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主菜单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第0269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二百六十八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方輿彙編 第二百六十九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二百七十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二百六十九卷目錄

 青州府部藝文一

  齊侯鎛鐘銘        無名氏

  齊侯鐘銘共八首    無名氏

  青州牧箴         漢揚雄

  告高密縣立鄭公鄉教     孔融

  齊都賦          魏徐幹

  擬冊齊王文       唐劉禹錫

  謝青州到任表       宋劉摯

  齊論            蘇轍

  稷下賦          司馬光

  青州怪石供         蘇軾

  齊州二堂記         曾鞏

  遊仰天山記     金完顏沒里也

  遊標山記         張養浩

職方典第二百六十九卷

青州府部藝文一编辑

《齊侯鎛鐘銘》
無名氏
编辑

惟王五月,辰,在戊寅,師于淄陲。公曰:汝及余經乃先 祖,余既敷乃心,汝忠媿,忌汝不墜,夙夜官執而政事。 余弘厭乃心,余命汝政于朕,三軍綴成,朕師旟之,政 聽諫罰,朕庶民左右毋諱,及不敢弗敬,戒虔卹,故死。 事穆和三軍,徒衕粵,故行。師偵中,故罰。公曰:及汝敬 恭辭命,汝應格公家,汝恐恪朕行師,汝肇敏于戎攻。 余鍚汝釐都嗣爵,其縣二百。余命汝司辭釐造,國徒 三十為汝敵寮,及敢用拜稽首,弗敢不對揚。朕辟皇 君之鍚,休命。公曰:及汝康,能乃有事,率乃敵寮,余用 登純厚,乃命汝。及母曰:余小子,汝敷余于艱卹,虔卹 不易,左右余一人,余命汝緘差饗為大事,繼余于外 內之事,中敷溫刑,汝以敷成公家,應卹。余于溫卹,汝 以卹于朕身。余鍚汝車馬、戎兵、釐僕二百有五十家, 汝以戒戎作及用,或敢再拜稽首,應受君公之鍚光, 余弗敢廢,乃命及典,其先舊及其高祖虩虩成唐,又, 敢在帝所敷受天命,刻伐履同貫,乃靈師保小臣,惟 輔咸有九州,處禹之都,不顯穆公之孫,其配夔公之 公之女,粵生叔及是辟于齊侯之所,是小心 襲齊,靈力若虎,謹恪其政事,有恭于公所穀,擇吉金 鈌、鎬、GJfont、鋁用作鑄其寶鎛用,享于其皇祖、皇妣、皇母、 皇考,用祈眉壽,令命難老,不顯皇祖,其作福元孫,其 萬福純魯和協,而有事俾若鐘鼓,外內開闢,都俞俞 造而朋劓,毋或承類汝考壽,萬年永保其身,俾百斯 男而執斯宇,綴義政,齊侯左右毋央毋原缺四字曰 武靈成子孫,永保用享。

《齊侯鐘銘一》
無名氏
编辑

惟王三月,辰,在戊寅。師於淄陲,公曰:汝及余經乃先 祖,余既敷乃心,汝忠媿,忌汝不墜。夙夜官執而政事, 余引厭乃心,余命汝政于朕,三軍綴成朕師,旟之政 聽諫罰,朕庶民左右,毋諱,及不敢弗敬,戒虔,故死。事 穆和三。

《齊侯鐘二》
编辑

軍徒衕粵,故行。師傎中,乃罰。公曰:及汝敬恭辭命,汝 應格公家,汝恐恪朕行師,汝肇敏于戎攻,余鍚汝釐 都,引爵其縣二百余,命汝司辭釐造,國徒三千為汝 敵寮,及敢用拜稽首,弗敢不對揚,朕辟皇君之。

《齊侯鐘三》
编辑

鍚,休命。公曰:及汝康,能乃有事,率乃敵寮,余用登純 厚,乃命汝及。母曰:余小子,汝敷,余于艱卹,虔卹不易, 左右余一人余,命汝緘差,正響繼命于外內之事,中 敷溫刑,以敷成公家。應卹余于。

