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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八 古今紀要 卷十九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紀要卷十九
  宋 黄震 撰
  宋朝
  神宗 司馬光為御史元年趙抃入諌院二年
  冨弼繼韓琦為相三年久旱罷上夀六年 不受尊號温公請 試士以䇿廣親親以睦九族尊經術以作人才㢮力役以便民通貨財以阜國時歛散以補助修保伍以防患興水利以厚農分南北以侑祖考酌六典以正百辟制九軍以攘四夷然王安石負之天下由此多事 初曽公亮欲用安石張方平極論不可元年温公亦斥安石理財之説二年三年而安石為相創制置三司條例司為青苗助役水利均輸之法温公以力争出趙抃以力争出范鎭以力辨出吕公著以力争出孔文仲對䇿以言新法黜韓琦相州四䟽辨新法冨弼亳州不行新法罷 嵬名山欲以横山攻諒祚司馬公諌不從西方用兵始此 王韶開洮河 章惇開梅山 廖恩叛于南劒 乞弟反瀘州 李乾徳亂交趾
  皇子 佾成王 僅惠王 俊唐王 伸褒王 僴冀王 哲宗价豫王 倜徐王 佖吴王 偉燕王 似楚王 徽宗 偲越王
  欽聖憲肅皇后向氏敏中孫 哲宗立尊為皇太后閲實録通知故事 不以恩遷向氏官哲宗選后及諸王擇婦戒其族勿以女言宣仁太皇太后請后居慶夀宫曰豈有婦居東而姑處西 哲宗崩章惇有異議后決䇿立徽宗臨制 凡故事御正殿避家諱立誕節皆不用 每聞褒賢省賦息兵愛民之事則喜見顔色 是歳手書還政 夀五十六
  欽成皇后朱氏本姓崔 生哲宗哲宗即位尊為皇太妃 太皇太后令依皇議制追尊
  皇太后
 欽慈皇后陳氏生徽宗追尊
  顯謨大明永裕配享韓國文忠公冨弼䇿士許安世 葉祖治初試䇿余中徐鐸 時彦 黄裳 焦蹈
  韓琦為英宗山陵使即辭位判相州至和八年 未㡬經畧陜西 復知相州詣闕宣言治本在辨邪正 荅上安石翰林有餘 四䟽辨青苗法 熈寕八年薨  詳見英宗
  曾公亮與韓公恊心輔政 精法令典故進安石 三年薨 詳見仁宗
  冨弼英宗時不滿於韓琦以疾辭位判河陽 神宗令與入坐語願二十年不言兵遂拜相 上數千言辨灾異天數之説 久旱乞罷上夀以示敵使即日雨 安石用十章求去上問誰可代薦文彦慱上嘿然上問安石如何弼亦嘿然 亳州不行青苗被劾 歸洛飬疾朝廷大利害知無不言封時政之失付子以待上問辨君子小人 温良寛厚及臨大節慷慨莫屈 疑憂者一二言裁
  處 薦王質余靖石介孫復陳襄杜杞等 㣲官布衣皆與抗禮 守口如瓶 致仕十餘年深居謝客 俸劵還府府受之 治家嚴整 善潞公為佛老學吕大臨訾之 善段希元魏升平立排恩法 怨韓琦魏公言不當起復 恠魏公不關報徹簾事力求去終身不荅魏公書 絶歐公死亦不弔 素善王安石至亂天下方知紹庭守家法為時所稱 以父子争青苗靖國中辭提舉直柔
  陳升之安石變法引與共事 同領條例司陽為不與天下稱賢相亦嘗言事持論不堅餘見仁宗
  韓絳子華 甲科 請誅冷清偽皇子 安撫江南為五則衙前法 劾李仲昌開六塔竄之 仁宗遣祈嗣請出宫女定宦者飬子法 劾孫沔吕溱犯法 發宫人伶人笑語事 極論前後所言事冨公所抑者 論冨公用張茂實主兵之非遂見黜 知成都三年一易塩米劵 奏禁約奉使内臣貿易 奏改三司吏求恩澤之詔 請賜予有例者付三司以格合同慿由支取之弊並英宗對神宗求遺利莫若盡地力因䟽害農莫甚差役 三司時議官戸出免役錢後荆公推為衙前
  之法 請以樞副授司馬光為相又薦之 夏羌大入宣撫陜西河東有功召相熈寕二年 又繼荆公相始置藉稽天下財用出入七年 以言不盡行一年三求去 争市易官罪曰小事弗伸况大事 卒稱疾辭位八年 河南救水災又築堤備後患 裕陵時不擾日中一出 六條駁温公用熈寕役法絳元議止募衛前其後求嬴餘 嚴重好禮 陜西薦吕大防范純仁為判官舉王安國辭章程頥經行
  王安石小官不急仕進 深結韓吕司馬 文彦愽薦恬退 至和召試辭 郡牧判官辭 就職求外補常州故名重天下 嘉祐除館職三司判官  命修起居注避勅於厠自除制誥不復辭 仁宗惡其詐不用 立英宗有異議不敢求用然名益盛 曽公亮知其怨韓琦力薦於神宗强起之 荅唐太宗不足道諸葛魏徴有道所羞未㡬遂參大政三年相荅上經術正以經世務乞以先王正道變流俗 謂天變不足畏人言不足恤遂作新法 青苗 市易 保甲 保馬導洛 免役 設制置三司條例司 増價買坊場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 增茶塩額 毁斥韓冨諸賢 用王韶䇿取熈河開邉而天下騷然矣 上不肯深罪不附新法者即托疾歸强起之遂擢章惇趙子㡬 上欲罷陜西折二錢又托疾遂薦吕𠅤卿而力求去位七年惠卿一反其所為上再召用公八年惠卿之徒既逐於是門下無與共圖事者 起華亭詔獄惠卿中公子雱雱憤死而公再失位九年 右出處大槩 上問何不用朱柬之監左藏 上以外事問安石安石問上所從得安石以宻事問上上亦問所從得 因戶馬事嘆朕愧文彦愽又曰安石相誤不獨此一事 選河之㨗詔王韶今後只招降 後永樂之敗當朝慟哭自此致疾 右神宗察其奸與悔悟處 不飲包拯酒 虎圖行毁魏公在揚州時怨之 不詣殿謝放罪 盡食釣餌 不取漢文帝 鄞縣二日一治事貸糓嚴保伍 孫華老李公擇乞如唐諌官隨宰相入閣公曰是益兩參政 敵使蕭禧求代北捐五百里與之 喫魚𦎟飯除人不得下殿便去 時學時文時官 新經 字説 與温公平生相善至議新法方不合 劉元城八字斷之曰虚名實行强辨堅志 又論其罪在啓僥倖路 温公稱其執拗計新法終始不可行者温公言可行者曽布言永樂事之非者内惟吕公著外惟趙卨 改科
  舉自嘆不料變秀才為學究 聞朝廷變其法不以為意惟役法則自以為不可罷 賜金進蒋山寺 雇役温公改為章子厚復為雇 皆蔡京賛之 開邉王韶  取熈河 結高麗圖大遼章惇取湖北䕫峽蠻 劉彛虎起郭逵趙卨窺交趾瘴死 十五路取靈武夏大决黄河死者數十萬餘 吕惠卿薦徐僖築永樂夏人破之死者十餘萬後蔡京童貫等用兵皆自此而始安國平甫 正直有文 惡吕惠卿請逺佞人 常非兄所為 西京教授歸上問其兄秉政物論如何曰聚歛太急知人不明 荅三代後無如文帝加有才一等 王猛教主刻薄力諌其兄不聼哭影堂曰吾家滅門矣 責曽布誤丞相變法 勁直寡合與兄議論不合異時言事者以為非毁其兄亦見逐 作序言好聲色 子 斿安禮和甫 嘗為右丞氣豪玩物 言不可殺蘇軾彗出言射利致變 尹京稱治事至輙斷 常以經綸自任而濶畧謹細 元豊時以在湖潤與娼共飲罷 又以貪罷元澤 險惡 荆公不近人情事皆所教 勸安石誅不用命大臣梟韓冨首惠卿奴事之 宰租子為從官 謂啇君豪傑 疽發卒年三十三 無子
