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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進東坡文集事略 (四部叢刊本)/卷第二十八

卷第二十七 經進東坡文集事略 卷第二十八
宋 蘇軾 撰 宋 郎曄 注 景烏程張氏南海潘氏合藏宋刊本
卷第二十九

經進東坡文集事略卷第二十八

   迪功郎新紹興府𡹴縣主簿臣郎 曄 上進

  啓

    荅試館職人啓    荅李寳文啓

    荅王欽臣啓     荅彭舎人啓

    謝賈朝奉啓     賀范端明啓

    荅范端明啓     杭州謝執政啓

    荅杭州交代啓   荅莫提刑啓

    賀林待制啓     謝起居舎人啓

    賀曾舎人啓     回喬舎人啓

    賀孫樞宻啓     謝惠生日詩啓

    求婚啓

   荅試館職人啓

伏承射䇿玉堂此岀李尋傳玉堂乃殿名而待語者有直庐在其側李尋待詔黃門故云乆汚

玉堂之庐又班固西都賦云金華玉堂三輔黃啚曰未史宫有玉堂殿 太宗嘗飛白書玉堂之庐以賜蘇易

方觀筆陣校文天禄班固西都賦云又有天禄石渠典籍之府三輔故事曰天禄閣

在大殿北以閣祕書又掦雄傳云雄校書於天禄閣遂秀儒林黨友増華搢紳共

慶國家求賢之道必於閑暇無事之時賢者報國之功

乃在緩急有爲之際養之無素則一旦欲用而何由待

以非常則臨事欲辭而不可故納之於英俊相從之地

觀之以世俗不見之書非獨使之業廣而材成抑將待

其資深而望重某官學優而仕行浮於名辭令從容議

論慷慨追還正始文章爲之一新晋衛玠傳玠与王淳相見淳謂謝鯤曰昔

王輔嗣吐金声於中朝此子復玉振於江表微言之旨絶而復續不意永嘉之末復聞正始之音正始三囯衛

齐王芳年号傳冩都城𥿄墨幾於驟貴晋司空張華見左太冲三都賦歎曰班張

之流也使讀之者尽而有餘乆而更新於是豪貴之家競相傳冩洛陽爲之紙貴得士之喜非

我敢私軾衰病侵尋文思荒落職在翰𫟍當發䇿而莫

辭識匪通儒懼品藻之不稱過煩臨貺寵以書詞永爲

巾笥之珍愧乏瓊瑶之報

   荅李寳文啓哲宗元祐四年冬十月戊申翰林斈士蘇轍奏 神宗御集五十卷

     又四十卷皆所賜手札言攻守祕計爲别集不許頒行且請依故事於西清建閣以

     藏乃詔御集藏於寳文閣

伏審祗奉異恩逺臨全蜀奎文寳訓方入直於禁嚴井

絡提封蜀都賦云逺則岷山之精上爲井絡注曰河啚括地象云岷山之地上爲井絡言岷山爲東井

維岷山之精上爲天之井星也旋出分於憂顧風猷所曁謡頌率同恭

惟知府寳文望重搢紳材冝廊廟譬之金石蓋暗然而

日彰中庸云君子之道暗然而日彰(⿱艹石)江河固窮之而益逺揚子云水窮之

而益深測之而益逺西南之俗信服巳深民物子來氣復岷峨之

舊舟車雲集惠通秦楚之商曾未下車巳聞報政軾倦

游滋乆寤寐懷歸空詠甘棠之思莫展維桑之敬悵焉

永望言不冩心

   荅王欽臣啓

伏審祗奉明綸特膺異選以髙才望䇿府穆天子傳云天子東還封

長肱于黒水之西循黒水至羣玉之山先王之所謂䇿府注云羣玉山西王母所居䇿府古藏書策之府所謂

