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堅志/附録

附録


宋史藝文志第一百五十九

  洪邁《夷堅志》六十卷。(甲乙丙志。) 《夷堅志》八十捲。(丁戊己庚志。)


何異容齋隨筆序

  僕又嘗風陳日華,盡得《夷堅》十志與支志、三志及四志之二,共三(按:「三」字疑誤。)百二十卷,就摘其間詩詞、雜著、藥餌、符呪之屬,以類相從,編刻于湖陰之計臺,疏為十卷,覽者便之。僕因此搜索志中,欲取其不涉神怪,近於人事,資鑒戒而佐辯博,非《夷堅》所宜收者,別為一書,亦可得十卷。俟其成也,規以附刻于章貢,可乎!   (按右為《容齋隨筆》序中段文字,前後皆述鋟刻《隨筆》始末,暨勗勉文敏後人續刊文敏家集之語,與《夷堅志》無涉,故不備録。)


趙與旹賓退録卷第八

  洪文敏著《夷堅志》,積三十二編,凡三十一序,各出新意,不相複重,昔人所無也。今撮其意書之,觀者當知其不可及。甲志序所以為作者之意。乙志謂前代志怪之書皆不無寓言,獨是書遠不過一甲子,為有據依。丙志謂始萃此書,顓以鳩異崇怪,本無意於述人事及稱人之惡。然得於容易,或急於滿卷帙,故頗違初心。其究乃至於誣善。蓋以告者過,或聽焉不審,既刪削是正,而可為第三書者,又已襞積。懲前過,止不欲為,然習氣所溺,欲罷不能。而好事君子,復縱臾之,輒私自恕曰:「但談鬼神之事足矣,毋庸及其他。」於是取為丙志。丁志設或人之辭,謂不能玩心聖經,勞勤心口,從事於神奇荒怪,索墨費紙,殆半太史公書,為可笑。從而為之辨。戊志謂在閩泮時,葉晦叔頗搜索奇聞,來助紀録。嘗言近有估客航海,不覺入巨魚腹中,腹正寬,經日未死,適木工數輩在,取斧斤斫魚脅,魚覺痛,躍入大洋,舉船人及魚皆死。予戲難之曰:「一舟盡没,何人談此事於世乎!」晦叔大笑,不知所答。予固懼未能免此也。己志謂昔以「夷堅」志吾書,謂與前人諸書不相襲,後得唐華原尉張慎素《夷堅録》,亦取《列子》之説,喜其與己合。庚志謂假守當塗,地偏少事,濟南呂義卿、洛陽吴斗南適以舊聞寄,似度可半編帙,於是輯為庚志。初甲志之成,歷十八年,自乙至己,或七年,或五六年,今不過數閲月,閑之為助如此。然平生居閑之日多,豈不趣成書,亦欠此巨編相傳益耳。末又載章德懋使虜,掌迓者問:「《夷堅》自丁志後,曾更續否?」而引樂天、東坡之事以自況。辛志記初著書時,欲倣段成式《諾皋記》,名以《容齋諾皋》,後惡其沿襲,且不堪讀者輒問,乃更今名,因載向巨原答問之語。壬志全取王景文《夷堅別志序》表以數語。癸志謂九志成,年七十有一,擬綴輯癸編,稚子櫰復云:「更須從子至亥接續之,乃成書。」予拊之曰:「天假吾年,雖倍此可也,人生未可料,惡知吾不能及是乎?」支甲謂或疑所載頗有與昔人傳記相似處,殆好事者飾説剽掠,借為談助。證以蒙莊之語,辨其不然。又云:「初欲從稚子請,續以十二辰,又以段柯古支諾皋支動、支植尤崛奇,於是名曰支甲。支乙則云紹熙庚戌臘,從會稽西歸,至甲寅之夏季,《夷堅》之書緒成辛、壬、癸三志,合六十卷,及支甲十卷。財八改月,又成支乙一編,殊自喜也。支景則云曾大父諱與甲乙下一字同音,而左畔從火,故再世以來,用唐人所借,但稱為景。當《夷堅》第三書出,或見驚曰:「禮不諱嫌名。」乃直名之。