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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百十六 御定淵鑑𩔖函 卷三百十七 卷三百十八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類函卷三百十七
  釋教部二佛 菩薩 僧戒律 禪定
  佛一
  原佛地論曰佛者覺也覺一切種智復能開覺有情如睡夢覺故名為佛 後魏釋老志曰凡說教大抵言生生之類皆因行業有三世識神不滅凡為善惡必有報應漸積勝業陶冶麤鄙經無數形澡煉神明乃致無生而得佛道也其間階次心行等級非一皆縁淺以至深藉微而為著在於積仁順蠲嗜慾習虚静而成通照也其始修心則依佛法僧之三歸又有五誡去殺盜媱妄言飲酒大意與仁義禮智信同耳 増又曰諸佛法身有二種義一者真實二者權應真實身謂至極之體妙絶拘累不得以方處期不得以形量限有感斯應體常湛然權應身者謂和光六道同塵萬類生滅隨時修短應物形由感生體非實有權形雖謝真體不遷但時無
  妙感故莫得常見耳明佛生非實生滅非實滅也 牟子曰佛者諡號也猶名三皇神五帝聖也佛乃道德之元祖神明之宗緒佛之言覺也恍惚變化分身散體或存或亡能小能大能圓能方能老能少能隱能彰蹈火不燒覆刃不傷在汚不染在禍無殃欲行則飛坐則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光故號為佛也 翻譯大論云秦言知者漢言覺也僧肇曰佛者何也蓋窮理盡性大覺之稱也其道虚元固已妙絶常境心不可以智知形不可以象測同萬物之為而居不為之域處言數之内而止無言之鄉非有而不可為無非無而不可為有寂寞虚曠物莫能測不知所以名故強謂之覺 又云夫佛垂化也道濟百靈法傳世也慈育萬有出則釋天前引入乃梵王後隨左輔大将由滅惡以成功右弼金剛用生善而為德三乗賢聖既肅爾以歸投八部鬼神故森然而翊衛 廣𢎞明篇曰釋迦起無縁之慈應有機之名語其迹也則行滿三祇相圓百劫降神而乗玉象掩耀而誕金姿三十二祥休徴開於地府一十八梵禎瑞駭於天宫靈相周於十方神光顯乎八極述其本也久證圓明塵沙莫能算其壽早登寂照虚空無以量其體豈唯就攀枝而偉瑞徵白首而效祥猶螢光與龍燭競輝魚目共蛇珠並曜天中記
  佛二
  増周書異記曰周昭王即位二十四年四月八日江河泉忽然泛漲井水溢出山川震動有五色光入貫太微遍於西方盡作青紅色太史蘇由奏曰有大聖人生於西方一千年外聲教及此昭王即敕鐫石記之埋於南郊天祠前此即佛生之時也穆王五十二年二月十五日暴風忽起林木傷折天地震動西方有白虹十二道南北通過連夜不滅穆王問太史扈多曰是何徵也對曰西方有大聖人滅度衰相現耳此時佛湼槃也 原普曜經曰佛兜率天降神於西域迦維衞國淨梵王宫摩耶夫人剖右脇而生時多靈瑞生而能言 佛地論曰姓釋迦號牟尼佛本相經曰牟尼佛年十九踰城出家學道勤行精進禪定六年成道具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増元妙内篇曰老子入關之西天竺維衞國國王夫人名曰淨妙老子因其晝寝乗日之精入淨妙口中後年四月八日夜半時剖右脇而生墮地即行七歩舉手指天曰天下天上唯我為尊三界皆苦何可樂者於是佛教興焉 周書異記曰周昭王二十四年天竺迦維衛國淨梵王妃摩耶氏夢天降金人遂有孕於四月八日太子生於右脇名悉達多年十九入檀特山修行証道至穆王三年明星出時成佛號世尊於熙連河說大湼槃經以正法眼藏將金縷僧伽棃衣傳與弟子大迦葉為第一世祖行至周穆王五十二年二月十五日往拘尸城娑羅樹間入般涅槃在世教化四十九年是為釋迦牟尼 列子曰周穆王時西極之國有化人來入水火貫金石乗虚不墜觸實不硋千變萬化不可窮極穆王築通天之臺以居之其髙千仞居無何謁王同遊王執化人祛騰而上之及化人之宫意迷精喪既寤自失者三月化人曰吾與王神遊耳形奚動哉 本行經曰淨梵王嚴駕抱太子謁自在天神廟神像起禮拜太子足王驚曰我子於天神中更為尊勝宜字天中天即佛第二小字也 原隋書經籍志曰釋迦在世教化四十九年乃至天龍人鬼並來聽法弟子多有得道證果後於拘尸那城娑羅雙樹間二月十五日入般涅槃譯言滅度亦言常樂我淨弟子迦葉追撰述其教為十二部後漢明帝夜夢金人飛行殿庭以問於朝而傅毅以佛對帝遣使往天竺得佛經及釋迦像自後佛法徧於中夏 増宋書曰㑹稽太守孟顗事佛精懇而為謝靈運所輕嘗謂顗曰得道應須慧業文人生天當在靈運前成佛必在靈運後顗深恨之 又曰范泰暮年事佛甚精於宅西立祇洹精舍 梁書曰武帝大𢎞佛教而親自講說太子亦素信三寳徧覽衆經乃於宫内立慧義殿専為法集之所招引名僧自立三諦法義普通元年甘露降於慧義殿以為至德所感太平御覽 釋氏書曰自釋迦世尊而下為迦葉阿難中有馬鳴龍樹以至菩提達磨為西天二十八祖一祖摩訶迦葉二祖阿難三祖商那和修四祖優波毱多五祖提多迦六祖彌遮加七祖婆須密八祖佛陀難是九祖伏䭾密多十祖脇尊者十一祖富那夜奢十二祖馬鳴十三祖迦毘羅十四祖龍樹十五祖迦那提菩十六祖羅候羅多十七祖僧伽難提十八祖迦那舍多十九祖鳩摩羅多二十祖闍夜多二十一祖婆修盤頭二十二祖摩那羅二十三祖鶴勒那二十四祖師子尊二十五祖婆舍斯多二十六祖不如密多二十七祖般若多羅二十八祖菩提達磨 又曰梁武普通元年達磨來自西土為初祖以至慧能為六祖而衣鉢絶矣昔達磨以袈裟授慧可曰如來以正法眼藏付迦葉展轉至我今付汝吾滅後二百年衣止不傳遂說偈曰我本來兹土傳法救迷情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初祖達磨圓覺禪師姓刹利本名菩提多羅二祖慧可大祖禪師姓盧名神光三祖僧璨鏡智禪師四祖道信大醫禪師姓司馬五祖𢎞忍大滿禪師姓周六祖慧能大鑑禪師姓盧 禪宗六祖問荅曰達磨一隻履九年冷坐無人識五葉花開徧界香二祖一隻臂看看三尺雪令人毛骨寒三祖一罪身覓之不可得本自無瑕類四祖一隻虎威雄鎮十方聲光動寰宇五祖一株松不圖標鏡智且要壯家風六祖一張碓踏著關捩子方知有與無 唐書曰憲宗迎鳯翔法門寺佛骨至京韓愈疏諫遂貶之
  佛三
  原離相 斷言法華經曰如來生於種種之地所謂解脫相離相滅相終歸於空 維摩經曰法無名字言語斷故 慈室 慧門法華經曰慈悲為室和柔忍辱為度 佛經曰通慧為門以法為室 龍歩 鸞音佛名經曰龍歩佛新經曰鸞音佛 金乗 珠藏佛名經曰金乗佛 又曰珠足佛珠藏佛 露山 金海華嚴經曰甘露山佛 稱揚功德經曰火光界金海如來 寶洲 金界佛名經曰南無寳洲佛又曰金色境界佛 日月燈 旃檀佛十方佛名經曰三萬億日月燈佛觀佛三昧經曰五百旃檀海佛 珠腋 金臂觀佛三昧經曰相佛腋下相中懸生五珠如摩尼珠上通佛腋 十住論曰佛臂長過膝如金關 字髮 輪齒十住論曰佛髪色如墨鋒中有德字安字 僧迦羅刹經曰如來齒上有千輻輪相 七滿 八平十住論曰佛身七處滿謂兩手兩肩兩足及頸 佛地經曰佛表裏八處平滿三峯腹齊如等色好 寶飾 珠裝七寶之飾 法顯記曰僧尼羅國王以金等身而鑄佛像髻裝寶珠有盜者以梯取之像漸髙而不及盜歎佛不救衆生像俯首而與之後市人擒盜盜言其事視像尚俯王重贖其珠而更裝之 即行 能飛上詳佛二 世說牟子曰漢明帝夢神人身有日光飛上殿前明日問羣臣傅毅對曰聞天竺有得道者號曰佛輕舉能飛身有日光殆將其神也於是上悟 金精髮 珠火睂大集經曰佛不以惡事加衆生故得髪色金精相瓔珞經曰佛睂象珠火 琉璃咽 珊瑚舌三昧經曰咽喉如琉璃筒大智論曰佛舌相色如珊瑚 珠澤毛 金花面離垢施女經曰賢者阿難以偈歎曰白毛睂間生美澤猶真珠修道經曰佛面光如金花 漢帝夢 何充佞上詳能飛注 何充執政崇信佛供
  給沙門靡費巨萬不吝親友貧乏無所施遺時郗愔及弟曇奉天師道而充與弟準崇釋氏謝萬曰二郗謟於道二何佞於佛 増現足 化身世尊入般涅槃一祖迦葉至雙林樹間悲戀號泣佛於金棺内現出雙足按世尊如來瞿曇南無皆佛號 有僧問風穴曰如何是佛穴曰金沙灘頭馬郎婦世言觀音化身按馬郎嘗見美婦賣魚遂求為婦婦曰適體不安少安相見未幾而死忽有僧來云此菩薩也以錫杖挑骨凌空而去 蜂臺 獅座山堂肆考蜂臺佛誦經臺也唐詩把菊坐蜂臺 獅子座即佛座也 銖衣 玉鏡唐詩銖衣千古佛 藝文運光玉鏡道茂金輪言佛法妙也 慈雲 慧日上詳釋教四下詳釋教五 梵輪 福舍唐詩花没梵輪前梵輪佛鏡也藝文效彼毘城建兹福舍毘城佛國毘耶城也 恒沙 法界山堂肆考恒沙佛教所施
