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第339卷

經濟彙編 食貨典 第三百三十八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經濟彙編 第三百三十九卷
經濟彙編 食貨典 第三百四十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三百三十九卷目錄

 銀部彙考二

  書經禹貢

  周禮夏官

  爾雅釋器

  禮斗威儀黃銀

  孝經援神契銀甕

  山海經南山經 西山經 北山經 中山經

  淮南子地形訓

  神異經南荒經 西方

  輟耕錄銀錠字號

  本草綱目銀 銀屑 生銀 黃銀 烏銀 錫恡脂 銀膏 朱砂銀

  天工開物銀 附硃砂銀

 銀部藝文一

  黃金盤鏤以白銀銘     魏武帝

  金銀贊          晉郭璞

  憂危疏          明呂坤

  止礦店疏         郭如星

  奏止開礦疏        魏允貞

  請罷採榷礦稅疏      應朝卿

 銀部藝文二

  銀            唐李嶠

  西苑宮詞        明張元凱

 銀部選句

 銀部紀事一

食貨典第三百三十九卷

銀部彙考二编辑

《書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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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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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州,璆鐵、銀鏤。

蔡傳言「鐵先於銀」者,鐵之利多於銀也。大全歸軒鄒氏曰:「《漢志》犍為郡朱提縣有朱提山,出銀。每銀八兩為一流,直一千五百八十;他銀一流但直一千。」犍為郡正梁州之境,是梁州之銀獨美於他州,故以為貢。

《周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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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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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方氏》正南曰「荊州,其利丹、銀、齒、革。」

訂義易氏曰:「《禹貢》荊州言礪、砥、砮、丹,惟金三品,羽、毛、齒、革,其地利古今然也。」然荊州亦言金與簬、楛,則未嘗無金、錫、竹、箭;揚州亦言齒革及惟金三品,則未嘗無丹、銀、齒、革,特以其地產之多者言之。

《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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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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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謂之「銀」,其美者謂之「鐐。」

《禮斗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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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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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乘金而王,其政訟平,芳桂常生,麒麟在郊。又曰:「乘 金而王,則黃銀見。」

《孝經援神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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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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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靈滋液」,有銀甕不汲自滿。

《山海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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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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杻陽之山,「其陰多白金。」

銀也。

《西山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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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時之山,「其陰多銀。」

皋塗之山,其陰多銀。

《數歷之山》,其下多銀。

《高山》,其上多銀。

鹿臺之山,其下多銀。

《槐江之山》,其陰多采黃金銀。

涇谷之山,是多白金。

《北山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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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陽之山,其下多赤銀。

銀之精也。

《中山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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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山上多白金。

銅山,其上多金、銀、鐵。

《岐山》,其上多白金。

《風雨之山》,其上多白金。

熊山,其下多白金。

勇石之山多白金。

瑤碧之山,其陽多白金。

洞庭之山,其下多銀。

《江浮》之山,其上多銀。

柴桑之山,其上多銀。

榮余之山,其下多銀

《淮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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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形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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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土之氣,御于白天,白天九百歲生白礜,白礜九百 歲生白澒,白澒九百歲生白金,白金千歲生白龍,白 龍入藏生白泉。

《神異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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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荒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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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荒有銀山,長五十里,高百餘丈,悉是白銀。

《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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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宮之外有山焉,其長十餘里,廣二三里,高百餘丈, 入山下一丈有銀。

《輟耕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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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錠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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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錠,上字,號「揚州元寶」,乃至元十三年大兵平宋,回 至揚州,丞相伯顏號令搜撿將士行李所得撒花銀 子,銷鑄作錠,每重五十兩,歸朝獻納。世祖大會皇子、 王孫、駙馬、國戚,從而頒賜,或用貨賣,所以民間有此 錠也。後朝廷亦自鑄,至元十四年者重四十九兩,十 五年者重四十八兩。「遼陽元寶」,乃至元二十三年、二 十四年,征遼東所得銀子而鑄者。

《本草綱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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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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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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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 鋈:

李時珍曰:《爾雅》:「白金謂之銀。」其美者曰鐐。《說文》云:「鋈, 白金也。」梵書謂之阿路也。

《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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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錄》曰:「銀屑,生永昌,采無時。」

陶弘景曰:「銀之所出處亦與金同,但是生土中也。鍊 餌法亦似金。永昌屬益州,今屬寧州。」

蘇恭曰:「銀與金,生不同處,所在皆有,而以虢州者為 勝,此外多鉛穢為劣。高麗作帖者,云非銀𨥥所出,然 色青不如虢州者。」

《王志》曰:「生銀出饒州樂平諸坑銀𨥥中。狀如硬錫,文 理麤錯自然者真。」

蘇頌曰:「銀在𨥥中,與銅相雜,土人采得以鈆再三煎 鍊方成,故為熟銀。生銀則生銀𨥥中,狀如硬錫,其金 坑中所得,乃在土石中滲漏成條,若絲髮狀,土人謂 之老翁鬚。」極難得,方書用生銀,必得此乃真。

李珣曰:按《南越志》:波斯國有天生藥銀,用為試藥指 環。又燒朱粉,甕下多年沉積有銀,號「盃鉛銀」,光軟甚 好,與波斯銀功力相似,秪是難得。今時燒鍊家,每一 斤生鉛只得一二銖。《山海經》云:東北樂平郡堂少山, 出銀甚多。黔中生銀體硬不堪入藥。

寇宗奭曰:「銀出于𨥥須煎鍊成,故名熟銀。其生銀即 不自𨥥中出而特然生者,又謂之老翁鬚。其入用大 同。世之術士,以硃砂而成,以鉛汞而成,以焦銅而成 者,既無造化之氣,豈可入藥?不可不別。」

