庭木㦸架皆滿五日乃散唐本𫝊
  冠蓋望道
  崔儼為諌議大夫其羣從數人自熈寜里謁大明宫冠蓋騶哄相望于道每嵗宴于家以一榻置笏猶重積其上分紀
  雅意本朝
  蕭望之累遷諌議大夫時選通政事者為郡國守相以望之為平原太守望之雅意在本朝乃上疏曰陛下憂念百姓悉出諌官以補郡吏所謂憂其末而忘其本也朝無諍臣則不知過國無達士則不知善願陛下選明經之士以為内臣
  紏正奸邪
  蕭正肅公燧字照鄰遷右諌議入謝孝宗曰卿論議鯁切不求名譽紏正奸邪不恤仇怨故制詞謂善不近名仁必有勇道上意也言行録
  喜諌議得君
  後漢張普恵為諌議大夫任城王登謂普恵曰不喜君得諌議惟喜諌議得君
  並為供奉官
  元和六年御史中丞竇易直奏諌議大夫至拾遺御史中丞至殿中侍御史並為供奉官
  朕之汲黯
  田錫天資骨鯁宋白舉直言極諌公對事奏經史中治體之要二十篇真宗手詔褒奬拜御史知雜事遷諌議大夫真宗見之色必莊嚴常自謂曰此朕之汲黯也事畧
  才若揚雄
  漢李尤字伯仁侍中賈逵薦尤有揚雄之才明帝召作東辟雍徳陽諸觀銘拜諌議大夫
  月請諌紙
  白居易與元稹書曰僕為諌官月請諌紙詩曰月慚諌紙二百張長慶集注唐肅宗制兩省官十月一上封
  日赴内朝
  宋慶厯三年田况言諌諍之臣不得日奉朝請臣在諌院每聞一事皆諸處采問比及論列或至後時今若令諌官日奉朝請則可以日聞朝廷之事矣詔每日赴内朝㑹要
  入閣不許
  王安石在臺閣侍從時每為人言唐太宗令諌官隨宰相入閣最切於治道後世所當遵行也及入司政事而孫莘老李公擇在諌職三人者熟荆公此論矣遂列奏請舉行荆公不許曰是又益兩叅知政事吕氏家塾廣記
  直舎仍舊
  元祐元年王岩叟言近降㫖兩省諌官出入各異户勿與給事中中書舎人通實欲限隔諌官不使在政事之地恐知本末數論列爾尋詔諌官直舎仍舊四志
  戱語𢃄墜
  諌議班在知制誥上若帶待制則在知制誥下從職也戯語曰帶墜筆談
  饒上斗坡
  先公嘗言故左省崔坡頌事于宗諤因問坡義答曰唐諌議大夫雖在給舍之上時諌議嵗滿方遷給事自給事遷舍人時有自郎署拜諌議者驟立在給舎上朝中謂曰饒君斗上坡亦須斗下坡來蓋言其却為給舍序班在下也後遂為故事李氏談録
  諌論廢后
  孔道輔字原魯為右諌議大夫上廢郭后道輔與范仲淹率諸臺諌官詣閣門請對閣門不為奏道輔等欲自宣祐門入監官宦者闔扉拒之孔手拊門銅鐶大呼曰皇后被廢奈何不與我曹入諌同上
  古今文集
  雜著
  争臣論          韓愈
  或問諌議大夫陽城於愈可以為有道之士乎哉學廣而聞多不求聞於人也行古人之道居於晉之鄙晉之鄙人薫其徳而善良者幾千人大臣聞而薦之天子以為諌議大夫人皆以為華陽子不色喜居於位五年矣視其徳如在草野彼豈以富貴移易其心哉愈應之曰是易所謂恒其徳貞而夫子㐫者也惡得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蠱之上九云不事王侯髙尚其事蹇之六二則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不以所居之時不一而所蹈之徳不同也若蠱之上九居無用之地而致匪躬之節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髙不事之心則冒進之患生曠官之刺興志不可則而尤之不終無也今陽子在位不為不久矣聞天下之得失不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為不加矣而未嘗一言及於政視政之得失若越人視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於其心問其官則曰諌議也問其禄則曰下大夫之職也問其政則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聞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職則去有言責者不得其言則去今陽子以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與不得其言而不去無一可者也陽子將為禄仕乎古之人有云仕不為貧而有時乎為貧謂禄仕者也宜乎辭尊而居卑辭富而居貧若抱關而擊柝者可也葢孔子嘗為委吏矣嘗為乗田矣亦不敢曠其職必曰㑹計當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陽子之秩禄不為卑且貧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或曰否非若此也夫陽子惡訕上者惡為人臣招其君之過而以為名者故雖諌且議使人不得而知焉書曰爾有嘉謨嘉猷則入告爾后于内爾乃順之于外曰斯謨斯猷惟我后之徳夫陽子之用心亦若此者愈應之曰若陽子之用心如此兹所謂惑者矣入則諌其君出不使人知者大臣宰相者之事非陽子之所宜行也夫陽子本以布衣𨼆於蓬蒿之下主上嘉其行誼擢在此位官以諌為名誠宜有以奉其職使四方後代知朝廷有直言骨鯁之臣天子有不僣賞從諌如流之美庶岩穴之士聞而慕之束帶結髪願進於闕下而伸其辭説致吾君於堯舜熈鴻號於無窮也若書所謂則大臣宰相之事非陽子之所宜行也且陽子之心將使君人者惡聞其過乎是啓之也或曰陽子之不求聞而人聞之不求用而君用之不得已而起守其道而不變何子過之深也愈曰自古聖人賢士皆非有求於聞用也閔其時之不平人之不乂得其道不敢獨善其身而必以兼濟天下也孜孜矻矻死而後已故禹過家門不入孔席不暇暖而墨突不得黔彼二聖一賢者豈不知自安佚之為樂哉誠畏天命而悲人窮也夫天授人以聖賢才能豈使自有餘而已誠欲以補其不足者也耳目之於身也耳司聞而目司見聽其是非視其險易然後身得安焉聖賢者時人之耳目也時人者聖賢之身也且陽子之不賢則將役於賢以奉其上矣若果賢則固畏天命而閔人窮也惡得自暇逸乎哉或曰吾聞君子不欲加諸人而惡訐以為直者若吾子之論直則直矣無乃傷於徳而費於辭乎好盡言以招人過國武子之所以見殺於齊也吾子其亦聞乎愈曰君子居其位則思死其官未得位則思修其辭以明其道我將以明道也非以為直而加人也且國武子不能得善人而好盡言於亂國是以見殺𫝊曰惟善人能受盡言謂其聞而能改之也子告我曰陽子可以為有道之士也今雖不能及己陽子將不得為善人乎
  周師氏箴        吕伯恭
  諌之道有三難焉曰逺曰踈曰驟逺則勢不接踈則情不通驟則理不究其言之不行也固宜彼周設師氏之官淵乎其用意之深乎師氏之官實居虎門之左而詔王以媺者也其勢近其情親其言漸若江海之浸膏澤之潤日加益而不知焉周公之設官三百六十官必掌一事事必寓一意而師氏獨列地官之屬實周公致意之深者想夫成周之隆出入起居同歸於欽發號施令同歸於臧者師氏亦有助焉昔周太史辛甲命百官官箴王闕而虞人之箴獨𫝊竊意師氏之所獻必反覆紬繹辭順意篤足以為百代箴規之法然求之於蠧書漆簡之中雖斷章片辭邈不可得是可嘆已用敢邈述其事而為箴曰
  若昔忠臣 格君之非 啓心沃心 日化月移雖有嘉猷 情或未信 勢疎地逺 千説一聽蒼周之興 稽古建官 左右賢俊 治格多盤時惟師氏 詔王以媺 巽以入之 曰義曰理原念媺惡 水火背馳 火盛水竭 媺勝惡㣲燕閒穆清 誠意懇欵 先養所長 姑置所短性復其源 善迎其端 輔翼聖學 功不可刋侈麗之欲 將發復止 暴慢之慮 將萌復己師氏之諌 惟一惟精 君失無迹 我諌無形於惟辟王 獨制萬乗 必求畯賢 舉以自近旦丞暮弼 前賛後襄 氣體黙移 其道大光茍不鑑此 正直屏棄 僕𨽻之臣 諾諾唯唯堂下日逺 堂上日髙 雖復虛守 烏知民勞聖人復作 斯理不易 小臣司規 敢告執㦸
  律詩
  送鄆州知府宋諌議    王介甫
  盛世千齡合宗功四海瞻天心初籲俊雲翼首離潜徳望完圭角儀形壯陛亷徐鳴蒼玉佩盡校碧牙籖綸掖清光注鑾坡茂渥霑文明誠得主政瘼尚煩砭右府㕘機務東塗贊景炎廟謨資石畫兵畧倚珠鈐坐鎮均勞逸齋居養智恬謳謡喧井邑惠化洽蒼黔進律朝章舊疏恩物議僉通班三殿邃徙部十城兼申輔周之翰龜𫎇魯所瞻地靈奎宿照野沃汶河漸首路龍旗盛提封虎節嚴賜衣纒錦艾衛甲算朱綅海谷移文省谿堂燕豆添班春回紺幰問俗卷彤襜舟楫商岩命熊羆渭水占治裝行入覲金鼎重調鹽
  贈鄭諫議十韻      杜子美
  諫官非不達詩義早知名破的由来事先鋒孰敢争思飄雲物外律中鬼神驚毫髮無遺恨波瀾獨老成野人寧得所天意薄浮生多病休儒服㝠搜信客旌築居僊縹緲旅食嵗峥嶸使者求顔闔諸公厭禰衡將期一諾重歘使寸心傾君見途窮哭宜憂阮歩兵
  送張諌議赴闕      武元衡
  詔書前日下丹霄頭戴儒冠脱皂貂笛怨柳營煙漠漠雲愁江館雨瀟瀟鵷鴻得路爭先翥松桂凌霜貴後凋歸去朝端如有問玉門闗外老班超
  寄韋諌議        王建
  百年看似暫時間頭白求官亦未閒獨有龍門韋諌議三徴不起戀青山
  寄李賈二大諌拜命    劉禹錫
  諌省新登二直臣萬方驚喜捧絲綸則知天子明如日肯放淮南髙卧人
  左右司諌
  歴代㳂革唐武后垂拱中置左右補闕左右拾遺二員以其供奉諷諌開元以來尤為清選左屬門下右𨽻中書宋端拱元年改左右補闕為左右司諌左右拾遺為左右正言元豐肇新官制左右司諌各一人正七品左右正言各一人從七品同掌規諌諷諭凡朝廷有闕失大事則廷諍小事則論奏分𨽻兩省中興之初詔不𨽻兩省紹興二年復𨽻淳熈十五年兵部侍郎林栗奏願依唐制置拾遺補闕左右各一員専任紏彈之職孝宗從之光宗立復省元置左右二司諌又有左右補闕左右拾遺
  羣書要語左右諌曹所宜迭處晏公類要寘爾右省職任諷議曲阜行吳安論古司諌制書我國家設司諌署以神明其耳目凡在兹選實難其人元稹楊汝士授右補闕勅
  詩句惟修惟靖立朝讞讞素襄之徒含忠履潔並為諌官正色在列
  古今事實
  述其激切
  唐文宗以魏謩遷司諌嘗言於宰相曰太宗得徴叅補闕失弼成聖政我今得謩於疑似之間必能極諌庶幾處於無過之地命於狀内備述諌疏激切詔中書為之辭
  嘉其切直
  唐辛替否遷司諌諌復斜封官上嘉其切直
  進規納忠
  韋處厚遷左司諌李絳請間言帝王以納諌為聖拒諌為昏今不聞進規納忠何以知天下事帝曰韋處厚仕隋數上疏其言忠切顧卿未知爾由是中外推其靖宻
  詆排奸幸
  權徳輿載之正元中為左司諌章奏不絶詆排奸幸與陽城為助韓昌黎集
  惟能舉職
  牛叢字表齡遷司諌數言事㑹宰相請廣諌員宣宗曰諌臣惟能舉職為可奚用衆耶今張符趙璘牛叢使朕聞所未聞三人足矣同上
  不負所職
  宋韓魏公為左司諌王沂公見公論事切直有本末喜謂公曰此年臺諌官多畏避為自安計否則激發近名如君固不負所職諌官宜如此言行録
  出自宸選
  明道中執政除其親舊二人為直言司諌上謂曰祖宗法制臺諌官須出自宸選若大臣自除則大臣過失無敢言者執政惶恐仁宗正史
  不受上㫖
  傅堯俞為司諌嘗論諌上不從因曰卿何不言蔡襄公對曰若襄有罪陛下何不自朝廷正典刑安用臣等言上曰欲使臺諌言其罪以公議出之公曰若付公議臣不見其罪臣身為諌官使臣受上㫖言事臣不敢言行録
  諌諍有體
  江公望除遷左司諌公望諌諍有體朝野稱為得人事畧
  君臣一體
  江公望居司諌言君臣一體人君元首也左右大臣股肱也諌官御史耳目也股肱不力則百事墮耳目不明則四方塞一體病則元首為之不康是職也曷可輕付哉言行録
  法筵龍象
  崇正殿説書吕希哲除右司諌辭未獲命禮書蘇軾在邇英戱希哲曰法筵龍象當觀第一義希哲笑而不言退謂祖禹曰若辭不獲當以楊畏為首時畏在言路而頗險為子瞻所厚故希哲及之
  座右龜鑑
  包拯為司諌列上唐魏徴三疏請致座右以為龜鑑别條七事多見采納並同上
  賞一隠逸
  宋咸平中終南山處士种放對便殿尋授左司諌真宗曰賞一逸人可勸天下㑹要
  獻四大體
  田錫既得諌官即上疏獻軍國要機者一朝廷大體者四東都事畧
  所言四十事
  趙鼎除殿中范宗尹言於上曰故事無自司諌除殿中者乃進侍御史上謂宗尹曰鼎在言路極舉職所言四十事已施行三十六葢祖宗初除言官即置簿載其所言事考其多少當否已行者即朱銷其下外廷不知也中興系年録
  存藁七十章
  韓魏國忠獻王琦為諌官三年所存諌藁欲斂而焚之以效古人謹宻之義然恐無以見人主從諌之美乃集七十餘章曰諌垣存藁自序於其首大畧曰諌主於理勝而以至誠將之言行録
  攻蔡京無君
  陳忠肅公瓘為司諌先是因㑹朝見蔡京視日久而不眩語人曰京之精神如此他日必貴然矜其禀賦敢敵太陽吾恐此人必無君自肆㝷居諌省遂攻其惡京聞因所親以自解瓘答曰杜詩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賦須擒王不得自已也遂攻之愈力言行録
  劾親王造錦
  豐稷為左司諌楊王灝荆王頵令成都承受宦者造錦衣稷即奏劾監察御史趙機同時進對退謂稷曰聞使君言使機汗流浹背給事中趙君錫曰諌官如此天下必太平長編
  論執政八章
  王岩叟元祐元年遷左司諌一日並命執政其間有不恊士望者公方權給事中即繳奏并以諌職上疏既而命下遂不由門下省以出公復上疏云命令斜出尤損紀綱凢八上章命竟寢言行録
  言外臺二人
  蕭正肅公燧拜左司諌首言辨邪正然後可為治上以外臺耳目多不稱職公疏二人乃大璫甘昇都承㫖王朴所主上即罷之同上
  稱職遷員
  元祐六年三月中書舍人鄭雍言左司諌楊康國除吏部員外郎按故事臺諌官言事稱職者不次進擢其次亦叙遷美官或繆妄不職則明示降黜今康國除員外郎謂以稱職而遷則員外郎在司諌之下以妄言而黜則未見降黜之因詔改郎中㑹要
  司諌取美官
  韓忠獻為右司諌朝廷欲以知制誥寵其盡言公曰諌行足矣因取美官非本意也言行録
  古今文集
  雜著
  上范司諌書       歐陽修
  月日具官謹齋沐拜書司諌學士執事前月中得進奏吏報云自陳州召至闕拜司諌即欲為一書以賀多事倉卒未能也司諌七品官爾於執事得之不為喜而獨區區欲一賀者誠以諌官者天下之得失一時之公議係焉今世之官自九卿百執事外至一郡縣吏非無貴官大職可以行其道也然縣越其封郡逾其境雖賢守長不得行以其有守也吏部之官不得理兵部鴻臚之卿不得理光禄以其有司也若天下之得失生民之利害社稷之大計唯所見聞而不係職司者獨宰相可行之諌官可言之爾故士學古懐道者仕於時不得為宰相必為諌官諌官雖卑與宰相等天子曰不可宰相曰可天子曰然宰相曰不然立乎廟堂之上與天子相可否者宰相也天子曰是諌官曰非天子曰必行諌官曰必不可行立殿陛之前與天子争是非者諌官也宰相尊行其道諌官卑行其言言行道亦行也九卿百司郡縣之吏守一職者任一職之責宰相諌官係天下之事亦任天下之責然宰相九卿而下失職者受責於有司諌官之失職也取譏於君子有司之法行於一時君子之譏著於簡冊而昭明垂之百世而不泯甚可懼也夫七品之官任天下之責懼百世之譏豈不重耶非材且賢者不能為也近執事始被召於陳州洛之大夫相與語曰我識范君知其材也其來不為御史必為諌官及命下果然則又相與語曰我識范君知其賢也他日聞有立天子陛下直辭正色面争廷論者非他人必范君也拜命以來翹首企足竚乎有聞而卒未也竊惑之豈洛之士大夫能料於前而不能料於後也將執事有待而為也昔韓退之作諌臣論以譏陽城不能極諌卒以諌顯人皆謂城之不諌葢有待而然退之不識其意而妄譏修獨以為不然當退之作論時城為諌議大夫已五年後又二年始廷論陸䞇及沮裴延齡作相欲裂其麻纔兩事耳當徳宗時可謂多事矣授受失宜叛將强臣羅列天下又多猜忌進任小人於此之時豈無一事可言而須七年邪當時之事豈無急於沮延齡論陸䞇兩事也謂宜朝拜官而夕奏疏也幸而城為諌官七年適遇延齡陸䞇事一諌而罷以塞其責向使止五年六年而遂遷司業是終無一言而去也何所取哉今之居官者率三嵗而一遷或一二嵗甚者半嵗而遷也此又非可以待乎七年也今天子躬親庶政化理清明雖為無事然自千里詔執事而拜是官者豈不欲聞正議而樂讜言乎然今未聞有所言説使天下知朝廷有正士而彰吾君有納諌之明也夫布衣韋帶之士窮居草茅坐誦書史常恨不見用及用也又曰彼非我職不敢言或曰我位猶卑不得言得言矣又曰我有待是終無一人言也可不惜哉伏惟執事思天子所以見用之意懼君子百世之譏一陳昌言以塞重望且解洛之士大夫之惑則幸甚
  律詩
  諌垣轉對        鄭谷
  吾君英睿相君賢其奈寰區未晏然明日翠華春殿下不知何語可回天
  左右補闕
  歴代㳂革古無其官詩云衮職有闕仲山甫補之葢取此義後漢伏湛出入禁闥拾遺補闕魏文帝敕侍臣曰公卿等宜拾朕之闕晉武帝詔曰公卿等宜補闕拾遺獻可替否職官志御登殿侍中居左散騎常侍居右備切問近對拾遺補闕後魏孝文命侍中李冲補闕左右唐太后垂拱元年因其義創立四員左右各二員天授中左右各三員通前為十員神龍初依舊各二員其才可則登不拘陛叙大厯七年各加置兩員五代後唐同光元年補闕拾遺各置一半宋雍熈五年改左右補闕為左右司諌元有司諌又有補闕拾遺
  羣書要語補闕拾遺位居諌省榮踐清華之列是為獻納之司端拱元年不隠惡以固位不形直以干名柳宗元為柳渾行狀朕聞衮職有闕仲山甫補之葢所以節宣天子之嗜欲而彌縫其不至也元稹楊汝士授右補闕勑左右補闕開元以來元為清選通典左右補闕掌供奉規諷扈從乗輿唐六典詩句衮職曽無一字補許身愧此雙南金杜題省壁
  古今事實
  陛下侍臣
  舒元褒曰遺補官秩雖卑陛下侍臣也續通典
  朕之直臣
  鄭餘慶子澣為右補闕獻疏切直餘慶入朝憲宗謂曰卿之令子朕之直臣可更相賀遂遷舍人通典
  職在諌曹
  唐權徳輿為左補闕時裴延齡以巧倖判度支徳輿上疏諫之曰臣職在諌曹今採羣議敢瀝肝血伏待刑書
  豈避雷霆
  韋温為補闕時宋申錫被誣温昌言曰丞相操履有所不宜斥乃奸人陷之吾等諌官豈避一時之雷霆而致聖君賢相䝉蔽惡之名邪因率同列伏闕切争之
  握筆草狀
  劉寛夫為右補闕陳岵進注維摩經得豪州刺史寛夫因對論之敬宗怒曰陳岵不因僧得郡諌官安得此言須推排首末來陳岵曰昨論陳岵之時不記發言首末唯握筆草狀即是㣲臣若㝷究推排恐傷大體帝嘉其引過欣然釋之
  當官正言
  崔沔薦為左補闕性舒遲進止雍如也當官則正言不可得而詘
  以鯁亮稱
  路隨端亮寛言除左補闕以鯁亮稱又崔邠遷補闕上疏論裴延齡以鯁亮知名並唐本𫝊
