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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七 山堂肆考 卷七十八 卷七十九

  欽定四庫全書
  山堂肆考卷七十八   明 彭大翼 撰臣職
  教授
  歴代沿革漢郡國有文學自文翁治蜀始平帝時郡國曰學縣道邑侯國曰校校學置經師一人鄉曰庠聚曰序序庠置孝經師一人魏晉以下郡國並有文學即博士助教之職唐府郡置經學士各一人掌以五經教授開元中州縣毎鄉之内各置一學仍擇師令其教授宋初有四書院廬山白鹿洞及嵩陽書院嶽麓書院應天府書院茅山書院未建州學也寳元中從守臣蔡齊請大郡始有學至慶歴以後州郡不置學者鮮矣又置教授以三年為一任以經術行義訓導諸生掌其課試之事而紏正不如規者則委之運司
  杏壇絃歌
  莊子曰孔子㳺于緇帷之林休坐乎杏壇之上弟子讀書孔子絃歌鼔琴
  槐市議論
  見市
  經明行修
  漢匡衡補平原文學學者多衡經明行修當世少雙
  世範時矩
  魏曹植學官頌言為世範行為時矩
  可郡文學
  東漢光武問武臣曰諸卿不識書自度爵祿何所至也鄧禹曰臣少嘗學問可郡文學
  為州博士
  隋潘徽為州博士
  校業變風
  漢文翁為蜀郡守起學宫設學官使弟子校業遂變鄒魯之風
  據經救弊
  宋鄭克撰吕尚書祉行狀靖康初詔求直言公自鄧州教授上封事言當世之務據經引古以救時弊
  正身律物
  宋胡文定公安國除荆南教授正身律物凡所訓説務明忠孝之大端及罷官僚舊餞行于渚宫呼戲樂以俟而交代者為龜山楊公時具朝膳留公鮭菜瀟然引觴徐酌置語孟案間清坐談論不覺日晷云暮也
  樂道安貧
  宋處士陳師道字無已為徐州教授髙介有節安貧樂道熈寧中王氏經學盛行師道心非其說遂絶意進取後安石卒以蘇軾薦授是職
  獨尚時務
  言行録安定胡先生瑗教授蘇湖間三十餘年弟子以千數計時方尚詞賦獨湖學尚經義時務學中故有經義治事齋經義齋擇䟽通有噐局者居之治事齋人各治二事又兼一事如邉防水利之類故天下謂湖學多秀彦其出而筮仕往往取髙第及為政多適於世用若老於吏事者由講習有素也
  講明心學
  宋廖徳明熈寧間為潯州教授為學者講明聖賢心學之要手植三柏於學潯士愛敬之如甘棠
  不撰書啟
  宋政和五年臣僚上言見任教授不得為人撰書啟簡牘樂語之類庶目力得有餘辦舉業事以副陛下責任師儒之意
  辭撰樂語
  宋鄒浩字至完調揚州潁昌府教授吕公著范純仁為守獨加禮重純仁嘗令譔樂語辭不為純仁曰翰林學士亦作此語浩曰翰林學士則可祭酒司業則不可純仁謝之
  不兼他職
  宋紹興二十六年詔諸州教授並不許差兼他職
  不取非人
  宋紹興十三年宋宙奏乞盡復教官上曰教授須逐州置仍須擇通經心術正者為之若教官非其人則士人心術一壞再整頓便費力切宜遴選也
  抗節不撓
  宋李道傳為蓬州教授金人窺散關急而吴曦復叛道傳痛憤見于形色宻遺書安撫楊輔論曦必敗宜舉義討之曦黨來脅道傳道傳折之以義抗節不撓棄官而歸
  置書不觀
