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考異 (四部叢刊本)/卷第二十三

卷第二十二 資治通鑑考異 卷第二十三
宋 司馬光 撰 景上海涵芬樓藏宋刊本
卷第二十四

資治通鑑考異卷第二十三


  臣司馬 光奉 勑編集

   唐紀十五

懿宗咸通元年六月王式械裘甫送京師平剡録曰諸軍

圍賊於剡賊悍甚其所謂女軍者亦乗城摘礫以中人三日凡八十三戰賊雖衂官軍亦疲仇甫佯言乞降諸將使騎來

白公曰賊憊蹔休耳謹備之仍遣押牙薛敬義謂諸將曰功成矣勉之勿怠也果復三戰二十一日夜甫與劉雎劉慶十

餘輩又從百餘人出遥與諸將語伺我軍之懈將使勇者潰圍焉諸將得公誡夜皆設伏於營前甫輩離城數十步伏兵

疾走以閒之鋭師數百復繼之城中賊不出甫遽甚不知所為遂成擒焉至是用兵六十六日矣二十三日縛置府城公

於衙門陳兵以見執其徒劉睢劉慶二十餘輩三斬之械裘甫獻闕下王泉子見聞録曰王式討裘甫甫始起於剡既為

官軍所敗復入于剡城堅卒鋭不可遽拔式乃約降許奏以金吾將軍甫許焉其將劉睢獨以為不可比及越城左右則

械手以木曳頸以組甫曰吾既已降何用是爲左右曰法也到越則釋去公且行有命矣既至式登南樓俟之曰裘甫何

罪罪皆劉睢輩命三斬之睢顧謂甫曰君竟拜金吾乎斬甫于長安東市初甫之入剡也雖已累敗向使城守朞嵗未可

平也玉泉子曰古人有言殺降不祥李廣所以不侯良有以也王公亦不聞大貴鄭公述平剡録一何曲筆哉雖驟歴清

顯而卒以䘮明不復起可不慎哉按二書所言莫知孰是然裘甫在剡城窮困已極勢不能久式不必更以詐誘之或者

諸將爲之不可知也甫之出降也或欲突走或被誘而來皆不可知要之爲出城乞降官軍因邀斷其後擒之耳

九月劉鄴請贈李德裕官裴旦李太尉南行録載咸通二年九月二十六日右

拾遺内供奉劉鄴表略云子曄貶立山尉去年獲遇陛下惟新之命覃作解之恩移授郴縣尉今已沒於貶所又曰血屬

已盡生涯悉空又曰孤骨未歸於塋域一男又隕於江湘又曰其李徳裕請特賜贈官敕依奏實録注引東觀奏記云令

狐相綯夢徳裕曰某已謀明時幸相公哀之許歸葬故里綯具爲其子滈言之滈曰李衛公犯衆怒又崔相鉉魏相謩皆

敵人也見持政必將上前異同未可言之也後數日上將坐延英綯又夢徳裕曰某委骨海上思還故里與相公有舊幸

憫而許之既寤復謂傐曰向見衛公精爽尚可畏吾不言必掇禍明日入中書且為同列言之既而於帝前論奏許其子

蒙州立山尉曄䕶䘮歸𦵏又是時柳仲郢鎮東蜀設奠於荆南命從事李商隱為又曰恭承新渥言還舊止又曰身留蜀

郡路隔伊川鄴奏乃云孤骨未歸塋域曄懿宗初纔徙郴縣尉未詳或者後人偽作之非鄴本奏也實録注又云白敏中

為中書令時與右庶子叚全緯書云故衛公太尉尉災興鵂鳥怨結江魚親交兩散於西園子弟蓬飄於南土嘗蒙一顧

繼履三台保持獲盡於天年論請爰加於寵贈全緯嘗為徳裕西川從事故敏中語及云按此似繇敏中開發而數本追

復贈官多連鄴奏徳裕素有恩於敏中敏中前作相既逺貶之至此又掠其美鄙哉按劉鄴表云去年獲遇陛下惟新之

命覃作解之恩則上此表在咸通元年非二年也舊傳鄴為翰林斈士承㫖以李徳裕貶死珠崖大中朝令狐綯當權累

有赦宥不蒙恩例懿宗即位綯在方鎮屬郊天大赦鄴奏論之李太尉南行録鄴此時未為翰林斈士因上此表敕批便

令内飬宣喚入翰林充學士餘依奏金華子雜編曰宣宗嘗私行經延資庫見廣厦連綿錢帛山積問左右曰誰為此庫

侍臣對曰宰相李徳裕執政日以天下毎每嵗備用之餘盡實此自是以來邉庭有急支備無乏者兹實有賴上 曰今何在

曰頃以坐吳湘獄貶于崖州上曰如有此功於國㣲罪豈合深譴由是劉公鄴得以進表乞追雪之上一覽表遂許其加

