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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三十八 山堂肆考 卷一百三十九 卷一百四十

  欽定四庫全書
  山堂肆考卷一百三十九 明 彭大翼 撰人事
  諱忌附犯諱不諱
  夫諱非古也周人以諡易名于是有諱禮故曲禮入國而問諱然所謂諱者諱死不諱生也又有不諱者禮不諱嫌名二名不偏諱逮事父母則諱王父母不逮事父母則不諱王父母君所無私諱大夫之所有公諱詩書不諱臨文不諱廟中不諱夫人之諱雖質君之前臣不諱也婦諱不出門大功小功不諱諱君
  左桓六年魯大夫申繻曰晉以僖侯廢司徒宋以武公廢司空先君獻武廢二山注云僖侯名司徒故廢司徒改為中軍武公名司空故廢司空改為司城二山具敖也魯獻公名具武公名敖更以其鄉名其山
  諱父
  司馬遷報任少卿書同子驂乗盖指趙談與其父同諱故曰同子又孔氏叢説太史公名譚故史記無譚字季布傳改趙譚作趙同按趙同乃漢文帝專寵宦者
  改白為皓
  齊桓公名小白改白為皓首
  改鍾為蔣
  呉孫權立蔣子文廟于鍾山因避祖諱改為蔣山
  呼雉為野雞
  漢吕后諱雉令臣下呼雉為野雞
  易虎為季龍
  唐髙祖之祖諱虎號延夀作史者易石虎以季龍易韓擒虎以韓擒
  改徹為通
  漢武帝諱徹改徹侯為通侯改蒯徹為蒯通
  改秀為茂
  漢光武諱秀改秀才為茂才
  改莊為嚴
  漢明帝諱莊改莊助為嚴助莊光為嚴光
  改淵作海
  唐髙祖諱淵故唐人或稱劉淵改為劉元海戴淵改為戴若思又避太宗諱改世為代
  乞換他郡
  晉咸和元年當征蘇峻司徒王導欲出王舒為外援乃拜舒撫軍㑹稽内史舒上疏以父名㑹不作㑹稽廷尉以字同音異於禮無嫌舒陳狀音雖異而字同乞換他郡於是改㑹為鄶
  改為辭曹
  晉羊祜為荆州刺史及卒有遺愛州人為諱其名改户曹為辭曹
  呼練為絹
  顔氏家訓梁武帝小名阿練皆呼練為絹乃謂銷練物為銷絹
  呼銅為鐡
  顔氏家訓人有諱銅者呼銅為鐡乃謂梧桐為白鐡樹
  稱嚴必泣
  顔氏家訓臧逢世嚴之子也孝元時牧江州遣往建昌督事郡縣民競修箋書有稱嚴寒者嚴對之必流涕
  因樂不歡
  丁用晦芝田録韋翼尚書有重名生平不飲酒不務歡為家諱樂也
  請長吏諱
  晉王述為揚州刺史初至郡主簿請諱報曰亡祖先君名播海内逺近所知内諱不出門餘所無諱
  避太子諱
  唐憲宗方為太子王紹避諱改名時議者以為諂李藩曰自古故事由不議禮之人敗之不可復正于紹何誅
  更授少傅
  唐源乾曜遷太子少師避祖名更授少傅
  改擢司門
  唐李涵由御史大夫擢太子少傅吕渭建言涵父名少康當避宰相崔祐甫善其言改擢司門員外郎
  鑱去臯名
  唐韋暢父臯沒蜀人德之凢刻石著皐名者皆鑱去其文以諱之
  易以孟姓
  唐王維初過郢州畫孟浩然像於刺史亭因名其亭曰浩然亭咸通中鄭諴謂賢者名不可斥改號曰孟亭皮日休作記
  固辭詹事
  劉宋范曄遷太子詹事以父名泰固辭朝議以禮不諱嫌名乃居之又孔氏叢説范曄父名楚金故為文皆以金為兹
  不受舍人
  唐賈曽授中書舍人以父名忠固辭不受議者以中書是曹司名曽父名音同字别於禮無嫌曽乃就職
  避犯友名
