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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覽 (四部叢刊本)/卷之二百五十七

< 太平御覽 (四部叢刊本)
卷之二百五十六 太平御覽 卷之二百五十七
宋 李昉 等奉勅撰 中華學藝社借照日本帝室圖書寮京都東福寺東京靜嘉堂文庫藏宋刊本
卷之二百五十八

太平御覽卷第二百五十七

  職官部五十五

      良刺史中

後魏書曰李崇爲楊州刺史先是壽春縣人茍泰有二子

三𡻕遇賊亡失數年不知所在後見在同縣人趙奉伯家

泰以狀告各言巳子並有隣證郡縣不能断崇曰此昜知

耳二父與兒各在別處經禁數旬然後遣人告之曰君兒

遇患向巳暴死有教解禁可出奔哀也茍㤗聞即號咷悲

不自勝奉伯咨嗟而巳殊無痛意崇知之乃以兒還泰詰

奉伯詐狀奉伯乃疑引先亡一子故妄認之

又曰李崇除兖州刺史兖土舊多刼盗崇乃村置一樓樓

懸一皷盗發之處𩀱槌乱擊四面諸村始聞者槌一通次

復聞者以二爲節次後聞者以三爲節各擊數千槌諸村

聞皷皆守要路是以盗發俄頃之間聲布百里其中嶮要

悉有伏人盗𥨸始發便尓擒送諸州置樓懸皷自崇始也

又曰韋崇除南頴川太守不好發擿細事常云何用小察

以傷大道吏民感之郡中大治髙祖聞而嘉賞賜帛二

又曰崔亮爲雍州刺史城北渭水淺不通舩行人艱阻謂

寮佐曰昔杜預乃造河梁况此有異長河且魏晉之日亦

自有橋吾今决欲營之咸曰水淺不可爲浮橋况長無常

又不可施柱恐難成立亮曰昔𥘿居咸陽横橋渡渭以像

閣道此即以柱爲橋今惟慮長柱不可得耳㑹天大雨山

暴至浮出長木數百根藉此爲用橋遂成立百姓利之

至今猶名崔公橋

又曰任城王雲爲冀州刺史雲留心政事甚得下情於是

合州民各請輸絹五尺粟伍𦫵以報雲恩髙祖嘉之

又曰城陽王長壽之子徽除并州刺史先是州界下霜人

庶逃散徽輙開倉賑之文武咸共諌止徽曰昔汲長孺郡

守耳尚輙開倉救人飢弊况我皇家親近授委大藩豈可

拘法而不救人困也先給後表肅宗嘉之

又曰李平字曇定爲相州刺史勸課農桑脩飾太學簡試

通儒以充愽士選五郡聦敏者以教之圖孔子及七十二

弟子於講堂親爲立賛前臺使頗好平𦘕履虎尾踐薄氷

於客館注頌其下以示誠焉

又曰韋彧爲東豫州刺史彧以蠻俗荒梗不識禮儀乃表

立太學選諸郡生徒於州㹅教文於城北置崇武館以習

武焉境内清肅

又曰韋珎遷郢州刺史在州有聲績朝廷嘉之遷龍驤將

軍賜驊騮二疋帛五十疋榖三百斛珎乃召集州内孤

者謂曰天子以我能綏撫卿等故賜以榖帛吾何敢獨當

遂以所賜悉分與之

又曰韓麒麟除齊州刺史假魏昌侯麒麟在官寡於刑罰

從事劉普慶說麒麟曰明公杖節方夏而無所斬戮何以

示威麒麟曰刑罰所以止惡盖不得巳而用之今民不犯

法何所戮乎(⿱艹石)必湏斬戮以立威名當以卿應之普慶慙

懼而去

又曰李崇沉深有將略寛厚善御衆在楊州凡經十年養

壯士數千人冦賊侵邊所向摧破號曰卧虎