贈歸𦵏焉按宣宗素惡徳裕故始即位即逐之豈有不知其在崖州而云豈合深譴又劉鄴追雪在懿宗時此説殊為淺

陋今不取

十二月南詔陷交趾新南詔傳大中時李琢為安南經略使苛墨自私以斗鹽易一牛夷

人不堪結南詔將叚酋遷陷安南都䕶府號白衣沒命軍懿宗絶其朝貢乃陷播州安南都䕶李鄠屯武州咸通元年

蠻所攻棄州走天子斥鄠以王寛代之按宣宗時南詔未嘗陷安南据新傳則似大中時已陷安南咸通元年又陷武州

也且李鄠安南失守然後奔武州非在武州而弃之新傳誤也今從實録

二年二月杜悰請不罪宰相新傳云宣宗大漸樞密使王歸長等矯詔迎鄆

王立之懿宗即位欲罪大臣悰解之按立鄆王者王宗實新傳云歸長誤也今從補國史

六月王寛為安南經略使李鄠貶儋州司戸實録又賜

寛手詔云云如聞李𤥨在安南日殺害杜存誠李鄠又處置其子守澄使誘導群蠻陷沒城邑卿到鎮日於李鄠處索取

前後敕詔一一參詳初李𤥨在鎮蠻首領愛州刺史兼土軍兵馬使杜存誠密誘溪洞夷獠為之鄉導𤥨察其不忠戮死

焉及李鄠至鎮蠻陷安南鄠走武州召土軍收復城邑而存誠家兵甚衆朝廷務姑息乃贈存誠金吾將軍鄠以失備貶

儋州補國史蠻陷安南李鄠投武州召土軍收復頗有功績殺首領杜存誠以捍禦盤桓不戮力盡敵兼洞夷獠為鄉導

之罪也鄠貶儋州後以存誠谿洞彊獷家兵數多子弟繼揔軍旅皆輸忠勇軍府倚賴方甚朝廷亦加姑息乃再舉憲章

長流鄠崖州贈存誠金吾將軍以誘其竭力命前鹽州刺史王宙為都䕶按鄠所殺存誠之子守澄已為王式所逐鄠至

旬日殺之非因扞禦不戮力也代鄠者乃王寛非王宙補國史誤也今獨取鄠克復安南一事餘皆從平剡録實録

七月孟穆為南詔弔祭使㑹南詔入冦不行實録在此

年十二月按補國史杜邠公再入輔建議遣使弔祭令其改名纔命使臣已破越嶲城池攻卭崍闗鎮使臣逗留數月不 𤼵

然則命穆充使當在冦嶲州前實録書於十二月誤也按南詔已稱帝陷安南豈可弥縫悰但欲姑息故陽不知其僭號

及以陷安南者為土蠻耳

三年二月以蔡襲代王寛補國史王宙有緝理撫衆才逺人懐惠纔未周嵗南蠻復

侵封部請兵設備累以危急上聞乃命桂管都防禦使蔡襲代之實錄以前湖南觀察使蔡襲為安南經略等使王寛亦

制置失宜諸部蠻相帥内冦故命襲往代焉今從之

發諸道兵授襲蠻引去實録咸通三年二月以蔡襲為安南經略招討處置等使

三月以蔡京充荆襄以南宣慰安撫使五月以京為嶺南西道節度使舊紀三年十一月遣蔡襲率禁軍三千赴援安南

按補國史云咸通三年使左庶子蔡京制置嶺南事又云命桂管都防禦使蔡襲代王宙其明年使蔡京制置嶺南事然

則襲除安南似在咸通二年也又按樊綽蠻書云臣咸通三年三月四日奉本使尚書蔡襲手示宻委臣深入賊帥朱道

古營寨三月八日入賊重圍之中臣却回一一白於都䕶王寛領得臣書牒全無指揮擅放軍回苟求朝奬致襲枉傷矢

石陷失城池徴之其由莫非蔡京王寛之過綽既謂襲為本使為之入蠻則是襲已到官又云回白都䕶王寛則是寛猶

未去任也不知綽不白襲而白寛何故也又襲將兵代 寛寛為已替之人安能擅放軍回今襲陷沒疑蠻書擅放軍回字上

少蔡京二字襲除安南不知的在何年月今從實録

叚文楚坐變更舊制左遷補國史文楚到後城邑牢落人戸彫殘纔得數月朝廷責

其更改舊制降授威衛分司蓋文楚既之官而朝議責邕州陷沒由文楚請罷三道戍兵自募土軍故云更改舊制而實

録云及文楚再至城池圯廢人戸殘耗由是頗更舊制未數月朝廷慮致煩攄復改命懐玉焉新傳文楚數改條約衆不

悦以胡懐玉代之葢因補國史改更舊制之語相承致誤也

七月徐州軍逐温璋舊傳曰璋咸通末為徐泗節度使徐州牙卒曰銀刀軍頗驕横璋至

誅其凶惡者五百餘人自是軍中畏法按誅銀刀軍者王式也舊傳誤

八月王式誅銀刀軍舊傳曰式至鎮盡誅銀刀等七軍徐方平定金華子雜編曰温璋失

