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第0035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三十四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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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三十五卷目錄

 順天府部紀事三

職方典第三十五卷

順天府部紀事三编辑

《金史太祖本紀》:天輔六年「六月,上親征遼。八月,遼主 遁。十一月,詔諭燕京官民,王師所至降者,赦其罪,官 皆仍舊。十二月,上伐燕京,宗望率兵七千先之。迪古 乃出德勝口,銀術哥出居庸關,婁室為左翼,婆盧火 為右翼,取居庸關。戊子,次居庸關。遼統軍都監高六 等來送款。上至燕京,入自南門,使銀術哥、婁室陣于」 城上,乃次于城南。知樞密院左企弓、虞仲文,樞密使 曹勇義,副使張彥忠,參知政事康公弼,簽書劉彥宗 奉表降。辛卯,遼百官詣軍門叩頭請罪,詔「一切釋之。」 甲午,命左企弓等撫定燕京諸州縣。

《太祖本紀》:天輔七年正月「甲子,遼平州節度使時立 愛降詔曲赦平州。癸酉,以時立愛言,招撫諸部。是月 己卯,宋使來議燕京、西京地。二月,宋使趙良嗣來,請 加歲幣以代燕稅,及議畫疆,與遣使賀正旦、生辰,置 榷場交易,并計議西京等事。戊申,詔平州官與宋使 同分割所與燕京六州之地。是月,改平州為南京,以」 張覺為留守。五月,南京留守張覺據城叛。六月,闍母 敗張覺于《營州》,上不豫。八月戊申,上崩于《部堵濼》西 行宮。

《金史列傳》:太祖自將襲遼主於大魚濼,留輜重於草 濼,以撻懶為奚六路軍帥鎮之。習古迺婆盧火護送 常勝軍及燕京豪族工匠,自松亭關入內地。上戒之 曰:「若遇險阨,則分兵以往。」習古迺婆盧火乃合於撻 懶。

《粘割韓奴傳》:「太祖入居庸關,遼林牙耶律大石自古 北口亡去。」

《完顏希尹傳》:「遼兵屯古北口,宗翰使婆盧火將兵二 百擊之,渾黜亦將二百人為後援。渾黜聞遼兵眾,請 益兵。宗翰欲親往,希尹、婁室請行。渾黜至古北口,遇 遼游兵,逐之入谷中。遼步騎萬餘追戰,死者數人。渾 黜據關口,希尹等至,大破遼兵,斬馘甚眾。」

《拔离速傳》:「宗翰在北安州,將會斜也于奚王嶺,遼兵 淹至古北口,奮擊大破之。」

《婆盧火》,傳「習古」,迺追蕭妃至古北口。

《大金國志》:「粘罕攻居庸關,慮居庸難取,遂分兵由紫 荊口、金坡關攻易州。及出奇取鳳山,沿皇太妃嶺以 寇昌平縣。既至昌平,則反顧居庸矣。于是居庸亦潰, 金人遂入居庸。」

《金史列傳》:「太祖取燕京,婆盧火為右翼,兵出居庸關, 大敗遼兵,遂取居庸。蕭妃遁去。」

《金史太宗本紀》:「天輔七年九月丙辰,即皇帝位,改天 輔七年為天會元年。十月,闍母及張覺戰于兔耳山, 闍母敗績。十一月,命宗望問闍母罪,以其兵討張覺。 庚午,宗望及張覺戰于南京東,大敗之。張覺奔宋,城 中人執其父及二子以獻,戮之。軍中張忠嗣、張敦固 以南京降,遣使與張敦固入諭城中,復殺其使者以」 叛。

三年冬十月甲辰,詔諸將伐宋。以諳班勃極烈杲兼 領都元帥,宗望為南京路都統,闍母副之,自南京入 燕山。丁巳,以闍母為南京路都統,埽喝副之,宗望為 闍母。劉彥宗兩軍監戰。十二月甲辰,宗望諸軍及宋 郭藥師、張企徽、劉舜仁戰于白河,大破之。蒲莧敗宋 兵于古北口。丙午,郭藥師降。燕山州縣悉平。

