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Gujin Tushu Jicheng, Volume 074 (1700-1725).djvu/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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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冬,落成於丙辰夏五。城高一丈八尺,周一千二百 步;基闊二丈,基上一丈二尺;馬道之在外者一丈、內 者七尺。其磚石、林木,皆無煩於堡人,悉侯所區處云。 其他如作法。而蠲城基之租,給田以償;入築之墅,皆 綜理微密,觸事流恩,堡之人稱之不容口。於是相與 謀所以識其不能忘者。乃因北沙王子永壽請余為 記諸

《長垣縣救荒疏》
楊其廉

直隸大名府開州長垣縣知縣臣楊其廉奏為垣民 災傷幾盡,糧差千萬難徵,恭報死亡丁戶,懇祈聖明 察議,以永國計,以安重地事:臣漳水豎儒,叨中崇禎 十三年進士,蒙恩除授今職。於十四年八月二十六 日抵任,自西北入縣,見村墟瓦礫,野鞠蒿萊,廬斷煙 炊,骨枕塗籍。臣即於車中泣下曰:「天子聖明,軫念窮 民,顧此景象,必惻然靡寧」者。及到縣拜印謝恩畢,衙 役寥寥,城中居民,僅如村落。臣惟長垣屬直隸南界, 壤接河南、山東,蓋畿輔重地,古稱難治。在昔生齒浩 繁,為東南鎖鑰。歷年以來,四載凶荒,一粒未穫。翻秋 麥浪,全齎螟螣之糧;明月花村,遍處蟊賊之窟。五瘟 二豎,八口七亡,一鬴為艱,半菽不飽。「甚者妻解夫屍, 兄分弟臠。況今秋成無望,又或流徙堪嗟,甘棄故土, 長往他鄉。」臣按《長垣戶口》,遍訪孑遺死亡過五萬七 千五百餘民子孫死絕無噍類者一萬一千戶。長垣 人丁,原數七萬七千五百九十五丁,今僅存尚不滿 二萬;儒學生員原數七百,今僅存不過三百。原額地 一萬五千四百餘頃,「今盡荒蕪,耕種者不過近城三 四百畝。夫以長垣六十里,民僅存十一於千百;以長 垣萬餘頃,地僅耕十一於千百。且民之繼續待斃,尚 未已者。」臣歷察各縣災荒,無過長垣。是直隸等郡,惟 大名獨苦,而大名等縣,獨長垣尤甚。且邊事倥傯,夫 馬米豆急如星火。奄奄殘喘,方顛踣街衢。臣獨何心 忍敲扑之使之立盡?況民見臣催徵,更相率逃走,是 益驅之去矣。臣不敢違皇上功令,更不敢殲皇上遺 民,總竭盡心力,萬難措辦。前闔郡公疏俞旨,更乞皇 上垂憐長垣極荒,曲賜寬恤。重念「皮不存而毛安附, 廩無粟而釜何炊」,敕下該部早議蠲免。或減里編戶、 或遷民實村,俾臣得從容撫恤,招徠墾土。庶王畿重 地漸見生全,錢糧有出,而國計亦可永保無匱矣。臣 無任惶恐待命之至。謹具奏聞。

《濬縣築城記》
劉瑞

弘治丙辰,予同年劉侯衡仲以春秋第進士之六月, 拜命知濬縣事。既下車,劙姦蠹,平徭訟,民以大悅。按 行城郭,嘆曰:「異哉茲城乎!東南北之衝,復隍若是,而 況西阻河,河囓隄,《圯尢》甚者乎?之樓之門,腐落加焉。 於吾政皆不得無改為。」因徐集材用為築修計。明年 丁巳,麥薄收,民有饑者。侯乃倣古僦民意,首事西堧, 先坎木奠基,基定而後築土,高廣以度,瓦覆堊塗,總 七十丈,強接城之南北,然後已。越明春,始舉東南北 通築之。甘人為工,工一領以二人,領十總以二人。侯 於公暇,躬自巡董。始工,於二月之九日,越十日告完。 先是侯下令:「築蚤完者賞,完弗蚤而違式者罰,且坐 焉。」復揭其姓名,俾各占方就工,而隍,即所坎為之。蓋 計工分力,姦惰不售。故築之日,輿人畢作,驩聲若雷, 民又大悅。既閱月,乃撤四門之舊崇樓,翼廓髹繪,彩 耀增警舍四隅,而水驛門之樓亦成矣。樓之前,築方 疊級,以便官舟之艤者;橋城之南北,防病涉也;垣橋 左右,戒蹂踐也。募富民市南關外隙地,刱集城中,用 來懋遷,所以實其虛也。名樓之東曰「長春」,南曰「疊翠」, 西曰「長清」,北曰「拱極。」驛之樓名曰「後樂。」垣門有扁,關 樓有扁,衢之二坊亦有扁,或以義,或以勝,紀實也。城 周迴以丈,七百三十有奇,屋以楹,三百,夫以名,一萬 四千六百,木石瓦甃,大率稱是。始于丁巳夏,至己未 而後完,不速以困民也。於戲,侯之績其盛矣。古之有 家國者,其舉事也必規於義,其愛民也必重其力,與 時三者一違焉,《春秋》刺之。故書城者二十有九,書築 者七,書新作者二,蓋莫有善之者,而況借公益私,斂 怨重貨,若後世郡邑之甚者乎?是賊乎《春秋》者也。學 《春秋》如侯者,豈類是哉?凡是諸役,一切主於禦暴止 民,厚賓客,聳觀瞻,嚴保障,非是莫舉也。而財力所出, 不自徵科,不事苛亟,故費雖廣而帑藏不憂,力雖眾 然民不見其為勞也。豈非侯才敏志銳,篤《春秋》之學, 故其政足以悅民,而其興革又不忘其所重者若此 哉?皆可書也。訖工之明年,侯召為禮部主事,今調吏 部。文選、文行,與其兄東川學士稱伯仲云。

《重修黎公祠堂記》
穆孔暉

子貢,衛人也。黎陽古衛地,今濬縣隸大名者,於古為 黎陽。唐開元間,追爵孔門諸賢子貢,是為黎侯。宋加 封黎陽公,復改封黎公。至今濬有古墓,又相傳為黎 公墓云。墓在大伾山南麓,左故河,右通衢,距東南三 里許。題其墓,設祠以祀。實自我本朝諸賢令相繼為 之,其制漸拓以備,俱有碑記,玆不述,顧歲久荒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