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庶徵典/第058卷

曆象彙編 庶徵典 第五十七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曆象彙編 第五十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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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庶徵典

 第五十八卷目錄

 星變部選句

 星變部紀事一

庶徵典第五十八卷

星變部選句编辑

漢司馬相如《上林賦》:「奔星更于閨闥。」師古曰:「更,歷 也。」

揚雄反《離騷》:「帶鉤矩而佩衡兮,履欃槍以為綦。」鄧 展曰:「欃槍,妖星也。」晉灼曰:「綦,履跡也。」師古曰:「綦,履下 飾也。」

《河東賦》:「掉奔星之流旃,彏天狼之威弧。」

星變部紀事一编辑

《獨異志》:「周厲王時,北斗與三台並流,不知其所。厲王 沒後,兩主星復見。」此必無之事志不足信

《孝經左契》:周襄王不能事其母弟,彗入斗,亡其度。 《晏子》:齊有彗星,景公使祝禳之。晏子諫曰:「無益也,祇 取誣焉。天道不諂不貳其命,若之何禳之也?且天之 有彗,以除穢也。君無穢德,又何禳焉?若德之穢,禳之 何益?《詩》云:『維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聿懷多福。 厥德不回,以受方國』。君無違德,方國將至,何患于彗? 《詩》曰:『我無所監,夏后及商。用亂之故,民卒流亡。若德 之回亂,民將流亡,祝史之為,無能補也』。」公說,乃止。 諫上篇。景公之時,熒惑守于虛,期年不去。公異之,召 晏子而問曰:「吾聞之,人行善者,天賞之;行不善者天 殃之。熒惑,天罰也。今留虛,其孰當之?」晏子曰:「齊當之。」 公不說,曰:「天下大國十二,皆曰諸侯,齊獨何以當?」晏 子曰:「虛,齊野也。且天之下殃,固于富彊,為善不用,出 政不行,賢人使遠,讒人反昌,百姓疾怨,自為祆祥,錄 錄彊食,進死何傷?是以列舍無次,變星有芒,熒惑回 逆,孽星在旁,有賢不用,安得不亡?」公曰:「可去乎?」對曰: 「可致者可去,不可致者不可去。」公曰:「寡人為之若何?」 對曰:「盍去冤聚之獄,使反田矣;散百官之財,施之民 矣。振孤寡而敬老人矣。夫若是者,百惡可去,何獨是 孽乎?」公曰:「善。」行之。三月而熒惑遷。

景公西面望睹彗星,召伯常騫使禳去之。《晏子》曰:「不 可,此天教也。日月之氣,風雨不時,彗星之出,天為民 之亂。見之故詔之妖祥,以戒不敬。今君若設文而受 諫謁,聖賢人雖不去,彗星將自亡。今君嗜酒而并于 樂,政不飾而寬于小人,近讒好優,惡文而疏聖賢人 何暇在?彗茀又將見矣。」公忿然作色不悅。

劉向《新序》:宋景公時,熒惑在心。懼,召子韋而問曰:「熒 惑在心,何也?」子韋曰:「熒惑,天罰也;心,宋分野也,禍當 君身。雖然,可移於宰相。」公曰:「宰相,吾所使治國也,而 移死焉,不祥。寡人請自當也。」子韋曰:「可移於民。」公曰: 「民死將誰君乎?寧獨死耳。」子韋曰:「可移於歲。」公曰:「歲 饑民餓必死。為人君欲殺其民以自活,其誰以我為 君乎?是寡人之命固盡矣,子無復言矣!」子韋還走,北 面再拜曰:「臣敢賀君。天之處高而聽卑,君有仁人之 言三,天必三賞君,今夕星必徙舍君,延壽二十一歲。」 公曰:「子何以知之?」對曰:「君有三善,故三賞,星必三舍, 舍行七星,星當一年,三七二十一,故曰延壽二十一 年。臣請伏於陛下以伺之,星不徙,臣請死之。」公曰:「可。」 是夕也,星三徙舍,如子韋言。《老子》曰:「能受國之不祥, 是謂天下之王也。」

《越絕書》:吳王曰:「寡人晝臥,夢見井嬴溢,大與越爭,彗, 越將掃我軍,其凶乎?孰與師還此?」時越軍大號,夫差 恐,越軍入,驚駭。子胥曰:「王其勉之哉,越師敗矣。臣聞 井者人所飲,溢者食有餘。越在南火,吳在北水,水制 火,王何疑乎風北來助吳也?昔者武王伐紂時,彗星 出而興,周武王問太公曰:『臣聞以彗𩰚倒之則勝。胥 聞災異,或吉或凶,物有相勝,此乃其證。願大王急行, 是越將凶,吳將昌也』。」

《博物志要》「離刺慶忌,彗星襲月。」

《史記·越世家》:陶朱公中男殺人,囚于楚。朱公遣其長 子為一封書,遺故所善莊生曰:「至則進千金于莊生 所,聽其所為。」長男發書,進千金,如其父言。莊生間時 入見楚王,言某星宿某,此則害于楚。楚王素信莊生, 曰:「今為奈何?」莊生曰:「獨以德為,可以除之。」楚王乃使 使者封三錢之府。楚貴人驚告朱公長男曰:「王且赦 朱公。」長男以為赦弟固當出也,重千金,虛棄莊生,無 所為也。乃復見莊生,取金持去。莊生羞為兒子所賣, 乃入見楚王曰:「臣前言某星事,王言欲以修德報之。 今臣出,道路皆言陶之富人朱公之子殺人囚楚,其 家多持金銀賂王左右,故王非能恤楚國而赦,乃以朱公子故也。」楚王大怒,令論殺朱公子。明日,遂下赦 令。

《南越志》:「秦二世,五星會于南斗牛,南海尉任囂知其 偏霸之氣,遂有志焉。病且死,召真定人趙他行南海 尉事,故今呼為尉佗。漢高帝遣陸賈為南越王。」按此志亦

不可信。「漢高祖入關,五星會于東井,距此不過數年,安有五星再會之理?」

《漢書·陳餘傳》:甘公曰:「漢王之入關,五星聚東井。東井 者,秦分也,先至必王,楚雖強,後必屬漢耳。」

《京房傳》:「臣前白,九年不改,必有星亡之異。」臣願出任, 良試考功,臣得居內,星亡之異可去。

《獨異志·京房列傳》曰:房臨刑之時,謂人曰:「吾死之後, 客星入天井。」舉朝皆哀之。

《漢書李尋傳》:「臣聞五星者,五行之精,五帝司命,應王 者號令,為之節度。歲星主歲事,為統首,號令所紀。今 失度而盛,此君指意欲有所為,未得其節也。又填星 不避歲星者,后帝共政相,留於奎婁,當以義斷之。熒 惑往來亡常,周歷兩宮,作態低卬,入天門,上明堂,貫 尾亂宮。太白發越犯庫,兵寇之應也。貫黃龍,入帝庭」, 當門而出,隨熒惑入天門,至房而分。欲與熒惑為患, 不敢當明堂之精,此陛下神靈,故禍亂不成也。熒惑 厥弛,佞巧依勢,微言毀譽,進類蔽善。太白出端門,臣 有不臣者。火入室,金上堂,不以時解,其憂凶。填歲相 守,又主內亂。宜察蕭牆之內,毋忽親疏之微,誅放佞 人,防絕萌牙,以盪滌濁穢,消散積惡,毋使得成禍亂。 辰星主正四時,當效於四仲,四時失序,則辰星作異。 今出於歲首之孟,天所以譴告陛下也。政急則出早, 政緩則出晚,政絕不行則伏不見而為彗茀。四孟皆 出,為易,王命四季皆出,星家所諱。今幸獨出寅孟之 月,蓋皇天所以篤右陛下也。宜深自改治國,故不可 以戚戚,欲速則不達。《經》曰:「三載考績,三考黜陟。加以 號令,不順四時,既往不咎」,來事之師也。

