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主菜单
 卷之一萬四千六百二十九 永樂大典
卷之一萬四千七百七
卷之一萬四千七百八 

永樂大典卷之一萬四千七百七 六暮

進退有度禮記曲禮。前朱雀而後玄武。左青龍而右白虎。招摇在上。急繕其怒。進退有度。左右有局。各司其局。祭

義。天子者與天地參。故德配天地。兼利萬物。與日月並明。照四海而不遺微小。其在朝廷則道仁聖禮義之序。燕處則聽雅頌之音。行步則有環佩

之聲。升車則有鸞和之音。居處有禮。進退有度。百官得其宜。萬物得其序。儉而有度左傳桓公六年。臧哀伯曰。夫德

儉而有度。登降有數。文物以紀之。聲明以發之。以臨照百官。注云。導卑有隆殺之數。則不爲上下無别。餘詳見鼎字。勤儉有

宋張元幹蘆川歸來集代祭石林文以眞儒自負。以舊德自居。年逾從心。而神明未衰。位叅揆路。而勤儉有度。受賞

有度東漢書何敞傳。敞言於太尉宋由曰。公家之用。皆百姓之力。明君賜賚。宜有品制。忠臣受賞。亦應有度。是以夏禹玄玉。周公東

帛。書曰召公出取幣入鍚周公取之有度許魯齋語録地力之生物有大數。人力之成物有大限。取之有度。用之有

節。則常足。取之無度。用之無節。則常不足。生物之豐歉由天。用物之多少由人。所爲有常度資善觀書記太

宗嘗謂宰相曰。朕每日所爲有常度。辰已間視事。既罷即看書。深夜乃寢。五皷而起。盛暑永晝未嘗卧。至於飲食亦不過差。說曰。人主不可一息

而有怠心也。傳曰。朝聽政。晝訪問。夕以修令。夜以安身。一日之間。無頃刻之廢事也。太宗之對輔臣。諭以每日所爲自有常度。至於晝未嘗卧。食不

過差。則非耽於飲食宴樂之適。而紊其朝夕晝夜之經矣。節有度左傳襄公二十九年。吳季扎聘於魯。請觀於周樂。爲之歌

頌曰。至矣哉。五聲和。八風平。節有度。守有序。盛德之所同也。明有度西漢書賈誼治安策。行以鸞和。步中采薺。趣中肆夏。

所以明有度也。洪無度書多士惟爾洪無度。美無度詩魏風汾沮洳篇。彼其之子美無度。

遊無度書五子之歌。乃盤游無度。力行無度書泰誓。今啇王受。力行無度。飲酒

無度左傳昭公七年。鄭子皮之族飲酒無度。馬師氏與子皮氏有度。齊師還自燕之日。罕朔殺罕魋。規求無

左傳昭公二十六年。王子朝作亂。晉侯率師納王子朝奔楚。使告于諸侯曰。昔武王克殷。成王靖四方。康王息民。并建母弟以蕃屏於周。

今王室亂。單旗劉狄剝亂天下。一行不若。謂先王何常之有。惟余心所命。其誰敢討之。侵欲無厭。規求無度。若我一二兄弟甥舅。無助狡猾。以從先

王之命。則所願也。敢盡布其腹心。及先王之經。而諸侯實深圖之。居處無度史記文帝紀。六年有司言淮南王廢

先帝法。不聽天子詔。居處無度。出入擬於天子。擅爲法令。遣人使閩越及匈奴。發其兵欲以爲宗廟社稷憂。群臣議。皆曰長當棄市。不忍致法。赦其

罪。廢勿王。而徙處蜀。嚴道邛都道病死。遨戲無度東漢書陶謙。字恭祖。丹陽人。年十四。猶綴帛爲幡。乘竹馬而戲。

故蒼梧太守同縣甘公。見謙容貎異之。許。妻以女。甘夫人怒公曰。陶家兒戲無度。如何以女妻之。甘公曰。彼有竒表。長必大成。遂與之。

蕩無度續後漢書髙士傳。星甫謐。字士安。嵩之曾孫也。出從叔父徙居新安。年二十六。好學。游蕩無度。或以爲痴。

獵無度舊唐書蜀王愔傳愔。嘗非理毆撃所部縣令。又畋獵無度。數爲非法。太宗怒曰。禽獸調伏。可以馴擾於人。鐵石鐫煉。

可爲方國之器。如愔者。曾不如禽獸鐵石乎。乃削封邑及國官之半。貶爲虢州刺史。嬉戲無度資治通鑒後梁太祖

紀。乾化元年。蜀太子元膺。豭喙齙齒。目視不正。而警敏知書。善騎射。性狷急猜忍。蜀主命杜光庭選純静有德者使侍東宫。光庭薦儒者許寂。徐簡

夫。太子未嘗與之交言。日與樂工群小嬉戲無度。僚屬莫敢諫。居喪不度左傳襄公三十年薨于楚宫。立公子禂。穆

叔不欲曰。太子死。有母弟則立之。無則立長。年均擇賢。義均則卜。古之道也。且是人也。居喪而不哀。在戚而有嘉容。是爲不度之人。鮮不爲患。若果

立之。必爲季氏憂。季武子不聽。卒立之。比及葬三易衰。衰祍如故衰。是爲昭公。二十五年聽讒攻季氏。兵敗出奔死于外。牢禮

不度左傳哀公二十四年。公使臧石。會晉師伐齊取廪丘。晉師乃還餼臧石牛太史謝之曰。以寡君之在。行牢禮不度。敢展謝之。

相朝不度蘇子由古史孔子弟子傳。邾隱公來朝。子貢觀焉。邾子執玉髙其容仰。定公受玉卑其容俯。子貢曰。以禮

禮觀之。二君者皆將死亡。正月相朝而皆不度。心已亡矣。不知度左傳昭公十四年。楚令尹子旗有德於王不知度。注不知

國家之法度。與養氏比而求無厭。王患之。九月甲午。楚子殺關成然而滅養氏之族。使鬥辛居鄖以無志舊勛。不改其

左傳昭公之時。子産曰。爲善者不改其度故能有濟也。不深之度列子黄帝篇。列子問於關尹曰。至人

潜行不空。蹈火不熱。行乎萬物之上而不懦。請問何以至於此。關尹曰。是純氣之守也。非智巧果敢之列也。姬魚語汝。凡有貌象聲色者皆物也。物

與物何以相逺也。夫奚足以至乎先是色而已。則物之造乎不形而止乎無所化。夫得是而窮之者。焉得而正焉。彼明處乎不深之度。而藏乎無端

之紀。游乎萬物之所始終。壹其性。養其氣。含其德。以通乎物之所造。夫居是者。其天守全。其神無郤。物奚自入焉。不暉於

數度莊子天下篇。不侈於後世。不靡於萬物。不暉於數度。以繩墨自矯而備世之急。古之道術有在於是者。墨翟禽滑釐。聞其風而

之。宫室過度兩漢蒙求髙祖七年冬十月。上自將撃韓王信還。二月至長安。蕭何治未央宫。立東闕北闕。前殿武

庫大倉。上見其壯麗甚。怒何曰。天下匈匈。勞苦教歲。成敗未可知。是何治宫室過度也。何曰。天下方未定。故可固以就宫室。且夫天子以四海爲家。

非令壯麗亡以重威。且亡令後世有以加也。上悅。又漢元帝康衡言政治䟽。宜遂减宫室之度。馳驅過度東漢書桓

帝時。梁冀秉政。兄弟貴盛自恣。好馳驅過度。至於歸家。猶馳驅過度。百姓號之曰。梁氏滅門馳驅。後遂誅滅。縱恣過度

桂苑叢談髙延宗北齊文帝弟。縱恣過度。爲齊牧。乃於樓上濡。使人向上張口承之。又以猪肉和糞以飼左右。奢侈過

世說叚文昌。布素之時。所尚不偶。及其達也。揚歷顯重。出入將相。洎二十年。其服飾玩好。歌鍾妓女。苟悦於心。無所愛惜。乃至奢侈過度。

物議貶之。縱酒過度宋史王曙傳。初錢惟演守西京。歐陽修尹洙爲官屬。修等頗游宴。曙後至。嘗厲色戒修曰。諸君

縱酒過度。獨不知寇萊公晚年之禍耶。修起對曰。以修聞之。萊公正坐老而不知止爾。曙默然。終不怒。天命自度

書無逸。嗚呼我聞曰。昔在殷王中宗。嚴恭寅畏。天命自度。菲儉自度宋史劉章傳。章進權禮部尚書。對選德殿。上問

章今年幾何。而容貌未衰。頗嘗學道否。章拱對曰。臣書生無他所長。惟菲儉自度。晏嬰一狐裘三十年不易。人以爲難。臣以爲易。上嘉嘆乆之。親洒

宸翰以賜之。欲敗度書太甲。予小子不明于德。自底不類。欲敗度。縱敗禮。以速戾于厥躬。注。多欲則興作而亂法度。度就

事言之也。身爲度史記夏紀。禹爲人敏給。其德不違。其仁可親。其言可信。聲爲律。身爲度。宋黄庭堅豫章集跋司馬公書。司

馬温公。天下士也。所謂左准繩。右規矩。聲爲律。身爲度者也古鑒集古者以聲爲律。以身爲度。故按指知寸。布手知尺。舒臂知尋。推而變之爲五度

審矣。今夫以子榖秬黍中者度一黍之廣九十分爲黄鍾之長。一黍爲分。十分爲寸。十寸爲尺。十尺爲丈。十丈爲引。盖所以度長短也。且黄鍾之律

不過九寸。然物以三成。音以八生。以三乘九。故二尺七寸而一幅。以五乘八。故四丈而一疋。是始於分。終於丈。五度之大凡也。後世起度之法雖或

不一。然論分不過孫子之筭術。蠶吐絲爲忽。十忽爲抄。十抄爲毫。十毫爲釐。十釐爲分。論寸不過淮南子之█粟。秋分而禾刺定。█。禾穗芒也。律教

十二。故十二█當一粟。十粟當一寸。論丈引不過漢銅竹之法。漢法用銅髙一寸。廣二寸。長史而分寸尺存焉。用竹爲引髙一分。廣六分。長十分。髙

廣之數。陰陽之象也。要之不出以身爲度之要也。省括于度書太甲。若虞機張。徃省括于度則釋古今事通蔡襄

多識古物。于沂州城土中得所謂銅弩牙以金銀錯花卉。分寸精絶。一見證以徃省括于度則釋。是固古射法。皆設度者此物也。公是集

師非度書微子。殷罔不小大好草竊姦宄。卿士師師非度。注上而卿士。亦皆相師非法。詳子字側言改

書蔡仲之命。詳乃視聽。罔以側言改厥度。制義曰度左傳昭公二十八年。成鱄曰。心能制義曰度。言心能

制合宜之義以度其心。鑄鼎失度左傳昭公二十九年。晉鑄刑鼎著范宣子所爲刑書焉。仲尼曰。晉其亡乎。

失其度矣。夫晉國將守唐叔之所受法度以經緯其民。卿大夫以序守之民是以能尊其貴。貴是以能守其業。貴賤不愆。所謂度也。文公是以作執

秩之官。爲被廬之法。以爲盟主。今棄是度而爲刑鼎。民在鼎矣。何以尊貴貴何業之守。貴賤無度。何以爲國。進退可

左傳襄公三十年。衛北宫文子曰。君子在位可畏。施舍可愛。進退可度。周旋可則。容止可觀。作事可法。德行可象。聲氣可樂。動作有文。言

語有章。以臨其下。謂之有威儀也。孝經容止可觀。進退可度。制節謹度孝經在上不驕。髙而不危。制節謹度。以臨

民。非人臣度史記趙武靈王傳國立子惠文王。自號主父而身胡服。將士大夫略胡地。欲從雲中九原直襲秦。詐

爲使者入秦。秦昭王恠其狀甚偉。非人臣之度。使人逐之。主父馳已脫關矣。主父所以入秦者。欲自畧地形因觀秦王之爲人也。

不信度孟子朝不信道。工不信度。爲諸侯度孟子一游一豫。爲諸侯度。王者

得度戰國策齊魏戰於馬陵。齊大勝魏。殺太子申。覆十萬之軍。魏王召惠施而告之曰。夫齊寡人之讎也。怨之至死不忘。國雖小。吾

嘗欲悉起兵而攻之何如。對曰。不可。臣聞之。王者得度。而霸者知計。詳魏字幽弘横度揚子寡見篇。假言周于天

地。賛于神明。幽弘横度。絶于邇言。少無矩度三國志曹操小字阿瞞。而少無矩度。叔父數言於其父嵩。操患之。一

日逢叔父於路。乃陽北面喎其口。叔父又以告嵩。嵩呼操曰。叔父言爾中風。已然乎。操曰。初不中風。但失愛叔父。故見罔爾。後叔父有所告。嵩不復

信。操始得肆意焉。狹幅短度抱朴子内篇。微㫖卷。輕秤小斗。狹幅短度。詳㫖字係於末

莊子古之人。配神明。醇天地。育萬物。和天下。澤及百姓。明乎本數。係於末度。造履請度晉書陶潜。王弘

見其無履。爲造履左右請履度。潜便伸脚爲度。本傳喧德敗度文中子說壬驟而語樂則喧德敗度。

