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第0600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五百九十九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方輿彙編 第六百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六百一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六百卷目錄

 保寧府部藝文一

  分巴疏          漢但望

  敘行賦          晉張載

  棧道銘         唐歐陽詹

  利州綿谷縣羊模谷仙洞記 宋無名氏

  紫府飛霞洞記        張亞

  七曲山記         潘之恆

  漱玉巖記         喻汝礪

  棧道記          明楊慎

  蒼溪文廟坊記        李輔

  巴州二關記        陳宗虞

  富水龍王洞廟記       楊慎

  劍州儒學科第題名記     李璧

  連雲棧賦         楊廷宣

 保寧府部藝文二

  早度分水嶺       唐盧照鄰

  滕王亭子          杜甫

  玉臺觀           前人

  南池            前人

  發閬中           前人

  閬山歌           前人

  閬水歌           前人

 保寧府部紀事

 保寧府部雜錄

 保寧府部外編

職方典第六百卷

保寧府部藝文一编辑

《分巴疏》
漢·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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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興二年三月甲午,望上疏曰:「謹按巴郡《圖經》境界, 南北四千,東西五千,周萬餘里。屬縣十四,鹽鐵五,官 各有丞、史。戶四十六萬四千七百八十,口百八十七 萬五千五百三十五。遠縣去郡千二百至千五百里, 鄉亭去縣或三四百,或及一千里。大界遐遠,令尉不 能窮詰奸凶。時有賊發,督郵追案,十日乃到。賊已遠 逃,蹤跡絕滅,有罪逮捕,證驗文書,詰訊,即從春至冬, 不能究訖。繩憲未加,或遇德令,是以賊盜公行,姦宄 不絕。」榮等及隴西太守馮含、上谷太守陳弘說,「往者 至有劫閬中令楊殷、終津侯姜昊、傷尉蘇鴻、彭亭侯 孫魯、雍亭侯陳已、殷侯樂普。又有女服賊千有餘人, 布散千里,不即發覺,謀成乃誅。其水」陸復害,煞郡掾 枳謝盛塞,威張御魚復令尹尋,主簿胡真,若此非一。 給吏休謁,往還數千。閉囚須報,或有彈劾,動便歷年。 吏坐踰科,恐失冬節,侵疑先死。如當移傳,不能待報, 輒自刑戮。或長吏忿怒冤枉,弱民,欲赴訴郡官每憚 還往。太守行桑農,不到四縣;刺史行部,不到十縣。郡 治江州,時有溫風,遙「縣客吏,多有疾病。地勢剛嶮,皆 重屋累居,數有火害,又不相容,結舫木居五百餘家。 承三江之會,夏水漲盛,壞散顛溺死者無數。而江州 以東,濱江山險,其人半楚,姿態敦重。墊江以西,土地 平敞,精敏輕疾,上下殊俗,情性不同。敢欲分為二郡, 一治臨江,一治安漢,各有桑、麻、丹漆、布帛、漁池、鹽鐵, 足相」供給,兩近京師。榮等自欲義出財帛,造立府寺, 不費縣官,得百姓歡心。孝武以來,亦分吳蜀諸郡,聖 德廣被,民物滋繁,增置郡土,釋民之勞,誠聖主之盛 業也。雖貪大郡以自優暇,不忍小民顒隔,謹具以聞。

《敘行賦》
晉·張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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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大荒之孟夏,余將往乎蜀都。脂輕車而秣馬,循路 軌以西徂。朝發軔於京㝢兮,夕余宿於穀洛。踐有周 之舊墟,陟丘荒以寥廓。讚王孫於北門,問九鼎於東 郭。實公目之所卜,曷斯水之噴薄,入函谷而長驅。歷 新安之西阜,行逶迤以登降。涉二崤之重阻,經嶔岑 之險巇。想姬文之避雨,出潼關以迴逝。仰華嶽之崔 嵬,勤大禹之疏導,豁龍門之洞開,舍予車以步趾,玩 卉木之璀錯」,翳青青之長松,蔭肅肅之高柞,緣阻岑 之絕崖,蹈偏梁之懸閣,石壁立以切天,岌𡾊瑰其欲 落。超陽平而越白水,稍幽薆以迴深,乘重巒之百層, 轉木末於九岑,浮雲起於轂下,零雨集於麗林,上昭 昧以青陽,下杳冥而晝陰,聞山鳥之晨鳴,聽元猿之 夜吟,雖處者之所樂,嗟寂寞而愁予心造劍閣之重 關,路盤曲以掩藹,山崢嶸以峻狹,仰青天其如帶。兼 習坎之重固,形束隘以要害,豈乾坤之分域,將判隔 乎內外。