《劉向傳》:「向字子政,本名更生。元帝初即位,太傅蕭望 之為前將軍,少傅周堪為諸吏光祿大夫,皆領尚書 事,甚見尊任。更生年少於望之、堪,然二人重之,薦更 生宗室忠直,明經有行,擢為散騎宗正給事中,與侍 中金敞拾遺於左右。四人同心輔政,患苦外戚許史, 在位放縱,而中書宦官弘恭、石顯弄權,望之、堪、更生」 議欲白罷退之,未白而語洩,遂為許史及恭、顯所譖 愬,堪、更生下獄,及望之皆免官。其春地震。夏,客星見 昴、卷舌間。上感悟,下詔賜望之爵關內侯,奉朝請。 《獨異志》:「後漢劉聖公初得璽綬之夕,有流星下降,如 繩繞聖公,明日為劉盆子將謝祿縊殺之。亦繞星之 象。」

《後漢書郅惲傳》:「『惲字君章,汝南西平人也,明天文曆 數。王莽時,寇賊群發,惲迺仰占乾象,歎謂友人曰:方 今鎮歲熒惑,並在漢分翼軫之域,去而復來,漢必再 受命,福歸有德。如有順天發策者,必成大功』。時左隊 大夫逯,並素好士,惲說之曰:『當今上天垂象,智者以 昌,愚者以亡。昔伊尹自鬻輔商,立功全人。惲竊不遜, 敢希《伊尹》之蹤,應天人之變。明府儻不疑逆,俾成天 德』。」並奇之,使署為吏,惲不受署。

《廣陵思王傳》:「廣陵思王荊,建武十五年封山陽公,十 七年進爵為王。荊性刻急隱害,有才能而喜文法。光 武崩,大行在前殿,荊哭不哀,而作飛書,封以方底。令 蒼頭詐稱東海王彊舅大鴻臚郭況書與彊曰:『君王 無罪,猥被斥廢,而兄弟至有束縛入牢獄者。太后失 職,別守北宮,及至年老,遠斥居邊,海內深痛,觀者鼻』」 酸。及太后尸柩在堂,洛陽吏以次捕斬賓客,至有一 家三尸伏堂者,痛甚矣。今天下有喪,弓弩張設甚備。 間梁松敕虎賁吏曰:「吏以便宜見非,勿有所拘,封侯 難再得也。」郎官竊悲之,為王寒心累息。今天下爭欲 思刻賊王以求功,易於泰山破雞子,輕于駟馬載鴻 毛,此湯、武兵也。今年軒轅星有白氣,星家及喜事者 皆云:「白氣者喪。軒轅,女主之位。」又太白前出西方,至 午兵當起。又太子星色黑,至辰日輒變赤。夫黑為病, 赤為兵,王努力卒事,高祖起亭長,陛下興白水,何況 於王。陛下長子,故副主哉!上以求天下,事必舉,下以 雪除沈沒之恥,報死母之讎。精誠所加,金石為開。當 為秋霜,無為檻羊。雖「欲為檻羊,又可得乎?竊見諸相 工言『王貴,天子法也。人主崩亡,閭閻之伍尚為盜賊, 欲有所望,何況王邪!夫受命之君,天之所立,不可謀 也。今新帝,人之所置,彊者為右。願君王為高祖陛下 所志,無為扶蘇將閭叫呼天也』。」彊得書惶怖,即報其 使,封書上之。顯宗以荊母弟,祕其事,遣荊出止河南 宮。

《蘇竟傳》竟在南陽。《與劉龔書》曰:「諸儒或曰,今五星失 晷,天時謬錯,辰星久而不效,太白出入過度,熒惑進 退見態,填星繞帶天街,歲星不舍氐、房。以為諸如此 占,歸之國家,葢災不徒設,皆應之,分野各有所主。夫 房心即宋之分,東海是也;尾為燕分,漁陽是也。東海 董憲迷惑未降,漁陽彭寵逆亂擁兵,王赫斯怒,命將並征。」故熒惑應此,憲寵受殃,太白辰星,自亡新之末, 失行算度,以至於今,或守東井,或沒羽林,或裴回藩 屏,或躑躅帝宮,或經天反明,或潛藏久沈,或衰微闇 昧,或煌煌北面,或盈縮成鉤,或偃蹇不禁,皆大運蕩 除之祥,聖帝應符之兆也。賊臣亂子,往往錯互,指麾 妄說,傳相壞誤。由此論之,天文安得遵度哉?迺者五 月甲申,天有白虹,自子加午,廣可十丈,長可萬丈,正 臨倚彌。倚彌即黎丘,秦豐之都也。是時月入于畢,畢 為天網,主網羅無道之君。故武王將伐紂,上祭于畢, 求天助也。夫仲夏甲申為八魁,八魁,上帝開塞之將 也,主退惡攘逆。流星狀如蚩尢旂,或曰「營頭」,或曰「天 槍。」出奎而西北行,至延牙營上,散為數百而滅。奎為 毒螫,主庫兵,此二變,郡中及延牙士眾所共見也。是 故延牙遂之武當,託言發兵,實避其殃。

《楊震傳》:「延光三年,東巡岱宗,樊豐等因乘輿在外,競 修第宅。震部掾高舒召大匠令史考校之,得豐等所 詐下詔書,具奏須行還上之。豐等聞惶怖,會太史言 星變逆行,遂共譖震云:自趙騰死後,深用怨懟,且鄧 氏故吏有恚恨之心。及車駕行還,便時太學夜遣使 者策收震太尉印綬。」

《朱暉傳》:暉孫穆,字公叔。桓帝即位,順烈太后臨朝,穆 以梁冀埶地親重望有以扶持王室,因推災異奏記 以勸戒冀曰:「今年夏月暈房星,明年當有小戹,宜亟 誅奸臣為天下所怨毒者,以塞災咎。」

