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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之七千四百五十 永樂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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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大典卷之七千四百五十三 十八陽

雜記禮記篇名雜記上第二十陸德明音義鄭云雜記者。以其雜記諸侯及士之䘮事。孔頴達䟽正義曰。

按鄭目録云名曰雜記者以其雜記諸侯以下至士之䘮事。於此别録屬䘮服。分爲上下義與曲禮禮弓分别不殊也。衛湜集說嚴陵方氏曰。此篇

雖以記䘮爲主。下篇又兼言三患五耻。觀蜡。取盗之類。則其事不一。故以雜名篇猶之易有說卦序卦而有雜卦。荘子有内篇而有雜篇也。孔氏曰。

見前䟽陳櫟詳觧雜記䘮禮又下篇亦雜記他事。故名雜記。朱申句觧此記䘮禮也。以其旁及他事故曰雜記。諸侯行而死

於館則其復如於其國如於道則升其乗車之左轂

以其綏復鄭玄注館。主國所致舍。復招魂復魄也。如於其圓。主國館賔予使有之得升屋招用褒衣也。如於道道上廬宿也升

車左轂。象升屋東儝。綏當爲綏。讀。如蕤賔之蕤字之誤也。緌。謂旌旗之旄也。去其旒而用之。異於生也。陸德明音義乗。繩證反。下及注同。轂。工木反

綏依注作緌耳佳反下及注同。復音伏。下同。予。羊汝反。裒。本又作褒。保毛反後皆同。去。起吕反。下去輤同。孔頴達䟽正義曰自此以下。至蒲席以爲

裳帷。總明諸侯。及大夫士在路而死。招魂復魄。并明飾棺貴賤之等。此一經下至廟門外。論諸侯之制。今各依文解之。諸侯行而死於館者。謂五等。

諸侯朝覲天子。及自相朝會之屬而死者。謂諸侯於時。或在主國。死於館者謂主國有司所授館舍也 則其復如於其國者。其復。謂招魂復魄也。

雖在他國所授之舍。𠰥復魄之禮。則與在已本國同。故云如於其國也。如於道則升其乗車之左轂者。如。𠰥也。道。路也。謂𠰥諸侯在道路死。則復魄

與本國異也。乗車。其所自乗之車也。其復魄。則俱升其所。乗車左邉轂。上而復魄也。此車以南靣爲正則左在東也升車左轂。象在家升屋東榮也

其五等之復人數。各如其命數。今轂上狹。則不知以幾人。崔氏云。一人而已 以其綏復者綏旌旗綏也。𠰥在國中。招魂則衣各用其上服。今在路

死。則招用旌旗之綏。是在路則異於在國。故云於道用之。亦兾魂魄望見識之而還也。𠰥王䘮於國而復於四郊。亦建綏而復。周禮夏采云。以乗車

建綏復于四郊是也 注。館主至生也。正義曰。館主國所致舍者。按曾子問云公館復公之所爲曰公館。是主國館賔之舍也云與使有之者。謂主

國與賔此舍使賔專自有之故得升屋招魂。復用褒衣也。褒衣者。天子褒賜之衣即下文復用褒衣是也。云如於道。道上廬宿也者按遺人云。凡國

野之道十里有廬三十里有宿。五十里有市故云道上廬宿也。云升車左轂象升屋東榮者車轅嚮南左轂在東故象東榮不於廬宿之舍復者廬

宿供待衆賔非死者所專有。故復於乗車左轂云綏當爲緌讀如蕤賔之蕤者。但經中綏字絲旁者著妥其音雖訓爲安。 此復之所用者是綏也

緌絲旁著委故云綏當爲緌讀。此綏字爲蕤賔之蕤者音與蕤賔字聲同也以經作綏故云字之誤也云緌謂旌旗之旄也者按夏采云乗車建綏。

復于四郊乗車玊路。當建大常。今乃建緌無大常也。明堂位云有虞氏之緌。夏后氏之旂後王文飾故知有虞氏之綏但有旄也云去其旒而用之

異於生也者。諸侯建交龍之旂。今以其綏復。是去其旒異於生也。要義諸侯行而死其復之制見前注陳櫟詳觧諸侯行而死於館行適異國也則

其復如於其國招魂復魄。如在國中升屋用上衣如於道如死於路則升其乗車之左轂以其綏復升左轂象升屋東榮綏升車索冀魂望見識之

而還也。餘同前注陳澔集說諸侯行至。以其綏復如於其國其禮如在本國也道路也乗車其所自乗之車也。在家則升屋之東榮車向南則左

在東也凡五等諸侯之復人數視命數。今轂上狹。止容一人餘同前注彭氏纂圖註義國中招魂禮及圖别具䘮大記。今具車左轂圖。餘同前注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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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輤有裧緇布裳帷素錦以爲屋而行鄭玄注輤載柩將殯之車飾也