李時珍曰:閩、浙、荊、湖、饒、信、廣、滇、貴州、交趾諸處山中 皆產銀。有𨥥中鍊出者,有沙土中鍊出者。其生銀,俗 稱銀筍銀牙者也,亦曰出山銀。獨孤滔《丹房鏡源》所 謂:「鉛坑中出褐色石,形如筍,打破即白,名曰自然;牙, 曰自然鉛,亦曰生鉛。此有變化之道,不堪服食者是 也。」《管子》云:「上有鉛,下有銀。」《地鏡圖》云:「山有蔥,下有銀。 銀之氣,入夜正白,流散在地,其精變為白雄雞。」《寶藏 論》云:「銀有十七種,又外國四種。天生牙,生銀坑內石 縫中,狀如亂絲,色紅者上,入火,紫白如草根者次之。 御黑石者最奇。生樂平鄱陽產鉛之山,一名龍牙,一 名龍鬚,是正生銀,無毒,為至藥根本也。生銀,生石𨥥 中,成片塊,大小不定,狀如硬錫。母砂銀」,生五溪丹砂 穴中,色理紅光。黑鉛銀,得子母之氣,此四種為真銀。 有水銀、銀、草砂銀、曾青銀、石綠銀、雄黃銀、雌黃銀、硫 黃銀、膽礬銀、靈草銀,皆是以藥制成者。丹陽銀、銅銀、 鐵銀、白錫銀,皆以藥點化者。十三種皆假銀也。外國 四種:新羅銀、波斯銀、林邑銀、雲南銀,並精好。

《銀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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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治

陶弘景曰:「《醫方》鎮心丸用之,不可正服為屑,當以水 銀研令消也。」

蘇恭曰:「方家用銀屑,取見成銀薄,以水銀消之為泥, 合消石及鹽,研為粉,燒出水銀,淘去鹽石,為粉,極細 用之乃佳,不得只磨取屑耳。」

李時珍曰:入藥只用銀薄,易細。若用水銀、鹽消制者, 反有毒矣。《龍木論》謂之「銀液」,又有錫薄,可偽,宜辨之。

氣味

辛平有毒。

李珣曰:「大寒,無毒。」詳「生銀」下。

主治

《別錄》曰:「安五臟,定心神,止驚悸,除邪氣。久服輕身長 年。」

甄權曰:「定志,去驚癇,小兒癲疾狂走《青霞子》曰:「破冷除風。」

李珣曰:「銀薄堅骨,鎮心明目,去風熱癲癇,入丸散用。」

《生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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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味

辛寒無毒。

獨孤滔曰:「鉛內銀有毒。」

《保昇》曰:「畏黃連、甘草、飛廉、石亭脂、砒石。惡羊血、馬目 毒公。」

《大明》曰:「冷,微毒。畏慈石,惡錫,忌生血。」

李時珍曰:「荷葉蕈灰能粉銀,羚羊角、烏賊、魚骨、鼠尾、 龜殼、生薑、地黃、慈石,俱能瘦銀,羊脂、紫蘇子油皆能 柔銀。」

主治

《宋開寶》曰:「熱狂驚悸,發癇恍惚,夜臥不安。」語。邪氣 鬼祟。服之明目鎮心。安神定志。小兒諸熱丹毒。並以 水磨服之。功勝紫雪。

《大明》曰:「小兒中惡,熱毒煩悶,水磨服之。」

李時珍曰:「煮水入蔥白、粳米作粥食。治胎動不安,漏 血。」

發明

王好古曰:「白銀屬肺。」

蘇頌曰:「銀屑,葛洪《肘後方》,治癰腫,五石湯中用之。」 寇宗奭曰:「《本草》言銀屑有毒,生銀無毒。釋者略漏不 言,蓋生銀已發於外,無蘊鬱之氣,故無毒;𨥥銀蘊于 石中,鬱結之氣全未敷暢,故有毒也。」

李時珍曰:「此說非矣。生銀初煎出如縵理,乃其天真, 故無毒。鎔者投以少銅,則成絲文金花;銅多則反敗 銀,去銅則復還銀,而初入少銅,終不能出。作偽者又 制以藥石鉛錫。且古法用水銀煎消,制銀薄成泥入 藥,所以銀屑有毒,銀本無毒,其毒則諸物之毒也。今 人用銀器飲食,遇毒則變黑。中毒死者,亦以銀物探」 試之,則銀之無毒可徵矣。其入藥,亦是平肝鎮怯之 義。故《太清服鍊書》言「銀稟西方辛陰之神,結精為質, 性剛戾,服之能傷肝」是也。《抱朴子》言「銀化水服,可成 地仙」者,亦方士謬言也,不足信。

《雷斆》曰:「凡使金銀銅鐵,只可渾安在藥中,借氣生藥 力而已。勿入藥服,能消人脂。」

附方

妊娠腰痛如折者,銀一兩,水三升,煎二升服之。子母祕錄 胎動欲墮,痛不可忍:銀五兩苧根二兩清酒一盞,水 一大盞,煎一盞,溫服。婦人良方

胎熱橫悶:生銀五兩,蔥白三寸,阿膠炒半兩,水一盞, 煎服,亦可入糯米作粥食。聖惠方

風牙疼痛:文銀一兩,燒紅淬,燒酒一盞,熱漱飲之,立 止。集簡方

口鼻疳蝕,穿脣透頰:銀屑一兩,水三升,銅器煎一升, 日洗三四次。聖濟錄

身面赤疪,常以銀揩令熱,久久自消。千金翼

附錄

《黃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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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恭曰:「黃銀本草不載。俗云為器辟惡,乃為瑞物。」 陳藏器曰:「黃銀載在瑞物圖經,既堪為器,明非瑞物。」 李時珍曰。按方勺《泊宅編》云:「黃銀出蜀中,色與金無 異,但上石則白色。」熊太古《冀越集》云:「黃銀絕少。道家 言鬼神畏之。」《六帖》載唐太宗賜房元齡帶云:「世傳黃 銀,鬼神畏之。」《春秋運斗樞》云:「人君秉金德而生,則黃 銀見。」世人以鍮石為黃銀,非也。鍮石即藥成黃銅也。

