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主菜单
 卷之一萬一千八百八十七 永樂大典
卷之一萬一千八百八十八
卷之一萬一千九百三 

永樂大典卷之一萬一千八百八十八 十八養

慶元黨二

四朝聞見録慶元黨 嘉定改元眞文忠公以太學博士輪對奏劄曰慶元以来柄臣顓制立爲名字以沮天下之善者有二曰好異曰好名士大

夫志於爵禄靡然從之。以慷慨敢言爲賣直以清脩自好爲不情流弊之極。至于北伐。舉朝趨。和而爭之者不數人今既更化當先破尚同之習六

年春二月。除起居舍人。夏五月。直前奏事略曰自權姦擅政十有四年。始也朱熹彭龜年以抗論遂。吕祖儉周端朝以上書斥其後吕祖泰之貶則

近臣已不敢言又其後也盗平章之名起邊郵之釁求如一祖㤗者不可得矣。文忠此䟽不特爲韓也先是紹熈五年十一月庚寅朱文公熹除寳

文閣待制。與州郡差遣。己亥。除知江陵府初寧皇之立。趙忠定公不用吳琚事已載乙集。琚。慈福親姪乃召韓𠈁冑慈福表姪而囑之。韓本不得通

慈福宫。籍乃介内侍關禮。入白慈福。至涕泣固請。慈福召韓入遣諭忠定。其議遂定韓自以爲有定𠕋之功。欲去忠定而未果。文公自長沙召入。聞

之即愓然以爲憂。因免牘寓微意及進對指陳再三。又約吏部侍郎彭公龜年。白發其姦彭護虜使以出。韓益得志時忠定方議。召知名之士。海内

引領。以觀新政。而事已多出於韓氏。文公既言於上。又數以手書遣其徒。白忠定。欲慮韓以節鉞。賜第于北關之外。以謝其勤。漸以禮踈之。忠定不

能用。文公自長沙行至衢州。以書招其門人。聘君蔡元定。元定不至。復書無他語。但勸其早歸。文公未去。頃韓風伶優以木刻公像。爲峨冠大袖。於

上前戯笑。以熒惑上聴。公猶留身講筵乞再施行前奏。則予郡之批。已徑從中出。然韓猶以公當世重望。美其職名而優以大藩公既去國彭公方

護使歸。因奏陛下。近日逐得朱熹太暴臣亦欲陛下亟去𠈁冑。未幾。彭亦以直批予郡。慶元元年。韓欲併逐忠定。誣以不軌。因以盡除天下之不附

己者。名以僞學。而太府寺丞呂祖儉以爭論忠定貶韶州而其弟祖泰至黥而竄。初詞臣傳伯壽。嘗從公于武夷當公懇辭待制草制詞云云。逮兹

累歲。始復有陳前受之是今受之非。誰能無惑大遜如慢小遜如僞夫豈其然。顧而務徇於名高在我詎輕於爵馭俾解禁嚴之直復居論著之聮。

云云噫厭承明勞侍從既違持棠之班歸鄉里授生徒徃究專門之學。遂授修撰之命公嘗用郊恩奏其子京官故傳有累歲始陳之誚二年冬。十

月癸酉。禠職罷祠。臺臣撃僞學。至榜朝堂。未幾。張貴。謨指論太極圖說之非。而沈繼祖以追論伊川程正公爲察官。乙集所載爲胡紘今以文公年

諸考之盖紘草而沈用之而胡紘草公䟽欲上。會以遷去職。遂以授繼祖。故有是命。慶元三年丁巳春。二月癸丑。省劄蔡本作二年十月臣竊見朝

奉大夫秘閣脩撰。提舉鴻慶宫朱熹。資本回邪。加以忮忍。初事豪俠。務爲武斷。自知聖世。此術難售。尋變所習。剽張載程頥之餘論寓以吃菜事魔

之妖術。以簧皷後進。張浮駕誕。私立品題。收召四方無行義之徒以益其黨伍。相與餐麄食淡。衣裦帶博。或會徒於廣信鵝湖之寺或呈身於長沙

敬簡之堂。潜形匿影。如鬼如魅。士大夫之沽名嗜利覬其爲助者又從而譽之薦之。根株既成。遂以匹夫竊人主之柄而用之於私室飛書奏䟽。所

至響答。小者得利大者得名不惟其徒咸遂所欲而熹亦富貴矣。臣竊謂熹有大罪六。而他惡又不與焉人子之於親當極甘㫖之奉熹也不天惟

母存焉建寧米白甲于閩中熹不以此供其母。而乃日糴倉米以食之。其母不堪每以語人常赴鄉鄰之招歸謂熹曰。彼亦人家也有此好飯聞者

怜之昔茅容殺鷄食母而與客蔬飯今熹欲餐麄釣名而不䘏其母之不堪。無乃大戾乎熹之不孝其親大罪一也。熹於孝宗之朝累被召命偃蹇

不行及監司郡守或有招致則趣駕以徃說者謂召命不至盖將辭小而要大命駕趣行盖圖朝至而夕饋其鄉有士人連其姓者貽書痛責之熹

無以對。其後除郎則又不肯入部供職。托足疾以要君又見於侍郎林栗之章。熹之不敬於君。大罪二也。孝宗大行舉國之論禮合從葬。於會稽。熹

乃以私意倡爲異論首欲奏劄乞召江西福建草澤别圖改卜。其意盖欲籍此以官。其素所厚善之人。附會趙汝愚改卜他處之說。不顧祖宗之禮

典。不䘏國家之利害。向非陛下聖明朝論堅决幾誤大事熹之不忠於國大罪三也。昨者汝愚秉政。謀爲不軌。欲藉熹虚名以招致姦黨恃爲腹心

羽翼。驟升經筵。躐取次對。熹既用法從恩例封贈其父母。奏薦其子弟。換易其章服矣。乃忽上章。佯爲辭免。豈有以職名而受恩數而𨚫辭職名玩

侮朝廷。莫此爲甚。此而可忍。孰不可忍。熹之大罪四也。汝愚既死。朝野交慶。熹乃率其徒百餘人哭之於野。熹雖懷卯翼之私恩盍顧朝廷之大義

而乃猶爲死黨不畏人言至和儲用之詩有除是人間别有天之句乃武夷九曲詩。非和儲也。人間豈容别有天耶其言意何止怨望而已。熹之大

罪五也。熹既信蔡元定之說謂建陽縣學風水有侯王之地熹欲得之。儲用迎逢其意。以縣學不可爲私家之有。於是以護國寺爲縣學恐是政和

以縣學爲護國寺以爲熹異日可得之地遂於農月伐山鑿石曹牽伍拽取捷爲路。所過騷動破壞田畆運而致之於縣下方且移夫子於釋迦之

殿。設機造械用大木巨纜絞縳聖像撼徭通衢囂市之内而手足墮壞觀者驚歎。邑人以夫子千萬世仁義禮樂之宗主忽遭對移之罰而又重以

折肱傷股之患其有害於風教大矣熹之大罪六也以至欲報汝愚援引之恩。則爲其子崇憲執柯要劉珙之女而奄有其身後巨萬之財又誘尼

姑二人以爲寵妾每之官則與之偕行謂其能脩身可乎冢婦不夫而自孕。諸子盗牛而宰殺謂其能齊家可乎知南康軍則妄配數人而復與之

改正。帥長沙則匿蔵赦書。而斷刑徒者甚多守漳州則搜古書而妄行經界。千里騷動。莫不被害。爲浙東提舉則多費朝廷賑濟錢米盡與其徒。而

不及百姓。謂其能治民可乎又如據范染祖業之山以廣其居而反加罪於其身。發掘崇安弓手父母之墳以葬其母而不䘏其暴露謂之恕以及

人可乎。男女婚嫁必擇冨民以利其奩聘之多開門授徒必引冨室子弟以責其束脩之厚四方饋賂鼎来踵至一歲之間動以萬計謂之廉以律

已可乎夫廉也恕也脩身也齊家也治民也皆熹平日竊取中庸大學之說以欺惑斯世者也今其言如彼其行乃如此豈不爲大姦大憝也耶。昔

少正卯言僞而辯行僞而堅夫子相曾七日而誅之夫子聖人之不得位者。也猶能亟去之而况陛下居得致之位操可致之勢而熹有少正卯之

罪。其可不亟誅之乎。臣愚欲望聖慈特賜睿斷將朱熹禠職罷祠以爲欺君罔世。污行盗名者之戒仍將儲用鐫官永不得與親民差遣其蔡元定。

乞行下建寧府追送别州編管庶幾姦人知懼正道復明天下學者自此以孔孟爲師而憸人小夫不敢假托憑藉於清明之時誠非小補公遂拜

表稱謝曰罪多擢髮。分甘兩觀之誅量極包荒姑示片言之貶迨復尋於白簡。始知麗於丹書。鐫延閣論撰之名輟真祠香火之奉兹爲輕興永頼

