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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之一萬二千四百二十九 永樂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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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大典卷之一萬二千五百六 一送

神宗五十二

李燾續通鑑長編熈寧八年。四月丁卯。遼主遣永州觀察使耶律景熈。崇禄少卿韓詵。其母遣懷德軍節度使耶律達廣州防禦。使劉從祐來賀同

天節。詔國子監屏内舍生陶臨出學。初吕惠𡖖引臨爲經義所檢討。母病謁告歸省。聞王安石召爲相。枉道見之。安石還朝以聞。故屏之。既而御

史蔡承禧復以爲言。又詔殿三舉。上問安石何故取臨安石曰初不見其過故取。今見其有罪故絀。政當如此耳。日録云。自泗洲倒行至臨淮謁余

不知臨鄉里是何處。常考。詔廢州爲縣。廢縣爲鎮。即兼兵。或縣萬户。鎮千户以上。委轉運司舉知縣監鎮官。餘非初廢。並銓院選差。戊辰。賜西

京昭孝禪院户絶田。仍免其稅役。管轄京東淤田。李孝寛言。乞候礬山水至。開四斗門。引水淤田。權罷漕運三二十日。從之。以礬山漲水頗濁。可

用以淤故也。癸酉。上批熈河路全乏錢糧。恐誤邉計可速議經盡。迺遣灕州團練推官杜常。相度措置增招弓箭手。欲以减戍兵。紓邊饋也。後又

詔與髙遵裕裁减修造數。詔罷給田募人充役。已就募人聽如舊其走死停替者勿補。先是王安石爲上言。給田募役有十餘害上曰。茍如此。初

何以有此議。議者必言所利。翌日檢初議。乃李承之言。募弓手冝如弓箭手爲便。遂作此法。餘無所利。安石曰。只以田募弓箭手。已不如募弓手之

便。弓箭手雖選強壯。然即取足於一家。茍可以爲強壯。則弗却也。弓手乃選強壯於無方。所募皆得眞強壯者。上乃令廢以田募役法。據日録。乃四

月三日事。今因罷給田募役。始著之。二月二十二日中申王庭老可考。王荆公安石當國。以徭役害農而㳺手無所事。故率農人出錢募游手給役。則

農役異業。兩不相妨。行之數年。荆公出判金陵。薦吕惠卿參知政事。惠卿用其弟温卿之言使役錢依舊而撥諸路閑田募役。既而閑田少。役人多。

不能均齊。天下方患其法之不可行。而中丞鄧綰。又言惠卿意在甲毁乙。故壞新法。於是不行温卿之言。而依舊給錢募役此據魏泰東軒録。㤗誠

不知事實者。姑附此以證其誤。七年五月二十四日。初降指揮。蘇軾奏議。在元祐元年四月六日王巖叟等駁奏在二年三月未常并考。乙亥龍

圖閣直學士羣牧使李中師權發遣開封府右監門衛大將軍仲銑領雅州刺史。手詔仲銑廉靜修潔好學知分。近曾召對。可特遷官故也。日録

十九日上言。與世居謀反者醫人劉星。嘗遷波王奏差。而歧王見其多事不許。又千嘉三。仲銑言此人多事。不宜在王府。乃已。上因言銑廉靜。好學

知分。王安石曰。以此知忠信寡欲之人。有補於世。上曰良是。今附此三月四日。世居及育下獄。閏四月二十一日斷獄。太常禮院言。已尊禧祖爲

太廟始祖。孟夏禘祭當正東嚮之位仍請自今禘祫。著爲定禮。詔恭依。丙子。岐王顥復奏乞賜外第。詔答不允。戊寅。樞宻副。使右諫議大夫吳

充。爲檢校太傅。行工部侍郎樞宻使。上批充。乆參機政。悉力職事。故有是命。提舉河北西路糴便糧草金部員外郎吕嘉問。爲檢正中書户房公

事。上批熈河路。見闕錢榖。而將作調營繕材本數多。今三司修建將軍京師造作。又權罷七年。既無急用。即可權住采買以紓邊費。時修三司材料

既足。而通逺軍。鳳翔府。累歲所應輸納木。猶積欠五十餘萬。中書請盡蠲之。而以見役兵繼令采伐。從之。詔江寧府。昨借常平錢米。修農田水利。

如限滿未足。更展一年。從宰相王安石請也。都大提舉黄御等河公事程昉言。乞自滹沱胡蘆兩河。引水淤溉滹沱南岸。魏公孝仁兩鄉瘠地萬

五千餘頃。自永靜軍雙陵道口。引河水淤溉北岸曲淀等村瘠地萬二千餘頃。并俟明年興工。從之。正月二十五日。可考河渠志第二卷。滹沱河本

西山水。由真定深州乾寧。與御河合流。熈寧元年。河水漲溢。詔都水監河北轉運司䟽治。六年。深州祈州永寧軍修新河。八年正月。發夫五千人。并

胡蘆河增治之。四月程昉言。請引水溉南岸魏公等鄉瘠地凡一萬五千頃。北岸曲淀等村瘠地凡一萬二千頃。從之。明年昉上淤田之勞。遷張逖

爲西京左藏庫副使。張適爲大理寺丞。自是水利日興。而民受其賜。志弟三卷又云。八年四月。程昉言深州靜安縣令任涎。檢踏滹沱河南岸。放水

入兩堤舊河。淤溉南岸魏公孝仁兩鄉瘠薄鹹地。約一萬五千餘頃。乞明年收畢二麥。全放滹沱胡蘆兩河水淤溉。從之。知廣信軍狄詠等言。契

丹移新木内城村兩鋪近邊。欲以本軍張瓜村新河口兩鋪亦移近邊。與彼相直。詔河北沿邊安撫司遣官。相度。如全屬南地。即如所請。知雄州王

道恭言。北界改移鋪屋。見移文詰問。未敢再令毁拆。詔候契丹防守人馬退。則毁拆。環慶路經略司言。已諭蕃部。因請貸糧。各於手背刺寨名。選

爲三等籍定姓名。從之。詔軍頭司呈。試武藝人及五人以上。或事體稍重。並取㫖差官監試。司農寺言。州縣百姓多捨施典賣田宅與寺觀。假

託官員姓名。欲令所屬榜諭。聽百日自陳改正爲己業。仍依簿法通供敷納役錢。從之。命新知代州周永清。代張誠一。同韓縝分畫地界。上以承

㫖司。及閤門闕官故留誠一也。永清入對。言疆境不可輕以乎人。臣職守土不願行。固遣之。留誠一爲承㫖司。及閤門闕官。此據御集。六月二十八日。

永清還代州。舊紀亦書知代州周永清。代張誠一議疆事。新紀削去。王安石爲上言。契丹大而無略則多隙可乗。且并諸國及燕人爲一四分

五裂之國也。上曰。中國兼熱秦楚越萬里之地。古所以勝。夷狄之國皆有之。能修政刑。則契丹誠不足畏。安石曰。中國如大物。要以大刀操而運之爾。又

論民兵。安石曰。既以民爲兵。則冝愛惜得其心。如陛下前欲以義勇爲募兵。認定牛驢。即極非所以得民心。事之安危。或兆於此。古人以民爲貴。不可不

察。上矍然曰良是。認定牛驢。事在十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甲申。是日四月七日。進里。比撲馬數。樞宻院欲存牧監。又欲留監牧馬。凖備軍行負馱。