律於徐州自河陽移式往鎮之式領河陽全軍赴任徐州將士聞式到近境先遣衙隊三百人逺接式衩衣坐胡床受參

既畢乃問其逐帥之罪命皆斬於帳前不留一人既而相次繼來莫知前死者音耗至則又斬之亦無脱者如是數日銀

刀都數千人垂盡虎狼之衆居常咸謂能吞噬於人及于斯際式衣襖子半臂曳屐危坐逐人皆拱手就戮無一敢旅拒

者其後親戚相訝不能自㑹焉按若頓殺數千人豈有人不知者又式自浙東除武寧非河陽也今從實録

十一月南詔冦安南補國史云四年春南蠻帥衆五萬攻安南按蠻書咸通三年十二月

二十一日桃花人安南城西南角下營茫蠻於蘇歴江岸屯聚裸形蠻亦當陳面二十七日蠻賊逼交州城則是今年冬

末蠻已圍交州也今從實録

敕蔡襲屯海門實録詔襲且住海門是令㚏交趾退屯海門也按襲死時猶在交趾葢詔書到

時襲已被圍不得通也

四年正月南詔陷交趾實録二月安南經略使蔡襲奏蠻賊楊思僣羅伏州扶耶縣令

麻光髙部領其衆五六千人於城西角下營嶺南東道節度使韋宙奏蠻賊去十二月二十七日逼安南城池經略使檢

校 工部 尚書 蔡襲 出兵格闘殺傷相當正月三日賊衆圍城進攻甚急襲城上以車弩射之至七日城陷襲右膊中弩箭 死家口并 元從 七

十餘人悉隕於賊從事樊綽携印渡江其荆南江西鄂岳襄州兵突到城東水際無船却回相率入東羅門殺蠻僅一二

千人至夜賊救兵至遂屠其城按此二奏似後人采集蠻書為之其中又多差舛如楊思僣蠻書中兩處有之皆作楊思

縉葢草書誤為僣耳彼雖蠻夷豈肯名思僣也張𩇕錦里耆舊𫝊載髙駢與雲南牒亦云楊思縉善蘭節度使新書亦承

此誤為僣又蠻書所云思縉光髙部領者桃花蠻五六千人耳非謂盡將群蠻也補國史云蠻衆五萬攻安南非止五六

千人也又十二月二十一日裸形蠻茫蠻桃花人已在城下豈至二十七日始逼安南也蠻書言二十七日逼城者但記

見河蠻尋傳蠻之日耳又言正月二日三日者但記以車弩射得苴子之日耳非其日始圍城也且城䧟奔迸之際非樊

綽身在其間豈知其詳然四道兵入城所殺人數猶因僧無㝵説始知之韋宙身在廣州何得所奏一如樊綽之書其僞

明矣新傳曰是夜蠻遂屠城亦承實録而誤

二月甲午歴拜十六陵拜十六陵非一日可了而舊史無還宫之日唐年補録云二月

庚子一日拜十六陵尤難信也

七月復置安南都䕶府於行交州實録以郡州爲交州補國史亦

同又云夏侯貞孝公請用髙駢爲郡州進討使按地理志無郡州補國史又云海門今晏州地理志晏州乃屬纑州都督

府嶺南亦無之

五年七月康承訓分司補國史嶺南東道節度使韋宙兼領供軍使將吏在邕州者潜

令申報事無巨細莫不知之復究尋克捷事多虚妄具所聞啓於丞相承訓已自懐疑懼辭疾免責授右武衛大將軍分

司東都僖宗實禄承訓傳曰南蠻陷交趾以承訓爲嶺南西道節度使踰嵗討平之加檢校右僕射與鄰帥不叶以右武

衛大將軍罷歸蓋具家行狀云爾今從補國史懿宗實録新傳

張茵不敢進取以髙駢代之補國史茵驍將無逺略經年不敢進軍丞相夏

侯貞孝公獨獻宻疏請用驍衛將軍髙駢有制以本官充郡州進討使旋拜安南節度使其茵所領兵並付髙公指揮按

今年正月詔茵進軍收復安南若經年則孜已罷相今從實錄附於此實録駢官為右領軍上將軍太髙今從補國史舊

紀五年四月南蠻冦邕管以秦州經略使髙駢率禁軍五千㑹諸道之師禦之今不取

六年九月髙駢大破蠻衆舊紀實録皆云五月駢奏於邕管大敗林邑蠻按林

邑在海南自至徳後號環王與中國久絶劉昫但見南蠻則謂之林邑誤也新南詔傳亦云駢以選士五千度江敗林邑

兵於邕州亦承此而誤也舊紀又云是嵗秋髙駢自海門進軍破蠻軍收復安南府葢因駢今秋發海門遂云復安南耳

復安南實在明年也補國史云五年九月髙公力戰破峯州蠻於南定縣按張茵以五年正月句當交州受詔收復安南