洪休。捧戴奚勝。感藏曷喻中謝伏念臣草茅賤品江海孤生蚤值明時已誤三朝之睿奬。晚逢興運復叨上聖之深知召自藩維擢參經幄畧無可

紀。足稱所蒙。暨逺去於朝行。即。永歸於農畆然猶畀之秩祿使庇身於卜祝之間。寘在清流。容厠迹於圖書之府所冝恭恪或逭悔尤乃不謹於彛

章。遂自投於憲網。果煩臺劾盡發陰私。上瀆宸嚴下駭聞聴凡厥大譴大訶之目。已皆不忠不孝之科至於衆惡之交歸。乃亦群情之共棄。而臣聵

眊。初罔聞知。及此者循。甫深疑懼豈謂乾坤之造特回日月之光。畧首從之常規。既俾但書於薄罰稽青終之明訓儻許卒遂於餘生。是冝衰涕之

易零惟覺大恩之難報此盖遇皇帝陛下堯仁廣覆舜哲周知。謂表正於萬邦已極忠邪之判則曲金於一物。未傷黜陟之公遂使頑蒙獲逃竄

殛。臣敢不㴠濡聖澤。刻屬愚衷雖補過脩身無及桑榆之景然在家憂國未忘葵藿之心。初臺臣劾公僅見省劄而掖垣竟不敢草謫詞云。以蔡李

所著二年譜考之二年十月中書舍人闕官三年丁巳春則高文虎實權中書舍人三月真除。繼是則范公仲藝陳公守召當制以年譜之所載二

年三年不同續當有考初元定前以錫山尤公袤誠齊楊公萬里所薦杜門著書。隱居不仕臺臣以元定與公游最乆謂公欲薦草澤易阜陵之卜

誣以爲公易置建陽鄉校基規爲葬地故䟽云云元定謫道州羈管時建陽令儲公用字行之。亦以劾罷爲其從公命也公復鄭公景實書云。儲

宰一日興邑中定議而某亦預馬其人謂元定則初不及知而其地亦不堪以葬他時經由當自知之。又答儲書云閑中讀書奉親足以自樂外物

之来。聖賢所不能必。况吾人乎。但新學一旦措十。而委之庸髠數目。前已遷像設令人憤歎不已慶元六年。公終于正寢郡守傳伯壽以黨禁不以

聞于朝猶遣人以賻至其家辭馬時故舊莫敢致哀陸公海僅以文祭有云捐百身起九原之思傾長河注東海之淚路脩耄神徃形留公殁不

忘庶其歆饗僅此六句。詞有所避而意亦至矣元定先公三年殁以柩歸葬公以文慟之其詞曰。竊聞亡友西山兀定號先生羈旅之襯逺自春陵

来歸故里謹以家饌隻鷄斗酒酹于柩前嗚呼哀哉畧無他詞及其葬也以病不能會。遣其子以文祭之曰季通而至此耶精詣之識卓絶之才不

可屈之志。不可窮之辨。不復可得而見矣天之生是人耶果何爲耶西山之顛。君擇而居。西山之足。又卜而藏。而我於君之生未及造其廬以遂半

山之約。及其葬也又不能扶曳病軀以祖君之反此真宅。而永訣以終天也。並游之好。同志之樂。已矣陸公之祭文公文公之祭蔡君俱不敢以一

字誦其屈盖當時權勢熏灼諸賢至不敢出聲吐氣以目相視而已而有官薦書與士子家狀。俱以不係僞學爲保任公與田子真帖云聞某頗居

前列。姓名已載李秀巖朝野僉記兹不復又公與饒廷老書云中間道學二字。標榜不親切。又不曾經官審驗多容僞濫。近蒙易以僞學。又責保

任虚實。於是眞贋始判矣。嘉秦二年壬戌除華文閣待制與一子恩澤。郡不以公殁聞于朝故有生前之命。惜其家子弟不以實辭于朝遂以死者

而冒生前之命。於是黨禍稍平。而不知其所自盖吳公琚與諸公行之。項平甫游甚宻。王大受又爲水心先生門人而吳人嘗見止齋陳公執弟子

禮陳集有冋关直間書初徐誼以忠被譴徙南安勢洶洶未巳大受謀。爲薄誼罪者一日𠈁胄女歸寧忽致誼書𠈁胄發凾黯然即移𡊮州方議再

移。會使臣蔡璉妄言牽引誼衆爲懼大受調護從容竟得移𡊮州尋歸故郡矣。於是胡紘劉德秀等多架造險語且欲林䧟良久人人皇恐不自保

大受又請琚白太后誥外廷。母更論徃事大受力居六七水先生題大受拙藁然事關宫閫聮畹戚至秘雖韓氏亦不知吳公琚與大受所𤼵固

非當時外廷與武夷弟子之所知㣲水心先生發明之則後之作史者安考。韓已漸凝琚陰援道學至語其兄有二哥吳於韓爲中表其位爲二吳

管引訐多秀才上門吳由次對遂祈郡以出韓一日因賞花之會戯謂琚曰。二哥肯爲𠈁胄入蜀爲萬里之行否琚對以更萬里琚亦不解韓笑謂

口慈福豈容二哥逺去前言相戯爾琚亦以他郡去琚謚議云待制西清陳義慷慨無所囬隱至於誠心樂善惓惓於當世之君子而深識逺慮疾

私忿之害公惡偏論之夫平。有關於天下國家之大者士大夫徃徃愧之嗚呼若此者世豈能盡知公哉。琚薨時韓猶未敗故謚議㣲及其事。云。此

太常之云耳考功張嗣古是之云深識逺慮惓惓於當世之故有非學士大夫之所及者嗣古爲韓甥畧不趍附其使虜一節已載前録人云譙公

令憲者。偶閲未文公論語以韓邀會介者促迫之登車偶不省論語在柚中。至韓所欲揖而論語墜地韓爲一笑其後令憲以江東部使劾公之子

在亦曰臣嘗讀其父書。當文公之嚮用也。其門人附之者衆及黨議之興士之清脩者深入山林以避禍而貪榮畏罪者至易衣中携妓女於湖山

都市之間以自别雖文公之門人故交嘗過其門凛不敢入乙卯歲麗水吳君■獨躡屩入武夷授四書每日爲誄。文公多所印可公大書思齋二

字以厲之吳因以自名其齊云文公去國。寓西湖靈芝寺送者漸少惟平江木川李君祀獨從容扣請得窮理之學有紫陽傳授行于世嘉泰之間

公爲之類者已幡然而起至嘉定間偶出於一時之游從或未嘗爲公之所知者。其迹相望于朝。俗謂當路買藥綿臨安售綿率非真每用藥屑以

重之。故云夫誦師說而失其本真雖孔氏之門不能免而其不出而仕者僅顔曾二二子。利禄之移人。雖賢者不能忘當文公武夷籍溪之時與其

師友門弟子析義埋之精㣲窮性命之隱與視風乎舞雩之樂殆將過之。出而齟齬於仕。坎壈其身。幾䧟入於深文雖禍福决非公之所計而士君

子之出處斯亦難矣惟聖人備。迫全美信夫文忠猶及文公之時時黨禁莫之敢見文忠已中乙科以婦翁楊公圭勉之同謁鄉守傳伯壽盡傳宏

傳之業未幾。中選故不及門云惜哉宋王君實臞軒集讀慶元黨人家乘蜀中游公諱仲鳴景仁似尚書之父群僞欺天日宋臣去國時朝扶皇帝

壐。暮植黨人碑。楚衆齊難勝劉安晁遂危抵龜公賛决幾事併先知辨趙忠定公之冤方喜儒宗用無何學禁嚴甘心師管晏絶口說伊廉天豈斯

文䘮人憂善類殱。一鳴公甚偉。直氣戢群憸爭朱文公之去 石顯權傾帝侯勢逼王。群狐爭伺夜丹鳳獨鳴陽閶闔辭天仗洋川佩郡章誰嘗

舒亶唾有舌巧如簧。論韓𠈁冑之專𠈁怒如關虎曦謀比井蛙公乎𢬵一死國爾自忘家。庾亮塵難汙。劉輿膩莫加脩名與姱節皎皎玉無瑕料

吳曦之叛。 本朝諸大老謚議兩忠公公去道鄕逺名垂太史同一時無顯位千載播清風韓吕多孫子須母添乃翁時流酣冨貴雅道冷如菰。

甘附武韋勢相師張孔諛識污隨竈婢氣短事家奴使讀忠公傳還能泚顙無。宋元憲公集讀黨人篇陳蕃推席偏憂國孟國囊頭不祭神一自

太官供賽其皇天無意福忠臣酒黨東漢書桓彬傳彬爲尚書郎時中常恃曹節女婿馮方亦爲郎彬厲志操與左丞劉歆右丞杜

希同好交善未嘗與方共酒食之會方深怨之遂章言彬等爲酒黨事下尚書令劉猛雅善彬等不舉正其事大怒劾奏猛以阿黨請收下詔獄在

朝爲之寒心。猛意氣自若旬日得出免官。禁錮彬遂以廢阿黨隋書何妥傳隋文帝時。安上八事。以諫其二事曰孔子云是察阿黨。

則罪無掩蔽。又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所謂比者即阿黨也。謂心之所愛既以光華榮顯猶加提挈心之所惡既已沉滯屈辱薄言必怒。

