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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之八千六百四十七 永樂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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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大典卷之八千六百四十八 十九庚

𢖍𢖍州府十

皇朝祀南嶽詔𢖍州府志

天承運。皇帝詔曰。自有元失馭。羣雄鼎沸。土字分裂。教聲不同朕起布衣以安民為念

訓將練兵。平定華夷。大統以正。永惟為治之道。必本於禮考諸祀典知五嶽五鎮四海之封。起自唐世。崇名羙號。歷代有加。在朕思之。則有不然夫

嶽鎮海瀆皆髙山廣水。自天地開關以至於命。英靈之氣萃而為神必皆受命扵上帝。幽嶽莫测。豈國家封號之所可加。瀆禮不經。莫此為甚。至如

忠臣烈士。雖可加以封號亦惟當時為宜夫禮所以明种人正名分。不可以僣差。今命依古定制。凡嶽鎮海瀆並去其前代所封名號。止以山水本。

名稱其祌郡縣城隍神號。一體改正。歷代忠臣烈士。亦依當時初封。以為實効。後世溢羙之稱。皆與革去。其孔子善明先王之要道為天下師。以濟

後世。非有功扵一方一時者可比。所有封爵。冝仍其舊。庶幾神人之際名正言順。於理為當。用稱朕以禮祀神之意。所有定剉各各神號開列于后。

一五嶽。稱東嶽泰山之神。南嶽𢖍山之神。中嶽嵩山之神。西嶽華山之神。北嶽恒山之神。

一五鎮。稱東鎮沂山之神。南鎮會稽山之神。中鎮霍山之神。西鎮吳山之神。北鎮醫無間山之神。

一四海。稱東海之神。南海之神。西海之神。北海之神。一四瀆。稱東瀆大淮之神。南瀆大江之神。西瀆大河之神。北瀆大濟之神。

一各處府州縣城隍。稱某府城隍之神。某州城隍之神。某縣城隍之神。一歷代忠臣烈士。並依當時初封名爵稱之。

一天下神祠。無功於民。不應杞典者。即係滛祠有司母得致祭。於戯。明則有禮樂。幽則有鬼神。其理既同。其分當正。故兹詔示。咸使聞如。

洪武三年六月  日立御製祝文

維洪武三年。歲次庚戌。七月丁亥朔越七日癸巳吉尚寳舘使臣胡鉉今蒙中書省點差。欽賫

祝文。致祭于南嶽𢖍山之神。

皇帝制曰。磅礴中國之南叅穹靈秀。生同

天地。形勢巍然古昔帝王登之察地剌以安生民。故祀之日𢖍山扵敬則誠。扵禮則宜。自唐始加

神之封號。歷代相依至今。曩者元君失馭。海内鼎沸。生民塗炭。于起布衣。

上天后土之命。百神隂佑。削平暴辭。正位稱尊。職當奉天地。享鬼神。以依時。統一人民。法當式古。今寰字既清特修祀儀。因神有歷代

之封號。子起寒𢕄。詳之再三。畏不敢効。盖神與穹壤同始。靈鎮南方。其来不知嵗月幾何。神之所以靈。人莫能測。必受

命扵上天后土。為人君者。何敢預馬。子懼不敢加號。特以

南嶽𢖍山名其名。依時祀神。惟

神鑒知。尚享。

敕祀南嶽之記洪武二年春正月四日。羣臣来朝。

皇帝𠰥曰。朕自起義臨濠率衆渡江。宅于金陵。每獲城池。必祭其境内山川。于今十有五年。周敢或怠。邇者命將出師。中原底平。嶽瀆海鎮悉在封域。朕

天地

祖宗之靈。武功之成。雖藉人刀。然山川之神。默實相予。况自古帝王之有天下。莫不禮秩尊崇。朕曷敢違。於是親選敦朴廉潔之臣。賜以衣冠。俾齋沐端

悚以俟遂以是月十五日授祝幣而遣馬。臣又玄承詔。將事唯謹。二月十七日。祭于

祠下。滅靈歆格。祀事孔明。礱石鐫文。用𡸁悠乆惟神長養萬類奠于炎方典禮既崇綱維斯在。尚期隂陽以和風雨以時物

不疵癘民庶乂安是我聖天子之所望扵

神明者。而亦神明祚我

邦家之靈驗也是年二月日玄教院朝天宫提舉臣楊又玄謹記。酃縣

御製炎帝陵祝文維洪武四年。嵗次辛亥。正月乙酉朔越二十二日丙午。

皇帝御名謹遣翰林國史院編修官臣雷燧。敢昭告于炎帝神農氏之陵。朕生後世。為民扵草野之間。當有元失馭。天下紛紛乃乗羣

雄大亂之秋。集衆用武。荷皇天后土眷佑。遂乎暴亂。以有天下。主宰庶民。今已四年矣。

君生上古。繼天立極。作烝民主。

神功聖德。𡸁法至今朕典百神之祀。考君陵墓在此。然相去年嵗極逺。朕觀經典所載。雖切慕於心。奈禀性之愚時

有古今。民俗亦異。仰惟神聖萬世所法。特遣官奠祀脩陵。

聖靈不昧。尚其鑒納焉。尚享。

文祠類元奚莫伯顔。監察御史進士。龍蟠虎踞甃琴壇萬壑同承石鼓山蒸水逺

連湘水去。櫓聲遥𣛜鴈聲還。迴看星斗朱陵上。佇聴金絲緑淨間欲刻新詩𨠩勝境。磨崖應愧雨苔班。儒宫直上接蓬萊。逈隔人間絶點埃石鼓

枕湘雲影亂。窪尊酌酒月光来。江澄緑凈雙流合。嶽貫朱陵一竅開只有丹心惟戀闕凌風長嘯望燕臺。蕭泰登。盧陵人。儒學提舉雲開𢖍嶽放

新晴。舊客今為萬里行。二水合江浮石鼓一聲回鴈度山城。朱陵不改千年迹緑淨重登六載情。多謝嵗寒三二友。慇懃握手笑相迎李豦巽。廉

訪副伇。蒸湘二水合流處中有孤山塊如鼓兹名炫耀得自唐儒舍重興来近古。書生要占鼇頭住竭力中流扶砥柱。經營三載始告成轉首瀟湘

變齊魯西谿窊尊深幾許㶑灧苔痕注秋雨。今人柸酌少抷飲。寂𡨜寞髙情誰與語。東岩朝陽纔半吐。金碧粼粼迷岸樹朱陵俊洞望祝融。元氣不絶

如一縷詩書何地不可讀卜築来兹奚以故。市廛逺離出喧囂緑净不容塵土污為人為已在分明。聖學千年期接武素王深衣雖燕坐弟子森

嚴𠜍且屨。參乎不敏何足知。復坐之間吾語汝要將此時問答心。頃刻不忘常在慮。如此儒服少慙德。事父事君終且具。晦翁一記當三復羣居族

談非利禄。方今海内四書院。鹿洞應天并嶽麓。若論地秀多賢才。石鼓山明江水緑。偰玊立。北庭人。僉憲。石鼓崇黌舘朱陵啓洞房。逶迤環二水。

錯落翳羣芳。衿佩來游藝。川原慨戰場。遺祠重關葛流演發朱張。風墮松花老。秋餘桂子香。飛甍瓊玊島。巍殿水晶郷。霧歛東巖旭。寒侵曲棧霜。丹

楓翬蜃間。青草跨虹梁。緑水浮丈鯉。髙岡集彩凰。禹門翻錦浪。虞陛覧朝陽。𥨸藥窺蟾迹。攀蘿散鷺蔵。題詩鑱石翠。把釣薦橙黄。抔飲窊尊古。巢居

