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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之一萬三千一百三十六 永樂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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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大典卷之一萬三千一百三十九 一送

夢乗龍上天類林雜說黄帝少時夢乗龍上天。後即帝位也。羅泌路史陶唐紀。帝始在唐。夢御龍以登雲天。

而有天下。東漢書馮異傳。異勸光武即帝位。光武乃詔異詣鄗問四方動靜。異曰三王反畔更始敗亡。天下無主宗廟之憂。在於大王冝從衆議。上

為社稷。下為百姓。光武曰我昨夜夢乗赤龍上天。覺悟心中動悸。異因下席再拜賀曰。此天命發於精神。心中動悸大王重慎之性也。異遂與諸。

將定議上尊號。金樓子興王篇。漢世祖文叔。嘗夢乗赤龍登天。上珠階玉闥。吳志孫休。字子烈。封琅琊王。居會稽。夢乗龍上天顧不見尾。覺而異之。孫

皓廢休自立。七年薨。孫皓悉誅其子。晉書郭瑀傳。王穆以瑀為太府左長史軍師將軍。雖居元佐而口詠黄老。冀功成世定追伯成之蹤。穆惑於讒

間使西代索嘏。瑀諫曰。昔漢定天下然後誅功臣。今事業未建而誅之。立見麋鹿游於此庭矣。穆不從。瑀出城大哭。舉手謝城曰。吾不復見汝矣。還

而引被。覆面。不與人言。不食七日。與疾而歸。旦夕祈死。夜夢乗青龍上天。至屋而止。窹而嘆曰。龍飛在天。今止於屋。屋之為字尸下至也。龍飛在屋。

吾其死也。古之君子。不卒内寢。况吾正士乎。遂還洒泉南山赤厓間。飲氣而卒。宋書晉安王子勛於尋陽城南設壇即位。子勛語左右曰。昨夜夢乗

龍上天。俛視不見其頭。衆咸失色莫有對者。著作郎孫毅進曰。易稱見群龍無首吉祥也。衆乃大悅太平御覧祖珽知齊太上有大志。深自結納。嘗

啓昨夢大王乗龍上天。願深自愛。太上大喜。即位之後擢拜中書侍郎。南史齊髙帝紀。帝年十七時。嘗夢乗青龍上天。西行逐日。又帝與孫奉伯

同室卧。奉伯夢帝乗龍上天。於下捉龍脚不得及。覺叙夢因謂曰。兖州當大庇生靈而帝不得與也。奉伯竟卒於宋世。舊唐書宣宗紀。宣宗微時。嘗

夢乗龍昇天。言之於鄭太后乃曰。此不冝人知。母幸勿復言。宋史烈傳。趙汝愚嘗夢孝宗授以湯鼎背負白龍升天。後翼寧宗以素服登大寳。盖其

{{雙行註文|驗。夢乗龍江寧縣志丁咸序。南唐時。應數舉。忽夜夢乗龍自地而起。顧見一駱駝隨之私自喜幸必登科第。復應又不捷。

尋歸宋應十數上凡踐場屋迨三十餘年。嘗自思以其夢為憑。至咸平三年王公知貢舉。咸序上詩曰。常憶金陵應舉時。壮心頻欲挹丹枝。蹉跎三

十年中事。一度思量一淚垂。於是奏名。及殿試以第三甲放之。其亞之者則龍起。又亞之者又駱起。及觀牓方悟其夢。青瑣髙議天聖年中。馬輔將

御試夢乗龍飛去。自推以為吉兆。是年殿下。次舉又過省中夕。再夢乗一巨蛇而飛於空。其去甚疾。輔憂慮謂人曰。吾向夢跨龍猶不利今乗蛇固

可知也洎晨廷唱第先呼龍起次呼蛇起又呼馬輔。三人相連而不相間。異哉人之貴也。夢先兆於數年之前。夢跨龍

見聞志虢國夫人因生日進内膳貴妃。上牋奏邀帝。帝徃焉。貴妃䧟躬起曰。妾昨夜夢與帝遊驪山似至興元驛。方與帝對食。後宫亦告火發。倉卒

與帝把手出驛。回望驛中髙木數株俱為烈熖。左右奏綵仗不完矣。或有控二龍来者。陛下跨一龍。妾亦跨一龍。隱約西北去。陛下所跨白龍介甲

間有白光。侍從甚盛。其去若飛。妾所跨龍其色蒼黑。介甲間亦有黑氣。其行頗緩。左右從畧無人。四顧惟有一蓬頭黯面物色視之不類人。前望陛

下去甚遼逺。欲逐陛下。因此所跨龍青面物或急鞭龍數下。龍馳去觸一危峯。龍蜿蜒墮地。妾亦沉烟霧中。開目則獨在一小室中。問向所青面物

言曰。某此峯神也。妃子合居于此。有一騎自外來曰。帝令授妃子封邑。手執青𥿄文一軸。字體若用朽木書。蒼暗不可識。惟後字可辦。云妾授益州

牧蠶先后仍百鎰。已而聞若有兵大呼因急合户。倏然覺來滿身汗浹。不知此何祥也。願帝告之。帝仰而沉思。俯而發嘆曰。對酒且圖今日之樂其

事他日可知也。又云漁陽叛。帝駕西遊至馬嵬。六軍不發。請殺貴妃。帝不得已命縊于佛堂。果符益州牧蠶之夢。盖蠶能吐絲。而絲居縊旁。乃縊字

也。髙力士曰。向妃子嘗對陛下言其所得夢時臣侍立。歷歷在耳。願陛下少解釋以開愚懵。帝曰。妃子之夢今皆應矣。與朕遊驪山。驪與離同音。方

食而後宫火起亦失食之兆也。火乃兵士之氣也。回望驛中木俱焚。驛與易同音。加其木於傍。楊字也。俱焚滅身之災可知也。吾跨白龍西游之象

彼跨黑龍。幽暗之理也。獨行。無左右之助也龍墮煙霧。皆幽陰之處。獨居一室。乃古寺之應也。一騎者。馬也。黯面物稱峯神乃山鬼也。果死於馬嵬

乎。益州養蠶。益傍加絲乃縊字也。帝長吁曰。託此夢者何神也。一何顯然如此。夢人跨龍摭遺新說王桂英。既遇王

魁也。歲月既乆。情好益篤。桂嘗語魁曰。妾未遇君前一夕得夢。夢有人跨一龍纔髙數丈。仰望跨龍者状貌甚大跨龍者執一鞭。鞭絲拂地。傍觀者

皆曰。此神仙人也。少頃龍驤首欲上。我即執其鞭絲陞未數丈。鞭絲中斷。而我墮地。仰望龍已不見而微見其尾。忽然雷雨大作。望見一處有林木。

欲休於其下。至則有一人亦欲避雨。顧其木曰。此白楊木不可止。其人遂去。妾則竟避其下雨勢甚急而妾獨不濡。不乆睡覺竟思恐非吉兆也。洎

此日見君状貌。乃夢中跨龍者也。乃自解曰。鞭斷而我墜。君當升騰而去。妾不得同處矣。妾不識白楊木何物也。常詢人皆曰。人塋墓間多有此木。

吁。妾不乆其死乎。雨澤潤萬物而我不濕。是知非善夢也。魁曰。夢何足遽信。但無慮非乆復相會。於是執手大慟。移刻魁上馬。桂祝之。得失早還無

負約也。魁遂行。夢看龍温州府志僧擇仁。永嘉人。善畫松。一夕夢看四百條龍。自是臻於神妙。每醉揮墨。醒後乃補之。形狀

極於竒恠。嘗醉永嘉市。顧竹壁取拭盤查。濡墨洒其上。來日少增修為。狂根枯株人伏其神。夢吞龍宋類苑永嘉僧擇仁。

善畫松。其初遍求諸家畫松采其所長而學。有善畫松身者。松皮者。布枝柯者。畫杈者。根石者。擇仁盡得其意。一夕夢吞數百條龍。自是遂臻於神

云。夢獲一龍南唐書南唐主徐知誥。姓李。小字彭奴。唐室裔也。流寓濠泗。吳武王楊行宻。克濠州得之。異其狀貌

養以為子。楊氏諸子不能容。行宻以與徐温。乃姓徐。名知誥。温嘗夢水中黄龍十數。温獲一龍。而寤翌日得知誥。乃以為子。知誥奉温以孝聞。

夢黄龍無數釣磯立談義祖常夢臨大水。水中有黄龍無數。旁有一古丈夫。冠服如三禮圖所畫節服氏之

形。荷一大戟而立。語藝祖曰。汝可隨意捉之。義祖袒身而入。捉得一龍而出。驚悸而覺。未幾掠得烈祖。養以為子。夢黄龍

蟠地潮州府三陽志道隆不知何許人。余襄公靖作永興華嚴院記云。潮之海陽人。俗姓黄氏。得心印於汝州璉禪師。至和初遊京

師。客景德寺。宋仁宗夢黄龍蟠地。明日召至便殿問宗㫖。隆奏對詳允。上悅。館于大相國寺燒香院。王公貴人爭願先見。未盥户外屨滿矣。

白龍附肩五代薛史梁太祖帝紀。帝營于長蘆。一夕夢白龍附于兩肩。左右瞻顧可畏。恍然驚寤。夢白

龍挾船南史宋劉穆之傳。穆之初為琅邪府主簿。嘗夢與宋武帝泛海。遇大風。俯視船下。見一白龍挾船。既而至一山。山峯

聳秀。意甚悅。夢黑龍盤座武林紀事曾公亮與一冨家子俱赴春官。道經淮陽。同宿於娼館。娼於公極意。