中書比撲歲用三萬貫買監牧所生馬數足。而歲可省官錢五十三萬貫。地利在民。尚不計數。凡牧監歲收馬二百餘匹。無色額馬。盡堪配軍。亦止

二百餘匹。而中書擘畫熈河買馬未及。反十箇月。比舊已增九十餘匹。上令中書施行。而吳充固爭以為監牧不當廢。若夷狄旅拒。馬不可買。中國

如何得馬。上曰。雖如此。牧馬亦不濟事。祖宗時。牧監但養大馬。後來孳生。是非明白無可疑。充曰。向令認定驢牛。中書便云搔擾。今中書却要臨時

買驢。以供負馱。豈不搔擾安石曰。無事時不問有無驢牛。須令五户。或十户。共認驢半一頭。不知此牛驢。令誰作主。且無驢牛之人。須被配。率出錢。

此所以為搔擾。今中書計筭若遇要艫時用見今第一等價上增一倍買驢。事定後更不收一錢。即每三年一次用兵。比養馬以待用可省七十萬

貫用第一等價上增一倍買驢。假令括買。亦不爲戯損百姓。此所以易於預認。上曰。此利害分明。兼馬皆生梗。豈可負馱也。已見七年十二月甲申

注。今修入正文。安石又爲上言。去年體量放稅東南倉廪爲之一空。非計也。此乃馮京故爲此。與蘇秦厚葬以明孝同意。又進呈。前借常平物與

轉運司修城塹之類。安石曰。臣謂冝愛惜常平物以待非常。不宜遽如此費出。上以爲然。乃令前降指揮勿行。以度僧牒還司農前降指揮當考。閏

四月十八日。安石又言放稅事可參照。庚辰提舉成都府等路茶場司言。雅州名山縣。發徃秦熈州等處茶。乞聽官場盡買不許商販。詔啇人就

官場買者聽之。每馱納長引錢千。指定州軍貨易。蕃官副軍主李磨氈角。授三班借職本族巡檢。自言招安蕃部有勞也。河北東路轉運判官

吕温卿言。欲令造簿縣曉諭民供通户下自來漏帳田産。更不坐罪積年稅賦免進從之。河北西路轉運司言北兵過界略真定府北寨横巡節

級杜辛等上批此安撫司事也。轉運司何預。令具㭊以聞權御史中丞鄧綰言奉詔看詳世居家書簡有與世居親宻者案後收理。本臺搜檢世

居家書簡看詳。各是尋常徃還人數不少。未敢一例收理。詔於法有罪人即收坐。綰又言李逢世居等。起意皆因挾圖讖祅妄書以相摇惑。伏詳編

敕讖書之禁雖坐流三千里。然非因事胃無由發覺所以法令徒設。人不知畏。士庶之家。亦或收藏傳說。不以爲怪。乞下諸路曉告。收傳圖讖文

書者。立燒毁。或首納入官。官爲焚棄。過兩月許人告重賞之。犯人處死詔送編敕所立法以聞。其後立法。私有圖讖及私傳習者聽人告。賞錢百千

從之。綰又言世居納匪人。論兵挾讖。訪天文變異伺國家休咎。出處架結。累年予兹。宗正不察。教官無狀。其罪不可不治。又宗邸明有門禁。而逢等

出入自恣。宫門無歷案驗。當正監門使臣之罪。又言世居文字内。有攻守圖術一部。得於内臣張宗禮。嘗勾當三館。盗印官本遺之。雖各會赦去官

並乞特令案後收坐。從之。壬午。宣徽北院使張方平。爲中太一宫使。方平以同天節稱慶禮畢。欲求近京一郡。乃有是除。詔所考京朝官班行

選人。試經書律令大義斷案。上等大理評事。梁子野賜同進士出身二人。循資並堂除。中等四十七人堂除。下等六十三人。並與差遣并注官。子野

適孫也參知政事吕惠卿乞罷五日一赴講筵。從之。湖南轉運司言潭衡邵道州。江水溢。壞官私盧舍。癸未。知制誥權發遣三司使章偉。爲

權三司使。知徐州司勲郎中魏孝先同提舉在京諸司庫務孝先嘗得對。具論馮京撓正之狀。故王安石以爲可用。上亦謂孝先不可得。朝廷士

大夫用心如此者殊少翌日遂有此命考先。以中書提點五房公事至客郎中知徐州。乃七年七月二十二日戊午。權提點河北東路刑獄駕部

員外郎范子淵復爲同管勾外都水監丞都大提舉䟽濬黄河。避轉運副使陳知儉親也。知儉不知與子淵何親據墓誌。知儉嘗坐言濬河非是奪

官吏須考詳。上批河東馬軍多而馬不足。妨廢教閲。人既未可頓减遂不給馬則一路全闕兵。緩急小有邉事。從何調發。兼今計所校省錢糧不

多。可且仍舊。初河東騎軍有馬萬一千餘四歲以番次戍邉。餘留内地率十年一周熈寧六年。議者謂官養馬費廪食。多死損。始詔五路劵義勇保

甲養馬户一疋歲免折變縁納錢六千。五百户願養二疋者聽開封府界母過二千疋。五路各母過五千疋。於是兵部請令河東養馬正軍五千疋

義勇保甲五千疋共以萬疋爲額。時河東正軍有馬九千五百餘疋請罷支填。以義勇保甲馬補其闕數候正軍馬不及五千疋。然後以官馬支填。

奏上。詔中書樞宻院比較利害以聞。樞宻院以謂車騎武備。國之大計。不當專爲一時省用而論廢置且官養一馬。歲爲錢二十七千。民間養馬纔

免折變縁納錢十四千四百蓋縁納錢六千五百折米計其價當為錢十四千四百也。餘皆出於民。必非所願。不免抑配。兼慮芻秣失節。或致損壞。

又不善調習。緩急何以應用况减馬軍五千疋。即異時湏减就糧馬軍正數九千九百人又於見支分數馬。减三千九百四十疋。不惟人情不便。緩

急邊防事冝。何處取備若朝廷且令官軍民兵。兩不廢施。訓練經乆。必有可用。但存諸軍分數馬外。漸令民間情願養飼服習。不湏指定五千疋數。

於理似可。與中書更問難徃來。中書大指。以謂官養一馬。以中價率之。歲爲錢二十二千。募民養馬。可省官芻秣。及傔衣糧。歲爲錢八萬餘緡。且便

入中芻豆之家。無所邀厚價。計熈寧五年六年。官馬死倍於保甲馬。而保甲有馬。則可習騎戰。平時可使襲逐盗賊。公私有利。上從樞宻院議。而有

是㫖。中書不能奪。乃詔河東義勇保甲養馬。令轉運司歲計所免折變沿納實費錢以三司錢撥還。河東馬軍。聽依舊支填。候教成義勇保甲。别取

㫖。六年。義勇保甲養馬指揮。要見月日。兵志八年。兵部請河東騎軍五千。義勇保甲五千。凡萬疋爲額。時河東正軍有九千五百餘疋。請罷給。以義

勇保馬補其闕數。俟他日正軍不及五十疋。然後以官馬給之。奏上。詔中書椻宻院較利害以聞。樞宻院以謂車騎武備。國之大計。不當爲一時省

用而論廢置。且官養一馬。歲爲錢二十七千。民養一馬。纔免折變縁納錢六千五百。計其折價。當爲錢十四千四百也。餘皆出於民。必非所願。兼慮

芻林矣節。或不善調習。緩急無以應用。况减馬軍五千疋。即異時湏減就糧馬軍正數九千九百人。其見支分數馬。又當减三千九百四十疋。不惟

重擾於民。邊防事冝。何以取備。與中書問難乆之。王安石曰。陛下欲訓義勇保甲。今可用故將以省募卒。寛河東一路也。今又不令養馬。則兵民無

騎。民兵無騎。則異時何以爲用。且用募兵五千騎之費可養義勇保甲萬。騎。敢成之後。精勇但有過於募兵無不及馬。且官養一馬。以中價率之。歲爲錢二十

二千。募民養馬。可省官芻林。及傔衣糧。歲爲錢八萬餘緍。且使入中芻豆之家。無所邀厚利。計熈寧五年六年。官馬死倍於保甲馬。而保甲有馬則

可習騎戰。平時可使襲逐盗賊公私有利。若欲冝存騎軍馬額。即義勇儀甲養馬。可令三司出備。候一二年。教義勇保甲精熟。則馬軍别頒㫖上從

之。乃詔河東義保養馬所免折變縁納實費錢。以三司錢償之。河東馬軍且仍舊。俟教義勇保甲成。别取㫖。自王安石曰。陛下欲訓義勇。至别取㫖。

本志並因日録。日録又同。比撲河東義勇保甲養馬。宻院檢詳。故落三司狀。妄作比撲數。要作義勇養馬。所省不多。上曰。宻院兵房比撲得全不是。

然上欲且依舊令兵士養馬。安石曰。陛下欲訓習義勇保甲。令可用故將以省募卒。寛河東一路也。今又不令保甲義勇養馬。即民兵無馬。則異時

何以為用。且用募兵五千騎之費。可養義勇保甲萬騎。所養義勇保甲。與募兵之費又不同。義勇保甲教成之後。精勇但有過於募兵。無不及馬。不

知如何不令義勇保甲養馬。若欲且存騎兵馬額。即義勇保甲養馬所費。可令三司出備。候一二年。教得義勇保甲精熟。即馬軍别取㫖。上曰好。紹

聖三年七月六日。張赴等云云可考。權知開封府司録參軍朱炎言。奉詔在京免行錢。貧下户减萬緡。已减百六十餘。行依舊祗應。近有彩色等

十三行。願復納免行欲聽許。從之。乃詔貧下户量减錢。毋得過半。既而上批昨日依朱炎所請。於已放免行錢萬緡。却令認納五千緡。再詳事理未

便。可再取㫖。中書進呈。卒如炎所奏。賜蕃官温劈羅延家絹五百。羅延官至侍禁。河州戰殁。當得二子恩。而無子。故賜之。甲申。金部員外郎。檢

正中書户房公事吕嘉問。兼提舉市易司王安石言。近京師大姓。多止開質庫市易。摧兼并之効。似可見。方當更修法制驅之。使就平理。上曰。均無

貧固善。但此事難爾。安石曰秦能兼六國。然不能制兼并反爲寡婦清築臺。蓋自秦以來。未嘗有摧制兼并之術。以至今日。臣以爲苟能摧制兼并

理財則合與須與不患無財。臣嘗論廪餼當稱事政爲此也。後數日吳安持亂市易。上不許。安石曰。臣與嘉問親厚。非有他。但與議市易而已。然其

被誣。臣以親厚之故。已難爲之辨明。况臣女婿恐有事。愈難為言。乞别選人。上固不許。此據日録二十八日事。實録於甲申日。舊太常博士秘閣校

理陳睦。兼監察御史大理寺丞蔡承禧。改太子中𠃔。權監察御史裏行。令移入四月三日。削此不著。西京左藏庫副使王昭序。兼閤門通事舍人。

昭序自陳閤門守職五十三年。老病。乞解點檢閤門簿書并提點承受特遷之。權三司使章惇。乞重定牙司條例及差占軍大將窠名。從之賜度

僧牒五百。治保州東南縁邊陸地爲水田。從河北縁邉邊安撫副使沈披請也。披又乞錢五萬緡。收息酬覘事人。詔賜萬緡。熈河路經略司言馬銜

山後。欺當族蕃部打波。說諭趙醇忠。及母妻等來降。又誘洮州邦令酋首居岷州城北。遂成蕃市。兼打波志在効順家屬亦有爲鬼章殺害。乞補一

近下班行。充邦令巡檢。專管勾邦令一帶蕃商徃來。詔補打波三班差使邦令巡檢。贈邵州團練使宗藎所生母。永和縣太君皇甫氏。永嘉郡太

夫人。以上批皇甫氏。可以宗瑗母例。贈郡夫人故也。宗瑗例當檢本紀。於甲申日書。新作奉元曆成。須天下。按實録乃是閏四月壬寅。令從實録。

丙戌。皇城使忠州刺史廣南西路鈐轄石鑑。爲衛尉少卿。直昭文館知宣州。鑑始換武職。至是自列願還文資。上以其有功優遷之。鑑先除廣南東