  以諌忤㫖
  唐李渤遷右補闕以諌忤㫖下遷咨議叅軍
  更疏論執
  唐崔植與鄭覃同時為補闕皆賢宰相後每朝廷有闕失兩人者更疏論執譽望蔚然
  更進諷諌
  韋顗字周仁歴補闕與李正辭李約更進諷諌數移大事
  鯁亮無回
  盧景亮遷右補闕朱泚反勸徳宗曰罪已不至則感人不深帝然之志義卓然與穆質同在諌諍地書數上鯁亮無所回避
  酬勞無愧
  唐獨孤郁李正辭嚴休復自拾遺遷補闕叅謝之際宰相裴垍廷詰之曰獨孤與李補闕皆孜孜獻納今之遷職可謂酬勞無愧矣嚴補闕官業或異於斯時者進擬不無疑緩休復悚恚而退分紀
  諌治金丹
  裴隣憲宗朝遷左補闕帝令方士治金丹服之頗躁隣上疏諌怒貶江陵令
  論壊紀綱
  敬宗政事日辟補闕舒元裒李漢入閣論奏比除拜不由宰司進擬恐論壊紀綱帝厲語曰更論何事元裒曰宫中興作太甚帝色變薛廷老𫝊
  號鐡補闕
  唐乾寜中楊貽徳號鐡補闕通典
  斥立仗馬
  唐李林甫居相蔽欺天子耳目諌官皆持禄養資無敢正言者補闕杜璡再上書斥為下邽令因以語動其餘曰君不見立仗馬乎終日無聲而食三品芻豆一鳴則出矣雖欲不鳴得乎由是諌諍路絶矣本𫝊
  同輩注目
  唐韋渠牟遷右補闕内供奉僚列初輕之上在延英既對宰相多使中貴人召渠牟於官次同輩始注目矣
  無名子詩
  唐武后時官職濫雜有無名子作詩曰補闕連車載拾遺平斗量通鑑
  古今文集
  雜著
  上權徳輿補闕温卷啓   柳子厚
  補闕執事宗元聞之重逺輕邇賤視貴聽所由古矣竊以宗元幼不知耻少又躁進拜揖長者自干幼年是以簉俊造之末跡厠牒計之下列賈藝求售闠無善價載文筆而都儒林者匪親乃舊率皆携撫相視談笑見昵喔吚逡廵為達者嗤無乃覩其樸者鄙其成狎其幼者薄其長耶將行不拔異操不砥礪學不該廣文不炳燿實可鄙而薄耶今鴛鷺充朝而獨于執事特以顧下念舊收接儒業異乎他人耳敢問厥由庶幾告之俾識去就幸甚幸甚今將慷慨激昻奮攘布衣從談作者之筵曳裾名卿之門抵掌峩弁厚自潤澤進越無恧汙達者之視聽狂狷愚妄固不可為也復欲俛黙惕息疊足塌翼拜於公侯之閽跪激賢達之車竦魂慄股兢恪危懼榮者倦之彌忿厥心又不可為也若慎守其常確執厥中固其所矣則又氣平色柔言訥性魯無特達之節無推擇之行𤨏𤨏碌碌一孺子耳孰謂其可進孰謂其可退抑又聞之不鼓踴無以超泥塗不曲從無以中險艱不守常無以處明分不執中無以趨夷軌今則鼓踴乎曲從乎守其常而執厥中乎浩不知其宜矣進退無倚宵不遑寐乃訪于故人而咨度之其人曰補闕權君著名踰紀行為人髙言為人信力學掞文時儕稱雄子亟拜之足以發揚對曰𠂻燕石而履𤣥圃帶魚目而游漲海秪取誚耳曷予補乎其人曰跡之勤者情必生焉心之恭者禮必報焉况子之文不甚鄙薄者乎茍或勤以奉之恭以下之則必朂勵爾材輝耀爾能言為建瓴晨發夕被聲馳而響溢風振而草靡可使尺澤之鯢奮鱗而縱海宻網之鳥舉羽而翔霄子之一名何足就矣度為終身之遇乎曷不舉馳聲之資挈成名之基授之權君然後退行守常執中之道斯可也愚不敢以為信然是以有前日之拜又以為色取象慕大賢所飫朝造夕謁大賢所惓性頗疎野竊又不能是以有今兹之問抑惟覽其鄙心而去就之潔誠齋慮不勝至願謹再拜律詩
  贈陳三補闕       杜子美
  獻納開東觀君王問長卿皂鵰寒始急天馬老能行
  答岑參補闕
  窈窕清禁闕罷朝歸不同君隨宰相後我往日華東冉冉柳枝碧姢姢花蘂紅故人得佳句獨贈白頭翁
  送李補闕        韓退之
  禮樂中朝貴文章大雅存江湖多旅逸獻替欲誰論駟馬歸城闕隻鳬去海門還從清切禁再沐聖朝恩
  送邉補闕省覲      錢起
  東去有餘意春風生賜衣鳳凰銜詔下才子采蘭歸㪷酒百花裏情人一笑稀别離須計日相望在彤闈
  寄鄭補闕        羅隠
  夫子門前數仭墻每經過處憶遊梁路從青𤨏無因見恩在丹心不可忘未必使為䜛口隔只應貪草諌書忙别來愁悴知多少兩度槐花馬上黄
  左右拾遺
  歴代㳂革古無其官漢時汲黯願為中郎出入禁闥補闕拾遺文帝初立給事中劉向侍中金敞拾遺於左右續漢書張衡為侍中從容諷議拾遺左右後魏初置内侍長主拾遺應對文帝命侍中拾遺左右唐武后垂拱中因其義創立各二員五代後唐補闕拾遺各置一半宋雍熈五年改左右拾遺為左右正言元諌院有補闕又有左右拾遺
  羣書要語今聨諌官朝夕耳目天子行事即一切是非無不可言者荆公上田正言書願不矜寵利不憚誅責一為天下昌言以寤主上起民之病治國之疵蹇蹇一心如對䇿時
  詩句明朝有封事數問夜如何杜宿左省避人焚諌草騎馬欲雞棲杜出左掖
  古今事實
  號為三𦂳
  吏部銓注拾遺評事赤尉皆以才望清官標格孤秀者署之俗號為三𦂳官又拾遺立𦂳以其行立在北省之次獻可替否也評事出𦂳云 云赤尉坐𦂳云 云入仕之路歴是三官者時輩共以為榮也
  號稱六絶
  唐李邕義烈英邁正直詞辯文章書翰號六絶
  精神昂然
  唐右拾遺張方回每朝政有失便抗疏論精神昂然進不懼死明皇嘗曰張方回忠言人也
  詞㫖典美
  陳子昂為右拾遺上疏陳事詞㫖皆典美
  詞髙行直
  李邕少知名長安内史李嶠等薦邕詞髙行直堪為諌諍之官召拜右拾遺
  選重秩卑
  唐白居易上疏𫎇恩授臣左拾遺謹按六典其選甚重其秩甚卑云 云所以卑秩者使位不足惜身未足愛也所以重選者使下不忍負心上不忍負恩夫位未足惜身未足愛然後能有闕必規有違必諌朝廷得失無不察天下利病無不言此國朝置拾遺之本意也
  自釋褐拜
  張鎬有大志好王伯大畧楊國忠聞鎬才薦之釋褐拜左拾遺𤣥宗西狩徒歩扈從遣詣肅宗所數論事
  為王者師
  蕭嵩為左拾遺表薦張鎬曰如鎬者用之則為王者師不用則幽谷一叟爾𤣥宗擢鎬拾遺不數年出入將相
  以文章薦
  李渤刻意于學隠廬山更徙少室元和初李選韋况交章薦之詔以右拾遺召
  以對䇿遷
  白居易敏悟絶人工文章元和中對䇿乙等遷左拾遺
  叩墀苦諌
  劉栖楚為拾遺敬宗遊畋稍多坐朝常晩栖楚出班以頭叩墀苦諌
  守閣極論
  唐王仲舒為拾遺徳宗信裴延齡逐陸䞇仲舒與陽城等守延英閣極論延齡奸邪不可相後入閣帝顧曰是豈王仲舒耶本𫝊又徳宗朝裴延齡誣逐陸䞇等帝怒甚無敢言陽城聞曰吾諌官不可令天子殺無罪大臣乃約拾遺王仲舒等守延英閣上疏極論延齡罪慷慨引義申直䞇等累日不止金吾將軍張萬福賀曰諌議能如此天下安得不太平已而連呼太平萬嵗韓文陽城附𫝊
  立陛大言
  唐宋璟劾張昌宗等反狀武后不應李邕為拾遺立殿下大言曰璟所陳社稷大計陛下當聴后乃可璟言
  論執强梗
  白居易元和中為左拾遺被遇憲宗事無不聽言湔剔抉摩多見可後對殿中論執强梗帝未諭輙進曰陛下誤矣帝變色罷謂李絳曰是子我自㧞擢乃敢爾
  言無回忌
  王徽字昭文為右拾遺書二十餘上言無回忌公議浩然歸重
  見事風生
  元和元年元稹為左拾遺稹性鋒銳見事風生既居諌垣不欲碌碌自滯事無不言上疏論諌職曰凡今之人以上封進見為妄動拾遺補闕為冗員以此稱供奉官與王珪魏徴為等列臣雖至愚能不自愧
  有聞即奏
  薛延老寳厯中為右拾遺舒元褒等入閣論事穆宗厲聲詰之元褒不能對延老曰臣等以諌為職有聞即應論奏時人服其不撓
  柏耆掉舌
  唐柏耆志健而望髙急於立名謁裴度願以一節掉舌下王承宗乃以左拾遺往承宗獻徳棣二州以二子入質真擢拾遺由是聲振一時
  歸登寄名
  唐歸登拜右拾遺時欲相裴延齡陽城熊執易等以危言忤㫖初執易草疏成示登登動色願寄名雷霆之下安忍獨當自是同列切諌登每聨署無所回避時人稱重
  諌迎軒轅
  唐宣宗大中十一年左拾遺王譜右拾遺薛廷傑上疏諌遣中使往羅浮山迎軒轅先生詔云 云卿等位當列職論在諌司閱視來章深納誠意
  諌營興泰
  唐盧藏用為左拾遺則天將營興泰宫藏用諌曰離宫别館亦已多矣更窮人之力以事土木臣恐議者以陛下為不愛人務奉己者
  諌將中人
  白居易為左拾遺時王承宗叛詔吐突承璀出討居易諌曰唐家制度征伐専委將帥比年始以中人且承璀為制將四方聞之必輕朝廷本𫝊
  乞出宫人
  元和四年旱甚下詔蠲貸白居易見詔節未詳即乞盡免江淮兩淛以捄流瘠多出宫人帝頗采納
  目為柳篋
  唐柳粲遷左拾遺公卿朝野託為牋奏時譽以其愽奥目為柳篋
  御題魯直
  宋朝魯宗道為右正言事有違誤風聞彈疏真宗稍厭之一日自訟於上前願得罷去上恱其忠慰勉以遣他日追念其言御筆題曰魯直言行録
  謂之把麻
  唐通事舍人宣詔多不知書至宣讀輙失句讀故用拾遺圏句低聲以助之謂之把麻六典
  載新名目
  淳化中左司諌張觀上章言拾遺補闕武后所置相循授任三百餘年方自聖朝載新名目言責之重與古無比同上詳見㳂革
  古今文集
  雜著
  與李拾遺書李渤      韓愈
  十二月某日愈頓首伏承天恩詔河南敦諭拾遺公朝廷之士引頸東望若景星鳳凰之始見也争先覩之為快方今天子仁聖小大之事皆出宰相樂善言如不得聞自即大位以來於今四年凡所施者無不得宜勤儉之聲寛大之政幽閨婦女草野小人皆飽聞而厭道之愈不通於古請問先生世非太平之運歟而又有非人力而至者年穀熟衍符貺委至若干紀之姦不戰而拘纍强梁之兇銷鑠縮栗迎風而委伏其有一事未就正自視若不成人四海之所環無一夫甲而兵者若此時也拾遺公不疾起與天下之士君子樂成而享之斯無時矣昔者孔子知不可為而為之不已足迹接於諸侯之國即可為之時自藏深山牢關而固拒即與仁義者異守矣想拾遺公冠帶就車惠然肯來舒所蓄積以補綴聖徳之有缺遺利加於時名垂於將來踊躍悚企頃刻以冀又竊聞朝廷之議必起拾遺公使者往若不許即河南必繼以行拾遺徴君若不至必加髙秩如是則辭少就多傷於廉而害於義拾遺公必不為也善人斯進其類皆有望於拾遺公拾遺公倘不為起使衆善人不與斯人施也由拾遺公而使天子不盡得良臣君子不盡得顯位人庶不盡被惠利其害不為細必望審察而逺思之務使合於孔子之道幸甚
  律詩
  賀左省新除韋拾遺    鄭谷
  初升諌署是真仙浪透桃花恰五年垂白郎官居座末著緋人吏立階前百僚班列趨丹陛兩掖風清上碧天從此追飛何處去金鑾殿與玉堂連
  獻張拾遺        李中
  官資清貴近丹墀性格孤髙世所稀金殿日聞親鳳扆古屏時展看魚磯酒醒虛閣秋簾捲吟對疎篁夕鳥歸獻替頻陳忠譽播鵬霄萬里展雄飛
  寄左省杜拾遺      岑參
  聨歩趨丹陛分曹限紫㣲曉隨天仗入暮惹御香歸白髮悲花落青雲羡鳥飛聖朝無闕事自覺諌書稀
  徴拜拾遺書情二首    費冠卿
  拾遺帝側知難得官𦂳才㣲恐不勝好是中朝絶親友九華山下詔來徴
  
  三千里外一㣲臣二十年來任運身今日忽𫎇天子召自慙驚動國中人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一
<子部,類書類,古今事文類聚__古今事文類聚新集>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二
  元 富大用 撰
  諸院部
  國史院附總史官
  歴代㳂革史官自黄帝有之夏商太史周太史小史内史外史而侯國亦置秦有太史令漢至武帝始置以司馬談為之談卒子遷嗣宣帝以其官為令行太史公文書修撰之職以他官領於是太史之官唯知占候而已王莽改置柱下五史後漢至隋唯魏明太和中史職𨽻中書其餘多𨽻秘書唐武徳初因隋制屬秘書省著作局貞觀移史館於門下省宰相監修唐李元紘奏曰太宗别置史館於禁中所以重其職而秘其事自是著作局始罷史職其修撰史事以他官兼領或品卑而有才者亦直焉宋監修國史一人以宰相為之修撰直館檢討無常員修撰以朝官充直館檢討以京官以上充掌修日厯及典司圖籍之事凡國史别置院於宣徽北化院之東以藏之謂之編修院東京記云編修俗呼為史院天聖修真宗史欲重其任降敕宰相為提舉叅知政事樞宻副使為修史其同修史則以殿閣學士以上為之編修官以三館秘閣校理以上及京官充史畢即停元豐改官制日厯𨽻國史案每修前朝國史實録則别置國史實録院以首相提舉翰林學士以上為修國史餘侍從官為同修國史庶官為編修官實録院提舉官如國史從官為修撰餘官為檢討元祐復置國史院𨽻門下省明年又置國史院修撰兼知院事紹聖復以國史院歸秘書省中興即秘書省復建史館以修神宗哲宗兩朝實録選本省官兼檢討校勘以侍從官充修撰紹興五年又移史館於省之側别為一所以増重其事至九年修徽宗實録乃即史館開實録院明年以未修正史詔罷史館併為實録院紹興初實録國史皆寓史館後罷史館遇修實録即置實録院遇修國史即置修國史院著作局唯修纂日厯宰相監修但提大綱檢討官捜閱校對惟修撰實専史職只據所送到時政記唐長夀中姚璹請仗下所言宰相撰録號時政記自璹始五代以來中書樞宻院皆致時政記樞宻院直學士編修太平興國八年蘇易簡為叅政自是中書皆叅政編録唯吕𫎇正嘗以宰相領其事端拱以後樞宻院事皆送中書同修為一書及王欽若陳堯叟始乞别撰不關中書直送史館起居注事見左右史門銓次其事排以日月謂之日厯紹興十八年詔置修國史院修神哲徽宗三朝正史元國史院有監修國史修史同修史編修官等員
  羣書要語國史明乎得失之迹外史掌四方之志小史掌邦國之志周禮董狐古之良史也書法不隠左傳吾見百國春秋墨子子謂陳夀有志於史依大義而削異端史之失自遷固始記繁而志寡 子謂荀恱史乎史
  文中子刻於玊版藏於金匱與天地相終晁錯對策國史之興將明得失使一代之典煥然可觀温嶠表明乎國史所以𢎞闡大猷觀乎人文所以化成天下自非鉤深學海嚢括詞林盛周公之典謨懸仲尼之日月則何以纂叙鴻業蕭嵩制紬史䇿之徽烈俾垂作範之規用成不刋之典並同上王道之端人事之紀懲勸敎化在於春秋錯綜裁成必歸良直以中樞之餘力得東觀之全才齊抗制修明簡䇿惟爾之休同上裁成義例之條牛僧孺制垂褒貶於國書 資刋削之能佇討論之美並同上總史官之㣲婉蕭鄴制二班懐文裁成帝墳比良遷董兼麗卿雲二班𫝊稽合異同裁成褒貶同上掌東觀陽秋之重蕭遘制遷紫薇皇極之位總簡書刋集之司孫偓制官當喉舌職重陽秋王鐸制春秋之義信以𫝊信疑以𫝊疑明實録也㑹要魯史以來文憲之實足徴孔子因而修之同上得失一朝而榮辱千載善人勸焉淫人懼焉類要可以懲惡而勸善典籍有國之明訓荀恱紀序史官掌修國史凡天地日月之祥山川封域之分昭穆繼代之序禮樂師旅之事誅賞興廢之政皆本起居
  詩句無金可寄東門傅有齒能欺柱下蒼陳瑩中送立之南歸詩枕中鴻寳羞于進柱後惠文今乃寛何斯立次韻蔡提舉詩早辭右史春秋筆歸種東陵子母瓜李漢堯父舍人挽詩玊階良史筆金馬掞天才
  古今事實
  皆稱良史
  自劉向揚雄愽極羣書皆稱遷有良史之才服其善叙事理辯而不華質而不俚其文直其事核不虛美不隠惡故謂實録司馬遷
  就續前史
  班固以父彪所續前史未詳乃潜精研思以就其業班固𫝊
  皆出一家
  劉知㡬字子元領史事時宰相韋巨源蕭至忠等皆領監修子元奏記求罷因為至忠言五不可曰古之國史皆出一家未聞藉功于衆今史司取士滋多人自為荀袁家自為政駿每記事載言則閣筆相視含毫不斷頭白可期汗青無日
  咸稱二子
  論曰司馬遷班固父子議曰咸稱二子有良史之才遷文質而事核固文序事贍詳若固之序事贍而不穢詳而有體使讀者亹亹不厭信其能成名也
  宜置座右
  子元著史通内外四十九篇徐堅讀之歎曰為史氏者宜置此座右也
  抱藏南山
  韋述居史職二十年禄山亂述抱國史藏於南山能存國史唐書
  號為穢史
  爾朱榮於魏為賊魏收以髙氏出自爾朱且納榮子金故减其惡而増其善於是衆口喧然號為穢史
  為作佳傳
  丁儀丁廙有盛名於魏陳夀謂其子曰可覔千斛米見與當為尊公作佳𫝊丁不與之竟不為立𫝊乂北齊魏收修國史得楊休之助因曰無以謝徳當為卿作佳𫝊
  書有五難
  袁松云書之為難也有五煩而不整一難也俗而不典二難也書不實録三難也賞罸不中四難也文不勝質五難也
  典有五志
  荀恱云立典有五志焉達道義彰法式通古今著功勲表賢能干寳釋云體國經治之言則書之用兵征伐之難則書之忠臣烈士孝子貞婦之節則書之文告專對之辭則書之才力伎藝殊異則書之
  才有三長
  劉知幾曰史才須有三長謂才也學也識也又唐鄭惟忠嘗聞古文士多史才少何耶子元曰史有三長才學識世罕兼之故史才少本𫝊
  吾有三恨
  薛中書元超謂所親曰吾不才富貴過人然平生有三恨不以進士擢第一恨也不娶五姓女二恨也不得修國史三恨也
  執簡以往
  襄二十五年太史書崔杼弑其君崔子殺之其弟嗣書而死者二人其弟又書乃舍之南史氏聞太史盡死執簡以往聞既書矣乃還左𫝊
  執書以奏
  魏謩詔遣中使取謩起居注欲視之謩執奏曰自古置史官書事以明鑒誡陛下但為善事勿畏臣不書如陛下所行錯忤臣縱不書天下之人書之
  乞成漢史
  蔡邕時為五原太守王智宻奏邕謗訕朝廷邕慮卒不免乃亡命江海積十二年靈帝崩董卓為司空辟之三日周歴三臺及卓被誅邕在司徒王允坐殊不意言之而歎有動於色允勃然叱之曰董卓國之大賊幾傾漢室君為王臣所宜同忿而懐其私遇以忘大節今天誅有罪而反相傷痛豈不共為逆哉即收付廷尉治罪邕陳辭乞黥首刖足繼成漢史士大夫多矜救之不能得太尉馬日磾馳往謂允曰伯喈曠世逸才多識漢事當續成後史為一代大典且忠孝素著而所坐無名誅之無乃失人望乎允曰昔武帝不殺司馬遷使作謗書流於後世方今國祚中衰神器不固不可令佞臣執筆在幼主左右既無益聖徳復使吾黨𫎇其訕議遂死獄中搢紳諸儒莫不流涕
  叙成國書
  魏司徒崔浩及弟覽髙讜鄧頴黄輔等共參著作叙成國書五十卷著作令史閔堪等素諂事浩乃精立石銘載國書以彰直筆遂營於天郊東方百歩用功三百萬浩書國事備而不典而石銘顯在衢路北人咸悉忿毒相與構浩於太武帝帝大怒按浩誅之盡夷其族浩非毁佛法而妻郭氏敬好釋典時又讀誦浩怒取而焚之捐灰厠中及浩幽執置檻内使衛士數十人溲其上呼聲嗷嗷聞于行路自宰司之被戮辱未有如浩者世皆以為報應之驗
  古今文集
  雜著
  漢太史公自序