《齊侯鐘四》
编辑

溫卹,汝以卹,余朕身。余鍚汝馬車戎兵釐僕二百有 三十家,汝以戒戎作,及用或敢再拜稽首,應受君公 之鍚。光,余弗敢廢,乃命及典,其先舊及其高祖虩虩 成唐,又敢在帝所敷,受天。

《齊侯鐘五》
编辑

命刻伐履同貫,乃靈師保小臣,惟輔。咸有九州,處禹 之都不顯穆公之孫,其配夔公之公之女,粵 生叔及是辟于齊侯之所,是以小心襲齊,靈力若虎, 謹恪其政事,有恭于桓武靈公之所,桓武靈公鍚及 吉金

《齊侯鐘六》
编辑

鎬、鎬、元、鏐、GJfont、鋁及用作,鑄其寶鐘,用享于其皇祖、皇 妣、皇母、皇考、用祈眉壽令,命難老不顯,皇祖其作福 元孫,其萬福純魯和協,而九事俾若鐘鼓外內開闢, 都都俞俞造而朋劓,毋或承類,

《齊侯鐘七》
编辑

汝考壽萬年,永保其身,俾百斯男而執斯宇,綴綴義 政,齊侯左右毋央、毋已,至于葉曰武靈成子孫永保用享。

《齊侯鐘八》
编辑

斯男而執斯字,綴綴義政,齊侯左右、母公之孫、其配 夔公之,而公之女。

右鐘銘凡十有三,乃齊侯鐘銘,分以銘之其文,辭比齊侯鎛鐘銘,亦有詳略不同者。博古錄云:是鐘,齊物也。齊自太公望得國,而周天子使召康公,命之曰五侯、九伯。汝實征之,以夾輔王室,東至于海;西至于河南,至于穆陵;北至于無棣,皆得而正之。故自太公流澤之久,迄于桓公,凡兵車之會三、乘車之會六,而終以霸焉。是器必首稱于桓公者,其以此也。至于言封域之出處,世次之,先後鍚賚之多寡,此不復論。蓋已具於齊侯鎛鐘矣,錢塘薛尚功識。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字多闕不錄

《青州牧箴》
漢·揚雄
编辑

茫茫青州,海岱是極,鹽鐵之地,鉛松怪石,群水攸歸, 萊夷作牧,貢篚以時,莫怠莫違,昔在文武,封呂於齊, 厥土塗泥,在丘之營,五侯九伯,是討是征,馬殆其銜, 御失其度,周室荒亂,小白以霸,諸侯僉服,復尊京師, 小白既沒,周卒陵遲,嗟茲天王,附命下土,失其法度, 喪其文武,牧臣司青,敢告執矩。

《告高密縣立鄭公鄉教》
孔融
编辑

昔齊置士鄉,越有君子軍,皆異賢之意也。鄭君好學, 實懷明德。昔太史公、廷尉吳公、謁者僕射鄧公,皆漢 之名臣。又南山四皓有園公、夏黃公,潛光隱耀,世嘉 其高,皆悉稱公。然則公者仁德之正號,不必三事大 夫也。今鄭君鄉宜曰鄭公鄉。昔東海于公僅有一節, 猶或戒鄉人侈其門閭,矧乃鄭公之德,而無駟牡之 路。可廣開門衢,令容高車,號為通德門。

《齊都賦》
魏·徐幹
编辑

齊國實坤德之膏腴,而神州之奧府,其川瀆則洪河 洋洋,發源崑崙,驚波沛厲,浮沫揚奔,南望無垠,北顧 無鄂,蒹葭蒼蒼,莞菰沃若,瑰禽異鳥,群萃乎其間,帶 華蹈縹,披紫垂丹,應節往來,翕習翩翻,靈芝生乎丹 石,發翠華之煌煌,其寶玩則元蛤抱璣,駿蚌含璫,構 廈殿以宏覆,起層榭以高驤,龍楹螭桶,山岊雲牆,其 後宮內庭,嬪妾之館,眾偉所施,極巧窮變,然後脩龍 榜,遊洪池,折珊瑚,披琉璃,日既仄而西舍,乃反宮而 棲遲,歡幸在側,便嬖侍隅,含清歌以詠志,流元眸而 微眄,疏長袖以合節,紛翩翻其輕迅,王乃乘鸞玉之 輅,駕元駮之駿,武騎星散,鉦鼓雷動,旌旂虹亂,盈乎 靈圃之中,於是羽旌咸興,毛群盡起,上蔽穹庭,下被 皋藪。

