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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之六千九百三十四 永樂大典
卷之七千七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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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大典卷之七千七十八 十八陽

憲宗十二

通𧭗綱目壬辰七年春正月以元義方為鄜坊觀察使義方始事吐突承惟李言商欲自托於承璀惟義多馬京凡尹乎絳惡而出之義方人謝因言

絳私其同年許李同以爲京氏少户故出臣鄺坊。孚作威福明日上以詰絳曰人於同年固有倩乎對曰同年乃曰每九川之人偶同科弟請於何

有。且陛丁不以臣愚備位宰相宰相愾在董才授任若其人果才雖在兄弟子姪之中猶將用之况同年乎游嫌而幸才是乃使身。非徇公也上曰

善遂趣義方之官夏四月以崔羣爲中書舍人上嘉翰林學士崔。羣謹直命學士自令奏事。必取羣連署然伇進之羣曰翰林采動皆爲故事必如

是復來萬一有阿媚之人爲之長則丁位直言無從而進矣遂不奉詔五月詔蠲淮浙租賦。上謂宰相曰卿輩婆言淮浙去歲水早近有卿火自使

還言不至爲哭事竟如何絳對曰臣侒准浙諸道奏狀皆云水早人流求設法招㒇其意似恐朝廷罪之者豈肯典災而長言災即此蓋御史欲爲

姦設以悅上意耳。願得其召。受致其染上曰。卿言是也固以人為今。間有灾當亟敕之。豈可復復之邪。门命速蠲其租賦上書與宰相論治道於延

其殿。曰。旴暑甚。汗透御服。宰相奉退上留之曰朕入禁中所與處者獨宫人宦官耳。故樂與卿為理之要。殊不知倦也秋七月。立遂王恒

爲太子。八月魏慱節度使田季安卒。魏慱牙内兵馬使田與有勇力頗讀書。性恭遜。季安數親諫。季安以爲狀衆心。欲殺不果。季安病軍

政廢亂。夫人元氏立其子懷諫爲副大使知軍務時年十一召與為都知兵為使。上與宰相議。魏慱事李言甫請與兵討之李絳曰魏慱不必用兵

當自歸朝廷。上意以言甫議爲然絳曰兩河藩鎮之跋扈者恐諸將權重而謀已。故常分兵以隷之。不使專在一人。諸將執均力敵莫能相制雖砍

爲變。其畝先發。跋扈者侍此以為長策。然亦必常得嚴明主帥。能制諸盰之死命者以臨之。然後粗能自因今懷諫乳臭子不能自聽斷軍府大權

必有所歸。諸將不服。怨怒必起然則嚮者分兵之策反爲今日禍亂之階表。曰氏不爲屠肆則患為俘囚何足煩天兵哉。然破自列將起哉主帥鄰

遣之所深惡。不倚朝廷之使。則無以自存故臣以為不必用兵可生侍魏慱之自歸也。但願陛下按兵養威。嚴敕諸道。選練士馬以須復敕不過歇

月必有自教於軍中者矣至時惟在朝廷。患之敏達中其機會不愛舜禄以賞其人。使兩河籓鎮間之綞其下之以取朝廷之賞必皆恐𢣷事

為恭順矣。此所謂不戰而屈人兵者矣上曰善冬十月魏慱兵馬使田與請吏奉貢。詔以與為節度使。田懷諌㓜弱軍欽皆决於。家僅蔣士則數以受

增。移易諸時。隶皆憤怒。朝命乆本至。軍中不安。田與晨入府士卒大譟環拜請爲留復。與驚仆火之。起謂衆曰。汝肯聽吾言乎。皆田惟命與曰勿犯

副大使守朝廷瀍。今申版籍。請宫史然復可。皆曰諾。與乃殺蔣士則予十餘人。遷懷諌於外監軍以間。上亟召絳。嚮槁魏慱若符契吉商請遣中使

宣慰。以觀其變。絳曰。令田與奉其土地兵衆。生待詔命。不来此際惟心納。必待軟使至。彼槫將士表東。然後與之。則是恩出於下而其感武之心

非今日此矣。吉裔棄與樞塞使渠掌謙相結。守謙亦爲之言上竟遣中使張忠順如魏。絳復上言。朝廷忍威。得失爽此一舉。時儀可惜秦何業之計。

忠順之秆。育虑過陝。乞明至即降白麻除與節𧆛使。猶可及也上欲且除留復。四。田痔舉顺如此。自非悉出不次。無以深慰其心。上捉之忠順未

遷。制命也至。與感恩流涕。士衆鼓舞。十一月。遣知制誥裴度宣慰魏傳。李噲愽五十餘平。不皇化。一旦乘師。不有重賞過其所望則無以慰

士卒之心。使四隣勸慕。請發内庫錢百五十萬緡以賜之。宦官以爲太多。上以語絳。絳田。田與不貪乎北之州。不與曰併之患。歸命聖朝陛下奈何

愛小費而遺大計。不以放一道人心銀川盡史來。懷事一夫。不可復退借使國家發十五萬兵以取六州。朝年而克之。其費。豈止如此而已乎上悅曰

服所以惡衣羅會畜貨財。正爲平由方不陡貯之府庫何爲十一月遣知制誥斐度。宣慰魏愽頒平士六州百姓。給復一年。軍士受歸

歡聲如雷。成德充鄲。使者。數年先之。相傾天色歎曰。倔彊者舉何益乎度爲與陳君臣上下之義。與聽之於夕不倦請度偏行所部宣。布朝命。又奏