提挈既成。必相掩蔽則欺上之心生矣屈辱既加則有怨恨謗讟之言出矣伏願廣加逖訪勿使朋黨路開恩。威自任有國之患莫大於此

私黨嘉定鎮江志高駢鎮京口召致方伎士求不死之道吕用之以其術通於客次逾月不召俞公楚竒之強爲儒服目曰江西吕

巡官因薦於駢自是出入無禁專方藥香火事駢移鎮補右職用之乃立私黨逞妖妄濫刑重賦。道路怨嗟懷亂用之懼請置巡察使召慕廢吏陰

狡凶狠者。得百許人縱横閭巷謂之察子至於士庶之家宻言隱語莫不知之縱謹静端默亦不免禍破滅者數百家將校中累足屏氣焉

記纂淵海從母之夫舅之妻二夫人相爲服君子未之言也或曰同爨緦。禮記檀弓初叔向欲娶於申公巫臣氏其母欲娶其黨叔向曰。

吾母多而庻鮮吾懲舅氏矣左傳昭二十八年韋縚奏䘮服舅絲麻三月。從母外祖父母皆小功五月外祖至尊同於從母之服姨舅一等服則輕

重有殊堂姨舅親即未踈恩絶不相爲服舅母則承外族不如同爨之禮。𥨸以古意猶有所未暢者也請加外祖父母爲大功九月姨舅皆小功五

月堂舅堂姨舅母並加至𥘵免。韋述議曰母黨比於本族不可同貫明矣敕姨舅親既服小功舅母不得全䧏宜服緦麻堂姨舅宜服𥘵免。通

鑑唐紀唐繪武平日自請抑母黨上䟽一陛下天性好愛戚屬外家恩洽澤濡臣一宗階三等家數假朱輪華軒過許史梁鄧甚思崇者議積位厚

者釁速故月滿必𧇊日中則移今上復辟宜退守園廬乃再假光寵爵封如初高班厚位遂超涯極故陰氣潜陽河洛汎濫昔日王族驕盈梅福上

書竇氏專縱丁鴻進諫且后妃之家恩寵深過一朝覆没遂無類願抑之冝思長逺之策帝慰勉不許資治通鑑後唐路王紀清泰二年贈吳越

王元瓘母陳氏爲晉國太夫人元瓘性孝尊禮母黨厚加賜與而未嘗遷官授以重任妻黨記纂淵海劉穆之好徃妻兄弟家乞食多

見辱江氏後有慶會屬令勿東穆之猶徃食畢求㯽榔兄弟戯之曰㯽榔消食君乃常飢何忽湏此妻市看饌爲其𠃔弟以餉穆之爲丹陽尹召妻

兄弟乃令厨人以金貯㯽榔一斛以進之宋書本傳 何充廬江人王導妻姊之子故少與王導善早爲顯官嘗詣導舍導以塵尾指牀呼充共

坐曰此是君坐也書名通鑑桞勣與妻於不協欲䧟之爲飛語勣杖死通鑑委信親黨晉書賈模傳謨充之弟也

是時賈后既豫朝政欲委信親黨拜模散騎常侍模乃盡心匡弼推張華裴顧同心輔政數年之中朝野寧静模之力也薦引親

故事備要唐繪陸元方武后時天官侍郎或言薦引皆親黨后怒免官令白衣領職元方薦人如初后詔讓之對曰舉臣所知不暇問讎

黨又薦其友崔元暐有宰相才后知無他復科同平章事俸均親黨宋史崔與之傳與之自領鄕郡不受廪禄之入

凡俸餘皆以均親戚親而不黨南史阮孝緒傳孝緒外見王晏貴顯孝緒度之必至顛覆聞其笳管穿籬邈匿不與

相見曾食醬美問之云是王家所得便吐餐覆醫。及晏誅親戚咸爲之懼孝緒曰親而不黨何坐之反竟獲免買田贍族

宋史。韓贄傳。贄性行叔均平居自奉至約推所得禄賜買田贍族黨頼以活者殆百數妻殺夫黨

蒙求申屠蟠字子龍同郡緱氏女玉爲父報讎殺夫氏之黨吏執玉以告外。黄令梁配欲論殺玉蟠時年十五爲諸生進諫曰玉之節義足以感無

耻之孫。激忍辱之子。配善其言乃爲讞得减死論。鄕人稱美之兄弟罹黨宋史趙汝談傳。汝談登淳熈十一年進士

第。嘗佐丞相趙汝愚定大策。汝愚欲驟以詞掖處之力辭去持祖母服。汝愚去國。其弟汝讜力上䟽。乞留汝愚斬𠈁冑聞者吐舌兄弟罹黨禍斥去。

配流妖黨唐會要神龍二年三月侍中蘇瓌充西京留守時秘書監鄭普思謀爲妖雍伎二州妖黨大𤼵瑰收普思

繫獄。考訊之普恩妻第五氏以鬼道爲韋庻人所寵居止禁中由是中宗將慰諭令瓌釋普思之罪瓌上言普思幻惑罪當不赦尚書左僕射魏元

忠奏曰。蘇瓌長者其忠懇 願陛下察之。遂配流普思於嶺外。妖黨投水𣈆書孫恩傳。孫恩爲寇臨海太守辛景討

破之。恩窮感乃赴海自沈。妖黨及妓妾謂之水仙。投水從死者百數收擒姦黨兩漢蒙求張衡字平子爲河間相。時

國王驕奢不遵典憲。又多豪右共爲不軌衡下車治威嚴整法度。陰知奸黨名姓。一時收擒上下肅然稱爲政理。手鋤姦

趙希循會心録唐太宗時。韋后之禍復作明皇手鋤姦黨。曾未幾時。而太眞妃之禍不减武韋肅宗得天下於奔竄顛頓之餘。未及息肩

而張后縱横已不可制唐之世不及兩漢。以其多庸居也招降餘黨宋史列傳劉光世爲寧武軍節度使時五湖。捕

魚人夏寧聚五千餘掠人爲食郭仲威餘黨。出没淮南。邵青㨿通州光世皆招降之除賊餘黨宋史列傳李光擢吏

部尚書時大將韓世清本苗傳餘黨久屯宣城擅據倉庫調發不行光請先事除之。乃授光淮西招撫使光假道過郡世清入謁縳送闕下伏誅

屏斥邪黨宋史劉漢弼傳漢弼爲侍御史時史嵩之既去相位漢弼累章言金淵鄭起潜陳一薦謝達韓祥濮斗南。

王德明皆疇昔託身私門爲之腹心盤㨿要路公論之所切齒者至論馬光祖奪情總賦淮東乃嵩之預爲引例之地乞勒令追服終䘮以補名教。

紏發豪黨兩漢蒙求王暢字叔茂拜南陽太守前後二千石懼逼帝鄉貴戚多不稱職暢深疾之下車奮厲威猛其

豪黨有釁穢者莫不紏發不事豪黨後漢書鄭衆傳衆肅宗時爲中常侍衆獨一心王室不事豪黨帝親信馬

僞學逆黨宋史韓𠈁胄傳時臺諫迎合𠈁胄意以攻僞學爲言然憚清議不欲顯斥朱熹𠈁胄意未决亟除沈繼祖

臺察。繼祖誣熹十罪落職罷祠三年劉三傑入對言。前日僞黨。今變而爲逆黨𠈁胄大喜。即日除三傑爲右正言而坐僞學逆黨得罪者五十有九人