補國史云經年不進軍乃以駢代之則駢豈得以其年九月已破峯州蠻乎補國史又云駢破峯州蠻後近四月餘日表

報不至朝廷以王晏權代之六月髙公進軍收復安南亦不云幾年六月葢駢以六年九月破峯州蠻七年六月破安南

耳實録又云九月駢奏破蠻龍州營寨并燒食糧等事詔駢令於當界守備縁近有赦文已許恩宥伺其悛改亦未要更

深加討逐按赦在明年十一月此詔必在駢已平安南後實録誤也新傳又云駢擊南詔龍州屯蠻酋燒貲畜走龍州即

安南所管龍編縣也

十二月鄭太后崩舊傳大中末崩誤也今從實録

七年二月張義潮奏僕固俊克西州實録義潮奏俊收西河及

部落胡漢皆歸伏并表賀收西州等城事新吐蕃傳曰七年俊擊取西州收諸部按大中五年義潮以十一州圖籍來上

西州已在其中今始云收西州者葢當時雖得其圖籍其地猶為吐蕃所據耳

拓跋懐光破論恐熱實録義潮又奏鄯州城使張季顒押領拓跋懐光下使送到尚恐埶

將并隨身器甲等並以進奉新吐蕃傳曰鄯州城使張季顒與尚恐熱戰破之收器鎧以獻今從補國史實録

六月以王晏權代髙駢鎮安南補國史謂駢及晏權皆云安南節度使按

時安南止有都䕶經略招討使耳無節度使也舊王智興傳九子無晏權名實録亦云命晏權代駢為節度而無月日葢

闕漏

十月髙駢克安南舊紀十月駢奏蠻冦悉平實録九月駢奏殺戮都蠻統皈首遷朱道

古及斬首三千餘級十月丙申日下又云駢奏收復安南蠻冦遁散又云敗楊緝思叚酋遷朱道古殺戮三萬餘級新紀

十月髙駢克安南按皈首遷即叚酋遷字之誤也補國史收城與敗緝思等共是一事實録分在兩月不知其何所據也

新南詔傳曰七年六月駢次交州戰數勝士酣闘斬其將張詮李溠龍舉衆萬人降拔波風二壁緝思出戰敗還走城士

乗 之超㻡入斬酋遷昵些諾眉上首三萬級安南平葢因駢以六月至安南終言之耳安南實不以六月平也今從新舊紀

八年八月貶楊收端州司馬舊傳曰韋保衡作相又發收陰事言前用嚴譔

為江西節度納賂百萬明年貶為端州司馬按是時保衡未作相舊傳誤今從實録

九年八月髙駢請以從孫潯代鎮交趾補國史曰髙公姪孫

潯將先鋒軍每遇陣敵身當矢石及髙公内舉交代朝廷命潯節制交趾實録但云髙潯以下勒姓名於碑陰不云潯為

節度使新傳曰駢之戰其從孫潯常為先鋒冒矢石以勸士駢徙天平薦潯自代詔拜交州節度使按駢為金吾半嵗始

除天平今從補國史

十月庚午龐勛陷宿州舊紀九月甲午勛陷宿州今從鄭樵彭門紀亂及新紀

丁丑陷徐州舊紀九月乙未龐勛陷徐州殺節度使崔彦曽判官焦潞等賊令别將梁伾守宿州又遣

劉行及丁景琮吳逈攻圍泗州今從彭門紀亂及新紀舊彦曽傳曰九年九月十四日賊逼徐州十五日後每旦大霧十

六日彦曽並誅逆卒家口十七日昬霧尤甚賊四靣斬關而入實録自勛知徐州出兵退至符離以後皆置於十一月今

從彭門紀亂

劉行及入濠州囚盧望回舊紀實録新紀儫州陷在十一月按濠本徐之屬郡

勛始得徐州則遣行及取之望回猶未及為備豈得至十一月今從彭門紀

十一月以康承訓等為徐州招討使舊紀十年正月以神武大將軍

王晏權為武寧節度榮使晏權智興之從子也以右神策大將軍康承訓充徐 泗行營都招討使凡十八將分董諸道之兵

七万三千一十五人正月一日進軍攻徐州又曰承訓大軍攻宿州賊將梁伾出戰屢敗乃授承訓義成軍節度使實録

九年十二月以右金吾大將軍康承訓為義成軍節度使充徐泗行營兵馬都招討使承訓不赴鎮以節度副使陳魴句

當留後以王晏權為徐泗濠宿等州觀察使充徐州北靣行營招討等使羽林將軍戴可師為徐州南面行營招討等使

彭門紀亂新紀承訓等除招討使皆在十一月唐年補録十一月庚申以太原節度使康承訓為都統討徐州按庚申乃

十二月一日承訓舊官亦非太原節度使補錄誤也今從彭門紀亂新紀