所部缺官。請有司注㣲。奉掌冷輸執賊。室偕侈者。皆避不居。鄲蔡恒遣游客間說百方。與終不。聽李人謂弘曰。我世與田氏約相保援

令與非其族。又昔雙而河事亦公之所惡也我與成德合軍詩之弘曰。我不知利害。知奉詔行事耳告兵。我則以兵束取曹州。師遒𢣷不故

動。笵民田。憲。索可謂知所取與。能州善謀矣然猶不通於一傅而役復之。雖穆宗𣞽失其道。亦由人心不固。而王浲易竭也况不懷之以德。而臨之

以兵乎。尹起等發明。前書田興請史本貢。即書以為節度。生此又言遣裴度豈慰。是皆寧其應機之敏徢也。憲宗用人若此。得非能聽李絳之忠謀

乎置振武天德營田李絳奏。振武天德左右良田可萬頃請擇能吏間置管田。可以省費足食。上從之命度支役虜坦經度四年之間間田四十八

百頃。收榖四十餘萬斛。歲省度支哉二十餘萬緍。吐蕃寇涇州吐舊欵入寇。上患之。李絳言京西京北。始置神策鎮兵。欲以得禦吐籌。使與節度使

椅角相應。今則觧衣美食。坐耗縣官。每有寇至。節度使邀與供則云中取中尉處分。此其得報。虜去矣。縱有果銳之將。間命奔赴節度使無刑

戰以相制。相視如平交。左右前部。箕肯月命。請據所在之地割隷本𤩆。使號今齊一。則軍感大桭。虜不敢入寇矣。上田。朕不知舊事如此當亟行之

既而神策軍。驕忠日久。不集。隷節度使。竟爲官者所沮而止胡民曰憲宗遏光琦。遧使毗承璀檄樓。何其决也。至於分隷神策。乃國計之大者反為

官官尼止。由不能椎其所爲也。苟能推之。足以運重四海不能椎之其身之不自保。非盧言也。

王㓜學集覧主名。人主姓名。申版籍。申。謮也。版藉所以書户口與地。給復一年。注。見高袓武德四平。倔强。洷。見漢高帝十一年屈强。鄆。蔡。

恒。郡州平盧强瑍治。焉。今東平是。蔡州彰義藩瑱治為。令汝寧府是。恒州成德藩瑱治馬。今其定府是。鄲。王間反。經度經營謀度也。度。逹

各及。椅角相應掎角。注見漢照烈帝章武二年尼止厄女乙反爾雅止也。孟子曰。止或厄之。

癸已八年春正月。以田融焉相州刺史𩱄。與之兄也與㓜孤融長養而教之與嘗於軍中月射。一軍莫及。融退而扶之曰。爾不自晦禑將及矣故與能

自金於債基之將權德與罷。李吉裔李絳數事論於上前。德與居中。無所可杏。上鄙之故罷賜田與名弘正劉及盖書法。書赐名何于田與也前書

請吏奉頁。此書賜名弘正。皆于之也。綱目賜名不書甚美。言喜惡書書茂昭。書弘正甚美也。書因忠。書正已書全忠甚惡也。終綱國書賜石五言賜

姓三。書賜名三詳天留九。貶于頔爲恩王傳。頔乆留長安欎欎不得志有渠正言者。自言與梁予謙同宗謙使。其子敏賂之求出瑱尋覺其詐索

賂不得。誘其奴支觧之事覺頔素孤詣閩請罪左授思王傳絶馴譪敏流雷州。事連僧鑿盧鑿虛自貞元以來以即交權倖。受方鎮賂遺厚自奉養

吏不敢誥。至是權倖爭為之言。上欽释之。中丞薛存誠不可。上遣中使詣臺生肯。存誠對曰。陛下必欲釋此僧請先殺臣不然臣不奉詔。上嘉而從

之。梜殺鑿盧。徵西川節度使武元衡入知政事劉反益言法。入知政事何未罷相之辭也。先是崇文謮代以固平章事。武九衡爲之水罷相也於是

徵還故書曰。徵西川節度使武元衡人知政事後書裴度復人知政事長同。夏六月大水。上以鳥血之。。人。百輩徙受降城於天德軍

先是振武河溢。毁受降城節度尤生承請脩城兼理河防手吉商請從於天德故城。以避河患李絳盧坦以鳥降城張仁愿所蘂當磧。口

虜要衡。美水早。守邊之刊地。欲避河急退二三里可也天德故城僻确瘠烽候不相應接慮忽唐突執無由知是無故而蹙周二百里也城使周

懷義奏利害。與絳坦同上。卒用吉有䇿以受降城。騎士隷天德軍予絳言於上曰。邊兵徒有其數而無其賓將師但绿𥝠役。使聚其貨財以結權侍

而已。未嘗訓練以備不虞此不可不於無事之時預留聖意也受絳兵籍舊四。百人。及天德交兵。纔五十人。器械一弓而已。故絳言及之上驚曰邊

兵乃如是其盧邪。卿皆當加授閲。會絳罷柑而止。胡氏曰。吉裔在位七年言計鮮效。憲索忽從其策何也。李絳忠鯁。至此稍以取厭矣吉裔娼順至

此益以取憐矣。不寧惟是。絳謀謨日驗。君子怙為。上始疑其立黨而盧坦用懷義所先。適與絳同上。必曰。是皆為靈者也。故寧矣地而不促絳。彼吉

裔之計無協同者。上必曰。是孤主無黨者也。故寧遣絳。而用具䇿嗚呼亦可謂不明乎善者矣。明年絳罷。而言商在位終其身。盖兆見於此。劉反

益書法城未有書徙者。此其書徙何。非所徙也終綱目城書徙二。是年受降城。戊戌晋灃州城。秋九月吐蕃作烏蘭橋。初吐蕃欲作烏蘭橋先貯材

於河測。朔方常潜遣人投之於河。終不能成脅知節度王秘貪先厚賂之然後併力成橋。仍築月城守之自是朔方絮寇不暇尹起等發明一橋

何必書。一以著要害之弛。為虜所悚一以著邊將之今爲虜所罔也劉友益書法。蠻夷之後不書吐蕃橋耳何以書橋成而朔方無寧日也綱目