力辨黨錮金史劉仲洙傳章宗即位仲洙除西京等路提刑副使。先是田榖等以黨罪廢錮者三十餘家仲洙知其

𡨚上書力辨。帝從之。迺復榖官爵。而黨禁遂解。堅約合黨西漢書趙充國傳充國上書陳兵利害曰今虜馬肥糧食方饒

撃之恐不能傷害適使先零得施德於罕羗堅其約合其黨虜交堅黨合。精兵二萬餘人。迫脅諸小種附着者稍衆莫須之屬不輕得離也

原俗黨東漢書王霸傳霸字儒仲少有清節及王莽篡位棄冠帶絶交宦建武中徵到尚書司徒侯霸讓位於霸𨶒陽毁之

曰。太原俗黨儒仲頗有其風遂止以病歸。隱居守志連徵不至東州𨓜黨續資治通鑑長編仁宗景祐四年秋七月

丁未始范諷責授武昌行軍司馬乙未赦書落責授徙保信聴居舒州既遭母䘮於是許歸齊州持服諷日飲酒自縱所與游者輙慕其所爲時號

東州𨓜黨顔太初作𨓜黨詩以刺之而姜潜亦嘗貽書以䟽其過潜奉符人也洛蜀二黨道學名臣言行録三省進

呈。程頣先生服除欲與館職甚盛而蘇軾在翰林。亦多附之者遂有洛黨蜀黨之論。二黨道不同。互相非毁竟爲蜀黨所擠。筌翁貴耳伊川濂溪。一

世道統之宗。用大臣薦。爲崇政殿說書以帝王之學。輔賛人主。儒者所望自范文正公論事始分朋黨伊川則曰洛黨如朱光庭賈易附之力攻蜀

黨。蘇氏父子也。朝廷大患最怕攻黨。小人立黨初不是專意宗社計。借此陰移人主禍福之柄。竊取爵禄而已。如君子不立黨伊川見道之明未能

免焉。淳熈則曰道學。慶元則曰僞。許洛兩黨墨莊漫録許洛兩都。軒裳之盛士。大夫之淵藪也黨論之興。指爲許

洛兩黨崔鶠德符。陳恬叔易。皆戊戌生田畫承君李豸方叔。皆己亥生。並居頴昌陽翟。時號戊巳四先生。以爲許黨之魁也故諸公皆坐廢之久。

陳李死黨南唐書陳覺。傳。覺與李徵古爲死黨。相唱和如出一口虞卿黨魁

蒙求唐文宗惡朋黨曰。衆以楊虞卿爲黨魁。知否德裕請出之。知常州。虞卿。李相宗閔所薦。宗閔見上怒順㫖云。虞𡖖日見賔於第外人指虞

卿所居南亭子。爲行中書。故臣未嘗與好官德裕折之曰。給事中。中書舍人。不是好官。更何官是好官。宗閔失色不能對李穆非

宋史宋凖傳。盧多遜之南流也李穆坐同門生黜免。左右無敢言者。凖因奏事。盛言穆長者有檢操常惡多遜專恣固非其黨也。上寤未

幾。盡復穆舊官時論以此稱之宦者非黨資治通鑑後梁太祖紀開平四年。吳越王鏐表宦者周延誥等二十五人。

唐末避禍至此。非劉韓之黨乞原之上曰。此屬吾知其罪但今革弊之初。不當置之禁掖。可且留於彼諭以此意互指爲

宋史劉昺等傳。史論徽宗弗察唯蔽於紹述之說崇姦貶正黨論滋起。於是紹聖指元祐爲黨。崇寧指元符爲黨而鄭居中張啇英蔡京

王黼。諸人互指爲黨不復能辨始以黨敗人終以黨敗國。衣冠塗炭。垂三十年。其禍汰於東都白馬焉願入朋黨

澠水燕譚録范文正公貶饒州朝廷方治朋黨士大夫莫敢徃别。王待制質。獨扶病錢於國門。大臣責之曰君何自陷朋黨王曰范公天下賢者。顧

質何敢望之。若得爲范公黨人公之賜質厚矣聞者爲之縮頸宋史尹洙傳。洙爲太子中允。會范仲淹。貶敕榜朝堂。戒百官洙上奏曰仲淹忠亮有

素。臣與之義兼師友則是仲淹之黨也今仲淹以朋黨被罪。臣不可苟免宰相怒落職爲掌書記耻不豫黨西

蒙求皇甫規。字威明爲人多意筭自以連在大位欲退身避第。及黨事大起。天下名賢多見染逮規雖爲名將。素譽不高自以西州豪傑。耻不得豫。

乃先自上言。臣前薦故大司農張奐是附黨也。又臣昔論輸左校。時太學生張鳳等。上書訟臣。是爲黨人所附也。臣冝坐之廣休

不黨𣈆書文立。傳蜀故尚書犍爲程瓊雅有德業與立深交武帝聞其名以問立。對曰臣至知其人。但年垂八十。禀性謙退。無復當

時之望。不以土聞耳。瓊聞之曰。廣休可謂不黨矣。故吾善夫人也。爲人不黨劉向說苑𣈆趙宣子言韓獻子於𣈆

侯曰。其爲人不黨。治衆不亂。臨死不怨𣈆侯以爲中軍尉河曲之役趙宣于之車干行。韓獻子戮其僕。人皆曰。韓獻子必死矣其主朝昇之而暮戮

其僕。誰能待之。役罷。趙宣子觴大夫爵三行曰。二三子可以賀我二三子曰不知所賀。宣子曰。我言韓厥於君言之而不當必受其刑今吾車失次。

而戮之僕。可謂不黨矣。是吾言當也。二三子再拜稽首曰。不惟𣈆國適享之。乃唐叔是頼之敢不再拜稽首乎守正不黨

南唐書嚴續傳。續字興宗。又可求善籌畫爲吳相續以父廕補千牛。備身遷秘書郎。烈祖以女妻之。少長貴勢性恭恪恂恂如也。烈祖受禪。爲兵部

侍郎尚書左丞元宗即位改禮部尚書中書侍郎。方宋齊丘用事續常守正不爲黨附亡人無黨國語祭穆公問

冀芮曰。公子誰恃於晉對曰臣聞亡人無黨有黨必有讎夷吾之少也不好弄戯不過所復。怒不及色及其長也弗改是故出亡無惡於國而衆安之

獨立無黨宋史列傳吕午拜監察御史嘗言周葵不出兵應援葵以爲午黨京湖制司而史嵩之亦憾午乃遷宗正

少𡖖知泉州左丞相李宗勉深以葵之言爲疑會来自淮東者乃言臺官皆與葵交書獨吕御史無之宗勉始以午為賢語人曰吕伯可獨立無黨者

君子無黨宋史胡宗愈傳哲宗嘗問朋黨之弊宗愈爲御史中丞對曰君子指小人為姦則小人指君子爲黨君子

盖義之與比者陛下能擇中立之士而用則黨禍熄矣明日具君子無黨論以進從𢖍之黨韓非子故群臣之言

外事者非有分於從衡之黨則仇讎之忠而借力於國也從者合衆強以攻一弱也。而衡者事一強以攻衆弱也皆非所以持國也今人臣之言衡