  昔在顓頊命南正重司天北正黎司地唐虞之際紹重黎之後使復典之至于夏商故重黎氏世序天地談為太史公太史公學天官於唐都太史公既掌天官不治民有子曰遷遷生龍門仕為郎中奉使西征還報命是嵗天子始建漢家之封太史公留滯周南不得與從事發憤且卒而子遷適使返見父於河雒之間太史公執遷手而泣曰予生周室之太史也自上世嘗顯功名虞夏典天官事後世中衰終於予乎女復為太史則續吾祖矣予死爾必為太史為太史毋忘吾所論著且夫自獲麟以來四百有餘嵗而諸侯相兼史記放絶今漢興海内一統明主賢君忠臣死義之士予為太史而不論載廢天下之史文子甚懼焉遷曰小子不敏請悉論先人所次舊聞不敢闕卒亡而遷為太史令紬史記石室金匱之書五年而當太初元年十一月甲子朔旦冬至天厯始改建於明堂諸神受紀太史公曰先人有言周公卒五百嵗而有孔子孔子至於今五百嵗有能紹而明之正易𫝊繼春秋本詩書禮樂之際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讓焉於是論次其文十年而遭李陵之禍退而深惟欲遂其志卒述陶唐以來至於麟止天下遺文古事靡不畢集太史公仍父子相繼纂其職㒺羅天下放失舊聞王迹所興原始察終見盛觀衰論考之行事畧惟三代録秦紀漢上記軒轅下至于兹著本紀十二十表八書三十世家七十列𫝊凡百三十篇五十二萬六千五百字為太史公書序畧以拾遺補藝成一家書藏之名山副在京師以俟後聖君子
  答劉秀才書        韓愈
  凡史氏褒貶大法春秋已備之矣後之作者在據事跡實録實録則善惡自見矣然此非淺陋偷惰者所能就况褒貶耶孔子作春秋卒不遇而死齊太史兄弟幾盡左丘明紀春秋時事以失明司馬遷作史記刑誅班固瘐死陳夀起又廢王𨼆謗退死家習鑿齒無一足崔浩范曄赤族誅魏收夭絶宋孝王誅死足下所稱吳兢亦不聞身貴而後有聞也夫為史者不得人禍則有天刑豈可不畏懼而輕為之哉唐有天下二百年矣聖君賢相相踵其餘文武之士立功名跨越前後者不可勝數豈一人卒能紀而𫝊之耶僕年志已衰退不可為宰相知其無他才能不足用哀其老窮齟齬無所合不欲令四海内有戚戚者猥言之上茍加一職榮之耳非必督責迫蹙令就其功役也夫唐鉅跡及賢士大夫事皆磊磊掀天地決必不沈沒今館中非無人必將有作者勤而纂之足下亦宜勉之
  與韓愈論史官書     柳子厚
  正月二十一日某頓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獲書言史事云具與劉秀才書及今乃見書藁私心甚不喜與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謬若書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館下安有探宰相意以為茍以史榮一韓退之耶若果爾退之豈宜虛受宰相榮已而冒居館下近宻地食奉養役使掌故利紙筆為私書取以供子弟費古之志於道者不若是且退之以為紀録者有刑禍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為褒貶猶且恐懼不敢為設使退之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貶成敗人愈益顯其宜懼尤大也則又將揚揚入臺府美食安坐行呼唱於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猶爾設使退之為宰相生殺出入升黜天下士其敵益衆則又將揚揚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於内廷外衢而已耶何以異不為史而榮其號利其禄者也又言不有人禍則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茍直雖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魯衛陳宋蔡齊楚者其時暗諸侯不能以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當其時雖不作春秋孔子猶不遇而死也若周公史佚雖紀言書事猶遇且顯也又不得以春秋為孔子累范曄悖亂雖不為史其族亦赤司馬遷觸天子喜怒班固不檢下崔浩沽其直以鬬暴虜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於不幸子夏不為史亦盲不可以是為戒其餘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無以他事自恐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禍非所恐也凡言二百年文武事多有誠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則同職者又所云若是後來繼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則卒誰能紀傳之耶如退之但以所聞知孜孜不敢怠同職者後來繼今者亦各以所聞知孜孜不敢怠則庶幾不墜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語每每異辭日以滋久則所云磊磊軒天地者決必不沉沒且亂雜無可攷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豈當待人督責迫蹙然後為官守耶又凡鬼神事𦕈茫荒惑無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猶懼於此今學如退之辭如退之好言論如退之慷慨自為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猶所云若是則唐之史述其卒無可託乎明天子賢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為速為果卒以為恐懼不敢則一日可引去又何以云行且謀也今當為而不為又誘館中他人及後生者此大惑已不勉已而欲勉人難矣哉
  國史院進三朝正史帝紀表 洪邁
  三后在天誕著丕謨之懿百年積徳惟慿信史之𫝊方論次之開先仰威靈之如在載涓昧旦輙冒宸嚴中謝臣竊以詒厥孫謀實為大訓必有不刋之典用扶可久之基赫赫裕陵制作擅百王之冠巍巍哲廟規模宏七世之觀迨昭考之勃興備盛朝之盡美治安之極蔀判所無禹繼舜舜繼堯顧三聖而守一道事繫時時繫月宜一經以垂無窮慨多歴於嵗華訖未施於功緒葢士起異同之論而時更板蕩之餘視熈豐符祐之成舉是非而雜揉攷崇觀政宣之志頗放失於舊聞頼故家遺俗之猶存致偉績閎休之可紀叅稽定貫允屬昌辰恭惟皇帝陛下宗社宅心羮墻係念明烈祖之成徳以庶邦惟正之供覲文王之耿光善孝子述人之事欲壯西箱之御趣裒東覲之書臣等自愧庸虛敢知筆削書大事而小則簡牘願殫緗素之勤藏名山而副在京師終冀汗青之望
  代進三朝國史表     吕伯恭
  三后在天軼洪猷於今古百王冠徳紀茂實於典謨爰勤信書上干乙覽中賀臣竊以炎宋開萬年之祚裕陵發六葉之祥丕顯哲宗於皇徽祖淵神心之相授煒聖烈之増光載纉武功疊西羌湟鄯之績稱秩元祀踵原廟丘澤之規紛綸圖諜之符璀璨梯航之貢輯衆髦而建學嗣養化源憲六典以訓官世嚴朝著前揖商王之躅俯俾唐帝之規運啓中興統承丕緒南陽基命建武之元號重開東觀抽書太初之後闕不録愽延新學論次舊聞逮繼照以龍飛甫終篇於麟獲視諸故府配五聖金匱之藏副在有司為千載石渠之鎮於斯為盛莫之與京恭惟尊號孝通神明誠賛化育有典有則仰思祖武之繩記動記言下叶孫謀之燕播諸琬琰炳若丹青臣職總編摩功慙潤色莫測乾坤之藴第輸鈆槧之勤述羲農黄帝之書既垂成式由堯舜文王之道願軫宸𠂻
  律詩
  寄孫之翰國史      曽子固
  孫侯腹載天下書崔嵬豈啻重百車伏羲以來可悉數孰若自作何有餘歸來已絶褒貶筆進用秪調敖倉儲合持詩書白虎觀東䕶日月金華居
  和尹諫議史館      王維
  史館接天居霓裳侍玊除洞有百年禄山藏太史書君恩隆二帝且莫上穹虛
  酬魏少侍直史館     邢恕
  麗藻髙鄭衛専學美齊韓容揄難有屬筆削少能干
  送分司陳郎中祗召直史館劉禹錫
  逺取南朝貴公子重修東觀帝王書當時載筆窺金匱暇日登臨到石渠
  送史館劉道原      蘇子瞻
  十年閒坐樂憂獨百金搆書收散亡朅來東觀弄筆墨聊借舊史誅姦强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二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三
  元 富大用 撰
  諸院部
  監脩國史
  歴代㳂革北齊詔魏收撰史又詔平原王髙隆之總監之書名而已唐太宗以宰相監脩國史及以他官兼領注房𤣥齡為監修給事中餘敬宗兼唐制宰相四人内一人帶監修國史職宋朝從唐制史館有監脩皆宰相兼領職皆内降制處分乾徳初以趙普兼監脩止用勑非舊典也開寳中薛居正以叅知政事監脩自後參知政事亦有管勾修國史者不常置至道三年脩太宗實録宰臣吕端雖帶監修國史而不預焉其後重脩太祖實録遂詔吕端與錢若水等同修端罷相李沆繼成焉景徳二年監修國史畢士安卒遂命參知政事王旦權領史館事實為監修國史之職慶厯三年吕夷簡罷相帶監修國史優延老臣也宋朝有三館首相領昭文次相領集賢雜監修國史監修國史修日厯也故常帶入銜自元豐王珪後宰輔皆不入銜中興之六年命吕頥浩兼提舉監脩國史當時國史但指日厯頥浩引元祐故事并及正史自是首相即兼監修監修之名廢于元豐而復於紹興紹興二十六年沈該万俟卨並為左右僕射始分監修提舉為二至今因之權監修國史自錢處和始時湯進之去位陳長卿未至故以執政領之淳熈五年趙温叔為右丞相陞兼提舉國史院錢景魏為監修國史不帶權字景魏辭免周益公在翰林荅詔乞援故事仍帶權字許之自後率帶權字元置國史院有監修國史而無權字
  羣書要語監綜史氏潤色大猷李固制主張懲勸總領典墳必使書法彌精動契春秋之㫖鄭朗制兼刋綜之榮蕭鄴踐黄樞之峻級總青簡之刋修
  詩句褒貶唐書天厯上捧持堯日慶雲間
  古今事實
  相臣總統
  唐大詔令令狐綯監修國史制史閣要重近代以來率命相臣總統其務
  秘監總知
  史通曰太宗以梁陳齊周隋並未有書乃命學士分修使秘書監魏徴總知其務凡有纉論徴多預焉
  對時政記
  李吉甫為監修國史時憲宗嘗御延英問時政記記何事吉甫對曰是宰相記天子事以授史官之實録也古者右史記言今起居舍人是左史記事今起居郎是永徽中宰相姚璹監脩國史慮造膝之言或不下聞因請随奏對而記於仗下以授于史官今時政記是也
  論古宫室
  許敬宗拜侍中監修國史髙宗常幸故長安城按蹕徘徊視古區處問侍臣秦漢以來幾君都此敬宗曰秦居咸陽漢惠帝始城之其後苻堅姚萇宇文周居之帝復問漢武開昆明池實何年對曰元狩三年將伐昆明實為此池以肄戰帝乃詔與𢎞文學士討論古宫室故區具條以聞
  委在正人
  天福六年監修國史趙瑩奏歴覽故事文冊之重委在正人編修之官擇諸髦士
  不敢虛美
  太宗謂監修國史房𤣥齡曰前世史官所記皆不令人主見之何也對言史官不虛美不隠惡若人主見之必怒故不獻
  陳五不可
  劉知幾景龍初轉太子中允依舊修國史時侍中韋巨源紀處訥楊再思宗楚客蕭至忠並監修國史知幾以監脩者多甚為國史之𡚁於是求罷史任因為至忠言五不可曰古之國史皆出一家惟漢東觀集羣儒稱述無主條章不建今史司取士滋多人自為荀袁家自為政駿每記一事載一言閣筆相視含毫不斷頭白可期汗青無日一不可漢郡國計書先上太史副上丞相後漢公卿所撰先集公府乃上蘭臺故史官載事為廣今惟詢採二史不注起居百官弗通行狀二不可史局深籍禁門所以杜顔面防請謁今作者如林褒貶曽未絶口而朝野咸知孫盛取嫉權門王邵見讎貴族常人之情不能無畏三不可古者史氏各有指歸故司馬遷退處士進奸雄班固抑忠臣飾主闕今史官注記類禀監脩或須直辭或當隠惡十羊九牧其令難行四不可今監者不肯指授修者又不遵奉務相推避以延嵗月五不可
  古今文集
  雜著
  論日厯劄子
  臣伏以史者國家之典法也自君臣善惡功過與其百事之廢置可以垂戒示後世皆得直書而不隠故事前世有國者莫不以史職為重臣伏見國朝之史以宰相監修學士脩撰又以兩府之大臣撰時政記選三館之士當陞擢者乃命修起居注如此不為不重矣然近年以來員具而職廢其所撰述簡畧遺漏百不存一至於事關大體者皆沒而不書此實史官之罪而臣之責也然其𡚁在於修撰之官惟據諸司供報而不敢書所見聞故也今時政記雖是兩府臣僚修纂然聖君言動有所宣諭臣下奏議事關得失者皆不紀録惟書除目辭見之類至於起居注亦然與諸司供報文字無異修撰官只據此銓次係以日月謂之日厯而已是以朝廷之事史官雖欲書而不得書也自古人君皆不自閱史今撰述既成必録本進呈則事有諱避史官雖欲書而又不敢書也加以日厯時政記起居注例皆承前積滯相因故纂録常務追修累年前事而嵗月既逺遺失莫存至於事在目今可以詳於見聞者又以追修積滯不暇及之若不革其𡚁則前後相因史官永無舉職之時使聖人典法遂成廢墜臣竊見趙元昊自初叛至復稱臣始終一宗事節皆不曽書亦聞修撰官甚欲紀述以纂修後時追求莫得故也其於他事又可知焉臣今欲乞特詔修時政記起居注之臣並以徳音宣諭臣下奏對之語書之其修撰官不得依前只據諸司供報編次除目辭見並書考驗事實其除某官者以某功如狄青等破儂智髙文彦愽破王則之類其貶某職者坐某罪如昨來麟州守將及并州龎籍縁白草平事近日孫沔所坐之類事有文據及迹狀分明皆備書之所以使聖朝賞罸之典可以勸善懲惡昭示後世若大臣用情朝廷賞罸不當者亦得書以為警戒此國家置史之本意也至於他大事並詳史所據所聞見書之如聞見未詳者直牒諸處㑹問及臣竂奏議異同朝廷裁置處分並書之以上事節並令修撰官逐時旋據所得録為章卷標題分於史院躬親入櫃封鎻候諸司供報齊足修為日厯仍乞每至節終命監脩宰相親至史院㸃檢修撰官紀録事迹内有不勤其事隳官失職者奏行責罸其時政記起居注日厯等除今日以前積滯者不往追修外截自今後並令次月供報如稍有遲滯許修撰官自至中書樞宻院催請其諸司供報拖延及史院有所㑹問諸處不畫時報應致妨修纂者其當行手分許史院牒開封府勾追嚴斷其日厯時政記起居注並乞更不進本所貴少修史職上存聖朝典法此乃臣之職事不敢不言謹具狀奏聞伏候勅㫖
  修史
  歴代㳂革唐初令狐徳棻請修近代史遂命修撰名始於此唐史館修撰四人掌修國史宋從唐制史館有修撰以他官領取最上一員判館事故事史館每月撰日厯皆判館與脩撰官直館分季撰録其後上修撰官及判館撰次大中祥符九年以刑部郎中髙紳為史館修撰紳即樞宻使王欽若所引不令修纂止命權判吏部銓自是領修撰者須兩省五品以上方掌修撰天聖元年石中立以户部郎中充史館修撰有司引紳例亦不修日厯乾興元年判館李淮修撰宋綬言修撰官舊四人今只二人望擇館閣官二員充之元豐官制行國史𨽻秘書省元祐中就門下省置局號國史院紹聖初復還秘書省舊有修撰官至是改為修國史以列曹尚書翰林學士充同修國史以侍郎以下充四朝志紹興初實録國史皆屬史館後罷史館遇修實録即置實録院遇修國史即置國史院二十八年以修神宗哲宗徽宗正史置院修史一人同修史一人編修官二人中興㑹要同修國史故事未有以庶官為之者隆興胡邦衡以起居郎兼權中舍始特命焉乾道洪景盧亦以起居舍人兼同修葢用此例嘉泰後吕務觀李季章皆踵為之元國史院監脩國史之下有修史
  羣書要語可使執簡列為史官記事書法必無所拘白集除韓愈制立詞措意有班馬之風同上竄定闕文裁成義類此仲尼春秋之職業也元㣲之行獨孤朗制臣適執筆𨽻太史韓文馬融三入東觀漢代稱榮張華再典史官晉朝推美史通論丘明之𫝊愽采衆記晏公類要屬刋集於國典楊表億討論一代之善惡而撰次之荆公行范正制眷言筆削宜屬英髦通典古今事實
  彤管記事
  牛亨問彤管何也答曰史官載事用彤管以記事古今注
  直筆正載
  唐李翺轉史館修撰以史官記事不實奏曰臣得秉筆以記注為職夫勸善懲惡正言直筆史官之任今善惡皆取行狀諡議蓋行狀多虛美今請但指事實直載事功
  紀録為職
  元和十四年史館修撰李翶奏臣謬得秉筆史館以紀録為職夫勸善懲惡正言直筆紀聖朝功徳述忠臣賢士事業載奸臣佞人醜行以𫝊無窮者史官之職也
  核綜有才
  蔣乂外祖吳兢位史官幼從外家肄史得其書核綜羣籍有史才
  宜選名才
  朱敬則兼修國史乃請髙史官選以求名才
  宜遷秘監
  貞元十一年史館修撰張薦為左諌議大夫修撰如故裴延齡言於上曰諌議大夫論朝廷得失之官史臣修撰書朝廷得失之事則領史職者不為諌議宜遷秘書少監續通典
  三世踵修
  蔣乂遷起居舍人兼史任乂子伸大中二年為史館修撰偕歴史館修撰
  四人並命
  中和元年以諌議大夫王彦威户部郎中楊漢公禮部員外郎蘇滌右補闕裴休並以本官充史館修撰故事史官不過三員少或止於兩員至是四人並命時論深以為非同上
  操履無玷
  淳化二年史館修撰楊徽之次對上言徽之操履無玷州郡非其所長置之館殿正得其宜
  神情冲澹
  天聖中國史王安簡謝陽夏黄唐卿李邯鄲為編修官安簡神情冲澹唐卿刻意篇什謝李戱為句曰王貎閒如鶴黄吟苦似猿最切當
  獨以付鞏
  曽鞏字子固天子察公賢一日手詔中書門下曰曽鞏以史學見稱士類宜典五朝史事遂以為修撰近世修史必衆選文士以大臣監總未有以五朝大典獨付一人如公者
  無以易藻
  汪顯謨藻字彦章公言自元符以來並無日厯此國之重事願留聖心上納之既而宰執請擇所付上曰無以易藻矣出知湖州詔領日厯如故辟官屬二員且賜史館修撰餐錢
  訪求事迹
  李益能撰綦崈禮行狀重修神宗哲宗兩朝正史公奏神宗實録墨本元祐所修已是成書朱本蔡卞重修多所増損而元祐史官不無過失實乞將朱墨本參照修定哲宗實録蔡京提舉編修多是増飾語言變易是非殆非實録之體乞於舊臣之家訪求當時文字事迹參照上悉如所請
  參較得失
  徐勣字元功為中書舍人修神宗正史上言宜取當時輔相家紀録以參較得失則一代大典可信矣
  遂獨秉筆
  宋祁字子京賈昌朝建議修唐書命祁與王堯臣楊察張方平為修撰又命范鎮卲必宋敏求吕夏卿為編修而以昌朝提舉後相繼出外祁遂獨秉史筆
  首獨委公
  綦北海先生崈禮行狀云主上採議臣之言肇置史官紹興三年為史館修撰以復承平之舊筆削之任首獨委之士艷其榮
  重臣秉領
  宋璟蘇頲修國史制古之良史實難其人掌邦國之事明懲勸之道是以政駿𢎞簡茂先愽物要自重臣式膺兼領
  少師増作
  龍朔中許敬宗以太子少師増前作唐史成百卷總統史任
  權重宰相
  唐朱敬則兼修國史乃請髙史官選以求名才韋安石閱其藁歎曰董狐何以加世人不知史官權重宰相宰相能制生人史官兼制生死本傳又褚遂良𫝊遂良兼知起居事帝曰卿記起居人君得觀之否對曰今之起居古左右史也權重宰相戒人君不為非法未聞天子自觀史也