《烏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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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藏器曰:「今人用硫黃熏銀,再宿瀉之,則色黑矣。工 人用為器,養生者以器煮藥,兼於一二丈處,夜承露 醴飲之,長年辟惡。」

《錫恡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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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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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珍曰。此乃波斯國銀𨥥也。一作「悉藺脂。」

主治

李時珍曰:「目生翳膜,用火燒銅鍼輕點乃傅之,不痛。 又主一切風氣,及三焦消渴飲水,並入丸藥用。」

附方

小兒天弔多涎,搐搦不定:錫恡脂一兩,水淘黑汴令 盡,水銀一分,以小棗內研不見星牛黃半分,麝香半 分研勻,粳米飯丸黍米大,每服三十二丸,新汲水下, 名「保命丹。」普濟方

《銀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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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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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恭曰:「其法用白錫和銀薄及水銀合成之,凝硬如 銀,合鍊有法。」

李時珍曰:「今方士家有銀脆,恐即此物也。」

氣味

辛大寒,有毒。

主治

蘇恭曰:「熱風心虛驚悸,恍惚狂走,膈上熱,頭面熱,風衝心上下,安神定志,鎮心明目,利水道,治人心風健 忘,亦補牙齒缺落。」

《硃砂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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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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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珍曰:此乃方士用諸藥合硃砂鍊制而成者。《鶴 頂新書》云:「丹砂受青陽之氣,始生𨥥石,二百年成丹 砂而青女孕,三百年而成鉛,又二百年而成銀,又二 百年復得太和之氣,化為金。」又曰:「金公以丹砂為子, 是陰中之陽,陽死陰凝,乃成至寶。」

氣味

冷,無毒。

《大明》曰:「畏石亭脂、慈石、鐵。忌一切血。」

主治

《大明》曰:「延年益色,鎮心安神,止驚悸,辟邪,治中惡蠱 毒,心熱煎煩,憂忘虛劣。」

《天工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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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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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銀,中國所出。浙江、福建舊有坑場,國初或採或閉。 江西饒、信、瑞三郡,有坑從未開。湖廣則出辰州,貴州 則出銅仁,河南則宜陽趙保山」、「永寧秋樹坡、盧氏高 觜兒」、「嵩縣馬槽山,與四川會川密勒山」、甘肅大黃山 等,皆稱美礦。其他難以枚舉。然生氣有限,每逢開採, 數不足則括泒以賠償,法不嚴則竊爭而釀亂,故禁 「戒不得不苛。」燕齊諸道,則地氣寒而石骨薄,不產金 銀。然合八省所生,不敵雲南之半。故開礦煎銀,唯滇 中可永行也。凡雲南銀礦,楚雄、永昌、大理為最盛,曲 靖、姚安次之,鎮沅又次之。凡石山硐中有𨥥砂,其上 現磊然小石,微帶褐色者,分丫成徑路。採者穴土十 丈或二十丈,工程不可日月計。尋見土內銀苗,然後 得礁砂所在。凡礁砂藏深土如枝分派別,各人隨苗 分徑,橫穵而尋之,上榰橫板架頂,以防崩壓。採工篝 燈,逐徑施钁,得礦方止。凡土內銀苗,或有黃色碎石, 或土隙石縫有亂絲形狀,此即去礦不遠矣。凡成銀 者曰礁,至碎者曰砂,其面分丫若枝形者曰𨥥,其外 包環石塊曰礦。礦石大者如斗、小者如拳,為棄置無 用物。其礁砂形如煤炭,底襯石而不甚黑,其高下有 數等。

商民鑿穴得砂先呈官府驗辨然後定稅

出土以斗量付與冶工。高者六七兩一斗,中者三四 兩,最下一二兩。

其礁砂放光甚者精華洩漏得銀偏少

「凡礁砂入爐,先行揀淨淘洗。其爐土築巨墩,高五尺 許,底鋪瓷屑炭灰,每爐受礁砂二石,用栗木炭二百 斤,周遭叢架,靠爐砌磚牆一朵,高闊皆丈餘,風箱安 置牆背,合兩三人力帶拽,透管通風,用牆以抵炎熱, 鼓鞲之人,方克安身。炭盡之時,以長鐵叉添入風火 力到,礁砂鎔化成團,此時銀隱鉛中,尚未出脫。計礁」 砂二石,鎔出團約重百斤,冷定取出,另入分金爐,一 名「蝦蟆爐」,內用松木炭匝圍,透一門,以辨火色。其爐 或施風箱,或使交箑,火熱功到,鉛沉下為底子。

其底已成陀僧樣別入爐煉又成扁擔鉛

頻以柳枝從門隙入內燃照,鉛氣淨盡,則世寶凝然 成象矣。此初出銀,亦名「生銀。」傾定無絲紋,即再經一 火,當中止現一點圓星,滇人名曰《茶經》。逮後入銅少 許,重以鉛力鎔化,然後入槽成絲。

絲必傾槽而現以四圍匡住寶氣不橫溢走散

其楚雄所出,又異彼硐砂,鉛氣甚少,向諸郡購鉛佐 煉,每礁百斤,先坐鉛二百斤於爐內,然後煽煉成團。 其再入蝦蟆爐,沉鉛結銀,則同法也。此世寶所生,更 無別出方書《本草》,無端妄想妄註,可厭之甚。大抵坤 元精氣,出金之所,三百里無銀,出銀之所,三百里無 金。造物之情,亦大可見。其賤役掃刷泥塵,入水漂淘 而煎者,名曰「淘釐錙。」一日功勞,輕者所獲三分,重者 倍之。其銀俱日用剪斧口中委餘,或鞋底粘帶,布於 衢市,或院守掃屑棄於河沿,其中必有焉,非淺浮土 面能生此物也。凡銀為世用,惟紅銅與鉛兩物可雜 入成偽。然當其合,瑣碎而成鈑錠,去疵偽而造精純。 高爐火中坩鍋足,煉撒硝少許,而銅鉛盡滯鍋底名 曰「銀銹。」其灰池中敲落者,名曰「爐底。」將銹與底同入 分金爐內,填火《土甑》之中,其鉛先化就低溢流,而銅 與粘帶,餘銀用鐵條逼就分撥井然不紊,人工、天工 亦見一斑云。爐式併具於左:

