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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之三千一百四十七 永樂大典
卷之三千一百四十八
卷之三千一百四十九 

永樂大典卷之三千一百四十八九眞

陳慱古通川志徐良弼撰墓志云公諱慱古。字守約。家富于訾。兄弟皆治産業公獨慨然志於學舍法中。公優等升貢。郡守

朱公彦落海山樓成公預坐獻詩。曰門外海濤奔鐵騎。檻前山背擁金鳌。守大稱賞自是期公以必掇高科。未幾果於政和五年何㮚牒及第。調處

州刑曹宣和中爲江州德化縣尉。獲强盗轉從政郎。建炎初從大守劉公龍圖之辟。爲本州司法潰兵張敵萬以兵圖城。是時守貳遷治海門之崇

明鎮公攝郡事。雖以力不敵城陷被執而公毅然不爲賊屈。賊亦不能加害於公大守部刺史莫不嘉公之有守各以名薦于朝。改宣教郎知泰州

海陵縣時紹興五年也。賊兵再犯淮保守有功。轉奉議郎。繼以磨勘轉承議郎公之爲邑適承兵革之餘民俗凋瘵專以撫字爲意。而郡守迫於軍

期。科歛不時。公累爭之一日以蓋營寨立命敷蘆席數以萬計。公執不可愈力。守盛怒震喝公自是鬱鬱不樂。再宿而殁。二子以喪歸殯。既乆。適有

一僧自鎮江焦山來訪尋其家。且求公遺像而圖之。誥其所以則云本寺主僧一夕夢迎伽蘭神問姓名則云前任海陵縣承議陳公。主僧異其事

故遣其圖畫公遣像而去二子祺禔皆世其業祺累舉於禮部禔亦爲一鄉之善士云

陳能千建安是陳能千字勉仲浦城人蚤以行藝貢辟雍政和五年升上舍免試禮部故相何㮚榜觧褐授將仕郎江東提

舉司屬官繼爲和州工曹改宣教郎除太學正未赴用顯謨閣直學士康執權薦對除通判湖州丁父憂眼闋再倅宣州奉祠官至承議郎以政仕

轉員外郎年五十七

陳起宗蘇州府志陳起宗字興祖少入上庠踔厲有聲連冠多士諸公皆斂祍以避一日歸省屬同舍生爲投試卷起宗業

禮記同舍嫉之輙陽以周禮迫試乃告起宗遂用周禮試復第一。登政和五年進士第四年三十七以微猷閣學士知并州卒起宗善談辨詩篇。灑

落驚人有陶謝風韻備載家集與起宗同年者。錢觀復張栅也

陳汝楫宋朱晻庵大全集朝散郎致仕陳公行狀本貫泉州同安縣永豐鄉感化里曾祖珠故不仕祖彦嗣故不仕考禧贈

右朝請郎妣吳氏封安人公諱汝楫字濟夫政和八年上舍出身補官迪功郎建州工曹掾屬官省不行調南劎州順昌主簿秩滿正權漳州司户

參軍行長泰事代爲漳巖主簿丁内外憂終制升從政郎爲汴州司法參軍未行改宣教郎轉奉議郎知汀州寧化縣丞追榮其考以承事郎。孺人

告第四加至今官封而公自寧化罷歸歷承議朝奉朝散郎凡十年不調晏如也年六十一以紹興二十三年三月二十六日終于家公自始屬疾

即使其弟爲奏上請得致仕郎未報疾革召親戚常所徃來者告語屬其子而逝既尚書下公請事如章而公不起矣公在事以廉勤自約勑所至

有能聲爲大府部刺史所知。事有他吏所不能辦者皆以諉公公爲辨治日以謹力在長泰直歲不收公力爲言得蠲田租什之三在漳巖尉老病

不任事以公代易會民余勝蘇居群黨攘𢼶爲姦公悉禽取寘之法。民乃安朝廷嘉録其功改中都官而龍圖林公遹守南劎翰林綦公崇禮守漳

州皆嘗論薦之在寧化興學校治複屋聚經子史氏群書以教其人。始寧化以武爲俗民不見義至是學者彬彬焉公自是歸社門里閈非歲時慶

問未嘗出入閭巷詣公府鄉人欽愛而仕者安之公亦自適恬不以進趨千其意可謂善人君子矣。而壽不遐於公猶爲有憾也。公兩娶黄氏皆封

安人後安人左宣義郎致仕之女亦先公卒子男一人忱以公恩補將仕郎女一人未筓熹先君子吏部府君與公同年進士也熹之來此不及拜

公矣公嗣子忱將葬公於某山之原以公行事授熹序次將以求志於作者熹謝不能而其請不已既不得辭乃取所論募具著其大者如右時紹

興歲次乙亥人日左迪功郎泉州同安縣主簿管學士朱熹狀

陳橐宋史列傳陳橐字德應紹興餘姚人入太學有聲登政和上舍第教授寧州以母老改台州士曹治獄平允。更攝天台臨海黄

岩三邑。陽越州新昌令皆以愷悌稱吕頥浩欲援爲御史約先一見橐曰宰相用人乃使之呈身耶謝不徃趙鼎李光。交薦其才。紹興二年五月召

對改秩六月除監察御史論事不合。八月詔以宰邑有治行除江西運判瑞昌令倚勢受賂橐首効罷之期年所按以十數至有望風解印綬者以

母年高乞歸養詔橐善撫字移知台州有五邑嘗攝其三。民懷惠愛越境歡迎不數月稱治。母喪邦人巷哭相率走行在所者千餘人請起橐詔橐

清謹不擾治狀著聞其敕所在州賜錢三十萬。橐力辭上謂近臣曰陳橐有古循吏風。終喪以司勲郎中召累遷權刑部侍郎時秦檜力主和議橐

䟽謂金人多詐和不可信且二聖逺狩沙漠百姓肝腦塗地天下痛心疾首今天意既回兵勢漸集宜乘時掃清以雪國耻否亦當按兵嚴備讅勢

而動舍此不爲。乃遽講和何以繫中原之望既而金厚有所邀議乆不决。將再遣使橐復言金每挾講和以售其姦謀論者因其廢劉豫。又還河南

地遂謂其有意於和臣以爲不然且金之立豫蓋欲自爲捍蔽使之南窺。豫每犯順率皆敗北金知不足恃從而廢之豈爲我哉河南之地欲付之

他人則必以豫爲戒故捐以歸我徃歲金書嘗謂歲帑多寡聽我所裁曾未淹歲反覆如此且割地通和則彼此各守封疆可也而同州之橋至今

存焉蓋金非可以義交而信結恐其假和好之說騁謬悠之辭包藏禍心。變出不測願深鑒前轍亦嚴戰守之備使人人激厲常若寇至苟彼遵和

則吾之振飭武備不害爲立國之常如其不然决意恢復之圖勿循𥝠曲之說天意允恊人心響應一舉以成大勲則梓宫太后可還祖宗疆土可