敕使郭厚本舊紀實録作郗厚本今從彭門紀亂及舊傳

十二月賊陷都梁城執李湘郭厚本舊紀十月賊攻泗州勢急

令狐綯慮失泗口乃令大將李湘赴援舉軍皆沒湘與都監郗厚本俱為賊所執送徐州令狐綯傳曰賊聞湘來援遣人

致書于綯辭情遜順言朝廷累有詔赦宥但抗拒者三兩人耳旦夕圖去之即束身請命願相公保任之綯即奏聞請賜

勛節龯仍誡李湘但戍淮口賊已招降不得立異繇是准軍解甲安寢去警徹備日與賊軍相對歡笑交言一日賊軍乗

間步騎徑入湘壘淮卒五千人皆被生縶送徐州為賊蒸而食之湘與監軍郭厚本為龐勛斷手足以徇於康承訓軍時

浙西杜審權發軍千人與李湘約㑹兵大將翟行約勇敢知名浙軍未至而湘軍敗賊乃分兵立淮南旗幟為交閫之狀

行約軍望見急趨之千人並為賊所縛送徐州綯既䘮師朝廷以馬舉代綯為淮南節度使辛讜𫝊曰湘率五千來援賊

詐降敗于淮口湘與郭厚本皆為賊所執彭門紀亂曰勛以泗州堅守遣劉佶共謀攻取時淮南宣閏三道發兵戍都梁

山舊城與泗州隔淮而已賊衆乃夜潛師渡淮及明而逼城濠州賊帥劉行及亦遣王𢎞立侵掠淮南於是合衆急政官

宣遂弃城出戰十一月三十日賊乃大敗官軍殺害二千人生降七八百人并虜其將李湘等咸送於徐州賊遂據有淮

口斷絶驛路又曰賊既破戴可師令狐綯懼乃遣使誘諭約為奏請節旌續皇王寶運錄曰十一月二十九日浙西節度

使杜審權差都頭翟行約將兵二千來救三十日行約領兵方欲入泗州又被賊奔來行約占山尋被圍合城中兵士無

可出救賊又開圍行約不知是計便走欲去而築着山下伏兵須㬰被殺匹馬不餘賊遂圍淮口鎮有淮南都押衙李湘

鎮將表公弁領馬步三千人被圍從十一月三十日至十二月五日李湘束甲出軍被襲遂殺盡却入鎮者使豎降旗鎮

内兵士老幼一萬餘人被劫驅送濠州郭厚本此時遇害今從續寶運録

龎勛陷滁州和州彭門紀亂光蔡山中草賊數百攻破滁州殺刺史髙錫望歸附寵勛舊紀

十一月吳逈既執李湘乃令小將張行簡吳約攻滁州執刺史髙錫望手刄之屠其城而去行簡又進攻和州刺史崔雍

登城樓謂吳約云云遂剽城中居民殺判官張𤥨以琢浚城濠故也勛又令劉䞇攻濠州陷之囚刺史盧望回於迥車館

望回鬱憤而死實録閏月賊陷和州濠州明年二月又云勛遣張行簡攻滁州入城害刺史髙錫望新紀十二月賊陷滁

和今陷濠州從彭門紀亂陷滁和置執李湘下

閏月戴可師為王𢎞立所敗續實運録曰正月十八日戴可師陷失賊遂凶在彭

門紀亂曰可師引兵三萬欲先奪淮口遂救泗州十二月十三日遲明圍賊於都梁山下賊已就降而可師自恃兵强不

為備賊將王𢎞立者將兵數萬人捷徑赴救奔突而前官軍潰亂遂為所敗可師并監使將校已下咸沒於陣於是龐勛

自謂前無彊敵矣舊紀十二月可師與賊轉戰賊黨屢 敗盡弃淮南之守十年正月以可師充曹州行營招討使時賊將劉

行及吳逈攻圍泗州可師乗勝救之屯於石梁驛賊退去可師追擊生禽行及賊保都梁城登城拜曰見與都頭謀歸明

可師既知其窘乃退軍五里其城西面有水三面天軍賊乃夜中涉水而遁明早開城門唯病嫗數人而已王師入壘未

整翌日詰旦重霧賊軍大至可師方大醉單馬奔出為虹縣人郭眞所殺一軍盡沒賊將吳廻進軍復圍泗州又曰龐勛

奏當道先發戍嶺南兵士三千人春冬衣今欲差人送赴邕管鄂岳觀察使劉允章上書充龐勛聚徒十万今若遣人達

嶺耒如戊卒與勛合勢則禍難非細尋詔龐勛正絶兼令江淮諸道紀綱捕之實録可師敗繫於閏月下而亦云十二月

十三日新紀十二月壬申亦用紀亂之日也按紀亂上有臘月又云十二月十三日其下無閏月疑謂閏月十三日也然

據續寶運録閏月十一日辛讜離泗州十四日至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州乞兵糧若於時可師在都梁則讜必不舍可師而詣楊潤也若讜

