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巻三百五十五 御定淵鑑𩔖函 巻三百五十六 卷三百五十七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類函巻三百五十六
  産業部二農 開 耕耘 收穫 墮廢附勸農 勞農 饁餉附 蠶 採桑附織 績附鍼
  農一
  増說文曰耕也 闢土殖穀曰農 易曰不耕穫不菑畬 又繫辭曰神農氏作斲木為耜揉木為耒 詩曰我田既臧農夫之慶 書曰若農服田力穡乃亦有秋又曰惰農自安不昏作勞不服田畝越其罔有黍稷周禮太宰九職一曰三農生九穀注山農澤農平地
  農也 又地官下曰凡任民任農以耕事貢九穀 又考工記曰飭力以長地財謂之農夫 禮記月令孟春曰王命布農事命田舍東郊善相丘陵阪險原隰土地所宜五穀所殖以敎道民 孟夏曰命野虞出行田原為天子勞農勸民毋㦯失時命司徒循行縣鄙命農勉作毋休於都 季夏曰毋舉大事以揺養氣毋發令而
  待以妨神農之事 季秋曰乃命冢宰農事備収舉五穀之要藏帝籍之收於神倉 孟冬曰是月也勞農以休息之 季冬曰令告民出五種命農計耦耕事修耒耜具田器有司出土牛以送寒氣注出猶作也 左傳曰庶人力於農穡注種曰農斂曰穡 又曰譬如農夫是穮是蓘雖有饑饉必有豐年 又曰九扈為九農正正義云扈有九種春扈鳻相五土之宜趣民耕種者夏扈竊𤣥趣民耘苖者秋扈竊藍趣民收斂者冬扈竊黄趣民蓋藏者棘扈竊丹為果驅鳥者行扈唶唶晝為民驅鳥者宵扈嘖嘖夜為農驅獸者桑扈竊脂為蠶驅雀者老扈鷃鷃趣民收麥令不得晏起者以九扈為九農之號設一人為九農正而責以數事令隨其宜以敎民使民自為勤作也 史記曰神農敎民耕農故號曰神農 漢書武帝曰農者天下之本也 又曰以貧求富農不如工 原又曰洪範八政一曰食二曰貨食謂農殖嘉穀可食之物 増唐六典曰肆力耕桑者為農原管子曰先王為民興利除害故天下之民歸之所
  謂興利者利農事也所謂除害者禁害農者也 増又曰一農之事必有一耜一鐮一耨一□一銍然後成農也 又曰一農之量包百畝也 又曰上農挟五中農挾四下農挾三農有常業女有常事一農不耕民有饑者一女不織民有寒者原尸子曰有虞氏身有南畝妻有桑田神農共耕而王所以勸耕也 増孫卿子曰農精於田不可為農師 又曰良農不為水旱不耕吕子曰古先聖王之所以導其民者先務於農民農非徒為地利也貴其志也民農則朴朴則易用民農則重重則少私 明郁離子曰水泉動而治其畝靈雨降而播其種潦疏暵溉舉不違時然後可以望有秋 董生書曰禹見耕者五耦而軾 賈誼曰欲民務農在於貴粟 唐韓愈曰農之家一而食粟之家六 陸龜蒙曰耒耜者古聖人之作也余在田間一日呼耕甿就而數其目恍若登農里之庭受播種之法因書為耒耜經以備遺忘 宋蘇軾曰農末之相傾平糴之法不立 續文獻通考曰遼之初年農穀充羡賑饑恤難旁及鄰國元虞集曰田疇之廣袤阡陌之羅絡因荒易以察其
  勤怠
  農二
  増祭法曰厲山氏之有天下也其子曰農能殖百穀原韓子曰歷山農者侵畔舜往耕朞年讓畔 史記曰棄為兒時好種樹麻菽麻菽美及為成人遂好耕農相地之宜穀者耕稼穡之民皆法則之 増管子曰北宅火燒照下管仲入賀桓公曰吾田野闢農夫必有百倍之利也 原漢書曰楊季官至廬江太守元鼎間避仇後遡江上處岷山之陽曰郫有田一壥有宅一區世世以農桑為業 東觀漢記曰樊重世善農稼好貨殖増漢書曰龔遂為渤海太守民有帶持刀劍者曰何為𢃄牛佩犢乎 後漢書曰王丹毎嵗豐時輒載酒殽於田間𠉀勤者而勞之惰者自勵 魏略曰常林𢃄書耕鋤其妻嘗自擔餉餽之雖在田野其相敬如賔 晉孫盛作南蒼令敎曰且欲先婚配境内然後督其農業蘇軾讀陶潛懷古田舍詩曰平疇交逺風良苖亦懷新非古之耦耕植杖者不能道此非予之世農亦不識此語之妙 元史世祖初平大理即以姚樞為京兆勸農使敎民耕植 函史明太祖嘗命世子行田間還諭之曰汝嘗知吾農民之勞苦至此乎夫農樹藝五穀身不離泥塗手不釋耒耜國家經費又所從出故令汝知之
  農三 耕耘 收穫 墮廢附
  原𠉀天駟 出土牛國語農祥辰正天駟星也立春見于南候以興農故曰農祥也 月令季冬出土牛以送寒氣 權節 嗣歲歲計權節注權量時節以務農事 詩以興嗣歲五種 百穀五穀之種 詩播厥百榖也 食力 勸功庶人食力謂農
  工 樂事勸功 逢年 望歲史力田不如逢年 傳民之望君如望歲焉 穡事稼政書舍我穡事注詳一 土膏起 地財生土膏脈起謂興農時 禮
  記天生時而地生財 少習不遷 作苦而歎管子曰旦暮從事於田農身衣襏襫沾體塗足暴其髮膚少而習焉不見異物而遷焉史陳渉作田苦輟耕而歎又楊惲書曰田家作苦天子祈穀 廵狩視稼禮月令天子乃以元日祈穀于上帝 周禮 俶載南畝 平秩東作 稼穡艱難 手足胼胝書不知稼穡之艱難 食哉惟時 農之有畔 服勤畎畝 懋力耘耔 必資人力 以長地財 趨以天時 務其歲計 茍能敦業 必是厚生 朝疲夕倦 春作秋成 羙鄭白之沃 忘沮溺之勞 服勞於錢鎛 敦業於田疇 趨三時之務三時就緒三時務農 忘四體之勤必資四體之勤 乃獲千箱之利 増就功 肆力孔帖唐裴漼上言今東作云始丁壯就功 詳前一 待雨詳前二 及時孔帖張說疏臣願及時旋軫深居上京息人以展農 淺種深耕 