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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史劉恕傳》:「恕父渙為潁上令,以剛直不能事上官, 棄去,家于廬山之陽,時年五十。」歐陽修與渙同年進 士也,高其節,作《廬山高詩》以美之。

《過庭錄》:忠宣在陳,先光祿侍行後圃,忠宣問曰:「八郎, 爾今幾歲?」光祿應曰:「某四十六矣。」忠宣歎曰:「爾好福 人,吾所不若爾。」光祿愕然曰:「大人身為宰相,勳業如 此,而不若某,何也?」忠宣曰:「豈謂是哉!吾七歲丁楚國 憂,廿六丁文正憂,爾今年四十六歲,而父兄弟無故, 未嘗一日離侍側,則吾豈如爾也。」

《老學菴筆記》:「陶淵明《遊斜川》詩,自敘『辛丑歲年五十。 蘇叔黨宣和辛丑亦年五十,蓋與淵明同甲子也。是 歲得園于許昌西湖上,故名之曰小斜川云』。」

《泊宅編》:明州有僧佯狂,頗言人災福,時號癲僧。睦州 王君儀,才弱冠,寓陸農師門下,力學攻文,銳意應舉, 至忘寢食。一日癲僧來託宿,陸公曰:「王秀才雖設榻, 不曾睡,可就歇息。」明日僧夙興見君儀,猶挾策窗下, 睥睨而言:若要官,須四十九歲。君儀聞之,頗不懌。其 後累應舉,盡不得偶,直至四十八歲,夢癲僧笑而謂 曰:「明年做官矣。」是時癲僧遷化已久,而來年又非唱 第之年,君儀頗惻然,歲籥一新,陸公入豫大政,既對, 首薦君儀,遂除湖州學教授。君儀嘗謂予云:「欲游四 明,求師遺事,為作傳以報之,而未能也。」

《見聞錄》:都御史王公竑董漕淮安,蘇守命一老人傳 檄,公問老人年幾何,答云:四十七。公曰:「我亦四十七, 已見二毛,而汝尚壯容,何也?」老人曰:「相公憂國憂民, 老人醉飽終日」,公慘容曰:「明言也。信吳人多文哉!」因 為流涕。不久乞致仕,不許。

《太平清話》:「顧仲瑛年五十,豫營壽藏,並自誌其平生。 立之藏旁,遇勝日,率親戚故舊至其處,飲酒賦詩為 戲游他郡,圖壽莊規制,並錄志文以自隨。」

四十一歲至五十歲部雜錄

《林下偶談》:《東野墓誌》云:「年幾五十,始以尊夫人之命, 來集京師,從進士試,既得即去。」史云:「年五十,得進士 第。」樊汝霖云:「時郊年五十四。」三說不同。按《唐登科記》, 郊登第在貞元十三年李程榜。又按墓誌,郊死于元 和九年,年六十四。自元和元年逆數而上,至貞元十 二年,凡十九年矣。郊登第當是年四十六。又退之《薦 士詩》:「酸寒溧陽尉,五十幾何耄。」蓋郊登第四年方調 溧陽尉也。《誌》謂之幾五十,是矣。史與樊說失之。然郊 集中有《落第》詩,《再下第》詩,又有《下第東南行》及《下第 東歸》《留別長安知己》等詩,則郊前此嘗累舉京師矣。 今誌謂之年幾五十,始以尊夫人之命來集京師,又 何也?

《巖棲幽事》:東坡一帖云:「僕行年五十,始知作活,大要 是慳耳,而文以美名,謂之儉素。然吾儕為之,則不類 俗人。」真可謂淡而有味者。《詩》云:「不戢不難,受福不那。 口體之欲,何窮之有?每加節儉,亦是惜福延壽之道」, 住京師宜用此策也。余以為山林人此策尢不可少。

五十一歲至六十歲部彙考

《禮記》:

《曲禮》

人生十年曰幼,學。二十曰弱,冠。三十曰壯,有室。四十 曰強,而仕。五十曰艾,服官政。六十曰耆,指使。

呂氏曰:耆者,稽久之稱,不自用力,惟以指意使令人,故曰《指使》。大全永嘉戴氏曰:「年至于六十,幾於老矣。于斯時也,有指畫之勞,無奔走服役之事。」

《居喪》之禮,「六十不毀。」

「五十始衰,故不極毀」;六十則又衰矣,故「不可毀。」

《王制》

六十、「養于國」

國,國中小學也。正義六十漸衰,養禮彌厚,故「養之于《小學》。」

《六十宿肉》

《宿肉》,謂恆隔日備之,不使求而不得也。

六十歲制。

此言老則漸近死期,當豫為送終之備。「歲制」,謂棺也,不易可成,故「歲制。」

《六十、非肉不飽》

《六十》《杖于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