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十二 白孔六帖 卷六十三 卷六十四

  欽定四庫全書
  白孔六帖卷六十三  唐 白居易 原本
  宋 孔 傳 續撰
  喪亡     居喪過哀
  有疾     居喪越禮
  喪婚     縗服
  雜服     除服
  以恩制服   追行喪服
  服過制十一  去官十二
  異母十三   死十四
  喪亡
  白服從恩制 喪以禮成 孝思 喪紀 孝無終始 終堂 禮由恩降 喪以服差 禮定親踈服差輕重 哀從中來 禮自外作 服别輕重喪從旁殺恩辨親踈哀自中來恩從旁殺恩殺制節順變從宜節哀順變稱情立文子生三年然後免於父母之懐 夫三年之喪天下之通喪也 三年無改於父之道 喪事不敢不勉 在縗絰之中 喪思哀 哭泣之哀齊斬之情饘粥之食自天子達 執親之喪水漿不入於口者三日杖而後能起 子游曰喪事有進而無退所以即逺也儼然在憂服之中 惡室之内哀素之心欒欒之貎毁瘠也蓼蓼之哀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勞喪事雖遽不凌節故騷騷爾則野太疾鼎鼎爾則小人太舒君子盖猶猶爾舒疾之中表冠 喪不慮居為無廟也謂賣宅舍以奉喪事顔丁善居喪始死皇皇然如有求而不得及殯望望然如有從而不及 居喪之禮毁瘠不形形骨露也視聽不衰 升降不由阼階出入不當門隧隧道也常若親存喪容纍纍羸憊色容顛顛音田憂思貎言容繭繭聲氣微也敬為上哀次之瘠為下顔色稱其情戚容稱其服 孔子曰少連大連善居喪三日不怠三月不解解倦也期悲期年三年憂東夷之子也言生於夷狄而知禮縣子曰三年之喪如斬痛甚父母之喪不避涕泣見人夫悲哀在中故形變外也居於倚廬寢苫枕塊苴杖食粥所以為至痛飾也三日而食三月而沐不以死傷生也 無父何怙無母何恃父兮生我母兮鞠我 風樹曾子曰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蓼莪之痛 銜恤 苴麻之飾 孝先百行憂負三年靡瞻匪父靡依匪母 致喪三年致哀於喪父没而不能讀父之書手澤存焉母没而杯圏不能飲而口澤存焉禮無容言不文 喪不過三年示民有終也 父没
  觀其行 親沒 旁殺兄弟伯叔之喪也禮上殺祖以上下殺孫以下稅喪追服也稅音退蔬食飲水禮三年之喪見親踈之殺焉喪多而服五 三年之喪稱情而立文創鉅之痛 茹荼之痛 杯圏之慕 節哀順變者君子念始念父母不欲傷已情喪有四制變而從宜有恩有理有節有權其恩厚者其服重 秃者不免以禮制也創鉅者其痛深 喪有無後無無主 袒括髮去飾之甚也 喪具君子恥具一日二日而可為者君子不為也具棺之屬子食於有喪者之側未嘗飽也 喪不貳事稱家之有無 喪不若禮不足而哀有餘 哭踊有節勉而為瘠敬子曰勉而為瘠則吾能毋乃使疑吾不以情居瘠者乎魯悼公喪以情居
  用禮節哀五十不致毁七十唯衰麻在身飲酒食肉處於内 喪者不遺人喪食雖惡必充飢飢而廢事飽而忘哀非禮也視不明聽不聰行不正不知哀君子病之故有疾飲酒食肉皆為疑死國禁哭則止謂祭禮婦人不居廬不寢苫不枕塊父母既練而歸期九月既葬而歸歸謂歸夫家無服之喪内恕孔悲 