復矣。檜憾之橐因力請去未幾金果渝盟除徽猷閣待制知頴昌府時河南新疆初復無敢徃者橐即日就道次壽春則潁已不守改處州又改廣

州。兵興後。廣東盗賊無寧歲。十年九易牧守。橐盡革弊政。以恩先之。留鎮三年。民夷恱服初朝廷移韓京一軍屯循州會郴寇駱科犯廣西。詔遣京

討之。橐奏廣東累年困於寇賊。自京移屯敵稍知畏今悉軍赴廣西則廣東危矣。檜以橐爲京地。坐稽留機事降秩屢上章告老改婺州請不已遂

致事又十二年。以疾卒于家年六十六橐慱學剛介不事産業先世田廬。悉推予兄弟在廣積年四方聘幣一不入私室既謝事歸剡中僑寓僧寺。

日糴以食。處之泰然王十朋爲風土賦論近世會稽人物。曰杜祁公之後有陳德應云論見李燾傳

陳湜清漳志陳湜龍溪人政和間嘗有牙媪遺珠於其門莫記其所乆之媪造其門四顧若有所物色公呼問之。媪曰嘗遺珠爲主

迫取雖市屋鬻女度不能償公曰第言其狀當爲汝訪求之媪以實告。公全歸之。媪警喜呼爲父拜謝而去。里有喪多假婦女首飭。繪綵器皿以事

莊巖有遺白金器者公因徃吊。見而拾之屢問掌事者。器皿有遺否。掌事數人方倉皇求之未得。公即出於袖中歸之。鄉人咏嘆不已。公嘗夢人告

之。曰汝壽終七十二後享壽八十四蓋陰德之。報也見教反吳勲記

陳大謀清漳志陳大謀龍溪人登政和第。特科援之子歷任之廣東提舉學幹初與其。弟大誥大訥同時歲貢。守黄因舉送

特爲一詩以美之有政和天子丙申年兄弟三人同得仙之句鄉人榮之

陳熈臨安郡續志陳熈。字煥然臨邛人政和間游太學三預薦送以特恩廷試釋褐授迪功郎監蜀州永康茶稅再調主雙流簿紹

興初大將宿兵蜀口發東西州民轉粟給軍民力疲弊死於道者相枕藉部使者檄公代縣。今部運至涪上既至則又檄以至軍前諸縣規賞。勉

爭退公曰民病矣安可復驅以至逺爲民得罪其不恨遂長葉於浯放散民丁。甫還任。即致其仕以歸。特恩加承事郎賜品很優游家居自號磻石

居士晚好煉丹之術呂仙翁嘗訪之

陳九齡宋馮縉雲先生集和州通判陳公墓志銘公諱九齡字壽翁本陳宗室。文帝封璘爲安成侯於公蓋十三世。祖璘生

巋嗣侯從主入隋居長安。巋生愿。生允文。允文生處仁。處仁生拱。爲唐中武節度使。拱生成之。守同州成之生耀卿。爲昭宗右拾遺。朱温篡。辭入

緱氏山。戒子孫無出仕耀卿生餘慶餘慶生維猶守祖訓有隱德晏元獻公力薦於朝凡三召乃出。授御史裏行。即公曾祖也祖文政。從居華州之蒲城父

子從元豐中與兄都水監主簿。子雅上書論新法得罪公生十年而父母俱喪。能以學行自植立再貢禮部再黜留太學十年。游益廣學益成。文益

不合有司。宣和六年。以恩授濟州文學。調水洛城主簿。改懷德軍司刑曹事。靖康入蜀。授成都靈泉安仁二縣主簿。監眉州酒務。改右宣義郎。除通

判和州。未赴卒。享年六十有六。實紹興二十一年。六月十六日也。臨終却粒飲水三日。沐浴衣寇。精爽如平時囑家人居喪祭享遵用古禮。母爲佛

事。娶潘氏生男漢傑。以軍功授承信郎。再娶張氏。生男邦傑。以宰相薦經術精通。論事切直。授右迪功郎湖廣江西京西路總領司佳備差遣。女舜

華。適進士黨普再娶俞氏生男庭傑。早卒朝傑應進士舉。女淑。適宗子伯瑾。舜英未筓。孫男觀。復。女二人。漢傑等將以紹興二十五年。十一月二十

五日葬公于嘉州峨嵋山之麓邦傑以某嘗與公同僚知公。泣拜請銘其幽穴夫國朝以五舉恩待遺逸其人皆老。故僵起百爲一日諉以事宜。練

達絶少年諸生有足觀采。然而寂無聞豈其晚暮惰氣。重以時俗侮易遂落寞以盡。仗其有所蓄積。出必大肆老且更壯若是者。何其疏闊也惟公

剛介之節。深樹本根不爲得喪壯老慟憾。遇事精魄健銳。顧出盛年。得意上數等人亦不敢視以耄憊必敬畏信服嘗攝安仁縣事於時丞相張公

冨公其外家戚屬憚公不敢毫髮出形勢犯教令節制軍馬王彦常因公故人。强牽挽致幕下公不得已一至劍門即棄去總領財賦趙開自謂心

計精宻比劉晏聞公疏列取子利病不覺失驚起立然公出忠恕竟背馳。眉州酒務不法檄公按驗至則不鞫其贜獨以逋負上趙公不恱。即令公

代所按重困棄之。公縱舊官補以逋額十萬。義聲流聞比滿。猶得子錢七十萬四倍常數後得貳和州使因出東南。見鄉宰必有遇合。不幸以死可

悲也夫銘曰。學以今故不售志以位。故不究。惟豐其廪而嗇其施所以昌其後者邪

陳璟宋楊誠齋集西和州陳史君墓志銘君諱公璟師宋其字陳其姓新蔡人也。今居𡊮之宜春冑出舜後媯滿。朝奉郎守司農少

卿贈銀青光祿大夫。式者其曾祖。朝請大夫贈金紫光祿大夫之純者其祖朝請大夫贈正議大夫升者其考贈碩人晁氏贈宜人徐氏者其妣也

君某氏出也以父任歷鄂之蒲圻。韶之曲江主簿。澧州司理參軍未赴丁母憂除喪爲贛之會昌令又爲靜江府義寧令以薦者改宣化郎知筠州

高安縣通判德安府知開州西和州未赴西和請爲祠宫。改主管建昌軍仙都觀卒年六十四終官朝散大夫君在蒲圻適武昌軍壘增葺區廬發

諸縣屬役它邑良擾。獨君所即工馭佛老之廢宫以爲材僦市井之庸保以爲使不日而成。卒乘交賀而田里罔覺嘉無缺令諸部使者檄君攝之

邑之地卑背江面湖每歲桃花水主環邑之境匯爲巨澤畫數百里。三邑之民。不可以稼政和間唐令築萬頃堤以鄣之堤潰。四十年莫之能復君

率乃僚。行視故跡。荒度。地勢。於是徙廣就狹舍舊相新。距故堤三百舉武因兩山之厄。扼外水之咽。發耕者七百人治之勞賚勸相。勉以乆利。董以

大家。三旬而堤成截若霽虹。隱若金城。迪歲大穰。民厭魚稻。民歌之曰。馮夷不仁兮奄吾疇以爲湫天惠陳侯兮涸彼湫以爲疇。黄雲兮被野。后稷

欣欣兮乘白雲而來下一飯兮祝侯。與大椿兮相永乎春秋總領王公炎間而薦之後爲樞使。又薦之。君在會昌屬摘山之盗突入贛境張甚。君首