《擬冊齊王文》
唐·劉禹錫
编辑

維某年月日,皇帝若曰:啟茲東國,境于青州略隅,夷 導、維淄、鹽絺、貢庭、GJfont絲入篚粵,在少昊為爽鳩之域。 沃若殷商,乃薄姑之丘。周實太公之國,積海岱之饒, 習兵革之盛,因俗簡禮,其政易成,咨爾第二子,某直 諒多聞,溫裕有立,樂于為善,衣其未能行,本真廉言, 依忠孝固可,錫茲、青社俾藩于東,是用。命使某官某 乙持節,冊命爾為齊王往欽哉。宜聽朕命,夫敬人可 以治國,後己可以得人。謂己不明,任賢良以為明,謂 己不德,資師傅以為德,國安則備關忠孝,人散則忝 爾君親,慎乃厥脩,無替休命。

《謝青州到任表》
宋·劉摯
编辑

東方大國莫如鄆青,愚臣何人,繼命師守蒞官,茲始 揣己不遑,伏念臣器,縕至疏智,靈弗競遭,會繼明之, 始越膺共政之圖,三府空逮於六期,千慮蔑聞於一 得,雖進退必繇其道,常願學乎聖人,而功烈如此,其 卑終難收於士論,寬典刑於司,敗假丘壟之便藩。報 政稽期,實愧三年之魯,改符易地,猶叨四履之齊。惟 時東秦號一都會,士知禮義,境控海山,厥民富饒。少 敓,攘之舊習,其俗舒緩,有平易之餘風,謹於承流,可 以無事。曾是迂愚之品,獲塵寄委之優,此蓋伏遇皇 帝陛下,乾健而粹純,豐中而光大,沉幾以通變化,定 鑑以御妍媸,人無遐遺,材以器使,臣敢不振,厲衰境 激昂,至恩簡禮去,煩稍究前修之治,推仁宣澤,庶求 遠俗之安,儻集涓微,仰酬覆幬。

《齊論》
蘇轍
编辑

三代之得天下,其所以異於後世者,惟不求而得之 耳。世之論伊尹、太公,多以陰謀奇計歸之,其說乃與 漢陳平、魏賈詡無異。夫陳平、賈詡之事,張子房、荀文 若之所不為也,而謂伊尹、太公為之乎。太公GJfont善用 兵,老而不衰,與文王治岐,而司馬兵法出焉,要之皆 仁人,豈以詭詐為之,而傾人以自立者哉。管仲相桓 公,霸諸侯一匡天下,使人免左衽之禍,孔子以仁許 之,然死不旋踵,嫡庶爭立,桓公不得葬,幸而不亡,以 管仲之智而不免於此,蓋物有以蔽之。歟古者將治 天下,必先治家,以為其道當自是。往管仲為齊大夫, 塞門反坫,身備三歸而桓公內嬖如夫人者六人,其 行甚穢,管仲以為不害霸,不禁也。夫古之聖人,為君臣、父子、夫婦之禮,皆有本末,不徒設也,故以舊坊為 無用而毀之者,必有水患;以舊禮為無益而去之者, 必有亂患。古之君子,身修而家治,安而行之,不知其 難而亂,自去今管仲偷取一時之欲而僥倖於長久, 難哉。桓公季年,將立世子,管仲知其將有嫡庶之禍, 遂與桓公屬孝公於宋襄公,夫使桓公妻妾、嫡庶之 分素明,家事素定,則太子一言立矣。而他人何與哉。 蓋管仲智有餘而德不足,於是窮矣。