四年,宗望使吳孝民等入汴,問宋取首謀。平山、童貫、 譚稹、詹度及張覺等,十一月,趨汴。閏月,克汴城。十二 月癸亥,宋主桓降。

五年夏四月,宗翰、宗望以宋二帝歸。冬十月辛未,宋 二帝自燕徙居于中京。六年,以「宋二庶人赴上京 歸田,類槁天會。」五年,迎旃檀瑞像到燕京,建水陸會 七晝夜,奉安於憫忠寺。

《大金國志》:天德二年七月,除大使梁漢臣為右丞相。 一日,宮中燕間,謂漢臣曰:「朕栽蓮二百本俱死,何也?」 漢臣曰:「自古江南為橘,江北為枳,非種者不能,蓋地 勢然也。上都地寒,惟燕都地暖,可栽蓮。」主曰:「依卿所 請,擇日而遷。」兵部侍郎何卜年亦曰:「燕京地廣土堅, 人物蕃息,乃禮義之所。」主曰:「可遷都上京,黃沙之地, 非帝居也。」漢臣又曰:「且未可遽遷,待臣為郎主,起諸 州工役,修整內苑,然後遷都。」主從其言。時內外臣僚 上書,多謂上京僻在一隅,轉漕難而民不便,惟燕京 乃天地之中,宜徙都燕。與主意合,大喜,乃遣左右丞相張浩、張通、左右丞蔡松年調諸路夫匠築燕京宮 室。四年冬,燕京新宮成,主率文武百官,自會寧府遷 都於燕。貞元元年正月元夕,張燈宴丞相以下于《燕 之新宮》,賦詩縱飲,盡歡而罷。

《金國南遷錄》:初,忠獻王粘罕有志燕都,因遼人宮闕, 於內城外築四城,每城各三里,前後各一門,樓櫓池 塹一如邊城。每城之內立倉廒甲仗庫,各穿複道與 內城通。時陳王兀室,將軍韓常、婁宿皆笑其過計,忠 獻曰:「百年間當以吾言為信。」及海陵煬王定都既營 宮室,欲撤其城,翟天祺曰:「忠獻開國元勳,措置必有」 說,乃止。

《金史》:海陵煬王天德三年三月,詔尚書右丞張浩等 增廣燕城,建宮室。四月,詔遷都燕京,有司圖上燕城 宮室制度,營建陰陽,五姓所宜。海陵曰:「國家吉凶,在 德不在地。使桀紂居之,雖卜美地何益?使堯、舜居之, 何用卜為。」

貞元元年,獵于良鄉,封料石岡神為靈應王。初,海陵 過此祠,持杯珓禱曰:「使吾有天命,當得吉卜。」投之吉。 又禱曰:「果如所卜,他日當有報,否則毀爾祠宇。」投之 又吉。故封之。

《金史海陵紀》:「金海陵煬王貞元三年三月乙卯,命以 大房山雲峰寺為山陵,建行宮其麓。五月乙卯,命判 大宗正事京等如上京,奉遷太祖、太宗梓宮。丙寅,如 大房山,營山陵。六月乙未,命右丞相僕散思恭、大宗 正丞胡拔魯如上京,奉遷山陵。七月辛酉,如大房山。 八月壬午,如大房山。甲申,啟土,賜役夫人絹一匹。九」 月己未,如大房山。丁卯,上親迎梓宮于沙流河,親射 麞以薦。十月戊寅,奠梓宮于東郊。己卯,梓宮至中都。 丁酉,大房山行宮成,名曰「磐寧。」十一月乙巳朔,梓宮 發丕承殿。戊申,山陵禮成。