奉承。略不顧富家子。公曰。我貧士也。今反下顧小人。誤矣。娼笑曰。非汝所知也。我先一夕夢黑龍蟠屈座間。以一爪置水盆中。公適坐處。以手掬弄

盆中水正與夢應。故云公必貴耳。後公亮果及第歸。次淮陽。與娼相持大喜。遂納為婦。夢時龍遶居

清投轄録范宏父鏜少年漂泊。嘗徒步過豫章村落中。日髙未得食。至一山寺。有僧夢黑龍繞其居。既興閑步出户。有窮士凄然坐於三門。僧邀入

解榻推以食待之。且問其所向。宏父云。謀赴開封試。途窮不能前。奈何。僧傾囊以濟其行。其徒笑且排之。是歲首薦。明年登科。後以龍圖閣學士帥

江西。其僧尚在。宏父厚報。之。夢黑龍蟠寺夷堅志福州張聖者。本水西雙峯下居民。入山採薪。逢兩人對

奕于盤石上。與之生筍使食。張不能盡。遂謝去。即日棄家賣卜。未嘗呵錢布卦而人禍福死生隨口輙應。自稱曰張鋤柄。紹興中。張魏公鎮閩。母冀

夫人多以度牒付東禪寺。使擇其徒披剃。長老夢黑龍蟠踞寺外。旦而覘之則張也。問之曰。欲為僧乎。曰固所願。於是落髮而立名圓覺。嘗以雙拳

納口中。每笑時幾至於耳。素不識字而時時賦詩。見交游間過舉必盡言諷勸。郡士林東有才無行。嘗批張頭曰。圓覺頭生角。張應聲曰。林東不過

冬。及期東以罪編隷。後行游建安。放言忤轉運副使馬子約純。馬擒赴獄桎梏棰掠。而肌膚無所傷。竟用造妖惑衆劾於朝。流梅州。乆之復歸鄉。己

卯之冬。或問新歲狀元為誰。曰。在梁十兄家皆莫能曉。既乃温陵梁丞。相魁天下。十兄者克字也。張所遇奕者。一巾一髮。髽者與之笋。蓋鍾離子云。

夢黑龍繞門夷堅志縉雲冨人潘君。少貧嘗貿易城中。天且暮。值大兩急。避止道傍人家不能歸。因丐宿焉。

不知其娼居也。娼夜夢黑龍繞門左。旦起視之。正見潘卧簷下。心以為異。延入厚禮之。欲與之寢。潘自顧貧甚力辭互再三。強之不可。一日醉以酒

合焉。自是傾家貲濟之。不問其出入。潘籍以為商。所至大獲積財踰數十百萬。因聘娼以歸。生子擢進士第。至郡守。其家至今為富室云。

驪龍見田饒雙峯年譜先生生之夕。父竹坡夢門之外。有驪龍見於田。夢龍升天

洪邁夷堅志羅春伯點。撫州崇仁人。淳熈甲午。就館於邑人吳德秀家。受業者數輩。吳嘗夢館之西偏有物類狗。起於芭蕉叢中已而兩角。嶷然奮

身飛躍。歷舍東升于天光彩粲然。照曜逺邇。遺鱗脫甲委堕滿地。方審為龍也。覺而喜。徧以告人為誰祥應。比秋試獨羅中選。其所居正在邑西也。

後仕至佐樞庭。然未兩月終于位。夢龍飛天玉堂閑話唐天祐年。河中進士楊玄同。老於名場。是歲頗亦彷徨。未

涯兆朕。宜祈吉夢以卜前途。是夕夢龍飛天乃六足及見牓乃名第六。則知固有前定矣。夢龍戲日東齋記事英宗

皇帝未生。濮安懿王夢二龍戯日傍。俄與日俱墜。以衣承之。大纔寸許將納於佩囊。忽失所在乆乃見於雲中。一龍人言曰。我非汝所有。生之夕又

見黄龍數四出入卧内。豈不神異哉。夢兩龍挺日圖太平御覧河圖挺佐輔曰。黄帝修德立義天下

大治。乃召天老而問焉。余夢見兩龍挺日圖。即帝以授余於河之都。覺味素喜不知其理。敢問於子。天老曰。河出龍圖。洛出龜書。紀帝録圖聖人所

紀姓號。興謀治平然後鳳凰處之。今鳳凰以下。三百六十日矣。合之圖紀天其帝圖乎。黄帝乃祓齋七日。衣黄冠黄冕。駕黄龍之乗。戴蛟龍之旗。天

老五聖皆從以遊。河洛之間求所夢見者之處弗得。至於翠媯之淵。大盧魚沂流而至。乃問天老曰。子見天中河流者乎。曰見之。顧問五聖。皆曰莫

見。乃辭左右獨與天老跪而迎之。五色畢具。天老以授黄帝舒視之。名曰録圖。夢龍拏空夷堅志政和末。張魏公與

同舍二人。自漢州從鄉先生入京赴省試。詣一廟求夢。禱罷皆寂無所感。先生者年長於諸人三十許歲。甚怒曰。緣汝三小子無敬心。累我不得夢。

齋戒三曰復徃申禱。遂獨夢入殿庭。見大龍長百丈夭矯拏空。一人奮而登其背。傍立者。語之曰。此張天師也。寤而甚喜。誇言於衆有得色。魏公曰。

既云姓張。安知此夢不為浚設。先生愠曰。汝之。好盛一至於是耶。是歲公擢第。後位極宰輔終於少師。說者謂乃天子之師臣也。公之母冀夫人姪

孫師孟。親聞公言。今為殿前司諫官。夢金龍蟠床江少虞類苑李互陽嘗作亢宫賦。其序略曰。予多疾羸不

勝衣。庚寅歲冬夕忽夢遊一道宫。金碧明煥。一巨殿。一實床。巋然於中一金龍盤踞于床之上。碧髯金鬛光體天地。傍有道士轉眄若謂余曰。此亢

宿之宫也。大象無停輪。宜速拜之。汝將事此龍積疾亦消。予將拜。龍輙先拜。至道初。太宗立眞宗為皇太子。命公與李沆相並為賔客。太宗戒真宗

曰。二臣皆宿儒重德不可輕待。吾選正人輔導汝。宗基國木吾無慮矣。真宗恭禀皇訓見必先拜。符亢宫之兆也。夢龍罩

南史梁文宣阮太后。傳。太后本姓石。為武帝采女時在孕。夢龍罩其床。天監六年八月生元帝于後宫。是日大赦。拜為修容。賜姓阮氏。後

元帝即位。追崇為文宣太后。夢龍蟠竈撫州府臨川志金谿縣西二里。禪居院僧。一曰夢龍蟠于竈。覺而亟視之。

乃王禪師方醉寢齋厨。未幾示偈坐忘。夢龍㩀腹史記外戚世家。漢王入織室見薄姬有色。詔内後宫。歲餘不得

幸。始姬。少時與管夫人趙子兒相愛。約曰。先貴無相忘。已而管夫人趙子兒先幸漢王。漢王坐河南宫成臯臺。此兩美人相與笑薄姬初時約。漢王

聞之。問其故。兩人俱以實告。漢王心慘然憐薄姬。是日召而幸之。薄姬曰昨暮夜妾夢蒼龍據吾腹。髙帝曰。此貴徵也。吾為女遂成之。一幸生男。是

為代王。代王立十七年髙后崩。迎代王立為孝文皇帝。而太后改號曰皇太后。夢龍入懷太平廣記漢董仲舒夢蛟

龍入懷。乃作春秋繁露。夢兩龍枕膝續𣈆陽秋李太后在會稽王宫。夢兩龍枕膝。日月入懷。其後果以相

者之言見幸太宗。凡生烈宗會稽王道子。及鄱陽公主焉。夢龍飛而落晉書佛圖澄傳。嘉平十四年三月。石

季龍夢龍飛西南自天而落。旦而問澄。澄曰。禍將至矣。宜父慈子孝深以慎之。季龍引澄入東閣。與其后杜氏問訊之。澄曰。脇下有賊不出十日自

浮圖以西。此殿以東。當有血流。慎勿東也。杜氏后曰。和尚耄邪。何處有賊。澄即易語云。六情所受皆悉是賊。老自應耄。但。少者不昏即好耳。逐便寓

言不腹彰的。後二日宣果遣人害轁於佛寺中。欲因季龍臨䘮殺之。季龍以澄先滅故獲免。夢龍降池中

元史吳澄。傳。澄生前一夕。其隣媪復夢有物蜿蜒降其舍旁池中。旦以告於人而澄生。夢龍據屋南史齊武帝紀。

帝生之夕。孝皇后。昭皇后。並夢龍據屋。故小字帝為龍兒。帝年十三。夢人以筆畫身左右為兩翅。又著孔雀羽衣裳空中飛舉。體生毛髮長至足。有

人指上所踐地曰。周文王之田也。夢龍繞殿南唐近事烈祖帝晝寢。夢一黄龍繚繞殿楹。鱗甲炳煥。逼而視之蜿

蜒如故。上既寤。使視前殿即齊王憑檻而立。偵上之安否問其至止時刻。及視向背皆符所夢。上曰。天意人謀信非偶爾。成吾家事其惟此子乎。旬

月之間遂正儲位。即元宗也。夢龍徙居紹熈儀真志六合縣西南。有慈濟龍王廟。父老相傳池龍。一日忽見夢於

靈巖寺主僧。以為池旁居民多不潔。願徙居巖下冀聽法音。旦率衆西望迎至果起雷雨。今山中立白龍祠。太平廣記隴州吳山縣。有一人乗白馬

夜行。凡一縣人皆夢之。語曰。吾欲移居暫候爾牛。言訖即過。其夕數百家牛及明皆披體汗流如水於縣南山曲出一湫方圓百餘步。里人以湫龍

因牛而遷。謂之特牛湫也。夢龍降室漁隱叢話詩說隽永云。王咸平黼為校書郎。日嘗夢龍降其室。故韓子蒼作咸

平生日書云。昔年親擢校書郎。夜夢蒼龍繞屋梁。異事那知今日應六龍深駐載賡堂。夢龍踞堂夷堅志黄若訥。

字敏仲。邵武人。寓居臨川。淳熈十三年冬入都赴省試。中塗會暮到旅邸行商走卒充滿其間無可棲泊之地。黄謂主店者曰。昏暗如此欲前進不