《稷下賦》
司馬光
编辑

齊王樂五帝之遐,風嘉三王之茂,烈致千里之奇,士 總百家之偉說。於是築鉅館,臨康衢,盛處士之遊壯, 學者之居美矣哉。高門橫閌,夏屋長檐,樽罍明潔,几 杖清嚴。爾乃雜佩華纓,淨冠素履,端居危坐,規行矩 止,相與奮髯橫議,投袂高談。下論孔墨,上述羲炎,樹 同拔異,辯是分非,榮譽樵株,為之蓊蔚,訾毀珵美,化 為瑕玼。譬若蘭芷蒿莎,布濩於雲夢之澤;鴻鵠鶖鶬, 鼓舞於渤澥之涯。於是齊王沛然來游,欣然自喜,謂 稷下之富,盡海內之美,慨乎有自得之志矣。登海,荀 卿進而稱曰:吾王闢仁義之塗,植詩書之林,安人之 慮,廣致治之意深。然而諸侯未服,四鄰交侵,士有行 役之怨,民有愁痛之音意者,臣等道術之淺薄,未足 以稱王之用心故也。王曰:先生之責寡人深矣。願卒 聞之。對曰:臣聞之碔GJfont亂玉,魚目間珠,泥沙漲者,其 泉慁;莨莠茂者,其穀蕪;網者棄綱而失敘,行者多岐 而喪塗,今是非一概,邪正同區,異端角進,大道羇孤, 何以齊蹤於夏商,繼軫於唐虞,誠能撥去浮末,敦明 本初,脩先王之典禮,踐大聖之規模,德被品物,威加 海隅,忠正脩列,讒邪放疏,行其言不必飽其腹,用其 道不必煖其膚,使臣飯粱齧肥而餐,驕君之祿,不若 荷鋤秉耒,而為堯舜之徒。惜夫美食華衣,高堂閑室, 鳳藻鴟義,豹文麋質,誦無用之言,費難得之日,民未 治不與其憂,國將危不知其失,臣竊以大王為徒慕 養賢之名,而未睹用賢之實也已。

《青州怪石供》
蘇軾
编辑

《禹貢》:青州有鈆松怪石。解者曰:怪石,石似玉者。今齊 安江上往往得美石,與玉無辨,多紅黃白色。其紋如 人指上螺,精明可愛,雖巧者以意繪畫有不能及。豈 古所謂怪石者耶。凡物之醜好,生于相形,吾未知其 果安在也。使世間石皆若此,則今之凡石復為怪矣。 海外有形語之國,口不能言,而相喻以形。其以形語 也,捷于口,使吾為之,不已難乎。故夫天機之動,忽焉 而成,而人直以為巧也。雖然,自禹以來怪之矣。齊安 小兒浴于江,時有得之者。戲以餅餌易之。既久,得二 百九十有八枚。大者兼寸,小者如棗、栗、菱、芡,其一如 虎豹,首有口、鼻、眼處,以為群石之長。又得古銅盆一 枚,以盛石,挹水注之粲然。而廬山歸宗佛印禪師適 有使至,遂以為供。禪師嘗以道眼觀一切,世間混沌 空洞,了無一物,雖夜光尺璧與瓦礫等,而況此石;雖 然,願受此供。灌以墨池水,強為一笑。使自今以往,山 僧野人,欲供禪師,而力不能辦衣服飲食臥具者,皆 得以淨水注石為供,GJfont自蘇子瞻始。時元豐五年五 月,黃州東坡雪堂書。

蘇子既以怪石供佛印,佛印以其言刻諸石。蘇子聞而笑曰:是安所從來哉。予以餅易諸小兒者也。以可食易無用,予既足笑矣,彼又從而刻之。今以餅供佛印,佛印必不刻也,石與餅何異。參寥子曰:然。供者,幻也。受者,亦幻也。刻其言者,亦幻也。夫幻何適而不可。舉手而示蘇子曰:拱此而揖人,人莫不喜。戟此而詈人,人莫不怒。同是手也,而喜怒異,世未有非之者也。子誠知拱、戟之皆幻,則喜雖存而根亡。刻與不刻,無不可者。蘇子大笑曰:子欲之耶。乃亦以供之。凡二百五十,并二石槃云。

