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主菜单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第0605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六百四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方輿彙編 第六百五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六百六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六百五卷目錄

 敘州府部彙考三

  敘州府驛遞考

  敘州府兵制考

  敘州府物產考

  敘州府古蹟考陵墓附

  敘州府洞蠻考

 敘州府部藝文一

  苦筍賦         宋黃庭堅

  荔枝綠頌          前人

  筇竹頌           前人

  議處都蠻疏略      明曾省吾

  平蠻善後疏         前人

職方典第六百五卷

敘州府部彙考三编辑

敘州府驛遞考        《總志》编辑

本府宜賓縣附郭

陸站 自康熙二年,內原設站馬一十六匹,馬夫八名,扛夫二十名,於康熙四年、六年內,奉文為減僻補衝一案,陸續抽調。於康熙二十二年內額設站馬二匹,馬夫一名,扛夫六名,歲支銀八十六兩四錢,按《總志》:站馬四匹,馬夫二名,扛夫六名,歲支銀二百四十四兩八錢。

宣化驛 自康熙二年,內原設站馬一十六匹,馬夫八名,扛夫二十名,於康熙四年六年內奉文為減僻補衝一案,陸續抽調,於康熙二十二年內額設站馬二匹,馬夫一名,扛夫六名,歲支銀八十六兩四錢,按《總志》:站馬四匹,馬夫二名,扛夫六名,歲支銀二百四十四兩八錢。

水驛 自康熙二年,分原奉設陸橈船三隻,水手六名,橈夫一十八名,於康熙二十五年內奉文,遵照江南之例,水橈每名日支銀二分,歲支銀四百九十六兩八錢。

月沒水驛 自康熙二年,分原奉設陸橈船三隻,水手六名,橈夫一十八名,於康熙二十五年內奉文,遵照縣驛支銀。按《總志》:站船三隻,水手六名,橈夫十八名,歲支銀四百九十六兩八錢。真溪水驛 站船三隻,水手六名,橈夫十八名,歲支銀四百九十六兩八錢。

慶符縣

沙河驛 在治七十里外,乃由敘入永通滇黔大道,康熙二年奉文設立站馬一十六匹,馬夫八名,扛夫二十名,後奉文抽僻補衝,抽調龍山傅村等驛填補外,實存站馬二匹,馬夫一名,扛夫六名,應遞其馬夫工料銀兩,按季赴按察司領支。按《總志》:站馬四匹,馬夫二名,扛夫六名,歲支銀二百四十四兩八錢。

富順縣

通郵馬驛 燬。

南溪縣

龍騰驛 今燬。

陸路原有應遞馬三十匹,馬夫五十名,今裁。水路站船三隻,水手六名,橈夫一十八名,按《總志》:歲支銀四百九十六兩八錢。

長寧縣

康熙二年十月,內奉設站馬十六匹,馬夫八名,站夫二十名,於康熙四五六三年內奉行裁僻協衝,陸續抽調,去馬一十四匹,馬夫七名,站夫十四名,止留實在站馬二匹,馬夫一名,扛夫六名,應付過往差使每歲草料工食銀兩,按季具領,赴按察司衙門承領給散。按《總志》:站馬四匹,馬夫二名,扛夫六名,歲支銀二百四十四兩八錢。

珙縣

都寧驛 去治南八十里,萬曆初年置。

興文縣

設馬二匹,每年領司給草料銀四十二兩七錢二分,馬夫一名,每年領工食銀十七兩零八分八釐,扛夫六名,每年領工食銀二十五兩九錢二分。按《總志》:站馬四匹,馬夫二名,扛夫六名,歲支銀二百四十四兩八錢。

隆昌縣

舊額驛遞馬五十匹,每匹人夫草料工食銀三十兩,共銀一千五百兩,因兵燹之後,驛遞廢弛,近驛糧道造冊,照驛站衝僻程途遠近撤調,通融酌定,以均勞逸。

見設驛馬一十六匹,每匹歲支草料銀三十六兩,共銀五百七十六兩,馬夫八名,每名歲支工食銀七兩二錢,共銀一百一十五兩二錢。

欽頒

恩詔一款,內開驛站,錢糧減四分,今著准復二分,實

支夫馬工料銀七百三十七兩二錢八分,遇閏加增銀六十一兩四錢四分,於康熙二十三年內遵照安徽之例裁減外,每馬一匹日支草料銀六分,每匹歲支銀二十一兩六錢。

馬夫八名,每名歲支工食銀一十七兩二錢八分,扛夫一十六名,每名歲支工食銀四兩三錢二分,共支夫馬工料銀五百五十二兩九錢六分,遇閏月加增銀四十六兩八分,內小盡照月扣除,此項銀兩每歲赴司庫請領支給。按《總志》:站馬十二匹,馬夫六名,扛夫十六名,歲支銀七百二十兩。