得。苟不見容訥將使我安之耶。主者不得辭。旋空一室與之處。室距主翁家不逺。翁夜夢黄龍從外至以爪抉門入。蟠踞中堂光熖赫奕。驚而寤。疑

必有貴客在邸。未黎明。起訪焉。歷視十數客皆不足當。獨黄君為士子。意其兆應是也。又問知姓黄益自信。戒僕俟盥櫛畢。具茶湯詣之為話宵夢。

乞志之于壁。黄固心喜。然亦不敢率而拒郤。翁退復遣二兒来。皆儒衣冠度不可已。勉書數語而去。暨來春揭牓則遭黜。或人云。龍雖貴證。尚爾沉

鬱。盖未即日騰趠飛天也。黄失意。留連舍於張定叟侍郎之館。時有南舉先生者。道命術多中。徃扣之。卦成。南曰好命。只是事事遲。更三年後却做

官。但有一慮尊府君恐有不測。冝急歸。是時黄老父在家。適得信報其抱疾。聞南語瞿瞿不自安。即日西還。至仲冬。父果卒。黄當免舉。可應庚戌試

而正月在禫制中計無由可會。有㫖以首春雪寒。恐逺方布衣來者愆期。特展鎖院半月。於是兼程而徃於大院期已不及。鄉人為委曲作道地。以

門客避嫌試别所。遂登科黄龍之祥。未知驗於何日也。夢龍入井文苑英華劉蜿朱氏夢龍解一作辨吳郡朱氏

言昔之夜夢龍入井。客之好誕者作佳占以祥。朱氏曰。予未嘗識周公孔子者也。然而使予得夢一丈夫苟冠衣之古者。因謂之周公孔子。人必知

其自欺也。未嘗識越。不知越之城郭宫室途巷。苟或夢之。未可自知其何城也。然則朱氏之所夢入井者。朱氏安知其龍乎。豈非常見畫者。屈其脊。

拏其爪。施甲鬣雲氣於身則似乎其所入井者耶。是朱氏之夢畫者也。殆非夢龍矣。自夏后以来。人不見龍。然而言龍者信其畫而已。漢魏之數。見

者見其畫者也。薄姬之娠者亦畫者也。時門之鬬者亦畫者也。史皆謂之龍。且明史之妄。况朱氏之學妄㢤。夫龍不軽出。又不可褻乎婦人有德不

鬬。故知皆非龍也。嗚呼。龍以變化為德也。或者謂如所畫亦可謂之龍也。則朱氏所夢曾何龍乎。夢龍感孕

齊武明皇后婁氏。凡孕六男二女皆感夢。孕文襄。則夢一斷龍。孕文宣。則夢大龍首尾屬天地。張口動目勢壮驚人。孕孝昭。則夢蠕龍於地。孕武成。

則夢龍浴於海。孕魏二后。並夢月入懷。孕襄成博陵二王。夢鼠入衣下。夢龍無尾南史陶弘景傳。初弘景母夢青

龍無尾。自地升天。弘景果不娶無子。夢龍出腋下維揚志宋泰始七年。荀伯玉夢太祖乗船在廣陵北渚。見

上兩腋下有翅不舒。伯玉問何當舒。上曰。却後三年。伯玉夢中自謂是呪師。向上唾呪之凡六呪有六龍出兩腋下。翅皆垂還而復䧟。元徽二年。

而太祖破桂楊。威名大震。五年而廢蒼梧。太祖謂伯玉曰。卿時乗之夢今且效矣。夢龍出身中青鎖髙議

隋煬帝生。帝母夢龍出身中。飛髙十餘里墮地。夢龍出頷下宋史世家初張文表將攻長沙猶豫未决。有小

校夢文表龍出額下。明日以告。文表喜曰天命也。及敗裊首於朝市。夢龍㘅符百川學海龍城録。上皇初登極。夢二

龍㘅符自紅霧中来。上大隷姚崇宋璟四字掛之兩大樹上。蜿蜒而去。夢迴。上召申王圓兆王進曰。兩木。相也。二人名為天遣。龍致於樹即姚崇宋

璟當為輔相兆矣。上歎異之。夢龍食萵苣周輝清波雜志五代時。有僧某卓庵道邊藝蔬丐錢。一日晝寢。

夢一金色黄龍食所藝萵苣數畦。僧寤驚。且曰。必有異人至。已而見一偉大夫於所夢之所取萵苣食之。僧視其狀貌凛然。遂攝衣延之。饋食甚勤

頃刻告去。僧囑之曰。富貴無相忘。因以所夢告之。且曰公他日得志。願為老僧只於此地建一大寺。偉大夫乃藝祖也。既即位。求其僧尚存。遂命建

寺賜名普安。都人稱為道者院。則壽皇聖帝王封之名以兆於此。夢龍求經孫公談圃荆公為江西漕。夢小龍呼

相公求夾注維摩經十卷。乆而忘之。後至友人家。見佛堂中有是經。因録而送廟。及在相府夢小龍來謝。夢龍吐碁

碁經王積夢青龍吐碁經九部授几。其藝頓精。夢斬涇河龍西逰記長安城西南上有一條河。喚

作涇河。貞觀十三年河邉有兩箇漁翁。一箇喚張梢。一箇喚李定。張梢與李定道長安西門裏有箇卦鋪。喚神言山人。我每日與。那先生鯉魚一尾。

他便指教下網方位。依隨着百下百着。李定曰。我來日也問先生則箇。這二人正說之間怎想水裏有箇巡水夜義聽得二人所言。我報與龍王去。

龍王正喚做涇河龍。此時正在水晶宫正面而坐。忽然夜義来到言曰。岸邉有二人却是漁翁。說西門裏有一賣卦先生能知河中之事。若依着他

筭。打盡河中水族。龍王聞之大怒。扮作白衣秀士入城中見一道布額。寫道神相𡊮守成於斯謂命。老龍見之就對先生坐了。乃作百端磨問。難道

先生問何日下雨。先生曰來日辰時布雲。午時升雷。未時下雨。申時雨足。老龍問下多少。先生曰。下三尺三寸四十八點。龍笑道未必都由你說。先

生曰。来日不下雨剉了時。甘罰五十兩銀。龍道好如此。来日却得厮見。辭退。直回到水晶宫。須臾一箇黄巾力士言曰。玉帝聖㫖道你是八河都總

涇河龍。教來日辰時布雲。午時升雷。未時下雨。申時雨足。力士隨去。老龍言不想都應着先生謬說。剉了時辰。少下些雨。便是問先生要了罰錢。次

日申時布雲。酉時降雨二尺。第三日老龍又變為秀士入長安卦鋪。問先生道你卦不靈。快把五十兩銀來。先生曰。我本筭術無差。却被你改了天

條。錯下了雨也。你本非人。自是夜來降雨的龍蹣得衆人暪不得我。老龍當時大怒。對先生變出真相。霎時間。黄河摧兩岸。華嶽振三峯。威雄驚萬

里。風雨噴長空。那時走盡衆人。惟有𡊮守成巍然不動。老龍欲向前傷先生。先生曰。吾不懼死。你違了天條。刻减了甘雨。你命在須臾。剮龍臺上難

免一刀。龍乃大驚悔過。復變為秀士。跪下告先生道果如此呵。却望先生明說與我因由。守成曰。來日你死。乃是當今唐丞相魏徵来日午時斷你。

龍曰。先生救咱。守成曰。你若要不死。除是見得唐王與魏徵丞。相行說。勸救時節或可免灾。老龍感謝。拜辭先生回也。玉帝差魏徵斬龍。天色已晚。

唐皇宫中睡思半酣神䰟出殿。步月閑行。只見西南上有一片黑雲落地。降下一箇老龍當前跪拜。唐王驚怖曰。為何。龍曰。只因夜來錯降甘雨。違

了天條。臣該死也。我王是眞龍。臣是假龍。真龍必可救假龍。唐皇曰。吾怎救你。龍曰。臣罪正該丞。相魏徵来日午時斷罪。唐皇曰。事若干魏徵。須教

你無事。龍拜謝去了。天子覺來却是一夢。次日設朝。宣尉遲敬德緦管上殿曰。夜來朕得一夢夢。見涇河龍来告寡人。道因錯行了雨。違了天條。該

丞相魏徵斷罪。朕許救之朕欲今日於後宫裏宣丞相與朕下碁一日。須直到晚乃出。此龍必可免災。敬德曰。所言是矣。乃宣魏徵至。帝曰。召卿無

事。朕欲與卿下碁一日。唐王故遲延下着。將近午。忽然魏相閉目籠睛寂然不動。至未時却醒。帝曰。卿為何。魏徵曰。臣暗風疾發。陛下恕臣不敬之

罪。又對帝下碁未至三着。聽得長安市上百姓喧閙異常。帝問何為。近臣所奏千步廊南十字街頭。雲端吊下一隻龍頭来。因此百姓喧閙。帝問魏

徵曰怎生來。魏徵曰。陛下不問。臣不敢言。涇河龍違天獲罪。奉玉帝聖㫖令臣斬之臣若不從。臣罪與龍無異矣。臣適来合眼一霎。斬了此龍。正喚作魏徵夢斬涇

河龍。唐皇曰。本欲救之。豈期有此。遂罷碁。夢龍求救青鎖髙議夢龍傳。宋天聖中。曹鈞。郴縣人也。其先逺挺秀公。以

豐功偉績守白州刺史。除南安節度使。髙曾已来皆守番禺南海焉。洎乎子孫分裔文武立身。世於𣈆受永業西湖堂建書院。蔵書萬卷。組繡儒風。

友朋自逺方来者。悉贍以朝昏之費。推以寒暑之服。前後相維數世。書堂即基於西湖塘之幽竒淵深之所也。曹氏以家富貴日喜延接。逺方擔簦

是邑横經者盡求學焉。功業成就辭門。應選登科第者十有八九成就。温習所暇。或泛漪漣。短楫輕舟。吟煙嘯月。一夕因風清波息。景寂人移。夢有