《金史海陵紀》:「正隆元年二月庚子,謁山陵。七月己酉, 命太保昂如上京,奉遷始祖以下梓宮。八月丁丑,如 大房山,行視山陵。十月乙酉,葬始祖以下十帝于大 房山。閏月己亥朔,山陵禮成。」

《長安客話》:固節驛以縣得名。金主亮荒淫不道,使唐 括定哥殺其夫節度使烏帶,而以定哥為貴妃,又納 其叔母為昭妃。復召葛王烏祿妃烏林荅氏,妃謂烏 祿曰:「妾不行,上怒必殺王。我當自裁,不以相累。」行至 良鄉驛,妃問何名,左右以固節對,妃曰:「我得死所矣。」 遂自殺。

《建炎以來朝野雜記》:「金海陵煬王謀南侵,命戶部尚 書蘇保衡造戰船於潞河。」

正隆四年二月,修中都城。

《金史海陵紀》,「正隆四年二月,造戰船於通州,詔諭宰 臣以伐宋事。十月乙亥,觀造船於通州。六年二月,徵 諸道水手運戰船。」

《金史列傳》:「大定元年十一月,彀英以軍至中都,同知 留守璋請至府謀事。彀英疑璋有謀,乃陽許諾,排節 仗若將往者。遂率騎從出施仁門,駐兵通州,見世宗 於三河。」

《金史世宗紀》:大定二年六月「戊寅,詔居庸關、古北口 譏察契丹奸細。己卯,詔守禦古北口及石門關。八月, 萬戶溫迪罕阿魯帶與奚戰古北口,敗焉。」

《世宗紀》:「大定七年正月,上服袞冕,御大安殿,受尊號 冊寶禮。」

《金史天文志》:「大定七年四月朔,日食,伐鼓應天門內。 九年八月朔,日當食,以雨不見,伐鼓於社,用幣於應 天門內。」

《金史河渠志》:大定十年,議決蘆溝以通京師漕運。上 忻然曰:「如此則諸路之物可徑達京師,利孰大焉!」命 計之,當役千里內民夫。上命免被災之地,以百官從 人助役。已而敕宰臣曰:「山東歲饑,工役興則妨農作, 能無怨乎?開河本欲利民,而反取怨,不可,其姑罷之。」 十一年十二月,省臣奏復開之,自金口疏導至京城 北入壕,而東至通州之北,入潞水,計工可八十日。十 二年三月,上令人覆按,還奏止可五十日。上召宰臣 責曰:「所餘三十日,徒妨農費工,卿等何為慮不及此?」 及渠成,以地勢高峻,水性渾濁,峻則奔流善崩,濁則 淤淖成淺,不能勝舟。其後上謂宰臣曰:「分蘆溝為漕 渠,竟未見功。若果能行,南路諸貨皆」至京師矣。平章 政事駙馬元忠曰:「請求識河道者按視其地。」竟不能 行而罷。

《金史窩斡傳》:溫迪罕阿魯帶以兵四千屯古北口、薊 州石門關等處,各以五百人守之。窩斡收合散卒萬 餘人,時時出兵寇速魯古淀、古北口、興化之間。 《金史五行志》:宛平張孝善有子曰合得,大定十二年 三月旦以疾死,至暮復活,云本是良鄉人王建子喜 兒,而喜兒前三年已死,建驗以家事,能具道之。尚書 省奏,「此蓋假尸還魂,擬付王建為子。」上曰:「若是則姦 倖小人,競生詐偽,黷亂人倫,止付孝善。」

《金史選舉志》:金大定十三年八月,於憫忠寺策試女直進士。寺舊有雙塔,進士入院之後,忽聞東塔上有 聲如音樂,西達於宮。考試官侍御史完顏蒲涅等曰: 「文路始開而有此,得賢之祥也。」

《金史禮志》:大定十九年,有司言,「蘆溝河水勢泛決嚙 民田,乞官為封冊神號。」禮官以祀典不載,難之,已而 特封安平侯,建廟。二十七年奉旨,「每歲委本縣長官 春秋致祭如令。」