  即世界也又佛法之妙境謂之元津 法界謂佛法所施之地盡法界而虚空也 龍音 螺髻上佛名 山堂肆考世尊於内髻中出百寳光肉髻如青螺故曰螺髻 紺馬 火龍藝文天琴夜下紺馬朝翔紺馬佛所乗也又曰如花譬象若火疑龍言佛像也 面壁 坐山傳燈録初祖達磨姓刹利南天竺國人得般若多羅傳正法眼藏曰當往震旦設大法樂師遂泛重溟凡三周寒暑逹於南海實梁普通元年也武帝詔至金陵問曰朕造寺寫經不可勝紀有何功德師曰並無功德此但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隨形雖有非實師知不契潛回江北止於嵩山少林寺面壁九年人莫之測時魏氏律師流支三藏每與師議論是非蜂起競有害心數加毒藥至第六度以縁化既畢傳法得人遂不復究端坐而逝按南詔以天子為震旦又輟耕録以東土為震旦山堂肆考二祖慧可姓姬初宴坐香山八載有神人曰將欲受果何滯此耶翼日頭痛如刺其師欲治之空中曰此乃換骨非常痛也師視其骨如五峯秀出斷臂 息縁山堂肆考二祖慧可初名神光既事達磨遂與改名嘗夜大雪侍立不動念曰昔人求道敲骨取髓刺血濟飢布髪掩泥投崖飼虎古尚如此我又何人遲明積雪過膝曰願和尚開甘露門廣度羣品遂潛取利刀斷左臂於前師知是法器遂以心印袈裟傳之 二祖慧可初時將平生所悟舉似達磨達磨皆云是知見不是道汝但外息諸縁内心無喘心如墻壁可以入道注云八萬法門百千三昧十方世界萬象森羅皆是外縁内心無喘謂念不起也二祖從此皆息諸縁如枯木忽然大省 滅魔 逢蟒山堂肆考十二祖馬鳴大士名功勝忽見女子說偈曰稽首長老尊當受如來記今於此地上宣通第一義師曰將有魔來即一金龍震動山岳師儼然於坐魔事隨滅遂復本形曰我名迦毘摩羅化巨海極為小事師曰汝化性海得否曰我未嘗知師曰山河大地皆依建立三昧六神通由兹發現迦毘遂發信心與衆徒三千俱來剃度師乃付法 十三祖迦毘摩羅入山逢大蟒盤繞師身師授三歸依蟒化為素服老人曰我昔為比丘有初學來請益我煩於應荅起嗔恨想命終墮為蟒身住是石窟千載適聞戒法故來謝耳 舍利子 法喜妻釋氏要覽注釋迦佛既化弟子阿難等焚其身有骨子如五色珠光瑩堅固名曰舍利子因造墖以藏之龍樹心經曰舍利子亦云舍利弗乃佛弟子名以其母眼似舍利弗鳥之眼故因其母而立名或云舍利鳥則此間所謂鶖鳥其眼圓因以舍利稱其母此言舍利子若曰婦人舍利者之子也山堂肆考菩薩問維摩居士父母妻子眷屬是誰荅曰智度為母方便為父法喜為妻慈悲為女善心成實為男畢竟空寂為舍按法喜者謂見法生歡喜也東坡詩曰雖無孔方兄幸有法喜妻 般若臺兜率宫山堂肆考清凉禪師曰夫般若者苦海之慈航昏衢之巨燭也昔陳文達誦金剛經有人入冥府見築臺云此待陳文達按梵云般若此云智慧言人受超薦則能智慧也 佛生於兜率天亦曰兜率宫舍衞城 妙喜國山堂肆考世尊凡至食時著衣持鉢入舍衞城乞食 佛言有國名
  妙喜維摩詰於彼國寂没而來此生也 玉毫光 金粟影玉毫光佛光也藝文玉毫朗照出天人之表 金粟影佛影也發迹經淨名大士是徃古金粟如來 極樂界 大願船佛書經言西方大受快樂無一切苦惱故名極樂世界 淨土文菩薩乗大願船住生死海就此世界呼引衆生上大願船送至西方如有往者無不得生 共命鳥 護禪龍佛書有共命鳥二首一身即迦陵頻伽鳥也 唐詩鳥聚疑聞法龍參若護禪 摩尼珠 隨坐衣佛珠曰摩尼珠以喻法性圎明清淨不染穢汚也故唐詩唯有摩尼珠可照濁水源 梵語云尼師壇又云尼師但那此云隨坐衣唐言坐具也 貝葉經 蓮花偈唐詩貝葉經文手自書西域佛經多以貝多葉書之 蓮花偈即佛語也 授袈裟 得骨髓上詳佛二 山堂肆考達磨將滅命門人各言所得道副曰如我所見不執文字不離文字而為道用師曰汝得吾皮尼總持曰我今一見更不再見師曰汝得吾肉道育曰四大本空五藴非有而我所見無一法可得師曰汝得吾骨最後慧可禮拜依位而立師曰汝得吾髓
  佛四
  原覺悟羣生後漢書曰浮屠者佛圖也西域天竺有佛道焉佛者覺也將以覺悟羣生也化通萬物又曰佛身長丈六尺黄金色環珮日月光變化無常無所不入故能化通萬物而大濟羣生 有大威德大神力也 専務清淨後漢書曰佛慈心為主不殺生類専務清淨其精進者號為沙門漢言息心蓋息意去欲而歸無為也 青蓮妙相 滿月金容見維衞佛像銘 頰如師子牟子曰佛生天竺假行王家父曰白淨夫人曰白淨妙四月八日佛精從天來夫人晝寢夢見象六牙欣然恱之遂感而孕因以八日從母右脇而生太子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頰如師子皮不受塵水手足皆鉤鏁毛悉向上 身有日光詳前 蓮花承歩旃檀作像僧一阿含經優填王敕國出巧匠㑹以牛頭旃檀作佛像供養晨夕禮拜 歸
  依 瞻仰 道成周初法顯記曰佛生於殷末道成於周初至成王十二年經律始到新頭河注河即張騫所到之處 法流後漢南史曰天竺諸國皆事佛道自後漢明帝法始東流自此以來其道稍廣 教起西方 化流中夏漢明帝夢金人飛空而下傅毅曰西域之神其名曰佛今陛下所夢將是乎乃使郎中蔡愔等往天竺尋訪佛名由是化流中夏 相好光明 神通變化 紫金之像 白毫之光 莊嚴具足 變化無常 發菩提之心 展供養之具 自相不常隨求而變 神周無朕應念而生 增梵唄梵語唄者華言止斷外事蓋讃詠之聲也清而不濁雄而不猛流而不越凝而不滯逺聽則汪洋峻雅近聽則從容和肅昔曹子建游魚山忽聞空中梵天之音清響哀惋獨聽良久乃摩其節寫為梵唄此梵唄所自始也一說梵唄是趙石勒時事 法供山堂肆考佛諸供養中唯法供養最重 七燈藝文輪斷七燈暉燈佛燈也 三車𫝊燈録佛有三車謂羊車鹿車牛車也 七能𫝊燈録嵩神謂元珪禪師曰我神通亞佛師曰汝神通十句五能五不能佛則十句七能三不能神悚然曰可得聞乎師曰汝能捩上帝東天行而西天曜乎曰不能曰汝能奪地祇融五岳而結四海乎曰不能曰是謂五不能佛能空一切相成萬法智而不能㓕空業佛能度無量有情而不能盡衆生界佛能知羣有性而窮億刧事而不能化導無縁是謂三不能也空業亦不牢久無縁亦謂無期衆生界本無増減 八解山堂肆考八解沙門浴池名佛言英妙八解心髙超七花意又云七花屛塵想八解濯芳襟 莊嚴相言佛像之光彩也方便門方便門佛教也藝文開方便門示真實相 香積飯維摩居士遣八菩薩往衆香國禮佛言願得世尊所食之餘欲以娑婆世界施作佛事於是香積如來以衆香鉢盛飯與之 伊蒲饌詳釋教三 第一機雲門問卧童長連牀上學得是第幾機曰第二機雲門曰作麽生是第一機童曰峭𦂳革鞋 不二門文殊謂維摩詰曰何等是不二法門摩詰黙然文殊曰善哉乃至無有文字言語是真入不二法門也 七聖財報恩經猛火燒世間財惡口燒七聖財故口舌皆鑿身之斧也七聖財謂一信二精進三戒四慙愧五聞捨六忍辱七定慧七者能資用成佛故名財 三世火僧靈一詩燈傳三世火樹老五株松三世謂去來今也三世火謂燈火常明也 遥源濬波文選元關幽鍵感而遂通喻法藏也遥源濬波酌而不竭喻法海也 妙臺慧殿藝文上微妙之臺昇智慧之殿言佛道之至妙也
  佛五
  原詩齊王融訶詰四大門詩曰迅矣百齡綿兹六入出沒昏疑興居愛習總總予求營營爾給匪德曰歸唯殃斯集貪人敗類無厭自及昭回不希元墟何泣 又在家男女惡門詩曰石磨則磷玉生雖堅唯居必徙豈曰能賢冰開春日蘭敗秋年天教斯類及習情遷命符三牖生偕十纒兹焉遂往憂畏方延 又大慚愧門詩曰蘭室改蓬心旌崖變伊草丹青有必渝絲素豈常皓曲轅且繩直詭木遂雕藻一簣或成山百里勌中道崇漢乃王臣大楚言元保勉矣德不孤至言非虚造 又努力門詩曰豫北二山尚有移河中一洲亦可為精誠必至霜塵下意氣所感金石離有子刺掌修名立王生擢髮美譽垂自來勤心少騫墮何不努力出憂危勝幡法鼓縈且擊智師道衆紛以馳有常無我儼既列無明有縛孰能窺 又迴向門詩曰悠悠九土各異形擾擾四生非一情驅車䇿馬殉世業市文鬻義炫虚名三墨紛糾殊不㑹七儒委鬱曽未并吉凶拘忌及數術取與離合實縱横朝日夕月竟何取投巖赴火空捐生咄嗟失道爾迴駕盻彼流水趣東瀛 増唐李白舍利佛詩曰金繩界寶地珍木䕃瑶池雲間妙音奏天際法蠡吹孟浩然臘月八日於剡縣石城寺禮拜詩曰石壁開金像香山繞鐵圍下僧彌日見回向一心歸松栢禪庭古樓臺世界稀夕嵐増氣色餘照發光輝講席邀談柄泉堂施浴衣願承功德水從此濯塵機 明髙啟寓天界寺詩曰雨過帝城頭香凝佛界幽果園春乳雀花殿午鳴鳩萬履隨鐘集千燈入鏡流禪居容旅迹不覺久淹留
  原讃梁沈約千佛讃曰道有偕適理無二歸寂照同是形相俱非千覺俯應遞扣冥機七尊緬矣感謝先違既過已滅未來無象一刹靡停三念齊想不常不住非今非曩賢刼雖遼倐焉如響棲林藉樹背室違家前佛後佛跡同轉車或游堅固或䕃龍華能達斯㫖可類恒沙萃萃羣聖均此妙極先後參差各隨願力密跡𢎞道數終乃陟誓覩來運永傳令識 増唐李嶠洛州昭覺寺什迦牟尼佛金銅瑞像讃曰嘉願克成供因無乏百靈衞善千祥䕶法𦕈𦕈三思悠悠萬刼永固彞器長隆寶葉
  原頌宋謝靈運無量壽佛頌曰法藏長王宫懐道出國城願言四十八𢎞誓拯羣生淨土一何妙來者皆清英頺年欲安寄乗化好晨征 増唐張文成滄州弓髙縣實性寺什迦像碑頌曰大虚混沌寂寥沉黙二儀既判三才允植地缺東南天傾西北陵遷谷轉山開水塞月滿則虧日盈則昃大哉正覺竟𤣥不測先地而極後天而益不滅不生無聲無色曜魄指掌乾坤胸臆聖人立教用形表則實相端嚴粹容岐嶷銷滅五苦削平六賊水號連河山名檀特六度斯闡三明在即牛口西來馬鳴東陟玉偈光啟金言允克碣石燕郊平原趙國雀臺西指蜃樓東逼建此神區爰崇淨域龍圗合兆龜書應墨綺綴星浮金鋪電絶地神獻果天㕑送食八㑹雲平三門箭直寶堂移轉神通智力飛簷振羽虹梁重翼閤似雲行樓如鶴息日逐堦旋夭橋縱匿封外塵黄星間暈黒爰憑淨居剪除荆棘雁塞消氛龍樓受職銀書玉版鐫名記德臨雁塔之堦基對蜂臺之閫域窮逸思於圗篆放神功於鐫刻孤標九流之間獨立金臺之側惟令名之不朽或馳芳於百億
