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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云:「風雨如晦,雞鳴不巳。」故善人為善,焉有息哉。夫 食稻粱,進芻豢,衣狐貉,襲冰紈,觀窈眇之奇儛,聽雲 和之琴瑟,此生人之所急,非有求而為也。修道德,習 仁義,敦孝悌,立忠貞,漸禮樂之腴潤,蹈先王之盛則, 此君子之所急,非有求而為也。然則君子居正體道, 樂天知命,明其無可奈何,識其不由智力。逝而不召, 來而不距;生而不喜,死而不慼。瑤臺夏屋,不能悅其 神;土室編蓬,未足憂其慮。不充詘於富貴,不遑遑於 所欲。豈有史公、《董相不遇》之文乎?

《自序》
前人

「峻,字孝標,平原人也。生於秣陵縣,期月歸故鄉。八歲 遇桑梓顛覆,身充僕圉。齊永明四年二月,逃還京師, 後為崔豫州參軍。梁天監中,詔峻東掌石渠閣,以病 乞骸骨,隱東陽金華山。」余嘗自比馮京敬通,而有同 之者三,異之者四。何則?敬通雄才冠世,志剛金石,余 雖不及之,而節亮慷慨,此一同也。敬通值中興明君, 而終不試用;余逢命世英主亦擯斥當年,此二同也。 敬通有忌妻,至於身操井臼;余有悍室,亦令家道轗 軻,此三同也。敬通當更始之世,手握兵符,躍馬食肉, 余自少迄長,戚戚無歡,此一異也。敬通有子仲文,宦 成名立,余禍同伯道,永無血嗣,此二異也。敬通膂力 剛強,老而益壯;余有犬馬之疾,溘死「無時」,此三異也。 敬通雖芝殘蕙焚,終填溝壑,而為名賢所慕,其風流 郁烈芬芳,久而彌盛,余聲塵寂寞,世不吾知,魂魄一 去,將同秋草,此四異也。所以力自為序,遺之好事云。

《觀我生賦》
北齊·顏之推

仰浮清之藐藐,俯沉奧之茫茫。已生民而立教,乃司 牧以分疆。內諸夏而外夷狄,驟五帝而馳三王。大道 寢而日隱,《小雅》摧以云亡。哀趙武之作孽,怪漢靈之 不祥。旄頭玩其金鼎,典午失其珠囊。瀍澗鞠成沙漠, 神華泯為龍荒。吾王所以東運,我祖于是南翔。

晉中宗以琅邪王南渡之,推琅邪人,故稱「吾王。」

去琅邪之遷越,宅金陵之舊章,作羽儀于新邑,樹杞 梓于水鄉。傳清白而勿替,守法度而不忘。逮微躬之 九葉,頹世濟之聲芳。問我良之安在?鍾猒惡于有梁, 養傅翼之飛獸。

梁武帝納亡人侯景,授其命,遂為反叛之基。

子「貪心之野狼。」

武帝初,養臨川王子正德為嗣,生昭明。後正德還本,特封臨賀王,猶懷怨恨,徑叛入北而還。積財養士,每有異志也。

初召禍於絕域,重發釁於蕭牆。

正德求征侯景,至新林,叛投景,景立為主,以攻臺城。

雖萬里而作限,聊一葦而可航。指金闕以長鎩,向王 路而蹶張。勤王踰于十萬,曾不解其搤吭。嗟將相之 骨鯁,皆屈體于犬羊。

臺城陷,援軍並問訊二宮,致敬于侯景也。

武皇忽以厭世,白日黯而無光。既饗國而五十,何克 終之弗康。嗣君聽於巨猾,每凜然而負芒。自東晉之 違難,寓禮樂于江湘。迄此幾於三百,左衽夾於四方。 詠《苦胡》而永歎,吟《徵管》而增傷。世祖赫其斯怒,奮大 義于沮漳。

孝元帝時,為荊州刺史。

授犀函與鶴膝,建飛雲及艅艎。北徵兵於漢曲,南發 餫於衡陽。

相州刺史河東王譽、雍州刺史岳陽王察,並隸荊州都督府。

昔《承華》之賓帝,實兄亡而弟及。

昭明太子薨,乃立「晉安王」 為太子。

逮皇孫之失寵,歎扶車之不立。

嫡皇孫驩,出封《豫章王》而薨。

閒王道之多難,各私求于京邑。襄陽阻其銅符,長沙 閉其玉粒。

河東、岳陽,皆昭明子。

遽自戰於其地,豈《大勛》之暇集?子既損而姪攻,昆亦 圍而叔襲。褚乘城而宵下,杜倒戈而夜入。

孝元以河東下供船艎,乃遣世子方等為刺史。大軍掩至,河東不暇遣拒。世子信用群小,貪其子女玉帛,遂欲攻之。故河東急而逆戰,世子為亂兵所害。孝元發怒,又使鮑泉圍河東。而岳陽宣言大獵,即擁眾襲荊州,求解湘州之圍。時襄陽杜岸兄弟,怨其見劫,不以實告,又不義此行,率兵八千,夜降岳陽,於是遁走河東府,褚顯族據投岳陽,所以湘州見陷也。

行路彎弓而含笑,骨肉相誅而涕泣,周旦其猶病諸, 孝武悔而焉及。方幕府之事殷,謬見擇于人群。未成 冠而登仕,財解履以從軍。

時年十九,釋褐湘東國右常侍,以軍功加鎮西墨曹參軍。

《非社稷》之能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