輤取名於櫬與蒨讀如蒨斾之蒨櫬棺也蒨染赤色者也將葬載柩之車飾曰栁裧謂鱉甲邉緣緇布裳帷圍棺者也裳帷用緇則輤用赤矣輤象

宫室屋其中小帳櫬覆棺者𠰥未大歛。其載尸而歸。車飾皆如之陸德明音義輤千見反注與蒨同。裧昌占反緇裳帷本或作緇布裳帷𣩵必刃反。

本或作賔音同。櫬初靳及又楚陣反與蒨絶句一本作輤讀。以與字絶句。與則音餘。蒨斾上千見反下步具反緣恱絹反。孔頴達䟽正義曰此一經

明諸侯車飾輤謂載柩之車有裧者謂輤之四旁有物裧垂象鱉甲邉緣。緇布裳帷者輤下棺外用緇色之布以爲裳帷以圍繞棺也素錦以爲

屋者於此裳帷之中又用素錦以爲屋小帳以覆棺而行者於死處既設此飾而後行 注輤載至如之 正義曰輤載柩將𣩵之車飾也者以下

經云。遂入適所𣩵是將𣩵車飾也云輤取名於襯與蒨者言此車所以名輤凡有二義。一者取名於櫬櫬近尸也二取名於蒨蒨草也故云取名於

櫬與蒨云。讀如蒨斾之蒨者言經中輤字讀如蒨斾之蒨。按左傳定四年祝佗云封康叔以綪茂謂以蒨草染斾爲赤色故讀此輤與彼同是亦蒨

草以染布也。云櫬棺也者覆說取名於櫬義也云蒨染赤色也者說取名於蒨草之義也。云將葬載柩之車飾曰栁者證此經中輤非將葬車也

云裧謂鼈甲邉緣者覆說輤象鼈甲覆於棺上中央隆髙四靣漸下。裧象邉緣垂於輤之四邉。與輤連體。則亦赤也。𠰥葬車之飾。則上用荒不用輤

也云裳帷用緇。則輤用赤矣者。前雖讀輤爲蒨草。其色朱明。今固裳帷用緇故知定輤爲赤色。以玄纁相對之物故以赤色對緇也。但玄纁天地之

色。取象不同。或上或下。非一例也。要玄纁是相對之色。云𠰥未大歛。其載尸而歸。車飾皆如之者。此經所論謂大歛後也。故下云適所𣩵。𠰥未大歛。

則曾子問云尸入門。升自阼階。不得云適所𣩵也。知未大歛之前。車飾亦然者以載尸柩車飾。經唯有此一文故知其飾同也要義輤棪之制。見前

注陳櫟詳解緇布裳帷。用緇布爲裳帷以圍棺。素錦以爲屋而行。又用素錦爲屋以覆於上而後載柩始行。餘同前䟽。陳澔集說其輤有裧。至以爲

屋而行。 輤載柩之車上覆飾也輤象宫室。舊說輤用染赤色。以蒨而名裧去。輤之四旁所垂下者。素錦以爲屋者用素錦爲小帳如屋以覆棺之

上。設此飾乃行也。餘同前䟽彭氏纂圖註義聶氏三禮圖云。車名有四。𣩵謂之輤。車葬謂之栁車。以其迫地而行。則曰蜃車。以其無輻則曰輇車。輇

市專切。彼葬車有荒有帷。皆畫内用素錦屋此輤車有裧赤色。有帷緇色。内亦用素錦屋也。䘮大記。有栁車圖。但彼謂葬車用荒。此謂𣩵車用輤今

亦具圖。餘同前注䟽。{{{caption}}}






至於廟門不毁牆遂入適所𣩵唯輤爲說於廟門

鄭玄注廟所𣩵宫牆裳帷也。適所𣩵。謂兩楹之間去輤。乃入廟門。以其人自有宫室也。毁或爲徹。凡柩自外来者。正棺於兩楹之間。尸亦

侇之於此。皆因𣩵焉異者柩入自闕升自西階尸入自門升自阼階其𣩵必於兩楹之間者以其死不於室而自外來留之於中不忍逺也陸德明

音義說。吐奪反。本亦作脱下并注皆同。侇音夷。隱義云。侇之言移也。庾依韻集大兮反。息也。逺于萬及孔穎達䟽正義曰此一經明諸侯禮載柩入

制也。 至於廟門者。謂𣩵宫門也 不毁牆者牆。謂裳帷但毁去上輤不毁去裳帷 遂入適所𣩵者遂人𣩵宫正柩於兩楹之間而遂𣩵焉。帷

輤爲說於廟門外者言餘物不說唯輤一物說於𣩵宫門外 注廟所至逺也 正義曰。廟所𣩵宫者以𣩵之所在故謂爲廟云牆裳帷也者鄭恐

是官牆之嫌。故云牆裳帷也以飾棺之物稱牆門是人自門也云適所𣩵在兩楹之間者。以死在外来故𣩵於兩楹間云去輤乃人廟門。以其入自

有宫室也者解經所以去輤乃入之意輤乃覆棺上象宫室今入之有宫室故云輤也。不去裳帷者以裳帷鄣棺未可去也云凡柩自外來者正棺

於兩楹之間者。按公羊定元年癸亥公之䘮至自乾侯正棺於兩楹之間。然後即位鄭以是推之則知尸自外來者亦停於兩楹之間故尸亦侇之

於此。皆因𣩵焉。云異者柩入自闕升自西階尸入自門升自阼階者皆曾子問文云。留之於中不忍逺也者以周人𣩵於客位今𣩵於兩楹之間是

不忍逺之也要義𣩵宫稱廟及柩入尸人不同升階見前注䟽衛湜集說諸侯行而死於館至唯輤爲說於廟門外 山陰陸氏曰綏旐也以其旐

復旐北方之物也死無乎不之號而復之。則其旗冝以死者所首之方而已。 廬陵胡氏曰禮言綏凡數處鄭皆讀爲緌竊謂王制明堂位夏乗所

云讀作緌可也。此復魄既在車當以執綏之綏。杜子春說是。鄭意蓋謂夏采建綏以復。不知彼王禮也裳用緇。則輤與棪皆赤也。以玄纁對耳鄭謂

輤如綪斾之綪取蒨赤也竊案大夫以白布爲輤。豈亦因染赤得名乎柩車飾經惟此一文則知未大歛前車飾亦然鄭氏曰見前注孔氏曰見前

䟽。陳櫟詳解至於廟門子孫死於外與柩朝祖廟人必面之義方適𣩵所不毁牆遂入適所𣩵牆裳帷也不去之遂入適𣩵宫牆。疑即廟垣候𢎿唯

輤爲說於廟門外脱去輤於廟門外以入自有宫室也陳澔集說至於廟門至唯輤爲說於廟門外 廟門𣩵宫之門也。不毁牆謂不拆去裳帷也

所𣩵在兩楹間脱輤於門外者既入宫室。則不必象宫之輤也故脱之黄震日抄諸侯行而死於舘至唯輤爲說於廟門外 綏鄭改爲緌廬陵

胡氏謂即所執升車之綏 諸侯死於舘舍則其招魂如在其國升屋東榮用衣而號。如死於道。則升車左轂以象升屋東榮用所執之綏。象所服

之衣。整車飾而歸𣩵將人𣩵宫惟脱柩上之輤不脱柩旁之帷裳上者髙而妨入廟門旁者留之不露柩也。餘同前衛湜集說。大夫士

死於道則升其乗車之左轂以其綏復如於館死

則其復如於家鄭玄注綏亦緌也大夫復於家以玄冕士以爵弁服大夫以布爲輤

而行至於家而說輤載以輲車入自門至於阼階

下而說車舉自阼階升適所𣩵鄭玄注大夫輤言用布白布不染也言輤者達名也

不言裳帷俱用布無所别也至門亦說。輤乃入言載以輲車入自門明車不易也。輲讀爲輇。或作槫。許氏說文。觧字曰有輻曰輪無輻曰輇周禮又

有蜃車天子以載柩。辱輇聲相近。其制同乎輇崇盖半乗車之輪諸侯言不毁牆大夫士言不易車。互相明也不易者不易以楯也。廟中有載柩以

輤之禮此不耳陸德明音義輲依注作輇及槫同布專反又市轉反。注及下同别彼列反蜃慎忍反近。附近之近。楯𠡠倫反。下同一本作輴同。孔頴

達䟽大夫至所𣩵。正義曰。此一經明大夫車飾也 大夫以布爲輤者。以白布爲輤不以蒨草染之亦言輤者通名耳是有輤櫬近之義也。 載

以輲車者。大夫初死及至家皆以輲車今至家說輤唯輲車在。故云載以輲車。 入自門至於阼階下而說車者謂說。去其車矣 舉自阼階。升適

所𣩵者謂舉自阼階下而升適兩楹之間所𣩵之處此云升適阼階謂尸矣。𠰥柩則升自西階 注大夫至不耳 正義曰。云白布不染也者以經

云用布。故知白布不染下經。士輤葦席以爲屋蒲席以爲裳帷以諸侯爲裳帷。則知大夫亦有裳帷俱用布耳云言輤者達名也者既不用蒨草染

之而言輤者輤是櫬近之義通達於下是大夫與士皆有櫬近之名也云至門亦說輤乃入。言載以輲車入自門明車不易也者鄭以經云至於家

而說輤。載以輲車。恐至家乃載以輴車故云明車不易上云不毁牆遂入不云車不易此云載以輲車明車亦不易云輲讀爲輇或作槫者言經之