  原銘梁沈約釋迦文佛像銘曰積智成朗積因成業能仁爽感將吼妙法駐景上天降生右脇始出四門終超九刼𦕈求靈性曠追元軫道雖有門跡無可朕物我兼謝心行同泯一去後心百非寧盡式資理悟悟以言陳言不自布出之者身有來必應如泥在鈞應我以形而余矇瞽守兹大夜焉拔斯苦仰尋靈相法言攸吐不有尊儀薆焉誰覩 簡文帝釋迦文佛像銘曰至矣調御行備智周滿月為面青蓮在眸 又彌陁佛像銘曰玉蓮水開銀花樹落惟聖降神拯彼沈漠 又惟衛佛像銘曰灼灼金容巍巍滿月永彼人天常留花窟 又式佛像銘曰影生千葉花成四柱塔象單留龕童雙舞又迦葉佛像銘曰慧雨自垂仁風永扇照曜白毫半容月面惡因有滅善燈無變 又釋迦文佛像銘曰心珠可瑩智流方普永變身田長無沙鹵 梁安寺釋迦文佛像銘曰帝為知仰皆規面象敬模螺髪式圗輪掌信根有五覺枝云七仰福靈祇上生兜率 呉郡石像銘曰七盤員鼓先奏盛唐之歌百味椒漿屢上東皇之曲於時微風送棹淑景浮波雲舒蓋而未移浪開華而不噴 北齊邢子才文襄皇帝金像銘曰妙形難象至理希詮形之所及理亦在焉悟兹空假勞此蓋纒式圗往秘用結來縁丹青並飾金玉同鐫神儀内瑩寶相外宣圓光照曜映被無邊靈應肸蠁感發大千種福旒纊其永如天歸慶怙恃壽等南山凡厥親類宜其永年誠歸妙覺標志上元託銘斯在曠刼方傳 增周庾信秦州天水郡麥積崖佛龕銘曰鎮地鬱盤基乾峻極石關十上銅梁九息百仞崖横千尋松直隂兔假道陽烏迴翼載軬疏山穿龕架嶺糺紛星漢迴旋光影壁累經文龕重佛影彫輪月殿刻鏡花堂横鐫石壁闇鑿山梁雷乗法鼓樹積天香𠻳泉珉谷吹塵石牀集靈真館藏仙册府芝洞秋房檀林春乳水谷銀沙山樓石柱異嶺共雲同峰别雨冀城餘俗河西舊風水聲幽咽山勢崆峒法雲長住慧日無窮方域芥盡不變天宫
  原碑梁元帝荆州長沙寺阿育王像碑曰蓋聞璇璣玉衡穹昊所以紀物金版玉文淳精所以播氣何則咸秩社首義盡於寰中鑄鼎馮翊未窮於系表况復道冠萬靈理超千聖知周十地行圓四等變海成蘓移山入芥針鋒廣說藕絲見道恵音八種面門五色組鉢生華入青樓而吐曜金牀照采出紫殿而相輝纔度蓮河即處天冠之寺始遊羅衛便居堅固之林斯蓋俯應閻浮未臻常樂降情誘接豈窮妄相若乃境無引汲智生淺深明同一體惑起十重七地初刃方稱變易三達後心因窮智種然俱冥四德脫屣雙林示表金棺現焚檀椁浩浩焉不可知己却望五津距青蓮之洞傍臨三天帶明月之流 劉孝儀雍州金像寺無量壽佛像碑曰昔堯乃則天莫能名其聖丘纔譬日無得稱其道况復欲宣五品將歎三法固使迦葉恥其無智龍樹羞其非辯猶聞獻蓋長者頌以七言無學比丘陳其百句至有九輩性生一身補處塵洗玉池神聞金葉樹聲繁㑹趙簡於是未聞地寳焜煌周穆之所不見昔者出城石轉還林現疾夢樹既沈梵花獨反猶有香杖疊衣紅爪紺髪可得崇以妙刹顯用珍函彼彌陁感化殊攝日輪照曜月面從容毫散珠輝脣開異色似含微笑俱注目於仰瞻如出軟言咸傾耳於諦聽像復以其夕出住寺門始則映顯巖間猶對鷲山之禮末又徘徊閫外以救毘城之疾空中生樹豈曰難思火内披蓮未為多有銘曰奄有淨國寶應多祉葉産梵童花開釋子玉蓮交映銀河遞起伊尹慙桑伯陽羞李 劉勰剡縣石城寺彌勒石像碑銘曰夫道源虚寂冥機通其感神理幽深元德司其契是以四海將寧先入威鳯之寶九河方導已致應龍之書況種智圓照等覺徧知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萬化於大千摛億形於法界其靈起攝誘之權影現戲遊之力可勝言者哉自優曇發華而金姿誕應娑羅變葉而塔像代興月喻論其跡隱鏡像譬其常照律師應法似流宣化如渴揚舲游水馳錫禹山於是捫虚梯漢構立棧道狀竒肱之飛車類仙叟之懸閣體髙圗範冠采虹蜺椎鑿響於霞上剖石灑於雲表信命世之壯觀曠代之鴻作也青艧與丹粟競采白金共紫銑爭輝梵王四鶴徘徊而不去帝釋千馬躑躅而忘歸 増唐李嶠洛州昭覺寺什迎牟尼佛金銅瑞像碑曰蓋聞發體凝寂離形相之區道心元微同虚空之德不可以名言說不可以去來取泊矣無繫修焉似存潛輝匿端而迹滿三界滅識掩智而行該萬法契存於希夷之表機動於忽恍之中談其空則不盡有為索其朕則復歸無物非天下之至妙其孰能與於此乎夫權智無方說三應物真乗寂住抱一湛然同天等人寧累於我淨見病示慘未虧於常樂故能蒙塵於八邦之路含垢於五濁之津撫神機而獨化攜弱喪而同歸大悲所薫其利博矣元德所被可勝言哉及道隨盈虚教遷正像猶囑累於句偈尚隄防於修習是以四依弟子深演護持之功十行法師大𢎞供養之事爪甲儻盡悉成菩提心口能存俱離煩惱法雲上際於兜率慧日傍臨於震旦魯人將聖神契闇托於西方漢主聖明靈儀夜飛於東國屈伸變化其不可思議之致歟皇帝以六龍乗時三獸演法窺道品於掌握接聖期於旦暮彈壓海際彌綸沙境赤縣為休祥之宅蒼生沐仁壽之賜瑶函玉檢荅宇宙之隆平寶網珠幢迎天人之勝福丕業以不宰成務深慈以無縁致功固已合上帝之元德開中天之寶藏豈徒窮數盡妙越契踰繩而已哉乃發願造什迦牟尼佛尊像一軀大菩薩弟子神王各二身方撤東山之府且模西竺之容皇嘉廼誠用錫休命制度廣輪之法咸順私心琢磨鎔範之資盡令官給於是乎百工獻技九牧輸琛瑞雀棲鑪仙人煉火觀祕影於龍窟得真形於鷲山三輪千輻之偉姿七滿八圓之珠相青毛紺髪蓮目睟容珠纓大士登護法之筵金杵神王夾降魔之座罄崑岑之瑶碧窮蜀道之丹青黼繢周施荘嚴具足靈儀始畢寶飾纔終睂宇之間忽呈異彩圎同植璧炯若懸珠神變無象真筌隱乎密微感通有途妙契存乎咫尺自非聖靈合德忠孝因心何以發金鞍之殊祉玉毫之祕相者哉 岑勛西京千福寺多寶佛塔感應碑偈曰佛有妙法比象蓮花圎頓深入真靜無瑕恵通法界福利恒沙直至寶所俱乗大車於戲上士發行正勤緬想寶塔思𢎞勝因圎階已就層覆初陳乃昭帝夢福應天人輪奐斯崇為章靜域真僧草創聖主増飾中座耽耽飛簷翼翼荐臻靈感歸於帝力念彼後學心滯迷封昏衢未曉中道難逢常驚夜枕還懼真龍不有禪伯誰明大宗大海吞流崇山納壤教門稱頓慈力能廣功起聚沙德成合掌開佛如見法為無上情塵雖雜性海無漏定養聖胎染生迷鷇斷常起縛空色自謬簷蔔現前餘香何嗅彤彤法宇繫我向依事該理暢玉粹金輝慧鏡無垢慈燈昭微空王可托本願同歸
  菩薩一
  原度世經曰菩薩著法冠幘道印綬觀 藥王藥上二菩薩經曰藥王藥上身長千二百由旬隨應衆生或十八丈或八尺紫金色 虚空藏經曰普賢菩薩身無量無邊百千之色五十種光虚空藏菩薩身二十由旬頂上如意珠作紫金色 無涯際持法門經曰勝怨菩薩在虚空中立與流離雲覆世界雨金色之花沈水香赤真珠蓋紺琉璃蓋珊瑚蓋 大方等大集經曰不空菩薩以三昧力其地平正猶如手掌多羅樹八道間錯羅布其中金多羅樹白銀葉花銀樹琉璃葉花頗黎樹馬腦葉花馬腦樹車渠葉花車渠樹真珠葉花赤真珠樹黄金葉花 精進度無極經曰菩薩為魚王漁人以網捕羣魚則首倒植泥中拄尾舉繩衆魚得活 六度集經曰菩薩為鸚鵡王徒衆三千有兩鸚鵡力勢踰衆口銜衡以為車乗王集其上飛止遊戲 大智度論曰菩薩為迦頻闍羅鳥與大象獮猴友共在必鉢羅樹下住自相問言我等不知誰應為長象言我昔見此樹在我腹下今大如是我應為長獮猴言曽蹲地手過樹頭我應為長鳥言我於必鉢羅林中食此樹果子隨糞出樹得生以是推之我應最大象復言先生宿舊禮應供養即時大象背負獮猴鳥在猴上周遊而行 九色鹿經曰菩薩為鹿其毛九種色角如白雪 僧伽羅利經曰菩薩立行有鳥巢頂上懼卵墜落及鳥未能飛終不捨去
  菩薩二
  増大藏經曰菩薩在胎母無妨礙十月滿足四月八日夫人將諸綵女遊毘尼園攀無憂樹於是樹下忽出蓮華大如車輪菩薩化從夫人右脇而生墮彼華上自行七步舉其右手作獅子吼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維摩詰經曰維摩㑹上三十二菩薩各說不二法門文殊曰我於一切法無言無說無示無識離諸問荅是為菩薩入不二法門於是文殊又問維摩仁者當說何等是菩薩入不二法門維摩黙然文殊讃曰乃至無有語言文字是菩薩真入不二法門 髙僧傳云釋道安姓衛氏常山扶柳人神性聰敏形貎甚陋至鄴佛圖澄見而異之因事澄為師後避地南投襄陽時襄陽習鑿齒鋒辨天逸籠罩當時其先藉安髙名早已致書通好及聞安至即往修造既坐稱言四海習鑿齒安曰彌天釋道安時人以為名荅鑿齒與謝安書云來此見釋道安故是逺勝非常道士恨足下不同日而見其亦每言思得一叙孝武遣使通問并有詔曰安法師器識踰邁風韻標朗居道訓俗徽績兼著豈直規濟當今方乃陶津來世以太元十年卒羅釋在西域因聞安風謂是東方聖人恒遥禮之初安生而便左臂有一皮廣寸許著臂上可得上下之唯不得出手時人謂之為印手菩薩 又曰竺法護本姓支氏博覽六經游心七籍雖世務毁譽未嘗介抱世居燉煌死而道化周洽時人咸謂之為燉煌菩薩也 續元怪記云昔延州有婦人白晢有姿貌孤行城市年少之子悉與之遊狎昵薦枕一無所却數年而歿州人以其無家瘞於道左大歴中忽有胡僧見墓遂趺坐具敬禮焚香圍繞讃歎數日人見謂曰此淫縱女子以其無屬故瘞於此和尚何敬耶僧曰斯乃大聖慈悲喜捨世俗之欲無不徇焉此即鏁骨菩薩順縁已盡聖者云爾請衆開墓視之遍身之骨鉤結皆如鏁狀州人異之為設大齋起塔焉