《棧道銘》
唐·歐陽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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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坤,蜀之艮」,連高夾深,九州之險也。陰谿窮谷,萬 仞直下,奔巖峭壁,干里無土,亙隔呀絕,巉巉冥冥,麋 鹿無蹊,猿猱相望,自三代而往,蹄足莫之能越。秦雖 有心,蜀雖有情,五萬年間,敻不相接。且秦之與蜀也, 人一其性,物同所宜,嗜欲無餘門,教化無餘源,可貿 遷,可親眤,擘拆地脈,暌離物理,豈造化之意乎?天實凝清而成,地實凝濁而形。當其凝也,如鎔金下鑄,騰 雲上浮,空隙有所不開,迴翔有所不合。澄結既定,竅 缺生乎其中。西南有漏天,天之竅缺也;於斯有茲地, 地之竅缺也。天地也者,將以上覆下幬,含蓄萬靈,可 通必使而通者也。苟有可通而未通,聖賢代其工而 通之。故有為舟以濟川,為梯以踰山。唯茲地,有川不 可以舟涉,有山不可以梯及。粵有智慮,以全元造。立 巨衡而舉追氏。縋懸纑以下梓人,猿垂絕冥鳥,傍危 峰。鑿積翠以全力,梁半空於木柵。斜根玉壘,旁綴青 泥。截斷岸以虹橋,繞翠屏而龍蜿。堅勁膠固,雲橫砥 平。㹅庸蜀之通途,繞岐雍之康莊。都邑之能步,山川 之無脛。若水決防,如鴻向陽。南之北之,踵武湯湯。躋 峨峨以自若,臨蒼蒼而不懼。繇是贄幣以進達,人神 以會同。稽禮樂之短長,量威力之汙隆。可王者王,可 公者公,而相次以風。或曰:「受琢之石常存,可構之材 無窮,《易》刓代蠹。斯道也,未始有終。」嗚呼!為上懷來在 乎德,為下昭德在乎義。德義之如今日,則或人之言 有孚;「其反之,則石雖存,恐不為琢;材雖多,恐不為構。 想夫往昔,有時而有,有時而無,是用惕惕,天下嗤嗤。」 知聖賢創物之意之人寡,明德義固物之道之人稀。 敢陳兩端之要,銘諸斯道之左。庶主德義者,存今日 之所履;踵湯武者,荷古人之攸作。乃為銘曰:「天覆地 燾,本亦備設。大象難全,或漏或缺。損多益」寡,聖賢代 工。彼雖有缺,與無缺同。惟北則秦,惟南則蜀。地缺其 間,坤維不續。斗起斷岸,屹為兩區。秦人路絕,蜀火煙 孤。天實不通,賢斯有造。鑚堅剡勁,無蹊以道。若川匪 舟,若陸匪車。緣危轉虛,步驟交加。構雖在功,存亦由 德。項怫劉怒,從完以踣。隋落我榮,自顛而植。地非革 勢,材不易林。踣植之致,惠怨之心。勿謂斯道不常,勿 謂斯道可久。禮不以禮可有而無;恭不以恭可無而 有。創之之意如彼,固之之理若茲。彼知不易,茲而易 知。勒銘道左,其同我思。

《利州綿谷縣羊模谷仙洞記》
宋·無名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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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寧庚戌春,余還朝,過利州,通判寇諲、蔡甫為余言 近事,按朝天驛,人云:「去此七八里,巖谷中有神仙出 見洞口,因往觀之。」自龍洞各具舟西下,過小峽,有山 嶢然,崛起萬仞,翠壁如削,中闢大門可五六丈。時正 晴,日光下照,有二童子先出,次有一人,白衣皂巾曳 杖,垂長鬚襟帶,隨風翻然往來。下視久之,左右數青 衣從行,有物若雞犬、若虎、若鹿者先後之。又有執扇 與繖者,隱隱若繪畫,甚可愛。人之長者纔尺餘,舉止 詳緩如人行。二十里許乃不見。問其下居民,云「相傳 五代時土人有王姓者,種山下,盡室斂穫於此。」因遣 婦去求水。婦汲還,路有病僧,創穢甚滿身,腥腐不可 近,輒前索飲。婦惡之,且懼未始見,弛擔走。僧遽就器, 飲殆半,遂去。婦不能易之,隱其事置水田上。其家人 無長少,一來飲盡之,婦以故獨不霑口。晚又俾婦致 饟,既至其所,得僧飲餘水者,盡飛入此洞。婦既不見, 但號哭奔走,囂呼跳盪如狂人。忽聞在洞口呼婦者, 仰應不得去,懊恨。自後蕘童牧叟常慣見,不以為異。 近年每至天色開霽「則出,出必盡日就中,山間花木 盛發,時出尢屢。」乃取畫圖示余,余曰:「嚮嘗讀《封禪記》, 見祥符中利州路轉運使李允元奏,綿谷縣羊模谷 內山洞中有神仙見,自言嘗往見,凡三數人,或立或 行,衣裾皆有異光,至日暮方沒,蓋此地爾。」因求其圖 之別本以歸。壬子秋,余移守興元,有新府從事賈君 瑄,自南榮訪余於陵陽,見圖屏上乃言「其向官洋川 時,常與太常博士陸丕攷較進士於寧武,亦聞之。歸 日與丕詣洞下同立久,其見果不妄。」指圖間之澗壑 巒嶺谿谷磴道,曲折出沒,一一盡如此。俞侯之彥坐 中遂卷圖去,命工摹之,且俾余次其事,列之圖上。余 為記此。九月二十三日記。