樹幄凉。湘波澄碧鏡。嶽黛出新妝。采菊堪充茹。綛蘭欲佩裳嶺雲招隱約。灘瀬自宫商。按節休清曠。征㠶度渺茫。驚鳥飛匝繞。回鴈謾翺翔。城郭凌

烟紫。林巒帶晚蒼。歸輿橋市月。漁唱起滄浪。遊石鼓書院盧踈齋横序表林阜。瞻彼𢖍之南。息游邇城闕。宛在湘之溽。蒸波日輸委。重淵益

雄深。瀟瀟風雨中。繹繹山水音。坎坎異枹蕢。播播如瑟琴。駕言拯民瘼布澤諏官箴。發以公廪儲。粻爾年榖侵。齊明欵申居。薦盥神維歆。嘉賔竣夷

事。弭節来幽尋。希曠白雉貢。邂逅朱陵隂。軒户滿士屨。壘罇合朋簮。脩辭勖髦俊。騁睞緑嶇嶔。勝致良可懷。隆寄非所任。磊磊感前哲。悠悠訊来今。

杜少陵兵革自乆逺。興衰看帝王。漢儀甚照耀。胡馬何猖狂。老將一失律。清邉生戰塲。君臣忍瑕垢。河嶽空金湯。重鎮如割據。經權絶紀綱。軍

州體不一。寬猛性所將。嗟彼𠰥節士。素於圓鑿方。寡妻從為郡。几者安短墻。凋弊惜邦本。哀矜存事常。旌麾非其任。府庫實過防。恕已獨在此。多憂

增内傷。偏禆限酒肉。卒伍單衣裳。元惡迷是似。聚謀洩康莊。竟流帳下血本降湖南殃。烈火發中夜。髙煙焦上蒼。至今分粟帛。殺氣吹沅湘。福善理

顛倒。明徵天奔茫。銷䰟避飛鏑。累足穿𧲣狼。隱忍枳𣗥剌。遷延胝胼瘡。逺歸兒侍側。猶乳女在旁。乆客幸脫免。暮年慙激昻。蕭條向水陸。汩没随漁

商。報主身已老。入朝病見妨。悠悠委薄俗。鬱鬱回剛腸。叅錯是洲渚。舂容轉林篁。片㠶在郴岸。通郭前𢖍陽。華表雲鳥埤名園花草香。旗亭壯邑屋

烽櫓蟠城隍。中有古剌史。盛才𠜍巖廊。扶顛待柱石獨坐飛風霜。昨者間瓊樹。髙談隨羽觴。無論𠕂繾綣。已是安蒼黄劇孟七國畏馬卿四賦良門

闌蘇生在。勇銳白起强。問罪富形勢。凱歌懸否臧。氛埃期必掃蚊蚋焉能當。橘井舊地宅。仙山引舟航此行厭暑雨厥土聞清凉。諸舅剖符近開緘

書札光。頻繁命屢及。磊落字百行。江總外家養謝安乗興長。下流匪珠玊。擇木羞鸞凰。我師嵇𠦑夜世賢張子房。柴荆寄樂土鵬路觀翺翔。題𢖍

山縣文宣王廟新學堂呈陸宰旄頭彗紫㣲無復爼豆事金甲相排蕩青矜一憔悴。嗚呼已十年。儒服弊于地。征夫不遑息學者淪素志。我行洞

庭野。歘得文翁肆。侁侁冑子行若舞風雩至周室宜中興。孔門未應棄是以資雅才漠然立新意。𢖍山雖小邑。首唱恢大義。因見縣尹心根源舊宫

閟。講堂非曩構。大屋加塗塈。下可容百人。墻隅亦深䆳。何必三千徒始壓戎馬氣。林木在庭户。宻幹疊蒼翠。有井朱夏時。轆轤凍堦戺。耳聞讀書聲。

殺伐災仿髴。故國延歸望。衰顔减愁思。南紀收波瀾。西河共風味。采詩倦跋涉。載筆尚可記。髙歌激宇宙。凡百慎失墜。岣嶁山岣嶁山尖神禹

碑字青石赤形模竒。科斗拳身薤倒披鸞飄鳳泊拏虎螭事嚴迹秘神莫窺。道人獨上偶見之。我来嗟咨涕漣洏。千搜萬索何處有。森森緑樹猿猱

悲。宋真西山題南嶽百年五嶽隔華戎屏蔽皇家獨祝融䞉喜嶽靈今有伴岱宗今入版圖中。朱文公下祝融峯我来萬里駕長風絶壑

層雲欲蕩胷。濁酒三杯豪氣發。朗吟飛下祝融峯蘇東坡遊南嶽秋髙意氣在峯頭。碧落雲開放又收。萬頃滄波澄玉鑑一輪紅日衮金毬。眼

觀西北幾千里勢壓東南數百州好景此時吟不盡天生有分再来遊。黄山谷萬丈融峯插紫霄。路當窮豦架仙橋上觀碧落星辰近。下視紅

塵世界遥。螺簇山低青點點。線拖逺水白迢迢。當門老檜枝難長。絶頂寒松葉不雕。纔到秋初霜已降。每逢春盡雪方消。猥岩老衲針常把。度夏禪

僧扇懶摇。雷向池中興雨澤。鳥於窻外奏簫韻。遊人未必長居此。暫借禪房宿兩宵。洪德秀曉霞峯曉山隔水替人羞。掠削雲鬟强自愁雲錦

天機三百萬。一時支與作纏頭。遊南嶽勝業寺會宿嶽雲深處寺重来二十七年期。龍顛虎倒禹王栢鳳翥鸞翔子厚碑。霸府規模全盛日。宫

𡣕湯沐有餘貲。白頭紫杖人何許。空對人間讀舊詩。巾子峯曉霞蒙頭猶翠榖。西風掠𩯭當金篦祝融夜赴瑶池宴。醉墮天邉白接㒿。𢖍山

乾明觀斗室道人掊斗作虛室。此理當於象外觀。白玊撞翻事奪境。黄金堆起是非端以南更有幾人在。維北還知一槩看。俗子較量何足筭。壷

中天地本来寬。黄庭觀書所見斜𠋣東風解佩璫。玊闌干外牡丹香。黄庭卷罷尋棋局。十二樓頭春晝長。淨福寺記得年時纜野航桂窠

無數繞脩廊。西風吹墮黄金屑。釀得一潭秋水香。趙葵祝融峯祝融萬仞㧞地起。欲見不見青霄裏。山翁愛山不肯去。為山醉卧松根底家童

尋着不敢驚。沉吟恐怕山翁嗔。夣回抖擻下山去。一徑蘿月松風清来陽縣𢖍州府志元張維飛。肅政廉訪司僉事題社子羙墳諫署言清

切。忠臣思鬱陶。赤霄行孔翠。碧海掣鯨鼇。詩律嚴秦法。詞源汲楚騷。珠明鳳凰髓。玊潤鸊鵜膏耽句頭空白謀生計轉勞。楊雄慙德薄賈𧨏累才髙。

抵觸逢牛角。攙搶起蝟毛。蕩胷雲夣澤。埋骨来江皐。竒數終無耦。窮途竟不遭。秋風悲草樹。落日哭猿猱。詩義兼唐史。詩聲繼國風。論文思李白。

獻賦蔑楊雄。健筆扛神䁀。危言訐聖聦。秦城遭板蕩。蜀道走途窮。實下聞猿淚。虛勞畫虎功。賈生才未展。屈子道無通。楚畹紉蘭佩。𢖍山戀桂叢。大

名𡸁皎日。直氣吐長虹。天地青繩滿。江湖白鳥同。来陽靴冡在。錦里草堂空。露浥秋蕪緑。霞燒晚樹紅。悠悠牛酒恨。何處問漁翁。迢𨔄来南紀。倉

皇問北征。詩通髙叟固。才到屈原清。天地心無愧。風雲氣不平。徘徊江上月。昨夜照文明。集賢學士憲臺賔。奉使𢖍湘憶古人。爛醉有亭尋野客。

獨醒無酒奠纍臣。竒兵斬將詩成史。直道遭讒德照隣。昨夜来陽江上望。梅花索咲自傷神。手扶天河洗甲兵。氣吞雲夣擅才名蜀川遺恨衣嚴

武楚澤傷心弔屈平。獻賦蓬莱聲烜爀。斬鯨遼海志澄清。我来欲定推敲字。黄鷂驚飛野雉鳴。余恁作一寸心丹篤愛君。數根髮白苦憂民。吟

邉見得公眞像。莫問公墳奠不眞。王逢源氣吞風雅妙無倫。碌碌當年不見珎。自是古賢應發墳非關詩道可窮人。鐫鑱物象三千首。照耀乾

坤四百春。𡨜寞有名身後事。惟餘抓冡来江濵。輿地紀勝郡邑地。卑饒霧雨。江湖天闊足風濤。唐詩紀事云。郭受寄杜子長詩。片帆在郴岸。通郭前

𢖍陽。華表雲鳥埤。名園花草香。杜甫入𢖍陽詩湖南為客動經春。燕子㗸泥兩度新。杜甫春興不知凡幾首。𢖍陽𥿄價頓能髙。杜甫祝融五峯尊。峯

拳次低昻對蓋獨不朝。爭長業相望。杜甫詩湖南清絕地。杜甫詩中有古剌史。盛才𠜍岩廊。扶顛持柱后。獨坐飛秋霜杜甫入𢖍州詩更憶衡陽董