  菩薩三
  原夢枕 飛鉢優樓頻羅經曰昔有童子修悟世間化作女形生長者家其母夢琉璃枕有寶蓋菩薩曰所懐子是空明菩薩 普起三昧經曰菩薩食鉢於空中自然飛來 鴿王 獅子六度集經曰菩薩為鴿王 優樓頻羅經曰有獅子眼王菩薩 日城 星刼造天地經曰祭河婁國土人無有日月之光菩薩往造日城 法華經曰星宿刧也 手花 心地虚空藏經曰寶手菩薩手中出無量花香瓔珞 四不得經曰菩薩心地如此 増如意珠 無量花上詳菩薩一下詳手花注 象猴友 鸚鵡王俱詳菩薩一
  菩薩四
  原三願菩薩内戒經曰菩薩當如三願 四誓迦葉經曰菩薩有四種畢定誓 八方寶女經曰舍利佛菩薩八方無所患厭 七品樓炭經曰有七品菩薩 天子按樹普曜經曰菩薩成道入水洗浴八萬天子各按樹枝菩薩牽枝出 帝釋聽經又曰菩薩降神母胎天帝釋梵咸來聽經 増雨金色花 覆琉璃雲俱詳菩薩一 倒植泥中 游戲車上俱詳菩薩一 角如白雪詳菩薩一 骨如金鎖詳菩薩二 衆香鉢詳佛四
  菩薩五
  原讃東晉釋慧逺曇無竭菩薩讃曰亹亹大匠道元數盡譬彼大壑百川俱引涯不俟津涂不旋軫三流開源於焉同泯 宋傅亮文殊師利菩薩讃曰在昔龍種今也童真業化遊方罔識厥津髙㑹維那研微盡神發揮幽賾導達天人 又彌勒菩薩讃曰時無並后道不二司龍潛兜率按轡候時翳翳長夜懷而慕思思樂朗旦屬想靈期
  増銘唐元黄之江寧縣瓦棺寺維摩詰畫像碑銘曰元氣浩浩大匠存存鎚□精粹折托乾坤四生有刼六趣無門愛流夕漲塵飛晝昏巍哉世雄應期來現妙矣居士隨縁利見大庇生靈遂荒臺殿刼塵遐邈恒沙法遍空牀寂寂虛室閒閒文殊奄至波旬遽還拔毛沃海剖芥藏山地分珠柱天潤玉顔智恵無邊威靈具足廣延寶坐髙蹈金粟振動人天津梁道俗火宅垂䕃幽途炳燭於赫有晉像教斯傳繢事尚矣靈儀在焉神光夕照瑞相朝圓赩如電掣皎若星懸我皇垂拱誕膺寶位控引四流陶鈞萬類法闡妙有靈通夢寐政事以和物無不利天隂南斗地擁東呉江山作固臺壘稱都俗富英傑人多給孤莊嚴結搆炳煥規模瞻彼邦邑媚兹寮寀化偃一同聲馳四海冰玉常瑩松筠不改廼睠道塲肅焉如在薄遊淨域永念毘耶香如致飯衣似持花嚬容示疾啟齒降邪室懷方丈㑹想無遮杳杳三界茫茫九有瞻仰睟容思惟受手式刋真石僉圗不朽盛列鴻名天長地久
  僧一
  原増一阿含經曰四河入海無復河名四姓為沙門皆稱釋種尊勝經名為苾芻諸經名比丘 漢明帝内傳曰摩騰竺法蘭漢地僧之始也 髙僧傳曰僧㑹呉地僧之始也 四十二章經曰僧行道如牛負深泥中疲極不敢左右顧 増一阿含經曰沙門皆草蓐為牀四分律曰沙門以世俗法教 白衣正法念經曰沙門不得近一切捕鳥人戲論人外道人 長阿含經曰凡沙門衣鉢隨身譬如飛鳥 又曰沙門不畜象兵馬兵車兵歩兵 増善覺要覽云落髪後稱沙彌華言為息慈謂安息於慈悲之地也息惡行慈也 潛確類書晉道安禪師受具戒於佛圗澄以師莫過佛宜稱釋氏後増一阿含經云四姓出家但言釋子無復本姓故云四河入海同一鹹味四姓出家同名釋氏云 要覽云乞士謂上於佛乞法資益慧命下於施主乞食資益色身又云瓶沙王呼佛弟子為上人内有德智外有勝行
  在人之上故名上人 名義古師云苾芻西天草名有五德體性柔軟喻出家人能折伏身語粗獷引蔓旁布喻出家人傳法度人連綿不絶馨香逺聞喻出家人戒德芬馥為衆所聞能療疼痛喻出家人能斷煩惱毒害不背日光喻出家人常向佛日故以名僧 楞嚴經云十六開士悟圓通 葉和尚讃云海英岳靈誕彼開士謂開衆生信心也 李白詩衡岳有闡士五峰秀真骨闡士開士皆僧之稱也 潛確類書住者安心覺海永息攀縁持者任持萬行無漏無失 翻譯云沙門或云桑門釋師云佛法及外道凡出家者皆名沙門肇云出家之都名也後漢書云沙門漢言息心削髪出家絶精洗欲而歸於無為也瑞應云息心達本源故號為沙門瑞應經云太子出北城門天帝復化作沙門太子曰
  何謂沙門對曰沙門之謂道舍妻子捐棄愛欲也 善覺要覽云梵語云僧迦唐言衆僧史畧云凡四人以上名僧今一人亦稱僧蓋從衆之名也亦如萬二千五百人為軍今一人亦稱軍也 翻譯云或和闍傳云和尚梵本正名鄔波遮迦傳至于闐翻為和尚傳到此土什師翻名力生善見云和尚外國名漢言知有罪知無罪也 又云或阿祇利寄歸傳云梵語阿遮棃耶唐言軌範今稱闍黎訛畧菩提資糧論云阿遮棃夜隋言正行南山鈔云能糾正弟子行故也 善住意天子經云頭陀者抖擻貪欲嗔恚愚癡也 釋氏要覽云遊行僧為飛錫安住僧為掛錫 又云梵語浮圗此言唐言也聚相梵語僧迦此言衆僧梵語招提此言方僧梵語沙門此言勤息梵語闍黎此言軌範梵語泥棃此言喜樂梵語泥棃迦此言無雲處梵語迦陀此言諷誦梵語毘尼此言律法梵語般若此言智慧梵語涅盤此言無為又言滅度又言常樂梵語阿毘曇此言經律論梵語修多羅此言經梵語優婆塞此言清信士又言僧又言德士梵語優婆夷此言清信女又言尼梵語須菩提此言長老梵語迦羅此言袈裟又名無垢衣又名忍辱鎧又名消痩衣又名離塵服梵語鄔婆斯迦此言尼梵語式叉摩那此言學法女即今有髪尼也 無為經曰沙門有三坐禪為上輩誦經為中輩助衆為下輩 唐㑹要云天寶六載五月制僧尼令祠部給牒則僧尼給牒自唐明皇始也 唐食貨志云肅宗鳯翔間鄭叔清議以天下用度不充請得召人納錢給空名度僧道則空名度牒自唐肅宗始也 事物紀原云隋文帝以沙門彦琮為翻經館學士命僧以官自此始 唐大歴中年興善寺胡僧不空卒賜開府儀同三司司空諡曰大辯正廣智不空三藏和尚 𢎞明集元魏封法果輔國宜城子加忠信侯封安國公 唐武后以僧懷義為新平道大總管討突厥以僧統兵僅見於此
  僧二
  原事物紀原曰後漢明帝遣蔡愔等天竺訪僧見摩騰乃要還漢地此中國有僧之始也 史畧曰明帝聽陽城侯劉峻等出家此又中國人為僧之始也 晉書曰鳩摩羅什天竺人也世為國相父鳩摩羅炎聰懿有大節將嗣相位乃辭出家東度蔥嶺龜兹王聞其名郊迎之請為國師王有妹年十二才悟明敏諸國交聘並不許及見炎心欲當之乃逼以妻焉既而羅什在胎其母慧解倍常及年七歲母遂與俱出家羅什從師受經日誦千偈義亦自通年十二其母㩦到沙勒國王甚重之遂停沙勒一年博覽五經為性率達不拘小檢専以大乗為化諸學者共師焉年二十龜兹王迎之還國廣說諸經四逺學徒莫之敢抗西域諸國咸伏羅什神儁苻堅聞之乃遣吕光率兵伐龜兹謂光曰若獲羅什即馳驛送之光還至凉州聞苻堅為姚萇所害於是竊號河右羅什在凉州積年姚興破吕隆乃迎羅什待以國師之禮嘗講經於草堂寺下忽下髙座謂興曰有二小兒登吾肩欲障須婦人興召宫女進之一交而生二子焉通鑑晉成帝紀曰趙王石勒以天竺僧佛圗澄預言
  成敗數有驗敬事之及虎即位奉之尤謹衣以綾錦乗以雕輦朝㑹之日太子諸公五日一朝國人化之率多事佛澄之所在無敢向其方面涕唾者爭造寺廟削髪出家 髙僧傳曰帛尸棃密多羅此云吉支西域人呼為髙座傳云國王之子當承繼世而以國讓弟遂為沙門密天姿髙朗風神超邁晉永嘉初始到中國值亂仍過江止建初寺丞相王導一見而竒之以為吾之徒也密常在石子崗東行頭陁既卒因葬於此成帝懷其風為樹利冢後有關右沙門來遊乃於冢處起寺陳郡謝混賛成其業追旌往事仍曰髙座寺也 梁書曰沙門釋寶誌不知何許人於宋泰始中見之出入鍾山徃來都邑年已五六十矣宋齊之交稍顯靈迹被髪徒跣語黙不倫或被錦袍飲啖同於凡俗恒以銅鐃剪刀鑷屬拄杖負之好為懺記所謂誌公符是也天監十二年卒將死忽移寺金剛像出置戸外語人云菩薩當去旬日無疾而終先是琅邪王筠至莊嚴寺寶誌遇之與交言歡飲至亡勅令筠為碑蓋先覺也 洛陽迦藍記曰沙門寶公不知何許人也形貌寢陋心識通達過去未來預覩三世發言似懺不可得解事過之後始驗其實胡太后問以世事寶公曰把粟與鷄喚朱時人莫解其義后為尒朱榮所害始驗其言 梁書云誌公欲堅武帝心請出囚持杯水驗之帝如其言召應死囚二十輩各置水滿器令戴之周行於庭戒曰水不溢貸爾死於是作樂譁之久之杯水如故問之若聞樂作乎皆曰不聞誌公曰彼畏死故惟知水不知樂也求道亦當爾莫待急時陛下力猛心堅必破死生 唐髙僧傳曰三藏法師元奘陳留人姓陳氏貞觀初肇自咸京誓往西國窮覽聖迹經六載至摩伽陁城凡十二年備歴聖君龍庭之文鷲嶺之祕皆研機覩奥矣又造迦葉結集之墟千聖道成之樹䖍心頂禮焚香散花設大施㑹於是五天億衆十八國王獻氊投珠積如山岳咸稱法師為大乗也及東歸太宗詔留於𢎞福道塲乃詔名德僧靈潤等二十人譯梵自菩薩戒至摩訶般若總七十四部一千三百餘軸法師身長八尺睂目疎朗凡所遊歴一百二十八國 唐書曰李翺為朗州刺史問惟儼禪師如何是道師云雲在天水在缾翺作偈曰鍊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我來問道無餘話雲在青天水在缾酉陽南部談賔録曰僧萬迴年二十餘貌癡不語其