《紫府飛霞洞記》
張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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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舊生越巂間,按越嶲為郡,居天下之西南角,得《坤》 之用。在漢時戶僅十四萬,其俗多營窟版屋而息,如 上古穴居野處之世。其地則多土壙巖穴,接黎之邛 莋,都雅之靈關道。自唐大斥土宇,包夷荒,而郡縣之 民不堪命,越嶲遂與中華壤斷土隔。真人幸啟,偃兵 息民,執玉斧而劃棄,大渡之外,越巂遂淪。嗚呼,吾將 「安歸?當以黎雅為鄉也。黎之邛崍關有靈應洞,乃吾 之變化所。惟古蒙舊屬漢嘉之青衣,其俗醇厚簡古, 如周民好善,堯民可封。其地襟帶巖巒,如太華之磅 礡,岷峨之嶙峋,吾常愛而居焉。近奉帝命,往來全蜀, 至則寓之以行化。恨蓁莽掩翳,如小有清虛之所,吾 必久留邑下。苟洙父子念此甚久,吾」知而直命之,乃 忻然於吾殿後斬荊棘,去茅菅,為一洞天。費僅二十 萬錢,屋穴皆備。吾揭為紫府飛霞,蓋本班固賦西都 據坤靈之正位,倣太紫之圓方,與王勃《記滕王閣》彩 徹雲衢,霞鶩齊飛之義,上以示吾不忘故鄉之意,下 以期有志於攀鱗者。休哉!蒙山之下,亦有變化之所

矣。後之人有能自勵而期為汗漫遊者乎?然東山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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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興自紹興丙寅,逮今年丁卯,始克有洞穴。且洞穴

不成於他人,而成於苟洙父子,亦有數也。一日,苟洙 父子欲紀年月,曰:「此事非神,其誰宜為?」吾亦為欣然 親書於石。開禧三年六月十八日記。

《七曲山記》
潘之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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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志云:七曲山在梓潼縣北一十五里,山腹有路,盤 轉七曲,故名。初號九曲,則以潼江水九折而來朝爾。 《華陽國志》云:梓潼有惡子祠,民歲上雷杵十枚,歲盡 不見。祠所從來故遠。惡與亞通,漢鑄周亞夫印為惡 夫,今風洞門石而稱雷柱,宋高文虎稱劍門張亞子 祠是也。《清河內傳》云:「山連劍嶺,有撐參官,若鳳凰之」 偃。下有古湫,引入巨穴,門立數石筍,禱雨者祝此輒 應,名曰「雷柱」,故歲以杵供焉。《梓潼潘高梅文昌祠記》 曰:文昌靈應祠,在七曲山中,出梓潼縣北七里為送 險亭,言蜀棧道之險,至此而盡也。亭居巖畔,下為龍 潭,巖間時現赤霞,世傳五丁力士遺劍處,間發寶光, 少進為鳳山路,東接鳳凰山。又里許為千佛巖,上鐫 壁成無量數像,咸飾金彩,旁鐫《紫府飛霞洞記》。上覆 以亭,而摹墨者競取焉。前為飲馬池,池水常滿。從此 道入,即得忠孝樓,祠之皋門也。樓累三層,高百尺,自 楚黃鶴而下,莫之與京。樓後歊臺,始與樓之二層並。 上奉文昌殿,左右安鐘鼓,兩廊置配享,皆秩秩有則。 後為桂香殿,丹粟秋飄,一邑盡染,彌月猶馥。是為蜀 王府建,歲時焚修無缺。左即風洞景,前為子母聖殿, 祈嗣者駢集。轉上重階,為啟元殿,又上為天尊殿,前 為八方臺,以觀天象。由樓北行,亦陟重階,為盤陀石, 有坊曰「盤陀仙跡。」其石圓如磨,高三丈許,上肖聖像, 據胡床盤坐。再北升為應夢臺,臺象八卦。中有石床, 壁間繪應夢事跡。臺右晉柏二株,其形盤踞如虯龍, 色含蒼翠,自晉代傳於今,幾三合抱。躡峰頂為望水 亭,而觀止矣。世所傳文昌事,殊不經見,詳載《化書》中。

《漱玉巖記》
喻汝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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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飽聞閬中奇山川,賢士大夫最多,亦復把酒自慰。 一日登錦屏,拿舟嘉陵江,步至占星巖,徘徊縱觀,倚 老松,臥怪石,往往摸腹一笑。然是三徑之遊,須費吾 一日之糧。惟毋丘氏漱玉巖近在牆壁外,乘興步履, 從小奚奴直謁賢主人,脫衣散髮,生巖復酌酒賦詩, 相與作物外笑樂。酒醉發狂,即呼天大叫曰:「天乎,真 不負喻汝礪矣!吾嘗謂富樂之士,不能放意於江山 松竹之樂,而山川怪奇,煙雲竹石,詩酒風月,唯遺逸 未遇之人始得兼而有之。故天地間雄偉不凡之處, 天所以資賢人而舒其憂愁之思也。吾零落荒山,鬱 鬱無聊,賴有錦屏、嘉陵之雄偉,占星漱玉之勝,所謂 閬之四奇者也,吾皆得而有之。他日解官。視吾破囊 無復新井縣一物。驅老鬚獨負四物以歸。朋遊故舊 從吾覓閬中土物。吾則與飲酒。取吾詩而歌之。」則是 四境者不移足而在几席間矣。

《棧道記》
明·楊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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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師古曰:「棧即閣也。」劉禹錫有《山南西道新修驛路 記》有云:「我之提封,距右扶風,觸劍閣千一百里,自散 關抵褒城,次舍十有五。自褒而南,踰利州,至於劍門 十有七。」道途次舍,可見於此。又云:「棧閣凌虛,下臨含 呀,層崖峭絕,枘木垣鐵,因而廣之,限以鉤闌,狹徑深 陘,從而拓之,方駕從容。」棧閣之制,亦可想也。歐陽詹 《棧道銘》有云:「秦之坤,蜀之艮,連高夾深,九州之險也。」 大抵漢中雖是平川,東北入長安,西南出劍門,皆有 棧閣之路。惟今洋州子午谷,南北正對長安,王莽所 開唐明皇《荔枝路》。老杜云:「百馬死山谷,至今耆舊悲。」 信為險絕。

