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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南單于编辑

  匈奴南單于列傳。[1]范曄《後漢書》卷八九〈南匈奴傳〉李賢注

  單于比,匈奴頭曼十八代孫。[2]范曄《後漢書》卷八九〈南匈奴傳〉李賢注

  十二月癸丑,匈奴始分為南北單于。[3]范曄《後漢書》卷八九〈南匈奴傳〉李賢注

  建武二十五年,南單于遣左賢王擊北單于,[4]北單于震怖,卻地千餘里。十三年中工官作櫓車成,可駕數牛,嘗送塞上。議者見車巧,相謂曰:「讖言漢九世當卻夷千里,寧謂此邪?」[5]聖人之文,[6]與天券契。及胡隤懷,[7]數月而卑。[8]《書鈔》卷一三九

  建武二十六年,南單于遣使獻駱駝二頭,文馬十匹。[9]《初學記》卷二○

  建武中,南單于來朝,賜御食及橙、橘、龍眼、荔支。[10]《御覽》卷九七一

  賜鹿蠡王玉具劍,[11]羽蓋車一駟,中郎將持節衛護焉。[12]范曄《後漢書》卷四〈和帝紀〉李賢注

  南單于上書獻橐駝。單于歲祭三龍祠,走馬鬥橐駝,以為樂事。[13]《御覽》卷九○一

  帝遣單于,[14]饗賜作樂百戲,上幸離宮臨觀。[15]《類聚》卷六二


  1. 「匈奴南單于列傳」,范曄《後漢書.南匈奴傳》篇題下李賢注云:「前書直言匈奴傳,不言南北,今稱「南」者,明其為北生義也。以南單于向化尤深,故舉其順者以冠之。《東觀記》稱匈奴南單于列傳,范曄因去其「單于」二字。」此條即據李賢注輯錄。《史通.古今正史篇》敘《東觀漢記》撰修經過云:「伏無忌與諫議大夫黃景作〈諸王〉、〈王子〉、〈功臣〉、〈恩澤侯表〉,〈南單于〉、〈西羌傳〉。」
  2. 「單于比,匈奴頭曼十八代孫」,范曄《後漢書.南匈奴傳》李賢注云:「頭曼即冒頓單于父,自頭曼單于至比,父子相承十代,以單于相傳乃十八代也。」
  3. 「十二月癸丑,匈奴始分為南北單于」,此條文字《玉海》卷一五二亦引,字句全同。范曄《後漢書.南匈奴傳》云:建武「二十二年,單于輿死,子左賢王烏達鞮侯立為單于。復死,弟左賢王蒲奴立為單于。比不得立,既懷憤恨。……比密遣漢人郭衡奉匈奴地圖,二十三年,詣西河太守求內附。……二十四年春,八部大人共議立比為呼韓邪單于,以其大父嘗依漢得安,故欲襲其號。於是款五原塞,願永為蕃蔽,扞禦北虜。帝用五官中郎將耿國議,乃許之。其冬,比自立為呼韓邪單于」。於是始有南北單于之分。其下李賢引此條文字作注。