一老衣白衣述素昧之志曰。我即非世人。乃郎君塘中之龍。居此塘惜其澄徹戀以愛門。於興致雲雨之期皆從天命。免鱗甲枯乾之慮。實藉水源

未報厚恩。輙露底藴。知君勇義必救難危。明日午時。西北有䧟池龍來兹小戲。慮失大機。夙知郎君善弓矢。可相救乎。曰可。則若為讅其彼此焉。叟

曰。彼龍為青牛。吾亦如之。吾以素帛纏身。但腰有白者即吾也。願細别形儀幸無誤矣。曰余射雖無功敢不從命。叟乃辭去。及眠覺。睹光明燦爛。舟

中明月皓然。睹斯兆不乆。聞鷄唱乃能記人事。思夢中之由。尚仿髴見老叟形影未滅。至其時不違所託。遂挽弓於塘側伺之。未移時。見二青牛於

平洲中鬬酣。乃挽弓流矢。中其俱青者膊。於是白腰者勝。既有强勢奮其餘勇。遂襲過崗原而無所覩矣。是夜三更。復夢叟謝曰。君善射。真號佳手

也。而欲相報。擬須何寳。曰僕自處人世酷愛詩書。不重寸璧者。以珍寳幸不介懷。惟願子孫不離鄉邑而榮也。叟曰。不離鄉邑而榮者何。曰。都押衙。

即軍州之最也。叟曰。君之所圖一何劣哉。對曰。知足不辱。叟曰善哉。吾嘗聞以約失之者鮮。即郎君之謂矣。不奪人願必能副其志。保從郎君去世

世相繼矣。是後果如其言。是知報恩龍神可託。夢龍闘王得臣塵史余少時同伯氏從學于里人鄭毅夫。假館京師景德寺

之白土院。皇祐壬辰。是歲秋試鄭與余兄弟皆舉國學進士。時已差考試官矣。一日院僧德珍者。言昨夜夢院内南忽有池水。水中一龍躍而起。與

空中龍闘。池龍勝而歸。其時旁院書生有曰。某當作状元。毅夫微笑曰。状元當出此院。於是伯氏書僧夢與日月貼于寢室門。時八月也。明年癸巳

春殿試。鄭公果状元。予自東華門迓鄭歸白土院坐定。僧乃取所記夢貼。予曰。果驗矣。夢龍遊佛祖統紀願齋法師

傳云。初螺溪居民張彦安詣净光曰。家居東南里所陰晦之夕。必見鬼神吟嘯考撃鍾鼓之聲。又嘗夢龍其地非愚民所可居。願以奉師。師徃視之。

見山水秀異。謂衆曰。此伽藍地也。夢龍遊者。豈非龍樹之道將興此地也因納之。夢授龍頭吳志孫忌潘夫人父。

為吏坐法死。夫人輸織室權見而異之。召充後宫得幸有娠。夢有以龍頭授己以蔽膝受之遂生孫亮。夢授木龍

夷堅志饒州安國寺方丈有觀音塑像。民俗祈請多有神應。慶元二年七月。寓士許泗妻孫氏懷妊臨産危痛萬状。孫默禱觀音。令其子持净油一

盞點照像前。長老了祥因其油至。命滅宿燈而然所施者。為焚香啓白曰。許泗妻孫氏感孕以來。閲十三箇月未得免身。彼家四壁空空二膳不足。

燈油微矣而出於誠心。望菩薩慈悲。賜其子母團圓平善。祝罷。許子還。孫正困卧蹋橙上恍如夢間。見白氅婦人徃來凡三返。最後抱一金色木龍

呼與之。孫氏接授驚寤。頃刻生男。遂采夢兆。名之曰龍孫。此兒蓋辰生屬龍云夢金烏食龍齊書武帝初登

位。夢金翅鳥下殿食小龍子無數。乃飛上天。及明帝即位。誅髙武子孫並盡。明帝名鸞故也。夢化大龍孫公談圃

鄭毅夫未第時。夢浴池中化為大龍。池邉小兒數十。拍手為龍公来。既覺。猶見其尾曳牀間。卒于安州。十年貧不克𦵏。滕元發為郡。一日夢毅夫来。

但見轎中一白龍身首即毅夫也。元發因出俸營窆。夢日化龍後魏書宣武帝名恪。孝文帝長子也。母曰髙氏。

初夢為日所逐。避於牀下化為龍遶已數匝。寤而驚悸。遂娠而生帝也。夢月化龍崔鴻十六國春秋後燕録曰。慕

容熈建始元年三月。太史丞梁延年。夢月化為五白龍。夢中占之曰。月臣也。龍君也。月化為龍。當有臣為君。寤而告人曰。國祚其將盡乎。

馬若龍帝玉世紀豐公家于沛之豐沛邑之陽里。其妻夢赤馬若龍戯。已而生執嘉是為太公。即太上皇也。夢馬

化龍金樓子興王。梁髙祖武王生而靈異有聖德。始齊髙在府。夢著屐上太極殿。三人從。一人齊武。一人齊明。一人張天地圖而。

不識意。言是太祖子弟及踐祚嘗與太祖宻。燕。謂太祖曰。我辛苦得天下。而祚不傳孫。我死龍子當得。龍子齊武小名。龍子死當屬阿度。阿度齊明

小名。此後當還卿子孫。遂至大霸。及太傅援京邑。在越城假寐。忽夢見一大人著朱衣。牽三匹馬来。太傅因騎一匹騰空半天而墜。次衡陽王一馬

踴過屋而落。後上騎一匹因化成龍。遂飛上天。此幽譛神明吉之先見。南史梁本紀。宣武王夢武帝所馭馬化赤龍。夢蛇化

宋史董遵誨。范陽人。父宗本善騎射。漢祖擢拜隨州刺史署。遵誨嘗謂太祖曰。每見城上紫雲如盖。又夢登髙臺。遇黑蛇約長百餘尺俄

化龍龍騰東北去。雷電隨之是何祥也。太祖不對。及即位。一日便殿召見遵誨謂曰。卿尚記徃日紫雲及龍化之夢乎。遵誨再拜呼萬歲。

神駕龍太平廣記崔少玄母。夢神人綃衣駕紅龍持紫函。授於碧雲之際。乃孕。十四月而生少。玄。既生而異香襲人。端麗珠

{{雙行註文|絶。夢二龍挾體夷堅志營道士人吳沂。淳熈丙午獲鄉舉。丁未下第。夢二龍挾其體。又夢人令更名滲。則

當再獲薦。至己酉春上登寳位。吳自謂且平邑一第。每語人曰。二龍挾吾體。盖来歲龍飛策士。吾必魁天下為龍首也。遂更名果再預選。乃居末綴。

牓首盖其叔應龍而待補小牓有石應龍。遂符其兆洎庚戌省試訖。吳既不偶鞅鞅成疾。還家忽緑袍靴簡服之入揖祖母。及母氏家人恠問之。

答曰。冥司請我作判官今便赴上。遽再拜叙别而出。徑赴井旁。直墜其中而死。夢身化龍宋髙僧傳釋澄觀。忽夜夢

身化龍。矯首南臺。蟠尾山北。拏攫雲漢。鱗鬛輝日。化為千數小龍騰躍。盖取象乎教法支分流布也。夢化赤龍

備史吳程史勤學文。穆王時西府院官滕雋。嘗夢程化為赤龍。望南方而去。雋回語其夢扵人曰。吳氏事非我所測也。及為福州始驗其兆。

虎自殺太平廣記漢景帝好遊獵。見虎無便得之。乃為珍饌祭所見之虎。帝乃夢虎曰。汝祭我。欲得我皮牙耶。我自殺。從汝

取之。明日帝入山。果見此虎死於祭所。乃命剝取皮牙。餘肉復化為虎。夢為虎趂南郡新書武皇帝夢為虎所趂。

命京兆同華格虎以進。至大中即屬虎。夢虎墮室江少虞類苑宋滕元發。字連道。東陽人。將生之夕。父夢虎行月

中墮其室。性豪雋慷慨。不拘小節。九歲能賦詩。范仲淹見而竒之。夢擒虎聶田徂異志推官侯舉進士。廬州人。家産甚冨。

贍。其父為茶商。過潤州金山造浮圖一所。𥝠禱曰。願一兒得進士及第。後夢擒一虎置于座下。果揆生庚申屬虎。既成人治東封小科場欲就天府

求薦。過壽州見陳雍秀才。盖姑表兄弟也。侯居家曰。常得夢人授詩云。今年應未第。須待報黄精。研其詞恐未得。陳曰。事故不可易知。既到京就試。

題曰。大射果不捷觧。尋有大科場詔下。觧試聖人則物既捷解。明年春省試。惟幾成天下之務。未見榜。侯與父於石令公店中安下。鍾鼓後始人行。

有欵户者曰。奉先院主或曰嵩山道士送蜜煎黄精與二郎及秀才。侯得之且喜符其夢。飡之。夢蔡齊状元下及第。後授真州幕。其父復夢所擒坐

下虎。倏然而失去。侯亦尋卒於任所。夢虎嚙驂馬太平御覧秦二世夢白虎嚙其左驂馬殺之。問占夢人曰。

涇水為崇。二世乃齋望夷宫。閻樂殺之。更立子嬰為王。夢虎㗸雷公册府元龜曹𠁊為大將軍録尚書事。

夢二虎㗸雷公。雷公如升椀放著庭中。𠁊惡之以問占者。靈臺丞馬訓曰憂兵。訓退告其妻曰。𠁊以兵亡。不出旬日後為司馬宣王所誅。

為虎嚙太平廣記唐牛肅舅之尉𣈆陽也。縣有人殺其妾。妾將死言曰。吾無罪為汝所殺必報。後數年殺妾者夜半起至母

寢門呼曰。適夢為虎所嚙傷至甚遂死。覺而心悸故啓之。母曰人言夢死者反生。夢想顛倒故也。然汝夜来未飯牛。亟飯之。其人曰。唯闇中見物似

牛之脫也。前執之乃虎矣。遂為所噬。其人號呌竟死。夢虎来噬維揚志東坡知揚州。夢行山林間為一虎来噬。方驚

怖有紫衣道士揮袖障公叱虎使去。明日有道士投謁曰。夜出不至驚畏否。公咄曰。鼠子乃敢爾。来欲杖汝脊。汝謂我不知汝子夜術耶。道士惶駭