今是書萌芽,稚兒謂稗官説與他所論著及通官文書不侔,避之宜矣。遂目以支景、支丁則自摭此帙中不可信者數事,謂苟以其説至,斯受之而已矣。聱牙畔奂,蓋自知之,愛奇之過,一至於此。讀者勿以辭害意可也。支戊載《呂覽》賓卑聚之夢,謂《夷堅》記夢,亡慮百餘事,未有若此之可怪者。支己謂神奇詭異之事,無時不有,姑卽《夷堅》諸志考之,上焉假諸正夢,騰薄穹霄,次焉猶涉蓬壺,期汗漫,不幸而死,死矣幸而復生,見九地之下,溟漲之海,以至島鬼淵祇,蛇妖牛彪之類,何翅累千萬百。所遇非一人,所更非一事,所歷非一境,而莫有同者焉。支庚謂四十四日書成,自詫其速,且敍其所以速之由。支辛謂《東坡志林》,李方叔《師友談記》,錢丕《行年雜紀》之類四五書,皆偶附著異事,不顓虞初九百之篇,士大夫或弗能知,故剟剽以為助,不幾乎三之一矣。支壬則云子弟輩皆言,翁既作文不已,而掇録怪奇,又未嘗少息,殆非老人頤神繕性之福,盍已之。余受其説,未再越日,膳飲為之失味,步趨為之局束,方寸為之不寧,精爽如癡。向之相勸止者,懼不知所出,於是逌然而笑。豈吾緣法在是,如駛馬下臨千丈坡,欲駐不可。姑從吾志,以竟此生。異時惽不能進,將不攻自縮矣。支癸謂劉向父子彙羣書《七略》,班孟堅采以為《藝文志》,小說類定著十五家,最後虞初《周説》九百四十三篇,出於稗官街談巷語道聽途説者之所造,今亡矣。《唐史》所標百餘家、六百三十五卷,《太平廣記》率取之不棄也。予既畢《夷堅》十志,又支而廣之,通三百篇,不能滿者,才十有一,遂半《唐志》所云。三志甲謂櫰子偃孫,羅前人所著稗説來示,如徐鼎臣《稽神録》、張文定公《洛陽舊聞記》、錢希白《洞微志》、張君房《乘異》、呂灌園《測幽》、張師正《述異志》、畢仲荀《幕府燕聞録》七書,多歷年二十,而所就卷帙,皆不能多。三志甲才五十日而成,不謂之速不可也。三志乙謂兹一編頗得之卜者徐謙,謙瞽雙目,而審聽強記。客詣其肆,與之言,悉追憶不忘,倩傍人書以相示。昔徐仲車耳瞶,而四方事無不周知,謙豈其苗裔耶?賢愚固不可同日語,而所以異則同。三志景謂郡邑必有圖志,鄱陽獨無,而《夷堅》自甲施于三景,所稡州里異聞,乃至五百有五十。它時有好事君子,采以為志,斯過半矣。三志丁則云人年七八十,幸身康寧,當退藏一室,早睡晏起,繙貝多旁行書,與三生結願,否則邀方外雲侶,熊經鴟顧,斯亦可耳。至於著書,蓋出下下策,而此習膠拲不能釋,固嘗悔哂,猛臧去弗視,乃若禁嬰孺之滑甘。未能幾何,留意愈甚,雖有傾河摇山之辯,不復聽矣。三志戊謂子不語怪力亂神,非置而弗問也。聖人設教垂世,不肯以神怪之事詒諸話言,然書於《春秋》,於《易》、於《詩》、於《書》皆有之,而左氏內外傳尤多,遂以為誣誕浮誇則不可。三志己謂一話一言,入耳當即録,而固有因循而失之者。如滕彥智、黃雍父所言一二事,至今往來於襟抱不釋也。三志庚考徐鉉《稽神録》,辨楊文公《談苑》所載蒯亮之事非是。三志辛云予嘗立説,謂古今神奇之事,莫不同者。今乃悟此語為不廣,而證以蜀士孫斯文,及《幽明録》中賈弼事。三志壬引昌黎公明鬼,謂《夷堅》所記不能出其所證之三非。三志癸言《太平廣記》、《類聚》之誤。四志甲辨「夷堅」為皋陶別名。至四志乙則絕筆之志,不及序。惟支壬、三志丁兩序,意略同,而數序自詫其速者,亦不甚相遠云。