者皆曰不事大則遇敵受福矣事大未必有實則舉國而委効壐而請兵矣獻圖則地削効壐則名卑地削則國削名卑則政亂事大為衡未見其

利也而亡地亂政矣忠言無黨宋唐仲友說齋集上傳察院啓 某官忠言無黨循國人取予之公直道事君得天

下是非之正。和而非黨後山理究君子和而不同譬之州焉有守有貳有僚有屬凡事可而後行謂之和世徒見

其上下如一。遂以爲黨不亦誤乎。不知一有不可則不可行也黨正周禮地官黨正各掌其黨之政令教治釋曰言各者一鄉有二

十五黨故各掌其黨之政令及十二教與治職文書注鄭司農云。五百家爲黨論語曰孔子於鄉黨又曰。闕黨童子釋曰先鄭知五百家爲黨者以

其五家爲比五比爲閭。四閭爲族。五族爲黨故知也引論語者證有黨義也。及四時之孟月吉日。則屬民而讀邦法以紏戒之釋曰及至也黨正四

時孟月吉日。則屬民而讀邦法者因紏戒之知州長之爲也注以四孟之月朔日讀法者。彌親民者於教亦彌數釋曰云以四孟之月朔日讀法者。

彌親民者。於教亦彌數者上文州長唯有建丁建寅及春秋祭社四度讀法。此黨正四孟。及下文春秋祭禜并正歲一年七度讀法者以其鄉大夫

管五州。去民逺不讀法。州長管五黨去民漸親故四讀法。黨正去民彌親故七讀法。鄭云彌親民者。則非直徒解黨正而已棄下族師十四度讀法。

彌多於此。故鄭總釋云彌親民者於教亦彌數也春秋祭禜亦如之釋云黨正不得與州同祭杜。故亦春秋祭禜神也注禜謂雩禜水旱之神盖亦

爲壇位。如祭社稷云釋曰鄭知禜謂雩禜水旱之神者案禮記祭法云雩禜。祭水旱。案昭公元年左氏傳子産公水旱癘疫之不時於是乎禜之皆

是禜祭水旱神也盖亦爲壇位如祭社稷云者以其大司徒及封人等皆云社稷有壇又祭法王宫祭日及雩禜祭水旱等皆是壇名故知亦如社

稷有壇位無正文故言云以疑之也國索鬼神而祭祀則以禮屬民而飲酒于序。以正齒位壹命齒于鄉里再命齒于父族三命而不齒釋曰黨正

行正齒位之禮在十一月建亥之月爲之非蜡祭之禮而此云國索鬼神而祭祀者。以其正齒位禮在蜡月故言之以爲節耳當國索鬼神而祭祀

之時則黨正屬聚其民而飲酒于序學中以行正齒位之法當正齒位之時。民内有爲壹命已上必来觀禮故須言其坐之處云壹命齒于鄉里者

此黨正是天子之國。黨正則壹命亦天子之臣若有臺命之人来者即於堂下鄉里之中爲齒也。云再命齒于父族者謂父族爲賔即與之爲齒年

大在賔東。年小在賔西。三命而不齒者若有三命之人来者縱令父族爲賔亦不與之齒。若非父族是異姓爲賔灼然不齒位在賔東故云不齒也。

若然與命雖不見天子之士命數。序官有上士。中士。下士。則上士三命。中士二命。下士一命。則此一命謂下士。𠕂命謂中士。三命謂上士也。注國索

鬼神而祭祀。謂歲十二月大蜡之時。建亥之月也。正齒位者鄉飲酒義所謂六十者坐。五十者立侍。六十者三豆。七十者四豆。八十者五豆九十者

六豆是也。必正之者。爲三三時務農。將闕於禮。至此農隙而教之尊長養老。見孝弟之道也。黨正飲酒禮亡。以此事屬於鄉飲酒之義㣲失少矣。凡

射飲酒。此鄉民雖爲卿大夫。必来觀禮。鄉飲酒卿射記。大夫樂作不入。士既旅不入是也。齒于鄉里者。以年與衆賔相次也。齒于父族者父族有爲

賔者。以年與之相次。異姓雖有老者居於其上。不齒者席于尊東所謂遵釋曰。云國橐鬼神而祭祀。謂歲十二月大蜡之時。是禮記郊特牲文。建亥

之月者。是鄭君解義語言此者。謂行正齒位之禮亦在此月也云正齒位者。鄉飲酒義所謂六十者坐。至六豆者並是彼文。案披文謂五十者立侍。

六十者乃扵堂上而坐。禮年六十已上。籩豆有加。故不得籩豆耦。而云六十者三豆。七十者四豆。八十者五豆九十者六豆若然則堂下五十立者。

二豆而已。引之者證此經與彼同是正齒位之法也。云必正之者。爲民三時務農。將闕於禮。至此農隙而教之。尊長養老。見孝弟之道也者。春夏秋

三時。務在田野。闕於齒序之節。隙。閑也。至此十月農事且閑。而教之言尊長養老。即五十已上。至九十。正齒位是也。但孝弟施于家内。今行尊長養

老。是孝弟之道通達于外者也云黨正飲酒禮亡者儀禮篇卷並在之日。别有黨正飲酒之禮。見今七十篇内無黨正飲酒之禮故云亡也。云以此

事屬于鄉飲酒之義。㣲失少矣者但儀禮未忘之時篇内論正齒位之禮。其義具悉今將此經之事連屬於鄉飲酒義則鄉飲酒義唯有五十已豆

數之言此經唯有壹命已下觀禮之事二處相兼。比於儀禮篇中。鄉飲酒法。義理乃未足微失於少故云微失少矣。云几射飲酒者。謂州長春秋行

社。黨正十二月行飲酒。二事俱同。故兼言射也。云比鄉民雖爲卿大夫。必来觀禮者。從此經壹命以至三命。齒與不齒之人。来在位之法也。又引鄉

飲酒鄉射。記者證二事俱有壹命已下觀禮来入時節。案彼經卿大夫皆作樂前入。士未旅前入。故云大夫樂作不入。鄭彼注云。後樂賢也。云士既

旅不入。注云。後正禮也。若然大夫士来觀禮者。皆爲樂賢行禮而至故大夫樂作不入。士既旅不入也。云齒于鄉里者。以年與衆賔相次也者。謂在

堂下與五十已下衆賢賔客相次以其一命若㨿天子之國一命爲下士。若㨿諸侯之國。壹命爲公侯伯之士若㨿子男之士不命固在堂下。以其

