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儀禮義疏 (四庫全書本)/卷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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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欽定四庫全書
  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禮節圖二
  燕禮












  右燕禮次第總圖
<經部,禮類,儀禮之屬,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 禮節圖二>
  右陳饌器及即位之圖
  案儀禮具饌或在房或在東西堂下或在門外東西經俱分别言之如云薦脯出自左房又云亨于堂東北又云視爨西堂下又云亨于門外東方側亨于廟門外之右皆是也此經明言寢東而不言門及堂則在寢外東壁之東可知楊圖在東堂誤又諸侯大寢本具軒縣爲燕新之則階間一面磬與鐘鼓皆應具在但據下記有若射之文則辟射位如大射可知故並依大射載之又鄉射記幂用綌若錫賓至徹之則實尊時即覆以幂矣圖内幂在尊上者以此圜壺北面則大射文也楊圖無幂及豐又諸侯之階應七等原圖三等階易之下並同射人告具及射人請賓膳宰請羞于諸公卿經不言面位今皆北面者以小臣請執幂爲準也其命賓東面南顧則本注說載之又大夫初在門右少進則視入門之位爲少北賓初在大夫中聞命少進禮辭則視前少進之位又北矣蓋由南漸北凡三易位也楊圖闕今補門外賓位當在門西若卿大夫應入門右則未入時在門東可知又注以納爲引而入則納者當先傳命于門外納賓者當西面鄉賓納卿大夫者當東面鄉卿大夫入則少先于賓卿大夫也原圖兩納者皆西面鄉賓誤











<經部,禮類,儀禮之屬,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 禮節圖二>
  右主人獻賓之圖
  案賓位堂中經傳或言户西或言牖前要之皆戸牖之間也此經言戸西楊氏圖載之牖前誤易之又賓少進辭洗經不言其方據鄉飲酒禮賓進東北面辭洗則遥當洗南矣此賓少進則又與彼經異也又此及降盥賓凡兩對似當與辭洗同鄉主人故並載少進之下又卒洗卒盥俱言賓揖而不言主人要之主人亦揖也補之又主人筵前獻賓敖氏繼公以爲西北面蓋尊在筵之東南自尊所來應西北鄉禮重迓受故賓面東南又俎皆横設而上體向西尊右也凡設俎之法皆然又賓拜俱在西階上拜告㫖獨在筵西者以承上降席來又下始言西階上則告㫖之拜不在階上也











  右賓酢主人圖
  案賓兩辭降一對及主人辭洗經不言面以主人東面對準之則主皆東面賓皆西面且皆少進也主西階西東面少進則注依大射禮言之又卒洗不言主人揖賓盥辭降不言主人對其揖與對可知今並補又經言主人北面受爵而不言賓準之迓受禮則賓當南面又主人奠爵在篚南南蓋篚下也爵皆于此奠之序内入堂深東面鄉公從敖氏說也








  右主人獻公及自酢圖
  案賓主獻酢皆降席此主人獻公公不言降則拜于席上燕義所謂席上西面特立莫敢適之義也案詳經文下薦脯醢由左房依注以大射禮言東面奠爵說附經詳之











  右主人酬賓圖
  案上陳設瓦大方壺𤣥酒俱在南則酌膳者當就瓦大之北尊酌散者當就方壺之北尊其酌于南尊及在兩尊之間者誤 辭降辭洗經不言面此主人酬賓當以獻禮準之故主面西北賓面西南其主人筵前北面則敖氏本鄉飲酒酬賓之禮言也主人北面則賓南面迓受可知 主人復位經不言其方據下胥薦主人于洗北似洗北蓋其位也然經明言復則其初位矣入門時未聞有洗北之位考周禮膳夫上士前入門士在西方東面復位當指此言膳夫上士案詳經文下













<經部,禮類,儀禮之屬,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 禮節圖二>
  右下大夫二人媵爵圖
  案大夫位在門右北面敖氏繼公謂作者南面從之公席上拜準上獻公禮也至酌膳實觚二節注及敖說俱詳今就其說推之據經四言序進其兩序進在洗南者不必言矣至堂上之節據經酌散者升階即言序進實觚者既酌始言序進則酌散者之序進在階上始發步而未酌散之先實觚者之序進則在既實觚將往奠薦南之際蓋酌散者既升階即序長少爲先後長者先進少者待于階上長者既東面酌散乃退由其右西面還視其初進酌之道爲少南其初進酌之道則在其北也後者當先者既酌而退之時即循先者初進酌之道而進當西楹之北轉而東行乃與退者東西相値退者西面以北爲右進者東面以南爲右彼此相爲右所謂交也然後先者待後者反而並降焉酌散者之序進相交者如此實觚者升階即東西並行當尊乃轉而東行及尊並實觚然後序進後者待于尊所先者由方壺之西轉方壺之北又轉而南當公席乃東面奠于薦南既奠亦退從其右由西面而北而西還及方壺之北即東楹之北視初進奠觚之道亦爲少南而初進奠觚之道亦在其北後者當先者既奠而退時亦從尊所循先者初進奠觚之道而進轉及方壺之北亦與退者東西相值而彼此相爲右與酌散者同及階上待後者並降而拜送實觚者之序進相交又如此合而計之其進退先後凡四道其道易混故别以墨道仍加注以明之