  兄戍遼陽久絶音問或傳其死其家為作齋萬廻急卷餅茹大言曰兄在我將饋之出門如飛馬馳不及及暮而還得其兄書緘封猶濕𢎞農抵安西蓋萬餘里以其萬里而回故號萬回先是元奘法師向佛國取經見佛龕題柱曰菩薩萬回謫向閿鄉地教化矣奘師馳驛至閿鄉問此有萬回師無令呼之萬回至奘師禮之施三衣缾鉢而去 宋髙僧傳曰禪月大師貫休以詩謁呉越王錢鏐有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劒霜寒十四州之語鏐令改作四十州乃可相見休曰州亦難添詩亦難改孤雲野鶴何天而不可飛遂入蜀以詩投王建曰一缾一鉢垂垂老萬水千山得得來建遇之甚厚常呼為得得和尚 明泳化類編曰板的達天竺中印度僧也元至正甲辰至燕受灌頂戒洪武甲寅至金陵召見稱㫖賜印號善世禪師居蔣山統制天下諸山仍移文各郡許詣蔣山受菩薩法戒所司勿禁人多繪像事之以為活佛御製善世歌有談天般若生蓮花之句尋遊方三年復還蔣山賜金環茜衣車駕臨幸必造其室咨問法要屢賦詩篇有曰晨向巖前觀日出暮禪松底聽風來蓋規之也死無他異葬天禧寺而屋之 又曰來復字見心豫章人以人才仕元至學士因亂削髪為僧初髯甚長後為僧而髯如故所與遊皆名士胸次清灑溢為詩章時僧宗泐著稱復與之齊名太祖嘗誦其所為詩文嗟賞久之因蜀王與復善講論著作以故得達太祖一日召問曰汝不欲仕我而去出家為僧吾亦聽汝然留鬚亦有說乎對曰削髪除煩惱留鬚表丈夫太祖笑而遣之又一日召見賜之饍既罷復上詩稱謝詩云祇園風雨曉吹香手挽袈裟近玉牀闕下彩雲生雉尾座中金茀動龍光金盤蘇合來殊域玉盌醍醐出上方稠疊濫承天上賜自慚無德誦陶唐太祖覽詩大怒曰汝詩用殊字是謂我為歹朱耶又言無德誦陶唐謂朕無德則雖欲以陶唐誦我而不能耶何物奸僧敢大膽如此遂殺之初復被徴其師訢笑隱止之曰上苑亦無頻婆果且留殘命吃酸棃復不聽及臨刑而悔因道訢語上聞逮訢至將殺之訢曰此故偈臣偶言非有他也上問訢何出訢曰出大藏某録某函檢視果然乃釋之又曰宗泐浙江台州人應天府志稱泐季潭是也性頗聰慧凡經書一目輒能誦尤博渉古今善屬文住持京師天界寺太祖嘗幸寺見泐動止異常因令其蓄髪欲官之泐固辭尋奉詔注心經金剛楞伽三經馬后崩葬之日㑹風雨電震上甚不樂忽召泐至謂之曰皇后將就葬汝其宜為偈泐應聲曰雨落天垂淚雷鳴地舉哀西方諸佛子同送馬如來上恱頃之天霽遂啟輀詔賜泐白金百兩有金室集行於世 又曰金碧峰宣州一異僧也姓石氏六歲依雲寂温法師為弟子遊峨睂山絶粒啖柏嘗趺坐大樹下溪水泛溢人疑已死越七日水退趺坐如故比歸即州治西草堂靜息焉太祖渡江偶一元臣迎謂曰今欲霸我將財貨納贐太祖叱曰我本順天應人行王道汝敢霸視我耶元臣曰若篤行王道可尋宣州僧金碧峰必有所授太祖抵宣州遂訪之乃一老僧趺坐太祖仗劒就前問姓名不對因按劒視之僧亦引頸就焉上笑曰可見殺人王道乎僧曰可見不怕死和尚耶因相語遂洽僧乃曰而欲行王道我有所授太祖推誠温詢僧曰建康有地可王此真帝王之居遂定鼎焉 又曰永隆蘇州人異僧也時洪武二十五年太祖頒度僧之令冒請者遂至三千餘人上怒命錦衣衞悉戮之隆上言願焚身代諸僧請死詔許之勅中官以武士衛其龕至雨花臺隆從容出龕望闕叩辭遂入龕書偈一首又取香一瓣書風調雨順四字於其上謂中官曰煩奏陛下遇旱以此香祈雨必驗遂秉炬自焚體不倒異香逼人羣鶴舞於龕頂上中官復命太祖乃宥衆僧㑹歲大旱命以所遺香下於天禧寺禱雨至夜果大霈上曰此真永隆雨也御製落魄僧傳以弔之
  僧三
  原六法 五門成實論曰如說比丘成就六法能以口風吹散雪山 髙僧傳曰僧督得禪法要遂精練五門 拘鄰 平叔増一阿含經曰將養聖衆不失威儀即阿若拘鄰比丘 髙僧傳曰廬山隱士劉遺民見僧肇般若無智論曰不意方今復有平叔 離日 彌天増一阿含經曰坐禪入定心不錯亂即離日比丘 下詳菩薩二 鵬耆 鷹俊増一阿含經曰言論辨了而無疑滯又能造偈誦歎如來德即謂鵬耆舍比丘 髙僧傳曰支遁嘗養一鷹人問何以荅曰賞其神俊聊復畜耳 松柏 梧桐髙僧傳曰姚興問司徒姚嵩僧睿如何荅曰實鄴衛之松柏又曰恵紹將於東石室自焚臨終謂同學曰吾燒身處當生梧桐其後三日果生焉 三輩 四道一詳僧一 請僧福田經曰聖僧四道果僧菩薩僧佛應化僧聖應化僧 放鶴 馴虎有遺支道林鶴者道林謂鶴曰爾冲天之物寧為耳目之翫者乎遂放之 髙僧傳云恵永感虎來馴賦詩 制論恵林善屬文作碧雲之什 洛陽伽藍記曰僧肇法師制四論合為一巻曽呈廬山逺大師而大師歎仰不已云云 食針 哭杖羅什不拘細行諸僧故多效之什乃聚針盈掬食之諸僧盡皆愧服 晉書曰沙門曇瞿秃髪傉檀時從河南來持一錫杖令人跪曰此是般若眼奉之可以得道人或藏其錫曇瞿大哭數聲閉目須㬰起而取之咸竒其神異莫能測也後兵亂不知所在 度蟒 伏獅髙僧傳曰安清字世髙安息國王太子出家修道多有神通有一同學值施主不稱每輒懟恨髙與辭訣云命過當受惡形我得道必相度靈帝末振錫江南達䢼亭湖廟廟神降以告髙曰昔吾以瞋恚故墮此神報此身滅後恐墮地獄吾有絹千匹并雜寶物可以立法營塔使生善處髙曰故來相度何不出形神從牀後出頭乃是大蟒髙向之梵語蟒悲淚如雨乃取廟物達豫章為造東寺後暮有少年跪髙受呪髙曰廟神得離惡形矣 又曰釋法顯姓龔氏平陽武陽人三歳便度為沙彌及受大戒以晉隆安三年西度流沙將至天竺去王舍城三十里有一寺逼暝過之顯欲詣耆閣崛山寺僧諫曰路甚難阻多黒獅子亟經噉人何由可至顯曰逺渉數萬里誓到靈鷲雖有險難吾不懼也既至山日將曛夕遂留山中燒香禮拜如覩聖儀有三黒獅子來蹲踞顯前䑛唇揺尾顯誦經不輟獅子乃低頭下尾伏顯足前顯以手摩之獅子良久乃去乗杯 振錫髙僧傳曰杯度者不知其姓名常乗木杯渡河因名焉不修細行不甚精持飲
  酒食肉與俗人不異也 又曰康僧㑹其先康居人呉地初染大法風化未全僧㑹欲使道振江左乃振錫東遊以呉赤烏十年初達建業營立茆茨設像行道 支許 岩議支遁字道林講維摩經遁為法師許詢為都講遁議衆謂無以歴難詢設一難亦謂遁不能復通也 梁書曰有恵岩恵議道人并住東安寺學行精整為道俗所推都下謂之語曰東安談議林 花氏城 杯度鉢法藏傳曰馬鳴比丘於花氏城中與五百王子同時悟道 髙僧傳曰朱靈期使髙麗還值風飄至一洲見一寺有石人靈期竭誠懴悔乃為真人因以鉢與杯度度得鉢直入雲還投之云我不見此鉢乃四千年矣 仙人星 咒龍雨髙僧傳曰道開從西而來日行七百里太史奏石虎云有仙人星見當有髙士入境又曰沙公苻堅時旱咒龍下鉢中天即大雨 呪鉢生蓮 蹍石大水佛圗澄妙
  通𤣥術腹旁有孔當齋時至流水側引五藏洗之還内腹中取鉢臨水燒香咒之生青蓮花 髙僧傳云訶羅竭者多衍頭陀晉武元康元年西入婁至山石室坐禪去水逺乃以左脚蹍室西石壁蹈沒指既拔足水從中出清香軟美四時不竭來飲者止飢渴除病 革囊見試 穢尸敢行髙僧嵬戒行嚴潔嘗有一女子寄宿自稱天女以上人有德天遣我來勸勉其意嵬執意貞確一心無擾曰吾心若死灰無以革嚢見試女乃凌雲而逝顧曰海水可生須彌可傾彼上人者秉心堅貞 續髙僧傳釋慧恭益州成都人與同寺慧逺結契逺詣長安恭往荆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訪逺相遇欣然同宿逺言談泉湧恭竟無所道逺問恭恭曰唯誦得觀世音經一巻逺怪之恭曰經卷雖小尊敬者得無量福願息瞋心當為法師誦一遍乃結壇昇座恭發聲唱經題異香遍滿房宇及入經文天上作樂嘹亮振空兩花雰霏滿地誦訖下座花樂方散逺頓足頂禮淚下交流謝曰慧逺臰穢死尸敢行天日之下恭長揖而去不知所之 臭泥蓮花 黒衣宰相上詳佛二 宋沙門慧琳秦郡秦縣人姓劉氏少出家冶城寺有才華兼内外之學嘗著均善論行於世文帝見論賞之元嘉中遂叅權要侔於宰相㑹稽孔愷詣之歎曰遂有黒衣宰相可謂冠履失所矣 枯樹生枝 飛鳥投果洛陽伽藍記云法雲寺西域烏萇國胡沙門曇摩羅所立摩羅聰慧學窮釋氏至中國即曉魏言及隸書凡所聞見無不通解戒行真苦祕咒神驗咒枯樹能生枝葉咒人變為騾馬見者無不驚怖西域所齎舍利骨及佛牙經像皆在此寺 髙僧傳云天竺沙門智伽達禪學深明來遊宋境學在中坐禪日時將迫念欲虚齋乃有羣鳥銜果飛來投之云云 増碧眼 白足達磨眼紺青色稱碧眼胡僧 髙僧傳云釋曇如遊化關中足白於面雖跣渉泥水未嘗沾汚時稱白足和尚赤髭 白眼上詳僧四 魏髙僧傳支謙博覽經籍細長黒瘦兩眼多白而晴黄時人語曰支郎眼中黄形軀雖細是智嚢 飛錫 雨花潛確類書舒州潛山最竒而山麓尤勝誌公與白鶴道人同謀於梁武帝俾各以物誌其地者得之已而鶴先飛去至麓將至忽聞空中飛錫聲誌公之錫遂卓於山麓遂各以所識築室焉 大洞坊雲花寺大歴初僧嚴講經天雨花至地咫尺而㓕夜有光燭室 㸃石 吐霧潛確類書梁髙僧生公講經於虎丘寺聚石為徒與談至理石皆㸃頭 元豐間久旱裕陵齋禱甚力一夕夢有僧乗馬馳空中口吐雲霧既覺雨大作逮旦物色至相國寺羅漢中第十三尊正所夢也 食鳩 騎馬潛確類書鄧州和尚日食二鳩有貧士求餐分二足與食食訖僧盥潄雙鳩從口出一能行一匍匐在地士驚愕亦吐飯二足亦出因號食鳩和尚 山堂肆考宋禪恵大師雅州名山人屢舉不第元符間郡守吕由誠以僧勅戲之師即削髪為僧或叩以佛法不許乗馬師即曰文殊駕獅子普賢跨象王新來一個佛騎馬也何妨其機敏如此 墮雁 聞鴉西域有比丘見羣雁飛乃曰可充我食一雁即墮地佛曰此雁王也不可食因立雁塔 傳燈録云益州無住禪師嘗務宴寂於是庭樹鴉鳴杜鴻漸問師聞否曰聞鴉去又問師聞否曰聞鴻漸曰鴉去無聲何師言聞曰聞非有聞非關聞性本來不生何曽有㓕有聲之時是聲塵自生無聲之時是聲塵自㓕而此之聞性不隨聲生不隨聲㓕悟此聞性即免聲塵所縛 弄獅 喚虎山堂肆考藥山禪師問雲巖聞汝解弄獅子是否曰是弄得幾出巖曰弄得六出藥山曰我亦弄得一出巖後到溈山溈山問長老在藥山弄獅子是否雲巖曰是曰長弄否還有置時雲巖曰要弄即弄要置即置 潭州華林善覺禪師時觀察使裴休訪之問有侍者否師曰有二個乃喚大空小空二虎自菴後出師曰有客且去二虎咆哮而去休問作何行業感得如斯師曰山僧嘗念觀音經 巢鵲 召魚山堂肆考杭州道林禪師姓呉名元卿初至秦望山見長松枝葉蟠屈如蓋遂棲其上復有鵲巢其側人目為鳥窠和尚 蜀普録東川解魔寺僧吉祥魁梧多力受飯五鉢日夜誦經五函池中魚知其數以名召之皆出水面 金舌 布毛唐金舌和尚趙人文宗開成間三召不至乃截其舌以進上即命焚之乃為金舌夜哦經如故遂以金舌名之 傳燈録云道林禪師有侍者辭去師曰何往曰往諸方學佛法師曰若是佛法此中亦有少許於身上拈起布毛吹之其人遂悟時謂布毛侍者遊莊 投海山堂肆考南泉普願禪師姓王擬取明日遊莊其夜土地神先報莊主莊主乃