喪與其易也寧戚孔無緦麻喪崔琳開元天寳間中外宗屬無緦麻喪跣䕶柩行千里崔衍父倫居父喪跣䕶柩行千里道路為流涕容貎癯毁李百藥侍父母喪還鄉徒跣數千里雖除容貎癯毁者累年徒跣血流劉審禮父母比葬徒跣血流行路咨嘆審禮為虜執特詔令其庶弟易從省之既至而審禮卒易從晝夜哭不止吐蕃哀其志乃還父屍徒跣萬里扶䕶以歸見者流涕哀毁如成人王方翼蚤孤哀毁如成人時人號孝童士人賢其孝張道源年十四居父喪士人賢其孝縣令郭湛署所居曰復禮鄉至孝里隣里為泣王助七嵗喪母哀號隣里為泣以母喪不仕崔元翰補湖城主簿以母喪不仕王方慶嘗以令朞及大功䘮未葬不聼朝賀未除弗豫享宴比羣臣不遵用頽紊教誼不可長有詔申責内外畏之匿喪李抱真卒其子殿中侍御史緘匿喪與其屬盧㑹昌元仲經謀㑹諸將仲經詭抱真令曰吾疾不任事令緘典軍勉佐之副使李說及諸校俯首皆曰誥緘盛服出衆拜之蔬飯水飲席地以瞑宗室涵創巨痛仍號於穹旻夀州安豐李興亦有至行柳宗元為作孝文銘曰惟時髙髙曽不是聽創巨痛仍號於穹旻閭里細人每有重喪不即發問韋挺拜御史大夫是時承隋大亂風俗薄惡人不知教挺上䟽曰父母之恩昊天罔極創巨之痛終身何已今衣冠士族辰日不哭謂為重喪親賔來弔輒不臨舉又閭里細人毎有重喪不即發問先造邑社待營辦具乃始發哀至假車乘雇棺槨以榮送葬既葬隣伍㑹集相與酣醉名曰出孝望一切懲革劉滋在母喪毁瘠幾死時謂劉孝子本傳
  居喪過哀二 不哀附
  白孝乃行先則宜銜恤子為親後安可危身雖哀則在中敬以為上子曰敬為上哀次之論以哀情誠合從其至者合其喪禮亦可俯而就之服從恩制喪以禮終喪與其易也寧戚 子游曰喪致乎哀而止不止滅性君子有終身之憂念其親也而無一朝之患 曽子曰吾執親之喪水漿不入於口者七日 子思曰先王制禮也過之者俯而就之髙子羔執親之喪泣血三年未嘗見齒言泣無聲如出血也未嘗見齒笑之微也君子以為難 喪禮不若禮不足而哀有餘喪主哀也節哀順變者君子念始也始生也念父母生已不欲傷其性也毁不危身為無後也 子春之母死五日不食曰吾悔之悔其過禮也先王制禮患其過於制也不以死傷生也 勉慎終之情雖聞於寧戚守念始之義宜忘乎致哀宜抑情而就禮多奚以為茍踰制而危身過猶不及季路不除宣尼患其過制趙孟又降楚子知其有由因心之孝在疾之儀執之以情爾雖有説謂之曰禮吾則不知喪事主哀喪紀之容謂纍纍顛顛也周禮雖三年之喪吾從至者而一朝之患子盍慎諸難繼禮云人有其母死而孺子泣者孔子曰哀則哀矣而難為繼也夫禮為可傳也為可繼也故哭踴有節雖在禮而難傳且於人而加等孟獻子禫懸而不樂比終而不入夫子曰獻子加於人一等矣敬為上哀次之瘠為下 創鉅之情罔極杯圏之慕何深喪事雖惡必充飢而廢事非禮也 雖孝因喪見而哀以禮終喪雖寧戚禮亦節哀雖不勝喪乃比於不慈不孝 漢萬石君元朔五年建哭泣杖而能起後嵗餘亦卒 不哀宰我問三年之喪期已久矣三年不為禮禮必壊三年不為樂樂必崩子曰食夫稻衣夫錦於汝安乎對曰安汝安則為之宰我出子曰予之不仁也 魯昭公居喪而不哀在戚而有嘉容比及葬三易衰衰袵如故衰言嬉戲無度葬齊姜昭公不戚昭公母也晉使者曰其不没乎有三年之喪而無一日之戚 臨喪不哀吾何以觀之哉跂而及之子思曰先王制禮不至者跂而及之禮不足而哀有餘 不思生育之恩遽忘怙恃之痛素冠刺不能三年有飾情之禮無稱服之容既乖在戚之儀是爽因心之孝孝思 不子匪人喪食飽而忘哀非禮也鳥獸之不若 雖不從其至者亦宜跂而及之曽子責子夏曰喪爾親使民未有聞焉孔憔然在苫塊中于志寧為太子詹事屢諫太子太子大怒遣張師政紇干承基徃刺之二人者入見志寧憔然在苫塊中不忍殺乃去絶膏沐紀王謹女東光縣主王死號慟嘔血數升免喪絶膏沐者二十年柴瘠宗室暠居母喪柴瘠訖除家人未嘗見言笑毁幾不生王維母喪毁幾不生劉孝子劉滋在母喪毁瘠幾死時謂劉孝子居喪以禮郭曜居喪以禮疾甚或勸茹葱薤終不屬口哀感不食丁公著三嵗喪母甫七嵗見鄰媪抱子哀感不肯食父喪貎力癯惙見者憂其死哀踊如成人權徳輿七嵗居父喪哀踊如成人毁瘠過禮奚陟居親喪毁瘠𬨨禮父喪哀戚加於人王起父播喪哀戚加於人毁甚髙士廉子履行居母喪毁甚太宗諭使彊食哀癯過常竇抗居喪哀癯過常勺飲不入口五日房𤣥齡父喪勺飲不入口五日羅讓父喪幾毁滅服除布衣糲食茹毒終身文粹李華崔孝公沔文集序喪期有數而茹毒終身稱曰孝子崔祐甫汾河義橋記絳人有成橋于稷山縣南汾河水上入境稱曰孝子詢之三十喪父母五十猶麻縗故鄉黨捨氏不名貴之也抱終身之戚獨孤及李華中集序太夫人棄敬養公自傷悼雖除喪抱終身之戚嗌不粒食徐浩張曲江碑公丁内憂奔喪南訃毁無圖生嗌不粒食母喪以毁卒吕才母喪以毁卒布車從母喪羸瘠多病顔相時師古弟也羸瘠多病師古死不勝哀而卒母喪解毁不勝哀有紫芝産坐側白鳩白雀巢冢樹張九齡傳李朝隱母喪解召為揚州大都督長史固辭見聽時年已衰而篤於孝自致毁瘠士人以為難