路鈐轄。七年八月二日。未半歲。改西路。八年。正月二十八日。上初欲委鑑團結教閲諸洞保甲。以爲朝廷差出。劉彛必忌之。故就令彛委鑑。既而

彛固不欲鑑來。乃言鑑邕人。令鈐轄本路非便。大抵溪洞人。喜主事以動朝廷取賞。上謂王安石曰。鑑不至此。然邊人誠好主事。安石曰。能主事。則亦

能弭事。朝廷不知所以御之。則敢主事以取賞。朝廷知所以御之。使其造難。則無所逃罪。弭難則有以取賞。何患其好生事也。於是上復徙鑑東

路。此月二十二日。鑑未知改命而有是請。上從之。上與王安石論鑑事。乃此月十九日。後三日徙廣東。後三日遂有宣州之命。鑑乞還文資。猶稱廣

西鈐轄。則固未知復徙廣東。其有是請。必以劉彛不樂鑑故也。司農寺乞遣官同發運司。裁减冗費。從之。上批提舉在内修造所張茂則差出。張

若水在假修完内城。可差見管勾宋用臣。丁亥。著作佐郎張琬。同提舉荆湖北路常平等事太原府兵曹參軍范鏜。爲崇文院校書。琬鏜嘗從王

韶辟至是韶言其材。召對命之。張琬。范鏜。罷著作佐郎林旦勾當進奏院以知通進銀臺司陳繹言。旦先任臺官。坐言事不實降黜。乞别與差遣

故也。五月十六日。王安石云云可考。都提舉市易司賈昌衡等言。金寳非衣食所資但當禁其侈僣。若有糜壞。舊法致之以死。則論罪太重。募以

厚賞則爲禁大宻。令新敕止坐以銷爲飾者。則舊法已删改其糜懷金銀蓋已無禁然民尚循前法。未敢通用已令本司造金錢箔出賞。上批市易

務拍金冝罷出賣。已成者。聴於後苑作折換。上又批市例錢。元條無稅物。商人當納與否舊舟筏入京城。典吏並縁爲姦丐取留難。而征筭入官。十

纔三四。於是有司請計所丐取數。减五六收之。以祿典吏。而典吏犯丐取百錢以上皆坐配法。征筭入官。十牧其八皆縁有稅物始收。至是上疑無

稅物者亦收市例錢故以問中書也。賜熈河京鈔二十萬緡河州十萬緡又以江南東路折斛錢二十萬緡賜河北西路轉運司。並充糴本 詔

杜常取熈河路經略安撫司。去年隨軍蕃部兩庫及帖助公使錢給用名件。與髙遵裕宻具當用及當裁損數以聞以遵裕乞權罷永興等處熈州

通逺軍市易。且令經畧司主之及以去年市易茶場净利歸經畧司如不可即乞詔有司據本路一年合用錢數明支撥封樁故也。戊子。内殿崇

班閤門祗候髙公繪。髙公紀。並爲閤門通事舍人。司農寺言。提點京西南路刑獄張復禮。定修許州鄧芟河不當。詔都水監丞劉璯相視以聞。又乞

借度僧牒三千。紫衣敕千許諸路牙前承買。酬折重難等第從之。河北察訪使沈括。曾孝寛。上守城人數。詔依孝寛所定。令軍器監。約防城分數

器仗。增倍計置。己丑。上批教閲法。及賞罰格已靣諭曾孝寛修改大意。可付與令取㫖别行審定差左藏庫使夏元象同詳定。不知别審定何事。

此或與二月十六日。五月九日陣圖相關。更詳之。上批斬馬刀局役人匠不少。所造皆兵刃。舊東西作坊。未遷日。有上禁軍數百人。設鋪守宿。可

差百人爲兩鋪以潜大爲名。分地守宿。先是斬馬刀局。有殺作頭監官者。以其役苦。又禁軍節級強被指射就役非其情願。故不勝忿而作難。王安

石嘗與同列白上。以爲冝稍寛之。至是僉爲上言其事。上以不可。因此遽輟。亦且了矣。安石曰。凡使人從事。湏其情願。乃可長乆。上曰。若依市價。即

費錢多。那得許錢給與。安石曰。餼廪稱事。所以來百工。餼廪稱事。來之則無疆役之理。且以天下之財。給天下之用。苟知所以理之。何憂不足。而於

此靳惜。若以京師雇直太重。則如信州等處。鐵極好。匠極工。向見所作器極精。而問得雇直至賤。願就募者多。何不下信州製造也。此據日録四月

十七日。今附見。安石前在相位時。亦屢言此。當檢附六年五月一日。始置斬馬刀局。蔡承禧二章。附此年五月十七日。詔特免河州進士梅悙等

九人。將來文解。以悙等自陳收復已來未沾恩。乞如熈州例故也詔妃嬪每三歲。許奏乞同宗或異姓有服親合入差遣一次。先是妃嬪陳乞無

定法故立此制。志同。詔沙苑監隷羣牧司餘八監及河南北兩監牧司並廢。以中書樞宻院言。河南北十二監自熈寧二年至五年歲出馬千六

百四十疋。可給騎兵者二百六十四餘止堪給馬鋪兩監牧歲費及所占牧地。約牧租錢揔五十三萬九千六百三十八緡計所得馬爲錢三萬六

千四百九十六緡而已。得不稱失。故廢之以牧地租給市易務茶本錢外餘寄常平籍出息以給售馬之直。六年四月二十五日。文卉博蔡挺云云。

吳冲卿。蔡于正等。爲樞宻副使上言請廢河南北監牧司文潞公爲樞宻使。以爲不可。元厚之爲翰林學士。與曾孝寛受詔詳定厚之計其吏兵之

禄。及牧田可耕種所以奏稱兩監歲費錢五十六萬所息之馬用三萬緡可買詔盡廢天下馬監。止留沙苑一監選其馬可充軍用者悉送沙苑監。

其次給傳置。其次斥賣之牧田聽民租佃。儘今轉運司輸每歲所省五十三萬緡於市易務馬統給諸軍則常給芻粟。及傔衣糧所費甚廣。監馬送

沙苑。止四千餘疋。在道嬴瘠死者殆半。國爲盡於此矣。時熈寧八年冬也。此據司馬光記聞當考。兵志第六卷。六年四月二十五日。羣牧制置使文

卉博言。議者欲賦牧地與民而飲租課。散固馬於編户。而責孳息不便。乃詔元絳蔡確。比校利害上之。於是中書樞宻院言。河南北十二監。起熈寧

二年至五年。歲出馬千六百四十疋。可給騎兵者。二百六十四。餘止堪給郵傳。而兩監牧歲費。及所占地租。總五十三萬九十六百三十餘緡。而所

出馬爲錢三萬六千四百九十六緡而已。其九監馬三萬餘疋。儻不更制。則日有死耗。於是詔以苑監隷羣牧司。廢八監并兩監牧司。善馬分隷諸

監。餘鬻之。收其租之以給市易茶本錢。餘寓常平籍。取子錢以市焉。馬監兵五千。以爲廣固保忠。指揮修完京城焉。初欲廢監牧。樞宻院文彦博。六

充。固爭以爲監牧不當廢。若夷狄旅拒。馬不可買。則中國如何得馬。恐法不善。但當變法。王安石曰。向令劉航變法初。人固知其無後効。非今而後

可知也。宻院委人立法。收養詣司不得預。行之一年。乃費五十三萬緡。得三萬貫。今欲變法。恐復如劉航。且今所校利害。止公家費省而已。民之

利害。尚不備言。如馬之害據。田之廢耕。此乃民之制害也。上曰雖如此。牧馬亦無補。於是卒廢之。樂廢監牧實在八年四月二十八日。雖中書宻院

奏稱二年至五年。蓋以五年爲數比較耳。本志便於六年。係此事誤也。既書六年卒廢監牧。繼書七年又廢鄆州東平監。以其地賦民。後遂廢髙陽

眞定太原大名定州五監。如東平故事。八年以廢監財。充市易本錢外。以給熈河歲計。十二月云云。序事失次如此。今不取。紹聖三年七月六日。張

赴等云云。可方。詔北京澶定州封樁糧革。令三司月具已有見闕數以聞。上批代州見與北人分界。而水峪地一事。初未結絶。今韓縝奏。已定日

於西陘。與蕭索梁頴相見。縁水峪地未了。恐不可隔越無序。可令依所降朝㫖商量。候事畢日。迤邐西去分晝。先是上批聞河北河東上等户。至

今流移不絶。或縁與下户同保。請常平錢榖保内人。近因乏食。多已逃散。懼將來獨於户下催理。故一例遷避。冝令所在體量以聞時七年十一月

丁酉也。是日王安石。以諸路體量狀進呈惟磁相州言。有上户流移多因災傷闕食或爲分房减口。初不縁抱下户欠常平錢榖餘皆云無之。安石

遂白上。磁相言上户有逃移。亦恐未實縁其奏稱或爲分房减口。豈得請之逃移。不知當時誰爲陛下言此。何不明示姓名。令彼分析是何處有此

事。上曰。忘記是誰言此。安石曰。彼既言之。必有事實。若有事實。即是州縣監司。合根究蔽欺。若無事實。即如此誣罔之人。存之何利。陛下欲明目達

聦。則容長此輩。適足自蔽耳。上曰。如吳中復。即已施行安石曰。兩制奪一官。何足以懲姦。天下事如煑羹。下一把火。又隨下一杓水。即羹何由有熟

時也。神宗憂民至矣。而王安石所言乃如此。因具載之。移去年十一月三日上批附此。庶易觀覧也。吳中復責官事。在今年二月七日。朱本於七年

十一月三日削去墨本。簽貼云。體量到並無流移。係進呈訖。新本復存之。所謂進呈訖。即安石云云也。閏四月壬辰朔司農寺言。提舉秦鳳等路

常平司狀。涇原渭三州。推行保甲法。而民流移稍多。欲至五月。人户歸業。以次排定。上批故歲涇原灾傷至甚冝俟今冬農隙編排。提舉永興軍路

常平等事章楶言。鄜延路去年灾傷歲鐖。知延州趙卨。舍流民以空營。募壯者築濬城壕。自秋及春。役二十二萬九千八百餘工。人不乏食。而城池

皆葺於舊。詔奬之。癸巳。權三司使章悙。言昨增吏禄行河倉法。蓋欲革絶私弊。今聞却有以假借典質之類爲名。經隔月日。方受財物者。冝爲防

禁詔行倉法。人因職事以借便質當爲名受財者。告賞。刑名論如倉法。詔河北河東義勇保甲。候教成。令上畨以代近邉巡檢戍兵。從提舉義勇

保甲曾孝寛。及司農寺兵部請也。宋本以此并附三月十四日。今仍别出之。司農寺言隷本寺錢物帳狀。乞令屬官分路。依三司判官點檢簽書。

置籍揭貼。常見州縣收支見在之數。其鈎考賞罰約束依三司帳司法。又乞以諸鎮買撲酒稅人代衙前爲鎮將並從之詔五路義勇保甲。每三

五州差在京有職事官一員兼提舉。知制誥沈括。大名府澶恩州。提點在京倉草埸沈希顔真定府深趙州開封府推官蹇周輔。邢洺相州中書檢

正中書户房公事吕嘉問。定祁保州永寧安肅廣信順安軍檢正禮房公事向宗儒瀛冀雄莫州。保定軍曾伉。縫隰州。檢正吏房公事蒲宗盂濱■

德博州度支判官楊景略滄霸州。乾寜信安永靜軍都水監丞劉璯潞澤州。威勝軍樞宻院檢詳兵房文字劉奉世。太原府忻州。平定軍張脩。嵐石

州大山寧化保德岢嵐軍檢詳刑房文字杜紘晉汾州。直舍人院李定。懷衛磁州定免以户部判官丁執禮代之。各舉選人班行一員勾嘗公事。聽

不以時差出或親巡案中書樞宻院具條約以聞。初王安石請合義勇於司農上曰司農事多如府界俵常平違法。尚檢察不及若兼兵部。則力有

所不給。湏别置官。故有是命。沈祜自誌云。朝廷新伍民兵河北河東陝西得勁卒百萬謂之保甲。河北三十餘萬先集詔於從官中擇二人分領擬