  王珪禹玉 成都 進士第二 郊以太祖專配諌三后並配 改温成廟為祠 置祝敔去節鼓草立英宗詔 請以仁宗配明堂 議濮王當稱皇伯 賛熈寕元年郊祀從王制禮 九年拜
  相 三薦張璪不行求去 諌以内侍李憲主兵大畧隨時俯仰與蔡確比而沮温公 確教之收復靈武以固位死者十餘萬
  吳充中卿 淮闕 育之弟 為吴王宫教獨以嚴見憚作宗室六箴 歐陽修以私胡宿子見出乞與同貶 止張貴妃隆禮圭瓉 請使王韶招木征自守岷洮 在西府數言王安石政事非是為相務静九年拜 隂欲更新法之不便者乞還司馬光吕公著蘇頌韓維 又薦孫覺李常
  程頥等王珪忌之 惡諌院蔡確以疾辭位元祐三年内行修飭 確每羅織其官屬親戚
  蔡確持正 泉州 為開封廵官不庭參 神宗以此擢䑓官 鞠王韶盗貸官錢希安石㫖罪奏之者 攘熊本制誥 言沈括見吴充論免役為期附 攘鄧潤甫中丞攘元絳參政皆以起獄奪之 冨弼嘗上言確小人不宜大用 既相屢興獄元豊五年相遷邢恕著作遂為黨 恕勸廢廷安正哲宗獨與京惇謀會王珪上前奏立哲宗遂不果 坐弟𧷢出 吴處厚奏其安州詩譏訕臺諌傅堯俞朱光庭梁燾祖禹安世論確惇履恕奸惡確貶死新州 惇相復其官 黄履為中丞盡追復恩數 蔡京以配享哲宗以其子懋為宣和樞宻貴震當世
  參政歐陽修 趙槩並見仁宗
  吳奎詳見仁宗 為參政争王陶劾韓琦䟦扈為摧辱大臣出知青州 温公為之留行又言安石自用䕶前所為用之必亂紀綱曽公亮熒惑聖聼遂復知青州卒 少貧晩貴 我莊周親 家無餘財 子無居宅
  張方平安道 宋城 擢茂才又中賢良 仁宗召知諫院 元昊求釁獨公勸姑忍而修備與吴育議合不行 既用兵上平戎十䇿不行 後用兵無功卒請赦書開諭而元昊降 力争刺弓箭手為宣毅軍 言夏竦總帥長安而諸路失律乞責竦而使陜西四路各任其事 契丹乞討元昊公請荅元昊詔嫌隙朝除則封冊暮行 鎮益州察儂賊在南詔之妄歸弓手止築城 奏罷蜀賦四十萬減鑄鐡錢十萬 敵使蕭禧偃蹇不行公使吴育日致餽而勿問 言宋與契丹八十一戰惟張齊賢太原一勝和戰孰便 知舉檄出安石 言安石言偽而辨行偽而堅用必亂天下諌鬻祠廟 諌罷銅禁 諌征安南 諌易汴渠陳州陛辭 亦極論新法 止陳執中尊異張貴妃夏竦倡此議以衛士入官為變妃有功諌王拱辰河北再榷塩 諌厚塟諌錫賚過厚 尹京黙記數百人無遺忘 上漕運十四䇿京師遂有五年蓄 陳州毁張太尉廟立趙犫祠 召草制立神宗 書一覧終身不忘 慷慨有氣節 論自設六科上始議國政漸為竒論動揺朝廷而私説盛朝廷輕 墓誌載叱昌朝約公代吴育參政日録載方平為中丞專附昌朝 又載秦州偹祚亮或議其輕舉温公有狀論其姦險貪畏秦州貴倨不通下情無素備 又載辭代吴奎參政温公奏其奸貪吕公著亦言之温公由此罷臺職 一見蘇氏父子待國士  薦東坡為諌官 東坡為作墓誌樂全集
  趙抃閲道 衢州 免偽造印者死赦前不用 廬墓 曽公亮未識之薦為臺官 鐡靣御史劾劉沆為相董温成葬 劾宰相陳執中不學無術 留歐陽修賈黯乞外一時名臣頼以安 出知陸州免杭州市羊蠲茶税 移漕蜀變州郡饋餉厨傳之俗 仁宗召司諌劾樞宻宋庠選武臣不如法又與唐介吕誨范師道劾陳升之交宦官章二十上二人去位而公與言者亦罷 知處州簡易令諸縣自任事獄屢空 造百舟載廣中歸䘮 漕河北按賈昌朝大名府庫 督河北招募寛官吏當免者八百餘人 知成都匹馬入蜀琴鶴自隨並仁宗 神宗召知諌院薦吕誨傳堯俞范純仁吕大防馬黙骨鯁乞復召 參政折安石臯䕫讀何書不肯短范鎮荅安石不敢以私害公臺諌侍從多以安石去公亦言財利事小即求去 知杭青二州 杭州治為惡者以嚴青州因
  其俗治以清浄 蝗退飛青州以戍卒難制再知成都并琴鶴不帯 止坐李忠孝私造符牒之罪以安逆黨 又知越賑饑修城任增米價遷杭州賑饑不肯修城曰民未可勞政豈弟不嚴而肅告老六年 凡四入朝皆為臺諌治成都嚴謹有聲 不治産 嫁孤葬䘮 清謹 晚年學
  飬氣術 韓琦稱世人標表 焚香告日間所為事 年四十九號知非子 長厚誠實不見喜愠
  
亦篤行君子御史論事知治體
  唐介仁宗時劾張堯佐文彦愽被貶 奏韓絳中傷冨公 叅政於法度更改近臣進退尤謹言安石今古議論迂濶為政必擾天下 安石既參政諸賢皆引去介與争論不勝憤病疽卒 時趙抃力不能勝安石惟自聲苦時稱生介甫老明仲病彦國死介若抃 斥安石馮道屈身要入之説語諸子不栽桃李荆棘甚多屬以修身持門戸初孫抃薦介曰吾豈求識靣臺官 居政府不幸遇安石聲名減於諌官御史時
  馮京當世 鄂州 三元 父式顯將作監承通判荆南軍府事父没十一年而驗 冨弼其婦翁尹京三月不詣韓琦 與王安石争新法言者誣其交鄭俠罷 知成都夷人願世為漢藩 致
  仕卒七十四謚文簡 辭張堯佐昬 薦种諤 官南宫成之子 嫁同年進士妻
  吕惠卿吉甫 泉州 新法皆惠卿發之 既執政凡可䧟安石者無不為之 安石再相鄧綰論惠卿罷之惠卿訟安石極詆其罪 發安石私書 蘇轍當哲宗時論罷之 莊子觧
  元絳厚之 杭州 論塩非群販止笞 給廣東軍食 定僖祖為始祖 謟事安石無特操章惇子厚 泰州 顯仙遊潭璧南山 熈寕編修條例 元豊門下封印 元祐諌官蘇軾䟽罷之 哲宗親政召拜左僕射兼門下侍郎引蔡卞大肆羅織竄元祐諸賢 結中官郝隨為助欲追廢宣仁太后 復開邉關中大困 以孟后宣仁所立勸廢之 大惇小惇入地無門小惇安惇也欽聖立徽宗惇又異議 雷州無所居
  張璪遂明 洎之孫 附王吕成弊法劾鄭俠 宣仁臨朝蘇軾劾之
  左丞蒲宗孟傳正 閬州 學士佩魚之始 謂温公以朋黨壊人才 治鄆慘酷 滛侈無度王安禮見安石類
  右丞李清臣見哲宗
  樞使文彦愽時年九十見仁宗
  吕公弼夷簡子 成都營卒杖而後斬 英宗任藩易馬不許 諌止神宗肉刑 從孫好問竊奏藁示安石遂自西府罷
  副使邵亢興宗 潤州 英宗自翊善除為諌官 為人樂易有長者之譽然在西府充位而已蔡挺子正 應天 兄抗子直甲科 英宗故人切諌濮議上崩慟卒 挺亦進士 冨公以從北使  范公辟使通判涇州乃語其機事泄於夷簡久留邉有應念玉關人老之句神宗召用
  王韶子純 江州 上神宗平戎䇿 開熈河五州東西千里 好兵喜殺
  孫固和父 鄭州 論安石少容四問四以此對議新法不合出 元豊位西府力諌西征果無功 言李憲失期當斬引疾去位 夀七十五  謚温靖
  吕公著晦叔 夷簡子 歐公薦作諌官介甫同被薦 仕頴時劉敞王回與相從故歐公知之辭試館職不奉詔進所業 辭知制誥 為郡五鼓閲案不為漕司賣乳香稱疾辭張貴妃䘮引
  輴 與温公同定學制不行 精講説與温公同待英宗經筵乞復仁宗開講二月至重午八月至重陽 祭酒薦舉學官博士請程頥為大學正以直學士闕輅 諌稱濮王皇伯祖 力争御史吕誨六人之升亦出蔡州 神宗首召公與温公為學士朝論翕然 温公以言事罷公封還其詔經筵講尚書戒黷武 開封争覆奏龍鳯首飾貴近憚之 御史諌尊號 諌開邉 薦張載
