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Gujin Tushu Jicheng, Volume 257 (1700-1725).djvu/44

此页尚未校对

二日

上諭:吏部:「閱此疏內有『《請禁督撫建德政碑》』」等語。凡

地方大小官吏,若居官果優,縱欲禁止百姓立碑,亦不能止。如劣跡昭著,雖強令立碑,後必毀壞。聞昔日屈盡美為廣西巡撫回京時,百姓持鍬橛鋤其馬跡,庶民之心,豈能強取耶?禁立碑一段,可刪去。康熙四十二年九月二十六日,《康熙四十五年》

上諭內閣:「朕自親政以來,斷不許人懷挾私讎,互相」

「陷害,是以三四十年間無大臣互訐之事。此一端朕心頗以為善。凡誣陷人及攻城屠戮人者,縱使其身倖免於禍、子孫斷乎不昌。」 近觀貪官受報,亦復如是。從前督撫如屈盡美等皆以貪故,其子孫極貧困不能自存,或有學道考試不公而所生之子凡書讀過即忘、並有瘖啞者,殊為可畏!聞武會試亦未盡公,前「次考試時朕有所素知之人亦與考。朕恐人知之則必取中、故不以告人。凡人功名所繫但欲其公取耳。朕尚以孤寒抱屈為念試官何不一計及於此乎?」 康熙四十五年七月初二日

上諭武殿試讀卷官等:「凡人必耐得勞苦,乃能有成。」

「不耐勞苦,到處無用。不但武臣為然,即文臣若不勞苦,如何學問成就?今爾等二三老臣,年雖高而勤勞實甚,觀部院官止圖安逸,凡事俱不經心。兵部前以會試人未到齊,請展限數日。此彼所親奏之事也。昨問續到幾人,堂官俱不知。因令問司官、筆帖式,亦皆不知。朕之使問司官、筆帖式者,此言甚重,不知伊等亦知之否?至於會議時,九卿內但一二人立議,餘皆隨班畫題,竟無一留心任事之人矣。」 康熙四十五年十月初六日

康熙四十八年

上諭浙江巡撫黃秉中:「凡為督、撫者,但能清以持己。」

「實心辦事、不交通近侍、不夤緣部院、則無往而不可矣朕涖政四十八年如爾陳奏素無夤緣者、所見不可勝數此皆浮詞耳未足為據日後真偽當自明也」 至地方遇有凶荒除蠲免錢糧、發倉給米、煮粥分賑別無奇策止在地方官實心奉行斯有濟耳朕嘗南巡、灼知浙江風俗如湖州地方乃係水鄉雨水既多「則魚蝦菱芡之利,俱可資以度日。但北方人日止再食,南方人雖遇荒歉,亦必三餐。」 州縣官平時並不留心,聽民間耗費,直至窘迫,始具文請題。命下之後,上司又不過虛張告示而止。小民無知,但能現成就食,豈有長計謀生?且農民愚而讀書人巧,往往受其愚弄,至於困乏饑餓而死,而終不悟所「以致死之由。以此思之,良可矜憫。爾到地方,宜令州縣官時時為百姓豫加區畫,庶幾可以有備而無患也。」 其調補保舉之事皆有情弊。寧波府介在海濱,地方緊要,知府陳一夔不必與湖州更調。康熙四十八年正月二十三日

上諭河南巡撫鹿祐:「督撫奉職循理,不畏懼人;本無」

所難,每因部費繁多,以致不能潔己。誠使實心任事,專為民生,則一切情面俱不宜瞻顧。近來科道糾參,皆受人指使,並無從公出於己見者。督撫亦然。明知某州縣居官不善,必私計其人曾有權要相託與否。如有囑託,便不敢糾參。賢否混淆,不能辨別,皆此故耳。河南俗樸民淳,本易為治。比年五穀豐收,今歲開、歸等處雖稍被水潦已曾蠲免錢糧交該地方官賑濟嗣後一有災傷爾即當據實奏聞不可隱匿亦不可過實積穀備荒最為緊要但各處積穀未必皆實「推陳易新」 之說聽之雖美而行之甚難當青黃不接時將倉穀散去倘值秋成歉收便不能還倉若再如此一年則倉穀必多虧缺設遇災荒「將何賑濟?爾等漢官,一見倉庫虧空,心中張皇,因而有託人打點安排之事,官聲便不能好。」 巡撫乃地方大吏,不在徒務虛文,應實心籌畫,思有益於民者為之。況清廉不專在一己,必使布按以下一併為廉吏,方能有益於民。所謂廉吏者,亦非一文不取之謂。若纖毫無所資給,則居常日用及家人「胥役何以為生?如州縣官止取一分火耗,此外不取,便稱好官,其真正貪黷無忌者,自當參處,若使一概從苛糾摘,則屬吏不勝參矣。至於刑獄關係民命,與他事不同。錢糧等項有不合處,部院可以駁查。刑獄命案,一經勘定,部中亦難更改,案內但有可疑,務須駁審。朕即位五十年來,於刑名最加」 慎重。凡督、撫陛辭之時,朕每以刑名一事須至詳至慎,諄諭再三。「爾可留心聽讞,以仰體朕矜恤庶獄之意。」 又文武官員共事一方,每多不和;總兵等官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