  宋譚世勣為栁州教授時王氏學盛行世勣雅不喜之或問其故曰說多屢變無不易之論置其書不觀
  端矩矱
  宋朱晦庵云陸九齡教授興國端矩矱肅衣冠如臨大衆勸綏引翼多士方向於學而先生以家難去官矣
  富道徳
  歐陽公贈胡安定詩吴興先生富道徳詵詵弟子皆賢才
  訓督有方
  涑水紀聞晏丞相殊留守南京請范文正公掌府學公嘗宿學中訓督諸生皆有方法由是四方從學者輻輳其後宋人以文學有聲名於塲屋朝廷者多其所教也賜對合意
  宋趙鞏撰施大資㸃行狀公任臨安府學教授孝宗寤寐英賢陳文公當國列公姓名以進旋賜對合上意
  獻政本書
  宋林勲為廣州教授建炎中獻政本書十三篇朱熹甚愛其書東陽陳亮嘗曰勲考古驗今思慮周宻今世為井田之學者孰有加於此者乎
  行鄉飲禮
  言行録節孝徐先生積時為楚州教授患鄉飲之禮世久不見率郡守舉行其儀閭巷鄉老皆使與飲又着文勸諭子弟室家是日士民在泮者蓋千人矣先生一日升堂訓諸生曰諸君欲為君子而使勞己之力費己之財如此而不為猶云可也不勞己之力費己之財何不為君子鄉人賤之父母惡之如此而不為猶云可也父母欲之鄉人榮之何不為君子
  詞藝不急
  宋朱文公蘄州教授㕔記予友李君宗思為蘄州學官日至學進諸生而教誨之探䇿而問勸督以時先使知所以明善修身之方齊家治國之本而於詞藝之習則後焉而不之急也
  許與不輕
  宋戴表元奉化人咸熙中進士為建寧教授學博而才贍尤自秘重不輕許與以文章大家名重東南
  尚友古人
  宋張于湖送吴教授序吴氏子鎰舉進士分教郴州學舎不以文勝蓋以徳見貴於鄉里者古之君子固有獨行自立舉世非之而不悔至貴於鄉里猶未足道鎰也蓋尚友古人益思未見其止者歟
  不交嬖倖
  宋陳公輔初筮仕職教吴中朱靦方嬖倖當官者皆奴事之公不與之交靦滋不恱託權要以其婿周審言代之而移公於㑹稽
  講論語
  宋謝良佐為秦州教授州守吕大中毎過之聼講論語必正襟歛容曰聖人言行在焉吾不敢不敬
  誦通鑑
  宋袁樞為袁州教授喜誦司馬光資治通鑑苦其浩博乃區别其事而貫通之號通鑑紀事本末
  頗遭官長罵
  唐杜甫戲簡鄭廣文廣文到官舎繫馬堂階下醉即騎馬歸頗遭官長罵才名三十年坐客寒無氊近有蘇司業時時與酒錢宋楊誠齋送金元度教授詩不日經筵重坐席暫時黌舎冷無氊
  不愧旁人羞
  蘇東坡戲陳教授子由詩宛丘先生長如丘宛丘學舎小如舟常時低頭誦經史忽然欠伸屋打頭斜風吹帷雨注瓦先生不愧旁人羞
  作學碑
  宋任諒字小諒為懐州教授徽宗見其所作新學碑曰文士也遂擢提舉䕫路學事
  正祭品
  吴昌裔宋嘉定中為睂州教授睂士故尚蘇軾學昌裔取諸經為之講說祠周程張朱揭白鹿洞學規倣潭州釋奠儀簿正祭噐士習丕變
  以才薦府學
  宋王堯臣字伯庸晏殊留守南京薦其才為府學教授召為國子監直講
  以賢薦州學
  宋楊龜山撰曾肇行狀中弟邵安簡公亢守鄭州薦公賢請為州學教授四方之士蓋有聞風而至者踵門授經無虗席時上方向儒近臣言公經行宜居首善之地有㫖召見延和殿除校書兼國子直講
  縣丞
  歴代沿革漢朝縣丞尉多以本部人為之三輔縣則兼用他郡皆主刑獄囚徒東漢署文書典知倉獄署諸曹擢吏晋以後無丞唐置京縣丞三員北京太原晋陽各置一人髙宗始以為品官由吏部選授為縣令之貳宋初不置丞天聖中開封兩縣始各置丞一員在簿尉之上