退夢吐鳳凰太平廣記楊雄著書。夢吐鳳凰集上頃之而滅。海録碎事商芸小說。楊子雲夢吐白鳳鳳集于玄上。

夢鳳凰從天下南齊書世祖夢鳳凰從天飛下。青溪宅齋前。兩翅相去十餘丈。翼下有紫雲氣。

鳳集肩上南史梁徐陵。字孝穆。母臧氏。嘗夢五色雲化為鳳集左肩上已而誕。陵年數歲。家人擕以候沙門寳志。寳

志摩其頂曰。天上石麒麟。夢鳳集手大業拾遺記大業中。有人嘗夢鳳鳥集手上。深以為善徵。徃詣蕭吉占之。吉曰。

此極不祥之夢。夢者恨之。而以為妄言後十餘日。夢者母死。遣所親徃問吉所以。吉云。鳳鳥非梧桐不栖。非竹實不食。所以止君手上者。手中有桐

竹之象。禮云苴杖竹也。削杖桐也。是以知必有重憂耳。夢鳳鳥上庭新唐書張薦。傳。薦祖鷟字文成。早惠

絶倫。為兒時。夢紫文大鳥五色成文止其庭。大父曰。吾聞五色赤文鳳也。紫文鸑。五角切鷟食角切鳳屬也。若壮。殆以文章瑞朝廷乎。遂命以名。

夢鳳集身唐繪王知逺母畫寢夢鳳集身。身因有娠。後生知逺。夢鳳集庭宋史叚少

連傳。少連嘗夢鳳集其家庭。寤而生少連。及長美姿表倜儻有識度。官至龍圖直學士。夢吞金龜牧竪閑談劉賛。

成都人。性好文字而甚遲澁。乃懇祝乾象乞少文才。一夕夢得一小金龜如錢許。文彩可愛因便吞之。爾後大有才思。與渤海歐陽炯齊名。官職榮

盛一時。因謗出為戎牧。未及上。或一日吐出一小金龜投于水中。賛言頃嘗夢中所吞之龜。今却吐出。是不祥也。不乆卒。夢龜

獻藥方茅氏聞見録冀州士人徐蟠。因墜馬傷折手足。痛甚。命醫治之。其方用一活龜。既得之。是夜夢龜言曰。吾𢙢能整痛。

不能整骨。有竒方奉告。幸勿相害也。蟠扣之云。取生地黄一斤。生薑四兩。搗研細入糟一斤。同炒匀。乗熱以布裹罨傷處。冷即易之。先能整痛後整

骨。大有神効。蟠用其法。果驗。夢玄龜張口任昉述異記張駿有疾。夢出遊觀不識其䖏。甘泉涌出。有一玄

龜向駿張口言曰。更九日當有嘉問好消息。忽然而覺。自書記之。封在竹筒中。人不知也。因寢疾。經九日而死。夢神龜

雜篇宋元君夜半而夢人被髮闚阿門。䟽宋國君謚曰元。即宋元君也。阿。曲也。謂阿房曲室之闚門。曰。予自宰路之淵。予謂清江使河泊之所漁者

余且得予。疏。自。從也。宰路江畔淵名。姓余名且。捕魚之人也。元君覺。使人占之曰。此神龜也。君曰。漁者有余且乎。左右曰有。君曰。令余且會朝。疏。命。

君也。召令赴朝問其所得。明日余且朝。君曰漁何得。對曰。且之網得白龜焉。其圓五尺。君曰。獻若之龜。龜至。君再欲殺之。再欲活之。疑卜之曰。曰殺

龜以卜吉。䟽心疑猶預。殺活再三。乃殺吉。遂刳龜以卜之。乃刳龜七十二鑽而無遺筴。䟽筭計前後鑚之凡經七十二。筭計吉凶曾不失中。仲尼曰。

神龜能。見夢於元君。而不能避余且之網。知能七十二鑚而無遺筴。不能避刳腸之患。如是則知有所困神有所不及也。疏夫神智不足恃也。是故

聖人之䖏世忘形神智慮與枯木同。其不幸將死天均其寂魄任物冥於造化。是以孔丘大聖因而議之。文獻通考宋元王二年。江使神龜於河至

於泉陽。漁者豫且舉網得而囚之。置於籠中。夜半龜来。見夢於宋元王曰。我為江使於河而幕網當吾路。泉陽豫且得我。我不能去。身在患中莫可

告語。王有德義故来告訴。元王惕然而悟。乃召博士衛平而問之曰。今寡人夢見一丈夫。延頸而長頭。衣玄綉之衣而乗輜車。來見夢於寡人曰。我

為江使於河而幕網當我路。泉陽豫且得我不能去。身在患中莫可告語。王有德義故来告訴。是何物也。衛平乃援式而起。仰天而視月之光。觀斗

所指定日䖏向。規矩為輔副以權衡。四維已定八卦相望。視其吉凶介蟲先見。乃對元王曰。今昔壬子宿在牽牛。河水大會鬼神相謀。漢正南北江

河固期。南風新至江使先来。白雲壅漢萬物盡留。斗柄指日使者當囚。玄服而乗輜車其名為龜。王急使人問而求之。王曰善。於是王乃使人馳而

徃問泉陽令曰。漁者幾何家。名誰為豫且。豫且得龜見夢於王。王故使我求之。泉陽令乃使吏按籍視圖。水上漁者五十五家。上流之廬名為豫且。

泉陽令曰諾。乃與使者馳而問豫且曰。今昔汝漁何得。豫且曰。夜半時舉網得龜。使者曰。今龜安在。曰在籠中。使者曰。王知子得龜。故使我来求之。

豫且曰諾。即系龜而出之籠中。獻使者。使者載行。出於泉陽之門。正畫無見風雨晦暝。雲盖其上五采青黄。雲雨並起。風將而行入於端門。見於東

厢身如流水。潤澤有光。望見元王。延頸而前。三步而止。縮頸而却。復其故處。元王見而怪之。問衛平曰。龜見寡人延頸而以何望也。縮頸而復是何

當也。衛平對曰。龜在患中而終夕囚王有德義。使人活之。今延頸而前。以當謝也。縮頸而郤。却亟去也。元王曰。善哉神至於此乎。不可乆留。趨駕送

龜。勿令失期。衛平對曰。龜天下之寳也。先得此龜者為天子。且十言十當。十戰十勝。生於深淵長於黄土。知天之道。明於上古。游三千歲不出其域。

安平静正。動不用力。壽蔽天地莫知其極。與物變化。四時變色。居而自匿。伏而不食。春蒼夏黄。秋白冬黑。明於陰陽。審於刑德。先知利害。察於禍福。

以言而。當。以戰而勝。王能保之。諸侯盡服。王勿遣以安社稷。元王曰。龜甚神靈。降於上天䧟於深淵。在患難中。以我為賢。德厚而忠信。故来告寡人。

寡人若不遣也。是漁者也。漁者利其肉。寡人貪其力。下為不仁。上為無德。君臣無禮。何從有福。寡人不忍。奈何勿遣。衛平對曰不然。臣聞盛德不報。

重寄不歸。天與不受。天奪之寳。今龜周流天下還復其所。上至蒼天。下薄泥塗。還徧九州未嘗愧辱。無所稽留。今至泉陽。漁者得而囚之。王雖遣之

江河必怒。務求報仇自以為侵。因神與謀淫雨不霽。水不可治。若為枯旱風而揚埃。蝗虫暴生。百姓失食。王行仁義其罰必来。此無他故。其祟在龜。

後雖悔之豈有及哉。王勿遣也。於是元王向日而謝。再拜而受。擇日齊戒。甲乙最良。乃刑白雉。及與驪羊以血灌龜。於壇中央以刀割之。身全不傷。

脯酒禮之。横其腹腸。荆支卜之。必制其創理達於理。文相錯迎使工占之。所言盡。當。邦冨重寳。聞于傍鄉。殺牛取革。被鄭之桐。草木畢分。化為甲兵。

戰勝攻取。莫如元王。元王之時。衛平相宋。宋最強。龜之力也。故云神至能見夢於元王而不能自出漁者之籠。身能十言盡當。不能通使於河。還報

於江。賢能令人戰勝攻取。不能自觧於刀鋒。免剥刺之患。聖能先知亟見。而不能令衛平無言。夢龜求生史記龜筴

傳。近世江上人有得名龜者。畜置之家因大富。與人議欲遣之。人教殺之。龜見夢曰。送我水中母殺吾也。其家終殺之。殺之後家死身不利。太平御

覧宗淵字叔林。南陽人。𣈆太元中為尋陽太守。有數十頭龜付厨。勑旦且以二頭作臛。便着潘汁甕中養之。其暮夢有十丈夫。並着烏衣𥚓褶。自反

縳向宗淵叩頭若求哀。明日厨人宰二龜。其暮復夢八人求哀如初。宗淵方悟令勿殺。明夜還夢見昨八人来跪謝恩。於是驚覺明朝自入廬山放

之。遂不復食龜。新安志新安人閻居敬。所居水山水所浸。恐屋壞移榻於户外而寢。夢一烏衣人曰。君避水在此。我亦避水至此。於君何害而迫迮

我如是。不快甚矣。居敬寢不測其故爾夕三夢。居敬曰。豈吾不當止此耶。因命移床。乃牀脚斜壓一龜於户限外。放之乃去。夢龜

訴死晉書載記先是髙陸人穿井得龜。大三尺。背有八卦文。符堅命太卜池養之。食以粟及此而死。藏其骨於太廟。其夜廟丞髙虜

夢龜謂之曰。我本出將歸。江南遭時不遇隕命秦庭。又有人門而入虜曰。龜三千六百歲而終。終必妖興亡國之徵也。夢龜

來謝周輝清波離志舍弟昭達淳熈壬。寅。丞長洲沿檄徃海鹽回程次吳江。見岸旁漁舟取龜板用銛刀剜其肉。最為殘酷。小人牟

利忍於物命不䘏也。詢之一枚纔直一二錢。惻然動心。以一千得大小五百六十餘枚貯於竹籮。度去漁舟差逺以數枚寘于板。舟行旋取旋放。盖