復周八柱國法。使從官中領不以屬帥府。歲一出按之括受命提舉河北西路保甲此事附見當考甲午龍圖閣待制兼樞宻都承㫖曾孝寛兼

判兵部。判兵部頥臨馬珫。並罷。上既不欲令司農兼兵部。王安石言人才彼善於此則有之若判兵部馬珫雖專。必不如張諤。令判司農。諤兼兵

部可也。上曰。馬珫必不堪。須議換易。欲令沈括及孝寛判兵部安石言沈括壬人。而義勇保甲。獨臣剏議今既判兵部。即中書不豫。此兵事固冝非

中書所知。然陛下擇主判。須得一敢與宻院爭曲直者。即不須令中書預其事。沈括使河北。陰沮壞新法。有所希合事甚衆。若令主判。恐義勇保甲

法難立。上曰。此大事。須中宻同管。罷沈括可也。安石因言括壬人。不可親近。書畏孔壬難壬人。以爲難壬人。然後蠻夷率服者。壬人所懷利害。與人

主所圖利害不同。人主計利害不審。又爲壬人所蔽。則多失計。多失計。此蠻夷所以旅拒也。天下事有疑而難明之處。陛下意有偏而不悟之時。以

偏而不悟之意。决疑而難明之事。而壬人内懷姦利之心。奬成陛下失計。此危殆之道也。上以爲然。稱括材能以爲可惜。安石曰。如吕誨之徒。必不

能營惑陛下。如括者。乃所謂可畏難者也。陛下試以害政之事。示欲必行。而與括謀之。括初必嘗試陛下。若謂必欲如此。括必向陛下所欲爲姦矣。

果如此。陛下豈得不畏難乎。安石又言。小人所懷利害。與陛下所圖利害不同。不可不察。如文彦博。豈是奮不顧身以抗契丹者。而實激怒陛下。與

契丹爭細故。乃欲起事以撓熈河而已。陛下安可與此輩謀事。言國家之利。上遂不用括。并罷珫。及臨。專以兵部委孝寛。詔張琬奏。乞移河州軍

馬駐熈州。熈州軍馬駐通逺軍。緩急追呼策應。以省極邉糧草。其令熈河路經略司。速相度施行。又詔根究自置軍器監以來施行措置事。有何

實効。及有無失計置事。及熈寧五年後。開封府界逐縣保甲呈試武藝酬奬以聞。上言軍器監事不集。且言非偏喜說軍器監政爲事都不集。王安

石曰。陛下雖累宣諭軍器監事不集。然未嘗根究詣實。欲根究施行次第聞奏。上乃令根究。五月十七日。上批比較軍器監。當考。又詔判都水監

宋昌言。具析妄塞訾家口事。初御史盛陶言。汴河開兩口非便。命昌言相度遂塞訾家口。既而水勢不調。屢開屢塞。最後費六十萬工。乃濟漕運。論

者歸罪於閉訾家口故也。先是王安石。欲令侯叔獻糴淤田夌上疑叔獻虚誕。曰。叔獻鄉論訾家口。以爲萬世不易之口。既而不然。安石曰。此非叔

獻虚誕。蓋有作姦壞訾家口者。上令根究。故昌言有是命。安石初主不閉汴口之議甚力馮京獨不以爲然。安石罷相數月。昌言等請權閉。而侯叔

獻請勿閉。既從叔獻請不閉。其後卒使昌言閉之。尋以汴水絶流。更命程昉開撥。時七年十一月己亥也。叔獻素與昌言不協。及安石復相。叔獻因

 譛昌言附會馮京。變易安石在相府時所行事。安石怒。會汴水復絶流叔獻屢言由昌言塞訾家口所致。於是遣叔獻復通訾家口。昌言懼。求出。得

 知陝州。塞訾家口。宋昌言新舊傳自不同司馬光記此事亦參差不合。王安石所録。又不可全信。令考按實録。前後所書。反昌言新傳。則如剛修。更

 須詳究乃可。御集熈寧六年六月十二日手札。汴水數日。忽然大呌减落。河中絶流。下處裁有一二尺。訪聞下流公私舟船。都不預知放水時日。

 重舡首尾减剩下及一例折損壞不少。復乆留滯。人情不安。可令都水監應合千官司。分析奏聞。後提點府界吳審禮等言。檢視舟船。初無損壞

 者。六年十一月一日手札。權判將作監范子竒奏。乞不閉汴口。發運司參。乞展日開口。中書門下奏欲令未閉塞。相度。申中書。御批不閉口。可與不

 可。相度宜進呈取㫖。詔今冬不閉汴口。實録七年四月二十六日。前提舉河陰輦運屯田郎中王珫。遷一官。虞部員外郎勾當東西排岸司文彦璋。

 减磨勘二年。珫等。以都水監保明不閉汴口堤岸無虞也。於是馮京曰。昨正庠等。以積凌敗堤。各已停替。此不可不賞。臣終以不閉口爲未安。每年

 雖减捎芟一二百萬。然自汴口至泗州。用兵夫數亦不少。若苦寒一夕。凌排大積。如河施工。吕惠卿曰。若晚閉早開。似亦爲便。上曰。子細更詳與體

 問。若藏得清汴即爲萬世之利。七年。八月二十日同判都水監宋昌言。李立之。丞王令圖。言汴口已主新灘。秋冬之交必稍退背。乞權閉汴口。使水

 涸。增修堤岸斗門平。再相度。同判都水監侯叔獻丞劉璯。乞不閉汴口。於孔固斗門下。權作截河堰。使水入斗門。候修堤岸畢即開堰詔如叔獻等

 所請。七年八月二十九日。侍御史知雜事張琥。言侯叔獻乞不閉汴口創築横堤。并置稍漣修舊斗門。疏泄水勢。還河。萬一深冬冰塞。斗門滀水衢

 溢新堰。大則都城可虞。小則沿汴居民被害雖省一二十萬物料增置稍漣。所費亦自不少。乞依舊閉塞汴口。不報。七年十一月五日上批汴水依

 前阻絶。可差程昉。火急前去開撥。早令通快。十一月九日。昉坐被㫖相度河事。而不親徃。罰銅。八年閏四月三日。詔判都水監宋昌言。具析妄塞訾

 家口事。初盛陶言汴河開兩口非使。命昌言相度。遂塞訾家口。既而水勢不調。屢開屢塞。最後費六十萬工。乃濟漕運。論㫖歸罷於閉訾家口也。六

 月十六日丙午。判都水監李立之。丞王令圖。主簿李甫。勾當公事陳祐甫。各罰銅二十斤。立之出知陝州。前判監衛尉少卿知陝州宋昌言。汴口官

 都官郎中王珫。都官員外郎顔處恭。左藏庫副使劉文應。各降一官。改昌言知丹州。並生閉訾家口不嘗也。昌言附傳墨本云。李立之。王今國。閉訾

家口不當。昌言與之爭不得。乞罷都水知陝州。生不以聞。奪一官知丹州宋本云。李立之。王令國。議閉訾家口。及詣冬不閉汴口。昌言與之爭不能

得。乞罷都水知陝州。至郡。坐前議奪一官。知丹州。正傳云。侯叔獻議開訾家口。冬不閉汴口。昌言爭不能得。罷知陝州。已而會其費至六十萬復貶

秩移丹州。八年四月二十八日。日録云。欲令侯叔獻糴淤田夌。上疑叔獻虚誕。向論訾家口。以爲萬世不易之口也。余曰。非叔獻虚誔有自來。作姦

壞訾家口者。上令根究。閏四月三日。日録前此上言俟叔獻虚誕。以訾家口爲萬世之利。余曰。訾家口誠可長用。但李立之等。作姦閉塞。上令根究

至是根究宋昌言不合閉口事狀甚明。此乃馮京使其如此。以余壽奏訾家口可常用故也。盛陶因索水漲。乃云汴河不合開兩口。令檢到水曆方

是時汴水乃减四寸。索水乃添六尺。陶又言嘗溢岸勘會是歲乃無溢岸云不合開兩口。乃自來多開兩口。上曰。宋昌言閉口不。當。一歲凡八次開

閉汴口。非特枉費人工物料。又汴水不通阻滯綱運甚衆。余曰。陶前奏以淤田。故兩日水淺。閣損破舟舡甚多。京師惶擾。及勘會得並無一船靠

後。及此八度開閉口勞弊。公私舟舡皆不通。乃無言何也。上曰。不干盛陶。却是薛向。余曰。向奏臣所不知。盛陶即有劄子降在中書。不知薛向爲近

臣。如此誣罔聖聴。合行法否。誣罔如此而不治。不知於義埋何所當。上但笑。六月十六日。録進里閉訾家口官。余請以汴口及宋昌言爲一等奪一

官。李立之等爲一等。贖鋼。上曰。却是。到璯說此事。余曰。誠如此。兼璯前開訾家口有功。欲以功免此一罰。上曰好。更令勘會侯叔獻勞績。取㫖。叔獻

乃與璯同敕得訾家口者也。上又令李立之與郡珪。言昌言專受指去相度冝更重。余曰。見王珫言。昌言明說侍執政意指須要閉。珫屢爭不得。上

曰。既如此不奏。乃依違何名守官。余曰。此所以欲與宋昌言同罰。然昌言誠當更重。上乃令與昌言一郡。余曰。李立之却令替昌言知陝府。上曰好。

司馬光記聞云。祖宗以來。汴口每歲隨河勢向背。改易不常其處。於春首發數州夫治之。應舜臣上言。汴口得便利處。可歲歲常用。何必屢易。公私

勞費。蓋汴口官吏。欲歲興夫役以爲己利耳。今訾家口在孤拍嶺下。最當河流之衝。水必不至之絶。自今請常用之。勿復更易。或水小則爲輔渠於

下流以益之。大則開諸斗門以泄之。介甫善其議而從之。擢舜臣權三司判官。後數歲介甫出江寧。會汴水大漲。京師憂懼。朝廷命判都水監少卿

宋昌言徃視之。昌言曰。政府請塞。訾家口。獨留輔渠。韓子華。昌吉甫皆許之。時監丞侯叔獻。適在外不預議。昌言至汴口。牒問提舉汴口官王珫等。

二口水勢。珫。等報言。訾家口水三分。輔渠水七分。昌言遂奏塞訾家口。朝廷從之。叔獻索與昌言不協。及介商再入相。叔獻譛昌言附會韓吕塞訾

家口。故變易相公在政府所行事。介甫怒。昌言懼求出。得知陝州會熈寧八年夏河背所口汴水絶叔獻屢上言。由昌言塞訾家口所致。朝廷命叔

獻開之。水既通流。於是昌言及王珫。各降一官。昌言仍徙知丹州都水監衆官。各以贖論。叔獻以功遷員外郎。判監李立之仍出知陝州。以叔獻代

之。立之未離京師。河背訾家口汴水復絶。一如前日。朝廷更命叔獻開之亦不罪也。按七年七月十六日。分命輔臣祈雨。二十七日又祈雨。八月十

一日又以乆旱祈雨。九月一日乃謝雨。記聞稱汴水大漲。恐不然。當是凌排衝溢隄岸耳。六月甲午昌言等又責。閏四月三日甲午。上謂輔臣曰

蕭禧才去。便無人論北事。須是大家惻怛憂邊王安石曰。此乃臣朝夕所願望於陛下者。君倡臣和。若陛下不倡。臣何由自效。又論及邊糴以爲得

一小官。肯惻怛任事者。便可委。安石曰。去年吕嘉問。計置河北邊糴。李直射即有論奏。吕嘉問又有分析。此兩人。冝有一人不直。不知陛下後來。曾

與不曾行法。韓縫言臣不記得。如何行遣。吕惠卿曰。已進呈訖。安石曰。如此等事。曲直不分。功罪不明。此大臣所以莫肯惻怛。如何得小臣乃肯惻

怛。又議契丹事。安石曰。卑而驕之。乃是欲致其來。如傳聞契丹甚畏我討伐。若彼變其常態。卑辭以交我。不知我所以遇之將如何。陛下雖未欲陵

之。邊臣必爭獻侵侮之計。今彼不然。故我不敢易彼。由此觀之我不可示彼以憚事之形。示以憚事之形。乃所以速寇也。上曰。彼必不肯已。則如何