高縣 筠連縣 建武縣 驛遞俱未載,無考。

敘州府兵制考    《總志》《縣志》合載编辑

本府宜賓縣附郭

敘馬營遊擊二員,中軍守備一員,千把總共六員,隸永寧鎮。

富順縣

塞夫每鄉于高阜處立竿為塞,聯絡綿延,互相防禦,設一保長以領之。再設一保副為佐,編十夫為一甲,各備器械,因時點練,遇警鳴金擊鼓,以相號召,各塞齊舉,分布策應,據險堵截,實防守地方之要著也。

民兵四百七十五名,原編一千六百名,嘉靖十五年,汰八百名。隆慶六年,汰一百五十名。萬曆九年,汰七十五名。

弓兵一十二名。

筠連縣

康熙四年,始設撥建武營,千總一員,兵丁七十名駐防。

興文縣

舊未設兵,今永寧協鎮委把總一員防隘。建武縣

建武營遊守千把官共五員,馬步戰守兵三百九十八名。

敘州府物產考        《總志》编辑

府總

筇竹

銅鼓 相傳諸葛亮所鑄,上者值銀數十鎰,次者數鎰,新鑄者非所重。

仙茅 仙侶山出。

荔枝 本府出,土人善為荔枝煎,可以致遠。黃庭堅詩云:王公權家荔枝綠,廖致平家綠荔枝。試傾一杯重碧色,快剝千顆輕紅肌。潑醅蒲萄未足數,堆盤馬乳不同時。誰能品此勝絕味,惟有老杜東樓詩。

苦筍 宜賓,長寧俱出。

五加皮 取其皮陰乾,囊之以浸酒,能使人延年去疾,葉有五尖者為佳。

金星草 《本草》云:戎州為上,解癰疸及丹石毒,喜生竹箐大木下。

紫背龍芽 《本草》云:解一切蛇毒,治喉痛。蒟醬 《史記》蒟醬即此,俱出戎州各屬,今無。雪蘭 石門山出。

仙茅 出仙女山,即府城南七星山。

秦吉了 《聞見錄》:長寧軍有鳥名秦吉了,能人言,一日有蠻人將錢五千買之,其人告以貧,將賣爾,秦吉了曰:我漢禽,不願入蠻地。遂驚而死。至今不產。

統裙 諸彝織絲為之,其色似茜而雜以青白,文彩斑斕,長六尺,縫兩端以為裙,束於腰,故名統裙。

GJfont油魚 出水洞中,大如指,味甘肥,每一魚熬,脂滿盂。

魚舅 出羅星渡河。

敘州府古蹟考    《總志》《縣志》合載编辑

本府宜賓縣附郭

鄢縣 在府境,漢置,唐改義賓縣,宋改義賓,省入僰道,後改僰道為宜賓。

廢宣化縣 在宜賓境內,本唐義賓縣,宋改宣化縣,熙寧中廢為鎮,元復為縣,置萬戶府,領軍屯田,今省。

姜維屯 在府城南,群峰環秀,一峰突立,如筆高千仞,其頂平正,相傳姜維嘗屯兵於此。金箱浩 在宣化上流三十里,吳季成所卜築在山之阿,有山谷老人所書盤谷序。

鬱姑臺 在治北師來山,宋楊仙遇鬱姑於此臺,故名。

東樓 在府治東北,唐建。杜甫詩:重碧拈春酒,輕紅擘荔枝。樓高欲愁思,橫笛未休吹。

西樓 在府治北,宋譙炎建。劉翼之詩:西樓何似古東樓,但覺今州勝舊州。山色不藏興廢跡,江聲空載古今愁。

冠冕樓 在府治東北,取黃庭堅賦冠冕兩川,故名。

經書樓 在郡治之中,其上為樓,四面豎坊,一曰學士周洪謨,一曰榜眼李永,一曰尚書李長春,一曰侍郎晏鐸,下為通衢,百貨咸集,樓名經書,欲後之人,顧名而思勉於文章節義,今毀。

?/p>

譙樓 西去經書樓數十步,居府治之左,高十

餘丈,其下築四墩,砌石為之,其門四達,備極堅緻。樓二層,內設鐘鼓,額曰敬授人。時流寇之亂,乃毀。

弔黃樓 因弔山谷而名。

二老閣 在府治東,中繪杜甫、黃庭堅像。蟾明門閣 在縣治南。

靖廉堂 中和堂 俱在府治內。

崇正堂 在府治東南,即宜賓舊學,萬曆初參議楊一桂改建。

思賢堂 在鎖江岸側。

鎖江亭 在江側,黃庭堅詩:鎖江亭上一樽酒,山自白雲江自橫。陸游詩:千尋鐵鎖還堪恨,空鎖長江不鎖愁。

墨妙亭 在府治東,貯黃庭堅筆蹟。

荔枝亭 在縣治北,舊有荔枝樹,故名。

涪翁亭 在府治北,黃庭堅建,有碑。

見月亭 在府治西北。

濯纓亭 在府學前。

挹翠亭 在府治西,翠屏書院下。

覽勝亭 在府治北,涪翁書院後。

江山一覽亭 久廢。

味諫軒 在府治北,宋岳珂《桯史》云:戎州有蔡次律者,家於近郭。黃庭堅常遇之,筵飲小軒檻外,植餘柑子數株,因乞名題曰味諫軒。後王子予以橄欖遺庭堅,作詩云:方懷味諫堂中果,忽見金盤橄欖來。想共餘甘有瓜葛,苦中真味晚方回。