  右公爲賓舉旅圖
  案公酬賓鄭謂就其階敖氏謂即在席上今據經公無降席之文則敖說是也案詳經丈下小臣以公命辭賓不于阼階下遥辭之乃至西階東且西面者準上命執幂者必就其西方之位又聘禮賓在東則使者東面致命此經賓在西故西面 其獻酬于西階上皆西北面此敖氏說則受者亦當東北面迓受也 鄭謂賓受虛爵在西階敖氏以爲席前蓋經明言進則非西階可知受爵在公席南者以上主人受爵爲準也 賓既酬大夫則就位敖氏本鄉飲酒禮言之也























  右主人獻孤卿圖
  案燕以尊賓爲節故席于中堂卿雖貴于賓而不敢以尊干正禮故後賓而獻而位于賓東賓東即鄉飲酒禮所謂尊東蓋遵者之位也彼尊在房戸間故以尊爲節而謂之尊東此房户間無尊故以賓爲節而謂之賓東其實在房戸之西室户之東耳要之各尊其尊不相統也原圖席賓牖前而席卿于户牖之間誤易之 布席徹席者須在席之上下爲之乃便于

  卷布今司宮席卿西面從上布之也楊圖司宮南鄉誤卿辭重席當在將就席之先則北面近席時也楊圖卿南面誤敖氏云拜送不言卿可知今闕之獻于西階上說見前小臣升卿西面就其位亦以致命禮準之也




















  右主人獻大夫圖
















  右司正中庭奠觶圖
  案經言安公卿大夫而不言賓諾亦言公卿大夫而不言賓要之賓重于卿大夫舉輕則重者可知况賓本亦大夫乎以經無文闕之 注疏司正辟君說敖氏極辨其非所謂變于堂上升席降席之儀及東行者其說是也但古人行步轉折必中矩此不方折者據玉藻周還中規折還中矩注云反行宜圜曲行宜方孔疏以從北鄉南從南鄉北爲反行從北南行折

  而東鄉爲曲行此南北往來是反行宜圜也























  右主人獻士及祝史圖
  案獻士而薦及祝史小臣以其俱在士列既得獻乃並薦之也士不言就其位薦者士已變位于東也則凡言就其位者皆不變位者也士旅食者亦不變位而不言其位者以上蒙就旅食之尊之文言就其尊則就其位可知瓦大方壺東鄉酌者則東鄉而不西鄉此圜壺北鄉注以為北鄉酌蓋準之堂上以立言也今南鄉酌者以其禮畧主人自北來既南鄉就其尊則亦南鄉酌之而已與堂上對君之節不同也獻者西鄉上圖說詳之














<經部,禮類,儀禮之屬,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 禮節圖二>
  右賓媵觚公爲士舉旅之圖
  案媵觚于無算爵之先其禮已殺乃賓必下拜公且降一等辭之者尊賓也尊賓則三答拜俱應降席而經無明文則禮之漸殺可知據下受公賜者亦就其席坐行之此殺禮之明證也故公仍拜于席上如初至受者就席未詳其人要之不外卿及大夫耳據經卒受者爲大夫則焉知此受者之非卿但無文可據故假卿席以明之 鄉飲酒禮受酬者自介右衆受酬者受自左此經士受酬與衆等則受自左也故右大夫執爵者序端蓋待事處司正其準也














  右無算爵圖
  案此圖公亦拜于席說詳前公所賜諸節亦借卿席以明之執散者亦酌膳從敖氏說也卒受者經未詳其人據下言大夫故以爲大夫之節




<經部,禮類,儀禮之屬,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 禮節圖二>
  右大射請射之圖
  案楊圖目是圖曰大射禮而所載燕禮諸節脫漏尚多大射之節惟有三侯及乏而已今以請射字易之又據朱子儀禮經傳通解自適次至命三耦取弓矢于次皆入請射節内故合爲一圖 三侯疊張大侯最南干侯最北參侯間其中大侯髙四丈八尺五寸少半寸參侯髙三丈二尺五寸少半寸干侯髙一丈九尺二寸與鄉侯同蓋合侯中及上下躬舌并下綱去地之數爲高卑之數注已詳之要之大侯見鵠于參者以大侯鵠下得侯中六尺大侯中方丈八尺鵠上下及鵠各得三之一則鵠下尚得中六尺也下躬及舌各二尺下綱去地二丈二尺五寸少半寸則鵠下總高三丈二尺五寸少半寸齊干參侯之上綱故得見鵠于參也參侯鵠下得侯中四尺六寸六分有竒參侯中方一丈四尺鵠上下及鵠各得四尺六寸六分有奇下躬及舌各二尺下綱去地一丈五寸少半寸齊于干侯之上綱故得見鵠于干也注義本明無事多贅若大侯上舌長七丈二尺下舌長五丈四尺殺于上舌一丈八尺兩植漸殺而下當鵠之處約長六丈餘其旁出于參侯上舌之外者左右約各五六尺參侯上舌長五丈六尺下舌長四丈二尺殺于上舌丈四尺兩植漸殺而下當鵠之處約長四丈八九尺其旁出于干侯上舌之外者約各長三四尺雖三侯相去各二十步其旁出之舌隱然可見也大侯之乏有尊及洗其面鄉無文據下獻服不言尊東面南上洗東肆今依下經載之 鄉射初張侯不繫左下綱將射則司馬命弟子繫之此張侯之初亦云不繫左下綱及將射經不言繫可知也又鄉射司射弓矢扑皆在階西此司射弓矢在次扑在階西改挾之矢在堂西堂西之矢依注補之惟扑無文今並依經闕之 鄉射司射西階前西面命弟子納射器此西階前東面右顧與彼經不同者賈疏謂有司是士士在西階南東面敖氏謂東面而右顧爲有司在南也此有司其旅食者與以士旅食在門西北面也其說勝于賈今載士旅食者于門西以明之






















