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第323卷

經濟彙編 食貨典 第三百二十二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經濟彙編 第三百二十三卷
經濟彙編 食貨典 第三百二十四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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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三百二十三卷目錄

 珠部藝文二

  珠還合浦賦        唐尹樞

  西域獻徑寸珠賦       呂穎

  鍛破驪龍珠賦        李迪

  蟻穿九曲珠賦        楊濤

  綴珠為燭賦         王棨

  珠賦            闕名

  珠賦有序      宋崔公度

  乞裁革珠池市舶內臣疏   明林富

 珠部藝文三

  珠            唐李嶠

  奉試明堂火珠        崔曙

  謝賜珍珠          江妃

  古風            李白

  省試驪珠          耿湋

  賦得沈珠於淵       獨孤綬

  賦得罔象得元珠       張籍

  賦得濁水求珠       王損之

  賦得濁水求珠        項斯

  賦得水懷珠        莫宣卿

  賦得珠還合浦        鄧陟

  賦得暗投明珠        崔藩

  小遊仙詩          曹唐

  被褐懷珠玉       宋黃庭堅

  擬古            朱熹

  古樂府         元黃清老

  桂水五千里        楊維楨

  遊仙          明湯穎績

  武皇南巡舊京歌       顧璘

  嘉靖宮詞          李蔉

 珠部選句

 珠部紀事一

食貨典第三百二十三卷

珠部藝文二编辑

《珠還合浦賦》以不貪為寶神物自還為韻
唐·尹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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驪龍之珠,無脛而至。駭浪浮彩,長川再媚。迴夜光之 錯落,反明月之瑰異。非經漢女之懷,寧泣鮫人之淚。 狀徵既往,莫究奚自。偶良吏兮斯來,遇貪夫兮則閟。 想夫旋返之儀,圓明可期。輝如電轉,粲若星馳。光浦 漵,竄蛟螭,映沙礫,晃漣漪。在暗而投,誠則悲路人未 鑒;沈泉而隱,亦常表帝者無為。欣出處兮據德,幸浮 「沈兮中規。」是以特表殊姿,潛懷有道;中含逸彩,上繫 元造。醜當時之饕餮,應為政之美好。真列郡之尤祥, 實重泉之至寶。於是煥清瀨,輝淺灣,奔璀璨,走斕斑。 豈能與石前卻,隨流往還,泛連波之下,盈一水之間 而已哉?茲川兮始明,老蚌兮勿剖;瓴甋兮罷笑,瓊瑰 兮莫偶。抱圓質而胥既,揚眾彩而未久,方載沈而載 浮。且曷澣而曷不玉,非寶泉戒貪,實為國之司南,誠 感神德繄物,在為政之不咈。愚是以頌其寶而悅其 人,美斯政而感斯珍。想沿洄於舊渚,念涵泳於通津。 則知美政不遠,嘉猷入神。故中潛皎皛,下沈𣽂淪,轉 則無纇磨而不磷。誠丹泉之莫擬,諒赤水之非珍。苟 或疑此為虛誕,願徵「之於水濱。」

《西域獻徑寸珠賦》以澤浸四荒非寶遠物為韻
呂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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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遐方。獻純精之天產,申重寶之帝鄉。豈不以至 誠感而靈必自順,惟德動而坤珍莫藏。不然,何慕有 於中土,而走無脛於外荒。彼珠之靈,積陰之魄,稟金 氣而堅固,韞河潤之耀澤。布指而小大無差,洞物而 纖毫不隔。迥夜常滿,初月每讓其圓明;爽曙欲凝,高 星自掩其孤白。信殊方所祕,亦希代難致。奪夏璜以 「為美,齊楚璧而積異。將配天光以輔三,助皇明而照 四。」積石峰峻,燉煌路遠,馳輝於晦磧之中,流晶於白 日之晚。將為表龍旗而綴鸞輅,必將誇池臺而耀宮 苑。殊不知以萬邦為慮者,此獻則違;以三德為寶者, 此寶則非。價越千金,我當俯念其十產,光含徑寸;吾 將靜照於九圍,乃遂沈泉而反樸。俾「其媚川而自輝。」 且立德者惟儉之本,作貢者亦土之任。剖蚌而獻,既 不編於《夏書》;為器成之,尚有干於時禁。苟奪山川之 精魄,是虧雨露之恩浸。所以前代有訓,不珍異物。誇 齊威者,再論而皆慚;求蘇則者,一言而自屈。豈若我 全明德,體大道。照耀也不假隨侯之珍;貞靜也自同 罔象之寶。由是化中國而及外夷,如風之偃草。

《鍜破驪龍珠賦》
李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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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津之叟兮愛子何多,碎驪龍珠兮心亦匪他。為教 誡之大者,猗嗟乎,其義則那。夫此珠者,寶之至也,產 乎北海之重泉,在乎驪龍之頷下。海茫茫兮不測,龍 呀呀兮若鬥。當求利以輕生,因沒波而直透。潛行伏踴,既驚且覯。賣萬死以觸鱗,幸一冒而匪寇。」父兮畜 我,子則告之,曾是憑怒,無然小慈,斥其珠而不納,乃 命石以興詞。且龍之得水,變化無已。奮迅而江海沸 騰,一噴而雲雷四起。攫拏山石,碎摽梢林木。靡不遇 睡之時,必為齏粉矣。於焉抗手,勃然瞋目。當鍛孰云 於徑寸,贖罪寧論於十斛。因而鍛之,星芒迸燭。雖有 虧於照乘,亦無譏於毀匵。豈不知貴踰雙璧,價重連 城。鬻之可以求富,獻之可以取榮。將以謀孫翼子,慎 檢而行,平,窒苟偷之路,安和性命之情。不然者,罔象 得之而何重,天吳得之而何輕。如此則《南華》之道尊 真經之教貴,以證輕重之戒,以拂夸矜之累。俾龍全 難得之珠,人獲不貪之利,揚風激俗,淳源化被。酌斯 事之為言,繄可以用之而無既。