輲字當讀爲車旁之全或禮記諸本此用輲車作木旁專字者云許氏說文觧字曰有輻曰輪。無輻曰輇者有輻謂别施木爲輻無輻謂合大木爲

之不施輻曰輇云周禮又有蜃車天子以載柩者按周禮遂師職共蜃車之役是天子以載柩也云蜃輇聲相近其制同乎者言天子蜃車與此大夫輇

車聲既相近其制冝同。故云其制同乎云輇崇盖半乗車之輪者此無文證。以其蜃類盖迫地而行。其輪宜卑。故疑半乗車之輪。盖疑辭矣。周禮考

工記。乗車之輪。六尺有六寸。今云半之。得三尺三寸也云諸侯言不毁牆。大夫士言不易車。互相明也者諸侯言不毁牆。則大夫亦不毁牆大夫士

言不易車明諸侯亦不易車。云不易者。不易以輴也者謂大夫士在路載以輲車。至家說載。亦載以輲車。是不易以輴也。𠰥天子諸侯載柩以蜃車

至門亦以蜃車其𣩵。時則易之以輴也。云廟中有載柩。以輴車之禮。此不耳者。謂天子諸侯𣩵時用輴。又天子諸侯及大夫朝廟之時。有用輴車載

柩之禮此䘮從外来。大夫士不合用輴。故云此不耳。凢在路載柩。天子以下至士。皆用蜃車與輲車同。故周禮遂師共蜃車之役是天子也既夕云

遂匠納車于階間。注云車載柩車。周禮謂之蜃車。雜記謂之團。是士用蜃車也。雜記云。大夫載以輲車。輲車則蜃車也。是大夫用蜃車。則諸侯不言。

亦可知其蜃車之形。鄭注既夕禮云。其車之轝状如牀。中央有轅。前後出。設輅轝。輅轝上有四周。下則前後有軸以輇爲輪許叔重說。有輻曰輪。無

輻曰輲。鄭又注。周禮遂師云。四輪追地而行。有似於蜃因取名焉。此是蜃之制也。上下通用在路載柩也輲車之制亦與蜃車同。但不用輻爲輪。天

子諸侯。𣩵皆用之。故檀弓云。天子菆塗龍輴謂畫轅爲龍。諸侯𣩵亦用輴車。不畫轅爲龍。故䘮大記云。君𣩵用輴注云。君諸侯也。輴不畫龍。大夫𣩵

不用輴。故鄭注䘮大記。大夫之𣩵廢輴。是大夫不用輴士掘肂見衽。是亦廢輴也。其朝廟。大夫以上皆用輴士朝廟。用輁軸。故既夕禮云。遷於祖用

軸。鄭注云。大夫諸侯以上有四周謂之輴天子畫之以龍是也。輴與輁軸。所以異者。輴有四周輁軸則無。故鄭注既夕禮云軸状如轉轔刻兩頭爲

軹。輁状如長牀。穿程前後著金。而關軸爲是也。要義蜃車輲車。龍輴輁軸。之制。見前注䟽。衛湜集說大夫士死於道。至適所𣩵。 廬陵胡氏曰。綏亦

如字。大夫無爲屋之文。則是素錦帳同諸侯矣。鄭氏曰見前注孔氏曰見前䟽。陳櫟詳解大夫以布爲輤而行白布不染赤大夫用布。則諸侯用帛

可知至於家而說輤。載以輲車脫輤布不易車此車名輲車餘同前注陳澔集說大夫士死於道至適所𣩵 布輤以白布爲輤也。有輻者别用木

以爲輻也。無輻者。合大木爲之也大夫初死及至家皆用輇車載之今至家而脫去輤。則惟尸在輇車上耳。故云載以輇車凡死於外者尸入自門

升自阼階。柩則入自闕升自西階周禮𣩵則於西階之上惟死於外者𣩵當兩楹之中盖不忍逺之也。餘同前注彭氏纂圖註義大夫以布爲輤至

適所𣩵 不言屋當亦用素錦䘮大記。大夫素錦褚是也。 至於家而說輤。至門亦說輤乃入。餘同前注䟽士輤葦席以

爲屋蒲席以爲裳帷鄭玄注言以葦席爲屋。則無素錦爲帳。陸德明音義葦。于鬼反。孔頴達䟽正義曰。此

一經明士輤也 葦席以爲屋者。謂用葦席屈之以爲輤棺之屋也蒲席以爲裳帷者。又以蒲席以爲裳帷。圍繞於屋旁也。 注言以至爲帳。 正

義曰。言以士云。葦席以爲屋屋當帷帳之處。故云無素錦爲帳矣。然大夫無以他物爲屋之文。則是用素錦爲帳矣與諸侯同。按諸侯與大夫上有

輤旁有裳帷。内有素錦屋今士唯云葦席以爲屋蒲席以爲裳帷。不云屋上所有之物。據文言之葦席爲屋則當覆上輤處將蒲席爲裳帷。接屋之

四邉以鄣棺或可大夫既有素錦爲帳。帳外上有布輤。旁有布裳帷。則士之葦席屋之外旁有蒲席裳帷。則屋上當以蒲席爲輤覆於上但文不俻

也。末知孰是。故兩存焉。要義士輤葦席屋。蒲席裳帷。見前注䟽衛湜集說嚴陵方氏曰。大夫以布爲輤。則諸侯用帛可知。士以葦席爲屋則不得用

素錦矣。蒲席爲裳。則不得用緇布矣。此皆降殺也别也。鄭氏曰。見前注孔氏曰見前䟽陳澔集說士卑故質略如此。黄震日抄大夫士死於道至蒲

席以爲裳帷大夫禮降於諸侯士降於大夫餘同前注䟽凡訃於其君曰君之臣某

鄭玄注訃或皆作赴赴至也臣死其子使人至君所告之。陸德明音義訃音赴注及丁同父母妻長子曰

君之臣某之某死鄭玄注此臣於其家䘮所主者。陸德明音義長丁文反。後長子皆同君訃於

他國之君曰寡君不禄敢告於執事夫人曰寡小

君不禄大子之䘮曰寡君之適子某死鄭玄注君夫人不稱薨。告

他國君謙也陸德明音義大。音泰後太子同。適丁歴反。下文注適子。其適宗適適妻並同孔頴達䟽凡訃至某死 正義曰。此一節總明遭䘮

訃告於君及敵者。并訃於鄰國。稱謂之差各隨文解之 父母妻長子曰。君之臣某之某死者。上某是生者臣名下某是臣之親屬死者云君

之臣姓某甲之父死也。曰。寡君至執事者以謙故稱寡君𠰥云寡德之君雖復壽考。仍以短折言之。故云不禄。不敢指斥鄰國君身。故云敢告

於執事也。 夫人至某死者。皆當云告於執事。不言者略之故也。 注。君夫至謙也 正義曰。按下曲禮云。諸侯曰薨夫人尊與君同也。今夫

人與君同不稱薨者以告他國之君。及夫人自謙退。是不敢從君及夫人之禮也按下曲禮篇云。士曰不禄。今雖謙退而同士稱者按異義今

春秋公羊說諸侯曰薨訃於鄰國亦當稱薨。經書諸侯言卒者。春秋之文王。魯故稱卒以下魯古春秋左氏說。諸侯薨赴於鄰國稱名則書名

稱卒。卒者終也取其終身又以尊不出其國許君謹按士虞禮云。尸服卒者之上服不分别尊卑皆同年卒者。卒。終也。是終没之辭也鄭駁之

云按雜記上云君薨訃於他國之君曰寡君不禄。曲禮下曰。壽考曰卒。短折。曰不禄今君薨而云不禄者言臣子於君父雖有考終眉壽猶𠰥

其短折然𠰥君薨而訃者曰卒卒是壽終矣斯無哀惜之心。非臣子之辭。鄰國來赴書以卒者。言無所老㓜。皆終成人之志。所以相尊敬。如異

義所論是君稱不禄之意𠰥杜元凱注。左氏傳則與此異按隱三年聲子卒傳云不赴故不曰薨杜云鄰國之赴魯史書卒者。臣子惡其薨名

改赴書也如鄭此云不禄謂赴者口辭矣春秋所云薨。謂赴書之策。所以不同者言壽考曰卒短折曰不禄杜以爲禮記後人所作不正。與春

秋同。杜所不用。衛湜集說凡訃於其君。至適子某死 山陰陸氏曰。凡諸侯同盟則訃不同盟蓋不訃也不言死不死其君也。不言卒不卒

其君也曲禮云。壽考曰卒。短折曰不禄君雖壽考猶以不禄赴臣子之意。也。夫人曰寡小君不禄。左傳曰君氏卒聲子也不赴子諸侯不反哭子寢

不附于姑。故不曰薨鄭氏曰見前注孔氏曰見前䟽陳櫟詳解凡訃於其君曰。君之臣某死訃。告死也。臣死其子使人至君所告。父母妻長子至某

死。此臣於其家䘮所主者君訃於他國之君至適子某死。諸侯同盟則訃。君夫人不稱薨吾他國君謙也不指斥鄰國君故云告于執事夫人大子

皆不云告於執事蒙上文爾。餘同前䟽陳澔集說凡訃於其君至適子某死 君與夫人訃不曰薨而曰不禄告他國謙辭也敢告於執事者凶事

不敢直指君身也大夫訃於同國適者曰某不禄訃於士亦

曰某不禄訃於他國之君曰君之外臣寡大夫某