  右司射誘射圖
  案鄉射三耦初在堂西且未取弓矢故誘射之先有取弓矢及進立于射位之節此比耦入次即取弓矢又次即射位司射位亦在次與彼經先立于所設中之西南後又就射位于三耦之北者不同故亦止以入次出次爲節也前已執弓挾矢矣此又言搢三挾一个者蓋前尚未射故第兼乘矢挾之以示所有事此將射則或搢或挾不可以不分也 鄉射卒射南面揖此北面揖者敖氏所謂爲與君同物嫌也又射者升降凡六揖堂上下各三鄉射卒射南面揖後即曰射如升射則六揖槩于如字中矣此言卒射揖及階揖則堂上止二揖降後乃言如升射之儀則堂下亦三揖豈升堂時當物揖處可不揖耶經文省耳今依經闕之










<經部,禮類,儀禮之屬,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 禮節圖二>
  右初射之圖
  案鄉射記云命負侯者由其位此司馬師之位未聞或謂此即前之司正說附經詳之據上大射正擯擯者爲司正如其說則司馬師即大射正也司正位中庭北面據敖氏以負侯者爲旅食士旅食門西北面其亦轉北面爲西面命之而位則猶在中庭與 鄉射命張侯遂命倚旌此上經未聞有倚旌之命下經言適侯執旌則旌固在侯上經不言命倚旌文省耳今依經闕之從之中等及升堂少左說詳鄉射圖負侯者適侯經言皆則三侯皆然大侯參侯去地逺亦云負者敖氏所謂因干侯言之也且兩侯在干侯之後負侯者不可見也故于干侯之負侯者特存皆字以明其義云 三耦在次西面北上則上射在北及出次西行上射在左西面左在南則上射又轉而南與次内之位不同不言袒决遂可知也故亦從其畧云 鄉射獲者去侯至乏東面偃旌興而俟此至乏乃授旌退立是敖氏所謂負侯居乏者之相代也經言西方敖氏謂各當其乏西其面未詳以獲者準之則亦東面也






















  右上耦次耦升降相左圖
  案上誘射卒射北面揖敖氏謂不南面者爲與君同物嫌也此下射亦與君同物故亦北面揖如司射耳上射不與君同物而亦北面者禮取其稱 此堂上亦應並行經未之及文省耳今補揖如升射則亦堂上下各三揖與升射同今依經以如字槩之餘詳鄉射圖










  右三耦拾取矢進退相左圖
  案鄉射上射本在右左還之後又言上射于右敖氏所謂嫌或當如卒射而退轉居左是也此上射亦本在右至左還之後乃轉居左者東行左在北次中之位北上鄭注所謂便其返位也又退者東行以北爲左進者西行以南爲左此進退相左是進者在北退者在南也意次中廹狹出者一途入者一途上耦所出之途次耦即踵之以出而已其退者反位又爲一途故次耦進者得在上耦退者之北也餘大槩與鄉射同彼圖已詳此不多及






















  右三耦再射釋算圖
  案經第言命釋獲者設中以弓爲畢北面敖氏云太史前立于所設中之西司射自阼階來當西面命之既則少西南行而北面據鄉射命設中初亦西面既乃北面敖氏又據此經太史之位斷之其說是也下命釋獲亦即此西面位可知矣 鄉射釋獲者執鹿中一人執算從之此經釋獲無所執執中者則小臣師未聞有執算者要之釋獲者不執中豈反執算則應别有執算者今依經闕之 司射命釋獲釋獲命小史轉命獲者小史之位未聞或亦隨其官長所在與其命獲者則當乏南北面也