藏之名山也以令徳正僕臣側聞除書大慰輿論伏惟大僕

學士文鳴早歳學配前人豫章雖老於中林瑚璉終升

於清廟萬事不理問伯始而可知後漢胡廣傳廣字伯始練逹亊体明解朝

章京師語曰万事不理問伯始天下中庸有胡公三篋雖亡得安世而何患

張安世傳武帝幸河東甞亡書三篋詔問莫能知唯安世識之具作其事後募求得書以相校无所遺失上竒

淸塗方踐逺業難量愧修慶之未皇辱移書之見及

感佩之至但切下懐

   荅彭舎人啓名汝厲字資深饒州鄱陽治平二年㪯進士第一

伏審顯膺宸命進直掖垣除目播騰輿情欣屬國家董

正百官之治聿追三代之隆用事考言因名責實神宗元豊

間詔稽唐六典以定官制使三省六曹臺省寺监各專其任先以階換官目爲𭔃禄唯當職者任此官故其名

然而憲臺省闥無預於文詞儒館學宫不𨵿於政理

惟此六押之任職官分紀云中書舎人故事以六貟分押尚書六曹要湏二者之

長非該通經術則不足以代王言非曉逹吏方則不足

以分省事是爲文士之極任豈止時人之美談果有真

才來膺妙選伏惟某官道師古始識造精微學窮游夏

之淵源董仲舒賛其師友淵源所漸猶未及游夏文列傅班之伯仲後漢文苑傳毅

傳大將軍竇憲以毅爲司馬班固爲中護軍憲府文章之盛冠於當時自期甚厚所得寔

多射䇿决科嘗魁天下之士犯顔逆指有古名臣之風

汝礪墓誌云嘗除監察御史裏行言王中正李憲用兵陜西不當以兵付中人因及漢室禍乱之事 神宗初

(⿱艹石)不擇出語詰公公拱立不動伺間復言帝卒爲之改容粤從言動之司亟掌𢇁綸

之美璠璵美質豈獨一時宗廟之華𣏌梓異材固爲後

日棟梁之用軾備貟法從竊庇餘光聊陳輿誦之言少

荅函封之辱其爲欣佩莫究頌言

   謝賈朝奉啓

右軾啓自蜀徂京幾四千里𢹂孥去國蓋二十年側聞

松楸巳中梁柱過而下馬空瞻董相之陵太平廣記云董仲舒墓門

人至皆下馬謂之下馬陵語訛爲蝦䗫陵酹以隻雞誰副橋公之約三國志魏武紀

建安七年春正月曹操至俊儀治睢陽渠遣使以太牢祀故太尉橋元褒賞令載公祀文曰又承從容約誓

之言殂逝之後路有經由不以斗酒𨾏雞過相沃酹車過三歩腹痛勿怪雖臨時戲𥬇之言非至親之篤好胡

肯爲此辝乎宦遊嵗晚坐念涕流未報不貲之恩敢懷盍歸

之意常恐樵牧不禁行有雍門之悲亘譚新論曰雍門周以琴見孟嘗君

曰千秋万𡻕外墳墓生荆棘狐兎穴其中樵兒牧子躑躅而歌其上行人見之悽愴曰孟嘗君之尊貴如何成

此乎孟甞君喟然太息淚下承睫雨露旣濡空引太行之望狄仁傑爲并州參軍

親在河陽仁傑登太行山反顧見白雲孤飛謂左右曰吾親舎其下瞻悵乆之雲移乃得去豈謂通

判某官政先慈孝義篤友朋首隆學校之師儒次訪里

閭之𦒿舊自嗟來暮後漢廉范傳云廉叔度來何暮詳見下註不聞拔薤之

後漢任棠傳云龐參爲漢陽守郡人任棠者有竒莭參到先候之棠不与言但以薤一大本水一盂置户

屏前自抱孫兒伏於户下主簿白以爲倨參思其微意良乆曰棠是曉太守也水者欲吾清也拔大本薤者欲

吾擊彊宗也抱兒當户者欲吾開門恤孤也歎息而還尚意神交文選夏侯謀云心照神交惟我

特致生芻之奠後漢徐穉傳郭林宗有母憂穉往弔之置生芻一束於庐前去衆怪不知

其故林宗曰此必南州髙士徐儒子也詩不云乎生芻一束其人如玉吾无徳以堪之父老感歎