  楊都一士人諱審者而與沈氏交沈與其書止書名而不書姓
  不犯人名
  孔帖栁冲傳晉太元中散騎常侍河東賈弼譔姓氏簿狀十八州百十六郡合七百一十二篇甄别士庶無所遺宋王宏劉湛好其書每日對千人不犯一人諱又梁武帝詔王僧孺改百家譜合二百七十二卷藏在秘閣王𢎞好其書日對千客不犯一人諱
  改𢎞為崇
  五代史郭崇韜父諱𢎞宰相豆盧革等皆諂事之因他事奏改𢎞文舘為崇文舘
  改準為貨
  石林燕語京師舊有平準務自漢以來有是名蔡魯公以其父名準改為平貨務
  避㑹作當
  石林燕語尚書省文字下六司諸路例皆言勘㑹至曽魯公為相始作勘當以其父名㑹避之也
  更石曰右
  五代石昻有髙行節度使符習召以為臨淄令習朝京師監軍楊彦朗知留後昻以公事至府上謁賛者以彦朗諱石更昻姓為右昻趨于庭仰責彦朗曰常侍柰何以私害公昻姓石非右也彦朗大怒拂衣起昻即趨出解官
  呼酒犯名已下犯諱
  世説晉桓𤣥呼人温酒道其父名既而曰英雄正自麄疎
  益羮犯名
  宋殷淳字子孚與何朂共食蓴羮孚羮盡朂曰益殷蓴羮朂司空無忌子也淳徐輟筯曰何無忌憚
  假書戲名
  見嘲謔
  訴事犯名
  北史度支尚書宗如周有人訴事謂其曽作如州官也乃曰某有屈滯故來訴如州官如周曰爾何人敢呼我名其人慚謝曰祇言如州官作如州不知如州官名如周早知如州官名如周則不敢唤如州官作如州如周大笑曰令卿自責見侮反深衆咸服其雅量
  不諱字已下不諱
  朱子語録或問子思稱夫子為仲尼先生曰古人未嘗諱其字程先生云予年十四從周茂叔伊川亦嘗呼明道表德又顔氏家訓孔子弟子記事者皆稱仲尼呂后㣲時嘗字髙祖為季至漢袁鍾字其叔父曰絲王丹與侯覇子語稱覇為君房江南至今不諱字也
  不諱名
  語録唐人尚不諱名故杜詩云白也詩無敵李詩曰飯顆山頭逢杜甫
  不諱君名
  胡傳魯莊名同而書同盟僖公名申而書戊申定公名宋而書宋仲㡬又孔氏叢談曹植之子奏議云幹植不強是不諱植字也三國志猶不諱其君名如功以權成是直斥呉主之名也
  不諱父名
  侯鯖録王立之云老杜家諱閑而杜詩中有翩翩戲蝶過閑幔之句
  諱官枉法
  青箱雜記宋杜祁公衍嘗言父母之諱在我而已他人何預焉公帥并時門吏請家諱公曰下官無所諱但諱取枉法贓
  諱吏有贓
  翰府名談包拯尹京兆吏請家諱公瞑目曰吾無所諱惟諱吏有贓惡者
  韓公辯諱
  韓文公與李賀書勸賀舉進士有與賀爭名者毁之曰賀父名晉肅賀不舉進士為是勸之舉者為非愈曰律云二名不偏諱釋之者曰謂若言徴不稱在言在不稱徴是也律云不諱嫌名釋之者曰謂若禹與雨丘與蓲之類是也今賀父名晉肅舉進士為犯二名律乎為犯嫌名律乎父名晉肅子不得舉進士若父名仁子不得為人乎
  晦庵論諱
  朱晦庵論諱周人以諱事神然雝詩與噫嘻詩皆不為文武諱故周禮一詩有昌本之葅七月一詩有觱發之詠特不敢指曰文王昌武王發若泛用二字則不諱如穆王名滿其後有王孫滿襄王名鄭諸侯亦有衞侯鄭雖曰魯以獻武廢二山是特當時為尊者諱故改具敖之名而承襲不易厥後又有公孫敖亦是以泛而言之未嘗諱也
  稱呼
  稱者稱也所以稱量彼己之輕重而為之言也然有相稱者有自稱者又有稱諸人及人稱之者自稱卑己也稱諸人及人稱之者亦無非卑己以尊人也非稱量彼己之輕重而然歟
  聖帝
  漢晁錯曰五帝神聖其臣莫及故後人尊稱天子曰聖帝
  官家