  長吏
  漢書景帝紀縣丞長吏也百官表縣百户以上為令皆有丞尉秩四百石至二百石是為長吏
  閒官
  續通典唐大中四年勅曰州有上佐縣有丞簿俗謂之閒官不領公事殊乖制作之本意
  佐一司
  白六帖佐理一司貳職百里杜氏通典縣有七司丞為之貳如州上佐也
  述六職
  唐栁宗元武功縣丞㕔壁記縣吏之長曰令其二曰丞丞之位正八品述六職以輔其令也
  專經書
  東漢張𤣥字宗君遷陳倉縣丞清净無欲専心經書嘗以職事對府不知官曹處吏白門下責之時扶風徐業亦大儒也聞𤣥以諸生試引見之與語大驚曰今日相遭真解矇矣遂請上堂難問極日
  善言語
  南部新書裴子雨為下邳令張晴為縣丞二人俱有聲望而善言語曾論事移時人私相語曰縣官甚不和長官稱雨贊府道晴終日如此不和也
  重聼何傷
  漢黄覇為潁川太守長吏許丞年老病聾督郵白欲逐之覇曰許丞亷吏尚能拜起迎送重聼何傷
  巨眼實鮮
  宋謝深甫為崑山縣丞為浙漕考官一時士望皆在選中司業鄭伯熊曰文士世不乏求巨眼如深甫者實鮮
  稽丁口
  宋洪咨䕫於濳丞㕔題名記惟是常平義倉之賦受丁口力役之簡稽暨上官所以奔走使令之悉惟謹土膏脉奮凍解泉動出入阡陌程督坊瀦日與臺笠襏襫相爾汝
  書文檄
  宋元符詔縣丞簿尉日赴長官㕔議事及簽書文檄
  風流不墜
  齊江斆字叔文湛之孫為丹陽丞袁粲為尹嘆曰風流不墜正在江郎
  鋩刃不頓
  唐崔倕為臨晉丞處煩應卒鋩刃不頓
  庭前樹松
  唐韓愈藍田丞㕔壁記博陵崔斯立貞元初挾其能戰藝於京師再進再屈於人元和初以前大理評事言得失黜官再轉而為丞兹邑始至喟然曰官無卑顧材不足以塞職既噤不得施用又喟然曰丞哉丞哉余不負丞而丞負余則盡去其牙角一躡故跡破崖岸而為之庭有老槐四行南牆鉅竹千梃儼若相持水㶁㶁循除鳴斯立痛掃溉對樹二松日吟哦其間有問者輙對曰余方有公事子姑去
  堂上生芝
  唐崔希髙以仁孝友悌聞丁母憂哀毀過禮為鄴縣丞芝草生所居堂上一宿而葩蓋盈尺
  不詣李實
  唐韋貫之為長安丞或薦之京兆尹李實實記其姓名於笏因舉笏示所薦者曰此其姓名也與我同里素聞其賢願識之而進於上或告貫之曰子今日詣實明日賀者至矣貫之唯唯竟不往
  獨送胡銓
  宋王廷珪安福人號瀘溪舉進士調茶陵丞以職事忤上官拂衣而歸胡銓力排和議貶嶺南親友無敢通問廷珪獨送以詩曰癡兒不了公家事男子要為天下竒秦檜怒流辰州
  不肯任事
  唐王績大業中舉孝弟㢘潔授祕書正字不樂在朝求為六合丞以嗜酒不任事時天下亂因解去嘆曰網羅在天吾將安之乃還鄉里常以周易老子置於床頭著五斗先生傳及無心子傳
  親為講經
  唐王義方坐與張亮交通貶為儋州吉安丞行至海南舟人將以酒脯致祭義方曰黍稷非馨馨在明徳遂酌水而祭吉安蠻俗荒梗義方召諸首領集生徒親為講經行釋奠禮清歌吹籥而登降有序蠻夷大服
  忤㫖遂出
  東漢桓譚字君山數言事忤㫖遂出為安陵丞忽忽不樂
  占氣必遷
  相書占氣要訣曰口中有黄氣如龍七十日遷為丞也故唐張鷟云九千里之丹鳳自下升髙七十日之黄龍從微至著
  唐臨出囚