慶符縣

滋純祥三州 在治西,本南廣蠻彝地,舊為州十有四,宋大觀中彝酋羅永順、楊光榮、李世恭等各以地內屬,詔建滋純祥三州,後皆廢。僰道廢縣 漢武帝僰道址,在中鄉坊,即慶符縣治。

歸順廢縣 在治北四十里,唐置,宋并入僰道,後為歸順鄉,今并為永寧鄉。

來附廢縣 在治西,北宋政和中置,宣和廢,即今來復鋪。

懷遠砦 在縣境,宋置,靖康初以柔遠、樂從二砦并入。

石門巖 在縣境,宋置。明巡撫曾省吾征九絲蠻,至此有九折寧非險,清時自坦途。之句,石刻尚存焉。

白馬洞 有白馬現于洞口,因名。

落角星 在治東八十里,星殞,因名。

拱極樓 在治西,今止存石柱。

聚魁樓 三官樓 俱在治右,今止存石柱。省耕亭 在郊外一里,今止存石碑。

勸農亭 在治對河,止存石碑。

富順縣

虎頭城 在縣西南虎頭山,因山為城,不假修築。宋嘉熙初,蜀亂縣廢,咸淳間移縣治北,又為富順,監安撫司舊址。

西疇 在縣舊城之南,西行六七里,廣六十畝,萬松森列,舊有亭館泉石蒼松古卉,今疇尚存,餘悉毀。

讀易洞 在神龜山右西湖院中,宋隱士李見

註易處。

洛原郡 洪武二十年,設富義鹽課司於此。讀書堂 在治南山上,刻字,宋嘉定乙亥李氏書。

勸農臺 知縣秦可貞刻字。

南樓 在治南,宋縣令虞彝簡建,魏了翁記。振文樓 在縣治,魏了翁記。

清華閣 煙霏閣 俱宋建。

霧隱堂 在治北,魏了翁記。

清操堂 在治東。

君子亭 按《明一統志》:在西湖傍,宋元間賢人君子遊憩之所,故名。

臨賦亭 按《明一統志》:在東南五十里,宋嘉定邑人吳永錫建,有碑存。

醒心亭 春風亭 超然亭 俱在西湖旁。清陰軒 在治西。

南溪縣

舊戎州 在縣西南七十里,唐武德初戎州嘗移治於此。

南廣縣 縣境漢為南廣,屬犍,為郡。晉屬朱提郡,梁復置南廣縣,隋改為南溪。

南溪舊縣 即今李莊驛。

鴛鴦圻 在縣內,即黃氏女沈水尋其夫尸處。晉永和三年,桓溫軍至青衣,漢王李勢發兵拒之,其將昝堅引兵自江北鴛鴦圻渡,向犍為,即此圻云。

南溪古臺 在治西北。唐楊發詩:茅屋往來久,山深不置門。草生垂井口,花落擁籬根。入院將雛鳥,攀蘿抱子猿。曾逢異人說,風景似桃源。清虛閣 在治北。

雙溪草堂 在治西,今燬。

涼署亭 在治東,今燬。

愛蓮亭 在治內泮宮西,今燬。

長寧縣

安寧廢縣 在縣境,其地舊名婆娑,宋熙寧中置安彝砦,嘉定中陞安寧縣,元省入長寧。武彝廢縣 在縣境,舊名小溪口,宋熙寧中置武寧砦,政和中建長寧軍,後廢。

寧遠砦 在縣境,宋皇祐初置,舊名為三江砦,尋改此名。

武侯亭 在縣東,諸葛亮建以誓蠻戎者。梅洞砦 在縣境,宋置,後廢。

烽火臺 在治東馬鞍山。

石筍堡 按《明一統志》:在縣境,宋政和中置,舊名梅瀨,後改今名。

桂香樓 在治東,一名桂花樓,宋建。

芙蓉樓 在治西。

熙春樓 在治北。

清風閣 在縣治內。

環山閣 載宋《舊郡志》。

關墨堂 酌水堂 俱在治內。

漱壑亭 烽火亭 俱在治西。

高縣

高州 在縣南,元至元間,知州張景良以州城雜彝,徙懷遠砦,洪武中,知縣王旭徙今治所筠連縣。

定州 在縣境,唐武后設,宋時歸附,其後改定川縣,即今縣治。

珙縣

走馬田 在治西百里外棺木崖之前,僰人懸酋長之棺於崖上,每聞金鼓,人畏其神,總帥劉顯過此,聞其聲,土人以告,因命射棺,矢皆不中。乃怒,抖搜上馬,往來馳驟,三發矢皆中棺上,金鼓遂絕。至今三矢尚存,因呼其田,為走馬田,田廣長三里,冬燥可馳。