《附硃砂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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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虛偽方士,以爐火惑人者,唯硃砂銀,愚人易惑。其 法以投鉛,硃砂與白銀等分,入罐封固,溫養三七日 後,砂盜銀氣,煎成至寶。揀出其銀,形存神喪,塊然枯 物。入鉛煎時,逐火輕折,再經數火,毫忽無存,折去砂 價炭資。愚者貪惑猶不解,併志於此

銀部藝文一编辑

《黃金盤鏤以白銀銘》
魏·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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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致貢,殊域來賓。」乃作茲器,錯用奇珍。鍛以紫金, 鏤以燭銀。

《金銀贊》
晉·郭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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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金三品,揚越作貢。五材之珍,是謂「國用。」「務經軍農, 爰及雕弄。」

《憂危疏》
明·呂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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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澤之藏,本非山澤棄物。但天下之寶,當與天下共 之。礦也者,藏天下大害於大利之中者也。故軍國告 匱則一開,饑饉告急則一開。如嘉靖年間開河南礦, 但敕該省撫按,誰敢侵利殃民?南陽等府,數歲饑荒。 今日之民,即前歲子食父肉,人喫鷹糞,陛下發銀賑 濟之民也。菜色未變,生氣稍回,自報殷實戶,而民半 驚逃;自一切在官供應,礦夫工食,官兵口糧,倚辦於 殷實戶,而民多累死。自都御史李仲春嚴旨切責,而 撫按避嫌。鄖陽巡撫馬鳴鸞前與臣《書》,謂「六十餘頃 之地,常聚十萬之眾。文家洞近二千人,開之三月,止 見砂十六眼。銀之有無,費之多寡,可概知矣。今礦砂 無利,散民間而坐數納銀,民不能支。括庫銀而充礦 代解。欽差二使,亦有從實開報之心。而仲春貪殘,肆 為攘奪侵欺之計。朝廷得一郡縣費千,有司不敢聲 說,撫按不敢上聞,此豈陛下開礦之初意哉?伏乞敕 下各省使臣,嚴禁散砂,不許借解。但有侵奪小民,捏 害地方如仲春者,必誅無赦。而各省之人心收官店 租銀,理宜收解。」自趙承勳有四千之說而皇店開,自 朝廷有內臣之遣而事權重。夫巾井之地,貧民求升, 合賺絲毫以活身家者也。陛下以萬乘之尊,享萬方 之貢,何賴彼錐末之微財,褻此崇高之大體乎?且馮 保八店,為屋幾何,而歲有四千金之房課乎?解進之 數既有四千,徵收之銀豈止數倍,不奪市民,將安取 足乎?今勢豪之家,用僕開店,所在居民,尚且忍氣吞 聲,莫敢與較。而況朝廷遣使,賜之《敕書》,以「泰山壓卵 之威,行密網竭魚」之法,民間之苦,無問可知。縱使內 臣廉靜,不擾市民,而長隨之下,各有長隨,掛搭之中, 又有掛搭,強吞橫噬,獨占群侵,內臣何由知,冤民何 處訴?夫楊村、張灣,南通省直,北接都城,天「下咽喉之 地也。陛下銷此咽喉,不及一年,商賈不至,緩急有用, 將安取給?不獨此也,都下近日訛傳有太監營求鎮 守之說,極知此言無據,亦足驚擾人心。蓋正德年間 曾差鎮守矣,致九邊搖動,四海蕭騷,大盜數十萬人, 流毒幾省。賴我皇祖登極,盡取回京;萬頃皇莊,盡還 民業,而人心大悅,天下始」安。《實錄》見在可考也。臣望 陛下將兩店內臣仍取回京,原坐租銀,責令所在有 司照數解進,如有延遲短少,罷斥其官。是無減額銀, 有光聖德。此一舉也,而畿甸之人心收