《蒼溪文廟坊記》
李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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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朝混一海宇,大興文教,內建國子監,外置郡縣學, 以教育天下英才,其制甚備。士生斯世,得以漸摩於 道德之內,薰蒸於禮樂之間。猗歟休哉!」蒼學舊在東 北郭隅,正德七年,前尹劉鴻徙於城內東北,取震之 勢也。按震之在《易》,為開物之府,萬事萬象,得爐冶而 形色始呈。夫子廟庭,取向於此,蓋待蒼之士者,如形 色之得爐冶,而本於震之肇基也。廟貌初遷,廊廡未 布,而劉君適奔內艱。余以正德己卯冬承乏縣事,慨 斯缺綜,爰謀師生,命工伐石,首建牌坊,用壯宮牆之 美,廟貌廊廡,亦以次而緝新焉。夫學校,王政之本,風 俗教化,莫先乎此。今天子首重儒臣,孜孜以用賢輔 治為心,吾知吾蒼之豪俊,必有加乎昔矣。竊謂三蘇 三陳,蜀之先君子也,流風餘韻猶存。願我師儒益嚴 矩範,益勵爐冶,俾我學子踵蘇陳芳躅,效用明時。不 負上之所求,下之所望,亦師儒職分所當然也。否則 吾有司之志亦虛矣。可不勉哉!

《巴州二關記》
陳宗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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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州治》「控大小二巴山,故多嶄巖折阪,詭壑嶵峰,望 之屹」西南,崔崒萬狀。中黃城者,益稱「嶢屼,嶚刺四 絕,鬱為賊藪。四方無賴亡命,逋逃所歸。蓋時麻沸突 出掠我豢園廩廥,繫掠子女,磔殺焚燎,殆至慘惡,捕之輒苦。鼠竄伏箐莽,乃其谿竇結曲,人莫知所向,若 柵砦巢窟處,卻又負固阨塞,居然憑陵,我不可驟得 擒縛。即知蠆蜮眇細,不足一撲。第其螫人不意,求之 即去,殊亦力不易加。嗟嗟黃城,苦類是矣。」今督撫中 丞黃岡王公,巡按御史金華虞公,貞度肅僚,重求民 瘼,蓋為蜀之人剔蠹除殘,奠輯生養之者,靡不極至。 頃披往牒,得故所為創諭黃城者,知其稔惡狀,謂川 之北此為隱憂也,則以付諸分憲王使君圖之。使君 通方廣謀,規模甚偉,二公則惟其便宜之也,乃檄之 郡,別駕吳君往,俾徐徊畫之。吳君相:「黃城介巴、達二 州間,達州業既築龍船關烽候其東,惟是西偏當我 巴長樂、太平二鄉之衝,不為障塞,彼可徑取道馳我 矧。龍船既嚴,彼不得東,則併而西乘我勢,且如敺將 致魚肉,二鄉人啖彼也,則相雲城漏明,俱屬要區,可 托壘壁,相距纔十里,𣝔聞遂」及,又可聲援相臂指,早 宜急關梁。其上使君,則以協諸分守梁公既以報之 中丞御史二公旋以下即太守潘君,計工築定繇戍, 儲戎器。又因而申明比閭保甲,敷宣太祖皇帝戒諭, 仍為翼以社學,俾伊吾相達,薰使興起。蓋自是二關 巋然與龍船鼎峙,為犄角,聲勢脣輔。嗟嗟黃城即不 悛,奈何不讋戎儆備?乃皆人子有人心者,既不得出 肆剽奪,餓啄靡噬,安知不翻然感悟,改行善良也?蓋 使君不獨欲威賊,實欲徠之,委使就化意。如此,則戒 幣陳子,屬為記其事。嗟乎!設險守國,王公尚之,彼衛 家者必勤環堵,矧乎領方隅、有疆場之寄者哉!蜀遠 事無論,頃若支羅黃賊、鐵桶蔡賊、尢切巴者,則近如 乾溝何?賊俱猝起不測之勢,大帥雖旋踵就仆,乃既 糜爛過當矣。今茲方略早辨,曲突巴之人所徼福威 靈有涯哉?乃黃城人懼而湔其汙風而漸於善也,所 徼福又有涯哉?陳子則又窺使君直方正大,懍然風 節,蓋時悼蜀之人財盡力憊,比比相率而盜也,則愀 動顏色,故所求在貞廉吏,而疾蹙叱厲在墨者。孔子 曰:「苟子之不欲,雖賞之不竊。」然則茲豎二關,毋亦籌 其次,不得已為之乎?夫巴林藪華實固饒區也,僻在 窮徼,往部使督郵者,素不問其地,乃先是有巴者,孰 不厭巴去,奈何不俾黃城入盜也?今使君儼然三尺 在上,潘君暨吳君諸英僚在列,一時相觀,倘所以來 蘇巴之人,而甦生之,自今日始乎?乃二關不斯須鏟 之可矣。中丞公《御史題名》在行省臺中,梁公題順慶 署中。使君諱來賢,雲南臨安人,辛未進士。潘君諱良 貴,浙江上虞人,己未進士。吳君諱朝宗,建昌人,江西 鄉進士。