揭格外賞募猛士以蝥弧爲前鋒盗退太守侍郎陳公天麟表其績以父憂去義寧地雜蠻漢崇山復嶺。商旅道斷而官自鬻鹽府散之縣縣散之

鄉故事皆强民售之君爲設場聴民自售罔不呼舞。溪蠻間發。乘以大盗師旅之後加以年飢君專意撫字。民用昭蘇蠻有吳其姓者。黠而勇。陰嘯

群醜時闖漢疆君以策縛致麾下諸酋出謝君勞饗之。諭以忠孝開以福禍感恱而去。一境寧謐帥劉焞漕梁安世合章薦之宜州蠻叛帥王卿月

招君議事遣徃攝守君遜不敢當而條上平蠻方略卿月用之。蠻汔平定高安茶祖挈重君痛節百費以它賦之贏代民輸之民力頗寬政聲籍甚

寇冕一路。太守侍郎俞公徵首薦之。萬里相繼。假守亦薦之。君秩滿造朝萬里祗召繼至復薦於朝而君已詣銓曹署德安郡丞矣有㫖理爲中書

除命時戎帥兼知德安政用戎索鷹撃毛摯覘民細事以神其明道路以目君每事盡規横政小霽。復州缺守諸部使者列于朝。請以君攝凡五閲

月作水樓以代民兵之役。嚴邊備以激義勇之士。提舉尚書張公孝伯漕使劉立義提刑張垓交章薦之辰蠻叛帥樞使王公藺檄君議事將辟爲

真守君復遜不敢當而條上平蠻方略君凡再辭辟郡談者高之君至開州治賦不擾而裕聴訟不察而明。期年而治民氣和樂。迨暇訪求唐刺史

柳公綽韋處厚之遺跡而追和其詩句。峽中爭傳之有嘉禾一莖九穗生其境内部使者表其事。以爲君之異政所致制帥龍學尚書劉公德秀率

茶使王某同薦之給事程公叔達中書舍人陳公居仁亦屢薦之前後舉者二十餘人既歸自蜀意已倦飛。得請祠官。超然自得悠然自放迺築池

館迺葬松竹。芳晨勝日策杖孤徃詩狂酒聖胥命同杜園翁溪友所至爭席徃徃登山臨水。吟風弄月窮日之力至夕忘返。嘉泰二年十一月朔子

孫方羅拜稱賀君忽慨然曰。吾其歸乎皆問曰翁既歸矣又將焉歸君笑而不答。後五日。夙興焚香立而逝云娶駱氏賓王之裔也。封宜人前一年

卒二子元勲從政郎前道州軍事判官元老將士郎。後君數月卒四女。長適進士馮百藥次適文林郎泉州觀察推官孟瓮。皆前卒次許武德郎贛

州正將夏用中之子允德次許進士陽光廷之子孫男二人。衍衢。治命以納祿之澤。奏補衢孫女二人居幼。君色粹氣温。表裏如一。可愛可親。至莅

官謹度過事。爲凛不可奪然睦家庭。爲親故一信誼一勢利。聞八一善若已有之。見人急難若身逢焉尤爲龍學尚書劉公所知。公帥長沙。道宜

春。聞君之喪。親臨吊焉。哭之慟。襚之渥。撫存其孤。意惻惻也。元勲將襄君大事。以夫人駱氏祔焉。諏之玄夫重告曰其歲癸亥。其月辛酉。其日丙申。

兹謂良辰。縣曰宜春。鄉曰信義。里曰德成。原曰貂石。兹謂良窀。迺走一騎。持李監嶽逢原所書官簿求請銘。銘曰世罔能吏何以立我事。我事未立。

我民已注。世之惠人何以字我民我民弗字。彼奸蒙仁。有煒陳君。罔臨不春有惠之政無惠之病有能之能無能之稱謂無知已。薦累其紙謂不逢時

手兩其麾俾或克壽可量厥就。未就而萎何司爲斯爲君問天天且弗知

陳紹宋陳止齋集族叔祖元繼壙誌維陳氏自福之長溪縣觀儒鄉擢秀里。徙温州瑞安縣帆游鄉固義里譜凡七世。傳良生晚。猶

及諸祖父行皆厚重不察察大人也。府君諱紹字元繼。於祖行最少。傳良及詳其爲人。里中有故或衆不能合。族中有故或獨不能支必須府君至

後集。夫人善助之。日以酒肉飲食人時出嬉遊。冬歲必爲具燕。少長至僮僕不遺。其用度如不節。而家訾陪於疇昔府君生崇寧二年卒於乾道二

年十月丙戌夫人生元符元年。卒於淳熙十三年二月丁卯府君以淳熙五年十二月丙申葬於所居里西尖之麓至慶元二年十二月庚申。而夫

人祔二子。宏中。定中。女適劉宋弼朱克明。謝邦基。孫男四人詵宗。澹宗洙宗汾詵早卒宗洙爲兄之子方中。後澹洙皆國子進士女一人傳良諸孫也

陳一鳴宋史浩鄮峯眞隱漫録福唐陳君時可墓表重和元年二月進士陳君諱一鳴字時可年四十一以疾終于寢。宣

和二年正月葬于其鄉福州候官縣董平山祖塋之側紹興二十八年十一月上郊圓丘男諤通籍于朝始贈君右承事郎於是諤持左迪功郎南

劍州司户參軍黄謙狀來請識將以石表於墓下。予與諤嘗同僚。義不可辭則以狀實叙次之。謹按君曾祖象。累贈金紫光祿大夫祖褒父萬夫皆

隱德弗仕。自君叔祖侍讀樞宻直學士襄。以正直鯁亮。受裕陵知。時大臣既更新法嗜進者合一辭和之。學士公首言青苗不便。及薦司馬温文正

公等三十三人。皆弗合大臣意官用不大顯。其後所薦三十三人者。相繼登宰輔。或爲名卿才大夫。人曰。陳公之舉不凡矣。今天子即位得其薦䟽

遺藁乃告天下舉士其以陳某爲法由是福唐之陳益以鼎鼎甲天下承光藉潤實始有君君於是生六十日而孤自幼已自立不與俗浮沉崇寧

大觀間用事者方以老莊清談放蕩之說表裏王氏新義至春秋聖人之作反禁不用君慨然即侍讀公舊居安德之僧舍葺讀書堂。取五經及春

秋諸傳百家子史日誦吟不絶口乆之盡通其義出從多士。輙巍然居上游然率用所學背時不在甲乙第。議者謂君與侍讀公雖出處殊致至所

向不苟合實若符契云安知君得志風烈議論不隱然與前人齊而尚止於斯乎。君娶郡人吳氏千里之曾孫。思之孫介夫之女筓而拜舊於廟。奉

其姑于堂。烝嘗脆甘。孔禮且時。凡君之行著于鄉聞于家人。親戚故舊乏者得所濟而後生者得所矜式皆吳氏之助。吳氏得年四十八。後公七年。

宣和六年正月卒靖康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從君之兆而窆。以諤故。贈孺人。生一男諤也四女人。適許昌言黄俊民連景先。幼爲尼。三孫男。翰。