  知舉乞廷試用䇿 辨青苗出頴州 彗出言用人賢否無定論 居洛與康節温公徃來康節責引薦介甫公與君實 安石既敗復起知河陽寛下戸役錢 河陽入朝士民相慶 乞叙用正人止韓絳王珪肉刑之議 辨李定劾程頥 諌用曹佾中書令因諷用王中正宋用臣之失 諌
  西方用兵 永樂之敗上謂惟公著言之 改官制王珪蔡確為僕射遂力求知定州 當經武事時請罷胄戰 折陸中市絲築倉事 築州城三靣 改楊州獨勤聼覧諭理官係重囚置酒 召還付以哲宗哲宗即位侍經筵上十議餘見相哲宗
  知院韓縝玉汝 進士 仁宗時請武臣持服 言孫抃保身持禄言薛向不當賜章服言劉永年不當以外戚除防禦言内侍史志聰私役皇城 元豊八年相與蔡確同政 惡確等誣罔於哲宗簾前具陳奸狀 諌用高遵惠張進韓宗文是君臣各私其親 相未朞年諌官孫覺劉摯等論其心險才鄙望輕奉使棄地七百里章十上遂出蕭禧求代北地時為報聘 外莊重所至稱嚴秦州語寕逹乳虎 出將入相無功烈而厚自奉飬
  同知薛向師正 京兆 鄜州永安擅還之軍 河北采弊 精鋭 陜西八年課最 商財無遺安燾見哲宗行新法平心
  簽書曾孝寛公綽 都承㫖用文臣之始 知鄆州請孟子封爵 西府迎飬公亮
  范鎭景仁 成都 薛奎守蜀得偉人 禮部第一廷唱獨不出自陳 召試以彩霓字校勘四年不遷 龎籍薦直秘閣 請約官吏兵中制定賦十七為經制而儲其三 乞中書樞宻通知兵財三司同制國用 請詰温成稱園陵及罷焚錦綉珠玊 文冨入相請罷郊迎而除謁禁 議減任子 乞宗室踈者補外官嘗論陳執中無學術非宰相器及御史劾其答殺婢則言閨門之私非所責宰相 首乞仁宗擇賢宗室章十九上鬚髮為白而未嘗語人後雖能言亦無歳不論儲嗣事星變上言於享獻賦 率禮官言濮議之非 陳州出粟貸饑不及奏歳大稔 論青苗與惠卿争封還駮争新法之詔 孔文仲以論新法罷公争之不得卒五䟽乞致仕 蘇軾賀身退名重荅
  曰天下受其害而吾享其名 退閑游適 乞遷禧祖上太祖東向位 元祐詔起之辭曰七十九而復來豈云中禮 家居造樂以獻下李照一律逾年樂成而薨 求兄遺腹子奏之官 清明坦夷 决大議色和語壯欲繼以死 口不道申韓異端 五入翰林四知貢舉 熈豊間論賢者必君實景仁 君實稱吾與景仁兄弟 契丹稱長嘯公 猶子百禄 制科 刑部兩平反從孫祖禹
  劉敞原父 臨江 甲科 諌以中貴人參議大樂請棄占渭州 駮夏竦諡文正 諌立温成忌 不附陳升之 上自用公知制誥 諌因罰禮生事出吴充 諌馮京以言事奪職 勸上覧威權 諌許蔡襄等補外 封還宦者石全彬觀察使詞頭 使契丹知徑道問松亭至柳河甚近之言駮之形聲 請出樞宻狄青後青出而彗没揚州寛簡判雷塘還民耕種 鄆州不數日淹訟皆盡境内正清盗賊屏息路不拾遺 入境得雨 蝗遂出境 請依舊典讓官者止再時讓官不失利而名益高 拜官未嘗讓惟辭侍讀諌議諌尊號忤冨弼 請毁龍昌期著書板本追奪恩賞傳經著書毁周公雜佛説 長安窮治大姓范偉冐范祚黄勅横行 賙族家無餘資 愽學俊偉一揮九制 無所不通觀填星知生公主觀歳星知英宗自齊州入繼大統 收古器得前代制度 平生不為人書惟書程丞相墓碑以賻梅聖俞 書江隣幾碑 晦翁載之言行録戅父 兄同登 止坐講争小畜字非嫌名被劾曹州以寛平息盗 慱學守道以故困躓 不修威儀喜諧謔自比劉向奉世仲馮 敞子 位至僉書入元祐黨籍坐貶
  吕誨獻可 端之孫 㓜孤力學 侍御史彈劾無避 劾公主夜開禁門許見英宗 十七章論新除樞使陳升之卒與俱罷 争濮議章十四上乞罪執政納𠡠告力求出蘄州 以强直再知諌以力言王安石叅政十罪必誤天下温公止之不可出鄧州 前後三為御史三逐皆忤大臣不去不已 奏藁二百八十九 鄧州乞致仕歸洛病卧常與温公康節言天下事 既死復張目勉温公天下事尚可為屬温公銘墓家貧分俸
  司馬光君實 陜州 父任 七歳通春秋大義龎籍守鄆并皆辟為通判 畫麟州河西五䇿籍以此去公終身報之 修起居注 諌賀日食不見 請還交趾麟 知諌院 諌麥允言鹵簿 諌夏竦謚文正 胡宿以蘇轍䇿直言不敢取公言於上取之 繼范鎮後乞建儲 諌召公主出李瑋 辭制誥至八九仍知諌院 諌謚董妃給鹵簿 諌封妃三代 右仁宗時 英宗立上疏分别在朝賢否 調䕶兩宫 乞太后取用不待覆奏 諌濮議 辭仁宗遺賜金珠直百萬諌曹佾使相 因任守忠遷官論其奸貶之 辨韓琦陜西義勇民兵 論王廣淵仁宗時私結陛下非忠臣 諌選將代李中祐因論趙滋生事之非 右英宗時 神宗首擢翰林學士以不能四六力辭 除御史待宰相押班就職 争貶王陶恐絶言路陶論宰相不押班 乞竄内臣高居簡乞出王中正 論中官張茂則未五十不可押班 論張方平參政奸貪 修心三要仁明武治
  國二要官賞罰 資治通鍳 閤門祗候不可用厮役 諫嵬名山取諒祚之請後費六十萬西方用兵始此 引漢文帝諌尊號 薦吕誨諌官用宋昌言䇿偹二股河 言陳升之有才智恐不能臨大節不可奪 論冨弼老成人望可借其去論韓琦所短在遂非 河南留司引蔡天申立本班 永興上章言先見不如吕誨公直不如純仁程顥敢言不如蘇軾文仲勇决不如范鎮 右神宗時 與安石争不加賦用足之説 進講曹叅言祖宗法不可變 辨惠卿象魏布法非變法辨條例司胥吏足矣 辨青苗 言安石不曉事而愎又信任惠卿 陛下豈能與安石惠卿韓
  絳三人共天下 言吕公著罪在舉條例人為臺官 不罷青苗不受樞副韓琦勸之曰官爵壊了名節 料惠卿覆主 言王安石誣蘇軾 忤安石乞許州 出知永興乞免一路青苗助役 又免一路修城募兵 移許州不赴絶口不言事熈寕七年旱蝗求言陳青苗免役市易邉事保甲水利六事又以責宰相吴充 居洛十五年 上欲用之王珪蔡確用兵西邉以間之 宣仁相之盡除新法詳見哲宗 右争新法 孝友恭儉正直出天性 愽學 惡釋老 平主事無不可對人言者 記録客語 自謂己如人參甘草 念天下安危即朝服起坐 康節稱脚蹈實地又稱九分人 程頥薦常在人主左右自可無過 有不善者曰君實得無知之 京師刻像印鬻 畵工致冨 契丹問司馬中丞今為何官 敵中伶人戱玃物者為司馬端明 遼人謂中國相司馬百姓巷哭 會葬數萬 右實徳感動
  范純仁堯夫 文正次子 文正卒始仕 辭秘閣編校答冨貴有命 令襄城課農桑 新祠宇學校 放縱馬民田衛士久旱藉客舟運米侍御史濮議主王珪如期親故事 諌開邉 言變法人心不寕 指切荆公詞氣甚厲 却執政起知制誥之諭出河中 漕城都論奏新法約州郡不得遽行 慶州賑饑發常平粟不待報至朝廷疑貸粟無實民争輸官詔使以藂塜誣之种古訟公公徃就對郡人數萬遮道 齊州盡釋囚犯法者减半舊皆囚之使斃 直宋儋年鱉䏑中毒之事 與温公為真率㑹餘見哲宗
  劉摯莘老 渤海 元絳薦之安石 除御史欣然就職歸趣裝毋為安居計 首論亳州獄傾冨弼程昉開漳河人不堪命趙子㡬等急役錢希賞答上不識安石 勸農之意變為煩擾均役之意倚為聚歛言助役十害安石以十難詰之公復極言新法遂罷御史將竄之嶺外上不聼貶衡州監倉 見賣閼伯廟㣲子廟啓張方平上書言之餘見哲宗