  有疾三 䘮食附
  白曽子曰喪有疾食肉飲酒必有草木之滋焉以為薑桂之謂也増以香味為其疾不嗜飲食也居喪之禮頭有創則沐身有瘍則浴有疾則飲酒食肉疾止復初 食㫖不甘 饘粥之食 悲哀在中故形變於外疾痛在心口不甘味食不安美也 傷腎焦肺言痛之甚也痛心疾首 秃者不免偃者不袒跛者不踊非不悲也身有痼疾不可以備禮也 孝子服勤三年身病體羸以杖扶病可也毁瘠為病君子不為也 喪食歠主人主婦室老為其病也君命食之尊者易奪人也夫功衰食菜菓飲水漿無鹽酪不能食食鹽酪可也功衰齊斬之末也既葬若君食之則食之矣大夫父之友食之則食之矣不避梁肉若有酒醴則辭變顔色見不可為君何食魯桓公之喪季昭子問於孟敬子曰為君何食敬子曰食粥天下之逹禮視君之母與妻之喪比之兄弟發喪顔色亦不飲食兄弟之喪内除也小君服輕亦内除也發諸顔色謂醲美酒食使人醉飽也衎爾君之母與妻之喪居處飲食言語衎爾衎爾自得貎孔勸茹葱薤終不屬口注見居喪過哀門見者憂其死孝注見居喪過哀門因得痺疾崔元亮父喪客髙郵卧苫終制地下濕因得痺疾不樂進取卻弔者陳叔達居喪又有疾太宗憂之遣使禁卻弔者
  居喪越禮
  白不為制服後漢袁閎居土室母没不為制服設位世莫能名伯鸞死孝叔鸞生孝戴良叔鸞母卒兄伯鸞居廬啜粥非禮不行良獨食肉飲酒哀至乃哭二人俱有毁容典略曰世謂云過者俯而就之不至者跂而及之先王之制圍棊晉阮籍至孝母終與人圍棊對者求止留决賭既畢而飲二斗一號吐血數升將葬又食一蒸㹠飲酒二斗又吐血毁瘠骨立王戎死孝戎母喪性至孝不拘禮飲酒食肉或觀奕棊容貎毁瘠杖而後起裴頠徃弔之謂人曰若慟能傷人不免㓕性之譏矣時和嶠亦居大喪以禮自特哀毁不逾於戎帝謂劉毅曰和嶠使人憂之毅曰嶠生孝王戎死孝宜先憂之借馬追婢阮咸居喪借馬追姑家婢時甚非之慕阮籍姚興時京兆韋髙慕阮籍為人居喪彈琴飲酒黄門郎吉成詵以文章雅正叅掌機密聞之泣曰吾私刃斬之以維風教遂持劔見髙髙懼而逃走丸藥晉陳壽居喪毁瘠疾病使婢丸藥弔客來見之獲譏於世沉累數年三易衰魯昭公見上注宋子眀謂桐門右師曰吾猶衰絰而子擊鐘何也以同宗恩責之也右師曰喪不在此故也退而告人曰已衰絰而生子余何故捨鐘已子明也不廢樂晉謝安因以謝萬喪十年不以音樂及登台輔期喪不廢妓樂王坦之論之不從衣冠效之晉梁龕明日當除婦服今日請客奏妓周顗等三十人同㑹丞相司直劉隗奏請免龕官削侯爵顗等奪一月俸龕為廬江太守叔向曰周景王一嵗而有三年之喪二焉與喪賔蒸王雖不襚蒸樂以早非禮也注王后太子卒博賭袁耽字彦道倜儻不辨桓温少時遊博徒資産盡猶有負欲求濟於耽耽時在艱略無難色遂變服懐布㡌隨温與債主戲耽素有博藝債者聞之而未相識謂之曰卿當不辨作袁彦道否遂就局十萬一賭直上百萬耽投馬絶叫探布㡌擲地曰竟識袁彦道否其通脱如此孔游處不度皇甫鎛居喪游處不度下除詹事府司直久之頓食雞肉五代史馬希聲葬殷上潢希聲不哭泣頓食雞肉數器而起其禮部侍郎潘起譏之曰昔阮籍居喪而食蒸豚世豈乏賢邪召伶人作樂南漢劉玢襲在殯召伶人作樂裸男女以為樂或衣墨縗與娼女夜行釋縗拜賜呂諲擢同中書門下平章事㑹母喪解三品當賜門㦸或勸諲以凶服受吉賜不宜諲釋縗拜賜人譏其失禮本傳
  喪㛰