雙洞 在都寧驛,東行三里,二洞相連,蠻人所居。總兵劉顯郭成平蠻餉道過洞口,洞頂有石,上鐫天兵紀績四大字。

興文縣

凌霄城 在縣北二十里,舊屬長寧軍,今隸本縣,城廢,址存。

隆昌縣

土地坎 在治五里許,為邑境關隘。瀘榮往來,古道崖壁鐫鄉校兩大字,端楷遒健,係宋人字。年久姓名剝蝕,夾道左有石鑼山,右有石鼓山。聳立蒼翠,道經其下,步阪躋梯數十武,側有岱宗廟基,大黃葛樹幾株,行李往來,休息穠蔭。金鵝洞 在治郊半里許,即邑前之溪,旋遶至彼,有一小山,砥柱中流,上有回龍閣基,其水在前兩分,從山後高巖瀑布數十丈流下,合為一泓,潭深不可測,巖中空有洞,相傳為龍洞。苔蘚

幽清,夏日如冬,邑人郭孝懿題曰雩泉,鐫刻洞口,凡禱雨,祈之輒應。

建武縣

大營上 開僻初豎石碑一座,上鐫天險洪開四大字,今屹然如故。

陵墓附编辑

本府宜賓縣附郭

唐黎幹墓 在府治西岸石馬溪之上,今石馬尚存。

竇氏墓 世傳為竇禹鈞之墓,在治西三十里,今名竇壩。

明周洪謨墓 在白沙岸上二里許。

吳道宏墓 在治西翠屏山,俱奉命造葬。劉之綸墓 在治南七星山,後奉命造葬。樊一蘅墓 在治西,去天池三里。

慶符縣

漢王墓 在治東七十里,漢陽山墓最高,大牧童樵叟無心而至,即見其墓,有心往觀,數日不見。

將軍墓 在治北四十里大道旁,相傳乃南廣江主神之墓。

富順縣

漢廣平侯董孝子墓 在治西,益州董刺史墓見輿地紀勝。

孝子墓 在聖燈山,漢益州刺史廣平侯羅孝子也。

隋參軍楊諒墓 在治西真武山下。

宋朝議大夫李文淵墓 在治東翠屏山下。尚書李本墓 在鰲溪上。

御史范珠墓 在梯子崖。

布政李韶墓 在鴻鶴鎮。

尚書甘為霖墓 在几山下。

參政范懋和墓 在治西。

處士阮公盛墓 在海棠壩。

太僕少卿范GJfont墓 在治西觀音溪。僉事范弘毅墓 在治北蔡家溪。

進士范岷彙墓 與五世祖弘毅同地。

副使李鳳墓 在鰲溪。

知州萬邦憲墓 在石貢山。

奉直大夫阮良選墓 在海棠壩。

宗伯李長春墓 在鰲溪。

司馬中丞范礦墓 在治東。

長寧縣

越王墓 在治西南,高廣各數丈,以花磚砌之,古松合抱,故老相傳越王葬此,然未詳越王為何人,或云唐太宗子越王正,為綿州刺史,卒葬於此。

敘州府洞蠻考编辑

真宗大中祥符五年,晏州夷人叛,轉運使寇瑊議請發兵討之。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本傳》:五年,晏州多剛縣夷人斗望、行牌率眾GJfont淯井監,殺駐泊借職平言,大掠資畜。知瀘州江安縣、奉職文信領兵趨之,遇害。民皆驚擾,走保戎州。轉運使寇瑊即令諸州巡檢會江安縣,集公私船百餘艘,載糧甲,張旗幟,擊銅鑼,鼓吹,自蜀江下抵清浮埧,樹營柵,招安近界夷GJfont,諭以大兵將至,勿與望等同惡。未幾,納溪、藍順州刺史個松,生南八姓諸團,烏蠻廣王子界南廣溪移、悅等十一州刺史李紹安,山後高、鞏六州及江安界娑婆村首領,並來乞盟,立竹為誓門,刺貓狗雞血和酒飲之,誓同力討賊。瑊署牓,許以官軍至不殺其老幼,給賜衣幣酒食。上遣內殿崇班王懷信乘傳與瑊等議綏撫方略,瑊言斗望等屢為寇鈔,恃寬赦不悛惡,今請發嘉、眉屯兵捕翦,以震懼之。

六年,王懷信寇瑊等進討瀘夷,大破之。

按《宋史·真宗本紀》:大中祥符六年,戎瀘蠻寇平。按《本傳》:六年九月,詔懷信為嘉、眉、戎、瀘等州水陸都巡檢使,閤門祇候康訓、符承訓為都同巡檢使,及發虎翼、神虎等兵三千餘人,令懷信與瑊商度進討。上因謂樞密使陳堯叟曰:往時孫正辭討蠻,有虎翼小校率眾冒險者三人;朕志