《蟻穿九曲珠賦》以延一縷尋之為韻
楊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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蟻為質兮微渺,珠有竅而虛圓。苟一縷之是繫,雖九 曲而可穿。當通幽以洞微,絲莫能貫。俾有條而不紊, 蟻可知先,始蠢蠕以中出,稍連綿而外延。豈不以內 彼鴻輝,曳茲纖縷。纔容小往之徑,乍見規行之迂。入 惟追典,窮瑩質以誠難;途非履端,觀巧歷而可數。宛 轉而進,縈紆是尋。似登折坂之峻,如出重泉之深。始 「九折以漸達,終一貫而克任。去似洞中,方遊剖蚌之 質;動殊床下,奚聞鬥牛之音。是知聖者之使,宛如窮 理。誠在小而罔遺,俾入微而有以。蟻周遊而在內,進 必束身,絲抽縷以貫中,出如繞指。隔青縈而可見,如 遙遶而未已。苟非委實而行之,安得茹柔而展矣?詰 屈若茲,周流出之。當曲轉之中,才可」容髮;既旁通之 後,亦既牽絲。苟柔弱之是引,則繚繞而奚辭。雖云曲 徑而入,終殊在垤之時。斯則貫纍纍而匪匹,達規規 而如一。求蹊而投彼夜光,出室而曾非時術。茲蟲也 小而近智,故可以穿無纇之質。

綴珠為燭賦以有光照夕深宮朗然為韻王棨编辑

碧雲初合兮金烏已藏,深宮欲暝兮歡娛未央。因綴 明珠之彩,將為列燭之光。出寶篋以規圓,呈姿璀璨; 入雕籠而豔發,香照熒煌。當其竹箭迎昏,蘭林向夕。 司烜氏卻朱火之耀,守藏吏進驪龍之魄。然後縈縷 花抱,籠紗霧隔。亦猶燎紅蠟而爇靈麻,可得燒椒房 而煥瑤席。風來不動,凝四座之清輝;夜久逾明,貯一 堂之虛白。由是價掩聯璐,形疑列錢。誠非其人。《火》曰 《火可》,謂乎自然而然。本出蚌胎,翻為龍銜於玉宇;從 離蛇口,幾驚蛾拂於瓊筵。觀其布質闌干,含輝晃朗, 分持而清夜星列,迥舉而寒軒月上。纍纍交映,曾無 見跋之嫌;爛爛相鮮,誰起偷光之想。莫不揚彩金屋, 增華桂宮。幕以煙綠,布而燄紅。欄檻如曉,杯盤若融。 孕美於瑠璃窗裏,淪精於雲母屏中。是以名擅夜光, 功參庭燎。妍醜無隱,毫芒必照。故得結綠懸黎之寶, 不敢稱珍;龍膏豹髓之燈,於焉寢耀。且飾履者於義 尤侈,為簾者其功未深。曷如倣此圓潔,資乎照臨。遂 使或怨長宵,得縱秉遊之樂;有居幽室,不生欺暗之 心。雖則魚目難儔,金釭非偶,終罹好寶之誚,不免「窮 奢」之詬。「燭兮燭兮」,儒執智以為之,視隨侯而何有。

《珠賦》
闕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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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至淵泉,明珠出焉。衒光芒於照乘,發晶熒於媚川。 出於赤野,產自丹淵;映秋波而圓折,與夜月而虧全。 若夫列淮夷之貢,挺霍山之美。識夫餘之似棗,見館 陶之若李。或埋青蛉於地中,或採赤蜯於泉底。漢武 通夢於昆明,馬援被讒於薏苡。若夫卻文襲之貢,納 蘇則之詞。在易粟而猶可,顧彈雀以非宜。王章之孤, 既採之而致富;弘節之後,亦賣之而被疑。則有怒闇 投而按劍,感清節而還浦。哂楚人之賣櫝,誤趙相之 去婦,鍾離辭之而委地,黃向得之而歸主。至於名傳 火齊,價重木難,輦彼百斛,遺之一簞。張丑欺吏以出 境,伍員行詐而度關。亦有麻姑擲米,漢皋解佩,或以 照北荒之闕,或以飾九華之蓋。秦密之薦定祖,武子 之稱衛玠,雖曰陰精,不能無類。爾其翫茲鯨目,捋彼 羊鬚。魚雖聞於及禍,岸或為之不枯。秦塚徒懸於日 月,大儒且解於裙襦。亦聞朱仲出入於漢庭,董偃優 游於主第。得鮫人之泣,伺驪龍之睡。百琲獲季倫之 賞,一斛受孫權之賜。或涉海以遐求,或入關而見棄。 亦有蒼梧作壟,京洛揚灰。楚王之問奚恤,太叔之納 桓魋。罔象之求赤水,商丘之泳河隈。復聞滋水魮魚, 瀛洲紺翼。曾城列樹,開明廣植,成於咳唾。第其甲乙, 蛇知隋氏之恩,鶴報噲參之德。復有綴衣致飾,照夜 為明。嘗聞求火以向日,更因買劍以傾城。飾首見步 搖之狀,褰簾聞佩玉之聲。採濁水以無失,握靈蛇而 自矜。「鳥集燕昭之館,鳳儀《少昊》之庭。」斯九品之奇祕, 固希世而垂名者也。