  白左傳曰冬公如齊納幣魯莊公也注云不譏喪娶者不待貶責而自明也前年文姜薨今未三年也公羊夫人婦姜至自齊不稱姜氏貶也譏喪内娶無貶公之道公與夫人一體也 居叔母喪而㛰晉王籍之為太子文學居叔母喪而㛰丞相司直劉隗奏之帝曰詩稱殺禮多㛰今日之謂也可一解禁今已後宜為防也在叔父喪嫁顔含為東閤祭酒在叔父喪而嫁女隗又奏之妹喪嫁女梁州刺史楊欣有妹喪未經旬日車騎長史韓預强聘其女張輔為中正貶預以清風俗孔母亡遺占丐成禮蔣乂擢右拾遺張忠孝子茂宗尚義章公主母亡遺占丐成禮帝念忠孝功即日召為左衞將軍許主下降又上䟽以為墨縗禮本縁金革未有奪喪尚主者繆盩典禮違人情不可為法帝令中使者諭茂宗之母之請又意殊堅帝曰卿所言古禮也今俗借吉而㛰不為少對曰俚室窮人子㫄無至親有借吉以嫁不聞男冒凶而娶陛下建中詔書郡縣主當㛰皆使有司循典故毋用俗義公主春秋少待年不為晚請茂宗如禮便以凶瀆嘉太常博士韋彤裴堪諫曰婚禮主人几筵聽命稱事立文謂之嘉所以承宗廟繼後嗣也喪禮創巨者日久痛甚者愈遲二十五月而畢謂之凶所以送死報終示有節也故夫義婦聽父慈子孝昔魯侯改服晉襄墨縗縁金革事則有權變安有釋縗服衣冕裳去堊室行親迎以凶瀆嘉為朝廷爽法䟽入帝迂其言同上
  縗服六 五服附
  白恩既殊於輕重服亦異其精麄哀發乎中禮節其外喪以禮成服從恩制衣夫錦於汝安乎 三易縗魯昭公事見上注在衰絰之中儼然在憂服之中 喪冠不緌 齊斬之情 戚容
  稱其服如斬之情 稱情之服 苴麻至痛之飾 其恩厚者其服重故為父斬衰 飾情之禮稱服之容庶人不績者不縗周禮禮由恩制哀以服差哀紀禮容禮曰衰與其不當物也寧無衰也不當物謂精麄廣狹不中制度而惡其亂斬衰苴杖竹也父喪齊衰削杖桐也母喪傳曰晏桓子卒晏嬰麤衰斬苴絰帶杖菅屨食粥居倚廬寢苫枕草君子曰非大夫之禮也曰卿為大夫也此平仲之謙也君子衰絰則有哀色 斬衰三升齊衰四升五升六升三等謂降正義大功七升八升九升降服大功七升正服大功八升義服大功九升小功十升十一升十二升八十縷為升緦麻十三升十四升十五升此哀之發於衣服也 本恩制服父為長子三年傳曰正體在上所以傳重也庶子不為長子三年不繼祖也重其當先祖正體故三年禮曰三年之喪既練矣有朞之喪既葬則帶其故葛帶絰服朞之絰服其功衰 父卒為母三年尊得伸也繼母如母傳曰繼母配父與因母同故孝子不敢殊注因親也慈母如母傳曰妾之無子者妾子無母父命妾曰汝以為子命子曰汝以為母若是則生養之終其身如死則喪之三年貴父之命也注云大夫士之妾子也母為長子三年傳曰父所不降母亦不敢降不敢以尊降祖禰之正也父在為母朞至尊在不敢申其私尊父必三年而後娶達子之志嫡子父在不為妻杖以父為喪主出妻子為母朞則為外祖父母無服為父後者為出母無服者喪不祭故也世母叔母朞以名服也為姑在室之為人後者為其父母朞服傳曰不貳斬姑姊妹女子子適人無主者姊妹服傳曰無主祭者注云無主後之哀不忍降也婦為舅姑傳曰從服記曰齊衰不以邊坐大功不以服勤 公叔朱有同母異父之昆弟死子游曰其大功者乎狄儀有同母異父之昆弟死子夏曰魯人則為之齊衰郕人有兄死子臯為之衰郕人曰蚕則績而蟹有匡范則冠而蟬有綏無服之殤子生三月則父名之死則不哭無而服之哭殤而以日易月者子生一月哭之一日凡言子者兼男女也傳曰中殤何以不見大功之殤中從上小功之殤中從下問曰據從昆弟之下殤在緦麻也大功小功皆謂服其成人也大功殤中從上則齊衰殤亦中從上此主大夫為殤服不見者以此求之夫叔之長殤小功布衰裳即葛五月不見中殤明從下也小功不為位者是委巷之禮 子思之哭嫂也為位申祥之哭言思亦然言思祥妻之昆弟小功不稅則是逺兄弟終無服也而可乎據禮不稅曽子以已恩怪之庶子為父後者為其母緦麻三月與尊者為一體不敢服其私親士為庶母三月以名服也大夫以上為庶母無服乳母三母以名服 