把鋤荷臿桞宗元龍城録曰予度髙郷道逢老叟率年少於路左講明樹藝其言深耕淺種時耘時耔 桞宗元文 耒耜為業耕桑交跡柳文生與耒耜為業 韓文耕桑交跡吏不呼問 鼓吹行田 肩輿看種梁張仲子 明高啟詩好坐肩輿看種秧 農美為名 田家作志太平御覽梁記曰黒水有魚池池上立臺臺下四周有水左右則良田數頃以美農為名 明長谷眞逸農田餘話曰陸伯翔先生嘗著田家五行志占候晴雨率多可騐俗名為農家占候 勤其四體庶彼千倉唐莊若訥 勤以朝夕 滋之糞土唐桞宗元 深樹國本 克阜民天梁沈約 杏花菖葉耕穫不愆 清甽冷風述遵無廢齊王融 耕鑿之利敷帝力于嘉謨 稼穡之難動天心于睿覽唐柳宗元 原開去草 刋木傳如農夫之務去草焉芟夷藴崇之勿使能殖周禮刋木芟草水火變之可以美土疆 闢地 管子地之不闢非吾地也 漢光武時天下田多不實詳田制 翦荆棘 斬蓬蒿左傳戎子駒支對范宣子曰惠公賜我南鄙之田我諸戎除翦其荆棘 又子産對韓宣子曰昔我桓公與商人庸次比耦以艾殺此地斬之蓬蒿藜藋而共處之 糞田疇 美土疆注詳田一郭翻立表注詳田二 李尚占詳前求田 相以丘陵 芟
  其草木 増闢蕪 開廢唐文粹韋瓘為宣州大農陂記闢蕪撥腐曝淤開荒 又曰盧坦表韓重華為代北水運使開廢田 訓導以術 賣馬給貧又曰陸宣公奏議所貴田野闢者豈不因訓導以術人自樂業乎又曰李大亮有文武才幹為土門令屬百姓饑荒大亮賣所乗馬分給貧者勸以墾田歲因大稔太宗下書詔襃美之 徐申募人 劉昌身率又曰徐申募人假牛犁廢以所収半畀之歲入凡三萬斛諸工計所庸受粟有差 又曰劉昌在邊凡十有五年身率士田三年而軍有羡食 灤州免賦 牧地聽耕續文獻通考遼聖宗統和中募民耕灤州荒地免其賦稅十年又曰元世祖中統中勅懷孟牧地聽民耕 等充國之大開時興歲足 類信臣之廣闢毎咏豐年唐李暄荆榛疆土皆入于版圗 顚沛流民盡安于畎畝明周
  𢎞謨 原耕耘區種 火耕後漢劉般上言郡國中牛疫田多減故詔勅區種増進頃畝以為民也而吏舉度田欲多於前或通不種之處以為租 漢武詔云江湖之地火耕水耨 服耕 趨耨詩亦服爾耕 周禮趨其耕耨 待時雨 耕乙地深耕疾耨以待時雨 漢儀常以乙日耕乙地 是藨是蓘 或耘或耔不敢告勞耘除草耔附根 植杖而耘 曝背而耕 千耦其耘 三日于耜畟畟良耜 綿綿其藨 増置社 犒牛孔帖韋宙為永州刺
  史民貧無牛以耕宙為置社二十家月㑹錢若干探名得者充市牛以是為凖久之牛不乏 又曰耕桑偶記云青徐間遇春耕則犒牛以天麻餅仍用錦縷繫牛角上 象耕鳥耘 農蓑圃笠山堂肆考唐陸龜𫎇曰耕者行端而徐起撥欲深象行端履深耕者法之故曰象耕耘者務疾而畏晩鳥之啄食務疾而畏奪法其疾畏故曰鳥耘 事文類聚葉正則曰農蓑圃笠共談壠畝間 兔園遺冊龜𫎇負山堂肆考五代馮道本田家状貌質野朝士多笑其陋道入朝任贊劉岳在後道行
  數歩必反顧贊問岳何為岳曰遺下兔園冊耳兔園冊者鄉校里儒敎田夫牧子之所誦也故岳舉以誚道道聞之大怒遷岳祕書監 合璧事類唐陸龜𫎇有田數畝屋三十楹身負畚挿茠刺無休 穀穉草壯 稻種麥收宋蘇軾眉州逺景樓記曰四月初吉穀穉而草壯耘者畢出 宋馬永卿嬾眞子録僕近為老農始知所謂芒種五月莭者謂麥至是始可收稻過是而不可種也 玉山分雨平疇交風元郭鈺詩曰玉山分雨秧苖緑蒼龍為耘虎收穀 晉陶潛詩平疇交逺風良苖亦
  懷新 𢃄星有軛 喚曉惟雞明高啟詩帶星耕處軛又詩曰雞喚曉耕人望杏敦耕 瞻蒲勸穡 順陽和而肅事 映秋霜以畢力 將植油油之苖 冀獲芃芃之稼唐張環 候正歲之有和乃宣乃理 及王𤓰之生夏或鎛或錢 原收穫登穀 斂穧月令七月農乃登穀詩此有不斂穧 務納 肯穫無不務納納收也 書厥父菑厥子乃弗肯播矧肯穫 濟濟詩載穫濟濟 秷秷詩穫之秷秷 趣民斂 如宼至月令仲秋趣民收斂 史記力耕數耘如宼盗之至注促遽之甚恐風雨所損 兵至刈麥 為臺妨農宓子賤為單父兵至請出人刈麥詳縣令 傳宋皇國父為平公築臺妨於農收 八月其穫 十月滌場詩十月滌場圃埽滌也 増得穫 趨刈孔帖桞文實之堅好也得其穫 又曰宇文融凡農月州縣常務一切罷省使趨刈穫 獲百千 收十二又歐陽詹徳勝頌無磽塉與良沃獲十一于千百 又貞觀十四年校獵同州時秋斂未訖劉仁軌諫曰今澍澤沾足百穀熾茂收纔十二少延一旬使農圃畢勞六飛徐驅公私交泰 百畝可穫 萬穗何稀又權徳輿杜岐公淮南遺愛碑瀕海棄地茭芻塡淤一夫之勤百畝可穫終古遺利沛然嘉生 又歐陽詹上鄭相公書大田斯穫不有遺秉即滯穗也萬秉稀一萬穗稀一某豈遂當其一乎 將俟農收 方明績用唐元稹 百物既阜三農已登唐蘇頲 宿麥既登秋種而茂宋仁宗詔 穀艾草衰 仆鼓決漏蘇軾眉州逺景樓記七月既望穀艾草衰則仆鼓決漏買羊豕酒醴作樂醉飽而去 土反其澤之年 水歸其壑之候 我稼既同則田祖斯饗 爾酒旣旨故嗇夫載馳唐鄭岑 原墮廢田維莠 祭無盛詩無田甫田維莠驕驕 周禮庻人不耕者祭無盛不樹者葬無椁 罰屋粟 報鹵莽周禮凡宅不毛者有里布凡田不耕者出屋粟罰以勸人務農桑 莊子耘而鹵莽之則鹵莽而報予滅裂則滅裂而報予 刑上功鞭賊稻周禮以野刑上功糾力注云功農功也糾察也力勸也 晉陶侃字士行為荆州守出游
  見人持一把未熟稻大怒曰汝既不佃而戲賊人稻乃執而鞭之是以百姓皆勸于農 力帷不足 田則甚蕪 必懲浮惰 以勸作勞 惟見蓬蒿徒云穜稑 地有遺利 人有餘力 耦且殊于二