安石曰。譬如強盗在門。若不顧惜家貲。則當委之而去。若未肯委之而去。則但當抵敵而已更有何商量。臣料契丹君臣。有何智略。無足畏者。臣所

畏者契丹作難。則冝有受陛下委付與之抗者方其與抗之時。乃有人獻異議於中。陛下不能無惑。因從中撓其機事。則安危成敗。深有可憂。何則。

千鈞之重。加銖兩而移。兩敵相對。是爭千鈞之重之時。陛下從中着力撓之。則非特加銖兩之力而已。此乃臣所甚畏也。若臨事無此。則自有人爲

陛下任此責者。乙未。樞宻使禮部尚書同平章事陳升之。罷爲鎮江軍節度使同平章事判揚州。通答云封秀國公。大敕列銜曹佾下。出入如二

府儀。先是升之以足疾。詔免前殿起居。郊祀許不預。累求罷。於是得請。知桂州劉彛。言廣源州劉紀。帥鄉兵三千。侵略邕州。歸化州儂智會。率其子

進安。逆戰有功。詔給智會俸錢。授進安西頭供奉官。仍令經略司選差使臣。募峒丁於近便處。劄寨以爲聲援。日給口食。如遇賊每生擒一人獲一

首級依見行賞格外。更支絹十匹。初彛奏曰。智會能斷絶交趾買夷馬路。爲邕州藩障。劉紀患其隔絶買馬路。故與之戰。又曰。智會亦不可保。使其

兩相對互有勝負。皆朝廷之利。上曰彛既言智會能絶交趾買馬之路。爲我藩障。而又以爲勝負。皆朝廷之利。何也。且人既歸順。爲賊所攻。而兩任

其勝敗則附我者不爲用。叛我者得志。可謂措置乖方矣。王安石曰。誠如聖諭縱智會向化未純。尤宜因此結納。以堅其内附。且乾德㓜弱若劉紀既

破智會乗勝并交趾。必爲中國之患。宜於此時。𦔳智會以牽制劉紀。使不睱謀交趾。乃中國之利上以爲然。故有是命。是日上又論王猛曰。符堅亦

英明然一舉事遂顛覆如此。何也。安石曰。王猛欲殺慕容垂。令以子奔。故見疑而不知。乃所以深託垂於符堅也。上曰。猛可謂忠矣。安石曰。如此爲

忠。何補時事。人臣要當以道開發其君。使自悟而已。方其未悟。乃欲以計成事及其不察。豈特辱身。亦以危國。此君子所以不貴。詔提點開封府

界諸縣鎮公事蔡確同外都水監丞程昉。廢罷河北等馬監以聞。廢罷上。疑脱相度字更檢别本。十六日罷太原等監七年二月廢東平監。詔民

户馬死。舊不納官處。並報官直納皮筋。從軍器監請也。提舉淤田司言。去年淤田五千六百餘頃。詔提舉官减三年磨勘。將作監言。修三司畢工。

詔判監官。監修使臣各减二年磨勘。兵匠吏人。賜銀絹有差。志有知河州鮮于師中。乞以未募弓箭手地百頃爲屯田。從之。志有詔以榮州團練

使趙思忠。爲秦州鈐轄不釐職。依熈州例供給存䘏。教其諸子以中國文字。思忠。七年十二月四日。已爲秦鈐。不應再除。或去年實爲熈鈐。今乃改

爲秦鈐也。其詳具注七年十二月四日。上患人莫肯悉心赴功。王安石曰。陛下能盡見得人情。賞罰當其實。即人自悉心赴功。上曰。縱不盡見。但

得力多亦可。安石曰。見得盡即盡赴功。見得少。即少赴功。見得多。即多赴功。都不見。即無赴功者矣。假令見得盡。若不隨以賞罰。即人亦不肯赴功。

上論宣王時。無不自盡以奉其上。吕惠卿曰。宣王時如此而已。未及文武也。安石曰。宣王盛時。乃能如此。及其用心差。則我友敬矣。讒言其興善人

君子。方念亂不睱。至念彼不蹟。載起載行。則豈復有自盡奉上之事。此一人之事。而前後不同如此。用心當與差故也。上曰。宣王猶能終於考牧。後

世亦豈易及。安石曰。宣王用吉甫征伐。則非張仲在内。吉甫無以成其功。詩稱吉甫以能明哲保身。則宣王之德。薄於先王。亦可知矣丙申。樞宻

使吳充兼羣牧制置使提舉。修軍馬敕。真定府路安撫司言。禁山地若逐去居人。愈難防守。乞置北寨主簿。及嘉祐鎮巡檢。差大使臣。從之。先是

沈括言。縁邊禁地内。居民漸多。無繇幾察姦僞。乞禁人居上下。其議安撫司相度。而有是請。知沅州謝麟。言招納溪蠻古誠等州峒二十三。户二

千七百一十九。丁九千四百九十六。願歲輸課米。詔補知州楊光富右班殿直楊昌進等五人。三班奉職。又詔雄州移牒涿州。沈括回謝。不可以

審行商議爲名。先是契丹欲改括使名爲審行商議。涿州已再牒雄州。又同日牒。稱括趂五月二十三日入見。上與輔臣謀之。王安石言。彼誠有爭

心。則必不肯令括過界。候改得審行商議指揮。乃令括過界。今同日牒令過界。即其事非堅可知。設若彼要括商議。但答云。受㫖回謝不合預商議。

然南朝本自不欲爭小故。務存大體。所以不較曲直。割地與北朝。今北朝却要審行商議。必是顧信義。不欲無名受地。但請遣汎使盡齎合照證文

字來南朝。理辨曲直。庶早得了當。縁契丹習見朝廷憚其汎使。故每言難免徃復。今明許其來。來有何傷。上以爲然。詔雄州牒涿州。如安石言。既而

復令進呈牒本。謂安石彼若果遣泛使來。當如何。安石曰。彼以我爲憚其泛使。今示以無所憚。彼或不遣。示以憚遣。則其來决矣。汎使於我何苦而

憚其來也。上曰。來此偃蹇不去。如何。安石曰。鄉者蕭禧來。陛下兩開天章閣議事。又連遣使就商量地界。乃所以長其偃蹇。今若復遣汎使來。待彼

說一句。即荅一句。若不說即勿語。或不肯去即厚加館餼。節次牒報契丹。彼亦無所發怒。何由便至交兵。然邊探屢云契丹欲傳國與耶律濬濬好

殺不更事。恐爲其國千賞蹈利之臣所誘或妄生邊隙。不可不戒。冝早爲之備。上曰善。令只依前牒指揮。安石曰。前指揮雄州未得發牒。今令依前

指揮。縁雄州機事從來不宻。傳聞契丹或有以窺我。謂冝少變前指揮。使不測所以。止住前牒之意。乃改云。候沈括過界數日即牒過。御集。前日擬

回涿州牒。本可且留再議。乃閏四月十日也。是日安石在病告。八日方進呈。此據日録。沈括有乙卯入國奏請。并别録載使事顔許當參考。則修今

附注此四月三日甲子。括等奏禀沿邊處置邊事。與今來事體相妨事乞詳酌指揮等四項。臣等今有合奏禀朝㫖事件具下項。一河東察訪使李

承之未回。并河東河北京東沿邊官司。或有處置邊事。内有與今來朝廷遣臣等徃彼。及差官擗撥地界意理不同。却致事射相妨别生事。欲乞賜

詳酌指揮。一今來所理會地界圖子。恐到北朝。尚有未曉地形界。至與臣等理會欲乞出示圖子指說。一臣等到北外。或有事節。可以對戎生當靣

理會。未審許與不許。一北朝或别有商量。堅欲再差泛使。及欲與臣等同來赴闕。未審許與不許。四月二十日辛巳又奏申明於牒北界開蕭禧

宻劄内。添入未完字數。樞宻院奏。據館伴所申。尋備録第三次聖㫖劄子。請蕭禧承頒分位翻譯。後却要退還。爲閣中使臣到驛。請蕭禧習朝辭儀。館

伴使到。尋已下階。守候國信使習儀。其蕭禧只於㕔上𠋣柱坐地。屢遣人請喚。不肯下階習儀。直至三更二點。却索歸位。至次日亦是堅拒。未肯習

朝辭儀間。蒙朝廷降到聖㫖劄子。已差沈括等充國信使徃北朝。面陳分畫地界事理。令蕭禧别無商量。如要朝辭。即取索牓子。或欲且留即豐厚

館待牒與禧。方始下牓子。乞朝辭申聞。本院檢會前兩次所降。并令來文字。蕭禧雖各曾將分位翻譯抄録。慮迴歸不盡聞達。及蕭禧賫迴國書。中

雖已略大指。又慮北朝不知得本朝邊臣乆來憑用照證地界文字。及蕭素等昨來自住留滯。并蕭禧在此。遂次降去聖㫖文字。不肯承受朝辭。

因依欲令沈括等。將朝廷數次劄與館伴所文字等事。候到北朝。備録與館伴所一一聞達。右中書樞宻院同奉聖㫖。依奏劄與沈括等。令連逐次

文字共三道。劄沈侍讀等。候回日繳納樞宻院。熈寧八年四月十三日。右臣等。準樞宻院劄子。令油括等。將朝廷數次劄與館伴所文字等事。候到

北朝。備録與館伴所。一一聞達。臣等有詳第四次聖㫖劄子。内一節稱蕭禧次日亦是堅拒。未嘗習朝辭儀間。蒙朝廷降到聖㫖劄子。已差沈括等。

充國信使副徃北朝。靣陳分畫地界事理。令蕭禧别無商量。如要朝辭。即取索牓子。或欲且留即豐厚館待牒與禧。方始下牓子。乞朝辭。詳此語勢。

是蕭禧爲見朝廷已令臣等徃北朝面陳分畫地界事理。更不與禧商量。方始朝辭。臣等到彼。恐北人湏執臣等。别要分畫地界文字。臣等雖再三

開陳。縁牒去劄子内。都不見次日因蕭禧未肯承當。第三次聖㫖。乃令臣等徃彼靣陳。後來又不見因蕭禧已受了文字。却改差臣等作回謝之意。

北人必堅執牒内文意。至時難以口爭。兼牒涿州文字内。亦只官蕭禧已回。改差臣等充回謝使副。亦不說爲蕭禧已受了擗撥地界聖㫖文字。說

别無商量。方始改差之意。臣等欲乞於上件繳奏劄子内。亦是字下添入要退還上件聖㫖劄子九字於方始字下添入受了聖㫖四字。所貴文理

完備貼黄。臣等近曾思慮北人。若言語禮意恭順。即疆事已是了。當恐因牒與館伴却有酬答。引起端緒牽連。理會不已。臣等累曾開陳。今蒙降指

揮。令備録牒與更不敢再三奏請。其劄子内却不說次日猶互退回。第三次聖㫖便言令臣等徃彼靣議。縁蕭禧爲見朝廷已差臣等徃彼靣議。遂

使起發。纔起發。即改作回謝。乃似誘禧令去。深慮北人别生詞說。今來既是牒與。欲望許依前項奏陳。添入蕭禧未肯承受。第三次聖㫖乃令臣等

徃彼靣議。後來蕭禧已承受了聖㫖。乃改臣等作回謝。如此則文意方完。遣使之名亦正。伏乞詳察指揮。又北人若有上項詞說。臣等雖子細說與

當初爲蕭禧不肯承受。第三次聖㫖乃差某官等來北朝商量。後來蕭禧已受却聖㫖。更無可商量。遂改臣等作回謝。縁今來牒去劄子内。却未有

如此意度。竊慮北人只憑文字。不肯信臣等口說。堅執蕭禧已收了第三次聖㫖。只是未朝辭。朝廷更差臣等。徃彼面議分地界事理。即顯是第

三次聖㫖外。别有分畫地界文字。若不脩令意完。恐須堅有求索。今來臣等已是在路。無由面奏子細。湏至再曰委曲敷陳。伏望聖慈。深賜詳酌。特

降指揮閏四月七日戊戌。又奏乞將四月二十九日辛卯。愛院劄内一節。分明劄與雄州令回牒北界事。檢會近凖北界涿州牒雄州。稱西陘寨恭

嵬山天池子一帶。尚有占據。及言無可商議。縁乆來並係當界地分。元初被南界將引數千兵衆。強來占奪若是此起不再商量定奪了當。已後終

湏難絶徃復。即目却稱改差沈括等充回謝國信使副。必慮相次到闕。别有推故。不肯商議。轉致遲延。仰燕京留守司。指揮涿州。賫牒雄州。族逺聞