  陳襄述古 福州 有學行 喜薦逹 政多慕古與陳烈周希孟鄭穆獨以道鳴號四先生浦城簿吏民畏愛圖像事之教民於庠教以孝弟 不為大臣而䘮調民丁 模鍾辨盗 宰仙
  居正歳讀勸學篇化民就學 宰河陽治齋教邑子學雖被謗講説不懈已俸償官櫝失錢 教種糯以免酒材破家之苦 判祠部不度僧道不行權貴乞寺院名額 常州建學講授盛於二浙以積錢代償官逋 浚運渠削望亭古堰而震澤水得入江 神宗以知諌院薦常秩陳烈管師常程頥經行  辭超知制誥 論新法 召試知制誥亦以諌新法不行不就 直舎人院侍講修起居注皆以言事不職辭 乞罷青苗斥安石惠卿謝天下 以赦文有奉祠紫宫有俗忌罷之 杭州修相國六井 陳州修八字溝渫城中水以官舎廣學講中庸人知務學 奏犀瓦水文得體生平講求萬民利害無不精宻曲盡 臨終書先聖先師四字 寛厚而臨事不可犯 冨丞相當國為上客 以道徳教育英才為任出其門者無慮千人
  曾鞏子固 南豊 通判越諭冨人自實粟數捄荒出錢粟五萬貸種粮 齊州初屬民為保伍盗發輒得葛友自首公尊顯之以携貳其徒 推行新法有方民用不擾 浚河寛役夫 省渡錢而為橋徙傳舎 洪州遇疫所在儲藥及飲食衣衾 為安南過軍萬人備兵過而市里不知 福州使僧自推舉籍其名以次補主首 廢二寺罷鬻蔬曰無與民争利 為州急奸强寛貧弱嚴期限所至省文移數卜倍聼縣自言限而責以應期不遣人至縣 庭無留事 十餘年歴六州素不附權貴然善防患莫能中傷 典五朝史事 更官制告詞日至數十詞約義盡 言安
  石吝 改過 宰山隂賤市民田 及第時鄉人作感聖恩道場 依漕陵縣依州陵縣 或云不奔䘮禮院釐正禮文 議祀地祗北郊明堂配食編五帝 詳見哲宗
  蘇軾歐陽公知貢舉寘公第二 制䇿三等 召試復三等 韓魏公期以逺大器不肯便授制誥以累之 吕惠卿忌其才間之介甫 又廷試䇿萬言書論事甚危介甫愈不悦 因議科舉言上求治太急聼言太廣進人太驟 介甫遂使攝開封推官困之公决斷精敏聲聞益逺 諌市燈䇿問譏專任介甫弟轍又辭條例司皆不得試館職 范景仁薦為諌官謝景温為謗語力排之温公亦薦軾與文仲能犯安石虎狼之怒臣所不如出倅杭值行新法因法以便民 易高麗書宻州駮司農寺手實法 不視告悍卒欲亂狀河决徐州城將敗徒歩率禁軍築長堤 李定誣以訕上自湖州逮赴御史獄慈聖救之得謫黄州築室東坡 上思之欲命之成國史蔡確王珪止之遂移汝州 願就常州上方報可會晏駕餘見哲宗十九進士 二十三舉直言宰相寘之下第 為條例司屬官諌介甫青苗非便後王廣㢘賛成之 見陳晹叔言遣八使求四方利害介甫出為河南府推官哲宗除司諫見哲宗
  韓維持國 以父忠獻任執政不就廷試 文彦愽以静退薦召試不赴 諌温成廟樂 駮陳執中謚恭 以名儒厚徳選事神宗潜邸諌拜急諌弓靴 論人主不可有功名心 争因濮議罪吕誨等 又争誨等降出不由門下封駮 有旨舉臺官公舉吕誨純仁 諌因批答不稱旨出范鎮 神宗立陳三事從權聼政 禮執政 行有司事失體 中丞王陶論韓琦䟦扈遷學士乞明别是非 争吴奎以還王陶詞頭罷知青州 亦力求出汝州 論禧祖廟不當與稷契等 以元絳兼條例司辭御史中丞 遂知開封分置八廂輦轂肅清 争孔文仲以賢良方正罷亦求外知襄州 久旱極言青苗上悟令權住方田保甲使草詔求言是夕大雨 上又命與孫永吕嘉問同體問諸行利害以上信任不專力求去 㑹兄絳入相求知河陽 議免役錢不合落職 曽鞏草制稱公純明亮直上送中書改其辭鞏贖銅而公宫觀 哲宗立太后手詔勞問對以治道乞審人情 應詔言六事青苗 免役 功場 市易保馬 錢幣出関 諌西方用兵還西夏故地進讀真宗不忍死罪及殺羔事因諌用兵簾前抗議臣僚不得言先朝事之詔 言經義當與先儒説並行 力争梁惟簡押班 四朝舊臣身任天下相不踰年天下惜之 坐元祐黨安置八十三
  傅堯俞欽之 鄆州 未冠登第登第後石介見之未嘗不在 仁宗時御史諌官四年百六十餘章風節凛然 諌出駙馬李瑋 請出皇城司卒鞠鄆告冨人殺人 請建儲 請厚皇子供饋即英宗 英宗㝡眷遇 劾内侍朱士頴以内降監汳口劾都水監薦士頴劾趙繼寵勾當天章閣蔡天寕取内藏珠權倖憚之 言不當以乏用求冨國 水災言審刑大理之非 請太后還政劾任守忠 請神宗出館親諸務 勸上總覧不奉旨劾蔡襄 諌以内侍李若愚等為陜西四路鈐轄 與吕誨等争濮議誨等罷亦五䟽求出利州 安石許以諌議公言但與新法相妨遂權發遣塩鐵使 再歳易五部未㡬落職奪官處之自如 監黎陽倉草場治事不少懈 哲宗除中丞 自任拾遺補缺明善正失舉直錯枉若窺人私擿細故非臣志 與王岩叟七章争張舜民以語及大臣見罷遂力求陳州 復為中丞乞寛蔡確餘黨 中書侍郎論事由大公薦引多吉人太后稱清直一節終始不見兩宫皆幸其第哭之温公康節皆稱其清直勇 奉養薄 孝友任子恩與兄弟 為守令豈弟而能擊奸 徐州代償前守侵用錢 斥居外不言及御史時事元祐黨
  彭汝礪器質 鄱陽 進士第一 在選十年 安石得其詩義善之 除御史非唐虞不論上十䇿及青苗事 言吕嘉問市易聚歛 劾俞充出妻拜王中正 因宗室賣壻乞著婿姻法 論陜西用兵不當付王中正李憲 今日不患無將順之臣 元祐初答執政更取士差役法未見其可 因論吕嘉問與蔡確異趣及治嘉問獄則不阿執政擠之至蔡確貶新州又力争其不當 與執政争貸命獄 方修熈豊之政人争獻所聞公獨不言曰今則夫人能言矣 遺表言土地已有餘財用非不饒 為監司務大體 議獄多全宥所至惠愛尤急興學 官兄子與其弟 寡合
  劉恕道原 筠州 父渙字凝之有髙志為頴上令不屈節事上官棄官家廬山歐陽公為賦廬山髙 恕書過目成誦 四歳對孔子有兄弟 十八試經義説書皆第一 熟前世史 温公使同修通鍳 不肯為三司條例司靣陳新法不便與安石絶温公知永興亦乞南康酒税歸 嗜學不知飲食 讀道旁碑記列將行事 見宋次道抄書目為之翳 以直困窮 不受司馬公衣襪不信佛 聞談新經必怒曰此人口出妖言 通監已卒賜其子羲仲官 年四十七官至秘監
  李常公擇 南康 楊佐薦以改秩常推其友劉琦佐并薦之 論青苗罷 知齊州得黠盗刺為兵使在麾下詢知冨家為囊槖於是發屋破柱而奸無所匿 少讀書廬山五老峯白石菴僧舎後藏書萬卷山中時目為李氏藏書山房
  孫覺莘老 高郵 諌官無降秩充位 不體量青苗出知廣徳 湖州築松江石堤 知福州制䘮葬不得過百緡 入元祐黨 文集奏議春秋傳 弟𫝊師 知尉氏縣喻將叛之卒 治邉數有功 精吏事所至善良得職
  鮮于侁子駿 閬州 定利路役錢止二十萬 温公謂東坡曰子駿福星也且救京東安得百子駿布之天下乎 元祐為諌官 長於楚詞作九誦東坡謂近古 入黨籍
  馬黙處厚 單州 歐陽濮議郭遵僉書皆論列沙門島舊制溢額則投之海中歳投七百人黙知登州改定法二十條年深無過徙登州自是全活者衆論新法不便出 元祐為農卿 議河決小吴聼其北流便八十一
  孔文仲舉賢良極論新法
  朱光庭止再舉安南師
  吕陶舉制科論新法出
  張舜民邠縣論新法
  豊稷監察御史論王安禮並見哲宗