  五 稼寜望于十千 茍蒿萊之不除 何黍稷之能藝 農祥罔候既失天時 稼政靡終無窮地力 農之惰業但見蓬蒿 罰以勸人宜懲菽麥 當于耜之日曾莫力田 及其穫之時不能償種 四體不勤既力虧于東作 八月其穫獨無望于西成 或耘或耔則冀十千之賦 不耕不穫胡取三百之廛 増察不勤 按末作孔帖唐百官志廵按州縣察農桑不勤者又曰唐竇軌為洺州都督下令諸縣有游手末作者按之 拱手曳裾 游閑浮食又白居易曰方今人多游心地有遺力安得聽拱手而曳裾 又曰唐李叔明傳彭偃云天生蒸人必將有職游閑浮食王制所禁 篤其耕植 勤以農桑又曰劉蕡䇿斥惰游之人以篤其耕植 又曰韓愈袁州謝表勤以耕桑使無怠惰 農師察民 里老致罰函史宋太平興國中命農師察民飲博怠不耕桑者白州縣論罪 又曰明太祖洪武中命及時服田其惰者里老罰之 以兹游蕩 意絶歸耕宋陳靖疏 闕四井之菑畬 廢五溝之種藝 委臺笠于中田 閉蓬門于故里 耕灌不修 桑榆靡樹 曝背拘牛屢空于畎畝 績麻治絲無問于窐巷梁丘遲 播植務農實粢盛之備 貿遷變業非禮節之宜唐敬括 執耜暫愆則如懸比室 乗機或惰則無褐終年梁沈約
  農四
  原躬稼 増芟柞詩曰載芟載柞其耕澤澤芟除草柞除木將耕故先治之也 原是刈是穫 不耕而穫 服田力穡書詳前一 不昏作勞書惰農自安不昏作勞昏強也 罔有黍稷書不服田畝越其罔有黍稷越于也 無有使 無失時禮記俱詳前一 増龡豳雅周禮籥章凡國祈年于田祖龡邠雅擊土鼓以樂田畯 勤稼穡勤勞稼穡必有豐年 原飭田事 學稼論語樊遲請學稼 不勤不分又曰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不治禮記曰地廣大荒而不治増霑體塗足國語論農曰脫衣就功首戴茅蒲身服襏襫霑體塗足暴其髮膚盡其四肢之
  力以從事于田野 長兄去弟吕覽曰善耘者長其兄而去其弟不善耘者長其弟而去其兄兄嘉禾也弟荼蓼也 原芟草把土 揉木闢土 増耰鉏漢書借父耰鉏慮有徳色 蘇子瞻文百畝田耰鉏銍艾相尋于上者如魚鱗而地力竭矣 原不償漢書不能償種言所收不能充種子也 敎牛耕漢王景字仲通為廬江長百姓不知牛耕地力有餘常食不足界有孫叔敖所起種田景乃率人敎耕犁邑遂豐稔 買牛給魏衛顗字伯儒請置使者監賣鹽以其直益市犂牛有歸民以給之 増農國之本孔帖李渤言農國之本本立而太平可議也 苦戀本元又劉禹錫和州壁記男夫尚苦戀本元無即山近鹽之逸 農者不穀復韓愈三器論 不勸而耕唐史韓琬上言正觀永徽之間農不勸而耕者衆以田為業唐史薛仁貴貧賤以田為業
  農五
  增詩唐錢起南溪春耕詩曰荷蓑趨南徑戴勝鳴條枚溪雨有餘潤土膏寜厭開溝塍花落盡耒耜度雲廻誰道耦耕倦仍兼勝賞催日長農有暇悔不帶經來 杜甫茅堂檢校收稻詩曰香稻三秋末平田百頃間喜無多屋宇幸不礙雲山御裌侵寒氣嘗新破旅顔紅鮮終日有玉粒未吾慳 宋蘇軾和陶勸農詩曰天不假易亦不汝匱春無遺勤秋有厚冀雲舉雨决婦姑畢至我良孝友袒跣何愧 又曰逸諺戲侮博奕頑鄙投之生黎俾勿冠履霜降稻實千箱一軌大作爾社一醉醇羙陸游岳池農家詩曰春深農家耕未足原頭叱叱兩
  黄犢泥融無塊水初渾雨細有痕秧正緑緑秧分時風日美時平未有差科起買花西舍喜成婚持酒東鄰賀生子誰言農家不入時小姑畫得城中眉一雙素手無人識空村相喚看繰絲農家農家樂復樂不比市朝爭奪惡宦遊所得眞幾何我已三年廢東作 元趙孟頫題耕織圖詩之一曰良農知土性肥瘠有不同時至萬物生芽蘖由地中秉耒向畎畝忽徧西與東舉家往於田勞瘁在爾農春雨及時降被野何濛濛乗兹各布種庶望西成功培根利秋實仰天望年豐但使隂陽合自然倉廩充 明髙啟看刈禾詩曰農工亦云勞此日始告成往穫安可後相催及秋晴父子俱在田札札鐮有聲黄雲暫收盡曠望空郊平日入負擔歸謳歌道中行鳥雀亦羣喜下啄飛且鳴今年幸稍豐私廩各已盈如何有貧婦拾穗猶惸惸
  增賦唐人觀農賦歲起于東丁壯就功杏花毓樹蒲葉抽叢美夫原隰厎績溝塍刻鏤耒耜交横烟雲輻輳田畯至喜室家相歡揮鎡去莠築堰澆蘭野餉曉持于斜徑畚鍤暮荷于層巒憐近山之樹密恱臨流之地寛且人生在勤勤則不匱欲抑末以敦本在用天而分地八政之中食居一四人之裏農為二故土爰稼穡舍靈是資歲稔則家知禮讓食足則國賛雍熈迹忝門人得承規于孔父心將詣學恐貽責于樊遲
  勸農勞農 饁餉附
  原驅游食 出夫布賈誼曰今驅人歸農使游食之人轉而縁南畝 王莽時民浮游無事出夫布一疋不能出者穴作縣官衣布之 復耕織 懲惰游衛鞅變法民戮力耕織致粟帛多者復其身怠而貧者舉為奴 史漢武帝時富人致鬭雞走狗亂齊民乃徵諸犯令相引數千人命曰株送徒入財者得補郎郎選衰矣株根本也送引也 盡地利 鑄田器李悝作盡地利之敎勤則畝有益五斗不勤損亦如之 九眞俗不知耕人常苦糴王延字眞長為守乃制作田器敎之開而百姓充給 南陽守 下蔡長召信臣字翁卿為南陽守吏家子弟不以田作為事者輒斥罷之莫不耕種力田 魏鄭惲字文翁為下蔡長所在奪其漁獵之具使耕桑 勸種親耕漢武使謁者勸有水災處種菽麥 勸農 蔡揆勸郡國 温嶠置