《止礦店疏》
郭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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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為感事激衷,義難緘默、懇乞聖明審利害、納忠讜、 以安民生、以消隱憂、以為社稷計」事》:「頃者,上以國計 空乏,經費繁浩,乃言利之輩,遂熒惑聖聽,利孔旁出, 而礦店之說起矣。然尚未滋蔓也。繼後宵人根據蟠 結,徵採諸務,日引月長,浸淫至今,莫可收拾。貂璫之 稅轍幾遍天下,其勢彌昌,其禍彌慘。始猶逮及縣令, 既遂逮及郡守。豺狼橫行於道路,盜跖肆毒於閭閻, 怨聲動天,毒流滿地。一時閣部九卿臺省諸臣,憂時 憫事,竭忠獻赤,靡不叩閽以請。故有謂「礦店宜革,稅 課宜停」者,誠見利不勝害,得不償失,為寰海之民請 旦夕之命也。有謂武弁當罪,中涓當懲者,誠見假公 濟私,侵上朘下,為城社之地,消隱伏之禍也。有謂被 逮之官當寬、雷霆之威當霽者;誠見重辟未可嘗試, 無辜未可輕刑重民,寄培士氣也。諸此陳說,良非細 故。非關國家之根本,則係生靈之命脈;非屬宗社之 安危,則切地方之利病。臣即復置一喙,亦豈能多於 諸臣?用是昕夕薰沐引領,仰冀聖心感悟,德音渙發, 礦店諸使旦暮且止,是宗社之庥,蒼生之幸也,豈非 千載盛事哉!乃數日以來,諸臣之疏連章累牘,俱各 留中,未蒙俞允,而徵採之說,片語隻字,朝奏夕行,且 蒙褒嘉。臣觸目傷心,益用駭異。乃伏而思曰:「祖宗令 甲,凡國家大政事大疑難,悉令九卿科道會議疏請 定奪,凡以昭公道而服人心,防壅蔽而戒偏聽耳。乃 今自宰執以及臺省,盡其人矣。臺省言之,丸卿言之, 宰執又言之,不約而同、不謀而合,不俟會議而如出 一口,論亦公矣。」此固鑿鑿可信者,乃皇上悉置之不 聽,豈舉朝之臣語皆欺誑,而諸武弁中貴果皆嘿成 象、語成爻乎?何皇上竟信如蓍龜,捷于影響哉?此臣 之所未解也。臣反覆揆度,而有以得其故矣。皇上之 意,得無曰:「聚斂之臣,言利而輒享其利,其說已試而 可行;在廷諸臣,言害而未嘗有害,其言無徵而不信 乎?」臣以為民者邦之本也,君非民則無以為國。財者 民之命也,民非財則無以為生。故養民惟恐其不足 者,世之所以治安;取民惟恐其不足者,世之所以亂亡也。臣未見上之人,日以暴狂橫斂,剝民膏脂,箠民 骨髓,斷其命,絕其生,而困窮無聊之眾,猶帖然束手 待斃,略無異志者,何也?撫我則后,虐我則讎。自古人 窮則變,鳥窮則喙,亦理勢之必至者。由斯以談,就目 前之舉動,卜今日之民心,未亂而亂形已具,未害而 害勢已成,昭然於几席眉睫間矣。《語》曰:「無謂何傷,其 禍將長;無」謂何害,其禍將大:正今日之勢也。睹時與 勢,誠有大不忍言者。且皇上獨未聞《大學》之說乎?「治 平」一章,理財居半,而其大旨不過曰:「財散則民聚,財 聚則民散;得眾則得國,失眾則失國」,無異說也。而孟 軻氏亦曰:「能為君闢土地、充府庫者,今之所謂良臣, 古之所謂民賊。」信斯言也,豈非利害興亡之炯鑒乎? 甚可畏矣。諸臣誦法孔孟,特以上陳,而皇上固付之 罔聞,反過聽群小見利而忘害,聚財以失民,此何異 隋珠彈雀,割肉充腹也哉?甚非所以自為社稷計矣。 皇上試清心以觀當今之所寶者,「國重乎?利重乎?民 重乎?財重乎?」臣以為無財果何損于國,無民則國非 其國矣。今日之政,養民惟恐不「足乎,取民惟恐不足 乎?臣以為利析秋毫,剝民肥己,是取之惟恐不足者 也。聚散興亡,其理甚明,即庸人能辨之矣。豈以皇上 天縱聖神,而顧見不及此哉?特為群小欺罔,誘引萬 狀。前瞻後盼,應接不暇,未嘗一深思之耳。倘日久事 出意外,變生不測」,諸臣之言亦驗。然後悔不信諸臣 之言,即取奸邪「誤國之輩而齏粉之,亦何益哉!臣聞 祖宗朝,三殿偶災,輒恐懼不已,詔求天下直言,仍遣 官分道四出,安撫軍民。夫祖宗遇災知懼,回天以實, 迄今傳為美談,乃今何如時也?」兩宮未成,三殿尚災; 太山已崩,黃河復竭;荊楚之火,焚燬居民四百多戶; 巴蜀之火,延燒廬舍八百餘家;各省災異,無歲不聞。 「況乎倭儆雖息、寇患尚嚴;楚、蜀之間竊發嘯聚,屢煩 征勦,兵連而不解、餉運而不休。屈指時事,大為寒心。 是皇上所當痛自滌濯、嚴加淬勵。畏天變者惟此時, 法祖宗者惟此時、恤人言者亦惟此時。乃猶泄泄然 借大功之煩費、肆無藝之徵求,天心之仁愛謂何?祖 宗之垂統謂何?人心之屬望謂何?臣」凜凜然慮,莫知 所終矣。竊為皇上抱杞憂哉!夫不築垣而疑鄰人之 父,非計也;揖焦頭于上坐,亦晚矣。臣職司言責,義關 休戚;所以痛哭嘔血,一鳴于君父之前也。伏惟皇上 思祖宗創業之維艱,念上天仁愛之難繼,深惟利害, 嘉納讜言,奮起一段精神,除卻一切弊政。將見臣民 快睹,海宇懽騰,自然轉孽為瑞,化災為祥;太平景象, 在一轉盼間矣。社稷幸甚!天下幸甚!一念赤誠,萬分 冒瀆,不勝隕越待命之至。緣係感事激衷,義難緘默, 懇乞聖明,審利害,納忠讜,以安民生,以消隱憂,以自 為社稷計。事理未敢擅便,謹題請旨。

《奏止開礦疏》
魏·允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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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開礦利害,諸臣言之詳矣。大約武臣謂之有利,部 臣、科臣謂其無利而有害,利少而害多。皇上從其開 者,而不從其罷者,豈以大臣言官皆不達國計,獨此 武弁數員言可信耶?愚誠不知開礦利害,切謂礦非 自今日有天地開闢以來即有不聞古聖帝明王曾 開,亦不聞古碩輔良臣曾請開。果有之,經傳何不一 見耶。聞人之稱堯舜者,曰:「投珠於淵,抵璧於山。」人之 稱成湯者,曰:「不邇聲色,不殖貨利。」非獨帝王有之也。 王孫圉之對趙簡子曰:「楚國無以為寶。」非獨楚書有 之也。齊威王之對梁惠王曰:「寡人之所以為寶與王 異,吾有四臣者,將照千里。」夫古之所寶者,常在善人, 不在珠玉。皇上之所寶可知也。皇上聖神,即無能佐 下風,然數年以來,所貶而在遠者不計矣,所棄而在 野者不計矣。愚不敢謂其人皆忠臣義士也。而亦豈 無抱龍比之丹心,建王、魏之讜言,裕賈、董之學術,秉 鄭崇之清德,堅張釋之之守法者在其內乎?百而有 十,則所遺者十矣;十而有一,則所遺者一矣。一忠臣, 黃金盈千可抵乎?一「義士白金盈萬可抵乎?」皇上方 咸三登五,以堯、舜、成湯為法。而諸臣為皇上計,乃出 王孫圉齊王之下。且皇上亦安用開礦為也?皇上尊 為天子,富有四海之內,玉食萬方,篋篚萬國。「天下帑 藏,皆皇上之帑藏;天下財賦,皆皇上之財賦。白米織 文,千艘萬箱,則取諸吳、越,羊羢則取諸秦、潞;紬則取 諸晉」;金則取諸滇,扇則取諸蜀,磁器則取諸江西。太 倉為庫,太僕為廄,光祿為廚,何求不得,何欲不遂,而 何用以開礦為足國乎?即大工肇起,戶、工、兵三部自 足給之。其有不敷,四方且開例矣,百官且捐俸矣,必 無藉於礦也。況今和氣未洽,歲徵多咎。「中州之水未 已而蝗繼之,關中之邊烽未已而旱繼之」,山西連年, 三關、兩直、腹裡旱,秋禾成則夏禾枯,天鼓時鳴,地震 不已,流星示異,回、祿兩遭,邊警日至。其小民之嗜利 而不憚為盜,若天性然。今所言開礦者,皆利臣也。無 甚廉節遠識,所用以開礦者,皆礦徒也。冒於詐奸亡 命。以如是之臣,率如是之民,安保無生?事在異日,萬