妻之父母三月從服也從妻服之改葬緦謂墳以它故崩壊將亡失尸柩故也童子唯當室緦當室謂父母後同爨緦從母之夫舅之妻二夫人相為服君子未之言也或曰同爨緦以同居為恩士妾有子而為之緦無子則已孔縗麤李訓以王守澄進仲言尚縗麤帝使衣戎服號王山人與鄭注出入禁中服除為四門助教張柬之曰先王立其中制以成文理是以祥則縞帶素䃾禫則無所不佩服紀一用古制盧履氷厯言古者父在為母朞徹靈而心喪武后始請同父三年非是請如禮便𤣥宗疑之又以舅嫂叔服未安并下百官議是時言喪服各以所見奮交口紛騰七年乃下詔服紀一用古制自是人間父在為母服或朞而禫禫而釋心喪三年或朞而禫終三年或齊衰三年唐史縗者古居喪常服孫成嘗有朞喪弔者至成不易縗而見客疑之請故荅曰縗者古居喪常服則廢喪也今而巾幞失矣降母服盧履氷曰議者或言降母服非詩所謂罔極者而又與伯叔母姑姊妹等且齊斬已有升降則嵗月不容異也此迀生鄙儒未習先王之㫖安足議夫禮哉使賢不肖共成文理聖人之於禮必建中制使賢不肖共成文理而後釋彼伯叔姑姊烏有筵杖之制三年必喪乎服縗李愬早喪所生為晉國王夫人所鞠王卒晟以非嫡敕諸子服緦愬獨號慟不忍晟乃許服縗節之以禮文粹張柬之駮三年服議直為節之以禮無可奈何故由也不能過制為姊服鯉也不能過朞哭其母輸綾絹為喪服五代漢臣蘇逢吉妻武氏卒諷百官及州鎮皆輸綾絹為喪服父在為母服齊衰三年則天皇后武氏建言十二事父在為母服齊衰三年去縗麻之服襲錦縠之衣行道之人皆不忍也張柬之駮服議起苴絰使和鐘律非人情所堪楊瑒帝封太山集樂工山下居喪者亦在行瑒謂起苴絰使和鐘律非人情所堪帝許乃免入為國子祭酒蔣乂張茂宗尚義章公主母亡遺占丐成禮乂上䟽以為墨縗禮云緣金革未有奪喪尚主者繆盩典禮違人情不可為法韋彤裴堪亦誎曰安有釋縗服衣冕裳釋縗拜賜吕諲㑹母喪解三品當服門㦸諲釋縗拜賜人議其失禮不禠衰絰邵説自陳天寳中始仕㑹喪客河洛禄山亂喪紀當終不禠衰絰又再朞懼終不免陰走洛魏
  雜服
  白練冠以喪慈母自魯昭公始也祖父卒而後為母三年祖在為祖母如父在同為母久而不葬唯主喪者不除其餘以麻終月 孔氏不喪出母自子思始也不為伋也妻則不為白也母南宫縚之妻之姑之䘮夫子誨之髽曰爾無扈扈爾無從從爾從從太髙扈扈太廣蓋榛以為笄長尺而總八寸 夫為人後者其妻為舅姑大功 傳曰杞孝公卒晉悼夫人喪之姊妹也服術有六有屬從已為母黨有徒從妻為夫黨臣為君黨有從有服而無服有從無服而有服有從重而輕有從輕而重 父子歸制服魏李𦙍其祖敏為河内守公孫度欲用之遂去莫知所終𦙍父追求積年情若居喪而不娉娶鄰居故人與父同年者因制服徐邈勸娶妻室𦙍遂絶房室𦙍孤㓜居喪又設木主祭祖也詐服晉殷仲堪為荆州王欽詐服迎拜父喪律當棄市仲堪曰律處重者謂父在而詐服耳今欽父實先終與父在不同遂活之孔行服如所親李大亮没後所育孤姓為大亮行服如所親者十餘人中外宗屬無緦麻喪崔琳開元天寳間中外宗屬無緦麻喪為所奬引服緦麻崔融死膳部員外郎杜審言為融所奬引為服緦麻畢創卒二妹為服三年本傳服絁縵董晉金吾將軍沈房有朞喪公除常服入閣帝疑以問晉乃對曰故事朝官朞以下喪服絁縵不復衣淺色南班亦如之盧履氷曰為嫡子三年斬衰而不去官尊祖重嫡崇其禮殺其情也如喪其親初齊王憲女嫠居綱厚恤之及卒女被髪號哭如喪其親李綱傳浮屠惠義卒衰服送其喪嚴挺之溺志於佛與浮屠惠義善惠義卒衰服送其喪乃葬於塔左君子以為褊衆子服朞唐文粹王積答杜君書衆子服朞其妻小功兄弟之子猶子也其服亦朞先儒以為其妻亦小功惟王肅以為喪服之例旁尊皆執明公以為重於子妻之服失禮之差此則袁凖之義也士林美之裴佶所與友皆第一流鄭餘慶尤厚善既没餘慶為行服士林美之哀毁如大喪畢創始喪繼母而二妹襁褓身鞠養至成人及卒妹為創服弟詡留司東都聞疾馳歸哀毁如大喪雖變服未嘗笑天下稱其友悌