又曰陸俟長子馛多智有父風髙祖見而恱之謂朝臣曰

吾常歎其父智過其軀是復踰於父矣少爲内都下大夫

出爲刺史刺史假長廣公爲政清平抑強扶弱州中有舊

德𪧐老名望素重者以友禮待之詢之政事如此者十人

號曰十善於是發姦擿伏事無不驗百姓以爲神明無敢

冦盗徴爲散騎常侍人乞留者千餘人

又曰崔林爲青州刺史青州九郡民單𢶏李伯徽劉通等

一千人上書訟休德政靈太后善之休在幽青五六年皆

清白愛民甚著聲績二州懷其德澤百姓追思之

又曰任城王澄爲楊州刺史下車封孫叔敖之墓毀蔣子

文之廟表請復皇宗之學開四門之教詔從之

又曰阮孚拜冀州刺史勸課農桑境内稱爲慈父隣州號曰

神君先是州人張孟都張洪建馬潘崔獨憐張叔緒崔思

哲等八人皆屯保林野不臣王命州郡號曰八王孚至皆

請入城願致死効力

北齊書曰趙郡王叡除北朔州刺史都督北燕北蔚北𢘆三

州及庫堆以西黄河以東長城諸鎮諸軍事叡慰撫新遷

量置𤇺戌内防外禦備有條法大爲兵民所安有無水之

處禱而掘井鍫挿裁下泉源湧出至今號曰趙郡王

又曰魏蘭根爲𡵨州刺史從行臺蕭寳夤討破宛川俘其

人爲奴婢以美女十人賞蘭根蘭根曰此縣分於強虜故

成背叛今當恤其飢寒奈何並充僕𨽻於是盡以歸其父

兄部内麥多五穗隣州田䑕爲災犬牙不入歧土

又曰韓軌遷𥘿州刺史甚得邊和神武廵秦州欲以䡄還

仍賜城人户別絹布兩疋州人田昭等七千户皆辭不受

唯乞留䡄神武嘉歎乃留焉

北史曰齊任城王諧爲并州刺史時有婦人臨汾川浣衣有

乗馬人換其新靴馳而去者婦人持故靴詣州言之諧

召居城諸嫗以靴示之給曰有乗馬人於路𬒳賊刧害遺

此靴焉得無親属乎一嫗撫膺哭曰兒昨着此靴向妻家

如其語捕𫉬之時稱明察

又曰齊平覽遷懷州刺史覽奏諸於州西故車道築城以

防西軍從之㝷而西魏來攻時新築城粮仗未集素乏水

南門有大井隨汲即竭覽具衣冠俯井而祝至旦而井泉

湧溢有異於常

又曰齊彭城王浟爲滄州刺史有人從幽州來驢䭾鹿脯

至滄州界脚痛行遲偶㑹一人爲伴遂盗驢及脯去明旦

告州乃令左右及府僚吏分市鹿脯不限其價其主見識

之推𫉬盗者

又曰竇熾爲原州刺史熾挫抑豪右申理幽滯在州十載

甚有政績州城北有泉水屢經遊踐甞與僚吏宴於泉側

因酌水自飲曰吾在此州唯當飲水而巳

又曰申微爲襄州刺史時南方𥘉附舊俗官人皆通餉遺

微性廉愼乃𦘕楊震像於𥨊室以自戒及代還人使送者

數十里不絶微自以無德於人慨然懷愧因賦詩題於清

水亭長㓜聞之皆競來讀遞相謂曰此是申使君手迹並

冩誦之

又曰赫連逹爲雲州刺史性廉儉邊境胡人或饋逹羊逹

欲招異𩔖報以繒帛主司請用官物逹曰羊入我厨物出

官庫是欺上也命取私帛與之識者嘉其仁恕

三國典略曰賀祥爲荆州刺史祥有惠政逺近𣢾附梁岳

陽王𧦴欽其清素乃贈以竹屏風祥難違其意取付所司

太祖聞之並以賜祥

後周書曰獨狐信爲𥘿州刺史先是守SKchar2闇弱政令乖方

民有𡨚訟歷年不能决信在州事無擁滯示以禮教勸以

耕桑數年之中公私冨實流民願附者數萬家太祖以其

信著遐邇故賜名爲信

又曰逹奚武之在同州也時屬大旱髙祖勑武祀華嶽而