  預為備師到問莊主爭知老僧來莊主云昨夜土地神報師來師曰王老修行無力却被鬼神覷見 淨真華亭人宋嘉定間為興聖寺僧有道行嘉熙間浙江錢塘江坍真作偈呈趙端明遂以身投海三日而還謂衆曰我在龍宫說法龍神聽受此江不復崩矣語訖復入於海安撫上其事勅賜護國真法寺 玉帶草鞵山堂肆考佛印禪師法名了𤣥饒州人東坡與之遊時住潤州金山寺東坡赴杭過潤為留數日一日值師掛牌與弟子入室公便服入方丈見之師曰内翰何來此間無坐處公戲曰借和尚四大作禪牀師曰山僧有一轉語内翰言下即荅當從所請不然願留所繫玉帶以鎮山門公許之便解帶置几上師云山僧四大本空五藴非有内翰欲於何處坐公擬議未即荅師即呼侍者云收此玉帶永鎮山門公笑而與之師遂取衲裙相報 昔有一住山僧或謀攘之僧乃掛草鞵一雙於方丈前題詩云方丈前頭掛草鞵流行坎止任安排老僧脚底從來闊未必枯髏就此埋 蓮社 虎溪髙僧傳云晉義熙間僧恵逺居廬山與劉遺民等十八賢同修淨土中有白蓮池因號蓮社以書招陶淵明淵明曰若許飲酒即往師許之遂造焉既而無酒陶攅眉而去謝靈運求入社逺師以其心雜止之 廬山記云恵逺居廬山東林寺送客不過溪一日與陶淵明道士陸靜修共話不覺踰之虎輒驟鳴三人大笑而别後建三笑亭内有小渠名曰虎溪破竈 方袍潛確類書岳山廟有一竈甚靈祭享甚衆墮和尚以杖擊之三下云咄只是泥土合成聖從何來竈乃墮落須㬰一青衣人拜師曰我是竈神久受業報蒙說無生得脫此處特來相謝因號破竈和尚 僧寶傳泉州龜洋慧忠禪師屬唐武宗廢教例為白衣作偈云多年塵事漫騰騰雖著方袍未是僧今日修行依善慧滿頭留髪待然燈 額珠 心鏡彚苑云額珠内隱匪指莫妙 文粹云心鏡外塵匪磨莫照 伊蒲供 水田衣上詳佛四 王右丞詩乞食從香積裁衣學水田按水田衣稻畦帔即袈裟也 無垢衣 忍辱鎧 消痩衣 離塵服俱袈裟名 雪過腰 香還頂上詳佛三 華夷考云僧迦者西域人唐時居京師之薦福寺嘗獨處一室其頂上有一穴恒以絮窒之夜則去絮香從頂穴中出煙氣滿房非常雰霏及曉香還頂上仍以絮窒之 即色論 剃頭書世說支道林作即色論畧曰夫色云性也不自有色色不自有雖色而空故曰色即為空色復異空山堂肆考人勸劉淨翁捨俗出家黄山谷詩云淨名龎老總垂鬚君宰元無免破除身若出家心若住何須更覓剃頭書 雲霞思 水月心唐詩云雲霞思獨元謂禪思也又云水月心方寂水月心禪心也
  僧四
  原密行淨名 利根辨才見性 執恵炬涅槃經云 知刼灰髙僧傳云竺法蘭天竺人漢武穿昆明池底得黒灰問東方朔朔云不知可問西域胡僧法蘭至問之蘭云世界終盡刼火洞燒此乃是也 度人格祠部格王公已下薨别敕許度人者親王二十三品已上三人並須亡者子孫及妻媵并通取周親妻媵不須世業若數不足唯見在度如有假冐不在原首之限 出家格又云私家部曲客奴婢等不得入道如别勅許出家後犯還俗者追歸舊主各依本色 赤髭三藏洛陽伽藍記云佛耶舍此名覺明日誦三萬言洞明三藏為人髭赤時號赤髭三藏 連睂禪師髙僧傳云法秀罽賔人也罽賔多聖達屢值明師博貫羣經特深禪法為人沈邃有慧解儀範詳正生而連睂故世號連睂禪師云云 生融之學 觀肇之名髙僧傳云通情則生融上首精難則觀肇第一按竺道生融覽恵觀肇法師四僧名也 長老 髙僧 上人 開士 善根 福地 法器 道心 梵行 覺性 修行 宴坐 聽法 觀心 演法有縁 遊方無住 脫畧塵境 歸依法門 五藴皆空 諸漏已盡謂六根也 觀身色頓悟無生之理 處世界當持不染之心 身則有為所以歸於三寳 心實無相俾乎宗本一乗 虚幻非實身喻芭蕉之形 明徹無瑕心學琉璃之地 増宿桑漢裴楷曰浮屠不三宿桑下不欲久生恩愛精之至也 摩松山堂肆考元奘法師貞觀初往西域取經手摩靈巖寺松曰吾西去汝可西向若歸則東向使弟子知之及去其枝年年西向忽一年東向弟子曰吾師歸矣果然因號松曰摩頂松 傳燈山堂肆考僧以法傳度小師曰傳燈謂能破暗也 刻漏國史補云僧慧逺在廬山以山中不知更漏乃取銅葉製器狀如蓮花置水盆上底孔漏水半之則沉每晝夜十二沉為行道之節 賜紫山堂肆考唐武后以僧法朗譯大雲經命賜紫袈裟則僧之賜紫自天后始也 賜黄又曰僧舊著黒衣元文宗寵愛僧訢笑隱賜以黄衣其𢓺後皆衣黄歐陽元功題僧墨菊詩苾蒭元是黒衣郎當代深仁始賜黄今日黄花翻潑墨本來面目見馨香 投簪廬山記投簪落髪委命受業 留鬚詳僧二 買山而隱世說支道林就深公買印山深公曰未聞巢由買山而隱 叩冰而浴山堂肆考叩冰和尚崇安人名藻光出家參雪峯真覺禪師住瑞巖院前有溪遇冬則叩冰而浴 嘗水卜地又曰梁天監元年有天竺僧智藥自西土來泛舶至漢上尋至韶州曹溪水口聞其香掬嘗其味曰此水上流有勝地尋之遂開山立石寳林乃云此去百七十年當有無上法寶在此演法今六祖南華是也 問山結庵又曰龍湖禪師名普聞唐僖宗第三子往湖南石霜寺參禪及去囑之曰汝逢乾即止逢陳即住至邵武問其山曰大乾問居者曰有一道士姓陳師悟遂結庵焉 借宿道者潛確類書黄梅東山一道者參四祖云汝老矣道者退見一女子洗衣問曰借你家宿肯麽女曰家有父母肯留汝則宿道者行不逺於大樹下坐脫自是女子有孕生一男竟傳法嗣 錦襠婦人袁郊甘澤謡曰沙門圎澤與隱士李源同遊峩睂舟次南浦見婦人錦襠負罌而汲澤曰所不欲由此者為是也此婦人孕三年矣遲吾為子今已見之無可逃者三日浴兒願公臨顧以一笑為信後十三年當於杭州天竺相見至暮果亡婦乳一日源往視之兒見源即軒渠而笑李後如期至杭忽聞葛洪井畔有牧童隔水呼源乃澤也歌曰三生石上舊精䰟賞月吟風莫要論慙愧情人逺相訪此身雖異性常存歌畢舞袖而去 翠竹黄花傳燈録云迷人不知此身無象應物現形遂喚青青翠竹總是法身鬱鬱黄花無非般若黄花若是般若般若即同無情翠竹若是法身法身即同草木如此之言寧堪齒録 寒灰死火古禪師曰無心即是道若得無心輪迴永斷但學休心如癡如愚似胞胎中出來第一莫記一個字在心一向如寒灰死火枯木石頭又似一個無孔鐵椎始得 山中老宿東坡詩云山中老宿依然在案上楞嚴已不看 竿頭進歩傳燈録曰百尺竿頭須進歩十方世界是全身
  僧五
  原詩宋謝靈運過瞿谿石室飯僧詩曰清霄颺浮煙空林響法鼓庶乗四等觀永拔三界苦 隋江總經始興廣果寺題愷法師山房詩曰息舟候香埠悵别在寒林竹近交枝亂山長絶逕深輕飛入定影落照有疎隂不見投雲狀空流折桂心 増唐韋應物詣西山深師詩曰曹溪舊弟子何縁住此山世有征戰事心將流水閑埽林驅虎出宴坐一林間 沈佺期九真山靜居寺謁無礙上人詩曰大士生天竺分身化日南人中出煩惱山下即伽藍小澗香為刹危峰石作龕候禪青鴿乳窺講白猿叅藤愛雲間壁花憐石下潭泉行幽供好林掛浴衣堪弟子哀無識醫王惜未談機疑聞不二蒙昧即朝三欲究因縁理聊寛放棄慙超然虎溪夕雙樹下虚嵐 劉禹錫謁枉山㑹禪師詩曰我本山東人平生多感慨弱冠遊咸京上書金馬外結交當世賢馳聲溢四塞勉修貴及早狃健不知退錙銖揚芬馨尋尺招瑕類淹留郢南都摧頹羽翰碎安能咎往事且欲去沈痗吾師得真如寄在人寰内哀我墮名網有如翾飛輩曈曈揭智燭照使出昏昧靜見元關啟歆然初心㑹夙尚一何微今得信可大覺路明證入便門通懺悔悟理言自忘處屯道猶泰色身豈吾寶慧性非形礙思此靈山期未卜何年載 孟郊夏日謁智逺禪師詩曰吾師當幾祖說法雲無空禪心三界外宴坐天地中院靜鬼神去身與草木同因知護王國滿鉢盛毒龍抖擻塵埃衣謁師見真宗何必千萬刼瞬息去樊籠盛夏火為日一堂十月風不得為弟子名姓掛儒宫 杜甫謁真諦寺禪師詩曰蘭若山髙處煙霞障幾重凍泉依細石晴雪落長松問法看詩妄觀身向酒慵未能割妻子卜宅向前峰 王維夏日過青龍寺謁操禪師詩曰龍鍾一老翁徐歩謁禪宫欲問義心義遥知空病空山河天眼裏世界法身中莫怪銷炎熱能生天地風 裴迪夏日過青龍寺謁操禪師詩曰安禪一室内左右竹亭幽有法知不染無言誰敢酬鳥飛爭向夕蟬噪已先秋煩暑自兹適清凉何所求 李端夜投豐德寺謁海上人詩曰半夜中峰有磬聲偶尋樵者問山名上方月曉聞僧語下界林疎見客行野鶴巢邊松最老毒龍潛處水偏清願得逺公知姓字焚香洗鉢過餘生 