死訃於適者曰吾子之外私寡大夫某不禄使某

實訃於士亦曰吾子之外私寡大夫某不禄使某

鄭玄注適讀爲匹敵之敵。謂爵同者也。實當爲至此讀。周秦之人聲之誤也。陸德明音義適依注音敵。大歴反下適者同。實依注音至。下

同孔頴達䟽正義曰。此一經明大夫之卒。相訃告之禮也。 適。者曰某不禄者謂同國大夫位相敵者。曰某不禄。 訃於至不禄者。大夫既尊於士

士處亦得稱不禄稱某者。或死者之名。或死者官號。而赴者得稱之。 訃於至外臣者。大夫不屬他國故云外臣自謙退無德故云寡大夫某矣。尊敬

他君不敢申辭故云某死 訃於至某實者訃於適者謂大夫死訃於他國。大夫相敵體者。謂訃告大夫。以是别國私有恩好。故曰外私以赴大夫。

其辭得申。故云某不禄以身赴告故云使某實。 訃於士。至某實者。謂大夫之䘮訃他國之士其辭與訃大夫同此所云大夫者上下皆同曰大夫。

無以爲異也。劉敞七經小傳使某實實者。以異國傳聞疑言使人實之也衛湜集說嚴陵方氏曰。士曰不禄。此非士亦曰不禄者謙辭也。與死者有

恩私。故曰外私與玊藻言於大夫曰外私名同而實異矣。使某實謂以事實來告 廬陵胡氏曰春秋傳曰以賜君之外臣首實謂身親告也鄭氏

曰見前注孔氏曰見前䟽清江劉氏曰見前小傳陳櫟詳解大夫訃於同國。適。者曰某不禄適當作敵謂爵同者訃於士。至使某實於他國大夫士私

有恩好曰外私。實者以外國傳聞多疑故使以實告也陳澔集說大夫訃於同國。至使某實。 適者謂同國大夫位命相敵者外私。在他國而私有

恩好者也。實讀爲至。言爲訃而至此也。士訃於同國大夫曰某死訃於士

亦曰某死訃於他國之君曰君之外臣某死訃於

大夫曰吾子之外私某死訃於士亦曰吾子之外

私某死。孔頴達䟽正義曰此一經。論士䘮相訃告之稱云某死者以其士賤赴大夫及士皆云某死𠰥訃他國之君及大夫士等

之云某死但於他君稱外臣於大夫士言外私耳陳澔集說士卑。故其辭降於大夫。黄震日抄凡訃於其君至吾子之外私某死 訃死而赴告也。

士曰不禄。今君與大夫亦同士稱者告於他國謙辭也告於他國之君。故曰外臣以他國之臣與死者有恩私故曰外私適。者。謂敵體之人使某實。

謂以實告。大夫次於公館以終䘮士練而歸士次於公館

鄭玄注公館。公宫之舍也。練而歸之士。謂邑宰也。練而。猶處公館朝廷之士也。唯大夫三年無歸也。陸德明音義朝直遥反。下注同。大夫

居廬士居堊室鄭玄注謂未練時也。士居堊室。亦謂邑宰也。朝廷之士亦居廬孔頴達䟽大夫至堊室。 正義曰。此

一節明大夫士遭君䘮。次舍居處及歸還之節。公館。君之舍也。大夫恩深禄重故爲君䘮。居廬。終䘮畢乃還家也。 士練而歸者謂邑宰之士也。士

卑恩輕。故至小祥而反其所治邑也 士次於公館者。此謂朝廷之士也。雖輕而無邑事。故亦留次公館三年也。 大夫居廬者以位尊恩重。故居

廬。 士居堊室者士位卑恩輕。故居堊室也。 注。公館至歸也。 正義曰。云練而歸之士謂邑宰也者。以下文云。士次於公館。今云練而歸。明是邑

宰以爲君治邑𠰥乆而不歸。即廢其職事也。𠰥身爲大夫。雖位得采地。亦終䘮乃歸也。 注。謂未至居廬。 正義曰。知此是未練時者。按間傳云。斬

衰之䘮。居𠋣廬。既練居堊室此經𠰥練後。則大夫居堊室。今云大夫居廬。明未練時也。云士居堊室亦謂邑宰也者士𠰥非邑宰。未練之前。當與大

夫同居廬。今云居堊室故知是邑宰也。必知邑宰者以上文云。大夫終䘮。士練而歸言邑宰之士。降於大夫。此云士居堊室。亦降於大夫。故知是邑

宰之士也。云朝廷之士亦居廬者以臣為君䘮俱服斬衰故知未練之前士亦居廬也。然周禮宫正注云親者貴者居廬䟽者賤者居堊室引此雜

記云。大夫居廬士居堊室則是大夫以上定居廬士以下定居堊室此云朝廷之士亦居廬。與彼不同者尋鄭之文意𠰥與王親者。雖云士賤亦居

廬。則此云朝廷之士亦居廬是也𠰥與王無親。身又是士則居堊室則此經士居堊室是也故鄭於宫正之注引此士居堊室證賤者。居堊室也𠰥

與王親。雖䟽但是貴者則亦居廬也庾氏熊氏並為此說熊氏或說云𠰥天子則大夫居廬。士居堊室則雜記言是也。𠰥諸侯則朝廷大夫士皆居

廬也。邑宰之士居堊室宫。正之注是也。此義得兩通。故並存焉。要義大夫士為君喪廬堊之制見前注䟽衛湜集說大夫次於公館以終喪至士居

堊室山陰陸氏曰此言士次於公館。則大夫居廬。士居堊室。即言大夫次於公館以終䘮士練而歸。大夫居廬士居堊室嫌士練而歸。猶居堊室

廬非乆處者也以言待盡於此金華應氏曰必次於公館即練而歸之士也。但大夫以其序皆次。且朝夕存焉。以待終䘮。故曾子問曰君未殯。則

朝夕不歸士則不盡次。而又止於練。未必朝夕存焉故檀弓曰。早備入而朝夕踊。經所以既曰練而歸。又曰次於公館者。正謂其不能盡次故以次

爲復也。鄭氏謂士分兩等。而有邑宰朝。廷之殊。諸侯之士多矣。由大國至小國。其有中士。下士者。數各居其上之三分。固不止於兩等。然而邑散布

於四境之内。固有去國尤遠者。𠰥邑宰之士盡釋邑寄。而館於此。豈不皆廢一邑之事乎。於經文似不通。鄭氏曰。見前注。孔氏能氏曰見前䟽陳澔

集說此言君䘮。則大夫居䘮之次在公館之中終䘮乃得還家。𠰥邑宰之士。至小祥得還其所治之邑。其朝廷之士。亦留次公館以待終䘮。廬在中

門外東壁𠋣木為之。故云𠋣廬堊室在中門外屋下。壘墼為之不塗塈劉氏曰。鄭云居堊室。亦謂邑宰也。朝士亦居廬。蓋斬衰之䘮居廬既練居

堊室。朝士大夫皆斬衰未練時皆當居廬也黄震日抄次。謂服君䘮而為之哀次也公館公官官舍也大夫於公館終䘮則三年而後歸。士練而歸。

則朞年而已。隆殺之辨也。繼又言士次於公館者。即指練而歸之士蓋大夫以其士皆次。且朝夕存焉士則謂不盡次。又未必朝夕存焉故既曰練

而歸。又曰次於公館者。謂不盡次。故以次為復也。鄭氏分士為二等。有邑宰朝廷之殊。疑未然。廬者𠋣木於室外為廬。堊室者白其室中為堊。𠋣廬

之制重堊室之制輕。親者貴者。居𠋣廬䟽者。賤者居堊室。彭氏纂圖註義次謂宿也廬堊。制見䘮大記。餘同前注䟽大夫為其

父母兄弟之未爲大夫者之䘮服如士服士爲其

父母兄弟之爲大夫者之䘮服如士服鄭玄注大夫雖尊不以其

服。服父母兄弟嫌𠰥踰之也。士謂大夫庶子爲士者也。已卑又不敢服尊者之服今大夫䘮服禮逸與士異者未得而備聞也春秋傳曰。齊晏桓子

卒晏嬰麤衰斬苴絰帶杖管屨食粥居𠋣廬寢苫。枕草其老曰。非大夫之禮也曰唯卿爲大夫此平仲之謙也言已非大夫故爲父服士服耳。麤衰

斬者其縷在齊斬之間謂縷如三升半而三升不緝也。斬衰以三升爲正微細焉。則屬於麤也。然則士與大夫爲父服異者有麤衰斬枕草矣。其爲

母五升縷而四升爲兄弟六升縷而五升乎唯大夫以上乃能備儀盡飾。士以下。則以臣服君之斬衰爲其父以臣從君而服之齊衰爲其母與兄

弟。亦以勉人爲髙行也。大功以下。大夫士服同。陸德明音義大夫爲其于僞反下士爲其同注除爲士卿爲爲正皆放此。晏於諫反嬰一盈反衰七

雷反苴。七餘反絰大結反。管古顔反屨九其反粥。之六反𠋣於綺反苫始占反枕之鴆反。下同縷力住反。齊音咨下齊衰皆同緝七入反上時掌反