  李師中誠之 應天 知洛州民有罪者農時遣歸于門租賦先期至 徙戎人極邉知發政改保安軍牒 與王韶争議秦州 務在安静 有氣節 乞召温公東坡遂貶
  劉庠希道 彭城 父顔講授著書 蔡齊妻庠奏補之又舉進士 英宗以為諌官多直言 乞罷新法 知太原料敵張形示强宣仁惜其死云帥臣難得
  楊繪元素 漢州 曾公亮以曾鞏為史官繒乞正招權之罪 乞罷青苗復春秋三傳 止孔子帝號之議 吏事敏給 為文立就
  劉述孝叔 吴興人 論安石為政 争謀殺聴首律 後貶知江州卒
  劉琦公玊宣州
  錢顗安道 常州 皆以力攻安石并劾公亮貶監當顗罵孫昌齡
  陳薦彦升 邢州 請正薛首開横山之罪 論以言逐言官 論李定不持所生䘮 簡淡質直韓司馬皆服之
  孫永曼叔 趙郡 繫趙丹而喻敵引歸 議免役錢罷 主差役
  趙瞻大觀 鳳州 争濮議出 對青苗出  祐位西府止還河乞廢渠陽棄西鄙 長者滕元發逹道 初名甫 東陽 進士第三 諌掠西夏 秉常失位諸將争權使經營分裂之神宗竒其䇿不果用 論事如家人 乞罷新法言者不已談笑自若曰天知吾直上知吾忠且自訟曰樂羊無功謗書滿篋即墨何罪毁言日聞治太原威行西北 流民至召冨民一夕為屋二千五百間盖活五萬人謚章敏 夀七十一
  熊本伯通 饒州 知建徳縣 弃圭田與貧民察訪梓䕫諸夷風靡 省去熈河官百四十貟歳 浮費數十萬 降木斗建南平軍 宜州無  賜宿桑八洞嶺表遂安 有文集奏議
  沈起興宗 鄞縣 父疾委官 建議情可矜者限年叙用 立縣令考課法 設河渠司 付子弟宿衛選賢良給事宫省 漕湖南計實取財貨省十六七而民不擾 平慶州亂 使契丹不與西夏班 不從蘇緘保甲通互市之議制交人入冦
  劉彛執中 福州 令朐山惠民書號法範為條例司屬官言更法非便 浙運課㝡沈括存中 吴興 無書不通 以太平車之説説神宗免籍民車 城永樂貶 著述王陶愽學能文 彈狄青 英宗既知宗正請速立為皇子 初事韓琦甚謹後彈其䟦扈揣上意孫洙巨源 廣陵 包拯歐陽以賢良薦言治令人感動 韓琦謂今之賈誼也 乞留諌官廣言路當青苗時不能有所言
  蹇周輔磻翁 成都 特奏又舉進士 深刻運廣塩搔擾 子亭辰與安惇看詳訢理王廣淵才叔 魏郡 類祖宗御筆 仁宗時私結英宗 司馬公論其奸邪
  徐禧徳占 洪州 附安石 城永樂賊至没之行新法上治䇿 惠卿經義局檢討 脱李士寕獄
  鄧潤甫温伯 建昌 安石以為編修條例 草蔡確制謂有定䇿功
  鄧綰文約 成都 禮部第一 上書頌新法好官須我為 諌手實法 初附安石安石罷附惠卿安石再相復主安石 神宗出知虢州 子洵仁洵武洵仁徽廟右丞洵武子常勸徽宗繼述非用蔡京不可 又進愛莫助之之圖左曰元豊以温益為首而别書一姓名於宰相掩之則京也右曰元祐舉朝皆在焉温益欣然奉行而籍記異論之人 位西府止蔡京取燕雲後王黼復議而洵武没矣
  李定資深 揚州 受學安石 除御史三舎人不草制 匿所生服 知明州 鞠東坡獄舒亶信道 慈溪 臨海尉斬醉民 安石用之定熈河界口承夷人刀頭肉 劾東坡 乞役法不均責提舉官 又尚書省互奏欺罔 直院違法請厨錢獄具追兩官勒停 崇寕辰州蠻叛除知荆南府選飛山福純坡建新城 扼以功除龍圖待制
  邢恕和叔 鄭州 從伊川學 勸王雱言新法於安石安石怒謝病不仕者七年 為蔡確畫䇿妄作䇿立功以謗宣仁 紹聖為中丞章惇疑之出其上宣仁自辨書 以宣訓事誣司馬㓙悖誣劉摯等幾至復族 子靖康為趙倫所紿始禍勒停
  黄履安中 邵武 神宗郊廟禮文多所詳定初附蔡確定䇿謀 後附章惇排元祐趙卨公木 卭州 前後議存綏州 平交趾 勝西夏 以與議棄地入黨籍
  吕大忠進伯 大防兄 言弓箭手近漢屯田義勇近唐府兵擇一用焉兵屯可省 知代州折敵使 言三路足以當夏人哲宗時
  游師雄景升 京兆 吐蕃鬼章結夏人為亂以師雄行邉師雄以姚兕仲种誼分道攻之章楶質夫 建州 世父得象䕃復舉甲科 在涇原四年置州一城砦九夏不能復軍紹勝燕逹降木征 降劉應紀 成五陣法仕至節度手不釋卷對用兵莫如愛
  苗授受之 上黨 為王韶先鋒取河湟 降附吐蕃十萬八千餘帳 討西夏轉戰千里劉昌祚子京 真定 擊西夏功多 氣質雄深射百歩外 磨唎隘高遵裕忌之而潰劉舜卿希元 開封 知雄州易西域門鎻一鼓禽鬼章 知書曉吏事為時名將姚兕武之 龍千 射西賊三百餘發皆應弦斃諭慶州叛卒 破河州 禦交趾 絶青唐之援而鬼章就禽 年六十七 孝 力學兵法戰未嘗敗 樂施 老不廢書 慕顔真卿書 弟君瑞 不妄笑語沉毅多竒䇿有功不伐紀律明下樂為用 戰嘗為先鋒 涇原之役出為前入為殿 戰嘗為㝡而同将劉昌祚與高遵裕有隙功不遂乃對上首至靈武昌祚之功城不能取皆臣之罪
  折可適遵正 代北著姓 郭逹用以守邉章楶又用之 襲西夏 帥涇原卒
  郭成徳順軍人 靈武斬蕃酋 駐平夏砦禽大酋 襟度坦然 養孤好施 名振西鄙
  循吏許遵泗州 長興賑 還崇寕水災興水利用  廣施
  巣谷元修 眉州 舉進士見武藝者好而學之為韓存寳賫銀授其子 徒歩嶺海見兩蘇遇盗病死新州
  徐積仲車 楚州 事母孝不婚不仕幞頭晨省手自調 為兒戱 既冠從安定學 安定餽食不受 頭容直 泣諌二叔析居惟取餘書弊屋 其後事叔母如母 遇石不踐父諱 賣衣償金葉 以正治心以直養氣 天下事可學者甚多何獨天文 籩豆自滌 戒殺 不出戸知天下 慕諸葛武侯 未嘗一日絶禄而家徒四壁 滌鑍貯酒拜遣吊祭 誦檀弓卒 神宗時數召不至 哲宗時以為楚州教授  徽宗時乞致仕
  隠逸邵雍少學於共城令李之才三年不設榻 年三十自共城來居洛 冨弼欲與先生處士號辭嘉祐中舉遺逸王拱辰薦授将作簿 熈寕求逸士吕誨薦補穎州推官皆三辭不之官 不服深衣 新法固嚴寛一分受一分賜 止冨公聼僧開堂説法 天津聞杜鵑知天下多事 本朝自唐虞而下未有者五事市肆不易服天下在即位後不殺一無罪百年四葉 百年無心腹患 知安石惠卿必離 邢恕欲傳其學曰徒長奸雄章惇亦欲傳之 二程訪之明道稱振古豪傑惜無用於世又曰内聖外王之道 安樂窩 温公宅契冨公園契王郎中荘契 居洛四十年 六十七 無為不善恐司馬端明邵先生知 兒童奴𨽻皆知尊奉 冨公築室與相邇 温良好樂曰康能固所守曰節
  常秩夷甫 頴州 居陋巷三十年 歐陽荆公稱之士論翕然歸重 授官不赴聲名愈高安石變法獨以為是被召即起為諌官後至待制侍讀病歸
  外戚高士林宣仁弟 英宗以謹守法律誨之 官至徳州刺史卒 子公繪公紀皆有賢稱宦者李憲從王韶取河州 大殺木征董亶鬼章之兵副趙卨討交州卨言而罷之 使計議秦鳳邉事彭汝礪等言鬼章之患小用憲之患大 為大將收復蘭州 詔趍靈武而憲不前高遵裕獨往而敗 哲宗時劉墊劾其貪功罔上罷之
  王中正從王韶入熈州 觧茂州圍 討西夏詔五路時會靈州中正失期降秩
