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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欽定四庫全書
  太平御覽卷八百一十八
  宋 李昉等 撰
  布帛部五
  縑        帛
  
  說文曰縑并絲繒也
  釋名曰縑兼也其絲細緻數兼於絹染兼五色細緻不漏水也
  續漢書曰張奐少立志節董卓慕之使其兄遺縑百疋奐惡卓為人絶而不受
  東觀漢記曰王丹資性清白疾惡豪强時河南太守同郡陳遵關西之大俠也其友人喪親遵為䕶䘮事賻助甚豊丹乃懐縑一疋陳之於主人前曰如丹此縑出自機杼遵聞而有慙色
  又曰王丹子有同門生䘮親家在中山白丹欲徃奔慰結佀將行丹怒而撻之令寄縑以祠焉或問其故丹曰交道之難未易言也
  又曰上發闗東兵自將上隴討隗囂囂衆潰走圍解於是置酒髙㑹勞賜來歙班坐絶席在諸將之右賜歙縑十疋
  又曰馬援行亭鄣到右北平詔書賜援鉅鹿縑三百疋又曰蔡彤為襄賁令是時盗賊尚未悉平而襄賁清靜詔書增秩一等賜縑百疋䇿書勉勵
  後漢書曰趙熹避赤眉難入丹水遇更始親屬皆裸跣塗炭飢困不能前塗炭者若䧟泥墜火喻窮困之極也熹見之悲感所装縑帛資糧悉以與之將護歸鄉里
  東觀漢記曰顯宗時詔賜降胡縑尚書案事誤以十為百上見司農上簿大怒召郎將笞之鍾離意因扣頭曰過悞之失常人所容若以懈慢為愆則臣位大罪重郎位小罪輕咎皆在臣臣當先笞乃解衣就格帝意乃解謝承後漢書曰汝南周躬為洛陽令功曹萬良為父報仇自械詣獄躬解械放良後良賫縑五百餉躬閉門不受
  華嶠後漢書曰孝獻伏后興平二年立為皇后李傕郭汜等敗乘輿於曹陽帝潛夜渡河走六宫皆歩行出營后手持縑數疋董承賜孫㣲以刀脅奪之殺傍侍者血濺后衣
  袁山松後漢書曰天鳯五年樊崇起兵於莒號曰赤眉圍莒數月或説樊崇曰豈有父母之國而攻之乎莒中人出縑千疋以自贖乃㪚去
  范曄後漢書曰永平十五年幸偃師詔命自誅死以下贖死罪三十疋右趾至髠鉗城旦㫪十疋完城旦至司㓂五疋
  又曰戴封常遇賊財物悉被掠奪惟餘縑七疋賊不知處封乃追以與之曰知諸君之意故送相遺賊驚曰此賢人也盡還其器物後舉孝亷
  又曰期門郎程偉妻能通神變化偉當從出無衣甚愁妻即為致兩縑得以為衣
  漢官典職儀曰尚書郎直供青縑白綾被
  魏志曰漢桓帝末董卓為軍司馬從中郎張奐征并凉州有宫陽縑九千疋卓悉以分與吏士
  南史曰孫謙濟初為錢塘令御煩以簡獄無繫囚及去官百姓以謙在職不受餉遺追載縑帛以送謙辭不受梁書曰何逺輕財好義周人之急言不虛妄蓋天性也每戲語人云卿能得我一妄語則謝以一縑衆共伺之不能記也
  趙書曰中書令徐光奏議以東郊親耕收服青縑袴褶後趙書曰劉芳初入魏雖處窘中而業尚貞固聰敏過人篤志墳典晝則傭書以自資給夜則誦不寢至有易衣併食之弊而澹焉自守不急急於榮利不戚戚於貧賤乃著窮通論以自慰常為諸僧傭冩經論筆跡稱善卷直一縑嵗中能入百餘疋如此數年頼以頗振又曰楊津除侍御中尉孝文幼冲文明太后臨朝津曾入侍左右忽欬逆失聲遂吐數升藏之衣䄂太后聞聲閱而不見問其故具以實言遂以敬愼見稱而賜縑百疋遷符璽郎
  又曰李元忠嘗貢齊文襄王蒲桃一盤文襄報以百縑其見賞重如此
  又曰髙遵性不亷清在中書時每假歸山東必借備騾馬將從百餘屯逼人家不得絲縑滿意則詬詈不去旬月之間縑布千數郡邑苦之
  又曰薛琡字曇珎正光中行洛陽令部内肅然時以久旱京師見囚悉召集都亭理寃滯洛陽獄有三人孝明嘉之賜縑百疋