煉師南游早鼓瀟湘柁杜甫江亭枕湘江。蒸水會其左。維昔經營初。邦君實王佐。韓退之合江亭詩君謂太守齊映也。須臾淨掃衆峯出。仰見突兀

撑青空。韓詩紫盖連延接天柱。石廪騰擲堆祝融。韓愈宿𢖍嶽寺詩猿到夜深啼嶽麓。鴈知春近别𢖍陽杜莆鶴詩湘竹班班湘水春。衡陽太守虎

符新唐韓雄詩獨上雲梯三百級。回眸失笑萬山低。毛季子詩深邃門墻三楚外清虛池舘五峯前。石仙詩可獨𢖍山解識韓。坡詩我家衡山公。清

而畏人知臧否不出口。默識如蓍龜東坡送王竦赴關詩衡山公。指蘇漢也五千里路望皆見。七十二峯中最髙盧幾南嶽詩曾到祝融孤頂上步

隨明月宿禪關夜深一陣打窻雨卧聴風雷在半山陶弼詩始有諸葛翁柯亭寄幽藹諸葛亮在臨蒸時𡮢有宅故蔣防詩云臨蒸且莫歎炎方為

報秋來鴈幾行栁子厚得盧衡州書因以寄之注云臨蒸衡州縣名後改為衡陽孤棹遲遲悵有違㳂湘數日逗清輝人生隨分為憂喜迴鴈峯南

是北歸。吕温自江華之衡陽途中絶句。乗夕棹歸舟緣源路轉幽月明看嶺樹風靜聽溪流。張九齡詩片石叢花畫不如芘身三徑豈吾廬主人千

騎東方逺唯望衡陽鴈足書權德與寄李衡州迴鴈峯前鴈春迴盡却迴。元微之哭吕衡州詩来水波紋細。湘江竹葉輕。同上七十峯前敝縣扉。湘

雲湘樹滿郊圻。衡陽春暖鴈飛過兠率雨昬龍戰稀陶弼秀色八百里古今題畫難。望髙三楚近影轉七州寒。北折控蠻盡。南低見斗寬。路盡祝融

寺江傾兠率灘陶弼詩兠率一峯旁。林開見寳幢。鳥行髙避縣。山骨下連江。陶弼曾觀工部集中載赤沙湖。陶弼過赤沙湖詩云。杜子羙嶽麓山道

林二寺詩云。殿脚揷入赤沙湖方輿勝覧中有古剌史。杜甫詩云盛才冠巖廊扶顛持柱石。獨坐飛秋霜郡邑地卑饒霧雨。唐郭受寄杜子長詩云

云江湖天闊足風濤湖南為客動經春。杜甫詩云云。燕子㗸泥兩度新衡陽太守虎符新。唐韓翊詩湘竹班班水春云云可獨衡山解識韓。蘇子瞻詩

四六䟽渥龍墀。分符鴈嶠。剛展啓籕。星烱倉臺。湖右奥區。地雄州望。蒸水建牙。衡陽名郡。瞻言蒸水之邦。莫重荆衡之域

載惟翼軫之區。尚屈東方之騎。豈伊南服之州。乃析長沙之地符分漢室之魚開藩有俶。書寄衡陽之鴈。賀厦敢𥟵。詩述昌𥠖。閭里

賀使君之至句成杜老巖廊輟剌史之臨。揖衡嶽之五峯。正須彈壓分湖湘之千里有頼撫摩。開天柱紫盖之雲民巖洞見。澄洞庭青

草之水。地險彌堅。皂盖朱旙豈鴈峯之乆駐。黄扉青𤨏。即鳳闕之遄歸。肅擁州麾。直可開衡山之雲氣。頻過書院。又將詠沂水之春風

韓昌𥠖之叙衡山。必多忠信魁竒之士。朱文公之記石鼓欲聞性命道德之談。 

碑碣新城縣。宋朱晦庵石鼓書院記石鼓山㨿蒸湘之會。江流環帶最為一

郡佳處。故有書院。起唐元和間。州人李寬之所為。至國初。時賜𠡠額。其後乃復稍徙。而東以為州學。則書院之迹。扵此遂廢而不復修矣。淳熈十二

年。部使者潘侯疇德鄜始因舊址。列屋數間榜以故額將以俟四方之士有志扵學而不屑於課試之業者居之。未竟而去。今使者成都宋侯𠰥水

子淵又因其故而益廣之。别建重屋以奉先聖先師之像且摹國子監及本道諸州印書𠰥干卷。而俾郡縣擇遣脩士以充入之。盖連帥林侯栗諸

使者蘇侯詡。官侯鑑。衡守薛侯伯宣。皆奉金齎割公田。以佐其役踰年而後樂其成焉。於是宋侯以書来曰。願記其實以詔後人。且有以幸教其學

者則所望也予惟前代庠序之教不修。士病無所於學徃徃擇勝地。立精舍以為羣居講習之所。而為政者乃或就而褒表之𠰥此山𠰥嶽麓𠰥白

鹿洞之類是也逮至本朝慶曆熈寧之盛學校之官遂徧天下。而前日豦士之廬無所用則其舊迹之蕪廢亦其勢然也。不有好古圖舊之賢孰能

謹而存之哉。抑今郡縣之學官置愽士弟子員皆未𡮢考其德行道藝之素其所受授。又皆世俗之書。進取之業。使人見利而不見義。士之有志為

己者盖羞言之。是以𡮢欲别求燕閒清曠之地。以共講其所聞而不可得此二公所以慨然發憤於斯役。而不敢憚其煩。盖非獨不忍其舊迹之蕪

廢而已也。故特為之記其本末以告来者。使知二公之志所以然者而無以今日學校科舉之意亂焉。又以風曉其位。使知今日學校科舉之害有

不可勝言者不可以是為適然而莫之救也。𠰥諸生之所以學而非𠰥今人之所謂。則昔吾友張子敬夫所以記夫嶽麓者。語之詳也顧於下學之

功有所未究。是以誦其言者。不知所以從事之方。而無以蹈其實然今亦何以他求為哉。亦曰養其全於未發之前。察其幾於將發之際。善則擴而

充之。惡則克而去之。其亦如此而已矣。又何俟於予言哉。張南軒諸葛武侯祠堂記自五霸功利之說興。謀國者不知先王仁義之為貴而競

於未𡍼。秦遂以勢力得天下。然亦遂以亡。漢髙帝起布衣。一時豪傑翕然從之。而其所以建基本。卒滅項氏者乃三老董公仁不以勇義不以力之

說也。相傳四百餘年而曹氏篡漢諸葛忠武侯。當此時間關百為。左右昭烈父子立國扵蜀。明討賊之義。不以强弱利害貳其心。盖凛凛乎三代之

佐也。侯之言曰。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又曰。臣鞠躬盡力。死而後已至於成敗利鈍。則非臣之明所能逆覩。嗟乎。誦味斯言。則侯之心可見矣。雖

不幸功業未究。中道而殞然其扶皇極。正人心。挽回先王仁義之風。𡸁之萬世。與日月同其光明可也。夫有天地則有三綱。中國之所以異於夷狄

人類之所以别於庶物者。以是故耳𠰥汨於利害之中。而忘夫天理之正。則雖有天下。不能一朝居此侯之所以不敢斯須而忘討賊之義盡其心

力至死不悔者也。方天下雲擾之初侯獨髙卧昭烈以帝室之冑三顧其廬而後起從之。則夫出處之際。固已有大過人者。其治國立經陳紀而不

為近圖其用兵。正義明律而不以詭計凡其所為悉本大公曾無纖毫始息之意。類皆非後世所可及。至讀其將没上表之辭則知天下之物欲舉

不足以動之。所養者深則所發者大理固然也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逺𠰥侯者其所謂弘且毅者歟。孟子曰富貴不能滛貧賤不能

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𠰥侯者。所謂大丈夫非耶侯既没蜀人追思時節祭於道後主用廷臣之議立廟沔陽使得中其敬去今千有餘嵗