僕隷輩用力抛擲。或隨沮洳中反傷其生半曰方竟事事家。其婦唐迎謂曰。昨夢甲士數百人入門云荷官人見宥。各聲喏而去殊不可曉。初不知

曾縱龜也。告以故相與嘆息爾後凡遇鱗甲鮮活者。常取以善價俾相忘於江湖。迄今母怠。夢騎獅子南史王敬

則。夢騎五色獅子。夢得大象册府元龜張茂為吳國内史。沈充之友也。茂與三子並遇害。茂弟盎為周札將軍。充

討札。盎又死之。贈茂太僕。茂少時夢得大象以問占夢萬推。推曰。君當為大郡而不善也。問其故。推曰。象者。大獸。獸者守也。故知當得大郡。然象以

齒焚為人所害。果如其言。夢象背座玉融新對振字函傳燈録曰。第十祖協尊者本名難生。初尊者將誕。父夢一白

象背有寳座。上安一明珠從門而入。光照四衆既覺遂生。夢黄熊左傳昭公二年。鄭子産聘于晉。晉侯有疾。韓宣子曰。寡君

寢疾於今三月矣。並走群望有加而無瘳。今夢黄熊入於寢門其何厲鬼也。對曰。以君之明。子為大政其何厲之有。昔堯殛鯀于羽山。其神化為黄

熊以入於羽淵實為夏郊。三代祀之𣈆為盟主其或者未之祀乎。韓子祀夏郊𣈆侯有。間也。夢赤熊荃翁貴耳𣈆平公夢

黄熊曰。黄堯殛鯀于羽山其神化為黄熊入于羽淵。註作熊。賈逵曰。熊。獸也。說文似豕山居冬蟄釋魚云。鱉三足曰熊。汲蒙瑣語云。平公夢見赤熊。

國語曰。夢黄熊。夢大熊册府元龜前秦符犍。字建業。洪第三子。初母姜氏夢大熊而孕之。夢芝山

寺熊夷堅志沙隨程可乆之子詢。居翻陽城中安國寺。紹熈二年二月一日。夢田僕王乙入室為盗起擒之。命婢以索絢撃之於長

黑凳上。俄化成一熊牙𤓰銛利可畏。繼有趙常道陳約父程季常三友来訪云。此是芝山寺熊也。能摶野獸而食。言畢各揖退。復報芝山長老来延

入坐。苦祈懇乞憐之。熊且曰願供状。程付以紙筆即書數百字。就行童手内取三寳印之。記其末云。甘伏在宅。趍侍不辭謹状年月日前住持芝山

寺僧某押。童去長老獨留塔所。衣直掇於肘間。頂伽帽元坐𠋣上。不發一談。適寺樓鳴鍾驚而覺灼知其異。念芝山主僧祖昱不聞病苦。走介詢之。

則中夜亡矣。䖏詣龕前焚香致謝。扣其侍者德紹以昱平曰所為。曰。師俗姓陳氏。安仁人。生於紹興己未。為僧二十七年。壽止五十三。前此行脚遍

參晚建懶庵顓意誦經。未嘗犯酒肉戒。此其大略也。明年程妻誕子在襁褓時。見僧必合掌作問訊之儀。今五六歲絶不茹葷。其為昱後身不疑也。

夢熊者蓋示男子維熊之祥。程自作記述其事。夢甲馬曹慥類說唐髙祖夢甲馬無數飛滿空中曰。是公身中之神。言訖。飛

入帝身。覺而召太宗曰。吾事濟矣。夢附馬尾幕府燕閑録鄆州孟震已殿試將唱名。夢與衆人欲度水無舟。一馬

涉過。震將附尾。有人止之見攀而過三十餘人。又一馬過。震乃附尾而濟焉。明日賜第。榜首馮京。又三十餘人有馮直方。次乃及震焉。

八馬嘶庭瑞州府志趙像之授臨川司户。檄考吉州試將開榜夢七八馬嘶于庭。若有訴然。如是者連夕。因再考所

黜卷有用八駿事對者。笑曰。疇昔之夢豈爾耶。寘諸几不復夢。乃升選中及析封。則周益公必大矣。明年登第。續中慱學宏詞科。後趙守漢陽。益公

在政府答趙到任謝啓云。作者七人。想秋闈之如昨。懔乎六馬。覺夜夢之通神。盖述其事也。夢乗馬八府

南唐近事陳省躬嘗夢乗一馬入一府署曰。天下太平未幾除太平令。後復夢烏衣吏伏劍斷其一臂。時省躬第長參從事京口。值甲戍之圍。音耗

乆絶尚以手足為念。既而金陵傾䧟歸朝。除深州下慱令。夢馬載兒来元史劉因傳。因字夢吉。父述年四十

未有子。歎曰。天果使我無子則已。有子必合讀書。因生之夕述夢神人馬載一兒至其家曰。善養之。既覺而生。乃名曰駰。字夢驥。後改今名及字。

夢馬躍卧地玉壼清話圓覺大師德明善詳夢。𣈆公鎮金陵忽大病。自夢乗駿於通逵。馬躍中卧身于地。𣈆

公甚猒召明詳之。明應聲曰。公善可賀。即日疾痊。𣈆公曰。何謂。明曰。馬蹶則鞍落。果旬日勿藥自安。𣈆公解所乗馬贈之。夢乗馬

渡水晉書載記京兆人董豐。游學三年而返。過宿妻家。是夜妻為賊所殺。妻兄疑豐殺之。送豐有司。豐不堪楚掠誣引殺妻。竇融察

而疑之。問曰。汝行徃還頗有恠異及卜筮否。豐曰。初將發夜夢乗馬南渡水。返而北渡復自北而南馬停水中鞭策不去。俯而視之見兩日在于

水下。馬左白而濕。右黑而燥。寤而心悸。竊以不祥。還之復夢如初。問之筮者。筮者云。憂獄訟。逺三枕。避三沐。既至。妻為具沐。夜授豐枕。豐記筮者之

言皆不從之。妻乃自沐枕枕而寢。融曰。吾知之矣。周易坎為水。馬為離。夢乗馬南渡旋北而南者。從坎之離。三爻同變成離。離為中女。坎為中男。兩

日二夫之象。坎為執法吏。吏詰其夫。婦人被流血而死。坎二陰一陽。離二陽一陰。相承易位。離下坎上。既濟文王遇之囚羑里。有禮而生。無禮而死。

馬左濕。濕。水也。左水右馬。馮字也。兩曰昌字也。其馮昌殺之乎。於是推檢而詰之。昌具首服曰。本與其妻謀殺董豐。期以新沐枕枕為驗。是以誤中

人。夢三馬食一槽續後漢書司馬懿傳。曹操察懿有雄豪志。聞有狼顧。相欲驗之。乃召使前。令反

顧靣正向前而身不動。又嘗夢三馬食一槽甚。惡焉。謂太子丕曰。司馬懿非人臣也。必預汝家事。太子素與帝善。每相全佑故免。夢舍

中馬舞晉史揮塵黄平問素紞曰。我昨夜夢舍中馬舞。數十人向馬拍手。此何祥也。紞曰。馬者火也。舞為火起。向馬拍手救

火人也。平未歸而火作。夢乗馬至門南史張弘策傳。時東昏餘黨孫文明等。初逢赦令多未自安。文明又

嘗夢乗馬至雲龍門。心惑其夢。遂作亂。夢馬無前足王氏見聞王蜀時有朱少卿者。不記其名。貧賤客于

成都因寢於旅舍。夢中有人扣扉覔朱少卿其聲甚厲。驚覺訪之寂無影響。復睡。夢中又連呼之。俄見一人手中執卷云。少卿果在此。朱曰。吾姓即

同少卿即不是。其人遂卷文書兩頭只留一行。以手遮上下果有朱少卿三字。續有一人自牽馬一疋直入云。少卿領取。朱視之其馬無前足。步步

側蹶匍匐而前。其状異常苦楚朱大驚而覺。常自惡之。後蜀王開國。有親知引薦累至司農少卿。無何膝上患瘡。雙足自膝下俱落痛苦經旬。至五

月五日殂。乃馬夢之徵也。夢斷馬足太平廣記牽騰為沛郡太守。出行不節夢烏衣人告云。為數出不輟。唯當斷馬

足騰後出行。馬足自斷。夢乗馬堕橋能改齋謾録晏元獻公晚年。夢乗白馬渡長橋。中渡橋斷白馬奔𨓜。

公墮橋上。馬獨登天。俄而公薨。次年公婿楊侍郎察夢與公對飲。七行而罷。楊公起視庭下奏樂人擁從皆紙人也。寤而告其妻。因曰我必棄世。未

幾果死。夢馬無頭南史宋後廢帝紀。帝生之夕明帝夢人乗馬。馬無頭及足。後有人曰太子也。後帝遇害。盖兆於

{{雙行註文|此。夢馬有十三足夷堅志賈思誠。字彦孚。紹興十七年為夔州帥夢受命責官。厩卒挾馬来迎。臨

欲攬轡。細視馬有十三足。歎異而覺。明日背疽發十三日死。賈生於庚午近馬禍云。夢洗白馬酉陽雜俎梅伯成以

善占夢。近有小人優季伯憐遊涇州。乞錢得米百斛。及歸令弟取之。過期不至。晝夜夢洗白馬訪伯成占之。伯成佇思曰。凡人好反語。洗白馬。瀉曰

米也。君所憂或有風水之虞乎。數日弟至果言渭河中覆舟。一粒無餘。夢書白駒太平御覧杜牧知命年得病。自

為墓志祭文。又嘗夢告曰爾改名卑踰月奴自家来告曰。炊將熟而甑裂牧曰皆不祥也。俄又夢書片紙曰。皎皎白駒。在被空谷。寤而歎曰。此過隙

也。吾生於角昴畢於角為第八宫。吾之甚厄也。予自湖守遷舍人。木還於角足矣。其年以疾終。夢驢負升天

五代史後漢隠帝紀。髙祖之征鄴城也。一旦帝語周太祖曰。我夜來夢爾為驢負我升天。既捨爾俄變為龍。捨我南去。是何祥也。周太祖撫掌而笑