<經部,禮類,儀禮之屬,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 禮節圖二>
  右公及賓射之圖
  案經君將射司馬師命負侯又司馬升命去侯蓋同一升堂命之也獨命去侯則言還右乃降鄭注以還右爲還君之右所謂猶出下射之南還其後也案射禮上射西就右物下射東就左物司馬升堂初由右物之後立于物間以命獲者既乃出下左物之南由物左以還其後乃降凡升皆然此經公爲下射當就左物司馬在物間命去侯時原在公右若依常節出下射之南還其後則還在公左不得謂之還右矣據敖氏以還右爲圍右物蓋初從右物之後至物間既又從右物之前還其右以降以君將爲下射故先辟之不敢仍如出下射南還其後之常節也其理爲長命去侯如此則命負侯可知故綴墨道以明之 賓之弓矢在堂西上經公未射賓先降取弓矢而不言升及將射又言賓降故賈公彦謂前賓降即升文不具也由此言之則賓之弓矢前已取之升堂及又降乃言執弓搢三挾一者蓋前此止取弓矢而未袒決遂至是乃復擕弓矢適堂西故執弓挾矢與袒決遂並行也 一小射正授弓拂弓皆以俟于東堂此即公射時大射正執之以授公者東堂之俟則尚未授也經乃言授又言拂者敖繼公云授當作受謂受弓于有司也若然則東堂尚有有司在矣又小臣受弓以下别無與大射正授受之文下乃云大射正執弓則其受之小射正可知二者以經無文並闕之 經言小射正大射正皆以從于物又小臣正贊袒小臣師授矢此亦當從于物者而經不言其方惟小射正取決則曰奠笥于物南則俱在物南北面公射乃退也其大射正授弓受弓及小臣師授矢其在公之左右大射正西面小臣師東面與若大射正立于公後以矢行告則經固有明文矣


<經部,禮類,儀禮之屬,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 禮節圖二>
  右飲不勝者之圖
  案鄉射禮言勝者之弟子洗觶升酌此乃言酌散者鄉射一尊故無所别此君禮有膳有散故于酌射爵之始明之下僕人師繼酌不言散以此準之亦酌散也及賓飲公夾爵皆酌散惟公爵酌膳其義可知矣故經凡六酌方壺獨載其五 經言若賓諸公卿大夫不勝則不降不執弓耦不升但賓明侍公射公明在堂則不降不執弓及下僕人師授觶之節賓及公卿大夫共之惟耦不升則專爲諸公卿大夫言也注云耦惟謂士與大夫爲耦者其義蓋明甚矣 賓諸公卿大夫西階上卒觶授執爵者其人未詳據敖云授執爵者宜反于其所受者也此爵本受之僕人師則執爵者即僕人師矣今依經文載之











  右獻服不及釋獲者圖
  案此經大槩與鄉射同其同者鄉射圖已詳之矣其異者鄉射一洗一尊釋獲與獲者共之此獻釋獲與鄉射同獻獲者則侯之西北又别有尊及洗其尊上下仍有等倫焉又鄉射一侯此用三侯三侯則獲者亦三内外彼此之間其節易混是蓋有不可不辨者以壺言之經明言兩獻酒東面南上言上則有下可知上者尊則下者卑又可知服不尊也司馬正亦尊也以司馬正而獻服不則應酌上尊𨽻僕人與巾車獲者則卑于服不司馬師又卑于司馬正其獻也應酌下尊此兩壺之别也至于三侯疊張其左右个與中及負侯之節惟干侯可見其參侯大侯俱爲干侯所掩不可得而見也而獻之之節又先服不服不固大侯之獲者欲如鄉射圖分左右中及負侯者皆明載之則外掩于參干欲舉干侯獲者獻爵及左右中陳設之節以圖之如鄉射則經文未詳無從而圖也今圖于左右中之設僅當侯北並載之與鄉射之分左右及中者不同要之兩圖必參觀乃得焉至經第言服不負侯而俟蓋大侯也其節已不可見今載獲者負侯于干侯中者蓋干參兩侯之獲者本繼服不而獻其獻也經言如獻大侯之禮則終亦負侯可知故載之以示三侯並獻之義且以見服不之負侯亦如是云

  聘禮







  右夕幣圖
  案此一節經言夕幣朱子經𫝊通解亦曰夕幣楊圖易之曰授使者幣今依朱子本改正 經云君出門左南鄉則位在路門之東出者以東爲左也使者北面衆介立于其左敖氏繼公云使者在雉門之右蓋入門北面以東爲右以西爲左要之俱在門東也介雖言左而東上統于賓則亦東矣 幕在門外經不言其方據鄭氏云使者位幕南使者北面鄉君而在幕南則幕亦在東當君位布之其使者之少東則以馬在幕南也 下受命有賈人此亦應有賈人故注有賈人坐撫幣說而經不言其所在此圖亦不之及又經不言有司此圖獨從敖說有有司者據下入境賈人展玉有司展幣則賈人與有司各有專掌此經展幣故有有司而無賈人下經授玉故有賈人而無有司也 又注言史幕東西面此圖依敖氏說以史爲幕西東面有司北面展之者卿大夫在幕東對之讀所謂令衆共聞之也 幕四面共布而獨載一管人于東者其長應在東故舉一以槩其餘也陳幣亦東面準展幣之面位也宰同面授書亦以下授玉準之載幣舍朝亦在東者以近藏也