士立于下故也云齒于父族者父族有爲賔者以年與之相次者。以其賔在户牖之間南面若賔是同姓父族則與之齒也云異姓雖有老者居於

其上者。既言齒于父族。明異姓非父族不齒可知云不齒者席于尊東所謂尊者。案鄉飲酒鄉射皆酒尊在室户東房户西。賔主夾之。鄉人爲卿

大夫来觀禮。爲鄉人所遵法謂之爲尊席位在酒尊東公三重大夫𠕂重。故知不齒者席于尊東也。云所謂遵者。所謂鄉射。鄉飲酒之尊也。案鄭注

鄉飲酒云。此篇無正齒位之事馬者。彼是三年一貢士。直行飲酒之禮。賢者爲賔。其次爲介。其次又爲衆賔賔而貢之如此。無黨正正齒位之事。案

彼注又云。天子之國三命者。不齒于諸侯之國。爵爲大夫則不齒矣者。以其賔賢能。年幾必小於𡖖大夫等。是以天子之國三命。士及公侯伯之𡖖

三命。大夫二命。于男之𡖖再命。大夫壹命。但是大夫已上無問命數皆不齒。以其大夫已上爵尊故也。但諸侯之卿。當天子之上士。故天子之國三

命乃不齒。天子士再命已下。及諸侯之士則皆齒。以其士卑立于下。故在堂下與鄉人立者齒也彼是賔賢能禮若黨正飲酒之禮則此文是天子

黨正飲酒法。則壹命齒于鄉里在堂下與卿人齒𠕂命齒于父族父族爲賔在堂上。則天子再命之士亦在堂上。與彼賔賢能鄉飲酒義異者。案鄉

射記云。大夫與則公士爲賔則此黨止飲酒有一命已上觀禮則亦以公士爲賔。但公家之士其年必大故天子之士再命者亦與之齒。若然賔賢

能天子之士。𠕂命不齒者彼賔賢能非正齒位法别爲一禮故與黨正正齒位禮異也。凡其黨之祭祀䘮紀昏冠飲酒教其禮事掌其戒禁釋曰。此

一經並是民之所行。上州之祭祀大䘮義異此祭祀以下雖是民之所行民者㝠也。非教不可。故黨正皆教其禮事也因掌其戒命督禁之。注其黨

之民釋曰。經云凡其黨之祭祀之等言凡是廣及之言故云其黨之民也凡作民而師田行役則以其法治其政事注亦於軍因爲旅帥釋曰此亦

如上。釋非衆屬軍吏者黨正在鄉各管五百家出軍之時家出一人。則五百人爲旅黨正還爲旅帥亦如州長因爲師帥也歲終則會其黨政。帥其

吏而致事。釋曰。黨正以一黨之内有族師以下諸官等故歲終則會計一黨政治功狀。則帥其族師以下之吏致其所掌之事於州長州長又致與

鄉大夫。鄉大夫致興大司徒而行賞舒也正歲屬民讀法而書其德行道藝。注書記之釋曰。黨正。於正歲建寅朔日聚衆庶讀法因即書其德行道

藝。鄭解書書記之者。以其三年乃一貢今每年止歲皆書記勸勉之三年即貢之也以歲時涖校比釋曰案旗師職以歲之四時校比此黨正管五

族。至校比之時。黨正徃臨之。恐其有差失故也注莅臨也。鄭司農云校比族師職。所謂以時屬民而校登其族之夫家衆寡。辦其貴賤。老㓜廢疾。可

任者。及其六書車輦。如今小案比。釋曰。鄭司農所云者。並族師職文。以其黨正所臨。臨族師故還引族師校比之法以證成其義也。云如今小案比

者。此舉漢法言。小案比。對三年大比爲小年。及大比亦如之釋曰。及。至也。族師至三年大案比。黨正亦涖之。宋陳舜俞集黨說曰蹠之

徒必憎孔墨。桀之民可使詬堯禹。君子小人皆有黨也。然天下之事或成於黨顧其勢如何耳。衆勝寡强勝弱。七十子不足張仲尼寡不勝衆也管

蔡不能害周公。強不勝弱也。夫衆寡強弱之勢者古人之所謹擇人主不可不察也易之泰曰。㧞茅茹。以其彙征吉否曰㧞茅茹以其彙正吉亨。此

之謂也。今有人焉。百人惡之未可惡也猶有鄉人之善者好之有人馬白人好之。未可好也。猶有鄉人之善者惡之如是謂之能察其勢夫上有察

勢之智。不患天下之黨。而患君子之無黨堯舜是也。三苗驩兜鯀共上同處於朝。而堯不害爲聖。元凱十六族以族進而舜爲知人其勢可不察乎。

仁不衆不足以愛物。義不衆不足以决事言不衆不足以明道力不衆不足以任重。故明主羣其仁使煦之如春而無不榮𣶬之如海而無不濟而

萬事備矣。合其義使矩之而無不方繩之而無不直而萬務理矣同其言使應之如塤篪。和之如琴瑟而大道白矣協其力如機之在矢如輻之在

轂而庶功成矣及其亂也持狐疑之心以待天下之士使讒賊縁隙而進以害君子。行睽乖之政以風天下之俗使爭奪告訐之敝起而民無所措

手足棄市以耦語。族人以縁坐。此秦之民所以叛也漢之勢未亡也黨禁所以亡也。以黨治黨。善人名家。相枕以死冤痛之聲天下囂然可不戒哉

今夫朝廷以保任治爵賞天子不以朋比疑臣下官開汲引之路士有相稱譽之義是以垂世百年。臣工和於朝萬物和於野生民熈熈比肩於太

平然臣伏思天下之廣。君子小人各以類聚而其勢無常顧君人者主之則盛衰繫乎一定矣昔者朝廷將大有爲則當天下之責者不得不引其

類而聚之。俄大臣有䧟黨與而廢置陛下大明秉照昭然鑒悟衆邪帖息柄用一新。巍巍乎堯之爲君未始過也夫大厦之構非一木良裘之成非

一腋。天下國家之治。非一材要在親賢而類能協義而比力然後朝廷昌明天下治定。故易曰比吉原筮元永正比者附也附得其正則吉夫何黨

之懼乎故曰顧其勢如何耳臣愚不侫故爲黨說夏文莊公集宰輔部實黨篇序 君子無黨先聖之格言和臣不忠徃哲之明戒况夫秉鈞巖廟

之上高議槐鼎之司股肱大君師表多士固宜總釐百揆經濟逺圖以啓沃爲憂。以裁成爲任。豈有庸回蒐慝。毁信廢忠明附寵臣實任私黨或交

通於巷職。或締結於近親務固寵榮。廣布心腹。上則蔽虧於王政。下則毒痛於生民。宜乎閲實典刑。以謝天下馬。古今源流至論程氏黨論。 觀歐