《珠賦》有序
宋·崔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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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郵西北有湖名甓社,近歲夜見大珠,其光屬天。嘗問諸漁,皆言「或遇於它湖中,有竊謀之者,則風輒引船而去,終莫能至。」 《賦》曰:

「萬物之精,上為列星;其在下者,因物而成形。」故天下之偉寶,不妄其所託;託物之主,實內鍾乎神靈。吾嘗 臨東海,旅南溟,泛淮江之湯湯,濟岳陽之洞庭。觀其 溶液衍裕,蓋天地之委藏。祕怪恍惚,鮫虯崢嶸,豈世 人敢指名哉?若乃雲夢震澤,浮梁合浦,獸潛宮亭,神 見牛渚。直湘沅以南浮,懷涇渭而北注。顧導東而成 滄浪,激西而為灔澦。延平誕奇,漢皋殊遇。率傳載之 雜出,為異物之所處。或設限於藩服,或效琛於王府。 鑠高郵之經治,裂揚州之故部。有湖隸傍將三十所, 大或萬頃,小亦千畝。迤邐兮聯絡,參錯兮駢布。由卑 以自處兮,傾十數州之羨沃。穹山大野,谿谷原藪,晝 夜走險,越千里而來赴者,莽不知其幾千百處,壓東 南之湠漫勢。㵧而無涯。魚則鰋鯉、鯿鱖、鯩鰱鱨鯊; 鳥則鴇鴰鳧鷺,鵁鶤鴻鴽。翥若煙海,會如泥沙;蟲螺 蟹若蝦蛤,卉菱芡而荷華。水不數舟,陸無筭車;溉灌 乎民田,漕引乎國家。夾埭長陂,程水壤之固護;飭官 命屬,厭功利之紛拿。迨夫地脈泉源,孰為要遮?潛合 陰附,應淮海之𥓂砑。微風翻浪,矧其甚耶!其或駭怒 決溢,隄防之所不加。泱漭千里,農民播溺,宛轉流離 而不相救,又況其廬舍之與桑麻?是亦涉者之厖觀 矣。瑰祥恢恠,庶幾乎託焉。間乃省貢書,考圖編,所陳 者特盤飧之微,固不聞有把握之貴,為當世之所傳, 發詠乎川珍,翱翔乎水邊。爰有蘆人漁子,相語而來 前曰:「先生之念者貨也。若夫川澤之精理則不然,不 寶於人,獨寶於天。」今此有夜光之珠,產於深淵,我意 其神,先生辨旃。夫其始也,天和景晴,湖波夜平,煙冉 冉以四收,萬籟息而無聲。則是珠也,若海月之升,含 彩吐耀,周隅皆明,呀紺石而為宮,被綠苔以垂纓,挹 奔星之光芒,吸沆瀣之精英。木散景兮扶疏,草露實 兮紅青,林鳥驚而移枝,群犬愕兮爭鳴。於是卬人徐 呼,上流俱起。撫鴻罿以先趍,領罾笱之已試。連徽挺 扠,灑網持枻。嗟雖鑑其眉睫,疑未曉其機器。方詭置 之漸張,果造形而已逝。而況伏見靡時,欻彼倏此。與 蛟龍之為朋,曾風雨而作衛。彼能三足而在籞,鱉九 肋而充饋。漢蛟鮓之青骨,鄭黿羹之異味。勍牛悅水 而黃奪,澤馬翫繩而「足躓。犀狎偶而解角,翠因媒而 折翅。江使被執於行役,巨魚為腊於貪餌。文貝瑇瑁, 出禍其腸腹;金華玉英,坐窮於淘縋。螰蜃胎寒,熠燿 自喜。忲絕意於遐引。適足殺其軀而已矣。是故號《數 選》者,我固謂之貨也,能不為珠之笑耶?」予曰:「嗚呼噫 嘻,信子言也。既明且哲,則大雅君子者耶?不常所居, 擇利害而去就者耶?用以晦明,知在己者耶?色斯舉 矣,學孔子之徒者耶?薄泥塗而不辱,不恥下賤者耶? 川不涸而岸不枯,有德鄉里者耶?久而不聞,其遯世 者耶?」既而復曰:「嗚呼噫嘻!照魏王之乘耶?燭隋侯之 室耶?謂上幣耶?飾冠冕而佩耶?」客有聞者,亦矍然而 興曰:「嗚呼噫嘻!吾聞諸《石室之書》曰:『王者得之,長有 天下,四夷賓服』。」然則得之者或非其心,獨王者之心 耶?

