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仲連子

魯仲連子
作者:魯仲連 戰國

齊之辯者田巴,辯於狙丘,議於稷下,毀五帝,罪三王,訾五伯,離堅白,合同異,一日而服千人。有徐劫者,其弟子曰魯連,謂劫曰:「臣願得當田子,使之不敢復談,可乎?」徐劫言之田巴,曰:「劫弟子年十二耳,然千里之駒也。願得侍議於前,可乎?。」田巴曰:「可。」魯連曰:「臣聞堂上之糞不除,郊草不芸,白刃交前,不救流矢,何則?急者不救則緩者非務。楚軍南陽,趙氏伐高唐,燕人十萬之衆在聊城而不去,國亡在旦暮耳。先生將柰何?」田巴曰:「無柰何。」魯連曰:「夫危不能爲安,亡不能爲存,則無爲貴學士矣。今臣將罷南陽之師,還高唐之兵,却聊城之衆。爲所貴談,談者其若此也。先生之言有似梟鳴,出聲而人惡之。願先生之勿復談也。」田巴曰:「謹聞教。」明日見徐劫曰:「先生之駒乃非兔、騕褭也,豈特千里哉!」於是杜口易業,終身不復談。《史記‧魯仲連列傳》正義、《意林》卷一、《文選‧曹植與楊德祖書》注、《荀子‧彊國篇》注、《太平御覽》卷三百八十五、四百六十四、九百二十七。

百足之蟲,斷而不蹶,持之者衆也。《意林》卷一。

人心難知於天,天有春夏秋冬以作時,人皆深情厚貌以相欺。《意林》卷一。

人君所察者三,不可不知︰不知時與不時,猶冬耕也;不知行與不行,猶以方作輸也;不知宜與不宜,譬以錦純薦。《藝文類聚》卷九十九。又見《意林》卷一、《太平御覽》卷七百九引,文略異。

陳無宇謂門客曰:「昔荊來伐,無一人死,何國之寡士也?」門客對曰:「君車衣文繡,士不得以為緣;鵝鴨有餘食,士不足菽稗;堂上有酒池,士不得一嘗。財者,君所輕;死者,士所重。君不以所輕與人,而欲得人所重,不亦難乎?」《藝文類聚》卷九十一。又《意林》卷一、《文選‧江文通別賦》注、《文選‧劉孝標廣絕交論》注、《太平御覽》卷九百一十九並有節引,文略異。

孟嘗君逐於齊,譚子曰:「富貴則就,貧賤則去,此物之必至,而理固然也。願君忽怨,請以市論:市,朝則盈,夕則虛,非朝愛而夕則憎之也,勢使然。」《藝文類聚》卷六十五。

朝露之蒲,工女不能治;淄、澠之沙,計兒不能數。《太平御覽》卷七十五。

一井五瓶,泄可立待;一竈五突,烹飪十倍,分煙者衆。《太平御覽》卷一百八十六。

弦焊相第,而矰矢得高焉。專諸刺王僚,闔廬乃成名焉。《太平御覽》卷三百五十九。

舜耕於歷山而交益,陶於河濱而交禹。《太平御覽》卷四百九。

古善漁者宿沙瞿子,使漁於山,則雖十宿沙子不得一魚焉。宿沙非暗於漁道也,彼山者非魚之所生。《太平御覽》卷八百三十三、卷九百三十五。

宿沙瞿子善煮鹽;使煮潰沙,雖十宿不能得也。《太平御覽》卷八百六十五。

北方有獸,名為㹠,生而角當心,俯厲其角,潰心而死。《太平御覽》卷九百十三。

南方有鳥,名曰邽,生而食其翼。《太平御覽》卷九百二十八。

市處者,僕妾膾炙而食,市饒也。壅泉沃韭織履之士,從兄弟室、父往而不得粗糒焉。非愛其僕妾,惡其室父也,此其饒羨之與不足也。《太平御覽》卷九百七十六。

楚王成章華之臺,酌諸侯酒。魯君先至,與之大曲之弓、不琢之璧。既而悔之。伍舉見魯君曰:「大曲之弓、不琢之璧,楚王之寶也。吳求之,弗與,舉兵伐楚。」魯懼,奉而歸之。《太平御覽》卷八百二。又見《左傳‧昭公七年》孔疏引,文不全。

[契始封商。]魯連子曰:在太華之陽。《水經‧丹水注》。

松樅高十仞而無枝,非憂正室之無柱也。《水經‧汶 水注》。

陸子謂齊湣王曰:魯費之衆,臣甲舍於襄賁者也。《水經‧沂水注》。

朐劇之人,辯者也。《水經‧巨洋水注》。

衞州共城縣本周共伯之國也。共伯名和,好行仁義,諸侯賢之。周厲王無道,國人作難,王犇子于彘,諸侯奉和以行天子事,號曰「共和」元年。十四年,厲王死於彘,共伯使諸侯奉王子靖爲宣王,而共伯復歸國于衞也。《史記‧周本紀》正義。

伊尹負鼎佩刀以干湯,得意故尊宰舍。《文選‧王子淵聖主得賢臣頌》注、同書東方朔《非有先生論》注。

展無所為魯君使,遺齊襄君鴻。至澠而浴鴻,鴻失,其裝在。御者曰:「鴻之毛物,可使若一,能買鴻耳。」無所曰:「吾非不能買鴻也,是上隱君,下易幣,無所不敢。」《初學記》卷二十。又《太平御覽》卷九百一十六引文略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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