  職兼中丞
  學士王珪奏中丞賈黯前以學士修仁宗實録自領臺憲不復入院望令依舊供職從之黯乞以實録就臺修撰有議事即赴院詔令三五日一赴院修撰
  書有賞音
  范曄論撰書之意曰吾文之傑思殆無一字空設此書行應有賞音者自古體大而思精未有此也
  才稱良史
  晋陳夀除著作郎撰三國志凡六十五篇時人稱其善叙事有良史才
  作𫝊謝徳
  北齊魏收脩國史得楊休之助因曰無以謝徳當為卿作佳𫝊
  乞米作𫝊見國史門
  集官重修
  太宗語宰相曰太祖廟事耳目相接今實録中多有漏略可集史官重加修撰
  命自追修
  程琳字天球舉服勤詞學科中選仁宗時修真宗實録而起居注闕命自追修書成遂修起居注
  精擇讜正
  唐精擇史臣詔修撰國史義在典實自非操履純白業量該通讜正有文不堪此任所以承前蹤居史官必就中簡擇灼然為衆所推者方令著述近日以來但知此職即知修撰非惟編輯疎舛亦恐漏泄史事今後宜於史官内簡擇堪任修史人録名進内
  綜覈班紀
  古之王者代有史官以日係月屬辭比事舉而必書用存有法書而不法是謂空言蓋褒貶之重慎也自非經述重雅進徳修業出忠入孝匡俗佐時為朕寳臣有邦良輔者孰可綜覈班紀發揮蒼籀
  號吳均體
  南史吳均待詔著作累遷奉朝請先是均將著史以自名欲撰齊書求借齊起居注及羣臣行狀武帝不許遂私撰齊春秋奏之書稱帝為齊明帝帝惡其實録以其書不實使中書舍人劉之遴詰問數十條竟支離無對敕付省焚之均有俊才體清拔有古氣好事者或效之曰吳均體
  號賈鐡觜
  五代周賈緯充史館修撰以筆削為己任然而褒貶之際憎愛任情晉桑維翰執政日薄緯之為人不甚見禮緯深銜之及叙維翰𫝊稱維翰身没之後有白金八千鋌時翰林學士徐臺符緯邑人也與緯相善謂緯曰竊聞君有叙桑魏公白金之數不亦多乎但以十目所覩不可厚誣緯不得已改為白金數百鋌緯長於記注應用文章未能過人而議論髙强儕類不平目之為賈鐡觜
  古今文集
  雜著
  為齊相公讓修國史表   權徳輿
  省已無取受恩殊常倉惶震驚未及陳露今日中使奉宣進止授臣此職竊自思忖所非克堪感戴屏營不知所據伏以褒貶善否裁成義類直辭是係往哲攸難臣謬踐臺司無補皇化每憂覆敗上負聰明豈足以再紆宸慈累忝榮渥稽前古之彞訓昭聖朝之法誡立言載筆豈易其人量力循涯自知不可又自貞元四年李泌後宰臣遂不兼此職蓋以論著慎重留於聖心自非時謂全才何以逺循故事用此内省以榮為憂況君舉必書特同堯舜之理任人以器顧無遷固之能所覬殊私特寢成命
  辭免兼修國史奏狀    周必大
  揆才非稱聞命若驚竊惟建官以六大為先實尊載筆作樂以一䕫而足所貴専門若時聖代之信書方籍春卿之精識明是非於五紀昭功徳於四朝自非荀袁鴻鴈之行寜備遷固馬牛之走如臣者含毫無取濫次有年紹興正是書林嘗參於編次乾道躋於禁路復貳於纂修逮兹三入之榮厚甚九重之眷然而叨塵數職懼力難勝度越宿儒隠心尤愧伏望陛下擴大明而委照矜小技之知難成書専屬於名家虚次姑仍於舊貫免令尸素反滯汗青干犯宸嚴臣無任震悚俟罪之至
  辭免兼修國史奏狀    真徳秀
  恭聆明詔有惕于中甞聞先儒曽鞏有言以為唐虞有神明之性㣲妙之徳為二典者不獨記其事迹併與其深㣲之意而𫝊之蓋當時執簡持筆者亦皆聖人之徒也恭惟中興三聖揖遜相承無愧堯舜豐功大業震耀古今必有名世之士知聖人之意者然後能揚洪烈彰緝熈上嫓典謨之盛如臣者才識非長學問最淺昨在初元嘗與筆削莫措一辭今復何為再叨妙選况蜀之耆儒家擅史學承命修纂允謂得之豈容末智躐處其上用敢頓首以請伏望皇慈收回渙渥顓命耆儒總領厥事庶幾鉅典不日而成所有恩命臣未敢祗受
  辭免兼修國史奏狀    真徳秀
  聞命惕然以榮為懼臣伏見先朝臣曽鞏著論以為古之良史其明足以周萬事之理其道足以適天下之用其志足以通難知之意其文足以發難顯之情然後其任可得而稱史職之重若此而使臣者濫側其間竊恐頭白可期汗青無日如昔人所誚也况臣叨擢小宗見再控避兼官太史尤難冒居伏望聖慈併回誤渥所有省劄臣未敢祗受
  辭免兼脩國史奏狀    洪邁
  恩輝狎至榮懼交中竊以史官之權從昔所重自四朝大典開院以來幾三十年臣三預編摩兩叨修纂初無才學識之三長以裨筆削爰自去嵗𫎇恩紀録召從外郡俾續抽金匱石室之書頼聖學發揮竊窺至賾期年于兹行有汗青之望庶得少逃罪悔上答恩知今乃猥緣晉除就陞厥次顓此重任顧何以堪伏望聖慈矜存姑令仍舊其兼侍講一節更不敢輒辭所有兼修國史恩命臣未敢祗受
  謝侍講兼修國史表    洪邁
  七閏去朝乆隔鈞天之夢一朝得覲重趨丹地之班仰戴鴻私俯慙駑鈍中謝伏念臣本無學鮮克有功禁路持荷蚤占榮於清貫大州剖竹旋待罪於輔藩蔑報毫分悵違顔咫敢謂璽封之收召趣前宣席之對揚禄以真祠還其故歩勸漢殿光禄之講安用腐儒纂周官石室之文復為太史拜訓辭之甚厚知符任之益専自顧惷愚將何荅塞茲蓋伏遇皇帝陛下道齊堯舜仁奉祖宗下建武之詔書正爾恢張於治具數正元之朝士獨憐流落之孤蹤肆垂齒録之恩俾卒汗青之業臣敢不旁捜逺紹廣記備言竊闚聖學之光明謹次舊聞之放失抱遺經而究終始詎殫佔畢之勤藏名山而副京師實有遭逢之幸
  辭免陞兼實録院修撰狀  樓鑰
  疊被恩榮深増戰灼竊以思陵在位著三紀之治功儒館修書垂百王之憲則宜求良史以賛宏謩臣才不逮中職多共二北門視草顧五技之已窮東觀濫巾曽一辭之未措矧乍躐選曹之長方將謝史筆之兼敢謂寵光進并論撰銓曹至冗尚憂綿力之弗勝髦俊滿前安用庸才之備數仰祈睿鑒遴選賢能庶大典之速成免公朝之虛授
  詩話
  白衣充修撰
  丁謂與孫何齊名翰林學士王禹偁延譽於帝曰謂與何可使白衣充修撰由此聲名籍甚禹偁嘗與詩曰三百年來文不振直從韓柳到孫丁而今便合教修史二子之才似六經
  同修史
  歴代㳂革宋舊有修撰官紹聖初方改為修國史以列曹尚書翰林學士充之同修國史以侍郎以下充之元國史院修史之下有同修史
  古今事實
  記歴代史
  吕夏卿愽覽强記而於歴代史尤該洽與修仁宗實録同修起居注
  上長編要
  李文簡公燾號巽巖時權同修國史得㫖長編或有増損依熈寜脩三經義法至是上四千四百五十餘條又以一百六十八年事散在史冊一覽難周别為長編六十八卷總目五卷修換事目十卷上曰卿宿徳耆儒宜在左右任史職
  父子繼掌
  宋綬字公垂仁宗朝同修國史後其子敏求為史館修撰父子繼世掌史世以為榮焉東都事畧又蘇頌以為五朝正國史二聖編年皆出宋敏求父子手筆亦儒者盛事
  父子同典
  李燾權同修國史先是子垕兼國史編修實録檢討遷校書著作父子同典史事搢紳榮之
  古今文集
  雜著
  辭免同修國史奏狀    洪邁
  拜命稠沓拊心震兢竊以史職至清儒流所重祖功宗徳方資潤色於無窮人禍天刑實懼照臨之在上顧以四朝之大典萃於一介之鮿生方辭撰述之除更冒刪修之任矧二名之寵非侍從而不居乃兩日之間荷光靈之曲被倘稽牘免立見器盈伏望皇帝陛下特寢新恩俾仍舊貫愽選立言之士來充抽室之官庶使孱庸獲逃曠敗所有恩命臣未敢祗受伏候勅㫖
  辭免同修國史狀     洪咨䕫
  専官演誥甫玷討論分直細書忽叅撰次𫎇恩舄奕揣分屏營竊以典謨所以記言春秋所以繼事六經不作三史相承馬遷辨而不華猶坐是非之謬班固詳而有體尚譏仁義之輕迨其下之紛紛徒所傳之謭謭矧今修明三館之制揚厲累朝之休在國史則紀𫝊表志之纂裁在實録則日月時年之編係欲成萬世之典宜得三長之才豈臣斐狂可賛筆削伏望皇帝陛下亟收寵渥别畀譽髦必漬墨之得人庶汗青之有日所有恩命臣未敢祗受
  辭免兼實録院同修撰狀  樓鑰
  疊拜寵光伏増震懼竊惟髙皇帝中興之烈信逺邁於前王必如太史公實録之書乃可𫝊於後世當求直筆仰賛宏謩如臣惷愚遭世明盛自慚薄宦幸三入於修門雖㸃從班未一登於東觀為真詞掖方忝誤恩共二史官敢汗清選伏望皇帝陛下俯垂睿照改畀時髦使専掌於王言庶或逃於公論
  辭免兼實録院同修撰奏狀 朱元晦
  臣聞命震駭不知所為伏惟髙宗皇帝中興艱難實同創業成功盛徳莫可形容信史所𫝊垂法萬世宜得鴻愽之士執簡操筆其間庶幾將來有以考信如臣固陋才不逮人白首章句之間僅能略通訓詁入侍經幄已愧叨踰至於蒐輯舊聞勒成大典自知寡陋本非所長况復病衰心目俱廢豈能冒昩彊所不能塵穢簡編以取嗤誚在臣非敢自愛實懼仰貽聖朝之羞
  編修官
  歴代㳂革宋太平興國八年以楊文舉為國子監丞史館編修乾興八年判館李淮修撰宋綬言修撰官只二人望擇館閣官二員充編修官遂詔集賢校理王舉正館閣校勘李淑同共編修紹興二十八年修神宗哲宗徽宗三朝正史差吏部郎葉謙亨胡沂校書汪徹兼編修官乾道四年詔國史院添置編修二員五年詔更添編修二員元國史院同修史之下又有編修官
  詩句史筆應令諂骨羞王建上韓愈詩端笏朝光殿歴稔朝雲陛詔刋延閣書髙議平津邸
  古今事實
  更加清職
  范文穆公成大除禮部員外郎兼崇政殿説書上令更加清職遂兼國史院編修官
  不負公議
  袁樞字機仲為編修官分修列傳故相章子厚家以同里宛轉求釋其事公曰吾為史官書法不隠寜可負鄉人不可負天下後世公議時宰相趙雄總史事歎曰無愧古人之良史又范祖禹在書局分撰唐史考其成敗治亂得失之迹撮其機要論次成書名曰唐鑑元祐元年上表進其書
  修起居注
  吕夏卿時修唐書以夏卿為編修官夏卿愽覽强記而於歴代史尤該洽與修仁宗實録同修起居注
  請同編修
  劉恕為人强記於書無所不覽有史學司馬光修資治通鑑奏請同編修
  辟同編修
  范祖禹字淳甫司馬文正公修歴代君臣事迹辟公同編修供職秘省時王荆公當國公未嘗往謁王安國與公善嘗諭以荆公意公竟不往見
  編成卷帙
  李燾編長篇卷帙漸成蜀帥汪應辰乞下臨安府給筆札繕寫藏閣公遂進宋初至治平一百八卷
  修定事迹
  李益能撰綦崈禮行狀重修神宗哲宗兩朝正史公奏神宗實録墨本元祐所修已是成書朱本蔡卞重修多所増損而元祐史官語言不無失實乞將朱墨本叅照修定哲宗實録蔡京提舉編修多是増飾語言變易是非殆非實録之體乞於舊臣之家訪求當時文字事迹叅照上悉如所請
  古今文集
  雜著
  論史事劄子       周必大
  臣以非才被命纂修四朝正史頼同寮恊力裒類事實粗見功緒今當下筆之際事體尤難竊觀前朝國史雖是衆人分撰然當時案牘可以稽據是非可以詢問責成一手不至訛舛粤自南渡以來文籍殘缺往往捜求散軼考證同異若非參合衆智深慮不相照應牴牾者多臣嘗與衆議分手撰述每遇一志一𫝊成篇並令在院官互相修潤庶幾首尾貫串體制歸一無思慮不周之患如合聖意即乞特降指揮以慿遵守取進止古詩
  觀永叔五代史      劉原父
  大意晩有屬先生㧞書彚是非原正始簡古斥辭費褒善傷獲麟疾邪記有蜚處心必至公撥亂豈多諱何必藏名山端如避羅罻
  寄永叔修唐書      劉原父
  故人青雲客出入承明廬𫝊聞播六經絶筆獲麟初必復藏南山尚能訪隠居
  請觀永叔五代史     劉跂
  結繩去淳古文章被事業繽紛南山竹牋賦困簡牒大賢乃獨樂逸軌誰復躡爛然霆雷光四海俱曄曄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三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四
  元 富大用 撰
  諸院部
  記注院  修起居注
  歴代㳂革周周官有左右史盖今起居之本漢武帝有禁中起居注後漢馬皇后撰明帝起居注則漢起居似在宫中為女史之任其後起居皆近侍之臣録記也歴代有其職而無其官後魏始置起居令史每行幸宴㑹則在御左右記帝言及賔客訓答後又别置修起居注二人北齊有起居省至隋置為職員列為侍臣與掌其事唐起居郎舍人掌録天子起居法度天子御正殿則郎居左舍人居右有命俯陛以聽退而書之季終以授史官貞觀中以給事諌議大夫兼知起居注或知起居事每仗下議政事起居郎一人執筆記録于前史官随之其後又置起居舍人分侍左右秉筆随宰相入殿若仗在紫宸内閣則夾香案分立殿下直第二螭首和墨濡筆皆即坳處時號螭頭敬宗李義甫為相奏請多畏人之知乃命起居舍人對仗承㫖仗下與百官皆出不復聞事務矣長夀中宰相姚璹建議仗下後宰相一人録軍國政要為時政記月送史館率推美讓善事非其實未㡬亦罷而起居郎猶因舊制勅稍稍筆削以廣國史之闕起居舍人居記言之職唯編詔書不及他事太和中詔入閣日起居舍人具紙筆立螭頭下復貞觀故事宋㳂唐制起居郎𨽻門下起居舍人𨽻中書號小兩省官皆為虛名不典本省事而典職者自號修起居注凡二人天子御正殿記注官不侍左右唯朝㑹對立於香案前常日則更畨逓直於崇政殿延和殿行幸則從上出入皆所以書言動熈寜初詔諌官兼修注者因後殿侍立許奏事起居郎舍人掌記天子言動御正殿則俟於門廡外便殿則侍立行幸則從大朝㑹則對立於殿下螭首之側凡朝廷命令赦宥禮樂法度損益因革賞罸勸懲羣臣進對文武臣除受及祭祀燕享臨幸引見之事四時氣候四方符瑞户口増減州縣廢置皆書以授著作官六年詔左右史分記言動七年詔邇英閣講讀罷有留身奏事者許侍立紹聖元年中丞黄履言所奏或于機宻難令旁立乃止元有記注院掌記言動置修起居注
  羣書要語天子𤣥端而居動則左史書之言則右史書之記玉藻古之王者世有史官君舉必書所以謹言行昭法式也左史記言右史記事前蓺文志古者天子諸侯有事必告于廟廟有二史左史記言右史記事事為春秋言為尚書君舉必書善惡成敗無不存焉後漢荀恱傳仲尼因魯史䇿書成文考其真偽而志其典禮上以遵周公之遺制下以明將來之法左𫝊序國史明乎得失之迹詩大序莊二十四年曹劌曰君舉必書書而不法後嗣何觀左𫝊太子既冠成人免於保傅之嚴則有記過之史賈誼政事疏外史掌四方之志掌三皇五帝之書禮春官史官掌修國史凡天地日月之祥山川封域之分昭穆繼代之序禮樂師旅之事誅賞興廢之政皆本於起居六典筆載螭坳初寮制左右置史職聨兩省同上執筆殿陛予言汝記除范祖禹制左右史官號為要地手刋䇿書足以明枉直之効宻侍殿陛足以觀進退之詳欒城制珥筆記言才光東觀唐許公集書笏珥彤記事於宣室文選王元長詩序
  詩句名髙三俊上官立右螭傍陳后山寄張舍人官清立在金爐北仗下歸眠玊殿西姚合寄周起居我是玉皇香案吏謫居猶得在蓬萊元㣲之誇白樂天
  古今事實
  曰柱史星
  東一星曰柱史主記過古左右史之象也晉天文
  稱左侍極
  柳玭為左史其著序訓自稱左侍極柳玭家傳
  操筆赤墀
  鄭覃曰記注操筆赤墀下其書為後世法不可用黨人職林
  對仗承㫖
  唐永徽已後左右史惟得對仗承㫖已下後謀議皆不得預聞姚璹請撰時政記百官志
  執筆螭頭
  唐鄭朗字有容官起居郎文宗謂宰臣曰云 云時朗執筆螭頭下宰臣退上謂朗曰適所議論卿記録未吾試觀之朗對曰臣執筆所記便名為史故事不可取觀帝曰朕恐平常閒語不關理體垂諸將來切以為耻異日臨朝庶幾稍改何妨一見以誡醜言朗遂進之本𫝊又唐文宗勅左右省起居齎紙硯及筆於螭頭下記言記事六典
  置札玉階
  開成末韋絢自左補闕為起居舍人時楊嗣復已除起居舍人於殿下先奏曰左補闕韋絢新除起居舍人未中謝奏取進㫖帝頷之李珏招而引之絢即置筆札於玉階欄檻之右疾趨而置詞拜舞焉嘉話録
  善惡必書
  劉允濟為著作郎修國史嘗曰史官善惡必書使驕臣賊子懼此權顧輕哉而班生受金陳夀求米僕乃視如浮雲耳本𫝊
  君舉必書
  唐杜正倫知起居注太宗嘗謂侍臣曰朕每日坐朝欲出一言即思此言於百姓有益否所以不能多言正倫曰君舉必書言存於左右史臣職當修起居注不敢不盡愚直若一言乖於道理則千載累於聖徳非直當今損於百姓願陛下慎之太宗大恱本𫝊
  不聞觀史
  唐太宗謂諌議大夫褚遂良曰卿知起居記録何事得觀之否對曰今之起居古左右史也書人君言事且記善惡以為鑒誡庶幾人主不為非法不聞帝王親自觀史上曰朕有不善卿必書之耶遂良曰臣子當載筆君舉必記
  不當觀史
  魏謩文宗時為舍人帝索起居注謩奏古置左右史書得失人主不可觀向者取觀史氏為失職陛下一見則後來所書必有諱屈善惡不實不可為史乃止
  邇英立侍
  宋講讀官侍邇英者皆立每問事則衆人齊對頗紛紛乃詔皆坐唯當講讀者以次立而記注亦坐石昌言奏記注官當立侍宻邇徳音以詳記録不可坐遂令立侍
  延英入侍
  至和中知制誥賈黯言延英召侍臣講讀其諮訪之際動關政體乞令修注官侍閣中
  綴兩省班
  熈寜八年范百禄奏令修起居注則綴兩省班知諌院絀而不與
  兼諌院職
  熈寜二年四月刑部郎中秘閣校理同修起居注陳襄兼起居舍人知諌院兵部員外郎兼起居舍人同知諌官范純仁直集賢院同修起居注
  遂特用詢
  唐詢言執政純用科名人修起居注非故事未幾修注闕仁宗遂特用詢
  無以易乗
  初修起居缺中書擬人而彭乗在選中上指乗曰此老儒也雅有恬退名無以易之及召見諭曰卿先朝舊人久補外未嘗自言對曰臣生孤逺自量其分敢過有所望耶上頗嘉之
  古今文集
  雜著
  起居郎㕔壁記      洪邁
  兩省之官十有二唐制也今散騎常侍缺由諌大夫而下别為諌院同門而異户惟給事中中書舍人左右起居實同省其員亦十有二渡江以來蓋損三之一然亦未嘗備也給舍以法從為職凡紫㣲黄門之政無論大小實書之實行之其未韙者得以告而言之兩起居日侍殿上備顧問皆名一時清切要官然去來姓名不謹於掌故四十年間已泮散不可攷邁兄弟前後四入省舉致志焉邁去右史五年而復至乃竟成之獨建炎年時為不整差忒太甚所來及所去官姑存之合為百六十有八人其重至三至者三十有三人今廊廟五公皆從吾省干青雲而直上異時莫盛焉權官不書獨紀南陽公所以尊宰相重吾省也題名成又請淛東相公大𨽻表其上
  辭免除起居郎狀     吳永叔
  渙號自天震躬無地伏念某孤逺之士空疎之才八年鴛鷺之行屢陪天仗三載鳳凰之掖宻邇禁庭既聨甘泉法從之班復玷翰林供奉之選幾華塗之徧歴恐小器之易盈所以兩上丐祠之章一伸補外之請欲退閒而反進求汰去而復遷至近九章莫榮二史㸃螭頭之水必茹含千古之胸捫柱下之星必淹貫百家之學茍非俊傑曷稱選掄况直言未罄於王前而陟典遽升於帝左倘冒居於寵數將沓至於煩言古事問髙仲舒方欲力解中書之職人瑞有鄭仁表豈宜疊叨記注之榮敢望公朝别咨時彦仍以籲天之前疏遂其補外之私情上無濫恩下亦知止
  辭免起居舍人狀     真徳秀