《乞裁革珠池市舶內臣疏》
明·林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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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九年十月二十日題為「《應詔陳言,廣聖謨》以荅 天戒」事。臣照得廣東濱海,與安南、占城等番國相接。 先年設有內臣一員,盤驗進貢方物。廉州府合浦縣 楊梅、青鸎二池,雷州府海康縣樂民一池,俱產珍珠, 設有內臣二員,分池看守。前項各官,或用太監、少監、 監丞,初無定銜。成化、弘治年間,樂民珠池所產日少。 「至正德年間,官用裁革,惟廉州珠池一向存留看守。 臣竊計各官供應之費,市舶太監額編軍民殷實人 戶各五十名,而珠池役占不減其數;珠池太監額編 門子、弓兵、皂隸等役,而市舶所用亦不為少。及查先 年番舶雖通,必三四年方一次入貢,則是番船未至 之年,市舶太監徒守株而待,無所事事者也。迨番舶 既至,則多方以攘其利,提舉衙門官吏曾不與知。萬 一啟釁,則該管官員固有莫知其由,而反受其咎者 矣。況遞年額編殷實及所占匠役,無故納銀以供坐 食,為費不貲。珠池約計十餘年一採,而看守太監一 年所費不下千金,十年動以萬計。割萬金之費,守二 池之珠於十年之後,其所得珍珠幾何,正謂所利不 能藥其所傷,所獲不能補其所亡也。臣故以為市舶、 珠池太監俱不必專設,以貽日脧月削之害。市舶乞 敕巡視海道副使帶管,待有番船至澳,即同備倭提 舉等官,督率各該管官軍嚴加巡邏。其有朝貢表文, 見奉《欽依勘合》,許令停泊者,照例盤驗。若自來不曾 通貢生番,如佛郎機者,則驅逐之少有疏虞,聽臣糾 察,庶幾事體歸一,而外患不生。若欲查照浙江、福建 事例,歸併總鎮太監帶管,似亦相應。但兩廣事情與 他省不同,總鎮太監住劄梧州,若番舶到時前詣廣 東省城,或致久妨機務,所過地方且多煩擾,引惹番 商,因而輒至軍門,不無有失大體。故臣愚以為不如 命海道副使帶管之便也。其珠池乞敕海北道兵備 官帶管,既係所管汛地,又免編役供需,禁命易及,民 困可蘇。若謂珠池乃寶源重地,宜委內臣看守,誠恐倚勢為姦,專權生事,憲職不得禁詰,諸司不敢于預, 非特費供億之煩,抑且滋攘竊之弊。故臣愚以為不 如命海北道兵備官帶管」之便也。伏望皇上軫念邊 方軍民窮困,特敕該部從長查處,將市舶珠池內臣 取回別用,其額編軍民殷實人戶及所占匠役併門 子皂隸等役,盡數裁革。仍乞降敕巡視海道及海北 道兵備官,各行嚴督官兵,巡察以待抽盤,看守以待 採取,則省內二員之費,不啻齊民數十家之產,而地 方受惠,邊「徼獲安」矣。

珠部藝文三编辑

《珠》
唐·李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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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爛金輿側,玲瓏玉殿隈。昆池明月滿,合浦夜光迴。 彩逐靈蛇轉,形隨舞鳳來。《甘泉》宮起罷,花媚望風臺。

《奉試明堂火珠》
崔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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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位開重屋,凌空出《火珠》。夜來雙月滿,曙後一星孤。 天淨光難滅,雲生望欲無。遙知太平代,國寶在名都。

《謝賜珍珠》
江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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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云:「上在花萼樓封珍珠一斛,密賜妃,妃不受,進詩云云。」

桂葉雙眉久不描,殘妝和淚污紅綃。長門盡日無梳 洗,何必珍珠慰寂寥。

《古風》
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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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客採明珠,提攜出南隅。清輝照海月,美價傾皇都。 獻君君按劍,懷寶空長吁。魚目復相哂,寸心增煩紆。

《省試驪珠》
耿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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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重泉下,言探徑寸珠。龍鱗今不逆,魚目也應殊。 掌上星初滿,盤中月正孤。酬恩光莫及,照乘色難逾。 欲問投人否,先論按劍無。儻憐希代價,敢對此冰壺。

《賦得沈珠於淵》
獨孤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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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道歸淳樸,明珠被棄捐。失真來照乘,成性卻沈泉。 不是靈蛇吐,猶疑合浦旋。岸傍隨日落,波底共星懸。 致遠終無脛,懷貪遂息肩。欲知恭儉德,所寶在唯賢。

《賦得罔象得元珠》
張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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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水今何處,遺珠已渺然。離婁徒肆目,罔象乃通元。 皎潔因成性,圓明不在泉。暗中看夜色,塵外照情田。 無脛真難掬,懷疑寶易遷。今朝搜擇得,應免媚晴川。

《賦得濁水求珠》
王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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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水非澄澈,明珠出易求。依稀沈極浦,想像在中流。 瞪目思清淺,褰裳惜暗投。徒看川色媚,空愛夜光浮。 月入疑龍吐,星歸似蚌遊。終希識珍者,採掇冀冥搜。

《賦得濁水求珠》
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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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魄自沈浮,從來任濁流。願從深處得,不向暗中投。」 圓月時堪惜,滄波路可求。沙尋龍窟遠,泥訪蚌津幽。 是寶終知貴,唯恩且用酬。如能在公掌,的不負明眸。