出在可師敗後則令狐綯方自救不暇何暇救泗州若可師敗在正月則新紀十二月已除馬舉南面招討要之必在辛

讜適揚潤之後故置於此

曹翔馬舉爲徐州南北招討使彭門紀亂作馬士舉今從新紀紀亂曰王

晏權數爲賊所攻雖不敗傷亦時退縮朝廷復除隴州牧曹翔領兖海節度使充北面都統招討等使又魏博元帥何公

遣行軍薛尤將兵三萬人掎角破賊曹翔軍於滕沛魏博軍於豐蕭其衆都六七萬人又言賊寇海州夀州皆敗又言辛

讜救泗州雖繫正月之下蓋追敘以前之事實録二月以馬舉爲淮南節度使充南面招討使初康承訓率諸將正月一

日進軍攻徐州不克賊圍夀州王晏權數爲賊所攻退縮不敢出戰乃以曹翔爲兖海等州節度使充北面招討使魏博

遣薛尤將兵三千人掎角討賊賊衆攻海州戍兵擊之大敗康承訓率衆屯於栁子之西皆承此而誤也新紀翔舉除南

北招討在十二月而無閏今因翔與魏博同討徐州而見之置於歳末

何全皥遣薛尤將萬三千人討龐勛彭門紀亂曰尤將三萬人

并曹翔軍都六七萬人實録魏博奏請出兵三千人助討徐泗舊紀魏博何𢎞敬奏當道㸃檢兵馬一萬三千赴行營姓

名雖誤今取其人數

十四年四月辛讜迎糧入泗州續寳運録曰二月七日辛讜揀㸃驍勇領空舡

十二隻般糧二十日却到楚州四月六日離楚八日至斗山下是日二更後入泗州按正月二十七日讜迎米舡九隻入

泗州三月六日未應食盡復出又二十日却到楚州不應住四十五日然後離彼又上有二月十日授讜御史不應下云

二月七日讜出般糧疑是三月字也

官軍敗龐勛于柳子實録勛敗於柳子在五月葢約奏到書之其他皆如此雖有月

日不可用今從彭門紀亂

六月翰林學士承㫖劉瞻同平章事玉泉子聞見錄曰徐公商

判鹺以瞻為從事商拜相命官曽不及瞻瞻出於羇旅以楊𤣥翼樞宻權重可倚以圖事而宻啗閽者謁焉瞻有儀表加

以詞辯俊利𤣥翼一見悅之每𤣥翼歸第瞻輒𠉀之由是日加親熟遂許以内廷之拜既有日矣瞻即復謁徐公曰相公

過聴以某辱在門館幸遇相公登庸四海之人孰不受相公之惠某故相公從事窮饑日加且環嵗矣相公曽不以下位

處之某雖不佞亦相公之恩不終也今已别有計矣請從此辭即下拜焉商初聞瞻言徒唯唯而已迨聞别有計不斍愕

然方欲遜謝瞻已疾趨出矣明日内牓子出以瞻爲翰林斈士舊瞻傳瑑作相以宗人遇之薦爲翰林斈士按瞻素有清

莭必不至如玉泉子所云恐出於愛憎之説聞見録又曰𤣥翼爲鳯翔監軍瞻即岀爲太原亞尹鄭從讜爲節度使殊不

禮焉泊復入翰林而作相也常謂人曰吾在北門爲鄭尚書冷將息不復病熱矣從讜南海之命瞻所致也按舊傳瞻自

戸部侍郎承㫖出爲太原尹河東節度使瞻爲學士若非以罪謫恐不爲少尹又舊紀咸通十二年十二月鄭從讜自宣

武節度使爲廣州在瞻驩州後故知玉泉子所記皆虚今所不取

八月康承訓攻徐州舊紀實録皆云八月康承訓攻柳子塞垂克而賊將王𢎞立救至王

師大敗承訓退保宋州龐勛乗勝自率徐州勁卒併攻泗州留其都將許佶守徐州詔馬舉援泗州按𢎞立救柳子爲承

訓所敗兼於時𢎞立已死於泗州勛亦未嘗親攻泗州舊紀實録誤也

九月朱邪赤心為前鋒彭門紀亂云沙陀都頭朱邪赤衷按獻祖紀年録當作赤

心紀亂誤也

龐勛敗死彭門紀亂曰初龐勛之求節也必希嵗内得之於是閭里小兒競歌之曰得節不得節不 過

十二月即龐勛九年十月十七日作亂十年九月十九日就戮通其閏月計之正一嵗而滅按六月承訓知勛掠亳宋即

追之至蘄縣得之恐未至十九日疑是九日也新紀九月癸酉龐勛伏誅用彭門紀亂也

十月賜崔雍死舊紀八月和州防虞行官石侔等訟雍罪其月賜自盡實録訟在八月賜自盡

在十月今從之