行。下孟反。孔頴達䟽正義曰。此篇雜記䘮事也。經次上下無義例科叚今各依文解之。此一經明大夫士爲其父母昆弟之服也 注大夫至服同

正義曰嫌𠰥踰之也者。大夫之父母兄弟或作士或無官今大夫爲之𠰥著大夫之服。是自尊踰越父母兄弟今不以大夫之服服父母兄弟。是

嫌畏踰之也。云士謂大夫庶子爲士也者。此士解經中下文。士爲之文知此士。是大夫庶子爲士者𠰥大夫適子雖未爲士猶服大夫之服。即下

文是也𠰥其適子爲士則服大夫服可知故知此士爲父母之爲大夫者。但服士服是庶子也。所以不服大夫服者已卑不敢服尊者之服云今大

夫䘮禮逸與士異者未得而備聞也者欲見大夫與士䘮禮殊異未甚分明。引春秋傳者欲證大夫與士之䘮服不同所引傳者襄十七年左傳文

云齊晏桓子卒。至唯卿爲大夫皆左傳辭也齊晏桓子卒者是晏嬰之父。晏弱謚曰桓子也云晏嬰麤衰斬者桓子之子晏嬰身服麤衰而斬云苴

絰帶杖者以苴麻爲首絰要帶以苴色之竹爲杖云管屨者。以菅草爲屨。云食粥居𠋣廬寢苫者是䘮禮之常枕草者非䘮禮之文云其老曰。非大

夫之禮也者老。謂晏嬰家臣見晏嬰服士服故其老言所服云非大夫之䘮禮也。云曰。唯卿爲大夫者。此晏嬰對家老之言。𠰥身爲卿。得著大夫之

服。𠰥身爲大夫唯得服士服。云此平仲之謙也者。言平仲之言非禮也。謙退之辭。云言已非大夫。故。爲父服士服耳者。𠰥是卿則得爲父服大夫服。

故云非。從此以下。皆鄭君解釋之辭。云麤衰斬者。其縷在齊斬之間者。按䘮服初章斬衰次章䟽衰䟽即麤也今言麤衰斬者。是下嚮麤上嚮兼斬

有麤故云麤衰斬者其縷在齊斬之間。齊即麤也。言其布縷在齊斬之間斬衰三升麤衰四升其布在三升四升之間故云縷如三升半言麤如三

升半。而計縷唯三升故云縷如三升半而三升不緝也。但縷如三升半。是麤衰不緝是斬而成布三升爲父之服也。云斬衰。以三升爲正微細焉則

屬於麤也者解晏子實斬衰而兼言麤也。云然則士與大夫爲父服異者。有麤衰斬枕草矣者。鄭既約。 左傳晏嬰之事。始明大夫與士不同。故云。

然則士與大夫爲父異麤衰枕草矣。則大夫以。上斬衰枕。由士則䟽衰枕草。按既夕禮。士禮而云。枕塊者。記者廣說非辭也。云其爲母五升縷而四

升爲兄弟六升縷而五升半者。鄭既約士之父服。縷細降一等。經丈有母及兄弟。故此約母與兄弟之服也。䘮服爲母四升。此云爲母五升縷謂麤

細似五升之縷。成布四升䘮。服爲兄弟五升此云爲兄弟六升縷。謂麤細如六升之縷。成布五升。皆謂縷細成布。升數少也。云唯大夫以上乃能俻

儀盡飾者。大夫以上。則兼天子諸侯。德髙能俻。儀服無降殺是盡飾。云士以下。則以臣服君之斬衰。爲其父。以臣從君而服之齊衰爲其母與兄弟

者。以䘮服義服皆降正服一等。今爲父母兄弟降從義服是卑屈也云以臣從君而服之齊衰爲其母與兄弟者按䘮服臣從君。義服齊衰六升今

士爲兄弟縷如六升。成布五升。得與臣爲君義服齊衰同。其士爲母父卒縷如五升。成布四升。與臣。爲君義服齊衰全異。而云爲其母與臣爲君義

服齊衰同者。前注所云因麤衰降斬衰一等即連言父卒。爲母云縷如五升。成布四升據父卒爲母言之也此注以士爲兄弟與臣爲君義服齊衰

同則父在爲母與兄弟服亦同縷如六升。而成布五升。據父在爲母言之。爲此前後注異云亦以勉人爲髙行也者居䘮之禮以服重爲申。以服輕

爲屈今大夫爲父母兄弟之未爲大夫者服士服是勉勵其父母兄弟。使爲髙行作大夫之禮士爲其父母兄弟之爲大夫者服士服。亦是勉勵士

身。使爲髙行作大夫也。云大功以下大夫士服同者以經唯云父母兄弟士與大夫之異不云大功以下有殊是大功以下與大夫士同所以然者。

以重服情深故使士有抑屈使之勉勵。大功以下輕服情殺故上下俱申也。按聖證論王肅云䘮禮自天子以下無等故曾子云。哭泣之哀。齊斬之

情饘粥之食。自天子達且大國之卿與天子上士。俱三命。故曰一也晉士起大國上卿當天子之士也。平仲之言。唯卿爲大夫謂諸侯之卿。當天子

之大夫。非謙辭也春秋之時尊者尚輕簡䘮服禮制遂壞。群卿專政晏子惡之。故服麤衰枕草於當時爲重是以平仲云。唯卿爲大夫遜辭以辟害

也。又孟子云。諸侯之禮。二年之䘮齊䟽之服。飦粥之食。自天子達於庶人。三代共之又此記云端衰䘮車皆無等又家語云孔子曰。平仲可爲能逺

於害矣不以已之是駮人之非遜辭以辟咎也。王肅謂大夫與士異者。大夫以上。在䘮歛時弁絰士冠素委貌爲昭答王肅同雜記云大夫爲其父

母兄弟之未爲大夫者之䘮服如士服是大夫與士䘮服不同者而肅云無等則是背經說也鄭與言禮張融評云士與大夫異者皆是亂世尚輕。

涼非王者之達禮小功輕重不達於禮鄭言謙者不異於逺害。融意以王肅與鄭其義略同如融之說是周公制禮之時。則上下同當䘮制無等。至

後世以來士與大夫有異故記者載之鄭因而解之禮是鄭學。今申鄭義云端衰䘮車無等者端。正也。正爲衰之制度上下無等其服精麤。卿與大

夫有異也。又曾子云。齊斬之情據其情爲一等無妨服有殊異耳。𠰥王肅之意。大夫以上弁絰。士唯素冠。此亦得施於父母。此經云爲昆弟豈亦弁

絰素冠之異乎。此是肅之不通也。杜元凱注。左。傳說與王肅同。服䖍注。左傳與端衰䘮車無等。其老之問。晏子之答。皆爲非禮並與鄭違。今所不用

也。要義大夫雖尊。不以其服。服父母兄弟。 王肅難鄭說。謂䘮禮無等。並見前注䟽。衛湜集說石林葉氏曰古者䘮服。大夫士必有異制。禮經皆不

載。鄭氏引晏平仲。居桓子䘮其老以爲非大夫禮。爲證父母兄弟之未爲大夫者。服士服蓋不欲以尊踰之也。而桓子亦大夫矣。晏氏之老以爲非

大夫禮。則平仲之服士服也。故疑其爲過也。由是言之。大夫與士之禮其必以精麤爲辨歟當春秋時。諸國蓋多行短䘮而况其服。是以平仲矯之。

不欲斥人之過所以姑自抑以卿。然後爲大夫爲答。家語亦記此事。而有曾子問孔子孔子以爲逺害。孔子蓋與平仲而禮略之也。 嚴陵方氏曰。

生者貴。而死者賤則其服從死者嫌。𠰥臨之故也。生者賤。而死者貴。則其服從生者嫌𠰥僣之故也 山陰陸氏曰。據此大夫䘮服。士有不如也。既

夕禮曰。衰三升寢苫枕塊。則古者士服斬衰寢苫。枕塊。大夫麤衰斬。寢苫枕草是歟。當晏子時士大夫。大夫以上䘮服益輕。故嬰麤衰斬枕草。反古

之道。家老視時以爲非也。聞傳曰。斬衰三升。齊衰四升。五升六升齊衰四升蓋士以下則五升。大夫六升諸侯天子齊衰之别也。𠰥斬衰則兩等䘮

服。所謂衰三升。三升有半。三升有半。大夫以上服斬之衰歟。鄭氏曰。見前注。孔氏曰。見前䟽。陳櫟詳解大夫。爲其父母兄弟之未爲大夫者之䘮。服

如士服。生者貴死者賤服從死者嫌。𠰥踰而臨之也。士爲其父母兄弟之爲大夫者之䘮服如士服生者賤而死者貴。服從生者嫌僣也。黄震日抄

大夫爲其父母兄弟至如士服。 䘮服以麤者爲。重大夫之䘮。重於士。餘同前衛湜集說。彭氏纂圖註義䘮大記。君大夫士之禮亦各有節意齊衰

䟽之服其間禮節之異亦必有差殊者第其制不可深考矣鄭康成注。此章云今大夫䘮服。禮逸與士異者未得而備聞也言麤衰斬者。其縷在齊