《賦得水懷珠》
莫宣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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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川含媚水,波底孕靈珠。素魄生蘋末,圓規照水隅。 淪㻞冰彩動,蕩漾瑞光鋪。夜迥星同貫,秋清岸不枯。 江妃思在掌,海客亦忘軀。合浦當還日,恩威信已敷。

《賦得珠還合浦》
鄧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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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寶含沖粹,清虛映浦灣。素輝明蕩漾,圓彩色玢 昔逐諸侯去,今隨太守還。影搖波裏月,光動水中山。 魚目徒相比,驪龍乍可攀。願將車飾用,長得耀君顏。

《賦得暗投明珠》
崔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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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寶看懷袖,明珠出復收。向人光不定,離掌勢難留。 皎澈虛臨夜,孤圓冷瑩秋。徐來驚月落,急轉怕星流。 有纇甘瑕棄,無媒自暗投。「今朝感恩處,將欲報隨侯。」

《小遊仙詩》
曹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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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海令拋即未能,且緣鸞鶴立相仍。蔡家新婦莫嫌 少,領取真珠三五升。

《被褐懷珠玉》
宋·黃庭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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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士懷珠玉,通津不易杠。櫝藏心有待,褐短義難降。 寶唾歸青簡,晴虹貫夜窗。直言方按劍,豈是故迷邦。 彈雀輕千仞,連城買一雙。安知藍縷底,明月弄寒江。

《擬古》
朱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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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滄海》至,贈我一篋珠。誰言君行近,南北萬里餘。 結作同心花,綴在紅羅襦。雙垂合歡帶,麗服眷微軀。 為君一起舞,君情定何如。

《古樂府》
元·黃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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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好《錦繡段》,妾好明月珠。錦繡可為服,服美令人愚。 不如珠夜光,可以照讀書。

《桂水五千里》
楊維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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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水五千里,南風大府開。」象王新貢入,鮫女送珠來。

《遊仙》
明·湯穎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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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樹蒼猿朗朗呼,蘚侵石壁字模糊。癡龍頷下珠如 月,照見寰中《五嶽圖》。

《武皇南巡舊京歌》
顧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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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壁斜臨元武湖,中開天府貯民圖。文魚在藻承皇 澤,來傍龍舟夜吐珠。

《嘉靖宮詞》
李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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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車飛曳向元都,翠羽金翹笑自扶。玉蝀橋邊長日

市,內官爭買大秦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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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部選句编辑

漢張衡《南都賦》「遊女弄珠於江皋之曲。」

魏曹植《遠遊篇》:「夜光明珠,下隱金沙。採之誰遺,漢女 湘娥。」

晉江統《珍珠銘》:「嗣茲陰景,係晷太陽,嘉彼金。」一作令生, 廉聲以彰。

郭璞《蚌贊》:「萬物變蛻,其理無方。雀雉之化,含珠懷璫。 與月盈虧,協氣晦望。」

珠部紀事一编辑

《王子年拾遺記》:「黃帝之子名青陽,是曰少昊,一名摯。 有白雲之瑞,號為白帝。有鳳銜明珠致於庭,少昊乃 拾珠懷之,使照服於天下。」

《新語》:「舜捐珠於五湖之泉,以塞淫邪之路。」

《太公六韜》:「武王入殷,釋紂之所拘刑罪皆免之,歸瑤 臺之珠。」

《穆天子傳》:天子北征,舍于珠澤,以釣于流水,曰:「珠澤 之藪,方三十里,爰有萑葦莞蒲,芧萯蒹葽。」此澤出 珠,因名之。今越嶲平澤出青珠是。

《搜神記》:隨縣溠水側有斷蛇丘。隨侯出行,見大蛇被 傷中斷,疑其靈異,使人以藥治之,蛇乃能走,因號其 處「斷蛇丘。」歲餘,蛇銜明珠以報之,珠徑盈寸,純白,而 夜有光明,如月之照,可以燭室,故謂之「隨侯珠,亦曰 靈蛇珠,又曰明月珠。丘南有隨季良大夫池。」

《論衡隨侯》,「以藥作珠,精耀如真。」

《晏子》景公為履,黃金之綦,飾以銀,連以珠,良玉之絇, 其長尺,冰月服之以聽朝。晏子朝,公迎之,履重僅能 舉足。晏子曰:「古者聖人制衣服,冬輕而煖,夏輕而清, 今金玉之履,冰月服之,是重寒也。」

《新序》:秦使使者往觀楚之寶器,楚王召子西而問焉, 曰:「吾和氏之璧,隨侯之珠,可以示諸?」子西對不知。召 昭奚恤而問焉,昭奚恤對曰:「吾國之寶器在賢臣,珠 玉玩好之物,非寶之重者。」