廟在舊山下當徃祈禱武謂寮屬曰吾備位三公不能爕理

隂陽遂使盛農之月乆絶甘雨天子勞心百姓惶懼忝寄

旣重憂責實深不可同於衆人在常祀之所必湏登峯展

誠湏其靈奥嶽旣髙峻千仞壁立武年逾六十唯將數人

攀藤援𣗥然後得上於是稽首祈請陳百姓懇誠晚不得還

即於嶽上藉草而𪧐夢見白衣人來執武手曰快辛苦甚

相嘉尚武遂驚覺益用祗肅至旦雲霧四起俄而澍雨逺

近沾浹髙祖聞之璽書慰勞

又曰韋瑱字丗珎魏恭帝二年賜姓宇文氏三年除𤓰州

刺史通西域蕃夷徃來前後刺史多受賂遺胡冦犯邊又

莫能禦瑱雅性清儉兼有武略蕃夷贈遺一無所受胡人

畏威不敢爲冦公私安静夷夏懷之

又曰長孫儉授荆州刺史東南道行臺僕射所部鄭縣令

泉璨爲民所訟推理𫉬實儉即大集僚属而謂之曰此由

刺史教誨不明信不𬒳物是我之愆非泉璨之罪遂於㕔

事前肉SKchar2自罰捨璨不問於是州城肅勵莫敢犯法魏文

帝璽書勞之

又曰王思政遷荆州刺史州境卑濕城壍多壞思政方命

都督藺小歡督工匠繕治之掘得黄金三十斤夜中宻送

之至旦思政召佐吏以金示之曰人臣不冝有私悉封金

送上太祖嘉之賜錢二十萬

又曰泉企爲東雍州刺史性清約纎毫不擾於民在州五

年毎於郷里運米以自給

隋書曰令狐熈拜滄州刺史時山東承齊之弊户口薄藉𩔖

不以實熈暁諭之令自歸首至者一萬口在職數年風敎

大洽稱爲良二千石開皇四年上幸洛陽熈來朝吏民恐

其遷易悲泣於道及熈復還百姓出境迎謁歡呌盈路在

州獲自烏白麞嘉禾甘露降於庭前栁樹

又曰令狐熈時上祠泰山還祠汴州惡其殷盛多有姧俠

於是以熈爲汴州刺史下車禁遊食抑工啇民有向街開

門者杜之舩客於郭外星居者勒爲聚落僑人逐令歸夲

其有滯獄並决遣之令行禁止稱爲良政上聞而嘉之顧

謂侍臣曰鄴都天下難理處也勑相州刺史豆盧通令習

熈之法其年來朝考績爲天下之最賜帛三百疋頒告天

又曰楊逹字士逹爲鄯鄭趙三州刺史俱有能名平陳之

後四海大同上差品天下牧宰逹爲第一賜雜綵五百叚

加以金帛

又曰慕容三藏授廓州刺史州極西界與吐谷渾隣接姦

宄犯法者皆遷配彼州流人多有逃逸及三藏至招納綏

撫百姓愛恱繦負日至吏民歌頌之髙祖聞其能屢有勞

問其年當州畜産䌓孳𫉬醍醐奉獻頼物百叚

又曰衛𤣥出爲資州刺史以鎮撫之𤣥旣到官時獠攻圍

大牢鎮𤣥單騎造其營謂羣獠曰我是刺史衘天子詔安

養汝等勿驚懼也諸賊莫敢動於是說以利害渠帥感恱

解兵而去前後歸附者十餘萬口髙祖大恱賜縑二千疋

又曰郭衍爲瀛州刺史遇秋霖大水其屬縣多漂没民皆

上髙樹依大冢衍親備船栰并賫糧拯救之民多獲濟衍

先開倉賑恤後始聞奏上大善之

又曰辛彦之拜隋州刺史于時州牧多貢珎翫唯彦之所

貢並供𥙊之物髙祖善之顧謂朝臣曰人安得無學彦之

所貢稽古之力也

又曰梁彦光爲歧州刺史甚有惠政嘉禾連出於州境開

皇二年上幸歧州恱其能乃下詔曰賞以勸善義兼訓物

彦光操履平直識用凝逺布政歧下恩惠在人廉愼之譽

聞於天下三載之後自當遷陟恐其匱乏且冝旌善可賜

粟五百斛物三百叚御傘一枚庶使有感朕心日増其美