  曹掾後漢蔡揆以好農使勸郡國至大官 温嶠字太眞上疏請置田曹掾州一人勸課農桑察吏能否今宜依舊 仲舒勸種麥 龔遂勸務農董仲舒曰春秋麥禾不熟成則書之以此知聖人于五穀重麥與禾也今闗内不好種麥是失春秋所重宜勸種麥也 注詳農二 務本抑末 勸農勉人 増均功 董作孔帖唐太宗木鐸云狥里胥均功又曰孟元陽為陳許軍中大將董作西華屯盛夏屩而立於塗役休乃就舍由是田輒歲稔而軍食常足廵歲 諭𫎇又唐六典刺史毎歲廵屬縣其𡥉弟力田者具以名聞 又曰唐馮伉為醴泉令著諭蒙書大抵勸務農 展器授方 朝廵夕課又曰唐李翰頌云展器授方田事既飭 又曰朝廵夕課趨其時也 裴清勸 張儉敎營又唐裴清歷信州刺史勸民田至二萬畝 又曰張儉教民營田歲收穀數萬斛 自咨雨暘 躬行阡陌函史宋藝祖田家卜歲豐凶及雨暘有騐者必躬自咨之 元史許義夫碭山人為夏縣尹躬行阡陌勸稼穡見勤謹者出已俸賞之 鹿囿賜農 龍岡觀稼續文獻通考金太宗天會中以京西鹿囿賜農 函史明太祖嘗幸鍾山自獨龍岡歩至淳化門謂侍臣曰朕不歷田畝乆適見田者冐烈暑而耕心惻然憫之不覺徒歩至此 匪雞則鳴已驅人于里巷 白駒未照方執耒于疆場唐傅懷海 有司皆闢土勸耕之張堪而民足食 長令皆植桑訓織之純仁而民足衣明毛澄原勞農孟冬休息 蜡日狂樂月令孟冬勞農以休息之謂十月農功畢
  黨正屬民飲酒正齒位詩云朋酒斯饗 禮記孔子問子貢觀蜡曰一國之人皆若狂賜未知其樂也子曰百日之蜡一日之澤非爾所知 黄冠而祭 斗酒自勞禮記黄衣黄冠而祭息田夫也 楊惲書曰田家作苦歲時伏臘烹羊炰羔斗酒自勞 息勤 休老休力息勤樂事勸農 禮記休老勞農注休息老物 勞酒 載肴月令天子親載耒耜躬耕帝籍反執爵于太寢命曰勞酒 詳二 増加階 叙勞孔帖唐徳宗貞元四年増户𢡆田者加階 又李翰屯田紀績頌曰下稽功事逹之於上上制禄食復之於下以叙勞也 勞之畎畝 哀其穫耕又曰五代張全義為河南尹披荆棘勸耕植躬載酒食勞民于田畝之間 又桞宗元側耕危穫茍以食兮哀斯民之増勞 聚百物以饗息人大義 為一日之蜡非賜能知唐陸據 原饁餉冀缺敬 葛伯仇傳冀缺耨其妻饁之敬相待如賔 書云葛伯仇餉有餉田者葛伯奪而殺之故曰仇餉 有嗿其饁 其饟伊黍詩嗿士敢反衆飲食聲 又載筐及筥其饟伊黍其笠伊糾注筐筥盛黍稷豐年物雖賤猶食黍 増日隨 歲貢孔帖杜牧上周相公墀書邊地無積粟師無見糧不先屯田隨日隨餉是不知地利也 注詳水田 藜黍遲炊 壺漿隨穉唐王維詩積雨空林烟火遲蒸藜炊黍餉東菑 白居易詩婦姑荷簞食童穉携壺漿相隨餉田去丁壯在南岡 犬隨饁女 婦自餉姑明髙啟詩犬隨行饁女 宋黄庭堅詩南村北村雨一犁新婦餉姑翁哺兒田中啼鳥自四時催人脫袴著新衣
  蠶一
  増蠶書曰蠶為龍精日直大火則浴其種 博物志曰蠶三化先孕後交不交者亦産子子後者無眉目 書曰桑土既蠶 詩曰婦無公事休其蠶織 又曰蠶月條桑 禮記月令季春之月省婦使以勸蠶事周禮夏官馬質掌質馬禁原蠶焦贛易林兊之坎曰饑蠶作室緒多亂纒端不可得 又震之兊曰秋蠶不成冬種不生 史天官書曰正月上甲風從東方來宜蠶原續漢書曰光武建武二年野蠶成蠒野民收其絮増吳録曰南陽郡一嵗蠶八織 隋書曰江湖之南一年蠶四五熟 唐書曰天寳中益州獻三熟蠶白淨與常蠶不殊 韓子曰鱓似蛇蠶似蠋人見蛇驚駭見蠋則毛起而漁者持鱓婦人拾蠶利之所在皆賁育也淮南子曰蠶食而不飲三十日而化 又曰食桑者有絲而蛾 又曰蠶餌絲而商絃絶絃金聲也春蠶吐絲金死故也春秋考異郵曰蠶陽者火火惡水故食不飲桑者土之液木生火故蠶以三月食葉 抱朴子曰始以藥粉桑長蠶蠶得十月不死 郁離子曰蠶吐絲而為蠒以自衛也卒以烹其身 東方朔占曰正月旦竟日不風清明宜蠶 原古今注曰元帝永元四年東萊郡東半山有野蠶為繭繭生蛾蛾生卵卵著石收得萬餘石民以為蠶絮 増廣志曰有原蠶有冬蠶有野蠶有柞葉可以柞棉 仲長子昌言曰均之蠶也寒而餓之則引日多温而飽之則用日少此寒温餓飽之為修短騐于物者也 嵇康養生論曰火蠶十八日寒蠶三十餘日裴頠崇有論曰蠶以無胃而盲 原𤣥中記曰大月氐有牛名曰日及割取肉一二斤明日瘡愈漢人入國示之以為珍異漢人曰吾國有蟲大如小指名曰蠶食桑葉為人吐絲外國復不信之 増永嘉郡記曰永嘉有八輩蠶一曰蚖珍蠶三月績二曰柘蠶四月初績三曰蚖蠶四月績四曰愛珍五月績五曰愛蠶六月末績六曰寒珍七月績七曰四出蠶九月初績八曰寒蠶十月績凡蠶再熟者皆曰珍 唐俞宗本種樹書曰養蠶法收取種繭必取居簇中者近上則絲薄近下則子不生按五行書曰欲知蠶善惡常三月三日天隂而無日不雨蠶主大善蠶繭腰小者雄蛾大者雌蛾桑葉濕不可飼蠶雨中採至必拭令乾恐有傷也 宋蘇軾物類相感志曰蠶過小滿則無絲 莊綽雞肋篇曰鄢陵蠶出獨早常以端午充貢 續文獻通考金太宗天㑹中錦州野蠶成繭詔賞其長吏 明顧元慶簷曝偶談曰元楊廉夫嘗論蠶有六徳衣被天下生靈仁也食其食死其所以荅主㤙義也身不辭湯火之厄忠也必三眠三起而熟信也象物以成繭色必尚黄素智也繭而蛹蛹而蛾蛾而卵卵而復繭神也此六徳也
  蠶二
  増疏仡紀黄帝元妃西陵氏是始為蠶 謝承後漢書曰南陽范克為吳桂陽太守敎民植桑養蠶民得利益東方朔别傳曰武帝求神仙朔言能上天取藥上知