絹足度宋書沈慶之。年八干。爲前廢帝所殺。是歲旦。慶之夢人以兩疋絹與之曰。此絹足度。寤曰。老子今年不免矣。兩疋。八

十疋。足度無盈餘矣。果死静作貴得度管子勢篇。動靜者比於死。比。近也。用師之道。我動而敵靜者。則靜者

勝矣。故我近於死亡。動作者比於醜。我先動敵反應者。我以無功。故近於醜。動信者比於距。我既動。彼自中以敵我。近於見距也。比動詘者比於避。我

既動而彼屈服者。近於見避。比夫靜與作時以爲主人。時以爲客。貴得度。靜作得度則爲主人。其度則爲客也。比知靜之修居而自利。比既多智。又安靜。二

者能修。則居然自獲其利也。知作之從每動有功。知所作常能從理。如此者動必有功也。故曰無爲者帝。其此之謂矣。無心於爲。任理之自然。如此

者帝王之道。自應律度劉起宗鑒衡筆談古人文章自應律度。末以音韻爲主。自沈約增崇韻學。其論則欲宫羽

相變。低昂殊節。若前有浮聲。則後須切響。一篇之内。音韻盡殊。兩句之中。輕重悉異。妙達此㫖。始可言文。嚴其律

劉將孫養吾集𡊮樓少師行狀。嚴其律度。則僥倖之門塞。事事中程度宋𡊮起巖東塘集講孝。

一毫之差。陛下自不肯爲。一言之失。陛下自不肯發。事事中程度。物物令條理。部伍中度宋黄庭堅豫章集學書欲

先知用筆。用筆之法欲雙鈎迴腕掌虛指。以無名指𠋣筆則有力。古人學書不盡臨摹張古人書於壁間。觀之入神。則下筆時筆隨人意。大抵書字如人

有精神。細觀則部伍皆中度矣。策言其度史記賈誼傳。賈誼鵩鳥賦。發書占之兮。策言其度。索隱曰。漢書作讖。說文

云。讖。驗言也。此作策蓋讖策之辭。周容爲度離騷固俗之工巧兮。偭規矩而改錯。背繩墨以追曲兮。競周容以爲度。

從容合度唐張說集冉府君神道碑。公果公季子。天王自出。内廪胎教混成之姿。外被門風式瞻之訓。從容合度。造

次皆法。進止由度宋賢泳集與芮節度使制。醖籍詩書。進止必由其度。沉潜學問。竒袤不接於心。

謙之度宋錢塘韋驤集回王學士謝理雪啓非罪横罹。知世人之共憫。被恩昭雪。喜君子之載亨。過形推謝之言。愈服撝

謙之度。金科玉度元劉將孫養吾集東軒魯御史文集序。周益公之典裁。猶金科玉度。輕敵

違節度北史安同傳。同子原明。元魏時爲獵郎。出監雲中軍事。時赫運屈丐犯河西。原以數十騎撃之。殺十餘人。帝以原輕

敵。違節度加罪。然知原驍勇。遂任以爲將。鎮雲中。兵車節度唐膾李靖。太宗賜靖以詔書。一曰兵車節度皆付公。

吾不從中治也。百度禮記樂記。百度得數而有當。唐書裴垍傳。憲宗元和之間。百度修舉。經緯百度

唐獨孤及毗陵集後序夫大者天道。小者人文。在昔聖王以之經緯百度。臣下以之弼成五教。事貞百度

深之集請放後宫人狀陛下勵精求理。損已推誠。風動四方。事貞百度。作範來代。掩美前王。權有三度數類管子

曰。法有五務。權有三度。三度者何也。曰上度之天祥。下度之地宜。中度之人順。謂三度也。故天時不祥則有水旱。地道不宜則有飢饉。人道不順則

有禍亂。民必知權。然後舉措得。舉措得則民和。民和輯則功名可成矣。故曰。權不可不度也。陰陽六度淮南子曰。

陰陽大制有六度。天爲繩。地爲准。春爲規。夏爲衡。秋爲矩。冬爲權。純者所以繩萬物也。准者所以准萬物也。規者所以員萬物也。衡者所以平萬物

也。矩者所以方萬物也。權者所以權萬物也。繩之爲度也。直而不爭。修而不窮。乆而不備。逺而不忘。與天合德。與神合明。厥德孔宻。廣大以容。是故

上帝以爲物宗。凖之爲度也。平而不險。均而不阿。廣大以容。寬裕以和。周宻而不泄。准平而不失。是故上帝以爲物平。規之爲度也。轉而不復。員而

不垸。感動有理。發通有紀。規度不失。生氣乃理。衡之爲度也。緩而不徒。平而不怨。長養化育。萬物蕃昌。其政不失。天地乃明。矩之爲度也。肅而不悖。

剛而不憒。威厲而不懾。令行而不廢。矩正而不失。百誅乃服。權之爲度也。急而不贏。殺而不割。誠信以必。堅慤以固。冀除苛恩。不可以曲。故冬正將

行。必弱以强。必柔以剛。權正而不失。萬物乃藏。明堂之制。靜而法准。動而法繩。春治以規。秋治以矩。冬治以權。夏治以衡。是故燥濕寒暑以節至。甘

兩膏澤以時降。度以六爲名西漢書郊祀志秦變周水德之時。昔文公出獵獲黑龍。此其水德之瑞。於是秦

更名河曰德水。以冬十月爲年首。色上黑。度以六爲名。注。張晏曰。水北方黑。終數六。故以方六寸爲符。六尺爲步。一汝度

莊子北游篇。攝汝知一汝度。命作册度書顧命。丁卯命作册度。注。唐孔氏曰。既作册書。因作受册法度。

左傳襄公四年。晉侯欲伐戎。魏絳諫曰。和戎有五利。昔后羿不修民事而亡。鑒于后羿而修德度。逺至邇安。君其圖之。又襄公三十年。

吳有屈狐庸聘于晉。趙文子問曰。延州來。李子其果立乎。巢隕諸樊閽弑戴吳。天似啓之。對曰。不立若天所啓。其在今嗣君乎。其德而度。德不失民。

度不失事。民親而事有序。其天所啓也。季子守節者也。雖有國不立。禮度南史謝宻傳。宻性嚴正。止舉必修禮度。事繼親之黨。恭謹

過常。伯叔二母。歸宗兩姑。晨夕瞻奉。盡其誠敬。内外或傳語通訊。輙正其衣冠。北史李栗傳。栗數有戰功。拜左軍將軍。性簡慢矜寵不率禮度。每在

道武前。舒放倨傲。不自祗肅。笑唾任情。道武即其宿過誅之。推華歆識度世說新語王朗每以識度推華

歆。魏書曰。朗字景興。東海郯人。魏司徒。歆蜡日。禮記曰。天子大蜡八。伊耆氏始爲蜡。蜡。索也。歲十二月合聚萬物而索饗之。王經要義曰。三代名臘。

夏曰嘉平。殷曰清祀。周曰大蜡。總謂之臘。晉博士張亮議曰。蜡者合聚百物索饗之歲終休老息民也。臘者祭宗廟五祀。傳曰。臘。接也。祭則新故交

接也。秦漢已來。臘之明日爲初。古之遣語也。嘗集子侄燕飲。王亦學之。百人向張筆說此事。張曰。王之學筆。皆是形骸之外。去之所以更逺。王隱晉

書。張筆字茂先。范陽人也。累遷司空。而爲趙王倫所害。氣合天度容齋四筆張天覺在荆南。與章子厚之子致平

一帖云。老夫行年七十有四。早脫食一升麵。五兩肉。八兩魚。酒佐之。以此爲常。亦不服暖藥。唯以呼吸氣。晝夜合天度而已。詳張字

妃榘度宋薛季宣浪語集沉湘望蒼梧兮。將重筆之云愬。讒九疑之不可辨兮。又藐然其烟霧。殺竹枝而求淚斑兮。思二

妃之榘度。哀靈修之返無期兮。菰舍兹將安寓。態度元牟巘陵陽集題俞子清侍郎盡嫩篁老木。榮悴各有態度。蓋其退老寺

跌宕筆墨間故也。仰觀璇度宋王與鈞藍縷藁賀曾僉書啓。仰觀璴度。俯恊人謀。豈惟陪議論於廟堂。抑亦調陰

陽於天地。玉墀春度王與鈞藍縷藁慶皇太后壽表。玉墀春度。講慶典於龍樓。金鑰曉開。播湛恩於象闕。

唐温飛卿詩齊宫粉香隨笑度。砂度唐李咸用詩大雪歌玉圖花飄朵不匀。銀河風急驚砂度。落度

海録碎事楊儀怨憤語費椲曰。徃者丞相亡殁之際。吾若舉軍以就魏氏。處世寧當落度如此耶。幾落奴度

王敬則。位司空。時武帝令群臣賦詩。敬則曰。臣幾落此奴度。帝問之。對曰。臣若解書不過作尚書都令史耳。那得今日。胡子洛

晉書佛圖澄傳。石宣將殺石韜。宣先到寺。與澄同坐。浮圖一鈴獨鳴。澄謂曰。解鈴音云胡子洛度。宣變色曰。是何言歟。澄謬曰。老胡爲道

不能出居無言。重茵美服。豈非落度乎。石韜後至。澄熟視良乆。韜懼而問澄。澄曰。怪公血臭相祀耳。其後宣果遣人害韜於佛寺中。

計度馬令南唐書歸明傳。陸昭符。金陵秣陵人。開寳末。朝廷問罪。江南恟懼。後主遣潘慎修入貢。且求緩師。昭符時爲進奏使。以其

物數難辨。請市於富民石守信家。得絹十萬疋。後主以昭符善計度。累加任使。調度東漢會要大司農邊郡。諸官請調度者。皆

爲報給。損多益寡。取相給足。威帝延熹九年。詔歲比不登。其令大司農今歲。調度。追求及前年所調。未畢者勿收。並紀漢書楊惲傳。惲罷山郎。移

長度大司農以給財用。應劭曰。長乆一歲之調度也。師古曰。言總計一歲。所湏財用及文書之調度。而移大司農。以官錢供給之。更不取於郎也。

用度不足吳箕常談漢元永光三年。復鹽鐵官。置博士弟子員千人。以用度不足。民多復除。無以給中外繇役故也。

用度不支唐膾郭承嘏。文宗江淮旱。用度不支。詔宰相分傾度支户部。承嘏言宰相調和陰陽。安黎庶。若使閲視簿

書。校緡帛。非所宜。帝嘉納。節省用度仁皇訓典寳元二年五月。天章閣侍講賈昌朝上書。自天聖以來。屢詔有司節

省用度。以至於今。未聞有所施行。古者四方無事。則修政令。務稼穡。倉廪有積榖。府庫有羡財。節用愛人。以戒不虞。倅有水旱寇攘之至而無所憂。

宋受命十載。可謂治平矣。節用之術。有所未至。邊陲雖定。而兵備不省。繇役雖簡。而農務不獨。外厚聘幣。内封廪假。自虛餘用冗費難以悉數。天下

諸道若京之東西。財可謂自足。陝右河朔。歲湏供饋。所仰者爲東南數十郡爾。故田稅不足。重以權禁。凡山澤市井之利。靡有厚薄。悉入於公上。而

民不得售。加以不耕不織。游惰之俗。蠶食爲害。都人士女。燕安太平。忘衣食艱難之患。習尚奢侈。重傷農力。民所以困。國之儲蓄所以不厚者。職此

之由。夫國財民力。靡於無用之日。故當其有用。不得不憂。臣嘗治畿邑。色有禁兵三千。而留萬户賦輸。僅能足取其三年。賞仍出自内府。况他郡邑

兵不啻此。推是可以知天下虛實矣。臣又嘗掌京師廪。計江淮歲運糧六百餘萬。以一歲之入。僅能充期月之用。三分。二在軍旅。一在冗食。先所蓄

聚不盈數載。天下太平已乆。而財不藏於國。又不在於民。儻有水旱頻仍之灾。軍戎調度之急。計將安出哉。願陛下鑒已徃之失。察當今之務。取景

德以來至於景祐。凡所用度。靡有鉅細。校其所入所出之數。約以祖宗舊制。其有不急。皆罷省之。詔以樞宻直學士張若谷。右諫議大夫任中師。右

司諫韓琦。與三司詳所奏定奪省减以聞。比較用度仁皇訓典仁宗詔入内内侍省。御藥院内東門司。取先帝時及

天聖初賬籍。比較近年内中用度增損之數以聞。不見叔度東漢書黄憲傳。憲同郡戴良。才髙倨傲。而見憲未嘗

不正容。及歸罔然若有失。其母問曰。汝復從牛醫兒來耶。對曰。良不見叔度。自以爲不及。既睹其人。則瞻之在前。忽然在後。固難得測矣。

黄叔度文中子說壬篇。或問黄叔度子曰。眞古之德。行者。默而成之。不言而信。今黄叔度

新唐書劉迅傳。迅字捷卿。歷京兆功曹叅軍事。常寢疾。房琯聞憂不寐。曰。捷卿有不諱。天理欺矣。陳郡殷寅名知人。見迅嘆曰。今黄叔度也。劉景每

聞其論曰。皇王之道盡矣。民歌廉叔度東漢書廉範。字叔度。爲蜀郡守。成都民物豐盛邑字逼側。舊制禁民