陽尹師魯穆伯長之流。作古文以變崑體。學者爭師而世莫之議。天聖以来。穆脩尹洙歐陽脩倡爲古文變西崑體。學者從之。又聞見録。本朝古人。

柳開仲塗。穆脩伯長首爲之唱尹洙師魯兄弟繼其後。歐陽早王偶儷之文及官河南始得師魯出古文示之又曾南豐蘇東坡。主臨川。皆歐公門

人也。觀安定太山徂徠之徙。明經學以扶名教門人實繁。而人莫之議。胡安定瑗。慶曆中教學者。在湖學弟子以數干計錢藻劉彛。范純仁。皆出其

門。孫明復居太山下學春秋。四方學者爭師之石介字守道。耕但徠山。以易教授學者。吾程夫子。以誠敬爲入門以踐履爲實地。自致知至於知止。

自誠意至於平天下。亦何負於人哉而天下徃徃輕有鄙笑之論。何也。大抵。木高則風必摧。行高則人必毁。七十二子不可非也而非之。孟子不可

疑也而疑之。然亦何損正學之日月哉。吾觀程夫子辭謝之表曰。入朝見嫉。世俗常態。名高毁甚。史𠕋明言。則夫子不以毁譽芥蒂也明矣伊川辭

謝表曰。入朝見嫉。世俗常態名高毁甚史册明言且程之與蘇同尊堯舜。同學孔孟。同師六經。同尚仁義。然主程氏者攻蘇子。主蘇子者毁程氏。此

其故何耶。愚嘗推其故矣哭則不歌程氏盖守經㫖而蘇則戯之此爭忿之始也。呂陶言明堂賀赦訖。兩者官欲弔司馬先程曰予於是日哭。則不

歌。或曰。乎言哭則不歌。不言歌則不哭。蘇戲程曰此乃枉死市。叔孫通所制禮。衆大笑結𡨚之端自此始。吕公有事質問程氏初無容心而蘇則疑

之。此又立敵之端也噫蘇固非也而程之門人所與力爭者亦未爲得也。何者。策問之語未足以議子瞻而朱允庭必斥其非舜民之事不可以及

吕陶。而賈易則力劾其罪夫如是安得不激米炭之意歟嗚呼程夫子以大空止水處吾心。以虚舟飘瓦視世事以浮雲飛埃待爵禄初豈爲是屑

屑之忿。盖附程氏之黨。從程氏之游者未能釋然于懷也。雖然。范祖禹非與蘇同里乎。曰先庭賈易不與程立黨也。蘇子瞻眉州今范祖禹成都華

陽人。本同蜀居。范祖禹嘗曰。朱先庭賈易不與程立黨黄庭堅非蘇之門人乎。曰濂溪灑落。人品甚高求嘗不尊伊洛之學也。黄庭堅本蘇之門人

世謂之蘇黄。嘗作濂溪詩序周茂叔人品甚高。胷中灑落如先風齊月好讀書。雅意林壑。初不爲人窘束。噫。先生之名雖可毁。先生之道固自若不

然。何取信范黄二君子之深耶嗟夫。程蘇之學皆正傳。程蘇之游皆正人。細忿小嫌。特水上之漚。鑑中之塵耳。愚之所深惜者。无豐小人。投散置閑。

㗸怨刺骨。乗間有日。諸賢不悟。操戈相攻。不知今日之相攻。正所以啓異日攻我之資。程氏既去。蘇黨隨羆。鷀蚌相持。漁者之利。此君子所深哀也。

王師愈集九論監司黨局劄子。 臣竊惟國家置監司以察所部。有轉運司。有提刑司。其次又有提舉司。建官之名不同。所掌之職亦異欲其濟王

事則一也。比来諸路監司。罔推公心。多徇私意各黨其局。不相照應。凡有施行。一可一否。從轉運司。則取怒於提刑司。從提刑司。則或獲罪於提舉司。

遂使州縣難於遵承。至如人户飜訴。其前斷果失。從而變更。不亦善乎。若夫前斷已當。乃以私喜怒。故爲夔更。愚民無知。滋長爭端若此之類。不可

勝舉。且以網運顧船一事言之。㳂江之兵。以備敵讎。仰食漕運。此急務也。用官船漕運。則䧟折多而違程限。轉運司深鑒其弊令州縣和顧子本客船

以漕運。既無違恨。且免䧟折。此大利也提舉司必多出文榜散於州縣。不容顧船以妨茶塩之利爲辭。殊不思茶塩須登岸出賣必無日久在船之

理。况商旅趨利。如夜蛾之赴燭。果得其利。雖赴湯蹈火而不顧。苟無其利。雖朝鞭夕笞歐而不徃。豈在乎船之顧與不顧。推原其故。皆由于本容船

多富啇敢行厚賂。交結提舉司欲抑勒州縣多出貼顧提舉司殊不念兵食之爲急。州縣百姓之可䘏惟富啇之言是行此何心哉伏望聖慈嚴敕

諸路監司。各務公心。去其私意勿黨其局勿好己勝。凡有行移。互相照應如轉運司令州縣顧綱船之類提舉司不得邀岨。庻幾州縣可以專一。遵

承不致違戾而事功舉矣取進止胡銓澹庵集請寛六賊之黨劄子 竊見朝廷討論六賊之黨禁錮勿仕誠春秋遏惡防姦之術然夫子之道忠

恕耳亦何嘗過爲刻哉凡其筆削止誅首惡而已蕩澤之黨六人。誅止蕩澤華亥之黨七人。誅止華亥里克之黨十有六人誅止里克欒盈之黨十

有七人。誅止欒盈。書云。殱厥渠魁。盖春秋之法也。一作姦邪誤國之人。罪浮共鯀。咸伏厥辜。其黨中數十百族。死徒殆盡宜曠然與之更始。以牧背

畔之心。然討論至今未已。根株牽連盤結不解凡公卿百執不相能者。必指以爲六黨者而去之。大非春秋忠恕之道彼知無路自新。操心甚危。不

北走虜庭。即西走僞境。安知其問無如中行說之禍漢伍子胥之禍楚賈季之禍𣈆叔孫轍之禍燕是假寇兵資盗粮也夫物極則反徃者元祐黨

人錮而不解。忠臣義士。飲恨次骨。遂成今日之禍此六黨者又復不解。則今日之禍未有弭時。則君子小人黨雖不同然其極皆歸於亂。在易復之

上交於遇之上。得三十六陽。卒以變陰。遇之上交於復之上。得三十六陰。亦卒變陽。盖陰陽之極。皆足以相變。聖人不能使之不變能使不至於極

而已矣。極而不解。則其禍何可言也。魯恭有云。一物失所則天氣爲之感動。夫以數十百族。窮愁無聊。心駡腹非。憤蓄之氣。上切霄漢。則豈止一物