桑梓光華深衣練冠莫克垂洟於墓道檀弓將軍文子之䘮旣徐䘮而

後越人來弔主人深衣練冠待于廟垂涕洟昔𥜗今袴尚能鼔舞於民謡

廉范傳范迁蜀郡太守成都旧禁民夜作以防火炎范乃毀削先令但嚴使儲水而已百姓爲便乃歌之曰廉

叔度來何暮不禁火民安作平生无襦今五袴作字恊韻則護反仰佩之深力占難盡

   賀范端明啓范鎮蜀公墓誌云韓維上言公在仁宗朝首開建儲之議其後大臣

     繼有論奏 先帝追録其言存没皆推恩而鎭未嘗以語人人亦莫敢爲言者悉以

     公十九䟽上之道拜端明殿斈士

右軾啓恭承明詔追録舊勲名陞祕殿之嚴實遂安車

之養仍推餘澤以及後昆聞命以還有識相慶竊謂死

生之事聖賢有不能了父子之際古今以爲難言車千秋傳

云千秋爲髙廟寢郎會衛太子爲江充所譛敗乆之千秋上急変訟太子𡨚武帝謂曰父子之間人所難言也

公獨眀其不然方其犯雷霆於一時豈意収功名於今日惟天

知我絶口不言丙吉傳云𠮷爲人深厚不伐善自曽孫遭遇絶口不道前恩偉事發

之相重非人謀之所及恭惟致政端明學士至誠格物

隱德在人弼亮四世如畢公壽考百年如衛武國語衛武公年

九十有五猶曰箴儆於國曰無以老耄而舎我朝夕以教戒我獨立不懼舎之則藏惟

有青蒲之言史丹傳元帝欲易太子丹伏青蒲上涕泣而諫太子由是遂爲嗣尚在金

縢之匱白日一照浮雲自開坐使遺民復觀盛事子孫

歸沐下萬石之里門史記萬石君石奮傳奮少子慶爲内史醉歸入外門不下車万石君

聞之不食慶肉𥘵請罪万石君深加誚責自後慶及諸子弟入里門趨至家君相乞言授三

老之几杖行葦詩云養老乞言應劭漢書曰天子父亊三老兄事五更天子親割三公設几九卿正

履續漢書曰三老加賜玉杖長九尺端以鳩爲飾鳩者不噎之烏欲老人之不噎也更延眉壽永

作元龜軾無任歡喜頌詠激切之至

   荅范端明啓

伏審參稽古樂追述新書琢石鑄金成之有數立鈞出

度施及無窮搢紳雲集於奉常端冕天臨於便座偉兹

壯觀自我元臣蜀公欲造新楽請太府銅爲之逾年乃成比李照楽下一律有竒■二聖御延

和殿召執政同觀賜詔嘉奬以楽下太常詔三省侍從臺閣之臣皆往觀焉時元祐三年閏十二月也事見墓

 竊以樂之盛衰𭔃於人之存否秦漢以下鄭衛肆行

雖喜三雍之成光武中元元年初起明堂辟雍靈臺事見夲紀旋致五胡之亂

晋自惠帝以來五胡亂華亊見載記平陳之後粗獲雅音隋書音楽志云開皇九年平陳

𫉬宋齊舊楽置清商院以管之求陳大楽令蔡子元子普明復居其職由是牛洪姚察等更共詳定雅楽

寳之中遂雜胡部太平廣記云唐之法曲雖失雅音然夲諸夏之聲故歷朝行焉天寳十三

載始詔道調法曲與胡部新聲合作自爾夷夏之声相亂無復辨者道䘮乆矣孰能起之

獨求三代之遺聲允屬四朝之舊德范公自 仁宗朝擢進士第歷

英宗 神宗至 哲宗是爲 四朝恭 惟致政端明丈文耄期稱道

直諒多聞進不謀安昔旣以身而徇義退猶憂國今

推所學以及人豈惟盡力於考音至復傾家而制器蓋

事關於治忽必幽賛於神明得商頌十二篇於周大師

正考甫孔子之先也得商頌十二篇於周之大師以那為首自正考甫至孔子之時又亡七篇矣故所傳上五

雖賢者之事也𫉬古罄十六枚於犍爲郡前漢礼楽志成帝時

𤙶為郡於水賔得古磬十六枚議者以為善祥刘向因是說上冝㒷辟雍設庠序㒷礼楽成帝以向言下公卿

