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佇既定以鳴鸞,脩《東都》之《大壯》。

詔「司農卿黃文超營殿。」

驚北風之復起,慘南歌之不暢。

秦兵繼來

守金城之湯池,轉絳宮之玉帳。

孝元自曉陰陽兵法,初聞賊來,頗為厭勝,被圍之後,每歎息知必敗。

徒有道而師直,飜無名之不抗。

《孝元與宇文丞相》斷金結和,無何見滅。是師出無名。

「民百萬而囚虜,書千兩而煙煬。」溥天之下,斯文盡喪。

「北于墳籍,少於江東三分之一。」 梁氏剝亂,散逸湮亡,唯孝元鳩合,通重十餘萬,史籍以來未之有也。兵敗,悉焚之,海內無復書府。

憐嬰孺之何辜,矜老疾之無狀。奪諸懷而棄草,踣於 塗而受掠。冤乘輿之殘酷,軫人神之無狀。載下車以 黜喪,揜桐棺之槁葬。雲無心以容與,風懷憤而憀悢。 井伯飲牛于秦中,子卿牧羊于海上。留釧之妻,人銜 其斷絕;擊磬之子,家纏其悲愴。小臣恥其獨死。實有 媿於胡顏,牽痾疻而就路。

時患腳氣

策《駑蹇》以入關。

官疲驢瘦馬

「下無景而屬蹈,上有尋而亟搴。蹉飛蓬之日永,恨流 梗之無還。」若乃元牛之旌,九龍之路,土圭測影,璿璣 審度。或先聖之規模,乍前王之典故。與神鼎而偕沒, 切仙宮之永慕。爾其十六國之風教,七十代之州壤, 接耳目而不通,詠圖書而可想。何黎氓之匪昔,徒山 川之猶囊。每結思于江湖,將取弊于羅網。聆代竹之 哀怨,聽出塞之嘹朗。對皓月以增愁,臨芳樽而無賞。 自太清之內釁,彼天齊而外侵。始蹙國於淮滸,遂壓 境於江潯。

侯景之亂,齊氏深斥梁家土宇,江北淮北唯餘「廬江、晉熙、高唐、新蔡、西陽、齊昌」 數郡,至孝元之敗,於是盡矣,以江為界也。

獲仁厚之麟角,剋儁秀之《南金》。爰眾旅而納主,車五 百以敻臨。

齊遣上黨王渙率兵數萬,納梁貞陽侯明為主。

《返季子》之《觀樂》,《釋鍾儀》之「鼓琴。」

梁武聘使謝挺、徐陵始得還南。凡厥梁臣,皆以禮遣。

竊聞風而清耳,傾見日之歸心。試拂《蓍》以貞筮,遇交 《泰》之吉林。

之推聞梁人返國,故有奔齊之心。以丙子歲旦筮東行吉,不遇《泰》之《坎》,乃喜曰:「天地交《泰》,而更習坎,重險行而不失其信,此吉卦也,但恨小往大來耳。」 後遂吉也。

譬欲秦而更楚,假南路於東尋。乘龍門之一曲,歷砥 柱之雙岑。冰夷風薄而《雷呴》,陽度山載而谷沉。侔挈 龜以憑濬,類斬蛟而赴深。昏揚舲于分陝,曙結纜於 河陰。

水路七百里,一夜而至。

追風飆之逸氣,從忠信以行吟。遭厄命而事旋,舊國 從於《採芑》。先廢君而誅相,訖變朝而易市。

至鄴便值陳興,而梁滅,故不得還南。

遂留滯於漳濱,私自憐其何已。謝黃鵠之迴集,恧翠 鳳之高峙。曾微令思之對,空竊彥先之仕。纂書盛化 之旁,待詔崇文之裏。

齊武平中,署文林館待詔者,僕射陽休之、祖孝徵以下三十餘人,之推專掌其撰《修文殿御覽》《續文章流別》等,皆詣進賢門奏之。

珥貂蟬而就列,執《摩蓋》以入齒。

時以通直散騎常侍遷黃門郎也。

《款一》相之故人。

《故人祖僕射》,掌機密,吐納帝令也。

《賀萬乘之知己》。秖夜語之見忌,寧懷㕞之足恃。諫譖 言之矛戟,惕險情之山水。由重裘以寒勝,用去薪而 沸止。

時武職疾文人之推蒙禮遇,每搆創痏,故侍中崔季舒等六人以諫誅之。推《爾日》鄰禍而儕流。或有毀之推于祖僕射者,僕射察之無實,所知如舊不忘。

《予武成》之《燕翼》,遵《春坊》而原始。唯驕奢之是修,亦佞 臣之云使。

「武成奢侈,後官御者數百人,食於水陸,貢獻珍異,至乃厭飽,棄于廁中。褌衣悉羅纈錦繡珍玉,織成五百一段。」 爾後宮掖遂為舊事。後主之在宮,乃使駱提婆母陸氏為之,又胡人何洪珍等為左右,後皆預政,亂國焉。

惜染絲之良質,惰琢玉之遺祉。用夷吾而治臻,昵狄 牙而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