  4. 「建武二十五年,南單于遣左賢王擊北單于」,范曄《後漢書.光武帝紀》建武二十五年云:「南單于遣使詣闕貢獻,奉蕃稱臣。又遣其左賢王擊破北匈奴,卻地千餘里。」
  5. 「寧謂此邪」,范曄《後漢書.南匈奴傳》云:建武二十五年春,南單于比「遣弟左賢王莫將兵萬餘人擊北單于弟薁鞬左賢王,生獲之。又破北單于帳下,並得其眾合萬餘人,馬七千匹、牛羊萬頭。北單于震怖,卻地千里。初,帝造戰車,可駕數牛,上作樓櫓,置於塞上,以拒匈奴。時人見者或相謂曰:「讖言漢九世當卻北狄地千里,豈謂此邪?」」可與此相證。
  6. 「聖人之文」,此下四句范曄《後漢書.南匈奴傳》無。
  7. 「懷」,字誤,疑當作「壞」。
  8. 「數月而卑」,此條姚本、聚珍本皆未輯錄。
  9. 「文馬十匹」,此條《萬花谷後集》卷一八亦引,字句全同。范曄《後漢書.南匈奴傳》云:建武二十六年,南單于比「遣使上書,獻駱駝二頭,文馬十匹」。「文馬」,謂馬體毛色有文彩者。
  10. 「南單于來朝,賜御食及橙、橘、龍眼、荔支」,此條《類聚》卷八七,《御覽》卷九六六、卷九七一,《事類賦》卷二七,《記纂淵海》卷九二,《合璧事類》卷四0亦引,字句稍略。范曄《後漢書.南匈奴傳》建武二十六年載:「單于歲盡輒遣奉奏,送侍子入朝,中郎將從事一人將領詣闕。漢遣謁者送前侍子還單于庭,交會道路。元正朝賀,拜祠陵廟畢,漢乃遣單于使,令謁者將送,賜綵繒千匹,錦四端,金十斤,太官御食醬及橙、橘、龍眼、荔支。」未言南單于來朝,此文有誤。
  11. 「賜鹿蠡王玉具劍」,原無「鹿蠡王」三字,《書鈔》卷一九引云:「賜鹿蠡王羽車一駟。」今據增補。聚珍本作「谷蠡王」。
  12. 「中郎將持節衛護焉」,范曄《後漢書.和帝紀》永元四年載:「春正月,北匈奴右谷蠡王於除鞬自立為單于,款塞乞降。遣大將軍左校尉耿夔授璽綬。」其下李賢引此文作注。
  13. 「以為樂事」,此條姚本全未輯錄,聚珍本僅輯有首句。《初學記》卷二九、《六帖》卷九七、《合璧事類別集》卷七六亦引此條文字,字句稍略。范曄《後漢書.南匈奴傳》云:「匈奴俗,歲有三龍祠,常以正月、五月、九月戊日祭天神。南單于既內附,兼祠漢帝,因會諸部,議國事,走馬及駱駝為樂。」
  14. 「遣」,原誤作「遺」,聚珍本不誤,今據改正。
  15. 「上幸離宮臨觀」,范曄《後漢書.南匈奴傳》云:「呼蘭若尸逐就單于兜樓儲先在京師,漢安二年立之。天子臨軒,大鴻臚持節拜授璽綬,引上殿。賜青蓋駕駟、鼓車、安車、駙馬騎、玉具刀劍、什物,給綵布二千匹。賜單于閼氏以下金錦錯雜具,軿車馬二乘。遣行中郎將持節護送單于歸南庭。詔太常、大鴻臚與諸國侍子於廣陽城門外祖會,饗賜作樂,角抵百戲。順帝幸胡桃宮臨觀之。」