  唐書唐臨為萬泉丞縣有輕囚數十人㑹春暮時雨臨白令請出之令不許臨曰明公若有所疑臨請自當其罪令囚請假悉令歸家耕種與之約令歸繫所囚等倍感恩義至時畢集詣獄臨由是知名
  安㳟諭屬
  唐宋安恭為龍門丞年已五十八數年而豋列岳毎諭僚屬曰公輩但守清白何憂不遷俗云雙陸無休勢余以為仕宦亦無休勢各宜勉之
  景倩真清
  唐陸景倩為扶溝丞按察使覆州縣殿最必欲得實有吏言狀曰某强清某詐清惟景倩真清
  公節遺愛
  宋錢公節丞臨安縣民轉徙豪右冐墾其田官不能直者悉奪還之流民復業又除二稅積弊至今邑人頌其遺愛
  姻黨不容
  宋袁韶為吴江縣丞有提舉常平黄犖檄韶覆田以定役時蘇旦恃韓侂胄威福宻諭意言吴江多姻黨倘相容當薦為京朝官韶不聼
  期限必信
  宋汪大猷字仲嘉為同華丞處事益明期限必信
  投匭上書
  宋婁寅亮永嘉人政和初為上虞丞投匭上書乞選太祖諸孫有賢徳者使牧九州以繫天下之望髙宗感悟擢為監察御史
  隨事及物
  朱子語録鄂渚教官闕先生曰某嘗勸人不如作縣丞隨事猶可以及物做教官沒意思說義理人不信又須隨分做課試方是閙熱
  白黥猾胥
  宋王庭珪為茶陵丞民俗扑陋擇秀民置之學士皆被其化有猾胥文雅者勢傾一邑交結諸監司為囊槖公把其宿負白于郡黥之舉邑稱快
  論免和糴
  宋紹興十八年大旱詔復民租十之八而和糴之法尚存海鹽丞丁安義語其令曰嵗饑常賦且不充不應復有和糴使上官怒安義當以身任之檄屢至安義抗論反覆卒頼以免
  恵愛及人
  宋傅察字公輔為洛州永平丞在職清謹恵愛及人民甚稱之
  勤幹貳事
  宋樓鑰新昌縣丞㕔壁記余表弟汪履道丞新昌尋前人名氏自紹興末年得李君結而下凡十餘人以壁記為請報之曰昌黎藍田有記尚可著茟乎書再來曰藍田之文誠美矣殆有激而言不然既曰丞于一邑無不當聞而崔斯立乃日哦二松之間丞果誰負也我先人季父及吾兄皆嘗為之率以勤幹貳其令有聲于時是邑雖小思繼家聲受職以來勉于所事惟恐無尺寸自見以及吾民誠知古今事不類人才有髙下顧雖欲求一日掃溉之暇不可得未可以藍田之言為當也余讀書莞然笑曰子之言有理勉㫋其以此記之
  主簿
  歴代沿革漢晋以來有主簿皆令長自調用自隋始置之唐赤縣置二人他縣一人武徳初以流外為之至髙宗始以為品官由吏部選授宋開寳三年詔諸縣千戸以上置令簿尉四百戶以上置令尉令知主簿事四百戸以下者置簿尉簿兼知縣事
  職司符印
  白六帖職司符印主掌簿書又非熊送張主簿詩松窓久是餐霞客山縣新為主印官
  紏正非違
  唐職林主簿紏正縣内非違
  孫寳徙舎
  前漢書孫寳字子嚴潁川鄢𨹧人以明經為郡吏御史大夫張忠辟寳為屬欲令授子經更為除舎設儲偫孫寳自劾去忠心内不平後署寳主簿寳徙入舎祭竈請比隣甚恱忠恠之使所親問寳前大夫為君設除大舎子自劾去者欲為髙節也今兩府髙士俗不為主簿子既為之徙舎甚恱何前後不相副也寳曰髙士不為主簿而大夫以寳為可一府莫言非士安得獨自髙前日君男欲學文而移寳自近禮有來學義無往教道不可詘身詘何傷且不遭者可無不為况主簿乎忠聞之大慙薦寳為議郎遷諫議大夫
  景仁彈箏
  晋謝景仁為豫州主簿在桓𤣥閣下𤣥聞其善彈箏呼之既至取箏與彈因歌秋風意氣殊適以此大竒之