  湘山野録宋李侍讀仲容善飲號李萬囬真宗飲量無敵飲則召公一夕上命巨觥飲公公曰告官家免巨觥上問何故謂天子為官家仲容舉蔣濟萬機論曰五帝官天下三王家天下兼三五之德故曰官家上大喜曰所謂君臣千載遇李對曰忠孝一生心
  臣稱君
  臣稱君在唐虞曰帝如尚書帝念哉之類是也在三代曰王如天乃錫王勇智之類是也
  君稱臣
  君稱臣在唐虞三代皆曰汝某如汝羲暨和格汝舜格汝禹之類是也秦漢以下皆曰卿如卿皆安在之類是也或曰某官如丞相不來丞相輒來之類是也
  君臣通稱
  唐虞三代君臣皆通稱曰朕如堯曰朕在位七十載舜曰朕宅帝位禹曰朕德罔克臯陶曰朕言惠湯曰罪在朕躬伊尹曰惟朕以懌武王曰惟朕文考成王曰惟朕小子之類是也又或稱台或稱予秦漢而下惟君獨稱朕臣稱臣某其稱諸人與人稱之者唐虞亦曰帝三代亦曰王秦漢以下曰皇帝曰天子曰聖上曰主上
  尊卑通用
  唐趙璘之因話録古者三公稱閣而郡守比古諸侯亦有閣故有閣下之稱前輩與大官書多呼執事與足下劉子𤣥與宰相書曰足下韓退之與僕射書曰執事即其例也惟執事則指左右之人尊卑皆可通用又自卑達尊例云座前尤非也閣下降殿下一等座前降几前一等豈可例用哉
  小童
  論語邦君之妻君稱之曰夫人夫人自稱曰小童
  老婦
  禮曲禮公侯有夫人有世婦有妻有妾夫人自稱於天子曰老婦世婦以下自稱曰婢子
  先生
  呉韋昭辨名古者稱師曰先生
  小子
  王爽嘗與㑹稽王道子飲道子醉呼爽為小子爽曰亡祖長史與簡文皇帝為布衣交亡姑亡姊伉儷二宮何小子之有又曲禮天子未除䘮曰予小子君大夫之子不敢自稱曰余小子大夫士之子不敢自稱曰嗣子某不敢與世子同名
  陳人
  莊子曰人而無道是謂之陳人注云陳謂腐爛無用之人也
  賤子
  東漢樓䕶傳成都侯王商子邑為大司空貴重商故人皆敬事邑唯䕶自安如舊節邑父事之不敢有闕時請召賓客邑居樽下稱賤子上夀坐者百數皆離席伏䕶獨東向上坐字謂邑曰公子貴如何又杜甫贈韋左丞詩丈人試静聽賤子請具陳
  上書稱走
  漢司馬遷上任少卿書自稱太史公牛馬走
  答書稱僕
  六帖宋劉凝之隠居南郡臨川王義慶鎮江陵遣使存問凝之答書曰頓首稱僕不為百姓禮人或譏之凝之曰未聞巢許稱臣于堯舜時戴顒與衡陽王義季書亦稱僕
  孫稱祖
  漢侯霸子孫稱其祖父曰家公潘尼稱其祖曰家祖陳思王稱其父曰家父母曰家母
  婦稱夫
  晉王安豐婦卿安豐安豐曰婦人卿壻禮不為恭後勿如之婦曰親卿愛卿故卿卿我不卿卿誰復卿卿
  鄭公
  國相馬融深敬鄭𤣥令髙宻縣為𤣥特立一鄉曰鄭君好學實懐明德昔太史司馬公廷尉于公謁者僕射鄧公又四皓中有東園公夏黄公潜光隠耀世嘉其髙皆悉稱公然則公者仁德之正號不必三事大夫也今鄭君鄉宜曰鄭公鄉
  顔公
  宋顔延之傳何偃路中遥呼延之曰顔公延之以其輕脫答曰身非三公又非田舍之公又非君家阿公何以見呼為公偃慙而退偃尚之子也
  曲江公
  唐張九齡開元以後天下稱曰曲江公而不名
  贊皇公
  唐宰相李德裕天下士皆歸重之不敢有所斥特稱贊皇公
  天子呼輩行
  唐陸贄入翰林年尚少以才得幸天子以輩行呼為陸九
  閽吏請官稱
  后山詩話吕某公歸老於洛嘗遊龍門還閽者執筆請官稱公題以詩曰思山乗興看山回烏帽綸巾入帝臺閽吏不須詢姓字也曽三到鳯皇臺
  衍竒庾敳