蜀漢間徃徃有祠奉祀不替侯之澤在人者深矣。衡州石鼓山舊亦有祠按蜀志昭烈牧荆州時侯以軍帥中郎將駐兵臨蒸以督零陵桂楊長沙

三郡調賦以充軍實。今衡陽是也。蒸水出縣境。徑石鼓山之左會于湘江則其廟食于此固宜考昌𥠖韓愈及剌史蔣防詩碑。祠之立有自来矣宋

乾道戊子之嵗。湖南路提舉常平范君成象。始以圖志搜訪舊迹得廢宇於榛莽中。乃率提點刑獄鄭君思恭知衡州趙君力公邁。徙于髙明而一

新之。移書俾栻為記。栻惟侯之名。不待祠而顯。而侯之心。亦不待記而明。然而仁賢昔時徑履之地。山川草木光采。猶在表而出之。以詔来世。使見

聞者竦然知所敬仰。師慕當道述之際其為益盖非淺也。惟栻不敏。不足以推本侯胷中所存萬一。是則愧且懼焉耳乾道五年二月左承務郎

直秘閣。新權發遣撫州軍州主管學事賜紫金魚袋廣漢張栻記元衡州路進士題名記進士之制。本于成周。題名則著扵唐。而後世因之。衡

舊有進士題名。嵗乆不存。其郡志所載。尚可考也。宋祥符間。鄭向而下。至寳祐二百餘年。衡陽由進士舉登第者。六十有一。皇元設科取士。自延祐

甲寅始。逮至元乙亥。前後八科。湖廣省貢士通得二百有四人。衡則有劉彭壽之父子倡之于前。護都不花等繼之于後。凡五人。而較之前代。雖有

多寡之殊亦不可謂無人矣。才難之嘆。不其然乎。今之進士選者。必題其名辟雍。郡縣學校亦然盖所以寵異彰顯之也。至元丁丑冬。湖南僉憲陝

郡姚公子徵。按部至𢖍道謁宣聖。入學引試諸生。勉勵切至。凡有關于名教。廢弛而未備者。悉加振舉。以進士闕於題名。迺命教授趙君應詵學正

卜霖。特具石刻。昭示後来。礪風節以作士氣。真可謂知所本矣俾余記之竊惟學校人材。乃風化之所係。安敢緩。繼此以徃。教養作新之不怠日加

月益。將見文風大振。長材碩德之士。濟濟蹌蹌接踵並進而不絶。此其權輿重望。後之有志于學者益加焉。時至元三年丁丑。仲冬望日。通議大夫

衡州路總管。兼管内勸農事濟南楊倬記石鼓書院復祭器記形而上者道形而下者器道固超於器而器亦所以寓夫道。天髙地下。萬物散

殊。而由以生禮。根扵人心之天發而為揖讓周旋之文。品節劑量。不可以無器。器之所存。道之所存也。宣聖生於蒼姬之末堯舜以来之道統繫

焉。動容造次必由此禮而其下學上達工夫素所聞習者。乃爼豆之事則夫大道君子。器固在所用也。欽惟皇元尊崇夫子之道。以淑後學。專立

學官。以司教養之職二丁朔望祭謁。列其祀典犧牲醪醴。必致其敬所至憲。相郡侯。躬涖其事。其盛禮也。石鼓書院。燕居在焉。學者藏脩講貰何莫

非夫子之道。至於起曕忽之思。動仁智之慕。重在二祭。而寓敬之器。闕焉不完甚非稱夫昭德音而嚴祀事之禮。大德初元廉使李公處選脫。因約

公哈散公相繼分治来衡。勉勵加厚。且以脩造將就緒。祭器因依古制易之以銅遂專委總府治中郭侯居仁。督工鑄造。敦領學官率諸生輟廪餼

捐囊金。以集事。二載春仲器成。上丁蕆祀。侯職首獻致禮甚肅。爼豆誠陳。簠簋既設尊爵已具其容充然其儀秩然職事者。儼然在列。則敬心之油

然而生。天申氣象。猶親炙而靣承之禮者敬而已矣。夫子之禮。夫子之道也。道不囿於器。而道之用在器。由器以達道。則器亦不為無補也。是冬十

二月。哈散公自邵永還望日偕書吏譚遇。宋庭瑞。王周仁。帥府縣官屬。殿謁舍菜畢。環視器物古雅甚嘉郭侯之勤。顧謂山長張祐紀其績。且以諗

于衆。祐謂公之致力於學校甚篤。侯之嘉惠於學校甚厚。抑儒者之學夫子之道。不徒學其用夫器。又將以用夫世聖朝尊道崇儒。養成人材。亦將

求以濟夫用天下大器也。如用之請執是道以徃。尚敬之哉。衡陽縣學栁山蔣希耕教諭題名記題名者。記其實也。𢖍陽為衡之劇縣。故宋開

禧間唐侯燁建學士以恩例。三舉不𦯔者。始授邑主學。歸附初。仍宋故。至元二十四年。始改主學為教諭。盖舊其職而新其名也。迨今七十餘年矣。

余至任詢之故老。前宋校官皆邈無間焉。僅得至元中陳鐸以下凡二十四員。其到任秩滿嵗月歷歷可考。是不可以不紀其實。此題名之石不得

不鐫也。或曰。此石之刻。將示勸戒之意否乎。余曰。不然。列其名者。不没其名也著其年月者。見其人不失其實也。其有由是而升為達官者。俾知夫

履歷權輿於此。以榮之也𠰥夫教養之興廢廪粟之盈縮。或曠職而不居。或備員而苟且雖三尺童子莫之或欺。况聖人昭昭在上乎。餘不暇論。後

之司教者寧不知儆焉。衡山縣唐栁子厚南嶽雲峯寺記乾元元年某月日。皇帝曰。予欲俾慈

仁怡愉。洽于生人。惟浮圖道允迪。乃命五嶽求厥元德。以儀于下。惟兹嶽上于尚書其首曰雲峯。大師法證。凡蒞事五十年。貞元十七年乃没。其徒

曰詮。曰逺。曰振。曰巽。曰素。凡三千餘人。其長老咸来言曰。吾師軌行特字弘大。有来受律者。吾師示之以尊嚴整齊。明列義類而人知其所不

為。有求来道者吾師示之以髙廣通達一其空有。而人知其所必至元臣碩老。稽首受教髫童毁齒踊躍執役。故從吾師之命而度者凡五萬人吾

師冬不燠裘。飢不豐食。每嵗會其類讀羣經。俾聖言畢出有以見其大又率其仵伐木輦土。作佛塔廟洎經典。俾像法益廣。有以見其用將没告門

人曰。吾自始學至去世。未𠹉有作焉然後知其動無不虛靜無不為生而未始来。殁而未始徃也其道備矣。願刻山石知教之所以大其詞曰。師之

教。尊嚴有耀。恭天子之詔維大中以告後學是效師之德簡峻淵默。柔惠以直。渙焉而不積同矣而皆得。兹道惟則。師之功。勤勞以庸。維奥秘必通。

以興祠宫遐邇攸從。師之族。由號而郭。世德有奕從佛于釋。師之壽。七十有八。惟終始罔缺。丕冒遺烈。厥徒蒸蒸。維大教是膺維憲言是徵。漙慱恢

弘。如川之增。如雲之興。如嶽之不崩。終古其承之。彭城劉廷俊三皇廟學重脩記國家通祀三皇。著載令典。寔慎且重。郡邑恪奉有嚴衡山自

元貞初。張從聖領教事。始建廟學。𡸁五十年。既葺尋圮。至順壬申。教諭周仕昇請之有司。度材鳩工。新作南門殿堂廊廡完舊以固未訖功而代。弗

克承。後十有三載。其嗣周仁壽。職司官醫前教。諭黄仕宏謂之曰廟學滋廢不脩且壞𡮢忝承乏。將謀載新。以滿去弗果。且配位立像。嵗乆幾仆。繼

志是承。子之責也勉任之。於是仁壽捐金新石臺四。率寜郷醫教許天麒等像設勾芒祝融風后力牧之神。多士翕從。工力善集。揀撓以窿。垣毁以

崇。朽鏝以容。墄㩻以礱。視舊貫有加矣。初三皇神位座欲折。前衡郡醫官劉廷喆峻以石臺。今𢖍陽幕官欽察海迷失。園以木龕。正配祀位適稱。朔

望之載拜載興。春秋之我將我享。禮儀咸備。生徒肄習。教有常規。無負醫之為有學也審矣。而學之士友合辭諗諸廷俊曰。禮待人而後行。事合乎

禮。誠不可掩。盍亦文諸堅珉以勸来者廷俊謂君子於事。有所當為。亦為之不厭。矧崇祀報本。有已分之所不容已者乎。惟三聖人繼天立極開物

成務凡有血氣者。莫不尊親。匪惟醫家之顓。是崇報也。彝倫攸叙。與生俱生。涵泳鼓舞。帝力何有於我而神化宜民之妙。見於生民日用之常。千萬

世無斁欲報之德。尚何言哉。然典庀祀事而屬之醫。盖曰欲安欲壽王者順乎人情。博施濟衆聖人猶以為病。俾斯民無扎瘥天癘。而益推廣夫好

生之仁。則深有望夫醫者之體是意而用是心也。諸君自今藏脩有其書游息有其所興拜陟降。潜心勿渝。聖神孔昭。對越在上。其於國家毖祀設

教之羙意。式克祗順無怠。尚勖之哉。宋皇帝本命集福殿碑大觀二年三月十一日。荆湖南路部使者席貢奏曰。潭州衡山縣南嶽山嶽祠之

東北有衡嶽真君二觀而皇帝本命殿在真君之東地既狹隘殿亦墮陋。非所以稱崇奉之意願詔所屬改地增廣用迎珠祥以集福殿為額四月

十八日制可其請易觀為殿賜亭牒為錢四百二萬。詔臣岍領其事。臣拜手𥟵首言曰臣踈逺愚昧待罪遐方。誤當付𠋣。雖恭奉詔命。然不識朝廷

制作規模之方敢用管見繪圖冒昧以上。然後用日擇方卜向。得地于兩觀之中拆除舍屋凡一百四十餘間。以為殿。北又闢荆榛。平窊坎。取地以

正門。經始二年之秋。成三年之春。凡二百日。為殿一。兩廡中外三門二。左右中亭三闢東西户以通車從。為徃来之道。鑿池引泉以備放生。為聖壽

之祝。自外至中門六百三十尺。又自中門至殿門四百七十尺。合為一百一十丈。深嚴壯麗。煥耀山谷。國門之外。雄冠天下。而有司不與其謀百姓

不勞其力。巋然而天成地就。四方徃來之人。瞻仰誠至。炷香望拜。以祝吾君無疆之夀者。不可數計。於戯。非至德動天。安能使神人和格如是耶。臣

謹按舊元辰殿。始自乾興元年詔建。時太嵗壬戌。今又八十有八年矣。皇上嗣登寳位。以武功文德。撫来逺邇禮樂法度。典章文物無不備具。萬世

永頼。皇天眷命。有開必先。何其盛哉。臣𡮢讀易至無思也。無為也。寂然不動。感而遂通。天下之故。老子則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固知