  除服八 不忍附
  白除喪先重者男子除乎首婦人除乎帶將軍文子之喪既除喪而後越人來弔主人深衣練冠侍於廟垂涕洟子游曰亡於禮者也不忍除子路有姊之喪可以除之矣而不除也孔子曰何不除也子路曰吾寡兄弟而不忍也子曰患其過於制也遂除之後漢江革母終不忍除服郡守遣丞掾釋服因請為吏汝南薛包行服六年後漢記曰除殤之喪也必元不朝必純言於成人為釋禫服除成喪者其祭也朝服縞冠成人也縞冠未絶祭服也孔二十五月正元感初著論三年之喪以三十有六月譏詆諸儒張柬之破其說曰三年之喪二十五月由古則然除喪不仕尹愔以親喪哀毁除喪不仕終身之戚文粹獨孤及李華中集序除喪抱終身之戚母喪解召為揚州大都督府長史固辭見聽李朝隱赴屯解琬以喪免武后顧琬習邊事迫追西撫羌夷琬因乞終喪后嘉許之詔服除赴屯以功擢中丞吳兢母喪去官服除自陳修史有緒家貧不能具紙筆願得少禄以終餘功拜諫議大夫復修史崔從為嚴震府推官以母喪免兄弟廬墓手蓺松栢喪闋不應辟命久之本傳母喪已除凡辟命皆不荅許康佐已除猶屏處丘園畢創居親喪毁棘甚已除猶屏處丘園本傳
  以恩制服九 舉主服附
  白韋泓託應詹晉書泓屬亂離依託詹詹分甘苦營伉儷及宅并薦之詹卒制朋友服祭之終身趙武為程嬰服齊衰三年管仲遇盜取為公臣及死桓公使為之服 袁逢舉荀爽不應及卒制服三年後漢傅燮再舉孝廉聞所舉卒棄官行服 向苗舉桓鸞為膠東令㑹卒奔喪終三年樂恢為本郡吏太守坐法奔喪行服魏徐楫請龎濟為主簿楫死送喪行服晉陸景為祖母所育心喪三年周翼為舅郤鑒去職心喪三年孔服縗絰李勣李密誅勣為密服縗絰葬訖乃釋稱情立文文粹魏徴定服制義嫂叔不服盖推而逺之也或有長年之嫂遇孩童之叔劬勞鞠養情若所生稱情立文其義安在嫂叔舊無服今請服小功五月為服緦麻崔融撰武后哀䇿最髙麗絶筆而死杜審言為融所奬引為服緦麻崔融傳
  追行喪服
  白李燮父固為梁冀所誅燮匿於人家得免十餘年梁冀誅乃還鄉里追行喪服與姊相見悲感路人袁紹追行父服袁紹生而父卒遭母喪服竟又追父服凡在廬冢六年禮畢歸洛陽非海内知名不得相見東海孝王臻及王儉並有篤行母亡皆吐血毁瘠至服練兄弟追念初喪父㓜小哀禮有闕重喪制也稅服先王制禮過時不舉孔發哀服喪五代蕭希甫梁袁象先為青州節度使以希甫為巡官希甫不樂乃棄其母妻變姓名亡之鎮州莊宗滅梁遣希甫宣慰青齊希甫始知其母已死而妻袁氏亦改嫁矣希甫乃發哀服喪居於魏州
  服過制十一 不及附
  白子路有姊喪可除而不除子曰行道之人皆不忍先王制禮不可踰遂除之過之者俯而就之不至者跂而及之 伯魚之母死期而猶哭子曰嘻其甚也伯魚聞之遂除之 曽子曰父母之喪不除可乎子曰非不能勿除也患其過制也故先王制禮過時不舉禮也晉衛崇為庶母服三年顧和曰禮以執物成教心奪天屬之性今冒越皆下太常奪服盧欽字子若妻亡廬杖終喪不御酒肉劉實不以為罪詩序曰素冠刺不能三年曰庶見素冠兮 宰我問三年之喪期已久矣子曰予也有三年之愛於其父母乎予之不仁也 薛宣兄弟相駮漢薛宣貢君為丞相弟修為臨淄令後母卒修去官持服宣謂修三年喪人少能行之兄弟相駮不可修竟行服兄弟由是不和翟方進後母終既葬二十六日除服自以身備漢相不敢踰國家之制度汝南薛包行服六年後漢妻服魏薛勤喪妻不哭曰幸不為天何復恨哉順帝時山陽太守王襲字伯宗妻卒與諸子並杖行時人兩議之孔服除仍衣布飯𬞞虞世南出繼叔陳中書侍郎寄之後故字伯施陳天嘉中父茘卒世南毁不勝哀時寄陷於陳寳應世南雖服除仍衣布飯蔬寄還乃釋布噉肉五十猶縗麻文粹崔祐甫汾河義橋記絳人有成橋於稷縣入境稱曰孝子詢之三十而喪父母五十猶縗麻故其鄉黨捨氏不名貴之也畏名教之嚴唐王元感仲尼不能過制為姊服孔鯉不能過朞哭母彼詎不懐畏名教之嚴也論遂廢四年不釋服歐陽通居廬四年不釋服妹為服三年畢隆擇始隆擇喪繼母而二女妹襁褓身鞠養及卒妹為服三年變服未嘗笑同上弟栩聞疾馳歸哀毁如大喪雖變服未嘗笑形容癯毁路敬淳居親喪倚廬不出者三年服除號慟入門形容癯毁妻不之識