  其謾即遣方士與朔上天朔曰當有神仙來迎我後方士晝卧朔呼曰吾方從天上還方士以聞上謂面欺下朔獄泣曰臣㡬死者再天公問臣下方何衣朔曰衣蠶蠶何若曰啄呥類馬斑斑類虎天公以臣為謾繫臣司空使使下問還報有之乃出臣今陛下以臣為詐願使使上問上曰齊人多詐欲喻我止方士也 司馬徽别傳曰人有臨蠶求徽簇者徽便以與之自棄其蠶 續齊諧記曰張成見一婦人立宅東南角曰此地是君蠶室正月半日可作白粥膏泛于其上以祭之當令君家蠶利百倍成如其言果得大蠶 女仙録曰園客美姿貌常種五色香草忽有五色蛾集其上客收之生花蠶焉有一女自來養蠶以香草飼之得繭百二十枚大如甕繰訖此女與園客俱去濟隂今有華蠶祠焉 唐書曰大厯中太原府清源縣人韓景輝養冬蠶成繭詔給復終身 合璧事類曰唐尹思貞為青州刺史所治州有蠶一歲四熟黜陟使路敬潛至部歎曰是非善政致祥乎表言之 五代史張全義督民蠶桑人言公見聲色未嘗笑惟繭良則笑也
  蠶三採桑附
  原貢緜 頒絲吳都賦曰鄉貢八蠶之緜 六測記曰一歲八蠶出日南 中琴瑟覆雪霜禹貢厥篚檿絲注檿桑之絲可以為琴瑟絃拾遺録東海員嶠山有氷蠶長七寸有鱗
  角以雪霜覆之則為繭五色絲織為文錦入水不濡 季春既登 八月載績禮記月令季春蠶事既登 詩八月載績又檀弓蠶則績而蟹有筐 不帛 既蠶周禮庶人不蠶者不帛不績者不衰所以恥不勉 注詳一 蠶事懋而既登 繭稅收而先定 遵乃修之文器宜合禮 趨既登之日事必及時 増四熟 三眠注詳二 合璧事類蠶俯曰眠眠時不食桑柘經一晝夜而脫殻蠶有三眠者有四眠者 食礬 飼柘山堂肆考蠶食礬石而肥蠶書以柘葉飼蠶其絲作琴絃清明響亮異于凡蠶 氷繭 火蠶山堂肆考 杜陽雜編同昌公主出降有火蠶綿蠶出炎洲絮衣一襲止用一兩過則有熇蒸之氣 繰絲 滿箔孔帖李白詩云蠶老客未歸白田已繰絲 又堰城聫句曰春蠶看滿箔 扶桑卵 南詔繭又曰扶桑蠶長七尺卵大如燕 又曰自曲靖州至滇池食蠶以柘蠶生閲二旬而繭織錦縑精緻 馬頭娘 苑窳氏搜神記曰蜀有蠶女不知姓氏父為人所掠惟所乗馬在女念父不食其母誓于衆曰有得父還者以女嫁之馬聞其言驚躍振迅絶其拘絆而去數日父乃乗馬而歸母告之故父曰安有人而偶非類乎馬跑父怒欲殺之馬愈跑父射殺之曝皮于庭皮蹶然卷女飛去旬日皮復栖于桑上女化為蠶食桑葉吐絲成繭以衣被于人間一日蠶女乗雲駕此馬侍衛數十謂父母曰太上以兒身心不忘義授以九宫仙嬪矣無復憶念也今冢在什邡綿竹德陽三縣之界毎歲祈蠶者四方雲集宫觀皆塑女像披馬皮謂馬頭娘 合璧事類于寶云祀苑窳婦人寓氏女之尊稱先蠶也 蛾飛治繭 蜂多卜絲孔帖于闐國初無桑蠶丐鄰國不肯出其王即求婚許之將迎乃告曰國無帛可持蠶自為衣女聞置蠶帽絮中守不敢騐自是始有蠶女刻石約無殺蠶蛾飛盡始得治繭 又曰豐寧傳蠶退之後多為乾腊貨之開元中春末雨市白眼蜂如山以此卜絲帛之豐儉 繭良則笑 絲吐為忽注詳二 明王圻曰蠶始吐絲為忽 蠶自作錦 民取為繒續文獻通考金章宗承安中平晉縣民利通家蠶自盛錦段長七尺一寸五分濶四尺九寸詔賜絹十疋 又曰元成宗元貞中成州野蠶成繭數百里民取以為繒 蠶凋則桑柘俱空 稅入而杼機倚壁李白五月東魯行蠶凋桑柘空 柳宗元田家詩蠶絲盡輸稅機杼空倚壁 早望絲成已經三卧顧惟蠶婦自供一身元稹織婦詞織婦何太忙蠶經三臥行欲老蠶神女聖早成絲
  今年絲稅抽徵早 林藴詩蠶婦一人供自身 原採桑爭桑併入秦氏之女 秋胡之妻古今注邯鄲羙人姓秦名羅敷為王仁妻采桑陌上趙王欲奪之羅敷善彈箏作陌上桑之歌以自明 列女傳秋胡妻採桑秋胡子見之曰力桑不如逢郎 遵微行 爭邊邑詩女執懿筐遵彼微行爰求柔桑注微行牆下徑也 吕氏春秋楚邊邑名卑梁其處女與呉邊邑處女爭桑而傷卑梁女卑梁人讓吳人吳人辭不恭怒而殺之吳往盡屠其家于是吳楚大爭 採後園 採東郭司馬徳操躬採桑後園龎士元見之因與談世廢興如神 列女傳齊女項有大瘤閔王游至東郭百姓盡觀女採桑如故王怪問之曰受教父母採桑不受敎觀王王曰此奇女聘之 猗彼 沃若詩猗彼女桑又有帝女桑又桑之未落其葉沃若 十畝 百株詩十畝之間桑者閑閑 諸葛亮成都有桑八百株 季春無伐 蠶月可條月令季春無伐桑柘愛蠶食也又詩曰無伐我樹桑 下詳一 奉種于川且宜合禮 執筐于陌無或失時 増午日不鉏 五月始斬唐吳郡俞宗本種樹書曰午日不得鉏桑園 又曰五月九焦在卯天火在子地火在酉斬桑 翟車以采 河内可衣孔帖祝欽明曰禮家說文言后以翟車採桑 又曰李襲譽嘗謂子孫曰河内千樹桑樹之可以衣素手青條 紅妝白日又李白詩秦地羅敷女採桑緑水邊素手青條上紅妝白日鮮蠶飢妾欲去五馬莫留連 妖閑岐路 窈窕髙柯魏曹子建美女篇曰美女妖且閑采桑岐路間 宋顔延年秋胡詩曰蠶月觀時暇桑野多經過佳人從所務窈窕援髙柯 纖條上指 緑葉多枝明宋璲采桑曲曰桑芽露春微似粟小姑把蠶試新浴素翎頻埽細于蟻嫩葉纖纖初上指 髙啟羅敷行曰陌上三月時柔桑多緑枝樵筐行采葉日暮畏蠶飢 舍後自娛 黨人私據元許衡詩曰五畝桑麻舍前後兩行花竹路西東 南史顔翊季父非理據黨人桑詣邑求治時令尹下翊私評之翊乃私出已緡償之其訟遂息然使終身不之知
  蠶四
  原禁原蠶周禮禁原蠶注原再也蠶與桑馬同氣物莫能兩大禁再蠶為傷馬也 掌絲入又曰典絲掌絲入收而稅之也 蠶婦注詳一 蠶妾傳公子重耳與從者謀于桑下蠶妾在其上 桑于南陌 蠶于南郊 増熟二月孔帖南蠻莊蹻之裔正月蠶生二月熟 飼池中又曰大軫國以五色石甃池塘採大柘葉飼蠶于池中始生如蚊蜨及老可長五六寸池中有挺荷大者可闊四五尺蠶經十五月即入荷中成繭形大如斗 色金絲碧杜陽雜編彌羅國有桑連延十數頃其上有蠶長四寸其色金其絲碧 若布與帛韓愈圬者王承福傳若布與帛必蠶績而後成也