《金史》本傳:初,蘆溝河決,久不能塞,加封安平侯。久之, 水復故道。上曰:「鬼神雖不可窺測,即獲感應如此。」徒 單克寧奏曰:「神之所佑者正也,人事乖則勿享矣,報 應之來,皆由人事。」上曰:「卿言是也。」世宗頗信神仙浮 圖之事,故克寧及之。

《續文獻通考》:「大定二十年正月,敕建仰山棲隱禪寺, 命元冥覬公開山,賜田設會,度僧萬人。」

《金史禮志》:世宗大定二十一年,敕封山陵地大房山 神為保陵公,冊曰:「古之建邦設都,必有名山大川,以 為形勝。我國家既定鼎于燕,西顧郊圻,巍然大房,蒼 秀渾厚,雲雨之所出,萬民之所瞻,祖宗陵寢,於是焉 依。仰惟岳鎮,古有秩序,皆載祀典,矧茲大房,禮可闕 歟。其爵號服章,俾列於侯伯之上,庶足以稱。今遣官」 備物,冊命神為《保陵公》,申敕有司,歲時奉祀。其封域 之內,禁無得樵采弋獵。著為令。

《續文獻通考》:「大定二十四年二月,大長公主降錢三 百萬,建昊天寺,給田百頃,每歲度僧尼十人。」

二十五年五月,蘆溝決於上陽村。世宗本紀作二十六年 《金史河渠志》:「先是決顯通寨,詔發中都三百里丙民 夫塞之,至是復決。朝廷恐枉費工物,遂令且勿治。」 《金史世宗本紀》:「大定二十八年四月,命建女直太學。 五月,詔蘆溝河使旅往來之津要,令建石橋。未行而 世宗崩。」

大定二十九年六月,章宗以涉者病河流湍急,詔命 造舟,既而更命建石橋。明昌三年三月成,敕命名曰 廣利。有司謂車馬之所經行,使客商旅之要路,請官 建東西廊,令人居之。上曰:「何必然,民間自應為爾。」左 丞守貞言:「但恐為豪右所占,況罔利之人多止東岸, 若官築則東西兩岸俱稱,亦便于觀望也。」遂從之。 大定二十九年十月,獵次羅山。

《金史章宗本紀》:「大定二十九年閏月,作蘆溝石橋。」 「大定二十九年置萬寧縣,以奉山陵。」

《金史列傳》:「世宗將幸金蓮川,梁襄上疏極諫曰:『臣聞 高城浚池,深居邃禁,帝王之籓籬也。行宮非有高殿 廣宇城池之固,是廢其籓籬也。燕都地處雄要,北倚 山險,南壓區夏,若坐堂隍,俯視庭宇,本地所生,人馬 勇勁。亡遼雖小,止以得燕。故能控制南北,坐致宋幣。 燕蓋京都之選首也。況今又有宮闕井邑之繁麗,倉 府武庫之充實,百官家屬,皆處其內,非同曩日之陪 京也。居庸、古北,松亭、榆林等關,東西千里,山峻相連, 近在都畿,易於據守。皇天本以限中外,開大金萬世 之基而設也。奈何無事之日,越居草萊,愛沙磧之微 涼,忽祖宗之大業』」,此臣所惜也。況欲習武,不必度關 涿易。雄、保、順、薊之境,地廣又平,且在「邦域之中,獵田 以時,誰曰不可?伏乞陛下回北向之車,安處中都,則 宗社無疆之休,天下莫大之願也。」世宗納之。

《碣石叢譚》:金世宗大定二十年正月,以玉田縣行宮 地偏林為御林,大淀濼為長春淀。有長春宮,其殿曰 「芳明。」二十四年正月,如長春宮春水。二十六年正月, 如長春宮春水。二十七年正月,如長春宮春水。世宗 既殂,後主如春水,改都南行宮為建春,又改遂城行 宮為「光春」,而「長春」不書矣。