《襄楷傳》:「楷字公矩,平原隰陰人也。桓帝時,宦官專朝, 政刑暴濫。又比失皇子,災異尢數。延熹九年,楷詣闕 上疏曰:『臣切見去歲五月,熒惑入太微,犯帝座,出端 門,不軌常道。其閏月庚辰,太白入房,犯心,小星,震動 中耀。中耀,天王也。旁小星,天王子也。夫太微天廷,五 帝之座,而金火罰星,揚光其中,於占天子凶。又俱入』」 房、心,法無繼嗣。今年歲星久守太微,逆行西至掖門, 還切執法。歲為木精,好生惡殺,而淹留不去者,咎在 仁德不修,誅罰太酷。前七年十二月,熒惑與歲星俱 入軒轅,逆行四十餘日,而鄧皇后誅。夫星辰麗天,猶 萬國之附王者也。下將畔上,故星亦畔天。石者安類, 墜者失勢。《春秋》五石隕宋,後襄公為「楚所執。秦之亡 也,石隕東郡,今隕扶風,與先帝園陵相近。不有大喪, 必有畔逆。」書奏不省。楷復上書曰:「臣伏見太白北入 數日,復出東方,其占當有大兵,中國弱,四裔強。臣又 推步,熒惑今當出而潛,必有陰謀。皆由獄多冤結,忠 臣被戮。德星所以久守執法,亦為此也。陛下宜承天 意,理察冤獄,為劉瓊、成璡虧除罪辟,追錄李雲、杜眾 等子孫。」夫天子事天不孝,則日食星𩰚。比年日食於 正朔,三光不明,五緯錯戾。前者宮崇所獻《神書》,專以 奉天地順五行為本,亦有興國廣嗣之術,其文易曉, 參同經典,而順帝不行,故國嗣不興,孝沖、孝質,頻世 短祚。臣又聞之,得主所好,自非正道,神為生虐。故周 衰諸「侯以力征相尚,於是夏育、申休、宋萬、彭生、任鄙 之徒,生於其時。殷紂好色,妲己是出;葉公好龍,真龍 遊廷。今黃門常侍,天刑之人,陛下愛待,兼倍常寵,係 嗣未兆,豈不為此?」天官宦者星不在紫宮而在天市, 明當給使,主市里也。今迺反處常伯之位,實非天意。 《董卓傳》邊章、韓遂等大盛朝廷,復以司空張溫為車 騎將軍、假節,執金吾袁滂為副,拜卓破鹵將軍,與盪 寇將軍周慎並統于溫,并諸郡兵步騎合十餘萬,屯 美陽,以衛園陵。章遂亦進兵美陽。溫、卓與戰,輒不利。 十一月夜,有流星如火光,長十餘丈,照章遂營中,驢 馬盡鳴,賊以為不祥,欲歸金城。卓聞之喜,明日,乃與 右扶風鮑鴻等并兵俱攻,大破之,斬首數千級。 《風俗通》:司徒九江朱倀,以年老為司隸虞詡所奏,耳 目不聰明,見掾屬,大怒曰:「顛而不扶,焉用彼相?君勞 臣辱,何用為!」于是東閤祭酒周舉曰:「『昔聖帝明王,莫 不歷象日月星辰,以為鏡戒。熒惑比有變異,豈能手 書密以上聞』?倀曰:『可自力也。舉為創草。臣聞《易》曰:『天 垂象,見吉凶,觀』』」乎天文,以察時變。臣竊見九月庚辰, 今月丙辰,過熒惑于東井,辟金光暉合并,移時乃出。 經術淺末,不曉天官,見其非常,昭昭再見,誠切怪之, 誠懣憤。夫月者太陰,熒惑火星,不宜相干。臣聞盛德 之主,不能無異,但當變改,有以供御。孔子曰:「雖明天 子,熒惑必謀。禍福之徵,慎察用之。」孝宣皇帝地節元 年,月蝕熒惑,明年有霍氏亂。孔子曰:「火上不可握,熒 惑班變,不可息,志帝應,其修無極。」此言熒惑火精,尤 史家所宜察也。《楚莊》曰:「災異不見,寡人其亡。」今變異 屢臻,此天以佑助漢室,覺悟國家也。臣誠懼史官畏 忌,不敢極言。惟陛下深留聖思,按圖書之文,鑒古今 之戒,召見方直,極言而靡諱,親賢納忠,推誠應人,猶 影響也。宋景公有善言,熒惑徙舍,延年益壽,況乎至 尊,感不旋日。《書》曰:「天威棐諶」,言天德輔誠也。周公將 沒,戒成王以左右常伯、常任、準人、綴衣、虎賁,言此五 官,存亡之機,不可不謹也。臣願陛下思周旦之言,詳 左右清禁之內,謹供養之官,嚴宿衛之身,申敕屢省務知戒慎,以退未萌,「以此無疆。謹匍匐自力,手書密 上。」上覽《倀表》,嘉其忠謨。倀目數病,手能細書詡案,大 臣苟肆私意。詡坐上謝,倀蒙慰勞。

《三國魏志武帝本紀》:「初,桓帝時,有黃星見于楚、宋之 分。遼東殷馗善天文,言後五十年,當有真人起于梁 沛之間,其鋒不可當。至是凡五十年,而公破袁紹,天 下莫敵矣。」

《晉書五行志》:「魏明帝青龍三年正月乙亥,隕石于壽 光。」案《左氏傳》,「隕石星也。」

《宣帝本紀》:「帝遣將軍胡遵、雍州刺史郭淮共備陽遂, 與諸葛亮會于積石,臨原而戰,亮不得進,還於五丈 原,會有長星墜亮之壘,帝知其必敗,遣奇兵掎亮之 後,斬五百餘級,獲生口千餘,降者六百餘人。」

景初二年,帝伐公孫文懿。時有長星,色白,有芒鬣,自 襄平城西南流于東北,墜於《梁水》,城中震慴。文懿大 懼,乃使其所署相國王建、御史大夫柳甫乞降,請解 圍。面縛不許,執建等,皆斬之。

嘉平元年春正月甲午,天子謁高平陵,曹爽兄弟皆 從。是日太白襲月,帝于是奏永寧太后,廢爽兄弟。 《蜀志後主傳》:「景耀元年,史官言:景星見,大赦改元。」 《晉書五行志》:「孫休永安三年,將守質子,群聚嬉戲。有 異小兒忽來言曰:『三公鋤,司馬如』。又曰:『我非人,熒惑 星也』。言畢上昇,仰視若曳一匹練,有頃沒。干寶曰:『後 四年而蜀亡,六年而魏廢,二十一年而吳平』」,於是九 服歸晉,魏與吳、蜀並戰國,三公鋤,司馬如之謂也。 《大同志》:初,王濬將征,問靳普:「今行何如?」普對曰:「客星 伏南斗,而太白、歲星在西方。占曰:『東方之國破,必如 志矣』。」

《晉書五行志》:「武帝太康五年五月丁巳,隕石于溫及 河陽各二。」

六年正月,隕石于溫,《三》。

《梁孝王肜傳》:趙王倫輔政,有星變。占曰:「不利上相。」孫 秀懼倫受災,乃著司徒為丞相以授肜,猥加崇進,欲 以應之。或曰:肜無權,不應也。肜固讓不受。

《佛圖澄傳》:石宣將殺石韜,宣先到寺,與澄同坐浮屠, 一鈴獨鳴,澄謂曰:「解鈴音乎?云胡子洛度。」宣變色曰: 「是何言歟?」澄謬曰:「老胡為道,不能山居無言,重茵美 服,豈非洛度乎?」石韜後至澄,孰視良久。韜懼而問澄, 澄曰:「怪公血臭,故相視耳。」季龍夢龍飛西南,自天而 落。旦而問澄,澄曰:「禍將作矣。宜父子慈和,深以慎之。」 季龍引澄入東閤,與其后杜氏問訊之。澄曰:「脅下有 賊,不出十日,自浮圖以西,此殿以東,當有血流,慎勿 東也。」杜后曰:「和尚耄邪?何處有賊?」澄即《易語》云:「六情 所受,皆悉是賊。老自應耄,但使少者不昏即好耳。」遂 便寓言,不復彰的。後二日,宣果遣人害韜于佛寺中, 欲因季龍臨喪殺之。季龍以澄先誡,故獲免。及宣被 收,澄諫季龍曰:「皆陛下之子也,何為重禍邪!陛下若 含恕加慈者,尚有六十餘歲,如必誅之,宣當為彗星 下掃鄴宮。」季龍不從。