  庾敳字子嵩王衍不與敳交而敳卿之不置衍曰君不得為爾敳曰卿自君我我自卿卿我自用我家法卿自用卿家法衍甚竒之
  湜輕嘉貞
  隋唐嘉話崔湜為中書令張嘉貞為舍人湜輕之常稱為張底後見嘉貞議事皆出人右湜驚曰張底乃我輩一般人此終是其坐處
  張五
  北齊張稷為豫章王嶷主簿與劉繪俱見禮接未嘗呼名呼為劉四張五
  鄭五
  唐鄭綮好詼諧世號歇後鄭五
  劉二
  北齊劉逖為開府叅軍文宣崩文士並作輓歌使楊愔擇之員外郎盧思道用八首劉逖用二首中書侍郎戲逖曰盧八問訊劉二逖銜之後李愔獻賦逖摘其文奏曰誹謗先朝武成怒大加鞭朴逖喜復前憾曰何如呼劉二時
  蘇二
  志林東城解䌫赴杭州黄山谷避暑城西李氏園題兩詩于壁其一章云荷舞竹風宜永日氷壺凉簟不能囘題詩未有驚人句㑹唤謫僊蘇二來秦少㳺言于東坡曰以先生為蘇二太似相薄
  黄九
  志林山谷有茶詩押膓字韻和者以數四山谷最後詩云曲几團蒲聽煮湯煎成車聲遶羊膓東坡見之云黄九恁地怎得不窮故晁無咎復和云車聲出鼎細九盤如此佳句誰能識
  歐九
  宋劉原父嘗謂所親曰好箇歐九可惜不甚讀書耳歐九謂永叔也
  夢感
  周禮春官占夢掌其嵗時觀天地之㑹辨隂陽之氣以日月星辰占六夢之吉凶一曰正夢二曰噩夢三曰思夢四曰寤夢五曰喜夢六曰懼夢季冬聘王夢獻吉夢于王王拜而受之乃舍萌于四方以贈惡夢夢人執弩
  世説黄帝夢大風吹天下之塵垢皆去又夢人執千鈞之弩驅羊數萬羣帝寤而嘆曰風為號令執政者垢去土解清治者天下豈有姓風名后者哉夫千鈞之弩是異力能逺者也驅羊萬羣是能善牧者也天下豈有姓力名牧者哉于是依二夢之占而求之得風后于海隅登以為相得力牧于大澤進以為將
  夢人負鼎
  世説湯思賢夢有人負鼎執俎對己而笑寤而占曰鼎為和味俎為裁割天下豈有人為吾宰者哉
  夢遊華胥
  列子曰黄帝憂天下之不治退而閒居大庭之館齋心服形三月不親政事晝寢而夢遊于華胥氏之國其國無帥長其民無嗜欲不知樂生不知惡死故無天殤不知親己不知疎物故無愛憎不知背逆不知向順故無利害
  夢遊鈞天
  史趙簡子疾五日不知人及寤語大夫曰我夢之帝所遊于鈞天廣樂九奏萬舞不類三代之樂其聲動人也唐賀知章天寳初病夢遊帝居數夕寤乃請為道士還鄉
  夢得傅説
  見丞相
  夢得𤣥元
  唐𤣥宗開元二十九年夢𤣥元皇帝云吾像在京城西南百餘里遣使求得之于盩厔迎置興慶宫按𤣥元老子也𤣥宗惑方士之言以老子為祖故感而見夢
  夢得竪牛
  見天
  夢立靈公
  左昭七年衞襄公夫人姜氏無子嬖人婤姶生孟縶孔成子夢康叔謂己立元余使覊之孫圉與史茍相之史朝亦夢康叔謂己余將命而子茍與孔烝鉏曽孫圉相元史朝見孔成子告之夢夢協韓宣子為政聘于諸侯之嵗婤姶生子名之曰元孟縶之足不良弱行孔成子以周易筮之曰元尚享衞國主其社稷故立靈公注云婤姶生子謂襄公之嬖人婤姶又生子名之曰元也元乃孟縶之弟孔成子即烝鉏也
  夢熊羆
  詩小雅吉夢維何維熊維羆男子之祥維虺維蛇女子之祥
  夢蝴蝶
  莊子曰昔者莊周夢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SKchar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蝴蝶與蝴蝶之夢為周與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