  擡頭不得
  唐張彖豋科為華隂簿乃為守令所抑嘆曰大丈夫有凌雲蓋世之志而拘于下位若立身矮屋之下使人擡頭不得遂棄官而去
  物色無差
  唐顔春卿調犀浦主簿嘗送徒於州亡其籍至廷口記物色凢千餘人無所差長史陸象先異之
  憂人誤死
  晉習鑿齒為桓温主簿温有大志值有知天文者至温問國家祚運答曰方永温不恱異日送絹一匹錢五千其人馳詣習曰乞為標碣棺木習問其故曰賜絹一疋令僕自裁錢五千以置棺耳習曰君幾誤死以絹戲君以錢供道中資是聽君去耳其人大喜詣温請别告以習言温笑曰習憂君誤死君豈誤活時語曰徒三十年讀儒書不如一詣習主簿
  訴父被誣
  唐穆賛字相明釋褐為濟南主簿時父寧為和州刺史以剛直不屈於亷訪使遂被誣貶泉州司户賛奔赴闕庭號泣上訴詔御史覆問寧方得雪詔曰令子申父之寃憲臣奉君之命楚劒不衝於牛斗秦䑓自洗於塵埃賛由是知名
  棲鸞
  東漢仇香考城令王渙署為主簿謂之曰枳棘非鸞鳯所棲百里非大賢之路他時論道巖廊非主簿而誰宋樓鑰送劉仲起主簿詩劉郎鸞棲海濵邑不減向來人姓習凛然軀幹即之温語恐傷人中有立論交雖厚笑甘醴御吏以嚴如束濕公餘黄卷頻卷舒藝圃工夫日加葺
  除虎
  唐顧少連字夷仲為豋封主簿邑有虎孽民患之少連命塞䧟阱獨移文嶽神虎不為害
  得佳壻
  唐楊於陵字達夫漢太尉震之裔釋褐為句容主簿時韓滉節制金陵於陵以屬吏謁謝滉甚奇之謂其妻桞氏曰夫人常欲擇佳壻吾閱人多矣無如楊主簿者竟以女妻之後於陵為户部尚書
  得偉人
  宋薛奎守蜀或問入蜀所得曰得一偉人當以文學名世蓋謂范鎮也鎮舉進士為新安主簿
  客舎題壁
  唐韓琬少負才華長安中為髙郵主簿使於都場以州縣徒勞率然題客舍壁曰筋力盡於髙郵容色衰於主簿豈言行之缺而友朋之過歟景龍中自亳州司户應制集於京吏部貟外蔣欽緒考琬策入髙等謂琬曰今日非友朋之過歟余昔嘗與魏知古崔璩盧藏用聴湼槃經於大雲寺㑹食之舊舍偶見題壁諸公曰此髙郵主簿嘆後時耶顧問主人方知足下蓄意祈以相汲今日方申琬謝曰士感知已豈期十年之外見君子之深心乎
  道旁折竿
  宋程明道再調江寧府上元主簿常曰一命之士茍存心於利物於人必有所濟始至邑見人持竿道旁以黏飛鳥取其竿折之及罷官艤舟郊外有數人共語自主簿折竿鄉民子弟不敢畜禽鳥不嚴而令行大率如此
  以文辭顯
  唐魏谷倚為太原主簿與晉陽簿富嘉謨新安簿吴少㣲友善皆以文辭顯名時稱北京三傑
  以才名稱
  宋程伯淳主鄠縣簿張山甫主武功簿與萬年主簿朱光庭皆以才名稱關中號為三傑
  王佐才
  唐李栖筠有王佐才為冠氏主簿太守李峴視若布衣交
  公輔器
  宋張昇字杲卿少力學有志操為營丘簿留守王曽以為有公輔之器
  遇事蠭銳
  唐李畬為氾水主簿遇事蠭銳甚有聲稱雖村童厮飬一閱無不知替代姓名累轉國子司業
  落筆馬奔
  黄山谷送謝主簿詩竟陵主簿極多聞萬事不理專討論澗松無心古鬚鬛天球不琢中粹温落筆塵沙萬馬奔劇談風霆九江翻
  徐堅寛厚
  唐萬年主簿徐堅字元固莅政以寛厚稱
  李景忠藎
  外史檮杌王建僭蜀李景上封事以為睂山主簿制曰旌其忠藎之心委以髯鬚之職崔豹古今注云羊名髯鬚主簿
  賦鴿