夜作以防火灾。范乃殿前先令。但嚴使儲水而已。百姓爲便。乃歌曰。廉叔度。來何暮。不禁火。民安作。平生無𥜗今五褲。作。則護反。不見

崔弘度北史列傳。博陵崔弘度。檢校太府卿。時有屈突蓋。爲武侯車騎。俱嚴刻。長安爲之語曰。寧飲三斗醋。不見崔弘度。寧

矣三年艾。不逄屈突蓋。喜得蒯異度東漢書魏蒯。字異度。深中智魁傑有椎姿。佐劉表平定境内。曹公平

荆州。與荀或書曰。不喜得荆州。喜得蒯異度。獨步王文度晉書王坦之。字文度。弱冠與郗超俱有重名。時

語曰。盛德絶倫郗嘉賓。江東獨步王文度。吾愧王文度晉書韓伯。字康伯。清和有思致。留心文藝。其舅殷浩

曰。康伯能自標置。居然有出群之器。隷川庾龢常稱曰。思理倫和。我敬韓康伯。志力强正。吾愧王文度。自此以還。吾皆百之矣。以狗

比文度齊書齊卞彬。仕不遂。作蝦蟆蚤蟲等賦。大有指斥。爲禽獸决曰。羊性淫而狼。猪性卑而率。鵝性頑而傲。狗性險而屈。

其羊謂吕文顯。猪謂朱隆之。鵝潘敝。狗謂吕文度。險論如此哉。戲言殺顯度宋書恩倖傳。恩倖奚顯度。孝武

使主領人功。苛虐無道。人不堪命。時建康縣考囚。或用方杖壓額。謡曰。寧得建康壓額。不能受奚度拍。又曰勿反顧。付奚度。酷暴如此。前廢帝嘗戲

言。顯度刻虐。比當除之。左右因唱曰。爾即宣㫖殺焉。人比之孫皓殺岑昏。臨風想玄度後魏書後魏裴伯茂

爲中書侍郎。末年劇飲傷性。年三十九卒。友人李騫十許人。於墓傍置酒哀哭。一飲一酹曰。裴中書魂而有靈知吾曹也。乃賦詩一篇魏收亦與之

友。時在晉陽寄以示之。收詩曰。臨風想玄度。對酒思公榮。時以伯茂性侮慢。收詩頗得事實。思玄度續澄懷録劉尹云清

風明月。輙思玄度許詢也。齊本紀始安貞。王道生之子。小字玄度。人自棄伯度後魏書游雅。字伯度。小名

黄頭。廣平人。好自矜誕。髙允將婚於邢氏。雅勸允娶其族。允不從。雅曰。人貴河間邢。不勝廣平人。人自棄伯度。我自敬黄頭。貴已賤人。皆此類也。

結客刺裴度資治通鑒唐穆宗。長慶二年。五月壬寅。王庭凑之圍牛元翼也。和王傳于方。欲以竒策干進。言

於元稹。請遣客王昭。于友明。間說賊黨。使出元翼。仍賂兵吏部令史。僞出告身二十通令以便宜給賜。稹皆然之。有李賞者知其謀。乃告裴度云。方

爲稹結客刺度。度隱而不發。賞詣左神策告其事。三司按于方。刺裴度事皆無驗。六月甲子。度及元稹皆罷相。度爲左僕射。𢔤爲固州刺史。

之裴度宋史慶曆中。貝州兵士王則反。明鎬師乆無功。叅政司文彦博請行。上欣然委之。凱旋。除平章事。及見。上勞之曰。朕

之裴度也。虛度曾文寳雜說好時節褊迫。好家緣常炒閙。花時多病。貧家節日。好㕔館不作會。家富不解使用。閹官

美婦。貧家花樹。初度楚屈原離騷稱生日曰初度。皇覧揆予于初度兮。肇錫予以嘉名。國朝徐一夔始豐藁答皇甫知

州慶初度儷語。眷言初度。已越稀年。方稀白首之嗟。乃辱華箋之贈。拭目快睹。粲然瓊琚玉佩之辭。反已熟思。慊甚道德文章之實。誼特廑於祝

嘏。分敢嫓於達尊。伏念一䕫。幸生于今。竊慕乎古。學不知進。行不加修。嗟流年之易度力則有限。志則有餘。追前人而逾逺。求支已數十載。遇知不

四三人。自視朽材。非斯道隆污之寄。乃煩鉅筆。述平生出處之詳。必鍾期乃賞流水之音。惟楊意肯薦大人之賦。恭惟前景州知州彦昭先輩。天姿

近道。器識邁倫。惟務修藏。不尚表襮。擇交而處其分類郭林宗。辭官而歸其故異陶靖節。偉矣簪纓之彦。卓然甫掖之英。詩得正音。允稱大家之作。

文推爾雅。深知天下之言。惟所造之域既髙。故所趍之塗夐異。式相好矣。同聲相應。同氣相求。受言藏之。千金非恩。一語乃德。鉅意垂老之歲。始獲

知己之交。致一瓣於南豐。甚愧推崇之盛意。輯五福於洪範。願如屬望之至情。欣懌增加。敷宣罔既。比澗禪師集初度詩苕溪初度思親淚。滴盡

衣前不及泉。借使無言還自壽。便教有法與誰傳。五窮各自爭爲祟。百巧還他弗解禪。爲望季秋幾望月。幾迴照我未生前。老母元宵初度。是日

立春詩冰鑒呵雲簿。金蓮照夜遥。灰飛催臘盡。雪擁待春消檐已冰垂柱。山猶玉墜腰。不知初度酒。幾度酌元宵。次韻吳主簿初度供佛詩

未愜響朝陽。早樓枳𣗥傍。剛柔非吐茹。衰弱𠋣清强。避酒來蕭寺。思親拜渭陽。平生番機法。偕俗細平章。牟巘陵陽集希年初度。老友王希宣扁舟

逺訪。風誼甚厚。貺以十詩。實用淵明采菊東籬語。五章云。每歲思親不持斚。蓼莪幾欲廢詩雅。蓋深知予心者。讀之凄然。輙爾和韻。行年似啓期。顔

𩬊日夜改。此身尚我累。椽栗時自采。古人歌既醉。其中有五福。如何憔悴者。忍飢但餐菊。有酒巾可漉。無酒榼自空。但懷停雲友。相望各西東。

九日把壽酒。時節無差池。我生秋已老。菊荒而崩籬。扁舟過寂寞。十詩繼騷推。定是王弘孫。猶記南山下。淵明六十三。我已多數秋。未死亦

偶然。神仙殊繆悠。平生遇初度。何曾具盤筵。感君知我意。老淚更潜然。人生百年内。榮華僅少選。何似鷄黍約。歲晚長相見。堪憐武昌柳。摇

落向江潭。虛名竟何益。斗北與箕南。淵明咏三士。請學馬隊間。斯道幸不廢。名髙嫓廬山。程公許滄洲塵缶編初度。詣葛仙化奉香火歸邑之明

日。有馴鹿自中逕入縣。庭士友異其事。賦詩相慶。用張權父韻。閬風觴九醖。膾鯨羞玉麟。宿命憶徃劫。隱訣聞至人。失脚五濁海。未泯一念仁。就

盈紀良月。撥度逄佳辰。深恩感顧復。瓣香謁仙真。同來山中吏。得非我同倫。岩泉千仞雪澗草四時春。雅嗜自幽閒。胡爲此逡巡。憐我乆埃𡏖。爲記

三生因。野性欣得友。不待呼孔賓。鼓瑟趣升歌。明當下温淪。嘉燕屬君等。努力語去陳。靈囿豈予慕。願交惟梓椿。方寸有玄感。清都寧隔塵。長椿梓

祀。朱仙之二童子也。繩翁初度男兒十六已非孩。心地迷雲漸剔開。雖復詞章當藻繪。要從德性植根荄。謙和孝友能無愧。富貴功名付儻來。但

願時平早還蜀。田間伴我斸蒿萊。陳夢庚竹溪集初度客中有感越舃長吟有所思。生空照社老空痴。一千餘尺㧞文筆。三十六灣深墨池。人物

要當天地意。溪山不欠晉唐詩。淵明子美成何事。牢落生涯寄酒卮。節齋吟藁初度謾成揆予初度又今時。老桂吹香滿翠微。回首六千餘里外。

驚心四十九年非。閒尋舊藁粘吟卷。怕損團花理戰衣。一飯君恩何以報。貔貅按堵馬秋肥。何蠖庵集病中初度詩我生之辰。日麗于亢。羲和鞭

轡不停馭。不肯照我明且昌。月爲太陰精。乃獨宿于箕。箕星哆侈小人象。况又好風無已時。遂令小人生百怪。摇牙弄舌皆爾爲。只今熒或從何來。

令我抱病與時乖。昏昏伏枕忘旦暮。不覺初度今朝催。我欲挾我歲星端且美。啓明長庚導前軌。行天之衢坦坦耳。早晚追隨龍駕起。六龍御空天

下煒。雖有小人在萬里。元張翥蜕庵集初度日八十一翁烏角巾。尊前才放自由身。病湏善藥休離手。衰借嘉醪可養神。誰謂仲連爲俠士。或傳

方朔是仙人。行當小築西洋墅。種杏栽桃作好春。癸酉初度真率會分韻杏花風暖破春陰。一笑幽齋喜盍簪。人事萬端相聚少。酒杯百罰不

辭深。生辰值月方𨂷斗。故國觀星正在參。多謝諸君爲我壽。滿箋佳句敵南金。乙亥初度歲仍改至元此生重見至元年。白髮垂垂已滿顛。仕

愧買臣無印綬。歸思靖節有園田。萊挑渚雪冰茸滑。柑剝吳霜玉腦圓。終結一庵湖上去。老來閑送佛前錢。初度日。既拜三綺表裏之賜。復升應

奉。感愧有作告歸擬卜野人居。召起容紬石室書。紋綺新傳尚方賜。黄麻重拜翰林除。百年報主心難盡。三釡懷親淚有餘。秪愧無才仍老拙。滿

頭筆髮不勝梳。吳舜舉吾吾類藁裴伯升初度詩樹陰葱蒨翠如圍。風觸罘罳暑氣微。折桂最誇門地舊。樹諼今見孝廉稀。青雲路近馳珠履。白

藕花開照綵衣。何用區區祝眉壽。亨衢有願莫相違。慶少尹初度詩霽曉風薰暑氣清。郎星髙并壽星明。才猷邁世爭先睹。冰蘖傳家舊有聲。

總羡花封依鳳渚。共看雲路快鵬程。殷勤不得宣裏曲。願祝修齡比廣成。友人初度詩風引荷香露氣清。北堂歡動綵衣明。杯傳芳醑彤霞灧。

坐繞新聲白雪輕。花吐晴諼當小檻。粉含修竹傍前極。按頭更有長生籙清隱書傳筆意精。初度慶章爲支人作筆屋春濃氣鬱䓤。曙光銀燭

曉然紅。清歌艷帶瑶臺雪。仙醴香浮綺席風。照坐彤霞初縹緲。滿川花雨正溟濛。知君己授長生訣。金秋摩挲笑語中。揭曼碩集濟州初度詩 辭

家日計逄初度。遲日暄風在帝京。曉起慈親望天北。行人初泊濟州城。陳子廉詩桃源初度畸人有天趣。短棹乘月明。天游渺江海。解后桃源清。

溪花夢幽鳥。幾度春草生。永懷山木老。逸興雲鴻鳴。何年放龜鶴。共適林野情。銅駝會相見。世上浮雲輕。國朝清江具廷臣集二月十三日初度

一首知非吾已晚。白首尚他鄉。不入廣文館。寧要太守章。寬憂應有物。却老信無方。謾憶兒童歲。班衣父母傍。宋玄僖庸庵後藁十二月二十九日。

承乏攖寧先生韋惟善。與鄉中諸親友以余初度之辰。致禮見過。因賦詩一首奉謝老去歡娱復幾人。歲寒山郭對黄塵。艱難人事都非舊。貧

賤交情倍覺眞。除夜敢因初度飲。同心故向暮年親。城南行共千花笑。已有江梅着早春。髙季迪缶鳴集己酉初度詩風雨空齋誦蓼莪。今年初

度客中過。人生七十尋常壽。未過應憐一半多。薦度釋氏稽古畧。唐貞觀二年三月。帝追念初平天下誅戮人多。乃以御服施諸寺

僧。懴薦度。詔曰。自隋末創義。志存拯溺。北征東伐。凡所傷殪難可勝紀。手所誅剪。將近一千仞。以如來聖教。欲尚仁慈。禁戒之科。殺害爲重。爰命有

司。京城諸寺。爲建齋行道七日七夜。竭誠禮懴。所有衣服器用擅捨。冀三途之難因斯解脫。萬劫之苦藉此弘濟。宋真西山集普度青詞。遺民何皋。

横罹鄰寇之殃。舊郡重臨。思拯𡨋塗之苦。用伸追㧞。各冀超昇。歲在丑寅之間。盗作汀樵之境。承平歲乆。既武備之弗修。醜類日蕃。致妖氛之浸廣。

惟時德化。以及永春。宻連竊發之區。旋被侵陵之禍。兵戎歷練。誰知禦賊之方。官吏相先。自作全軀之計。委群氓於鋒鏑之下。舉二邑爲煨燼之餘。

遊魂蕩於太空。枯骨暴于曠野。凄風急雨。諒多號噭之悲。厚地重泉。更抱幽沉之嘆。念此淪亡之衆。皆嘗撫字之人。豈憫惻之亡情。幸歸依之有路。

屬修崇於黄籙。敢籲告於紫皇。凡厥同時。暨于諸郡。有隷名於黑簿。悉度命於朱陵。北都鬼群。無復乆淹之繫。西方净土。舉爲極樂之游。唐仲友說

齋集上元普度青詞苦魂業積。沈九夜以難開。正歲月盈。在三元而最重。凡抱孝慈之念。舉懷濟度之思。敢集衆緣。上干洪造。伏念臣等。生同所

欲。人各有親。悵逝者之莫追。慮冥途之未脫。方奉此以唱其始。咸信道而薦其誠。即是良宵。宣兹秘笈。符頒白簡。悉蠲有罪之流。橋陟朱宫。普技無

邊之衆。敢祈睿鑒。俯順與情。孫覿鴻慶居士集普度黄籙青詞伏以。道大弘濟物之功。人窮罄籲天之禱。目中原稔夷狄之禍。而一方𨂷蛇豕之