  去官十二 齊衰已下去官附
  白父母之喪三年不從政 喪不貳事不從政也君子不奪人之喪喪亦不可奪 致事記曰夏后氏既殯而致事殷人既葬而致事周人卒哭而致事注謂還職位於君魯公伯禽有為為之謂金革無避今以三年之喪而從其利者吾不知也 後漢趙岐去官為親行服 薛宣兄弟相駮見上注戴封以伯父喪去官 姊喪陳重為細陽令政有異化州舉尤異當遷㑹稽太守以姊喪去官舅喪晉郗鑒字道㣲值永嘉亂窮餒鄉人共飼之毎攜兄子邁外生周翼徃就食鄉人辭不能兼鑒乃獨徃著飯兩頰還吐食二兒並得存鑒卒翼解職席苫心喪三年孔鬻薪韓思復以親喪去官鬻薪自給委節去位奉喪以居東都詔再起之辭以羸毁不任即命又加喻勉固守不變韓愈楚國夫人墓誌
  異母十三子更為服附
  白前母晉東平王懋上書云相王昌父毖居長沙有妻息後仕魏更娶昌母今昌聞前母喪疑所服謝云宜相報謝猛云不應服詔以終始争絶不應服相為服吳國朱基娶陳氏生子東伯入晉晉賜妻生子綏伯基亡以歸吳兄弟交養二母篤先後之序及死交相為服鄭元疊鄭子郡娶陳司空從妹更娶蔡氏徐州平二妃並存蔡氏生子元疊為陳氏服嫡母服如子視猶子也為伋也妻則為白也母孔非嫡李愬以䕃補早喪所生為晉國王夫人所𩋃王卒晟以非嫡勑諸子服緦愬獨號慟不忍晟乃許服縗
  十四 短命附
  白溘先朝露 虐士死者化為異物 逝者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死生有命 屬纊以俟絶氣易簀曽子薤露 長夜 魂逰岱宗逰岱之魂死者人之終居常而待終埋玉廋亮死曰埋玉樹著泥中使人情何能已夀非金石 休我以死 溘然而至 即至違代物化文子曰其死也物化白駒過隙莊子曰人生天地間如云云夜舟難守朝露易晞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天喪予 問死季路問死子曰未知生焉知死受賜而死死而不弔者三畏壓溺謂其身忘孝也人或以非罪攻己而不避其死行止危險之下不乗舟橋如何不淑弔辭也禮男子不死於婦人之手婦人不死於男子之手君子重終化窮數盡大夜 宛其死矣捐館 逢天之戚無禄使人逢天之戚天命殞絶棄於良也就木死生契闊 子在回何敢死 人之云亡 出生入
  死死之徒十有三老子反真 水死後漢王延夀文考年二十餘水死乗舟遇風自投水中淮南子曰乗舟遇風波而恐死自投水中非不貪生也畏死也惑於畏死而忘生也人之嗜慾者亦復如此周禮死道路者則埋而置揭任器於有地之官詩曰行有死人尚或埋之百嵗之後歸于其室其居閱水川閱水而成川世因人以成世偃然寢於巨室莊子喪妻怛化 死者不可復生史淳于緹縈上書請以身贖父之罪死喪之威兄弟孔懐 短命 不幸有顔回者不幸短命苗而不秀秀而不實者有矣夫不得永年若使憂能傷人此子不得永年矣孔融與曹公云生有修短之命文選不永降年有永有不永短折洪範六極一曰凶短折早代知命之不長天之報施何其寡歟不見嫁娶魏志管輅字公明自歎曰天與我才不與我壽恐四十七八間不見女嫁男娶婦也卒時果四十八嵗短折曰不禄死生有命終短無期札瘥夭昬未名曰昏左右謂邾文公曰命可長也君何不為邾子曰死之短長時也矧余制乃短長之命祈天永命孔命屏左右李大亮臨終就槀歎曰吾聞男子不死婦人手命屛左右言終卒一朝成千古薛收卒秦王與其從兄子元敬書曰吾與伯褒共軍旅間何嘗不馳驅經畧欵曲襟袍豈其一朝成千古也就木李綱上書太子曰綱老矣幸未就木備位保傅兾得効愚鄙歎其早死薛收卒秦王其後圖學士像歎其早死不得與死家簀祝欽明賛曰欽明獨