  唐徐浩為魯山主簿張說嘗稱其才薦為集賢校理見其喜雨及五色鴿賦咨歎曰後来之英
  控驢
  宋韓𠫵政億李叅政若谷未第時俱貧同赴京就試共有氊一席一割分之每出謁更迭為僕李先豋第授許州長社縣主簿赴官自控妻驢韓為負一箱將至長社三十里李謂韓曰恐縣吏來箱中只有錢六百以其半遺韓相持大哭後舉韓亦登第皆至叅知政事
  長者車
  杜工部對雨邀許主簿詩座對賢人酒門聴長者車相邀愧泥濘騎馬到階除
  高士軒
  宋朱晦庵為同安主簿廨有燕坐之室更名曰髙士軒以令甲内凢簿所當為者大書掲之楣間當路尊敬不敢以屬吏待之
  賈島詩碑
  唐賈島為長江主簿有詩名人為立詩碑
  存亮字原
  唐蕭存亮為常熟主簿顔真卿在湖州與存亮及陸鴻漸等討摭古今韻字所原作書數百篇
  好禮知言
  唐鹿城主簿潘好禮慕徐有功之為人乃著論稱有功賢於張釋之其略曰釋之為廷尉天下無寃人徐公之斷獄亦天下無寃人然釋之所行甚易徐公所行甚難難易之間優劣可知矣君子以為知言
  孫覺除害
  宋孫覺字莘老髙郵人豋進士第調合肥主簿嵗旱州督民捕蝗覺言民方艱食若以米易之是為除害而享利守從之
  不敢躁進
  宋嘉定中呉淵為建德主簿丞相史彌逺館留之語竟日大悅謂淵曰君國器也今開化新置丞欲以此處君淵對曰甫得一官何敢躁進彌逺為之改容
  不欲詭随
  宋王衡仲豐城人為新昌主簿居官不詭隨尤善推類以得事情
  不附官長
  宋吕誨為旌德縣簿為小官不肯附官長人以是知其逺到
  不避形迹
  宋任伯雨字徳翁嘗為施州清江簿事有戾於民者不避形迹極言於令邑賴以治
  詣朝白事
  宋呉擇仁字智夫為開封雍丘簿元祐中金水河堤壊十六縣皆選屬主役獨擇仁詣朝堂白事宰相范純仁異之曰簿領中乃有是人
  詣闕陳言
  宋安丙淳熙中調大足主簿秩滿詣闕陳蜀利害十五事言甚剴切
  滅佛首光
  程明道任京兆鄠縣簿南山僧舎有石佛嵗傳其首放光男女聚觀晝夜雜處為政者畏其神莫敢禁先生詰其僧曰吾聞石佛嵗現光俟復現當取其首就觀之自是不復有光
  碎妖人像
  宋呉縣主簿孫子秀日詣學宫與諸生討論義理有妖人自稱水仙子秀往焚其廬碎其像沈其人於太湖曰實汝水仙之名矣妖遂絶
  商英平蠻
  宋張商英初調通州簿渝州蠻反詔運使張詵討之惟王衮未降公言於詵曰蠻亦人耳以禍福諭之宜聴詵檄公行王衮見而下拜蠻遂平以趙清獻公薦召赴闕初對即袖草茅憂國書以進擢光禄寺丞
  陳襄辨盜
  宋陳襄字述古為浦城主簿攝令事人有失物捕偸兒數輩莫知的為盜者襄紿之曰某廟鐘至靈能辨盜犯者捫之輒有聲乃引偷兒詣鐘所祭禱隂塗墨鐘上而以帷蔽之命其逐一引手入帷摸之出視手一人手無墨叩之遂服盖恐鐘有聲不敢摸也
  人號入鐵
  齊許錞性識明速達于從政嘗為司徒主簿以其能判人號入鐵主簿
  人稱明鏡
  宋朱光庭為萬年主簿有學行人以明鏡稱
  擒投尸賊
  宋豐城主簿楊告邑有賊殺人投尸於江人畏不敢言告親往擒之
  服藏錢民
  程明道主鄠縣簿令以其年少未知之民有借其兄宅以居者發地中藏錢兄之子訴曰父所藏也令曰此無證佐何以決之明道問曰爾父藏錢幾何時曰四十年矣彼借宅居幾何年曰二十年矣即遣吏取錢十千視之謂借宅者曰今官所鑄錢不五六年即遍天下此錢皆爾未藏前數十年所鑄何也其人遂服令大奇之