《王孫子》:昔衛靈公坐重華之臺,侍女數百,隨珠照日, 羅衣從風,仲叔圍入諫,靈公下席再拜曰:「寡人過矣。」 《列子》:子華之門徒指河曲之隈,謂商丘開曰:「彼中有 寶珠,泳可得也。」商丘開從而泳之,既出,果得珠。 《呂氏春秋》:宋桓司馬有寶珠,桓罪出亡,王使人問珠 之所在,曰:「投之池中。」於是竭池而求之,魚得禍焉。 伍員奔吳,至昭關,關吏欲執之,伍員曰:「上所索我者, 以我有美珠也。今執我,將言爾取之。」關吏因舍焉。 《左傳》哀公二十年「冬十一月,越圍吳。晉趙鞅使楚隆 告於吳王曰:『寡君之老無恤,使陪臣隆敢展謝其不 共。黃池之役,君之先臣志父得承齊盟,曰:『好惡同之。 今君在難,無恤不敢憚勞,非晉國之所能及也。使陪 臣敢展布之』』。」王拜稽首,曰:「寡人不佞,不能事越,以為 大夫憂。拜命之辱」,與之一簞珠,使問趙鞅曰:「句踐將 生憂寡人,寡人死之不得矣。」

《戰國策》:張丑為質於燕,燕王欲殺之,走且出境,境吏 得丑,丑曰:「燕王所欲殺我者,人言我有寶珠也,王欲 得之。我今已亡之矣,而王不我信。今子且致我,我且 言子之奪我珠而吞之,燕王必且殺子,刳子之腹及 子之腸矣。吾要且死,子之腸亦且寸絕矣。」境吏恐而 放之。

《蘇秦說》「李兌不能聽,送秦以明月之珠、和氏之璧、黑 貂之裘。」

《韓詩外傳》:齊宣王與魏惠王會田於郊。魏王曰:「亦有 寶乎?」齊王曰:「無有。」魏王曰:「若寡人之小國也,尚有徑 寸之珠,照車前後十二乘者十枚,奈何以萬乘之國 無寶乎?」齊王曰:「寡人之所以為寶與王異。吾臣有檀 子者,使之守南城,則楚人不敢為寇。泗水上有十二 諸侯皆來朝。吾臣有朌子者,使之守高唐,則趙人不 敢東漁於河。吾臣有黔夫者,使之守徐州,則燕人祭 北門,趙人祭西門,從而歸之者七千餘家。吾臣有種 首者,使之備盜賊,而道不拾遺。吾將以照千里之外, 豈特十二乘哉?」魏王慚,不懌而去。《詩》曰:「辭之懌矣,民 之莫矣。」

《史記·春申君傳》:「趙平原君使人於春申君,春申君舍 之於上舍。趙使欲夸楚,為瑇瑁簪,刀劍室以珠玉飾 之,請命春申君客。春申君客三千餘人,其上客皆躡 珠履以見趙使,趙使大慚。」

《莊子外物篇》:「儒以《詩》《禮》發冢,大儒臚傳曰:『東方作矣, 事之何若』?」小儒曰:「未解裙襦,口中有珠。《詩》固有之曰: 『青青之麥,生於陵陂,生不布施,死何含珠為!接其鬢, 擪其顪,儒以金椎控其頤,徐別其頰,無傷口中珠』。」 《列御寇篇》:「人有見宋王者,錫車十乘,以其十乘驕穉。」 《莊子》,《莊子》曰:「河上有家貧,恃緯蕭而食者,其子沒於 淵」,得千金之珠。其父謂其子曰:「取石來鍛之。夫千金 之珠,必在九重之淵而驪龍頷下。子能得珠者,必遭 其睡也;使驪龍而寤,子尚奚微之有哉?今宋國之深, 非直九重之淵也;宋王之猛,非直驪龍也;子能得車者,必遭其睡也;使宋王而寤,子為𩐋粉矣。」 《說苑》墨子謂滑釐曰:「今凶年,有欲與子隨侯之珠」者, 曰:「不得賣也以為飾。」又欲與子鍾粟者,曰:「得珠不得 粟。不得珠,得粟,子將何擇?」滑釐曰:「粟可取也。」

《韓子》:「楚人有賣其珠於鄭者,為木蘭之櫃,薰桂椒之 櫝,綴以珠玉,飾以玫瑰,輯以翡翠。鄭人買其櫝而還 其珠。」此可謂善賣櫝矣,未可謂善「鬻珠」也。

《三秦記》:「始皇冢中以夜光珠為日月,殿懸明月珠,晝 夜光明。」

《宋書符瑞志》:漢高帝父曰劉執嘉。執嘉之母夢赤鳥 若龍戲己而生執嘉,是為太上皇帝母名含始,是為 昭靈后。昭靈后游於洛池,有玉雞銜赤珠,刻曰「玉英, 吞此者王。昭靈后取而吞之。又寢於大澤,夢與神遇, 是時雷電晦冥,太上皇視之,見蛟龍在其上,遂有身 而生季,是為高帝。」

《述異記》:「高祖斬白蛇,劍上有七采珠,九華玉為飾,雜 廁五色瑠璃為匣。劍在室,光景猶照於外也。」 《漢書。張良傳》:「漢元年,沛公為漢王王巴蜀,賜良金百 鎰,珠二斗。良具以獻項伯。」

《列仙傳》:「朱仲者,會稽市販珠人也。高后時募三寸珠, 乃詣闕上之。珠好過度,賜五百金。魯元公主私以七 百金從求之,仲獻四寸珠,送闕下。既去,景帝時復獻 三寸珠數十枚,去不知所之。」