  右使者受命圖
  案上夕幣君在門左此經無文敖氏謂君亦在門左是也使者俟命于雉門外本敖氏說其北面東上則鄭說也臣禮當入門右燕禮大射其例也此使者受命亦當由東又賈人西面啓櫝經不言其方據太宰之屬玉府有賈八人此圭當以彼掌之又據朝士外朝之位卿大夫在左羣士在其後此宰在卿位賈人其屬又將授宰圭則當在卿位之後
<經部,禮類,儀禮之屬,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 禮節圖二>
  右致館及設飧圖
  案經致館者卿設飧者宰夫本截然二事自鄭注混而爲一楊氏惑于其說遂舉門外之致命及再拜稽首皆移于堂上載之又刪去宰夫設飧若卿所致爲設飧之命者誤也又設飧與歸饔餼禮有繁簡經文亦詳畧不同要其陳設面位彼與此無不同此經所畧即可以下經準之如牢鼎在階前下經東西面皆北上上當碑陪鼎當内亷此亦當如之楊圖羞鼎在兩階間逼近堂亷飪薪二牢亦逼近階下則又誤矣又此堂上及西夾之豆下經經文明言韭菹其南醓醢是即周官醢人朝事之豆也朝事之豆其實韭菹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此經言二豆以發其端其爲朝事之豆可知自公食大夫禮注易茆菹麋臡爲葵菹蝸醢下疏遂本此言之不知諸侯之待賓與本國卿大夫不同宜敖氏以朝事之豆正之也今從之 又此經言東陳西陳南陳與鄉飲酒禮篚南肆及公食大夫禮六簋説有同者亦有不同者據鄭氏以篚下爲篚南則篚之南蓋下鄉之此門外米禾車西陳敖氏以東陳者西轅謂其下鄉之此與彼二經之義同至飪鼎陪鼎俱東面而經則曰北上南陳腥鼎西面經亦曰南陳蓋設之成列則由北而南其面不盡鄉下也敖氏第謂設壺如筥米不謂設饌如米禾堂上之饌屬飪鼎兩夾之饌屬腥鼎則其陳當亦如之如豆簋鉶簠有有面者亦有無面者要知有面者皆南鄉以待賓之坐嘗而其設以成列也則東上而西陳東夾之饌西面西夾之饌東面其設之亦北上而南陳皆準牢禮設之













  右請事迎賓圖
  案楊氏目是圖曰擯出迎賓不幾以迎賓者之爲擯耶今改曰請事迎賓 此下三節經文本明自鄭注傅㑹周禮之文儀節易混今以敖氏說參之據敖氏云三擯俱在門内惟上擯出西面請事經言擯者請事敖氏以為上擯是也時賓出次東面因其請而親對之衆介則立于東南北面而已賓親對故無所謂旅擯也及上擯入告公乃出中門東面于大門内迎之上擯乃納賓經言大夫敖氏以爲上擯是也賓介以次入賓東面介北面西上擯入門右與承擯紹擯北面並立其說是也至公再拜賓不答而辟則皆經說也













<經部,禮類,儀禮之屬,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 禮節圖二>
  右迎賓入廟之圖
  案公迎賓再拜即云公揖入每曲揖賈疏求每門之説而不得乃謂昭東穆西祖居中廟兩邊有墻中央通門祖廟以西隔墻有三閤門亦有三其説與每門之義彷彿相合然五廟無並立之理故朱子引江都集説以正之所謂古宗廟之制外爲都宮内各有寢廟别爲門垣太祖在北昭穆以次而南者是也蓋入大門北行折而東至廟必有垣以隔之垣有門是則所謂閤門也此入大門折而西則當有閤門折而北則當有都宮門入門或北或東或西以至于受聘之廟又有閤門廟門所謂每門每曲者如此此經先言先君之祧後又第言廟其說未詳今借禰廟以明之又擯介從行位經無明文據玉藻君入門介拂闑
  大夫中棖與闑之間士介拂棖此君禮也賓則入不中門由闑西其介隨行亦應雁行由東而西上介在賓後與賓共拂闑次介少退末介又西少退也又上言入陳幣于廟門下言賈人東面注謂曏入陳幣之位則賈人鄉幣而立其幣則在西塾之南也介本在賓右少退故敖以立賓西南東面爲說其勝鄭氏幣南北面之說逺矣從之





















  右受玉圖
  案賈人東面在賓南賓東面當在賈人之北少東介在其間而鄭以爲北面受圭如其說則介將舍賓至賈人之南受圭而後可若謂介在賓與賈人之間而北面則賈在其後烏能受圭且賈人本坐授亦未嘗至介前授之不若敖氏介東面之說爲確也從之又公入廟即立于中庭及賓入門左經亦無公迎至門内之文敖氏所謂賓入門左而揖三分庭一在南