  蠶五
  原詩古詩曰羅敷善採桑採桑城南隅青絲為籠繩桂枝為籠鈎 増唐王建蠶蔟詞曰蠶欲老箔頭作繭絲皓皓塲寛地髙風日多不向中庭㬠蒿草神蠶急作莫悠揚年老為爾祭神桑但得青天不下雨上無蒼蠅下無鼠新婦拜蔟願繭稠女灑桃漿男打鼓三日開箔雪團團先將新繭送縣官已聞鄊里催織作去與誰人身上著 宋范成大繰絲行曰小麥青青大麥黄原頭日出天色凉姑婦相呼有忙事舍後煮繭門前香繰車嘈嘈似風雨繭厚絲長無斷縷今年那暇織絹著明日西門賣絲去 金元好問秋蠶詩曰室人筐中無寸縷一箔秋蠶課諸女朝来飼却上馬桑隔蔟仍聞竹間雨阿容阿璋墨滿面畫徹灰成前致語上無蒼蠅下無鼠作繭直湏如甕許東家追胥守機杼有桑有稅吾猶汝官家却少一鉤絲未到打門先自舉 明髙啟養蠶詞曰東家西家罷來往晴日深窓風雨響二眠蠶起食葉多陌頭桑樹空枝柯新婦守箔女執筐頭髮不梳一月忙三姑祭後今年好滿蔟如雲繭成早簷前繰車急作絲又是夏稅相催時
  原賦晉楊泉蠶賦曰帷隂陽之産物氣陶化而播流物受氣而含生皆纒緜而自周伊夫蠶之為物功巨大而𢎞優成天子之衮冕著皇后之盛服昭五色之𤣥黄作四時之單複是以王者貴此功焉使皇后命三宫之夫人及世婦之吉者親桑于北宫二月初吉遂布令于天下百辟兆民使咸務焉是以仲春之月吉日庚午既差我馬惟蠶之祖編使童男作以童女温室既調蠶毋入處陳布涗種柔和得所晞用清明浴用穀雨爰求柔桑切若細縷豈止得時燥濕是𠉀逍遥偃仰進止自如仰似龍騰伏似虎趺員身方腹列足雙俱昏明相推日時不居粤召夫役築室于房于房伊何在庭之東東愛日景西望餘陽既酌以酒又挹以漿壺餐在側脯脩在旁我鄰我黨我助我康於是乎蠶事畢矣大務時成閤紆卷簿洒埽宫庭蠶母須飾從容自寧再宿三日乃開閤啟房是瞻是觀方者四張圓者紆盤縱者相屬横者交連分薪柴而解著繭絲互而相攀競以拏攫載笑載言惰者恱而忘懈劣者勉以爭勤是月也天子以太牢之禮獻繭于寢廟皇后親繰三盆然後布于夫人世婦至于百辟卿士下及兆民咸趨繰事爾乃絲如凝膏其白伊雪以為衣裳冠冕服飾禮神納賔各有分職以洽百禮罔不斯服夫功也起于緜緜成于翼翼頌之難周論之罔極殷斯勤斯如何勿憶 増唐陸龜𫎇蠶賦曰逮蠶之生繭厚絲美機杼經緯龍鸞葩卉
  織一
  増說文曰織作帛緫名也經織從絲也緯織横絲也經緯綜機縷也織績餘也 原毛詩曰跂彼織女終日七襄雖則七襄不成報章跂隅貌織女在漢旁跂然如隅 増書禹貢曰厥篚織文孔氏曰錦綺屬 原禮記曰女子十年不出姆敎以婉娩執麻枲理絲繭織紝組紃學女事以供衣服 増又玉藻曰士不衣織 周禮曰展其功織婦功也 列女傳曰文伯相魯敬姜敎之曰吾語汝治國之要盡在經耳畫者所以正枉也不可不強故幅可以為將畫所以均不服也故畫可以為正物所以治蕪也故物可以為都大夫持而不出入而不絶者捆也以為大行人推而往引而來者綜也可以為闗内之師主多少之數者均也均可為内史服重行逺任道正直而因者軸也可以為相舒而無窮者摘摘者可以為三公文伯載拜受敎漢書食貨志曰女脩蠶織則五十可以衣帛 原又
  百官表曰少府屬有東織室西織室詳少府官屬 増吳志曰自昔後宫列女及諸織絡數不滿百 又曰華覈上疏云今吏士之家子女多者三四少者一二通令户有一女十萬家則十萬人人人績織一歲一束則十萬束矣使四疆之内同心戮力數年之間布帛必積恣民五色唯所服用禁綺繡無益之飾此富國之本業也 墨子非樂曰使婦人為之廢紡織績紝之事 莊子曰民有常性織而衣耕而食是謂同徳 原賈誼曰一婦不織有受其寒者 搜神記曰南海之外有鮫人水居如魚不廢績織 増沈約髙士贊曰取足落毛寧懷組織宋莊綽雞肋篇曰定州所織刻絲不同大機以熟色
  絲緜經於木棦上隨所欲作花草禽獸以小梭織緯時先疏其處方以雜線綴於經緯之上合以成文視之如雕鏤之象 又曰單州成武縣織薄縑修廣合於官度而重才百銖望之如露 又曰涇州能□葺毛為線織方勝花一疋只十四両 又宋方勻泊宅編曰閩廣多種木棉紡績為布名曰吉貝海南織為中疑作巾上出細字雜花卉尤工巧 續文獻通考元世祖二十八年九月命尚衣局造無縫衣 函史明方域志四川有織作染練之饒
  織二
  増戰國䇿曰曽參母方織人告參殺人母曰吾子不殺人也織自若有頃人又曰曽參殺人曽子母懼投杼踰牆而走 列女傳曰孟子母方織見軻學歸母問學所至軻曰未能博習母以刀斷機曰子之廢學若予之斷機也孟子後遂朂勵成天下之名 又曰樂羊子逺遊尋師學業一年來歸妻問其故樂羊子曰乆行在外懷思無他妻乃引刀趨機曰此織生自蠶繭成於機杼一絲而累以至寸累寸不已遂成於尺累尺遂成丈疋今若斷之則損前功稽廢時日當日知所無以就懿徳羊感之七年不返 韓子曰吳起示其妻以組曰為我織組令如是妻織異善起曰非詔也歸之 原博物志曰近世有居海渚者毎八月有浮查來此人乃立于查上忽忽不覺晝奄至一處有城郭屋舍望舍中多見織婦見一丈夫牽牛於渚次飲之驚問此何處荅曰君可詣蜀問嚴君平 増後漢崔寔字子真為五原守土宜麻枲而民俗不知織績寔為作紡績織紝練緼之具以敎之民得免於寒苦 原魏志曰中山恭王褒徙封濮陽太和二年就國尚儉約勅妻妾紡績織紝習為家人之事 増南史曰齊孝宣陳皇后家貧少勤織作或止其勞后終不改 又曰梁武帝丁貴嬪少與鄰女月下紡織諸女並患蚊蚋而貴嬪弗覺也武帝鎭樊城時常登樓以望見漢濵雲氣五彩如龍下有女澼洸則貴嬪也帝于是贈金環納之時年十四 孝子傳曰董永性至孝父死賣身以葬詣主人時路逢一女自云能織願為永妻永不得已與同詣主人主人問其故永具以對主人曰必爾者但令爾婦為我織縑百疋永妻織一日俱足主人大驚即遣永夫妻出門妻謂永曰我天之織女以卿至孝天使我為卿償債耳言已不見 唐傳奇曰太和處士蕭曠于雙美亭遇女稱織綃娘子蓋洛浦龍王之處女善織綃于水府臨别出輕綃一疋贈曠曠甚寳之 元史晉陵秦閏夫繼室柴氏秦病且死以前妻子為託柴為辛勤紡績撫二子有篤恩遣就學敎之