  某竊惟古者設載筆之官分記言之職推原本指蓋以人主出言之善否實治亂榮辱之樞機遴選端良寘在左右操觚執簡有聞必書庶幾非道不言納君徳於無過之地膺是任者不其重歟伏念某才弗適時學未聞道徒以文墨淺枝饕攝禁林首尾四年漫云無補循名責實擯斥乃宜遽𫎇誤恩權典記注維昔先正宗工猶多力辭不敢輕任顧如庸陋乃可冒居况今賢俊布滿周行論徳較能最在人後伏望朝廷特賜敷奏俾某姑仍舊署少逭譴呵精擇名儒以重螭陛
  律詩
  贈起居田舍人      杜甫
  獻納司存雨露邊地分清切任才賢舍人退食收封事宫女開函近御筵曉箭追趨青𤨏闥晴窻㸃檢白雲篇揚雄更有河東賦惟待吹嘘送上天
  寄劉起居        姚合
  九衢寒霧斂雙闕曙光分綵仗迎春日香烟接瑞雲珮聲清漏間天語侍臣聞莫笑馮唐老還來謁聖君
  寄裴起居        姚合
  千官曉立爐烟裡立近丹墀是起居彩筆専書皇帝語書成幾卷太平書
  寄右史李定言      姚合
  纔歸龍尾含雞舌更立螭頭運兎毫閶闔欲開金漏盡冕旒初坐御香髙
  寄左省張起居      鄭谷
  含章復記言清秩稱當年㸃筆非常筆朝天最近天
  寄右省韋起居      鄭谷
  風神何藴藉張緒正當年端簡爐烟𥚃濡毫御案邊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四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五
  元 富大用 撰
  諸院部
  集賢院
  歴代㳂革唐開元十三年召學士張説等宴於集仙殿於是改殿為集賢殿改麗正修書院為集賢殿書院五品以上為學士六品以下為直學士宰相一人為學士知院事常侍一人為副知院事又置判院一人押院中使一人𤣥宗嘗選耆儒日一人侍讀以質史籍疑義至是置集賢院侍講學士侍讀學士等官元和二年復置集賢校理四年置集賢御書院學士直學士如開元故事永泰時勲臣罷節制無職事皆待制于集賢門下凡十三人宋太平興國二年始建崇文院昭文館集賢院皆總為崇文院紹聖二年勅改集賢院為直秘閣集賢院學士為集賢殿修撰元置集賢院有大學士
  羣書要語掌刋緝經籍凡圖書遺逸賢才隠滯則承㫖以求之謀慮可施於時著述可行於世者考其學術以聞凡承㫖撰集文章校理經籍月終則進課於内嵗終則考最於外
  詩句東壁圖書府西園翰墨林誦詩聞國政講易見天心張燕公詩
  古今事實
  集賢有人
  貞元中集賢學士甚衆㑹詔問神䇿軍建立之由相府討求不知所出諸學士悉不能對乃訪於蔣乂乂徴引根源甚詳悉宰臣髙郢鄭珣瑜相顧曰集賢有人矣翌日詔兼判集賢院事乂祖瓖開元中𢎞文館學士父將明集賢殿學士父子代為學士儒者榮之
  學士加大
  唐李泌為相加集賢殿崇文館大學士修國史泌建言學士加大如中宗時及張説為之固辭乃以學士知院事至崔圓復為大學士亦引泌為讓而止
  酒酣賦詩
  開元十三年因奏封禪儀注勅學士等賜宴於集賢殿上制詩序羣臣賦詩上於坐上口詔改為集賢殿時新進櫻桃上令遍於席上散布各令諸官韻羣臣賦詩并出彩羅令擲雙六頭子得重彩者分之宴訖賜銀盤雜彩有差
  餞送賦詩
  賀知章拜集賢院學士後以年老上表請度為道士歸鄉里詔許之上親製詩序令所司供帳百司餞送賦詩序别仍拜其子典設郡曽為朝奉散大夫本郡㑹稽司馬侍養知章時以羸疾昬耄轝而徃到㑹稽無幾考終鄉里榮之
  稽古之力
  王廻質開元十年拜集賢院學士仍侍讀廻質山東宿儒褐衣召拜既入侍讀仍令侍皇太子讀書及夀王通孝經賜束帛酒饌及床褥衣被等令廻質坐床上羅列所賜物金吾奉歸其家里巷觀者如堵家人迎門歡譟皆歎曰稽古之力信不虛也
  寄宿之所
  南唐徐鍇為虞部員外郎専掌集賢院由此鋭意羣集不復問家事嘗言集賢院即是吾家指所居曰此寄宿之所爾
  賜錢充食
  唐開元中賜錢一千貫文以充食本時院内供擬稍厚中書舍人陸堅亦充翰林供奉每日入院堅以學士或非其人而所司祗供優厚將為糜費嘗謂人曰此何益國家空致如此費損將建議請一切罷之燕公明之曰書聞自古帝王功成理定則有奢縱之戒或造池臺或耽聲色豈如今日聖上崇儒重道親自講諷刋校圖書詳延學者今日麗正即是聖主禮樂之司永代模楷不易之道也所費者小所益者大陸子之言未為逹也上聞其言堅之恩養漸減初也
  賜賛褒美
  張燕公等因獻賦詩上各賜賛以美之 張説徳重和鼎功踰濟川詞林秀逸翰苑光輝 徐堅校文天禄論經上庠華詞宛麗雄辨抑揚 賀知章禮樂之司文章之苑學優藝愽才思髙逺 趙冬曦白簡端嚴青史良直清詞雅韻愽覽强識 康子元才識清逺言談幽秘四科文學六書仁義 侯行果洪鍾佇叩明鏡不疲蒐彖係象動中威儀 韋述職叅山甫業纂𤣥成六藝述作四始飛英 敬㑹真名乃㑹真迹惟契道摳衣講習臨筵振藻 趙𤣥黙才比丘明學兼儒墨叙述㣲婉講論道徳 東方顥地遊天禄門嗣滑稽三冬足用六藝斯齊 李子釗于木流度指樹貽芳諷諌遺闕啓發篇章 呂向族茂飛熊才方班馬考理篇籍抑揚風雅毋煚軒轅之任諌諍之職聞詩聞禮有才有識 諶去泰才光於晉價重於張州縣斯屈文翰尤長 咸𢋸業郁郁髙文英英愽識持我刑憲是稱諒直 余欽文章兩贍才術兼美思在窮經専學舊史 孫季良蓬山之秀芸閣之英雄詞卓傑雅思縱横 尋勅善寫真人貎學士等欲畫像書賛於含象豪亭屬車駕東行竟不果
  隔日講易
  開元十一年詔學士侯行果等每日侍讀周易其後皇太子奏請講周易上謂人曰吾更選一明易而有名行亦無出於侯行果者又令行果隔日為皇太子講易
  讌飲賦詩
  時又頻賜酒饌學士等讌飲為樂前後賦詩奏上凡數百詩時院内既有宰臣及侍講屢承恩渥賜以甘𤓰緑李及四方珍異燕公書曰東壁圖書府西園翰墨林誦詩聞國政講易見天心當時詞人稱美
  父子相次
  徐嶠授集賢院直學士即散騎常侍堅之子父子相次為學士
  父子代為
  見前集賢有人注
  特授全給
  宋皇祐四年知汝州資政殿學士吳育以疾乞盡落學士之職只守本官權領西京留司御史臺仁宗曰聞吳育以力學損心以成此疾且吳育文行方為人之師表比欲召歸講席以偹顧問而亟有此請宜特從之又曰若止守本官則俸入差減可特授集賢院學士以就全給宰臣等對曰陛下知育之深待育之厚亦足以勵孤陋澆浮之輩天下聞之孰不知勸
  古今文集
  律詩
  集賢院即事       常衮
  穆穆上清居沉沉中秘書金鋪深内殿石甃淨寒渠花樹臺斜倚宫烟閣半虛縹囊披錦綉翠軸捲瓊琚墨潤氷文象香銷蠧字魚舊徳雙逰處聨芳十載餘北朝榮庾薛西漢盛嚴徐侍講親華扆㣲吟歩綺疎綴簾金翡翠賜硯玊蟾蜍
  奉和常舍人集賢院    司空曙
  藹藹鳯凰宫蘭臺玉署通官附三臺貴儒開百氏宗司言陳禹命侍講發堯聰香捲青編内鈆分緑字中綴籖從太史鏘佩揖羣公顔謝徴文並鍾裴直事同
  和送赴集賢院      徐堅
  崇文徳化洽新殿集賢初肩菲叅髙選首濫承明廬
  昭文館
  歴代㳂革後漢有東觀魏有崇文館宋有𤣥史二館南齊有總明館梁有士林館北齊有文林館後周有崇文館皆著撰文史鳩聚學徒之所也唐武徳初置修史館九年改為𢎞文館貞觀元年詔京官職事五品以上子嗜書者二十四人𨽻館賢書出禁中書法以授之其後又置講經愽士儀鳯中置詳正學士校理圖籍武徳後五品以上曰學士六品以上曰直學士又有文學直館皆他官領之神龍元年改曰昭文館以避孝敬皇帝之名二年改修文館景雲中復改為昭文館開元七年又改為𢎞文館宋建隆復改為昭文館初以昭文館𨽻于門下省後以昭文史館集賢謂之三館皆以宰相兼領大學士元昭文館亦置大學士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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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六
  元 富大用 撰
  諸寺部
  太常寺
  歴代沿革太常寺古之秩宗周曰宗伯秦曰奉常漢初曰太常惠帝更仍秦舊景帝中元六年復為太常其屬官有太樂太祝太宰太史太卜太醫均官都水諸廟寝園令長丞有廱太宰太祝五畤各一尉博士皆屬焉後漢省太宰均官都水廱太祝五畤各一尉凡十官魏建初更仍秦舊黄初元年復為太常晉増置協律校尉梁加寺字又置總章校尉北齊置卿少卿各一人其屬有博士協律郎八書博士等員統諸陵太廟太樂衣冠鼓吹太祝太史太醫廪犠太宰等署隋髙祖因之置博士四人協律郎二人奉禮郎十六人統諸署煬帝罷太祝署唐太常寺卿一人少卿二人龍朔元年改曰奉常寺咸亨元年復舊武后光宅元年又改曰司禮寺神龍元年復舊凡藏大饗之器服有天府御衣樂懸神厨四院宋初太常寺皆以禁林之長主判而禮院自有判院同判院祥符中别建禮儀院輔臣主判而兩制為知院天禧末罷知院天聖中省禮儀院康定元年置判寺同判寺並兼禮儀事元豐正名始專其職焉元祐詔太常寺置長貳中興併省寺監獨存太常又命太常兼宗正紹興復隆興元年詔光禄寺併歸太常寺兼領丞一員罷元太常寺掌禮樂郊廟社稷之事有卿少卿丞博士太祝奉禮郎協律郎等官兼領太廟郊社諸陵太樂四署
  羣書要語容臺類要禮寺唐志禮院杜牧之行杜濛制太常王者旌旂也畫日月有大事則建以行禮官奉持之故曰奉常後改為太常尊大之義也漢書師古注太常在六曹尚書之下與尚書丞郎同幕次謂之尚書裏行職畧太常實禮樂之司劉夢得集居九寺之先冠九列之首六帖唐虞歴三代以宗官典國之禮漢之太常是也周禮春官志漢制總羣臣而聴曰省分務而專治曰寺太常藏天子之旂常
  古今事實
  唐有四院
  唐制藏大饗之祭服有四院一曰天府院藏瑞應及伐國所藏之寳禘祫則陳于闕庭二曰御衣院藏天子祭服三曰樂懸院藏六樂之器四曰神厨院藏御廪及諸器
  宋名三班
  太常寺舊在興國坊今三班院是也
  尚書裏行
  崔日知遷太常以歴年久每朝士㕘集常與尚書同列時人號為尚書裏行唐書又宋朝太常在六曹尚書之下與尚書丞郎同幕次謂之尚書裏行
  禁林主判
  太常寺宋初以來皆禁林之長主判而禮院自有判院同判院
  禮樂之司
  太常實禮樂之司非儒者勿履
  聲樂之司
  本寺禮儀聲樂之司官屬亦妙選才也
  太常卿
  歴代沿革舜命伯夷作秩宗䕫典樂周春官大宗伯掌天神地祗人鬼之祀即太常卿之任也秦曰奉常掌宗廟禮儀漢初改曰太常以列侯忠孝敬謹者居之秩中二千石武帝建元元年制太常職典天地兼掌宗廟後漢太常卿一人掌凡祭祀先奏其禮儀及行事贊天子以社稷郊畤事重職尊在九卿之首魏晉宋齊皆置梁天監七年象四時置十二卿太常宗正司農為春卿後魏太常與光禄勲衛尉為三上卿位從一品下北齊太常為寺置卿一人隋因之唐太常卿一人正三品龍朔二年卿曰正卿宋元祐官品令太常卿正四品元仍古制太常寺置卿一人以少卿丞等官為之貳
  羣書要語宗官周禮春官注上卿蜀耆舊𫝊九卿之首漢官觧詁常臣司宗揚雄太常箴大宗伯凡祀大神祭大祗而卜日宿詔大號治其大禮詔相王之大禮若王不與祭則攝位周禮大宗伯掌六樂同上翼翼太常實為宗伯崔駰箴太常總禮樂之政兼伯夷后䕫之事欒城趙君錫制陪尚省之衣冠厠容臺之禮樂太平公上表太常不是卿秘書不是監以其職品清重非他卿可比也李昉談録太常卿位任特隆學冠儒林藝通禮樂者可以居之
  詩句寵新卿典禮㑹盛客徴文白居易賀王侍郎新拜太常正名推五字貴士仰三珪權徳輿酬太常閣老遷官平生兼周禮投老奉龍旂
  古今事實
  始起朝儀
  前漢叔孫通為博士羣臣飲酒爭功或拔劒擊柱叔孫通說上曰願採古禮與秦儀雜就之於是遣使徴魯諸生三十餘人及上左右為學者與其弟子百餘人為綿蕝野外習之月餘㑹長樂宫成諸侯皆朝謁者引以次入殿門自諸侯王以下莫不震恐肅敬無敢讙譁失禮者髙帝曰吾乃今日知為皇帝之貴拜通為奉常賜金五百斤
  稍定儀法
  漢惠帝即位乃徙叔孫通為奉常定宗廟儀法及稍定漢諸儀法皆通所論著
  不畏強禦
  張奐字然明拜太常立節可否之間強禦不敢奪也該覽羣籍古今詳備
  不事權貴
  杜業有才能遷太常數言得失不事權貴
  難經伉伉
  劉愷論議常引正大義諸儒為之語曰難經伉伉劉太常後漢書
  徳行堂堂
  邢顒字子昂時人稱徳行堂堂邢子昂文帝以為太常魏志
  子傳父業
  桓榮子郁傳父業亦為太常初榮受朱普學四十萬言多浮辭省定為十二萬言由是有桓榮君大小章句後漢𫝊
  親導母輿
  崔邠字處仁為太常卿初上大閱四部樂都人縱觀邠自私第去帽親導母輿都人榮之唐本𫝊
  不諧為妻
  周澤為太常清齋遇疾妻憐其老闚内問之澤大怒以為干齋送詣獄吏爭之不聴語曰居世不諧為太常妻一日不齋醉如泥
  先入見母
  北齊趙彦深拜卿不脫朝服先入見母跪陳㓜小孤露𫎇訓得至於此北史
  對中華殿
  令狐徳棻為卿髙宗坐中華殿問王霸孰先徳棻對以任徳任刑為政以清心簡事為本帝悅厚賜之唐書
  起望省樓
  崔日知恨不居八座為太常卿起樓與尚書省相對人謂之崔公望省樓國史纂異
  還第攝事
  晉太常王寳啟府舍窄狭不足移家母鍾年髙違離靡寧乞還第攝事詔從之
  臨軒作樂
  蔡謨拜太常咸康四年臨軒謨奏臨軒宜有金石顯宗納焉臨軒作樂自此始晉書
  改按樂章
  王涯字廣津文宗時拜太常以樂府之音鄭衛太甚欲聞古樂命涯詢於舊工取開元雅樂選樂章按之名曰雲韶樂樂成獻於梨園亭上悅
  振起廢禮
  唐元載秉政疎忌楊綰奏為祭酒天下清議益歸於綰乃遷綰為太常充禮儀使以郊廟禮久廢綰振起之
  清貧守分
  和洽為太常清貧守分至賣田宅以自給明帝加賜榖帛魏史
  風流繼軌
  宗卿清重歴選所難漢晉已降莫非素範辭爵則桓郁張奮譲對則丁鴻劉愷潘尼父之文雅純深華表之從容退嘿自此迄兹風流繼軌以臣况之曽無等級梁陸倕代表
  驅千乗車
  魏王朗遷太常行陵赤車千乗又唐太常表西京置一十二列首冠金吾東漢有三十九人多遷玉鉉戴𤣥冕之七旒驅赤車之千乗初學記
  設九部樂
  封敖為太常卿故事太常始視事庭設九部樂
  東面九賔
  桓榮為太常上幸太常府榮東面而坐設九賔後為五更禄終厥身東觀漢記
  御衣一襲
  後漢楊賜拜太常詔賜御衣一襲
  絳服佩玉
  魏晉太常卿皆銀章青綬進賢兩梁冠絳朝服佩水蒼玉
  布被瓦器
  趙典為太常雖處上卿而布被瓦器耆舊傳
  類禮十篇
  魏鄭公嘗以小戴禮綜彚不倫更作類禮一十篇帝美其書
  修禮百卷
  宋治平修禮書成百卷名曰太常因革禮初歐陽修同判太常寺奏禮院文字散失請差官編修嘉祐張洞奏用姚闢蘓洵編纂至是成書職畧
  奏濮安典禮
  范鎮傳英宗即位中書奏請遵濮安詔令禮官檢詳典禮以聞鎮時判太常寺上言漢宣帝於昭帝為孫光武於平帝為祖則其父容可稱皇考然議者猶非之今陛下既考仁宗又考濮安懿王則其失非特漢宣光武之比矣言行録
  議温成廟制
  韓維知太常禮院先是温成皇后立廟用樂公上疏乞詔有司議廟制有不如禮者一切裁去以明陛下不私後宫之意
  誤行黄道
  陳彭年於禮文尤所詳練常攝太常卿誤行黄道上有司止之彭年正色回顧曰自有典故禮曹素畏其該洽不復詰問筆談
  感諷兩宫
  劉敞判太常寺兼禮儀事上初即位有疾皇太后臨朝疾愈乃歸政適有小人言二宫不歡諫者或訐而過直公謂當以義理感諷兩宫時進讀史記至堯授舜以天下公因陳設舜至側㣲堯禪以位非有他道惟其孝友之徳光于上下上知其諷諫也慈夀聞之亦大喜言行録
  獻璇宫圖
  宋太常寺音律官田琮以上所謂九絃琴五絃阮並恊律以璇宫相生之法畫為圖以獻上善之
  論講官坐
  劉攽熈寧初知太常禮院㑹建言講官願得坐講下太常議攽曰侍臣侍天子應對顧問日討論不可安坐自若避席立語乃古今常禮時議者不一卒如攽言東都事畧
  懦怯改除
  趙宗儒為卿太常有師子樂非㑹朝不作㓜君荒誕教坊牒取宗儒不敢違以状白宰相宰相以為事在有司執守不合闗白以宗儒懦怯不任事改太子少卿
  祠禱見寵
  王璵專以詞觧中帝意有所禳祓大抵類巫覡肅宗立遷太常卿又以祠禱見寵
  古今文集
  雜著
  謝再除太常卿充禮儀使表 高郢
  累嵗守藩每馳心於魏闕一朝聞命得備位於周行上慙叨忝之深下慰違離之思臣某中謝臣聞秩宗之任典司三禮奉常之選班列九卿前古已來用人為重非有望實不宜謬居臣昔叨此官已為負乗之懼今復再歴信増濡翼之憂況專職禮儀别𫎇委遇明時大禮方奉郊禋末學諛聞何徴損益飲氷斯切俟駕靡遑螻蟻之㣲無階報國犬馬之戀但喜歸朝
  謝除太常卿表      權徳輿
  統和神人典司禮樂臣實庸菲謬叨寵榮臣某中謝臣以書生凡軰懦薄無堪生遇昌期累膺爵秩四掌誥命五居列曹遂叨禮卿乃佩相印竟無㣲效上荅皇明自罷宰司再復宗伯旋忝保釐之任屬當憂寄之時淮甸多虞周郊接壤上勞聖慮下輯戎師臣不敢愛身不敢避事頻抗手疏備陳物宜尤披肺肝莫識忌諱自承詔㫖許募新軍實使懦夫増氣輒思仁者有勇繕修器甲招集驍雄每竭一心敢有二事陛下憂臣不逮全度特深出於殊私遽降新命沐浴皇澤從容大僚量力無庸庇身何幸況太常者伯夷叔孫通之職臣豈其人五六年間再居此地感恩知懼循分難任
  監祭使㕔記       桞宗元
  禮檀弓曰祭禮與其敬不足而禮有餘也不若禮不足而敬有餘也是必禮與敬皆足而後祭之義行焉周禮祭儀視祭祀有司百官之戒具誅其不敬者漢以侍御史監祠唐開元禮凡大祠若干中祠若干咸以御史監祠祠官有不如儀者以聞其刻印移書則曰監祭使寳應中尤異其禮更號祠祭使俄復其初又凡制供祠之吏雖當齋戒得以秩罰由是禮與敬無不足者聖人之於祭祀非必神之也盖亦附之教焉事於天地示有尊也不肅則無以教敬事於宗廟示廣孝也不肅則無以教愛事於有功烈者示報徳也不肅則無以勸善凡肅之道自法制始奉法守制由御史出者也故将有事焉則祠部上其日吏部上其官奉制書以来告然後頒于有司以謹百事太常修其禮光禄合其物百工之役先一日咸至于祠而考閱焉御史㑹公卿有司執簡而臨之故其粢盛牲牢酒醴菜果之饌必實于庖厨鐘鼓笙竽琴瑟戞擊之樂簨簴綴兆之數必具于庭内樽彛罍洗爼豆醆斚之器必潔于壇堂之上奉奠之士贊禮之童樂工舞師洎執役而衛者咸引數其實設箠扑于堂下以修官刑則羣吏莫敢不備物羅奏櫝于几上以嚴天憲而衆官莫敢不盡誠而祭之日先升立于西階之上以待卒事其禮之周旋樂之節奏必周知之退而視其燔燎瘞埋終之以敬也居常則飭四方祀貢之物以時登于王府服器之修具祠宇之繕理牛羊毛𣺫之節三宫御廪之實畢備而聴命焉舊以監察御史之長居是職貞元十九年十二月御史多闕余班在三人之下進而領焉明年中山劉禹錫始復舊制由禮與敬以臨其人而官事益理制令有不宜于時者必復而上革而正之於是始為記求於簿書得為是職者若干人書焉
  重修太常寺記      樓鑰