冥符肹蠁。豈遇然哉。夢乗驢渡水太平廣記衛中行為中書舍人時。有故舊子弟赴選投衛論囑。衛欣然許

之。駁榜將出。其人忽夢乗驎渡水蹶墜水中。登岸百 不沾濕。選人興秘書韓衆有舊。訪之。韓被酒半戲曰。公今年選事不諧矣。據夢衛生相負。

足下不沾。及牓出果駁放。韓有學術。韓僕射猶子也。夢著緋乗驢朝野僉載張鷟初為歧王屬夜夢著緋乗

驢。睡中自恠。我衣緑裳乗馬。何為衣緋却乗驢。其年應舉及第授鴻臚丞。未經考而授五品。此其應也。夢馬求寛

夷堅志乾道三年。武經郎王瓘幹辦蔣參政府。其第琮以冬至日淤天竺。先一日從瓘假馬。瓘令厩卒以省院大黑馬給之。是夜琮夢老

僧来謁前致辭曰。老去乏筋力。或得從君願少寛鞭棰之罰。琮驚謝而寤。明日馬至即。乗之以行。既出都門蜷局不肯進。方舉鞭撃之。忽悟曰。嚋昔

之夢豈非此乎。亟以付馭者歸而步入寺。蔣府聞之亦不復留。命反諸故處。瓘說夢牛頭在門册府元龜

蔣琬為廣都長。庶事不理先主欲加罪戮。諸葛亮推琬有社稷之器。乃不加罪。琬見推之後。夜夢有一牛頭在門前。流血滂沱意甚惡之。呼問占夢

趙直。直曰未見血者事分明也。牛角及鼻公字之象。君位必當至公。大吉之徵也。後至大司馬。夢三牛闘庭

趙德麟侯鯖録梅詢侍讀嘗從真宗束封。因卜命於嶽神。夢三牛闘于庭有稱。相公通謁者。雖異之而不曉其北。既而得濠梁守州廨有三石牛。後

吕申公夷簡以殿中丞来倅詢見之。疑若所夢謁者。於是委遇至厚。不數年申公大拜。梅於發運使按部至濠上。作詩寄申公云。十五年前忝一麾。

公餘嘗得預言詩。玉階武步為霖早。雲路風波得志遲。浴鳳池深春蕩蕩。觀魚臺古草離離。重来故老休相問。請揭紗籠看舊碑。夢射

牛中脇張師正括異志侍讀梅公詢。端拱二年第進士。清裕有才。早賜文館坐在人下。泊滯者數十年。景德中。嘗夢與一亡

人年甚。少共射一石牛。梅中脅。少年者中首。至祥符中真宗東封。詢被選於太平頂行事宿齋其上。是多燔香再拜默祈將來通塞之事。既寢夢牛

馬羊布野。有二牛闘于前。一人被冠服前謂牛曰。俟吕公再入中書闘亦未晚。牛遂解去。其後自尚書即帶職知濠州。吕申公太常博士通守郡事。

儀状酷似夢中所見。又守倅之居苑圃中各有一小石牛。梅因省前夢厚結於申公。寳元中。吕公入。相。擢梅為天章閣待制。其後申公自北都再持

政柄。梅已為樞宻直學士判審官院。又遷為侍讀學士群牧使。是歲十二月得疾。出守許田以至捐館。夢中所見牛馬乃群牧。使也。二牛闘者。其

年歲直丑。十二月又丑也。二牛之闘者。逢二丑而疾作也。神先告之矣。評曰。君子居易以俟命。語曰。富而可求也。雖執鞭之事吾亦為之。明冨貴貧

賤以時而来。不可規圖而取。梅公早遇俊選屯蹇不振。年殆從欲方遇知已。官歷兩省職居禁近。擁旄巨鎮克享遐齡。始否終泰豈非命耶。

夢吞大牯沈括清夜録王御史子韶之族。祖父少田家也。嘗晝卧。其母坐其傍繢。忽回顧其子首足皆過其榻宜拽地。

驚呼其子蹶而起。已長七尺餘矣。四體豐碩如神而一肩偏戾。問其寐有何異。曰但夢完吞一大牯。未盡一足驚寤。縣以其異白州。送京師補宿

衛。號王將軍。人皆識之。夢屠牛夷堅志趙公稱字子顯。舊居泉南。紹興二十八年贛州守族人以窮来相依。舍之它館。日餽

食之。每約飭使勿為過嘗。晝寢夢故居門庭毛血狼籍。命掃除之隨即如故。旁舍人来告已屠牛若干矣。矍然而寤。護戎以邏事入白曰。宗室某

子自泉州来以舊識。使君屠數牛為市考其數與夢合子顯悟神告逮捕窮治抵其僕於罪。遣出境遂嚴其禁。夢母死為

太平廣記唐雍州萬年縣。有婦謝適元氏女適來氏。謝氏既亡。託夢來氏女曰。我為生時酤酒小作升方取債太多。今坐罪於北山下人

家為牛。近賣與法界寺夏侯師。及寤。女即就贖之。養飼不缺。京師王侯妃媵多令召視。競施錢帛。夢得鹿皮

吉士瞻。傳士瞻夢得一積鹿皮。從而數之有十有一領。及覺喜曰。鹿者禄也。吾當居十一禄乎。夢鹿度水新唐書史

思明傳。呵衛駱恱等。被史思明讓即共。說朝義曰。向兵敗恱與王死無曰。不如召曹將軍同計大事。朝義靣不應。恱曰。王誠不忍吾等且歸唐。不得

事王矣。朝義許之。令季常以言動曹將軍。曹將軍畏諸將不敢拒。思明愛優諢。五困切弄言寢食常在側。優者以其忍恨之。是夜思明驚。據牀叱尺

粟切咤。陟駕切優問故。荅曰我夢群鹿度水。鹿死而水乾。云何俄如匽於幰切隱也優相謂曰。胡命盡乎少選恱以兵入。問思明所在。未對輙殺數

人共指匽。思明知有亂。踰垣出至厩下。將乗馬走。恱麾下周子俊射其臂墜問難所起。曰懷王也。思明曰。旦日失言冝有此。然殺我太早。使我不得

至長安。大呼懷王三曰。囚我可也。無取殺父名。逐鹿感夢太平廣記襄陽蘇嶺山廟門有二石鹿。梁天監初有蚌湖

村人於此澤間獵。見二鹿極大有異於恒鹿。乃走馬逐之。鹿即透澗直向蘇嶺。人逐鹿至神所。遂失所在。唯見廟前二石鹿。獵者疑是向者鹿所化。

遂回。其夜夢見一人著單巾幘黄布𥚓褶。語云。使君遣我牧馬。汝何驅迫頼得無他。若見損傷豈得全濟。夢母身為

鹿赤城志臨海縣古城李氏庵。僧如皎。母葉氏。淳熈十三年亡。明年小祥。夜夢母至。泣曰我以平生不作善事。隨身為鹿。只在近山中。來朝

當為鷹犬趕逐。皎覺而悲傷。天明果有獵徒逐一鹿。鹿徑奔庵中。皎持錢五千與獵人而留鹿飼養凡三年。復夢曰。我債業已足。免以獸軀飫人口

腹。皆汝孝感所致也。一旦起。鹿死栅間。皎埋於墓側。里巷呼為鹿塜。夢猛獸相向玉融新對北史馬敬德入

為侍讀。其妻夜夢猛獸將来向之。敬德走超叢棘。妻伏地不敢動。敬德占曰。吾當為大官。超棘。過九卿也。爾伏地。夫人也。齊後主武成不好學。猶以

師傅恩拜金紫光禄大夫。夢騎鵬臨安志杭州府沈晦。字元用。博覧強記。善綴文。宣和元年及第。時將近京師過天長。夢身

騎鵬搏風而上。因作大鵬賦以紀其事。及庭試。策問象數人艱於對。晦該通瞻洽。天子覧而異之。遂擢居首選焉。夢承兎

宋史隱𨓜傳。魏野母嘗夢引袂於月中承兔得之。因有娠遂生野云。夢旌鶴降庭宋史富弼傳。初弼母韓有

娠。夢旌旗鶴鴈降其庭云有天赦。已而生弼。弼後果拜中書門下平章事。夢鶴飛來具聞雜録歐陽永叔在夷陵日

遊姜詩廟。潜禱祠續家人夢一鶴飛來。自云雌鶴。果得女甚端麗。至八歲忽驚魔曰。夢一鶴飛去。不數日卒。夢鶴出帳

遼史韓延徽傳。初延徽南奔。太祖夢白鶴自帳中出北還復入帳中。詰旦謂侍臣曰。延徽至矣。已而果然。夢赤虹

化玉金樓子興王篇。昔孔子夢三槐間豐沛邦有赤虹化為黄玉。夢赤彘入閣太平廣記

漢孝武皇帝未生之時。景帝夢一赤彘從雲中下。直入崇芳閣。景帝覺而坐閣上。果見赤龍如霧來蔽户牖。景帝召占者姚翁以問之。翁曰吉祥也。

此閣必生命世之人。攘夷狄而獲嘉瑞為劉宗盛主也。然亦有大妖。景帝使王夫人移居崇芳閣。欲以順姚翁之言也。旬餘。景帝夢神女捧日以授

王夫人。夫人吞之。十四月而生武帝。夢猪齧足續後漢書關羽傳。羽初出軍圍樊。夢猪齧其足。語子平曰。吾今衰矣。

果不得還。夢猪得化太平廣記朔人有獻犬豕於燕。相。令膳夫烹之。既死。見夢於燕。相曰。造化勞我以豕形。食我以

人穢。仗君之靈得化。今始得為魯津之伯也。夢夫作猪太平廣記宜州城東南里民姓皇甫。其家兄弟四人。並皆

勤事。生業。其弟名遷。父遊惡友不事生活。母嘗取錢欲令市買。具牀上。遷偷去。母還覔錢不得。遂勘合家悉加鞭摇大小皆怨。至後年遷亡。其家猪

生一枉子。八月社至。賣與逺村杜家。遂托夢於婦曰。我是汝夫。為盗取婆錢。枉及合家浪受楚栲。今我作猪來償債賣與杜家。縳我欲殺汝是我婦。

何忍不語男女贖我。婦初未信。復眠。其夢如初。因報始。姑曰。吾夢亦如之。遲明令兄齎錢詣杜家收贖之。後二年方死。夢猪相