斬之間。謂縷如三升半。而三升不緝也仍舊是三升。二百四十經。但以其縷稍細。似𠰥三升半之縷耳。斬衰以三升爲正細微焉則屬於麤也。然則

士與大夫爲父異者有麤衰斬。枕草矣斬衰本三升。今縷細如三升半屬於麤故曰麤衰斬。斬衰重服本枕塊。今枕草。稍輕其爲母五升縷而四升爲兄弟

六升縷而五升半唯大夫以上。乃能備儀盡飾士以下。則以臣服君之斬衰爲其父。以臣從君而服之齊衰爲其母與兄弟。亦必勉人爲髙。行也餘

同前注䟽大夫之適子服大夫之服鄭玄注仕至大夫賢著而德成。適子得服其服。亦尊其適

象賢。陸德明音義著。知慮反。孔頴達䟽注。仕至至象賢。 正義曰。云仕至大夫賢著而德成。適子得服其服者。以經云大夫之適。子服大夫之服所

以然者。以其父在仕官身至大夫。賢行既著。道德又成。故其適子雖未仕官得服大夫之服也。云亦尊其適象賢者非但尊此大夫之身亦當尊其

適。子。使服大夫之服也。能象似其父之賢者。皇氏云大夫適。子𠰥爲士。爲其父唯服士服注云仕至大夫謂此子𠰥仕官至大夫。始得服大夫服。以

其賢德著成。如皇氏之意解此仕至大夫爲大夫之子按前經注云。士謂大夫庶子爲士者明大夫適子未仕官及爲士皆得服大夫之服。皇氏之

言違文背注不解鄭意其說非也。要義大夫適子服大夫服。皇鄭異義見前注䟽陳澔集說大夫爲其父母。至如士服。石梁王氏曰。父母䘮自天

子達。周人重爵。施於尊親乃異其服非也。周公制禮時。恐其弊未至此士爲其父母。至服大夫之服 大夫適。子雖未爲士。亦得服大夫之服。則

爲士而服大夫服可知矣。今此所言士。是大夫之庶子爲士者也。庶子卑。故不敢服尊者之服。所以止如士服也。孟子言齊䟽之服。自天子達而此

經之文。𠰥此盖大夫䘮禮亡。不得聞其說之詳矣。大夫之庶子爲大夫則爲其父

母服大夫服其位與未爲大夫者齒鄭玄注雖庶子得服其服。尚德也。使

齒於士不可不宗適。陸德明音義爲去聲孔頴達䟽正義曰。此一節明大夫庶子爲大夫則得爲父母服大夫之服。其位與未爲大夫者齒大夫庶子雖爲大夫。

得服大夫之服。其行位之處。與適子未爲大夫者相齒列。 注雖庶至宗適。正義曰。云尚德也者。言此大夫之子。身雖是庶。所以得服者。以其仕

至大夫由身有德行。故云尚德也。云使齒於士不可不宗適者。此庶子雖爲大夫猶齒列於適子之下。其年雖長於適子。猶在適子之下。使適。子爲

主𠰥年少於適。子。則固在適子之下是不可不宗適也。衛湜集說嚴陵方氏曰。大夫之適子。雖爲士服大夫之服而不嫌於重者適故也。至於庶子

死身爲大夫。雖服大夫之服。其位猶與未爲大夫者齒蓋長㓜之序。不可以貴賤廢故也鄭氏曰。見前注孔氏曰。見前䟽。陳澔集說大夫庶子𠰥爲

大夫。可以大夫之䘮服䘮其親然其行位之處。則與適子之未爲大夫者相齒列餘同前䟽士之子爲大夫則

其父母弗能主也使其子主之無子則爲之置後

鄭玄注大夫之子。得用大夫之禮。而士不得也。置。猶立也孔頴達䟽正義曰。其父母弗能主也者。士子身爲大夫𠰥死。則父母不能爲䘮主也。以身

是士故不可爲大夫䘮主。 使其子主之者。謂使此死者之子爲主。以其子是大夫適子。故得爲大夫之主以其服大夫服故也。 無子則爲之置

後者。𠰥死者無子。則爲死者别置其後所置之後即大夫適子同得行大夫之禮此所置之後。謂暫爲䘮主。假用大夫之禮。𠰥其大宗子則直爲之

立後自然用大夫禮也 注。大夫至得也 正義曰。云大夫之子得用大夫之禮者則前云大夫之適子。服大夫之服是也。解經使其子主之文其

子爲適子。𠰥無適子。則以庶子當適處。𠰥無庶子。則以族人之子當適子之處皆得用大夫之禮。故云大夫之子。得用大夫之禮。總結此文。云而士

不得也者其父是士不得主大夫䘮。故云而士不得也。所以然者。父貴可以及子。故大夫之子得用大夫之禮。子貴不可以及父。故其父不得用大

夫之禮。要義士之子爲大夫。其父母弗能主子主之見前注䟽陳澔集說石梁王氏曰此最無義理充其說。則是子爵髙。父母遂不能子之。舜可臣

瞽瞍皆齊東野人語也黄震日抄大夫之適子至則爲之置後。 大夫之適。子雖爲士。得服大夫之服。尊適。故也。至於庶子。必身爲大夫。然後敢服

其服。其位猶與諸子未爲大夫者齒宗適故也父爲士子爲大夫。子死而父母不得主其䘮者。士不得攝大夫也其子得主之者以其爲適。得服大

夫之服也。爲之置後。即亦爲大夫之適子也。大夫卜宅與葬日有司麻衣布衰

布帶因䘮屨緇布冠不蕤占者皮弁鄭玄注有司卜人也。麻衣白布。深衣

而着衰焉。及布帶緇布冠此服非純吉。亦非純凶也皮弁。則純吉之尤者也。占者尊於有司卜求吉。其服彌吉大夫士朔服皮弁陸德明音義著丁

略反。孔頴達䟽正義曰。大夫卜宅與葬日者。宅謂葬地大夫尊。故得卜宅并葬日。有司至䘮屨者有司。謂卜人麻衣謂白布深衣布衰謂麤衰也。皇

氏云。以三升半布爲衰。長六寸。廣四寸。綴於衣前當胷上。後又有負版。長一尺六寸廣四寸布帶。以布爲帶。因䘮屨謂因䘮之繩屨。緇布冠不蕤者

以緇布爲冠。不加緌。占者皮弁者謂卜之人。尊於卜之有司。故皮弁純吉也。 注。有司至皮弁。 正義曰。云麻衣白布深衣者。謂吉服十五升之

布。與緇布冠皮弁相類。故知吉布也。云而着衰焉者。熊氏云。謂以吉布爲衰。綴於深衣。云及布帶。緇布冠。此服非純吉。亦非純凶也者謂麻衣白布。

深衣十五升是吉。布衰是凶。布帶亦凶。緇布冠是吉。不蕤亦凶。故云非純吉。亦非純凶。然緇布冠。古法不蕤。今特云緇布冠不蕤者。以後代緇布冠

有蕤。此以凶事。故不蕤。云皮弁則純古之尤也者。以上麻衣緇布冠雜有吉禮。此皮弁是純吉尤甚者。云卜求吉。其服彌吉者。解用皮弁之意。云

大夫士朔服皮弁者。於諸侯是視朔之服。於天子是視朝之服也。要義大夫有司占者。卜宅卜日之衣冠。見前注䟽衛湜集說山陰陸氏曰。有司羣

吏有事者也。鄭氏謂有司卜人誤矣。據士冠禮有司如主人服。即位于西方。東靣北上。筮與席所卦者。具饌於西塾。言因䘮屨。則麻衣布衰布帶緇

布冠不蕤。非前日之服也。凡服皆先服。服而後冠聘禮曰。遭䘮將命于大夫。主人長衣練冠以受是也。筮先冠後衣。目既服之後歟。緇布冠不蕤禮

也。不待言。不緌而後著今言不緌以有緌之者也鄭氏曰。見前注。孔氏曰見前䟽。陳澔集說卜宅卜葬地也。古者緇布冠無緌。後代加蕤。故此明言

之也有司。爲卜故用半吉半凶之服。占者卜龜之人也尊於有司。故皮弁其服彌吉也。皮弁者。於天子則爲視朝之服。諸侯大夫士則爲視朔之服

也。餘同前䟽彭氏纂圖註義此一節明大夫卜宅與葬日之禮。緇布冠圖。皮弁圖。皆其玊藻。餘同前注䟽

布深衣加衰圖     布深衣加負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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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筮則史練冠長衣以筮占者朝服鄭玄注筮者筮宅也。謂下大夫𠰥士