有道者。皆本清净自然。抱一無離。冲虛至極。推以為治道。則無為而民自化也。黄帝之華胥。唐堯之姑射。皆深泳其理。以臻康泰者也。皇上以髙真

應運。聖智天縱。其土苴緒餘。散為盛化。務脩其本。昭事上帝。而天下洞天福地。悉崇宫祠。以有道者居之。符水法籙。為民祈福。兵銷農富。光澤太平。

視黄帝唐堯之事。何足道哉。南嶽雄鎮炎方。既新斯宇。詔道士李景章主之。嵗錫紫衣敕以為寵渥。俾日與其對揚。以答神貺者。豈小臣區區所可

知耶。臣岍學淺才踈。獲專兹事。殿成。懼嵗乆不知始末。敢碑其事。昭示萬世。拜手稽首以獻。銘曰。至哉大道。惟天法焉。道復何則。曰體自然。穆穆天

子。是則是傚。𡸁衣無為。不顯斯教。其教伊何。玄默之言。冲而用之。不敢為先。乃聖乃神。萬物斯覩。莫不来王。以正而取。有兵既銷。有年屢豐。功成不

居其用莫窮。奕奕新宫。經始勿亟。不日成之。神祗来格既右饗之。旅楹有閑。赫赫千柱。鎮此南山。維此南山。天長地乆。何以象之。天子萬壽。於萬斯

年。𨹓福穰穰。寄此刻文。以詔萬方。元加封南嶽碑文上天眷命皇帝聖㫖。朕惟名山大川。國之秩祀。今嶽瀆四海皆在封宇之内。民物阜康。時

惟神休。而封號未加。無以昭答靈貺。可加封南嶽為司天大化昭聖帝。以稱朕敬恭神明之意。主者施行。元明善敕賜南嶽昭聖萬壽宫碑五

嶽有祠舊矣。我世祖聖德神功文武皇帝覧輿地提封既悉入職方謂五嶽五鎮。四瀆四海能興雲雨濟人利物。而福歸國家也。每嵗孟春躬祝香

授重使。先以金幣馹至祠下。守土大吏。恭致牲醪備三獻禮。竣事還奏著為恒典列聖遵之有加𢖍山視東西北中四嶽為最逺。而其神次貴亞岱

宗。分直軫宿丙丁壽星所𨇠。天子重之嶽神廟在赤帝峯下。其制一擬天子之宫。宋末為盗所燬。至元二十年。詔行中書省考舊鼎建。越𠰥干年大

殿成。二十八年上𠰥曰。極四裔以為家。中天地而居海外之國重數譯来庭。風雨寒暑既時以平。嵗仍登收。民殷國豐臻于大和亦惟神相。弗崇嘉

秩。曷答神休。乃加嶽瀆海神號。而南嶽曰。司天大化昭聖帝。玄教太宗師今特進上卿太眞人。知集賢院事張公留孫介遣臣養阿至廟以告。今玄

教嗣師崇文弘道玄德真人吳公全節實輔其師在行。上卿曰。南嶽之大祀。有司奉詔不虔。不一于新。將弗稱聖天子恭敬之意而廟事實吾所領。

吾愳焉申。訪提點劉景中景中。辭以老憊不任事聞制以玄德代景中元貞二年言于朝曰。廟之大殿及鎮南門迤邐如舊。餘多未備且四嶽皆有

别舘。以居道流。以嚴祠事。而南嶽舊獨無有。甚者上錫香幣至。未薦神無所於奠。使者必齋以行事。而無所於齋。請賣。上累錫白金。及嵗入錢米築

舘廟之東偏。併夫廟之未備者。敕省臣亟如所請。别下詔。併御賜提點所印章。是嵗玄德。介給事中買訥来蔵嵗祀。因相基繪圖。以其役屬路判李

道真及所屬官吏。各祗乃事。越大德七年告成。外為都宫。南為櫺星之門。門内有池。池有橋。橋北為大門五間。大門左右各横廡三間。大門内為重

屋曰集禧殿。集禧北為大重屋曰寥陽殿。兩殿皆五間殿之東曰東廡五間。西曰西廡。間如東數。殿北為堂二。前曰光嶽。後曰開雲。合十間。光嶽堂

有翼室。光嶽之東西廳二。開雲之東西少南。庫厨各一。兼建廟之寢殿。及嘉應日華月華三門。又建櫺星門建亭大殿前曰拜亭。建亭鎮南門外曰

首參亭。宫殿皆如前所圖矣。玄德請錫宫名。敕曰昭聖萬壽之宫。命上卿玄德世繼以領。八年玄德馹至宫中。設金籙醮慶成。既還奏曰。身從嚴蹕。

遥領宫廟。恐致怠者。獲戾靈明有上㫖願以弟子道士李奕芳代臣。奕芳脩潔恭和。可以事神長人。制授奕芳明逺冲妙弘道法師。提點南嶽昭

聖萬壽宫壽寜觀。仍以道真副之。皇慶元年。玄德奏奕芳。道真陳大同道行益著。於宫廟有守剏勞。制奕芳領宫廟事。陞道真提點大同提舉云。𢖍

之人士。咸願勒石紀始。使宿儒吳弇載其事。為書走玄德。玄德屬筆於明善。欽惟世祖弘神聖之資。陋漢唐而下居。洸洸皇武。戡定大業。無文不彰。

無典不舉。耻一不及明王。而又小心寅畏。咸秩百神。歸福元元重夫嶽祠委諸有道之士。而上卿玄德。克奉聖心。益廣所致用協休靈。其隆禧鴻烈

𡸁于三朝。惟億萬年式克同乎今日。敢陳善頌。用美成功盛德。其辭曰惟我大君。冠天屨地。風霆歕嘘。日月瞑𦕝。春秋生殺。隂陽啓閉。四海池環。五

嶽壁峙。捍其滛邪。逐其毒沴。冲氣大和。育兹萬類。帝曰眇予。天子之元麗乎天者。殺天理焉。附乎地者察猶地焉。維嶽峻極。羣山之宗。予百祀主。其

秩視公。衡奠南服。荆揚是崇。上拂朱鳥。𤄵霍奚同。龐乎厚緼。滂乎逺施開闔變化。莫窺其際。水維雨母。風維火孩。土化則露。石化則雷蘇爾焦枯滅

爾兇災鼓其潜蟄。振其萌荄。維昔明王。五月至止。考制觀風。因以告祀。天啓皇圖。幅員四極。未遑時巡。明祀恭則。椒桂苾芬。牲腯醴醇。神其顧享。福

我人民。帝曰貴神。孰潔尸之。玄德真人。汝領其祠。玄德欽承。来相于𢖍。神既以字。錫嘏純明。别舘斯營。庥我脩清玄德有師。師曰上卿。上卿上聞。肇錫

嘉名。如嶽髙大。如地剛方。扵昭聖皇。萬壽無疆。川流山峙。伊神之形。雲行雨施。伊神之靈。赫赫冥冥。敢怠于神。萬古不磨。貞石有銘。楊宗瑞𢖍山

縣進士題名記仁宗皇帝。勵精求治。深惟治道。無過用賢。進賢之道。無過鄉舉。里選。上考祖宗屢議興舉未及。竟行之意。誕告天下。見之施行。為

一代之令典。於是薄海内外。經明行脩之士。與鄉薦者。咸以賔興。貢于京師會試。以㧞其尤。廷對以第髙下而官之焉。五嶽在字内。𢖍為最逺。在趙

宋時。趙忠肅以春秋登第。為宋名臣。其子忠清。繼登右揆。自時厥。後無復以科第顯者。南北既一。天運更新。與計偕者。恒不乏人。其光嶽之英華。發

扵文而得之賦禀歟。抑自唐以来。𠰥李𠰥韋。勵志讀書。遺風未泯歟。抑亦胡氏昆李。米張師友。講明洙泗濂洛之學扵此地。定生人之大紀。發經籍

之微緒。有以致之歟。不然。文質彬彬軰出。皆自𢖍山。而他亦無聞焉。湖廣所𨽻郡邑數百。八科之中。魁鄉薦者三。盛哉。至元丁丑春。部使者陝郡姚

𥿈子徴。戾止邑庠。詢訪咨嗟。將勤堅珉以示激勸。命邑長洔哥進義。以其事来屬宗瑞書之。宗瑞向也職教茲山。忝與延柘已卯進士𦯔。且𡮢承乏

史官。用是不敢固辭。大書姓名以𡸁不朽。俾後之學者。期踵前修。孜孜不怠。篤學力行。登名大府。繼兹以徃。當不一書。是謂不言之教勉勵之要也。

率先扵此。將天下是勵。豈惟一邑而已哉。元一統志禹碑世傳在衡山縣雲宻峯。徐靈期曰。禹治水碑。皆科斗文

字。昔樵者曾見之。自後無有遇者。劉贄詩云壇峙麻姑石。溪忘夏禹碑。物神人所貴。世事逺誰知。王象之紀勝自云。在䕫門見。帳幹楊齊賢云。嘉定

初。蜀士因樵夫引至其豦。以𥿄筆自随。打其碑凡七十二字。徃徃皆不可曉。而以摹本刻之觀中後蜀士既去。羽流恐為好事所求。遂併其碑本而

仆之。又劉禹錫詩云。𡮢聞祝融峯。上有神禹銘。古石琅玕姿。祕文螭虎形。聖功奠逺服。神仙擁休禎。二說不同。今兩存之。柳子厚般𠰥碑在𢖍

山縣彌陀峯彌陀寺内。宋劉贄遊後洞詩云。寺乆荒寂無足徃。念有子厚彌陀碑。獨趨一里轉巖腹。剥粉敗赤逢門楣。亭亭故碑亡舊主。覆以老屋

踈且欹。常嗟古人不可見。尚喜書誌存於斯。世言書字出心畫體制顔彼人所為。子厚。少年頗踈雋。字合飄逸徃不羈。胡為氣質反端厚。至今觀者

多有疑。或云彼以竄逐乆。志氣軟熟非前時。或云髙才尚薄世。故獨立法無所師。吾嗟世俗日無理好。惡不正論苦卑。臆决萬事豈獨此。此書何媿

人不知碑隂三百四十字。踈瘦勁麗何精竒。九十二人姓名具。陳績寳臂元年題。云此子厚二碑者。元和五年刋厥辭。至是二月始建立。都其事者。

楊與倪。塵蒙壁礙世未見。自我訪尋初管之。安仁縣宋重建儒學記立學以設教。自慶曆間徧于天下。然郡為之易

邑為之難。盖守之治千里也。師儒有專職。餼廪有攸司。冠屨雲從。簡編日習。故施教也易成。𠰥令一邑。則衆僚之責獨任于身。始焉室廬必為之經

營。給以炊庖。必躬為之出内。曉以義理。必親為之講說青衿易於挑達而難為紏合。故為令者。必噐能䟽通精粗兼備。而有文以行之者也。安仁在