《富水龍王洞廟記》
楊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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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化富水洞在縣治西北二十里,「肇自天地開闢,既 邃且廣,中有神龍居焉,則見源泉混混,灌溉滋益,以 介我稷黍而穀我士女者不下千百家,利亦溥哉!」洞 口之左,元至正間建有祠宇,刻有石像。每遇歲旱請 祈應桴鼓卓有靈異,故雖關中豪傑,亦有不憚道里 之遠而赴禱者。邇來風雨飄搖,祠宇傾圮,不足妥神 享祀。由是雨暘弗若,旱潦相仍,民不聊生,亦已久矣。 邇者天子臨御之初,適嶽瀆效靈之始,幸我冨水龍 君不較蠢愚,復加仁愛,怙冒茲土,用赫厥靈。縣令李 侯諱仲寶,命土人募材構宇,亦視其人貧富與意之 誠否而已。取與之間,一介未嘗或苟,處分縷縷,悉愜 輿情。凡以為我蒼生慮至遠也。是以厥聲濯靈,人樂 趨赴,不踰月而土木已就遂矣。落成之日,命余作記 刻石,志神之靈爽昭彰,以垂不朽云。

《劍州儒學科第題名記》
李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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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之進身,必由於學,匪教弗成也。而其題名,亦必於 學,有勸之之道焉。夫俊髦之所聚,絃誦之所叢,惟學 為然。題名於斯,蓋彰其已進者,而勵乎其未進者,茲 所以為勸也。劍門靈秀所鍾,世多俊彥。遠則有若黃 文忠公之勳業,陳平甫之道德,近則有若李文忠之 詞章,尤為表表者,然數十年來,襟佩絃歌,寥寥不振。 方諸先進之功名道德,則若有未逮者,豈教之未至, 而勸之無方與?抑山川儲靈蘊秀暫祕而未發與?雖 然,科目固士之所藉以進身成名,然究其所以能垂 諸不朽者,則又在於平生德業,而不在夫區區人爵 名譽之榮而已。璧與典教諸君,方將協心以盡教勸 之道,繼自今諸士子遊於斯者,尚其勉修德業,待時 而進,務實勝焉。以與前修爭衡,則他日將續名茲石, 煥然有光。不然,雖取青紫,歷崇階,名固曰「成君子不 貴也」,奚云「題名」哉?正德十三年戊寅三月,奉訓大夫、 劍州知州武緣李璧撰。

《連雲棧賦》
楊廷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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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卯之歲,時方冬矣,臘云暮兮。余年過賈生,學慚董 相,怔怔營營,內不自定。由是謀邁於行,載言北征,擔 簦負笈,陟岵跋岨,攝穹嶐,控青雲,扣天閽。順風而稱 曰:「肇元黃之既判兮,迺陽浮而陰橐。嗟大塊之茫茫 兮,孰則排而山鑿?帝既設此靈險兮,余總丱聞乎棧

閣。事皇圖之廣運兮,睹形勝於燕漠。眇蠶叢之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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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隅星分乎井絡。連秦帶蜀方五百里兮,繚咸陽以