也。筮史筮人也。長衣深衣之純以。素也長衣。練冠純凶服也朝服純吉服也。大夫士曰朝服以朝也。陸德明音義朝直遥反注及下文皆同純。音准。

又之閏反。孔頴達䟽正義曰如筮者。謂下大夫及士不合用卜故知用筮也。 則史練冠長衣者此謂無地大夫筮葬禮也唯筮宅卜日耳卜時

緇布冠。麻衣。布衰雜以吉凶之服。如筮則練冠長衣以筮輕故用純凶服也 占者朝服者。卜重。故占者皮弁。筮輕故占者朝服 注筮者至朝也。

正義曰。筮者。筮宅也。謂下大夫𠰥士也者。以士䘮禮云。筮宅卜日故知此筮謂筮宅也。云長衣深衣之純以素也者。長衣。深衣其制同耳言此經

長衣。是深衣之純以素者。凶時深衣純以布上經麻衣。深衣亦純以布此經長衣純以素。故云長衣深衣之純以素者也。云長衣練冠純凶服也者

以長衣則布衣。純之以素也。故聘禮云。主人長衣練冠以受。鄭注彼云。長衣素純布衣是也練冠是小祥以後。以練爲冠。都無吉象。故云純凶服。云

大夫士日朝服以朝也者謂緇衣素裳諸侯之朝服。每日視朝之服按士䘮禮云。族長涖。卜及宗人吉服鄭注云吉服服玄端也此占者朝。服者。彼

謂士之卜禮故占者著玄端。此據筮禮故占者朝服按士虞禮注云士之屬吏爲其長弔服如麻。此史練冠長衣者此經文含大夫其臣爲大夫以

以布帶繩屨故史練冠長衣。𠰥士之卜史當從弔服不得練冠長衣也要義無地大夫及士其筮史占者所服見前注䟽衛湜集說山陰陸氏曰。長

衣。蓋練衣也練而爲衣長之即吉有漸也知然者以練練衣黄裏縓緣鹿裘衡長祛知之也鄭氏謂長衣深衣之純以素非是鄭氏曰見前注孔氏

曰見前䟽陳櫟詳解如筮則史練冠長衣以筮史筮史練冠小祥祭之冠長衣練衣筮輕故純用凶服占者朝服朝服純吉陳澔集說如筮至占者

朝服。 筮史筮人也。練冠縞冠也長衣。與深衣制同而以素爲純緣。占者讅卦爻吉凶之人也。朝服卑於皮弁。服以筮輕於卜也。黄震日抄大夫卜

宅。至占者朝服。 筮。用蓍史。即筮人。長衣。深衣之純素者皮弁。朝服皆吉服。卜筮者。以凶事求神服不敢純吉占者求吉。則服純吉。餘同前䟽彭

氏纂圖註義如筮至占者朝服。練冠以練布爲冠。長衣。即深衣純以素半吉服也。 占者朝服。純吉服也。案長衣。與前麻衣俱名深衣。但彼麻衣純

以布用衰。此長衣純以素。不用衰耳餘同前䟽大夫之䘮旣薦馬薦馬者哭踊出

乃包奠而讀書鄭玄注嫌與士異記之也。既夕禮曰。包牲取下體又曰主人之史請讀賵。陸德明音義𧲛音薦本又

作薦賵芳鳳反孔頴達䟽正義曰。此明大夫將葬。啓柩朝廟之後。欲出之時 旣薦馬者。按士䘮禮下篇云薦馬之節凡有三時一者柩初出至祖

廟設奠爲遷祖之奠訖。乃薦馬是其一也至日側祖奠之時又薦馬。是其二也。明日將行設遣奠之時又薦馬。是其三也此云既薦馬謂第三薦馬

之時也。以下則云包奠而讀書。於既夕禮當第三薦馬之節 薦馬者哭踊者。謂主人見薦馬。薦進也。進馬至乃哭。踊 出乃包奠者出謂馬出乃

包奠者。取遣奠牲下體包裏之。以遣送行也。然馬出在包奠之前而必云出乃包奠者。明出即包奠。包奠爲出之節。故言出也。而讀書者。書謂凡

送亡者賵入椁之物書也。讀之者省録之也。 注嫌與至讀賵 正義曰嫌與士異者。按既夕禮薦馬。馬出之後。云包牲取下體也。又云主人之史

請讀賵。今此大夫亦薦馬。出後包奠讀書。與士同記者。嫌畏大夫之尊與士有異。故特記之。明與士同也。故引既夕禮以下者。證包牲讀賵之節謂

主人見薦馬送行物而哭踊。故云薦馬者哭踊也。所以馬進而主人哭踊者。馬是牽車爲行之物。今見進馬是行期已至。故孝子感之而哭踊。云既

夕禮曰。包牲取下體者。士則羊豕也鄭注包者。象既饗而歸賔爼者也前脛折取臂臑。後脛折取骼也。臂。謂膝上膞下也。臑。謂肘後。取骼。謂取膞下

股骨也。羊豕各三箇。必取下體者。下體能行。亦示將行也。有遣車者。亦先包之也云又曰。主人之史請讀賵者。賵。猶送者人名也要義薦馬者哭踊。

薦馬有三時。見前注䟽陳櫟詳解大夫之䘮既薦馬薦進也。大夫之葬將行遣奠時。既進馬以牽車。薦馬者哭踊。孝子見進馬是行期已至。故感之

而哭踊。出乃包奠而讀書。 書送亡者。入棺之物筆之也讀謂省録之。餘同前䟽陳澔集說大夫之䘮至而讀書 薦進也。駕車之馬每車二匹按既

夕禮。柩初出至祖廟設遷祖之奠訖乃薦馬至日側祖奠之時又薦馬明日設遣奠時又薦馬。此言既薦馬。謂遣奠時也馬至則車將行。故孝子感

之而哭踊包奠者。取遣奠牲之下體包裏而置於遣車以送死者馬至在包奠之前。而云出乃包奠者明包奠爲出之節也讀書者既夕云書賵於

方方。版也謂書賵奠賻贈之人名與其物於版柩將行主人之史於柩東西靣而讀之此明大夫之禮與士同黄震日抄馬牽車者薦馬則䘮車將

行。故哭踊。古說謂孝子哭踊。然本文言薦馬者哭踊。當是執事之臣子也。䘮車將行矣乃取遣奠牲下體包裏爲又讀所書送物之名

夫之䘮大宗人相小宗人命龜卜人作龜鄭玄注下葬及日也

相相主人禮也命龜告以所問事也作龜謂楊火灼之以出兆陸德明音義相息亮反。注同孔頴達䟽正義曰大夫謂卿也明卿䘮用人及卜之法

也。 大宗謂大宗伯也相佐威儀。 小宗人命龜者小宗謂小宗伯也。命龜謂告龜道所卜之辭也卜人亦有司作謂用楊火灼之也并皆有司也

皇氏云大小二宗。並是其君之職來爲䘮事如司徒旅歸四布是也。故宗伯肆。師云凡卿大夫之䘮相其禮 注卜葬及日也。 正義曰。知卜葬及

日者。以文承上大夫卜宅與葬日之下。故知此經。是上大夫之卜葬宅及日者也。衛湜集說金華應氏曰。君臣一家也。君之䘮百官庀其職。大夫之

䘮家臣庀其役。其廣狹不同矣。君則䘏其私而以國有司助之其凡役則司徒供之少儀聴役於司徒是也。其賛相則大小二宗與卜人同之。宗伯

肆師。相禮是也。大小宗與卜人。皆春官。而䘮事同賛相之。蓋君䘮之用大宰大宗大祝。𠰥曾子問所記是也。而亦以賛大夫之䘮。其待之厚矣夫臣

子之䘮。其力有不能盡具者。皆仰之於公。又俾有司賛其事所謂體群臣者此類是也。鄭氏曰。見前注。孔氏曰見前䟽。陳櫟詳解大夫之䘮大宗人

相。大夫之䘮君命大宗伯相主人之禮小宗人命龜命龜。令龜也卜人作龜。此謂卜葬地及日餘同前䟽陳澔集說大夫之䘮至卜人作龜。 相佐

助禮儀也。命龜。告龜以所卜之事也。作龜鑽灼之也。 劉氏曰。大宗人或是都宗人。小宗人。或是家宗人掌都家之禮者餘同前䟽黄震日抄大宗

大宗伯。相。相其禮。小宗小宗伯。命龜謂告以所問事。卜人掌龜者。餘同前䟽内子以鞠衣襃衣素沙

下大夫以襢衣其餘如士鄭玄注此復所用衣也當在夫人秋稅素沙。下爛脱失處。在此上耳

内子。卿之適妻也。春秋傳曰。晉趙姬請逆叔隗於狄。趙衰以爲内子而已下之是也。下大夫。謂下大夫之妻襢周禮作展。王后之服六。唯上公夫

人亦有褘衣。侯伯夫人自揄狄而下子男夫人自闕狄而下卿妻自鞠衣而下。大夫妻自展衣而。下士妻稅衣而已素沙𠰥今紗榖之帛也。六服皆

袍制不禪。以素紗裏之。如今袿袍襈重繒矣褒衣者。始爲命婦見加賜之衣也。其餘如士之妻則亦用稅衣陸德明音義鞠九六反又曲六反。注同。

襢張戰反復。音伏狄稅。他喚反下文放此爛力且反脱音奪。下同塊五罪反。衰。初危反。下户嫁反展張戰反下同褘音輝揄音遥下文并注同榖户

木反。袍。步羔反禪。音丹袿音圭襈士眷反重直龍反繒茨陵反孔頴達䟽正義曰。此一節明卿大夫以下之妻所復之衣内子以鞠衣褒衣者。内

子謂卿妻復以鞠衣褒衣者始命爲内子。尚所褒賜之衣復時亦用此衣。故云鞠衣褒衣。褒衣。則鞠衣也。但上命時褒賜。故曰褒衣矣。 素沙者言

此鞠衣褒衣亦以素紗爲裏 下大夫以襢衣者是下大夫之妻所復襢衣也。對卿妻爲下故復用襢。周禮作展王后之服六。唯上公夫人亦有褘

衣。侯伯夫人自揄狄而下子男夫人自闕狄而下卿妻自鞠衣而下大夫妻自展衣而下。士妻稅衣而已六服皆袍制不禪以素紗裏之袍制謂通