  織三績附
  原女事 婦功周禮任婦以女事貢布帛也 又云絲枲以成之謂之婦功注謂成布帛投杼 下機注詳二 史記蘇秦歸妻不為下機 承筐 弄杼織紝承筐 古詩札札弄機杼 錦文 縑素竇滔妻蘓氏織錦迴文字 古詩新人工織縑故人工織素織縑日一疋織素五丈餘 牽挺 杼軸列子云牽挺機躡也 詩杼軸其空 公儀去婦 崔寔教民公儀休焚機去織婦曰欲使女工織婦安所售其貨哉 注詳二孟母喻學 吳起示妻俱注詳二 中數中量 載𤣥載黄精粗中數廣狭中量 稽其女功周禮 展其功織詳一 三盆既繰八月載績 敎以婦功 供其女事 理其絲麻
  以為布帛 淵室之人雖聞潛織 河漢之女不見報章吳都賦云泉客潛織而卷綃淵室泉客之所居 風驚蟋蟀聞織婦之鳴機月滿蟾蜍見天河之弄杼 増珉毫 玉簟唐仙吏傳東方
  朔曰以百珉之毫織為褥 又曰國人皆織珠玉為簟 霞開 花勝周庾信三月三日華林園馬射賦織室之錦霞開 詳前一 蚤織而縷 不緯何經孔帖柳宗元郭槖駝傳蚤繰而緒蚤織而縷 又唐文粹陸龜𫎇論文書曰譬猶織也經而不緯可成幅乎 女不嚬蛾 婦能殫力又李白任城㕔記杼軸和鳴機罕嚬蛾之女 又陸贊曰田婦凍而織殫力以供賦 自紝有妻 為績得嫂又曰鄭畋為鳯翔隴右節度使妻自紝戎衣給戰士 又曰張志和常欲以大布製裘嫂為之躬績織 傭織婦孝 勤績母慈元史徳安趙孝婦早寡家貧傭織以事姑 注詳二 投梭折齒 挂壁成龍晉書曰謝鯤鄰家有美女鯤挑之女以梭投鯤折其兩齒異苑曰陶侃常捕魚得一梭還插著壁有頃雷雨梭變為赤龍從壁而躍起 原績辟纑 紡纑陳仲子避兄離母處于於陵身織屨妻辟纑以易食績麻曰辟練麻曰纑 傳莒嫠婦託于紀鄣紡纑詳報讐 嫠不恤緯 母猶勤績傳曰嫠婦不恤其緯而憂宗周之隕注緯少寡婦之所宜憂 國語公父文伯退朝其母方自紡績文伯止之母歎曰使童子備官魯其亡乎 冬夜相從 餘光以振食貨志曰冬民既入婦人同巷相從夜績女工一月得四十五日注一月又得夜半為十五日 戰國䇿貧人女謂冨人女曰願以餘光相振 増寒催刀尺 女學紡纑元趙孟頫耕織圗詩曰天寒催刀尺機杼可無營教女學紡纑舉足疾且輕 杼弄日長 紡燈雪照又曰七月暑尚熾長日弄機杼 明髙季廸詩照雪紡時燈 蠶隨春令 杼秉秋成 子有文伯之尊無忘機杼 夫有安世之貴躬猶紡績周庾信
  織四
  原化理周禮太宰以九職任萬民七曰嬪婦化治絲枲嬪亦婦人之稱 化財又曰絲枲織蒲傳臧文仲妾織蒲為不仁與民爭利也又周勃以織蒲曲為生注葦薄一名曲 織屨漢翟方進母織屨 縑出又王丹持縑一疋與友人曰如丹此縑出自機杼 女修文選女修織紝男務耕耘 増婦不知織孔帖韓愈文 勤織紝又曰列女饒娥饒州樂平人生小家勤織紝 竭力蠶織陸贄奏議竭力蠶織西輸賄幣北償馬資尚不足以塞其煩言原龍梭女手 金梭
  織五
  原詩古詩曰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纖纖擢素手札札弄機杼 梁簡文帝詠中婦織流黄詩曰翻花滿階砌愁人獨上機浮雲西北起孔雀東南飛調絲時繞腕易躡乍牽衣鳴梭逐動釧紅妝映落暉 劉孝威在郄縣遇見人織寄婦詩曰妖姬含怨情織素起秋聲度梭環玉動踏躡珮珠鳴經稀疑杼澀緯斷恨絲輕蒲萄始欲罷鴛鴦猶未成雲棟共徘徊紗牎相向開牎疎眉語度紗輕眼笑來朧朧隔淺沙的的見妝華鏤玉同心藕雜寳連枝花紅巾向後結金簪臨鬢斜機頂挂流蘇機旁垂結珠青絲引伏兔黄金繞鹿盧艶采裙邊出芳脂口上渝百城交問遺五馬共踟蹰直為閨中人守故不要新夢啼漬花枕覺淚濕羅巾獨眠真自難重衾猶覺寒乆憶凝脂緩彌想横陳歡行驅金絡騎歸就城南端南端稍有期想子亦勞思羅襦乆應罷花鈿堪更治新妝不㸃黛余還自畫眉 陳徐陵咏織婦詩曰纖纖運玉指脈脈正蛾眉振躡開交縷停梭續斷絲簷前初月照洞户未垂帷弄機行掩淚彌令織素遲 蕭詮賦婀娜當軒織詩曰東南初日照秦樓西北織婦正嬌羞綺牎猶垂翡翠幌珠簾半上珊瑚鈎新妝入機映春牖弄杼鳴梭挑纎手何曽織素讓新人不掩流蘇推中婦三日五疋未言遲衫長腕弱繞輕絲綾中轉躡成離鵠錦上迴文作别詩不惜綺素同霜雪更傷秋扇箧中辭増唐李賀染絲上春機詩曰玉罌汲水桐花井蒨絲沉水如雲影美人懶態臙脂愁春梭抛擲鳴髙樓綵線結茸背復疊白袷玉郎寄桃葉為君挑鸞作腰綬願君處處宜春雪 又無名氏鮫人潛織詩曰珠館馮夷室靈鮫信所潛幽閒雲母牖滉瀁水晶簾機動龍梭躍絲縈藕綷添七襄牛女恨三日大人嫌透手擎吳練凝氷笑越縑無因聼札札空想擢纎纎宋范成大田園雜興詩曰小婦連宵上絹機大耆催稅急于飛今年幸甚蠶桑熟留得黄絲織夏衣 元虞集聞機杼詩曰咿啞機杼隔林幽夢覺江湖憶舊遊滿地月明凉似水數聲柔櫓過揚州 明髙啟古詞曰妾刀不斷機郎行當早歸還將機中錦作郎身上衣