逢。指揮已差定國信使副。候到闕日。凖前聖㫖。審行商議。其北界又於四月二十七日。及二十九日。兩次移牒雄州。催促國報。其二十九日牒内。仍

稱本來牒到國信使副。今月二十一日。到北京。公文内。依前該充回謝國信使副。臣等雖准四月二十九日。樞宻院劄奉聖㫖。今沈括等如北朝。說

及黄嵬山等處地界。未係擗撥。更要商量。則荅以南朝本爲二國通好年深。不欲以疆場細故。有傷事體。故有此分畫。若北朝猶以爲言。必是不欲

無名受地。湏歸理道。如此亦甚好。然某差來回謝。其它商量。斷不敢與聞。但請北朝别差横使。仍盡賫著實文據徃南朝。逐一理會。所貴速得了當。

臣等詳認北界累行公文。必定湏要見雄州回報如何。方令臣等過界。今有下項短見。謹具奏聞如後。一若雄州不與回報。或雖有回報。内稱只是

回謝。更無可商量。即恐北人未肯令臣等依例過界。臣等必直在雄州等候。萬一通留。大叚日乆。至時湏有處置。若令只在邊上伺候。又縁卒無期

程。下靣如何收結。却回闕。將來如何了當。預有定論。恐日復一日。漸成蹭蹬。難爲回改。一若回報北界云。已令臣等商議。又縁疆界已定。要無可商

量。既言商議。北人必須要果决言語。臣等若執舊說。則北人必云聖㫖今來商量臣却只執舊說。即是與聖㫖不同。若只以今來聖㫖問荅。又恐疑

是臣等推託遷延之語。亦不依應得商議二字。必謂臣等藏惜恩㫖。以爲己功。必致多方邀索。右謹具如前。臣等看詳代州地界。若只依蕭禧帶去

文字下可移改。則恐更難令審行商議。若不與回報。或言更無商量。又恐不納使人。令來涿州牒稱準北朝聖㫖。恐於事理湏着回報。除朝廷則有

處置。自聽朝㫖外。若只依蕭禧帶去事理。欲乞將四月二十九日。樞宻院劄子内。但請北朝别遣横丈。仍盡賫着實文據至南朝理會。所貴速得了

當。一節分明劄與雄州。令回報北界。亦恐無妨。雖然所受聖㫖。令臣等如北朝說及黄嵬大山等處地界。未㒍擗撥。更要商量。方令說與上項言語。

縁令來北界。十月内三次牒來理會。日後只有更深。必無不說及之理。備如臣等過界方說。即與先牒去事理無異。但免致界首邀難徃復。若下靣

不免回改。即恐愈傷事體。費力收合。伏望朝廷審賜詳酌。平降指揮貼黄。臣等今來有此知見。蓋爲到邉上所遇事理。正與本職相關。湏舍委曲陳

述奏請。伏望朝廷詳寮。又臣等近到確州。躰訪得北人巡爲界口鋪之類。多般主事。雖未必實欲作遇。竊慮曠日持乆。事緒轉多。彼此收攝不得。别

致乎競。伏乞早察事機。深賜詳處。又北人逐次來牒雄州。各即時聞。臣等恐因近降到朝㫖文字。請許會臣等看詳。若事理全備。即更且遷延囬牒。

等候臣等此狀回。降朝㫖苑行。乞早賜指揮。按括等此奏。則元差括等報聘。令徃北朝面陳分畫地界事理。蓋未曾以回謝爲名。及蕭禧辭。乃改稱

回謝。不知初以何名入銜。實録於三月二十一日癸丑。即云差沈括回謝。似非事實。今不敢便憑括等奏請别修。姑附注此。更湏考詳。别録又載楊

益戒云。地界未了。侍讀館使必湏别帶得南朝聖㫖來此。起須要了當。今是聖㫖宣問。不可隱藏。况前來文字。盡言差來審行商議。兼令將帶照證

文字來北朝理辨。今來必湏帶得照據文字來。括荅云。南朝元差審行商議。後來改作回謝。累有公文關報。北朝照據文字元曾承受。得後來改回

謝。後朝廷却盡取去也。其詳具注在六月二十二日壬子又詔三司。具未置熈河路買馬場。以前買馬錢物。歲支若干。於何官司出辦。自用茶博

買後如何封樁申中書取㫖。後不見如何指揮。上批河東近多劫賊。動成群衆。可專令經略察訪司。精加體重。都同巡檢内。有疲懦不得力者速

於監當人内選擇。權對換勾當訖。以聞。此據御集。知鄧州翰林侍讀學士滕甫。知潤州。甫遭父䘮。不果赴。丁酉。端明殿學士翰林侍讀學士。權

判西京留司御史臺司馬光。提舉崇福宫。詔試刑法人。上七人差充法官。餘循資堂除差遣免試。其京朝官即比類推恩。戊戌。知岷州張守約。

言蕃部納土。當給茶綵。臣爲其之食。以麥代給。冝受專輙之罪。詔釋之。己亥。上批聞趙州修城。役兵病者已六百六十餘人。外方難得醫藥。雖董

役官存䘏備至。而實無補死者。可遣内侍賜夏藥。及令翰林差醫官乘驛徃彼𧦽治賜特支錢有差。又批廣南東路以瘴癘。近年數失監司。新轉運

判官宋球乞增差醫學邢慥宜許之。御史盛陶乞出鄧綰奏陶。資性端謹。終始如一乞甄擢。上目王安石及吕惠卿而笑。王珪曰。惠卿適改云資性

頗邪。終始如一。安石曰。綰爲國司直。其言事如此。何止尸素而已。上曰鄧綰兩制。猶之可也。如文彦博任遇更重乃舉劉庠。屢陳讜論。要治此等事。

不可勝治。安石曰。陛下欺羣臣臣等湏力爭。以爲害天下事故也。羣臣欺陛下陛下豈宜容忍。上曰。無虐煢獨。而畏髙明。極難事。安石曰。天討有罪。

天序有德。陛下非有私心。奉承天之所爲而已。何難之有。且任之重。遇之厚。則責之尤宜厚。韓絳曰。房杜有小過。必朝堂惶恐謝罪。安石曰備位大

臣。若有小過失。或在所容。如其欺罔。即無可容之理。上曰。如蘇軾輩爲朝廷所廢。皆深知其欺。然奉使者回輙稱薦。安石曰。奉使者稱薦此輩。即爲

羣邪所恱。群邪所恱則少謗議。少謗議。則陛下以爲奉使勝其任若正言讜論。即爲群邪所惡。群邪所惡。則多譛愬。譛愬多。則陛下安能不疑。又奉

使一路。安能無小過失。因其過失上聞。考覈有實。即無所逃其罪。此所以不敢不爲邪以免群邪誣䧟也。陶尋出爲簽書隨州判官。陶爲隨州簽判。

據陶本傳。十四日王安石云云。庚子。命龍圖閣待制曾孝寛兼權河北西路察訪司事。沈括出使契丹故也。壬寅。睦州司法參軍練亨甫。爲崇

文院校書。以御史中丞鄧綰。知雜事張琥薦之。知制誥沈括上熈寧奉元暦。詔進括一官。司天監官吏進官。賜銀絹有差。初仁宗朝用崇天曆。至治

平初。司天監周琮。改撰明天曆行之。監生石道。言未經測驗。不可用。不聽。至熈寧元年七月望。夜將旦。月食東方。與曆不協。迺詔曆官雜候星晷。更

造新曆。終五年冬日行。餘分略具。會括提舉司天監。言淮南人衛朴通曆法。召朴至。五年九月召朴。言崇天曆氣後天明天曆朔後天。又明天曆。朔

望小餘常多二刻半以上。蓋創曆時惟求朔積年數小减過閏分使然。故求日月交食爲踈。崇天曆以熈寧元年交食。視明天爲宻。然但見朔法而

已。以皇祐三年九月癸酉晷景。與十二月甲辰參較。差一寸一分半之。以日法除得氣後天五十三刻。其失皆在置元不。當也。詔朴改造。自以己學

爲之視明天曆朔减二刻曆成行之。賜朴錢百千。至紹聖初又改曆。元祐六年三月。吕大防上神宗實録。於此云。行之至今蓋指元祐六年也。紹聖

三年。上神宗實録。則二年已用觀天曆矣。經聖史官務改元祐獨漏此。今改至今作至紹聖初又改曆九年正月二十七日甲申。沈括奏當參考舊

紀。於四月甲申書湏曆。今不取。提點秦鳳等路刑獄鄭民憲。言可於熈州南關以南。開渠堰。引洮水並東山直北通流。下至北關。并自通逺軍熟

羊寨。導渭河至軍溉田。乞募夫開修。詔民憲相度。如可作陂。即募京西江南陂匠以徃。詔增給雄州歸信容城兩縣弓手私馬芻豆及七分。從縁

邊安撫司請也。賜都大提舉䟽濬黄河司勾當官李公義。内侍黄懷信。官淤田各十頃。賞濬河勞也。詔在京酒户。見欠三司糶米場錢。展限半

年。癸卯。宣徽北院使中太一宫使張方平。判永興軍。方平乞免宫使。求近郡。及有是命。仍以疾辭。詔依舊供職。其後上欲用方平爲樞宻使。既批

出。王安石將行文書。吕惠𡖖留之曰。當晚集更議之。因私於安石曰。安道入。必爲吾屬不利。翼日再進呈。其事遂寢。司馬光記聞云。事在八年五月。

今附見方平辭永興後。按陳升之以閏四月四日罷樞宻使。上欲用方平。或是此時。未必在五月也。更須考詳。權監察御史裏行蔡承禧。言省府

寺監銓院等處舊無句朱簿者。欲令置簿。仍選官。每員分三兩處提轄。季或一月取索點檢。如於理可行。而故爲留滯。於文無害。而煩爲追逮。或遷

引日月而不即了絶。或自當行遣而不與行下。以違制科罪。詔中書樞宻院。取索諸處住滯事。取㫖。後惟三班院稽滯。遂劾之。詔分秦鳳路正兵

二萬二百餘人。參以弓箭手寨户蕃兵二萬四千餘人。爲四將副。都總管燕達爲第一將。鈴轄康從副之。賈昌言爲第二將。熈河路訓練軍馬王振

副之。兼準備策應熈河。仍令達提舉都監白玉馬第三將。熈河路蕃漢都巡檢李師古副之。都監劉昌祚爲第四將。階州駐泊都監皇甫旦副之。從

經略使張詵請也。五月四日。分環慶四將。七月二十八日。分涇原五將。甲辰。詔雄州進士焦渥。與試銜判司主簿或尉。以河北東路察訪使曾孝

寛。言渥陳邊議可米。召試舍人院中等故也。詔河北兩屬户。借常平榖免輸息。權發遣環慶路經略使范純仁。言舊陝西敕弓箭手百姓。不許典

買租賃蕃部田土。至熈寧編敕則不禁。臣今體訪環慶州諸城寨屬户。昨因災傷。多以田土典賣與蕃部。慮漸典賣與漢人。縁熟户以耕種爲業。恐

既賣盡田土。則無顧戀之心。以至逃背作過緩急難以點集。乞自今陝西縁邊屬户。蕃部地止許典與蕃部。立契毋得過三年。詔地連夏國界者。用

陝西一路敕。餘用編敕。録光祿寺丞吳親。子損爲郊社齋郎。以親通判太平州。出視廣濟圩。溺水死故也。乙巳。諸縣有保甲處。已罷户長壯丁。

其并耆長罷之。以罷耆壯錢募承帖人。每一都保二人。隷保正主承受本保文字。鄉村每主户十至三十。輪保丁一充甲頭。主催租稅。常平免役錢

一稅一替。保内被盗五十日不獲。均備賞錢竊盗母過二千。彊盗母過五千。貧户免輸。如保内自獲。以役錢代給。凡盗賊歐煙火橋道等事。責都

副保正。大保長管勾。都副保正視舊耆長。大保長視舊壯丁法未有保甲處。編排畢准此。二十三日。上問此七年十月辛巳。當考。司農言。保户均

出賞錢事。上謂王安石曰。既出錢免役。又出賞錢如何安石曰。賞錢自來不因役出。兼每户出錢。一火強盗不過六十。竊盗不得三十。貧乏又免。無