妖。劫火熾然。彌滿萬里。胡塵澒洞。連絡百蠻。慟哭干霄。肝腦塗地。積骸蔽野。釃血瀛川。走磷宵明。游魂晝哭。風雨暴露。靡一柸之覆。春秋奠饋。無半

菽之分。念衆生曠劫嬰釁之深。丁一時大盗稱兵之衆。貨財留戀。骨肉牽聯。淪溺愛河。備嘗諸苦。漂墮鬼國。無有出期。是用仰紫極之眞游。集黄冠

之勝侶。琅亟蘂笈。藏室弘開。絳節朱裳。靈斿朱下。哀憐多罪。㧞出三塗。金飯玉漿。有求皆至。居輿神馬。無徃不通。破昏暗𤨏而永離九地之幽。乘逍

遥游而共集諸天之上。元陸厚㓜壯俚語七月中元普度關世英投詞具位姓某。情㫖得處人倫。幸全家務。實拜上天之祐。敢忘今世之修。伏睹

近歲以來。時深疫毒。人衆死亡。欲施已有之私資。仰冀道心而普度。願垂慈憫。得遂懇祈擬於七月十五日中元令節之辰。恭就家庭。修建靈寳普

度寳齋一晝夜。普度詞大德好生。默運慈悲之化。至誠有感。諒垂濟度之仁。俯竭丹忱。仰干洪造。伏念臣世英。得處人倫。安愧有丘山之過。幸全

家務。深慚無毫髮之功。敢將蠢爾之小心。仰告昭然之上帝。伏希憐憫。特賜證明。近歲以來疫毒流行於逺邇。中元兹届。大齋思濟於沉淪。願施已

利以崇修。泰命道流而普度。涓清宇祗建蘭煬。伏愿天帝垂恩地官赦畢。符頒比府。有靈有識總升遷。魄煉南宫。無量無邊懼受度。回資善利。惠

及寒門。二鬼乞度燈下聞談桂州延陵寺僧延遇。先負神錢爲虎。時常依二鬼後。限滿遇一僧脫其虎。時二鬼相

隨。二鬼稽首白云。亦願乞度脫。僧乃授以三皈五戒而没。詳虎字印度西域記天竺之稱。舊云身篤。或曰賢豆。從今正音。印度者。

唐言月。月有多名。斯其一稱。良以其土聖賢繼軌遵。凡御物如月照臨。由是義。故謂之印度詳國字具度大悲心咒行法云。大梵睹

於上根聞境得悟乃爲中下。請餘九秉故云相貌。理境如車體相貌如具度。信度翻譯名義云信度。舊云辛頭此公驗河。詳見水字。

智度翻譯名義智度羅什曰。窮智之源故稱度。梵音中有母義。拙度法華玄義三藏四門。紆迴隘陋。名爲拙度。通教

四門。是摩訶衍寬直巧度。詳花字没栗度翻譯名義云没栗度。此云耎物柔曰耎。福熟自度

經律異相云。昔有五百婆羅門常求佛。使欲誹謗之。自共議。言當使屠兒殺生請佛。及衆僧佛。必受請賛嘆屠兒。吾等便前而共議之。佛即受請告

屠兒言。果熟自墮。福熟自度。悟了自度六祖壇經云。祖因五祖忍禪師。送至九江驛邊上船。能即把櫓。五祖云合

是吾度汝。能云。迷時師度。悟了自度。詳經壇投籌待度唐書晉岸傳。云執器聽瞿沙之說。投籌待毱多之度。

善權化度佛祖統紀玄光法師。禀受勤行。俄證法華。三昧南岳謂之曰。汝還鄉國。當以善權而行化度。詳僧字本傳。

試經得度佛祖統紀宋仁宗景祐初。詔試天下童行誦法華經。中選者得度。命叅政宋綬。夏竦。同監試。有童行誦經

不過。問習業幾年。對曰十年矣。二公笑且閔之。約歸各取經誦。綬十日。竦七日不遺一字。是歲天下僧三十八萬五千五百二十八人。尼四萬八千

七百四十人。小兒得度僧祗律阿難有一知識。合門疫死。唯有一小兒。阿難白佛此小兒得度否。佛言汝作何心

度。答慈愍心。佛言得度。狗子得度度狗子經昔有一國榖米涌貴。人民飢餓。沙門分衛欲出城門。逢獵屠兒抱一

狗子持歸欲殺。沙門求救不聽。沙門舉飯飼狗。以手摩抆咒願狗子得食。善心生焉。人將還家。屠殺食之。即生大長者家。復值沙門出家成道。

八犍度翻譯名義云一業二使。三智四定。五根六大。七見八雜。正音婆犍圃此云法。詳粲字。竺僧度

髙僧傳竺僧度姓王。名晞。字玄宗。東莞人也。神情彞技。卓爾異人。專精佛法。披味群經。著昆曇指歸行于世。詳義解僧。曇度

髙僧傳曇度。姓蔡。江陵人。神情敏悟。鑒徹過人。游學京師。備貫衆典。𣵀槃法華維摩大品。並探索微隱。思發言外。從僧淵法師。史受成實。論遂精通。

此部獨步當時。詳義解僧。法度髙僧傳法度。黄龍人。少出家。游學北土。備綜衆經。常願生安養。故偏講無量夀經積有遍數。詳義解僧。

淨度髙僧傳淨度吳興餘杭人。常獨處山澤。坐禪習誦。後忽告弟子云。瓣香湯洗浴說法誡。以生死因果言訖奄然而化。蕭皷異香。

自空而至。詳習禪僧。明度髙僧傳明度。未知何許人。經論涉學。三業恪勤。誦金剛般若。貞觀末。鴿巢于楹。乳二鴿。度以餘粥哺之。呪

曰。乗我經力。毛羽速成。詳讀誦僧。僧度髙僧傳僧度。不知何人。周趙王在益州。有郫人與王厚。欲反。時度戴靴一隻。從城西遺糞

而走。又反者將紙筆請度定吉凶。便作州度兩字。時趙王令精兵三千。騎斬郫兵千餘爲京觀。方驗度戴皮相。皮郫聲同。所言州度反。即斫頭。後聞

於王。遣人四追。遂失所在。詳感通僧。古度文選左太冲吳都賦。平仲君遷松梓古度。注。古度樹也。不花而實。子皆從皮中出。大如安

石榴正赤。初時可煮食也。廣州有之。隔殻度衡陽志谷兩種。霜降熟。衡州土産禾品。縣度西漢博聞

西域烏秅國六十六上。西城罽賓國。烏秅國。其西有縣度山。去陽關五千八百八十八里。縣度者石山也。谿谷不通。以繩索相引而度。成帝

時。罽賓國復遣使獻謝罪。漢欲遣使者報送。其使欽。說大將軍王鳳曰。今縣度之院。歷大頭痛小頭痛之山。赤土身熱之坂。令人身熱無色。頭痛嘔

吐。驢畜盡然。行者騎步相持。繩索相引。二千餘里。乃到縣度。其鄉慕不足以安西域。有求則卑辭。無欲則嬌嫚。終不可懷服也。師古曰。縣繩而度也。

縣。古懸字耳。羅泌路史詳因提紀。予嘗言之。䧟河懸度之設乎西。此天之所以遮西而制北者也。注。自罽賓西行歷大小頭痛山。赤土身熱之坂。宋

膺異物志云山皆在渠搜之東。䟽勒之西。冬月過之。必有頭痛身熱吐逆之患。驢畜皆然。夏日則死。山有毒藥氣之所爲。又有三池暨道經三十里。

又經烏秅四百里。石懸度山。只尺之路。下臨不測。法顯記在盤陀西南。今葱嶺冬夏有雪。即佛書言雪山者道有每龍。犯之輙颮晦飛礫。過者少全。

平度西漢書地理志平度。注曰莽。曰利盧。馬度隋書地理志。載馬度縣今無。節度髙承事事物紀

原後漢公孫瓉。討烏桓。詔令受劉虞節度。唐室名使。盖取此義。唐制緣邊戎寇之地。則加以旌節。謂之節度使。自髙宗永徽以後。都督帶使持節者。

始謂之節度使。然猶未以官名。資治通鑒景雲元年。以幽州鎮守經畧節度大使薛訥。爲左武衛大將軍。兼幽州都督。節度之名自訥始。唐會要景

雲二年四月。賀㧞延嗣。除凉州都督。充河西節度。自此始有節度之賀。唐書兵志。開元朔方隴右河東河西諸鎮。皆置節度使及范陽節度安禄山

反。天子兵弱不能拒。遂䧟兩京。肅宗起靈武。而諸鎮兵共起誅賊。其後禄山子慶緒。史思明。父子繼起。肅宗命李光弼等討之。號節度師。乆之盗滅。

而武夫戰卒以功起行陣。列爲侯王。皆除節度。資治通鑒唐玄宗開元四年。春正月丙午。以鄫王嗣真爲安北大都護。安撫河東關内隴右諸蕃大

使。以安北大都護張知運爲之副。陝王嗣昇爲安西大都護。安撫河西四鎮諸蕃大使。以安西都護郭處瓘爲之副。二王皆不出閤。諸王遥領節度

自此始。唐書方鎮表。開元二十二年。朔方節度始兼處置使。又天寳五年。詔加節度使郭子儀。李光弼。並本官同平章事。有使相自此始也。能改

齋漫録予按吳志。諸葛恪傳。孫權欲試以事。令恪守節度。節度掌軍糧榖。注。引江表傳曰。權爲吳王。初置節度官使。典掌軍糧。非漢制也。初用徐詳。詳死

將用恪。諸葛亮與陸遜書曰。家兄年老而恪性踈。今使典主糧榖。軍之要最。僕雖在逺竊用不安。足下特爲啓至尊轉之。遜以白權。即轉恪領兵。以

此見漢有節度之意而無其官。唐有其官而在孫權之後也。事類合璧唐興以來。邊帥皆用忠厚名臣不乆任。不遥領不兼統。功名著者徃徃入爲

宰相。及關元中。天子有吞四夷之志。爲邊將者十餘年不易。始乆任矣。皇子乃慶忠諸王宰相則蕭嵩。牛仙客。始遥領矣。蓋嘉運王嗣忠專制數道。

始兼統矣。李林甫。欲杜邊帥入相之路。以胡人不知畫。乃奏文臣爲將怯不若用寒族胡人。始用胡人矣。宋節度使。並兼管内觀察處置等使以

本州刺史長史爲節度觀察等使。不臨本部者。以它官知判州府事防禦團練使。刺史不赴本任亦如之。故事節度使不帶使相。位在卿監下。至乾

德五年。升節度使王班在龍墀内金吾將軍上。太平興國二年。以節度使向拱。張永德。並授左衛上將軍。張美左驍衛上將軍。皆罷節度。四朝會要。

節度使無定員。恩數與執政同。初除鎖院降麻禮尤異焉。春明退朝録。外臣除節度使。景德以前止有舍人院作制。楊文公外制集載。滿羅支厮鐸

督朔方軍節度使是也其後遂學士院降麻如大禮加恩。在將相後。數日後方下然不鎻院。不宣麻近年遂同特相例鎖院告廷矣。祖宗以待宗室

近屬。外戚國婿。年勞乆次。若外任除殿帥。始授此官。亦止一員。或有功顯著。任帥守於外。及前宰執拜者不輕授。政和以後。宦官秉節鉞者盖八勲

員。戚里以濫恩破格横遷者亦時有之。政和二年。詔節度使以下。更不帶持節字。只稱某軍節度使。舊制每除。必曰使持節某州某軍事。某州刺史

充某州節度。某州管内觀察處置等使。政和中。詔正任節度觀察。留後。防禦使。團練使。刺史六階。不帶持節。五年。又詔内侍官。非緣制禮樂。及開拓

一路。不除節鉞。四朝志。節度使旌節。門旗二龍虎。旌一。節一。麾槍二。豹尾二。几八物。旗以紅繒爲之。上爲塗金銅龍頭。以揭旌加木盤節以金銅葉

爲之。盤加紅絲爲龍。旄麾搶亦施木盤豹尾。畫豹文。以髹漆爲杠文臣以朱。武臣以黑。旗則綢以紅繒節及麾槍。則綢以碧油。故謂之碧油紅斾受

賜者藏於公宇。私室别爲堂。號節堂。毋朔望次日祭之。號衙日。唐制有六纛。今無也。元王惲玊堂家話唐制采訪節度官屬。自判官已下。得自辟舉。

未報則稱攝。已命則同正。如杜甫則嚴武所辟。韓愈則董晉所辟。唐白居易長慶集除薛平鄭滑節度制武牢以東。至于白馬。形勝之地。水陵之

會。冝擇文武兼備者以爲守臣者。右衛將軍薛平。自司禁旅爲我爪牙。訓整警巡。能宣其力。嘗使于絶國。可謂有勞。嘗牧于大郡。亦聞有政。况忠

厚爲質。通明爲用。秉吏道之刀尺襲將門之弓裘。可以爲三軍之帥可以理千秉之賦。俾攄才於北落。徃節制於東方。爾宜式遏四封。輯寧百衆。明

簡稽以實軍旅。信賞罰以勸吏人。勉率乃職。無忝厥命仍以冬卿副相兼而寵之。可檢校工部尚書兼御史大夫。除田興工部尚書魏慱節度制

馭下安人。其道不一。或序能以次用。或因效以㧞才。所命雖殊。同歸其理。某職某官田興。時屬本軍初喪戎帥亂政。或啓群心不寧而興列在偏