  禮樂一也舜命伯夷作秩宗典朕三禮曰夙夜惟寅直哉惟清無他言也命䕫典樂教胄子而及詩言志歌永言聲依永律和聲八音克諧無相奪倫䕫亦曰於予擊石拊石百獸率舞又曰戞擊鳴球以至鳥獸蹌蹌簫韶九成鳳凰来儀何樂之詳也三禮之書樂亦在焉而名書皆以禮春秋掌邦禮而大司樂以下屬焉則夷䕫之任已歸于一矣為樂設官十餘自中大夫而下府史胥徒凡一千三百餘其間上中下瞽至二百人眂瞭又三百人而舞者衆寡尚無數抑何其備也孔子之時禮樂乏闕其觀於周而歴聘諸國志固在於行道未始不切切於二者故問於老聃問於萇𢎞止於論語一書求之執禮固所雅言而言樂為尤衆至聞韶而不知肉味且曰不圖為樂之至於斯也所感深矣與人歌而善必使反之而後和之說者或不知此章之意盖鄉人邦國所用之外樂歌多失其聲苟聞歌而善必使再歌之所謂和之者又得此一詩之聲矣太史公知之言三百五篇孔子皆絃歌之以求合韶武雅頌之音禮樂自此可得而述故曰吾自衛反魯然後樂正雅頌各得其所豈苟云乎哉自太師摯適齊至少師陽擊磬襄入於海亦多不得其說摯而下皆樂工散之四方夫子謹志之如有欲用則皆知其所之殆所謂樂失求諸夷者耶安上治民莫善於禮夫人而能知之至於移風易俗莫善於樂烏可不求其故哉今又幾二千年禮既多廢樂尤失之皇朝累聖非不講明所謂禮者尚可求之簡册一時鉅公論樂甚盛卒不可以復古盖其本亡矣樂之本在聲無知之者而力求於尺度秬黍之末為可歎也近世陳氏兄弟禮樂二書流傳於世禮尚可考樂亦名與器而已耳髙宗嗣厯庶事草剏而卿列不以一日廢迨駐蹕錢塘以法惠僧寺東偏隙地為勅令所又街之東則為容臺尚不足以盡設禮樂之器遇閱習則列宫架於法惠寺中紹興三十一年少卿王公普始請易地㑹勅局中廢遂遷焉中為寅清堂耽耽夏屋於是為稱法惠既廢為懐逺驛又以為臺諌官舍敕局再建於寺之舊處而容臺不移於今五十年矣梁棟墮圮日有覆壓之虞卿少久闕嘉定二年崇慶張君鈞為主簿已歎其不可居既丞胄監又轉而丞於此時司農大府倶舍舊以趨新或謂亦可遷矣君曰此禮樂之司庭宇宏敞位置崇嚴不應輕棄矧盜泉勝母古人所避不若因而増葺之請于朝度材於天邑凢而叢費取其貲而親出納之都下之煩末吏曹之謾欺一切痛革之手賦工直察其勤惰惰者至執扑以抶勤者或釃酒以勞百堵皆興衆役競勸始于三年之仲冬明年三月八日告畢用工三千五百有竒而内外堅鞏丹堊輝華於舊有加而無不及觀者駭歎謂工於營私者未必如是之敏且辦也發地得泉石刻名曰觀音且言飲者可以愈疾猶是法惠之舊濬而澄之泉甘且冽結亭其上扁以汲古皆不在調度之數而宜其大有不足而反因樽節之有方餘錢三十萬歸之府中而寺有勲臣畫像及書籍嵗久脫落又欲為一碑未能也府帥将作監王君相復以為助今皆如所圖不愆于素而求記於某自念老矣豈復為文頃嵗嘗叨簿正博士少列之命三以家諱而改除終不得進退周旋於其間兹喜寺之新因君之請又欲以平日所聞者自見故弗辭君飽學工詞章沉嘿静坐號蜀士之秀而克勤小物乃如此漢之什邡劇邑也辦治有餘力今日葺理官寺朝論翕然稱之每言前後同寮協力以濟登兹不自以為勞其言曰今之天下雖不易於為而於其尚可為之中卒至於不可為者意其無不息之誠且不能充是心以往故也君之所存者如此宜乎見諸實用者有此也寺無他碑乾道七年黄公鈞為壁記謂後世以儀為禮以器為樂其於聖賢之道逺矣惟儀與器又皆因陋就寡寖非六經之故盖嘗誦其言而歎息今鐘鼓玉帛具在而官寺又備矣若安上治民移風易俗者可不求其彷彿於古者乎
  熈寜太常祠祭總要序   楊傑
  宋朝嵗祀天地五方帝神州宗廟大明夜明大社大稷太一九宫臈蜡為大祀文宣武成風師雨師先農先蠶五龍為中祀夀星靈星中霤馬祭司寒司中司命司民司禄為小祀凡太常典禮少府共服器光禄共酒齊黍稷果實醯醢将作共明水明火大府共香幣大僕共牛羊司農共豕爼有司應命人或為之騷然熈寧四年冬詔以諸寺監祠事𨽻于太常所以肅奉神之禮也太常初置主簿傑首被命至局之日寺監羣吏各執故習惘然不知祭酒之聫事傑乃集諸司所職為旁通圖一卷以示之於是上知其綱下知其目大事從其長小事則專達郊廟羣祀煥然易明有司百執各揚其職職事相聫㒺不修舉命曰熈寧太常祠祭總要云
  太常劄子        張孝祥
  恭惟陛下祗見郊廟靡愛圭幣懐柔百神獨聲詩之薦未稱明徳伏觀太常所奏樂章第其篇叙則有詳略之不同稽之文義則或違牾之弗恊三嵗之祝祠四時之常祀率用此也而習熟所傳有司弗議臣甚懼焉恭惟真宗仁宗寔始親制薦享樂章所以申景鑠宣至和假三靈之驩者炳然與日星較著而當時輔臣翰奉詔而作者亦皆依末光垂典册雅頌所編不足道也臣愚欲望聖慈深詔邇臣凡取太常樂章更定篇次標列部分具以奏御陛下萬幾之暇用列聖故事擇宗廟郊禖親祠所用駿發睿思肆筆而成其餘分命大臣與兩制儒館之士一新撰述裒為成書下之太常以俟来嵗效祀奏焉庶幾中興追繼韶勺施之無窮
  律詩
  贈太常卿張均      杜甫
  氣貎神仙迥恩承雨露低相門清議衆儒術大名齊軒冕羅天闕琳琅識介珪通籍踰清𤨏亨衢照紫泥弼諧方一展班序更何躋
  太常少卿
  歴代沿革周小宗伯少卿之任秦漢無聞後魏太和初置少卿一人後周為小宗伯景明初少卿為第一清選明禮樂兼天文隂陽者為之隋置少卿一人煬(「旦」改為「𠀇」)帝置二人唐武徳置一人貞觀置二人龍朔改為奉常大夫宋少卿無職事以為階序品秩元豐正名始有職掌元祐元年吕純禮為少卿御史論門廕得官不可任奉常於是外補中興建炎三年詔太常少卿一員兼宗正少卿元太常卿之下亦置少卿
  羣書要語介卿左𫝊君之卿佐同上小宗伯詔相祭祀之小禮凡大禮佐大宗伯賜卿大夫士爵則儐小祭祀掌事如大宗伯之禮周禮俾居列卿之副公是行吕務簡制太常貳卿尤為髙選臺省侍從多出此途曲阜制參河海之亞類聚官儀亞河海之重胡文恭行制亞秩象河楊億代表奉常貳卿白集除李常制宜叅稷嗣之業以稱桓榮之遇
  詩句帝命詩書将壇登禮樂卿杜牧送崔少卿鎮夏州素尚寧知貴清談不厭貧
  古今事實
  識錞于樂
  魏斛斯徴字士亮博覽羣書尤精三禮兼觧音律自魏雅樂廢徴博採遺逸始備又樂有錞于者或自蜀得之皆莫識徴見之曰此錞于也
  辨阮咸作
  元行沖景雲中授少卿行沖以系出拓䟦恨史無編乃撰魏典二十篇學者向之有人得銅器似琵琶人莫能辨行冲曰此阮咸所作也雅樂家遂謂之阮咸
  増損雜樂
  韋萬石上元中遷少卿當時郊廟樂調及讌㑹雜樂皆萬石與姚𤣥辨増損之時人以為稱職
  叅㝎雅樂
  張文收善音律太宗将創制禮樂召文收於太常令與少卿祖孝孫叅定雅樂
  今為清卿
  齊太常少卿袁聿修巡省河南兖州刺史邢劭與聿修故舊嘗于省中呼聿修為清郎至是送紬為信聿修不受與劭書曰𤓰田李下古人所謹劭報書曰昔為清郎今為清卿矣
  使教女樂
  唐太宗使少卿祖孝孫以樂律授宫中音樂伎不進數被譲王珪與温彦博同進曰孝孫修謹士陛下使教女樂又責誚之天下其以士輕乎
  諷讓中令
  薛稷遷太常少卿㑹鍾紹京為中書令稷諷使讓因入言於帝曰紹京本胥史素無才望今特以勲進師長百僚恐非朝廷具瞻之美帝然之遂許讓中令
  請置太祝
  宋鮮于侁字子駿元祐初為少卿㑹罷太祝侁言神考釐定官制太常設奉禮太祝難廢咸乞復置仍請自朝廷選有學行者授之職詔從之
  同判太常
  吕公著嘉祐中同判太常寺數言濮王在殯請燕北使毋用樂輟上元逰幸廢温成廟多見聴用
  同知禮院
  張載字子厚號横渠先生嘉祐三年登第熈寧二年賜對除崇文殿校書同知太常禮院
  錫瑞錦
  唐馮定字介夫為少卿文宗每聴樂詔奉常習開元霓裳羽衣舞以雲韶樂和之舞曲成定總工樂閱於庭定立於其間文宗以其端凝若植問其姓氏文宗因吟其送客西江詩錫禁中瑞錦詔悉所著以上遷諫議大夫
  賜金紫
  宋英宗賜少卿孔叔謩金紫叔謩以勞當遷上不欲以卿監當筦庫之務故有賜後以為例
  古今文集
  雜著
  太常少卿㕔壁記     獨孤及
  太常掌玉帛鐘鼓等威文物以報本乎天地神祗人鬼凡吉凶賔軍嘉之禮唐虞謂之秩宗周謂之宗伯秦謂之奉常漢謂之太常其掌一也後魏太和十五年始建少卿官少小也用别二卿大小之序亦猶宗伯有小宗伯列國有上卿下卿郡有守丞亦位亞一等以少叅長而佐其成務焉故事自御史中丞給事中中書舍人遷秩為亞卿者必於是司故官因職雄地以人貴餘八卿不敢與太常齒廣徳中上尤審官注意禮樂其選也以能不以資以恩澤不以勞謂李公卿材也是用超拜公将以忠孝敬慎肅恭神人且懋其官府政令俾無不恪方議酌前賢之遺塵而損益之乃瞻屋壁所記漫滅於是夏五月己丑皆姓而名之使如珠之貫盱衡指顧儼若對面目賢者吾得而師之不賢者吾逺而改之賢逺乎哉既進牘然後命博士河南獨孤及為之志
  太常寺丞
  歴代沿革奉常秦官有丞漢多以博士議郎為之盖五禮六樂所自出也後漢諸丞皆掌行禮及祭祀小事總署曹事歴代皆有之唐因隋太常丞從五品下凡享太廟則修七祀于兩門之内分判寺事宋皇祐中詔特差近上知禮官一員兼丞事李泌之請也建炎三年紹興三年復置元太常寺亦置丞於少卿之下
  羣書要語丞于奉常叅總禮樂之事南豐擬制擢丞禮樂之司胡文恭行王異制入丞樂卿丁寳臣制丞諸樂卿贊我邦禮王珪制奉常禮樂之司丞博士實叅論議選用之重非他事比曲阜集周秩制
  詩句臨風曲臺净對月璧池寒權徳輿贈博士兼太常暫輟清齋出太常重携詩卷赴甘棠自太常丞授工為詩劉禹錫送王司馬之陕州古今事實
  上言得失
  前漢谷永數上疏言得失
  決定疑議
  陶覆之為丞凡宗廟疑議多所决定時人為之語曰定禮决疑問陶覆之
  懐嫌不去
  韋𢎞為丞父賢以𢎞當嗣太常職掌陵廟煩劇多過敕𢎞自免懐嫌不去官及賢疾篤𢎞坐廟事繫獄
  居官不遷
  陳文惠公堯佐居官不妄進取為太常丞十三年不遷
  記東夷曲
  唐天后時李嗣真聞東夷三曲一遍授胡琴彈之無一聲遺㤀
  復太廟制
  范希純為太常丞舊制太廟薦享逐室設常食一牙盤元豐四年奏罷之希純奏請復舊制易其名曰薦羞
  詔閱工器
  紹興十一年時大樂久廢詔太常丞周執羔輯舊聞閱工器而樂始備
  首論聖學
  李浩孝宗即位以太常丞召至闕首論聖學以為人主務學則其餘嗜好無間而入矣
  銅印墨綬
  後漢諸丞皆掌行禮及祭祀小事總署曹事皆銅印墨綬晉宋銅印黄綬齊梁墨綬
  介幘皂衣
  晉宋九卿置丞進賢一梁冠介幘皂衣
  太常博士
  歴代沿革秦官漢叔孫通為博士定禮制博士掌通古今員多至數十人後漢置十四人魏晉時掌引道乗輿王公以下應追諡者則博士議定之歴代皆有隋四人唐因之甚為清選從七品資位與補闕同掌撰五禮儀注按三公三品以上功過善惡為之諡大禮則贊卿導引乗輿贊相祭祀定誄諡及祥瑞之事宋祥符中置博士二員後四員元豐正名初除何洵直博士掌講定五禮儀式有改革則據經審議凡於法應式考其行状撰定諡文有祠事則監事儀物掌凡贊道之事中興省丞簿而太常博士如故紹興九年諫議大夫曽統言祖宗朝太常博士四員今見一員隆興元年從王大寳等議併省博士一員元太常寺亦置博士
  羣書要語曲臺博士稍試汝能曲阜行吕希純制特陞司蕝之屬胡文恭行吕時問制從司蕝之相禮行吳紳制抱蕞相儀行劉襲禮制典蕝儀於禮閣行景融制典相儀禮贊道乗輿行章峴制資淹中之學講野外之蕞同上稍遷禮閣有贊道乗輿之榮行蒋秘制儀蕞典司行許立制曲臺贊相之儀並胡文恭行觧賔王制訓禮曲臺夏英公行王正倫制漢時謂博士為禮官亦有稱禮官大夫者晉中興博士之職端委佩玉朝之大典必詢度焉通典博士掌辨五禮之儀式奉先王之法制適變隨時而損益焉凡大祭祀則與卿以導贊其儀六典朝廷禮制或損益有疑中外諡法或褒貶不决博士皆得正之白集鄭涵制又太常博士定諡法掌儀注兩京雜記開元中以太常禮儀聲樂之司屬亦擇才博士尤為清雅
  古今事實
  博士入相
  崔龜從詔曰博士重官也由此選者繼登三事而又並時同位者相望元和初權徳輿李吉甫同在相位長慶中竇易直在中書杜元預提印使西蜀今僕射相公始與鄭文簡公肅中與韋公琮同居中書余復叨重委因志所同以遺他日亦以知博士之選為重焉時令狐綯父楚亦以博士入相時人榮之
  郎中兼職
  裴茝通古今祀儀為太常博士及至郎中每兼其職
  明練典故
  李吉甫貞元為博士年尚少明練典故
  叅綴典儀
  張薦貞元中帝親郊時更兵亂禮物殘替薦叅綴典儀畧如舊章
  條次新禮
  王彦威淹識古今典禮求為太常散吏補檢討官彦威采隋唐禮條次彚分號元和新禮上乃拜博士又職林云為曲臺新禮二十卷又採元和已来王公士民昏祭䘮葬為續曲臺禮三十卷
  舉修墜典
  栁子厚為陳京慶復行状云公為博士舉疵禮修墜典
  改集禮院
  令狐綯守兵侍同平章事其日南省上事故事送上而同列必先集於少府監時白敏中崔龜從皆為太常博士至相位欲榮其舊署乃改集太常禮院因改為集禮院龜從手筆志其事
  撰明堂儀
  韋叔夏撰立明堂儀注衆咸推服
  獲黄鐘樂
  李嗣貞為博士訪獲黄鐘衆樂遂和
  造方域圖
  吕才為博士造方域圖
  專戎府檄
  南唐髙越遷博士淮上兵起召賜金紫俾專戎府檄書
  詳曲臺儀
  令狐楚曰叔孫通起帝典於桴鼔之中自此以還鴻生碩儒若賈誼董仲舒公孫𢎞稀不以此進元帝詔丞相御史明於古今通達國體故為博士今行能在臣右者知其班末禄寡莫不以博士為愧臣獨以為榮詳曲臺之儀法攷庶僚之功行太常三卿始涖事博士無㕘集之禮
  増換樂律
  吕才貞觀時祖孝孫増換樂律不能決温彦博曰才天悟絶人聞見一接輒究其妙王珪魏徵稱才製尺八十三枚與律諧契
  撰進禮書
  元祐五年太常博士陳祥道以所撰進禮書精宻給事中范祖禹言其精宻過於聶崇義詔兩制詳之
  榜逐胥吏
  陸亙為博士寺有祀生孟貞一作禮史乆於其事凡吉凶六儀祀官不能達率訪貞貞倚之倨横元和冊皇太子貞叅議偃蹇亙榜逐之胥吏失色
  追補容典
  商盈孫僖宗時為博士時䘮亂後制度凋紊追補容典皆盈孫折𠂻又昭宗将謁郊廟有司不知樂懸制度盈孫按周法以筭數
  正隂陽書
  吕才累遷太常博士太宗病隂陽家所𫝊書多繆偽淺惡世益拘畏命才與宿學老師删落煩訛共加刋正掇可用者為五十二篇合舊書四十七凡百篇詔頒行天下才於持議儒而不俚云
  進清曉圖
  米友仁進楚山清曉圖既退賜御書畫扇各二遂除春官外郎人以為榮
  宜諡文禮
  王居正字剛中為太常博士朝廷懲創王氏邪說之禍㑹故相韓儀公忠彦請諡公引議云熈寧初闢近臣坐講之請有功名教宜諡文禮讀者皆竦而韓氏子乃以故事未有以禮為諡者謁宰相求易宰相以公議不為改
  改封衍聖
  祖無擇遷太常博士至和二年詔封孔子孫宗愿為文宣公無擇言唐開元中諡孔子為文宣王又以其後為文宣公是以祖諡而加後嗣也遂改封宗愿為衍聖公
  引誼固爭
  唐紹為博士中宗時始郊祝欽明知韋后能制天子欲迎諂之即奏以皇后亞獻安樂公主終獻紹以為非禮引誼固爭詔禮官議衆曲意同徇欽明紹獨抗言不可諸儒壮其節
  據禮以對
  徳宗親郊栁冕攝博士據禮以對天子嘉異
  議建七廟
  尹知章遷太常博士中宗建言以凉武昭王為七廟始祖知章議武昭逺非王業所因乃止
  請為别廟
  陳正節遷太常博士𤣥宗奉昭成祔睿宗室而欲肅明皇后并安焉正節奏言廟必有配一帝一后禮之正也昭成皇后有太姒之徳升配睿宗肅明皇后既非子貴宜在别廟周人奏夷則小吕以享先妣姜嫄也以生后稷故特立廟曰閟宫晉簡文帝鄭宣皇后不配食築宫于外以嵗時致享肅明凖同姜嫄晉宣后納主别廟時享如儀於是留主儀坤廟詔𨽻太廟毋置官又與博士蘓獻上言睿宗於孝和弟也按賀循說兄弟不相為後商盤庚不序陽甲而上繼先君漢光武不嗣孝成而上承元帝晉懐帝繼世祖不繼惠帝故陽甲孝成出為别廟又言兄弟共世昭穆位同則毁二廟有天下者從禰而上事七廟者所統廣故及逺祖若容兄弟則上毁祖考天子不得全事七世矣請以中宗為别廟大祫則合食太祖奉睿宗繼髙宗則祼獻承序詔可
  奉詔楷書
  崇寧中米芾為太常博士奉詔以黄庭堅小楷字作千字文以獻
  從祀贊道
  和峴字晦之凝之子也授太常博士從祀南郊贊導乗輿進退閒雅太祖謂近侍曰誰氏之子何相禮之明辨乎左右即以峴閥閱對尋拜刑部員外郎兼掌太常寺
  議郊祀禮
  唐裴守貞授博士髙宗将封嵩山詔禮官議射牲守貞曰據周禮因語郊祀天地自射其牲漢武帝封泰山令侍中儒生射牲至於餘祀無射牲之文
  去孝弟字
  崔龜從太和為博士最明禮家沿革時享宗廟敬宗祝版稱皇帝孝弟乃去其孝弟從之又稱九宫皆明室不容為大祠詔皆可其議九宫遂為中祠
  太祝
  歴代沿革周建天官先六太太祝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掌六祝之辭以祈福祥秦奉常有太祝漢景帝中元年更名祠祝武帝太初元年更名廟祝後漢太祝令一人六百石凡國祭祀掌讀祝及迎送神宋北齊皆置隋髙祖置二人煬帝罷太祝署而留太祝八員屬寺後又増為十人唐開元减置八人宋元祐官品令太祝從八品元置太祝於博士之下因舊制也
  羣書要語太祝掌六祝之辭曰順祝年祝吉祝化祝瑞祝筴祝以事鬼神祈福祥也
  古今事實
  好學温良
  隂猛好學温良稱於儒林以郎遷太祝令
  奉禮郎
  歴代沿革後漢大鴻臚有治禮郎四十七人後齊鴻臚寺司儀署有奉禮郎三十人後周有理禮中士下士隋太常有奉禮郎十六人統郊社太廟諸陵煬(「旦」改為「𠀇」)帝减置六人唐二人從九品上掌朝㑹祭祀君臣之版位武徳中改為治禮郎置四人永徽復為奉禮郎開元二十三年减二人宋元祐令從八品元太常屬亦置此官
  古今事實
  古今文集
  協律郎
  歴代沿革漢武帝時李延年為協律都尉後漢亦有之至魏武帝杜䕫亦為之晉改協律校尉宋齊亦有其官宋太常屬官為協律校尉後魏有協律郎北齊二人隋唐因之宋元祐令從八品元太常屬亦置此官
  羣書要語掌和六律六吕以辨四時之氣八風五音之節凡大樂鼓吹教樂則監試之為之課限凡淫聲過聲及㐫聲慢聲皆禁之使陽而不散隂而不集剛氣不怒柔氣不懾暢於中發於外以應天地之和若祭祀享宴奏樂於庭則升堂執麾以為之節制舉麾鼓祝而樂作偃麾戞敔而樂止
  古今事實
  善新聲
  前漢武帝時李延年善新聲以為協律都尉
  識舊樂
  魏武帝平荆州得杜䕫知音樂以為協律郎
  太廟署令丞
  歴代沿革周有守祧之官掌先王之廟漢太常屬官有諸廟令長丞後漢髙廟令世祖廟令各一人主守宗廟按行掃除無丞宋太廟令一人領齋郎二十四人隋唐無聞宋别置太廟后廟宫闈内各一人以内侍充後改以入内侍充𨽻以本寺元置署𨽻太常有令丞各一人
  古今事實
  古今文集
  郊社署令丞
