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海棠鬧春
◀上一回 第十二回 情急時恩人盼顧 下一回▶

  詩曰:

    志不落安飽,息豈在榆坊。

    材借折彌老,骨以磷逾強。

  且說周氏倚窗窺探二人雲雨,忽值屋中燈兒撲滅。當下大失所望。不意那漢子察覺,將他當着娼家,卻亦學了婦人腔尋上門來。

  周氏喜極!見漢子將門兒叩得緊,忙捱下床榻,輕移蓮步至門首,輕聲道:「是那位親哥哥?」漢子道:「快將門兒啟開,本漢待不得矣。」

  周氏將門兒啟開,那漢子一腳跨入,將周氏擁過,嘻笑道:「親娘,卻還光着身子哩!」周氏道:「莫歪纏,鄰里有人兒哩。」漢子不依,反將一隻大手兒去摟那牝戶,卻覺那處水兒橫溢,當即笑道:「親娘,瞧你這穴兒渴得難受,還裝正經麼?」

  周氏道:「我這穴兒比不得鄰里娘子那牝戶,還是尋了他去罷。」漢子道:「那娘子已被我肏得丟了,還是尋了你罷。」言畢,便將周氏攔腰抱起,徑向床榻而去。

  及至床沿,漢手把周氏置在胯上,令其掰開玉股,又將自家那巨物頂着牝戶。周氏探手捻住陽物,不禁駭然!諒愕道:「你這物件恁般大,老娘受不得,還是撒手罷,」

  漢子那裡依他,雙手攀定周氏纖腰,便要頂入。周氏急煞,急忙把手兒將牝戶遮了,一頭又狠捻龜頭,叫嚷道:「親哥哥,倘你忍不得,妹妹便把手兒與你套弄,萬萬不可放入。」漢子道:「本漢不信你這騷娘兒耐得住。」言畢,將周氏推個仰面朝天,癱倒床榻。

  周氏不知他作何手段,正猜疑,只覺漢子穿進襠中,一張大口,便將牝戶吮住。周氏當不過,呀呀叫起癢來。

  漢子本是個慣往娼家的,如何不知採花手段?當即又將舌兒探入牝戶,攪盪一回。周氏叫道:「親哥哥,我那穴兒如何?」漢子抬首道:「你這穴兒,緊了些,淺了些,卻是為何?莫非是個不生子的公婆子。」

  周氏見漢子辱他。當即道:「老娘的閨女兒都嫁人哩,還道老婆是公婆子。」漢子道:「你那女兒許是與你一般騷的,可惜!可惜!本漢不曾嘗得。」

  周氏道:「我那女婿比你多出十分人樣,你卻也配與他爭搶我女兒麼?」漢子埋首又是一陣猛吞,方道:「憑我這腰間巨物,招一個女子,便來十個!沒了你女兒與我作耍,難道缺了狗肉則不成席麼?」

  周氏笑道:「親哥哥,快莫閒話,將我那花心兒吮吮,樂得消受。」漢子道:「我且要將陽物送入。」

  周氏驚怕那話兒撐破香牝,當即不允,把金蓮蹬緊那巨物,不放其生路。漢子只得復吮牝戶,又挖進兩根指兒,夾那花心,周氏臀兒亂擺,早有一股水兒溢出。

  漢子舔的興起,索性將整根舌兒放入,嫌不解興,又復加一指,挖進內裏。撥弄花心,撩得周氏氏高叫迭迭,直罵「痛殺!痛殺!」

  漢子道:「親娘,你這穴兒水兒恁般多,許是久不經男子衝撞的。今夜便讓哥哥大肏一回。」周氏道:「老娘自出了娘肚皮,只與丈夫耍子,卻不曾與別的男子肏過,今日見你巨物,方動淫念,只是我守身如玉,如今卻要破了潔身,羞人達達的,實難從命,還望哥哥見諒則個。」

  漢子乘他說話的當兒,早已悄然覆上身去,持陽物湊准牝戶,發力壓下!周氏不曾料得,當即大叫一聲,昏死過去。

  漢子不意他會昏倒,當即以口布氣,又是捶胸,又是抹乳,忙恬了好大一陣子,方將周氏救活。

  周氏慘然道:「親哥哥,險些將大妹子肏死!」漢子訕笑道:「本漢聽說女子癢極,有過焦渴而死的;卻不知男子相入,亦能致女子喪身。」

  周氏道:「平常男子相入,許是不礙事。只是親哥哥那物件其大無比,倘入放陰中,定然塞得密不進風,怎生了得?」

  漢子道:「這個不然,便與你輕輕抽送,許是無大礙。」言訖,便聳動腰身,抽提了數十下。漢子又道:「親姐姐,內裏何如?」

  周氏道:「似捅入了一條烙紅的棍子?十分受用,快與我速速抽送。」漢子一頭狠肏,一頭道:「姐姐先時畏怕,此刻卻又愛它不過哩。」

  周氏哼哼呀呀,又將金蓮倒控漢子腰身,將肥臀高高掀起,迎湊不已。漢子興發,陽物比先時又大了些許,十分得趣。轉瞬便抽送了百十下。

  少頃,漢子便又使些手段,陽物撥撥點點,低頭覷那牝戶吞吮之妙,又見花心亂動,吞鎖自如,漢子喜極,遂發力大肏,自首至根,沖創了五百餘抽。俄爾又緊抵花心,左擺右揉、弄得周氏淫聲浪語大出,但覺渾身酥麻,連丟數次,又將嫩舌送過,漢子吮了,舌尖一點涼涼,便知周氏暢美,遂發力又幹了數十下,陽物抖抖卻亦泄了。

  二人起來,草草揩抹一回。重入綾被之中,共枕偎抱。約莫三更時分,漢子忽然醒轉,原來卻是周氏逗耍他腰間話兒,將他驚醒,當下道:「親姐姐,你那穴兒又癢了麼?」周氏答非所問:「適才與你雲雨的那位娘子,可是月娘麼?」

  欲知漢子作何回答,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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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鬧春

本明朝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遠遠超过1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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