禆。奮其義勇。謀成必中。事至能斷。智略所及。指麾所加。一軍獲安。百衆恱附。連獻章䟽。恭俟制令。有節有禮。朕用嘉之。大以將材如彼。軍情若此。允

膺不次之舉。可責非常之功。是用寵之冬卿擢爲大將。仍以印綬就拜軍中。行乎敬之哉。無墮乃力。可檢校工部尚書兼御史大夫魏慱等州節度

觀察等使。除𡊮滋襄陽節度制漢以二千石之良者。入爲公卿。周以六官之賢者。道兼侯伯。内外之任所命則殊。至於治軍國。寵忠賢。其致一

也。户部尚書𡊮滋。奉上甚勤。臨下甚簡。安人附衆。尤是所長。湏資其能。移鎮東郡。略其科禁緩其征徭。政不滋彰。人用休息。在部七載。績成課髙。壐

書徵還。益聞遺受。老㓜遮道。事鄰古人。朕方勤䘏疲民。褒奬循吏。累月再命。其有㫖哉。舉鄭滑之政也。故旌武公之美。龍以司徒。憂裏漢之人也。故

仗叔子之才委兹征鎮。類能而使。其在此乎。勉揚厥聲。無替前效可。某官山南東道節度等使。柳宗元集代裴中丞賀分淄青爲三道節度表。裘行

立。臣某言。伏見某月日制。分淄青諸州爲三道節度都團練觀察等使者。元和十四年。分李師道所管十二州爲三道。以鄆曹濮爲。道。淄青齊登

萊爲一道。兖海沂宻爲。道。蛇豕之穴。匆爲樂郊。氛沴之餘。盡成和氣。伏惟皇帝陛下。天付昌期。神開寳曆。復昇平之土宇。㧞祅孽之根源自西自

東。不違於指顧。我疆我理。咸得其區分。山川備臨制之形。道塗適征徭之便。俾侯既定。賜履以寧。左傳僖公十四年。齊管仲曰。賜我先君履。注復所

踐履之界。異青兖之封。爰從古制。解曹衛之地。實契稚謀。左傳僖公二十八年。分曹衛之田。車甲永藏馬牛勿用。俗被雍熈之化。代知仁壽之期。農

事載盛於耨芟。耨九豆切。潘本作耞。音加。連耞治谷具也。又作耞。儒風重興於俎豆。足使季箚觀魯更陳南籥之儀。左傳襄公三十九年。吳季箚請

觀周樂。見舞象箾南籥者。山甫徂齊。復正東方之賦。烝民詩。臣總戎逺地。不獲陪賀闕庭。云云文苑英華崔元翰河東副元帥馬司徒請罷節度表。

臣燧言。臣聞享其名者必有其實。受其賞者必有其功。臣以徃年奉詔東征田恱。尋又伏奉恩命加臣魏慱節度使。方將收其土地。撫彼黎人。致天

誅以伸威。布王澤而施恩。不得不居其任。何事而亂其後。摧敗雖多剪滅未即。類表作則未。其賊偷延數刻獨保孤城。田恱以潰亂殞身。田緒以窘

迫歸欵。聖恩復加弘貸。悉復舊封。以臣有擒制之所係縲。綏懷之所降附。人徒之衆。將吏之多。特勑别置保寧軍節度。仍以臣兼充其使。臣又方以

勞來爲事。貴且慰安其心。尋屬西討河中。内清關輔。事殷任重。勞力焦神。正在憂虞。未遑辭讓。今臣舉軍還鎮。解甲息師。况當歉歲未康。疲人方類

表作重困。若復虛兼二使。别創兩軍。職任既繁。禄𢊬愈一作逾倍。且臣非有收郡邑璧壘之實。不宜復加名位。非有保城池封略之所。不宜别開軍

府。而乃妄爲繁費。謬積恩榮。在私心懷苟得之羞。於國典爲虛授之失。伏。罷保寧軍節度。停臣此使。以保寧軍兵馬隷屬河東節度。則聖朝有省

約之利。愚臣减盈滿之憂。且臣尊爵大官。窮榮極寵。何待加兹一職。乃爲被以鴻私。今保寧河東軍兵馬。乆同征行。以相和恊。有同一體。不少異名。

頗亦便安。伏乞裁擇。無任悃欵之至。第二表臣某言。爲臣之道。臣實聞之。有難則受命而不敢辭。事君無苟免之責。已安則避而不敢處。量已

無昧進之譏。况福過忌於滿盈。任重憂於顛覆。臣之所懼。孰以類表作不爲宜。臣少無材能。進非經術。因逄屯難。遂効驅馳。陛下每録微功。累加髙

秩。皆緣恩澤。備盡寵光。名列台司。位兼宰府。總戎巨鎮。類表作防居守舊都。比又以東討魏州招降頗衆。伏奉恩命。别以爲保寧軍節度。又以臣兼

充其使。重以四征群寇總帥。加臣河東保寧奉誠等軍節度。并管内諸道兵馬副元帥。臣亦欲懷來欵附。統一携離。以此因循。不即辭避。今者寇戎

剪掃。區宇混同。方將撫綏。無事征伐。則臣不宜復居副元帥之任。保寧軍將士。與河東將士。乆同居處。並已和寧。不必别爲節度。伏請停此二使。許

臣但以河東節度使鎮守北藩。猶有尊官。又兼寵禄。已爲厚甚。不可復 加。雖尚偷榮。近於量力。豈將飾讓於外。實惟陳請於中。伏乞聖慈。俯垂照鑒。

臣無任懇欵屏營之至。唐張九齡曲江集勑河西節度牛仙客書 勑仙客。邊事煩總。苦已勞神。若不纖悉。安得條理。頃間訓練士馬。蓄積軍儲。資

用有餘。動不無備。是卿忠烈。更勤經畧。事事如此。朕復何憂。麾管之間。想皆得所。卿近有奏請。并已除分。夏末甚熱。卿及將士百姓已下。並平安好

遣書指不多及。又勑仙客戎狄無義。禽獸不若。但當以兵威取此豈可人道論之。突騎施。頃者通和。朕每撫之如子。行李來徃。不隔歲時賜與

優饒。非直君長。而乃窺我邊隙。圖䧟庭川。闕俟斤所見誅。天下孰云不當。不思己過。仍敢我讎。率其犬羊。犯我城堡。是其送死之日。可謂天亡之時。

若不因其自來。乘危决策。一失此便。後悔何追。宜容令安西徵蕃漢兵一萬人。仍使人星夜倍道與大食計會。取葉護㪍達等路入。碎令王斛斯。自

領精騎取其家中河西節度内。發蕃漢二萬人。取瓜州北髙同伯。悵路西入。仍委卿簡擇騎將統率。仍先與西庭等計會。剋日齊入。此已勑朔方軍

受降城。定逺城。及靈州兼取大家子弟。并豐安新泉等軍。共徵一萬人。於瓜州北庭招託。就中簡擇驍健五千人先入。直赴北庭。從瓜州宜給一月

熟糧。右至北庭。糧貯可支五年已上。凡此諸道徵發。并限十二月上旬齊集西庭等州。一時討襲。時不可失。兵貴從權。擒虜滅胡。必在此舉。卿可火

急支計。無失便宜。今發使内侍使程元宗。催遣兵馬。一一口具。秋氣漸冷。卿及將士百姓已下。並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勑劎南節度副大使兼

採訪使益州長史攝御史中丞王昱書蠻夷相攻。中國大利。自古如此。卿所知之。然吐蕃請和。近與結約。群蠻翻附。彼將有詞。卿可讅籌其宜。就

中處置。使蠻落不失望。吐蕃又無憾詞。柔逺懷來。在卿良筭。所請入奏。豈故欲違。屬諸蠻初降。正有邊要。馳傳以入。不日遄歸。來去不遑。殆爲勞力。

卿當此重寄。每竭公忠。言念逺情。當亦想見義非獲已。來歲何遲。冬初薄寒。卿比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又勑王昱書。近得卿表。知蒙歸義等効

命出力。自討西蠻。彼持兩端。宜其殘破。苟非生事。定是輸忠。亦卿等指麾。更張逺畧。諸部所請朝貢。及蒙歸義等立功。並委卿料。若合行賞。豈在不

來。時向炎蒸。路且修阻。郵傳之弊。公私可知。亦云重勞。非是有惜。想卿臨事。思其所宜。緣蠻落初寧。當須計議。若欲入奏。亦任暫來。春晚極暄。卿比

如宜。遣書指不多及。勑幽州節度張守珪書勑張守珪。趙堪至和鄉到平盧所苦又損。固知効忠近於自己。轝疾而行。福善果於惟天。勿藥斯

喜。信知神道響應人心。又聞帶甲數萬。出塞千里。皆得無恙。自示有征。而遺噍震惶。復來欵附。比等翻覆。常涉嫌疑。今者處之。於何取信。在卿臨事

未易盡言。諸部初降。正宜規畧。所請入奏。或非其時。卿且鎮新來之心。更候未臣之虜。湏其底定。乃可來朝。至於邊宜。一委裁决。入與不入。計亦何

殊。顧卿竭誠。當所想見。然則志其大者何用小慈。比者王事邀功。十有七八。覧卿所奏。不苟圖功。憂國安邊。如卿良等每事如此朕復何憂。冬中嚴

寒。卿及將士已下並平安好。今令趙惠琮徃一一口具。遣書指不多及。又勑張守珪書。勑張守珪。安禄山兩蕃。自昔輔車相依。奚既破傷。殆無遣

噍。契丹孤弱。何能自全。復聞突厥徵求。欲有逃避。傳者縱其未實。此虜終已合然。藉卿運籌。徐以計取。况禄山義勇武用絶人。謀帥得賢。禆將復尔。

以討殘蕞。勢若榷枯。仗順而行。何敵之有。今者又云過賊。略有芟夷。秉其數窮。日向殲盡。其灼然有功效者。可具以狀聞。會取實勞。以當優賞。趙堪

云卿見部勒。欲以師行。兵責從權。以時經略。在卿臨事一以委之。効命輸忠。成名立事。居今慕古。千載一時。衛霍之儔。獨何人也。邊事煩揔。無乃爲

勞。冬初薄寒。卿及禄山。并諸將士已下。并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勑幽州節度副大使幽州長史兼御史中丞張守珪等。契丹小蕃。比不量力。負

險恃逺。背德辜恩。及其勢窮。將欲禍發。亦又知變。即能改迷。嘗與卿籌之。果如所料。然則彼其主將。皆有良圖。既能去其垂亡。有能成其大順。今而

歸我。即是我人。各應以禮綏之。勿更計其前過。且古人之善處。誠在懷來。使如歸比邢。忘亡若衛。便委藩扞。永爲守夷。此度成功。是卿等知力。窮冬

慘烈。絶徼蕭條。各有戈甲之勤。非無蜂蠆之慮。奮兹武勇。張我國威。不顧暫勞。竟無永逸。言念艱苦。深用嗟稱。殉義輸忠。實在此耳。彼蕃酋長。應合

來朝。亦以委卿。臨事發遣。諸部初附。想各安存。節級撫之。仍宣示朕意也。冬末甚寒。卿及將士已下。並得如宜。趙堪還。遣書指不多及。勑幽州節

度副大使兼御史中丞張守珪書漁陽平盧東北鎮重。匈奴斷臂。山戎扼喉。節制之權莫不在此。朕所以雅仗才識。誠思逺圖。既膺此舉。當成本

志。今奚賊殘破。固不足言。契丹餘孽。猶且爲梗。將遂掃蕩。懸賞湏明。至如寇抄之來。邊境常事。苟非大敵。不勞我師。頃者偏小邀功。或亦附益其事。

言而不賞。示信何歸。賞而有虛。叙功何勸。適使貧者小利之輩不思剪滅大舉之策。則深謀重賞。更待何人。而革弊成功當在卿耳。其有賊非大下。

因有擒馘灼然殊效者。可量事奏聞。其餘微勞。並任軍中賞賜。冀能自勉。令有後圖。若信其苟爲。終無成事。而綱紀不立。夷狄笑人。以卿之明。固在

目撃也。秋氣已冷。卿及將吏以下。並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又勑張守珪書勑幽州節度副大使幽州長史兼御史大夫張守珪。北虜猖狂。勞

師逺襲。朕已成料。知其破傷。得卿上言。果如前策。然契丹恃我。其心不携。以逸待勞。取之必也。既有剋撻。當更防之。困獸猶鬬。窮寇勿遏。喪敗之餘。

其氣不振。乘此不取。後悔難追。熟料萬全。然可邀撃。蕃漢相雜。使其莫辨。此亦便不可失。時不再來。臨事指麾。在卿讅斷也。事今若此。得筭已多。勿

復匆匆。致難於末路。卿此𤵜疾。今復何似。宜善將療。不得自勤。秋凉卿將士已下并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又勑幽州節度副大使張守珪。趙堪