陸龜蒙寒夜同襲美訪北禪院寂上人詩曰月樓風殿靜沉沉披拂霜華訪道林鳥在寒枝棲影動人依古堞坐禪深明時尚阻青雲歩半夜猶追白石吟自是海邊鷗伴侣不勞金偈更降心 皮日休奉和訪寂上人詩曰院寒青靄正沉沉霜棧乾鳴入古林數葉貝書松火暗一聲金磬檜煙深陶潛見社無妨醉殷浩譚經不廢吟何事欲攀塵外契除君皆有利名心 僧貫休逢詩僧詩曰禪元無可示詩妙有何評五七字中苦百千年後清難求方至理不朽始為名珍重重相見忘機話此情 白居易喜照密閑實四上人見過詩曰紫衫朝士白髯翁與俗乖疎與道通官秩三迴分洛下交遊一半在僧中臭帑世界終須出香火因縁久願同齋後將何充供養西軒泉石北窗風 宋黄公度和泉上人詩曰芒鞋踏遍萬山松得得歸來丈室中破裓一身若懸磬清談對客似撞鐘名家要看驚人舉覓句何須效我窮春雨地爐分半坐便疑身住古禪叢 陸游宿東林寺詩曰看盡江湖千萬峰不嫌雲夢芥吾胸戲招西塞山前月來聽東林寺裏鐘逺客豈知今再到老僧猶記昔相逢虚窗熟睡誰驚覺野碓無人夜自舂 元郭奎留水雲寺貽季潭上人詩曰好山吾所慕今日水西遊花雨千峰暝松風六月秋龍為人聽法僧共鹿尋幽如此林泉樂榮名安足求 黄鎮成寄雷隱上人詩曰最憶髙人住翠微萬巖千岫雪消時林階月在行香早石屋雲多出定遲栖樹有僧留聽法看泉無客和題詩松關不鎖容相叩定覓春山食紫芝 白雲上人重遊淨慈憶沅禪師詩曰慧日峰前閣重來百感増空存黄面老不見白頭僧道偈書猶在埋銘刻未曽有詩行已久何必上傳燈 僧善住寄巖栖翁詩曰霜髭碧眼老頭陁陋巷曽經幾度過連月不來城裏住只縁城外好山多 明髙啟送思上人詩曰名林雖盡廢南去只隨縁野飯晨留鉢城鐘夜到船虎馴應畏法鳥喚不驚禪他日期相見髙峰舊塔前 童珮觀音巖贈僧詩曰問道祝融東相逢是逺公林間孤殿破石下半潭空雲影戀苔緑山光借樹紅翻經對靈鷲日日鳥聲中
  原詔後魏孝文帝立僧尼制詔曰門下凝覺澄冲事超俗外揣摸菀賾理寄忘言然非言何以釋教非俗何能表真是三藏舒風必資戒典六度摛花固憑尸波自象教東流千齡以半秦漢俗革禁制彌密故前代英人隨宜興引時輕時重以闡元奥先朝之日嘗為僧禁小有未詳宜其修立近見沙門統僧顯等自云欲更一刋定朕聊以淺識共詳正典事起怱怱觸未詳究且可設法一時粗救俗習須元白一同更釐厥喪 宋孝武帝沙汰沙門詔曰門下佛法訛替沙門混雜未足扶濟鴻教而専成逋藪加頃奸心頻發凶狀屢聞欺道亂俗人神交忿可付所在與寺耆長精加沙汰後違犯嚴其誅坐主者詳其條格速施行
  原碑梁元帝莊嚴寺僧旻法師碑曰夫宏才妙物雲液之所降生獨振孤標倫類之所逺絶是故隨光燭魏非折水之恒珍和璧入秦豈潤山之常寳僧旻法師蓋天地之淳精宇宙之瓌器本姓孫氏有吴開國大皇帝其先也法師道藹二儀德充四海含春夏之生長抱日月之貞明辭㫖清新置言閑逺千門萬户必臻其奥九部五時若指諸掌坦然夷易豁爾洞開故緇素結轍華戎延道晨風之鬱北林龍魚之趣深澤哲人云逝指南誰屬銘曰永離百非聞之寂滅茍云未樹共歸今轍方墳結構伽藍罷設朱火一潛青松長列 又光宅寺大僧正法師碑曰昂昂千里孰辨麒麟之蹤汪汪萬頃誰識波瀾之際望之若披雲霧覩之如觀日月至乃耆年宿望蓄思搆疑懸鍾無盡短兵有倦猶若分旦望景履冰待日莫不傾河注燭虚往實歸皇帝革命受圗補天紉地轉金輪於忍土䇿紺馬於閻浮逸翮方超圗南輟軌豈直盡兹相府署彼義年方當髙歩仙階永編金牒繁霜凝而旦委松風凄而暮來悲馬鳴之不反望龍樹而心哀銘曰澄月夜虧清氣旦卷曽巒逺岸蒼江傍緬王筠國師草堂寺智者約法師碑曰結宇山椒疏壤幽岫蓄雲泄雨靄映房櫳浴日涵星翻光池沼震居暇豫留思幽微研精經藏探求法寶香城實相之談金河常樂之說究竟微妙洞逺幽元掖庭為道心之宫華林構重雲之殿師子之座髙廣於燈王聽法之筵衆多於方丈開寳函之奥典闡金字之微言顯證一乗宣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三慧辨才無閡遊戲神通莫不皆悟無生咸知妄想隨類得解俱㑹真如銘曰形在江湖心超祇鷲思協風雲量包宇宙軒瞰蒼波窗承翠嶺須枕煙露掔持光景 沈約比丘尼僧敬法師碑曰立言道往標情妙覺置想依空練心成學緼日悠長疏年緬邈風遷電改斯理莫違神有殊適形無異歸臨泉結慟有愴徂暉松飈轉蓋山雨披衣載刋貞軌永播餘徽 王僧孺栖元寺雲法師碑曰𦕈𦕈大家茫茫真樸多淪愛有莫辯塵濁猗歟息心言髙理邈居之匪絢得之靡學刻情幾種厲想元覺且說且定以披以握來遵北渚至依西岳西岳峨峨北渚迴波庭棲弱羽簷挂輕蘿甘麤衣惡棄厚安薄滅意囂湫寄心寥廓 陳徐陵東陽雙林寺傅大師碑曰自修禪逺豁絶粒長齋非服流霞若食朝沆姜原所履天歩可以為儔河流大屐神足宜其相比夫以連城之寳照廡之珍野老怪而相捐工人迷而不識昔漢皇愛道欒大不臣魏祖優賢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叟如客河上之老輕舉臨於孝文臺下之人髙尚加於光武五胡内奰蒼鵞之兆未萌四海横流夷羊之牧匪見滴海未盡其辭懸河不窮其義伯陽之德貞桓紀於瀬鄉仲尼之道髙碑書於魯縣亦有揚雄弟子鄭元門人俱述清猷載刋元石銘曰來儀上國抗禮承明妙辯無相深言不生撞鐘比說擊鼓慙英樂論天口誰其與京乍見仙掌爰標神足色豔浮檀香踰薝蔔噭噭門人承師若親寧焚軟疊弗燎香薪合窟為定方墳以墟須彌巨海變炭揚塵淨土無壤靈儀自真何時湧塔復覩全身 江總明慶寺南禪師碑銘曰百世之上百世之下含章隱璞明真照假空行已無希音和寡不有耆德誰其繼者朗月靈懸髙風獨寫又建初寺瓊法師碑曰夫智慧精進皆曰第一妙德淨名並稱不二若乃幹五欲之泥解六情之網禦寶車之跡面香城之路荷持像法汲引人倫惟此法師心力備矣東山北山之部貫花散花之句並編柳成簡題蒲就業學非全朔無待冬書師夢尹儒自知秋駕銘曰屑屑人世茫茫大千欲流心火意樹身田老驚靈籥孔惜逝川三空莫辯二諦何詮佛日初照慈雲不偏秋露寂滅莫繫悠然 増唐獨孤及揚州慶雲寺律師一公塔碑銘曰茫茫五濁愛習如積何以為師尸羅之戒卓爾立志於焉懸解持佛密藏俾道勿壞穎脫諸有獄視三界上德不器大言無方遺言之文亦知其方發彼蒙求啟迪思量我皆令發直心道塲奈何法船今也則亡適來豈時適去豈順施未及普天乎不□飛鳥無跡發雷罷震福庭空虚來者曷問言之糟粕留為祕印 又舒州山谷寺覺寂塔隋故鏡智禪師碑銘曰人之靜也性與生皆植知誘於外率為妄識如浪斯鼓與風動息淫騃貪怒為刃為賊生死有涯縁起無極如來憫之為闢度門即妄了真以正覺源啟廸心印貽我後昆間生禪師俾以教尊二十八刼迭付微言如二禪師應期𢎞宣世溷法藏獨以道全童蒙求我我以意傳攝相歸性法身乃圎性身本空我無說焉如如禪師道既棄世將三十紀妙經乃届皇明昭賁億兆膜拜凡今後學入佛境界於取非取誰縛誰解萬有千歳此法不壞 劉軻栖霞寺故大德玭律師碑文曰有晉世家地髙琅邪産栖霞兮宿植有自許身佛氏為釋子兮結鞅纒蓋恵刃中淨誰何對兮璞琢金鎣潭澄月映本清淨兮尸羅毗尼開遮止持作律師兮攝深匡髙以遊以遨鏗蒲牢兮梵行既立薪傳火襲光岌岌兮 權德輿故章敬寺百巖大師碑銘曰西方之教南宗之妙與日並照百巖得之為代導師頻若琉璃結火燔性愛流溺正癡冥奔命即心是佛即色是空師之通兮無來無去無縛無解師之化兮揭兹靈塔丹素周匝示塵刼兮 吕温南嶽彌陀寺承逺和尚碑銘曰浩浩清塵茫茫逝川大雄作矣救物為先能明大教非師有縁不宰功立忘機智全誰其𢎞之南嶽命代習識虚受應身圎對理則歸空教惟不昧末揺本靜行苦神泰雲跡一滅天星六周熱惱就濯童蒙來求攝以尊念驅之力修我法有戸誰能不由甘露晨晞香雲夕卷彼岸方濟慈舟忽逺爐煙如在塔樹忽剪刋勒豐碑永想正眼 白居易撫州景雲寺故律大德上𢎞和尚石塔碑銘曰佛滅度後薝蔔香裏醍醐味醨誰返是香誰復是味景雲大師景雲之生一匡苾蒭中興毗尼景雲之㓕衆將安仰法將疇依昔景雲來行道者隨踐跡者歸今景雲去昇堂者思入室者悲爐峰之西虎溪之南石塔巍巍有記事者以真實辭書於塔碑 劉禹錫曹溪六祖大鑒禪師第二碑銘曰至人之生無有種類同人者形出人者智蠢蠢南裔降生傑異父乾母坤獨肖元氣一言頓悟不踐初地五師相承授以寶器宴坐曹溪世號南宗學徒爰來如水之東飲以妙藥瘥其瘖聾詔不能至許為法雄去佛日逺羣言積億著空執有各走其域我立真詮揭起南國無修而修無得而得能使學者還其天識如黒而迷仰見斗極得之自然竟不可傳口傳手付則受於有留衣空堂得者天授 盧簡求杭州鹽官縣海昌院禪門大師塔碑銘曰人心常靈法證常明定慧一相有無俱名於此有得自師歸寂近取諸身胡云不識五千尊經何限奥義迷者見文悟者見意見者無住指即是處醫病未除徒勞迴顧我行慈悲示爾蚩蚩無鑿髙原自有清池大師之言一一真詮不疑不怖同歸善縁
