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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卻回?既去即來,徒煩案牘。」全素曰:「辭親五載,得 歸即榮,何況成名,尚餘三載,伏乞哀察。」判官曰:「任歸。」 仍誡引者曰:「此人命薄,宜令速去,稍似延遲,即突明 矣。」引者受命,即與同行。出門外,羨而泣者,不可勝紀。 既出其城,復至開遠門,偕入永興里旅舍。到寢房,房 內尚黑,略無所見。二吏自後乃推全素,大呼曰:「吳全 素,若失足而墜。既甦,頭眩苦,良久方定。自以明經中 第,不」足為榮,思速侍親,卜得行日。「或頭眩不果去,或 驢來腳損,或雨雪連日,或親故往來,因循之間,遂逼 試日入場」,而後不復以舊日之望為意。俄而成名,笑 別長安而去。乃知命當有成,棄之不可,時苟未會,躁 亦何為?舉此一端,足以誡知進而不知退者。

《冊府元龜》:「衛次公元和中為尚書左丞,恩顧頗厚。帝 方欲用為相,已命翰林學士王涯草詔。時淮夷宿兵 歲久,次公累疏請罷。會有捷書至,命相詔方出,帝遂 令追之,遂出鎮淮南。明年,受代歸朝,道疾卒。」

溫造自興元節度使詔還拜御史大夫文宗素欲大 用俄而嬰疾不能朝。

《聞奇錄》:楊集將兵得元女之術,下城破,陳定日時取 之,計收人馬器甲,預言其數,略無參差。武肅定江表, 賴其功,遂將處州酬之,三讓不就,曰:「某將數千眾,當 勍敵,不敢辱命。擁雙旌,理百姓,恐無分祿。」武肅不識 其言,堅授之。至郡月餘卒。

《冊府元龜》:晉梁文矩初仕後唐,明宗霸府,每懷公輔 之望。時高祖自外鎮入覲,嘗薦于明宗曰:「梁文矩早 事陛下,甚有勤勞,未升相府。」外論慊之,明宗曰:「久忘 此人,吾之過也。」尋有旨降命,會外憂而止。

孔英,舉進士,行醜而材薄,宰相桑維翰素知其為人, 深惡之。及崔稅知貢舉,將鎖院,禮辭于維翰。維翰性 語𥳑止,謂稅曰:「孔英來也。」蓋慮稅誤放英及第,故言 其姓名以柅之也。稅性純直,不復稟覆,因默記之。時 英又自稱是宣尼之後,每凌鑠於文場,稅不得已,遂 放英登第。榜出,人皆諠誚,維翰聞之,舉手自抑其口 「者數四」,蓋悔言也。

問《奇類林》五代時扈載有文名,嘗遊相國寺,見庭竹 可愛,作《碧鮮賦》題壁間。周世宗命小黃門錄進,覽之 稱善。王朴尤重之,薦之宰相李穀。穀曰:「非不知其才, 然薄命恐不能勝。」朴曰:「公為宰相,以進賢退不肖為 職,何言命耶?」乃拜知制誥,為學士。居歲餘,果卒。 談圃:藝祖生西京夾馬營,營前陳學究聚生徒為學, 宣祖遣藝祖從之。上微時尤嫉惡,不容人過,陳時時 開諭。後得趙學究,即館於汴第。杜后錄陳之舊,召至 門下,與趙俱為門客。然藝祖獨與趙計事,陳不與也。 其後藝祖踐祚,而陳居陳州村舍,聚生徒如故。逮太 宗判南衙,使人召之,居無何,有言「開封之政皆出於 陳」,藝祖怒問狀,太宗懼,遂遣之,且以白金贈行。陳歸, 半道,盡為盜掠,居陳村舍,生徒日衰,飢寒無與從者。 太宗即位,以左司諫召之,官吏大集其門,館於驛舍, 一夕,醉飽而死。

《東坡志林》:「陳執中罷相,仁宗問誰可代卿者,執中舉 吳育。上即日召赴闕。會乾元節侍宴,偶醉坐睡,忽驚 顧拊床,呼其從者,上愕然,即除西京留臺。」以此觀之, 育之不相命矣夫。

《東軒筆錄》:劉彝所至多善政。一日謁曾魯公公亮,魯 公曰:「久知都官治狀,屢欲進擢,然議論有所不合,姑 少遲之,吾終不忘也。」彝曰:「人之淹速詘伸,亦皆有命。 今姓名已蒙記,而尚屈於不合之論,亦某之命也。」魯 公嘆曰:「比來士大夫見執政,未始不有求,求而不得, 即多歸怨,而君乃引命自安。吾待罪政府將十年,未」 見《如君》之言。

章郇公,慶曆中罷相知陳州,艤舟蔡河上。張方平、宋 子京俱為學士,同謁公。公曰:「人生貴賤莫不有命,俱 生年月日時,胎有三處合者,不為宰相,亦為樞密副 使。」張、宋退,召術者泛以朝士命推之,唯得梁適、呂公 弼二命,各有三處合。張、宋嘆息而已。是時梁、呂皆為 小朝官,既而皇祐中梁為相,熙寧中呂為樞密使,皆 如《郇公》之言。

《後山談叢》:刁學士約喜交結請謁,常至夜半號,刁半 夜。杜祁公為相,蘇學士舜欽其婿也,歲暮以故事奏 用賣故紙錢祠神,以會賓客,皆一時知名士也。王宣 徽拱辰,呂申公之黨也,欲舉其事以動丞相,曰:「可一 舉而盡也。」有日刁亦與召,叛其謀而不以告。詰朝送 客城東,於是蘇坐自盜除名,客皆逐丞相亦去,而刁 獨逸。其後生客皆至從官,而刁獨終於館職。

《冷齋夜話》:「韓魏公客郭注者,才而美,然求室則病,行 年五十,未有室家。魏公憐之,百計賙恤,為求婚將遂, 其人必死,公以侍兒賜之,未及門而注死。」郭注殆可 與范公客同科也。韓、范功名富貴,如太山黃河,日月 所不能者,兩客乃爾,可笑耶!

《墨莊漫錄》中表:「錢渻子全穆父之孫,蒙仲之子。三歲 喪父,自少刻苦能立,好學有節操。何栗榜登科,即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