《金史章宗本紀》:「大定二十九年春正月癸巳,世宗崩, 即皇帝位。戊午,名皇太后宮曰仁壽。二月戊辰,更仁 壽名隆慶。三月壬辰,朝於隆慶宮。六月丁酉,幸慶壽 寺,作蘆溝橋。八月丁酉,如大房山。戊戌,謁奠諸陵。」 《金史列傳》:「明昌元年十月,阻䪁復叛內族,襄出屯北 京,會群牧。契丹德壽、陁鎖等據信州,叛眾號數十萬, 遠」近震駭。襄閒暇如平日,人心乃安。初,襄之出鎮也, 至石門鎮,密謂僚屬曰:「北部犯塞,奚足慮,第恐姦人 乘隙而動。北京近地軍少,當預為之備。」即遣官發上 京等軍六千,至是果得其用。

《金史·地理志》:「明昌二年,更萬寧縣、奉先縣。」

《金史章宗本紀》:「明昌三年三月癸未,蘆溝石橋成。」 《金史禮志》:「明昌五年,為壇于景風門外東南,歲以立 春後丑日祀風師。又為壇于端禮門外西南,以立夏 後申日祀雨師。是日祭雷師于位下。」

金章宗明昌五年,饑,奉御蒲察五斤擅開倉賑而後 聞。

明昌六年,章宗未有子,尚書省臣奏行高禖之祀。乃 築壇於景風門外東南端地,與圜丘東西相望。歲以 春分日祀青帝、伏羲氏、女媧氏位壇上,南向西上;姜 嫄、簡狄位於壇之第二層,東向北上。前一日,布神位, 省牲器,陳御弓矢,韣於上下神位之右。其齋戒、奠玉帛、進熟,皆如大祀儀。

《金史章宗本紀》:「明昌六年二月,雷震毀應天門右鴟 尾。」

承安元年九月朔,幸天長觀。

泰和元年二月,幸天長觀。

二年,幸天長觀,建普天大醮。

三年十二月,賜天長觀額為「太極宮。」

《金史五行志》:「泰和四年三月,大風毀宣陽門鴟尾 大。」《金國志》,泰和五年八月,築古北口、東陘二城。 《金史章宗本紀》:「泰和八年四月,宋獻韓𠈁胄等首于 元帥府。五月丁未,御應天門,備黃麾立仗受之。」 《金史·禮志》:「鑾駕出宮前一日,有司設大駕鹵簿於應 天門外,尚輦進玉輅於應天門內,受尊號。群臣次於 大安門外,奉」迎冊寶、至應天門。宣赦日、於應天門外 設香案

《金史五行志》:「金大安二年十一月,大悲閣幡竿下石 隙中火出,高二三尺,人近之即滅,凡十餘日,自是都 城連夜燔爇二三十處。三年,大悲閣災,延燒萬餘家。」 《金史列傳》:「移刺益為霸州刺史。郡東南有隄,久頹圮, 水屢為害,益增修之,民以為便。」

《金史》:「完顏佐初為武清縣巡檢,完顏齩住為柳口鎮 巡檢。久之,以佐為都統,齩住副之,戍直沽塞。」 《中州集》:「王啟字希畢,大興人,正隆二年進士。章宗即 位,遷工部侍郎,即以河南北路提刑使拜吏部尚書 使宋。使還,出為絳陽軍節度使。致仕還鄉里,與左丞 董公、參政馬公、宣徽盧公、尚書郭公為五老會。」 《金史隱逸傳》:「趙質,字景道,遼相思溫之裔。大定末,舉 進士不第,隱居燕城南,教授為業。明昌間,章宗游春 水過焉,聞絃誦聲,幸其齋舍,見壁所題詩,諷詠久之。 召至行殿,命之官,固辭曰:『臣僻性野逸,志在長林豐 草,金鑣玉絡,非所願也』。上益奇之,賜田畝千,復之終 身。」