為郭。阻褒斜之艮隆兮,擁岐𣀗之巨壑。觀隆理與替 墜兮,亦概聞乎往索。「良既策羽以絕望兮,委回祿以 熛灼。何退身而騺擊兮,思駕馭乎帝略。」迄超漢而蹶 楚兮,遂用建夫三恪。陽中路以迴車兮,紛不爽於髮 膚。白發嘆而長嗟兮,意深諷乎鄙夫。憤《儀圖》之詭祕 兮,誑金牛以為諛。憫漢帝之遵駕兮,忍蛾眉而西趨。 侈御愛之仙蹕兮,瘁萬乘之玉驅。蓋其危也足以駊 騀巨麗,而其致也,不亦為禦侮之天區?夫山本其奧 也石,備其崇也水,出其蒙也盤。突兀岑,崟,嵂崒澒, 洞深涯蓊蔚茀鬱。天之所生也,地之所產也。鳥不得 而翔,獸不得而逸。四時變化,剛柔錯摩。交搆乎其中, 終始乎其內,其雲則默䵳!黯。《曇》衣被膚寸漸深, 候於木末,遠視極黲邇之則。於石。黦於深谷, 靉靆淹留。氛氳隱天,幂幕屯霈。落落寞寞,異於常態。 其雨則津律汋汋,石潤林響。瀑布滴珠,滿壑盈瀨。霑 濕霮䨴,與地潛通。豁徑汪流,煙樹瀰濛。松膏林沐,淖 濘跼蹐。病於逆旅,其風則飄。颯。轉山循谷,料峭 觱發。《批》「亢巽二乘虛,峻峰高颲平坻微。」飂 落木,寒颸切肌,《石尤》激射,打頭周回,延歷萬象莫之 可捕。其日則黯淡蔽虧,斜景遏雲,東谷西隅,窺於中 天。曀!晦冥翳。難,未嘗昭晰其風俗之所習,土 地之所宜,余故得并吞其所經歷,包舉其所問答,而 囊括其語焉。於是有五德公子,導余以喬闕兮,嵌雲 路之巃嵷;據嶟崿之扼塞兮,羅萬象於景從。聳巑岏 之嶪兮,怯衣繡之乘驄。盤七曲而腸迴兮,眴高目 之瞇矇。瞰龍江之崒窣兮,瀉白練之霓虹。余既登此 絕嶺兮,瞠乎前觀,藐乎後視。拾級坎懍,連步錯𥈭。怔 忡悸駭,倦臨色勃,久而後定。迺渡水閣,馳青橋,涉淩 兢而惘兮,列御風而憑空。側身穽而撇健兮,足秦 法之重重。飛棟巇巉崖兮,矻浮柱而增崇。截王孫 之便給兮,碥礧礧而青蔥。靄雲樓與霧蜃兮,比朝暮 之仙蹤。橇不足以為術兮,憫征夫之溟濛。儂鞠躬而 進登兮,殆郭駝之形容。馳丹梯,下峻阪兮,擬抱甕之 忡忡。亦既身倦而神罷兮,迺偃息乎崖墉。《慵》未極也, 訊往路以前山兮,越馬道與武關。嵾嵯路偪側狹 隘,騎不得方,人不得比。吁嗟乎,其赤帝之所興!首咸 陽,出入關兮,降子嬰而要盟。羽不得而爭驅兮,適自 茲以為兵。故稱名為劉壩兮,意非此莫之與京。因是 以益遊乎奧逕兮,閱千古之芳林。於是有凌煙大夫, 挺瓌梧,負霄漢,迓余而言曰:「繄前林之矗矗兮,豈非 皇華之岐嶷?楸檜障以蔽天兮,鶤南溟之翼」施旎。 龍之蹇兮,雜遝糾會之標枝。蕩日月以扶疏兮,幹輪 囷而參差。杞強良而麗霄兮,樗擁腫而鴟彝。楊郅偈 而膚敏兮,檉垂身而委隨。節美秀而喬修兮,紛篁鍾 之陸離。月極朢而攢暝兮,何摧嗺而鬱伊。悲落木之 蕭蕭兮,恣行人之淅炊。風雨晦而濤起兮,響萬壑之 隆墀。余稔游此窐窌兮,窺管天而冥疑。馳豫章之絕 幹兮,駕鄧圖之平騎。悵梁棟之齷齪兮,雖牛山其何 為?彼其眾果之富,山桃石榴,橪柿苦李,小棗楟柰,張 梨陶栗,斂朱榮,祕生意,錯綜懸巖,潛隱乎其中,不可 殫述。由是踰「三岔」,窺姜嶺,山益進而岌,樹益窈而 縱橫。憶岐豐之盛瑞,播覽德之美名。於是有綠衿使 者,麗質修儀,且逡且巡。其氣也愒,其志也怜,翊直 前,檃括以此山之靈。昔寶雞之耀羽兮,托千里之崢 嶸。惟樊籠之我求兮,窮巖穴而多縈。彼倉鷹羅鸗,紛 修翎兮,屬玉交青。鷿鵜駕鵝,晨風子規,鸂𪆟鸕鶿,白 練沙雞。錦繡。胸臆累黔啄兮,羌有萬而難并。鵲占歲 而音妙兮,鳥散聚而時鳴。鶴宿霧而懷寶兮,鴠呼類 而為盟。雉招搖而曳尾兮,鳩思婦而藏聲。鸛獨立「而 不懼兮,鷫依稀而將迎。鴻漸逵而自得兮,鴈遞北而 從兄。」《其它角毒之屬又未可須臾傾蓋而語班荊而 坐對也聊舉》「虎豹群而晝哮兮,黃熊慢而遷延。狼跋 胡而恣遊兮,豪豬放而盤旋。