尤袤遂初堂書目  小說類

  《夷堅志》。


陳振孫直齋書録解題第十一卷

  《夷堅志》,甲至癸二百卷,支甲至支癸一百卷、三甲至三癸一百卷、四甲四乙二十卷,大凡四百二十卷。翰林學士鄱陽洪邁景盧撰。稗官小説,昔人固有為之者矣。游戲筆端,資助談柄,猶賢乎已,可也。未有卷帙如此其多者,不亦謬用其心也哉!且天壤間反常反物之事,惟其罕也,是以謂之怪。茍其多至於不勝載,則不得為異矣。世傳徐鉉喜言怪,賓客之不能自通與失意而見斥絕者,皆詭言以求合。今邁亦然。晚歲急於成書,妄人多取《廣記》中舊事,改竄首尾,別為名字以投之,至有數卷者,亦不復删潤,徑以入録,雖敍事猥釀,屬辭鄙俚,不恤也。


馬端臨文獻通考經籍考卷二百十七

  《夷堅志》,甲至癸二百卷,支甲至支癸一百卷,三甲至三癸一百卷,四甲四乙二十卷,大凡四百二十卷。


陳櫟勤有堂隨録

  《夷堅志》乃容齋洪景盧(邁,又號野處,諡文敏公。)藉以演史筆,虛誕荒幻,明明如此。今謂莊、列為虛誕荒幻而廢之,可乎?此二字出《列子》「夷堅聞而志之」一句,謂未嘗見其事而記之耳。「夷堅」卽《左傳》中所謂庭堅,即皋陶也。凡三十二志。趙與時《賓退録》述其序意甚詳,説「夷堅」二字亦一序。今坊中所刊廑四五卷,後面多有益于人,不盡荒誕,惜無原本。


楊士奇文淵閣書目卷十一  盈字號第六櫥

  《夷堅志》一部十八册。(殘闕。) 《夷堅志》一部十二册。(闕。)《夷堅志》一部十二册。(闕。)


焦竑國史經籍志卷四下

  《夷堅志》四百二十卷。(洪邁。)


趙琦美脈望館書目  來字號 子 小説

  《夷堅志》十一本。


陳第世善堂藏書目録上

  《夷堅志》四百二十卷。(洪邁。)


朱睦□萬卷堂書目卷三  小說家

  《夷堅志》二十卷。(宋洪邁撰。)


胡應麟少室山房累藳卷之百四 讀夷堅志(五則)