  原賦後漢王逸機賦曰帝軒龍躍庶業是昌俯覃聖恩仰覽三光爰制布帛始垂衣裳於是取衡山之孤桐南岳之洪樟結靈根於盤石託九層於巖旁性條暢以端直貫雲表而剴良儀鳯晨鳴翔其上怪獸羣萃而陸梁於是乃命匠人潛江奮驤踰五嶺越九岡斬伐剖析擬度短長勝復迴轉尅象乾形大匡澹泊擬則川平光為日月蓋取昭明三軸列布上法台星兩驥齊首儼若將征方圎綺錯微妙窮奇蟲禽品獸物有其宜兔耳跧伏若安若危猛犬相守竄身匿蹄高樓雙峙下臨清池游魚銜餌瀺灂其陂鹿盧並起纎繳俱垂一往一來匪勞匪疲于是暮春代謝朱明逹時蠶人告訖舍罷獻絲或黄或白密蠟凝脂纎纎靜女經之絡之爾乃窈窕淑媛美色貞怡解鳴佩釋羅衣披華幕登神機乗輕杼覽牀帷動揺多容俯仰生姿 晉楊泉織機賦曰伊百工之為伎莫機巧之最長似人君之列位象百官之設張立匡郭之制度如城隅之圎方應萬機以布錯實變態之有章是以孟秋之月首殺庶物工民呈材取彼椅梓貞幹修枝名匠騁工美乎利器心暢體通膚合理同規矩盡法因事作容好無不媚事無不供於是乎女工就素絲輕貫綜紀簡姦清織女揚翬美乎如芒麗姿妍雅動有令光足閑蹈躡手習檻匡節奏相應五聲激揚濁者含宫清者應商和順成柔慷慨成剛屈申舒縮沈浮抑揚開以厭間闔以髙梁進以懸魚退以侠疆氣變相應隂感乎陽僶俛不及進郤頡頏事物之宜法天之常既合利用得道之方 増孫得施繀車賦曰惟工藝之多門偉英麗乎創形擬老氏之轉轂應天運以迴行秉轉屈以成規不辭勞以自傾故其用同造物功參天地軒轅垂衣因之以濟衮冕龍旂用康上帝制以靈木絡以奇竹才藝妻妾工巧是嘉或成錦組或疋綾羅舒皓腕于輕輪□擬景乎鏡華象蟋蟀之鳴户類寒蟬之吟家増判唐元稹判曰玉衡指孟冬之野促織鳴寒金昴臨短景之昏厥人當燠戒坐塾之里胥稽其既入率同巷之衆婦績以相從素緒霜凉共紛如于永漏紅光炎上俱省費于餘輝故令風俗翕習家室乃宜太師典樂允被克諧之恭按察觀風何為失職之禁
  鍼一
  原說文曰鍼綴史也 増禮記内則曰鍼管線纊 原又曰舅姑衣裳綻裂紉鍼請補綴 左傳曰楚伐魯賂以執鍼百人 管子曰先鍼而後縷可以成帷先縷而後鍼不可以成衣鍼成幕蕢成城 増荀子曰亡鍼者終日求之而不得其得之非目益明也眸而見之也原淮南子曰女必一刀一鍼然後成為女 増又淮南萬畢術曰首澤浮鍼 原抱朴子曰彈鳥則千金不及丸泥縫緝則長劍不及數分之鍼 増又曰結巾投地而SKchar走鍼綴丹帶而蛇行 魏武上雜物疏曰中宫雜物象牙管鍼筒一枚 宋劉義恭啟事曰聖恩賜金銀鍼七色絲縷以協嘉辰 開元天寶遺事唐宫中七夕妃嬪各執鍼以五色線向月穿之 宋蘇軾物類相感志曰磁石引鍼 元掖庭記曰七夕宫女登九引臺穿九孔鍼
  鍼二
  増莊子曰支離疏挫鍼治繲足以餬口 列子曰詹何以鍼鋩為鈎引盈車之魚 原漢劉向說苑曰客因孟嘗君寄于齊王而不用客反見孟嘗君曰不知君之過臣之罪孟嘗君曰夫縷因鍼而入不因鍼而急也 増拾遺記曰魏文帝美人薛夜來妙於鍼工雖處深閨之内不用燈燭之光裁製立成非夜來縫製帝則不服宫中因號為鍼神 又曰吳主趙夫人嘗刺繡作列國圗方帛之上寫以五岳河海行陣之形既成乃進於呉王時人謂之鍼絶焉 原呉書曰虞翻年十二有客詣翻兄不過之乃與客書曰磁石不受曲鍼 晉書曰顧愷之嘗恱一鄰女挑之不從乃圗其形於壁以棘鍼釘其心女遂患心痛愷之因致其指女從之遂密去鍼而愈増又曰姚興以妓女十人逼鳩摩羅什受之諸僧多
  欲效之者羅什聚鍼盈鉢謂諸僧曰若能見效食此者乃可畜室因舉巳進鍼與常食不别羣僧愧服乃止原宋書曰傅剡為山隂令賣鍼賣糖老姥爭團絲來詣剡剡樹團絲于柱鞭之密視有鐵屑乃罰賣糖者 増唐馮翊桂苑叢談曰鄭侃女采娘七夕祈于織女夜夢織女遺一金鍼長寸餘綴于紙上置裙帶中令三日勿語汝當奇巧不爾化成男子經二日告其母母啟視之鍼迹猶在巳空紙矣采娘尋卒母逾時生男子乃後身也 宋蘇軾仇池筆記云道人徐問真能以指為鍼元史隆興翟榮妻段氏榮卒諸父汶利其田宅逐之段乃引鍼刺面墨漬之終不貳
  鍼三
  増浮花宛署雜記燕都女子七月七日以盌水暴日下各自投小針浮之水面視水底日影或散如花動如雲細如線觕如椎以卜女之巧 試醉典論曰劉表子弟好酒設大針于坐端有醉狀者輒刺驗其醉醒 九孔元掖庭記詳前一 數分抱朴子詳前一 引魚列子語詳前一賭射後魏書曰太后常幸西林園命侍臣射不能者罰之又自射針中之大恱 鍼面元節
  婦事詳前二 刺足燉煌實録曰張存善針存有奴好逃亡存以針縮奴脚欲使則針解之
  鍼四
  増詩唐杜甫詩穉子敲針作釣鈎 李商隱詩小來兼可隱針鋒 元孫蕙蘭詩慈親敎婢迴金剪嬌妹嗔人奪繡針 又曰小牕今夕繡針閑
  原賦楚荀況鍼賦曰有物於此生於山阜處於室堂無知無功善治衣裳不盗不竊穿窬而行日夜合離以成文章已能合從又善連横下覆百姓上飾帝王 漢曹大家鍼縷賦曰鎔秋金之剛精形微妙而直端性通逺而漸進博庶物而一貫惟鍼縷之列迹信廣博而無原退逶迤以補過似素絲之羔羊何斗筲之足算咸勒石而升堂













  御定淵鑑類函卷三百五十六
<子部,類書類,御定淵鑑類函>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