之法。苟有間於天下之故。即蠻夷必書是故吐蕃築原州城書貞元三吐蕃作烏蘭城書。冬十月回鶻撃吐蕃振武軍亂逐其節度使李進賢振武

節度使李進賢。不恤士卒。使牙持陽達憲肜五百騎趣東受降城以備回鶻。士卒還攻進賢進賢奔靜邊軍詔以張煦為振武節度使將夏州兵二

千赴鎮諫亂者二百餘人貶進賢為道州刺史監軍駱朝冕坐縱亂者狀八十配役定陵

王㓜學集覧角射。耳投北向西相當習射以校勝負左授猶言左遷。左手足不如右彊。左授。言故丁也振武。秦雁門郡隋置代州金爲粮

武軍東受降城隷焉受降城注見中宗景龍二年天德故城中受降城西二百里。大同川有天德軍。天寳間置。乾見後徙屯永濟栅故大同城地案

與地要覽今大同路豐州秦馬上部之北境。漢爲五原郡地。後魏置永豐鎮隋置豐州州西北八十餘西入降城。天德軍治於此确瘠确胡

角反廣磽确山西北齊非塉簿土也不寧惟是左傳昭元年文觧云。又不持如此。

甲午九年春正月。李絳罷爲禮部尚書。上嘗謂宰相曰。卿輩當爲朕惜官勿用之𥝠親。故李吉甫。惟德輿。皆謝不敢。李絳曰。崔祐再有言非親非故不

諳其才。諳者尚不與官。不諳者何敢役與但問其才器與官相稱否耳若避親故之嫌。使聖朝虧多士之美。此乃偷安之臣。非至公之道也苟所用

非其人則朝廷自有典刑誰敢逃之。上以為然。又嘗問絳人言外間朋黨大盛何也李絳對曰自古人君所甚惡者莫若朋黨。故小人譛君子者必

曰朋黨蓋言之則可惡尋之則無跡以此目之。則天下之賢人君子無能免者此東漢之所以亡也。願陛下深寨之。夫君子固與君子合。豈可必使

之與小人合。然後謂之非黨邪絳屢以疾辭位。至是遂罷胡氏曰。憲宗有意於治。事功未半。逸欲漸生。邪說乘之。遂疑君子。初以。朋黨疑李絳又以

朋黨疑裴度。而於程昇。皇甫璹。則不疑也。所以然者。絳度敗諫。昇璹順從。是以身䧟於黨比而不自知也。太宗以堯已納諫。親欽太平。晚而稍息。遂

疑魏獄阿黨。憲宗固不能免矣所以然者不學故也太甲師伊尹成王師周公。武丁師傳說。所學者正心而不道理故無先明後暗始勤終倦之失

也。劉友益書法。唐世宰相罷書尊罷恒辭也唯賢宰相則雖罷爲外官必書。非是書罷而已吐突承璀爲神策中尉。切上欲相絳先出吐突承璀

爲淮南監軍。主是召承璀復以爲左神䇿中尉范氏曰李絳可謂大臣矣不與承璀並立於朝故言信於召行信於民可則進不可則退使其君

用捨以義。而不以利不如何以爲國之重哉尹起筆發明按六年十一月。承璀出監淮南軍十二月日平宰事至今年正月商踰再朞絳

罷而承璀復入。夫以李絳之不於相位承璀之惡不得乆於外服憲宗自謂。去承璀輕如一毛而不知其重若奉山至於絳之爲相雖能勉

强用之終非所樂是盖昔人所謂用如忤石去陔如㧞山者也此事詳觀。則得之矣。此憲宗之所以不克終劉友益書法繼書承璀何著𥝠也

絳與承璀不兩立者也絳在相位承璀無可入之理絳朝以出則承璀夕以入矣憲宗之拳拳於承璀如此䊸目比而書之所以病憲宗也史稱上

欲相絳先出承璀吾不信矣夏五月復置宥州李吉商奏間元中置宥州以領降户。寳應以來。因循遂廢。今請復之。以備回鶻撫党項。上從之。先是

回骸屢請昏朝廷以費廣未許李絳言回骸凶强不可無備淮西窮擾事要經營萬一北邊有警則外步劇數萬不足抗禦而淮西遣醜後廷歲月

之命為國家費豈特降主之比氣上不薛氏曰李深之既不見庸奉身而退可也。天子而壻夷狄雖有故與昔以以生理夫豈當贊而絳㦝㦝言

之於是昧筆夷之辨失語默之宜矣六月以張弘靖同平章事秋七月以𡵨陽公主適司議郎杜悰。翰林學士獨孤郁權德與之壻也上曰德與

得壻郁我反不及邪先是尚主皆取勛氏之家上始命宰相選公卿子弟可居清貫者諸家多不願惟杜佑孫悰不辭。遂以悰尚岐陽公主公主上

長女郭妃所生也有賢行杜氏大族尊行不翅數十人公主卑委怡順一同家人禮度二十餘年人未嘗以絲髮間指為貴驕始至則與悰謀曰上

所賜奴婢。卒不肯窮屈。奏請納之悉自市寒賤可制指者自是闈門落然不聞人聲。劉友益書法書下嫁多矣。未有書某官某者此其書何於是

帝羡權德與之得壻獨孤郁也命選公卿子居清貫者尚公主書司議郎帝意也。自是鄭顥。書起居郎于琮書授書郎韋保衡。書右拾遺終唐世書

下嫁皆清貫者。帝啓之也。閏月彰義節度使吳少陽卒。少陽在蔡州。陰奉亡命抄掠壽州茶山。以實其軍既死其子元濟匿喪。自領軍務初少陽間

吳武陵名請爲賓友武陵不答至是以書喻元濟曰人情一也足下反天子部曲亦欲反足下易地而。處則情可知矣少陽判官蘇兆揚元卿大將

侯惟清皆勸少陽入朝元濟殺兆囚惟清元卿先奏事在長安其以淮西虛實及取元濟之策告吉甫元濟殺其妻子而以董重質爲主李吉甫

言於上曰。淮西非如河北四典黨使國家常宿數十萬兵以備之勞費不支。失今不取。後難圖矣。上將計之。張弘符請先為少陽輟朝贈官遣使

吊贈待其有不順之迹然後加兵。上從之。遣工部員外郎李君河吊祭不得入而還。以烏重胤爲汝州刺史。李吉甫以爲汝州扞蔽東都而河陽宿

