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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命,來撫東邦。既抵官,問吏民疾苦,聆其風謠,爰

及《志乘》,則聞濟郡闕傳已久,藩司郡守方延薦紳文學纂輯讎校,由是宏綱既挈,細目弗遺,芟其繁蕪,撮其𥳑要,討論潤色,蔚然可觀。始於己巳之七月,閱一歲而竣。余樂觀《郡志》之成。

昭代鉅典、於是乎在也。因弁諸《𥳑端》、以質同志。庶

後之覽者,得有所考焉。

皇清重修兗州府志四十卷

知兗州府祖允圖序嘗讀二十一代之書其

昭然在人耳目間者。惟《史記》《漢書》,誠以遷、固敘述雅潔,足動後人之尋繹,而其人其事,即藉以顯。其《史記》所稱「嘗過某處見長老」 云云,或稱「予於某善,故得聞之」 ,「予於某之子之孫善」 之類,皆據實而書之以傳信。若夫郡之有志也,太史採之,即以成史,則志與史實相維繫,而非有賢有司為郡,經歷其地,取郡邑之書,詳稽精覈,仍舊取乎信,增新法乎古,則其書不足觀,而太史亦難採擇其事以筆之於史。顧余每歎忠孝節義、名宦寓賢、風雅才藝之士,考之往古,間世一出。今則龍逢、比干、曾參、閔騫以及伊川、考亭、子雲、相如之徒,所在皆有。身貴而崇祀者,不必萬石,去官而列名宦者不必龔、黃。人物藝文,何於今獨盛也?凡以修志者,無暇考覈,不過取舊集繕錄之,或聘一二沽名之士操筆其間。彼既未嘗學問,而又多所請托,妄為增益,數月告竣。以是修志,何裨於史事乎?張子運青奉。

命蒞兗,正如子長之身歷其地。政事之暇,特取《穀山》

于文定公所纂《舊志》,又下令二十七屬各以所緝《新舊志》進,質諸父老。合以我

皇朝因革文獻之徵驗彙為一書。「刪繁法」「古義」正例。

嚴,敘述雅潔,直追班、馬方當。

聖天子博覽典故、加意文學、以是達於

御所頒之史館。聞見真而鑒戒正者、莫善於此。將見

以此備纂述而成《信史》,所益顧不大哉!憶余向與運青共事雲司,茲又繼運青而蒞其地。余所欲為者,運青已先余為之。且兗之縉紳士庶,稱道其德政,比之「潁川、渤海」 ,思慕不忘,是能以文學敷之政事者也。於戲!余又於是書觀政教矣。

皇清重修青州府志 卷

知青州府崔俊序前余守莒得睹青山川城

郭。風俗人物,知為天下上游處。欲集《齊記》《齊乘》諸編披讀之。東表十二形勝,宛然在目也。今者奉

聖天子簡命倡牧茲土,與十四州邑諸令長君子相

周旋去年秋七月

《上俞輔》。「請索寶書,符日再至」,余將詳掌故而續齊。

記齊乘之後,則懼滋甚。於是趨諸令長君子,各纂成帙,以期會津,請益都僉憲鍾公、樂安文學李君共謀厥役,凡三閱月而竣。例有言,序曰:「自三代之有天下也,青建國世為諸侯長,少昊之爽鳩、唐虞之伯陵、夏之季萴、周之齊太公,皆首以職方獻明堂。而《禹貢》《周禮》所載,涉青者數言止爾,僅紀山川貢賦。迨威、宣後」 ,侈然大矣。人物行事,其錯見於短長不敵。今小邑乘之半,而星野、輿地、職官、選舉諸例莫稽焉。酈道元諸家,略言景物,弗及它張朏、李餘慶所紀齊,不專主今郡,文多牴牾,不盡合。今郡固齊地,而麗於濟、豋萊不隸焉。東武、東鄆、東筦、東安,又儼然魯矣。郡在廣固時,慕容鎮守青州,在今東萊南燕所建置也,後世或弗辨,其失也誤。狐咺曰狐援,吾臺曰梧臺,營陵在臨淄,或云在昌樂,又曰營陵也,其失也淆。臨淄為數百代封國侯王將相,文德、武功,亭鄣原陵,半《輿經》,豈啻一大郡?而諸城號瑯琊、號密州,莒號東筦、號城陽,樂安號乘州;東西漢琅槐、鉅定、廣饒三縣并列境內,壽光盡斟鄩、斟灌諸國,安丘盡紀;杞、郚、荊諸國,益都廣固舊墟,壯哉冠六附郭邑,計郡地千餘里,戶口數十萬,租賦數十萬,徭役數十萬,若一省會,而以郡乘辨之,其失也,則玩則褻。今中外乂安,執琛執帛,來享來王,梯航而至,爭睹文物之盛。

「熙朝」幅𢄙廣大,憲令所頒,及於遐陬窮徼而芻牧之,

吏,昕夕靡寧,非若前之輯郡志守長長乘暇娛,與士大夫文學,藻飾風雅,留連鉛墨,訂豕亥,較魯魚,不憚勤勞,或一二年,或三四年,漸次成編。矧青郡經兵燹來,𩣡馬初銷,鯨波乍息,田少墾藝,氓多流亡。而昔之侈為美觀,夸為異物,穆陵柏寢,寧堪宴遊?怪石鉛松,未能錫貢。余於茲不勝或誤或淆、或玩或褻之懼也。《郡志》一脩於明之嘉靖,四明杜公與郡人通判馮公共成之;一脩於萬曆,上谷王公與郡人鍾大司空公共成之,滄溟李公為之序。鴻文鉅製,競傳千古,今僉