失所哉。三數年来。日食地震。大異重仍。今年日薄於三朝之會夏四月日青無光。連日霧晦。稽之春秋。當夏四月是謂正陽之月。爲灾最重故春秋

日食三十六。食正陽之月者三爾以人占天是固兵連不解。民罷不堪之憂。亦恐郡臣失職。有以召之。昔唐越王之亂緣坐者七百人。籍没者五千

口。有詔趣行刑狄梁公宻表曰。臣言似理逆人不言恐孤好生之德。夫梁公豈不知申救逆人爲不可哉。以爲寧失不經。不可損。好生之德。及開元

間。張曲江爲相。建議廢放之人。冝徙惡地衣冠稱𡨚自今觀之必以曲江之議爲是。而申理逆人爲非也。然文正以梁公爲愛君而劉播州以爲九

齡深刻。卒以不祀。盖陰謫最大耳由是而言曲江之刻不如梁公之恕也。相公起救塗炭。有至誠憂天下之心誠能酌春秋誅首惡之義察易經復

遇之變。鑒曲江刻深之咎廣梁公平恕之仁少寛討論之禁而不以理逆人爲非嫌。使姦回革心。遷善逺罪則干羽之舞可以招携懷逺。而桀黠之

虜可以不戰而臣矣。上黨史記韓世家 桓惠王十四年秦㧞趙上黨殺馬服子坑卒四十萬於長平西漢書陳餘傳趙王使張黶

略上黨。 馮奉世傳奉世其先馮亭爲韓上黨守秦攻上黨絶大行道韓不能守。馮亭乃入上黨城守於趙師古曰㨿上黨城而降以趙東漢書郡

國志上黨郡秦置洛陽北千五百里十三城户二萬六千二百二十二口十二萬七千四百三長子山海經曰有發鳩之山章水出焉上黨記曰關

城都尉所治令狐風君隠城東山中去郡六十里即壺關三老令狐淺上書。訟戾太子者也茂即莽其山屯留絳水出上黨記曰有鹿谷山濁漳所

出有余吾城在縣西北三十里銅鞮上黨記曰𣈆别官墟關猶有北城去晉官二十里。羊舌所邑左傳成九年晉執鄭伯於此沾山海經曰有少山

其上有金玉。其下有銅郭璞云在此𣵀有閼與聚史記曰趙奢破秦兵閼與山海經云謁戾之山有金玉沁水出馬南流注于河郭璞曰在𣵀襄垣

上黨記曰。邑帶山林茂松生馬壺關有𥠖亭故𥠖園文王戡𥠖即此也上黨記曰東山在城東南𣈆申生所伐今名無睪泫氏有長平亭史記曰白

起破趙長平。上黨記曰白城在郡南山中百二十里高都前志曰有天井關戰國策曰。桀居天井即天門也博物記曰縣南地名即垂潞本國左傳

哀四年齊伐晉壺口杜預曰潞縣東有壺口關上黨記曰潞。濁漳也縣城臨潞晉荀林父伐曲梁在城西十里今名石梁又東北八十里有𥠖城臨

壺口關。至建安十一年。從洶河口鑿入潞河名泉州梁以通于海猗氏漢書音義。縣出鶚。陽阿侯國 榖逺上黨記曰有羊頭山沁水所出隋書地

理志上黨郡後周置潞州 隋書地理志上黨縣舊置上黨郡開皇初郡廢有壺關縣。大業初復置郡廢壺關入焉有羊頭山抱犢山杜佑通典上

黨郡東至鄴郡三百里南至高平郡一百九十里西至平陽郡三百九十里北至樂平郡四百七十里東南到鄴郡林慮縣界一百四十里。西南到

陽城郡沁縣界一百九十里西北到太原府四百五十里東北到廣平郡武安縣界二百四十里去西京一千一百九十里去東京四百六十里户

六萬七千九百四十四口三十七萬二千三百六十。上黨古𥠖侯國西伯戡𥠖即此漢爲壺關縣長子漢舊縣漳水所出周史新甲所封左傳曰晉

人執衛石買於長子即此潞城春秋潞子國漢舊縣壺關古𥠖國地有羊腸坂王莽命左威將王嘉曰羊頭之阨北當燕趙後魏移壺關縣於此有

壺山。銅鞮水名。漢縣春秋𣈆國銅鞮邑羊舌赤爲邑大夫有閼與故城漢韓信擒代相夏說於此武鄉漢垣縣地屯留漢舊縣又有漢徐吾故城在

今縣西北有鹿瀆山絳水所出𥠖城漢潞縣地隋改置之因縣東故𥠖城爲名。有壺口故關涉漢舊縣有清漳水襄垣漢舊縣朱子語類上黨即今潞

州春秋赤狄潞氏即其地也以其地極高與天爲黨故曰上黨上黨太行山之極高處平陽晉州蒲坂山之盡頭堯舜之所都也河東河北諸州如

太原晉陽等處皆在山之兩邊窠中山極高伊川云太行山。千里一塊石。闊山後是忻代諸州。秦山𨚫是太行之虎山又問平陽蒲坂。自堯舜後何

故無人建都曰。其地墝瘠。不生物人民朴陋儉嗇故惟堯舜能都之後世侈泰如何都得。僴程氏外書天下獨高處莫如河東上黨者言上與天爲

黨也澤州北望有桑林村盖湯自爲犧牲處湯十一遷所居皆言亳却似今言京師之比。唐薛許昌詩送人歸上黨時潞寇初平燕臺基壞穴狐蛇。

計拙因循歲月賖。兵革未銷王在鎬桑蠶臨熟客還家霏㣲對岸漳邉雨。堆阜隣疆薊北沙。若到長平戰場地爲求遺鏃辟魔邪黨州

舊唐書地理志。黨州。古西甌所居秦置桂林郡漢爲鬱林郡唐置黨州失起置年月與平琴州同土俗西至平琴治所二十二里天寳元年以黨州

爲寧仁郡。乾元元年復爲黨州建中二年二月廢平琴州併入領縣四户一千三百。口七千四百京師地理與平琴州同南至牢州一百里北至繡

州五十里東南至容州一百五十里北接繡州界百餘里也。輿地紀勝唐置黨州。或爲寧仁郡。國朝會要云。黨州寧仁郡。開寳五年廢黨州省容山

懷義。撫康。勞善。四縣。入南流縣隷鬱林州。黨氏氏族言行録左傳。晉大夫黨氏之後。 魯有黨叔襄二十九年。公享范獻子射者三

耦鄫鼓父與黨叔爲一耦。氏族畧黨氏公族。見釋例周世族譜





永樂大典卷之一萬一千八百八十八

重錄總校官侍郎臣高 拱

學士臣胡正蒙

分校官修撰臣諸大綬

書寫儒士臣王允吕

圈點監生臣林汝松

臣董仲輅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