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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燕雀啁啾兮,遼鶴幽病。豺狼噬囓兮騶虞憤死。嗟 慶緒之不續兮,復嗣子之隨躓。徒呼天之云亡,故使 其秀疾而神駛。志願表其「文行兮,示廣場之豪士。異 知子之若然兮,俾德之無愧。今空抑哀以摛辭兮,報 亡友之終始。」

《聞見前錄》:韓參政億、李參政若谷,未第時皆貧,同途 赴試京師,共有一席一氈,乃割分之,每出謁,更為僕。 李先登第,授許州長社縣主簿。赴官,自控妻驢,韓為 負一箱,將至長社三十里,李謂韓曰:「恐縣吏來。」箱中 止有錢六百,以其半遺韓,相持大哭別去。次舉,韓亦 登第,後皆至參知政事,世為婚姻不絕。韓參政之孫 《宗師侍郎》云。

薛簡肅公知成都,范蜀公方為舉子,一見愛之,館于 府第,俾與子弟講學。每曰:「范君,廊廟人也。」公益自謙 退。乘小駟至銅壺閣下,即步行至府門。踰年,人不知 為帥客也。簡肅還朝,載蜀公以去。或問簡肅曰:「自成 都歸,得何奇物?」曰:「蜀珍產不足道,吾歸得一偉人耳。」 時二宋公有大名,一見,與公為布衣交。公後為賢從 事,其所立溫公自以為不可及也。嗚呼!簡肅公者可 謂知人矣。

呂獻可言,安石不已,出知鄧州。康節先生與獻可善, 方獻可初赴召,康節與論天下事,至獻可謫官,無一 不如所言者,故獻可之為鄧州也。康節寄以詩云:「一 別星霜二紀中,升沈音問不相通。林間談笑須歸我, 天下安危且係公。萬乘几前當蹇諤,百花洲上略相 從。不知月白風清夜,能憶伊川舊釣翁?」獻可和云:「冥 冥鴻羽在雲天,邈阻風音已十年。不謂聖朝求治理, 尚容遺逸臥林泉。羨君自有隨時樂,顧我官閒飽晝 眠。應笑無成三黜後,病衰方始賦歸田。」獻可尋請宮 祠歸洛,溫公、康節日相往來。

《青箱雜記》:洛陽龍門有呂文穆公讀書龕,云:「文穆昔 嘗棲偃于此。初有友二人,一人則溫尚書仲舒,一人 忘其姓名,而三人誓不得狀元不仕。及唱第,文穆狀 元,溫已不意,然猶中甲科,遂釋褐。其一人徑拂衣歸 隱。後文穆作相,太宗問昔誰為友,文穆即以歸隱者 對。遽以著作佐郎召之,不起。故文穆罷相尹洛,作詩」 曰:「昔作儒生謁貢闈,今提相印出黃扉。九重鵷鷺醉 中別,萬里煙霄達了期。鄰叟盡垂新鶴髮,故人猶著 舊麻衣。洛陽漫道多才子,自嘆遭逢似我稀。」所謂故 人,蓋斥其友歸隱者。

王公旦、楊公億為空門友。楊公謫汝州,公適當軸,每 音問不及他事,唯談論真諦而已。余嘗見楊公親筆 與公云:「山栗一秤,聊表村信。」蓋汝唯產栗,而億與王 公忘形,以一秤栗遺之,斯亦昔人雞黍縞紵之意也。 《卻掃編》:王荊公、司馬溫公、呂申公、黃門韓公維,仁宗 朝同在從班,特相友善。暇日多會於僧坊,往往談燕 終日,他人罕得而預,時目為「嘉祐四友。」

《老學庵筆記》:「孫少述一字正之,與王荊公交最厚。故 荊公別少述詩云:『應須一曲千回首,西去論心有幾 人』?又云:『子今此去來何時,後有不可誰予規』。其相與 如此。及荊公當國,數年不復相聞,人謂二公之交遂 暌。故東坡詩云:『蔣濟謂能來阮籍,薛宣真欲吏朱雲』。 劉舍人貢父詩云:『不負興公《遂初》賦,更傳中散絕交』」 書,然少述初不以為意也。及荊公再罷相歸,過高沙, 少述適在焉,亟往造之,少述出見,惟相勞苦。及弔元 澤之喪,兩公皆自忘其窮達,遂留荊公,置酒共飯,劇 談經學,抵暮乃散。荊公曰:「退即解舟,無由再見。」少述 曰:「如此更不去奉謝矣。」然惘惘各有惜別之色,人然 後知兩公之未易測也。

《春渚紀聞》:祝舜俞伯祖與張乖崖公交契,公善劍術, 一日濮水還,遙見一舉子乘驢徑前,意甚輕揚,心忽 生怒。未至百步,而舉子驢避道,張因就揖,詢其姓氏, 蓋王元之也。問其引避之由,曰:「我視君昂然飛步,神 韻輕舉,知必非常人,故願加禮焉。」張亦語之曰:「我初 視子輕揚之意,忿起于衷,實將不利於君。今當同宿 村舍,取酒盡懷。」遂握手俱行,共話通夕,結交而去。 《桯史》內黃傅玨者,以財雄大名。父世隆決科為二千 石。玨不力于學弁,鶡碌碌下僚,獨能知人。嘗坐都市, 閱公卿車騎之過者,言它日位所至,無毫髮差。初不 能相術,每曰:「予自得于心,亦不能解也。」嘗寓北海王 沂公曾始就鄉舉,玨偶俟其姻于棘闈之外遇之,明 日以雙筆要而遺之曰:「公必冠多士,位宰相,它日無 相忘。」聞者皆笑,玨不為,怍遂定交,傾貲以助其用,沂 公賴之,既而如言。故沂公與其二弟以兄事之,終身 不少替。前輩風誼凜凜,固可敬,而玨之識亦未易多 得也。

《名臣言行錄》外集:呂希哲嘗言:「文潞公與故舊款接 一生,未嘗犯其祖父諱。」

《揮麈餘話》:陳禾字秀實,四明人。陳瑩中寓居郡中,禾 交遊日久,又遣其子正彙來從學。後瑩中論列蔡元 長得罪,禾上書力為救解。及正彙告發蔡氏事,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