所苦也。比舊人情必恱。上曰。利害加天下。極宜審之。安石曰。固應如此。它日上又欲以役錢代賞。且言二百五十家同任責。非是。當令二十五家均

出。寧厚無傷。亦所以懲之。安石請如聖㫖施行。然不可厚也。此據日録。乃六月十二日事。令并書。知黔州内殿崇班張克明言。領思費夷播四州。

又新籍蠻人部族不少。語言不通。習俗各異。若一槩以敕律治之。恐必致驚擾。乞别爲法下詳定一司。敕所請黔南獠與漢人相犯。論如常法。同類

相犯殺人者。罰錢自五十千。傷人折二支已下。罰自二十千至六千。竊盗視所盗數罰倍。彊盗視所盗數罰兩倍。其罰錢。聽以畜産器甲等物。計價

準當。從之。中書言。户房比較陝西鹽鈔利害。及定條約八事。買鈔本錢有限。出鈔過多買不盡。則鈔價减賤。及髙擡糴價。支出實鹽。前日西鹽是

也。故出鈔不可不立限。一也。出鈔雖有限。入中商人。或欲變轉。而官不爲賈。即爲兼并所抑。則鈔價亦不免賤。兼邊境緩急。即鈔亦有不得已。湏至

多出。故不可不置場平買。二也。和糴軍糧。出於本路。買鈔錢本。出於朝廷。所買鈔若賣盡。即無所費。若賣不盡。毁抺雖已轉之邊上。乃是朝廷分外

資助本路經費。其已毁鈔。當於應副本路錢物内折除。三也。舊鈔因官失買。致價錢已爲商人中。糧虧官即不妨。市易司用市價買。四也。若止令市

易司减價買。而不置場。以實價平之。即一鈔爲鹽一席。所入糧少直其半。即是暗損鹽價若官减價買盡。固無所害。縁官立買直。商旅輙增之。自難

買盡。近日買鈔是也。官買其一。私買其九。則是所折鹽價。商旅十取其九。而官纔收其一也。故不可以低價買鈔之故。輙廢實價買鈔之法。五也。買

鈔場。既以實價買盡。即他州軍緩急有减價賣。所减亦不多。前日東南鹽是也。市易司雖買以市直。所贏不多。徒長虛擡之弊。故新鈔不湏買。六也。

舊鈔額酌中。歲出百六十六萬緡。今雖計一歲賣鹽二百二十萬緡。熈河自有鹽井。用解鹽絶少。鹽禁雖嚴。必不能頓增五六十萬緡恐。所在積鹽

數多未可便爲民間用鹽實數昨雖立定三百萬額縁分定逐路。及各有封樁數。止爲熈河費用未定兼今又有交子。即於實賣鹽數外。不湏過立

數若所在渴鹽自可令市易司買鈔場依商人例。以鈔請鹽自賣縱不如此商人亦必於官場買鈔。即所在不至闕鹽。爲私鹽所侵。七也。西鈔失買

致有虚擡之弊近官以賤價買民亦以賤價買。令永興買鈔場若一槩收買乃是費用實錢買民賤價蓄買之鈔。所買新鈔。却致闕錢。當令截日收

買兩路實賣鹽二百二十萬。又增熈河一路。若止與百八十萬鈔。即自支費不足若兼支舊鈔。即與出鈔何異。然以加擡脚費。不如止以當用鈔數

立額却置場賣鈔。飛錢爲便。八也。令請永興秦鳳兩路。共立二百二十萬緡爲額永興路八十一萬五千緡。秦鳳路一百三十八萬五千緡。内熈河

路五十三萬七千緡。選官監永興軍買鈔場。歲支轉運司折二銅錢十萬緡。買西鹽鈔錢有餘。封椿聽㫖。依在京市易務賖。請法募人賖鈔變易。即

民間鈔數稍多。所買鈔難變易。大書不用字。送解池對元納遞牒毁抹。於在京當應副逐路錢物數折除自今年五月十五日後鈔。本場買。十四日

以前鈔。聽市易司以市價買。從之。凡通商州軍在京西者爲南鹽。在陝西者爲西塩。若禁地則爲東鹽。其詳具天聖八年十月。食貨志。八年中書奏。

户房較陝西塩鈔利害。及立法八事。曰買鈔錢有限。出鈔過多買不盡。則鈔賤而糴貴。故出鈔當有限。一也。雖限出鈔。商人欲易錢。而官不爲買。乃

爲兼并所抑。則鈔價賤。而邊境有惠。鈔未免多出。故當置場平賈。二也。和糴軍糧。出於本路。買鈔錢。出於朝廷。鈔賣不盡。則毁之。而錢數轉之並邊。

當勿計於本路常費。三也。舊鈔因失買而賤。商人已私其利。市易司當以市價買之。四也。市易司减價買。而官場不以實價平之。即一鈔爲塩一席。

所入糧當其半。則陰摧鹽價。令官减價以買。商旅輙增之。買不得盡。則官買其一。私買其九。故實價買鈔不可廢。五也。既以實價買盡。則他郡雖緩

急。自不得多减。市易司雖買以市直而利薄。徒長虚估之弊。可母買新鈔。六也。舊鈔額酌中。歲出百六十六萬緡。今雖歲增額爲二百二十萬緡。而

熈河有鹽井。不頼解塩。安能頓補新額。恐民間徒多積塩。安能實用此數。謂實賣鹽數外。可母過立數。若塩者。當令市易司以鈔請塩賣之。而商

人亦且買鈔於有司。私塩未能間其乏。七也。近官以賤價買鈔。民價亦賤。今永興買鈔場。若槩買之。則是費實錢。而買民賤蓄之鈔。而市新鈔之直。

反有闕焉。既增熈河之用。則百八十萬不給。當定買兩路。實賣塩二百二十萬。以當用鈔數。立額置場買鈔飛錢爲便。八也。今請永興秦鳳兩路。共

立一百二十萬緡爲額。永興路八十一萬五千。秦鳳路一百三十八萬五千。内熈河路五十三萬七千。永興軍遣官買鈔。歲支轉運司錢十萬緡。買

西塩鹽鈔。又用市易務賖。請法募人賖鈔變易。或民間鈔多而滯則送解池毁之詔從其請正史删修實録。或只用正史。龍圖閣直學士給事中李

中師卒。王安石言中師悉心奉公畏法勤事。雖見識不髙然近臣如此者至少。謂冝賻之加等。上以爲然。此據十七日日録。不知如何賻中師也。

上論唐太宗能受人犯顔諫事。王安石曰。陛下亦能受人臣犯顔諫爭。此臣所以敢言。不然。則臣豈敢忘明哲保身之義。唐太宗行義至不修。陛下

修身。乃與堯舜無異。然陛下不能使羣臣皆忠直敢言者。分曲直判功罪不如唐太宗故也。如程昉盡力於河北。與萬三十貫修橋。乃用此錢修橋

了。更修廨宇營房置。即日掠房錢捌伯文。又置木植三萬七千貫。所閉閉河四處除漳河黄河外。尚有溉淤。及退出田四萬餘頃。自秦以來。水利之

功。未有及此。以法論之。十頃合轉一官。即昉雖轉四十餘官可也。乃并數處功。與轉一官。又令與韓宗師同放罪。只此一事。淤却田四十頃。出却田

二萬餘頃。却以無罪。令與韓宗師同放罪。陛下放宗師罪。已是屈法。又更抑程昉。此是何政事。臣恐非但今日天下非之。書之簡策。臣恐後世有以

議聖德。吕惠卿曰。當時早是與程昉轉得一官。只爲盛陶強彈奏不已。安石曰。程昉有如此。合轉四十餘官。只得一官。更枉令放罪。盛陶前後欺罔

非一。迹狀分明。乃令與堂除差遣。不知聖心思此事以爲允當否。陛下常以爲欺罔事。難得分明。分明即可行法。如陶前後欺罔。竊料聖鑑洞照萬

物之情。必亦不以盛陶欺罔爲不分明。上笑曰。臺官只有罪絀無賞。近日都無人可作。安石曰。正論則懼見猜嫌邪說。又中書湏爭曲直。陛下亦未

必從。此所以難也。不知唐太宗時。人亦怕作言事官否。閏四月八日。盛陶乞出可考。韓宗師論程昉在七年正月末。丙午。詔自今知諫院。令綴兩

省班。時同知諫院范百禄綴兩省班。御史臺止之。百禄上言。課其政必在其位。今之修起居注。行起居舍人。起居郎之事。直舍人院。行中書舍人之

事。同知諫院。行司諫正言之事。本朝兩省官。不必正員。苟行其事。必立其班。所以明職分而勵官守也。今修起居注。直舍人院。則綴小兩省。同知諫

院。則絀而不與。望詔有司。裁爲定式。故有是詔。丁未。詔先帝潜邸漸營一寺。歲給度牒三百。爲土木之費。候七年取罷給。賜大理寺丞歐陽發

進士出身。發。脩之子。以三司使章悙。薦其有史學。乞特加奬擢。寘之文館。故有是命。上因問脩所爲五代史如何。王安石曰。臣方讀數册。其文辭多

不合義理。上曰。責以義理。則修止於如此。每卷後論說。皆稱嗚呼。是事事皆可嗟歎也。新本自上因問脩以下。並削去。詔罷太原等監依罷河南

河北監牧指揮應河東河應監牧令提舉開封府界諸縣鎮公事蔡確。河北監牧令都大提舉黄御河。同管勾外都水監丞程昉。專切了當。四日差

確同昉廢罷七年二月四日廢東平監。今年九月二十五日當并考。知河州集賢校理鮮于帥中。言州界有可興水利處至多。乞專委權鈐轄引

進副使李浩。審度興修。從之。戊申。詔京西路。募教閲忠果十指揮。各以五百人爲額。唐鄧州各三指揮。又詔武臣。已有試換文資法。自今不許

臣僚舉換。中書上解鹽通商地分縣鎮寨城條約。詔頒之。詔五路縁邊通判。委中書不拘資序選差。己酉。大理寺丞張景温。提舉出賣解鹽。

請給行移。視諸路提舉常平官。五月十一日。相度。占地淤田。司馬光記聞。舊制河南河北。曹濮以西。秦鳳以東。皆食解塩。益梓利夔四路。皆食井塩。

河東食上塩。自余皆食海塩。自仁宗時。解塩通商。官不復推。熈寧中。市易司始榷。開封曹濮等州。及利益二路。官自運解塩賣之。其利益并塩候官

無解塩。即聽自賣。九年有殿中丞張景温。建議請摧河中陝解同華五州官自賣塩。增重其價。民不肯買。乃課民日買官塩。隨其貧富。作業爲多少

之差。有賣賣私塩。聽人告訐。重給賞錢。以犯人家財充。買官塩食之不盡留經宿。重同私塩法。於是民間騷怨。塩鈔舊法每席六緡。至是二緡有餘。

商不入粟。邉儲失備朝廷疑之。乃詔陝西東路轉運使皮公弼入議其事。公弼極陳其不便。有㫖令與三司議之。三司使沈括。以嚮附介甫意言景

温法可行。今不可改。不敢盡言其非。雖不能奪公弼而更爲别劄。稱據景温申官賣塩。歲獲二十餘萬緡。令通商則失此利。再取㫖。上復令公弼議

之。公弼條陳實無利。於是罷開封河中等州。益利等路賣塩。獨曹濮等數州。行景温法。益利賣解塩。七年八月二十一日。沈括對語云云可考。按司

馬記聞。考按有不合處。張景温以八年四月提舉賣塩。非九年也。官賣塩據九年二月十七日。并四月二十八日申請。不但河中陝解同華五州也。

沈括以八年十月爲三司使。十年七月罷。王安石以八年二月癸未復相。九年十月丙午罷。自九年十月至八年二月。並不見罷開封諸縣及河中

等處賣塩。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中書但請將唐鄧等二十處通商。其河中陝同華等州府界諸縣。仍官賣塩。至十年三月十六日。乃許府界十一縣。