《二老堂雜志》:周樞密麟之充金哀謝使,金主愛之,享 以所釣牛魚,非舊例也。樞密糟其首,歸獻於朝,同館 王龜齡目為魚頭公。聞金人貴此魚,一尾,直與牛同。 《金史李英傳》:英遷監察御史,右副元帥術虎高琪辟 為經歷官,乃上書高琪曰:「中都之有居庸,猶秦之崤、 函,蜀之劍門也。邇者撤居庸兵,我勢遂去。今土豪守 之,朝廷當遣官節制,失此不圖,忠義之士將轉為他 矣。」又曰:「可鎮撫宣德、德興餘民,使之從戎,所在自有 宿藏,足以取給,是國家不費斗糧尺帛,坐收所失之 關隘也。居庸咫尺,都之北門,而不能衛護,英實恥之。」 高琪奏其書,即除尚書工部員外郎,充宣差都提控, 居庸等關隘悉隸焉。

《徒單鎰傳》:鎰改上京留守,中都戒嚴,鎰遣同知烏古 孫兀屯將兵入衛中都,徵拜尚書右丞相。鎰言:「自用 兵以來,彼聚而行,我散而守,以聚攻散,其敗必然。不 若入保大城,併力備禦。昌、桓、撫三州素號富貴,人皆 勇健,可以內徙,益我兵勢,人畜貨財,不至亡失。」平章 政事移刺、參知政事梁𤨠曰:「如此,是自蹙境土也。」衛 紹王以責鎰。鎰復奏曰:「遼東國家根本,距中都數千 里,萬一受兵,州府顧望,必須報可,誤事多矣。可遣大 臣行省以鎮之。」衛紹王不悅曰:「無故置行省,徒搖人 心耳。」其後失昌、桓、撫三州,衛紹王乃大悔曰:「從丞相 言,不至此。」

《金史衛紹王紀》:「大安三年,總管萬戶𠇗頭屯古北口。」 《金史列傳》:「紇石烈執中分其軍為三軍,由彰義門入, 自將一軍,由通元門入。」

《金史本紀》:「大安三年二月,通元門重關折。九月,蒙古 軍至中都。十月,遣泰州刺史術虎高琪屯通元門外。 至寧元年五月,起胡沙虎。」即紇石烈執中復為右副元帥,領 武衛軍三千人,屯通元門外。八月,胡沙虎自通元門 入,殺帝中都妃嬪,皆束裝至通元門。

《金史完顏綱傳》:「胡沙虎遷衛紹王於衛邸,召完顏綱 囚於憫忠寺。」

《金史五行志》:「金至寧元年八月,衛紹王遇弒。是日海 水不潮。寶坻鹽司懼其虧課,致禱無應。九月,宣宗即 位,乃潮。」

《金史宣宗本紀》:「貞祐元年十二月朔,上御應天門,詔 諭軍士。」

《金史五行志》:「貞祐二年六月,潮河、白河溢,漂古北口 鐵裹門關至老王谷。」

《大金國志》:「貞祐二年,車駕遷汴,發中都,至良鄉糺軍 亂,殺主帥,降蒙古。」

《聖武親征記》:「甲戌夏四月,金主南遷,留太子守中都。 金主行距涿,契丹軍在後,至良鄉,金主疑之,欲奪其 元給鎧馬還宮。契丹軍驚,遂殺主帥素溫而叛,共推 斫荅、比涉兒、札剌兒為帥而還中都。福興聞變,遣軍 阻蘆溝,使勿得渡。斫荅等使其裨將塔二兒帥輕騎 千人潛渡水,腹背擊守橋眾,大破之,盡奪衣甲、器械」、 牧馬之近橋者宣宗貞祐四年,大饑,人相食。