至。一一具之。以國家之威武。取叛亡之殘孽。太山壓卵。豈其難哉。頃者緣卿入朝。節制暫闕。二虜乘隙。相繼叛亡。裨將無謀。輕兵遣襲。遂有輸失。挫

我銳氣。此故猶細彼禍更卿可秣馬訓兵。候時而動。草衰木落。其則不遥。近者所徵萬人。不日即令進發。大集之後。諸道齊驅。蕞尔凶徒。何足殲盡。

平盧信息。日夕徃來。數與籌宜。首尾相應。令彼醜虜。飛走無歸。事有預圖。臨時合變。想卿所悉。不煩具言。所有奏請。並已處分訖。夏末極熱。卿及將

士已下並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又勑幽州節度副大使張守珪。張奉髙下叛奚自取殱滅。此等惡積。天將絶種。故遽誘其衷。叛亡相繼。及師徒

追躡。皆就誅夷。一二年間。凶黨必盡。亦由卿指揮得所。動不失宜。明於兵權。暗合神道。故能致此也。安禄山。楊景暉。取雪前耻。亦云效命。鋒鏑之下。

各致損傷。言念忠誠。豈忘收奬。已别有處分訖。將士陣亡。各須吊祭。應合贈飾。亦以狀聞。聚兵饋糧。義不可乆。秋深木落。規略是時。不有暫勞。何以

除惡。永乆爲患。將若之何。委卿良圖。用息邊甲。彼軍少馬。已勑朔方。想卿早知之。宜差人受領。秋氣漸冷。卿及將士已下。並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

又勑幽州節度副大使張守珪。頃者慰撫降虜。每事優給。而終不知恩。惟圖反噬。名雖人類。實甚𧲣狼。今所叛亡。何苦如此。近者聞其家累多並

爲我所得。惟有丁壯。挺身走險。樹木既闇。弓矢亦全。以窮寇失家之心。乘深林必死之地。若胃此輕進。豈云料敵。安禄山勇而無謀。遂至失利。衣甲

資盗。挫我軍威。論其輕敵。合加重罪。然即初聞勇鬬。亦有誅殺。又寇戎未滅。軍令從權。故不以一敗棄之。將欲收其後効也。不行薄責。又無所懲。宜

且停舊官。令白衣將領卿更讅量本狀。亦任隨事處之。所有陣亡之人。及戰傷之者。並收瘞救療。吊死問生。寇讎之來。豈云獲已。言念於此。良深嗟

悼。卿等各秉忠義。式遏方隅。躬冒險難。寧不知此。無以小失。致奪軍氣。數宜激勵。以保功名。平盧軍儲。不能支乆。若賊口聚食。費耗更多。早宜處置。

使得所也。今將金瘡藥徃至可分療將士。并數令巡問。春末漸熱。卿及將士並乎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又勑幽州節度副大使張守珪。昨史思明

徃。已有處分。趙堪適至。委曲知之。安禄山等。輕我兵威。曾不讅料。致令損失。冝其就誅。卿既行軍之法合尔。然此賊初叛。勢尚未合。乘其虛弱。正可

追擒。直爲林闠山深。恃不存之地。萬一獸駭。致損更多。以此思之。固湏且守。伺其有隙。乘使剪除。如此籌冝。應是長策。且戰者凶事。有勝有負。無以

邂逅。遂至蒼黄。使我驍雄。小有奪氣。負罪者既其即戮。用命者亦宜昇奬。彼之小醜。何足可除。所有奏人。即當處分。平盧以北。動静須知。得其委曲。

隨事防備。委卿在逺。一一必由。但量宜行之。奏未晚也。勑安西節度王斛斯書勑安西副大都護王斛斯。使人廉趙璧。近至省表具之。前已勑

卿嚴加部勒。近得奏請。皆依處置。卿當此信任。必用盡誠蕃鎮之虞。且無西顧。頃者劉渙凶悖。遂起姦謀。朕以偏荒。比加隱忍。而惡迹轉露。人神不

容。忠義之徒。復知宻自。近聞伏法。自取誅夷。狂愚至深。亦何足道。卿與彼地近。想備知之。突騎施。比來不無窺隙。會須讅察。至竟如何。蕃中人來。未

可輕信。但當撫養士卒。而臨事制宜。必先保全以爲上。夏初已熱。卿及將士已下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又勑王斛斯。得卿表。知諸將接要亦有

尅捷。是卿指麾。獲此凶醜。蘇禄背德。敢兹寇讎。自斃犬羊之群。我無毫釐之失。聞其狼狽。疲羸滿道。乘此剪撲。勢若摧枯。張羲之等。雖各行誅。猶恨

其少。古之善用兵者。不必在衆。能制敵者。會在出竒决破之必矣。且如所奏。亦足申威。其將士立功。擒殺有狀。各據實聞奏。當加優賞。頃來諸軍奏

請。所患在於不實。將既虛叙。人則妄求。如此相蒙。自然撓法。朕以信示下。以賞勸勞。豈於其間。亦客有詭。故委卿在逺。所寄則深。必取誠實。勿令至

此。冬初已冷。卿及將士已下。並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又勑王斛斯書。勑四鎮節度副大使安西副大都督護王斛斯及將士等。虞騎輙施凶暴。

侵我西陲。卿等懸軍。遇此狂賊。爰自去夏以迄于今。攻戰相仍。念甚勤苦。近者聞在撥換。兵少賊多。朕每憂之。慮遭吞噬義聞兵勢漸合。將士同心。

父子之軍。亦不在衆。犬羊之類。復何能爲。屢有殺獲。圍其冝也。卿等各負忠勇。爲國忘身。鋒鏑之間。瘡痍未免。或致物故。深用哀傷。朱仁惠竟致淪

亡。良所悼惜。具有裦贈。以慰營魂。福流子孫。良亦在此。其有頻當矢石。每戰有功。義可成名。勇能抗敵。或能出竒策以挫凶威。并具狀以聞。即有優

技。自餘戰士。盡力邊荒。計其積勞。又在絶逺。至於行賞。豈比尋常。勉樹功名。即有官爵。且北山雲間。虜衆又疲。歸途既難。必有携貳。張義之將兵若

至河西北庭。兵又大集。滅胡之舉。亦在今時。可臨事圖之。無失便也。一勞永逸。豈不在兹。所奏縱賓輙魏蹇等官。及前年第一立功人官。並依所請

訖。告身即差使頒送。初春尚寒。卿及將士以下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又勑王斛斯書。勑四鎮節度副大使安西副大都護王斛斯等。狂賊經冬

犯邊爲梗。將士守備不釋戈甲。言念勤苦。良深嗟嘆。既負忠義。爲國盡誠。懦夫所難。志士所重。感激增氣。視死如歸。古人之言。今知之矣。又聞此賊。

尋亦退散。攻圍既解。且得休息。朕雖在九重。心懸萬里。念慮之至。想所知之。近既加兵。惟憂糧貯。諸處屯種。今復何如。逆賊有謀還慮殘暴。必湏善

守無令損失。右諸城有糧。兵復足用。忿戾之虜。行應再來。勞衆離心。豈能無隙。乘此一舉。蕩滅有期。宜善撫我人。以得其弊。小捷小獲。何用奏爲。春

晚極暄。卿及將士已下并平安好。今賜卿衣一副。至宜領取。遣書指不多及。又勑王斛斯。得卿表。并大食東面將軍呼邏散訶宻表。具知卿使張

舒耀計會兵馬迴。此雖逺蕃。亦是强國。觀其意理。似存信義。若四月出兵是實。卿彼已合知之。還湏量宜。與其相應。使知此者計會不是空言。且突

騎施。負恩爲天所棄。訶宻若能助國。破此寇讎。録其逺勞。即合優賞。但未知事實。不可虛行。卿可觀察蕃情。頗有定否。即須隨事慰接。令彼知之。若

舒耀等。虛有報章。未得要領。豈徒不實。當有所懲。絶域行人不容易也。今秋此賊形候如何。善湏防之。勿使侵軼。時暑。卿及將士已下並平安好。遣

書指不多及。又勑四鎮節度副大使安西副大都護王斛斯。及將士已下。朕雖居九重。不忘征戍。况强寇壓境。侵軼是虞。言念勤勞。良所嘆懣。卿

等各懷忠義。不憚荒遐。以比彌年。足見誠節。去歲因有狂賊在彼。屢有戰亡。非得表言對之愴惻。然卿狀但言都數。其中不列姓名。已令勘責。可速

以實報。朕當録其死義。贈以官榮。使異域之功。存亡受賞。近日狂虜形候如何。屯收是時。先湏備預。更資一熟。亦復何憂。兼聞吐蕃與此賊計會。是

要路斥候須明。事必預知。動即無患耳。夏晚毒熱。卿及將士已下並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又勑王斛斯。吐蕃與我盟約。歃血未乾。已生異心。逺

結凶黨。而甘言緩我欲待合謀連衡若成。西鎮何有。卿能先覺有以待之。觀釁而行。適是軍法。且屯苗既能踐暴。軍人亦被拘囚。如李混之所言不

反何謂。然則此蕃姦計。頗亦陰深。外示存約。内實伺便。事儻不濟。即云無負。卿還須知其變詐。隨事支當。使其退不得以此爲詞。進不得成其凶計。

如此設拒乃爲上策。若事已侵軼。兵見交鋒。即當率勵驍雄。盡敵乃已。秋冷卿及將士已下並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又勑王斛斯。卿在西鎮。軍

務煩勞。皆能用心。處置不失。頃與突騎施攻戰。歷涉三年。計虜生口。所獲過當。懸軍能尔。朕甚嘉之。行官已有賞勞。在卿固合優奬。今授卿重職。兼

彼領護。且復褒進。終爲後圖。吐蕃此來意不徒尔。所有計校。前已略言。先覺豫防。無能爲也。萬里之外。千軍之宜。一切委卿。勿失權斷。秋後漸冷。卿

及。將士已下並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又勑四鎮節度王斛斯書。勑四鎮節度副大使。安西副大都護王斛斯。及將士已下。萬里懸軍。屬此狂寇。

屢有攻戰。能挫凶威。逺聞義勇。孰不增氣。卿等激勵將士。爲國盡誠。决命寇讎。成名當代。竒功壯節。何謝古人。矢石之間。見危致命。良深嗟歎。重其

忠烈。又聞朱惠中箭。今復何似。善湏救療使得不殂前令具奏陣亡將士欲加褒贈。卿宜識此意。即以實聞。近日與賊交鋒。臨陣殺敵。事湏優賞。亦

即奏來。所云賊等請和。仍尚頓兵北嶺。此虜奸詐。首尾百端。外示求和。内將誘我。卿所防慮皆中其心。然則蓋嘉運北庭。近亦深入。頗有所獲。想彼

知之。虜庭乍聞。當合驚駭。若復分兵守境。諸處防虞。烏合之胡。豈堪勞役。必將自潰勢亦不乆。蘇禄儻或覺此。革心請和。亦復量宜以時開納。仍與

嘉運計會。必取良圖。近所加兵。且應支用。臨事制變。豈待言之。今將緋紫袍各二十領。若有殊功。應湏速賞。並委卿量事賜之。冬中極寒。卿及將士

已下並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又勑四鎮節度副大使安西副大都護王斛斯。蘇禄忘我大惠。敢作寇讎。屢犯邊城。將肆其惡。雖禽獸是似。而天

地不容。卿等義心。固所發憤。朕已勑河西節度使牛仙客。令河西於諸軍州。及在近諸軍簡練驍健五千人。并十八年應替兵。募五千四百八十人。

即相續發遣。卿可與蓋嘉運計會。取彼道便隨事進討。使北賊救首救尾。形勢分離。本既烏合。勞則自潰。若以計取。可不戰而擒。若守而不攻。益爲

後患。卿彼諸將。皆是舊人。既諳山川。又能料敵。兼與北庭并力。事亦可圖。無爲端然。連年受弊。所緣邊鎮要切。並委卿臨事籌之。可與蓋嘉運讅量。

勿爲彼此之計也。所緣募兵行賜。則令所由支遣。已别勑牛仙客訖。四鎮蕃漢健兒。並委卿隨所召募。可得幾許。仍具數奏聞。史震襲父可。汗。即令

徃彼招輯。兼與卿計會。並臨事處置。無失所宜冬中甚寒卿及將士已下並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又勑安西節度王斛斯書。勑王斛斯。累得卿

表。知賊等肆惡。終冬不去。又聞將士與鬬。數有殺傷。諸胡携離自此始。朕此逺料亦以爲然。卿受寄逺方。悉心奉國。撫巡將士。皆得輸誠。萬夫一心。

以少撃衆。雖有狂寇。固無逺憂。朕所懸官爵。惟賞忠義。苟能盡節。亦豈忘功。卿可慰勉將士。知朕此意。若有殊功。即具狀以聞。且蘇禄凶徒。本是烏

合。今其師老。必有怨嗟。至如骨咄王子來投。已是其效。何國胡不受處分。亦是明徵。其下離心。已至於此。可令間諜。更誘其餘。此賊敗亡。將從内潰。

且四鎮絶逺。皆是孤軍。卒欲益兵。頗難救急。近已勑牛仙客。且送五千人。其除驍勇。亦即繼發。并敕北庭計會。卿可與蓋嘉運相知。張皇國威。誠在

此舉。俘滅醜虜。今也其時。勉樹邊勲。以成不朽。冬中甚寒。卿及將士比並如何。遣書指不多及。勑隴右節度陰承本書。使人范正顔至。省表具之。

朕於吐蕃恩信不失。彼心有異。操持兩端。陰結突騎施。宻相來徃。事既醜露。却以怨尤。乃云姚嶲用兵取其城堡。略觀此意。必欲爲惡。必不得先舉。

但湏嚴備。逺加斥候。察其動静。若形兆已見。馳狀以聞。諸處軍城。數加戒勒。若不稱職。速湏改換。今年交兵。新到隴右。未經戎事。大湏訓習。在彼處

置。委卿裁之。雖有邊虞。固無憂也。秋初尚熱。卿及將士並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送前鳳翔楊司馬赴節度序。御史大夫李公。擁旌節。領鳳翔尹。

