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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載記 東觀漢記
卷二十二 散句
 

散句[1]


  主不稽古,無以承天。[2]《書鈔》卷九

  喜右學。[3]《書鈔》卷一二

  允恭玄默。《書鈔》卷一五

  保樂洽壽。《書鈔》卷一五

  四方樂業。《書鈔》卷一五

  吏民懽悅。[4]《書鈔》卷一六

  問三老。《書鈔》卷一六

  鴻胤奉統。《書鈔》卷一七

  賜及妻子。《書鈔》卷一九

  特賜御□。《書鈔》卷一九

  賜食於前。《書鈔》卷一九

  賜所乘驪馬。《書鈔》卷一九

  感念沾襟。《書鈔》卷一九

  配乾作合。《書鈔》卷二三

  龜筮並從。《書鈔》卷二三

  內攝時政,外懷狄戎。《書鈔》卷二三

  婉嫟慈孝。[5]《書鈔》卷二四

  內無忌克之心,不以舊惡介意。《書鈔》卷二四

  以匡主上。《書鈔》卷二四

  弘策授親。《書鈔》卷二四

  有母儀之節。[6]《書鈔》卷二四

  婉順慈孝,體性慈□。[7]《書鈔》卷二四

  躬執饋饌。《書鈔》卷二四

  親奉定省,不避暑寒。《書鈔》卷二四

  不親毉,[8]泣流離。《書鈔》卷二四

  哭聲不絕,飲不入口。《書鈔》卷二四

  敬養盡於奉,存哀慎刑。[9]《書鈔》卷二四

  疏食骨立。[10]《書鈔》卷二四

  素食竟期。《書鈔》卷二四

  □年白首,未嘗不愴然泣涕。《書鈔》卷二四

  由禮。《書鈔》卷二四

  動與禮合。《書鈔》卷二四

  少而明達。《書鈔》卷二五

  聰叡天資。《書鈔》卷二五

  周密畏慎。《書鈔》卷二五

  原事得情。《書鈔》卷二五

  時有所問,對無遺失。《書鈔》卷二五

  有所不安,明陳其故。《書鈔》卷二五

  謙讓日崇。[11]《書鈔》卷二五

  膳不求珍。《書鈔》卷二五

  論寢徹旦。《書鈔》卷二五

  戟士收尚書。《書鈔》卷二六

  未曾私語。《書鈔》卷二六

  無令干亂吏治。[12]《書鈔》卷二六

  外戚戰慄,百寮肅然。《書鈔》卷二六

  聽言視論,摘發其要。《書鈔》卷二六

  甲夜占書,丁夜盡筆。《書鈔》卷二六

  賜金蓋車。[13]《書鈔》卷二六

  容儀照曜絕異。[14]《書鈔》卷二六

  令色卓絕。《書鈔》卷二六

  傾亂。《書鈔》卷二六

  徙居雲臺。[15]《書鈔》卷二六

  丁明為大司馬,[16]頗害董賢寵,及丞相王嘉死,明甚憐之。上重賢,[17]欲極其位,恨明如此,遂冊免明,上印綬還第。[18]《書鈔》卷三二

  止行過肅名趙李時銓不卒,陳義子問以舊事。[19]《書鈔》卷七七

  少好黃老,常步擔求師也。《書鈔》卷九七

  易於泰山之壓雞卵,輕於駟馬之載鴻毛。《書鈔》卷一一七

  詔曰:「三輔皆好彈,一大老三官從旁舉身曰:[20]『噫嘻哉!』」[21]《書鈔》卷一二四

  後漢有南宮、北宮、胡桃宮。[22]《初學記》卷二四

  霍光薨,賜繡被百領。[23]聚珍本

  大恩。《六帖》卷四八

  詔書令功臣家各自記功狀,[24]不得自增加,以變時事。或自道先祖形貌表相,無益事實。復曰齒長一寸,龍顏虎口,奇毛異骨,形容極變,亦非詔書之所知也。《御覽》卷三六三

  楊雄好著書,而口吃不能劇談。《御覽》卷四六四

  許皇后父廣漢,為宦者丞。上官桀謀反時,廣漢部索,其殿中廬有索長數尺可以縛人者數千枚,滿一篋緘封。廣漢索不得,他吏往得之。廣漢坐論為鬼薪,輸掖庭,後為暴室嗇夫。[25]《御覽》卷七六六