《張華傳》:華少子韙,以中台星坼勸華遜位,華不從曰: 「天道元遠,惟脩德以應之耳。不如靜以待之,以俟天 命。」及倫、秀將廢賈后,秀使司馬雅夜告華曰:「今社稷 將危,趙王欲與公共匡朝廷,為霸者之事。」華知秀等 必成篡奪,乃距之。雅怒曰:「刃將加頸」,而吐言如此,不 顧而出。華方晝臥,忽夢見屋壞,覺而惡之,是夜難作, 詐稱詔召華,遂與裴頠俱被收。

初,吳之未滅也,斗牛之間常有紫氣,道術者皆以吳 為強盛,未可圖也,惟華以為不然。及吳平之後,紫氣 愈明。華聞豫章人雷煥妙達緯象,乃要煥宿,屏人曰: 「可共尋天文,知將來吉凶。」因登樓仰觀,煥曰:「僕察之 久矣,惟斗牛之間,頗有異氣。」華曰:「是何祥也?」煥曰:「寶 劍之精,上徹于天耳。」華曰:「君言得之。吾少時有相者 言吾出六十,位登三事,當得寶劍佩之。斯言豈效與?」 因問曰:「在何郡?」煥曰:「在豫章豐城。」華曰:「欲屈君為宰, 密共尋之,可乎?」煥許之。華大喜,即補煥為豐城令。煥 到縣,掘獄屋基,入地四丈餘,得一石函,光氣非常,中 有雙劍,並刻題,一曰「龍泉」,一曰「太阿。」其夕斗牛間氣, 不復見焉。

《大同志》:永康元年,詔徵刺史趙廞為大長秋,遷成都 內史,中山耿滕為益州刺史折衝將軍,因廞所服佩。 初,廞以晉政衰而趙星黃,占曰:「星黃者,主陰懷異計, 蜀土四塞,可以自安。」乃傾倉賑施流民,以收眾心。以 李特弟庠衛六郡人勇壯,厚恤遇之,流民恃此,專為 劫盜。

《晉書戴洋傳》:揚州刺史嘗問吉凶于洋,答曰:「熒惑入 南斗,八月有暴水,九月當有客軍西南來。如期,果大 水而石冰作亂。」

祖約表洋為下邑長。太寧三年正月,有大流星東南 行,洋曰:「至秋府當移壽陽。」及王敦作逆,約問其勝敗, 洋曰:「太白在東方,辰星不出。兵法先起為主,應者為

客。辰星若出,太白為主,辰星為客。辰星不出,太白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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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先起兵者敗。今有客無主,有前無後,宜傳檄所部,

應詔伐之。」約乃率眾向合肥。俄而敦死眾敗,遂住壽 陽。

南中郎將桓宣以洋為參軍,將隨宣往襄陽,太尉陶 侃留之住武昌。時侃謀北伐,洋曰:「前年十一月,熒惑 守胃、昴,至今年四月,積五百餘日。昴,趙之分野」,石勒 遂死。熒惑以七月退從畢右順行入黃道,未及天關, 以八月二十二日復逆行還鉤,繞畢向昴。昴、畢為邊 兵,故置天弓以射之。熒惑逆行,司無德之國。石勒死 是也。勒之餘燼,以自殘害。今年官與太歲、太陰三合 癸巳,癸為北方,北方當受災。歲鎮二星,共合翼、軫,從 子及巳,徘徊六年,荊楚之分,歲鎮所守,其下國昌,豈 非功德之徵也?今年六月,鎮星前角、亢。角、亢,鄭之分。 歲星移入房,太白在心。心、房,宋分,順之者昌,逆之者 亡。石季龍若興兵東南,此其死會也。「官若應天伐刑, 徑據宋、鄭,則無敵矣。若天與不取,反受其咎。」侃志在 中原,聞而大喜,會病篤,不果行。

《陶回傳》:回性雅正,不憚彊禦。丹陽尹桓景佞事王導, 甚為導所昵,回常慷慨,謂景非正人,不宜親狎。會熒 惑守南斗,經旬,導語曰:「南斗揚州分,而熒惑守之,吾 當遜位,以厭此讁。」回答曰:「公以明德作相,輔弼聖主, 當親忠貞,遠邪佞,而與桓景造膝,熒惑何由退舍。」導 深愧之。

《五行志》:「成帝咸和八年五月,星隕于肥鄉,一。」

《石勒載記》:「時有流星大如象,尾足蛇形,自北極西南 流五十餘丈,光明燭地,墜于河,聲聞九百餘里。 石勒疾甚,熒惑入昴,星隕于鄴東北六十里。初,赤黑 黃雲如幕,長數十匹,交錯,聲如雷震,墜地,氣熱如火, 塵起連天。時有耕者往視之,士猶燃沸。見有一石方 尺餘,青色而輕,擊之音如磬。」

《石季龍載記》:初,慕容皝與段遼有隙,遣使稱藩于季 龍,陳遼宜伐,請盡眾來會。及軍至,令支皝師不出。季 龍將伐之,天竺佛圖澄進曰:「燕福德之國,未可加兵。」 季龍作色曰:「以此攻城,何城不克?以此眾戰,誰能禦 之?區區小豎,何所逃也!」太史令趙攬固諫曰:「燕地歲 星所守,行師無功,必受其禍。」季龍怒,鞭之,黜為肥如 長。進師攻棘城,旬餘不剋。皝遣子恪帥胡騎二千,晨 出挑戰,諸門皆若有師出者,四面如雲。季龍大驚,棄 甲而遁。於是召趙攬復為太史令。

石宣淫虐日甚,而莫敢以告。領軍王朗言之于季龍 曰:「今隆冬雪寒,而皇太子使人斫伐宮材,引于漳水, 功役數萬,士眾吁嗟。陛下宜因遊觀而罷之也。」季龍 如其言。既而宣知朗所為,怒欲殺之而無因。會熒惑 守房,趙攬承宣旨言于季龍曰:「昴者,趙之分也。熒惑 所在,其主惡之。房為天子,此殃不小,宜貴臣姓王者 當之。」季龍曰:「誰可當者?」攬久而對曰:「無復貴于王領 軍也。」季龍既惜朗,且猜之曰:「更言其次。」攬曰:「其次唯 中書監王波耳。」季龍乃下書追波前議,遣李宏及答 楛矢之愆,腰斬之,及其四子投于漳水,以厭熒惑之 變。尋愍波之無罪,追贈司空,封其孫為侯。

《李勢載記》:晉康帝建元元年,壽卒,勢立,改元太和。太 史令韓皓上言:「熒惑守心,乃宗廟不修之譴。」

《冉閔載記》:「閔攻石祗于襄國,署其子太原王,引為大 單于、驃騎大將軍,以降胡一千配為麾下。光祿大夫 韋謏啟諫切甚,閔覽之大怒,誅謏及其子孫。閔攻襄 國百餘日,為土山地道,築室反耕。祗大懼,去皇帝之 號,稱趙王,遣使詣慕容儁、姚弋仲以乞師。會石琨自 冀州援祗,弋仲復遣其子襄率騎三萬八千至自滆」 頭。儁遣將軍悅綰率甲卒三萬,自龍城三方勁卒合 十餘萬。閔遣車騎胡睦距襄于長蘆,將軍孫威候琨 于黃丘,皆為敵所敗,士卒略盡,睦、威單騎而還。琨等 軍且至,閔將出擊之,衛將軍王泰諫曰:「窮寇固迷,希 望外援。今強救雲集,欲吾出戰,腹背擊我。宜固壘勿 出,觀勢而動,以挫其謀。今陛下親戎,如失萬全,大事 去矣!請慎無出,臣請率諸將為陛下滅之。」閔將從之, 道士法饒進曰:「太白經昴,當殺胡王。一戰百剋,不可 失也!」閔攘袂大言曰:「吾戰決矣,敢諫者斬!」于是盡眾 出戰,姚襄、悅綰、石琨等三面攻之,祗衝其後,閔師大 敗。閔潛于襄國行宮,與十餘騎奔鄴。