其姓名,今以配懷信。正辭嘗科簡鄉丁號白GJfont子兵,以其識山川險要,遂為鄉導,今亦令懷信召募。又使臣宋賁屢規畫溪洞事,適中機要,以賁知江安縣與懷信等議事。瑊乃點集昌、瀘、富順監白GJfont子弟得六千餘人。十一月,懷信、康訓分領,緣溪入合灘,至生南界斗滿村遇夷賊二千餘人,擊之,殺傷五百人,奪梭槍藤牌。會暮,收眾保砦。夷黨三千餘人分兩道,張旗喊呼來逼砦柵,懷信出擊,皆潰散。進壁娑婆,遇夷二千於羅募村,又破之。追至斗行村上屏風山,連破四砦。一日三戰,俘馘百餘人,奪資糧五千石、槍刀什器萬數,焚羅固募斗引等三十餘GJfont、庵舍三千區。懷信又引兵至斗行村追擊過盧羅,射仆二百餘人,焚其欄柵千數。分遣部下於羅固頰羅能落運等村及龍峨山掩殺,大獲戎具,斬首級及重傷投崖死者頗眾,燒舍千區及積穀累萬。兩路兵會於涇灘置砦,遣康訓部壕砦卒修涇灘路,以渡大軍。俄為夷賊所邀,戰不利,訓顛於崖,死之。懷信引兵急擊,大敗之,追斬至涇灘。懷信夾砦於晏江口,瑊與符承訓偵知賊諜欲乘夜擊晏江,馳報懷信,即自涇灘拔砦赴之。比至晏江北山,夷眾萬餘已自東南合勢逼懷信砦,懷信彀強弩環砦射賊,瑊等整眾乘高策援,夷人大懼而卻,合擊破之,死傷千餘人。

七年,置淯井監壕柵井,許近界巿馬。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本傳》:七年正月,其酋斗望三路分眾來GJfont,又為官軍大敗,射殺數百人,溺江水死者莫計。夷人震讋,詣軍首服,納牛羊、銅鼓、器械,瑊等依詔撫諭。二月,還軍淯井,夷首斗望及諸村首領悉赴監自陳,願貸死,永不寇盜邊境。因殺三牲盟誓,辭甚懇苦。即犒以牢酒,感悅而去。懷、信等上言夷人寧息,請置淯井監壕柵,并許近界巿馬。從之。

徽宗大觀二年,高州蠻納土請,復改名珍州。按《本紀》:六月乙丑,以涪夷地為珍州。 按《蠻夷傳》:高州蠻,故夜郎也,在涪州西南。宋初,其酋田仙以地內附,賜名珍州,拜為刺史。仙以郡多火災,請易今名。大觀二年,有駱解下、上族納土,復以珍州名云。

三年,南廣蠻請以地內屬,詔建滋、純、祥三州。按《本紀》:以瀘夷地為純、滋二州。 按《蠻夷傳》:南廣蠻在敘州慶符縣以西,為州十有四。大觀三年,有夷酋羅永順、楊光榮、李世恭等各以地內屬,詔建滋、純、祥三州,後皆廢。石門番部與臨洮土羌接,唐曲、播等十二州之地。俗椎髻、披氈、佩刀,居必欄棚,不喜耕稼,多蓄牧。其人精悍善戰GJfont,自馬湖、南廣諸族皆畏之。蓋古浪稽、魯望諸部也。

徽宗政和五年,以敘州蠻多寇掠,改監押知賴因砦。

按《本紀》不載。 按《蠻夷傳》:敘州三路蠻:西北曰董蠻,正西曰石門部,東南曰南廣蠻。董蠻在馬湖江右,僰侯國也。唐羈縻馴、騁、浪、商四州之地。其酋董氏,宋初有董春惜者貢馬,自稱馬湖路三十七部落都王子。其地北近犍為之沐川賴因砦。砦阨蠻險,蠻數寇抄。熙寧、紹聖中,朝廷皆為徙賴因監押駐榮丁砦,而以縣吏控截。政和五年,始改差監押充知砦事,蠻寇掠如故。南廣蠻在敘州慶符縣以西,為州十有四。大觀三年,有夷酋羅永順、楊光榮、李世恭各以地內屬,詔建滋、純、祥三州,後皆廢。

敘州府部藝文一编辑

《苦筍賦》
宋·黃庭堅
编辑

僰道苦筍,冠冕兩川,甘脆愜當,小苦而反成味,溫潤 縝密,多啖而不疾。人蓋苦而有味,如忠諫之可以活 國,多而不害。如舉士而皆得賢,是其鍾江山之秀氣, 故能深雨露而飽風煙,食肴以之啟道,酒客為之流 涎。彼桂班之與夢汞,又安得與之同年。蜀人曰苦筍 不可食,食之動痼疾,令人萎而瘠,予亦未嘗與之言, 蓋上士不談而喻中士,進則若信,退若眩焉。下士信 耳不信目,其頑不可鐫,李太白曰但得酒中趣,勿為 醒者傳。

《荔枝綠頌》
前人
编辑

王牆東之美酒,得妙用于二物,三危露以為味,荔枝 綠以為色哀。白頭而投裔,每傾家以繼酌。忘螭魃之 躨觸,見醉鄉之城郭。揚大夫之拓落,陶徵君之寂寞。 惜此事之殊時,常生塵于尊勺。