南詔傾國入寇張雲咸通解圍録曰十年十月南蠻衆擊董春烏部落傾其巢窟舂烏以其衆保北

柵俄而蠻掩至沐源川遂逼嘉州南自清谿闗冦黎雅張𩇕錦里耆舊傳曰十一年庚寅節度使盧僕射躭冬雲南蠻數

萬冦邉突破清谿闗犯大渡河遂進陷沉黎突卭崍直過雅卭按解圍録新舊紀蠻入冦皆在十年冬而𩇕獨以為十一

年冬誤也新傳曰十年乃入寇以兵綴清溪関宻引衆伐木開道徑雪岥盛夏卒凍死者二千人出沐源闚嘉州按蠻以

十一月至沐源川非盛夏新傳誤也實録又曰驃信以十月三日離善闡每人只將米炒一斗隨身乃詔髙駢乗其國内

無兵備進攻善闡以解衝突按駢時為鄆州節度使不在安南恐實録誤也

十一年正月前瀘州刺史楊慶復新傳云瀘州刺史楊慶錦里耆舊傳

云嘉州誤也今從解圍録

康承訓貶蜀王傅新傳曰宰相路巖韋保衡劾承訓討賊逗撓貪虜獲不時上功貶蜀王傅

分司東都按此時保衡未為相葢以尚主之故上用其言故得擠承訓也

八月路巖譖劉瞻貶驩州實録所傳皆云巖志欲殺之賴幽州節度使張公素

表論瞻寃乃止按是時張允伸鎮幽州云公素恐誤也

十三年五月韋殷裕坐告郭敬述杖死續寶運録曰内作使

郭敬述與宰臣韋保衡張能順頻於内宅飲酒潛通郭妃荒穢頗甚每封進文書於金合内詐稱果子内連郭妃郭敬述

外結張能順國子司業韋殷裕擬傾皇祚别立太子事泄遽加貶降五月十四日内牓子貶工部尚書嚴祚郴州刺史給

事中李貺勤州刺史給事中張鐸滕州刺史左金吾大將軍李敬仲儋州司户國子司業韋裕敕京兆府決痛杖一頓處

死家資妻女沒官又貶敘州刺史韋君卿愛州崇平縣尉右僕射右羽林統軍張直方康州司馬續又貶駙馬于琮並扶

㑹與韋保衡等同謀不軌事其月十七日又貶尚書左丞李當道州刺史吏部刺侍郎王諷建州刺史左常侍李都賀州

刺史翰林承㫖張裼封州司馬中書舍人封彦卿潮州司戸諫議大夫楊墊新州司戸駙馬韋保衡雷州刺史又貶儋州

澄邁縣尉又貶驩州長流百姓又賜自盡家貲沒官仍三族不許朝廷録用其語雜亂無稽今從實録

十四年五月路巖兼中書令錦里耆舊傳十二年八月路公用邉咸郭

籌策奏於卭州置定邉軍節度復制把大渡河脩卭崍関南路米㸃檀丁子弟教之斫刺刀補義軍將主管教練兵士新

傳巖至西川承蠻盜邉後巖力拊循置定邉軍於卭州扼大渡治故関取檀丁子弟教擊刺捕屯籍由是西山八國來朝

以勞遷兼中書令按置定邉軍乃李師望耆舊傳新傳皆誤也

六月韋保衡斥王鐸蕭遘舊傳曰保衡以楊收路巖在中書不加礼接媒孽逐

之按收獲罪時保衡未為相葢保衡雖為學士懿宗寵任之故能譖收也又曰公主薨自後恩禮漸薄按路巖于琮王鐸

蕭遘被擯皆在公主薨後今從實録

七月劉行深韓文約立普王儼范質五代通録梁李振謂陜州䕶軍韓𢑴

範曰懿皇初升遐韓中尉殺長立幼以利其權遂亂天下今將軍復欲爾邪彛範即文約孫也按懿宗八子僖宗第五餘

子新舊書不載長幼又不言所終不言所殺者果何王也

庚辰立儼爲太子續寶運録曰其日宰臣蕭鄴等直至寢幄問疾上㣲道朕三字而止羣臣

不覺號哭失聲中外悉皆垂泣按是時宰相韋保衡最在上蕭鄴不爲相今不取

九月韓君雄賜名允中舊傳作允忠實録新傳皆作允中今從之

僖宗乾符元年二月劉瞻爲刑部尚書玉泉子見聞録

曰初瞻南遷無問賢不肖一口皆爲之痛惜殆將至京東西市豪俠共率泉帛募集百戲將逆於城外瞻知之差其期而

易路焉瞻爲相亦無他才能徒以路巖遭時嫉怒瞻爲所排而人心歸向耳其實未足譚也按瞻以清慎著聞及懿宗暴

怒瞻獨能不顧其身救數百人之死而玉泉子以爲未足談不亦誣乎

八月崔彦昭為相不逐王疑此出中朝故事曰彦昭代凝判鹽鐵半載而入