《苻健載記》:京兆杜洪竊據長安,健遣其弟雄率步騎 五千入潼關,兄子菁自軹關入河東。健執菁手曰:「『事 若不捷,汝死河北,我死河南,比及黃泉,無相見也』。既 濟,焚橋,自統大眾繼雄而進。杜洪遣其將張先要健 于潼關,健逆擊破之。健雖戰勝,猶修牋于洪,并送名 馬珍寶,請至長安上尊號。洪曰:『幣重言甘,誘我也』。」乃 盡召關中之眾來距健筮之,遇《泰》之臨,健曰:「小往大 來,吉亨。昔往東而小,今還東而大,吉孰大焉?」是時眾 星夾河西流,占者以為百姓還西之象。健遂進軍,次 赤水,遣雄略地渭北,又敗張先于陰槃,擒之,諸城盡 陷。菁所至無不降者。三輔略定,健引兵至長安,洪奔 司竹,健入而都之《苻生載記》:偽中書監胡文、中書令王魚言于生曰:「比 頻有客星孛于大角,熒惑入于東井。大角為帝座,東 井,秦之分野,于占不出三年,國有大喪,大臣戮死。願 陛下遠追周文,修德以禳之,惠和群臣,以成康哉之 美。」生曰:「皇后與朕對臨天下,亦足以塞大喪之變。毛 太傅、梁車騎、梁僕射受遺輔政,可謂大臣也。」于是殺 其妻梁氏及太傅毛貴、車騎尚書令梁楞、左僕射梁 安。未幾,又誅侍中、丞相雷弱兒及其九子二十七孫。 有司奏:「太白犯東井。東井,秦之分也。太白罰星,必有 暴兵起于京師。」生曰:「星入井者,必將渴耳,何所怪乎?」 太史令康權言於生曰:「昨夜三月並出,孛星入于太 微,遂入于東井。兼自去月上旬沈陰不雨,迄至于今, 將有下人謀上之禍,深願陛下修德以消之。」生怒以 為妖言,撲而殺之。

《苻堅載記》:是歲有大風從西南來,俄而晦冥,恆星皆 見。又有赤星見于西南,太史令魏延言於堅曰:「於占, 西南國亡,明年必當平蜀漢。」堅大悅,命秦梁密嚴戎 備。乃以王猛為丞相,以苻融為鎮東大將軍,代猛為 冀州牧。融將發,堅祖于霸東,奏樂賦詩。堅母苟氏以 融少子,甚愛之。比發,三至灞上,其夕又竊如融所,內 外莫知。是夜,堅寢于前殿,魏延上言:「天市南門屏內 后妃星失明,左右閽寺不見,后妃移動之象。」堅推問 知之,驚曰:「天道與人,何其不遠!」遂重星官。其後天鼓 鳴,有彗星出于尾、箕,長十餘丈,名蚩尤旗,經太微,埽 東井,自夏及秋,冬不滅。太史令張孟言于堅:「彗起尾、 箕而掃東井,此燕滅秦之象。」因勸堅誅慕容暐及其 子弟,堅不納。更以暐為尚書,垂為京兆尹,沖為平陽 太守。

《簡文帝本紀》:先是,熒惑入太微,尋而海西廢。及帝登 阼,熒惑又入太微,帝甚惡焉。時中書郎郗超在直,帝 乃入謂曰:「命之脩短,本所不計,故當無復近日事耶?」 超曰:「大司馬臣溫方,內固社稷,外恢經略,非常之事, 臣以百口保之。」

《謝敷傳》:敷入太平山十餘年,鎮軍郄愔召為主簿,臺 徵博士,皆不就。初,月犯少微,少微一名處士星,占者 以隱士當之。譙國戴逵有美才,人或憂之,俄而敷死。 故會稽人士以嘲吳人云:「吳中高士,便是求死不得 死。」

《前秦錄》:建元十三年,太史奏:「有星見于外國之分,當 有聖人之輔,中國得之者昌。」堅聞西域有鳩摩羅什, 襄陽有釋道安,並遣求之。

《晉書苻堅載記》:新平王彫為太史令,言堅當滅燕,平 六州,願徙洴隴諸氐於京師,三秦大戶置之於邊地, 以應圖讖。王猛以彫為左道惑眾,勸堅誅之。彫臨刑 上疏曰:「臣從京兆劉湛學,明於圖記,謂臣曰:『新平地, 古歂頊之墟。吾嘗齋於室中,夜有流星,大如半月,落 於此地。斯蓋是乎?願陛下誌之』。」

《桓元傳》:「元在姑熟,將相星屢有變。篡位之夕,月及太 白又入羽林,元甚惡之。」

《拾遺記》:懷帝末,民間園圃皆生蒿棘,狐兔游聚。至元 熙元年,太史令高堂忠奏:「熒惑犯紫微,若不早避,當 無洛陽。」乃詔內外四方及京邑諸宮觀禁衛之內及 民間園囿,皆植紫微,以為厭勝。至劉、石、姚、苻之末,此 蒿棘不除自絕也。

《晉書沮渠蒙遜載記》:蒙遜聞劉裕滅姚泓,怒甚。門下 校郎劉祥言於蒙遜,蒙遜曰:「汝聞劉裕入關,敢研研 然也。」遂殺之。其峻暴如此。顧謂左右曰:「古之行師,不 犯歲鎮所在。姚氏,舜後、軒轅之苗裔也。今鎮星在軒 轅,而裕滅之,亦不能久守關中。」

《宋書符瑞志》:「晉既禪宋,太史令駱達奏陳天文符讖 曰:『去義熙元年至元熙元年十月,太白晝見,經天,凡 七。占曰:『天下革,民更王,異姓興』。義熙十一年五月三 日,彗星出天市,其芒埽帝座。天市在房、心之北,宋之 分野,得彗柄者興。此除舊布新之徵。十二年,北定中 原,崇進宋公。歲星裴回,房、心之間大火,宋之分野,與』」 武王克殷同。得歲星之分者,應王也。十一年以來,至 元熙元年,月行失道,恆北入太微中。占:「月入太微廷, 王入為主。」十三年十月,鎮星入太微,積留七十餘日, 到十四年八月十日,又入太微不去。到元熙元年積 二百餘日。占:「鎮星守太微,亡君之戒,有立王,有徙王。」 十四年五月十七日,茀星出北斗魁中。占曰:「星茀北 斗中,聖人受命。」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彗星出太微 中,彗柄起上相星下,芒尾漸長至十餘丈,進掃北斗 及紫微中。《占》曰:「彗星出太微,社稷亡,天下易政;入北 斗,帝宮空。一占:天下得召人;召人,聖主也。」一曰:「彗孛 紫微,天下易主。」十四年十月一日,熒惑從入太微《鉤 己》,至元年四月二十七日,從端門出積屍,留二百六 日,繞鎮星,熒惑,與鎮星鉤己天廷,《天下更紀》。十四年 十二月,歲太白辰裴回居斗牛之間,經旬,斗牛曆數 之起。占曰:「三星合,是謂改立。」