朝三孫女皆㓜。初君之殁也侍讀公之子中散某。悼念不忘。有命以遺表恩奏諤今爲右通直郎新通判興化軍事所至有能聲予知陳氏之積其

來有原。其後有承。而其興未有既也寵靈荐至。將拱而可待。若夫族系之所來載之侍讀公之譜之傳且有家集在得不復云

陳堯臣王明清揮塵録宣和初徽宗有意征遼。蔡元長鄭達夫不以爲然童貫初亦不敢領略惟王黼。蔡攸。將順賛成之。有

謀者云。天祚貌有亡國之相。班列中或有言陳堯臣者婺州人善丹青精人倫登科爲畫學正黼聞之甚喜薦其人于上令御命以視之擢水部員

外郎假尚書以將使事堯臣即挾畫學生二員俱行。盡以道中所歷形勢向背。且繪天祚像以歸入對即云虜主望之不似人君臣謹寫其容以進

若以相法言之亡在旦夕幸速進兵兼弱攻昧此其時也并圖其山川嶮易以上上大喜。即擢堯臣左司諫賜予鉅萬燕雲之役遂决。時堯臣方三

十三歲。遷至侍御史會蔡元長復將預政事黼誅堯臣望風上疏以元長前日不合人情狀攻之。初榜朝堂然上猶眷元長黜堯臣爲萬州監稅而

元長竟不告廷堯臣寢是行黼敗堯臣亦遭斥建炎中監察御史李寀䟲其爲黼鷹犬誤國之罪始詔陳其名初秦檜之主泮高宻堯臣以滄州掾

曹同爲京東漕司試官因以甚厚會之擅國。逐盡復故官。雖不敢用招之武林每延至相府。欵宻叙舊堯臣以前所錫萬金。築園亭于西湖之上極

其雄麗今所謂陳侍御花園是也會之殂湯致逺爲御史欲露臺評而周爲高方崇堯臣之妻兄致逺之腹心力回護之遂免竟以壽終李仁父長

編載胡交修繳其祠命之章。尤摘其奸其嗣懇爲高作行狀以蓋前跡爲高後亦悔之會建炎時前御史敢於國門外建第。以此可見爲高之子郔

云堯臣子倚今爲卿。武陵新志明清揮麈後録載周郔所記陳堯臣决伐燕之策。蓋出於天下公論而堯臣之子倚。以財榷行都張全眞參政日載

真僞作一可以但作全真文字近覧李仁甫長編云紹興元年。正月四日辛丑中書舍人胡交修言人臣之罪莫大於誤國自古誤國之禍。莫大

於燕雲之役者燕山議首與夫用事之臣大者誅戮次者流放而陳堯臣者獨仍舊故秩廪食縣官置而不治豈所以上慰宗社之神靈四方之痛

憤哉堯臣爲國召亂不知罪惡之重乃敢自引於乞爲郡守今雖爲宫祠叨切食祿臣愚伏望睿㫖削奪堯臣在身官爵投竄遐方。以懲其惡以謝

生靈爲後世臣子誤國之戒詔堯臣主管臨安府洞霄宫㫖揮更不施行書之于編。益知郔之言不厚誣且非明清之私意。事見長編第一百五十

九注後閲中興日曆宰執奏乞行遷責高宗云豈可以因乞差遣反遭貶邪止罷祠焉

陳懿宋許景衡横塘集陳通直墓志銘陳公諱懿字公美温州平陽人曾祖諱某祖諱某父諱某公美慈順謹飭遇人歡然無間人

亦爲之傾盡兄無子。或勸其求嗣續曰吾弟孝友即我死尚憂身後乎公美事寡嫂彌謹撫其二女皆得所歸。常曰吾早孤而窶不及學問幸有子

庶幾成吾志手抄群書授之早夜課其誦讀稍長俾從師營其資給艱甚而無厭怠色未幾其子桷以上舍生擢甲科聲稱翕然歷官太學秘書省。

每退食侍側。必問所讀者何書所游者何人所討論者何等典故桷具以對曰毋忘學。毋友非其人。蓋友所以輔學也。吾聞某人某人賢者。亦嘗從

之游乎故凡桷所與徃還。多名人其操履醖藉。尤爲賢士大夫所推許。蓋有所授之也。公美以其子之恩。四封爲通直郎致仕年若干。宣和二年五

月甲子。以疾卒于京師。明年某月甲子。葬于福州長溪縣某鄉廣化寺之後山。孺人某氏同邑人。生二男子。長即桷也以承議郎行秘書省著作佐

郎。次曰某集進士若干女子。婿曰某。其一早卒。餘在室。孫若干人。公美重然諾與人交有終始振其急難。唯恐力之不逮也。故聞其卒。皆爲之出涕。

其柩東歸。有越數百里迎拜致奠者。行路嗟異之。而邦人滋以其長者爲可惜也將葬其子以書來告。曰先人以里閈故辱公知。今葬宜有銘。敢請

某曰嗚呼公美善事其兄。善教其子。善與人交。其可考不誣如此。桷方知名當世則公美之名不泯於後世必矣。然其事則不可不識也。故銘之以

遺其子。俾刻石納于墓隧云

陳遘宋史忠義傳陳遘字亨伯。其先自江寧徙永州。登進士第知莘縣爲治有績。魏尹蔣之奇馮京許將交薦之。知雍丘縣徽宗將

以爲御史而遭祐甫憂畢喪。爲廣西轉運判官。蔡京啓蠻徭地。建平從允三州。遘言蠻人幸安静。輕擾以兆釁不可。京惡之。以他事罷歸。旋知啇州

興元府入爲駕部金部員外郎張啇英得政。用爲左司員外郎。俄擢給事中。會啇英免相。蔡薿攝封駁。力沮止之。遘懼請外。以直秘閣爲河北轉運

使加直龍圖閣徙陝西。召還京師而蔡京復相。再使河北徙淮南。帝將易置發運使。命選諸道計臣有閥閲者執政以遘言。京曰。職卑不可用。願更

選。帝曰可。除集英殿修撰。使徃。京乃不敢言遂爲副使。未幾升爲使。朝廷方督綱餉運渠雍澀遘使决吕城陳公兩塘達于渠漕。路甫通。而朱勔花

石綱塞道官舟不得行遘捕繫其人。而上章自劾。帝爲黥勔人。進遘徽猷閣待制。宣和二年冬。方臘亂。詔以屬遘遘言臘始起青溪。不及千古。今脅

從已過萬人。又有蘇州石生歸安陸行兒皆聚黨。應之。東南兵弱勢單。士不習戰。必未能滅賊。願發京畿兵鼎澧槍盾手。兼程以來。庶幾蜂起。愚民

不至滋蔓。帝悉行其言加龍圖閣直學士經制七路治于杭時縣官用度百出。遘創議。度公私出納量增其嬴。號經制錢。其役總制使翁彦國仿其

式。號總制錢。於是天下至今有經總制錢名。自兩人始也。又言妖賊陵暴州縣。唯搜求官吏。恣行殺戮。徃徃斷截支體。探取肺肝。或𤎅以鼎油。或射