  畫法均稅
  程明道主上元簿近府美田皆為貴家富室以厚價薄其稅而買之故田稅不均先生為縣令畫法民不之擾而一邑之稅以均
  凖法蠲租
  宋周憲之為益都簿外邑訴水灾州檄公檢視蠲放守者吝於稅少輒大言曰若多放一粒即當奏劾憲之躬行田疇所傷果多悉凖法蠲放之
  善兵
  烏臺詩話宋謝艾以書生善用兵為西涼主簿東坡有詩聖朝若用西涼簿白羽猶能効一揮
  勤職
  宋袁廓為西平縣主簿勾稽漏籍得民丁萬餘州將薦其勤職遷上蔡令
  辨疑獄
  宋周敦頤嘗為分寧主簿有疑獄一訊立辨邑人驚詫曰老吏不如也後知南昌縣邑人咸曰是能辨分寧獄者吾屬得所訴矣
  絶私謁
  元滏陽主簿李起巖勸民興學諭民孝弟廉恥書絶私謁三字於門見者憚之
  活死罪囚
  宋李士衡為鄠縣主簿田重進守京兆命士衡鞫死囚五人活者四人重進即其家謂曰子有隂隲此門當髙大之
  養前生母
  夷堅志宋葉文鳯温陵人登進士第調官天台簿途遇生日於旅館假寐夢人請吃麻糍既覺聞隣居老嫗號哭問之嫗云今日乃亡児忌辰作麻糍祭享感傷耳文鳯問兒所業乃曰吾兒業儒詩經舊文尚存葉自思生與其子死日同詩經又同命取舊稿視之又與葉及第程文一字不差葉因拜嫗為前生之母奉至任所終飬
  葉顒遜勞
  葉顒字子昻宋紹興中為南海主簿攝尉事盜發州檄廵尉與顒同捕巡尉獲盜十數人歸勞於顒顒曰掠美欺君倖賞三者皆罪不忍為也府帥曽開大喜曰仕不求達勞而能遜葉主簿宰相器也
  李衡投劾
  宋呉江簿李衡有部使者怙勢作威侵刻下民衡不忍以敲扑迎合投劾於府拂衣而歸
  勾銷名簿
  宋樓鑰論主簿差出之弊竊惟縣置主簿專以勾稽簿書為職凡一縣稅賦之輸納實總之銷簿對鈔尤為緊切而監司郡守循習故常以主簿在縣中最為事簡差出不時至無虛月雖有勤幹之吏困於往来欲竭力効職而不可得簿書期㑹比之教化則為細事在州縣之間則急務也小民輸官租得鈔而歸官司勾銷名簿則可以優游卒嵗豪強頑猾據簿之未銷者督之則無所逃罪其間利害皆繫於簿書簿書不明則吏得以肆意為奸貧民下户至有已納而更輸豪猾之家苟且把持或至於幸免然則主簿之職若閒而實要如此任職而不勤責固有所歸矣奔走道塗而一旦以不職被譴彼則有辭焉愚欲望詔下諸路監司守臣遇有差出輪㸃諸縣主簿量立定制當差出者不得以請求而免已滿兩次者不得復差庶使小官得少安職守而民被實惠矣
  請復學田
  宋髙登紹興中為冨川主簿奉憲司董弅檄讞六郡獄復兼賀州學事學故有田後歸買馬司登請復其舊秩滿士民丐留不獲相率餽金五十不告姓名而去登以金無所歸請置於學買書以謝士民
  遵度好學
  宋崔遵度字聖白江陵人純介好學調和州簿
  劉顏著書
  宋劉顏字子望經行純備為任城簿李迪辟為從事所著有儒術通要經濟樞言等書石介見其文歎曰恨不得在弟子之列
  山堂肆考卷七十八
<子部,類書類,山堂肆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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