  原墓誌梁簡文帝同泰寺故功德正智寂師墓誌銘曰峰頽木朽波逝江潭山川若此人何以堪亦生亦滅如壑如舟千齡俱盡萬古誰留惟兹大士才敏學優幼捐蹈火早去吞鈎法雷能響懸河必詶辯才可匹妙德難儔 又宋姬寺慧念法師墓誌銘曰電逝生危舟沈道滅石拆亡儒星開殞哲是曰人龍亦號僧象慧氣素昭英賢夙上善渡愛河能蹇欲網如彼髙山法徒斯仰如彼澄波不測深廣 又甘露鼓寺敬脫法師墓誌銘曰岌岌縁假昏昏大夢六塵逺飛四流長控猗嗟大士慧舟法棟早擅人龍夙標威鳯善堂閒構燈王布席辯河流水辭峰積石寂寥兩樹悠漫三泉神明何託暗石空傳 又湘宫寺智蒨法師墓誌銘曰嗟爾名德超然有暉五塵夙離三修允依戒珠靡缺忍鎧無違智燈含影慧駕馳騑若韜山金如苞海寳德邁西河聲踰東道伊時傾蓋於彼朱方不期而遇襄水之陽掩此方墳悠哉泉下鬱鬱翠微遼遼平野薪盡火滅歸真息假 又淨居寺法昂墓誌銘曰篠簜含聳蘭蓀表質甘露已凝智泉斯溢頓轡中衢息棹修渚隟漏白駒藤縁黒鼠同志酸傷交朋哀楚 邵陵王揚州僧正智寂法師墓誌銘曰縁城虚假欲海漂深三相難久八風易侵實惟上德為龍為光凝情内瑩被采外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微言折角精義解頤有同商生譬彼名醫妙法方永慧水停滋五通軫慕四衆増悲 陸倕誌法師墓誌銘曰法師自說姓朱名寶誌其生縁桑梓莫能知之齊故特進呉人張緒興皇寺僧法義並見法師於宋太始初出入鍾山往來都邑年可五六十歳未知其異也齊宋之交稍顯靈迹被髪徒跣負杖挾鏡或徵索酒肴或數日不食豫言未兆懸識他心一時之中分身數處天監十三年即化於華林門之佛堂先是忽移寺之金剛像出置户外語僧衆云菩薩當去爾後旬日無疾而殞沉舟之痛有切皇心殯葬資須事豐供厚望方墳而殞涕瞻白帳而拊心爰詔有司式刋景行辭曰欲化毗城金粟降靈猗歟大士權迹帝京緒胄莫詳邑居罕見譬彼涌出猶如空現哀兹景像冥此風電將導舟梁假我方便形煩心寂外荒内辯觀往測來覩微知顯動足墟立發言風偃業窮難紹因謝弗援慧雲晝歇慈燈夜昏 増唐李吉甫杭州徑山寺大覺禪師墓誌銘曰水無動性風止動滅鏡非塵體塵去鏡澈衆生自性本同諸佛求法妄纒坐禪心沒如來滅後誰證無生大士密授真源湛明道離言說法潤根莖師心是法無法修行我體本空空非實性既除我相亦遣空病誓如乳毒毒去味正天師得之斯為究竟何有涅槃適去他方教無生滅道有行藏不見舟筏空流大江蒼蒼遥山成道之所至人應化萬物皆覩報盡形滅人亡地古刻頌豐碑永存澗戸
  戒律一
  増法華經曰精進持淨戒猶如護明珠 教戒經曰受諸飲食當如服藥勿生増減如蜂採花但取其味不損香色 傳燈録曰律師持戒自縛 白居易曰得徑入大道乗此不退轉 又曰恩愛捨骨肉飲食斷腥羶柳宗元文曰修整觀行尊嚴法容以儀範於後學者以為持律之宗焉 又曰無得而修故念為實相不取於法故律為大乗壞衣不飾揣食不味覆薦取役凡出於生物者擯而勿用不自知其慈攝取調御凡歸於正真者動而成羣不自知其教萬行方厲一性恒如 又曰儒以禮立仁義無之則壞佛以律持定慧去之則喪故離禮於仁義者不可與言儒異律於定慧者不可與言佛
  戒律二
  増維摩經曰㑹中有一天女以天花散諸菩薩悉皆墮落至大弟子便著不墮天女曰結習未盡故花著身結習盡者花不著身 神僧傳曰天竺菩提達磨梁武帝普通元年汎海至金陵與帝語師知機不契遂去梁折蘆渡江止嵩山少林寺終日面壁而坐九年形入石中拭之益顯人謂其精誠貫金石也 馬祖姓馬名道一得法於南岳懷讓禪師懷讓得法於六祖讓一日在馬祖庵前磨甎祖問要作甚麽讓云欲得成鏡祖云磨甎豈得成鏡讓曰磨甎既不成鏡坐禪豈得成佛耶如牛駕車不行打車不是打牛即是苦學坐禪禪非坐悟若學成佛佛無定相馬祖聞之如飲□餬因此大悟山堂肆考
  戒律三
  原十誦 五戒髙僧傳云佛若多羅此云功德華罽賔人専精十誦律部偽秦𢎞始中振錫入關先是律藏未闡鳩摩羅什延請多羅誦出十誦梵本羅什譯為晉文三分獲二多羅遘疾未竟而亡後有曇摩流支此云法樂西域人以𢎞始七年達關中廬山釋慧逺聞支善毘尼希得究竟律部遺書通好流支乃與羅什共譯十誦都畢 毘尼藏經云五戒一不殺生二不偷盗三不邪滛四不妄語五不飲酒食肉 増長天秋月 水上青蓮李白詩戒得長天秋月明 心如水上青蓮色 三衣法 一鉢歌湯顯祖詩寒守三衣法 飢傳一鉢歌
  戒律四
  原六度毘尼藏經云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以法能度死生故云六度 六塵又云色聲香味觸法怨忿汙人之淨心故云六塵 四分律也 三藏經律論 八戒堅持 九部經律論各三部 戒珠詳釋教 法寶 毘尼毘婆羅論曰善分别戒名為毘尼藏 小乗戒律也 律儀 法要 僧律 國章以法求道 用刑修心 精進勤苦 護持威儀
  未及超於解脫 且當攝其威儀 全護珠之念雖在修行 得捨筏之心豈宜執著 増飛蚊破面舊相禪學録云丁繁自尚書郎叅靈度師去官求道日食脫粟二升諸僧鉢水一盂夏月夜坐禪席飛蚊咂食終不揺頭滿面為蚊破爛 斗盆燒香王氏彚苑曹務光見趙州以斗盆燒香曰財可得法難求 脇不至席又云四祖修行數十年中脇不至席 根不染塵僧銘云六根不染欲塵之戒斬新日月 特地乾坤山堂肆考洛甫禪師在夾山典座三年喫百頓棒後來大悟曰斬新日月特地乾坤 閑邪以律謝靈運作慧逺碑 守律護戒張燕公集非獨心長淨衣無一㸃塵姚少監詩
  戒律五
  原詩梁庾肩吾和太子重雲殿受戒詩曰皇明執東曜帝扆居北辰小乗開治道大覺拯蒼民殊途同義路分流合智津傳香引上德列伎進名臣連閣翻如畫圗雲更似真鏡山銜殿影梅梁落梵塵苑桂恒留雪天花不待春萬年逢瑞應千生值法身天衣初拂石豆火欲然薪重善終無報輕毛庶有因 釋慧令和受戒詩曰泬寥秋氣爽揺落寒林疎風散飛廉雀浪動昆明魚是日何為盛證戒奉皇儲願陪升自在神通任卷舒 増唐僧皎然送志𢎞沙彌赴上元受戒詩曰不肯資章甫勝衣被木蘭今隨秣陵信欲及蔡州壇野寺鐘聲逺春山戒足寒歸來次第學應見後心難
  禪定一
  増傳燈録云禪有深淺階級殊等粘帶異計欣上厭下而修者是外道禪正信因果亦以欣厭而修者是凡夫禪悟我空偏真之理而修者是小乗禪悟我法二空所顯真理而修者是大乗禪若頓悟自心本來清淨元無煩惱無漏智性本自具足此心即佛依此而修者是最上乗禪亦名如來清淨宗密禪
  禪定二
  増傳燈録云唐中宗遣内侍薛簡迎六祖簡問曰不以智慧照破煩惱憑何出離祖曰爾言是小乗簡曰請大乗見解祖曰明與無明其性無二無二之性即是實性凡愚不減聖賢不増住煩惱而不亂居禪定而不寂不斷不常不來不去性相如如常住不遷謂之曰道 又曰智隍禪師問六祖以何為禪定元䇿祖曰我師示我曰妙湛圎寂體用如如五隂本空六塵非有不出不入不定不亂禪性無住離住禪寂禪性無生離生禪想心如虚空亦無虚空之量 又云法要有三戒定慧也戒生定定生慧慧生八萬四千法門是三者迭為用也然惟戒而後能定定而後能慧亦惟慧而後能戒其作用則一耳
  禪定三
  原不二 歸一不二法門 萬法歸一乗 超岸 入地超彼岸也決定經云不捨初地入於二地乃至十地 法眼 妙心佛未涅槃時每告弟子迦葉曰吾以清淨法眼涅槃妙心實相正法將付與汝汝可流布無令斷絶 増止觀 定慧荆溪祖師咨啟左溪尊者某於疇昔之夜夢被僧服腋挾兩輪而遊於大河左溪曰汝當以止觀之道而度生乎果籖釋止觀以開後人佛經云止能捨樂觀能離苦 觀經云鼓兩翼以髙飛喻定慧之豎徹馳二輪而致逺喻止觀之横周金陵語録云定有出定入定意非若止無所不定慧者見微而已非若觀無所不見故定慧為菩薩止觀為佛 燕子 桃花語録云莫怪道人口掛壁桃花燕子自能禪 不聞不見無念無營傳燈録云壽州道樹禪師結茅三峰山下有野人言談詭異師曰野人多色伎倆只
  消老人不聞不見伊伎倆有窮吾不聞不見無盡 下詳經一
  禪定四
  増一味禪學廣語曰有僧辭歸宗云往諸方學五味禪歸宗云我這裡有一味禪為甚不學一指頭禪俱眠和尚問天龍舉一指示之豁然頓悟號一指頭禪 原正覺 利根 八戒 四禪 入定 安禪 歸空 離相 悟法 斷言 捨筏 忘筌 次第之禪 真如之理如悟三空 終超十地 定慧齊修 身心無著 有漏之身 無生之理 無我之真相 有縁之勝果乗不退之輪 證無生之觀 解法藏之緘縢 啟禪關之扄鐍 増攝亂以定謝靈運碑 身縛禪寂杜荀鶴詩 光明徧照 智見獨存王維 苦海莫能漂 刼火不能焚白樂天 久披山衲壞 孤坐石牀寒文苑英華 靜故了羣動 空故納萬境東坡詩
  禪定五
  原序梁武帝小亮法師涅槃疏序曰非言無以寄言言即無言之累累言則可以息言言息則諸見競起所以如來乗本願以託生現慈力以應化離文字以設教忘心相以通道欲使珉玉異價涇渭分流佛性開其本有之源涅槃明其歸極之宗非因非果不起不作
  増詩唐張喬贈仰山禪師歸曹溪詩曰曹溪松下路猿鳥重相親四海求元理千峰遶定身異花天上墮靈草雪中春自惜經行處焚香禮舊真 宋王鎡芳庭植上人詩曰苔侵坐處石頭青滿屋春雲不用扄入定醒來香印冷一簾花雨濕殘經 釋淨端寄懐勒潭山月禪師詩曰聞道安禪處松蘿杳隔溪清猿定中發幽鳥坐邊栖雲影朝晡别山峰逺近齊不知誰問法雪夜立江西 元張憲寄中山隱講師詩曰問訊山中隱中山第幾重風廊廵夜虎雲鉢聽經龍流水千溪月寒岩一樹松無因淨渣滓來共上堂鐘 白雲上人宿睦州祖師庵詩曰庵依兜率寺山憩俗心灰竹密暑不到窗虛風自來山昏飛鶴下磬斷定僧回拂拭殘碑看年深厚緑苔



  御定淵鑑類函卷三百十七
<子部,類書類,御定淵鑑類函>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