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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生死易機。曹公雖敗於一時,而大勢所在,猶足奮 元德之心,生瑜、亮之忌,何肯自言己死,作塚纍纍,以 張敵威,而挫己銳?無端之事,不足信也。聊志於此,以 待識者。

《常熟縣志》:「醫官郁鼎智,其家相傳世葬崑山高平橋 西,迷不知處。諸生家畦菜得誌石,題高平郁氏之墓。」 政和六年,葬遂不能隱,歸之郁,乃封焉。景泰中,進士 薊州錢源以事至崑,訪其祖壟,云:「乃祖墳在學西北, 與郁氏姻也。故營其墓傍,以無所徵不知處。」沈通理 者出所藏小冊。洪武七年,縣人盧熊作錢瑞妻章墓 銘曰:「葬縣治西南,郁氏塋東北」,據地者遂無可辭。復 徵之郁,則知郁壻有錢道判者。錢無後,取郁子為後, 因冒為錢,遂兩家通譜為一。此二事皆出於郁,固奇 而《誌銘》之有繫於後也如此。

《武進縣續志》:「隋沈法興墓在北闉外五里許,大墩方 可八畝,名青墩,相傳為法興葬處。明正德間,居民有 向其塚假借器物,以酒酹地,書詞焚之。次早果出器 於上,用過還其故處,則忽不見,如是者歲餘。嗚呼!豈 其生能作風雷於世上,死猶能作光怪於地下耶?」 《莆田縣志》:「近時囊山寺前耕者得一穴,其間金玉之 器」、鼎彝之屬甚多,人皆竊去。最後既虛其墓,鄉人始 相率而就觀之。其後壁擊以鋤斧,鏜鏜然有聲,但堅 固不可動,恐是銅鐵所灌,意必有國者之墳也。書籍 所載,閩土無聞焉。或有之而不傳,乃知莊周所云「容 成」、「大庭」之類,不可謂無也。

《杭州府志》:「吳公子慶忌塔在錢塘縣昭慶寺北。故老 相傳,吳慶忌葬此。」按陸廣微《吳地記》:吳公子慶忌墳 在吳縣東北三十五里。今呼慶墳,安得復葬西湖濱 哉?仁和吳任臣嘗辨其譌,謂「《白澤圖》曰:『故水之精名 慶忌,狀如人乘車蓋,一日馳千里。以其名呼之,則可 使入水取魚。慶忌本水怪名也,塔為厭勝,故曰慶忌』」, 是未可知。然謂段家橋壺瓶塔即名慶忌,非也。壺瓶 塔屬元時西僧所造。康熙三年,塔壞忽傾,小塔數千 枚,皆「番」字,還遶慶忌塔,故在棋盤山上。萬曆《舊志》存 之,特置辨於此。按:《舊志》云:「周吳王夫差墓在餘杭山, 太宰嚭墓亦葬其旁。」又據《吳越考》謂:吳王走吳之秦 餘杭山,死而葬焉。以為墓在餘杭山者,為傅會之妄。 今考《明一統志》,亦收其墓於杭,未知何據。又考《越絕 書》則云「夫差塚在猶亭西,近太湖。」《蘇州府志》則云「夫 差墓在陽山。」是皆在吳不在杭也。

冢墓部外編

《梓潼化書》予考妣墳岡去居之南纔百餘步,蓋一時 匆遽,卜之云吉,自以為便於省親,初不遑他恤也。葬 之五年,墳西三十里洪水暴發,平陸成溪,以墳為岸, 水源不竭,勢頗浚急。吾心懼焉,欲改卜之,無及矣。乃 齋戒守墳,日夜誦《大洞經》不輟,併取家藏金像而嚴 事之,期於無虞。次年秋雨霖霪,旁溪湧漲,數流為一。 予益恐及水落視之,則墳前溪谷變成堅埆,廣一里 餘,自是松楸無害。

武都山精化為女子,色美而艷,蜀王見而悅之,納以 為妃。未幾物故。王念之不已,築墓使高,以示不忘。武 都是人費氏五丁從而媚王,以大力負武都山土,增 壘之,不日墓與山齊,王名之曰「武擔山」,謂妃死而懷 土也。

《荊州記》:范陽粉水口有一墓,石虎石柱,號文將軍冢。 晉安帝隆安中,閭丘南陽將葬婦於墓側,是夕從者 數十人皆夢云:「何故厄人以自安?」覺說之,人皆同,雖 心惡之,恥為夢迴。及葬,但鳴鼓角為聲勢,聞墓上亦 鼓角及鎧甲聲,及至墓,死於墓門者三人,即殪之。後 閭丘為楊佺期所誅,人以為文將軍之祟。

《異苑》:晉隆安中,顏從嘗起新屋,夜夢人語云:「君何壞 吾塚?」明日床前掘之,遂見一棺。從便為設祭,云:「今當 移好處別作小塚。」明朝一人詣門求通,姓宋名護,列 坐乃言:「我居四十年,昨蒙厚貺,相感何如?今是吉日, 便可出棺矣。僕巾箱中有金鏡,願以相助。」遂於棺頭 巾箱中,取金鏡三枚贈從,忽然不見。

廣陵郡東界有黃公塚、高墳二所,前有一井,面廣數 尺,每旱不竭。有人於其中得銅釜及罐各一。又云「江 都郡東界有黃公墳三所,陰天恆聞有鞞角之聲。 即墨有古塚,或祭之,有金牛塞埏間,不可移動,犯之 則大禍。」

《搜神記》:王伯陽家東有一塚,傳云魯肅墓。伯陽婦喪, 平其墳以葬。後數日,伯陽白日在廳事,忽見一貴人 乘平肩輿,侍從數百,人馬絡繹徑來坐,謂伯陽曰:「吾 是魯子敬安冢在此二百許年,君何敢壞吾冢?」因顧 左右牽伯陽下床,以刀環築之數百而去,登時絕,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