議㑹向病卒豈偶然而巳哉軾本非知音之人空荷移書之

辱究觀累日喜愧兼懷徒誦詠於再三豈發明於萬一

   杭州謝執政啓

右軾啓小器易盈冝處不爭之地大恩難報終爲有愧

之人到郡浹旬汗顔數四湖山如舊魚鳥亦怪其衰殘

爭訟稍稀吏民習知其遲鈍雖尚嬰於寵劇庶漸即於

安閑顧此惷愚亦蒙徼倖此蓋伏遇某官輔世以德事

君以仁嘉善而矜不能與人不求其備故令狂直得保

始終指歩武於夷途收桑榆之暮景軾敢不欽承令德

推夲上心政拙催科自占陽城之考姦容獄市敢師齊

相之言事並見上注庶寡悔尤少償知遇

   荅杭州交代啓

右軾啓罷直禁中夲縁衰病分符浙右更竊寵榮既㝷

少壯之舊游復繼老成之前躅養痾卧治之所卧治見史記汲

蒙成坐嘯之餘蒙成見薛宣傳坐肅見成晋傳顧此鈍頑實爲忝冒

伏惟知府待制宏才緯俗雅望鎮浮神馳方切於望塵

心照巳先於傾蓋借之餘潤成此虛名滕大夫之才豈

堪治劇楚令尹之政或許告新望見有期瞻依愈切

   荅莫提刑啓

右軾啓得請江湖雖適平生之願剸煩獄市豈堪老病

之餘頼兹德大而有容愍其心勞而愈拙故於始至借

以一言此蓋伏遇提刑某官威粛列城徳懷雅俗雖在

按臨之屬部不忘𪧐昔之交情豈獨崇忠厚之風抑以

増衰朽之重其爲感怍未易名言

   賀林待制啓

伏審圖舊聖時陞華法從僉言諧允有識歎咨萬木嵗

寒配喬松於巨柏衆星夜艾凛明月與長庚斧藻昌朝

領䄂後進傳聞四逺𭭕喜一詞恭惟某官名重弱齡望

髙晚節文章爾雅蓋西漢之餘風悃愊無華亦東京之

循吏後漢紀章帝元和三年詔王公曰安靜之吏悃愊无華日計不足月計有餘如㐮城令刘方吏人同

声謂之不繁虽未有他異斯殆近之矣凡閱 四朝而後用獨爲三館之

老臣著書已成特术冩之琬琰立功何晚㑹當収之桑

榆軾交舊最深慰喜良甚尺書爲賀鄙志莫宣

   謝起居舎人啓

比者誤被聖恩軫及微物起於貶所付以名藩牧養疲

民曽未施於薄效跡攀近侍巳再被於寵光禄旣多則

功不可微職旣崇則責尤爲重顧懇辭之不獲念圖報

之未能方以爲憂敢辱見慶恭以某官德惟樂善志務

逹人重縁姻好之私賁以文詞之美捧讀数四第増愧

慚屬春候之向和冝福禄之益固未遂披奉但切傾懷

   賀曽舎人啓

顯膺帝命榮進掖垣事見上注風聲所加中外同慶伏以取

才之道自昔爲難惟君子之所爲固衆人之莫識奢儉

異俗不害徐公之有常魏志徐邈傳或問盧欽徐公當武帝之時人以爲通自在凉州

及還京師人以爲介何也欽荅曰往者毛孝先崔季珪用事貴清素之士于時皆変易車服以求名髙而徐公

不改其常故人以爲通比來天下奢靡轉相倣傚而徐公雅尚自(⿱艹石)不與俗同故前日之通乃今日之介也是

世人之无常而徐公之有常也用舎皆天孰知令尹之無喜此蓋某官

舎人異材秀岀愽學名家丗以文鳴逺紹父兄之業早

縁德進簡在𥙿陵之心神宗山陵號永𥙿陵今乃援而進之論者

惜其晚矣訓詞一出皆丹青潤色之文老拙自降有糠

粃在前之歎晋書孫綽性通率好譏調甞語習鑿歯曰沙之汰之瓦石在後醫鹵曰簸之颺之糠

粃在過蒙寵顧辱示華牋愧無酬德之言徒有得人之

慶感抃之素冩述奚周

   囬喬舎人啓

軾聞人才以智術爲後而以識度爲先文章以華采爲

末而以體用爲夲國之將興也貴其夲而賤其末道之