  宋用臣精思強力 神宗務補廢弊經畫為多 創東西府 築京城 建尚書省 太學 原廟 導洛通汴皆董其事 朝士徃徃謟附權勢赫然 哲宗初言者降為監税 天子念之欲謚為公豊稷止之
  哲宗 宣仁聖烈太后高氏臨朝相司馬光盡除王安石新法天下稱太平元祐八年太后崩 明年為紹聖李清臣用而君子空矣宣仁聖徳見神宗 詔中外臣庶直言 十科舉士 棄四砦於夏人 㳺師雄擒鬼章 罷方田青苗 太后不御正殿 罷冊禮以旱親戚恩澤減四之一元祐事 復免役保甲 貶元祐臣僚 廢孟后元祐七年所立 夏人犯邉紹聖以後事
  哲宗一子 茂劉后生一年亡
  昭慈聖憲皇后孟氏父元 太皇太后以六禮聘 既立而劉媫妤寵幸遂廢居瑶華宫盖章惇迎合於外而赧隨擠排於内詔下之日天為隂翳人為流涕 哲宗崩欽聖后復之號元祐皇后徽宗復以蔡京議廢之故獨不北狩 欽宗有趙氏注孟子之嘱 張邦昌請后垂簾后以授康王為
  高宗
  昭懐皇后劉氏父廢孟后
  年號元祐九 紹聖五 元符丙寅
  徽猷重光永泰配享温國文正公司馬光䇿士李常寕 馬涓 畢漸何昌言 李金
  蔡確 韓縝元年三月免之而相司馬公
  司馬光争新法見神宗 神宗論辭樞宻一節即位以來惟此一人欲建儲以司馬公著為師保赴闕衛士手加額曰此司馬相公民遮道呼無歸洛留相天子 太后問所當先請開言路遂盡
  除新法 太后封求言詔草問公公以詔中有六事曰此乃拒諌也 辨三年無改父道 或疑章吕為朋黨曰天祚宋必無此事 四月相九月薨御篆忠清粹徳碑 章惇相追貶珠崖司戸蔡京相除名入籍靖康復謚配享不妄言災 孝 通監檢閲勸捐數十萬實倉廪使民足食 謂孟子書最醇正 百姓日促李積醫之積未全而卒年四十一
  吕公著神宗事見前 上即位為侍讀上十議畏天愛民 修身 講學 任賢 納諌 薄歛 省刑 去奢 無逸 太后問所欲言乞求中正士救新法 乞三省事同執政進呈 日聚都堂 元年四月與司馬公同相 以常平法改青苗 以差役改募役罷保馬以復監牧 損保甲以便農作 除市易寛茶塩 贖亡民和西戎温公病邉與數人救其弊 與温公同薦程頥乞積穀偹邉 更㕔募役民情大悦 復三館直官 省尚書閑曹士九員 奏寛賈種民罪舊
  嘗誣公 或咎公除惡不盡為異日患曰治道去太甚者 諌因言事出傅堯俞等張舜民彈劉奉世事 諌罷韓絳以奏范百禄無章䟽事 慮人主厭言故力争不當罪賈易易乞逐頥軾黨靖朝廷 争不可以熈豊所得地還夏人但嚴守偹待之其後破洮州擒鬼章而乾徳亦入貢 争不可與鬼章官 論語尚書要語偹揮染與冩詩篇不同辨孔文仲劾朱光庭之非 議捄災事最詳自後遇災必遣官賑恤 乞薄何洵直失印罪 定進士初塲試經義次賦詩論䇿 論王覿不當因論胡宗愈責降 元祐三年懇辭遂平章事賜第三公平章者四人公父子居其二 歴事四朝無年不引去 簡重清静 不附火用扇 凝塵滿案 未嘗草書 聞謗未嘗辨 好衣不近節士體 言簡意足龜山稱真人臣 喜佛書 不問生事 俸周九族 壻范祖禹性酷似公 申公謚正獻七十三 希哲見後希績紀常 有堅操 淮南運副 坐黨希純子進 初白 商英欲呵佛罵祖之言商英為公著所黜故商英攻之甚力
  文彦慱為平章 六日一朝一月兩赴經筵侍上甚恭終日侍立 見英宗
  吕大防㣲仲 京兆 歴事英神 元祐二年相哲宗用人各盡其能不事邉功 歴事祖宗家法 專愎 任省吏任永夀 引楊畏為言官而朋黨之論起 又引用鄧潤甫 主調停 范祖禹奏其粗踈果敢立崖岸 簡物士大夫不親附 紹聖元年貶卒 弟大臨
  范純仁攻安石罷諌院詳見神宗 為給事中謂温公役法當熟講後行宰相職在求人變法非所先 諌温公進士召朝官保任應舉 又諌更貢舉法 又諌輕孟子 侍講其説歸於人君可用而後止 為樞宻請罷兵棄地使歸所掠漢人請誅鬼章塞上後又諌與鬼章官 務以愽大開上意忠篤革土風 救觧章惇鄧綰 言蘇軾無罪韓維盡心國家 為相元祐三年 與李清臣不合 諌王覿因論朋黨貶 救蔡確因論不當分辨黨人遂出頴昌 諌復河故道河上科夫輸錢免役公憂民力自此愈竭 再相簾中諭不敢先引用王覿彭汝礪曰臣不敢保位蔽賢 上親政勸擇執政諌官 蘇轍引漢昭變漢武法度事哲宗大怒鄧潤甫又言先帝法度為温公蘇轍壊盡公獨力争時李清臣建紹述之議御史臺論蘇軾行吕惠卿告詞訕先帝公又獨力争 諌官當用正人楊畏不可用 為相薦人必以天下公議但願朝廷進用不失正人何須使知出我門下乞赦還吕大防等章惇反以公為同罪未録遂出隨州四年六月朝七月免 䘮明乞致仕 又
  貶永州 避好名之嫌則無為善之路矣 舟覆曰此豈章惇為之哉 貶所怡然自得惟論聖賢修身行已 徽宗即位召用之力辭薨 蔡京誣其子正平撰遺表流之象州 天下善類視公用舎為消長 寛大 平生所學忠恕二字人雖至愚貴人則明 人才為己任 六經聖人事知一字行一字 答邉帥欲威敵斥境者曰雖勝亦非成都不奏中使之過鞭傷傳言之人 復薦种詁先人與种氏世契純仁不肖為其子孫所訟寕論曲直哉 御位上帶左右字龜山謂沮人為善冨國强兵後待做甚正叔非之子厚言其方拙劉安世論其為樞宻日因司馬光病乞依舊散
  青苗光力疾入見以死争 元城言行録又載大臣多首䑕兩端為自全計吕范二相尤畏而用其黨謂之調停 又載宣仁晏駕范丞相乞除執政即用李清臣為中書鄧伯温為右丞 又載范内翰論純仁居大位顧失人望純禮彛叟 議論亦務寛平 仕至尚書右丞 崇寕初徐州安置純粹下不能欺 為帥端重邉人畏服 坐元祐黨遷謫
  劉摯熈寕以言新法去凡十六年宣仁擢御史元祐六年 乞擇人勸講進讀 奏蔡確十罪章惇凶悍罷之 論學制煩宻乞増損 王覿以論胡宗愈獲罪公力諌 隂陽拘忌聖人不取上論本朝畏庚辛 正色彈劾中外肅然特比包希仁吕獻可 為相總大體守法度用人先器識 奏事言直事核 三省事經公裁定莫能改 吕大防忌之 六年十一月相十二月鄭雍楊畏誣公交邢恕章惇 求罷守鄆 朱光庭駮奏亦罷知亳州 相府自奉與謫居無異 章惇相謫死新州邢恕言摯廢立起同文館獄 家屬又再徙他郡 剛明重厚 逹治體 精力絶人 尤精三
  禮 文雅勁 教子孫先行實若號為文人無足觀矣謚忠肅
  蘇頌子容 泉州 紳之子 知江寕於治訟 戸籍 南京推官歐陽公委府政日請以獲盗立縣令殿㝡 伴送敵使夜火堅卧 因張仲宣事請神宗自是命官不加刑 與宋敏求李大臨相繼封還李定詞頭天下謂之三舎人定以秀州推官擢御史與定俱罷 杭州縱運司所係欠市易錢者 使敵答冬至差日 歸對上夷狄叛服不係中國强弱 亳頴卧治開封尚嚴杭州欲免匿名告訐之奸 以陳世儒婢殺母事罷 脩契丹通好書成帝喜賜名魯衛信録 前後掌天官四選五年士無留滯 修勑令務大體 元祐七年宣仁相之務奉行故事量能授任絶僥倖戒生事奏宣仁畢必再奏哲宗 不取諸公紛紛奏對惟義理之言 八年三月免紹聖致仕獨巋然不
  為讒邪所汙 仁厚恢廓燕居無惰容 無書不通 務大體 孝睦 儉素 為相避權故無恩怨 與韓公㢘製渾儀 議家廟 議祔郭后於后廟 議學校欲慱士分經 議貢舉考行去封彌謄録 議移審官歸吏部三班歸兵部審刑歸刑部 答宗子主祭承重之義 諌乗阿里骨死擁趙純忠入其國 吕吉甫謂若從吾言執政可得 平生薦舉人惟孟安序歳以䨇井一物為餉勤則不匱