河中陝同華界河陽六州府通商。時安石已罷相。實録會要亦不載。縁皮公弼建議也。更湏詳究之。若益利解塩。不許通商。則始於劉佐。事在九年

四月。周尹乞罷官運解塩。能兩路塩禁。在九年十一月。御史陳睦。言方盛夏時願嚴敕諸道監司。分行郡邑。察冤獄。决繫囚。吏不足使治獄。與輙

苛禁亡罪侵害善良。即按劾之。詔武臣遥郡刺史以上。嘗歷五路路分鈐轄。不因體量并有戰功。曾經轉資歷路分都監以上。差遣不以官資。聽

陳乞外宫觀。是日。韓琦奏𠋣閣預買紬絹賖買借貸斛斗。𠋣閣稅今雖或七分熟。或三分熟。湏五七年拖帶送納。王安石謂韓縫此不可行。縫曰。

民納不得須着寛䘏。及進呈。安石曰。近歲以來。方鎮監司爭以寛䘏百姓爲事。以希向朝廷指。倉庫不足。則連乞朝廷應副。如預買紬絹。自祖宗以

來。未嘗𠋣閣。去年李稷乃乞行𠋣閣。朝廷因亦從之。若言災傷即祖宗以來。豈是都不曾值災傷。又賖賣銀絹。本因配買傷民遂令供抵當情願賖

買。韓琦執政十餘年固嘗值災傷。不知曾𠋣閣預買否。不知曾配賣銀絹否。向時配賣一户。或陪錢數百貫。無災傷𠋣閣。指揮今來取人情願賖買。

不知如何。却須要五七年拖帶送納。上欲下監司。體量相度。安石曰。近歲監司。惟以媚民爲事。却不斟酌有無。河北西路監司。乃李稷吳審禮。韓宗

道。李稷固已擅𠋣閣預買。吳審禮。韓宗道。亦必不肯違俗。但恐其過爲寛貸以媚民。令方鎮意必不肯以用度不足。故急民也。且寛䘏百姓。固是美

名好事。人臣優爲之。然如近歲。上下大小。爭以此爲事。無復屯其膏者。恐國用不繼。緩急却不免刻剝百姓爾。如去年體量放稅。所失至多。但長僥

倖。何名寛䘏。昔蘇秦說齊厚葬以明孝。髙宫室以明得意。用破弊齊。今方鎮用心有如此者。陛下豈宜不察。上曰。韓琦用心可知。天時荐饑。乃其所

願也。前訪以此事。乃云須改盡前所爲。契丹自然無事。安石曰。琦再經大變。於朝廷可謂有功。陛下以禮遇之可也。若與之計國事。此所謂啓寵納

侮。上曰。初亦不意琦用心如此。琦嘗對使人云。先帝臣所立。陛下先帝兒子。做得好。臣便面闊。做得不好。臣亦負慚愧。因稱郭子儀事。代宗以爲忠

順。此叚據王安石日録論韓琦處。當是託訓。如陳瓘所言也。今具載之。更俟考詳。四月十七日。安石已論放稅。專斥馮京。可參照。庚戌。檢正中書

五房公事寳文閣待制河東路察訪使李承之。知瀛州。承之辭不行。尋命爲同群牧使判兵部。紏察在京刑獄。承之改命。乃五月一日。令并書之。十

二月二十四日。仍知延州。十年二月二十八日。復自延州爲都檢正。蔡承禧云云可考。詔諸路近河北州縣。令民輸稅于河北。以足定州軍儲。其

借過稅數。令市易司於本路糴還。初市易司言被㫖糴定州軍儲數多。榖價以故增長。乞移大名澶州輔郡。夏秋苗稅徃彼。以便般輦。既下開封府

京東西路。問地理逺近未報。而上批三月中。市易司奏。乞移大名澶州輔郡夏秋苗稅。與本司見糴榖兊換。徃逐處封樁。以便般輦。及免併買價髙

之患。至今並不與指揮。可檢元劄子進呈。於是中書計移近河北州縣稅數。可得十萬餘石。遂從其請。九月十二日。吕惠卿謂吕嘉問不能辦此。可

參考。上批詔定州路。自春末至今闕雨。夏秋榖麥無望其令知定州薛向。躬禱北嶽。壬子。召輔臣觀麥于後苑。修廢營六。爲馬軍教場。隷殿

前馬軍司。詔聞永興等路亢旱。其令轉運司。訪名山靈祠。委長吏精禱。知岷州張守約。請於古城西五里。築岷州城。詔聽㫖興工。尋下髙遵裕相度。

遵裕請於舊城西白草平。建築城圍二千步。從之。賜右羽林軍大將軍秀州團練使世居死。翰林祗候劉育陵遲處死試將作監主簿張靖腰斬。司天

監學生秦彪。百姓李士寧。杖脊。並湖南編管。大理評事王鞏。追兩官勒停。知瀛州祠部員外郎天章閣待制劉瑾。落職知明州。前翰林侍讀學士禮

部侍郎膝甫。落職候服闋與知州。世居子孫貸死。除名落屬籍。隷閉封府官舍監鏁。給衣食。妻女子婦孫女。並度爲禁寺尼。兄弟並追兩官勒停。伯

叔兄弟之子。追一官停參。劉育妻子。分配廣南爲軍員奴婢。張靖父母妻决杖。廣南編管。大宗正司宗旦等。劾罪以聞。世居并子令少令嚳。名去世

字令字。孫五歲以上。聽所生母若乳母。監鎖處鞫養。及五歲以上取㫖。差御史臺推直官。監世居至普安院縊殺之。中使馮宗道視瘞埋世居。育靖

並坐與李逢等。結謀不軌。彪以星辰行度圖與世居。士寧收鈒龍刀及與世居飲。甫瑾與世居簡徃還。鞏見徐革言涉不順而不告。皆特斷也。徐革

五月十七日乃斷。先是范百禄。言徐禧論滕甫事過當。上謂王安石。滕甫不合移鄧州。甫元無罪。因禧有言故移。安石曰。甫移鄧州。臣尚未至。不與

此議。然甫奸慝小人。陛下若廢棄之於田里。乃是陟降上合帝心。今令安撫一路。而妻弟謀反於部中。豈得無不覺察。罪且因妻弟反獄。在其部中。

移與别路安撫。有何所苦於公議有何不允。上曰。若明其平生罪狀。廢放可也。不當因此事害之。安石曰。移鄧州安撫。害甫何事。上又言有言逆於

汝心。必求諸道。有言遜于汝志。必求諸非道。安石曰。此固然。但恐以非道爲道。以道爲非道。即錯處置事矣。翼日王珪。吕惠卿。進呈滕甫。乃徐禧未

言以前。上令移之。上又言劉瑾與世居徃還書簡。比甫更多。有不容居内之語。安石曰。不容居内是何意。不知謂陛下不能容。或謂執政不能容。或

謂簡汰不容。皆不可知。亦未可深罪瑾也。上曰然。要不可令作帥。聞說瑾甚懼朝廷放棄。安石曰。宗室如此事。近世未有。瑾自宜恐懼。吕惠卿又言

王鞏與韓縫親戚。取下狀三日不奏。王珪點檢方奏元狀。甚疑於知情。後勘得乃無罪。若使鞏與臣及王安石親戚。三日取下狀不奏。因王珪點檢

奏。即大涉嫌疑也。上曰。鞏情不佳。安石曰。鞏情亦無甚可惡。上曰。鞏見徐革言世居似太祖。反勸令焚毁文書。安石曰。杜。甫贈漢中王瑀詩云。虬

鬚似太宗。與此何異。令燒毁文書。文書若燒毁。即於法無罪。既與之交游。勸令避法禁。亦有何罪。罪止是不合入宫邸耳。上問處置世居事。安石曰。

世居當行法。其妻及男女。冝寛貸除屬籍可也。今此一事。既重責監司厚購告者。恐開後人誣告干賞。官司避罪。將有被禍者。願陛下自此深加

省察。方今風俗。不憚枉殺人命。䧟人家族以自營者其衆。上曰。事誠不可偏重也。及是斷獄如安石議。士寧初議免真决。韓絳力爭之。遂依法。韓絳

力爭。據二十一日日録。嘉王頵。以嘗奏劉育。本府醫藥祗應待罪詔荅曰。執伎賤工。取其方術。非縁觀行之舉。曷累知人之明。奚煩抗章。至自分咎。

可趨奉朝請如故。癸丑。太子中允直集賢院檢正中書户房公事張諤兼直舍人院檢正中書五房公事。初議用諤代李承之。韓絳以爲不可。曰。

諤與承之不足。遂沮其以田募役事。王安石曰。以田募役不便。臣自江寧以書與吕惠卿言之。不敢深言利害者。以在外不欲極論朝政得失故也。

不任事者。既以形迹不敢極言。在職者。又以爭之爲罪。即天下事。何以得正理。絳欲用沈括。安石曰。沈括亦自與李承之有隙。如何可用。上曰盍用

吕嘉問。絳曰。嘉問亦資淺。安石曰。嘉問固無不可。然張諤豈可以與李承之不足。遂廢不用。陛下向欲以田募役。臣再論奏以爲不便。亦嘗與檢正

思量。恐更有理。臣見得不盡。承之所知也。承之建議。以希合聖意。不顧利害之實。張諤亦知聖㫖欲如此而力爭。此正陛下所冝奬用。上曰。此非李

承之獨言。曾孝寛深以爲善。惠卿曰。臣初亦以爲善。及行之乃見其不便。而承之兩月連行遣下州縣催促施行。又令分析。因何住滯兩月内。方行

遣尚未到。便令分析住滯。臣乃疑其有意。絳又言諤與承之有隙。承之必以爲諤傾擠。上亦以爲論事或出於好已勝。未必皆忠。安石曰。若據理言

事。乃疑其好勝。即湏違理以從衆。不知於陛下何利。文王陟降庭止。恐陟降如此。非所謂直。上乃令用諤。安石又請除諤直舍人院。上令且檢例。惠

卿又言馮京尤。惡諤。安石曰。聞京惡諤。以其正曾布罪故也。絳又言諤無異衆人。且非端十。安石曰。與李承之爭募役事。又正曾布罪。二事皆違衆

從理。即不見諤非端士。翼日絳又言諤既資淺。又無勞効。陛下嘗言用曾布驟。故終反覆。安石曰。用曾布驟。恐非朝廷之失。方以人望人。誠無易之

又不見其罪。如何不使。及其作姦。自當辨曲直行法而已。自來任用。何可追咎。假令布實有勞能而未有罪。臣等豈可奏論以爲布恐將來爲邪不

可進用。陛下亦豈有以無狀之罪。聽臣等而廢布。惟當案見勞而賞。案見惡而誅耳如張諤吳時有顯罪。臣與絳等自當奏治。如今無罪。即不可廢

斥。絳又言向宗儒等資深於諤。安石曰。修式獨諤了却。陛下亦必知其吏文精宻。其臨職事。又肯爭議不避執政此所以宜進用在衆人先也。絳言

都檢正但不奏事。與執政無異。惠卿言李承之對臣等極不樂作帥以此也。兼以臣自都檢正執政。故人以檢正爲要路。上曰。㧞擢自繫朝廷。如王

雱自說書作待制朕自待雱别。他人說書。豈可便要作待制。大理寺言。洪州斷百姓周汝熊。應坐徒而决杖。汝熊餘罪會恩免。官吏失出徒罪。當

劾。中書堂後官劉衮駁議。以謂律因罪人以致罪。罪人遇恩者準罪人原法。議曰。因罪人致罪。謂保證不實之類。洪州官吏。因推罪人。以致失出之

罪。自合從原。縁法寺。斷例。官司出入人罪。不用因罪人以致罪之法。乞自今官司失出。許用此法。審刑院。大理寺。以謂失入人罪。即是官司誤致罪

於人。難用因罪人致罪之法。其失出人罪。冝如衮議。從之。詔縁邊主兵武臣。遭父母䘮。法不許解官。而䘮湏歸葬者。聽差厢軍送至葬所。視迎送

數减半。毋過百人。河北西路提舉常平倉。司請於乞丐及流民中。視餘羸老㓜疾病者。廪給盡六月。從之。甲寅。命中書檢正中書五房公事張

諤。檢正禮房公事向宗儒。編修内諸司式。入内供奉官馮宗道管勾商量。先是上與王安石言修式之便。且言合修處尚多。又謂能吏文者極少。安

石曰。陛下天縱。於吏文自精審。群臣固難以仰望清光。臣亦每懼不能上副上曰。吏文有條序。皆由卿造始。安石言欲修内諸司式。冝使中人。上曰。

中人少知吏文者。安石曰。令中人與外官同修可也。故有是命。録韓王趙普四代孫希魯爲右班殿直。以普之後不及䕃補特録之。上批罷耆户

長壯丁條例。係何人修定。契勘進呈。王安石以爲此殆李承之譛張諤故有此問。然上意亦素疑其未便。及進呈。上曰。已令出錢免役。又却令保丁

催稅。失信於百姓。又保正只合令習兵。不可令貳事。安石曰。保丁户長。皆出於百姓爲之。今罷差户長充保丁催稅。無向時勾追牙集科校之苦。而

數年或十年以來。方一次催稅。催稅不過二十餘家。於人情無所苦。若謂保丁只可令教閲。即周官什伍。其民有軍旅。有田役。至於五溝五塗封植

民皆有職焉。若止令習兵。不可貳事。即不知餘事令誰勾當。上曰。周公之法因積至成王之時。非一代之力。令豈可。遽如此。安石曰。先王作法。爲趨

省便。爲趨煩擾。若趨省便則至周公時。極爲省便。然尚不能獨令習兵。而無貳事。則今日欲止習兵無貳事。恐不可得也乃詔司農寺。條例司。具應

言廢罷者户長壯丁利害。編寫成𠕋納禁中。罷省户長壯丁。在十四年。編寫進入。乃二十四日。指揮後不知如何行遣。此據御集。又詔京西兩路

轉運司。剗刷財賦羡餘。乗時糴榖之可蓄者。封樁。又詔聞真定府界旱甚。其令。孫固親禱名山靈祠。乙卯。分遣輔臣禱雨。詔西南蕃五妵蠻。

聽五年一入貢。不願至京聽就邕宜州輸貢物。給恩賞館劵回賜錢物等遣之。時廣南西路經略司言。西南蕃。龍羅方石。張姓五族蕃部。或四年。或

五年七年一入貢。五蕃共遣九百六十人。張蕃七十人。出邕州路。龍羅方石等蕃。八百九十人。出冝州路。所貢惟氈馬朱砂。徃來館劵供給。并到闕

見辭。賜錢絹衫帶。爲錢二萬四千餘緍。而他費不在此。體訪五蕃徃來萬里。頗憚艱苦。若令止冝邕州。賜以錢物。可免公私勞擾。且便逺人。故有是

詔。又詔知定州薛向。具民兵可用出戰人數以聞。丁巳。歧王顥。嘉王頵。言蒙遣中使。賜臣等方團玉帶各一條。準閣門告報。已著爲朝。儀。臣等

乞寳藏于家。不敢服用。不許。上命工琢玉帶以賜顥等四固辭。不聽。請加佩金魚以别嫌。詔以玉魚賜之。上嘗與二王撃毬戯賭玉帶。額曰。臣若勝。不

用玉帶。只乞罷青苗市易。上不悅。鮮于綽載王汾所言。熈寧中。神宗一日在内禁。與二王撃毬戯賄玉帶。荆王曰。臣若勝。不用玉帶。只乞罷青苗市

易。神宋色梢不恱。詔昨南郊赦書。天下祠廟祈禱有應者當議加禮命諸路已奏到。而至今尚未封崇。令禮院速詳定以聞。其後三十餘所。並增

爵秩。五月末。三廟。六月二十九日。三十廟。並加禮命。令并書之。權檢正中書户房公事吕嘉問。言近制檢正官至員外郎許奏薦縁檢正官止是

差遣見行條例無不計資序奏薦者。乞於奏薦條删去檢正官詔檢正官轉員外郎通判以上資序者。許奏薦。五月十八日。韓絳乞罷相。與此合相

參。戊午。軍器監請選差内外禁軍。厢軍。或諸司役兵造軍器。上批外處禁軍。舊不抽赴京造作。遂詔開封府界及諸路禁軍不差。餘從之。杭州

言鹽官縣自三月至是月地産物如珠。可造飯水産菜如菌可爲葅飢民賴以充食。置河南府河清縣錢監。廢秦州定邊綏逺二寨爲鎮隷隴州



永樂大典卷之一萬二千五百六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