  洪景盧《夷堅志》四百二十卷,卷以甲、乙、丙、丁為次,每百卷周而復始。四甲迄四癸,通四百卷,餘二十卷,則洪殁而未盈百也。余少讀《鄱陽經籍考》,則遍詢諸方弗獲,至物色藏書之家,若童子鳴、陳晦伯,皆云未睹。蓋瑯琊長公,亦不省有是書矣。武林雕本僅五十卷,而分門別類,紊亂亡章。余固知非野處之舊,然亡從一參考之。癸未入都,忽王參戎思延語及,云:「余某歲憩一民家,睹敝簏中是書鈔本存焉,前後漶滅,亟取補綴裝潢之,今尚完帙也。」余劇喜,趣假録之。王曰:「無庸,子但再以筆叢餉我可矣。」余持歸,竟夕不能寐,篝燈批讀,迺知此特四甲中之一周,為卷凡百。每篇首綴小引,其後先次第,大都洪氏舊裁。餘卷三百二十,竟不可得,然其梗概臚列也。自漢迄唐,書之簡帙重大者,什不存一。《太平廣記》五百卷,宋世之書,今逸其數卷,茫無要領。而此編以荒唐璅綴,尚巍然四分之一,非藏書家至快極愉哉!因亟題其後,俟異日校而梓之。   武林刻本《夷堅志》,不知始自何時,以余所得百卷參之,蓋亦洪氏之纂,匪後人偽托也。其敍事氣法相類如一。意南渡宋亡之後,原書散軼,剞□者難於補亡,又卷帙繁,迄工不易易,故摘録其中專志奇詭事,自餘冗碎,咸汰弗録。且臚列門類,以便行世。其書僅五十卷,益余藏鈔本,則合《夷堅》所存,尚百五十卷也。第刻本統于四百卷摘出,則余藏百卷中,同者固當什二三。今閲之,迺無一重見,則刻本尚難據為洪書,姑識以俟考。   余鄉從王參戎處得鈔本洪志,其首撰甲至癸百卷皆亡,僅支甲至支癸十帙耳。迨其中己辛壬等帙,又三甲中書,蓋支甲亡其三,而三志亡其七矣。四志百卷,竟亡繇物色。武林中本從初志摘出,或卽初志而妄析門類,未可知。余既幸是書存世,猶悵悵欲睹其全,真無厭之欲也。第野處文譽噪一時,《容齋隨筆》等筆力錚錚,而《夷堅》猥薾彌甚,疾行亡善迹,信矣。王質景文《夷堅別志》世不傳,而余得《夷堅續志》四卷,蓋本朝人録也。   談者率以《廣記》五百卷所輯,上自三皇,下迄五季,宜靈怪充斥簡編。而洪以一人耳目,一代見聞,逐千載而角之,其誕曼亡徵,固勢所必至也。今閲此書紀載,不僅止語怪一端,凡禨祥夢卜,璅雜之譚,隨遇輒録。以逮詩詞謔浪,稍供一笑,靡不成書。其卷帙易盈而速就,職此故也。然取數至四百餘,亡論靈怪不足徵,卽叢談傅會,不啻什之五六,惜無從起而質之。   宋有國二百年耳,野處宦達南渡,其事僅僅百載餘,而怪力亂神,紛然若是,去莊、列之夷堅幾何哉!余生肅皇帝季,世濟承平。今馬齒半百,奇衺詭異事,自生平未一睹焉。則傳之耳者,率誕妄足推矣。迺余遇志怪之書,輒好之,無異于洪氏也,豈野處之為是!姑假以優游晚歲,若蘇長公之談鬼耶!余嘗欲取洪書,芟其非怪而附録者,與往籍已見而並收者,泊宋元諸小説及國朝祝希哲、陸浚明等編,分類以續《廣記》一書,大都亦五百餘卷。雖靡關理亂,而或裨見聞,猶勝洪之售欺于天下也。


胡應麟少室山房筆叢卷二十九丙部九流緒論下

  洪景盧《夷堅志》四百二十卷,今傳止五十卷,他不可考。惟王景文《夷堅別志序》,尚可以知其纂輯之概,因録之。序曰:志怪之書甚夥,至鄱陽《夷堅志》出,則盡超之。余平生所書,略類洪公,始讀《左傳》、《史記》、《漢書》,稍得其記事之法,而無所施,因志怪發之。久之習熟,調利滋溉,玩不能釋。閒自觀覽,要不為無補於世。而古今文章之關鍵,亦間有相通者,不以是為無益而中畫。愈裒所見聞益之,事三百七十、卷二十四,今書之目也。余心尚未艾,久之,則將浸於《夷堅》矣。凡《夷堅》所有復見者删之,更生佛之類是也;凡《夷堅》所有兒未備者補之,黃元道之類是也。其名仍為《夷堅》,而別志之,辯於鄱陽也。得歲月者紀歲月,得其所者紀其所,得其人者記其人,三者并書之備矣。闕一二亦書,皆闕則弗書。醜而不欲著姓名者婉見之,如《夷堅》確夢之類是也;醜而姓名不可不著者顯揭之,如《夷堅》人牛之類是也。其稱某人云,又某人得諸某人云,若己所見,各識其所自來,皆循《夷堅》之規弗易也。其異也者,筆力瞠乎其後矣。(觀此序,則洪志義例可推,其敍事當亦可喜,今所傳甚猥淺,蓋殘缺之中,又雜以偽矣。)