  章惇見神宗
  門下侍郎韓維乞審人情罷新法棄西夏地坐元祐黨安置  見神宗
  孫固見神宗
  蘇轍元祐元年自河南推官除司諌 劾蔡確韓縝章惇 安置惠卿天下韙之 請以漸變役法經義 請還五寨而夏人服 見吕公著 回河之議主回河者潞公吕大防安燾 請都水軍器將作歸戸部 議以勿補減六曹吏額吕大防任省吏任永夀驟減之而中外洶洶 廷和靣争調停之説而參用邪正之説衰元祐五年時吕大防劉摯尤畏元豊舊黨欲引用之以平舊怨謂之調停 又言四事回河與熈河築堡宜平心無生事衙前與雇役宜因弊修法 諌除李清臣吏部蒲宗孟兵部因論今見缺四尚書若與王珪蔡確並進進勢一合非獨臣等耐不得 哲宗親政李清臣復言熈豊事 轍力陳元祐未嘗不行先帝法且引漢昭改武帝事 又謂輕變九年已行之事擢任累歳不用之人則大事去遂得罪出汝州分司筠州 貶循雷州移岳州 崇寕致仕居穎昌入黨籍 終日黙坐者幾十年不與人相見 政和末年八十薨 謚文定
  安燾厚卿 開封 行新法平心 議還西夏砦而又行間 與章惇同朝而隂為開釋元祐之臣
  徽宗立居西府將去言紹述之非 淡泊

  中書張璪蘇軾劾之
  傅堯俞乞寛蔡確餘黨 在中書論率由大公 入元祐黨並見神宗
  范百禄子功 鎮猶子 父錯衛尉丞進士制科 刑部多平反
  李清臣首變元祐政 覬取相位須去蘇軾而章惇來不得相遂與為敵 恊謀建中又見神宗許將仲元 福州 狀元 北使 惇卞欲發温公墓將獨無言 左顧右視見利則回
  左遂王存正仲 潤州 為小官修潔自重 與安石論事不合謝不往 累上書言時事因及大臣在館十年不少貶以干澤 修起居注乞如唐正觀執筆隨宰相入殿左右史許直前始此 在政府遇事必争韓維罷門下杜純罷侍御王覿罷諌官皆力諌 諌太僕馬事不屬駕部 諌廢保甲諌大辟有司欲生者朝廷不可殺不諌廢經義科 諌回河 熈寕時論事與范純仁相得及元
  祐同執政趍多合同救蔡確俱罷天下稱之 召為吏部請察朋黨是非復不合求出 平居不為詭激而所守確不可奪 温公稱並馳萬馬中駐足者 歴事五世所持一心 篤故交官其師之姪 喜賔客 守揚州歸上冡給閭里燕父老
  韓忠彦師朴 哲宗時在西府以棄湟州罷 徽宗首相之蠲逋債還流人收忠諌知名之士曽布排去之謫磁州卒七十二知相州疾丐祠
  蕭胄代治知相州
  梁燾見神宗
  鄧潤甫見神宗 吕相引為翰林元城極論其出入兩黨 紹聖初范相引為右丞蔡卞元度 與兄京同舉進士 安石妻之 紹聖尚書左丞與大惇小惇締交 起史禍以中范祖禹趙彦若黄庭堅興同文館獄以䧟劉摯梁燾王岩叟劉安世 斥元祐臣禁其子孫號二蔡二惇云 徽宗立羣賢劾罷之 兄京為相尋拜樞宻勸復鄯湟 諌以童貫制置陜西罷 子修攸皆侍從靖康初皆竄湖南  謚文正
  右丞胡宗愈宿弟之子 甲科 修内卒盗乗輿寳器乞罪都知 哲宗時論募役便 入元祐黨籍除右丞臺諌更䟽論列王覿孫覺楊康國皆以是去劉安世又力論其附惇確十二事章十上卒
  去之
  鄭雍 黄履並見神宗
  樞宻曾布子宣 南豊 學於兄鞏 與吕惠卿建議新法 哲宗親政位西府詭請羅致名士陳瓘張庭堅等 相徽宗以邪正雜用改元建中進紹述之説又改元崇寕 引蔡京為所攻
  同知趙瞻見神宗
  林希子中 福州 黜元祐諸賢書命皆希為之至斥宣仁為老姦當國 嘗擲筆於地
  簽書王巖叟彦霖 大名 十八舉明經時仁宗初置三元 韓絳代守北京留之對曰某魏公之客不願出他人門 不肯為呈身御史 哲宗登極除監察御史次日言事時六察尚未得言事劾蔡確以定䇿自居及執政才輕行薄者章十上元年為左司諌論新除執政不恊士望者章八上 論三省吏厚禄計賞 論左右正言不當久缺 請免河北𣙜茶 以湖北諸蠻專委荆南唐義問使勿徼功 開封以推判官分左右㕔分治舊共治一事 因積欠定五年十科之令 京城無盗奸吏畏栗 拜樞宻靣陳參用君子小人之非侍講勸上積累專勤四字 夏人入貢約日多不至公請一不至則勿復應 蘇轍議棄蘭州界質孤勝如兩堡公曰棄後堡得後來不更要否二堡充國留屯之所 夏人入㓂至鄜府公争不可棄地而請築定逺據要害 儲祥宫成諫它日勿復為又諌宫成而赦 因選后上中宫懿範庶出不可為后 當每事以節儉為意 外剛内和志大畧細 温公言吾寒心栗齒而公處之自如  學無所不窺
  劉奉世入元祐黨見神宗
  諸臣劉安世器之 大名 從學温公不就進士 誠自不妄語始悔言不知洛州司法賍汙 温公居政府以其獨無書薦充館職 温公薨宣仁問之吕申公擢正言奏執政彦慱公著大防純仁孫固王存宗愈堂除子弟親戚而劉摯依違不紏正王覿等劾胡宗愈罷安世又論之而宗愈罷執政豈試人地 極論章惇罪惡因隂市崑山民田惇坐罰安世又極論 吴處厚上蔡確安州詩公與諌議梁燾極言確禍心而彭汝礪學肇等皆為營救不肯草貶確制 又與燾吴安詩力争䟽十餘上始竄確新州而李常盛陶趙挺之王彭年同日出臺中一空汝礪肇亦斥純仁王存宻為確申理亦并劾之 論確惇履恕妄稱定䇿功證有四言純仁在司馬病日乞依舊散青苗錢純仁遂罷因宫中求乳母力諌溺愛後劉后果專寵 吕范為調停之説每差除公與梁燾朱光庭必力争
  吕引鄧温伯欲以逐公公又屢䟽論温伯傾險公遂罷 純仁再相吕大防擬公真定宣仁曰如此正人宜留朝廷 紹聖言惠卿用則確用而惇之徒起矣 黨禍起屢貶英州巨蛇相迎 斷酒蔡渭受蔡京㫖引文及甫訟劉摯等遂置獄同文館安世以諌乳母事貶梅州秦循梅新高竇雷化凡歴其七 惇遣運使殺之安世談笑自若 又遣孫槖檻車收之會徽宗赦 知真定曽布見其謝表不許入朝 知潞州部使者求其過無毫髪過 梁師成遣吴可以書致公答曰吾欲為元祐全人不可破戒 編管陜州復直龍圖 宣和七年謝客及卒哭公者日數千人香價踴貴 殿上虎 喜讀孟子 母勸其為諌官 不肯避盗曰緩急自知死所 論金陵三不足之説謂人主勢無與敵必有大於此者已攬之庶可回 言安石有素行故人毁之不入 過南京必見劉待制東坡稱真鐵漢議北郊當分祭蘇轍恐勝其兄奏罷議
  彭汝礪見神宗 元城言行録載其與曽肇在中書極力營救蔡確安州詩事
  范祖禹淳甫 成都 鎮從孫 夢鄧禹生 叔祖忠文公許以天下士 不謁安石 温公専屬以修書局 富公疾篤以宻䟽新法事與上之論神宗三年䘮及厚葬 除正言温公謂淳夫見光有過不言乎 伊川謂經筵若得范淳夫來尤好色温氣和尤可開陳導主 乞太后儉朴輔養君徳以取珠六十斤金三千六百兩 温公申公既相詔起蜀公祖禹勸不必出 請服除不作宴請四院增屋處貧民東西南北福曰院 因賜御書唐詩進三經要語書語孝經 又進帝學