以勁矢。備極撡毒不償怨心。蓋貪污嗜利之人。倚法侵牟。騷動不知勢極。積有不平之氣結於民心。一旦乘勢如此可爲悲痛此風不除。必更生事。

臣願采摭官吏姦贜。尚仍舊習者。按治以聞。重寘于理。許之。又進學士。凢所施置。以御筆先下於是劾越州王仲薿。紏市民造金茶器。减直買軍糧

劵。而以私錢取之。仲薿坐黜杭經臣寇後河渠堙窒邦人以水潦爲病。前守數。請于朝皆以勞費輟役遘以冬月檄眞揚潤楚諸郡。凡守閘綱卒。悉

集治所先是當閉閘。群卒無以食率凍餓不自聊。聞命相率呼舞以來者二千人用其力治河。不兩月畢。杭人利焉徙河北都轉運使。進延康殿學

士歷知中山眞定河間府。欽宗立。加資正殿學士。積官至光祿大夫。復爲真定。又徙中山。金人再至遘冒圍入城壘壁拒守詔康王領天下大元帥

命遘爲兵馬元帥受圍半年。外無援師京都既陷割兩河求和遘弟光祿卿適至中山臨城諭㫖遘遥語之曰主辱臣死吾兄弟乎居以名義自處

寧當賣國家爲囚奴乎適泣曰兄但盡力勿以弟爲念遘呼總管使盡括城中兵撃賊總管辭遂斬以徇又呼步將沙振徃振素有勇名亦固辭遘

固遣之振怒且懼潜衷刃入府。遘妾定奴責其輙入振立叚之遂害遘於堂及其子錫。并僕妾十七人長子鉅以官淮南獲免振出賬下卒噪而前

曰大敵臨城汝安得殺吾父。執而捽裂之身首無餘。城中無主乃開門出降金人入見其尸曰南朝忠臣也。斂而葬鍺鐵柱寺。建炎初。贈特進遘性

孝友爲人寬厚長者任部刺史二十年。每出行郡邑必焚香祈天願不逢貪濁吏。嘗薦王安中吕熙浩。張慤謝克家何鑄後皆至公輔世以爲知人

適由開封少尹衛尉少卿至光祿卿是彼也。金人執之以北後十年死於雲中。

陳過庭宋史列傳陳過庭字賓王越州山陰人中進士第爲館陶生簿澶州教授知中牟縣除宗子博士。何執中侯蒙器其

才薦之擢祠部吏部右司員外郎。使契丹。過庭初名楊庭辭日徽宗改賜今名時人或傳契丹主苦風痹又箭損一目過庭歸證其妄。且勸帝以邊

備爲念遷太守少卿起居舍人。宣和二年。進中書舍人纔七日遷禮部侍郎未盡一月又遷御史中丞兼侍讀睦寇竊發過庭言致寇者蔡京。養寇

者王黼竄二人則寇自平又朱勔父子本刑餘小人交結權近竊取名器罪惡盈積宜昭正典刑。以謝天下由是大與權貴迕翻陷以不舉劾之罪

罷知蘄州未半道責海州團練副使黄州安置三年得自便欽宗立以集英殿脩撰起知潭州未行。以兵部侍郎召在道除中丞初入見帝。諭以國

家多難每事當悉意盡言於是節度使范訥丐歸環衛過庭因言自崇寧以來建旄鉞者多不由勲績請除宗室及將帥立功者餘並如訥例。又乞

辨宣仁后誣謗姚古擁兵不援太原陳其可斬之罪七竄諸嶺表進禮部尚書擢右丞中書侍郎議遣大臣割兩河與金耿南仲以老聶昌以親辭。

過庭曰主憂臣辱願効死。帝爲揮涕嘆自固遣南仲昌。及城䧟。過庭亦行。金人拘之軍中。因留不得還。建炎四年。卒於燕山。年六十。贈開府儀同三

司。謚曰忠肅名臣言行録過庭爲右司凡四年時大臣各立黨。不協同列或陰爲向背唯公無所附也上曰陳過庭中立不倚者也公見自壬戌至

戊辰。七日之内。彗星見於天之東北奏曰夫以陛下恭儉憂勤。仁民愛物施於四海不宜致此災異故凡明於天象。者皆曰此金賊滅亡之象稽之

天理。驗之人事。金賊殘暴。自取滅亡。决有是理雖然天道幽逺儻以幽逺而忽著明之戒。似非古先哲王正厥事以應天變之義。况戎狄未殄寇盗未

平。主威未振國勢未强權綱未舉。紀律未嚴是非未明賞罰未當罪人已得而未加明刑寬詔已頒而未蒙實惠倉庫未盈。私室未富貴近之列未

得正人州縣之間未皆廉吏命令數下而數易。羌除屢報而屢移朝有姑息之政。吏多冗濫之員如是則星象垂戒其可忽乎切自警畏内修德。外

修政。進君子退小人奬廉潔蠲苛撓修兵甲選車徒備邊陲儲糧食。恤民隱去冗吏。除弊源庶幾去災爲福矣

陳康伯宋史列傳陳康伯字長卿信之弋陽人父亨仲。提舉江東常平康伯㓜有學行宣和三年中上舍丙科。累遷太學正

丁内艱貴溪盗將及其鄉康伯起義丁力逆撃俘其渠魁邑得全建炎末爲敕令删定官須脩紹興敕令尋通判衢州攝郡事盗發白馬原。康伯督

州兵濟王師進討克之除太常博士改提舉江東常平茶鹽高宗進蹕建康康伯以職事過闕得對因請擇大將上開納紹興八年除樞宻院計義

官。累遷户部司勛郎中。康伯與秦檜太學有舊檜當國康伯在郎省五年泊然無求不偷合。十三年始遷軍器監借吏部尚書使金至汴將晡不供

餉閉户卧勿問入夜。館人扣户謝不敏亦不對後因金使至。詔康伯館伴。端午賜扇帕與論拜受禮言者以生事論罷知全州海盗間作朝廷遣劉

寳成閔逐捕康伯以上意招懷盗多出降藉爲兵乆之不逞者陰倡亂。康伯訊得實論殺之州以無事秩滿三奉祠垂十年檜死起知漢州將出峽

召對除吏部侍郎康伯首請節用寬民凡州縣取民無藝。許監司互察臺諫彈劾尋兼吏户部乞約歲用會所入儲什之一二備水旱奏上議竟不

决。兼刑部前此有司希檜意興大獄康伯平讞直冤士大夫存殁多賴之除吏部尚書宰臣擬用權尚書出命高宗顧曰朕且大用何權爲尋拜參

知政事。自孫道夫使北還已聞金以買馬非約爲言。朝廷特恃和康伯與同知樞宻院事王綸白發其端綸使還乃言知好無他。康伯持初論不變

九月以通奉大夫守尚書右僕射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例賜銀絹康伯固辭。减半又辭兼史院。上嘗謂其靜重明敏一語不妄發眞宰相也又命與