𢖍為邑。風俗簡朴。人士質實。然宻邇傜居。時有强梗以病吾教者。嘉定己巳嵗。邑為𡨥所殘。未再朞而王君至。干戈甫息。學校乆廢。君乃喟然曰。義

理不講。綱常遂墜。此亂之所由作也。勸學明倫。尊君親上。此教人之所當先也。是烏可一日緩哉。顧視舊學介扵道宫神祠之門。假及廓廡。共為出

入。狹隘不足改為。邑治之東。有舊倉址。山色環秀。髙明寬廣。遂徙葺焉。外設櫺星。中陳戟户。殿宇中峙講堂後建。翼以兩廡。渠渠沈沈奠獻有所職

掌有位。惟齋舍未全。而君以薦者及格。法當通籍上印而去。士甚惜之。若乃嗣而成之。則有待扵後之君子。庶已成者毋隳。而未備者增壮。俾士子

得優游飽食。涵泳斯道以孝弟忠信為本。以禮義廉耻為維。平居有安分循禮之風。臨難奮徇義守死之節則學校之設。不為虛噐矣。君以圖来謁

記。因直述其本末。而使歸刻之。不惟紀其續之難易。抑示邑士使知所嚮耳。嘉定六年。嵗在癸酉。十一月丁卯朔日。南至朝散大夫。權發遣荆南路

提點刑獄公事。兼本路勸農提舉河渠公事。樂章記。来陽縣三國太中大夫九眞府君神道碑。府君諱朗。字義先桂陽来

陽人。豫章府君之曾孫。公。府君之孫。郎中君之子也。出自顓頃。益為舜虞賜姓贏氏至于庶子封扵秦谷因而氏焉。君以承洪源之清泒禀奕世之

髙素。履道思順。德行純備。三嵗䘮母。十嵗亡父。獨與弟居。承奉繼親。和顔恱色。孝友温恭。曾閔之操。君其蹈焉。弱冠仕郡歷右職守陽安長淑問宣

流遂升王府。除郎中尚書令史郡中正。遷長沙瀏陽令。播渥惠以育物。𡸁仁慮以布化。蒞政未期。徵拜立中都尉尚書郎。靖宻樞機。名冠衆僚。遷部

廣州督軍校尉。正身率下。不畏彊禦。流清蕩濁萬里肅齊。功成辭退。拜五官郎中。遷大中正。平衡清格。彝倫攸敘。于時交州竊邑叛國。戎車屢駕。干

戈未戢。帝思俾乂。訓咨羣司僉以君徃。部南州威惠素著。遷九眞太守。君禀明德。所立𡸁勳。宜延遐紀。光賛皇家。如何不永春秋五十有四。於鳳凰

元年四月一日乙未。寢疾而薨。嗚呼哀哉。凡百君子。莫不嗟痛。乃立碑作頌。以顯行績。其詞曰。 於鑠府君。 禀性玄通。積行閨閾。九族睦雍。

羽儀上京。 德與雲騰。入蹈丹墀。夙夜靖恭。出撫黎民。 風移俗興。名叅豹産。 勳齊徃蹤。 當永黄耇。 翼佐帝庸。吳天不弔。 哲人其終。

濟濟縉紳。 靡瞻靡崇。勒兹玄石。 永光無窮。 宋重脩杜工部祠堂記唐三百年詩人軰出。而李杜為之冠。然不幸當天寳之季。顧不早鳴國家

之盛而遭逢世亂。使窮餓其身。流離困苦。生不安席。死無定所。何若斯之甚。舊序謂先生死葬耒陽或謂不然。實死扵岳陽。二說互相抵牾。譬世傳

太白溺死葬采石。㨿李陽冰序謂病卒於當塗。枕上授簡。或謂鎮側青山亦有冡。是數說亦相反。學者至今疑焉。始余官郴。以淳熈庚戌領常平使

檄之長沙。十月二日道来陽。始得謁先生祠下。孤墳在祠後。余酹而拜焉。祠堂有漢二谷碑。湮漫摩挲不忍去。時有韻語欲書壁未果。既十八年矣。

今耒陽邑大夫嚴陵黄君茂。報政未幾。重建祠宇而一新之。比舊加壯。以書来求記。衆謂余當詳討之。以解後世之惑。余謂之曰。先生英靈忠義之

氣。在天而不在地。文章光熖之氣。在萬世而不在一方。而或者刻舟求劎。欲取證扵朽骨。則過矣。邑有墓。墓有祠。来陽所同而重也。奚恠焉。且古人

之跡。最易以偽。陶母之墓。在豦有之。而澹臺子羽之墓。亦不止一豦。彼賢而可立教者。雖没人尚貪而愛之以重其地。豈獨少陵祠耶。余讀杜詩。自

避賊至鳳翔。自秦州入同谷。盡室徒步。草行野宿。當是特不死扵凍餓。不死於虎狼。幸矣。豈知有死所哉。今孤墳嶢然。過者起敬。前得聶令葬之山

水佳絶豦。後得諸賢為立祠宇。今又得黄君再葺而新之。非少陵幸耶。非令君之賢知所先後。以政事餘力。亦孰能及此耶。故因祠宇之新。竊記之

以為如此。嘉定元年十二月十五日。承議郎致仕清江徐得之記。張齊賢書杜工部祠堂余𡮢聞工部死葬扵耒陽縣。縣乃衡之屬邑也。圖經

云。工部墓在縣北郭内二里。後晉開運中。縣令黄庭翰重興祠宇。會郴令楊演赴任。途經是邑。乃述版記云。唐天寳十五載禄山叛。幽薊稱兵内向。

翠輦西幸百官奔散。栗忠赴難者。崎嶇尋駕。𡸁危負舋者。稽顙賊庭。及肅宗受禪。尊玄宗為太上皇。復神州。清輦下。嚴武仗節西蜀。威振二川。百官

罷于奔命者依輔之。相臣房琯。翰林李白。工部杜甫與焉。工部字子羙。當開元天寳中。名動天下。妍詞竒句。合于雅頌。播在國風。洎肅宗中興。猶停

詔命。工部因忤蜀帥而適湘楚。時耒陽尹聶公。棹舟迎甫。以白酒牛炙。饋無闕焉。以酒沈冥而終。噫。三賢出蜀。俱有髙名。房相為中興名臣。陶甄品

彚。翰林旅窆采石。屹立豐碑。工部寓葬耒陽。顯存遺跡。故詩人卷軸中。未有不留題以追思。盖髙翰林格調。工部風雅。猶仲尼之日月也。圖經云黄

令再興祠宇。而悉為蓁葬蕪没。前邑令杜公惟一。好事者也。又復新之而邑里之民。止好滛祀。而不能設奠于工部之祠。會張員外又超與杜交。及

題詩刋于版。且敘工部之文行志于墓祠。以勸民奉祀云。蔡倫廟碑𡮢聞神之載祀典者。所當修崇。郡之有名勝者。所宜表異。城南李氏。祖業

有池一漲業主推官李叔源承德。謂昔蔡倫於池邉造𥿄。漢時封侯。不知何代扵池畔立祠。置像在内。因名蔡倫池。後為洪水漂蕩。其像移於他廟。

故址尚存。予聞而考之傳志。自古書契。並以竹簡縑帛書之。縑貴而簡重。不便扵用。後漢和帝時。中常侍蔡倫。剏意以樹膚麻頭弊布魚網之屬。造

𥿄以代竹簡縑帛。於世便益。封龍亭侯。至今千有餘年。竊思侯之能。功𡸁萬世。遂捐斗升之俸。并紏郡之好義者。協力命工。度。其故地。為祠一座。仍

復設像于中祠。傍置屋。募民居之。以奉祠事。扵敖山二都地名北冲口。剏置田壹拾畆。并廣濟倉後予親栽桑樹一百四十根。俱付其祠。以充給饍。

祠成。勒石其下。以記重興之本末。并助賢之士。列于左方。後至元四年嵗次戊寅九月吉日。奉訓大夫耒陽州知州兼勸農事洛陽陳宗義立。與地

紀勝碑記圖經無碑記門。而碑記散見諸豦。年月無考。神禹碑。韓文岣嶁山詩云岣嶁山失神禹碑。字青石赤形摹竒。科斗拳牙薤業披鸞瓢鳳泊

拏虎蝺。事嚴迹秘鬼莫窺。唐文學儒林碑。有大唐文學儒林碑。銓德觀碑。上有開元二十年𢖍州司馬趙頥真。元次山茅閣記。在子城西。永㤗二年

記元次山寒泉銘。在平陽江口。東巖記。在合江亭東。止觀五年剌史宇文氏記。西谿記。在合江亭。宇文氏有銘。𢖍陽志。宋剛仲序。漢桂陽周府君碑。

上載東漢耒陽人谷朗。為九真太守。朗既為耒陽人。則碑疑在耒陽縣。又有周府君碑。吳九真谷府君碑。集古録云。𨽻書不著書撰人名氏。碑以鳳

凰元年立。在来陽。臨海谷侯碑。集古録云。𨽻書不著書撰人名氏。碑無名字年月。不知其何時所立也。在来陽。

雜記𢖍州府圖經志梁本紀。天監六年。分湘廣二州置𢖍州。蕭昌傳云。天監九

年分湘州置𢖍州。以昌為持節。督廣州之綏逺。湘州之始安諸軍事。信武將軍𢖍州剌史。又侯安都傳。安都始興人。梁元帝欲迎其母。清逺國太夫

人還都。母故求停鄉里。仍詔改桂陽之汝城縣為盧陽郡。分𢖍州之始興安逺二郡合三郡為東𢖍州。以安都從弟晞為剌史。陳大建十四年紀云。

分𢖍州始興郡為東𢖍州。以本𢖍州為西𢖍州。大氏古今𢖍州之名凡五處。蕭梁𡮢以南海郡之含涯縣為𢖍州。陳大建所謂西𢖍州者。即今英州

含光縣是也。梁又分始興安逺為東𢖍州。即今韶州是也。黄州在北齊時。澧陽郡在後周時。皆嘗置𢖍州。今之𢖍州。乃吳時湘東郡。今之𢖍山。乃吳

時𢖍陽郡。凡江左諸王封𢖍陽者皆非。今之𢖍陽而封湘東王。如梁元帝蕭綏為是此地爾。自吳入晉以及江左。至隋平陳。始省湘東𢖍陽二郡置

𢖍州。今之州治是也州之社壇在城南。其地至今號湘東田又蒸陽縣故址在今城西南五十里。郛郭猶存然梁陳所置衡州。兼督數郡。故陸納以

長沙叛。攻破𢖍州剌史丁道貴於渌口。道貴走零陵。渌口。按水經即漉水入湘豦。漉水今醴陵水。零陵今永州也。是其地盖界於湘領間可知。梁陳

二史所紀。年月不同。其分湘廣置𢖍州。或云天監六年。或云天監九年。其分東西𢖍州。或云天嘉元年。或云大建十四年。或云梁元帝時與今郡地