又卷三十五己部二酉綴遺上

  洪景盧《夷堅志》,有甲至癸一百卷,又有支甲至支癸一百卷,三甲至三癸一百卷,四甲至四癸二十卷。所謂支甲、支癸者,卽支諾皋之支,洪段好奇相類,故門目亦倣之。


朱國楨湧幢小品第十八卷

  《夷堅志》原四百二十卷,今行者五十一卷,蓋病其煩蕪而芟之,分門別類,非全帙也。


四庫全書總目卷一百四十二

  《夷堅支志》五十卷,(編修汪如藻家藏本。)宋洪邁撰。邁所著《容齋隨筆》已著録。是書所記,皆神怪之説,故以《列子》「夷堅」事為名。考《列子》謂「大禹行而見之,伯益知而名之,夷堅聞而志之」,正謂珍禽異獸,如《山海經》之類。邁雜録仙鬼諸事,而名取於斯,非其本義,然唐華原尉張慎素已有《夷堅録》之名,則邁亦有所本也。陳振孫《書録解題》稱《夷堅志》甲至癸二百卷,支甲至支癸一百卷,三甲至三癸一百卷,四甲四乙二十卷,共四百二十卷。趙與旹《賓退録》亦載《夷堅志》三十二編,凡三十一序,不相重複。各節録其序之大略,頗為詳備。此本僅存自甲至戊五十卷,標題但曰《夷堅志》。以其序文校與旹之所載,乃支甲至支戊,非其正集,惟與旹記支丙作支景,謂避其曾祖之嫌名。而此仍作丙,殆傳寫者所改歟!胡應麟《筆叢》謂所藏之本有百卷。核其卷目次第,乃支甲至三甲,共十一帙,此殆胡氏之本又佚其半也。朱國楨《湧幢小品》不知為志中之一集,乃云《夷堅志》本四百二十卷,今行者五十一卷,蓋病其煩蕪删之,則誤之甚矣。陳振孫譏邁為謬用其心,其説頗正。陳櫟《勤有堂隨録》則謂邁欲修國史,借此練習其筆,似乎曲為之詞。然其中詩詞之類,往往可資採録;而遺聞瑣事,亦多足為勸戒,非盡無益於人心者。小説一家,歷來著録,亦何必拘於方隅,獨為邁書責歟!


錢謙益絳雲樓書目卷二  小説類

  《夷堅志》十册。(洪邁。 田叔禾家翻宋刻《分類夷堅志》五十一卷。)


黃虞稷千頃堂書目卷十二  小説類(補)

  宋洪邁《夷堅志》七十卷。(原一百卷,今存甲、乙、丙、丁、戊、庚、癸七集。)又《夷堅三志》三十卷。(原一百卷,今存己、辛、壬三集。)


錢曾述古堂藏書目卷三

  洪邁《夷堅志》四十八卷。


徐乾學傳是樓宋元本書目  宙宇二格

  宋本元印《夷堅志》八十卷。(洪邁。)   二十四本。


倪燦宋史藝文志補

  洪邁《夷堅支志》七十卷。(原一百卷,今存甲、乙、丙、丁、戊、庚、癸七集。) 《夷堅三志》三十卷。(原一百卷,今存己、辛、壬三集。) 《類編夷堅志》五十一卷。(以下失名。)


金檀文瑞樓書目卷五  宋人小説

  《增補夷堅志》五十卷。(宋鄱陽洪邁著。)