  黄熊入寢
  左昭七年鄭子産聘于晉晉侯有疾韓宣子逆客私焉曰寡君寢疾於今三月矣並走群望有加而無瘳今夢黄熊入于寢門其何厲鬼也對曰以君之明子為大政其何厲鬼之有昔堯殛鯀于羽山其神化為黄熊以入于羽淵實為夏郊三代祀之晉為盟主其或者未之祀也乎韓子祀夏郊晉侯有間賜子産莒之二方鼎
  白虎嚙驂
  史記秦二世夢白虎嚙驂卜者曰涇水為祟乃沉馬祭之
  夢神龜
  莊子曰宋元君夜半而夢人被髮闚阿門曰予自宰路之淵予為清江使河伯之所漁者余且得予元君覺使人占之曰此神龜也君召余且問曰漁何得對曰得白龜其圓五尺君曰獻若之龜龜至君再欲殺之再欲活之心疑卜之曰殺龜以卜吉乃刳龜七十二鑚而無遺筴仲尼曰神龜能見夢于宋元君而不能避余且之網知能七十二鑚而無遺筴不能避刳膓之患如是則知有所困神有所不及也
  夢芻狗
  魏文帝以周宣為中郎屬太史嘗問宣曰吾夜夢芻狗其占何也宣曰君得美食耳有頃出行果遇豐膳後又問曰昨夜復夢芻狗何也宣曰君堕車折脚宜戒之果如宣言後又問昨夜復夢芻狗何也宣曰君家失火當善護之俄遂火起文帝謂曰前後三時皆不夢也𦕅試君耳何以皆驗宣曰此神靈動君使言與真夢無異又問宣曰三夢芻狗而其占不同何也宣曰芻狗者祭神之物故君始夢當得飲食祭祀既訖則芻狗為車所鑠故中夢當堕車折脚車鑠之後必載為樵故後夢憂失火也按芻狗結草為狗以解厭也祭時所用
  夢得鄧通
  漢鄧通蜀郡南安人也以櫂船為黄頭郎文帝嘗夢欲上天不能有一黄頭郎推上天顧見其衣尻帶後穿覺而之漸臺以夢中隂自求推者郎見鄧通其衣後穿即夢中所見也召問其姓名姓鄧名通文帝甚悦尊幸之通亦愿謹不好外交雖賜洗沐不欲出於是帝賞賜通以千萬數官至上大夫
  夢别魏徵
  唐魏徴疾太宗夢與徵别既寤流涕是夕徵卒故白居易撰御製碑文云昔髙宗得良弼于夢中朕失賢臣於覺後
  夢乗赤龍
  東觀漢記光武召馮異曰我昨夜夢乗赤龍上天及覺心中驚悸異因下席拜賀曰此天命發於精神也遂與諸將定議上尊號又江南李景者昪之長子也昪愛其第三子達故未定儲貳昪嘗晝寢夢有黄龍繞寢殿柱既寤使人視之乃見景抱楹而立意遂定
  夢洗白馬
  酉陽雜俎威逺軍小將梅伯成善占夢近有優人李伯伶遊涇州乞米百斛及歸令其弟往取之過期不至晝夜夢洗白馬訪伯成占之伯成停思曰凡人好反語洗白馬㵼白米也君所憂或有風水之虞乎數日弟至果言渭河中覆舟一粒無餘
  木人被甲
  漢武帝夢木人被甲而巫蠱起
  道士授枕
  唐沈既濟枕中記開元七年道士呂翁者得神僊術行邯鄲道中息邸舍隠囊而坐俄見少年盧生衣短褐乗青駒亦止邸中與翁言笑盧生顧其衣裝弊䙝乃嘆曰大丈夫生世不諧困如是也翁曰子談諧方適而嘆其困何也生曰吾嘗志於學自惟青紫可拾今已過壯猶勤𤱶畝非困而何言訖而目昏思寐時主人方蒸黄粱翁乃探嚢中枕以授之曰子枕吾枕當令子榮適如志其枕青磁而竅其兩端生乃舉身而入遂至其家未㡬登第出將入相五十年夀逾八十以病薨盧生欠伸而寤見其身方偃於邸舍呂翁坐其傍主人蒸黄粱尚未熱生蹶然而興曰豈其夢寐也耶翁謂生曰人世之適亦如是矣生憮然良乆謝曰夫寵辱之道窮達之運得喪之理死生之情盡知之矣此先生所以窒吾欲也敢不受教
  夢渉水火
  列子曰隂氣壯則夢渉大水而恐懼陽氣壯則夢渉大火而燔灼隂陽俱壯則夢生殺