不相涉。故不詳考。舊唐書地里志云。上元元年。以江陵府置南都。已割岳潭𢖍郴連道邵涪八州。增置萬人軍。舊史吕諲傳。止載七州無岳州。新

史方鎮表云。上元二年。荆南節度使。增領涪衡潭岳郴郡永道連九州。新史吕諲傳云以湖南之岳潭郴道邵連黔中之涪七州𨽻其道。無永𢖍二

州。按荆南方鎮表。廣德二年。以𢖍潭永邵道𨽻湖南觀察使。疑當從新史表為正。唐志初分十道。五曰山南道。江陵𨽻焉。八曰江南道。𢖍州𨽻焉。

其後山南江南各分東西道江陵𨽻山南西道。𢖍州𨽻江南西道。舊史志。至德二年。江陵尹衛伯玊。以湖南闊逺請扵𢖍州置防禦使改屬江南西

道。則是至德以前。𡮢屬荊州矣。按新史表。至德二載置𢖍州防禦使。領𢖍潭八州。上元二年荆南節度增領𢖍潭九州。廣德二年置湖南都團練守

捉觀察使治𢖍州。皆不言所屬。舊史志又云。自至德後。中原多故。襄鄧百姓。兩京衣冠盡投江湘故荆南井邑十倍其初乃置荆南節度使。上元元

年置江陵尹。又衛伯玊傳。肅宗即位。自安西歸長安。初為神策軍兵馬使。上元二年。撃破史朝義于陝。廣德元年。乗輿幸陝。以伯玊有幹畧。乃拜江

陵尹。据此則江陵置尹。在上元初。伯玊除尹。在廣德初。不應云至德二年也。伯玉所請。必是廣德二年置湖南團練守捉觀察時事。盖衡州舊屬江

南西道。上元元年始𨽻荆南。屬山南西道。故伯玉以湖南闊逺。請改屬江西。舊史志。誤以廣德為至德。守捉觀察為防禦耳。兼至德當言二載。不當

言二年也。臨蒸。見蜀志諸葛亮傳注云。亮時住臨蒸。建安十二年也。晉志湘東郡統縣始有臨蒸。宋齊以後皆同。舊唐書地理志。𢖍陽縣注云。漢

烝陽縣屬長沙國。吳分烝陽立臨烝縣。吳末分長沙東界立湘東郡。据蜀志則蜀時已有臨烝之名。唐志云吳分烝陽立臨烝。疑誤。唐志又云吳立

湘東郡。不言所治。以酈道元水經注考之。盖湖東郡初治酃。後徙治臨烝也。新平新寧晉志。湘東郡有此二縣。宋志云晉孝武太元二十年省新

平。南齊及隋志皆止有新寧。舊唐志云吳分来陽立新寧縣。大中祥符舊經云。本来陽縣地。吳於今縣東南一百里置新平縣宋元徽中。移縣於

宜江。仍改為新寧縣。据晉志已有新平新寧兩縣。宋志又云省新平。然不言省入某縣。祥符舊經乃云吳置新平。宋移於宜江。改為新寧非是。當是

吳𡮢立兩縣。晉因之。其後省新平併入新寧爾。新城縣隋志云。平陳省入衡山郡𢖍山縣。新唐志云武德七年省入衡陽。大中祥符舊經亦云唐

武德七年廢。當考。隋地理志。衡山郡平陳置衡州。統縣有衡山。注云舊置湘東郡平陳郡廢。併省臨烝新城重安三縣入焉。又長沙郡統縣亦有

衡山。注云舊置衡陽郡。平陳廢併衡山湘鄉湘東三縣入焉。據隋志則𢖍山郡之衡山縣。乃今之衡陽縣也。長沙郡之衡山縣。按宋志吳時初立曰

衡陽。晉惠帝始更名衡山。乃今之衡山縣也。今之衡陽隋志曰衡山不言改為衡陽。舊唐志乃云隋罷湘東郡為衡州。改臨蒸為衡陽。武德四年復

為臨蒸。開元二十年復為衡陽。而新志云衡陽本臨蒸。武德四年置。開元二十年更名。較二志舊史頗詳。然謂隋改臨蒸為衡陽。與隋志不合。當是

隋改臨蒸止曰衡山。至唐初復曰臨蒸。開元乃曰衡陽耳。又隋志長沙郡𢖍山縣注云。併湘東云云三縣入焉。湘東舊非縣名。按通典衡山本漢湘

南縣。疑誤以南為東也。  拾遺

建武十六年交阯女子徵側徵貳反遣伏波將軍馬援。樓船將軍叚志。發長沙桂楊零陵蒼梧兵萬餘人討之斬側貳。杜佑云長沙今吳沙𢖍陽郡

衛颯建武中遷桂陽太守。来陽縣産鐵石。它郡民庶常依因聚會私為冶鑄。遂招来亡命。多致姦盗。颯乃上起鐵官。罷斥私鑄。嵗所增入五百餘萬。

許荊和帝時遷桂陽太守。𡮢行春到来陽縣。人有蔣均者兄弟爭財。互相言訟。荆對之歎曰。吾荷國重任。而教化不行。咎在太守。乃顧使吏陳狀乞

詣廷尉。均兄弟感悔。各求受罪。郴人謝弘等不飬父母。兄弟析分。因此皆還供養者千有餘人。建安二十年。孫權拜吕岱為昭信中郎將。督孫茂

等十將從取長沙三郡又安成攸永新。茶陵。四縣。吏共入隂山城。合衆拒岱岱攻降三郡。權留岱鎮長沙。右見吕岱本傳漢蔡倫。傳云。自古書契多

編以竹簡。其用縑帛者謂之𥿄縑。貴而簡重。並不便於人。倫乃造意用樹膚麻頭及敝布魚網以為𥿄。奏上之莫不從用。天下咸稱蔡侯𥿄。湘州記

曰。来陽縣北有漢黄門蔡倫宅。宅西有一石臼。云是倫春𥿄臼也。蜀志。諸葛亮為軍師中郎將使督零陵桂陽長沙三調其賦稅。以充軍實。零陵

先賢傳云。亮時住臨烝。吳吕蒙字子明。孫權命蒙西取長沙零桂三郡。蒙既定長沙。當之零陵過酃載。南陽鄧玄之令誘零陵守郝𦵻竟降之。顧憲

之。吳郡人。凱之孫。仕齊為衡陽内史。出公禄葬疫死者。雖累經宰郡。資無儋石。及歸環堵。不免飢寒。新添世說羅君章。曾在人家。主人令與坐上客

共語。答曰。相識已多。不煩復爾。注云楚熊姓之後。啓土羅國。遂氏族焉。晉韓康伯母殷。隨孫繪之守衡陽。在衡陽數年。遇亘亮之難。繪之見殺。殷

撫其尸哭曰。汝父昔罷豫章徵書朝至夕發。汝去郡邑數年。為物不得動遂及扵難。夫復何言。見在說。元興中。衡陽有雌雞化為雄。八十日而冠

萎及亘玄僣盗。至敗凡八旬。梁張纉。字伯緒。仕梁為湘州剌史。至州務公平。州界零陵𢖍陽等郡。有莫徭蠻者依山險為居。歷政不賔服。因此向

化。隋經籍志云。晉衡陽内史曾壞集三卷。晉湘東太守庾肅之集十卷。録一卷。唐崔俊字德長遷湖南觀察使。湖南舊法。雖豐年貿易不出境。鄰

部災荒不恤也。俊至謂屬史曰。此豈人情乎。無閉糴以重困民。削其禁。自是啇賈流通貲物益饒。劉晏遺元載書曰驅馬陝郊。見三門渠津遺迹

到河隂鞏洛見宇文愷置梁公堰。分黄河水入通濟渠。大夫李傑新堤故事。飾像河廟。凛然如生。涉滎郊浚澤。遥瞻淮甸。步步探討。知昔人用心則

潭衡桂楊必多積榖關輔汲汲。只緣兵粮漕引瀟湘洞庭萬里幾日淪波掛度西指長安三秦之人。待此而飽。三軍之衆待。此而强天子無側度之

憂。都人見泛舟之役天寳中董奉先修九華丹法。乆扵衡陽棲朱陵後洞。杜甫憶昔行云。更憶衡陽董煉師。南游早皷瀟湘柁。吕諲拜荆州長史

初長史張惟一。以衡州蠻酋陳希昂為司馬。督家兵千人自防惟一親將年遂金與相忤。希昂率兵捕之惟一懼。斬其首以謝。悉以兵屬之自是政

一出希昂後入朝遷常州刺史。過江陵。入謁諲。伏甲殺之。内外震服。唐中和中。周琲為吉州刺史。鍾傳以琲連賊。將討之。琲夢入一城中白馬踐

腹上。有人呼曰史君。日者曰。公將有行。利在湖南。不失為專城。白。西方色也今馬公霸湖外在廬陵西。當復作牧守爾。即歸湖南。馬殷甚喜。奏授衡

州刺史。九圖志乾德四年八月壬子。衡州言火焚公廨倉庫及民廬舍僅千間。乾德五年冬。命鑄湖南管内四十縣牌印。雍熈四年五月十九

日。南嶽廟灾。詔中。使董丁匠脩之。元豐四年。郡被火灾始燎于南連延以北。市肆倉廪居民郡寺焚之皆既。見題名序慶曆四年三月詔湖

南轉運司衡道等州。昨經賊警劫。曾被殺傷。及燒蕩産業虜掠人口者其免去年秋稅。及今年夏稅。及差科一年四月。上謂輔臣曰。前發兵捕衡

道永州傜賊。如聞誤殺山下居民。其令每口給絹五匹。慶曆六年東上閣門使恩州刺史髙崇正。坐知邠州不應招討司命。責授衡州司馬。元

符二年四月。察訪堇必。體究朝散郎湖南提刑梁美。不覺察昌化軍使張中。脩倫江驛。以别駕蘇軾居之。降朝奉郎。是月司諌陳次升。言必發衡州

出雜常平米。就潭州興獄致死。三人罷新除工部員外郎。太平興國三年十月。𢖍州言茶陵縣民谷承銳。於靖王寺前得塊土色丹。刻之。稷古玊

印来獻。元符二年四月。衡州生芝草一根。計一十六葉。内一十五葉。紫色。一葉黄金色。紹聖三年正月。詔潮漳𢖍永郡知州。并監司屬官。並吏

部注擬。買録中書備對衡郴永道審官東院差知州人。景祐三年。章得象上所定王公國名封國在小國之數。仁宗初。詔定公因。諸路多誤以户

絶官田給官吏。王罕為湖南提刑。諭所部以法不當給聴自舉覺既而賡南坐收户絶田以賊廢者七十餘人。知審刑院張揆。見湖南官吏首狀。它

日遇罕曰。公德反人多矣。歐陽脩言湖南蠻賊漸熾。楊畋銳於計撃不肯招降。盖以蠻所在依山在衡永道桂四面皆可出寇。官兵守於東。則彼

出扵西。官軍守於南。則彼出於北。四面盡守。則用兵太多。分兵而邀。則兵寡易敗。今正蠻已。為鄧和尚黄提鬼所誘。黄鄧初起之時捕賊官吏。急於