《傅亮傳》:高祖有受禪意,而難于發言,乃集朝臣燕飲從容言曰:「桓元暴篡,鼎命已移,我首唱大義,復興王 室,南征北伐,平定四海,功成業著,遂荷九錫。今年將 衰暮,崇極如此,物戒盛滿,非可久安。今欲奉還爵位, 歸老京師。群臣唯盛稱功德,莫曉此意。日晚坐散,亮 還外,乃悟旨,而宮門已閉,亮于是叩扉請見,高祖即」 開門見之。亮入,便曰:「臣暫宜還都。」高祖達解此意,無 復他言,直云:「須幾人自送?」亮曰:「須數十人便足。」于是 即便奉辭。亮既出,已夜見長星竟天,亮《拊髀》曰:「我常 不信天文,今始驗矣。」

《徐羨之傳》:「羨之從兄履之拜司空,守關將入,彗星晨 見危南。」

《沈攸之傳》:「廢帝之殞也,攸之欲起兵,問其知星人葛 珂之,珂之曰:『自古起兵皆候太白,太白見則成,伏則 敗。昔桂陽以太白伏時舉兵,一戰授首,此近世明驗。 今蕭公廢昏立明,政值太白時,此與天合也。且太白 尋出東方,東方利用兵,西方不利,故攸之止不反。及 後舉兵,珂之又曰:『今歲星守南斗,其國不可伐』』。」攸之 不從,凡同逆丁珍、東孫同、裴茂仲、武宗儼之並伏誅。 劉勔傳太宗顧命,以守尚書右僕射,中領軍如故,給 鼓吹一部。廢帝即位,加兵五百人。元徽初,月犯右執 法,太白犯上將,或勸勔解職,勔曰:「吾執心行己,無愧 幽明,若才輕任重,災眚必及。天道密微,避豈得免。」桂 陽王休範為亂,奄至京邑,加勔使持「節領軍,置佐史, 鎮扞石頭。既而賊眾屯朱雀航南,右軍王道隆率宿 衛向朱雀,聞賊已至,急信召勔。勔至,命閉航,道隆不 聽,催勔渡航進戰,率所領于桁南戰敗,臨陳死之。」 《陳書周文育傳》,「文育之據三陂,有流星墜地,其聲如 雷,地陷方一丈,中有碎炭數斗。俄而文育見殺。」 《魏書禮志》:「宮中立星神,一歲」一祭。太祖初,有兩彗星 見,劉后使占者占之,曰:「祈之則當掃定天下。」后從之, 故立其祀。

《北史崔浩傳》:「神麚二年,議擊蠕蠕,朝臣內外盡不欲 行,保太后亦固止帝,帝皆不聽,唯浩讚成之。尚書令 劉潔、左僕射安原等乃使黃門侍郎仇齊推赫連昌, 太史張深、徐辯說帝曰:『今年己巳三陰之歲,歲星襲 月,太白在西方,不可舉兵,北伐必敗,雖克,不利于上』。」 又群臣共讚深等云:「深少時常諫苻堅不可南征,堅 不從而敗。今天時人事都不和協,如何舉動?」帝意不 快,乃召浩與深等辯之。浩難深曰:「陽者,德也,陰者刊 也,故月蝕修刑。夫王者之用刑,大則陳之原野,小則 肆之市朝。戰伐者,用刑之大者也。以此言之,三陰用 兵,盡得其類,修刑之義也。歲星襲月,年饑人流,應在 他國,遠期十二年。太白行蒼龍宿,於」天文為東,不妨 北伐。深等俗生,志意淺近,牽於術數,不達大體,難與 遠圖。臣觀天文,比年以來,月行掩昴,至今猶然。其占, 三年天子大破旄頭之國,蠕蠕高車,旄頭之眾也。夫 聖明御時,能行非常之事。古人語曰:「非常之原,黎人 懼焉;及其成功,天下晏然。」願陛下勿疑。

《魏書崔浩傳》:「初,姚興死之前歲,太史奏熒惑在匏瓜 星中,一夜忽然亡失,不知所在。或謂下入危亡之國, 將為童謠妖言,而後行其災禍。太宗聞之大驚,乃召 諸碩儒士數人,令與史官求其所詣。浩對曰:『案《春秋 左氏傳》說,神降于莘,其至之日,各以其物祭也。請以 日辰推之,庚午之夕,辛未之朝,天有陰雲,熒惑之亡, 當在此二日之內。庚之與未,皆主於秦。辛為西夷。今 姚興據咸陽,是熒惑入秦矣』。」諸人皆作色曰:「天上失 星,人安能知其所詣,而妄說無徵之言!」浩笑而不應。 後八十餘日,熒惑果出於東井。留守盤旋,秦中大旱, 赤地、昆明池水竭。童謠訛言,國內諠擾。明年,姚興死, 二子交兵。二年國滅。於是諸人皆服,曰:「非所及也。」按此

史所載皆謬,《七政》不容失行,至此《入匏瓜》,「忽出東井」 ,皆謬不足信。

《張淵傳》:容城令徐路善占候。世宗時,坐事繫冀州獄, 別駕崔隆宗就禁慰問,路曰:「昨夜驛馬星流,計赦即 時應至。」隆宗先信之,遂遣人試出城候焉。俄而赦至, 時人重之。

《隋書五行志》:「後齊河清四年三月,有物隕於殿庭,色 赤,形如數斗器,眾星隨者如小鈴。四月,婁太后崩。」 《北史。魏長孫晟傳》:「晟遣降虜覘候雍閭,知其牙內屢 有災變,夜見赤虹,光照數百里,天狗霣雨血三日,流 星墜其營內,有聲如雷,每夜自驚,言隋師且至,並遣 奏知。」

《隋書庾季才傳》:「武成二年,季才與王褒、庾信同補麟 趾學士,累遷稍伯大夫、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其後 大冢宰宇文護執政,謂季才曰:『比日天道有何徵祥? 季才對曰:荷恩深厚,若不盡言,便同木石。頃上台有 變,不利宰輔,公宜歸政天子,請老私門。此則自享期 頤,而受旦奭之美;子孫藩屏,終保維城之固。不然者, 非復所知』。」護沈吟久之,謂季才曰:「吾本意如此,但辭 未獲免耳。公既王官,可依朝例,無煩別參寡人也。」自 是漸疏,不復別見。及護滅之後,閱其書記,武帝親自 臨檢,有假託符命,妄造異端者,皆致誅戮。唯得季才書兩紙,盛言緯候災祥,宜反政歸權。帝謂少宗伯斛 斯徵曰:「庾季才至誠謹慤,甚得人臣之禮。」因賜粟三 百石,帛二百段。遷太史中大夫。

《劉元進傳》:「元進聚眾至十萬,屯茅浦,以抗官軍。帝令 江都郡丞王世充發淮南兵擊之。有大流星墜十江 都,未及地而南逝,磨拂竹木皆有聲,至吳郡而落于 地。元進惡之,令掘地入二丈,得一石,徑丈餘。後數日, 失石所在。」

《龍城錄》:吳嶠,霅溪人也。年十三作道士。時煬帝元年 過鄴中,告其令曰:「中星不守太微,主君有嫌,而旺氣 流萃于秦地,子知之乎?」令不之信。至神堯即位,方知 不誣。嶠精明天文,即袁天罡之師也。

《海山記》:煬帝未遇害前數日,帝亦微識元象,多夜起 觀天,乃召太史令袁充問曰:「天象如何?」充伏地泣涕 曰:「星文大惡,賊星逼帝座甚急,恐禍起旦夕,願陛下 遽修德滅之。」帝不樂。