  蟻封穴戶,大雨將至。《海錄碎事》卷一

  孝明皇帝九子,七王不載母氏。[26]范曄《後漢書》卷五十〈孝明八王傳〉李賢注

  建武,光武年號也。永平,孝明年號也。[27]《文選》卷一班固〈東都賦〉李善注

  和帝年號永初。《文選》卷九曹昭〈東征賦〉李善注

  太史官曰:栗駭蓬轉,[28]因遇際會。《文選》卷十潘岳〈西征賦〉李善注

  西巡,幸長安。司馬相如上疏曰:「夫清道而後行,猶時有銜橛之變。」[29]《文選》卷十潘岳〈西征賦〉李善注

  耕或為研。《文選》卷三八任昉〈為蕭揚州薦士表〉李善注

  北虜遣使和親。《文選》卷四三丘遲〈與陳伯之書〉李善注

  太史官曰:明主勞神,忠臣畢力。[30]《文選》卷四九干寶〈晉紀總論〉李善注

  詔曰:「吏安其職,民樂其業。」[31]《文選》卷四九干寶〈晉紀總論〉李善注

  使先登偵之,言虜欲去。[32]《文選》卷五七潘岳〈馬汧督誄〉李善注

  元始元年,拜王舜為太保。[33]姚本

  銅馬賊帥東山荒禿、上淮況等,大肜渠帥樊重,尤來渠帥樊崇,五校賊帥高扈,檀鄉賊帥董次仲,五樓賊帥張文,富平賊帥徐少,獲索賊帥古師郎等。[34]范曄《後漢書》卷一〈光武帝紀〉李賢注

  岸賓上議:[35]「二千石皆以選出,刻符典千里。」杜工部《草堂詩箋補遺》卷二一〈將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嚴鄭公五首箋〉注