一套彝報忿於關中,山西之永寧州、汾州府河津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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隰州、蒲州,濱河所在,皆可慮也。倘皇上慨然沛德意,

下明詔,即時停罷。令百官萬民稱不殖貨利者,古則 成湯,今則皇上。稱投珠抵璧者,古則堯舜,今則皇上。 如是而有正賦、正供常用不足,以貽皇上憂,臣不信 矣。

《請罷採榷礦稅疏》
應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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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嘗伏讀我太祖高皇帝之諭宰臣曰:「朕每燕居,思 天下之事,未嘗一日自安。蓋治天下猶治絲,一絲不 理,眾緒棼亂。故凡遇事必精思而後行,惟恐不當,致 生奸弊,以殃吾民,以此不敢頃刻安逸。」大哉皇言,萬 世龜鑑。臣目擊淮揚困憊,宇內輈張,益嘆太祖之深 識遠慮,而願我皇上三覆致思焉。近年礦稅之始行 也,皇上不過曰「取天地自然之利與商牙經紀之餘, 以充國用」耳。寧知利端一開,治理一亂,虧損聖德,流 毒民間,其弊有不可勝言者。至于今日,礦之害未歇, 而稅之害正日滋。臣請得而悉數之:一曰貧民失業。 夫稅者,稅商也,非稅貧民也。但商賈有利則趨,無利 則止。自稅使紛出,而富商之裹足者「十二三矣。及稅 額日增,而富商之裹足者十六七矣。富商不至,所餘 者大半些須小販,逐分毫之贏,餬旦夕之口者耳。」以 貿食之貧民,當日增之重稅,力能堪乎?據臣所睹聞, 販燈草、苕帚者,滿載一船,止直銀兩,餘稅貨稅船該 銀三四兩,遂至望風驚駭,有棄之而逃者,有焚之而 去者。舉此二端,其餘「可知。」此輩營運路塞,寧止無利, 且遂無生。妻子悲啼,饑寒逼迫,不轉之溝壑,則聚而 為盜耳。其流弊一二曰紀綱日壞。夫國家利病,生民 休戚,科道撫按條議之,部院覆覈之,然後請旨施行, 誠慎之也。自言利風行,無論武弁,銅臭鄙夫,與市井 游棍,片言朝投,俞旨夕下,一夫獲利,群至紛然,日新 月盛,「虎視䲭張,有稅已重而利漏稅者,有貨已稅而 乞稅船者,獻店獻木,靡有窮時。空捏虛數,即為定額, 撫按爭之不能得,部院爭之不能得,是奸棍與言官、 大臣爭權也。馴至內使侵舉劾之柄,愛民者受禍,無 恥者蒙留,且有擅陳兵出入者。」其流弊二三曰,詔獄 日繁。夫逮繫之法,朝廷間行以懲大奸惡,如雷霆之 震擊,然未易數數也。比來內使欲激皇上之怒,以張 大其威權,凡有司稍異同者,輒指之為阻撓,為激變, 以致緹騎頻遣,械縶續途。自山東而江右、而關陝、而 滇南、東粵,逮邑令,逮郡守,非為撓礦,即為阻稅,道路 咨嗟,縉紳喪氣。甚而計偕之士與青衿之儒,連桎纍 纍,冤號痛楚,血肉淋漓。失「海內之士心,斷國家之元 氣,莫此為甚。」其流弊三、四曰:「常賦漸虧。夫天下財貨 百物,止有此數;東盈西涸,理無兼得。今國家邊需所 仰給者,惟此常賦。自近日包礦包稅,貧富並窘,官民 兩困。今內使源源進之內庫者,即往日度支水衡之 財也。催科不前,邊餉大缺,大司農屢屢告匱,奚怪焉? 即嚴旨臨」之,撫按奉行唯謹,如民膏已竭何?至若兩 淮鹽筴浮課頓增,則常課日詘,船稅新徵,則掣期漸 誤,日甚一日,且不知所底止矣。其流弊四:夫朘削貧 民,倒置紀綱,峻嚴刑法,虧損正賦,皆非皇上之初心 也。惟礦稅一興,則群蠹叢集,正聖祖所謂「一絲不理, 則眾緒棼亂」者也。且《聖諭》固云:「少候足用,自有處分。 今搜括四至,進獻如流。若以為足,則不啻足矣;若以 為未足,則將何時而足耶?」臣恐民心力不支,潰散四 出,書之史冊,天下後世將謂皇上為何如主?頃臣自 揚涉儀歷、滁、廬諸郡,河無航道若茀,村落蕭條,觸目 成悲。及接「邸報」,則滇吏、楚士方械繫接踵而至。夫以 太平無事之天下,而道路皇皇,若有不能終日之慮, 何也?臣是以不避忌諱,輒具愚疑。伏望皇上留神垂 察,深宮靜念,傷其末流而塞其根源,罷一切礦稅,與 天下更始。則一動念間,而英聲茂烈,真可上紹聖祖, 而萬世之業猶泰山而維之矣。