《列女傳》:「珠崖令卒官,妻息送喪歸。漢法,內珠入關者 死,妻棄其係臂珠,男年九歲,好而取之,置其母鏡奩 中,母不知也。至關,吏搜索得珠,問誰當坐者,前妻子 初曰:『初當坐之』。繼母請吏曰:『幸無劾,兒誠不知也,妾 當坐初』。又曰:『夫人哀初之孤,欲以活初耳』。因號泣,傍 人莫不酸鼻隕涕,關吏執筆不能就一字,乃曰:『母子 有義如此,吾寧坐之,不忍加文。又且相讓,安知孰是』?」 乃棄珠而遣之。

《漢書東方朔傳》:館陶公主近幸董偃,始偃與母以賣 珠為事,偃年十三,隨母出入主家,左右言其姣好,主 召見曰:「吾為母養之。」因留第中。

《洞冥記》:太初三年,起甘泉望風臺,臺上得白珠如花 一枝,帝以錦蓋覆之,如照月矣,因名照月珠,以賜董 偃,盛以瑠璃之筐。 《三輔決錄》:昆明池中有神池,通白鹿原。原人釣魚,綸 絕而去,夢於漢武帝求去鉤。帝明日戲於池,見大魚 銜索,帝曰:「豈夢所見耶?」取而放之。後三日池邊得明 珠一雙,帝曰:「豈魚之報耶?」

《漢書霍光傳》:「光封博陸侯,白太后廢昌邑王。太后被 珠襦,盛服坐武帳中,召昌邑王伏前聽詔。」

《飛燕外傳》:真臘獻萬年蛤、不夜珠,光彩皆若月照人, 無妍醜,皆美豔。帝以蛤賜后,珠賜婕妤。

《漢書王章傳》:「章為京兆,上封事,下廷尉,獄死,妻子皆 徙合浦。大將軍鳳薨後,弟成都侯商復為大將軍輔 政,白上還章妻子故郡。其家屬皆完具,採珠致產數 百萬。」

《後漢書馬援傳》:「援拜零陵太守。初,援在交阯,常餌薏 苡實,軍還載之一車。及卒後,有上書譖之者,以為前 所載還,皆明珠文犀。」

《鍾離意傳》:「意為尚書時,交阯太守張恢坐臧千金,徵 還,伏法。以資物簿入大司農詔,班賜群臣。意得珠璣, 悉以委地,而不拜賜。帝怪而問其故,對曰:『臣聞孔子 忍渴於盜泉之水,曾參回車於勝母之閭,惡其名也。 此臧穢之寶,誠不敢拜』。」帝嗟歎曰:「清乎尚書之言。」乃 更以庫錢三十萬賜意。

《和熹鄧皇后紀》:「殤帝立,尊后為皇太后。時新遭大憂, 法禁未設,宮中亡大珠一篋。太后念欲考問,必有不 辜,乃親閱宮人,觀察顏色,即時首服。」

《順帝紀》:永建四年:「夏五月壬辰,詔曰:『海內頗有災異, 朝廷修政,大官減膳,珍玩不御。而桂陽太守文礱不 惟竭忠宣暢本朝,而遠獻大珠以求幸媚。今封以還 之』。」

司馬彪《續漢書》:扶風人士孫奮,居富而性恡。梁冀認 奮母為其守藏婢,云「盜白珠十斛也。」

《後漢書循吏傳》:「孟嘗為合浦太守,郡不產穀實,而海 出珠寶,與交趾比境,常通商販,貿糴糧食。先時宰守 並多貪穢,詭人採求,不知紀極,珠遂漸徙於交趾郡 界,於是行旅不至,人物無資,貧者死餓於道。嘗到官 革易前弊,求民病利,曾未踰歲,去珠復還,百姓皆反 其業,商貨流通,稱為神明。」

謝承《後漢書》:汝南李敬,少時遷趙相。奴於鼠穴中得 繫珠及璫珥相連,以問主簿,主簿曰:「前相夫人失玉 珠,不知所在,疑其子婦竊之,因去婦。敬送珠付前相, 相慚,乃還去婦。」

豫章黃向辰步路中得珠琪一囊,可直三百餘萬,求 主還之。主欲以半物謝向,向委去,不顧也。

《事文類聚》:「郭況家富,懸明珠於四壁,晝視如石,夜視 如星《後漢書。董卓傳》:「呂布斬卓,長安中士女賣其珠玉,市 酒肉,相慶者,填滿街肆。」

《三國·魏志武宣卞皇后傳》《魏書》曰:后性儉約,不尚 華麗,無文繡珠玉,器皆黑漆。太祖嘗得名璫數具,命 后自選一具,后取其中者。太祖問其故,對曰:「取其上 者為貪,取其下者為偽,故取其中者。」

《蘇則傳》:則拜侍中。文帝問則曰:「前破酒泉張掖,西域 通使燉煌,獻徑寸大珠。可復求市益得否。」則對曰:「若 陛下化洽中國,德流沙漠,即不求自至,求而得之,不 足貴也。」帝默然。

《魏文帝集》終制:「飯含無以珠玉,無施珠襦玉匣,諸愚 俗所為也。」

《魏志田豫傳》:「豫為汝南太守。太和末,公孫淵以遼東 叛,帝使豫以本官督青州諸軍,假節往討之。初,青州 刺史程喜內懷不服,軍事之際,多相違錯。喜知帝寶 愛明珠,乃密上豫雖有戰功,而禁令寬弛,所得器仗 珠金,甚多放散,皆不納官,由是功不見列。」