討撃逢蠻便殺。屢殺平人。遂致莫徭驚皇。以此言之。則本撫為盗之心。固有可招之理。初邵歸招黄提鬼之時。失扵恩信致彼驚逃尋捕獲致死。今

鄧知尚等。若指前事為戒。計其必未肯降。莫若罷兵曲赦。示信推恩。庶幾招之可使聴命。鄧和尚大則希一班行。次不過殿侍。若遷延後時致彼猖

熾。官吏頻遭殺害。則朝廷之體。難為屈法而招。彼以其罪既多。必恐不能自信。又言揚畋近殺得七八十人首級。挫賊之鋒。竊恐上下之心。急於平

賊。間此小捷。便謂兵勝。不能鎮静。外示輕脫。其間二事。尤合深思。一曰不侍成功。便行厚賞。二曰謂其可殺。更不肯招。今若因畋小勝。示以恩威正

是天與招服之時。機不可失。其賞典宜小遲為。庶合事體。余靖。言湖南以羣盗。畆去山二十里。禁民不得耕種。此乃驅民為盗耳。賊既焚其廬舍。

劫掠其資。又禁其耕種。欲不為盗。不可得也。又言湖南初以錢絹購蠻首。軍人利厚賞。逢人即殺。至有頭插標識。以免官軍之害。由是標識者賊殺

之。撫標識者官。軍殺之。楊畋但欲静盡賊徒。若能盡賊。但恐百姓亦盡。賊勢已窮。欲降乆矣。畋宜便與差遣。淳化二年。少府少監雷有終。責授𢖍

州團練副使。德驤子也咸平六年四月。詔民祠嶽者。自今無得造輿輦黄纓傘茜鞍帕。及紏聚社衆執兵。遣者論如法。元祐中。韓贄為御史。荆湖

災。以贄持節安撫湖湘。自馬氏時。計丁輸米。雖身死田盡。不得免。又賦竹索船木。及賣茶之直數十萬民以為病。贄悉條奏能之。元祐五年正月

户部言。江湖鹽未有徃外州縣般鹽管押法。乞衡州茶陵安仁縣。徃潭州衡山縣般運。並依鹽今那官押管交割出賣。從之。乾興元年十一月。同

判吏部南曹丁度言。諸州軍户口頗多。各置録事參軍。詔流内銓。與南曹同定奪以聞具到自来不置録事參軍。萬户以上州。隴資洋通永郴道𢖍

湖循十州。乞依所請。添置替見任司户司法内。内兼録事參軍一員。滿闕。詔可。熈寧三年十二月。詔全道郴潭衡郡永州桂陽監。有溪洞蠻徭處

縣。主簿尉及逐州監銀銅鉛鍚坑冶官。令轉運司依川廣路法就差。元祐元年。福建路轉運副使賈青坐違法督責州縣廣認鹽數。令鋪户均買。

謫添監衡州在城鹽酒稅。漠桂陽周府君碑隂故曲紅長零陵重安區祉字景賢。来陽字漠咸歐陽脩集古録。載謝仙火。慶曆中衡山女子

號何仙姑者。絶粒輕身。人皆以為仙。有以此字問之者。輙曰。謝仙雷部中鬼也。夫婦皆長三尺。其色如玊。掌行火於世間後有聞其說者閲道蔵云。

寳有謝仙名字。主行火。而餘說則無之。中由是益以仙姑為真仙。近見衡州奏云仙姑死矣。都無种異。客自衡来者。云仙姑晚年羸瘦面皮皺黑第

一率媪也。至道二年。知州事錢熈。給石鼓書院基止。與學究李士貞帖。見文集通鑑長編。宣和五年夏。倪洔以鼓唱撰造監潭州荼陵縣造船

塲。茶陵繫之潭州。當考。元祐六年五月丙寅。給事中朱光庭言𢖍州上王五等刧盗。案有情理可矜憫之言。乞令刑部太理寺。今後斷案若情理

可憫。奏上。不得却入疑似之言。從之。韋倫唐天寳未貶𢖍州司户初倫為屯田員外郎兼侍御史時内官禁軍相次到蜀。所在侵暴。倫清儉率身

以化之。竟遭毁貶。李迪。乾興元年二月。貶衡州團練副使不僉書本州公事。初真宗不豫。欲令皇太子總軍國事。丁謂獨異議曰。即上躬疾已

事難處也。迪曰。太子出則撫軍。入則監國非古制耶。力爭不已。於是皇太子止扵資善堂聴事。它皆聴㫖謂寖擅權。至除吏不以聞迪僨然曰。迪

起布衣。十年至宰。相但知事主。安能徇權臣取容乎。因面䟽謂姦狀。願與俱罷。既而與謂歸班。尋知鄆州。謂俄上殿。隨中使口詔入中書。復為宰相。

真宗崩。迪乃貶。是年十二月為秘書監知舒州劉摯。熈寧四年謫監衡州鹽倉初摯除監察御史寰行。禾及對。即言毫州官吏所犯。止於不依限散

青苗錢其罪可以一言定。有司未測朝廷風㫖。張皇事勢。又論助役十害。會中丞楊繪亦論新法。章下司農。司農劾公與繪險陂。中懷向背。有㫖分

析。摯奏曰。臣有言責。采士民之說。告于陛下。臣之職也。有司駮奏。遽令分㭊。無乃辱陛下耳目之任哉。所謂向背。則臣所向者義。所背者利所向者

君父。所背者㩴臣。願以巨章及司農所奏。宣示百官。考定當否。奏入不報。明日復上䟽。極論時政。遂羆御史落館職。貶衡州。劉攽。元豐六年。責增

監衡州鹽倉。初攽為京東轉運使。俄知毫州。後轉運使吳居厚。言本路元豐三年秋季至今。上半年終酒稅課。比元豐二年前官任内祖额。增百七

十九萬餘緡。其前官任内二年酒稅。比祖額𧇊二十一萬緡。居厚擢天章閣待制。攽坐廢弛。奪兩官落校理。謫衡州孫沔。字元規會𥟵人。𡮢知衡

山縣。沔上書言時事以切真。責監衡州酒稅。吕陶字元釣。眉州人哲宗即位。除殿中𠋣御史。論罷蔡確韓縝章于厚。坐元祐黨籍。謫衡州居住。並

事畧劉安世。字器之。號元城先生。哲宗朝為右正言。𡮢論蔡確章子厚等妄要定策功。責英梅安置。後移衡州淳熈七年謚忠定。見言行録胡

銓。字邦𢖍。吉州人。詔興七年。除樞宻院編修官。上書力排羣議。責新州又移言陽軍。斥海外二十年詔興三十一年。量移衡州。言行録曹衍字

希甫。衡陽人。少好學。能屬文。周行逢時尚門蔭。以家寒素不得調居衡陽教授自給。張文表㨿潭州。為觀察判官。文表敗。遁去采馬氏舊事撰野史

三十卷詣闕進之太宗授將作監丞。見陶岳荆湘近事王政。山東人少從韓世忠軍。以勇稱。任衡道郴桂四州都巡檢使乾道元年郴𡨥李金

犯道州。破寧逺縣。政力戰破賊。既而賊衆復至。政以失援敗被執。駡賊以死。䘮還。部使者鄭丙。首即其居哭之甚哀。聞者感動。討司以事聞。詔贈

廣州觀察使。官其屬五人。賜廟曰褒忠。黄端卿。字缺疇若之子。知茶陵縣。淳祐間。郴𡨥竊發。侵及邑境端卿開門迎敵。竟死于賊。朝廷嘉之特

贈三官。澤及子。仍為立廟。奉勑賜額忠顯。新唐書紀。光化二年五月馬殷䧟邵衡永三州。剌史蔣勛楊師逺唐旻死之。按新書。鄧處訥傳。先是

陬溪人周岳。悉衆趍衡州。逐剌史徐顥詔授衡州剌史。時鎮南節度閔頊哀顥窮率兵納之。岳誘戰。頊大敗。岳以輕兵入潭州。自稱欽化軍節度。邵

州剌史鄧處訥。攻岳斬之。自稱留後會劉建峯為殷兵至。處訥遣邵州豪將蔣勛犒師。殷說勛曰。劉公勇知絶人。不如下之富貴可得。勛謂然。既執

處訥。許勛賞。未及行。勛恕取邵州。建峯死。殷代為節度。擒勛斬之。是時道州蠻首蔡結何廋。衡人楊師逺。各㨿州叛。郴人陳彦謙自稱都統。零陵人

唐行旻乗巢亂。盗永州。殷遣將李瓊攻殺行旻。瓊出来陽常寧攻郴州。斬彦謙。又劉建峯傳。建峯死。將吏推殷為留後殷厚結朱全忠。請于朝。乃拜

湖南節度。扵是收邵衡永道郴連六州。又按通鑑。光化二年春以潭州剌史馬殷知武安留後。時湖南管内七州。賊帥楊師逺㨿衡州唐世旻㨿永

州。蔡結㨿道州。陳彦謙㨿郴州魯景仁㨿連州。殷所得惟潭邵二州夏五月。湖南將姚彦牽言扵殷。請取衡永連道郴五州。仍薦李瓊為將將兵攻

衡州。斬楊師逺云云。以新書列傳。及通鑑考之則馬殷雖本蔡賊餘黨然已。朝命為節度留後。師逺軰亦一時乗亂竊㨿。殷以强取弱則有之師

逺不得為死官。然以新書紀凡例考之。乾符六年書郎州賊周岳䧟衡州逐其剌史徐顥。光啓二年書衡州剌史周岳䧟潭州。自稱節度使。景福三

年書邵州剌史鄧豦訥䧟潭州。欽化軍節度。使周岳死之。豦訥自稱留後乾寧元年書劉建峯馬殷䧟潭州。武安軍節度使鄧處訥死之。如此例甚

多。是時朝綱不振。羣盗猬起。小者㨿一州。大者連數郡。朝廷既無以制因以命之地醜德齊。莫能相尚。歐陽公以賊書周岳。始言䧟。後言死之。是以

入者為主。紀史之法。當有知之者


永樂大典巻之八千六百四十八

重 録 總 校 官 侍 郎 臣 高   拱

學 士 臣 胡 正 蒙

分 校 官 侍 讀 臣 王 希 烈

寫 書 官 主 簿 臣 吳 自 成

圈 點 監 生 臣 孫 世 良

臣 敖 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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