  而揖者公皆不能偕所能偕行偕揖者惟三分庭一在北之揖而已而經乃云三揖者是賈疏所謂向賓揖之非更至内霤相近而揖敖氏所謂賓至中庭公乃與之偕行則前二揖皆公鄉賓遥揖之矣今依二說圖之 又一裼一襲皆俄頃事鄭氏序坫之間隱處說未免太過今即于拜及授玉處載之公降立中庭則注說也

















  右受享幣圖
  案敖謂致命再拜受幣皆冒如初之文則公亦當在東楹之東賓亦在西楹之西鄉公致之再拜亦當楣北面受幣亦四分兩楹間一在東也上受玉于中堂與東楹之間敖云四分楹間一在東 經言皮如入右首而東敖據士昏禮左首說謂右當作左其說是也今改左首而東上 陳幣注不言廟門外之方及賓立接西塾注乃以幣言之則幣在西塾之南也楊圖載之當門易之








  右禮賓圖
  案公出迎賓揖讓如初敖謂如初者亦三揖但不與曏者同蓋據受玉言也彼經公在中庭故偕行偕揖者惟三分一在北之揖耳若此出迎賓則並入並揖前敖氏三揖說得盡行故備載之 又公側受于序端者几醴幣是也宰夫自東箱授之序端當西面據李氏如圭之論受醴也謂公不迎受故宰夫不面葉則公皆不迎受可知不迎受則當南面受也 又送醴受醴面鄉經俱無文敖謂筵前西北面則賓亦筵前東南面迓受也馬在西方西上亦敖氏說 又賓降辭降拜之方無文可考以下賓覿降階東拜送準之則西階東也敖氏以階東為西階東 又公用幣經不言所自來據注云亦受于序端則亦宰授之也並補之又擯者相幣經不言其所以受玉注擯者阼階西相拜說準之則與彼位同也吿授几亦如之 賓當東楹北面受幣其爲楹之南北經未之詳敖氏以為楹北者蓋公當南面授幣楹南爲地無多且此節主賓授受多在楹北此亦無異也














  右賓私覿圖
  案儀禮之例凡入門而右其地大抵北當階者居多此入門右當亦如之擯者西面辭者以公在阼階東西面擯在公之南故順公面以致命也馬入設三分庭一在南者蓋設庭實之常法也 經言公揖讓如初則即入門右少進及三分庭一在南一在北之揖與及階之讓也經不言賓文省耳故並載之 公北面再拜經不言其所以正聘準之則亦當楣也其賓之西楹西東面亦準正聘載之 上言三退負序此言三退反還負序則跬步之間有旋折矣敖氏謂反西面而還東面其說是也從之 上禮賓賓當東楹北面受幣經不言楹之南北敖氏以爲楹北說詳上禮賓圖以例此經則賓亦楹北北面授幣也公之南面迓受亦從可知矣


















  右公送賓問君問大夫勞賓介圖
  案鄭注以此爲賓至始入門之位故俱依上迎賓圖載之其面鄉則仍從敖氏說





<經部,禮類,儀禮之屬,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 禮節圖二>
  右歸饔餼圖
  案堂夾及門外之饌其說已于上致飧圖詳之此饌筥罋之法注謂筥東西爲列列當醓醢南亦相變疏謂陳鼎南鄉醓醢夾碑亦南鄉則當以設鼎之法準之鼎有九有七有三而經謂之二列者蓋自南北視之則腥鼎爲二列飪鼎與陪鼎亦爲二列是南北爲列也疏既以鼎爲南鄉又以罋爲南鄉則罋之十以爲列者亦當南北爲列筥則東西爲列也南北爲列者自北而南直陳之東西爲列者自東而西横陳之其列不同故百筥注謂之變也又經以百罋爲夾碑注以米筥在醯醢南則東西五十罋當各作五列毎列十罋夾碑直陳之其出于碑南者無幾夫是之謂夾碑而米筥乃得在其南也











  右賓問卿圖
  案經言卿受于祖廟所謂每門每曲與上正聘入門之節同故圖斷自廟門餘已詳前此不復贅 當及廟時大夫揖先入禮有主人先入待于門内霤者迨賓奉幣入門遂有三揖至階之文則偕行偕揖也偕揖則當有入門左揖三分庭一在南揖三分庭一在北揖蓋賓與主人並行之 經言大夫受幣于堂中西北面而不言授者之位圖作賓南面授者據以君命授人者例皆南面也大夫西面當楣者據下當楣再拜知之也大夫受覿幣南面賓北面者注説也























  右還玉圖
  案經言大夫鉤楹賓則無文要知賓與大夫俱入堂深南面並受則亦與大夫並鉤楹可知賓鉤楹矣其由西而東必由大夫之後者以鄉射禮司馬鉤楹由上射後之節爲準也鉤楹之說有二賈疏謂由楹西鉤楹北敖氏謂由楹南鉤楹東今從敖氏說