  北齊書曰賈思伯遷南青州刺史初思伯與弟思休師事北海隂鳯授業竟無資酬之鳯遂質其衣服時人為之語曰隂生讀書不免痴不識雙鳯脫人衣及思之部送遺鳯因其車馬迎之慙不往時人稱歎焉
  隋書曰田徳懋丁父艱哀毁骨立廬於墓側負土成墳上聞而嘉之遣員外郎㪚騎侍郎元志就弔焉復降璽書并賜縑二百疋米百石復下詔表其門閭
  又曰文帝幸并州留髙頴居守及上還京賜縑五千疋風俗通曰臨淮有一人持一縑到市賣之遂還值雨因共披戴後有人求庇䕃一頭之地雨霽因共爭之各云我縑丞相薛宣决曰縑值數百錢何足紛紛呼騎吏中斷縑各與半後人曰受恩矣前撮之縑主稱怒不已宣考乃歎服
  傅子曰漢末魏太祖以天下㓙荒資財乏匱擬古皮并裁縑帛以為候
  何晏九州論曰清河縑緫房子好綿
  荀朂為晉文王與孫皓書曰餉細縑十疋
  
  尚書堯典曰舜修五禮五玉三帛
  周禮地官曰媒氏凡嫁女娶妻入幣純帛無過五兩又春官曰肆師之職掌立國祀之禮以佐太宗伯佐助也太祀用玉帛牲牷
  又春官典命曰凡諸侯之適子誓於天子攝其君則下其君之禮一等未誓則皮帛繼子男
  又夏官下職方氏曰并州其利布帛
  又冬官考工記曰繼子男執皮帛
  又曰練帛以欄為灰渥淳其帛實諸澤器滛之以蜃渥讀如繒人渥管之渥以欄木之灰漸釋其帛也鄭司農云澤器謂澤之器蜃謂炭也清其灰而盝之而揮之清澄也於灰澄而出盝晞之晞而揮去其蜃而沃之而盝之而塗之而宿之明日沃而盝之晝暴諸日夜宿諸井七日夜是謂水練
  禮記月令曰季春之月開府庫出幣帛周天下勉諸侯聘名士禮賢者
  又禮檀弓上曰伯髙之䘮孔氏之使者未至冉子攝束帛乗馬而將之孔子曰異哉徒使我不得成禮於伯髙又王制曰布帛精麤不中數廣狹不中量不鬻於市又曰七十非帛不暖
  又禮運曰後聖有作治其絲麻以為布帛
  又内則曰國君世子生三日卜士負之告廟宿齋朝衣寢門外保受乃負之宰禮負賜之束帛
  又曰婦人或賜之飲食衣服布帛則受而獻之舅姑又坊記曰子云禮之先幣帛也欲民之先事而後禄也左傳桓上曰季文子卒大夫入歛公在位宰他家器為塟備無衣幣之妾無粟食之馬有藏金玉之重器備又哀上曰邾茅夷鴻以束帛乗韋自請救於呉无君命故言自毛詩鹿鳴曰鹿鳴燕群臣嘉賔也既飲食之又實幣帛筐篚以將其厚意周易賁曰賁于丘園束帛戔戔春秋元命苞曰湏女四星十二度主布帛
  史記曰武帝使使束帛加璧安車駟馬迎申公
  又曰子貢結駟連騎束帛之幣以聘享諸侯所至國君無不界迎與抗禮者夫使孔子名揚於天下者子貢先後之也
  又曰帛千鈞比千乗家
  又曰陳勝乃多耆帛言陳勝王置人所𦌘魚腹中卒貫魚得書怪之
  漢書武帝使東方朔射中上曰善賜帛十疋郭舍人曰朔齊人多變更致他物射之中則臣榜百不中賜臣帛朔又中乃榜舍人
  又曰舘陶公主乃命私府曰董君所發必金滿百斤錢滿百萬帛滿千疋乃白之
  又曰婁護為諫議大夫使郡國護印貸多持幣帛過齊上書求上先人冢因㑹宗族故人各以親䟽遺以束帛一日㪚百金之費
  東觀漢記曰耿純於邯郸見上遂自結納獻馬及縑帛數百疋
  又曰長安語云城中好廣䄂四方用疋帛
  范曄後漢書曰明帝出諸貴人當徙居馬太后感祈别之懐賜越帛二千端雜帛二千疋
  又曰永平六年雄山出寶鼎廬江太守獻之於朝賜三公帛五十疋九卿二千石半之
  續漢書曰宋秉字巨公拜御史中丞布被瓦器居不粟馬出無從車車駕幸其府舍歎曰雖楚王二龔不如雲陽巨公賜布帛帳幃十器
  後漢書曰公孫述造十層赤樓帛欄船蓋以帛飾其欄檻也