而控數州之地。將戡定叛亂。紏逖寮吏。未及下車而思其人。故司馬之才。膺此駿選。幕中之畫。居然有待。公頃佐是藩。天蹕在雍。戎馬鉅萬計。注之

有司。大東小東。無不仰給。日承顧問。休聲四聞。人到于今。或受其賜。交辟之下。得無先乎。况宏略泉深。碩謀雲蓄。財氣自逸。禮容必循。鴻鵠之舉。煙

霄可仰。在此行也。公之有兄。銜命在館。綉衣持照。金玉相鮮。不由其門。孰見庶美。驥足方騁。鴒原惜别。河橋一分。雲岫千里。鳳凰潭上。刁斗初傳。寳

鷄祠下。旌旗不卷。以此送逺。豈如贈言。前鶯花亂我心曲。干旄美得賢也。二三子取而賦之。唐岑參集水亭送劉顒使還歸節度詩無計留君住。

應湏絆馬蹄。紅亭莫惜醉。白日眼看低。解帶憐髙柳。移床愛小溪。此來相見少。王事各東西。沈詢侍郎除昭義節度作遊仙絶句玉殿新除沈

侍郎。便分茅土領東方。不知今夕游何處。侍從皆騎白鳳凰。路鐸中州集衛州贈子深節度詩淇上風光萃一樓。樽前北海百無憂。平分玉鑒漁

村晚。四望黄雲寡婦秋。望一作卷斜照鈎薕納烟翠。微颷髙枕看安流。梅天消息和𡙡近。老稚寧容撓鄧侯。宋滄州程公許集東川節度歌序 東

川自唐以來。爲征鎮重地。國朝以文治不尚武功。擁旄殿邦者皆當世妙選。春官侍郎眉山李公。以法從名流。開藩于兹。適潢池有警。公以德望。隱

然爲西州捍蔽。事變甫定。顧瞻環雉。謂牛頭巍峙城外。俯瞰萬井。於鎮守非便。乃請于朝。包括一峯。增築城堞。發千古之形勝。成曠代之偉績。非公

不能辦此也。公許謹爲賦東川節度歌一篇。以紀盛事。雖蕪詞不工。清朝採詩。或有取於此。嘉定十三年正月吉日。程公許謹序。東川節度兵馬

雄。我嘗聞之沈溪翁。五百年間人事紛變滅。惟有青山衮衮今古同。春官侍郎李太史。沃絲昔日來觀風。八年俛仰一炊黍。蔚藍臺上煙雨愁溟濛。

棠郊蔽芾公所憩。還有竹騎馳兒童。是時北塵轉騷屑。緑林之寇紛内訌。洛波殷靁躍雙龍。遂也長公潼少公。少公赴鎮先十日。千夫煌煌飛斾紅。

金城一面森戍削。賊戈自此不復鋒。三災之却偶參會。天豈薄於遂而私於潼。屹然洚波之砥柱。艱哉安宅之集鴻。險夷一節貫金石。玉山對峙雙

玲瓏。春風送客來。束書一短篷恨無春色浮山之傑句。空有帝鄉愁緒之孤忠。舉頭山城新百雉。繚繞下與州城通。髙如石首矗萬仞。堅並鐵瓮盤

層穹。樓棚丹霞未爲麗。形勢墨守何可攻。向來牛頭著亭處。晴烟萬井歷歷明雙瞳。徹桑未雨寧過計。路旁築屋難爲功。侍郎憂國秉卓識。始謀肯

使輕傷農。登登之築紛百堵。一朝截嶪如金墉。初疑化城爲佛幻。又恐鬼役非人工。浣溪曩賦冬狩行。恨不回轡擒西戎。向令眼前見此事。竒偉大

篇當復加舂客。腐儒自嗟才力窘。安得喚起詩老爲我細琢礱。紫皇坐朝甘泉宫。四明不隔天九重。慨懷豹尾舊持橐。長安日逺身孤蓬。起家小屈

東川牧。驥足折旋縈蟻封。三年厭聽鞞皷噪。甲兵何時一洗空。事不爲難亦非易。所病滔滔皆發蒙。明堂只須一柱力。杗桷渠可令乏供。更湏度外

廣物色。納納萬頃雲夢胸。我歌東川節度兵馬雄。歌聲激烈轟靈霳。先一州兮後天下。風雲呼吸龍虎從。畫圖麒麟銘鼎鍾。牛頭之城萬古長穹霳。

趙氏三節度數類趙犨。趙昶。趙珝。唐趙犫。以孤城抗賊功。加泰寧浙西兩節度。皆在陳併領之。襲紀初。進

平章事忠武節度。仍治陳。後犫弟昶。代犫爲節度。亦拜平章事。後犫子珝。代昶爲節度。光化二年同平章事。一家三節度。相繼二十餘年。陳人宜之。

唐趙犫。陳州宛丘人。世爲忠武牙將。以功多稍遷大校。黄巢入長安。所在盗與陳人詣節度府。請犫爲刺史。表于朝授之。既視事。會官屬計曰。巢若

不死長安。必東出關。陳其衝也。乃培城疏塹爲守計。巢敗果東奔。悉軍據溵水。與秦宗權合兵數十萬。繚長濠五周百道攻之。州人大恐。犫令曰。士

貴建功立名節。今雖衆寡不敵。男子當死地求生。徒懼無益也。且死國不愈生爲賊乎。吾食陳禄。誓破賊以保陳。衆聽命。乃引銳士出戰。屢破賊。巢

益怒。將必屠之。乃起八仙營於州左。僭象宫闕。列百官曹署。儲糧爲特乆計。小大數百戰。勝負相當。故人心固。未幾汴軍至。陳人思奮引兵急撃賊

破之圍。凡三百日而解。巢雖敗。宗權始熾。略地數千里。屠二十餘州。唯陳賴犫獨完。與與弟昶至相友受。後將老。悉以軍事付之。昶。字大東。神彩軒

異。性沈厚。有法度。犫領泰寧。以昶爲刺史。當時方鎮言忠壯吏治舉言犫昶。犫子珝。字有節。雄毅喜書。善騎射。巢之難激厲麾下。約皆死。庫有巨弩。

機牙壞。不能張。珝以意調治。激矢至五百步。八馬皆洞。賊長不敢遍。犫。昶。珝。並爲忠武軍節度。昭宗還長安。賜珝號迎鑾功臣。珝之卒。陳人爲罷市。

一門四節度唐語林李愿司空。兄弟九人。四有土地。愿爲厚州。徐泗。鳳翔。宣武。河中五節度。憲爲江西觀察

嶺南節度。愬爲唐鄧。襄陽。徐泗。鳳翔。澤潞。魏博六節度。聽爲夏州。靈武。河東。鄭滑。魏博。邠寧七節度。一門登壇受鉞無比焉。四鎮

節度事。類合璧朱忠亮。四鎮節度使。隱核軍籍得竄名者三千人。歲收乾没十餘萬緡。吏白耄卒。不任戰者可罷。答曰。古於老馬不

棄。况戰士乎。聞者莫不感奮。五兼節度晏元獻公類要唐郭子儀。六秉旌節。五兼節度。台衡之任。二十有六年。盧

杞撰子儀碑云。七遷節度筆談故事宗子無遷官法。惟遇稀曠大慶則普遷一官。景祐中南郊。遂以南郊近屬自初

除少將軍。凡七遷爲節度。遂爲定制。父子節度唐書元稹云。近世勛將尤貴盛者無如李郭。然汾陽西平猶不得父

子並爲節度。而弘正田公父子俱秉節旄。同日拜命。兼領節度晏元獻公類要唐李林甫爲相。兼領隴右河西節度

天寳十載。又兼領安西大都護朔方節度俄兼單于副大使都護。時楊國忠爲御史中丞。兼領劍南節度。會南蠻寇邊。林甫請令國忠赴鎮。

領節度事類合璧張獻甫。貞元四年。代韓游瑰領邠寧節度。邠寧軍素驕。憚獻甫嚴。因游瑰去。遂縱掠。邀范希朝爲帥。都將

揚朝晟誅首亂者。獻甫乃得入。於是斷山峻塹。選巖要地葉峯堡。請復鹽州及洪門洛原鎮屯兵。襄樣節度

叟實賓録唐子頔。爲政有績。然恩横少恩。拜山南東道節度使。𢴌然有專漢南意。所牾者類治以軍法。初襄有髫器。天下以爲法。謂之襄樣。至頔驕

蹇。故方帥不法者。號襄樣節度。呷醋節度馬明叟實賓録唐任迪簡爲天德軍判官。嘗因軍宴後。至當飲罰酒。軍吏

誤設醋。迪簡以軍使李景畧令酷。發之則死者多。乃强飲之。吐血而歸。軍中感泣。及景略卒。軍中請以爲帥。後至易節度使。時號呷醋節度。

韓非子有度篇國無常强。奉法者强則國强。强爲不曲法從私。奉法者弱則國弱。荆莊王并國二十六。開地三千里。莊王之氓社稷也

而荆以亡。荆全之時與荆亡之時。民及社稷未改易而全亡遂殊者。則曰奉法有强弱故也。齊桓公并國三十。啓地三千里。桓公之氓社稷也而齊

以亡。燕襄王以河爲境。以薊爲國。襲涿方城。方城。涿之邑也。殘齊平中山。中山。國名。有燕者重。無燕者輕。謂鄰國得燕爲黨者則重。反是者則輕也。

襄王之氓社稷也。而燕以亡。魏安釐王攻趙救燕。取地河東。河東故南燕國所在。時魏救燕。燕人得之。故以河東故國與魏也。攻盡陶魏之地。陶定

陶也。加兵於齊。私平陸之都。言謂加兵於齊。平陸以爲私都也。攻韓技管。管故管叔所都。勝於淇下睢陽之事荆軍老而走。魏與楚相持於睢陽。而

楚師遁。師人爲老。蔡召陵之事荆軍破兵四布於天下。兵。魏兵也。威行於冠帶之國。安釐王死而魏以亡。故有荆莊齊桓。則荆齊可以霸。有燕襄魏

安釐。則燕魏可以强。今皆亡國者。其群臣官吏。皆務所亂而不務所以治也。其國亂弱矣。又皆釋國法而私其外。外。謂臣之事也。則是負薪而救大

也。亂弱甚矣。故今之時。能去私曲就公法者。民安而國治。能去私行行公法者。則兵强而敵弱。故讅得失有法度之制者。加以群臣之上。則主不可

欺以詐僞。謂得守法度之臣。受之以政。位加群臣之上。故不可欺以詐僞。審得失有權衡之稱者。以聽逺事。則主不可欺以天下之輕重。權衝所以

稱輕重也。臣既妙於輕重。使之聽逺。故不可欺以輕重也。今若以譽進能。則臣離上而下比周。能由譽進。所以比周於下。求其虛譽。若以黨舉官。則

民務交而不求用於法。官由黨舉。所以務交求其親授。故官之失能者其國亂。以譽爲賞。以毁爲罰也。則好賞惡罰之人。釋公行。行私術。比周以相爲

也。忘主外交以進其與。與。謂黨與也。則其下所以爲上者薄矣。交衆以多外内朋黨雖有大過。其蔽多矣。朋黨多。既遞相隱蔽。雖有大過。無從而知

也。故忠臣危死於非罪。姦邪之臣安利於無功。祁臣朋黨。則忠臣横以非罪而見䧟。邪臣輙以無功而獲利也。忠臣之所以爲死而不以其罪。則良

臣伏矣。臣傷其類。故良臣伏也。姦邪之臣安利不以功。則姦臣進矣。同氣相求。故奸臣進也。此亡之本若是。則群臣廢法而行私重公法矣。私重。謂

朋黨私相重也。數至能人之門。此其所以私重也。不一至主之庭。百慮私家之便。不一圖主之國。屬數雖多非所尊君也。君之徒屬之數雖多。皆行

私重。故非尊君。百官雖具。非所以任國也。百官雖備。皆慮私家之便。故非任國。任謂當其事也。然則主有人主之名。而實託於群臣之家也。威權下

移故也。故臣曰亡國之廷無人焉。無憂國之人也。臣韓非自謂也。廷無人者。非朝廷之衰也。家務相益不務厚國。大臣務相尊而不務尊君。小臣奉

禄養交不以官爲事。此其所以然者。由主之不上斷於法而信下爲之也。故明主使法擇人不自舉也。使法量功不自度也。擇人量功之法。布在方

策。謂成國之舊制。能者不可弊。敗者不可飾。譽者不能進。非者不能退。以法量功。故能不可斃。敗不可飾也。以法飾人。故譽不能進。非不能退也。則

君臣之間。明辨而易治。明辨。謂善惡不相掩。故主讎法則可也。讎。謂校定可否。賢者之爲人臣。北面委質。無有二心。朝廷不敢辭賤。軍旅不敢辭難。

朝廷辭賤。則下有欿上之心。軍旅辭難。則事有偷存之志。順上之爲。從主之法。虛心以待令而無是非也。故有口不以私言。爲君言也。有目不以私

視。爲君視也。而上盡制之。爲臣人者。譬之若手。上以修頭。下以修足。清暖寒熱不得不救入。寒則救之以暖。熱則救之以清。凡此皆用手。故曰不得

不救入也。鏌鋣傳体。不敢弗搏。利刃近体。手必搏之。無私賢哲之臣無私事能之士。賢哲之臣。事能之士。皆以公用之。故民不越鄉而交。無百里之

戚。既任臣以公。則政平國理。人無異望。無外心。故不越鄉而交。所以無百里之戚。貴賤不相踰。愚智提衡而立。愚智各得其所。故提衡而立。治之至

也。今夫輕爵禄。易去亡。以擇其主。臣不謂廉。易亡擇主。心貪者耳。如此之臣不可謂廉也詐說逆法。倍主强諫。臣不謂忠。逆法强諫凌主者耳。如此

之臣。不可謂忠。行惠施利收下爲名。臣不謂仁。離俗隱居而以非上。臣不謂義。隱居非上。揚主之惡。如此之臣。不可謂義。外使諸侯。内耗其國。伺其