  公食大夫禮







  右陳器圖
  案吉禮陳鼎皆在門東此獨言當門敖氏謂東西當門則當以兩門之中言據考工記匠人廟門容大扃七个彼文上言明堂下言九嬪九卿則天子廟門之制也此七鼎設扃而言當門則鼎皆當門于天子之門恰合七扃之數若諸侯則門制當殺其鼎當以兩門之中爲是 爲公設盥故小臣具槃匜其位並在東堂下便于取也敖氏以不言巾爲文畧則有巾可知 又記亨于門外東方下又言太羮湇自門入則東方有爨又可知並補之 飲酒漿飲當有壺又宰夫之具自下文斷之是敖氏所謂豆鉶簠簋也以經無文故並從其畧












<經部,禮類,儀禮之屬,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 禮節圖二>
  右迎賓即位之圖
  案聘禮自公迎賓大門内至于廟門每門每曲皆有揖詳聘禮圖此經文畧故圖亦自廟門始入廟門三揖士冠禮已詳聘禮公初入廟門即立于中庭及禮時親迎賓三揖始備此入廟門無中庭之文則三揖皆並行也今依士冠禮載之 東夾之制詳上宮室圖此大夫位東夾南似指東堂上言但據下大夫有匕牲之事則位宜近所有事故敖氏以東堂南言蓋位在東堂下當東夾南其說是也士立于門東則門内之東矣 宰言東夾北則北階之東北也内官之士又在東北則少退于宰也介門西北面西上則三介皆在也又經言小臣敖氏合小臣正小臣師及從者言則非僅一小臣而已今並依經畧之











  右鼎入載俎圖
  案士舉鼎不言盥與祭禮異也次入則始牛鼎終膚鼎矣抽扃奠于鼎西則七鼎之西皆有扃也 大夫序進盥又序進匕與燕禮下大夫二人媵爵同蓋君禮也鼎七則匕者亦七大夫然不勝載也故以一大夫槩之復位則當東夾南之位也


<經部,禮類,儀禮之屬,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 禮節圖二>
  右食賓之圖
  案公降盥賓降公辭而不言賓對亦對可知又公尊不就盥上經槃匜與小臣並在東堂下故敖氏謂小臣各執槃匜簞巾以就公也時公在阼階前其即盥于此與 宰夫自東房授醯醬不言公受然下言公設則受而設之可知敖氏謂此亦並授則公在宰西與宰俱南面又大羮湇升自阼階授公不言受言設則亦受也並補 公立于序内注以親饌爲説則應與賓席相當以後諸節皆行于此惟辭賓諸節則當于阼階上西面 賓階西疑立注以爲階下據上公與賓升後賓無降文則當以敖氏階上之西說爲是旅人取匕甸人舉鼎出匕先而鼎後敖氏說也
  設醬湇飯粱賓凡三辭經第言北面而不言其地敖謂辭設醬當東面于公之西則與公並立于席前也經言北面敖氏亦有北面少退之文今從之 宰位堂東夾北既授公湇反位敖氏謂由東壁是也從之仍補公受湇之節于阼階其羞庶羞經言先者反之敖氏謂先者以次受而設之今並補醬湇粱各一設一辭一遷載不勝載故列公與賓于三者之南而以一設一辭一遷明其義云 經言六簋二以並東北上錯以終則黍當牛俎稷在其西爲北一列稷南黍黍東稷爲第二列稷南黍黍西稷所謂二以並錯以終者如此









<經部,禮類,儀禮之屬,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 禮節圖二>
  右侑賓及卒食圖
  案上經公以賓辭退于箱至此無出堂上之文則公猶在箱故敖氏謂公受于箱與聘禮禮賓受于序端者别 經言擯者進相幣言進者蓋以曏者已退負東塾至此乃進而面鄉無文據下記卿擯由下據聘禮受玉注云擯者阼階西相拜此相幣當亦如之賓受幣當東楹而楹之南北無文公受幣其面鄉亦未詳今圖賓受當東楹北面公南面授之者凖聘禮也 賓入門復升堂經言揖讓如初而不言公迎則公在階前與初入廟門並行三揖至階之節不同故敖氏謂經云如此亦大畧之意也今亦以如字槩之又據敖氏謂公在中庭則上經公降蓋立于中庭也侑前賓已三飯一飲此言食㑹飯三飲故敖氏以
  爲又九飲也注以三飲爲三漱漿敖氏謂食加飯而飲漿則此所飲爲酒其說似勝今第依經載之









  右大夫相食圖
  案公食大夫迎賓于大門每曲毎門皆有揖及廟門揖入又三揖至階三讓乃升其節甚多今依經闕之經言降盥受醬湇侑幣皆自阼階降堂受授者升一等賓止也注云皆者皆受醬湇侑幣又云主人三降賓不從其說如此據經盥一受三則四降也注獨以三受訓皆又獨以三降爲說者蓋盥則降堂又降階受則授者既升一等則可以不降階故經亦第言降堂今以三等爲斷者以授者升一等便其中等相授也又盥降至地大夫降盥經不言從降據疏謂主人降不至地則不從由此推之則降盥至地雖無從降明文其從降可知又侑幣授受經不言面鄉此賓主體敵準以聘禮歸饔儐大夫之節當東西迓受于楹間也並補之 經言其他皆如公食大夫之禮蓋舉所不見者言之也然據上公食禮公親設醬湇及粱此第言醬湇則大夫不親設粱又與公食不同矣天子階九尺九等諸侯七尺七等大夫五尺五等士三尺三等上士冠禮詳之敖氏說此經乃分諸侯爲二謂公侯伯七尺子男五尺大夫士三等其說未確今仍以五等爲正