湯思退輔政事勿憚啇論惟其當而已康伯言大臣事當盡公若依阿植黨此鄙夫患失者臣非惟不敢亦素不能。高祖嘆其長者普安郡王居潜

藩。高宗一日謂康伯當以使相封真王。今宜冠以屬籍於是詔以爲皇子封建王實三十年二月也明年三月拜光祿大夫尚書左僕射五月金遣

使賀天申節出嫚言求淮漢地指取將相大臣且以淵聖凶問至康伯主禮部侍郎黄中之論持斬衰三年先是葉義問賀允中使還。言金必敗盟

康伯請早爲之備建四策一增劉錡荆南軍以重上流二分畫兩淮地命諸將結民社各保其境三劉寳獨當淮東將驕卒少不可倚四沿江諸郡

修城積糧以固内地至是召三衙帥及楊存中至都堂議舉兵又請侍從臺諫集議康伯傳上㫖曰今日更不尚和與守。直問戰當如何時上意雅

欲師内侍省都知張去爲陰沮用兵且陳退避策中外妄傳幸閩蜀人情淘淘右相朱倬無一語同知樞宻院事周麟之受命聘金憚不欲行康伯

獨以爲己任奏曰金敵敗盟天人共憤今日之事有進無退聖意堅决則將士之意自倍願分三衙禁旅助襄漢待其先發應之。康伯勉周麟之以

國事麟之語侵康伯康伯曰。使某不爲宰相當自行大臣與國存亡雖死安避。麟之竟以辭行罷尋貶責殿中侍御史陳俊卿言。當用張浚且乞斬

張去爲以作士氣康伯以俊卿振職奏擢兵部侍郎九月金犯廬州王權敗歸中外震駭朝臣有遣家豫避者康伯獨具舟迎家入浙且下令臨安

諸城門扄鐍率遲常時人恃以安敵迫江上。召楊存中至内殿議之因命就康伯議康伯延之入。觧衣置酒上聞之已自寬翌日入奏曰聞有勸陛

下幸越趨閩者。讅爾大事去矣盍靜以待之一日忽降手詔如敵未退散百官康伯焚之而後奏曰百官散主勢孤矣上意既堅請下詔親征以葉

義問督江淮軍虞允文叅謀軍事上初命朱倬爲都督倬辭乃命義問允文尋敗敵於采石金主亮爲其臣下所斃而還方亮之犯江國人即立葛

王褒三十二年始遣高忠建來告登位議授書禮康伯以誼折之於是報書使用敵國禮高宗倦勤有與子意康伯宻賛大議乞先正名俾天下咸

知聖意遂草立太子詔以進及行内禪禮以康伯奉册孝宗即位命兼樞宻使進封信國公禮遇殊渥但呼丞相而不名康伯自建康扈從回即以

病祈去位不允。明年改元隆興。請益堅遂以大保觀文殿大學士福國公判信州上慰勞甚勤且曰有宣召慎勿辭宰執即府餞别百官班送都門

外已又辭郡丐外祠除醴泉觀使。二年八月起判紹興府且令赴闕奏事復辭。未幾召陪郊祀。時北兵再犯淮甸人情驚駭皆望康伯復相上出手

札遣使即家居召之未出里門拜尚書左僕射同中書平章事兼樞宻使進封魯國公親故謂康伯實病宜辭康伯曰不然吾大臣也今國家危當

輿疾就道幸上哀而歸之爾道聞邊遽兼程以進至闕下詔子安節婿文好謙掖以見咸拜賜坐間日一會許肩輿至殿門仍給扶。非大事不署敵師

退尋以目疾免朝謁。卧家旬餘一奏事乾道元年正月上辛有事南部康伯起陪祠已即告歸章屢上不許一日出殿門喘劇輿至第夢年六十有

九贈大師謚文恭擇日臨奠子偉節固辭乃止命工部侍郎何俌護喪歸二子偉節秘閣安節賜同進士出身五辭不受上手札批諭寄留省中以

成其美康伯薨給還之慶元初配享孝宗廟庭改謚文正論曰陳康伯以經濟自任臨事明斷梁克家才優識逺謀國盡忠至若汪澈之論事忠慤

薦達人才華義問直言正色掃除秦檜餘黨然不長於兵臨敵失措豈優議論而劣事功者歟葉顒清儉正直而衡才智有餘蓋亦一時之選云

陳康伯傳以登科記宰輔拜罷録李志傳係年録徐夢莘北盟集編炎興續補。朱熹語録沙隨程迥言行録修康伯字長卿信州弋陽人或曰本

亳州人宣和三年何𣗸榜登第紹興初爲勑令所删定官出通判衢州五年提江南東路茶鹽公事六年除大常博士八年遷屯田員外郎尋遷户

部員外郎徙司勛十三年除軍器監康伯與秦檜有舊及在朝路澹然無求檜常稱其靜重焉十四年除權吏部侍郎以將出使也於是虜始遣烏

延和來賀天申節康伯假本部尚書充接伴使因命爲報謝使十五年虜復遣元顔宗永來賀生辰康伯仍充接伴使既入境上以端午賜扇帕宗

永言本國是日例賀且接伴使副同之乃敢受康伯以舊制却之或謂康伯此細事朝廷必不惜康伯曰今曲從之後爲例不復可改且辱命自我

始况所求或無厭寧能盡從之乎宗永卒受賜因自辨數曰接伴慢我朝廷聞之懼生事言者論康伯罷之出知泉州尋提舉江州興國宫二十五年

始命知漢州未上除吏部侍郎二十六年得㫖措置户部財賦康伯言當節妄費以寬民力請令監司察州郡攴用如權攝饋遺借請批劵諸不如

法者不則臺諫彈劾從之二十七年兼侍讀尋除本部尚書康伯辭兼領措置户部財賦許之九月除參知政事二十九年六月兼權樞宻院事九

月拜右僕射同平章事湯思退自右揆遷左上語康伯曰卿靜重明敏一語不妄發真宰相也今與思退共政如有可否不惜啇量康伯奏曰大臣

論國事進退人才自當盡心若媕婀取容植黨自固臣不敢也初逆亮有南吠之意賀允中葉義問相繼使還言虜必敗盟而朝廷未之信也至是

兵部尚書楊椿言於康伯曰迹虜敗盟其兆已見今不豫備悔將奚及。康伯因與椿策所以防虜之術如兩淮諸家各盡分界使自爲守措置民社

宻爲寓兵之計淮東劉寳將驕卒少不可專倚沿江州郡增壁積糧爲歸宿地皆其目也。康伯見上言虜謂我和好兹乆而兵備施其南牧無疑因

條上兩淮守禦之計甚悉上嘉納之勑令書成遷一秩三十一年三月。拜尚書左僕射五月金國賀坐辰使副高景山王全入見全升殿報淵聖皇

帝上仙聲言索漢淮故地指求湯思退以下將相大臣及内侍凡四名來南京議事廷中震懼報欲虜使去乃發喪權工部侍郎黄中聞之馳白康

伯曰。此國家大事。臣子至痛之節。一有失禮謂天下後世何且使人問焉將何以對於是始議發哀成服調兵守江淮之策天節免百官上壽集侍

從臺諫于都堂議起兵康伯傳㫖云今日更不論和與守。直問戰當如何。知樞宻院周麟之已受命充金國起居稱賀使已而聞亮親提兵謀大舉