《金史列傳》:興定四年,張甫封高陽公,以雄萬、霸州、高 陽、信安、文安、大城、保定、靜海、寶坻、武清、安次縣隸焉。 元光元年,移剌眾家奴移屯信安,張甫因奏:「信安本 臣北境,地當衝要,乞權改為府以重之。」詔改鎮安府。 二年,眾家奴及張甫同保鎮安,各當一面,遂全鎮安。 未幾,眾家奴奏:「鎮安距迎樂堌海口二百餘里,實遼 東往來之衝。高陽公甫有海船在鎮安西北,可募人 直抵遼東,以通中外之意。賞不重,不足以使人。」擬應 募者,遷忠顯校尉,仍賞錢五千貫,詔從之。

《金史》:「王晦字子明,澤州高平人。貞祐初,為戶部郎中, 以部兵守順州。時通州圍急,晦攻牛闌山以解通州 之圍,遷翰林侍讀學士。及順州受兵,晦誓死不去,將 士縋城出降,被執不屈以死。謂其愛將牛斗曰:『若能 死乎』?」曰:「『斗蒙公見知,安忍獨生』。并見殺。贈榮祿大夫、 樞密副使,命有司立碑,歲時致祭。錄其子汝霖為筆」 硯承奉。

《金史忠義傳》:「術甲法心,薊州猛安人。貞祐二年,為提 控,與同知順州軍州事溫迪罕咬查剌俱守密雲縣。 法心家屬在薊州,元兵得之,以示法心曰:『若速降,當 以付汝,否則殺之』。法心曰:『吾事本朝受厚恩,戰則速 戰,終不能降也。豈以家人死生為計耶』?城破,死於陣。 咬查剌被執,亦不屈而死。」

《金史忠義傳》:「盤安軍節度判官蒲察糺舍與雞澤縣 令溫迪罕十方奴同守薊州,眾潰而出,糺舍、十方奴 死之。詔贈糺舍金紫光祿大夫、薊州刺史,十方奴鎮 國上將軍、薊州刺史,仍命樹碑,以時致祭。」

《金史》:「金因遼俗,重五日插柳,毬場為兩行,當射者以 尊卑序,各以帕識其枝,去地約數寸,削其皮而白之。 先以一人馳馬前導,後馳馬以無羽橫鏃箭射之。既 斷柳,又以手接而馳去者為上,斷而不能接去者,次 之,或斷其青處,及中而不能斷與不能中者,為負。每 射必伐鼓以助其氣。已而擊毬,各乘所常習馬,持鞠」 杖,杖長數尺,其端如偃月。分其眾為兩隊,共爭擊一 毬。先於毬場南立雙桓,置板,下開一孔為門,而加網 為囊,能奪得鞠,擊入網囊者為勝。毬狀小如拳,以輕 韌木枵其中而朱之。

《潛溪集》:「金源之制,歲以正月如春水,九月幸秋山,五 月之間,群臣一進起居表。」

《海陵集》:予憩燕京會同館,有梁大使者,先朝內侍官 也,入館傳旨,賜金瀾酒二缾、銀魚牛魚二盤。缾盤皆 金銀為之,升龍交錯,形製甚精古,且并令留之。古樂 府曰:「月穆穆以金波。」又曰:「洞庭秋月生湖心,層波萬 頃如鎔金。」金瀾之名,其取諸此乎?然金瀾者,金運其 將闌也。銀魚長尺餘,比南方者尤大。牛魚出混同江, 其大如牛,或云「可與牛同價,故名。」又燕中暑月,於冰 窖造御酒,甚清洌,使至,嘗被賜。女真人多釀麋為酒, 醉則殺人。盛饌以鴈粉為貴,以木柈貯之,其瀋黑色, 以生蔥、蒜、韭之屬置於上,臭不可近。又俗重茶食,《阿 姑打》開國之初,尤尚此品。若中州餅餌之類,多至數 十種。用大盤累釘高數尺,所至供客賜宴亦用焉。一 種名「金剛鐲」,最大。

《圖繪寶鑑》:「赤盞君實,女真人,居燕城。畫竹學劉自然, 頗有意趣。」

僧智海,居燕中。善畫墨竹,學海雲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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