銀部藝文二编辑

《銀》
唐·李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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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婦》屏輝掩,遊人燭影長。玉壺初下箭,桐井共安床。 色帶明河色,光浮滿月光。靈山有珍甕,仙闕薦君王。

《西苑宮詞》
明·張元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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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萊方丈可梯航,勾漏丹砂近寄將。昨鑄銀山高幾 許,試持玉尺殿中量。

銀部選句编辑

梁劉孝儀《謝賜銀裝絲帶啟》,「雕鏤新奇,織製精潔,越 中玉女,不得關思;上方名匠,莫能議巧。人情駭觀,如 見買臣之綬;望貌移姿,似逢子訓之術。」

唐白居易詩:「金屑琵琶槽,銀含鑿落琖。」又詞《銀不落》, 從君勸。不落疑即鑿落

蕭倣詩:「銀龍銜燭燼,金鳳起爐煙。」

宋蘇軾《宴西湖》詩:「銀缸畫燭照湖明。」

姜白石詩:「剪燭屢呼銀鑿落,倚窗閒品玉參差

銀部紀事一编辑

《吳越春秋》:禹登委宛山,得金簡,青玉為字,編以白銀。 《竹書紀年》:「湯在亳,能修其德,金德將盛,銀自山溢。」 《穆天子傳》:天子大朝于黃之山,乃披圖視典,用觀天 子之珤器曰:「天子之珤,玉果璿珠燭銀。」銀有精光 如燭。

桓譚《新語》:「期門郎程偉好黃白事,娶婦得怪女,偉無 衣焉。婦致兩匹繒,後見夫方扇炭,欲燒筒中水銀,婦 乃出其中藥以投之,立成。偉就求道,不授,發狂而死。」 魏武《上雜物疏》:「御物:中宮貴人、公主、皇子純銀漆帶 鏡一板,西貴人純銀參帶五,皇子銀匣一,皇子雜用 物十六種,純金參帶方嚴四具。」御物及貴人、公子、 皇子,有純銀香爐。

《三國·魏志崔琰傳》。婁圭為劉表所圍圭飲食健兒 數百人人賜銀一斤使擊表。

《蜀志先主傳》:「先主平蜀,賜諸葛亮等銀千金。」

《魏武帝集》·漢曹操《內誡令》:「孤有逆氣病,常儲水,臥頭 以銅器盛臭惡,前以銀作小方器。人不解,謂孤善銀 物,令以木作。」

《十六國春秋·前趙錄》:聰引帝入讌,語帝曰:「卿為豫章 王時,贈朕柘弓銀研,卿頗憶不?」曰:「臣安敢忘之!但恨 爾時不得早識龍顏。」

《後趙錄》:「大武殿室,皆銀楹金柱。」

《始興記》:秋水源山盤石上,羅列十甕,皆蓋以青盆,其 中悉是銀餅,人有過之者,但得開觀之,不可取,取輒 迷悶。晉太元初,林驅家僕竊三餅,有蛇傷而死,其夜 林驅夢神語曰:「君奴不良,盜銀三餅,已受顯戮,願以 銀相備。」驅覺奴死,銀在其傍。有徐道者自謂能致,乃 集祭酒盛奏章書,擊鼓吹入山,須臾雷霆雨石,倒樹 折木。道遂懼走。

冷君西北有「小首山。」宋元嘉元年夏,霖雨,山崩,自巔 及麓,崩處有光耀若星辰焉。居人聚觀,皆是銀礫鑄 得銀也。

《宋起居注》「廣州副使韋郎鏤銀鉿二枚。」

《異苑》:「弘農楊子聞土中作聲,掘得玉。後三年有蛇去 梁上落糞,皆成碎銀作器,賣于市。得者尋以破滅 外國事,私呵調。國王供養道人食,日銀三兩。」

《幽明錄》:「徐琦每見一女子,姿色甚美,便解臂上銀給 贈之。」

《列異傳》:「故司隸校尉上黨鮑子都,少時上計掾,于道 中遇一書生,獨行無伴,卒得心痛。子都下車為按摩, 奄忽亡,不知姓名,有素書一卷,銀十餅,即賣一餅以 殯殮,其餘銀以坑之。素書著生腹上,哭之謂曰:『若子 魂靈有知,當令子家知子在此。今奉使命,不獲久留』。 遂辭而去。」

《南齊書蕭赤斧傳》,赤斧子穎冑為衛尉,進爵侯。上慕 儉約,欲鑄壞大官元日上壽銀酒鎗。尚書令王晏等 咸稱盛德。穎冑曰:「朝廷盛禮,莫過三元。此一器既是 舊物,不足為侈。」帝不悅。後豫曲宴,銀器滿席,穎冑曰: 「陛下前欲壞酒鎗,恐宜移在此器也。」帝甚有慚色。 《梁書止足傳》,陶季直,丹陽秣陵人也。祖愍祖,宋廣州 刺史。父景仁,中散大夫。季直早慧,愍祖甚愛異之。愍 祖嘗以四函銀列置于前,令諸孫各取,季直時甫四 歲,獨不取,人問其故,季直曰:「若有賜,當先父伯,不應 度及諸孫,是故不取。」愍祖益奇之。

《益州記》:「陶保至益州,人飢,米二合直銀一兩。」

《陳書周文育傳》:王勱以文育為長流令。勱被代,文育 欲與勱俱下。至大庾嶺,詣卜者,卜者曰:「『君北下不過 作令長,南入則為公侯』。文育曰:『足錢便可,誰望公侯』?」 卜人又曰:「君須臾當暴得銀二千兩,若不見信,以此 為驗。」其夕宿逆旅,有賈人求與文育博,文育勝之,得 銀二千兩,旦日辭勱。