  右郊勞圖
  案經第言帷宮鄭注引掌舍注云爲帷宮設旌門賈疏引左氏傳注云封土爲壇以受郊勞敖氏謂此但爲壇與帷門而不爲宮與天子之制異其說是也又使者初入經言三揖再入則第言讓升敖氏云不言三揖如上禮可知又几筵相將此使者再升經第言授几而不言席亦有席可知故注謂布席敖氏謂有司布席侯氏乃出止使者也今並如其說補之 侯

  氏升聽命經不言其所據聘禮賓問卿及致饔餼皆北面聽命還玉則碑内聽命此言侯氏升聽命則亦應阼階上北面但據下賜服經言侯氏升西面立太史述命故此記亦以西面爲說也從之 凡以君命授人者皆南面受者北面聘禮賓問卿其例也故敖氏以北面迓受言之其還玉授几及幣侯氏皆北面使者皆南面亦准諸此左還東面敖氏說各拜于其階則注據鄉飲酒言之曰各拜于其階則北面可知
















  右諸侯覲天子圖
  案聘禮聘使就次大門外公迎賓于大門内擯者出請事然後納賓天子不下堂及侯氏入門右擯者乃謁于天子其廟門外之節惟嗇夫承命入告而已故敖氏謂擯在廟門内未出其說是也敖謂嗇夫㣲者不可與國君接而直告于至尊故疑嗇字爲大字之誤又謂侯氏以天子將廟受之其禮太重故不敢當而辭嗇夫承其命乃入告于天子其說于理或然今依經載之以備叅 擯者相禮據聘禮及公食其位並在阼階東嗇夫當亦如之又經第言侯氏入門右又言侯氏坐取圭升又云降階東拜則似侯氏即從門右升堂又降拜也注則謂擯者請之侯氏遂左者蓋據下告聽事侯氏初入門右天子辭乃適門西故謂此亦先東後西也但下侯氏從門西出乃自屏南入門左此注言遂左而無出入之文則即從門内至門左也以經無文故從其畧其侯氏降西階東拜及宰受玉以東皆敖說也北面並授則以聘禮準之















  右享及聽事圖
  案經言四享注改四爲三疏所謂大行人五等諸侯皆三享無取四之義是也今從之 經言三享皆束帛加璧初享則第言束帛不言璧可知也今依經統謂之幣 經言侯氏以馬出九馬隨之則侯氏特以一馬出而九馬隨之也據聘禮賓執左馬以出此亦當如之今依經言馬其實左馬也 初享侯氏奉束帛下言馬則先束帛而後馬也據聘禮私覿賓總乘馬二人贊蓋合四馬八轡而總執之而贊者則從而扣馬此十馬二十轡不可執或親執一馬而贊者以九馬隨之與今依經從其畧云 奠幣再拜稽首經不言其所據聘禮則入門北面故敖氏謂入門左位也陳馬中庭敖氏謂在西方南北之中曰西上則卓上者在西下以馬出亦以此而已又侯氏東面授宰玉則宰西面受之可知也侯氏由屏南適門西注謂出隱于屏而襲之蓋侯氏初袒天子既辭則當襲其說是也今並補之















  右賜侯氏車服圖
  案經言迎于外門外則似有大門及廟門與聘賓等敖氏以爲舍惟一門則古文無外門外字是也今依經載之 侯氏降拜不言辭則不辭蓋天子禮也不辭亦升成拜成拜必于上也敖氏謂受亦北面諸公南面是已又謂就而後受之者準聘禮禮賓賓受幣當東楹問卿卿受幣于堂中西皆就而受之此諸公在西侯氏在東則亦當西就諸公其位亦在堂中之西其在楹北亦彼經受侑幣例也
























  右大朝覲圖
  案經無㑹同明文鄭氏以爲㑹同其壇上謂之堂及諸侯面位鄭氏並據明堂位言之據周官有朝覲㑹同有大朝覲大㑹同其禮各異此則所謂大朝覲也又此壇而不屋注以堂言之者蓋受覲于此猶之堂耳堂必有階此無階者壇四周皆三重每重一尺則亦與一尺之階等不必有階也鄭注合司儀及明堂位之儀爲此經定位不知彼有中階及東階西階此

  無階則二禮本自不同烏得強合爲一 敖氏謂五等之位自西而東皆北面爲一列蓋約畧射人朝士職言也從之 據司儀王見諸侯有土揖時揖天揖之文諸侯奠玉有上等中等下等之别蓋皆朝于壇壝宮之禮也今依經畧之










  欽定儀禮義疏卷四十六
<經部,禮類,儀禮之屬,欽定儀禮義疏>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9年1月1日之前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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