懼上疏言遣。使無益虜必殺臣以動兵疏入上震怒康伯見麟之勉以國事麟之語侵康伯康伯曰上若遣康伯聞命即行雖死可避十月王權敗

師于淮西朝野岌岌上詔楊存中與宰執對于内殿上諭以欲散百官浮海以避之康伯曰不可遂定親征之議十月諜報虜。將瞰江下詔親征傳

檄諸國慮東京留守葛玉褒自立。十一月亮爲諸酋所薨。報至康伯請率百官賀。上曰。未頒爾俟到汴京與卿等同慶十二月駕幸江上視師。邊報

淮東。虜騎皆遁去在和州者尚三萬餘康伯奏給招安旗榜。雖女真槩與補官萬户。許授節鉞餘視爵秩高下。更超等換授。白身人特命之官開以

生路庶幾束手來歸也。上曰。彼雖夷狄亦人爾。首惡止亮一人。若槩殺之朕不忍爲也。三十二年正月上至金陵有上書言進取者。康伯不能决。上

命侍從臺諫議集議可否。群臣皆無言唯請回蹕臨安而已。二月上還臨安。初虜騎臨江朝臣震怖。遣其拏它適上懲維揚之禍百官般家者皆不

問比虜退家在城中者惟康伯與禮部侍郎黄中兩人而已三月金國遣元帥府左監軍高忠建報登位先是閤門定授書之儀。略於汴京故事詔

館伴徐嚞以示忠建。忠建固執上特許殿上進書及升階猶執舊禮康伯以誼折之忠建語塞。乃請宰相受康伯奏曰臣爲宰相難以下行閤門之

職忠建奉書跪不肯起廷臣相顧愕眙康伯呼嚞至榻前厲聲曰。館伴在館所議何事嚞徑前掣其書以進虜氣沮及面授報書始用敵國禮。亮之

立也。秦檜白遣柄臣徃賀至是命起居舍人洪邁假翰林學士知閤門事張棆假鎮東節度使副之用舊禮也五月甲子詔皇子瑗立爲皇太子。乙

亥内禪康伯等陞殿奏言臣等輔政無狀聖恩貸而誅今陛下超然高蹈臣等不勝欣賛但自此不獲日待清光犬馬之情不無依戀因再拜泣下

上亦爲之揮涕曰此事斷自朕意卿等宜悉力輔嗣君康伯等奏曰皇太子賢聖仁孝天下所知但聞謙遜大過未肯即御正殿上曰已再三邀留

矣上入宫内侍扶掖皇太子至御榻前拱手側立不坐康伯率百僚賀陞殿奏言願陛下正南面以副太上皇帝付托之重天顔愀然曰此大位懼

不敢尚容辭遜太上皇帝即日駕之德壽宫十二月兼樞宻使興元年十二月除少保觀文殿大學士判信州尋充醴泉觀使二年拜左僕射兼

樞宻使乾道元年加少師依舊大觀文致仕沙隨程迥知名士也嘗言虜亮謀入寇近習有唱爲幸蜀之論者康伯痛詆斥之忠誠懇切上爲感動

計得不行當時朝士皆知之而日曆不敢書墓銘行狀無所載後十五年逈以語士大夫已不謂然矣况千載之後惜乎哉。上饒志陳康伯字長卿

紹興三十一年拜左丞相隆興元年乞去章十數上十二月制授少保觀文殿大學士進封福國公判信州用韓忠獻王領鄉郡故事寵之明年遂

再入相位乾道元年二月二十八日入對午漏未盡數刻退至殿門喘劇輿歸牙遂不起遺表聞上震悼輟視朝三日贈大師勑入内内侍省押班

賈主管葬事詔大常討論宰相薨于位典禮赙銀絹三千疋兩。賜水銀腦子以歛謚文恭擇日臨奠命權工部侍郎柯俌護其喪以歸以侄大節

添差江東轉運司屬官本州應副葬事一再遣官致祭官其親屬十一人赙䘏之典極其哀榮蓋公之在相位也值虜亮恃其强大以間不虞欲躡

符秦魏燾之躅裒其兵六十萬號百萬逾淮壽略滁和踐蹂眞陽之間氊賬相望鉦鼓之聲不絶雖師出無名天地鬼神怒而不赦然凶熖焱迅逺

近大震公時以謀議輔佐天子雖同列間有遣家室先去者公屹然不動氣貎自如遽書警奏緣手裁决一時言兵事者皆得展盡底藴。擇其長而

用之人恃以安會中書舍人虞允文趣師趨采石虜不得渡偏將李寳八膠西焚其戰艦荆鄂軍又順流南下虜勢大屈其酋益憤約其黨三日畢

濟過期盡醢之悵下遂變驛至公入賀高宗曰此卿輔佐之力也鑾輿勞師建康天威所臨虜聞之一夕遁去是時軍典國家調度百出所費不貲

而暴征横歛不及於郡縣閭里從容若無事時民至今追頌之高宗素有與予之意朝夕恊賛以决大議挺然有古社稷臣之風此所以兩朝眷奬

之異始終無間者歟始時公方罷相而虜復侵邊以左僕射湯思退都江淮繼策免警報益急人情大駭望公復用上親札遣中使卧家居起公復

以爲相制出中外皷舞公之未至太學生數百人狀闕乞用公迨公之來而都人夾道懽呼。莫不以手加額其得人心如此公之薨也孝廟親御宸

翰書其碑首曰旌忠顯德之碑後三年公之子偉節叩首闕下乞文劾之有詔翰林學士劉珙其俾汝銘其略謂公姿貎魁秀氣宇閎逺望之知其

爲鉅人自爲諸生時持身甚嚴不知有世間浮靡事居家以孝友聞事後母秦國夫人尤篤敬愛其兄悉推先業與之待遇族姻鄉舊。均有恩意其

學一出於孔孟在人主前論事專以寬大開迪上心士大夫一時歸之凢所論薦唯賢與能不務主已或勸取士以爲門下用公曰是立黨也其可

乎張浚有人望方再用也公推挽之備至公辭位又薦可復以爲相及見張浚絶口不言公爲接伴時以言者罷去後言者子來覓官公爲難色前

後廟堂七八年同列自相好惡獨公守正。周旋其間無所適莫後皆曰陳丞相長者不敢以毫髮觖望退朝危坐一室簾几蕭然不聞馨咳音天資

冲粹類皆如此有文集三十卷温閏簡古信乎有德之言也又謂臣嘗論公起布衣致位上台平時樂易和粹與物無競若不經意於世者及臨大

事呼吸變化有安有危而謀猷靖深動合機會群公有不可及之嘆世以爲度量似謝德望如楊綰用能運動樞極再安天下顯有丕績卒爲宗臣

公之子偉節直秘閣安節賜進士第後爲郎未及顯用而死孫景參終於知太平州人皆謂能世其家公後配饗孝宗廟廷景參等有請改謚文正

公。姓氏遥華陳康伯進士翰林學士辛巳親征詔曰漢家之厄十世。至光漢而中興獻公之子九人惟重耳之尚在紹興年吏部尚書使金還知泉

州漢州參政僕射平章持進封信國公進福國公再相封魯國公乾道元年少師致仕卒年六十九謚文正公其謚文曰成天下之一化者謂之文

格君心之非者期於正宋名臣言行録太上皇帝臨御寓内三十六年始者北狄貪天之禍太上不忍南北之民蹈鋒刃遂屈已議和歲月已乆而