  歴代沿革周人建國左宗廟右社稷祭天於南郊之圜丘就陽位也祭地於北郊之方壇就隂位也故有典祀中士二人下士四人以時而祭則徴役於司𨽻帥其屬而修除之秦漢魏晉並置大祝令丞宋有明堂令丞掌宗祀五郊之事唐有太祝及明堂令梁太常卿統明堂太祝等令丞北齊太廟令丞兼領郊祠崇虛二屬丞郊祀掌五郊羣神崇虛掌五嶽四瀆神祀後周有司郊上中下士各一人隋太常統郊祀署又置門僕齋郎唐郊社署令各一人掌五郊祭祀明堂之位祠祀祈禱之禮丞為之式宋嘉祐元年置命将作監主簿石祖元為之元祐令正九品元置署𨽻太常有令丞各一人
  古今事實
  古今文集
  諸陵署令丞
  歴代沿革周冢人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掌公墓之地辨其兆域而為之圖先王之𦵏居中以昭穆為左右漢太常屬官有諸陵令元光元年分諸陵邑後漢每園令丞各一人令秩六百石晉宋𨽻太常梁改曰陵監後復為令班第二品第九後周守陵每陵上士一人隋諸陵每陵令各一人唐因之開元二十五年諸陵廟𨽻宗正天寳十二年𨽻太常後改獻昭乾定橋五陵署為臺升令為五品上至徳二年復𨽻宗正永泰元年𨽻太常大厯元年復𨽻宗正後唐廣順元年詔特置陵臺令丞各一人宋元祐令陵臺令從六品元置署𨽻太常有令丞直長等官又置提㸃山陵使及副使
  古今事實
  為茂陵令
  漢司馬相如為茂陵令
  古今文集
  雜著
  陵令箴         漢胡廣
  昔在皇葉𦵏野衣薪禮非極衰不樹不封瓦棺即周虞夏攸増壊不毁庸奢不害生是謂皇極百皇此經故厚不可始皇薄不可王孫乃眷西漢爰矩孝文陵臣司墓敢告守人
  提㸃山陵
  羣書要語詩句草草山陵職事厭厭罷相清懐章子厚為永泰山陵使專權有曾誕敷作詞畧云
  古今事實
  擅移抵罪
  雷允恭擅移永定陵皇堂而丁謂庇之朝廷命吕許公與魯肅公乗傳按視盡得其迹及允恭等盜沒金寳以萬計状聞抵允恭罪而謂罷相
  上疏求去
  宋韓魏公嘉祐末以翊戴功輔英宗既為永昭山陵使事畢而上不豫公先自上疏云自有唐至于五代山園使事訖求去今先帝已祔廟而臣時為山陵使事恬然不能援故事去位則是不知典故天下且謂臣何神宗再三留之卧家不出
  大樂署
  歴代沿革周大司樂掌成均之法以樂舞教國子樂師掌國學之政教國子又有太師掌六律六吕以合隂陽之聲至秦漢奉常屬官有大樂令丞又少府屬官有樂府令丞後漢太常樂令一人秩六百石魏復為太常令丞晉元帝併于鼓吹宋太常有太樂令丞齊梁因之又别領清商丞及有庫丞陳因之後魏太和間置太樂博士北齊置令丞後周有司樂上士中士隋令丞二人唐因之武徳後置内教坊于禁中永徽元年改曰雲韶府以中官為使開元二年又置内教坊于蓬莱宫側有音聲博士京都置左右教坊掌俳優雜伎自是不𨽻太常開成三年改曲法所處院曰仙韶院元置令丞𨽻太常寺
  羣書要語掌伎樂凡國祭祀掌請奏樂及大享用樂掌其陳序漢書掌教樂人調合鍾律以供邦國之祭祀享宴丞為之貳唐六典宫商角徴羽職在太樂漢律厯志陶唐五帝設為六樂揚雄太樂令
  古今事實
  應圖䜟
  明帝永平十三年曹褒奏尚書璇璣鈐日有暈漢徳微作樂名大詔改太樂令丞以應圖䜟
  正雅樂
  魏黄初中以杜䕫為太樂令使正雅樂時散騎侍郎鄧静善詠雅樂歌樂師尹相能習宗祀之典舞師馮肅曉知前代諸舞䕫與創定遷協律都尉
  教宫伎樂
  成帝咸和中詔太樂令戴綬教宫伎樂賜米百石布二十疋晉起居注
  古今文集
  雜著
  周官考太樂令注     徐筠
  按周官大司樂中大夫二人而屬于禮官之宗伯古者取士必繇乎學其教之也必先乎樂大司樂學官也掌成均之學政樂非亶鐘鼓而教亦必非佔嗶之謂而已自漢以後射䇿决科之學勝博士弟子員徒以區區之文為黜陟之令雖同領屬于禮官之太常而大司樂不復與聞學政專治樂事所謂樂徳樂語非復先王之舊矣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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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七
  元 富大用 撰
  諸寺部
  大理寺卿
  歴代㳂革大理古司刑官也舜命臯陶作士正五刑孔安國曰理官也周官為司冦晉文公使李離為理秦置廷尉掌刑辟有正左右監漢因之景帝更名大理武帝復為廷尉宣帝置左右廷尉平哀帝復為大理取天官貴人之牢曰大理之義後漢復為廷尉郡國讞疑皆處當以報魏復為大理復改廷尉以世宗為之而郭氏尤盛郭氏自𢎞後數世𫝊法律子孫至廷尉者七人梁為秋卿加卿字曰廷尉北齊復為大理寺隋為大理寺唐因之卿一人少卿二人龍朔二年改為詳刑寺咸亨復武后光宅元年改為司刑寺神龍復卿一人掌鞫獄定刑决諸疑讞宋大理寺以朝官一員或二員判寺事一員兼少卿事建隆二年以工部尚書竇儀判寺事㑹要故事臺省長官兼判公事得言判某官事如晉朝尚書左丞崔祝兼判太常卿事是也若止言寺事則其屬丞正並可行之竇儀兼判太常寺又兼判大理寺事皆一例也凡獄訟之事隨官司决劾不復聴訊但掌斷天下奏獄送審刑院詳訖同書以上于朝熙寧九年神宗謂國初廢大理獄非是以問孫洙洙對合㫖于是下詔以京師官寺凡有獄皆繫開封府司録司及左右軍巡三院囚逮猥多難于隔訊又暑多疫死因縁留滯動渉嵗時稽㕘故事宜屬理官可復置大理獄天下奏案刑部審刑院詳斷置卿一少卿二丞四官制行左斷刑右治獄各五案左㕔斷刑曰詳刑詳讞宣黄分簿奏表右㕔治獄曰左推右推寺案知雜檢治卿掌折獄詳刑鞫獄之事凡職務分左右天下奏劾命官将校及大辟囚以下以疑請讞者𨽻左斷刑則司直評事詳斷丞議之正審之若在京百司事當推治或特㫖委勘及係官之物應追究者𨽻右治獄則丞專推鞫盖少卿分領其事而卿總焉建炎二年併省寺監而大理如故省卿而斷刑治獄少卿各一員元仍唐宋舊置大理寺掌審斷天下奏案凡刑獄之事以大理卿為之長
  羣書要語帝曰臯陶汝作士五刑有服五服三就五流有宅五宅三居惟明克允書舜典帝曰臯陶惟兹臣庶罔或干予正汝作士明于五刑以弼五教大禹謨宥過無大刑故無小罪疑惟輕功疑惟重臯陶臯陶為大理天下無虐刑文子大理曰大棘鄭氏談綺大理掌折獄詳刑鞫獄之事初學記凡聴五刑之訟成獄辭史氏以獄成告於正正聴之正以獄成告於大司冦聴之棘木之下注正周卿師之屬竹刑棘署三尺記王制又聴獄於棘木之署白氏六帖以五聴察其情一曰氣聴二曰色聴三曰視聴四曰聲聴五曰詞聴以三慮盡其情一曰明愼以讞獄二曰哀矜以雪寃三曰公平以鞫庻獄六典舜命臯陶刑惟明允漢尊定國道在寛仁六帖漢用平允任先張釋魏推明察選在鍾繇 官尊九寺位重三章並同上大理寺専獄犴視刑書我國家生人之司命也元㣲之行袁重光制榮加天寵職察雲司必能利用文明哀矜庶獄陳子昂為司刑卿讓官表邈矣臯陶翊唐作士設為犴狴九則允理如石之平如淵之深三槐九棘以質以聴理臣司律敢告執獄後漢崔徳正箴天降五刑惟夏之績亂兹平人不回不僻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雄廷尉箴矧古士官為今理寺典于庶獄糾是羣司
  詩句上卿才大名不朽蚤朝至尊暮求友
  古今事實
  石奢守法
  楚昭王有士曰石奢者公正好義王使為大理於是廷有殺人者奢追之即其父也遂反於廷曰殺人者父也以父成政不孝不行君法不忠弛罪廢法而伏其辜僕之所守也伏斧鑕命在君君曰追而不及庸有罪乎子其治事矣石奢曰不私其父非孝也不行君法非忠也以死罪生非亷也君舍之上之慮也臣不敢失法下之行也遂不離斧鑕刎頸而死于庭
  李離伏罪
  晉文公時李離為大理過聴殺不辜自繋曰臣之罪當死文公令之曰官有上下罰有輕重是下吏之罪也非子之過也離曰臣居官為長不與下吏議位受爵為多不與下吏分利今過聴殺無罪臣之罪當死遂伏劎而死
  以稱朕意
  唐臨累遷大理卿貞觀八年問獄囚係之數對曰見囚五十餘人唯二人合死上怡然謂曰昔東宫卿已事朕以疇昔相愛故授卿此任然為國之要在用法法刻則人殘寛則失有罪惟是折中稱朕意
  曲盡人情
  隋楊汪守大理卿帝將親省囚徒其時計囚二百餘人汪通宵究審朝而奏曲盡人情帝甚嘉之
  久在廷尉
  國初劇可乆拜大理卿性沉毅方正在廷尉四十年用法平允以仁恕稱
  超拜侍中
  張文瓘兼大理卿至官旬日斷疑獄四百抵罪者無怨言文瓘有疾繋囚相與齋禱願其視事當時咸稱其執法平恕比戴胄焉拜侍中大理諸囚一時慟哭其感動人心如此
  奉法持正
  鄭善果為卿奉法持正風績顯於公卿
  持法明審
  范説為卿持法明審
  戴胄據正
  唐戴冑為大理卿犯顔據正參處法意隨類指擿言若湧泉
  唐卿非寃
  唐臨遷大理卿髙宗親録死囚前卿所斷者悉號呌稱寃臨所入者獨無言帝怪問狀囚曰唐卿所斷既非寃濫所以絶意爾
  得賢為盛
  唐朝以来有劉徳威張文瓘唐臨為大理卿設官之重得賢之盛人到于今稱之
  治獄見稱
  王殷為大理務在寛恕與鍾繇以治獄見稱
  無阿朕意
  唐貞觀八年上謂大理竇誕曰法官卿為之長也朕以至公臨天下法之所行無捨親昵卿當保所長棄所短無阿朕意以虧憲典
  誠在主上
  劉徳威為大理卿太宗問徳威曰近来刑網稍宻其過安在徳威奏言誠在主上不由臣下人主好寛則寛好急則急律云失入减三等失出减五等今則反是無辜失出則便獲大罪所以吏各自愛競執深文非有教使之然畏罪之所致耳太宗然之
  更遺衣食
  唐張道原拜大理卿何稠士澄得罪籍其家屬賜羣臣道原曰禍福何常安可因己之泰利人之否取其子女以為僕妾豈仁者之心皆捨之一無所取更資以衣食遣之
  不樂法家
  元澹遷大理卿不樂法家因謝所居官
  比漢于張
  唐徐有功曰身為大理人命所懸不能順㫖詭辭以求苟安時人比漢于張
  稱同于張
  晉潘岳陽荆州誄曰惟此大理國之憲章聴叅臯吕稱侔于張初學記
  不受贓錢
  向敏中判大理寺時沒入祖吉贓錢分賜法吏敏中引鍾離意委珠事獨不受
  不賀獄空
  李浩大理奏結獄上顧輔臣曰棘寺當得剛正如李浩者為之已而卿闕上曰無易李浩遂除大理卿故事寺獄空上表賀公獨不奏
  古今文集
  雜著
  刑法論         楊廷秀
  臣聞古之立法不惟懲天下之已犯亦以折天下之未犯盖已犯之必懲未犯之所以必折也是故懲之者法之義折之者法之仁義行故其仁不窮仁行故義不數仁義相有而不相無此法之利也後之法非無仁義也利未見而害先焉者義數而仁窮而已義不可數數則民怨仁不可窮窮則民狎狎則犯者衆而刑者數然則刑至於數者不生於刑之數而生於仁之窮民至於怨者不生於怨其刑而生於狎其法今夫民之情固喜温而惡寒欲凉而畏熱也然冬不寒夏不熱則民病而死矣人知夫法之仁也不知夫狎之而死也是故愛極者恩之所從銷寛甚者猛之所自起古之聖人其法初不及後世之偹也惟不使仁之窮而民之狎也是以法立而刑不試後之法盖詳且宻矣然文詳而舉之也畧網宻而漏之也踈天下之民窺其畧也則知其詳必至於不舉習其疎也則知其宻必至於甚漏知其不舉則犯之也易知其甚漏則犯之也頻刑安得不數而民安得不怨哉嗟乎求用刑之疎者必至於用刑之數求天下之喜者必反以得天下之怨理固然也然則所謂舉之畧而漏之疎者何也一曰法不執而多為之岐二曰法徒設而自廢其禁罪莫大於殺人罪至於殺人何以議為也則亦殺之而已漢髙帝如此其寛仁也入關之初欲結天下之心如此其亟也欲除秦法之苛如此其銳也而其與民約法亦曰殺人者死帝不以為疑民亦不以為請何則上下皆便其當然也殺人而法不死孰不相殺以至於大亂哉此豈所謂當然而天下何便於此也故雖髙帝欲取天下之速而不敢宥殺人之罪以諂天下之心雖秦民之苦於秦而不以髙帝之不宥殺人為帝之虐然則古之立法之意可知已矣而今之法不然殺人一也則有曰盗曰鬪之目焉則有曰故曰謀曰誤之别焉曰盗曰謀曰故者法之所必死也曰鬪則死生之間也曰誤則生矣果誤也而殺人也又况所謂誤者未必誤而所謂非謀非故者未必非謀非故也何則法不執而吏可賣吏可賣而民可遁有司取其獄而讀之曰此真誤殺也不知大吏之竊笑也此之謂法不執而多為之岐夫民之所以畏法者何也非畏法也畏刑也法不用則為法法用之則為刑民不犯則為法民犯之則為刑是以畏之也有法而不用不如無法何則無法則民未測其罪之所當有法而不用則民知其法之不足忌有法而民不忌是故布之號令不曰號令而曰空言垂之簡書而曰文具法至於為空言文具是無法賢於有法也古之法始乎必用而終乎無所用今之法始乎不用而終乎不勝用夫法不求民之入而拒民之入者也古之法民不入也不招以入而民之入也不縱以出夫惟不出是以不入故始乎必用而終乎無所用今之法有曰誣人以罪而不實者罪之以其罪自大辟以降皆是物也而用法者不然以一夫之片紙而興大獄鞫大罪也卒之所謂大獄者初無獄之可興所謂大罪者亦無罪之可鞫上之人則俱釋之而已矣受誣者至於破家亡身而誣人者其極不過杖而遣則奸民何憚而不屢誣善良以求利也哉獄訟何時而可清也故始乎法不用而終乎法不勝用此之謂法徒設而自廢其禁盖人有野於宅而盗於防者其始峻其墻而止出於一門又從而衛之以兵非以制其出者也以制其入者也夫是以盗不敢過未㡬而慮夫樵牧者出入之迂也則鑿其東而門焉又鑿其西而門焉門多且徑而不能皆衛也則至於有門而不扃焉門多且徑則盗從其徑者而入之矣有門不扃則羣盜掉臂而入矣法不執而多為之岐孰不從其徑而入哉法徒設而自廢其禁孰不掉臂而入哉臣願朝廷詳慮而審處之如殺人者不死此法不可以更議而誣訴者罪以其罪此法可以必行議其所當議而行其所不行則成康丕式之事雖未易致也而漢文幾措之風其猶可及也歟
  鳥巢大理寺獄户賦    韓鎡
  皇帝恩霑庶類道格𤣥功化覃於萬國之間苛慝不作鳥巢於圜扉之内囹圄知空足驗時清可知刑措蒼鷹莫鷙寧懐獄吏之憂踈網無加豈有虞人之懼定國徒美於詳明何施善政冶長不罹於縲紲豈見銜寃
  大理少卿
  歴代沿革後魏置少卿北齊及隋因之唐置二人宋以朝官一員兼少卿事神宗置大理獄少卿二員以蹇周輔楊汲為之分左斷刑右治獄元豐初循唐制歸百司獄于大理周輔首選為少卿建炎中興省大理卿而少卿二員如故元仍唐宋舊置大理少卿
  羣書要語遷少大理韓文屈居亞列未副羣情同上叅典之官南豐擬制貳正之選同上除韓晉卿
  詩句佐棘竟誰同因思證聖中事雖亡復報理合有隂功
  古今事實
  行若登仙
  唐倪若水開元初班景倩自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州採訪使入為少卿過州若水餞于郊顧左右曰班公是行若登仙吾恨不得為騶未幾入為户部唐書
  薦為宰相
  張柬之傳武后他日求人仁傑曰臣嘗薦張柬之末用也后曰遷之矣曰臣薦宰相而為司馬非用之乃授司刑少卿唐書
  眞為長者
  鄭利用餘慶從父兄也真長者由大理少卿為御史中丞後由中丞為大理卿
  妙選正人
  唐太宗謂侍臣曰大理之職人命所懸當妙選正人用心存法無過戴胄者乃以為少卿唐新語
  所守公法
  唐徐有功轉司刑少卿皇甫文備誣有功縱逆熏久之文備坐事下獄有功出之或曰彼常陷公於死今生之何也對曰爾所言者私忿我所守者公法不可以私害公
  綽論撼木
  隋高祖禁惡錢有二人在市以惡錢易者上令斬之綽曰此人當杖上曰撼大木不動者當退對曰臣望感天心何論動木上乃止
  孫諌走馬
  孫伏伽轉大理少卿太宗嘗馬射上書諌曰臣聞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百金之子立不倚衡以此言之天下之主不可履險乘危明矣竊聞陛下猶自走馬射獵娛悦近臣竊為陛下有所不取也此秪是少年諸王之所務豈得既為天子今日猶行之乎陛下雖欲自輕其奈社稷天下何太宗覽之大悦
  執法一心
  隋趙綽為少卿時刑侍辛亶嘗衣緋裩上以為厭蠱將斬之綽曰據罪不當死上怒將斬之對曰執法一心不可惜死上入良久乃釋之賜絹三百段
  有司常典
  源師煬(「旦」改為「𠀇」)帝時為大理少卿帝出顯仁宫敕衞士不得輒離所守有一主帥私令衛士出外帝付大理師據律當徒帝令斬之師奏曰若陛下初便殺之自可不闗文墨既付有司義歸常典或宿衛近侍更有此犯將何以加之帝乃止並隋書
  論情免死
  吏部尚書長孫無忌不觧佩刀入東上閤門封徳彛議以監門校尉不覺當死無忌罰銅二百斤戴胄駁曰若論其誤則為情一也而生死頓殊敢以同請上嘉之竟免校尉死
  論獄無寃
  戴胄論刑獄事皆無寃濫參處法意至析秋毫随類指擿言若湧泉一無遺慮帝益重之
  司刑平反
  徐有功為少卿時周興来俊臣等羅織天下衣冠近族者數千百家有功司刑平反者不可勝紀時人方于定國
  執論守正
  崔昇兄元暐位宰相先是酷吏誣籍數百家元暐開陳其枉宋璟劾張昌宗不軌事元暐頗助璟及有司正張昌宗罪而元暐弟昇為司刑少卿執論大辟兄弟守正
  請崇寛簡
  唐韓瑗武徳初為大理少卿受詔掌定律令瑗言於高祖曰官吏至公自當奉法茍若狥己豈顧刑名請崇寛簡以允惟新之望髙祖然之於是採定開皇律行之
  當示大信
  戴胄遷大理少卿犯顔執法者甚多時有託資䕃冒牒取調者詔許自首不首罪當死俄有詐得者獄具胄以法當流帝曰朕詔不首者死而今當流是示天下不以信卿賣獄耶胄曰法者布大信於民言乃一時喜怒所發陛下以一朝忿將殺之既知不可而責於法此忍小忿存大信也若阿忿違信臣為陛下惜之帝大感悟
  奏莫揺動
  太和四年大理少卿崔杞奏大理寺即陛下守法之司一定之制不可揺動若朝示而暮改同罪而異刑則人何所措其手足哉續通典
  號為明習
  仁宗時陳太素權大理少卿又判大理寺號為明習法令國史
  議頗近厚
  宋少卿王表多稱長者上謂宰執曰表以淳朴治獄既要人情又不可慘刻張守曰表雖法科議刑頗近厚言行録
  持以明恕
  呂忠穆公頥浩為相上謂宰執曰昨日大理少卿元衮面奏朕戒以持法明恕頥浩曰惟明克允乃用刑所先也
  古今文集
  大理寺正
  歴代㳂革正周卿師之屬秦置廷尉正一人漢廷尉正監及平謂之廷尉三官秩千石梁服獬豸冠銅印墨綬第六品隋煬帝增置六人唐置二人龍朔改為詳刑大夫光宅中為司刑後復故掌議獄正科條凡丞斷罪有不當者則以法正之掌叅議刑辟詳正科條之事宋神宗復置大理獄後置寺正元豐五年刑部奏乞分評事司直與正為斷司丞與長貳為議司凡斷案先上正看詳當否論難改正然後過議司復議建炎併省斷刑治獄寺正各置一員元仍宋舊置大理寺正
  羣書要語成獄辭史以告于正正聴之王制鷞鳩作士雖㕘聴棘之言許公集爾其明習刑書往正寺事初寮制儀刑典獄惟明克允除葉預制正於理官㕘贊為重南豐制
  詩句古風真往哲雅道濫朝聞治獄威豪右銷時頼典墳大理正任章和江淹擬古章寄来詩垂印銀棘庭持斧栢臺綱范成送大理正攝御史詩