衣裳有表有裏。似袍。故云皆袍制不禪。漢時有袿袍。其袍下之襈。以裏繒爲之古之服皆以素紗爲裏。似此袿袍襈之裏繒故注云。如今之袿袍襈重

繒也。 其餘如士者。謂内子鞠衣褒衣已見於經大夫以襢衣亦見於經唯有禒衣未見故云其餘如士謂鞠衣襢衣之外。其餘禒衣如士之妻士妻既

用禒衣而復則内子下大夫妻等亦用禒衣也。 注。此復至稅衣 正義曰此復所用衣也者以下復諸侯以褒衣故知此亦復衣也。云當在夫人

狄稅素沙下者以記者作記當依尊卑順序此内子宜承夫人之下故云當在夫人狄稅素沙。下也。引春秋傳曰。以。下者。僖二十四年左傳文也初

晉文公在狄狄人以季隗。妻文公以叔隗妻趙衰後文公反國。以趙姬妻趙衰趙姬請趙衰逆叔隗於狄既逆還趙姬又請趙衰將叔隗爲内子趙

姬之身卑下之故云而已下之引之者證卿妻爲内子之文也其王后以下之服已具於玊藻故此略而不言云六服皆袍制不襌以素紗裏之。如

今袿袍襈重繒矣者皆袍制謂連衣裳有表裏似袍故云皆袍制不禪。漢時有袿袍其袍下之襈以重繒爲之故云六服以素紗爲裏似此袿袍襈

重繒矣云褒衣者始爲命婦見加賜之衣也者謂内子初嫁爲卿妻加賜之以衣以褒祟之故云褒衣彭氏纂圖注義按陳氏集說此經當在夫人

稅衣素沙之下據鄭所次以諸侯褒衣一經爲首次以夫人稅衣揄狄之經然後次内子以鞠衣之經今且依文釋之既言鞠衣復言褒衣或鞠衣

之外别有褒衣也餘同前注䟽復諸侯以襃衣。冕服爵弁服鄭玄注復招䰟復魄也。冕

服者上公五侯伯四子男三褒衣亦始命爲諸侯及朝覲見加賜之衣也褒猶進也。孔頴達䟽正義曰自此以下至復西上總明諸侯以下及夫人

命婦招魂所用之衣但此經爛脱上下顛倒如鄭所次以此諸侯褒衣一經爲首次以夫人稅衣揄狄之經然後次内子以鞠衣之經今依鄭次各

隨文解之 復諸侯以褒衣者謂復時以始命褒賜之衣 冕服爵弁服者諸侯既用褒衣又以冕服爵弁服而復也。 注冕服至進也 正義曰

冕服者上公自衮冕而下故爲五侯伯自鷩冕而下故爲四子男自毳冕而下故爲三也凢服各依其命數則上公五冕之外更加爵弁服以下皮弁

冠弁之等而滿九侯伯冕服之外亦加爵弁以下而滿七子男冕服之外加爵弁皮弁而滿五其褒衣君特所褒賜則宜在命數之外也故王制云

三公一命衮𠰥有加則賜是褒衣故不入命數也此褒衣或是冕之最上者衛湜集說山陰陸氏曰先儒謂始命爲諸侯及朝覲加賜之衣𠰥秦仲

受顯服。其詩曰。黻衣繡裳。此其一隅。黻衮也。然則復諸侯以襃衣公襲襃衣。一舉其有者也。𠰥以謂諸侯人得而有之。非所謂襃鄭氏曰見前注孔

氏曰。見前䟽。陳櫟詳解此言招魂復魄之衣也。襃猶進君特襃賜之衣諸侯之復。既以襃衣。又以冕服爵弁服也。陳澔集說復解見前襃衣者始命

爲諸侯之衣。及朝覲時。天子所加賜之衣也。冕服者上公自衮冕而下。備五冕之服。侯伯自鷩冕而下。其服四。子男自毳冕而下其服三。諸侯之復

也。兼用襃衣。及冕服爵弁之服也。夫人稅衣揄狄狄稅素沙鄭玄注言其招魂用稅衣上至

揄狄也。狄稅素沙言皆以白紗縠爲裏陸德明音義稅他喚反下文放此揄。音遥。下文同縠。户木反下注同。孔頴達䟽正義曰。此明婦人復衣也婦

人衣有六也。 夫人稅衣揄狄者諸侯夫人復用稅衣上至揄狄謂諸侯伯夫人也。 狄稅素沙者言從揄狄以下至於稅衣皆用素沙白縠爲裏

要義夫人招䰟狄稅素沙見前注䟽衛湜集說山陰陸氏曰夫人先稅衣後揄狄即服有漸也據復諸侯以褒衣冕服爵弁服其言狄稅素沙又以

别内子焉據内子以鞠衣素沙夫人稅衣不言以不嫌不以鄭氏曰見前注。孔氏曰見前䟽陳櫟詳解夫人稅衣揄狄。夫人侯伯之妻具復用稅衣

與揄狄狄稅素沙素沙𠰥今紗縠之帛。狄與稅皆以白紗縠爲裏也陳澔集說夫人。稅衣揄狄狄稅素沙。 此言夫人始死所用以復之衣也。稅衣

色黑而。緣以纁揄與摇同揄狄色青江淮而南青質而五色皆備成章曰摇狄。狄當爲翟雉名也此服蓋畫摇翟之形以爲文章因名也狄稅素沙

言自揄翟至稅衣皆用素沙爲裏。即今之白絹也 按内司服六服者褘衣。揄狄。闕狄。鞠衣展衣禒衣也 儀禮註云王之服九而祭服六后之服

六。而𥙊服三王之服衣裳之色異。后之服。連衣裳而其色同以婦人之德本末純一故也王之服禪而無裏后之服裏而不禪以陽成於竒陰成於

偶故也。彭氏纂圖註義按陳氏集說此經當在内子以鞠衣之上餘同前䟽復西上鄭玄注北面而西上陽長左也復者多少各如

其命之數陸德明音義長丁丈反孔頴達䟽正義曰凡招魂皆北靣而招以西頭爲上 注北靣至之數 正義曰云北靣而西上陽長左也者。以

招魂兾生氣之来。生氣爲陽又北靣言之南方是陽左在西方故言陽長左。云復者多少各如其命之數也按士䘮禮復者一人以爵弁服言諸侯

之士一命而用一人明復者各依命數其復處不同故襢弓云君復於小寢大寢庫門四郊而云復西上者但有兩人以上一處復者則西上也衛

湜集說嚴陵方氏曰。復北面求諸幽。故以西爲上。西北皆。陰故也。鄭氏曰。毛前注。孔氏曰。見前䟽。陳櫟詳解凡招魂皆北靣以西頭爲復者人數各

如其命之數陳澔集說内子以鞠衣至復西上 内子卿之嫡妻也其復用鞠衣。此衣蓋始命爲内子時所襃賜者。故云鞠衣襃衣也。亦以素沙爲

裏。下大夫謂下大夫之妻也襢。周禮作展。其餘如士者謂士妻之復用禒衣。内子與。下大夫之妻。復亦兼用褖衣也。復西上者復之人數多寡。各如

其命數𠰥上公九命。則復者九人以下三命。則用三人北面則西在左左爲陽。冀其復生。故尚左也。尊者立於左。黄震日抄内子。卿之適妻下大夫

謂下大夫之妻。鞠衣卿妻之衣褒衣。始爲命婦見加賜之衣素紗𠰥今紗縠所以裏衣者也。其餘如士謂鞠衣襢衣之外。其餘禒衣。則如士妻之服

也。復謂初死時呼之兾招復其魂魄也。褒衣亦謂諸侯始加賜衣服。褒之言進也。冕服則上公五侯伯四。子男三爵弁則爵色之弁也。夫人稅衣揄

狄者言用稅衣上至揄狄蓋侯伯夫人自揄狄而下子男夫人自闕狄而下卿妻自鞠衣而下大夫妻自襢衣而下士妻稅衣而已。五者之服。惟夫

人得備狄稅素沙者言上自揄狄下至稅衣皆用素紗白縠爲裏。復必西上者北靣而西上。西北皆陰。求諸幽故也復欲其生氣之來復故皆用其

生時之上衣。多少則各隨其命數大夫不揄絞屬於池下鄭玄注謂池飾也。揄揄翟也。采青黄

之間曰絞屬猶繫也人君之栁其池繫絞繒於下而畫翟雉焉名曰振容。又有銅魚在其間大夫去振容士去魚此無人君及士亦爛脱陸德明音

義絞户交反注同屬音燭注及下條屬并注同翟音狄。去起吕反下同。孔頴達䟽正義曰此一經明大夫葬時車飾𠰥諸侯以上則畫揄翟於絞屬。

於池下𠰥大夫降下人君不得畫以揄絞屬於池下其池上則畫於揄得有揄絞也故䘮大記士亦有揄絞與大夫同但不得屬於池下。注人君至爛脱

正義曰按䘮大記云君三池振容是人君之栁有振容振容者其池繫揄繒於下而畫翟雉焉名曰振容云人有銅魚在其間者上有池下有振容池與振

容之間而有魚故云在其間云大夫去振容士去魚者以䘮大記大夫不振容士不云魚躍拂池故也大夫不振容者謂不以揄絞屬於池下爲振

容云此無人君及士亦爛脱者以前經云復尊卑俱顯明也此直云大夫故云亦如前文爛脱君與士也要義池飾有振容銅魚。見前注迹衛湜集

說山陰陸氏曰。冝承蒲席以爲裳帷之下脱爛在是然則大夫十𣩵與葬儀雖小不同大略一也。其異者大夫不揄絞屬於池下鄭氏曰見前注。孔

氏曰見前䟽陳澔集說此言大夫䘮車之飾。揄翟雉也絞青黄之繒也池織竹爲之形如籠衣以青布。𠰥諸侯以上。則畫揄翟於絞而屬於池之下

大夫䧏於人君。故不揄絞。屬於池下也黄震日抄此言大夫葬時車飾也。凢䘮車之飾曰。栁栁之外有如承水霤者名池餘同前注䟽






永樂大典卷之七千四百五十三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