  魏畧曰陳留邯鄲淳奏投壺賦文帝以為尚書郎賜帛十疋
  魏志曰張伯英専精於書凡家之衣帛必書而後練晉陽秋曰董威輦常宿白社中時乞於市得殘碎絹結以自覆金帛挂錦則不肯受
  沈約宋書曰文帝袁皇后毎就尚求錢帛贍家上性節儉所得不過錢三五萬帛三五千疋
  南史曰宋鮑照嘗謁臨川王義慶未見知欲貢詩言志止之曰卿位尚卑不可輕慢大王照勃然曰千載上有英才異士没沉而不聞者安可數哉大丈夫豈可遂藴知能使蘭艾不辨終日碌碌與燕雀相隨乎於是奏詩義慶可之賜帛二十疋
  齊書曰劉顯將之尋陽朝賢畢祖道顯懸帛十疋約曰儉衣来者以賞之衆人競改常服不過長短之間顯曰將有甚於此矣既而周𢎞正縁絲布袴繡假種軒昻而至折標取帛
  梁書曰郭祖深清儉常服故布儒素木案食不過一肉有老餉一早青𤓰祖深報以疋帛後有冨人効之以貨鞭而狥衆朝野憚之
  後魏書曰髙允拜中書令帝幸允第惟草屋數間布被緼袍厨中鹽菜而已帝歎息曰古人之清貧豈有此乎即賜帛五百疋粟千斛
  又曰韋珍字靈智累遷顯武將軍郢州刺史所在有聲績朝廷嘉之遷龍騎將軍賜驊騘二匹帛五十榖三百斛珍乃召集州内孤貧者謂曰天子謂我能撫綏卿等故賜以榖帛何敢獨當遂以所賜悉分與之
  隋書曰文帝嘗遣髙頴大閱於龍臺澤諸軍部伍多不齊整惟閻毗一軍法制肅然頴言之於上時𫎇賜帛又曰張定和初為侍官㑹平陳之役定和當從征無以自給其妻有嫁時衣服定和將鬻之妻靳固不與定和於是遂行以功拜儀同賜帛千疋遂棄其妻
  唐書曰髙祖傾府藏以賜勲人而又患國計不足劉義節進計曰今義師數萬並在長安樵薪貴而布帛賤若伐街衢及苑中之樹為樵易布帛嵗取數十萬立可致也又歳内繒絹疋皆有餘軸若使甲截剰物以供雜費動盈千餘萬疋髙祖並從之大收其利
  又曰太宗召太子舍人陸敦信勞之曰爾所録古先太子善惡之事多所規諷誠有可喜因賜帛五十叚又曰貞觀中皇后所生長樂公主將出降𠡠資送倍於長公主魏徵諫以漢明帝以朕子安得同於先帝子后聞之以為難可謂正直社稷臣也固請遣中使齎帛五百疋賜徵
  又曰貞觀十一年賜遭水之家帛十五疋半毁者八疋又曰王君廓少孤貧無行以剽刼為業亡命聚徒以逆鬚竹器籠人頭而奪其繒帛
  又曰開成中以諫議大夫蕭俶為荆楚州刺史俶故相俛之弟將赴任延英陛辭上曰蕭俛是先朝賢相筋力未衰即湏一來京國朕今賜手詔及賜帛三百疋以備山谷所之
  戰國䇿曰公子魏牟過趙趙王坐前有尺帛且令工以為冠趙王曰公子臨寡人願聞所以為天下魏牟曰王能重王之國若是尺帛則國大治矣王有此尺帛何不令郎中以為冠為冠而敗之奚虧王國而王必待工乃使之今社稷為丘墟先人不血食王不以與工乃與幼父也事具冠門
  河圖玉板曰崑崙以東得大秦之國人長十丈皆衣帛韓詩外傳曰孔子之齊遇程丕子於譚郯之間傾蓋而語終日孔子曰取束帛十疋以贈先生
  又曰孔子顔淵登魯泰山望呉昌門淵曰見一疋練前有生藍子曰白馬蘆芻也
  東方朔别𫝊曰武帝幸甘泉長平故道中有蟲覆地如赤肝朔曰必秦獄處也夫愁者得酒觧乃取蟲置酒中立消麋賜帛百疋後屬車上盛酒為此故也
  法言曰禽獸食人之食土木衣人之帛榖人不足於晝絲人不足於夜此謂惡政也
  風俗通記曰諸侯相贈乗馬束帛
  崔寔四民月令曰八月清風戒寒趣織縑帛
  荀卿禮賦曰爰有大物非絲非帛文采成章邯郸淳上受命述詔曰淳作此甚典雅私亦美曰朕何以堪也哉其賜帛四十疋



  太平御覽卷八百一十八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