四海之内凡曰官人慕髙山而仰止聞清風而自勵

又曰梁彦光爲相州刺史有塗陽人焦通性嗜酒事親禮

闕爲從弟所訟彦光弗之罪將至州學令觀於孔子廟于

時廟中有韓伯瑜母杖不痛哀母力弱對母悲泣之像通

遂感寤旣悲且媿(⿱艹石)無自容彦光訓諭而遣之後改過勵

行卒爲善士以德化人皆此𩔖也

又曰公孫景茂遷息州刺史法令清静德化大行時屬平

陳之後征人在路有疾病者景茂撤减俸禄爲饘粥湯藥

分賑濟之賴以全活者以千數上聞而嘉之詔宣告天下

又曰薛胄爲兖州刺史城東有沂泗二水合而南流汎濫

大澤中胄遂積石堰之使決令西注陂澤盡爲良田又通

轉運利盡淮海百姓賴之號爲薛公豐兖渠

又曰梁毗出爲西寜州刺史改封邯鄲縣侯在州十一年

先是蠻夷酋長皆服金冠以金多者爲豪倠乃由此遞相陵

奪毎㝷干戈邊境略無寜歳毗患之後因諸酋長相率以

金遺毗於是置金座側對之慟哭而謂之曰此物飢不可

食寒不可衣汝等以此相滅不可勝數今將此來欲殺我

耶一無所納悉以還之於是蠻夷感悟遂不相攻擊髙祖

聞而善之

又曰趙煚爲兾州刺史甚有威德煚常有疾百姓奔馳爭

爲祈禱其得民情如此兾州俗薄市井多姦詐煚爲銅斗

鐡尺置之於肆百姓便之上聞而嘉焉頒告天下以爲常

法 又曰蔡王智積爲同州刺史儀衛資送甚盛頃之以

修謹聞髙祖善之在州未甞嬉戯遊獵聽政之暇端然讀

書門無私謁有侍讀公孫尚儀山東儒士府佐楊君英蕭

德言並有文學時延於座所設惟餅果酒𦆵三酌家有女

妓唯年節嘉慶奏於太妃之前其簡静如此

又曰公孫景茂爲道州刺史悉以秩俸買牛犢雞猪散惠

孤弱不自存者好單騎廵人家至户入閱視百姓産業有

循理者於都㑹時乃襃楊稱述如有過惡隨即訓導而不

彰也由是人行義讓有無均通男子相助耕耘婦人相助

紡績大村或數百户皆如一家之務其後請致仕上優詔

聽之仁壽中上明公楊紀出使河北見景茂神力不衰還

以狀奏於是就拜淄州刺史賜以馬轝便道之官前後歴

職皆有德政論者稱爲良牧

又曰梁彦光爲相州刺史𥘉齊亡後衣冠士人多遷關内

唯𠆸巧啇販及樂户之家移實州郭由是人情險詖妄起

風謡訴訟官人萬端千變彦光欲革其弊乃用秩俸之物

招致山東大儒毎郷立學非聖哲之書不得教授常以季

月召集之親臨筞試有勤學異等聦令有聞者𦫵堂設饌

其餘並座廊下有諍訟惰業無成者坐之庭中設以草具

及大成當舉行賔貢之禮又於郊外祖道并以財物資之

於是人皆尅勵風俗大改

又曰韋丗康尉遟迴之作亂也髙祖憂之謂丗康曰汾絳

舊是周齊分界因此亂皆恐生搖動今以委公善爲吾守

因授絳州刺史以雅望鎮之闔境清肅

又曰豆盧勣爲渭州刺史甚有惠政華夷恱服德澤流行

多致祥瑞鳥䑕山俗呼爲髙武隴其下渭水所出其山絶

壁千㝷由來乏水諸羌苦之勣馬足所踐忽飛泉湧出有

白烏翔止㕔前乳子而後去又白狼見於襄武民爲之謡

曰我有丹陽山出玉漿濟我民夷神鳥來翔百姓因號其

泉爲玉漿泉



太平御覽卷第二百五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