莋都夷[1]编辑

  朱酺,[2]明帝時為益州刺史,移書屬郡,喻以聖德,白狼王等百餘國重譯來庭,歌詩三章,酺獻之。[3]《御覽》卷五七○

  遠夷樂德歌詩曰:堤官隗搆,大漢是治。魏冒踰糟。與天合意。罔驛劉脾,吏譯平端,旁莫支留。不從我來。徵衣隨旅,聞風向化,知唐桑艾。所見奇異。邪毗■■,多賜繒布,推潭僕遠。甘美酒食。拓拒蘇便,昌樂肉飛。局後仍離。屈申悉備。僂讓龍洞,蠻夷貧薄。莫支度由。無所報嗣。陽雒僧鱗,願主長壽。莫稚角存。子孫昌熾。遠夷慕德歌詩曰:僂讓皮尼,蠻夷所處。且交陵悟。日入之部。繩動隨旅,慕義向化。路旦揀雒。歸日出主。聖德渡諾,聖德深恩。魏菌度洗。與人富厚。綜邪流藩,冬多霜雪。莋邪尋螺。夏多和雨。藐潯瀘灕,寒溫時適。菌補邪推。部人多有。辟危歸險,涉危歷險。莫受萬柳。不遠萬里。術疊附德,去俗歸德。仍路孳摸。心歸慈母。遠夷懷德歌詩曰:荒服之儀,荒服之外。犁籍憐憐。土地墝埆。阻蘇邪犁,食肉衣皮。莫碭麤沐。不見鹽穀。罔驛傳微,吏譯傳風。是漢夜拒。大漢安樂。蹤優路仁,攜負歸仁。雷折險龍。觸冒險陜。倫狼藏幢,高山岐峻。扶路側祿。緣崖磻石。息落服淫,木薄發家。理歷髭雒。百宿到洛。捕茞菌毗,父子同賜。懷稿匹漏。懷抱匹帛。傳室呼敕,傳告種人。陵陽臣僕。長願臣僕。[4]范曄《後漢書》卷八六〈西南夷莋都夷傳〉


  1. 「莋都夷」,范曄《後漢書》卷八六有傳。
  2. 「朱酺」,范曄《後漢書.西南夷莋都夷傳》作「朱輔」。李賢注云:「《東觀記》『輔』作『酺』,梁國寧陵人也。」
  3. 「酺獻之」,聚珍本有《朱酺傳》,輯錄有此條文字。按范曄《後漢書.西南夷莋都夷傳》云:「永平中,益州刺史梁國朱輔,好立功名,慷慨有大略。在州數歲,宣示漢德,威懷遠夷。自汶山以西,前世所不至,正朔所未加。白狼、槃木、唐菆等百餘國,戶百三十餘萬,口六百萬以上,舉種奉貢,稱為臣僕。輔上疏曰:『臣聞《詩》云:「彼徂者岐,有夷之行。」《傳》曰:「岐道雖僻,而人不遠。」詩人誦詠,以為符驗。今白狼王唐菆等慕化歸義,作詩三章。路經邛來大山零高阪,峭危峻險,百倍岐道。繈負老幼,若歸慈母。遠夷之語,辭意難正。草木異種,鳥獸殊類。有犍為郡掾田恭與之習狎,頗曉其言,臣輒令訊其風俗,譯其辭語。今遣從事史李陵與恭護送詣闕,并上其樂詩。昔在聖帝,舞四夷之樂。今之所上,庶備其一。』帝嘉之,事下史官,錄其歌焉。」則此條文字當入《西南夷莋都夷傳》。
  4. 「長願臣僕」,此條《玉海》卷一五二亦引,字句微異。范曄《後漢書.西南夷莋都夷傳》載,永平中,益州刺史朱輔上莋都夷所作詩三章,范書載有全文。李賢於詩三章前注云:「《東觀記》載其歌,並載夷人本語,並重譯訓詁為華言,今范史所載者是也。今錄《東觀》夷言,以為此注也。」可見《東觀漢記》亦錄有詩三章。這裏所輯即據范書。范書所載詩三章,先記華言,下注夷語。從李賢注看來,《東觀漢記》似乎先記夷語,再重譯為華言。聚珍本即如此輯錄,今從之。


西羌[1]编辑

  西羌祖爰劍為秦所奴隸,而亡藏巖穴中,見焚,有影象如虎,為蔽火,得不死。諸羌以為神,推以為豪。[2]《御覽》卷三八八

  護羌竇林奉使,[3]羌顛岸降,詣林,林欲以為功效,奏言大豪。後顛岸兄顛吾復詣林,林言其第一豪。問事狀,林對前後兩屈。林以誣罔詣獄。上不忍誅,免官。後涼州刺史奏林贓罪,復收繫羽林監,遂死獄中。[4]《文選》卷二○潘岳〈四言詩關中〉李善注