旴江前志吕灌園測幽記。南城石陂屠者陰黄。縳猪在前楹。經日未宰。其妻怜之。以糠泔餉焉。夜夢老婦相謝曰。我負陰黄二百錢。故来

償之。感其餉待謹不忘也。陰黄本望此猪厚有餘利。然利止贏二百。夢猪償債武允蹈稗說髙安務農鄉有民閔闠

者。夜夢一老婦人衣裙俱要。見闠而泣曰。我累公數年所負錢將足。止有千四百齎。今脫衣以償因泣别去。既覺異其事。既而聞有母猪夜死園中。

始悟即夢中老婦人也。貨之。止得錢千四百。夢見食羊太平廣記李德裕元和中。嘗夢行至晉山。盡目皆羊。有牧

者數十謂四。比侍御食羊也。夢人驅羊清波雜志淳化宰相張公齊賢布衣時。嘗春遊嵩嶽醉卧巨石上。夢人驅

群羊。於前曰。此張相公食料羊也。既貴每食數斤猶未厭飫。健啖世無比者。比與唐賛皇李德裕夢人謂平生合享萬羊之兆符合。以是知貴人鼎

養豐厚。冥冥中自有定數。貧儒豈可不安藜藿之分。夢盗羊入獄洛陽伽藍記後魏元慎善解夢。京兆許超

夢盗羊入獄。問於元慎曰。君當得城陽令。其後有功封城陽侯。元慎解夢義出萬途。隨意會情皆有神驗。雖令與侯小乖。按令今百里即是古諸侯。

以比論之。亦為妙着。時人譬周宣。夢手搏羖羊遼史姦臣傳。耶律乙辛。字胡覩𡊮乙辛母方娠夜夢手搏

羖羊㧞其角尾。既寤占之。術者曰此吉兆也。羊去角尾為王字。後有子當王。乙辛嘗牧羊至日昃熟寢。其父觸之覺。乙辛怒曰。何遽驚我。通夢人手

日月以食我。我已食月㗖日方半而覺。惜不盡食之。夢犬羊據座南史侯景傳梁大同中朱耽夢犬羊各一

據御夢化為羊歷代人臣類唐徐慶為征遼判官。有一興不得姓名。慶在軍忽夢已化為羊。為輿所殺。覺後悸

懼流汗至曉比興詣慶。慶問夜來有夢否。典云。夢公為羊。乎加屠割意甚不願。為官所使。制不自由。慶自此不食羊肉矣。至則天時。慶累加至司農

少卿雍州司馬。時典已任大理獄丞。後慶被誣與内史令裴炎通謀應接英公徐敬業揚州反。被執送大理。忽見此丞押獄。慶便流涕謂之曰。征遼

之夢今當應之。及被殺戮之曰。竟是此丞引出。夢羊升坐南唐近事後主纂位之初。嘗夢一。羊升武德殿御牀。意甚。

惡之。及金陵之䧟。補闕楊克讓酋知府事。盛衰之理其明徵歟。夢羣羊負魚太平御覧僞趙石虎。畫寢永宫。

夢群羊從東北負魚而来。鄴東北上髙丈餘。木斗滿其上。寤乃問佛圖澄曰。不祥也。國其敗乎。夢羣羊相屬

廣州府南海志宋紹興十三年。提舉市舶𡊮復以回舶禱于神。夢群羊相屬以歸且占之曰。方言以涉海為放洋。兹其兆歟。舶果至倍常。

父攘羊郤掃篇崔陟嘗赴舉。夢父攘羊。及歸果符其夢。夢父為羊墨莊漫録周昕大夫居鄧

州。父中散卒數十年矣。一夕昕妻夢中見散如平生謂曰。我且為羊。今在某坊某氏屠肆。五更即死。當速見贖。烏頭者即我也。覺而語昕。以為夢中

語勿信也。斯須復夢於昕時已四鼓。亟遣僕推門以至屠家。且問有烏頭羊否。屠伯云適有一頭。僕曰。幸勿毅。周宅欲售為厭勝之用。乃倍直牽歸。

視昕有喜色遂養之。每昕自外歸。徑趍懷中得食。已如是數年羊乃死。夢女作羊身太平廣記唐魏王府

長史韋慶植。有女先亡。後二年將聚親家人買得羊未殺。慶植妻夢其亡女來見母。言昔用物不語坐業報受羊身。明旦當見殺。願乞性命。母止家

人勿殺。俄而植至催食。厨人白夫人不許殺。植怒令殺之。辛夫懸羊欲殺。客至見懸一女子訴客曰。是韋長史女宰夫懼植怒。但見羊鳴遂即殺之。

既而客坐不食。植恠問客具以言。植悲痛發病不起。京下多知其事。夢羊求命太平廣記隋大業中。長安人趙文若

因使至一驛㕔上。暫時偃息。于時夢見一青婦女急來乞命。文若驚悟。即喚驛長問曰。汝不為吾欲殺生不。驛長答曰。為公欲殺一小羊。文若問曰。

其羊作何色。答曰。一小青牸羊。文若報云。汝急放却。吾與價直贖取放之唐火井縣令李明府經過本邑。館於押司録事。主人將設酒。封一白羊

方有胎。明府夢一婦人將二子拜且乞命。李不測其由云某不曾殺。又寢復夢。李竟不諭其意。再寢又夢前婦人曰。已死前身即押録事妻。有女僕

姙身。因笞殺之。紿夫云。盗金釵并合子。栲訊致斃今獲此報。李驚紿主人曰。君封羊有雙羔否。曰是具話夜来之夢。馬令南唐書歸明傳。黄載精究

經史。嘗遊湘州辟為庠序。受業者以百數。諸生醵會市羊以備饌。載夢一羊前跪請命。晨出見羊跪伏如所夢。載以已緍償諸生而畜其羊。

射狗朝野僉載河東裴元直初舉進士。明朝唱第。夜夢一狗從竇出。挽弓射之其箭遂撃。以為不祥。問曹良史曰。吾徃唱第之夜亦

為此夢。夢神為吾解之曰。狗者第字頭也。弓。第字身也。箭者第竪也。有撃為第也。尋而唱第果如夢焉。夢犬子有

野客叢書張敬兒傳。其母於田中夢犬子有角。已而有娠而生敬兒。故初名狗兒。又生一子名猪兒。宋明帝嫌狗兒名鄙。改為敬兒。

夢犬徃生張師正括異志武陵郡西有佛廟曰。粟園院。主僧畜一犬幾十年。一夕夢犬語曰。累歲蒙畜養之恩。今當

與堤頭杜翁家為男故来奉辭。僧既覺不以為意。黎明侍者以犬斃聞。因大驚乃策杖至堤頭。杜迎門謂曰。何出之早也。延僧坐。僧曰。昨夜檀越家

豈有子孫之慶乎。翁對以媳婦夜生一男。及詢以何由而知。僧遂以夢告。翁亦駭異。因許之為浮屠。夢食犬張師正括異志龍圖

張公燾。即樞宻直學士奎之子也。燾景佑元年第進士甲科。後嘗誤食犬肉。夢黄衣使者逮至一府。宏麗如宫闕。見一道士謂曰。何故食厭物。張自

辨致辭曰。非敢故食。誤耳。道士曰。若然者且止此。吾為若言少選復出謂張曰。可謝恩。乃引至一殿前。道士曰。張燾誤食厭物謝既再拜而悟。汙流

浹體。景元神骨清粹。衿懷夷曠。豈非仙曹之被謫者歟。夢緑色狗太平御覧張天錫在凉州。夢一緑色狗形甚長。

從城東南欲齚張。張牀上避匝乃墮地。後符堅遣狗長徃破張。着緑色錦袍從東南門入。皆如夢焉。夢白犬見嚙

晉書王敦傳。王敦。字處仲。因作逆。初始病夢白犬自天而下嚙之。又見刁協乗軺車導從。瞑目令左右執之。俄而敦死。夢犬求

建昌府志有李澤之者。熈寧十年秋。夜夢娼妓十餘人。牽聮戲笑於門外。有兩書生出没其間。澤之出問何為。一書生曰。此輩從公傭顧

爾。澤之夢中對曰。如此人日錢三伯得乎。衆皆笑。澤之記此書生有言者。乃故人曹興也。餘不能識。是時興死於疫纔兩月。澤之寤而怪之。撫其妻

而述焉。卧聞牀下犬鳴嗢嗢。其婢取火來照曰。生子矣。澤之曰。深夜勿詳之。且吾夢豈祥乎。明旦詳之。犬十二子。十雌而二雄二。夢人

託生為犬李昌齡樂善録吏人余林病死。後數日夢所親張遷曰。吾平生行事但取快意目前。今到陰司始知有罪。

大抵陽間禁網寛踈。惟取文案故事。或可隱避。陰司法令嚴宻務誅人心。故罪亦無所逃。吾三日後。當生榨巷丘家。幸見救度。但身掛數片皂衣。以

手掩面號哭而去。張恠之。至期詢訪丘家。乃生。黑花犬子。遂大感悟。納役歸農裹糧於名山。掃地以贖過咎。不可不畏。惡成夢猫

兒卧堂朝野僉載唐薛季昶為𠛼州長史。夢猫兒伏卧於堂限上。頭向外。以問占者張猷。猷曰。猫兒者。爪牙伏。門限者閫外

之事。君必知軍馬之要。未旬日除桂州都督嶺南招討使。夢猫託生古今事通應昌侯氏。好養鴿。為猫盡食。乃截四

足而殺之。後生子。夢猫入語曰。我生汝家後生子遂無雙手。人以骨拙目之。及長能以肋挾筆作大字殊有法。夢黑猿入

朝野雜記姚淮源仲之孫也。生時其家夢見黑猿入第。遂産淮源。識者知非佳證也。淮源當得右官不肯仕。吳曦反偽除太府少卿兼給

事中。曦死酋坐誅。夢獼猴坐床南史侯景傳。後齊文宣夢獼猴坐御床。乃並煑景子於鑊。其子之在北者

馬。




永樂大典卷之一萬三千一百三十九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