錢大昕洪文敏公年譜

  紹興二十九年,己卯,三十七歲。(《夷堅志》當成於是年。)   乾道二年,丙戌,四十四歲。    十二月,兼同修國史兼實録院同修撰。是月十八日,序《夷堅》乙志二十卷,合甲乙二書,得六百事。   乾道七年,辛卯,四十九歲。    在贛州任。是歲江西饑,贛適中熟,公令移栗濟鄰郡。五月十八日,序《夷堅丙志》二十卷,凡二百六十七事。   乾道八年,壬辰,五十歲。    在贛州任。五月,重刻《夷堅志》。(較會稽本去五事,易二事,其它亦頗有改定處。)   淳熙七年,庚子,五十八歲。    在建甯任。七月,又刻《夷堅志》於建甯。   紹熙四年,癸丑,七十一歲。    是歲《夷堅壬志》二十卷成。(癸志序云:九志成,年七十有一。)   紹熙五年,甲寅,七十二歲。    《夷堅支志乙序》云:紹熙庚戌臘,從會稽西歸,至甲寅之夏季,《夷堅》之書緒成辛、壬、癸三志,合六十卷,及支甲十卷,才八改月,又成支乙一編。


阮元揅經室外集卷三

  宋洪邁撰,影宋鈔本。案《夷堅志》十集,每集二十卷。支志十集,每集十卷。三志十集,每集十卷。四志甲乙二集二十卷,共四百二十卷。小説家唯《太平廣記》為卷五百,然卷帙雖繁,仍搜輯眾書所成者。其出於一人之手,而卷帙遂有《廣記》十之七八者,唯有此書,亦可謂好事之尤者矣。邁每集各自為之序,唯四乙未成,不及序。計序三十一篇,篇各出新意。趙與旹嘗撮各序大指,載於《賓退録》。此本甲志序已佚,餘三序存,與《賓退録》所舉相合。每卷之下注明若干事,每事亦必注明某人所説,以著其非妄。書中神怪荒誕之談,居其大半,然而遺文軼事,可資考鏡者,亦往往雜出於其間。《四庫全書》所收者,乃支志五十卷,與此不相涉。此本卷首有元人沈天祐序,稱建學所存舊刻閩本殘闕,承本路府判張紹先之命,以浙本補全者。邁與兄适、遵皆皓之子,名位著述皆相埒,世所稱鄱陽三洪是也。邁亦有弟二人,一景裴名邃,一景何不知其名,皆見於此書。


汪士鐘藝芸書舍宋本書目  子部

  《夷堅志》(甲、乙、丙、丁四集。)八十卷。


邵懿辰四庫簡明目録標注卷第十四

  《夷堅支志》五十卷。宋洪邁著。原書四百二十卷,初十集,以甲、乙等十干記,次以支甲、支乙等記,次以三甲、三乙等記,次以四甲、四乙等記,凡三十二編,此乃其支甲至支戊五集也。    (嘉靖間刊本。 黃丕烈有殘宋本壬志、癸志各八卷,十行,行十八字。 乾隆中刊巾箱本,甲至癸,分上下,共二十卷,係掇拾而成,非原第也。 竹汀云:嚴久能以宋板《夷堅志》四册見示,元人重修本也,有沈天佑序,似卽阮鈔甲、乙、丙、丁四集,或後人分類之本。)   (附録:嚴久能有甲、乙、丙、丁四集,凡八十卷。 宋本,半頁十二行,行二十三文字,又一本,半頁十行,行十八字,星貽。)   (《夷堅》甲志二十卷,乙志二十卷,丙志二十卷,丁志二十卷。 阮氏有影宋鈔本。 瞿有《孝慈堂目》有元人鈔本《夷堅志》存六十卷十二册,失戊集十卷,己集後五卷,庚集前五卷,壬癸集全。文氏三世閲,汪鈍翁手跋。)


朱學勤結一盧書目卷三  子部

  《夷堅志》八十卷。(宋洪邁撰。影寫宋季閩刊本。) 《夷堅支志》五十卷。(宋洪邁撰。影寫明嘉靖間刊本。)


俞樾九九消夏録卷五

  宋洪邁《夷堅志》,甲至癸二百卷,支甲至支癸一百卷,三甲至三癸一百卷,四甲四乙各十卷。以十干編次之書,殆無多於此矣。今《四庫》著録者,止支甲至支戊五十卷。吾湖陸氏又得甲、乙、丙、丁四集而刻之,蓋卷袠既繁,流傳日久,遂至散佚不全,甚可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