危險之陂以恐其主。曰交非我不親。怨非我不解。而主乃信之以國聽之。卑主之名以顯其身。毁國之厚以利其家。臣不謂智同危以怨主。毁國以

利家。奸雄者耳。如此之臣。不可謂智也。此數物者。除世之說也。而先王之法所簡也。險世所說。邀取一時之利。先王所簡。必令百代常行。先王之法

曰。臣毋或作威。毋或作利。從王之指。無或作惡。從王之路。古者世治之民。奉公法。廢私術。專意一行。具以待任。治世之人所具意行。不用之於私唯

以待君之任耳。夫爲之人主而身察百官。則曰不足力不給。言當用法而察之。且上用目。則下飾觀。飾觀。則目視不得其眞也。上用耳。則下飾聲。飾

聲。則耳聽不知其僞也。上用慮。則下繁辭繁辭。則慮惑於說也。先王以三者爲不足。故舍己能而因法數。讅賞罰。先王之所守要。因法數。讅賞罰。用

此察之。則百官不得混其眞僞。斯術也。先王所守之要。故法省而不侵。獨制四海之内。聦智不得用其詐。險躁不得關其佞。奸邪無所依。逺在千里

外。不敢易其辭。勢在郎中。不敢蔽善飾非。即近侍之官也。朝廷群下直凑單微。不敢相踰越。雖單微直凑。亦令得其職分。而豪强不敢踰。故治不足

而日有餘。上之任勢使然也。立治之功日尚餘。而功教既已平。群臣既已穆。則上之任用之勢不違法教使之然也。夫人臣之侵其主也。如地形焉。

即漸以徃如地形之見耕。漸就削滅也。使人主失端。東西易面而不自知。既以漸來。故雖至於失端易面。而主尚不能自知。故先王立司南以端朝

夕。司南。即指南車也。以喻國之正法。故明主使其群臣。不游意於法之外。不爲惠於法之内。不合游意法外。爲惠法内。皆所以防其侵也。動無非法。

法所以凌過游外私也。既使群臣動皆以法。其或凌過游外。節皆私也。嚴刑所以遂令懲下也。所以嚴刑者。欲以遂令且懲下也。遂。通也。威不貸錯。

制不共門。威當主錯故不貸。臣令錯當主裁。故不共臣。同錯置也。威制共。則衆邪彰矣。威制共臣。則制邪顯用矣。法不信。則君行危矣。法不信則後

不可行。故君危也。刑不斷。則邪不勝矣。故曰巧匠目意中繩。然必先以規矩爲度。臣之目意。雖復中繩而不可用。當其規矩其度。上智捷舉中事。必

以先王之法爲比。君智雖敏。而中事不可用。當先王之法爲其比利也。故繩直而枉木斫。准夷而髙科削。科。等也。削。髙等令就下也。權衡縣而重益

輕。减重益輕。權衡乃平。斗石設而多益少。减多益少。斗石乃滿。故以法治國。舉措而已矣。舉法而措之治自平。法不阿貴。繩不撓曲。法之所加。智者

弗能辭。勇者弗敢爭。刑過不避大臣。賞善不遺匹夫。故矯上之失。詰下之邪。治亂决繆。絀羡齊非。絀其健羡。齊其爲非。絀音默。一民之軏莫如法。屬

官威民。屬官。欲令官之屬己。退法殆止詐僞莫如刑。刑重則不以貴易賤。不敢以貴勢慢易於賤也。法讅則上尊而不侵。上尊而不侵。則主强而守

要。故先王貴之而傳之。傳之於後。人主釋法用私。則上下不别矣。吕氏春秋有度三曰賢主有度。而聽故不過。度。法也。有度而以聽。則不可欺矣。

欺。誤也。不可惶矣。不可恐矣。不可喜矣。以凡人之知。不昏乎其所已知。而昏乎其所未知。昏。闤也。則人之易欺矣。可惶矣。可恐矣。可喜矣。知之不審

也。客有問季子曰。奚以知舜之能也。季子。户季子。堯時諸侯也。季子曰。堯固已治天下矣。舜言治天下而合己之符。己。堯也。是以知其能也。若雖知

之。奚道知其不爲私。私。邪也。季子曰。諸能治天下者。固必通乎性命之情者當無私矣。夏不衣裘。非愛裘也。暖有餘也。冬不用箑。箑扇非愛箑也。清

有餘也。凊。寒也。聖人之不爲私也。非愛貴也。節乎己也。節己雖貪污之心猶若止。又况乎聖人許由非强也。有所乎通也。通於無爲也。有所通。則貪

污之利外矣。外。棄也。孔墨之弟子徒屬充滿天下。皆以仁義之術教導於天下。然而無所行教者術猶不能行。又况乎所教。所教。謂孔墨弟子之弟

子也。是何也。仁義之術外也。夫以外勝内。匹夫徒步不能行。又况乎人主。人主。謂俗主。又不能行也。唯通乎性命之情。而仁義之術自行矣。先王不

能盡知。執一而萬物治。不能盡知萬物也。執守一道而萬物治理矣。使人不能執一者物感之也。感感也。故曰通意之悖解心之繆。去德之累。通道

之塞。悖繆累塞四者所以爲人之病也。唯執一者能去道之塞。不壅閉也。貴富顯嚴名利六者。悖之意者也。此六者人情所欲也。孔子曰。富與貴人

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居。故曰悖意悖亂也。容動色理氣意六者。繆心者也。此六者不節。所以惑人心者也。惡欲喜怒哀樂六者。累德者也。此

六者不節。所以爲德累者也。智能去就取舍六者。塞道者也。此六者宜適難中。所以窒塞道不通者也。此四六者。不蕩乎胸中則正。蕩。動也。此四六

者皆得其適。不仰邪蕩動於胸臆之中則正矣。詩云。靜恭爾位。正直是與。此之謂也。正則靜。靜則清。明則虛。虛則無爲而無不爲也。虛者道也。道尚

空虛無不爲。人能行之亦無不爲也。知度五曰明君者。非偏見萬物也。明於人主之所執也。有術之主者。非一自行之也。知百官之要也。知百官

之要。故事省而國治也。明於人主之所執。故權專而姦止。姦止則說者不來而情諭矣情者不飾飾虛。而事實見矣。此謂之至治。至治之世。民不好

空言虛辭。不好滛學流說。不學正道爲淫學邪說。謂之流說。賢不肖各支其質。反本質正。其行情。不雕其素。素授也。本性純樸不雕飾之以爲華藻

也。蒙厚純樸以事其上。若此則工拙愚智勇懼可得以故易官。易官則各當其任矣。故有職者安其職。不聽其議。有亂乘千度之議者不聽之。無職

者責其實以驗其辭。驗効。此二者審。則無用之言不入於朝矣。君服性命之情。去愛惡之心。愛惡好憎。用虛無爲本。虛無。無所愛惡也。無所愛惡則

公正治之本也。以聽有用之言謂之朝。有用之言謂忠正有益於國者。凡朝也者。相與名理義也。名致相與。植法則也。植。立。上服性命之情。則理義

之士至矣。法則之用植矣。枉僻邪撓之人退矣。撓。曲。貪德僞詐之曹逺矣。曹。衆。故治天下之要。存乎除姦之要。存乎治官之要。存乎治道。治道之要

存乎知性命。知性命則不珍難得之物。不爲無益之事。唯道是從。利民而已。故子華子曰。厚而不博。敬守一事。子華子體道人也。一事正事正性。是

喜群衆不周而務成一能。一能。專一之能言公正。盡能既成。四夷乃平。平。和。唯彼天符不周而周。忠信焉周。此神農之所以長。而堯舜之所以章。長。

猶盛也。章。著明也。以。用也。人主自智而愚人。自巧而拙人。自智謂人愚。自巧謂人拙。詩云。惟彼不順。自獨俾藏。自有肺腸。俾民卒狂。拙者從之謂也。

若此。則愚拙者謂矣。君自謂智而巧。故愚拙者從之讀也巧智詔矣。詔。教詔。多則請者愈多矣。聽益亂。請者愈多且無不請也。主雖巧智未無不知

也。未能盡無所不知也。以未無不知。應無不請。其道固窮。固必爲人主而數窮於其下。將何以君人乎。窮而不知其窮。其患又將反以自多。反更多

大。是之謂重塞之主無存固矣。固道之主因而不爲。因循舊法不改爲。責而不詔。責臣成功。不妄以偏見教詔。去想去意。靜虛以待。不伐之言。不奪

之事。督名審實。官使自司。以不知爲道。以奈何爲實。道尚不知乃知也。以不知爲貴。因循畏養。不戾自然之性。故以不可奈何爲實也。堯曰。若何而

爲及日月之燭。燭。照。舜曰若何而服四荒之外。荒。裔逺也。禹曰。若何而治青北化九陽竒𢙼之所際。皆四夷之逺四。際。主也。趙襄子之時。以任登爲

中牟令。上計言於襄子曰。中牟有士曰膽胥。已請見之。襄子見而以爲中大夫。以。用也。相國曰。意者君耳而未之目之矣。登所舉吾又耳而目之矣。

謂耳任登之名。耳任登之實。登之所舉。豈復假耳目哉。是耳目人終無已也。遂不復問。而以爲中大夫。襄子何爲任人。則賢者畢力。畢。盡也。人主之

患。必在任人而不能用之。用之而與不知者議之也。絶江者託於船。致逺者託於驥。霸王者託於賢。伊尹。吕尚。管夷吾。百里奚。此霸王者之船驥也。

釋父兄與子弟。非䟽之也。言其父兄子弟不肖。不能爲霸王之船驥。故釋之非苟逺也。任庖人。釣者。與仇人。僕虜。非阿之也。持社稷立功名之道。不

得不然。庖人。即伊尹。釣者。即吕尚。仇人。管夷吾。僕虜。即百里奚之輩。非阿之。取其可以爲社稷功名之道。猶大匠之爲宫也。量小大而知材木矣。訾

功丈一作力。而知人數矣。訾。相也。相公力丈尺而知用人數多少也。故小臣吕尚聽而天下知殷周之王也。殷之盡。周之興。管夷吾百里奚聽。一作

任而天下知齊秦之霸。豈持驥逺哉。夫成王霸者固有人。亡國者亦有人。桀用羊辛。紂用惡來。宋駃唐齊用蘇秦。而天下甚之。非其人而欲有功。譬

之若夏至之日而欲夜之長也。射魚指天而欲發之當也。當中。舜禹猶若困。而况俗主乎。心度韓非子心度篇聖人之治民。度於

本不從其欲。期於利民而已。故其與之刑。非所以惡民。愛之本也。刑勝而民靜。賞繁而姦生。故治民者刑勝治之首也。賞繁亂之本也。夫民之性。喜

其亂而不親其法。故明主之治國也。明賞則民勸功。嚴刑則民親法。勸功則公事不犯。親法則奸無所萌。故治民者禁姦於未萌。而用兵者服戰於

民心。禁先其本者治。兵戰其心者勝。聖人之治民也。先治者强。先戰者勝。國事務先而一民心專。舉公而私不從。賞告而姦不生。明法而治不煩。能

用四者强。不能用四者弱。夫國之所以强者政也主之所以尊者權也。故明君有權有政。亂君亦有權有政。積而不同。其所立異也。故明君操權而

上重。一政而國治。故法者王之本也。刑者愛之自也。夫民之性惡勞樂佚。佚則荒。荒則不治。不治則亂。而賞刑不行於天下者必塞。故欲舉大功而

難致力者。大功不可幾而舉也。欲治其法而難變其故者。民亂不可幾而治也。故治民無常。唯治爲法。法與時轉則治。治與世宜則有功。故民樸而

禁之以名則治。世知維之以刑則從。時侈而治不易者亂。能治衆而禁不變者削。故聖人之治民治法與特移。而禁與能變。能越力於地者富。能起

力於敵者强。强不塞者王。故王道在所聞。在所塞。塞其姦者必王。故王術不恃外之不亂也。恃其不可亂也。恃外不亂而治立者削。恃其不可亂而

行法者興。故賢君之治國也。適於不亂之術。貴爵則上重。故賞功爵任而邪無所關。好力者其爵貴。爵貴則上尊。上尊則必王。國不事力而私學者。

其爵賤爵賤則上卑。上卑者必削。故立國用民之道也。能閉外塞和。而上自恃者王可致也。







永樂大典卷之一萬四千七百七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