  夢登柱礎
  北齊陽休之夢登大塚見一銅柱刻為蓮花形休之登柱礎以手捉柱曰柱轉三匝吾當至三公柱遂轉三匝後果驗
  當得三公
  魏楊元稹能解夢廣陽王元淵夢着衮衣倚槐樹問元稹元稹言當得三公退謂人曰死後得三公耳槐字本傍鬼果為爾朱榮所殺贈司徒
  當起二子
  武后夢鸚鵡兩翼皆折狄仁傑曰武者陛下之姓兩翼二子也陛下起二子則兩翼振矣
  夢日遶城
  晉明帝㣲行察王敦敦正晝寢夢日環其城驚起曰此必黄鬚鮮卑奴也
  夢星入懐
  宋余崇龜字景望在孕時母葉氏夢星入懐而生
  十八為公
  見二公
  四十當貴
  隋裴寂過華山祠祈神自卜夜夢老人謂曰君年踰四十當貴
  夢斷鞶嚢
  鄧殷為淮南太守夢行水邊見一女子虎在後來盪斷鞶囊占者以為水邊有女汝字也斷鞶SKchar者新虎頭代舊虎頭也公不作汝隂太守當作汝南果遷汝隂
  夢升台鉉
  陳文帝夜夢章昭達升台鉉旦以告之後授大將軍開府帝曰卿憶夢否何以償夢昭達曰當效犬馬之力以盡臣節餘無以奉償
  夢手捧天
  見天
  夢手捧日
  宣室志唐楊炎夢登山視日光赫然以左手捧之後登相位
  夢盜羊入獄
  酉陽襍俎許超夢盜羊入獄元稹曰當得城陽令後封城陽侯
  夢乗驢墜水
  襍俎秘書郎韓泉善解夢衛中行為中書舍人時有故舊子弟以選事投衛論屬衛欣然許之駮牓將出其人夢乗驢蹶墜水中登岸而靴不濕選人與韓有舊訪之因告以夢時韓被酒戲曰公今選事不諧矣據夢衛生相負足下不沾及牓出果駮放又僉載唐張鷟初為岐王屬夜夢着緋乗驢睡中自恠曰我衣緑乗馬何為衣緋乗驢其年應舉及第授鴻臚丞未經考而授五品此其驗也
  卞忌占夢
  漢梁節王暢數有惡夢從官卞忌自言能使六丁善占夢注云六丁謂六甲中丁神也若甲子旬中則丁卯為神甲寅旬中則丁巳為神之類是也役使之法先齋戒然後其神至可使致逺方物及知吉凶也
  東萊論夢
  宋吕東萊博議形神相接而夢者世歸之想形神不接而夢者世歸之因因之説曰因羊而念馬因馬而念車因車而念蓋因有牧羊而夢鼓吹曲蓋者矣是雖非今日之想實因於前日之想故因與想一説也信如是説無想則無因無因則無夢舉天下之夢不出於想而已然叔孫穆夢豎牛之貌於牛未至之前曹人夢公強之名於強未生之前是果出於想乎果出於因乎雖然起樂令于九原吾知其未必能判是議也
  西堂夢
  見兄弟
  南柯夢
  陳翰大槐宫記淳于棼家廣陵宅南有古槐生豪飲其下因醉致疾二友扶生歸卧夢二𤣥衣使者曰槐安國王奉邀生隨二使上車指古槐入一穴中大城朱門題曰大槐安國有一騎傳呼駙馬逺降引生升殿令生拜王王以金枝公主配之交驩成禮情意日洽王曰吾南柯郡政事不理屈卿為守生至郡省風俗察疾苦郡中大理凢二十載百姓立生祠王賜爵錫邑位居台輔生五男二女公主遇疾而薨生請護喪赴國塟主于盤龍岡王因命生曰卿可暫歸本里一見親族諸孫無以為念復令二使送出一穴遂寤因與二客尋古槐下穴洞然明朗可容一榻上有土壤為城郭臺殿之狀二大蟻素翼朱首乃槐安國王又窮一穴直上南枝羣蟻亦處其中即南柯郡也是夕風雨暴發旦視其穴遂失羣蟻不知所之












  山堂肆考卷一百三十九
<子部,類書類,山堂肆考>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