猱嫵媚而先後兮,㕙兔 逸而長便。狻猊茁而豐茸兮,麋鹿呦而雲眠。鼬鼯幻 而蹁躚兮,狐貂衛而自賢。」《余因聽》此,富擬上林,靡邁 長楊。公子王孫,有智不能以施礛磻;羅穽,有術不能 以張。王良何以歆趙主,造父何以駿周蹄。徒縻思於 行李,噫何補於攀躋。既騁華涼之墟,復背東河之西。 尖巒叉呀,隘若虎關;凌遲委蛇,下若抎鳥。崔嵬嶱嵑, 守若扼吭。宋代之賢,所以遏元兵,而一時之雄,終不 能向南鄭而窺也。可不謂之壯哉!天地設險,高則為 山,深則為水;山之所峙,水之所流,余見夫元冥先生 之為費也。濺洶濤,泛滉瀁;出崎嶇,走疊漲;隨余馬而 奔流,諒余行而相望。岌岌乎譎哉詭哉!滔滔乎泓哉 瀼哉!南通沔漢,北入汧渭。粵眾派之汎濫兮,觴礫碌 之彷徨。經逶迤而迅駛兮,礐慫恿而鏗鏘。崒震電之 憑怒兮,營萬夫之阿房。砥中流而濆潰兮,沸狂怒而 滵湯。霈幃蓋之溰溰兮,恍白鷺之翱翔。懍三軍之旋 凱兮,搖甲胄之鐵裝。撼《韶》濩之夜嗑兮,奮馮彝之擊 鏜。灑雲根之籕篆兮,濯白玉之琳琅。邁蝌蚪之瀺灂兮,神太史之籕藏。三江駭而奔鯨兮,糓洛鬥而非常。 瓠子決而訇湃兮,呂梁隘而飛浪。未有「似此之崛岉 翻湓,豗觸騰驤。況其時也,竺寒凝嶺,沍凍呵僵,冰崖 珠絡,雪巘瑤光。人思挾纊之主,屋存𤟤瘃之霜。皓皓 皚皚,堅堅強強,此亦過客之壯麗奇觀也。瀟灑拂鬱, 滌汔腎腸,喜溢眉睫,樂忘故鄉。已而望秦塞之渭縈, 瞻太華之麗麓。水東去而長辭,翠漸微而山促。嗟迺 平原之易地,豈非前代」之雄都乎?余迺繫離懷於山 水,寄餘情於巴蜀。障庾規之塵,窮阮宗之躅。薊門煙 月,盧溝曉昱,輝煌乎帝里,蓬萊乎京屋。世態無常,天 時又速。予於是復冬往而春來兮,殫未盡之芳蹤。忽 寒暄之易劑兮,訝風景之靡同。嵐開障麗,石渰灘渾, 鱅鱔出沒𩷒。龜黿喁喁族族,別孕鮞鯤。獺入水而 四捕,豺同巖而懷吞。予始驚夫昔者之遁,而今者之 溫。故夫路蓊薈以彌深,山爛漫而舒容。百和異香,徐 來應風。蘅杜菃蘭,綠蕙幽蘺,蘼蕪蒥荑,山椒蓀萇。有 質無名,殆不可窮。槁本射干,石芥茈薑,溫韭香菜,赤 根水芹。豐蔚之盛,何其隆歟。若夫寶藏之興,太守夜 懷。六奇反間,熠「爚繁光。」生乎古壙,類乎石國,則鳳山 之產也。黑金巧冶,積薪而鼓,鍛鍊成鋼,許子之所耕, 而晉國之所賦。近代求猿,伐木披荊,又有夜光布網, 網牽百里,則安山之奇也。玉版雲英,非絛非綸,燦如 白雪,膩如滑肌。咸陽不足論其價,山陰不足供其資。 西蜀賴焉,三秦給焉,則武關之藝也。伊所居之棟宇 兮,樹板屋以層甍。隨凸凹以偨。兮,無風雨之暴傾。 飯《土鉶》如上古兮,燃松膏以為明。性剛勁以質樸兮, 讓齊魯之蜚英。挑雲水於上山兮,燒石田以為耕;播 穜稑以有秋兮,兼芋橡與蔓菁。其官府之所寓舍,則 譙樓麗棟,飛鶴搖鈴,重門雙闕,井榦華程,黝堊壁飾, 後寢前廳,無菑無害,庖食具精。勞乎遠人,達乎帝廷。 其衣冠之耀,則祿不易常用;其武「弁,間以流官,統以 方面。毋暴毋虐,考其勤倦,撫其民人而庇其所縣。」嗚 呼!皇風清穆兮四海無虞,山川奠安兮草木茂殊。我 生值此兮,何德之腴。余去故鄉千里兮,獨褦襶於茲 嵎。以高山為知己兮,以流水為鍾期;以喬木為朋友 兮,以道路為箴規。名不見成,功不可知。手胼足胝,化 不轉移。揚雄為之《解嘲》,崔駰為之達辭。齊師幾北,亡 玉屢齎。惟守道以自全,恐辱己而為嗤。余故得假息 於姒狄之館,沉酣於吏部之酤。先生見而含胡,使者 候之以長吁。大夫腹非於其側,公子反脣而揶揄。噫 嘻!何吾子之倥傯兮,勞不憚於僕痡。荷一往之足訴, 庸再來之可乎?彼一握以為笑,亦焉知吾之為吾。匪 區區之宦轍,抑以覽聖世之皇圖。未敢擬司馬之遊, 不亦異博奕之徒。非聞子言,孰策余駑。言以足志,竊 效漢儒。迺相與忘形,共賦於開山之途。