《齊州二堂記》
曾鞏
编辑

齊濱濼水而初無使客之館,使客至則常發民調材 木為舍以寓,去則徹之,既費且陋,乃為徙官之廢屋, 為二堂於濼水之上,以舍客。因考其山川而名之,GJfont 《史記·五帝紀》謂:舜耕歷山,漁雷澤,陶河濱,作什器于 壽丘,就時于負夏。鄭康成釋歷山在河東,雷澤在濟 陰。負夏,衛地,皇甫謐釋壽丘在魯東門之北河濱,濟 陰定陶西南陶丘亭是也。以予考之,耕稼陶漁皆舜 之初,宜同時,則其地不宜相遠。二家所釋雷澤、河濱、 壽丘、負夏皆在魯衛之間,地相望,則歷山不宜獨在 河東也。孟子又謂:舜東夷之人,則陶漁在濟陰,作什 器在魯東門,就時在衛,耕歷山在齊。皆東方之地,合 于孟子。按圖記,皆謂禹貢所稱雷首山在河東,媯水 出焉。而此山有九號,歷山其一號也。予觀虞書及五 帝紀,GJfont舜娶堯之二女,迺居媯汭,則耕歷山。GJfont不同 時而地亦當異。世之好事者,迺因媯水出于雷首,遷 就附益謂歷山為雷首之別號,不考其實矣。由是言 之,則圖記皆謂齊之南山為歷山,舜所耕處,故其城 名歷城。為信然也,今濼上之北堂其南則歷山也。故名之曰歷山之堂。按圖,泰山之北與齊之東南諸谷 之水,西北匯于黑水之灣,又西北匯于柏GJfont之灣,而 至于渴馬之GJfontGJfont水之來也。眾其北折而西也,悍疾 尤甚。及至于GJfont下,則泊然而止。而自GJfont以北至于歷 城之西,GJfont五十里而有泉湧,出高或至數尺,其旁之 人名之曰趵突之泉,齊人皆謂嘗有棄糠於黑水之 灣者,而見之于此。GJfont泉自渴馬之GJfont潛流地中而至 此復出也。趵突之泉,冬溫泉,旁之蔬甲,經冬常榮,故 又謂之溫泉。其注而北則謂之濼水,達于清河以入 於海。舟之通于濟者,皆于是乎出也。齊多甘泉,冠于 天下,其顯名者以十數,而色味皆同。以予驗之,GJfont皆 濼水之旁出者也。濼水嘗見于春秋魯桓公十有八 年,公及齊侯會于濼。杜預釋在歷城西北入濟水。濟 自王莽時不能被河南,而濼水之所入者,清河也。預 GJfont失之。今濼上之南堂,其西南則濼水之所出也,故 名之曰濼源之堂。夫理使客之館而辨其山川者,皆 太守之事也,故為之識,使此邦之人尚有考。熙寧六 年,二月,己丑記。

《游仰天山記》
金·完顏沒里也
编辑

營丘之南百里。仰天勝絕,甲於東方,聞名舊矣。皇統 丙寅四月,余被命總帥諸郡首,欲登覽,然庶務鞅掌, 有所未暇,歲幾再,周公庭無事,思遂初約,乃率宗GJfont 敦信、校尉少尹、副都總管、蒲察阿里補數人相與來 遊。越自臨胸,歷五井而西捨車山行,如在錦屏間者, 二十餘里。登高俯深,野芳夾路,觸目可隹。比至招提, 曳杖履,披薰風,蔭嘉樹,禮觀音,相謁豐濟祠。探黑龍 淵,息白雲洞,聽水簾之潺湲,望陂門之屹,凡足跡 可到者,皆周行而歷覽之,乃知塵埃之外自有隹趣, 功名富貴有不與焉。徘徊歎賞,繼日忘歸,屬以委寄 之重,未快卜鄰之便,將遂言還,因志諸石。

《遊標山記》
張養浩
编辑

綽然亭西三四里,有雙山曰標。各廣四十畝,上無樹 林,東西並峙,皆青山疊矗,勢陂GJfont可步而上。按輿圖 志無其名,GJfont土人以旁無他山,惟此若標可望,故以 名之。其上有洞如屋,可避風雨。始登,若小勞既戾其 上,神超氣逸,身欲羽飛,環視眾山,手若可即,其聯巖 屬巘,盛于東南而微殺于西北。諸支流之水,縈絡交 碧,練橫繩引,析而復合,GJfont郊外可登眺者,莫此勝焉。 嘗欲構亭其上,時杖履往來,因仍未暇,既而坐洞屋 中,出觴更酌,詠古人閑適之詩,其清歡雅思,悠然而 集,身世兩忘,加以煙嵐坌湧,相與冥合,窅乎不知余 之為山,而山之為余也。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