《唐書夏侯端傳》:端,壽州壽春人,梁尚書左僕射詳孫 也。仕隋為大理司直。高祖微時,與相友,大業中,討賊 河東,表端為副。端邃數術,密語高祖曰:「玉床搖,帝坐 不安,晉得歲,真人將興,安天下之亂者,其在公乎?但 上性沈忌,內惡諸李。今金才已誅,次且取,公宜早為 計。」帝感其言。

《傅奕傳》:奕相州鄴人,隋開皇中,以儀曹事漢王諒。諒 反問奕:「今茲熒惑入井,果若何?」對曰:「東井黃道所由, 熒惑之舍,烏足怪邪?若入地上,井乃為災。」諒怒,俄及 敗。

《李君羨傳》:貞觀初,太白數晝見,太史占曰:「女主昌。」又 謠言當有女武王者。會內宴為酒令,各言小字,君羨 自陳曰:五娘子。帝愕然,因笑曰:何物女子,乃此健邪? 又君羨官邑屬縣皆武也。忌之,出為華州刺史。 《于志寧傳》:貞觀四年,隕石十八于馮翊。高宗問曰:「此 何祥也?朕欲悔往修來以自戒,若何?」志寧對曰:「《春秋》 隕石于宋五內。史過曰:『是陰陽之事,非吉凶所生。物 固有自然,非一繫人事。雖然,陛下無災而戒,不害為 福也』。」

《容齋隨筆》:「貞觀十年,使房喬裁定封禪禮,將以十六 年二月有事于泰山,會星孛太微而罷。」

《唐書崔義元傳》:睦州女子陳碩真反,義元乃署崔元 籍先鋒,而自統眾繼之。至下淮戍,擒其諜數十人。有 星墜賊營,義元曰:「賊必亡。詰朝奮擊。左右有以盾鄣 者,義元曰:『刺史而有避邪?誰肯死』!」敕去之。由是眾為 用,斬首數百級,降其賊萬餘。賊平,拜御史大夫。 《五行志》:永徽四年八月己亥,隕石于同州馮翊,十八 光耀有聲如雷。近星隕而化也。庶民惟星在上而隕, 民去其上之象。一曰,人君為詐妄所蔽則然。

《冊府元龜》:薛仁貴為右威衛大將軍高宗咸亨元年, 吐蕃入寇,帝以仁貴為邏婆道行軍大總管,為吐蕃 敗初仁貴謂人曰:「今年太歲庚午,歲星在于降婁,不 應有事于西方。軍行逆歲,鄧艾所以死于蜀,吾知其 必敗也。」

《唐書張道源傳》:「儀鳳初,彗見東井,上疏陳得失。高宗 欽納,賜帛二百段。」

《韓思彥傳》:時太白晝見,思彥勸帝修德,答天譴。帝讓 中書令李義府曰:「八品官能言得失,而卿冒沒富貴, 主何事邪?」義府謝罪。

《五行志》:「永隆二年九月,萬年縣女子劉凝靜衣白衣, 從者數人,升太史令廳,問比有何災異,令執之以聞。 是夜彗星見。太史司天文曆候,王者所以奉若天道、 恭授民時者,非女子所當問。」

《韋溫傳》:景龍三年,溫以太子少保同中書門下三品, 遙領揚州大都督。溫既見天下事在手,欲自殖以牢 其權,引用支黨不相一,公卿雖畏伏,然溫無能,不如 諸武凶而熾也。弟湑初兼修文館大學士,時熒惑久 留羽林,后惡之,方湑從至溫泉,后毒殺之,以塞變。 《裴光庭傳》:「光庭同平章事,知星者言上象變不利,大 臣」請禳之。光庭曰:「使禍可禳而去,則福可祝而來也。」 論者以為知命。

《獨異志》:唐開元五年春,司天密奏云:「元象有謫見,其 災甚重。」元宗大驚,問曰:「何祥?」對曰:「當有名士三十八 人同日冤死,今新進及第進士正應其數。」內一人李 蒙者,貴主家壻。上不得已言其事,密戒主曰:「每有大 遊宴,汝愛壻可閉留其家。」主居昭國里。時大合樂,音 曲遠暢,曲江漲水,聯舟數十艘,進士畢集。蒙聞之,乃 踰垣走赴,群眾愜望,方登舟,移就池中,暴風忽起,畫 舸半沈。聲伎持篙楫,不知紀極,三十八人無一生者。 《唐書五行志》:「天寶三載二月辛亥,有星如月,墜于東 南,墜後有聲。京師訛言官遣棖棖捕人取肝以祭天 狗。人頗恐懼,畿內尤甚,遣使安諭之。」

《雲谿友議》:「李筌為鄧州刺史,常夜占星宿而坐。一夕 三更,東南隅忽見異氣,明旦呼吏于郊巿如產男女, 不以貧富悉取,至過十餘輩。筌視之曰:『皆凡骨也』。重令于村落搜訪之,乃得牧羊之婦,一子。李君慘容曰: 『此假天子也』。座客勸殺之,筌以為不可,曰:『此胡雛,必 為國盜。今殺之無難,殺假恐生真矣』。」則安祿山生于 「南陽」,異人先知之矣。

《唐書王勃傳》:天寶中,太平久,上言者多以詭異進。有 崔昌者,采勃舊說,上五行應運曆,請承周、漢,廢周、隋 為閏。右相李林甫亦贊佑之,集公卿議可否。集賢學 士衛包、起居舍人閻伯璵上表曰:「都堂集議之夕,四 星聚于尾,天意昭然矣。」

《李吉甫傳》:吉甫前卒一歲,熒惑掩太微上相,吉甫曰: 「天且殺我。」再遜位,不許。

《韋湊傳》:「湊子見素,天寶十三載拜武部尚書,同中書 門下平章事。肅宗立,十月丙申,有星犯昴。見素言于 帝曰:『昴者,胡也。天道謫見,所應在人,祿山將死矣』。帝 曰:『日月可知乎』?見素曰:『福應在德,禍應在刑。昴金忌 火,行當火位,昴之昏中,乃其時也。既死其月,亦死其 日,明年正月甲寅,祿山其殪乎』。帝曰:『賊何等死』?答曰: 『五行之說,子者,視妻所生。昴犯以丙申,金木之妃也, 木火之母也。丙火為金子,申亦金也。二金本同末異, 還以相剋,賊殆為子,與首亂者更相屠戮乎』?」及祿山 死,日月皆驗。

《酉陽雜俎》:李白名播海內,祿山反,製詩言:「太白入月 敵可摧。」及祿山死,太白蝕月。

《唐書李晟傳》:始晟屯渭橋也,熒惑守歲,久乃退,府中 皆賀曰:「『熒惑退,國家之利,速用兵者昌』。晟曰:『天子暴 露,人臣當力死勤難,安知天道邪』?」至是乃曰:「前士大 夫勸晟出兵,非敢拒也,且人可用而不可使之知也。 夫惟五緯盈縮不常,晟懼復守歲,則我軍不戰自屈 矣。皆曰非所及也。」

《李泌傳》:貞元四年八月,月蝕東壁。泌曰:「東壁圖書府, 大臣當有憂者。吾以宰相兼學士,當之矣。昔燕國公 張說由是以亡,又可免乎?」明年果卒。

《李德裕傳》:「德裕常謂省事不如省官,省官不如省吏, 能簡冗官,誠治本也。」乃請罷郡縣吏,凡二千餘員,衣 冠去者皆怨。時天下已平,數上疏乞骸骨。而星家言 熒惑犯上相,又懇丐去位,皆不許。