保腰領死家簀思苦神竭崔融撰武后哀冊文最髙麗絶筆而死時謂云云阽死郝處俊卒詔官生葬事裴炎為白帝曰處俊阽死諉臣曰生無益於國死無煩費凡詔賜願一罷之帝聞惻然答其意五色繩子劉禹錫嘉話趙相將薨長安諸門金吾見一小兒犢鼻携五色繩子不旬日趙相薨浮生每多塗趨死惟一軌韓文秋懐猶朝有暮盧承慶卒誡其子曰死生至理猶朝有暮吾死歛以常服葬勿卜日恐不與同返岑文本從伐遼東神用頓耗容止不常帝憂曰文本今與我同行恐不與同返矣至幽州暴病卒身殁官第無留貲世重其亷云程异本傳不過數十寒暑柳宗元書曰悲夫人生少六七十者今三十七矣長來覺日月益促嵗嵗更甚大都不過數十寒暑無此身矣堂史署制仆懐中即死夏侯孜出為河中節度使猶同平章事初堂史署制仆孜懐中即死不數日孜罷與客夜宿客暴死張道源并州祈人嘗與客夜宿客暴死道源恐主人恐怖卧尸側至曙乃告所存惟圖書及酒數斛仲子陵及亡其家所存惟圖書及酒數斛而已以後事累公楊國忠帝在華清宫驛追國忠還林甫病已困入見牀下林甫曰死矣公且入相以後事累公國忠懼其詐不敢當流汗被顔林甫果死遂拜右相發憤卒韋安石郭震入奏安石䕶作定陵有所盜被詔籍其賦安石歎曰祗須我乃已發憤卒薛戎悉奉廩賙濟内外親既病以所有分遺之曰吾死矣可特為歸資衆皆哭而去大限韓愈祭薛中丞文長塗方騁大限俄窮聖主軫不憖之悲具寮興云亡之歎殞靈韓文玉樓李商隱李賀小傳長吉將死時忽晝見一緋衣人駕一赤虬持一版書若太古篆或霹靂石文者云當召長吉了不能讀欻下榻叩頭言阿彌老且病不能去緋衣人笑曰帝成白玉樓立召見為記天上差樂不苦也長吉竟死彭𦕃安在哉周孔亦已沉柳宗元覺衰氣魄且盡令狐楚重泉歐陽詹上鄭相公書其或素畜當在重泉之下矣奄忽為災張曲江賜新羅王水土不習食飲異宜奄忽為災遂至不救遽迫歸泉之期劉禹錫慰太尉薨表古今為長夜天下同寢寐唐張說注文選嘆逝賦燔骸成灰天竺國死者燔骸成灰建窣堵或委野中及河餌鳥獸魚鼈無喪紀不封摩伽陀死者葬於野不封植喪制為黒衣滿年而除玉魚符下戎幕閒談司勲郎李迪朝下歸第馬上昏昏如醉過其門不入既而若寢覺焉見二黄衫人引至一户外欲入中有人曰未來須待玉魚符下也乃醒後入朝龍尾道地上見一玉魚光瑩奪目雕刻竒麗恐他人先得遽以袍袖收之及歸馬上把玩至家與童孩戲弄見之因省其語不樂果數日而逝巫新麥以為䜟果不得其所餐短不足悲修不足歡柳文多為泉下人李白門有車馬客行借問宗黨間多為泉下人復魄昭丘逺歸魂素滻偏杜甫哭李尚書玉折之官方玉折寄葬與萍漂同上哭王彭州掄或倐先狗馬遺恨九原杜甫進大禮賦表死故鄉新羅張保臯鄭年保臯既貴於其國年饑寒客漣水一日謂戎主馮元規曰我欲東乞食於張保臯元規曰若與保臯所負何如奈何取死其手年曰饑寒死不如兵死快况死故鄉邪過半黒頭死陰蟲食枯𩨨韓愈寄崔立之君㸔一時人幾輩先騰馳過半黒頭死陰蟲食枯𩨨耗思殫神温彦博卒後帝歎曰彦博以憂國故耗思殫神我見其不逮再期矣恨不許少閒以究其夀冥然長辭柳文冥然長辭如得甘寢無復恨矣杜曲晚耆舊四郊多白楊杜甫壯遊詩流水生涯盡浮雲世事空哭長孫詩同上逺圖不究淮陽壯士道玄戰没太宗曰惜其少逺圖不究哀哉因流涕殞落孟浩然卒樊澤為節度使時浩然墓碑壊符載以牋叩澤曰浩然文質傑美殞落歲久幽明茫然一慟腸絶柳宗元祭文拊膺長慟天道何如同上私泣百嵗翁杜甫徃在猶有淚成河經天復東注杜甫詩以玉鉞叩地王朴卒世宗臨其喪以玉鉞叩地大慟者數四五代史薛收卒王哭之慟本傳今汍瀾涕洟拜手於西韓愈與路鵠生序大懼哭於庭𤣥宗貴妃楊氏禄山反以誅國忠為名且指言如及諸姨罪帝以欲皇太子撫軍因禪位諸楊大懼哭於庭國忠入白妃妃銜塊請死帝意沮乃止




  白孔六帖卷六十三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