兵本以制魏傳今田弘正歸順。則河陽為内鎮不應屯重兵以示猜阻以為重胤兼汝州刺史使徙鎮之。加弘正檢校右僕射。賜其軍錢二十萬緡

弘正曰吾未若移河陽軍之爲也冬十月李吉甫卒十二月以常貫之同平章事

王㓜學集覧降主下嫁公主也深之李絳字清貫火炤曰貫事也清清貫猶言清職也尊行不翅數十人行户反翅謮曰啻謂尊長行輩

奚啻數十之多可制指者。可制御而伏聽指麾之人亡命注。見漢文帝五年輟朝輟止朝凭也猶言棄世。

乙未十年春正月吳元濟反。制削其官爵。發兵討之。吳元濟縱兵侵掠及東幾制削其官爵發十六道丘計之又察使柳公綽以兵五十授

安州刺史李聽計元濟公曰以吾主不知兵邪即奏請自行許之至安州。署聽都知兵馬使選卒六十萬之成曰。行營之事一决都將聽

感忍畏威。如。出麾下。公綽號令整盡區𡙁車事諸將皆服士卒在行營者厚給其家。晏𤀌泆者。沈之於江。士卒皆喜故每戰皆捷公綽所乘馬踶殺

圍人。公綽命殺馬以祭之。三月以柳宗元為柳州刺史劉禹錫為連州刺史王叔文之黨。十年不重移執政有憐其才欲漸進之者悉召至京師諫

官事言其不可。上亦惡之皆以爲達州刺史宗元得抑州禹錫得播州宗元曰。播州非人所居。而夢得親在堂萬無母子伹徃理欲請於朝以柳易

播中丞裴度。亦以禹瑒母老爲。上言。上曰爲人子不自謹貽親憂此則重可責也。度曰。陛下方侍太后恐禹錫在所宜矜上良乆乃曰朕所言以責

爲子者耳。然不欲傷其親心退謂左石曰裴度愛我終切禹錫得改達州宗元善爲文。嘗作梓人傳曰梓人不執斧斤刀鋸之技。專以尋引規矩繩

墨。度材視制。指麾衆工。各趍其事不勝任者退之大厦既成則獨名其功猶相天下者立綱紀整婆度擇天下之士使稱其職能者進之。不能者退

之萬國旣理。而談者獨稱伊。傳。周。召其百官執事之勤勞不得紀。焉或者不知體要。衒能矜名。親小勞。使衆官。聽聽於府庭而遺其大者逺者是不

知相道者也又作種樹郭橐駝傳曰橐駝善種樹其言曰凡木之性其根欲舒其土欲固故旣植之。勿動勿慮。去不復顧。則具天全而性得矣它人

不然根拳而土易。愛之太恩。憂之懃旦視而暮撫之。甚者爪具膚以驗其生枯摇其本以觀其踈宻而木之性日以離矣雖曰愛之。其實害之故

不我若也。長人者。好煩其令。若甚憐焉而卒以禍之亦猶是已田弘正遣其子布將兵助討淮西。起。正以魏博歸命今又遣兵助討淮

西尤爲可嘉故持書以乎之。盗焚河陰轉運院李師道數上表請赦吳元濟上不從師道使大將將二千人趣壽春聲言助官軍。實以援元濟也

師道素養刺客姦人數十人說師道曰。用兵所急。莫光糧儲今河除院積江淮租賦請潜徃焚之。因刼東都焚宫闕。亦救蔡一奇也。師道從之遣功

河陰轉運院。燒錢帛三十餘萬緡匹。榖二萬餘斛人情恇懼多請罷兵上不許。夏五月遣御史中丞裴度宣慰淮西行營諸軍討淮西乆未有功上

遣裴度詣行營宣慰。察用兵形執度還言淮西必可取之狀且曰觀諸將惟李光顔勇而知義。必能立功。既而光顔數欺賦軍。上以度爲知人知制

誥韓愈亦言淮西三小州筏弊刳之餘而當天下之全力其破敗可立而行然所木可知者在陛下大以川言諸道發兵咯二三千人執

力單弱心孤意怯難以有以誥州𤃆也連接村落百姓悉有兵器習於戰關識販深淺皆願自備不糧保護鄉里若令召募立可成軍乞忠罷

諸道軍募土人以代之胡氏曰漢元帝宋文帝唐文宗雖勤儉願治而以優柔不斷反召棊亂不斷之害大矣鋭然而斷如景帝殺周亞夫東京梄

名士符堅伐江左梁武納俟景文廢儲后太宗征高麗德宗和吐皆確然必行莫可回沮然則斷之爲害豈小乎故凡一善之目或用之而是

或用之而非無不然者惟明乎資理則如冬梟夏葛各適其宜苟不明實理而慕其虛名未有不失者也人君欲明乎實理惟學而已矣六月盗殺

中書侍郎同平章事武元衡撃裴度傷首上悉以兵事委武元衡師道客曰天子所以鋭意誅茶者元衡贊之也請宻徃刺之元衡死則它相不敢

主其謀。爭勸天子罷兵矣師道資給遣之工承宗亦遣遣將尹少卿奉事且詣中書爲元濟游說辭指不避元衡叱出承宗又上書詆元衡主是

元衡入朝。有賊自暗中射殺之取其顱骨而去又撃裴度傷首墜清中京城大駭。於是詔宰相出入加金吾騎士張弦露刃以衛之賊遺紙於金吾

府縣曰母急捕我在先殺汝改捕賊者不敢甚急兵部侍郎許孟容見上言自古未有宰相横尸路不復者此朝廷之辱也因涕泣又詣中

書。揮涕言。請奏起裴中丞爲相大索賊黨。於是詔中外搜捕。購賞甚厚。王。王士則告承宗遣卒張晏所爲得物之。并出承宗表詔議其罪晏等其服

張弘靖以爲叛。屢言之。上不聽。竟諫之而歸道客潜遁云尹起莘發明宰相謀人之圖。當使中外尊安社稷鞏固。百姓從賦而嚮化四夷稽首而聽

命若是。則可以無員於經邦之職否則具位焉耳武元衡身爲上宰而盗賊殺諸通衢不如獵狐之。豈不有愧於代天理物之任耶嗚呼此亦可

以求其故矣。自大孟遺禍。諸鎮連衡。更歷四世制御不得其術治之愈急則其勢愈熾必主於智力俱因而後已幸而元和臣主有志當世力以平