  古今事實
  南土秀望
  晉顧榮字彦先以南土秀望累遷廷尉正
  寺中二絶
  宋世軌為廷尉少卿蘇軫之為正寺中語曰决定嫌疑蘓軫之視表見裏宋世軌人以為二絶北史
  何家隂徳
  何氏家𫝊云比干夢貴客車騎滿門覺以語妻語未已有老姥謂比干曰公有隂徳今天錫君䇿因出懐中符䇿狀如簡長九寸凡九百九十枚以授比干子孫佩印綬者當如此自汝隂徙平陵代為名族分紀
  顧協清嚴
  顧協初為廷尉正冬服單薄寺卿蔡法度欲將襦與之憚其清嚴不敢啓口南史
  黄覇持平
  漢宣帝聞黄覇持法平召為正數决獄廷中稱平
  比干濟活
  漢張湯與何比干同時為寺正湯持法深而比干務仁恕數與湯爭所濟活者千數
  罪宥所疑
  魏司馬芝遷大理正有盜官絹置都厠上者吏疑女工収以付獄芝曰刑罪之失失在苛暴今贓物先得而後訊其辭若不勝掠必致誣服誣服之情不可以折獄且簡而易從大人之化也不失有罪庸世之治耳今宥所疑以隆易從之義不亦可乎太祖從其議魏志
  推察得情
  蘇瓊為廷尉正時畢義雲為御史中丞以猛暴任職理官忌憚莫敢有違瓊推察務在得情雪者甚衆寺署臺按始自於瓊也北史
  上應正論
  唐王志愔為大理正奏言法令者人之隄防不立則人無所禁竊見大理官員多不奉法以縱罪為寛恕以守文為苛劾遂上應正論以見志唐書
  奏明律令
  魏陳琳橋𤣥奏琳明律令徴拜廷尉正
  持法平允
  宋范旻質之子也判大理寺正持法平允太宗實録
  議獄平允
  孔承恭遷大理正議獄平允權判大理少卿南豐制
  大理寺丞
  歴代沿革晉武帝咸寧中因曹志上書請廷尉置丞隋改為勾檢官唐置丞六人掌分判寺事正刑之輕重宋神宗復置大理獄丞四員命少卿舉官元豐五年命莫君陳等九人為大理寺丞始自朝廷差官也舊制斷刑寺丞六員建炎三年减三員治獄寺丞减二員元仍唐宋舊置大理寺丞
  羣書要語前為廷丞察獄詳刑頗聞敬謹白集行薛元賞制眷茲廷尉設屬惟良爾通敏有稱宜丞寺事初寮制宜丞棘路胡文恭行皇甫采制往丞法卿張子諒制㕘丞理官張靖制進丞法局徐仲容制進丞讞寺郭京制稍遷讞丞刁總制用除棘路之丞往治竹刑之書王尹制擢丞京司典治刑讞吕湜制治讞之丞尹立制往司李法之讞李偉制黄帝李法見漢書胡建𫝊進丞卿讞晏詹制擢任法卿之丞㕘司刑讞之典並胡文恭行毛維藩制法卿貴丞公是行暢均制往贊廷理符穆之制
  古今事實
  生死所遇
  唐杜景佺徐有功為司刑丞與来俊臣侯思止同理獄人稱之曰遇徐杜必生遇来侯必死
  生死不離
  胡元禮自丞遷少卿嘗出一死囚元禮判殺之曰元禮不離刑曹此人無活法李日知報曰日知不離刑曹此人無死法竟以兩状申日知果直御史臺記
  上大寳箴
  張藴古太宗初即位上大寳箴太宗嘉之賜以束帛除大理丞初河内人李好徳素有風疾而語渉妄妖藴古究其獄稱好徳癲病有徴法不當坐御史權萬紀劾藴古情在阿縱奏事不實太宗大怒小子乃敢亂吾法耶令斬於東市太宗尋悔因發制凡决死皆命所司五覆奏自藴古始
  解善才罪
  武衛大将軍權善才坐誤斫昭陵栢樹仁傑奏罪當免職髙宗令誅之仁傑曰陛下必用變法請從今日始臣不敢奉制殺善才陷陛下於無道帝意觧善才因而免死
  用法寛平
  李日知遷司刑丞時用法嚴急日知獨寛平無寃濫者唐書
  斷獄無寃
  狄仁傑為大理丞周嵗斷獄一萬七千人時稱平恕無寃訴者
  䇿陳邉事
  宋天聖中大理寺丞石延年上書陳十䇿乞選練兵級言西夏必叛朝廷不以為然及元昊反上思其言召見乞奉使河東籍兵囘稱㫖上曰知卿才久矣
  書言還政
  石延年遷大理丞上書言天子春秋已盛太后不當聴政及奉使河東囘得秘閤校勘
  古今文集
  古詩
  江陵道中呈李孫三學士  韓愈
  棲棲法曹掾何處事卑陬生平企仁義所學皆孔周蚤知大理官不列三臺儔何况清犴獄敲榜發奸偷懸知失事勢猶恐罹罝罘
  大理司直
  歴代㳂革後魏永安三年髙穆奏置司直十人位在正監上不署曹事唯覆理御史檢劾事唐置六人掌承制出使推覆若寺有疑獄則叅議之宋熈寧中置大理獄至元豐五年始命程嗣先四人為司直建炎三年詔斷刑司直兼治獄司直其治獄司直罷元仍唐宋舊置大理司直
  羣書要語
  詩句不耻青袍故尤冝白髪新李嘉祐送韋司直西行詩清絶聞詩語䟽通豈法流𫝊家有衣鉢斷獄盡春秋東坡和許朝奉詩驊騮事天子辛苦在道路司直非冗官荒山甚無趣杜甫送髙司直尋封閬州詩
  古今事實
  馳𫝊决獄
  唐王祚為司直馳𫝊决獄所至仁平唐書
  連署斷獄
  大理司直凡大理斷獄皆連署白氏六帖
  先進魚書
  司直凡承制而出先請魚書以往同上
  進列理官
  鍾邦彦除大理司直制云 云進列理官
  大理評事
  歴代㳂革漢宣帝初於廷尉置左右平秩六百石員四人後漢光武省右平惟有左平掌平决詔獄冠法冠魏晉以来無左右兩平惟置廷尉平隋置大理評事唐貞觀中褚遂良議重法官奏置評事十員掌出使推覆後加為十二員宋熈寧置大理獄至元豐五年始命張仲頴等十三人為評事隆興二年詔大理評事以八員為額元仍唐宋舊置大理評事
  羣書要語或問近世名卿曰若張廷尉之平揚子預叅評於詔獄唐陳子昂為陳舍人讓官表評刑北寺鷞鳩之政無聞同上俾叅評讞之聫胡文恭行陳知徳制特寵法卿之屬俾叅詔獄之評趙真卿制對司理法之平王鎰制佐法卿之評張希甫制升屬列卿平亭疑法陳叔度制擢任刑評崔公孺制俾評刑於卿屬喻祐甫制刑讞是評並胡文恭行馬琮制俾參議讞初寮王恬制秋官覆天下之獄而其屬能平亭其所疑王岐公集
  詩句廷評近要津杜甫送王評事勿嫌法官未登朝韓詩評事不讀律愽士不尋常張鷟車載斗量詩佇聞明主用豈負青雲姿岑參送顔評事棘寺初銜命梅仙已誤身劉長卿夜宴評事拜命詩
  古今事實
  擢拜理評
  唐杜暹授鄭尉以清節見知華州司馬楊孚公直士也深賞重之孚遷大理正暹坐公事下法司結罪孚謂人曰若此尉得罪則公清之士何以勸矣特薦之於執政由是擢大理評事
  改授殿直
  有陳舜封者舉進士為大理評事因奏事頗言語㨗給舉止類倡優上詰之自言其父承業善筝為都知上謂宰相曰此雜類安得任清望官盖執政不為國家區别品流之所致即改授殿直
  其為置平
  漢宣帝詔曰吏用法巧文滋深其為置廷平其務平之於是選用于定國黄覇等漢書
  不冝廣濫
  晉顧榮遷拜廷尉平時趙王倫欲誅淮南王元允官屬下廷尉議罪榮謂不冝廣濫倫意觧頼榮濟者甚衆中興書
  以行能遷
  馬宫行能髙潔遷廷尉平並同上
  上便冝除
  晉何攀上便冝除廷尉平晉史
  反覆詰對
  敬昭道為評事時沂州有反者詿誤坐者四百餘人昭道反覆詰對執政無以奪詿誤者悉免唐新語
  叱咤風生
  王敬由為評事奉使河南叱咤風生到廣陵訪裴諶諶曰評公使車留此一宿得無驚郡將乎廣記
  居九寺省
  唐姚正操云自余以評事入臺後相繼不絶韓琬以為不然自則天好法刑曹望居九寺之首以此評事多入臺迄今為雅故非正操所能升降也
  號三緊官又見拾遺門
  拾遺立緊評事出緊赤尉坐緊緊者以其御思按覆彈射不法也故俗號三緊官又大理刑獄之司自卿以下每以明詳法理者為之吏部叅注拾遺評事皆以才望清高標格孤秀者署之俗號為三緊官西京雜記
  古今文集
  雜著
  涿郡太守上宣帝書    鄭昌
  聖王之法明刑者非以為理救衰亂之起也今明主躬垂明聴不置廷評獄將自正若開後嗣不若刪定律令律令一定愚人知所避就姦吏無所㺯今不正其本而置廷評以理其究政衰徳怠則廷評將招權而為亂首矣
  崔評事墓銘       韓愈
  君諱諭愽陵安平人通儒書江南人士多從之逰汝州刺史吳郡陸長源引為防禦判官表授試大理評事貞元十五年終于家銘曰朝之言嘻嘻夕之言怡怡皆入而出乘馬而馳一日不見而死吁其可悲
  裴評事墓誌       栁宗元
  穆曰起居郎生均州刺史均州與其弟大理裴伯言更為刑部郎用文吏名于朝善杜禮書長子曰某射進士䇿進大理評事當伐蔡及鄆汴常為軍首賛佐有勞元和十四年終于河南銘曰世守不遷秀于士鄉不利有司爰客于梁梁秀其射乃相戎政宫臣理屬宫臣太子舍人理屬大理評事仍受國命南蔡北曹五載首兵柔剛輔理平視太平馬牛既寧告成于京棧車幽草我来周道載饑載勞神奪其孝形經于洛魂其焉如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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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八
  元 富大用 撰
  諸寺部
  大司農附司農卿
  歴代沿革少皥氏以九扈為九農正扈通典作𩿇注𩿇鳥也𩿇有九種以為農號舜命棄為后稷播時百榖周禮有太府掌九賦九貢秦為治粟内史掌榖貨韓信歸漢為治粟内史掌九榖六畜之供膳羞者凡郡國諸倉農監都水六十五官皆屬焉通典云屬官有太倉均輸平凖都内籍田五令丞平帝改曰羲和以劉歆為之又改為納言後漢為大司農掌諸錢穀金帛及諸貨幣郡國四時上月旦見錢穀簿邊郡諸官請調度者皆為給報損多益寡取相給足郡國鹽官鐵官並屬歴代皆有梁置十二卿以署為寺官為春卿唐有司農卿龍朔改為司稼咸亨復卿掌邦國倉儲委積之事總四寺諸監謹其出納總上林太倉鉤盾導官四署京師百官廩祿皆仰給焉朝會祭祀共御所須皆共焉孟春皇帝親籍田之禮有事於先農則奉進耒耜季冬藏冰祭司農以黒牡秬黍仲春啓冰亦如之宋司農寺判寺事二人以兩制或朝官以上充熈寧二年立常平斂散法三年詔以新法付司農寺而農田水利免役保甲等法悉自司農講行元豐官制行寺判專治外事遂循唐典正其職秩司農舊職悉歸户部右曹續會要司農掌倉儲委積之政令總苑囿庫務之事而謹其出納京都吏祿廪諸路嵗運至京師悉掌焉凡苑囿行幸排比及薦饗進御頒賜植藏之物與造麴糵給薪炭皆戒有司以時辦具天子親耕藉田則奉耒耜所隸官屬凡五十倉二十有五草塲十有二排岸司四園苑四建炎三年詔罷司農寺紹興四年復置司農寺卿少各特置一員元置大司農司有大司農及卿少卿丞等員
  羣書要語太府掌九賦九貢注云王者主治藏之長若今司農矣周禮太府下大夫同上九扈為九農正扈民無滛者也左傳天倉者司農也天文要集司農少府國之泉也史游急就篇量者龠合升斗斛也職在太倉司農掌之漢律厯志惟時大農爰司金穀粒民是職帝王之盛實在農殖又曰農臣司均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雄大司農箴改授農政于彼野王倉盈庾億國富兵彊文選乃司大農掌是六府崔瑗鮑徳誄陳粟萬石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簸之漢武帝柏梁詩阜茂豐物和鈞關石張華箴穡臣司農同上命爾司稷之位公是行魏掞制冠儀農扈慶元制農天下之本也故國有九列而司農氏居其一焉唐元稹行裴武授制假以秩宗之榮用制國泉之重同上
  古今事實
  行不賫糧
  前漢鄭當時為大司農門下亡貴賤亡留門者執賓禮下人山東諸公翕然稱鄭莊武帝曰吾聞鄭莊行千里不賫糧
  居處節儉
  漢宣帝時北海太守朱邑以治行第一為大司農居處節儉
  以清明掌
  漢朱邑為大司農張敞與邑書曰足下以清明之徳掌周稷之業並漢書
  以清白稱
  髙詡字季囘以儒學徵拜大司農在朝以清白方正稱東觀漢記
  稱為名卿
  牟融為大司農性明達稱為名卿同上
  稱以清正
  後漢鄭衆為司農在位以清正稱
  論議便宜
  耿國為大司農曉邊事能論議數上便宜事天子器之
  學問博通
  王孫端學問博通為大司農
  非儒不選
  唐裴武授制非牟融之循理康成之儒學不在兹選元稹𫝊
  非徳不交
  趙典字仲經為大司農閉門却掃非徳不交並續漢志
  漢崇儒學
  漢崇儒學選正鄭𤣥注以公車徵為大司農給安車一乗所過長吏迎送六帖
  晉寵貞亷
  晉寵貞亷任先崔氏注晉崔洪為司農手不執珠玉口不言貨財六帖
  古今文集
  雜著
  司農寺壁記       張維
  漢置九卿大司農其一也初由治粟内史錢穀之問實專其責後又置五尚書分主曹事魏稍損益之始置度支尚書掌軍國支計而大司農之職分矣其屬有度支左戸右戸倉部金部見於齊志隋更左右戸曰戸部又更度攴尚書曰戸部尚書唐因之初亡所革至中葉國用不足始置鹽鐵使繼又置度支使未幾罷使名而以戸部侍郎判度支兼諸道租庸鹽鐵使歴五代以户部度支鹽鐵為三司於是有三司使或以重臣判三司或以宰臣分判一司或以租庸使管轄三司至于國朝則置左右計使總計使旣又罷之三司使如初元豐官制行三司并入戸部唯常平免役新法與夫農田水利則隸司農太上中興司農勿用紹興三年復置一丞而卿少主簿駸駸復矣淳熈三年春治新寺宇舊題名弗稱廼礲石以易之卿李椿屬維紀事維竊謂九卿非古也周官六卿與三少為九漢儒附會之說也今倣周制為六部以户部掌國計而司農猶為列卿贅矣况倉儲出納自昔太倉令主之蓋大司農之屬猶今之倉部也以列卿而行太倉今日惟倉部要束是聽位雖髙勢出倉部下至於軍餉肅給罷於奔命世謂走卿辱矣維下走也不敢謂辱而維贅是羞又安能紀事乎然堯舜在上聖政日新稽古建官將又取於斯云
  司農少卿
  歴代沿革後魏北齊司農寺置少卿隋唐因之宋元豐正名置少卿為卿之貳建炎三年紹興四年復置司農卿少各一員元大司農之下有少卿
  羣書要語擢貳農正曲阜行韓正彦制升亞列卿之秩徃司庶士之生兹為稷官
  古今事實
  賜絹數十匹
  唐韋機拜少卿有宦者於苑中犯法機杖而後奏髙宗嗟賞賜絹數十匹
  貯錢三十萬
  韋機受詔檢校東都營田苑囿之事髙宗謂之曰宫館隋代所造漸將摧毁頻欲修葺又費財力如何機奏曰臣任司農向已十年前後省費今見貯錢三十萬貫若以供葺理可不勞而就也上大恱
  責任甚重
  國朝莫濟除少卿自禮部員外郎除魏杞奏曰濟常中詞科且掌南官牋奏恐議者以為蹊徑未退上曰中都官不分清濁如司農責任亦甚重以士人除授亦無害也濟尋奏久任責實詔所論甚當
  奏和糴没官錢
  李浩除少卿時朝廷和糴八百萬石而董事者皆有慿特賤糴惡濕以欺没官錢戸部不敢詰公視事即奏請下有司治大理附會戸部以支為盤公力争曰是非徒惠姦且虧軍食上是其議
  可嘉熊本
  熊本判司農寺丞神宗曰熊本不傷財不害民一旦去百年之患敷奏詳明可嘉也
  親擢髙䕫
  髙䕫字仲一上親擢為司農少卿倉地卑君始梁空敷板米以是不腐
  司農丞
  歴代沿革秦治粟内史有兩丞漢司農丞亦二人或謂之中丞平帝又置大司農部丞十三人人部一州勸農桑後漢司農丞一人部丞一人魏晉因之銅印黄綬進賢一梁冠宋齊以黒綬唐有六人掌判寺事少卿為卿貳而丞叅領寺事宋新法行吕惠卿請始置司農寺丞一員以農田水利免役保甲之法付司農熈寧五年増置丞四員仍與簿輪出按察逐州保甲元豐四年舒亶請止留丞一員餘並罷明年改制以司農舊職悉付戸部右曹而始循唐典正其秩職建炎三年詔罷司農寺紹興三年復置寺丞二員元大司農司有司農丞
  羣書要語擢貳農正曲阜制大農事歸地官而丞事一簡縻成行禮執制惟爾肅將其身蹈履繩檢擢丞農扈以試爾能張子胡行吕搢除農丞制
  古今事實
  給邊省運
  唐耿夀昌為大司農中丞奏設常平倉給北邊省轉運
  管諸會計
  桑𢎞羊為大司農中丞管諸會計事漢書
  介通嚴恕
  宋葉顒字子昂諡正簡遷司農寺丞在朝三年非公事未嘗至丞相府樞宻王綸知公恬退而未知其徳性欲試以事一日官誥院失錦一端命公治之公請寛其慢藏之罪於是綸大喜謂其客曰葉寺丞介而嚴通而恕真重器也楊誠齋集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八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新集卷二十九
  元 富大用 撰
  諸監部
  秘書監
  歴代沿革周外史掌四方之志三皇五帝之書漢圖籍所在有石渠石室延閣廣内貯之於外府又有御史中丞居殿中掌蘭臺秘書及麒麟天祿二閣藏之於内禁後漢圖書在東觀桓帝始置秘書監一人掌典圖書古今文字考合同異屬太常以其掌圖書秘記故曰秘書魏武帝初置秘書儀依御史臺又置秘書令典尚書奏事即中書令之任文帝置中書令而秘書改令為監以王象領秘書監撰皇覽掌藝文圖籍之事初屬少府自王肅為監乃不屬其蘭臺亦藏諸書籍而史掌之晉武帝以秘書併入中書省其秘書著作之局不廢惠帝復别置秘書寺併統著作局掌三閣圖書自是秘書之府始居於外宋齊因之梁改為秘書省陳及後魏亦以秘書與尚書中書門下集書為五省北齊依魏制後周春官府置外史下大夫掌書籍此秘書監之任也而秘監亦領著作監掌國史隋秘書省領著作太史二曹後又改監為令唐武徳初改為監龍朔二年改秘書省為蘭臺改監為太史天授初改秘書省為麟閣神龍初復舊掌經籍圖書領著作太史二局通判省事少監為之貳其後國史太史分為别曹而秘書省主寫書校勘而已宋太平興國二年始建崇文院昭文館史館集賢院皆總為崇文院及崇拱初建秘閣擇三館書集真本并内出石書墨迹等藏之亦在崇文院中淳化元年詔秘閣次三館秘書省仍隸京百司時秘書雖有監少監丞郎校書郎正字著作郎佐皆以為寄祿官常帶出入秘監即今中大夫也即官至秘書監有特令供職者有以他官兼領者有以判秘閣官兼判官至道中宋以翰林學士承㫖兼秘書監淳化中李至自前執政以禮部侍郎兼秘書監祥符九年楊億以秘書監判秘閣兼秘書省事凡邦國經籍圖書悉歸秘閣而秘書所掌常祭祀祝版而已兩朝國史志元豐正名以崇文院為秘書省旣罷館職國初三館直館直校勘通謂之館職必試而命不試而命者皆異恩盡以三館職事歸秘書省置秘書省職事官自監少至正字不領他局初除龍圖閣學士王勝之為秘書監時寄祿官已正議大夫蓋裕陵欲重此選又勝之雅有文學故也監掌書籍圖史天文厯數之事屬有五著作佐郎秘書校書正字各以職隸於長貳惟日厯非編修官不預宣和初改元豐之制増定為十八員以傚唐登瀛之數建炎三年紹興元年復置舊秘書省建於禁中至是權寓臨安府法惠寺十四年剏新省於大井巷之左五年立定十八人為額太史局文徳殿鍾漏所隸焉隆興元年詔監少丞外以七員為額二年詔依祖宗舊法更不立額元置秘書監掌經籍圖書領著作等局司天臺隸焉其屬有秘書少監秘書丞校書郎等員
  羣書要語孫伯黶司晉之典籍左傳又有承明金馬著作之庭班固西都賦有辟雍東觀蘭臺石室宣明鴻都之藏後漢儒林序蘭臺秘書省署耳魚豢魏畧御府秘書外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