《筇竹頌》
前人
编辑

偉筇崍之美竹,初發跡于牂牁,有山而不險,有水而無波。金聲而玉節,故貫四時而不改其柯,一子遺我。 扶予澗阿,坐則倚胡床棐几,行則隨青笠綠蓑。吾衰 也久矣,視爾畏友,予琢予磨,百世以俟。聖人而不惑, 則涪皤不負,筇竹危而不扶,顛而不持,惟筇竹之負 涪皤。

《議處都蠻疏略》
明·曾省吾
编辑

議照都蠻,東連永寧,南接芒部,西通烏蒙,北達馬湖。 而戎長、高珙、慶筠六縣,近相聯絡,即古戎僰,漢西南 彝也。唐宋置州,內附不過羈縻,至本朝悉改為縣,流 官鈐治,屬之戎縣。辦納稅糧,已為編民。故土彝環列, 一有不靖,尤勤問罪。矧茲編民,在中獨可任其跳梁, 是以洪武永樂宣德正統以來,比因燒劫為害,或撫 或勦不一,然未大創,惟景泰元年,彝賊並起,攻破長 寧慶符江安納谿,諸縣為之一赤,遣僉都御史李匡、 監察御史劉澣入山征勦,比以厲疫大興,賊逃山箐, 旋復班師。天順元年五年,兩次圍攻,各縣先後遣總 兵都督等官問罪,延至成北元年,勢甚。遣兵部尚書 程信、襄城伯李瑾、御史郎中主事等官率領大軍十 八萬駐,歷四年,稱大創矣,而士卒傷損甚眾。然亦頗 貽數十年之安。嘉靖年間以來,生齒日繁,逋逃助惡, 每每騷動,縣官隨GJfont隨叛,愈撫愈張。綁擄千百戶,殺 死巡檢,搶辱知縣妻孥,久益無忌。至今劫掠又復不 止,六縣而敘州瀘州江安納谿均罹荼毒之慘,有目 者所共睹,有耳者所共聞。兼之土司平時則交通網 利,調征則黨助從逃,包藏禍心,漸成尾大,失今不治。 不惟長效尤之惡,而地方三面瀕彝,時有兵革一隅, 忨愒他患可虞,此郡蠻之罪在今日,法所必誅,而以 勦為撫,事後設官,此議處之大略也。

《平蠻善後疏》
前人
编辑

照得山都巢穴今已蕩平,所有善後事宜,條為十事, 庶懲前慮後,防禦可以無虞,酌古準今,經制因之,漸 備往昔稱亂之區,今當屹然成一巨鎮,不惟鄰彝近 土便於控扼,而雲貴接壤亦得相犄角,以永治安矣。 一復兵道,查得下川南地方原設守巡兵三道,隆慶 三年內裁減分巡,併歸守巡一道,今照守道駐敘州 巡道,駐瀘州皆係內地,相去蠻方,動踰五日之程,且 錢糧獄訟獨多,勢難遠周,荒徼而九絲初平,經綸草 昧之始,招攜懷遠,均田治兵,其勢必得。憲臣專力彈 壓,方克內修戎備,外震諸彝,且總鎮兵權雖重,而府 州縣一應軍需,臨時非有。該道會同,明文必難調發, 故今日為地方久安之策,莫先遵守成法,查復兵備, 與總鎮會同行事,使文武相資,上下相繫,庶事有統。 紀邊方之,憲度一新,而職有專司,善後之安攘有賴 矣。

一設府佐,照得都蠻既平,彝方盡為中土矣。但去府 城數百里,據土司四面之中,勢頗孤懸,又山川險阻, 彝漢錯雜,必得文官分理於下,方保無虞。但遽議郡 縣,則荒惡之區,所居未能成聚附之鄰。近縣分則聲 勢隔絕,未免仍復生姦,僉謂議設同知,兼理兵民以 為得策,及查敘州府先年仍有通判一員,駐劄嘉明 鎮督糧,後行裁革,今見奉明詔查復成法,合無於該 府添設安邊同知一員,照依各省海防事例,欽降關 防,專駐新築所城,管理兵餉,收放稅糧,清理詞訟,安 撫民彝,上承兵道委用,下定武職賢否。庶邊鎮政刑, 俱有統紀,而錢糧出納亦有責成矣。

一建城照得。安內攘外,固以設險為要,圖而況啟土 建邦,尤以築城為首務。今照山都地方周圍數百餘 里,扼險設要,尤必得適中形勝之區。方足以壯居重 馭輕之勢,據司道等官奉臣明文看得各寨舊名多 惡,宜更換以新耳目。權將九絲城呼為平蠻城,凌霄 城為拱極城,印靶山為文印山,弔猴山為降蠻山,雞 冠嶺為金雞嶺,內官寨為武寧山,都都寨為都定寨。 隨踏得武寧山一處,地土寬厚,風氣湊集,坐西面東, 前對文印山,後坐金雞嶺,左扼平蠻,右倚都定。應於 本處建城,以為雄鎮。前面大河,為壕城制,周圍計九 百丈,開東南西北,內設鎮兵,兵備道衙門同知府館、 守禦千戶所坐營公署、倉場庫獄、城隍廟、旗纛、神廟 各一所,修蓋營房一千二百間,另立演武廳於馬草 坡,其合用木石磚瓦等料及造作工價,聽守巡道委 官估計,呈詳修理。