保寧府部藝文二编辑

《早度分水嶺》
唐·盧照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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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遊蜀道,萬里向長安。徒費周王粟,空彈漢吏冠。」 馬蹄穿欲盡,貂裘故轉寒。層冰橫九折,積石凌七盤。 重谿既下漱,峻峰亦上干。隴頭聞戍鼓,嶺外咽飛湍。 瑟瑟松風急,蒼蒼山月團。傳語後來者,斯路誠獨難。

《滕王亭子》自注云亭在玉臺觀內王曾典此州
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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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臺榭枕巴山,萬丈丹梯尚可攀。春日鶯啼修竹 裏,仙家犬吠白雲間。清江碧石傷心麗,嫩蕊濃花滿 目斑。人到於今歌《出牧》,來遊此地不知還。

《玉臺觀》自注云滕王造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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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天積翠玉臺遙,上帝高居絳節朝。遂有馮夷來擊 鼓,始知嬴女善吹簫。江光隱見黿鼉窟,石勢參差烏 鵲橋。更有紅顏生羽翰,便應黃髮老《漁樵》。

《南池》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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崢嶸巴閬間,所向盡山谷。安知有蒼池,萬頃浸坤軸。 呀然閬城南,枕帶巴江腹。芰荷入異縣,秔稻共比屋。 皇天不無意,美利戒止足。高田失西成,此物頗豐熟。 清源多眾魚,遠岸富喬木。獨嘆楓香林,春時好顏色。 南有漢王祠,終朝走巫祝。歌舞散靈衣,荒哉舊風俗。 高堂亦明王,魂魄猶正直。不應空陂上,縹緲親酒食。 淫祀自古昔,非惟一川瀆。干戈浩茫茫,地僻傷極目。 平生江海興,遭亂身局促。駐馬問漁舟,躊躇慰羈束。

《發閬中》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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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毒蛇後猛虎,谿行盡日無村塢。江風蕭蕭雲拂 地,山木慘慘天欲雨。女病妻憂歸意速,秋花錦石誰 復數。別家三月一得書,避地何時免愁苦。

《閬山歌》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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閬州城東靈山白,閬州城北玉臺碧。松浮欲盡不盡 雲,江動將崩未崩石。那知根無鬼神會,已覺勢與嵩 華敵。中原格鬥且未歸,應結茅廬看青壁。

《閬水歌》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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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陵江色何所似,石黛碧玉相因依。正憐日破浪花 出,更復春從沙際歸。巴童蕩槳攲側過,水鳥銜魚來

去飛。」閬中勝事可腸斷,閬州城南天下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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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寧府部紀事编辑

《晉書張載傳》:「張載,字孟陽,安平人。父收,蜀郡太守。載 性閑雅,博學有文章。太康初,至蜀省父,道經劍閣。載 以蜀人恃險好亂,因著銘以作誡曰:『巖巖梁山,積石 峨峨。遠屬荊衡,近綴岷嶓。南通邛僰,北達褒斜。狹過 彭碣,高踰嵩華。惟蜀之門,作固作鎮。是曰劍閣,壁立 千仞。窮地之險,極路之峻。世濁則逆,道清斯順。閉由 往漢,開自有晉。秦得百二,并吞諸侯;齊得十二,田生 獻籌』。」矧茲狹隘,土之外區,一人荷戟,萬夫沬趄。形勝 之地,非親勿居。昔在武侯,中流而喜,河山之固,見屈 吳起。洞庭孟門,二國不祀。興實中德,險亦難恃。自古 及今,天命不易,憑阻作昏,尟不敗績。公孫既滅,劉氏 銜璧。覆車之軌,無或重跡。勒銘山阿,「敢告梁益。」益州 刺史張敏見而奇之,乃表上其文。武帝遣使鐫於劍 閣山焉。

《李特載紀》:特身長八尺,雄武善騎射,沉毅有大度。元 康中,氐齊萬年反,關西擾亂,頻歲大饑,百姓乃流移 就糓,相與入漢川者數萬家。特隨流人將入於蜀,至 劍閣,箕踞太息,顧盼險阻,曰:「劉禪有如此之地,而面 縛於人,豈非庸材耶?」同夷者閻式、趙肅、李遠、任回等, 咸嘆異之。

《隋書高祖本紀》:「靜帝幼沖,高祖為左大丞相,百官總 己以聽。上柱國王謙為益州總管,既見幼主在位,政 由高祖,遂起巴蜀之眾,以匡復為辭。高祖方以東夏 山南為事,未遑致討。謙進兵屯劍閣,陷始州。至是乃 命行軍元帥上柱國梁睿討平之,傳首闕下。巴蜀阻 險,人好為亂,於是更開平道,毀劍閣之路,立銘垂戒」 焉。

《元史董文蔚傳》:「憲宗伐宋,入川蜀,文蔚奉詔將鄧之 選兵西上,由褒斜歷劍閣,而劍、閬諸州,平地不能守, 置州事於山,師行大獲雲頂、長寧、苦竹諸砦,長驅而 前,至釣魚山,崖壁巉峭,惟一徑可登,恃險阻未即降。 帝命攻之,文蔚以次往攻,乃激厲將士,挾雲梯,冒飛 石,履崎嶇以登,直抵其寨,苦戰頃之,兵士被傷乃還。」 帝親見之,加以賞賚。

保寧府部雜錄编辑

《春明夢餘錄》:「保寧漢江,客舟可直愬漢中,舟上徽州, 徽州以上止通浮筏。保寧又一水自西北來,至巴州 可通舟,下渠縣,歷入大江。」

《四川總志》:保寧府文廟中有宣聖篆碑二,其一題比 干墓曰:「左林右泉,峻岡前導。萬世之寧,茲焉是寶。」其 一題曰:「嗚呼,有吳延陵季子之墓。」

廣元縣有「石崖」二字,乃石中自然成文。嘉靖中崩出, 一面字墜江中,一面字現石上,歲久不磨,其痕如玉。 又江中有大符石,大如棹,上有文如符,相傳為張道 陵所書,人佩之能袪邪,孕生男。三岔溝有石筍十餘 根,其直如柱,皆百餘尺,真奇觀也。

《保寧物產》:中有金樹,上有鏤刻文可觀,人多取以薦 香。

保寧府部外編编辑

《述異記》:「利州義城郡葭萌縣有玉女房,蓋是一大石 穴也。昔有玉女入此石穴,前有竹數莖,下有青石壇, 每因風自掃此臺。玉女每逢明月夜,即出於壇上,閑 步徘徊,復入此房。」

《四川總志·外紀·文昌帝君傳》云:「降生於越之西嶲之 南兩郡之間,今之梓潼縣是也。」志稱祠中刻有帝親 筆書,自作《紫府飛霞洞記》,落筆精妙,命詞簡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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