  諌權住進講 乞寛蔡確餘黨 乞大臣用人分邪正 乞免韓忠彦執政尚主 論純仁失人望陛下専任大防而劉摯與大防恊同非相參之義諌修河 因覔乳母 上䟽言陛下今年十四而生於十二月其實十三歳 議選后四事 封還懲責申水旱州郡指揮 諌以陳景元校道書王韶時有安撫大師 東坡薦講官第一 中貴陳衍至園不敢高聲曰范諌議一言到上前吾軰不知死所 公求梓州太后論且為兒孫留之宣仁崩言治亂離合之機 紹聖奏天下事豈堪小人再壊東坡見其䟽止附名同奏 諌初政召内臣凡召十餘人李憲王中正之子在焉 夜講學 勸辨邪正 上有相惇之意獨公論奏不已時繼述論已興公力諌求去上欲大用之亦不果 蔡卞修國史以實録無據貶公永州黄庭堅同坐處之怡然 死於化州 天下稱唐監公獨不立黨 東坡每戯必曰無令范十三知 受恩多則難立朝
  曾肈韓維以奏范百禄黜公不草制 王覿忤執政黜公還詞頭 議太后受册崇政殿又諌上夀會慶殿 春旱請罷春宴 約彭汝礪按察確會除給事人以為賣友 出頴州浚清河而但開八丈溝之議 應天府不飭厨傳興學校 議南郊守前説力求出徐州 紹聖請親正人忤貴近不得留 不受史局轉官 欽聖召還除中書舎人即日對治道在廣言路 會日食命草求言詔投書者千數得盡聞天下事 乞還元祐已死臣恩數 又乞赦後置看詳司掌流錮之人 乞置正觀政要陸贄奏議於坐右 奏兩官救陳瓘 議哲宗禮不當增室 言建皇極當先分君子小人為兄布草拜相制 内侍閻守懃主更茶法公謂不可與民争利 建中日食陳諌懇激涕下
  元祐諌臣再貶請與俱貶和州 追咎草求言詔安置江州 更十一州 皆得民心 貧終身端嚴有大臣風
  鄒浩諌立劉氏除名并州覊管 見徽宗
  陳瓘諌紹述之非見徽宗
  吕希哲原明 公著子 與程頥從胡瑗又從孫復石介李覿 又從安石棄科舉 専意涵養直氣勁節 静重有至行 章楶知縣時闕 不動 横渠稱蠻貊之邦行矣 少豪縱痛自矯揉不謁臺諌 浸與荆公不合固辭侍講 筦庫十年 説書二年導人主修身正心 除諌官欲
  以楊畏為首 在邇英未嘗起觀東坡字畵 豊稷除禮部舉自代 為郡待客以乾物免殺生與劉安世鄰郡為守不通書致勤懇 居真□間十餘年衣食不給日讀一爻 晚年習静驚恐顛沛未嘗少動 楚州橋壊墜水猶覺心動今次疾病全不動 晚年名益重逺近師尊 危坐堂上陳瓘拜堂下 為官不干薦舉 事親須事事躬親後生且須理㑹氣象 政和中卒七十八子好問
  吕大臨叔通 通六經尤深於禮奏記冨公責其事佛
  孔文仲經文 臨江軍 范鎮自台州司戸舉賢良極論新法安石出之 為元祐諌官極論之武仲常父 禮部第一 元祐初進用論科舉之弊 歴洪州宣州坐黨居池卒 著詩書論語説平仲毅夫 元祐八館 京西提刑以黨籍貶 有史學  著續世説
  朱光庭公琰 河陽 對神宗止再舉安南之師及治春秋不合而出 温公用為言官罷新法
  論蔡確章惇 論蘇軾 劉摯罷相封還麻詞落職知亳州 紹聖追貶

  吕陶元鈞 眉州 舉制科論新法安石出之 知彭州争𣙜茶 元祐入臺去新法邪黨 哲宗親政上䟽言恐有不正之言謂太 斥逐田臣闕  坐黨貶 元符致仕
  張舜民芸叟 邠州論新法 温公以為言官止西夏封册 以黨貶 使遼
  豐稷相之 鄞 神廟監察御史論王安禮為制誥翰林 哲宗殿中侍御史諌用明智 徽廟御史中丞首論蔡京京貶論章惇惇黜論宣仁誣謗曽布再相黜知越州蔡京相貶睦州台州建州婺州安置卒七十五
  王覿明叟 泰州 哲廟言官請罷章惇 請釋鬼章 徽宗再論章惇坐勒停卒臨江温益禹弼 泉州 陳瓘論其守潭時侵困鄒浩劉奉世於遷謫之際 附二蔡
  來之邵祖徳 開封 為哲宗侍御劾蘇頌梁燾范純仁乞用章惇安燾吕惠卿
  常安民希古 蜀人 紹聖御史論章蔡諌以劉妃從祀 哲宗責其東漢君比朕入籍楊畏子安 洛陽 受知惠卿 敬安石學為言官恐得罪於温公請祠歸洛 吕大防劉摯為相助大防攻擊蘇頌為相復攻頌意欲蘇轍相也而范純仁相又攻純仁不報遂攻轍不可大用矣宣仁 畏首背大防稱述熈豊政事安石學術大防罷而章惇相乃結惇惇與李清臣安燾敵復
  附安李惇遂出之以入元祐黨籍蔡京相畏因薛卭言之出籍 政和方上書言封禪而疾卒
  上官均彦衡 邵武 論青苗 劾蔡確李清臣諌棄蘭州砦地 論蘇轍黨大防而排許將乞罷知廣徳 紹聖為正言再黜蘇吕 章惇黜彭汝礪而用朱服均争之遂出 徽宗以為給事不從紹述之説遂入黨籍云
  董敦逸夢授 吉州 劾程頥 與黄慶基攻蘇軾為吕大防蘇轍所逐 徽廟時極言二蔡卒陳祐純益 陵井監 論林希 論元祐人才可用 以論事切直出蔡京因事編管之張商英天覺 蜀州 兄唐英有史材 商英少學焉 以章惇薦仕神宗為御史時嘗薦舒亶後亶知諌院繳奏其屬托 哲宗立諌更法紹聖為司諌始在元祐以文彦愽吕公著比周公
  又祭司馬光稱其羙至是皆論其負國 至以宣仁比吕武 崇寕左丞與京不合京以入黨籍為相大雨雪没徽宗書商霖賜之務更蔡京事自號無盡居士其進本熈豊而與京異論天下推重云
  陳師道無已又字履常 彭城人 苦節勵志南豊竒其文 蘇軾傅堯俞孫覺薦之 為太學博士私至宋謁東坡被出又以進非科第罷 罷歸貧至累日不炊傅堯俞懐金餽之聼其議論不敢出口 秦觀謂其非持刺伺候公卿門者 鄒浩稱為高士文妙絶當世行義稱焉 居都下逾年不一至貴人門 章子厚求見不得 不著趙挺之綿襖凍死靖國元年諸經有訓傳 文師南豊詩宗山谷是又其餘事 或與米芾等列之文藝傳非其倫
  鄒浩諌立劉后除名 見徽宗
  章楶守涇屬見神宗
  朋黨洛黨程正叔 朱光庭賈易 川黨蘇軾吕陶
  朔黨劉摯 王岩叟 劉安世 韓川 朱光庭趙君錫 梁燾 孫升 王覿 曽肇 賈易楊康國 安鼎 張舜民 田子諒 葉挺趙挺之 盛陶 龔原 劉槩凡三十人哲宗之
  初羣賢畢集専以忠厚為治然賢者亦不免以類相從至章惇為相盡合之為元祐黨
  儒學程顥 程頥見神宗 龔原深父 處州 議秦悼王嫡絶合立庶 議郊不當
  合祭 乞為哲宗三年䘮 與陳瓘善坐貶 以經術尊敬王安石

  文藝廖正一東坡試館職士竒其對䇿 東坡每以宻雲龍茶飲之故名亦得亞於四學士 亦入黨
  

  李之儀端叔 姑孰人 東坡稱其得發遣三昧帥宣武辟置幕下 作范純仁遺表世所傳誦亦入黨籍
  李格非文叔 受知東坡 為太學官作洛陽名園記 論洛陽盛衰
  李公麟伯時 舒城人 陸佃薦為刪定官 愽學好古及識竒字 識秦璽 畵比顧陸元符問病脾致仕肆意泉石文清婉
  米芾文務竒險不蹈前人軌轍 善書畵好古 每出入宣仁聖烈皇后潘氏故芾得補校書郎禮部員外郎大觀二年罷知淮陽軍卒
  賀鑄方囬 以孝惠皇后族孫授右班殿首元祐中易文判泗州又判太平卒
  劉涇巨濟 荆公薦其才除經義所檢討 凡知四州 多務竒怪 多為人排斥 屢躓不伸元符末卒
  蔡肇天啓 師荆公長歌詩 徽宗時以學術反覆出為兩浙刑獄
  周邦彦美成 錢塘人 獻神宗汴都賦自諸生為大學正 徽宗時提舉大晟樂府 能文章世特傳其詞








  古今紀要卷十九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