一移守禦照得。城垣既建,應有守禦官軍,世守本土 而外用招兵,協守則主客相濟,斯保無虞。今照敘南 衛三所軍數僅一千有零,又經題撥馬湖府一所,難 以別議。查得附近瀘州衛先與瀘州同郭,止設左右 中三所,成化年間因大壩蠻叛,將該衛改調太平,九 姓二長官司適中之地,奏將重慶衛前所全伍官軍 割附瀘州衛,湊併四所,每所額設旗軍一千一百二 十名,今蠻既蕩平,即當全衛改入九絲,但該衛去新 建武所城不滿百里,分兵兩地,同禦一方,聲勢足以 相援,控扼尤為便益,合無將該衛中前二所官軍割 併守禦千戶一所,及將敘南衛原守隘官軍中有屯田附近九絲者,行兵備道查明,附改新所,差操充實 營伍,請乞改定所名,另頒印信,直隸都司仍於敘南 瀘州二衛指揮內軍政考選一員掌管所印。

一理疆土。照得平蠻武寧地方延袤廣遠,疆界當清 而田土膏腴,經制宜定,東南與永寧九姓,太平二長 官司,東北與戎長高珙筠連諸縣,西北與鎮雄府威 靜二司相連,四面界限已經守巡道同總鎮委官清 查明白,豎立石碑以杜侵爭,其現在田地,一面委官 丈量,分別上中下三等,上田每畝起科四升,中田三 升,下田二升,造冊收查。一面廣行集附近軍民有情 願受廛為民者,各委官就籍名,在冊分定某處住居, 量其人力眾寡撥給田畝,即為世業。仍分別某人上 中下田糧各若干,新造黃冊註定某甲每年止徵本 等額糧,本折各半,一應驛傳鹽鈔丁差雜派俱行,免 派其高山深谷不便耕種者,分撥近住居民樵牧,俱 免起徵。內有茶利者,仍丈量畝數,官佃民軍採摘,每 畝徵銀一錢,收貯所庫,專聽兵道總鎮賞犒軍兵花 布之費,前項田地稅糧俱待一年之後徵輸,聽安邊 同知催徵收放,置立循環文簿,送兵備道稽查,及照 所城新復遐荒,百無一備,戍守官員相應酌其職之 崇卑,將附近田地量行撥給,以敷薪菜馬料之資。總 兵衙門田地各一百五十畝,同知衙門田地各八十 畝,新設千戶所掌印指揮一員,田三十畝,千戶每員 田二十畝,百戶每員田十畝,不拘田地,永不起科。其 總兵衙門廩給,每日五錢,於瀘州商稅銀內動支待。 新定地方,賦有定額,即於本處徵解,田地候裁革之 時,止給一半,與遊擊衙門耕種,餘一半入官,另行招 人領種,辦納糧差。

一扼要害,照得平蠻地方漢彝雜居,犬牙交錯,重之 險道連雲,深林集霧,絕谷懸崖,易為狐兔跧伏之所, 即令巢穴雖空,未免GJfont匿。兼之土彝往來,彼此搆釁, 必須多方設備,以戒不虞。除調到土兵已經撤散,應 留軍兵酌量備用外,所據有名險寨及緊要隘關,俱 應設立堡墩,互相守望,今議得穵口、魚井坑蠻寨,文 印山、得杭都定寨,得勝營、黑帽尖山、毛壩、拱極城、頂 冠山各設堡一所,每處用兵五百名,又於平蠻城山 頂設墩四所,腳板崖、竹柏嶺、金雞嶺、阿兒寨、平寨、高 寨、降蠻山、得九麥易營、黃連洞、和尚寺、銅礦溪、落照 谷、筆架山口、蠻啞飯甑陳四落甕各設墩一所,每 處用兵五十名,深溝子、銅罐、芭蕉、歇馬、青岡每處用 兵一百名。以上官兵即於總兵劉顯並原任總兵郭 成,參將張澤標兵及上年設隘原兵,今年近募新兵 內,挑選共足一萬七千六百名分劄前項堡墩備行, 總兵劉顯督同大小將領統攝防守,一應機宜,悉聽 總鎮調度,候萬曆二年三月,終將前兵汰減七千六 百名,年終汰減五千名,止存五千名候調,撥軍兵赴 所,分撥墩堡防禦,及待三年後,田糧起徵,編取民兵 再行遞減,並各墩堡應留應革,亦以漸議裁,庶軍實 既足,而錢糧以次可省矣。