《隋書蘇威傳》:「威與高熲參掌朝政,威見宮中以銀為 幔鉤,因盛陳節儉之美以諭上。上為之改容,彫飾舊 物,悉命除毀。」

《循吏傳》:「辛公義為牟州刺史,時山東霖雨,自陳汝至 于滄海,皆苦水災,境內犬牙獨無所損。山出黃銀,獲 之以獻。詔水部郎婁崱就公義禱焉,乃聞空中有金 石絲竹之響。」

《郎茂傳》:「茂拜尚書左丞,參掌選事。茂工法理,為世所 稱。時工部尚書宇文愷、右翊衛大將軍于仲文競河 東銀窟,茂奏劾之曰:『臣聞貴賤殊禮,士農異業,所以 人知局分,家識廉恥。宇文愷位望已隆,祿賜優厚,拔 葵去織,寂爾無聞,求利下交,曾無愧色。于仲文大將, 宿衛近臣,趨侍階廷,朝夕聞道虞、芮之風,抑而不慕 分銖之利,知而必爭,何以貽範庶寮,示民軌物?若不 糾繩,將虧政教』。」愷與仲文竟坐得罪。

《唐書杜如晦傳》:如晦進位尚書右僕射,薨,帝哭為慟, 嘗賜元齡黃銀帶曰:「如晦與公同輔,朕今獨見公。」泫 然㳅淚曰:「世傳黃銀,鬼神畏之。」更取金帶,遣元齡送 其家如晦叔淹,秦王引為天策府兵曹參軍,文學館學士。 嘗侍宴,賦詩尤工,賜銀鍾。

《權萬紀傳》:萬紀為侍書御史,即奏言:「宣饒部中可鑿 山冶銀,歲取數百萬。帝讓曰:『天子所乏,嘉謀善政有 益於下者。公不推賢進善,乃以利規我,欲方我漢桓 靈邪』?」斥使還第。

《齊映傳》:「映為桂管、江西兩觀察使。」始,映罷不以罪,冀 復進,乃掊斂獻貢,以中帝欲。初諸藩銀大瓶止五尺, 李兼為江西,始獻六尺瓶,至映乃八尺云。

《劇談錄》:「愚嘗聞金寶藏於土,偶見者或變其質。東都 敦化坊有麟跡,見於興慶觀,殿宇悉皆頹毀。咸通中, 畢相國再令營造,基址間得巨瓮,皆貯白金。理財者 與工匠三十三人,盡懼為官所取,乃輦木梯蓋之,以 候昏黑。及夜,各以衣物包裹而歸。明旦開之,如堅土 削成銀鋌。」所說與此正同。

《南楚新聞》:薛昭緯經巢賊之亂,流離道途,往來絕糧。 遇一舊識銀工,邀昭緯飲食甚豐,作詩謝之曰:「一楪 氈羹數十根,破盤中更有紅鱗。早知文字多辛苦,悔 不當初學冶銀。」

《稽神錄》:饒州鄧公場,采銀之所山底。天祐間,募銀夫 十餘人鑿地道,入數步,空闊明朗,有穴如天窗,柱石 皆白銀也。采者持斧入,將斫之,俄而山摧,盡壓死,自 是無敢下者。壽州大將趙璘,本州有凶宅,人莫敢居, 璘居之,獨據中堂。夜有物推床曰:「『我等在此已久,為 君所壓,甚不快,君可速去』。乃相與移其床于庭下,璘」 亦安寢。明日,於堂上置床處,掘得銀一窖,宅遂安 《說寶》。唐撫州金谿葛祐二女,性至孝敬。祐為金谿監 銀場吏,時礦盡,熬煉不成,歲額盡虧。祐傾家無以償, 拷掠幾死。二女痛父之拷,相與齧齒發誓,願以身代 父死。明日果同躍冶中,俄有陰雲四起,烈風雷雨如 晦,眾皆驚異,即發爐取其骨,已化為白銀矣。有司遂 釋其父,且聞於朝。詔旌異,官為立祠。齧齒之處有池 曰「軟血池」,其廟至今尚存。鄉民遇水旱疫病,必往禱 焉,甚靈感。

《十國春秋·南漢高祖本紀》:「大有七年,帝作殿于內宮, 曰昭陽殿。殿用金為仰陽,銀為地面。」

《蓼花洲閒錄》:兵部尚書杜業妻張氏妒悍,業憚之如 事嚴親。烈祖嘗命元皇后召張至內廷,誡之曰:「業位 望通顯,得置妾媵,何拘忌如此,豈婦道所宜耶?」張雪 涕而言:「業本狂生,遭逢聖運,多壘之初,陛下所藉者, 駑馬未竭耳,而又早衰多病,縱之必敗,其患將誤於 任使。」烈祖聞之,大加獎嘆,以銀盆綵緞賞之。

《五代史慕容彥超傳》:「彥超鎮泰寧,為人多智詐而好 聚斂。在鎮嘗置庫質錢,有奸民為偽銀以質者,主吏 久之乃覺。彥超陰教主吏夜穴庫垣,盡徙其金帛於 佗所,而以盜告。彥超即牓于市,使民自占所質以償 之,民皆爭以所質物自言。已而得質偽銀者,寘之深 室,使教十餘人日夜為之,皆鐵為質,而包以銀,號鐵 胎銀。」其被圍也,勉其城守者曰:「吾有銀數千鋌,當悉 以賜汝。」軍士私相謂曰:「此鐵胎爾,復何用哉!」皆不為 之用。

《十國春秋·北漢定王繼顒傳》:「繼顒,故燕王劉守光子, 削髮為浮圖,後居五臺山。睿宗嗣位,用宗姓例,拜鴻 臚卿。繼顒遊華巖,見地有寶氣,乃於團柏谷置銀冶, 募民鑿山取礦烹銀,官收十之四,國用多於此取給。」 《清異錄》:「劉鋹在國,春深令宮人鬥花,負者獻耍金耍 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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