虜酋篡竊自立者恃其强暴裒兵號百萬氈賬相望鉦鼓之聲不絶雖師出無名天地鬼神怒而不赦然凶熖焱迅逺近大震時則有公以謀佐天

子鎮定大事折棰而笞使自殺其驅而去豈不偉哉先是紹興二十八年孫道夫使還言虜將敗盟以關陝買馬爲言其謀不可測而廷臣猶幸其

無事公首發其端太上命同知樞宻院王綸徃驗之虜酋頗相結難又葉義問報聘回知虜已聚兵公獨奏曰虜謂我和好滋乆備必弛其南牧無

疑因條上兩淮守禦之計太上嘉納之明年虜遣高景山來賀天申節果出慢言求淮漢地及指取將相近臣公奏虜違天道離巢穴數千里爭一

旦之利必將自焚况曲在彼。則我軍奮怒惟陛下决計用之士氣自倍及其鋒可以必勝太上以爲然檄書下六軍踊躍爭北首死敵命侍衛馬軍

司城閔出戍御史中丞江澈節制荆襄知樞宻院葉義問督視江淮軍馬皆公指授方略分據要害之地虜臨江朝論汹汹雖同列間有遣家屬先

去公屹然不動氣貌自如遽書警奏緣手裁决一時言兵事者皆得展盡底藴擇其長而用之人恃以安初逆亮入寇内侍張去爲陰沮用兵之計

且陳退避之策或又妄傳有幸閩蜀之議人情惶惑公奏曰聞有勸陛下幸越及閩者誠用其言大事去矣一日中使持御批來甚遽公讀之乃有

㫖如更一日虜騎未退且令放散百官公取焚之入奏曰讅如聖訓百官既散主勢孤矣上問焚之何也公曰既不可付外施行又不可輙留私家

故焚之上深然之後公與湯思退同相上皇宣諭曰卿静重明敏一語不妄發真宰相也今與思退共政如有可否不憚啇量公曰大臣論國事進

退人才自當盡心若媕阿取容植黨以自固此鄙夫患失者臣非唯不敢。亦不能故事宰相初除例賜銀絹公辭上皇曰此舊格何足辭公奏國用

匱乏自人主及百司皆當省節庶幾有濟臣若盡受何以風百僚力請减半從之今上居潜邸上皇一日謂宰臣曰普安郡王當異其禮除少保真

王賜玉帶公與同列稱賀上皇獨留公曰向嘗與卿議及此朕不爲難公奏曰陛下聖學高明洞炤今古易其所難臣敢爲天下賀上與公等論淮

上屯田事上曰士大夫言此者甚多然須先有定論用軍乎用諸民乎若論既定當先爲治城壘廬舍老少所有歸蓄積有所藏然後可爲公曰今

淮西歸正。人願就耕者衆已降牛種本錢趙子瀟所納抽解木植。亦分送兩淮治屯田人廬舍矣上曰甚善虜使高忠建來告嗣位入見欲用舊禮

授國書公以義折之乃請宰相受書公又持不可廷臣相顧愕。眙公館伴徐嚞至榻前責以議不素定嚞徑前取書進呈虜沮甚上嘉嘆之。公論備

邊當擇良將上曰偏禆中有驍勇者卿等可以所聞見隨其高下。具名以聞上謂公等曰上天悔禍夷狄相攻金先遣使請和則其國中可不倘舊

疆復還得奉祖宗陵寢尤見天意眷顧公奏曰項年虜母有云只見漢和蕃不見蕃和漢今日虜先求和仰見聖德動天之應上皇倦勤初有與子

之意。公朝夕恊賛以决大議挺然有古社稷臣之風。上即位公爲首相。奉册如禮以公舊臣每對但呼丞相而不名公悚懼。乞正名分。上曰尊禮元

老此非過也隆興初公言八月中金國副元帥紇石烈志寧。以第三書來。欲通和好。朝廷遣盧仲賢持書報之其所論最大者三事我所欲者削去

舊禮。彼已肯從所欲者歲幣如數我不深較其未决者彼欲得唐鄧海泗州而我以祖宗陵寢欽宗梓宫爲言未之與也恭奉聖訓遣王之望龍大

淵爲通問使副命下之日議論汹涌乞召張浚歸國特垂?訪仍命侍從臺諫集議上諭公等曰。虜能以太上爲兄。朕所喜者。公奏靖康以來首足

顛倒之勢。垂四十年一旦肯爲敵國皆聖德所致初公自建康扈從回即以病祈去太上屢詔不允。隆興初。公乞去益堅。上留之愈力章十數上。十二

月。進封福國公判信州用魏郡王韓?領鄉郡故事寵之公入謝上慰勞之曰丞相之歸。所謂歇馬他日宣召切勿辭。詔宰執餞别。百官郊餞恩禮

殊絶。未有前比公力辭鄉郡。改醴泉觀使時虜兵再犯淮甸以左僕射湯思退督師繼策免警報益急。人情大駭。望公復用上親札遣中使即家召

公。復拜尚書左僕射進封魯國公制出中外鼓舞然議者疑公乆厭於富貴。得去如釋重負又養疴卧家必不肯强起雖子弟親戚亦謂公宜以病

爲辭。不爲過也。公曰不然。今王室艱難。我大臣體國輿疾上路幸一見上或憐而歸之耳。中道聞邊遽甚乃兼程以進閏月至闕下上御便殿詔其

子安節。婿文好謙扶掖入見仍减拜賜坐勞問優渥公謝病不任宰相職上不許詔間日一會朝許肩輿至殿門非大事不書押賜衣帶寢處之具

都人見公夾道歡呼皆以手加額然後向之期公未起者自以淺爲丈夫也上謂宰臣曰陳康伯有器量朕扈從太上在金陵其從容不迫可比晋

謝安臨終奏事無一語差繆出至殿廬而疾作輿至第薨公姿貌魁秀氣宇閎逺望之知爲鉅人自爲諸生時持身甚嚴不知有世間浮靡其學一

出於孔孟在人主前論事專以寬大開迪上心凡所論薦唯賢與能不務主已或勸取士以爲門下用公曰是立黨也其可乎張浚有人望方再用

也公推挽之備至公辭位又薦可復以爲相及見張浚絶口不言前後廟堂七八年同列自相好惡獨公守正周旋其間無所適莫後皆曰陳丞相

長者不敢有毫髮觖望退朝危坐一室簾几蕭然不聞馨咳音蓋天資冲澹類皆如此皇太子服履袍内侍扶掖至御榻側立不坐百官拜舞山呼

起居畢公升殿奏願陛下即御座以正南面仰副太上皇傳授之義天顔愀然曰君父之命出於獨斷此太位懼不敢當尚容辭避公再奏曰陛下

應天順人龍飛寳位第以駑下之材恐不足以仰輔新政依乘風雲千載之遇實與四海蒼生不勝大慶宋胡銓澹庵集與陳長卿札某惶恐仰惟

僕射樞使大丞相視時卷舒與道進退向也辭萬鍾而弗顧凛乎其難今焉念四海之倒懸幡然而起上將以軍國重事盡付於公公宜爲社稷蒼

生克勝其任。某限以措置海道無繇躬詣鈞屏叅賀某下情不任惶懼瞻依之至







永樂大典卷之三千一百四十八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