將廢也取所後而遺所先用捨之間安危攸𭔃故議論

慨則東漢多徇義之夫自光武褒卓茂礼嚴光以激励各節故其末年如李固杜

喬陳蕃范滂之徒皆能抗顔髙議視死如帰學術浮夸則西晉無可用之士

自何晏王衍軰宗尚老莊專事夸誕故一时士大夫皆枵然有蓋丗之虚名无經済之大畧興言及

此太息隨之元祐以來眞人在位並興多士以出異才

眷言淮海之英乆屈江湖之上迨兹顯擢實慰輿情伏

惟某官名重儒林才爲國器深厚爾雅非近丗之時文

直諒多聞蓋古人之益友代言未幾華國著稱豈惟臺

省之光抑亦邦家之慶過蒙流問深認撝謙顧慙衰病

之餘莫究欣承之意

   賀孫樞宻啓

伏審對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綸綍進領樞機道不虚行必賴股肱之力人

惟求舊充符夷夏之瞻恭惟某官徳充山甫之將明

寺粛肅王命仲山甫將之邦(⿱艹石)仲山甫明之注云將行也(⿱艹石)順也氣備孟軻之剛大

聲華傾於衆望功業見乎有爲擁節常山逺過長城之

李勣治并州十六年以威肅聞太宗甞曰煬帝不擇人守边勞中囯築長城以備虜今我令勣守并突厥

不敢南䝨長城逺矣剸繁京兆遂令鳴鼓之稀張敞尹京枹鼔稀鳴公義益

崇貴名愈白用致非常之命以圖保大之勲惟時運籌

旣壯王猷之塞竚觀秉軸更増帝載之熈某限以郡符

阻趨牆仞欣抃之至徒切下懷

   謝惠生日詩啓

伏蒙某官以軾生辰特貽佳什允也風人之作燦然華

衮之榮自省庸虛惟知愧汗雖大人占斯干之夣寺大斯干

人占之維熊維羆男子之祥蓋占夣也喜獲嘉言而弟子廢蓼義之篇

王衰父母旣亡每讀詩至哀哀父母生我劬勞未甞不三復流涕門人受業者並廢蓼莪之篇難忘永

慕感佩之素敷染莫周

   求㛰啓

敢議㛰姻蓋恃郷閭之末遂志門閥亦縁聲氣之同龜

筮旣從祖考咸喜伏承令女第二小娘子慶闈擢秀豈

獨衛公之五長晋史賈后傳𥘉武帝欲爲太子取衛瓘女元后納賈郭親黨之說欲婚賈氏帝

曰衛公女有五可賈公女有五不可衛家種䝨而多子美而長白賈家種妬而少子醜而短里元后因請荀顗

荀勉並称充女之美乃定㛰而軾第三子某駑質少文庶幾南容之

三復恭馳不腆之幣永結無窮之歡悚抃于懷敷述罔

結縭早歳已聮昆弟之姻親垂白南荒尚念子孫之嫁

娶敢憑良妁往款髙閎軾長子某之第二子符天質下

中生有蓬麻之陋荀子云蓬生麻中不扶而直祖風綿邈庶幾弓冶

之餘學記云良冶之子必學爲裘良弓之子必學爲箕伏承故令弟子立先輩

之愛女弟十四小娘子禀粹德門教成家廟中郎墳籍

之付後漢列女傳陳留董祀妻者同郡蔡邕之女也名琰字文SKchar博學有才辯因見曹操操問曰聞夫人

家先多文籍猶能憶識之否姬曰昔亡父賜書四千許卷罔有存者今所識憶裁四百餘篇耳韓退之詩云中

郎有女能傳業豈在他人太真姑舅之㛰晉史温嶠宇太真䘮妻後從姑劉氏家值

乱離有一女甚有姿貌姑以嘱嶠覔婿嶠自有意㛰荅曰佳壻難得但似嶠比何如姑曰何敢比汝數日因下

臺(“士”換為“亠”)鏡一枚姑大喜竟交礼復見今日仰縁風契祗聽俞音




經進東坡文集事略卷第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