賊為事。於是遣將出師毅然有守不以成敗利鈍而沮一定之謀然而叛黨。圍視而起。亦可謂事變之僅。元衡躬任討賊之責不以浮議為之動

觀其叱。去游說之人。不顧詆毁之時。與賊為仇誠足以當大臣之職故雖身死賊手。而綱目大書其官盖言其無恭股肱之位不失所守足為唐之

相臣。此固書法予之之意也。表賢人君子以身許國及其成功則亦有幸不幸存焉。要之不失其正。則雖之。而忠肝義膽。直與天地

相為始終臣恐後人。或以元衡死於盗賊曲加擬議故特因綱目所書詳為之說以告之安於義命者云反益書法。唐世宰相其官卒者三

人重子之也於是見殺而云衡試賢相哉以裴度同平章事度病瘡卧二旬詔以衛兵宿其第中使問訊不絶或請罷度官以安怕鄆之心

上怒曰君罷度官是姦謀得成朝廷無復綱紀吾用度一人足破二賊差以度為相度言淮西腹心之疾不得不除且朝廷業已計之兩河跋扈者

將視此爲高下不可中止上以爲然悉以用兵事委度討賊愈急初德宗多猜忌朝士有相過從者金吾皆伺察以間宰相不敢私第見客度奏今

寇盗未平宰相宜招延四方賢才與參謀議請於私弟見客許之范氏曰德宗禁錮宰相而使之其宰相亦塗其耳目以容身保位國之治亂民之

休戚若不𨳸見焉自古以來未有聾瞽其大臣而可以爲國者也夫疑之則勿任任之則勿疑置相者當擇之於未用之前。而不當疑之於旣用之

後未有可托天下。而不保其不欺君者也然而人君多悦人之從已其未用也輕信之。既用也過防之。是以上下相蒙而政愈亂也秋七月靈武節

度使李光進卒光進與弟光顔反善光顔先娶其母委以家事母卒後光進乃娶光顔使其妻奉管籥籍財物歸于其姒光進反之曰新婦違事先

姑先姑命主家事。不可易也因相而詔絶王承宗朝貢。八月朔日食李師道遣兵襲東都。捕得伏誅孚師道置留後院於東都潜内兵數

百人謀焚宫閫縱兵殺掠。其小卒誨于呂元膺告變元膺發兵圍之。賊衆突出望山而道。都城震駿寺留兵歲弱元膺里皇城門部分指使意氣

自若。都人賴以安東西南皆高山深林不耕種專以射獵爲生人皆趫勇謂之山棚元膺設重購以賊數日有山棚遇賊走召其儕引官軍共

圍獲之按驗得其魁乃中岳寺僧圓丁爲師道買田伊閻陸渾山間以舍山棚而衣食之摘獲伏誅堂與死者凢數千人留守將及驛卒數人皆受

其職名。元膺鞫國净業與始知殺武元衛者。乃師道也元膺宻以間上。業已討王承宗不復窮治九月以韓弘爲淮西諸軍都統初上以嚴綬在河

東。所遣禆將多立功。故使鎮襄陽且督諸軍討准西綬無他材能但傾府庫以賚士卒。賂宦官以結聲援擁衆經年。無尺寸功裴度屢言其軍無政

乃以韓弘爲諸軍都統弘亦賊自重不願准西速平時李光顔戰最力弘欲結之。舉大梁城索得一美婦人容色絶世。遣使遺之光顔乃大饗

將士。謂使者曰。戰士數萬皆棄家逺來冒犯白刃光顔何忍獨以聲色自娱悅乎因流涕。坐者皆泣。乃即席厚贈使者并妓返之。曰。爲光顔多謝相

公光顔以身許國。誓不與逆賊同戴日月死無武矣冬十月盗焚柏崖倉十一月。焚獻陵寢宫永巷。吐蕃請互市許之。十二月河東節度王鍔

卒。躬家奴告名子禝。匿所獻家財。上命遣中使㭘恬裴度諫曰。臣恐諸旴帥以身後為憂上適止使者。以一奴付京兆杖殺之

王㓜學集覧馬踶殺圍人踶大計反蹋也圍人養馬者被馬蹋殺之夢得。禹路字聽聽於府庭。杜甫詩聽聽國多徇。注聽魚斤反字當作

析犬吠聲又道作信楚辭末王九辯曰猛犬信信而近吠兮郭橐駝傳柳宗元作此傳。盖宇言以為諷也。淮西三小州申州義寧郡今信陽

州是。光州弋陽郡蔡州汝南郡三州皆在淮西屬彰義藩鎮心孤孤一本作狐。史照釋文曰謂心若孤之疑。趫勇注見𣈆穆帝升平二年伊闕

注。見周安王十五年陸渾注見溪帝玄更始二年。舍山棚舍如字館之也。

丙申十一年春正月。張弘靖罷爲河東節度使。王承宗縱兵四掠幽滄定三瑱皆苦之。事上表請討承宗上欲許之弘靖以爲兩役並與。恐國力不支

請併刀平淮西。乃征恒冀。上不為之止。弘靖乃求罷。從之。范氏曰。張弘靖言不失。遣退以禮。有大臣之體矣其後卒倽恒翼。併刀淮西如其所慮

憲宗雖得之於裴度。而失之於豈未之也乎翰林學士錢徽知制誥簫俛罷。時群臣請罷兵者衆。上患之故俛以警其餘劉反益書法。

學士知制誥未有書罷者此其書何子斷也於是計蔡未克徽俛各請罷兵。上不聴。黜之。然俊異辭息矣。制削王承宗官爵發兵討之。韋貫之屢請

先取其元濟後討承宗曰陞下不見建中之事乎始於討魏及齊而蔡蒸趙皆應之。卒致未泚之亂由德宗不能故平之儥考太平之達成故也

上不聴。諸軍討王承索者。互相觀望獨照義即度使郝士美引精兵歷其境。大破承索之衆於。柏鄉。盗斷建陵門戟起草發明自淮西用兵盗

賦竊發。綱日皆一。一書之者。所以著憲宗力人討贓不以人情動摇之故而為之罷兵也。下書高霞寓敗。其義亦然劉反益書法於是凡五書盗

递黨也。然則憲索之斷。誠不可及矣。二月吐蕃贊普死新質普可黎足立。以李逢吉同平章事。南詔勸龍晟為其下所殺勸龍晟淫虐不道

