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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馭者即僕也。然一車之中,非右則君無所賴其力,非僕則右無所用其力。此大馭雖掌馭玉路以祀,然因馬以制其進退,祀軷以禳其險阻,其法儀,固戎僕之不可違也。故《大馭》以中大夫二人居之,戎僕亦以中大夫二人居之,繼之以齊車,又繼之以道車,又繼之以田車。而僕之所任,在齊車則下大夫二人;在道車、田車皆以上士十有二人,而馬力之進退,一皆有法有儀矣。若夫戎路則有倅車,道路則有貳車,田路則有佐車,所謂「從車」 、「使車」 也。其用既繁,其馬亦眾,則分公馬以駕治之,要非一人所能任。此馭夫之官,既畀以中士二十人,又輔之下士四十人也。雖然,車右車僕任中大夫下大夫者必二人,任上士者非二人,必十有二人。彼一車之中,各一人居之耳,顧若是之備何哉?車右車僕,皆所以奉至尊,惟人才有餘而後備用之無虧。彼府史胥徒,不列於屬者,僕之與右,固以身任其責也。

掌馭玉路以祀,及犯軷。王自左馭馭下,祝登受轡,犯 軷,遂驅之。

訂義鄭鍔曰:「乘玉路以祀天,則行犯軷之禮,以其出郊故也。當犯軷之時,王於車右自執其馭,大馭下車,祀禱乎神。既祀矣,乃登車而受王所自執之轡而執之,乃犯所祭之軷,遂驅車而行也。」鄭康成曰:「行山曰軷。犯之者,封土為山象,以菩芻棘柏為神主。既祭之,以車轢之而去,喻無險難也。《春秋傳》曰:『跋涉山川』。」《易氏》曰:「軷為祭道,以南郊之祀,在國門八里之外。」賈氏曰:「鄭注《月令》祀行之禮,為軷壇,厚三寸,廣五尺。此道祭亦宜然也。」李嘉會曰:「犯軷惟玉路、戎路則有之,其他則無。蓋玉路則出郊而祭,戎路則踰國境,二者不可不先厭勝以安君心。不曰僕而曰馭者,祀重事也,非餘可比。」易氏曰:「王非所以為馭,而自馭」者,以敬己之道敬神也。《大馭》非所以為祝,而使之祝者,以事人之道事神也。王者行郊祀之禮,其動靜出處與天為一。然出戶而巫覡有事,出門而宗祝有事,出郊而僕馭有事,非必於神也,致謹於禮而已。

及祭,酌僕。僕左執轡,右祭兩軹。祭軓,乃飲。

訂義鄭鍔曰:「軹者,車之兩轊,是謂轂末又謂之軓。軓,車轍也。軹者,車軾之前字,音范,字或亦為範,又為範字也。其祭軷之時,使人酌酒以飲僕,僕併轡執於左手,以右手持酒而祭兩軹與軓,以為車行必賴兩轊之力,王式必賴軓以為固,車有神以為之助也。左執轡者,言執轡非己之力也。左者無為之儀,右祭軹與軓者」,言車之行皆係於軹與軓也。右者,用力之地,既祭乃飲,受神之福也。王安石乃謂:「僕,大僕,祭祀則贊牲事,既祭,王使馭酌焉,明與之並受福也。」不知四路皆有僕,此無玉路之僕而有大馭,則所謂僕者,玉路之僕,故先儒云僕即大馭也。

凡馭路,行以《肆夏》,趨以《采薺》。

訂義鄭康成曰:「凡馭路,謂玉路也。《肆夏》《采薺》,樂章也。」

又曰:行,謂大寢至路門。趨,謂路門至應門賈。

氏曰:「『樂師亦有此二句,彼下有『車亦如之,則上云行趨』者,據步迎賓客法。此既馭路,亦云行趨』者,雖馭路,行趨遲疾,惟步迎賓客為法,故雖車亦行、趨也。《爾雅》:堂上謂之行,門外謂之趨。行雖在堂,亦令行由堂始,故發堂至門皆謂之行。」 王昭禹曰:「行欲其舒,則歌《肆夏》,所以節其行;趨欲其齊,則歌《采薺》,所以節其趨。樂」 師教樂工而歌其詩,大馭,馭車而應其節。此二官所以皆言之也。薛氏曰:「《肆夏》之詩,雖不可見,《肆》之為義,取其舒緩而不迫;《采薺》之詩,雖不可見,《薺》之為義,取其齊肅而不亂。」

凡馭路儀以「鸞和」為節。

訂義鄭康成曰:「路儀,舒疾之法也。鸞在衡,和在軾,皆以金為鈴。」薛氏曰:「大馭先言馭路,後言馭路之儀者,豈和鸞為儀,《肆夏》《采齊》獨不謂之儀乎?蓋儀必上下相應,前後相成,周旋進退,無不中節。今《肆夏》以節其行,何由而知其為車之行?《采齊》以節其趨,何由而知其為車之趨乎?是《肆夏》《采齊》之所節,亦未足以為儀也。故」儀必見於和鸞之節。升車則馬動,馬動則鸞鳴,鸞鳴則和應。鸞在衡而唱於先,和在軾而應於後,一唱一應,一徐一疾,皆秩然而不紊,馭路之儀始見於此。故和鸞之聲舒緩而不迫,吾知其為車之行歌《肆夏》,則有以節其舒緩之儀;和鸞之聲齊肅而不亂,吾知其為車之趨歌《采齊》,則有以節其齊肅之儀。車之行趨,視《肆夏》《采齊》為之正;《肆夏》《采齊》視《鸞和》為之節;而《鸞和》之聲,又因車之行趨以為之應。《鸞和》不聞,雖有《肆夏》《采齊》無益也,尚何足以為儀乎?故《鸞和》言儀,而《肆夏》《采齊》不言儀;《和鸞》言節,而《肆夏》《采齊》不言節,此其意也。王昭禹曰:「王之行趨,有環佩之聲鏘鳴於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