相按實録彦昭不代凝為鹽鐵其餘則取之

十月鄭畋同平章事舊畋傳曰乾符四年遷吏部侍郎尋降制可本官同平章事今

從實録此年為相

十二月南詔攻雅州至新津牛叢豫焚民居錦里耆舊

𫝊咸通十四年十一月五日雲南蠻寇再犯大渡河黄景復擊敗之十一月二十五日復攻大渡三十日蠻乗勝進收黎

州十二月二十八日蠻來只到新津前後蜀州界左右便退竟不到城下按咸通十四年南詔寇西川事舊紀南詔傳唐

年補録唐録備闕續寶運圖皆無之獨耆舊傳載之甚詳新書取之作南詔𫝊而實録但云十二月西川奏南蠻入寇黎

州刺史黄景復擊退之新紀但云十二月雲南蠻寇黎州葢亦出於耆舊傳耳舊紀乾符元年冬南詔蠻寇西蜀詔河西

河東山南西道東川徴兵赴援實録乾符元年十月西川奏雲南蠻入寇十二月雲南蠻寇西川坦綽致書於牛叢欲求

入覲河東山南西道及東川兵援之月末又云南蠻侵犯黎州而成都守禦無備殊不拒敵踰河越嶺洞無籬障賴積雪

丈餘遂阻隔奔衝之勢又卭雅二州刺史望風奔遁蠻燒劫一空牛叢不曉兵失於探𠉀而奏報差戾詔切責之蠻劫略

黎雅間破黎州入卭崍関而成都閉三日蠻乃去新紀乾符元年十二月雲南蠻寇黎雅二州河西河東山南東道東川

兵伐雲南按實録咸通十四年十一月七日路巖始移荆南八日牛叢始除西川而耆舊傳蠻入寇皆叢任内事恐誤先

一年也實録新紀因此於十四年十二月添雲南寇黎州事實皆在乾符元年冬也

王仙芝起長垣實録二年五月仙芝反於長垣按續寶運録濮州賊王仙芝自稱天補平均大

將軍兼海内諸豪都統傳檄諸道檄末稱乾符一年正月三日則仙芝起必在二年前今置於嵗末

二年正月髙駢先開成都門錦里耆舊傳曰鄆州節度使髙相公駢乗急詔

除授劒南西川節度副大使乾符元年正月二十一日行李到劒州先遣使走馬開城門並令放出百姓二月十六日至

府豁開城門並放人出今從實録置今年又劒州至成都止十二程駢正月二十一日自劒州遣使走馬開城門二月十

六日始至府下又云駢三十日到上按長歴二月小無三十日葢二十六日誤為二月十六日也

駢奏勒還長武等兵舊紀此奏在元年十二月實録在二月今因駢開成都門言之

田令孜為神策中尉舊本紀此年正月令孜為右軍中尉新傳云帝即位擢為左神策中

尉舊傳但云神策中尉今從之

上時年十四專事遊戯續寶運録曰上是年十五嵗中朝故事曰僖宗皇帝以咸

通三年降誕十四年七月十九日即位年十二按舊紀亦云僖宗咸通三年五月八日生於東内即位年十二今從之

駢斬黄景復耆舊傳曰乾符元年三月十五日處置前黎州刺史充大渡河把截制置土軍都知

兵馬使黄景復實録乾符二年三月駢奏斬景復今事從耆舊傳年從實録

四月王郢等作亂新紀浙西突陳將王郢反五月遣右龍武大將軍宋皓討之按四年二月

郢執魯寔始命皓討之置此誤也程匡柔唐補紀曰六月浙西突將王郢反聚黨萬衆燒𨚫蘇常三年正月貶蘇州刺史

李繪以郢亂弃城故也舊紀三年四月海賊王郢攻剽浙西郡邑實録乾符三年二月浙西奏突陳將王郢等六十九人

劫庫兵為亂三月浙西奏王郢聚衆萬人攻陷州縣續寶運録元年王郢於兩浙叛敕差山北兵士討之不逾月而尅乃

組頸于関下今從舊紀

五月蕭倣薨舊𫝊曰俄而盜起河南内官握兵王室濁亂倣氣勁論直同列忌之罷知政事出為

廣州刺史嶺南節度使遇亂不至京師而卒舊紀三年春正月己卯朔倣以病免罷為大子太傅新紀此月蕭倣薨新傳

亦云卒于位為嶺南節度在前舊紀傳皆誤今從實録




資治通鑑考異卷第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