其臣王嗟巓弑之。立其弟勸利。劉反並書去几書為所殺譏不在人也於是勸龍晟霾不道。故書譏之維目灵代之君書為下所殺四貞觀

二十吐迷度。貞元六忠貞可汗。是年勸龍晟。大和六昭禮可耳三月皇太后崩。夏四月。以司農卿皇甫縳判度支。始以聚歛得幸。五月李光顔。

烏重胤敗淮西兵於陵雲栅六月唐鄧節度使高霞寓。大敗於鐵城時諸將討淮西者。勝則虛張殺獲敗則匿之至是大敗不可俺始上間中外

駿愕。宰相入見。時勸罷兵。上曰勝家之常今但當論用兵方畧奈將帥之不勝任者易之。兵食不足者助之耳豈得以一將夫利議罷兵邪

於是獨用裝度之言。他人言罷兵者。亦稍息矣秋七月貶高霞寓以𡊮滋爲彰義節度使。八月韋貫之罷爲吏部侍郎買之性高簡好甄别流品

又數請罷兵故罷。胡氏曰夫討不庭復玉宇是也而下度可否難易之於進取。豈善為師者哉。况當用兵之時。尤欲君子在朝小人勿用乃繼去二

相。而拜李逄吉。王涯。皇甫嫥亦以聚斂得幸譬如方欲决疣潰癰而已遏酒色之毒。所以四體腹心幾完而頓葬歟。葬莊憲皇后九月饒州大水

漂失四千七百户。李光顔烏重胤。㧞陵雲栅。加李師道檢校司空李師道間㧞陵雲而懼。詐請輸欵。上以力未能討加檢校司空冬十一月以柳

公綽爲京兆尹。公綽初赴府。有神策小將躍馬衛其前導。公綽駐爲杖殺之。明日入對。上怨語之。對曰。京兆爲革轂師表今視事之初而小將敢爾

唐突。此乃輕陛下詔命。非獨慢臣也臣知杖無禮之人不知其爲神策軍時也。上曰。何不奏。對曰臣職當杖之不當奏上退謂左右曰汝曹湏作意

此人服亦畏之。加李光顔等檢校官計淮西諸軍近九萬上怒諸將乆無功。命梁守謙宣慰。因留監軍光加李九顔等檢较官而詔書切貴示以無

功必罰。十二月。義成節度。使渾鎬與王承宗戰大敗渾鎬與承宗戰屢勝引金師壓其境。承宗懼。潜遣兵入熇境焚掠城邑人必始内顧而摇中使

又督其戰。鎬進戰大敗。奔還定州以王涯同平章事貶𡊮滋劉及益書法滋嘗書貶吉州刺史夾於是敗撫州。則苟為不書削之也滋井命井

辱。以是爲不足書也。故削之。以李愬為唐鄧節度使。𡊮溢至唐州元濟圍其新興柵。滋早辭以請之。元濟由是不復以滋為意朝廷知之貶滋撫州

刺史。以寺愬代之。愬至唐州知士卒憚戰。謂之曰。天子知愬柔懦故使拊槽爾曹。至於攻戰進取。非吾事也衆始信而安之。愬親行視士卒傷病者

存恤之。不事威嚴。或以軍政不肅馬言。愬曰。吾非不知也。𡊮尚書專以恩惠懷賊。賊。易之聞。吾至必增備。吾故示之以不肅。彼必以吾為懦而懈惰

然復可國也。淮西人輕愬不爲備。初置淮穎水運使。楊子院米自淮陰泝准入穎。主項城入潡。輸于郾城。以饋淮西行營。省汴運之費七萬餘鍲。

王㓜學集覧甄别渌品。甄别。注見宣宗大中十二年流品。注見玄宗關元十七年。以討不庭。注見漢獻帝與。嶔師表。阜以人

而行者。曰革車。輸正行而守獄者曰較。京師為天下師表舟車之所輻輳也。故以取喻唐突。塘或作樘杜甫課代本序之利必

昏黑樘突。漢書孔融達欠官民。須作意。稱言當着心。李愬色窄及楊子院未自淮陰溯淮入穎故一作楊。誤也。今眞州楊子縣南濱楊子江

時此處置轉運院。故曰。楊子院。北入小河。水去楊子橋經揚州。北去淮安入穎。左傳表九年。吳城利溝通江淮。注云。穿溝東北通射陽湖西北

主宋口。入淮通粮道。即此自淮東泝流。西遇淮陰入穎水。至項城入溵山陳州項城西入溵水。殷與溵同。音於斤及即汝南㶏强縣水。經云溵

水。出穎川陽城少室山。東入穎。郾城。郾。於建及許川縣也。故城在今縣南五里。與褒信縣白亭相近。

丁酉十二年春二月。置淮西行縣。淮西被兵數年。竭倉廪以奉戰士民多無食。采菱。芙。魚。鱉。鳥。獸食之。既嚍多降官軍敕置行縣以撫之劉及益書

法書行縣何。持筆也。行縣置。而人知有唐。淮西不足平矣。故待書之三月淮西文城栅降。李愬謀襲蔡州表請益兵詔以步騎二千給之。愬遣入將

馬少良時十餘騎巡邏。遇吳元濟促生虞候丁壬良。與戰。擒之士良。元濟驍騎常爲東邊悉衆請到其心愬許之。士良無擢色。愬命釋其縳。士良請

盡死以報德。愬署爲捉生將。士良言於愬曰。吳秀琳據文城樹烏賊左臂官軍不敢近者。有陳光洽為之計主也光洽勇而輕好自出戰。請爲公擒之

則秀琳降矣。遂擒光洽以歸兮琳衆以栅降愬引兵入捷其城其貯李憲有才勇。愬象其名曰忠義而用之。於是軍氣復以人有欲戰之志城中降者

相繼。愬聞其有父母者皆給栗帛而遣之衆皆感泣夏四月淮西郾城降官軍與淮西軍。夾激水而軍諸軍顧望無敢先度陳許兵馬使王沛先引

兵度激水。於是諸軍相繼皆雙進逼郾城李光顔敗其兵三萬殺士卒什二王。李愬分兵攻下數樹元濟以董昌幹為郾城今而質其母其母謂昌

齡曰。順死賢於逆生。汝去逆而安死乃孝子也從逆而吾生是戮吾也會官軍絶郾城歸路。昌齡乃舉城降光賢人隨之元濟間之甚懼時董重質

守洄曲。元濟惠發親近。及守城子重以偃年劉友益書法一柵一城降常事耳。何以書關要也交城降而後知有李祐辭城降而從蔡兵