  太尉張酺、鄭洪、徐防、趙喜、隨延、寵桓,並以日蝕免。[36]《書鈔》卷五一

  侍御史、東平相格班。[37]《通鑑》卷一八二胡三省注

  終利恭。[38]《廣韻》卷一

  雖誇譀,猶令人熱。[39]《廣韻》卷四


  1. 「散句」,凡本書散文碎句,無篇可歸者,皆編入本篇。
  2. 「無以承天」,此條至「感念沾襟」條,皆載《書鈔.帝王部》。
  3. 「右」,陳禹謨刻本書鈔,嚴可均校明黑格抄本書鈔作「古」,《唐類函》卷二五引亦作「古」。
  4. 「吏民懽悅」,《唐類函》卷二六引作「懽悅吏民」。
  5. 「婉嫟慈孝」,此條至「有所不安,明陳其故」條,皆為《書鈔.后妃部》引「漢記」或「漢紀」中語。《東觀漢記》,《書鈔》中有時稱「漢記」,有時亦稱「漢紀」。《書鈔.后妃部》所稱「漢記」或「漢紀」,當即指《東觀漢記》。
  6. 「有母儀之節」,范曄《後漢書.光武郭皇后紀》云:「光武郭皇后諱聖通,真定槁人也。為郡著姓。父昌,……娶真定恭王女,號郭主,生后及子況。郭主雖王家女,而好禮節儉,有母儀之德。」疑此句即出《東觀漢記.光武郭皇后傳》。
  7. 「體性慈□」,脫文明正德戊寅抄本書鈔作「愛」,路子復藏明抄本書鈔作「惠」,《唐類函》卷二八引同。
  8. 「毉」,與「醫」字同。
  9. 「敬養盡於奉,存哀慎刑」,此二句有訛誤,無從引校。
  10. 「疏食骨立」,范曄《後漢書.和熹鄧皇后紀》云:「和熹鄧皇后諱綏,太傅禹之孫也。父訓,護羌校尉。……永元四年,當以選入,會訓卒,后晝夜號泣,終三年不食鹽菜,憔悴毀容,親人不識之。」《御覽》卷三七八引《東觀漢記》云:「和熹鄧后自遭大憂,及新野君仍喪,諸兄常悲傷思慕,羸瘦骨立,不能自勝。」此語與和熹鄧皇后事相類。
  11. 「謙讓日崇」,此條至「未曾私語」條皆在《書鈔.后妃部》。
  12. 「無令干亂吏治」,此條至「徙居雲臺」條,《書鈔.后妃部》引為「漢記」或「漢紀」中語。此「漢記」或「漢紀」,當即《東觀漢記》。
  13. 「賜金蓋車」,范曄《後漢書.和熹鄧皇后紀》載,和帝卒,殤帝立,尊鄧皇后為太后。太后於和帝葬後,命賜周貴人、馮貴人王青蓋車,不知與此是否為一事。
  14. 「容儀照曜絕異」,范曄《後漢書.和熹鄧皇后紀》云:「后長七尺二寸,姿顏姝麗,絕異於眾,左右皆驚。」此句或出《東觀漢記.和熹鄧皇后傳》。
  15. 「徙居雲臺」,范曄《後漢書.桓思竇皇后紀》載:桓帝卒,竇皇后為太后。「時太后父大將軍武謀誅宦官,而中常侍曹節等矯詔殺武,遷太后於南宮雲臺,家屬徙比景」。此句似為《東觀漢記.桓思竇皇后傳》中語。
  16. 「丁明為大司馬」,此句姚本、聚珍本作「丁明代傅喜為大司馬」,《唐類函》卷六三引同。
  17. 「上重賢」,「上」字下姚本、聚珍本有「寖」字,《唐類函》卷六三引同。「寖」,益也。
  18. 「上印綬還第」,此條所載事見《漢書.佞幸.董賢傳》,《東觀漢記》當引及。
  19. 「陳義子問以舊事」,此條脫訛嚴重,無從校正。
  20. 「三官」,姚本、聚珍本皆無此二字,陳禹謨刻本書鈔同。
  21. 「噫嘻哉」,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噫唏哉」,陳禹謨刻本書鈔同。聚珍本注云:「此見虞世南《北堂書鈔》,未知何帝詔文。」
  22. 「後漢有南宮、北宮、胡桃宮」,《東觀漢記》作者不得有「後漢」之語。此為後人據《東觀漢記》追記後漢事。
  23. 「賜繡被百領」,聚珍本注云此條「見《北堂書鈔》」。具體見於何卷,不詳。
  24. 「詔書令功臣家各自記功狀」,不知此為何帝詔書,范曄《後漢書》、袁宏《後漢紀》皆失載。從內容來看,此詔書可能出自東漢初期。
  25. 「後為暴室嗇夫」,此條文字出《漢書.外戚.孝宣許皇后傳》,《東觀漢記》作者亦或引及。
  26. 「孝明皇帝九子,七王不載母氏」,此非《東觀漢記》舊文,而是略述原書內容。范曄《後漢書.孝明八王傳》云:「孝明皇帝九子:賈貴人生章帝,陰貴人生梁節王暢,餘七王本書不載母氏。」李賢注云:「本書謂《東觀記》也。」此二句即據李賢注,又參酌范書文句輯錄。由於此二句不是《東觀漢記》舊文,不便編於《孝明八王傳》中,故置於《散句篇》,以供參考。
  27. 「孝明年號也」,此條與下條「和帝年號永初」,皆非《東觀漢記》舊文,當是後人據《東觀漢記》記事之語。
  28. 「栗駭」,原誤作「票駭」,聚珍本尚不誤,今據改正。高士奇《天祿識餘》云:「《東觀書》曰『栗駭蓬轉』,言栗房秋熟,驚躍而出也。」
  29. 「猶時有銜橛之變」,《漢書.司馬相如傳》云:「嘗從上至長楊獵,是時天子方好自擊熊豕,馳逐野獸,相如因上疏諫。其辭曰:『……且夫清道而後行,中路而馳,猶時有銜橛之變。……』」顏師古注云:「橛謂車之鉤心也。銜橛之變,言馬銜或斷,鉤心或出,則致傾敗以傷人也。」
  30. 「忠臣畢力」,此條《文選》卷一○潘岳〈西征賦〉李善注引作「太史曰:忠臣畢力」。
  31. 「民樂其業」,此不知為何帝詔文。
  32. 「言虜欲去」,此句下原有「然偵,廉視也」二句,當係李善注釋之語,不是《東觀漢記》中的文字,今刪去。
  33. 「拜王舜為太保」,此條不知姚本從何書輯錄。聚珍本據姚本輯錄此條,並注云:「此見班書《王莽傳》。舜,莽從弟。本書載此,當是徵引及之也。」
  34. 「獲索賊帥古師郎等」,此條《通鑑》卷三九胡三省注亦引,文字全同。
  35. 「岸賓」,此二字有誤。姚本、聚珍本皆不載岸賓之議。
  36. 「太尉張酺、鄭洪、徐防、趙喜、隨延、寵桓,並以日蝕免」,「鄭洪」乃「鄭弘」之訛,「趙喜」當作「趙熹」,「隨延」乃「施延」之訛。張酺、鄭弘、徐防、趙憙、施延為太尉,以日蝕免事已分別輯入各人傳中。「寵桓」二字有誤,疑當作「朱寵、桓焉」,據范曄《後漢書.順帝紀》,朱寵於永建元年為太尉,二年「秋七月甲戌朔,日有食之。壬午,太尉朱寵、司徒朱倀罷」。永和五年,桓焉為太尉,漢安元年「冬十月辛未,太尉桓焉、司徒劉壽免」。
  37. 「侍御史、東平相格班」,《通鑑》卷一八二胡三省注云:「《姓苑》:『格姓,允格之後。《東觀漢記》有侍御史、東平相格班。』」此條即據胡三省注所引《姓苑》輯錄。《通鑑》卷二○四胡三省注引姓譜,亦載「格姓」云云三句。又《廣韻》卷五陌第二○「格」字下注云:「《東觀漢記》有侍御史、東平相格班。」此條姚本、聚珍本皆未輯錄。
  38. 「終利恭」,《廣韻》卷一東第一「終」字下注云:「《東觀漢記》有終利恭。」此條姚本、聚珍本皆未輯錄。
  39. 「猶令人熱」,《廣韻》卷四闞第五四「譀」字下注云:「誇誕。《東觀漢記》曰:『雖誇譀,猶令人熱。』」此條姚本、聚珍本皆未輯錄。


補遺[1]


  1. 「補遺」,在《東觀漢記校注》打成紙型後,吳樹平先生又發現了《東觀漢記》共十五條的佚文,原本作為補遺部份,彙集於此卷之末。今將此佚文補入諸卷中,計卷四〈律曆志〉六條,〈天文志〉一條,〈郊祀志〉二條,〈車服志〉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