《鄭注傳》:「注擢通王府司馬、右神策判官,士議讙駭。劉 從諫惡其人,欲因斥去之,即表副昭義節度。至府不 旬月,文宗暴眩,王守澄復薦注。即日召入,對浴堂門, 賜賚至渥。是夜彗出東方,長三尺,芒耀怒急。俄進太 僕卿兼御史大夫。」

《令狐楚傳》:「楚拜山南西道節度,疾甚,有大星隕寢上, 其光燭廷,坐與家人訣乃終。」

《東觀奏記》:「吏部侍郎兼判尚書銓事裴諗左授國子 祭酒,吏部侍郎周敬復罰一月俸,監察御史馮顓左 授祕書省著作佐郎。考院所送博學宏辭科趙秬等 十人,並宜覆落,不在施行之限。」初,裴諗兼上銓,主試 宏、技兩科,其年爭名者眾,應宏詞選,前進士苗台符、 楊嚴、薛訢、李詢、古、敬翊已下一十五人就試。諗寬豫 仁厚,有賦題不密之說。前進士柳翰,京兆尹柳憙之 子也。故事,宏詞科只三人,翰在選中。不中者言翰於 諗處先得賦,託詞人溫庭筠為之。翰既中選,其聲聒 不止,事徹宸聽。杜德公為中書舍人,言於執政曰:「某 兩為考官,未試宏詞,先鎖考官,然後考文書。若自先 得賦題者必佳。糊名考文書得佳者」,考官乃公,當罪, 止銓為考官,不合坐。宏詞趙秬丞相,令狐綯故人子 也,同列將以此事嫁患於令狐丞相,丞相逐之,盡覆 去。初,日官奏「文星暗,科場當有事」,沈詢為禮部侍郎, 聞而憂焉。至是三科盡覆,日官之言方驗。

《唐書王翊傳》:「翊曾孫凝,拜河南尹,遷宣歙池觀察使。 王仙芝之黨大至,凝儲蓄繕完以備賊,賊至不能加。 會大星直寢庭墜,術家言宜上疾不視事以厭勝。凝 曰:『東南國用所出,而宣為大府,吾規脫禍可矣,顧一 方何賴哉?誓與城相存亡,勿復言。既而賊去,未幾卒』。」 《北夢瑣言》:「乾符中,荊州節度使晉公王鐸,後為諸道」 都統,時木星入南斗,數夕不退。晉公觀之,問諸知星 者吉凶安在,咸曰:「金火土犯斗即為災,唯木當為福 耳。」或然之。時有術士邊岡,洞曉天文,精通曆數,謂晉 公曰:「唯斗帝王之宮宿,唯木為福神,當以帝王占之。 然則非福于今,必當有驗于後,未敢言之。」他日晉公 屏左右密問,岡曰:「木星入斗,帝王之」兆。木在斗中,朱 字也。識者言唐世嘗有緋衣之讖,或言將來革運,或 姓裴,或姓牛。以為裴字為緋衣,牛字著人,即朱也。所 以裴晉公度牛,相國僧孺,每罹此謗,李衛公斥《周秦 行紀》,乃斯事也。安知鍾于碭山之朱乎?

《五代史唐六臣傳》:唐天祐三年,梁王欲以嬖吏張廷 範為太常卿,唐宰相裴樞以謂「太常卿唐常以清流 為之,廷範乃梁客,將不可。」梁王由此大怒曰:「吾常語 裴樞純厚,不陷浮薄,今亦為此邪?」是歲四月,彗出西 北,掃文昌、軒轅、天巿,宰相柳璨希梁王旨,歸其譴于 大臣。於是左僕射裴樞、獨孤損、右僕射崔遠、守太保致仕趙崇、兵部侍郎王贊、工部尚書王溥、吏部尚書 陸扆,皆以無罪貶,同日賜死于白馬驛。

《冊府元龜》:乾化元年五月,「詔左右銀臺門朝參諸司 使庫使已下,不得帶從人出入。親王許一二人執條 床手簡,餘悉止門外,闌入者抵律,閽守不禁,與所犯 同。」先時,門通內無門籍,且多勳戚車騎眾者,尤不敢 呵察。至是有一客星凌犯上言者,遂令止隔。

《幸蜀記》:蜀王衍咸康五年十月,彗星見,長丈餘,在井 婁之次。司天言:恐國家有大災,宜修德以禳之。詔于 玉局北置道場,以合天變。右補闕張雲上疏言:「此是 百姓怨氣,上徹於天,成此彗星。彗者,除舊布新之義, 此乃亡國之兆,豈祈禳之可免。」衍怒,流于泰州。 《五代史後蜀世家》:昶,知祥第三子也。昶,明德三年三 月,熒惑犯積尸。昶以為積尸蜀分也,懼,欲禳之,以問 司天少監胡韞,韞曰:「按十二次,起井五度至柳八度, 為鶉首之次。鶉首,秦分也,蜀雖屬秦,乃極南之表爾。 前世火入鬼,其應多在秦、晉。咸和九年三月,火犯積 尸,四月,雍州刺史郭權見殺。義熙十四年,火犯鬼,明 年,雍州刺史朱齡石見殺,而蜀皆無事。」昶乃止。 《張希崇傳》:希崇拜靈武節度使,希崇歎曰:「吾當老死 邊徼,豈非命邪。」希崇事母至孝,朝夕母食,必侍立左 右,徹饌乃敢退。為將不喜聲色,好讀書,頗知星曆。天 福三年,月掩畢口大星,希崇歎曰:「畢口大星,邊將也, 我其當之乎。」明年正月卒。

《慕容彥超傳》:彥超為隱帝戰敗奔兗州。周太祖入立, 彥超不自安,詔書慰之,彥超乘間謀反。是歲鎮星犯 角亢。占曰:「角亢鄭分,兗州當焉。」彥超即率軍府將吏, 步出西門三十里致祭,迎于開元寺,塑像以事之。日 常一至,使民立黃幡以禳之。

《南漢世家》:「劉晟自言知星末年,月食牛女間,出書占 之,歎曰:『吾當之矣』。因為長夜之飲。十六年,卜葬域于 城北,運甓為壙,晟親臨視之。是秋卒,年三十九。」 《稽神錄尚平王鍾傳》:「在江西,有衙門吏孔知讓新治 第,晝有一星隕於庭中,知讓方甚惡之,求典外戎以 空其第。歲餘,御史中丞薛昭緯貶官至豫章,傳取此 第以」居之,後遂卒於是。

馬令《南唐書陳陶傳》:「昇元中,會有星孛,陶歎曰:『國家 其幾亡乎』!」既而果失淮甸。陶所居幽邃,性尤嗜鮓。元 宗南遷,至落星灣,欲有所問,而恐陶不盡言,因偽使 人賣鮓。至陶門,陶果出啗,鮓喜甚。賣者曰:「『官舟抵落 星矣,翁知之乎』?陶笑曰:『星落不還』。」元宗至南都,未幾, 殂不還之說果驗。

《遼史趙思溫傳》:「會同初,從耶律牒蠟使晉,行冊禮還, 加檢校太師。二年,有星隕于庭,卒。」

陸游《南唐書元宗紀》:「建隆二年六月己未,國主疾革。 夕有大星隕于南都。庚申,殂於長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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