  羌什長鞏便。[5]《文選》卷五七潘岳〈馬汧督誄〉李善注

  金城、隴西卑湳、勒姐種羌反,出塞外。[6]《文選》卷二○潘岳〈四言詩關中〉李善注


  1. 「西羌」,范曄《後漢書卷八七有傳。又見汪文臺輯司馬彪《續漢書》卷五。據《史通.古今正史篇》所載。侍中伏無忌與諫議大夫黃景撰《東觀漢記.西羌傳》。
  2. 「推以為豪」,范曄《後漢書.西羌傳》云:「羌無弋爰劍者,秦厲公時為秦所拘執,以為奴隸。不知爰劍何戎之別也。後得亡歸,而秦人追之急,藏於巖穴中得免。羌人云爰劍初藏穴中,秦人焚之,有景象如虎,為其蔽火,得以不死。……諸羌見爰劍被焚不死,怪其神,共畏事之,推以為豪。」
  3. 「護羌竇林奉使」,「護羌」二字下脫「校尉」二字。竇林曾為護羌校尉,詳下注。
  4. 「遂死獄中」,范曄《後漢書.西羌傳》云:「永平元年,復遣中郎將竇固、捕虜將軍馬武等擊滇吾於西邯,大破之。……以謁者竇林領護羌校尉,居狄道。林為諸羌所信,而滇岸遂詣林降。林為下吏所欺,謬奏上滇岸以為大豪,承制封為歸義侯,加號漢大都尉。明年,滇吾復降,林復奏其第一豪,與俱詣闕獻見。帝怪一種兩豪,疑其非實,以事詰林。林辭窘,乃偽對曰:『滇岸即滇吾,隴西語不正耳。』帝窮驗知之,怒而免林官。會涼州刺史又奏林臧罪,遂下獄死。」《明帝紀》永平二年載:「十二月,護羌校尉竇林下獄死。」
  5. 「羌什長鞏便」,聚珍本注云:「此上下文闕。」
  6. 「金城、隴西卑湳、勒姐種羌反,出塞外」,范曄《後漢書.西羌傳》云:「肅宗建初元年,安夷縣吏略妻卑湳種羌婦,吏為其夫所殺,安夷長宗延追之出塞,種人恐見誅,遂共殺延,而與勒姐及吾良二種相結為寇。隴西太守孫純遣從事李睦及金城兵會和羅谷,與卑湳等戰,斬首虜數百人。復拜故度遼將軍吳棠領護羌校尉,居安夷。二年夏,迷吾遂與諸眾聚兵,欲叛出塞。金城太守郝崇追之,戰於荔谷,崇兵大敗,崇輕騎得脫,死者二千餘人。」


西域[1]编辑

  永元十三年,[2]安息王獻條支大雀。[3]此雀卵大如甕。[4]《類聚》卷九二

  西域郭俗造浮圖,本佛道,故大國之內眾數萬,小國數千,而終不相兼並。及內屬之後,漢之姦猾與無行好利者●守其中,至東京時,詐謀茲生,轉相吞滅,習俗不可不慎所以動之哉。《後漢紀》卷十五

  1. 「西域」,范曄《後漢書》卷八八有傳。又見汪文臺輯司馬彪《續漢書》卷五。
  2. 「永元十三年」,姚本、聚珍本作「永元二年」,《御覽》卷九二二引作「永祚元年」,皆有訛誤。范曄《後漢書.西域傳》載安息國云:「和帝永元……十三年,安息王滿屈復獻師子及條支大鳥,時謂之安息雀。」《和帝紀》永元十三年載:「冬十一月,安息國遣使獻師子及條支大雀。」
  3. 「條支大雀」,范曄《後漢書.和帝紀》李賢注引郭義《恭廣志》云:「大雀頸及身膺蹄都似橐駝,舉頭高八九尺,張翅丈餘,食大麥,其卵如甕,即今之駝鳥也。」
  4. 「此雀卵大如甕」,此句原無,姚本、聚珍本有,今據增補。不知二本從何書輯錄。姚本此句下尚有「又永和九年,永昌獻象牙、熊子」二句,亦不知輯自何書。順帝永和只有六年,此云「九年」,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