盡筆於洄曲。皆愬之所也成功者也故恃書之五月罷河北行營六鎮計王承宗者。兵十餘萬曲環數千里既無統計人相去達則鈞誰壹由是歷

二年無功。劉總出境五里不進月費䖍支錢十五萬緍李逢吉及朝士多言。冝併力先取淮西。溪淮西平。乘勝取桓冀如格莽耳。上從之罷河北行

營胡氏曰古之人有言武不可瀆無。用頌曰於王師遵養時晦宗若能持其志無暴其氣。用張弘清之之言身意淮西裴度視師二

相居内協謀共濟。盖不待四年而誰奈平矣然後先之以文誥之辭申之以福極之戒河北叛臣固将聽命。其有不服然後武震以懾威之盖

不止成德可平也。發之甚鋭。罷之無名為賊所輕傷重亦大矣李愬擒淮西將李祐愬每得降卒。必親引問委曲由是賊中險易逺近虛實盡知之

厚待吳秀琳與謀取蔡。秀琳曰。非得李祐不。可秀琳無能為也祐有勇畧守與橋栅時帥士卒刈麥於張柴林。愬召厢虞候史用誠以三百騎㐲林

中誘而擒之以歸。將士爭請殺之愬釋縛待以客禮時時召祐及李忠義屏人語或至夜分。他人莫敢預聞諸將恐祐為變多諫愬愬待祐益厚士

卒亦不忧諸軍曰諜愬稱得賊。諜者言祐為賊内應愬恐謗先達於上已不及敕乃待祐泣曰。豈天不欲平此賊耶何故二人相知之深而不能勝

衆口也乃械祐送京師。先宻養。曰若殺祐則無以成功詔以還愬愬見。之喜執其手曰。爾之得全。社稷之靈也。署散兵馬使。令佩刀巡警出入帳中

或與同宿。蜜語達曙。有竊聽者。但聞祐感泣聲。舊軍令舍賊諜者屠其家愬除其今。使厚待之諜反以情告愬。愬益知賊中虛實嘗遣兵攻朗山不

利衆皆悵恨愬獨喜乃募敢死士二十八曰朝夕自校習之文事爲行備劉友益書法幸獲吐蕃將不書淪奔此書李祐何也

得祐而蔡可得矣六月吳元濟請降元濟兵勢日蹙上非来身自歸詔許之而為董重質等所制不得出秋七月大水以孔戣爲嶺南節

度使。先是明州歲貢蚶蛤水陸遞夫勞費中州刺史孔戣奉之至是嶺南擇帥宰相奏擬數人上皆不用曰所有進蚶蛤者可與也乃以戣為

嶺南節度使以裴度兼彰義節度使充淮西宣慰招討使諸軍討淮西四年不克饋運疲弊民至有以驢耕者上之等李逄吉等競言師老

財竭意欲罷兵。度獨無言。上問之。度曰此此以俱主今請自徃督戰且元濟勢實窘迫但諸將心不一。不之未降耳若臣自行

營諸將恐臣奪其功。必爭進破矣。上悗復之刑部侍郎馬線為宣慰副使右度子韓愈為行軍司馬將行言於上曰臣若滅賊則朝大有期

賊在。則歸闕無日。上爲之流涕。御通化門送之。李逢吉不欲討蔡翰林學士令狐楚與逢吉善。度恐其合中外之勢。以沮軍事。乃請改制書數字且

言其草制夫辭罷之度遂行以郾城爲治所先是諸道皆有中使監陳進退不由主時。勝則先使捷。不剥則陵挫百臨。度悉奏去之。諸將始得專

其軍事戰多有功九月以崔群同平章事李逢吉罷初山為廣陵王布張宿以辨口得幸及即位官逢吉恐之上

以宿為諫議大夫逢吉小人得者之位必故用宿請先去臣上不悅逢吉又與裴度異議上方倚度以平蔡乃罷逢吉而竟用宿崔羣

王涯固諫不聽宿由是怨執政及當行端方之士與皇甫鐏相表裏譛去之李愬攻吳房入其外城李愬將攻吳房諸將曰今日徃亡愬曰吾兵多

不足戰宜出其不意彼以徃亡不吾虞正可撃也遂徃克其外城而還淮西將孫欵忠以驍騎五百追撃其背衆驚行走愬下馬披胡床令曰收

者斬遂斾力戰斬獻忠或勸愬乘勝攻其子城可㧞也愬不聽引還冬十月李愬夜襲蔡州擒吳元濟檻送京師李祐言於李愬曰蔡之將兵皆在

泗曲守州城者皆羸卒可以乘虛直抵其城比賊將聞之元濟已成擒矣愬然之十月遣掌書記鄭澥白裴度度曰兵非出奇不勝常侍良圖也愬

乃命祐及李忠義師突將三千爲前驅自與監軍將三千人爲中軍李進誠將三千人殿其後。軍出不知所之愬曰但東行行六十里夜張柴

盡殺其戍卒及烽子據其栅。命士卒少休食乾糧整羈靮留兵鎮之以斷朗山救兵又分兵以斷泗曲及諸道橋梁復夜引兵出諸將請所之愬曰

入蔡州取吳元濟諸將皆失色監車哭曰果客子祐姦計時大風雪旌旗裂人馬凍死者相望人人自以爲必死洪畏愬莫夜半雪愈甚行七

十里主州城自吳少誠怇命官軍不主本川城下三十故蔡人不爲備四鼓愬主無一人知者祐忠義兵戎以屯公壯士從之宁門卒而

留撃柝者使撃柝如故遂開門纳衆。鷄鳴雪止。愬入居元濟外宅或告元濟曰官軍主矣。元齊不信起聼於定。間愬軍號令曰常侍傳語應者近萬

人始懼曰。何等常侍能主於此乃師左右登牙城拒戰時董重質擁精兵萬餘人據洄曲。愬曰元濟間望者重質之牧耳乃訪重質家厚撫之。遣其

子傳道時書諭重質重質遂詣愬降愬攻牙城境其南門。民爭負薪芻𦔳之門壉。執元濟檻送京師其告于度中光二州及諸鎮兵二萬餘

人相繼來降。自元濟就擒愬不抵一人。自官吏帳下厨厩之卒皆復其職使之不疑然後屯於鞠場。以待裴度諸行請以始公敗於朗山而不憂勝

於其房而不取冒大風甚雪而不止孤軍深人而不懼然卒以成功皆衆人所不諭也敢問其故愬曰朗山不利則賊輕我不為備矣取其房則其

