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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之,陰為子孫計,凡更張庶事,一切聽順而外,若不 與之者。嘗遣子孝寬參其謀,至上前略無所異,於是 帝益信任安石。安石德其助己,故引擢孝寬至樞密 以報之。蘇軾嘗從容責公亮不能救正,公亮曰:「上與 介甫如一人,此乃天也。」世譏其持祿固寵云。子孝寬 從子孝廣、孝蘊。

王堯臣

按《宋史》本傳,「堯臣字伯庸,應天府虞城人。舉進士第 一,授將作監丞,通判湖州。召試,改祕書省著作郎,直 集賢院。會從父沖坐事,出堯臣知光州。父喪,服除,為 三司度支判官,再遷右司諫。郭皇后薨,議者歸罪內 侍都知閻文應,堯臣請窮治左右侍醫者,不報。時上 元節,有司張燈,堯臣俟乘輿出,即上言:后已復位號, 今方在殯,不當遊幸。」帝為罷張燈。擢知制誥、同知通 進銀臺司、提舉諸司庫務,知審刑院,入翰林為學士、 知審官院。陝西用兵,為體量安撫使。將行,請曰:「故事, 使者所至,稱詔存問官吏將校,而不及於民。自元昊 反,三年於今,關中之民,凋弊為甚,請以詔勞來,仍諭 以賊平蠲租賦二年。」仁宗從之。使還,上言:「陝西兵二 十萬,分屯四路,然可使戰者止十萬。賊眾入寇,常數 倍官軍。彼以十戰一,我以一戰十,故三至而三勝,由 眾寡不侔也。涇原近賊巢穴,最當要害,宜先備之。今 防秋甚邇,請益團土兵,以二萬屯渭州,為鎮戎山外 之援;萬人屯涇州,為原、渭聲勢;二萬屯環慶,萬人屯 秦州,以制其衝突。且」賊之犯邊,不患不能入,患不能 出也。並塞地形,雖險易不同,而兵行須由大川。大川 率有砦柵為控扼,賊來利在虜掠,人自為戰,故所向 無前。若延州之金明、塞門砦,鎮戎之劉播、定川堡,渭 州山外之羊牧隆城、靜邊砦,皆不能扼其來,故賊不 患不能入也。既入漢地,分行鈔略,驅虜人畜,劫掠財 貨,士「馬疲困,奔趍歸路,無復鬥志。若以精兵扼險,強 弩注射,旁設奇伏,斷其首尾,且追且擊,不敗何待?故 賊之患在不能出也。賊屢乘戰勝,重掠而歸,諸將不 能追擊者,由兵寡而勢分也。若尚循故轍,必無可勝 之理。」又論延州、鎮戎軍、渭州山外三敗之由,皆為賊 先據勝地,誘致我師將帥不能據險擊歸,「而多倍道 趍利,兵方疲頓,乃與生羌合戰。賊始縱鐵騎衝我軍, 繼以步騎挽強注射,鋒不可當,遂致掩覆,此主帥不 思應變,以懲前失之咎也。願敕邊吏常遠斥候,遇賊 至,度遠近立營砦,然後量敵奮擊,毋得輕出。」詔以其 言戒邊吏。時韓琦坐好水川兵敗徙秦州,范仲淹亦 以擅復元昊書降耀州。堯臣言:「二人者皆忠義智勇, 不當置之散地。」又薦种世衡、狄青有將帥才。明年,賊 果自鎮戎軍、原州入寇,敗葛懷敏,乘勝掠平涼、潘原, 關中震恐,自邠、涇以東皆閉壘自守。仲淹自將慶州 兵捍賊,賊引去。仁宗思其言,乃復以琦、仲淹為招討 使,置府涇州,益屯兵三萬人,而使堯臣再安撫涇原。 初,曹瑋開山外地,置籠竿等四砦,募弓箭手給田,使 耕戰自守。其後將帥失撫御,稍侵奪之,眾怨怒,遂劫 德勝砦將姚貴閉城畔。堯臣適過境上,作書射城中, 諭以禍福,眾遂出降。乃為申明約束,如舊而去。既還, 上言:「自陝西用兵,夏竦、陳報中並以兩府舊臣為陝 西經略安撫招討使,韓琦、范仲淹止為經略安撫副 使,既而張存知延州,王沿知渭州,張奎知慶州,俱是 學士、待制之職,亦止管勾本路總管司事。及竦執中 罷四路置帥,遂各帶都總管及經略、安撫、招討等使, 因而武臣副總管亦為副使。今琦、仲淹、龐籍既為陝 西四路都總管緣邊經略、安撫、招討等使,四路當稟 節制,而尚帶經略使名者九人,各置司行事,名號不 異,而所稟非一。今請逐路都總管、副總管並罷經略, 只充緣邊安撫使。」既而滕宗諒亦以為請,遂罷之。又 言:「鄜延、環慶路皆險固易守,惟涇原自漢、唐來為衝 要之地。自鎮戎軍至渭州,沿涇河大川直抵涇、邠,略 無險阻,雖有城砦,據平地,賊徑交屬,難以捍防。如郭 子儀、渾瑊常宿重兵守之。自元昊叛命數年,由此三 入寇。朝廷置帥府於涇州,為控扼關隘之會,誠合事 機。然頻經敗覆,邊地空虛,士氣不振。願深鑒近弊,精 擇將佐。其新集之兵,未經訓練,宜易以舊人。儻一路 兵力完實,則賊不敢長驅入寇矣。」因論沿邊城砦、控 扼要害、賊徑通屬及備禦輕重之策為五事上之。又 請涇原五州營田益置弓箭手,及請徹潼關樓櫓,皆 報可。以戶部郎中權三司使,辟張昷之、杜杞十餘人 為副使、判官。時入內都知張永和建議收民僦舍錢 十之三,以助軍費。堯臣入對曰:「此衰世之事,召怨而 㩦民,唐德宗所以致朱泚之亂也。」度支副使林濰畏 永和,附會其說,堯臣奏黜濰,議乃定。夔州轉運使請 增鹽井歲課十餘萬緡,堯臣以為上恩未嘗及遠人, 而反牟取厚利,適足以斂怨,罷之。遷翰林學士承旨 兼端明殿學士,為群牧使。丁母喪,服除,轉右諫議大 夫。初,學士蘇易簡、丁度皆自郎中進中書舍人,充承 旨,及堯臣為承旨不遷官,意宰相賈昌朝所抑。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