《倭人傳》:「女王壹與遣大夫率善等,貢白珠五十孔,青 大句珠二枚。」

《吳志孫權傳》:嘉禾四年秋,魏使以馬求易珠璣。權曰: 「此皆孤所不用,而可得馬,何苦而不聽其交易?」 《蜀志宗預傳》:「預為屯騎校尉,東聘吳,孫權捉預手,涕 泣而別曰:『君每銜命結二國之好,今君年長,孤亦衰 老,恐不復相見,遺預大珠一斛』。」

《吳錄·地理志》:「袁博字君遊,為淮陵長。其女得壞牆中 璫珠百餘,博封上之,詔以賜博。」

《王朗雜事》:「焦生乞恩辭,生未有婦,從烏桓贖李娥為 妻,與耳中金璫一雙,珠四枚,璫二雙,珠三十雙,合中 真珠一升。」

王隱《晉書》武帝詔曰:「御府內省珠玉玩好之物,皆以 賜王公也。」

《衛玠別傳》:「驃騎王武子,君之舅也。常與君同遊,語人 曰:『昨日與吾外甥並坐,冏若明珠之在我側,朗然來 映人』。」

《雲仙雜記》:「王武子以九芒珠穿為紉索,編華架用之, 每月洗以鯉魚涎。」

盧、綝四王起事,張方劫帝西遷。國家有寶物,詔石將 軍載之,於是放軍人八千餘人,三日輦之,尚不缺角 真珠百餘斛。

惠帝遷長安,時洛陽御府有《大璫珠》百餘斛。

《拾遺記》:石崇侍人美艷者數千人,使數十人各含異 香,行而語笑,則口氣從風而颺。又屑沈水之香如塵 末,布象床上,使所愛者踐之,無跡者賜以真珠百琲, 有跡者節其飲食,令身輕弱。故閨中相戲曰:「爾非細 骨輕軀,那得百琲真珠。」

石虎於太極殿前起樓,高四十丈,結珠為簾,垂五色 玉珮,風至鏗鏘,和鳴清雅。盛夏之時,登高樓以望四 極,奏金石絲竹之樂,以日繼夜。於樓下開馬埒射場, 周迴四百步,皆文石丹沙及彩畫。

《晉書苻堅載記》:「堅自平諸國之後,國內殷實,遂示人 以侈,懸珠簾於正殿,以朝群臣,宮宇車乘,器物服御, 悉以珠璣琅玕、奇寶珍怪飾之。尚書郎裴元略諫曰: 『臣聞堯舜茅茨,周卑宮室,故致和平,慶隆八百。始皇 窮極奢麗,嗣不及孫。願陛下則采椽之不琢,鄙瓊室 而不居,敷純風於天下,流休範於無窮,賤金玉,珍穀 帛,勤恤人隱,勸農課桑。捐無用之器,棄難得之貨,敦 至道以勵薄俗,修文德以懷遠人。然後一軌九州,同 風天下。刑措既登,告成東嶽。蹤軒皇以齊美,哂二漢 之徙封,臣之願也』。」堅大悅,命去珠簾。以元略為諫議 大夫。

崔鴻《十六國春秋·前秦錄》曰:「建元十年正月,懸珠簾 於正殿。」

《搜神記》:「噲參養母至孝,曾有元鶴為弋人所射,窮而 歸參,參收養療治其瘡,愈而放之。後鶴夜到門外,參 執燭視之,見鶴雌雄雙至,各銜明月珠以報參焉。 晉令士卒百工,不得服真珠璫珥。」

《宋書天文志》:「文帝詔太史令錢樂之作小渾天,安二 十八宿中外宮,以白黑珠及青黃三色為三家星,日 月五星悉居黃道。」

《南越志》:「端溪俚人岑班入山遇一寶珠,徑五寸,取還, 夜光明照燭,俚人甚懼,以火燒之,雖小損,猶照一室。」 《梁書虞寄傳》:「寄起家梁宣城王國左常侍,大同中,嘗 驟雨,前殿往往有雜色寶珠,梁武觀之,甚有喜色,寄 因上《瑞雨頌》。帝謂寄兄荔曰:『此頌典裁清拔,卿家之 士龍也。將如何擢用?寄聞之歎曰:『美盛德之形容,以』』」 申擊壤之情耳。吾豈買名求仕者乎。

《魏書趙柔傳》:「柔少以德行才學知名,後為河內太守。 嘗在路得人所遺金珠一貫,價直數百縑,柔呼主還 之。」

《畢眾敬傳》:眾敬為兗州刺史,徵還京師,後以篤老乞 還桑梓,朝廷許之。眾敬臨還,獻真珠璫四具《尒朱彥伯傳》:齊獻武王義功既振,將除尒朱,彥伯狼 狽出走,與世隆同斬於閶闔門外。先是童謠曰:「三月 末,四月初,揚灰簸土覓真珠。」至是乃驗。

《北齊書後主穆皇后傳》:「武成時,為胡后造真珠裙褲, 所費不可稱計,被火所燒。後主既立穆皇后,復為營 之。屬周武遭太后喪,詔侍中薛孤康買等為弔使,又 遣商胡齎錦綵三萬匹,與弔使同往,欲市真珠,為皇 后造七寶車。周人不與交易,然而竟造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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