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Gujin Tushu Jicheng, Volume 390 (1700-1725).djvu/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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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注:闕。

僅書記于階闥,罕羽翼於風雲。及荊王之定霸,始讎 恥而圖雪。《舟師》次乎《武昌》,《撫軍》鎮於《夏汭》。

時遣徐州刺史徐文盛領二萬人屯武昌、蘆州,拒侯景將任約,又第二子綏寧度方諸為世子,拜中撫軍將軍、郢州刺史,以盛聲勢。

濫充選於多士,在參戎之盛列。慚四白之調護,廁六 友之談說。

時遷中撫軍外兵參軍,掌管記,與文珪、劉民英等與世子遊處。

「雖形就而心和。」匪余懷之所說。繄深宮之生貴。矧《垂 堂》與倚衡。欲推心以厲物。樹幼齒以先聲。

中撫軍時年十五

「《愾敷》求之不器」,乃畫地而取名,仗禦武于文吏。

以虞預為《郢州》司馬,領城防事。

委軍政於儒生。

以鮑泉為《郢州》行事,總攝州府也。

值白波之捽駭,逢赤舌之燒城。王凝坐而對寇,白詡 拱以臨兵。

任約為文盛所困,侯景自上救之,舟艦弊漏,軍饑卒疲,數戰失利,乃令宋子仙、任約步道偷郢州城,預無備,故陷賊。

莫不變蝯而化鵠,皆自取首以破腦。將睥睨淤渚宮, 先憑凌於他道。

景欲攻荊州,路由巴陵。

懿《永寧》之「龍蟠。」

永寧公王僧辯據巴陵城,善於守禦,景不能進。

《奇護軍》之《電掃》。

護軍將軍陸法和破《任約》於《赤亭湖》,景退走,大潰。

奔虜快其餘毒,縲囚膏乎野草。幸先生之無勸,賴滕 公之我保。

之推執在景軍,例當見殺。景行臺郎中王則,初無舊識,再三救護,獲免,囚以還都。

《剟鬼錄》于岱宗,招歸魂于蒼昊。

時解衣訖而獲全

荷性命之重賜,銜若人以終老。賊棄甲而來復,肆觜 距之鵰鳶。積假履而弒帝,憑衣霧以上天。用速災於 四月,奚聞道之十年。

臺城陷後,梁武曾獨坐歎曰:「侯景於文為小人,百日天子。」 及景以大寶二年十二月十九日僭位,至明年三月十九日棄城逃竄,是一百二十日,在天道總大數,故文為百日言。與《公孫述》但稟十二,而旬歲不同。

就狄俘于舊壤,陷戎俗于來旋。慨《黍離》于清廟,愴《麥 秀》於空廛。「鼓臥而不考,景鐘毀而莫懸。野蕭條以 橫骨,邑閴寂而無煙。」《疇百家》之或在,

中原冠帶隨晉渡江者百家,故江東有《百譜》,至是在都者覆滅略盡。

覆五宗而翦焉。獨昭君之哀奏,唯翁主之悲絃。

公主子女《見辱見讎》。

《經》「長干以掩抑。」

「長干」 《舊顏家巷》。

《展白》下以流連。

靖侯以下七世,墳塋皆在《白下》。

深燕雀之餘思,感桑梓之遺虔。得此心於《尼甫》,信茲 言乎仲宣。逖西土之有眾,資方叔以薄伐。

《永寧公》以司徒為大都督。

撫鳴劍而雷咤,振雄旗而雲窣。千里追其飛走,三載 窮于巢窟。屠蚩尤於東郡,挂郅支於北闕。

既斬侯景,烹屍於建業市,百姓食之,至於「肉盡齕骨」 ,傳首荊州,懸於都街。

「弔幽魂之冤枉,掃園陵之蕪沒。」「殷道是以再興,夏祀 於焉不忽。」但遺恨于炎崑,火延宮而累月。

侯景既平,我師採櫓失火,燒宮殿,蕩盡也。

指余櫂於兩東,侍昇壇之五讓。欽《漢官》之復睹,赴楚 民之有望。攝絳衣以奏言,忝黃散于官謗。

時為散騎侍郎,奏舍人事也。

或校《石渠》之文。

王司徒表送《祕閣舊事》八萬卷,乃詔比校部分為正御、副御、重雜三本。左民尚書周弘正、黃門郎彭僧朗、直省學士王珪載陵校《經》部,左僕射王褒、吏部尚書宗懷正、員外郎顏之推、直學士劉仁英校《史》部,廷尉卿殷不害、御史中丞王孝純、中書郎鄧藎、金部郎中徐報校子部,右衛將軍庾信、中書郎王固、晉安王文學宗菩業、直省學士周確校集部也。

時參《柏梁》之唱。顧甂甌之不筭,濯波濤而無量。屬瀟 湘之負罪,

陸納

兼岷峨之自王。

武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