衆奔蔡併力固守故存之。以分其兵。風雪陰晦則烽火不接不知吾至孤軍深入。則人。。

勝恤小敗先自撓矣何三功乎衆皆到於奉已而豐於待士知賢不疑見可能斷此其所以成功也劉友益書法未有書時者書夜襲

何奇愬功也淮西之功惟弓愬故。又城栅降書擒淮西時書入吳房外城書夜襲蔡州擒吳元書京國公書以李鄘同平章事

裴度入蔡州裴度建彰義節將降卒萬餘人入城李欮其業鞬出迎拜於路左度將避之愬曰蔡人悖不藏上下之分數十年矣願公曰而示之

使知朝廷之尊度乃交之愬還軍文城度以佘卒爲牙兵或諫曰蔡人及仄者尚多不可不備度吳曰吾爲彰義節度使元惡既擒蔡人則吾人也

又何疑焉蔡人聞之感泣先是吳氏父子阻兵禁人偶語然燭有以酒食相遇從者罪死度除其禁蔡人始知有生民之樂詔淮西百姓給使二年

近賊四州免來年夏稅官軍戰亡者。皆爲收葬給其家范氏曰裴度代叛柔服使百姓曉然知賊之爲暴。而唐之爲仁故其後取淄青如反掌不惟

乘勝用兵之易。盖人心先服故也。豈非待物以誠之效歟十一月上御門受俘斬吳元濟。上御興安門受俘。以吳元濟獻于廟社而斬之初淮西之

人劫於李希烈。吳少誠之威虐。不能自㧞乆而老者衰㓜者壯安於悖逆不復知有朝廷矣。自少誠以來。遣將出兵。皆不束以灋制聽各以便宜自

戰。人人得盡其才。故以三州之舉舉天下之兵。陳而攻之。四年然後免之。范氏曰。人君之御天下。其失之甚易其取之甚難。以憲宗之明斷。將相之

忠賢。竭天下之兵力以伐二州。四年而從堯。且難如此。則人君豈可不競競業業。慎其所以守之者哉。賜李愬爵凉國公。韓弘等遷官有差。愬奏請

判官大將以下官。凡百五十員上不悦曰愬誡有奇功。然奏請過多。使如李晟渾瑊又何如哉遂留中不下。以官者爲館驛使。舊制御史二人知驛

主是詔以官者爲館驛使左補闕裴璘諫曰。内臣外事誡分各殊切在塞侵官之源絶出位之漸。事有不便必戒於初。令或有妨不必在大上不聽

劉友益書法寵任官閹憲宗之大病也於是淮蔡甫平帝之病復作矣故書譏之據大曆十四年本用御史爲使以李祐爲神武將軍十二月

賜裴度爵𣈆國公復入知政事貶董重質爲春州司户重質爲吳元濟謀主屢破官軍上欲殺之李憩奏先許重質以不死。乃貶之

王㓜學集覧勇而輕經去督不持重也。左傳輕則寡謀既無字一本誤作而武不可黷王見漢靈帝中平五年黷武於鑠王師遵養時

晦詩酌篇於鑠王師遵養時晦時純熙矣。是用大介。大公集傳曰於音鳥。嘆辭。。盛。從。。熙克介甲也。所謂一於之

師而不用。退自循養。與時皆晦既纯光矣然後一戎衣而天下大定文誥之辭。注見高祖武德三年福極之戒。書洪範嚮用五福威用六極五

福。一曰壽二曰富。三曰康寧。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終命六極一曰凶矩折。二曰戾三曰憂。四曰貧。五曰惡六曰弱。注言天所以嚮勸人用五福

所以威沮人。用六極。福極者人感而天應也。成德謂成德藩鎮王承宗署散兵馬使。署。除也。散上聲六院兵馬使蚶蛤音憨閤蚶蚌屬横縱其

理五味自充。蛤似蚌而圓。記月令。爵入大水為蛤。吳房地理志汝南有吳房縣。注。吳王闔廬弟大槩奔楚。楚封於此爲堂谿民本房子爾以

其針矣。故名吳房。徃亡。注。見晋安帝義熙六年不吾虞猶言不料我也左。傳成八年。其孰以我爲虞。注虞。度也。返旆旆旗類也爾雅緇廣充禍

長尋曰旐。繼旐曰旆。注。旐用帛全幅。長八尺。又以帛積旐木爲慤尾者曰斾。左傳。令尹南轅反斾。澥。胡買反。兵非出奇不勝大史公曰兵以

正合。以奇勝。善之者出奇無窮。魏武帝曰。先出合戰正後出爲奇正者當敵奇兵。撃其不備。風后因黄帝兵法。以乾坤艮巽四開地為天地風

雷四正。以水火金木四陣。為龍虎鳥蛇四奇。或以奇爲正或以正爲奇奇正還相生。如環之無端。不可終窮也。唐李靖為十二將兵曰四竒曰

八正。以步人爲正。為軍為奇四奇取氣於大將八正取禀於四奇奇常居前卒。然遇敵則觸處爲首。因敵變化。循環無窮羈靮注見德宗建中四

年。建彰義節。彰義。淮西藩鎮也凡大將出則賜節以為殺具櫜鞬出迎。此軍禮也。以示尊敬。左傳右屬櫜鞬注杜預曰櫜韜也。馬上曰鞬鞬

建也言弓矢並建立其中也。記樂記曰武王克殷倒載干戈也之虎皮將帥之士使爲諸侯。名之曰建櫜鄭玄曰也干戈以虎皮明能以武服

兵也建讀為鞬。字之誤也。兵甲之衣曰櫜鞬櫜言閉藏兵甲也櫜音羔鞬。音巨展巨偃二反又史記樂書曰將車之士便爲諸侯名之曰建櫜

注。王肅曰。所以能櫜弓矢。而不用者將車之士力也故建以爲諸侯。謂之建櫜也。今李愬具櫜鞬出迎盖取此義也



永樂大典卷之七千七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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