一起民兵。照得蠻方險遠,應有戍兵防守,見今分布 各堡隘者,俱係雇募官兵,漸當裁減,今照本處沃田 數多,應以本地之利供本處之兵,庶可以省公帑之 費,免轉輸之勞,所據見在標兵,即使授田屯守,似亦 寓兵於農之意,但各兵係四方選集,無冊籍可稽,而 遽使坐受糧餉之人,轉驅南畝,風氣不調,勞苦不耐, 勢必逃移。他日田地荒蕪,不無後慮。若作軍田,照屯 例起科,則子粒太重,人不樂從,募民實塞,與額兵屯 田,事體自難一律,眾論參詳,俱屬不便。今議招集附 近土著軍民領種田地,二年之後,照畝起科,誠為便 利。然止徵稅糧,不起鄉兵則所取甚微,養兵太少,亦 非長計。合議以糧起兵,就令於附近隘所守防,自衛 身家,即保甲相連守望相助之意,非所以為厲也。合 無待戶籍既定,居民湊集之日,每糧一石,起丁壯一 名,即令於相近隘堡處所聽委官調度,操練防禦,安 邊同知親加督理,嚴禁堡官私役苛求等弊,兵道亦 不時稽查,以寬恤新民,充實邊土。

一通道路。照得蠻彝未平,則阻隘塞閉,以遏截為上。 蠻彝既平,則伐木通道,以開治為先。平蠻地方,在萬 山之中,往來曲徑,俱由箐林絕壁,豺虎縱橫,往時蠻 眾每由間道出劫,而漢民不敢徑行,必由羅星落亥 迂路濡遲,今既蕩平巢穴,則山溪便道,隨處可通。西 則由歇馬漢村達黑帽尖山,以入得勝營。東則由長 寧達蠻埡口,以至毛壩營。北則由得穵口達魚井,以 至文印山。及諸小道可以來往俱行,總兵劉顯委撥 官兵剪伐林木,開治平坦,其外則南廣水路,一道直 達新城,中間有趲木二灘,亦當開濬,徑通舟楫,以達 該所,仍修造大河船十隻,伺兵備道總鎮衙內巡歷 之用,陸路至敘州府,經慶符高縣至珙縣,計程速則 三日,緩則四五日,若自南廣間道從月口漢陽薄刀 嶺羅洗場龍灣鎮,日半可以徑透珙縣,但以中途無 止宿之處,夫馬無接GJfont之便,遂阻不行。今應於羅洗場適中地方設一公館,就將興長高珙慶筠宜賓七 縣原僉夫馬內,每縣抽取馬十匹,夫十五名,共一百 零五名,委官一員管束,在彼答應,公差只換夫馬,不 支廩糧,再於薄刀嶺漢陽壩一處令慶符縣添設鋪 分二所,自珙縣起至新所沿途十里設鋪,與薄刀、漢 陽二鋪俱徭,編司兵二名,GJfont送公文,應給工食,照各 縣所轄地方編派,屬新所地界者,暫行珙縣,動支官 銀雇募,候二年之後,於該所應徵稅糧內動銀雇役。 以上造船水手、應修公館、鋪舍錢糧等項,俱聽守巡 二道委官估報修理。

一設社學。照得修文來遠,莫先教化。今蠻荒所闢,既 建鎮城,本宜立學,但桀悍餘風遽難盡革,且人民招 集未多,經制應當有漸合于新所之中,設立社學一 處,大書教民,榜文掄選近縣年高有德明於講說者 二名,送赴學中為教讀塾師,令新集之民,朔望赴學 聽講,其後生子弟送學訓教詩書,漸變彝風,安邊同 知親行提調,應給教讀燈油米柴,於茶稅銀內動支, 待後人民湊集,另議建學育材,而文命覃敷矣。 一恤民困。照得高筠興珙慶長六縣人民三百年被 都蠻荼毒,最苦最深,丁壯非被擄掠即散之四方。老 弱非遭殺戮即轉於溝壑,田地盡成草莽,村舍盡成 丘墟,白骨如麻,冤鬼野哭。雖有孑遺之民挨縣居住, 亦朝不保暮,而六縣之官,徒擁空名,有選出不赴任 即乞休者,此以前時勢孤危,有不可盡狀者,今仰一 人神武,銳意除殘,流離之民漸次復業,隨據守巡下 川南道議得復業艱難,將軍前支剩米豆量動四萬 石,權為分別賑濟,但前米係各倉久貯賑穀所碾,幸 而因糧於賊得此餘剩,堆放之久,未免蒸爛,前項極 困之民,若非破格蠲免,何以慰更生之望,扶起瘡痍。 及照會省順逆水次州縣,轉運兵餉,辦理雜需,軍機 所係,急於星火,亦屬偏累,所當併恤,伏睹隆慶六年 六月初十日奉詔書內一款一軍國錢糧,隆慶二年 三年四年各量免十分之三等,因欽遵外,及查六縣 賦役不多,合無將萬曆元年以前小民拖欠各項錢 糧悉從特免,其餘濱江州縣,合將前項應免年分錢 糧除已免已完外,其未完之數,俯准減豁,以寬小民 供辦之力,以溥朝廷浩蕩之恩,則所謂既出諸水火, 而又加之衽席之上,民益安集歡欣內地而外患永 消矣。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